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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再嫁”问题

《《宁为痴儿》》

翌日,风琉月就启程往宁阳城而来。身边只带了十多个侍卫。

风琉月一行人快马加鞭。只用了三天,就赶到了宁阳城。

风琉月在客栈简单洗漱了一下,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卫,将其余的侍卫暂时遣散,往皇甫家而来。

当风琉月出现在皇甫府大门外时,守门的侍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皇甫家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因为希尔滟的事,皇甫家不仅和朝廷闹得不愉快,就连风琉月这个皇甫宁的昔日好友,也从三年前就再没来过。

“拜见九王爷。”两个守门的侍卫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齐齐单膝跪下,向风琉月行礼。

“起来吧。”风琉月含笑道。

“月王,您请进。”两个侍卫起身,躬身对颜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宁兄在吗?”风琉月边往里走,边问道。

同时,“啪”一声,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扇了扇,依然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提禀月王,我家公子不在。”侍卫甲回道。

“哦。去哪里了?”风琉月笑眯眯地自然问道。

“抱歉。月王,奴才也不知。”侍卫乙不卑不亢回道。

“哦?”风琉月淡淡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路上,皇甫家的下人纷纷向风琉月行礼。

早有人将风琉月来访的消息告诉了刘管家,所以,风琉月走进皇甫府没多久,刘管家匆匆迎了出来。

“拜见九王爷。”刘管家在风琉月面前跪下。

“刘叔,我们要不是第一次见面,您何必如此客气,我可受不起。”风琉月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恢复正常,弯身扶起刘管家。

以前,刘管家是不向他下跪的,只是弯身行礼。现在对他如此客气,是把他当外人了吧。风琉月在心中暗自苦笑。

“不知九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九王爷恕罪。”刘管家呵呵笑道,“九王爷好久不来,老奴当然要行全礼了。”

“是吗?刘叔以后还是不要如此多礼的好。我会不自在的。”风琉月满脸笑意。

“九王爷请随老奴来,我已经派人去禀告老爷和夫人了。”刘管家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叔,麻烦你了。”风琉月对刘管家微笑着点了点头。

“九王爷客气。”刘管家笑眯眯道。

“刘叔,听说宁兄不在?”风琉月边走边问。

“是啊,公子有事外出了。”刘管家恭敬答道。

“宁兄去哪儿了?”风琉月问道,一副随意的样子。

“抱歉,老奴不知。”刘管家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哦。看来宁兄的行踪还挺神秘的。”风琉月笑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刘管家将风琉月引到客厅坐好,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然后退立一旁。

没多久,皇甫老爷和夫人就匆匆走了进来。

“见过伯父伯母。”风琉月起身,对皇甫老爷和夫人行礼。

“呵呵,九王爷请坐。”皇甫老爷请风琉月坐下,然后和皇甫夫人在一旁落座,“不知九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希望九王爷不要怪罪。”皇甫老爷爽朗笑道。

有小厮上前,为皇甫老爷和夫人各斟了一杯茶。

“伯父折煞小侄了。”风琉月在椅子上躬身道,“是小侄来得唐突才对。”

“不知九王爷这次来,有什么事吗?”皇甫老爷呷了一口茶,笑呵呵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好久不见宁兄了,来看看他。”风流月笑着回道。

“唉呀!那可真不巧,宁儿现在并不在家。”皇甫老爷惋惜道,“让九王爷白跑一趟了。”

“没关系,来看看伯父伯母也好。宁兄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风琉月问道。

“出去办事了,什么时候回来,这个我也不清楚,宁儿做事,从来不需要我们担心。”皇甫老爷皱眉道。

“哦。看来我这次是见不着宁兄了。”风琉月遗憾道。

风琉月有点相信,皇甫家上下是真的不知道皇甫宁的下落。因为他可以大致猜得到,皇甫宁和伊灵在非花的地盘上,而非花的地盘从来神秘,不容外人窥视,所以,不知道二人在哪里,很正常。

不过,他还有一事迷惑,那就是皇甫宁和伊灵为什么要躲入非花的地盘,是怕伊灵再出什么意外,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复仇?风琉月暗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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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翠珠依然为撮合皇甫宁和伊灵伤着脑筋。每日,她都尽力为伊灵和皇甫宁创造独处的机会。

有时候,伊灵收到翠珠让她去某处的纸条,赴约后,发现翠珠不在那里,在的是皇甫宁。

有时候,在伊灵和皇甫宁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个孩子会缠着非花将他带走,或去竹林习武,或去溪边捉鱼,或带着白佑漫山遍野地跑。而同时,翠珠也会消失,只留下伊灵和皇甫宁在一起。

有时候大晚上的,皇甫宁会突然敲她的门进来,问她哪里不舒服,而那时候,两个孩子是恰巧被翠珠带着睡的。

有时候……

可惜。翠珠的这一番举动收效甚微。伊灵和皇甫宁依然维持着或远或近的距离。

就在翠珠打算再接再励,继续撮合皇甫宁和伊灵时,她的这一番刻意的举动,终于引起了皇甫宁、伊灵和非花三人的怀疑。

“翠珠姐,你这几日那么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趁着没其他人,伊灵问翠珠。

“就是你想的那样。”翠珠爽快点头,“不想让我和姨妈担心的话,你就赶快和姑爷和好吧。还有,你是有夫之妇,虽然非公子是你的朋友,但是,也要保持距离。”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翠珠又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伊灵和非花走得有点近,有时候甚至比和皇甫宁都近。后面那句话,翠珠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想提醒伊灵了。

“翠珠姐,我……”伊灵望着翠珠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毕竟这里是风国,不兴改嫁,有“一女不事二夫”的道德标准。如果她说了真话,翠珠会如何看她,李妈妈又会如何看她。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在这么任性了。姑爷并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这样做,实在太任性了,风国哪有你这样的女子,对自己的相公如此不客气,要是别人像你这样,早就被休了十几次了。你要惜福,懂得知足,不要再任性了。”翠珠抓住机会,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

她还真就盼着他给她休书呢。伊灵在心中嘀咕。不过这话。伊灵可不敢大声说出来。

“翠珠姐,你说,在风国,女子做什么事,会被婆家和丈夫休掉。”伊灵转移话题。

“很多啊,你问这个做什么?”翠珠狐疑地望着伊灵。

“好奇啊,也可以避免以后再犯。”伊灵笑得心虚。

“不孕无子、红杏出墙、不事父母、饶舌多话、偷盗行窃、妒忌无量、身患恶疾、不尊敬夫君、丈夫不喜欢……”翠珠一条条数着。

“哦。”伊灵受教地点头。

比她所知道的“七出之罪”还多。风国的女子可真可怜。这么说来,她确实有点身子福中不知福。伊灵自嘲。

“灵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翠珠可没那么容易就被转移话题。

叹了一口气,伊灵望着翠珠诚恳道:“翠珠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感情的事,外人是帮不了忙的,你也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这个时代的那些道德标准并不适于我。在我的家乡,男子是不可以同时娶两个老婆的,女子是可以再嫁的。”

伊灵打算先把自己的观念灌输给翠珠,然后在告诉她那个爆炸性的决定,不然,她猛然告诉翠珠那个决定,翠珠很可能会把她当做疯子关起来,或者因为太过震惊而脑溢血。

翠珠听着伊灵的大但言论,惊得好久回不了神。

“……你……这里毕竟是风国。”良久之后,翠珠才憋出这么一句。

“可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伊灵底气不足道。

翠珠望着坚决的伊灵半晌后,突然脸上浮现一抹惊骇。

“灵儿,你……你告……告诉我……这个,不……不会是……不能原谅姑爷……娶……娶了……希尔滟,而且,打……打算……再……再嫁吧?”翠珠结结巴巴道。

“……可能吧。”犹豫了一下后,伊灵低下头,轻声承认。

“不可以——”几乎是立刻地,屋里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屋外,正在习武的皇甫非和皇甫冰被吓得一哆嗦,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望向屋里。心想。娘把翠珠姨怎么了?叫得这么凄厉。

在一旁监督二人习武兼偶尔过招偷袭对方的皇甫宁和非花也不明所以地望向屋里,心中想的也和两个孩子完全一样。

伊灵也被翠珠吓了一跳,歉意地抬头望向她。看吧,她就说不能猛然告诉翠珠姐。她只是说“可能”,翠珠姐就叫得那么恐怖,那她要是说“一定”,翠珠姐还不当众晕倒。伊灵在心中暗自庆幸并苦笑。

与文相关第三十五章忘了就好?

第三十五章忘了就好?

伊灵也被翠珠吓了一跳。歉意地抬头望向她。看吧,她就说不能猛然告诉翠珠姐。她只是说“可能”,翠珠姐就叫得那么恐怖,那她要是说“一定”,翠珠姐还不当众晕倒。伊灵在心中暗自庆幸并苦笑。

看到伊灵被吓到的表情,翠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收声。

“娘,翠珠姨,怎么了?”突然,门口传来了皇甫冰的声音。

伊灵转头去看,只见门口站着皇甫冰、皇甫非、皇甫宁和非花。全都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和翠珠。

“姑爷,非公子。”翠珠起身,向皇甫宁和非花行礼。

“呵呵,没什么,娘刚才给翠珠姨讲了一个恐怖故事,翠珠姨被娘吓坏了。”伊灵笑得尴尬。

“是什么样的恐怖故事呢?娘,我也想听?”皇甫冰的双眼顿时亮晶晶的,兴奋而好奇地望着伊灵。

“呃……那个故事不适合小孩子听,小冰现在还不能听。”伊灵特真诚地看着皇甫冰。

那个关于“再嫁”的“恐怖故事”确实不宜讲给小孩子听啊。伊灵在心中为自己的不坦白辩解。

“哦。”皇甫冰似懂非懂地点头。

“小冰,小非,你们赶快去习武吧。娘过会儿要检查,不合格今儿个晚上不给你们讲故事哦。”伊灵转移话题。

“是,娘,孩儿明白。”两个孩子转身跑了出去。

皇甫宁和非花走了进来,将门关好,走近伊灵和翠珠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吗?”皇甫宁微蹙着眉,问道。

他可不是小孩子,会相信伊灵乱扯的那个理由。

“没事,就是我给翠珠姐讲了一下我家乡的事,翠珠姐太惊讶了,才会失声叫出声。”

“那为什么要叫‘不要啊’?”非花接着问道。

“因为翠珠姐认为我说的那件事比较恐怖。”伊灵依然打着太极。

“是什么事?”皇甫宁继续问道。

“呃……”伊灵望着皇甫宁为难地眨了眨眼,半晌后憋出两个字,“秘密。”

期待着答案的皇甫宁闻言,差点被这个答案呛死,脸上的表情诧异而哭笑不得。

非花的表情和皇甫宁也差不了多少,因为他也很期待答案来着。这一段时间,越和伊灵相处,非花就越发现伊灵的与众不同,就越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爱上她。他与他记忆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有一种让他移不开眼的魅力。

“秘密?”皇甫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嗯。”伊灵郑重点头。

“不能说?”非花确认。

“嗯。”非花再次点头。

众人默。

“所以,现在,二位可以出去做正事了吗?”伊灵用下巴指了指门外。

二人无语,呆怔了几秒后,无奈地转身走了出去。

“呼——”二人出去后,伊灵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蒙混过关了。可惜,她忘了身边还有个翠珠。

“灵儿。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吧?”翠珠拉着伊灵的手,焦急问道。

“呵呵……”伊灵傻笑。

“是开玩笑的,对不对?”翠珠不放松地看着伊灵,眼中有着希冀之光。

“呵呵……”伊灵继续傻笑,“我是比较喜欢开玩笑。”伊灵模棱两可地回道。

但是,这次确实没有开玩笑。伊灵悄悄在心中补充。

“是开玩笑的就好。”翠珠松了一口气。

伊灵在心中苦笑。这有话说不得的状态,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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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火红的夕阳将整个竹林映照得瑰丽无比。

伊灵闲来无事,坐在屋顶看夕阳。她已经好久没这样做了。在现代时,没这个条件。回到风国后,则没这个心情。

“灵儿,我想知道那个恐怖故事,可不可以?”不知什么时候,非花坐在了伊灵身边。

“呃?!”伊灵愕然望向非花。

“不可以说吗?”非花含笑问道。

“……不是什么恐怖故事啦。我只是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而已。”伊灵老实交代。

“那句话我可以知道吗?”非花的眼中折照着夕阳的光,璀璨如绝世的钻石。

“呃……我只是说,在我的家乡,男子是不可以同时娶两个老婆的,女子是可以再嫁的。”伊灵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哦?”非花眼中的光芒更盛,“这么说。灵儿已经决定把你与我已经成亲的事告诉他们了?”

非花声音中的雀跃和期待让伊灵既心虚又惭愧。

“我是想这样做啊,可惜我只是试探了一下,她就叫得那么恐怖,如果我全盘托出,她铁定会当场昏倒给我看的。”一向冷静自持的翠珠都反应这么大,那李妈妈……伊灵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伊灵不由在心底叹气。

说这些话时,伊灵是低着头低声嘟囔的,但是,非花全都听见了。

“抱歉,灵儿,为了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辛苦,我却帮不了你什么。”非花伸手握住伊灵放在膝盖上的手。

“没事,我不觉得辛苦。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不能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绍给我身边的人。”伊灵转头,对非花笑得愧疚。而且,我也没勇气让你把我堂堂正正地介绍给仙魔洞的人。伊灵在心中补充。

“夕阳不错啊。”二人身后传来一声感叹,那感叹里似承载着满满的忧伤和无奈,声音很轻,却让人觉得沉重。

伊灵转头,见皇甫宁站在他和非话身后,微微扬着头,望着远方的天空。

非花淡淡一笑,放开伊灵的手,也仰头望向天空:“宁兄兴致不错哦。”

“是啊,这么好的夕阳。”皇甫宁边说边在伊灵另一边坐下,“让我记起了很多很多。”皇甫宁仰着头,望着瑰红色的天空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倾诉。

“是吗?宁兄倒是个多愁善感的人。”非花淡淡一笑。

伊灵听着二人的对话,虽然那些话很平常,但是伊灵觉得非常窘迫。

“那你们聊,我先下去了。”伊灵边说边快速起身。

可惜,有人的手比她的动作快:“别走。”皇甫宁和非花同时抓住了伊灵的手。

伊灵左右望了望握在她手腕上的两只手,更窘。

“留下来吧,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看星星了。”皇甫宁轻声道。

“你不在了。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同时,非花轻声道。

伊灵窘了窘,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抽回自己的手,重新坐好。

压抑的沉默,让伊灵坐立难安。她一直喜欢躺在屋顶看夕阳,看星星,是因为贪图那份心灵的宁静。而现在,那份宁静却因为这诡异的气氛而失去了。

夕阳落下,默蓝色的天空渐渐出现了一颗颗闪耀的星星。只是,三人的沉默依然继续。皇甫宁和非花较量着彼此的耐心,都希望另一方受不了此时的尴尬而先行离开。可惜,二人都是耐心十足的人,都不愿意先行离开。

“我唱歌给你们听吧。”终于伊灵受不了这样的寂静,主动开口。

这样的夜,既然无法获得心灵的宁静。那就让它变得稍微轻松一点吧,至少不要这么尴尬。再这样沉默下去,伊灵觉得自己一定会全身难受而死。

“好啊。”二人同时点头应道,同时侧头望向伊灵。

伊灵却不敢去看二人。想了想,开始唱歌。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了,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轻轻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

周华健的《忘忧草》,是伊灵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每当她被伤心时,就哼着这首歌自我疗伤。是啊,如果爱她太痛,忘了就好。这是一直以来伊灵想对皇甫宁说的话,却一直没有勇气说出来,现在,只能借助这首歌表达。

“我不会再忘的。”皇甫宁转头望着伊灵,语气有点激动,却透着坚决。

“我会记起来的。”同时,非花也转头望向伊灵,语气很轻却笃定坚决。

“忘记的痛,尝一次便已足够。我不想再尝一次。”皇甫宁望着伊灵幽幽说道,“真正爱过的人,即使想起她会痛得撕心裂肺,也不想忘记。”

“既然相爱过,我就不会忘,痛也好,甜蜜也罢,我都想好好珍藏在心底。忘了不一定比记得轻松。”同时,非花转回头,望着天边的星星轻声说道。语气中有淡淡的忧伤。

虽然非花一直没说,但是他一直为忘记那一段重要的记忆而懊恼,彷徨。

而皇甫宁在听到非花的话后,第一次和非花产生了共鸣,是啊,忘了不一定比记得轻松。

“呵呵,我只是随便唱唱而已,你们不必多想。”伊灵低下头,干笑着掩饰道。

是吗?二人同时在心中发出怀疑的声音。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问出口。

伊灵也有点鄙视自己,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越来越到家了。她也没想到二人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还这么……一致。

“我再唱另一首歌。”伊灵清了清嗓子,挑了一首轻松的歌来唱。

然后,一首接一首,伊灵专拣轻松的歌唱。希望可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夜很长,很静,往昔的记忆在伊灵的歌声中涌向皇甫宁的脑中。而非花则听着伊灵的歌声中,细细想象着他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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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霍拉特城。夜,皇宫,御书房。

刻着火焰图腾的书桌后,昆依卡尔眉头微皱,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

“臣拜见王上。”乌兰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单膝跪下。

“起来吧。”昆依卡尔从奏折上抬起头,沉声道。

“王上,不知您找臣来,有什么事?”乌兰躬身问道。

“你先坐吧。”昆依卡尔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谢王上。”乌兰在椅子上恭敬坐了下来。

“东部的亚拉地区又发生了大规模叛乱,据探子来报,是希尔滟那女人搞的鬼。”昆依卡尔的眼中迸射出利剑般的寒光。

自从炎国占领雪国后,希尔滟的旧部就一直挑事。让昆依卡尔恨得牙痒痒的。所以,他才一直亲自坐镇雪国,处理不时出现的大大小小的叛乱。

“需要臣去处理吗?”乌兰望着脸色阴沉的昆依卡尔,猜测着昆依卡尔的意思。

“不用。”昆依卡尔摆了摆手,“这种程度的叛乱还用不着你去处理,我叫你来,是想知道,皇甫家那边有什么动静,真的不打算找希尔滟那女人报仇?”

“回王上的话,皇甫家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皇甫宁和皇甫少夫人现在都不在府里。倒是希尔滟那女人,主动派人去查探皇甫少夫人。”乌兰欠身回道。

“希尔滟那女人没什么行动吗?”昆依卡尔的目光闪了闪,紧紧盯着乌兰的眼睛问道。

“没有。”乌兰摇摇头。

“哦?”昆依卡尔挑了挑眉,陷入沉思。

乌兰垂目静静等着昆依卡尔的指示。

“他们双方都没什么行动,我们就制造出一点儿来。”良久后,昆依卡尔抬头,缓缓道,幽黑的眸底有暗暗的光流动着,向暗夜里的河流。

“王上的意思是……?”乌兰愣了愣,似懂非懂地望向昆依卡尔。

“找点人,去袭击希尔滟和她身边的人,不要让她知道是我们做的。让她去猜,让她去找袭击她的人。”昆依卡尔嘴角噙着冷冷的笑,缓缓说道,“当然,她第一时间一定会想到皇甫家身上的,不是吗?”昆依卡尔声音像是暗夜里的雾气,带着潮湿的阴冷。

尔玥词:感谢心心大人的粉红票。

与文相关第三十六章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