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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乱之情

《《图腾秘境》》

蓬那等人都自得很没面子,一个个气得身子直颤,可在这种地方谁也不敢怎么样,凭着水蓦现在的人气和影响力,只要跑到外面一嚷,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如此,过几天我们再来,你也早点休息。”

蓬那淡淡说了一句,气呼呼地带着人离开大厅,倒是明世嘉等七八个议员留了下来,说了些宽慰的话,但也没有多坐,半个小时后也离开了。

“他妈的,一群禽兽不如的混蛋……”水蓦脾气再好也终于忍不住了,扔下报纸啪的一声拍着茶几。

“没错,都是混蛋,只有明议员几个还算有点良心。”杜莎说着朝水蓦竖起大拇指,赞道:“水先生,刚才那一招实在太解恨了,看着他们灰溜溜的样子,真痛快。”

水蓦点头道:“杜莎姐,谢谢你帮忙。”

“我去张罗晚饭,你去看看小姐吧!”

“嗯!”虽然敢走了蓬那等人,水蓦还是满肚子气,气呼呼地就往楼上走,刚上楼梯就看到遥步绯一脸寒霜地站在楼梯转角处,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大门,晶莹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

经过了刚才那一幕,水蓦越来越同情这个可怜的少女,前几天还是前呼后拥的天之娇女,今天却已经是门庭罗雀,恶霸横行,如些巨大的反差不是任何人都能适应的,遥步绯习惯了女王般的生活,这种略显凄冷的场面只怕受不住。

他走上前婉言劝道:“那些混蛋的话听了也就算了,回去休息一下。”

“我才没工夫理会这些垃圾,走,陪我喝酒去。”遥步绯突然拉着他的手就往,虽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却更水蓦感到不安。

不一会儿,二楼就传来遥步绯的叫声。

“水蓦,别愣着快陪我喝!”

“小绯,别喝了,够了。”

“来嘛!喝呀,人家喝了一大口,你才喝了一小口,快,都喝了。”

杜莎走到楼梯口朝上看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宅里的人都带了出去。

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势大得吓人,雷鸣电闪加上雨声不断,天河仿佛缺了一角,瓢泼般的大雨没命的往下洒,能见度不到十米,地上也开始有积水。宅院外的记者们措不及防,都淋成了落荡鸡,连忙跑到车子里躲了起来,大部份直接把车开走了,只有小部份跑到了附近的酒馆嗋啡馆去了。

风雨声中,二楼的戏闹声一直维到零晨才停止。

清晨,雨已经停了一个多小时,阳光拨开云雾洒了下来,普照着被大雨洗净的城市,别墅区周围又响起了悦耳的鸟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似要窥屋内的一片春光,斜斜地照射在水蓦的背上,灼热感像一只手推醒了他,然而醉后剧烈的头疼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过了几分钟才勉强张开双眼。

一入眼帘就是遥步绯美丽的长发,披散在两人的身上,娇美的身躯像小猫一样倦缩在他怀里,脸对着他的胸膛,凝脂般的玉背和香肩裸露在被子外面,释放出诱人的美丽。

他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刺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脑子里开回忆起昨夜的颠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那样狂野。

酒真是惹麻烦的东西!想不到我也会有遇上这样的事情,简直像作梦,控制不了自己就是魔鬼啊!

一阵迷惘涌一心头,他实在不知怎么应付接下去可能发生的场面,悄悄地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知何时遥步绯也睁开了眼睛,眼睛呆呆地盯着水蓦的胸膛,眼圈却是红红的,晶莹的泪珠涎着眼角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水蓦精神突然紧张了起来,即使再有智慧的人,可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显得不知所措,尴尬的场面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脑子里乱哄哄一片,连说话都变得口吃了。

“小绯……这个……我……”

遥步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脸上的表情却让不知所措的水蓦有些茫然,因为绝美的面孔上没有怨愤,没有生气,当然也不会有喜色,而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平静,仿佛昨夜甚么也没有发生过,又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这让水蓦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遥步绯转了身,面向天光板平躺着,丝毫没有在意被子外的身躯已是春光乍泄。

这份异常的平静也感染了水蓦,他开始从慌乱中放松下来,伸手把被子给遥步绯盖好。

“对不起,我……”

遥步绯忽然又卷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回头看了水蓦一眼,淡淡地问道:“我要飞回香月市,你去不去?”

“我陪你!”水蓦没有一点犹豫,其实他清楚自己没有选择,昨夜被他赶跑的人不会善罢罢休,那些贪婪的目光足以让他们动用任何手段达到目标,何况他和遥步绯已经没有了庇护伞,如果不立即离开很有可能成为蓬那等人的攻击目标,说不定还有生命的危险。

“我去梳洗一下,请你帮忙定机票。”

“好的。”水蓦除了点头再也没有别的反应,直到俏影消失才长长地吐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点腥红,嘴角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此刻他只能想到一句常用的话――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两个小时后,两人坐上了前往香月市的飞机,由于走的太急,他们没有做任何掩饰,行踪很快就被记者发现了,立即又引起了强烈的骚动,但当大批记者赶到的时候,飞机已经离开了地面。

坐入了头等舱,记者带来的压力才得到缓解,周围虽然还是有许多惊奇的目光,但再也没有人寻问各种令他头疼的问题了,水蓦长长地松了口气,今天的他实在没有状态应付纠缠的记者,因为有更头疼的事情在等着他,人也因此变成了锯嘴的葫芦,望着娇靥就是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

“不用在意,没甚么,特别的时间相互需要而已,不存在甚么责任。”遥步绯侧身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睛终于没有在水蓦身上停留。

水蓦开始相信这个美少女的确与普通女人不一样,在这种事情更加从容大度,没有扭捏娇作的表现,不禁有些庆幸,要是遇上一哭二闹二上吊的女人,事情就麻烦了。

她倒也有可爱的一面!只是我们真能当甚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吗?

随着情绪稳定,思绪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自由阵线高层们的冷酷让他失望透顶,如今没有了靠山,又惹恼了蓬那等人,他和遥步绯都处境极为不妙,必须寻找新的出路。

想着,他转头凝视着遥步绯,无论昨夜发生过甚么,现在两人都是同一根草上的蚂蚱,只是多了一层关系,感觉似乎更亲切些。

“小绯,我想你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我们该好好想一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目标。”

“嗯!”遥步绯这才从颓丧的情绪中苏醒。

水蓦小声说道:“爆炸事件发生在星期五,也就是我们到达首都的那一天。”

“没错,我死也记得那天。”

遥步绯的目光终于回到水蓦的脸上,此刻值得信任的也只有这个没有爱情却有了肉体关系的男人,昨天的事情她的确没有太在意,外祖父的死麻木神经,也淡化了许多感觉,包括爱与恨,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男人。

“在所有人的眼中,我们本应该在香月市。”

“你怀疑爆炸事件是……”遥步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十几个分贝,吓得水蓦连忙捂住她的嘴。

由于担心她情绪过于激动,水蓦不敢放开捂着嘴的手,看了看周围,然后伏在耳边小声道:“死的人太多,又是煤气管道爆炸,除非有人站出来承认,否则不可能拿到十足的证据,但当时所有的人都会认为那一天我们应该在出现香月市,参加自由阵线的记者招待会,如果目标是我们,老爷子的大宅就是最好的行动地点。”

遥步绯的目光直了,水蓦的话就像是一只手,掀开了蒙住黑暗薄布,展现出阴森恐怖的黑色空间。

“按照我的分析,目标不会是你,只可能是我或老爷子。如果目标是我,动手的很有可能就是联邦政府,因为我突然与自由阵线结盟,必然会对他们造成打击,甚至是致命的一击,有必要在事前杀掉我。如果目标是老爷子,问题就更复杂了,可能是联邦政府,也可能有别的势力混水摸鱼,答案就不得而知了。”

水蓦伸手把她的身子揽住怀里,在外人看来就像一对情侣在细诉衷肠,不会产生任何怀疑,遥步绯也没有心情理会自己是甚么姿态,脑海中重复出现水蓦的话,越想越觉得可疑。

“联邦政府的嫌疑最大是不是?”

“那倒未必,事情太大,一两个人办不成这种事情,人多必然口杂,八条街几千人,许多都是官绅名流,一但消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牧罗他们似乎不敢冒这个险,不过真相是甚么我也说不清。”水蓦回头看了看其它乘客,不是看书就是睡觉,没有留意他们,小声又道:“如果目标是我,那些人也许还会有其它动作,危险时时刻就在我们身边,千万不能大意。”

遥步绯惊得脸色煞白,心底不断涌起寒气,喃喃地道:“一下炸掉八条街,杀死几千人,这种阴狠的手段可不防备,为了杀我们说不定他们敢把整栋酒店都炸了。”

“别自己吓自己,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了,把甚么事都和阴谋联系在一起,不过现在还是小心点好。”

不知不觉中,遥步绯把身子倦缩进水蓦的怀里,那眼神像一头无助的小女孩,让人心生怜意。

水蓦拥着她的身子,此刻除了给她温暖确实没有其它可做。

“水蓦,昨夜的事情真的不用太在意,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夜情,如果你想走就走吧!”

“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洒脱。”水蓦感激地拍拍她的背后,柔声道:“我虽然不是甚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想做逃兵,爆炸事件的真相还是疑问,目标未必就是我,但你不一样,自由阵线的那些人满眼利益,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一点我敢肯定,所以我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还是可以合作的。”

“我也只能靠你!”遥步绯第一次感到人生是那样的无助,连生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水蓦的存在使她稍稍感觉到一丝温暖。

在这种电讯发达的时代,消息的传递只需几秒,首都的记者虽然追不上两人,但香月市的传媒却都得到了消息,当水蓦拥着遥步绯踏出机场的时候,首先迎接他们的是无数闪光灯,闪得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遥步绯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很难隐藏行踪,自由阵线的人很容易就找到他们,这对他们的行动很不利,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摆脱记者的办法。

“水蓦先生,您是为了达龙葬礼来香月的吧?那你和遥小姐又是甚么关系,传说你们定婚了,是真的吗?”

水蓦实在不耐烦应付这些无聊的问题,冷冷地反问道:“甚么关系?没看到吗?”

突然,记者群中闪出一道寒光,狠狠地刺向水蓦,由于闪光灯的频频使用,这束寒光竟没有被人发现,就在寒光将到刺到水蓦的身体时,直到一个身影挡在了水蓦的身前,硬生生截下了寒光。

水蓦和遥步绯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才看到离胸口不过几寸的刀尖。

“学长,是我!”青年回头笑了笑,不是别人,正是甲未。

“学弟!”水蓦又惊又喜。

“我先解决了这个麻烦。”甲未微微一笑,右手拉着拿刀的手用力一扯,一名不到二十的青年跌跌撞撞扑倒在面前,手里的刀也被甲未抢下下。

“有人要暗杀助理部长,警察在哪里?快来人!”

记者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甲未和被抓住了青年,反应快的立即拍照。

叫声立即引起了机场特警,不由分说就把刺杀者按倒在地。

“水蓦,你这混蛋,秘境大陆不能开发啊!那是我们的圣地,我们的圣地!”歇斯底理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吓得旅客们纷纷走避。

“原来是个激进份子。”

爆炸事件和自由阵线的事情占满了所有的思绪,水蓦早已把考察团的事情抛在一边了,看着狂叫的激进份子,这才想到自己还有这个麻烦,苦笑着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要不是甲未及时出现,说不定这条小命到此就结束了。

甲未挤了回来,笑着问道:“学长,你住哪?今天会有台风。”

“台风!”水蓦和遥步绯对视了一眼,都显得很无奈,台风的来临意味着所有的计划都要取消,“我定了国贸大酒店,估计现在没时间说话,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经过了暗杀事件,水蓦知道自己需要助手,甲未的出现正时候,有他在至少安全些。

“知道了。”甲未笑了笑,拨开围拢的记者引着两人往外走。

一场虚惊在所有的记者面前发生,虽然只是一场虚惊,却令他们更加关注水蓦的从踪,就在水蓦到达酒店的同时,记者们也蜂涌而至,把若大的酒店大堂挤得满满的。

水蓦第一次感受到做为公众人物的悲哀,最需要安静地时候却得不到半点安静,而台风到来也使他们无法安计划行动,只能困守在酒店的房间里。

安顿好之后,窗外的风已经很大了,虽然没有雨,但呼啸的风声就像虎啸龙吟,让人感到不安。狂风中街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车也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人也忙着回家避风,市面十分萧条。

水蓦和遥步绯都在这里居住了很多年,都经历过台风,倒也没有太意外,两人都窗前朝外眺望,同样在回忆以前的岁月。

“出不去了。”

“是啊!如果没有记者,我们倒是可以换个地方,现在这样住哪里都一样,还是酒店舒服些。”

遥步绯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青年是你的朋友?”

“嗯!很好的朋友,是个极高明的图腾师。”

“啊!”遥步绯吃惊地看着他。

水蓦亲呢地拍拍她的肩,含笑道:“他就住在左边房间,我的房间在右边,你在中间应该很安全,有甚么事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是啊!”遥步绯想起白天的行刺事件,心里也有些害怕。

“我去看看学弟,你要是累就先休息吧!”

“嗯!”

水蓦感觉她的情绪已经稳定,这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走向甲未房间的门口敲起了门。

“学弟,是我。”

“来了!”甲未打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水蓦看了看房间,与自己的一模一样,感觉还算舒适,含笑问道:“住这里习惯吗?”

甲未嘻嘻笑道:“秘境大陆那种地方我都能习惯,这么高级的酒店套房怎么可能不习惯。”

窗外传来一阵打击声,水蓦抬头一看,发现外面已是大雨瓢泼,苦笑道:“雨真太大,来的不是时候啊!”

“学长,你怎么回香月市了?我还打算去首都找你呢!”

“小绯的外公在那场爆炸事件中不幸身亡,我们来处理后事。”

“哦!原来是这样,那天的爆炸实在太吓人了,几分钟前还好好的,突然间山摇地动,我刚好在吃饭,整个人都滚到地上,街上乱成了一片。”

水蓦想起他就住香月,应该知道更多,急忙询问道:“你去现场看过吗?”

“嗯!没走近看,我家在半山,可以看到海边,正好可以看到那片地片,差不多都被移平了,到处都是废墟。”

“是嘛!”水蓦哀悼般闭上了眼睛,几秒后又睁开眼睛,问道:“悠悠他们呢?怎么没见踪影?”

“我一个人先回来了,琴局长说悠悠她妈舍不得女儿,要留她多住几天,过些日子再来,刚牙他们四个也留下了。”

水蓦点点头道:“这样安排也好,到处都乱糟糟的,危机四伏,还有一大批记者整天跟前跟后,他们来了反而危险,最好等这一阵风波过去再来。”

甲未忽然挤了挤眼睛,朝右侧努了努嘴,笑着问道:“那是学长的女朋友吗?长得好漂亮啊!”

“这个……”水蓦不知道用甚么词语来形容而人的关系,情人不像情人,伙伴不像伙伴,朋友不像朋友,甚么关系都有一点,又不全是。

甲未做了个理解的表情,嘻嘻笑道:“小心悠悠吃醋哦!”

“那丫头怎么会,一天到晚叫着海哥哥……”提起博海,水蓦表情突然沉了下来。

甲未好奇地看着他,正想出言询问,眉尖忽然皱了一下,猛地甩头朝右侧的墙壁望去,惊道:“学长,好像有人在施展图腾技。”

“图腾技!”水蓦心头一紧,遥步绯现在的处境相当微妙,自由阵线在香月市一定有分部,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指挥这边的人下手,急忙转身往门口冲去。

甲未移动速度更快,抢在水蓦前面奔出了房间,虽然图腾力量在这个时空被严重削剥,但也不是没有作用。

当然水蓦冲出走廊的时候,走廊上已充斥着图腾的力量,甲未抢在遥步绯房间的门口,身前身后都有蓝色水漩涡,不给对手任何攻击遥步绯的机会。与甲未交手的是一名带着头罩的男人,身材修长,个子挺高,面前飞动着一张张白色的东西,像是碎纸条,却又像飞刀一样锋利。

“居然有水图腾师!”暗杀者似乎没有料到甲未的实力,交手后才感觉到对手的强大,防大的水盾把他的攻击完全化解了,心里充满了焦虑感。

甲未一边打一边回头提醒道:“学长,快进去看看,这里我能应付。”

“好!”水蓦虽然力量有限,但秘境大陆的经历使他有了更高明的判断力,一眼就看出杀手不是甲未的对手,心中大安,用力推门冲了进去。刚进门他就发现遥步绯吓得失魂落魄,抱着身子倦缩在墙角,身子还在急速地颤抖着,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白得有些可怕。

“别忙,没事了。”水蓦蹲在她身边,用最温柔地语气安抚着惊恐不安的心灵。

遥步绯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目光仿佛一道温泉注入心房,身体的寒冷渐渐被驱散了,情不自禁抓住水蓦的手里,肌肤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甲未走也了进来,笑道:“学长,那人跑了,我怕还有其它人,所以没追。”

“图腾师吗?”

“嗯!器用图腾,会把碎纸变刀!偷袭也许还行,正面攻击差了一点。”甲未看了一眼缩在水蓦身边的遥步绯,过度的恐慌使这位美人失去了原有的气质与魅力,变成了一个普通少女,忍不住问道:“她没事吧?”

水蓦轻轻抚摸着遥步绯的后背,含笑道:“没事!学弟,记者们估计会要来,麻烦你应付一下,我先把她安置好。”

“嗯!知道了!”甲未笑了笑爽快地离开了房间,临走还把特意房门关好。

遥步绯一把抱住水蓦的手臂,惊慌失措地道:“水蓦,果然有人要杀我们,我……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水蓦半扶半抱地把她移到了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定惊。

喝了几口水,遥步绯才渐渐平复了,眼泪却又像雨丝般落了下来,表面看上去很坚强的少女此刻却意外地脆弱。

窗外又是电闪雷鸣,雨下个不停,水蓦一边轻轻拍着遥步绯的后背,一边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香月港湾使他不禁回忆起那个改变命运的相亲会,一次游戏般的活动彻底地改变了这一生,几个月前根本无法想象现在的处境,而陪伴自己的却又是这样一个少女。

旁边又传来了遥步绯的抽泣声,声音时大时小,在暴雨狂洒的黑夜下显得份外凄苦。

水蓦静静地凝视着倦缩的娇躯,即便是这种形态,遥步绯的身也散发出迷人的妩媚,却又是另外一种美感。

这个丫头也实在可怜!

空间突然散发出阵阵百合的清香,这股香气不但钻入鼻子,还能进入肌肤,甚至是五脏六腑,直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离开长鲸群岛之前,水蓦特意让琴悠悠留下一点点图腾力量,虽然不足以克敌致胜,却也能发挥花图腾的另一种功效。

清新的香气就像镇静剂一样,有力地安抚了遥步绯的情绪,心头的郁结似乎也解开了不少,她缓缓抬起头,看到的是水蓦关怀的眼神和会心的微笑。

“图腾术,百合.清神,香气会另你心情舒服些。”

“晚上……陪我好吗?”遥步绯倦缩着坐着沙发上,眼睛看着地毡。

“……好的!”水蓦犹豫了大约五秒才答应,跨前一步,轻轻地把遥步绯的头揽在了怀里。

这是一幅美妙而温馨的画面,落在任何人的眼中也许都露出羡慕的表情,然而两个当事人却各怀心事,全然没有享受的心情。

如果说昨夜是酒后无知,今夜再发生甚么就不能用冲动来解释了,水蓦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少女,却知道现在没有任理由拒绝她的求助。而遥步绯需要的是一个能带来她安全感的人,其中也没有任何爱情的因素,大概只是洽逢其会罢了。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打破宁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