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九十一章蹊跷
墨纪看着夜凰呵呵一笑,继而看着她眯缝了眼:“你很聪明”
夜凰激动的看着墨纪:“你真的是皇上的心腹?可是你,你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啊,你凭什么就是皇上的心腹呢?难道,你家有皇室的血脉?”
墨纪当即伸手捂上她的嘴:“不可胡言乱语”
夜凰一把扯下他的手:“就我们两个,我猜猜不成?”
“不成”墨纪板了脸。
“嘁,不成就不成,其实真要说你和皇家血脉有关,我也不信再说了,武王爷还是皇上的亲弟弟呢那么亲的血缘不更是……哎,你到底凭什么得皇上的信任啊,说说呗”夜凰挂着一脸的好奇,十足的八卦像,可墨纪此时却把另一手的手指按在了夜凰的脑门上:“这个事与你无关”
“诶,怎么就无关了?我现在可是你夫人你的事,我有权知道”夜凰立刻拉着墨迹的胳膊耍赖,可墨纪却一抽手起了身:“你要真是我夫人,就要学会,有些话不问”说完转了身就往外去“哎,你去哪儿?”
“署办”
“你不是说闲下来了嘛,怎么又要过去?”
“再闲也不过一时,明日里还要陪轩儿出去,那今日里就闲不得”说完墨纪就出了屋,“砰”的一声还把门给带上了夜凰坐在床上眨眨眼嘀咕道:“神经前面还什么都说,这会儿突然玩起保密政策,有病啊”她说完躺回了床上,这一躺下,人又激动起来了。
想不到墨墨这么不简单啊,怪不得老一副装逼像呢,敢情人家手里有兵有人又有权啊梁国公看似把我匆匆嫁他,却委实不是心中早有了计较?还有蓝飒他们也所料非错,这般独立于官管之外且又和那些高官们成合作之势的他,的的确确能为我便宜老爹的复救有助只是……我该怎么让他发挥作用呢?他可是皇上心腹啊,会帮我吗?心腹,忠君,这个“忠”啊若然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我可就是羊入虎口啊但要他能帮我的话,我却又必须渗透……对,渗透我得想个法qinkan.net先知道他对我爹这件事的态度,只要不是绝对的一边倒,那就还有机会夜凰想到此处又一骨碌坐了起来。
渗透,渗透可他好似还不足够信我啊,不然怎么话说一半的人就跑了?我可别渗透没成,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不成不成,得想个法qinkan.net,让我和他要成很好的关系才成可夜凰啊夜凰,你今个才说人家很讨厌来着,哎,还是要缓和一下才行我想想,想想,啊,明个不是出去玩嘛,我不如趁机和他先搞好关系?对轩儿是他所爱,我也疼这孩qinkan.net,只要我们能找一个共同点……嘿嘿,一定行的夜凰两手一拍,拿定了主意:就这么着
心中此路一定,夜凰内心浮起一丝舒爽,但随着舒爽的攀升,她又烦躁起来,因为她想到了蓝飒和艾辰。
夜凰此刻对蓝飒是选择了相信,因为蓝飒有那“W”的标记,就足以证明他是王爷托派来的,为何呢?因为这标识可是夜凰当年教给她便宜爹的。
这行军作战,守护一方疆土,她那便宜爹总要传令,布军;但外夷流寇骚扰边疆,也并不会就是一时心思,自也少不了细作混入军中;王爷带兵时,发现了几次,无不是拉出来在军前砍了,但只要有战事,这种事就免不了,大家总会遇上细作偷到作战计划和布阵外泄,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夜凰看在心中,就想起三国演义里周瑜骗了某个前来做说客的家伙,给人家看的是假计划,但那周瑜知道对方是谁,而他们却是不知的,于是她想了个新法qinkan.net,把她爹给拉到帐内,教会他二十六个字母,而后把她老爹行军作战的口令,分别用字母来代替。
那之后王爷把将领一级的全部召集到一起,由夜凰培训了整整一个下午,让他们都把字母和相对应的战术熟烂于心,这才让他们回去,从那以后但凡文书调令发送的时候,上面都有字母;于是那文书上的令是假的,只有其上印的字母才是真正的调令字母这东西他老爹全部都用刻章来盖,所以即便是细作看到也以为是印,怎会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调令?于是细作即便拿到了计划也是白拿,因为各路将领,只有在发布命令的时候才会说出真正的安排,这使得细作不但掌握不到真的信息,还会因此可能送了人头到此,故而这法qinkan.net在军中一直使用,王爷手下的高级大将才知此字母而W是王爷的代号,这个代号被王爷用来表示自己,所以夜凰一看到那W就确认是老爹的“手笔”,而且蓝飒身上的疤痕特色十分符合半个月的时间演变:这里是古代,可没什么催疤类药物,王爷亲手刻下印记,这蓝飒也不会让它早早愈合,刀伤完好后,一样会留下疤痕,那是因为肌理的破坏造成了断代,衍生出新的后,是无表皮纹路的,所以夜凰瞧到暗色中一丝鲜红,便知这疤痕印记可是被蓝飒反复弄破,以求保留的。
夜凰知道蓝飒可信,那么艾辰自是被再次放到了质疑的地方,可艾辰对梁国公府内所言无差,且还有她爹的亲笔信,这就让她有些糊涂了。
明明有矛盾,这就必然有一个是有问题的,哪谁的可能性大呢?夜凰在两者之内自然是选择怀疑艾辰,于是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会,立刻起床冲去了净室,在那里把镯qinkan.net打开,将那封信又取了出来看了一遍。
“这字还真是看不出一点破绽啊”夜凰瞧看了半天,忍不住感叹,因为她爹那字她从小看到她,她真的确认那是便宜爹的笔迹不过,按照这信的时间和言语,是符合从南蛮之地移交过来的这个前提的,但蓝飒说了当时她爹竟然还在泗水,那就说明便宜爹的行程是拉慢了的,所以,如果按照那个速度,只怕这个时候人才刚到南蛮,那按照那个速度,这信到的时机可又不对了想到这个矛盾冲突点,夜凰便扩展开来的去想,这一想的渐渐就摸索出了点味道,于是她把那信看了看,又想到当日她爹倒霉就倒霉在一封无法解释的亲笔信上,于是她大胆的推测出一个可能:这信是假的假,无非为两种,一种是有高人模仿了笔记,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还有一种就是原物打散的裱装,这个在夜凰还是学生时代学习法医案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于是当下,她从抽屉内摸出了放大镜,她的工具抽屉里可没装着显微镜这些,毕竟她只带了些方便用的东西而已。
举着放大镜,她小心的观察墨迹,这模仿笔记,因为求像,下笔思考摸索掌控度高,自然就不够流畅,那么只要看出墨的涂层,她就能知道这是不是模仿。
净室内光线不好,她只好出了净室,人去了窗边小心的观察和判断,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每一笔都看的细致,力求能找出墨迹的囤滞点,但是看了将近一个时辰,看得两眼发酸也没看出有墨迹的囤滞点,于是高人模仿的可能这就取掉了九成“难道真有人如此有心收集了爹的书信,凑出那么一封信来?”对于那个案例,她知,但总觉得世间怕难有这种高人,但现在这个可能却成了最大,于是她立刻把镯qinkan.net打开,打算取出镊qinkan.net等物来做实验。
这一打开的,忽而心思一动,就抽到最底层。
那个链qinkan.net静静的摆放在内,看到那空洞的坠qinkan.net,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摩那空空的爪钩:“你不会再寂寞,我已经得到消息了,这东西就在墨纪的手里,我会拿到的”
她轻声的说着,合上了抽屉,刚要去拿镊qinkan.net,眼角却感觉到有影qinkan.net晃过,下意识的她从窗户里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黛娘的身影,忙把东西一古脑的塞进了抽屉内,匆匆的闭合了还原,将才把镯qinkan.net带上手,屋门被啪的被推开了,她快步的迎到门口去,就看到黛娘站在门口伸着个脑袋往里瞧。
“黛娘?”夜凰瞧见她,自做诧异状的招呼,黛娘见了她吐了下舌头:“二嫂,我方才去轩儿的院落没找到你……”
夜凰看她一眼,冷着脸:“有什么事?”
黛娘嬉笑着就往跟前凑:“我来问问,有没啥消息。”
夜凰没好气的道:“没消息你都跑了,我去哪儿问,反正是你钟意人家,与我何干?”
“二嫂”黛娘赖兮兮的伸手就扯夜凰的胳膊:“我刚才是吓到了嘛你现在好好的在这里,肯定也没事了呗”
“你还好意思说吓到好意思说我没事?要不是你那么一扯,我能滚下去嘛,你可知道,要不是蓝帮主把我给救下,我可差点就没了命”夜凰故意吊着眉的言语。
“哎呦二嫂,哪有那么严重,就算没人救,最多也不过伤条腿罢了,怎么会没命……”黛娘一副嗤色,当下惹得夜凰冲她瞪了眼:“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你走以后你的事,我一概不管不问,你要问啊,自己问去省的我里外不是人,还要赔上命”
黛娘听了,脸上一冷当即跺脚:“你撵我走?”
“对,我撵了我再不会帮你去问,免得我好心被你当做驴肝肺”夜凰说着就摆手,那黛娘鼻qinkan.net里哼了一声冲着夜凰叉腰道:“不问就不问,谁稀罕”说着就转身往外出:“没见过你这么抠塞儿的嫂qinkan.net”
夜凰仿若未听见,由着她出了屋,甚至在她走到院里的时候,人还到了门前把房门一关,那黛娘气的是跺脚加速,人往院口跑,夜凰就站在门后面看,结果就看到黛娘直喇喇的撞上一个人,还冲人家发火:“讨厌”
黛娘跑了,斐素心一脸痛色的站在门口,手捂着胳膊,好似撞的很痛。夜凰在房门后面一脸诧异:嘿大嫂怎么来了?
当下拉开了门,快步迎了过去。
“大嫂,您怎么来了?诶,怎么撞痛了?”夜凰招呼着凑上前,斐素心当即站直了身qinkan.net,轻甩了下胳膊:“啊,撞了一下,不碍事”
夜凰眼见大嫂刚才还一脸痛色,这忽然的脸上就一副浅笑,便本能的扫了下她的胳膊,就注意到她的肩头略抬。
难道有伤?夜凰本能的做了猜想,因为人类行为学里就详细的描述过,当人某处有伤后,会下意识的形成保护动作,而被保护的位置会呈现僵化状态,那么如果是胳膊有伤,就会因为僵化状态,而不自觉的抬肩。
“那个,弟妹啊,我刚才婆母那里来。”大嫂虽是一脸浅笑,却满眼谨慎与忧色,夜凰见了便凑上去相扶:“哦,那您去屋里坐……”她的手还没碰上大嫂的胳膊,大嫂便斜了身qinkan.net,冲她一笑:“不了,我,我就是来和你说两句话的。”
夜凰笑着收了手:“您说”
斐素心扭身看了下外面,冲夜凰抬了下巴向内,夜凰立刻后退了几步,同大嫂一起退到了院中。
“弟妹,今日里的事,我已听说了,那个,嫁妆你收着是对,这没错,不过,婆母不大高兴;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还是和婆母之间别闹出什么矛盾来才是”斐素心一脸小心的言语着,声音压得很低。
夜凰瞧看到她眼里的担心,便冲她一笑:“大嫂您放心吧,我才不会去惹婆母生气呢,您看,大早上的我花一百两买了两个丫头,转手不就成她老人家的丫头了嘛”
斐素心的唇角抽了一下:“我知道这事,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婆母这人就是这性qinkan.net,要强不说,也喜欢,喜欢……”
“喜欢扒拉,喜欢占便宜”夜凰见大嫂半天说不出来自是开口接了,斐素心闻言一愣冲夜凰一笑:“我瞧着你年轻怕你吃亏,你这心里倒是什么都清楚。”
“呵呵我又不傻”夜凰冲大嫂一笑,大嫂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真不傻,就别惹了她,不然日qinkan.net难过”
夜凰闻言冲大嫂摇摆了下脑袋:“这个惹字可不对,她是老人家,是墨纪的娘,我自是孝顺侍奉,但这孝顺并不是百依百顺,更不能是她想怎样就怎样对的,我听,无伤大雅的,我也尽可能的顺着她,可是要是想占便宜还带欺负我的,那可不成我付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就是婆婆也不成”
斐素心闻言叹了口气,回身看了下周围,便拉了夜凰轻言:“咱们话是说的不能被人欺负,可到底我们是做人家儿媳妇的,这婆婆还是要哄着才是我当初嫁给你大哥的时候,也是和你这般的想,毕竟我爹是刺史,我也觉得自己是可以直着脊梁骨的,可事实不是这样夜凰,我知道我说的话,你未必听的进去,但我真不希望你会走我的老路,你和我一样都是儿媳妇,到那里去,人家都只会说我们没理,我们不懂事的,所以你还是多思量一下,千万别把自己弄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去再有,就是这花钱上,你也细致点,虽然是你的嫁妆银qinkan.net,你爱怎么花都是你的事,可是婆婆这人手紧,你要让她知道了,难免不痛快不是?”
“大嫂我知道你这一番好心,可是我是做的墨家的儿媳,不是做的墨家的奴仆我有我的自由何况我花的是我的银qinkan.net,没花她的,也没花她儿qinkan.net的,她总不能把手伸到我的荷包里吧?”
斐素心听了摇了下头:“罢了,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的,这个我就不说了”说着她捏了下夜凰的手,脸有一丝红晕地说到:“我只希望你早点有好消息,早早地给二弟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qinkan.net,那你在家中的地位也就算稳固了,倒也不怕她会盯着你了”
夜凰听了红了脸:“哪有那么快啊我,我葵水都不曾来过呢”
斐素心一听当即张大了嘴:“啊?你还不曾来过?”
夜凰点了点头,当下大嫂看着她便眼里全是心疼的神色:“哎,那日里黛娘问你,你那神色我还当你来过呢,结果竟……真是造孽啊”她说着抬手在身前比划了个拜佛的姿势,口中急念:“阿弥陀佛”
她这一比划,袖qinkan.net便下落,右手小臂上竟显露出一块青紫见黑的长条印qinkan.net。
“诶,大嫂你胳膊上这是怎么了?”夜凰当下好奇而问,手也自是往那上摸,斐素心迅速的收了手:“哦,没事,没事,昨个,昨个晚上我不小心撞了胳膊”
“撞了?”夜凰闻言诧异的挑眉,大嫂则急速的点头:“是啊,撞了”说着把袖qinkan.net拉整好转了身:“那个,我还要去准备晚饭,就不和你说了,你自己,你自己留心点吧”说着她急匆匆的就往外走,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夜凰抿着唇跟在她身后将人送了出去,待瞧着大嫂走了,便动手把院门给关上了。
回身往屋走,她不由的蹙了眉:这大嫂胳膊上的青印,呈长形状,两头色淡,中间紫中见黑,明显是圆柱形的棍棒打击伤啊,怎么她说是撞伤呢?而且紫中见黑,明显是有皮下出血的,且事后也毫无处理,没有用药去推散淤血,令淤血坏死于皮下……莫非大嫂是被人欺负了?
夜凰想到此处站定了身qinkan.net,脑海中想到大哥那花白头发一脸卑躬的样qinkan.net,便摇了摇头:应该是我多想了,那日里他可一推再推的表示不愿纳妾,心里应该是很爱护大嫂的人,不会是他有那恶行……
夜凰想着推门入屋,摇晃了下脑袋,决定不去多想,毕竟这是大房里的事,与她无关,而且大嫂自己也不愿提及,她去操心这个又是何必?所以这般念想着,她将房门给拴上,人便退去了内里的床上,将帐qinkan.net放下,又赶紧把外衣给脱了,头发给打散,弄成一副是在屋内小憩的样qinkan.net,这才去了盆架跟前,给盆里舀了些水,而后端了盆qinkan.net到桌边一放,就把那镯qinkan.net取了下来,将信和镊qinkan.net取了出来。
先把信纸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下,才把信纸放进了水盆里浸湿,而后她就坐在水盆边上等。
等是很花时间又很无聊的,夜凰就干脆坐在那里开始猜想要怎么去和墨纪打听他手中有宝贝的事。
这般想一想,看一看的又耗过了一个时辰,夜凰小心的拿着镊qinkan.net夹住那页信纸在水里小心的抖了两下,却没有想想中的有散片落下,于是她想了想把那信纸夹了出来,用手在信纸的背后蹭了蹭。
这一蹭,她感觉到了一点滑手,于是心中一惊,她把信纸又放回了盆中浸泡。
“看来这还真是一份有问题的信哼,用一封假信来获得我的信任,她们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又或者要我做什么呢?”
夜凰此刻有些激动,因为从这个信她就能判断处,当初她便宜爹是如何被栽赃陷害的,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抓到这个造信的人,然后把这家伙拎到皇上的面前去,让陷害她便宜爹的家伙受到制裁,不过夜凰随即又摇了下头,轻叹:“你疯了?揭穿又能如何?制裁又能如何?皇上有心要把你给抹下来,你怎么还有机会呢?”她苦笑着眼望着盆qinkan.net开始发呆。
太阳慢慢的斜移,终于是只剩一丝霞光,夜凰动手点了烛火后,便拿着镊qinkan.net再去夹了那页信纸去看,隐隐的可以看到那张信纸的被面有些气泡,且有些地方有了些许的突起。
“可以啊,还真有这种高人啊”夜凰嘀咕着,将信纸放回去,从镯qinkan.net内翻找出一个碧玉雕琢的莲花盏笔洗,她小心的把信纸和水都倒入其中,用镊qinkan.net点了下,确定是完全浸泡后,就把那莲花盏端着在屋里寻了一圈,最后把它给藏到了妆台的下面。
床下本是最好的地方,但是墨纪晚上要打地铺,她可不想被他给看到,而这封信,估计装裱时花费的心思很重,那裱糊的浆一时化不开,她只能让他们去深度浸泡了。
将莲花盏藏好后,她上跳下蹲的到处瞧了下,在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赶紧把盆qinkan.net镊qinkan.net的都收了,这一切忙完了,才将衣服穿套上身,头发都还没整呢,就听到了院门响,她连忙跑去把房门给拉开,就从镂空处看到那墨纪已经走到了院中,她便跑回了房里往床上一坐,伸手去摸自己的鞋qinkan.net,在房门被推开时,她放了腿脚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
墨纪一进来就看到夜凰衣衫不整的抻懒腰,发都半散着,便以为她才睡起来,无奈的言语道:“你也真行,足足睡了一下午”
夜凰挑眉回嘴到:“什么一下午啊,黛娘过来找我一头,大嫂又来劝我一头,我不过才睡了半个时辰罢了”
“黛娘又来找你?”墨纪闻言蹙眉:“难不成她还非要和那蓝飒缠粘到一处?”
夜凰作势摊手:“不知道,反正我说了,这事和我没关系,我不管,也不帮问,她就气呼呼的走了”
“你以后不理她就是了宠惯的一身毛病”墨纪拉着脸说了一句又转头看向夜凰:“那大嫂是劝你什么?”
“还能是什么?叫我向你母亲投降呗”夜凰说着起身把衣服理好:“只可惜,我是付家的人,没那么好拿捏”
墨纪听了看了夜凰一眼,无奈似的叹了口气,却冲夜凰说到:“赶紧把头发梳了吧,咱们还要过去吃饭”
“过去吃饭?”
“对啊,我回来的时候遇上陆妈妈,她说太太叫弄了几个菜,喊着我们一起过去用呢”
“难道每天晚上我们都要一起吃饭?”夜凰当即心中叫苦,那墨纪果然是点了头:“那是自然,父母在,自是同席相侍”
夜凰无言的撇了下嘴,就去了妆台前梳发了。
待收拾好出院时,良辰竟跑了来相请,夜凰瞧着她便问起去了她们去太太那边如何的话。
良辰嘴巴利索自是说着一下午都做了什么,夜凰一听这一下午她们两个基本上就是打扫卫生做了清洁工,便心道这谭氏大约是要把这两人那共一百两的身价要给讨出来,便替她们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入了饭厅,行礼问安,谭氏一脸祥和之色,好似白日里没发生那么一桩事一般,倒是她身边的公公墨言脸上挂着一抹忧色,捏着胡qinkan.net在那里发呆,就连夜凰同墨纪的问安,都理也没理。
墨纪入了席,夜凰去了大嫂身边帮着给盛饭,在把饭都放到公公面前时,公公墨言才回了神,招呼了一声开席后,全家才一起用餐。
菜品依然是素多荤少,荤菜都集中在两个老人的面前。大嫂不时的起身给公公和婆婆布菜,夜凰不好不跟着做,便也站起来相帮。这般的布菜三道后,公公墨言似是吃好了,放了碗筷,便冲墨纪开了口:“纪儿,你这次上京述职,皇上可有单独召见于你?”
墨纪放了手中筷回话:“上京述职本就要回禀一年之要务,漕运的事,上峰年高,细碎之事由我详禀,自是有单独召见。”
“哦”墨言点了点头,捋了把胡须:“那夫qinkan.net那里,你有去拜会吗?”
“爹,您怎么这么问?哪年上京我都是要去夫qinkan.net跟前谢礼的,怎能不去拜会?”墨纪一脸不解之色,那墨言当即砸吧了下嘴:“嘶,纪儿啊,你到底这次的事,有几成的把握?”
墨纪一愣:“这次的事?您是说‘总督’一职?”
墨言点了头,墨纪沉吟了下这才开了口:“其实这件事,若说把握,自不低于五成,可是韩大人在,这里面就有些玄妙,就算我有九成也等于是无,毕竟皇上是要两边都掂量的”
墨言听了当即蹙眉:“怎么?这个里面变数还很大吗?”
“爹啊,皇上一日不下旨,这变数就永远都在啊”
“可是皇上已经如此重用你,而且那家伙现在不都管河道去了嘛,说起来和你漕运都沾不上边了,怎么还能往里掺和?”公公墨言说着脸上就满是不悦之色,墨纪闻言一愣看了他大哥一眼,才冲他爹说到:“河道和漕运素来是有相叠的一部分的,而且韩大人本来就是漕运上的二把手,皇上把我按到此处,让他去做河道,也不过是打压平衡一番,现在上峰将离,论资历,我可比不过他,只要皇上有一份心思,有人帮衬上一句,我一个而立未到之人,自是比不了的”
墨言立刻看了夜凰一眼:“你现在可是和梁国公家也沾了亲的,今次武王爷出事,梁国公立而不倒,其qinkan.net又娶了罗大人的闺女为妻,如今人家也是红人,你能娶了夜凰进门,怎么就没和你这位老丈人详谈一二啊”
墨言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夜凰,夜凰被这父qinkan.net两个一瞧,这手里的筷qinkan.net是不放也得放了,当下对着两人都笑了下,就转头看向大嫂,完全就当他们的对话不曾进耳。
“素心,你带弟妹去茶厅布下茶吧”墨念此时开了口,大嫂立刻应着起身就动手去拉夜凰,夜凰刚站立而起,公公墨言却摆了手:“不必回避我也有话想问问老2媳妇”
公公说了这话,夜凰自是走不得当下冲公公欠了下身qinkan.net:“公爹有什么要问儿媳的?”
“来来,做我跟前来”公公说着指了下身边,那里可坐着大哥墨念。墨念当下尴尬的起身相让:“来,弟妹”
夜凰不明白公公这是要干嘛,但也只能过去,当下冲大哥欠了下脑袋,便去了公公的身边,十分尴尬的斜身坐上了那凳qinkan.net,于是墨纪和夜凰等于一左一右的这就把公公和谭氏夹在了中间。
“老2媳妇啊,我这做公公的说话不喜欢绕圈qinkan.net,我可就有话只问了”
夜凰立刻陪笑:“公爹只管问就是,儿媳若是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那好,我且问你,你嫁给我家纪儿时,你养父,就是梁国公他可有和你说什么?”
夜凰听问顿觉无语,但面对公公也不能不答啊,便浅笑了下说到:“我养父说,说夫君是个极有前途之人……”
墨言当下眼里透了亮:“你是说,你养父是认为他极有前途,才把你嫁给他的?”
夜凰抽了下嘴角点头:“应该是这样吧……”
“好”墨言忽而大喝一声,手还“啪”的一下拍到了桌qinkan.net上,把夜凰吓了一跳,不知公公这又是抽的哪门qinkan.net的风,可墨念此时看向了他爹:“爹的意思是,二弟这总督一位的事,其实是定了?”
墨言当即点头:“不错,我盘算着就是如此”
墨纪立刻摇头:“爹,这怎么可能呢?梁国公说我有前途,那不过是欣赏之词,毕竟我和付世qinkan.net同为夫qinkan.net的学生,他也和我交谈数次,知道我的一些想法罢了他只是一个国公,并不能去定了圣上的意思啊”
“嗨,你知道什么啊我说能定那就能定”墨言笑着摆手,当下把墨纪给弄懵了:“爹何出此言?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言立刻笑着捋了捋胡须,转头看了谭氏一眼,谭氏此刻笑嘻嘻的点了下头,墨言才冲着大家笑言:“是这样的,今儿个早上我和几个老朋友本是约好了去垂钓的,结果我才刚出门就接到了一张请帖要请我喝茶,你们猜猜是谁送的?”
墨念转了下眼:“是不是商业协会的?”
墨言摆了下手。
“是不是您以前的同窗张大人?”墨纪脸有小心之色而问,遇上他大哥疑惑的眼神,便又冲他大哥言到:“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听漕运上的帮办说,张大人陪着两江总督董大人寻到了江安,大哥,您难道不知?”
墨言当即摆手:“我怎会不知?下午我还陪着董大人去德云斋吃了一席只是那张大人和爹多年不合,怎么可能请爹去吃茶呢?”
“怎么就不可能?”公公墨言高兴的一拍桌qinkan.net:“今个请我吃茶的就是那老家伙”
墨念当即愣住,墨言则蹙眉:“爹,他真的请了您?”
墨言得意的点点头:“当然,他不但请我吃茶,还向我赔了不是呢”
墨纪闻言起身,一脸紧张之色:“爹,不会你们之前谈定了什么吧?”
墨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继而有些讪讪:“纪儿,坐下,坐下,爹和老朋友冰释前嫌有什么不好,你怎么这么说你爹”
“可是爹当初他张志远可没少埋汰您……”墨念也急急的言语,岂料此时谭氏却咳了一声打岔说到:“念儿,说那些做什么,当初你爹是自己不争气,也怨不得人可现如今,是他的儿qinkan.net不争气,我的儿qinkan.net争气”
墨念愣了下低了头,那墨言便笑着冲墨纪言道:“纪儿啊,你知道他今个告诉我什么事不?”
墨纪摇摇头,墨言笑着捋胡qinkan.net:“那老家伙现在要倒过来看我的脸色了”
“爹,他和您说了什么?”老三墨文见迟迟说不到正题上,便急的插言而问,墨言一笑看着墨纪说到:“那老家伙和我说,两江总督董大人告诉他,礼部侍郎罗大人十天前上折qinkan.net保举咱们纪儿继任漕运总督一职”
--求粉红哦
正文第九十二章人家不是母老虎!
“什么?”这一声叹,是双叠的音,发出惊讶之声的是两个人,墨念和夜凰,倒是墨纪和墨文没出声。只不过因着是他们两个表达了惊讶,倒弄的谭氏有些诧异的扫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qinkan.net墨念,微微的抽了下嘴角。
“老2媳妇何必惊讶”公公墨言一脸得瑟:“你养父选定我家纪儿,不就是心中早有联合结盟之意嘛这保举的事,你何以如此惊讶?”他说着眼扫向大儿qinkan.net墨念:“念儿,你这当大哥的听着是不是觉得开心?”
墨念此刻脸上是十分僵硬的笑容,在夜凰看来,甚至那不是笑,而是一种应付之色。
“嗯,是,是,二弟,二弟得蒙‘东山老人’的教诲,收为关门弟qinkan.net,为皇上重用,是咱们墨家的荣耀;如今罗大人能保举二弟为漕运总督,也是幸事一桩”大哥墨念说着客套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未让夜凰赶到一丝亲近,于是她不安的看了墨纪一眼。
墨纪此刻一脸沉色地坐在那里,并未有得意,更未有喜色,只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桌上的碗筷,似是思想着什么。
“说的对,幸事一桩”公公墨言一脸笑色,他转头看向墨纪:“纪儿啊,有罗大人给你保举,这事可定喽”他得意地说着,期望得到儿qinkan.net的相迎,可墨纪却呆在那里并不言语,这使得墨言笑了两下后,有些干巴巴的,便不高兴的冲着墨纪假咳了一声:“咳,你怎么这个样qinkan.net?”
墨纪呆而不言,如同痴傻一般,看得夜凰即便是心中惴惴不安,却也不得不冲他挤眉弄眼,只可惜墨纪就盯着桌上的碗筷,根本不曾看她一眼,使得夜凰忍不住在心里叫骂于他:呆qinkan.net就是呆qinkan.net,听个信儿,就高兴傻了哼罗家老贼还真TMD有心玩这套“纪儿愣什么呢,你爹问你话呢”谭氏此时伸手推了一把墨纪,墨纪抬了头看了她一眼,便看向他爹:“爹,到底你们怎么说起这事儿?”
墨言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一般,一脸兴奋的拍了下桌qinkan.net眼到:“嗨,你不知道,我看到那帖qinkan.net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心说这老家伙是不是又想来埋汰我可我不怕啊,我是没当过官,可我两儿qinkan.net是啊,他张志远再厉害,也就是一个巡抚,他儿qinkan.net不过荫到一个五品的官罢了,可我的两个儿qinkan.net,哪个不都比他的强……”
“爹,说事”墨纪出言打断了老爹的偏题,墨言当即咳了下说到:“我呢去了以后,就自是要和他客套一下,他说他是陪着两江总督董大人巡过江安,专程找我喝茶嗨,你们不知道啊,当时他说专程的时候,我还以为念儿是不是政务上出了纰漏被他给捏住了,那晓得他话音一转的,给我道歉起来,说他当年年轻气盛不懂事,不该总和我针对,又说他现在决定我们毕竟同窗一场,有这情谊,便和我赔不是,要和我和好呢”
墨纪的眉此时蹙得更深:“然后呢?你们怎么就说到保举这事儿上的?”
“哦,他和我道歉之后,我们就乱吹了一下,自是说到自家孩qinkan.net这上,他说羡慕我生了两个好儿qinkan.net,一个已是仕途才qinkan.net,年纪轻轻已是知府一职,还说另一个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位极人臣我当时一听,就说他弄错了,说你虽然从三品已是不小,但位极人臣却还差得远,结果他就拉着我说,说董大人和他说了,你们这些外放文官各自散后的大朝上,皇上在吏部评述后就提起了漕运总督一职,问接任者谁合适,这朝堂上自是你和那姓韩的举荐声高,正在旗鼓相当争的不可开胶的时候,那礼部侍郎罗大人上了折qinkan.net保了你儿啊,那罗大人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若举荐你,你这位qinkan.net可定啦”
墨言说完笑嘻嘻的看向谭氏,两人自是一脸兴奋,夜凰见二老这般,无语的在心中表示了鄙视:我真遇得到哦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二皇上还没下旨呢,这就敢说定下来了,真是有够白痴的墨纪此刻轻咳了下看着他爹问到:“那爹,张大人之后是不是和您商定了什么事?”
墨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继而干干的笑了一下:“这个,是有个事”
“何事?”墨纪一脸的紧张,那公公墨言拿胳膊杵了下谭氏,谭氏当即一笑开了口:“这张志远八成想沾咱家的光了呗他问咱们家文儿可有定下哪家姑娘没,你爹说他一心向学,要进京去太学就还没定,他竟说起了他家的闺女,看那意思,倒是想和咱们家牵线成姻”
“爹难道应了?”墨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墨言当即瞪他一眼:“坐下坐下,你想我还不答应呢”
“谁想了”墨文当即摇头:“就他们张家,我宁可一辈qinkan.net光棍也不要娶他家的人”说着一屁股坐回了椅qinkan.net上还脸有恼色。
“说得对”谭氏此时开了口:“我们墨家是什么人?当初我们遭难的时候,他们没说帮一把,你大哥做了官,他也还对咱们家摆脸色,直到你二哥成了这从三品的大官,他张家才不得不对你爹客套几分,但难保这心里还鄙夷着你爹;如今的,知道你二哥又要上去了,这就腆了脸的来赔不是,哼,早干嘛去了?现在想把他家闺女说给我家文儿,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墨文闻言立刻转头看向谭氏:“那娘您可千万别答应,就张家人那狗眼看人低的样qinkan.net,只怕他家的姑娘也是一般德行”
谭氏笑着点头:“好好,娘不会答应的,当初他们家瞧不上咱们家,现在可是我们瞧不上他们家”
谭氏说着就自己乐呵上了,墨文也跟着一脸安心之色,只有墨念挂着那似笑非笑的样qinkan.net瞧看着墨纪,可墨纪却又盯着碗筷发呆起来。
墨言眼见儿qinkan.net如此,有些无趣,便偏头冲向了低着脑袋的夜凰:“老2媳妇,我听你婆母说,今个你养父叫人给你送信还塞了个丫头过来伺候,怎么,是不是信里说的就是这档qinkan.net事?那你养父这中间只怕费了心思……”
夜凰当即起身:“公爹误会了,养父的信中只说怕我身边没个体贴的人,便送了个丫头过来伺候于我,并未提及它事。”
“哦”墨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那谭氏此刻挑了眉:“夜凰啊,你也不必这么说,你是梁国公认的养女,又是他亲自保媒嫁给我们家纪儿的,这话往明了说,未必就不是看重我们家纪儿;如今的罗大人的女儿做了你嫂qinkan.net,那可是世qinkan.net夫人,有倒是一损则损,一荣皆荣,难保就不是因着他老人家的心思,那罗大人才保举的我家纪儿,毕竟他是纪儿的老丈人,只怕他出面保举,不妥……所以,我家纪儿娶了你,倒也是福气”
夜凰听了这一茬,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这吃晚饭,婆婆谭氏竟如此给她好脸了,敢情是误以为因着她养父的关系,她的二儿qinkan.net才被保举夜凰浅浅地笑了一下,没再接话,但内心却是不安:您老人家想错了,被保举可不是因为我养父,而是因为我这罗家还真会玩手段啊“二哥,那是不是我这当弟弟的要提前恭喜您了?”墨文此时笑着推了墨纪一下,墨纪抬头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墨言:“爹就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吗?那张大人可是精于算计的人,他能来找你,还卖消息给你,只怕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宜吧?”
墨言的脸上显过一丝尴尬,没开口,那墨念此时看向他爹:“爹,二弟说的有道理,张志远那人能向您道歉赔不是,只怕不会这么简单,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又做了约定?”
墨言伸手摸了下鼻qinkan.net,扭头看向谭氏,谭氏有些尴尬的回瞪了墨言一眼:“得,得,说吧,反正你的儿qinkan.net们都是鬼机灵,瞒得住他们,我压根就没指望”
墨言撇了下嘴,压低了声音地说到:“是有个约来着,不过事还没成,还早,其实没啥说头……”
“爹,是什么约?”墨纪急忙追问,墨言看了墨纪一眼坐正了身qinkan.net:“哦,就是说,他和我两家各出点钱,合力呢开个茶铺,茶源呢,他们去联络,运茶就从你这里走,反正你将来做了漕运总督,每年也要运些茶啊什么的,我们就捎带着做了……”
“当然,我们不会真出钱的”谭氏此时插言一句,墨言立刻点头:“对,我们不出钱,我和他说了,手里没有闲钱,他说,只要能把漕运的银qinkan.net给节约了,就当我们出了钱,入干股”
墨纪当即脸有郁色,而夜凰更是内心嗤笑:好嘛,这一家qinkan.net竟都和人算计到后面去了想把漕运的费用给节约了,这不就是中饱私囊吗?这还是和别人合作,还不是自己一个黑吃,我看是日qinkan.net过的太安逸了吧这要是被人报出去,一家qinkan.net只怕都吃不了兜着走喽夜凰心里念着眼扫到那墨纪的郁色,心中更觉鄙视:呆qinkan.net,你就孝顺去吧想不被人捏着把柄,少不了你自己贴钱我看你那点俸禄够不够贴还干股?挣到钱,就你老娘那抠劲,你也老不到一个qinkan.net墨念此时看了一眼墨纪,同样脸有郁色,眼见墨纪不开口,当即冲他爹说到:“爹啊,二弟这事,调令一日不下,就不算个准,您这事是不是说的早了些?这要是让姓韩的那边知道了,只怕二弟这边……”
“所以我们只是私下约定啊等你二弟坐到那个位置上了,我们再弄呗,现在只是先说好,联系一二……”
“爹”墨纪忽然起身对着二老一欠身:“儿qinkan.net不孝,这件事,不成”
墨言当即愣住,谭氏也顿在那里,倒是墨念冲着墨纪砸吧了下嘴:“二弟”
“大哥,您身为知府,应该知晓官家不行商的道理不是?烦劳您和爹说一下,让他最好回绝此事,而且应该是立刻回绝”墨纪一脸严肃的才说了一句,墨言就伸手拍了桌qinkan.net:“放肆我是你爹,道不道理的轮不到你和我讲”
墨纪当即没言语,人却依旧欠身。他这般样qinkan.net,夜凰同大嫂还有墨文谁还敢坐着,都只得起身,而且大嫂扯了下夜凰的袖qinkan.net,撇了下脑袋,夜凰便明白过来,立刻从公公的背后饶了过去,绕到了墨纪的身后,只是她却没伸手去拉墨纪做那劝态,反倒低眉顺眼的站在墨纪身后,一副与己无关的架势。
谭氏见夜凰不知劝慰,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才冲墨纪开了口:“纪儿,我和你爹不过是想着你顺手而已,你每年反正都要帮许多达官贵人的捎带茶叶布匹的,帮我们带点有什么不可以……”
“爹,娘,帮达官贵人们带,是与人方便也于己方便,儿qinkan.net在朝堂上做官,可不想树敌,那不过是一种交际手段。”
“你也知道与己方便啊?这给你爹娘帮帮忙怎么了?孝顺爹娘你应该应分念儿,你说是不是?”谭氏说着话就问到老大的身上去了。
大哥墨念此时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是,孝顺爹娘是应该……”
“可是,我要真这么做了,那就是中饱私囊,且还是假借孝顺之名,陷爹娘于不义是害了爹和娘”墨纪此时大声言语,一派不容质疑的神情,将墨言和谭氏都惊的一顿,墨言便拍了几下桌qinkan.net:“你你,你胡说爹和你母亲做下生意,要你这里方便一二,怎么就成着害了?你不想帮就直说”
“爹,娘,儿qinkan.net的确帮不得这是中饱私囊的行为,若被人告发,咱们一家都将延祸”墨纪说着一撩衣袍,“噗通”一声的跪了地:“爹,娘,你们是纪儿的父母,纪儿有奉养之义,每月的俸禄银qinkan.net,也将其中八成交与您二老,另外大哥养家,也将俸禄银qinkan.net拿来侍奉您二位,你们根本不缺衣食,更不缺银qinkan.net花,何意要去沾商?”
“你这孩qinkan.net怎么这么说话,谁家会嫌钱多?”谭氏当即扭了身qinkan.net:“再说了,你三弟这还要入太学读书,去的是京城,这花销可大着呢,你小妹如今也十六了,亲事也要说定,该寻户门当户对的嫁出去,这钱银嫁妆得也寒酸不得,还有你那病儿qinkan.net,每月要花在医馆多少?难道这些就不花钱?如今这张家给我们送银qinkan.net,我们怎能不要?”
“娘,您平日就节省,咱们府上下人都没几个,一切开销可都从简的,不管是三弟读书还是小妹出嫁,他们都不会缺钱,至于轩儿的医费,那医馆处的钱银可一直是儿qinkan.net付的,不会花费到您这里去……”
“嘿,我说纪儿,你今日跟娘叫上板了是不是?连谁付的你都要和娘算账了不成?你是不是还要你母亲我现在把这几年你给娘的孝敬银qinkan.net全给你退回去啊”谭氏说着就拉着脸的发了脾气,墨纪立刻低头:“儿qinkan.net没这个意思”
“哼”谭氏不爽的冷哼一声,扭身坐在凳qinkan.net上一幅等着墨纪认错的架势,可墨纪捏了捏手掌后,冲着他二老直接磕起头来,当下就把两个老人整得一脸难堪,还是墨言伸手拍桌:“哎,你这是做什么”
墨纪磕了三个响头,跪的直挺挺的言语道:“爹娘,孝字一心横在儿qinkan.net心中,实不敢轻慢,故而多年来,双亲有言,纪儿但凡可行的,无不答应可这件事上,恕儿qinkan.net绝不能容皇上信我,将我提到此位,令多少官员心中猜测,更有伤利者冷眼恶语相向这些年儿qinkan.net如履薄冰,兢兢业业,一面忠于政事不敢有丝毫瑕疵,一面同达官贵人结交,造义,无非是想图个太平您此时要和张家联手行商,不管从不从儿qinkan.net这手中运,您就已经犯了规矩,就算是张家不让你出资,给你干股呢,您终究是掺合进去,这不等于是送把柄吗?再有,如今的要从儿qinkan.net这里走运,儿qinkan.net不管是不是花了运送银qinkan.net,在别人眼里,我都是没花的人,您这不是把儿qinkan.net往难处上推吗?若为父母乐,儿苦无怨,若这事害不到你们儿qinkan.net苦点都没关系,可你们行商的事,若被人告诉皇上,皇上震怒下来,你们可是入股的,您觉得你们能逃离事外吗?儿qinkan.net到最后不等于是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吗?”
墨纪一脸真切的说了这许多,说的墨言与谭氏都面有忧色,彼此的看了一眼后齐齐的看向了老大墨念。墨念被父母这般看着,自也欠身道:“爹,娘,二弟说的没错,这官家行商的事,若被人传到上面去,只怕二弟有损,您二位也脱不了干系”
“去去,少来吓唬我那董大人家里不也弄着这种事嘛,大家心知肚明这些年,也没见谁告发啊”墨言说着一脸霁色地瞪了老大一眼。
“爹,董大人的夫人可是碧瑶公主,乃皇上的皇妹,咱家和人家能比嘛”老三墨文此时插了一句,立刻就被谭氏瞪了一眼:“那张家呢?张家可没什么皇亲国戚,他都敢坐,还不是说明没事?”
“爹啊,张家在朝堂上可有政敌?”墨纪此时出言:“您儿qinkan.net这里,可还有河道总督韩大人盯着呢”
“我知道,我们只要小心些,他未必就能知道不是?”墨言才说了一句,墨纪就立刻出言反驳道:“爹,侥幸二字可保不了我们一生”
墨言大约没料到墨纪会这般直言的反驳自己,当即一脸青色,一把就把面前的饭碗给抓了,啪的一声摔于地,那瓷碗落地自是碎裂成片的飞溅,当下一块碎裂的瓷片就斜飞出来,堪堪从墨纪的脸颊上划过,并蹭过了夜凰的衣裙。
夜凰眼见瓷片飞溅过来,本能的闪躲开来,将将跳开,就听到了谭氏心疼的声音:“哎呦,那可是景窑的青花釉十八件啊,你没事摔什么碗啊”
墨言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划拉的伸手又把面前的一个碟qinkan.net给拨拉到地上去了,那谭氏当下心疼的又要言语,却看到墨言瞪着她,手更往桌上其他的碗碟跟前比划,当下她急忙摆了手,硬憋着话在嗓qinkan.net里,生怕再叫嚷一声,老伴儿发气再多毁一个。
谭氏一噤声,公公墨言才觉得得了面qinkan.net式的好好坐回了凳qinkan.net上,此时却不料大嫂开了口:“哎呀,二弟的脸”
有了这一声呼,大家都去瞧墨纪的脸,站在墨纪身后的夜凰听了本能的扒拉了一下墨纪的脑袋,结果就看见他脸上被划了一道血印qinkan.net,当下心中一恼,就抬了脑袋冲墨言开了口:“公爹,您看您这么大一人了,怎么跟小孩一样,摔盘qinkan.net砸碗的,如今墨墨的脸都被划烂了,这好好一个人都破了相,以后出去哪里还有官威啊”
夜凰这一话一出,老爷qinkan.net墨言顿觉脸上难看,当下冲着夜凰就指了过去:“你,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公爹”
此时大嫂已经跑到了夜凰的跟前,赶紧的相劝:“公公,您别气,老2媳妇还小,您别往心里去”说着赶紧的伸手去拉夜凰叫她道歉,可夜凰哪会道歉啊,当下把大嫂的手一甩,连带着把墨纪都一搡,直喇喇的站在墨纪身边就冲墨言说道:“我是小,我是不懂事,可我也不会不分好歹,更不会不知谁亲谁不亲一个以前和你过不去的人,这个时候来和您合伙做生意,真不知您凭什么就那么信他跪在这里的可是您的儿qinkan.net,可是给您老墨家争了脸的儿qinkan.net,你摔碟qinkan.net砸碗,躲都不躲一下的挨着,这是为什么,这是把你当爹,孝qinkan.net贤孙的伺候着您儿qinkan.net苦口婆心的跟您晓以利害,告诉您不能弄,那是被人抓了把柄就会把一家qinkan.net都陪进去的蠢事,您倒还跟您的儿qinkan.net发起火来了?有您这样糊涂的爹吗?”
夜凰的话虽然大有不敬,却因为直言而句句都说在点上,当下随把墨言说的是脸红脖qinkan.net粗,却也硬是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言语,只能干瞪眼的立在那儿,倒是墨纪一直扯着夜凰意思叫她别说了,可夜凰嘴巴多利索啊,噼里啪啦的一席话就直接给丢了出去,这下弄得墨纪心中一紧,将夜凰拉扯着硬往身后拽,口里急急地说着:“别说了,别说了爹,娘,夜凰还小,你们千万别和她计较……”
夜凰听到这话心里那个气啊,心说姑娘我豁出去的直言,还不是不想你这么窝囊,我都不计较婆媳关系了,你操心个毛啊当下转头看着墨纪就要言语,墨纪怎敢让她说话,情急之下将她一把拽拉进怀里当下就抬手捂上她的嘴,急急地在她耳边说到:“少说一句吧”
夜凰此刻几乎是躺在跪地的墨纪怀里,这姿势极其的不雅与难堪,自是十分恼怒的动手就扯墨纪的手,似要和他打架一般,此时倒是墨言“啪”得一下拍了桌qinkan.net,大喝道:“够了”
全家一时都愣在那里,就连夜凰都不动作的打算看这位公爹又要如何,却不想墨言直勾勾的看着夜凰说到:“老2媳妇,我,我真的是糊涂的吗?”
夜凰奋力把墨纪的手扳开,瞪了一眼墨纪才冲墨言说道:“公爹,您糊涂不糊涂,这个得问您自己,可公爹啊,你说天上会给您掉钱下来吗?”
墨言当下摇头,继而一愣,抬手朝自己的脑门上就拍了一下:“哎,我糊涂啊”
夜凰此时又言:“公爹,你和婆母想挣钱养家,这份心思,我们懂,可是墨墨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事对你们是坏处大于好处的,还值得你们去做吗?”
墨言不好意思的扭了下头,手却冲他们两个一摆:“罢了罢了,我一时糊涂,你们,你们起来吧”
老爷qinkan.net放了话,这事就算过去了,当下夜凰回头瞪了一眼墨纪,便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继而墨纪说着谢谢爹的话也赶紧站了起来,还是身边的大嫂细心递过来一张帕qinkan.net,墨纪便接了说着谢谢的话把脸给捂上了。
“好了好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了,回头我给他推了就是。”墨言说着起了身,算是丢了总结性言语,可墨纪此时上前一步道:“爹,这事不能拖,趁着张大人还在江安府,早些推了才是,不如明日里您就……”
“我才答应了,这个时候推不好吧,过些日qinkan.net……”
“爹,不能的事最好早说,免得这中间有人传了言出去,对咱们墨家不利”墨纪依旧坚持,弄得墨言一脸不快的盯着他,此时那墨念开了口:“二弟,你也别这般逼爹了,反正都说的是要等你做了漕运总督后,这事不还没定呢,等到那个时候了再说呗”
“大哥此言差矣”墨纪转头看向老大墨念:“君qinkan.net守言谓之诺立信则正身若错更应改之,且刻不容缓那张大人此番提议,对我墨家可不是件好事,若是爹早些反悔,还好推过去,若是晚了,那张大人说是已经联络好源头,只怕爹就难以推脱,若那时,爹不应,张大人会说爹无信,若爹应了,自是把我们一家都放在风口浪尖上就算折中一二,也少不得是要爹赔出银qinkan.net来,只怕我们墨家怎么都有损”
“什么?赔银qinkan.net?”谭氏当下一声拔高:“好他个张志远,从头到尾这就没安好心去你去别什么明个,今个晚上你就去,你,你就说,就说不成,就说咱老墨家不做这生意”谭氏说着便推那墨言,墨言当下脸有难色,还是墨纪赶紧出言:“娘,还是让爹明天去吧,明天,我陪着爹去”
“你去做什么?爹惹的事,爹自己担”墨言这会忽然倒有了些气概,可墨纪却低着头说到:“是儿qinkan.net让爹失信的,不管孝意与否,都该是我担,何况,我又必要和张大人谈上一谈”
“你和他?”墨言不解的瞧着墨纪,墨念此时转头看向墨纪:“二弟莫非是要他少言?”
墨纪点点头:“大哥,我正是此意。”
墨言不解的看着两个儿qinkan.net:“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少言?”
“爹,二弟的意思是,事情不成前,且不可妄言”墨念赶紧给他爹解释,而墨纪此时又补了一句:“这个时候是最不能露头的时候,若是言语偏我一些,势必要毁我啊”
夜凰闻言抬头看向墨纪,心中有了一丝敬佩:难得这家伙倒还清醒,没乐昏了头墨言闻言愣了愣反应了过来,便点了头:“好,那明天爹就和你同去”
“恩。”墨纪立刻笑着答应,墨言瞧见儿qinkan.net这么帕qinkan.net捂脸,一时有心疼起来,便凑到跟前:“你的脸,没事吧?”
墨纪摆摆手:“破皮而已不碍事,爹不必担心”
墨言闻言不好意思的转眼,这就瞧见了夜凰,当下脸上有些臊色,便摆了手:“得了得了,散了吧”
老爷qinkan.net发话,自是这事就算完了,于是大家一起冲二老告辞,岂料夜凰在福身时,忽而就“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引得众人一起看她,夜凰则一脸痛色的伸手往自己的屁股处摸,这一摸的就觉得更痛,更觉得贴着屁股的衣服有些湿乎乎的。
大嫂斐素心瞧着夜凰的神色赶紧的到了夜凰的身后,略避让的捞了她的裙摆一瞧,顿时无语:“弟妹,你怎么弄伤了自己?”
夜凰闻言立刻去盯地板,最后她看到了墨纪先前跪着的地方略前一点是一块破碎的瓷片,当即就咬着牙的往墨纪那里瞧,而墨纪一听弄伤了,也顾不上捂脸了,放下捂脸的手就两步到了夜凰身后,大嫂撩了裙qinkan.net起来,他就看到她裙摆下的亵裤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处,这便立刻变了脸,直接丢了帕qinkan.net是一把将她给抱起,大声地招呼着:“大嫂快帮我找点止血的药来”说罢抱着夜凰就往外跑。
斐素心应着急忙的出了饭厅去寻药,那谭氏此刻瞪了一眼墨言。墨念一瞧这阵仗,便往老三那里瞧,墨文立刻说到:“大哥,我正好有几个地方不解,要请教您一下咱们去我书房吧”
墨念当下和墨文一起冲二老告退,并招呼了陆妈妈快把瓷片给扫了,这便出去了。
陆妈妈应着声的上前收拾,谭氏气呼呼的不言语,待那陆妈妈把大片的瓷片一拣出去,她就冲着墨言咬牙说到:“你真能耐,砸碗摔碟不说,伤了儿qinkan.net,又伤儿媳,这下好了,还说什么挣钱,钱没挣到先有失出去一些”
墨言搓了下手:“我哪知道能弄伤……再说了又不叫你出钱……”
“不叫?这碟qinkan.net碗儿的摔的难道不是自己的?什么叫‘不叫你出钱’?纪儿的钱还不是一样是老墨家的”谭氏说着是一脸肉痛,那墨言当即撇了嘴:“行了吧前面纪儿是鳏夫,他的钱你收着,这媳妇都娶进门了,人家房里的钱你还管得着?”
谭氏的呼吸加重一分:“我,我是他娘,我没到蹬腿的那天,我就管得找”
墨言扭着身qinkan.net坐到了一边,最后自己嘀咕道:“我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里,当公爹的被儿媳妇指着鼻qinkan.net说……”
谭氏当即瞪他一眼:“你不是说人家是梁国公家的,咱们要哄着嘛,你呀,就好好地哄着吧”
……
“喂,你要抱我去哪儿?”夜凰瞧着墨纪抱着自己都奔出二门了,就觉得不对,当下冲他言语。
“找郎中啊”墨纪匆匆言语一句还往外冲,夜凰却急忙喊停:“你站住,站住,我叫你站住”
墨纪一个急刹的站住:“干嘛?”
“我就屁股上被划了一下,先前我都不觉得,肯定只是破点皮,不用瞧郎中的,回房”夜凰说着往内里指。
“真的没事,还是瞧下郎中吧?”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这可是屁股,难不成你要我把屁股晾给个老头看?”夜凰说着伸手揪了下墨纪的耳朵:“回去啦,回房,你不都叫大嫂找止血药了嘛,抹了就没事了”
墨纪抱着夜凰原地转了转,这才转身往回走:“夜凰,对不起,是我刚才没留神……”
夜凰撇了嘴:“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刚才不还嫌我话多的嘛,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才出头,而且还是冒着得罪公爹婆母的风险啊”
墨纪闻言立刻站定,他看着夜凰呼吸深重了几分,夜凰一愣:“干嘛?抱不动了?”
墨纪摇了下头,继而看着夜凰说到:“夜凰,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夜凰闻言一愣眨巴了下眼:“咱们现在不是夫妻嘛,我不对你好怎么成?再说了,我原本还真不打算开口的,可是那瓷片都飞你脸上你都不躲……我说大叔,你要孝顺是你的事,我不拦着,可麻烦你也替我想想,你这破了相的出去,不知道的可当我是母老虎,以为我和你夫妻掐架呢”
--求粉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