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进化前夕
最近由于铁路大提速的原因,本人整日工作繁忙~无法照顾作品更新,真是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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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知恩图报?在我身心受创,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你们把我送到了医院,给了我及时的治疗;在我濒临绝望,最为无助的时候,是你们的关怀,给了我重新振作起来的勇气;这些事我都记在心里。什么是恩情?这就是恩情!而现在,是到了可以让我来报答你们的时候了。所以,我不后悔做出了这样决定。而且,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你们。”说到这里,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再换一种方式来说,我生在云阳,长在云阳。这座城市,这片土地就像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样,它有恩于我。而今,丑恶的犯罪团伙正时刻威胁着我们这座城市的安宁,这就好像是我的母亲在面临病魔的威胁一样。”在那遥远的记忆中,被病痛折磨的,母亲那痛苦的脸庞,是令我揪心刻骨的疼……“现在,是到了需要我挺身而出,配合大家一同铲除这个毒瘤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我怎能临阵退缩。”
“所以,请大家相信我……”此刻,在这张满是坚毅的小小脸庞上,写满了与我年龄大不相符的无尽沧桑~“…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静静的沉寂过后,不知是谁带头响起了掌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会场再度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的说道:“在这里,我有两个请求,希望大家能够答应我。”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的说出来,我们会尽量答应你的。”局长眉头微皱道。
“我的户口本被那场大火给烧掉了,我想要补办个新的户口。另外,我希望能够办一张身份证。”我叹道。
“户口本的事好说,让小李去办就是了,可你要身份证做什么?你还没到法定的年龄啊。”局长疑惑道。
“我……”刚想继续的说下去,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下。
欲言又止的我,瑟瑟发抖的唇在两齿之间痛苦的折磨着。
“如果实在有什么不好讲的话,那就算了吧。下次在说”在我身边的警官宽言道。
狠狠的深呼了一口气,我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等这个暑假过完之后,我想去读书……可是如果没有户口本的话,我就没办法去报名~。”
“上初中要交的学费,应该是很贵的~。我没有把握能在开学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用拾荒的办法赚齐足够的学费。所以,我想去打工赚点钱。可这事如果没有身份证的也话是绝对不行的。”我咬着牙说道。
静静的会场,清晰可见众人的呼吸声,缓缓而又沉重,我仿佛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身体,正在漫过一道冰冷的沼泽。
片刻过后,局长紧拧的拳头,猝然的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关于这个学费的问题,小羿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局长重重的说道:“做为局长,我不会让别人说我们公安局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曾经为了配合我们的工作,而以身赴险过的少年,到最后还要过着在学校外面整日流浪的生活而不管不问的。”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条件。”局长语锋一转:“那就是,不论明天的行动成功与否。你都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回来!”
我微微的笑着,然后郑重的答应了。
清馨整洁的卫浴室内,一丝不挂的我,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喷淋在温柔的雨丝下,我放纵的享受着,这温暖的体贴。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我尽情的哭泣……
直到…………
心也累了,雨也停了。在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之后,我默默的回到了卧室。收拾好明天的衣物,摆放整齐,我翻身上床。轻轻敲响的时钟,那游走在指针之间的时间,仿佛在不停的催眠着我的睡意。当月亮高高的挂在了窗头,柔和的光轻洒在了我宁静的脸庞上,和着暖暖的呼吸,我微笑着进入梦乡……
清澈的泉水~泛着清脆的声响,划开了静默的湖面,放出一圈圈柔软的涟汔,如一曲悠婉缠绵的旋律。是梦?是幻?被渐渐溢满的这整个空间里,那淡淡的波光之中,模糊的影像在渐渐清晰。
飞雪连天,银装漫野。
印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
漫天飞舞,一片荒芜。
苍宇茫茫的天地之间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我。
“这是在哪儿?”模糊之间,我喃喃道。
冰凉的风,从我耳边匆匆掠过。
“姐姐,你在吗!?”突然的想起了什么,我大声的呼喊着。
然而,苦苦的等待,换来的却只是`远远的回音~~被淹没在了冷冷的寒风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泣血的哭。
“啊~~~~~~~~~~~~~~~~~~~~~~~~~~~~~~~~~~~~~~~~~~~~~~~~~~~~~~~~”
我愤怒的咆哮着,大地传来一阵阵颤抖。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这迅速传来回音~竟然是那样的猛烈。
听~那遥远的方向的传来的一阵雷鸣般的怒吼,像是在冲锋中的千军万马。
在那远远的高山之上,恐怖的白色浪潮正朝着我这边方向汹涌着扑啸而来。
雪崩~~~~~~~~~~~
那一刻~~思维已经静止了。
当白色的浪尖扑到我面前的那一刹那,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着动做起来,双手以我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在迅速的结着一个手印。
“御~~~~~~~~~~!”
一股强大的力量溢满周身,我本能着摆出一个防守姿势。
恐怖的白色浪潮就像一张白纸一样被硬生生的切成了两半。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
这片原本还是一片平坦的雪地,转眼之间就成了数米之高的冰川峡谷。
我难以制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这是我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