第二卷１７１

心不可了。

①当然，所得结果无疑也视从事工作的理解力的机能和力量如何而有优劣之分。上帝这位法式的赋予者和设计者当然是从一开头思辨就直接具有对于法式的正面认识的；天使们和其他智慧者或许也是这样。

②但这无疑是人所不能办到的；对于人，只能认可他开头从反面的东西出发，在排除工作做尽以后，最终才达到正面的东西。

一六

因此我们必须对性质作一个完全的分解和分剖，可不是用火来做，而是用心来做，心正可说是一种神圣的火。这样看来，真正归纳法的第一步工作（就着发现法式来说）乃是要把那在某个事例中所与性质出现而它不出现的性质，或者那在某个事例中所与性质不出现而它出现的性质，或者那在某个事例中所与性质减少而它增加的性质，或者那在某个事例中所与性质增加而它减少的性质，一概加以排拒或排除。

③

真的，当这项排拒或排除工作恰当地做过之后，在一切轻浮意见都化烟散净之余，到底就将剩下一个坚实的、真确的、界

①弗勒指出，这是指经院中的辩论而言，在那里，一个问题的两方面都要得到辩护，不论其中一方面看来是怎样虚妄或邪异。克钦并注明，牛津大学在作神学的练习时，至今尚保留这种辩论原则的遗骸。

②凡天使性所能及的知识都是一下子就获得的，这是当时公认的一条教义。克钦指出，这点看来很象柏拉图。所谓“智慧者”

，是经院派中的名词，指高人一级的存在，本性能直有所知而不必经何过程。人则需要作反面的查究，这正表明人类智力的薄弱。——译者③其实例见二卷一八条。——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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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７１新工具

定得当的正面法式。这个说来很轻快，但行到那里的道路却是纡曲而错综的。不过我定要尽力不放过足以帮助我们走向那里的任何一点。

一七

我既赋予法式以这等非凡的职务，我就要不惮烦地警告并劝戒人们，不要把我所说的话应用到他们的思辨迄今所想惯的那种法式上去。

①

首先，我现在所说的不是复合法式，不是如狮子、老鹰、玫瑰、金子等等的法式。如我已经说过，那是一些单纯性质依照宇宙的一般进程而形成的结合。

②那是要等到我们进至隐秘过程和隐秘结构并要就其在所谓质体或具体性质中的表现来发现它们的时候才来加以论究的。

③

其次，即使在单纯性质方面，我也希望人们不要认为我是在说那种在物质上不是全无界定就是界定不当的抽象法式和理念。

④当我说到法式时，我所指的不外是绝对现实的法则和规定性，即那种管制着并构成任何物质中的任何单纯性质（如热、光、重量）以及能对这些性质有所感受的东西的法则和规定性。这样说来，所谓热的法式或光的法式和热的法则

①参看一卷五一、五六条。——译者②参看二卷五条。——译者③弗勒指出，培根曾打算在《新工具》的后续部分来作这些探究。参看二卷二一条及五二条最后一节。——译者④克钦指出，这是柏拉图式的法式。培根在“ＤｅＡｕｇｍｅｎｔｉｓＳｃｉｅｎｔｉａｒｕｍ”

一书中曾使用过与此相类的语句，见第三卷第四章。——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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