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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宫大神酒精过敏记

《《归园田居》》

姜王轻咳一声,不发一言的安坐回自己凳子上。

毕竟都是一方的人,太子也不好任姜王尴尬,朗笑几声开口岔开了话题,“明弟真是好福气!能得此一妙语连连的宠姬,真不愧是被明弟会视之为珍宝,若是我,甚至比明弟更会看重呢!”语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侧首瞥了一眼脸色极差的婉月一眼。

宫明傲一笑,漫声轻责道:“一个妇人而已,太子不必记挂于心。都怪本王平日里过于宠溺她了,竟然敢驳太子美意,本王回去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不可。”话虽这么说,在场所有人却只听到宫明口中的得意与欢喜,而他嘴里的‘收拾收拾’倒没有一个人挺进耳朵里去了。

“可别。如此好的女子,珍爱还来不及,哪可舍得责罚她?可别因为这点小事而伤了明弟与爱姬之间的和气。山无棱,天地合,明弟得如此倾心之佳人,实在令人十分欣羡!”太子意味不凡的深叹一口气。

“太子过奖了。太子有婉月姑娘陪伴,已是世人膜拜的深情典范。洛姬对本王的倾心,远不能够同婉月姑娘对太子的依恋之深相比。太子用不着欣羡。爱姬你说是不是?”

骆尘鸢本来已经结束自己的任务,缩回壳中,不想被宫明这一点,怨念深重的笑着又探出头来,强笑着回道:“呵呵,那是当然!”

宫明忽然而展臂将骆尘鸢从背后揪出来,将她顺势紧紧揽入怀中,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旁若无人,深情款款的对上那双令他不止一次沉沦而着迷的墨眸,“倘若不经过今天这一宴会,本王真还不知道整日朝夕相处的爱姬,竟然对本王如此深情,实在令本王大为快活,开心啊!”说罢不理会骆尘鸢快要怒瞪出来的眼睛,抬起俊脸,举杯看向沉着脸的云呈,笑着道:“这杯酒本王要敬给云老将军,多谢云老将军今日的盛情款待啊!”

云呈沉着脸,勉强笑笑,也举起酒杯,“王爷过奖,这些都是老夫应该做的。”实在不想再这么说下去了,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宫明是不是故意气那云老头子的,见他这般,淡笑着举杯喝酒,喝道最后一口,竟将酒杯送到骆尘鸢唇边,邪魅一笑,“这是敬云老爷子的酒,爱姬实在也应该尝一口才是。”

刚同他扮演了痴情男女,这酒若是不喝,实在说不过去,骆尘鸢看着宫明一脸吃定她的得意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了半晌,才眯着眼睛从宫明怀里挣扎着坐起来,依偎着宫明,广袖遮住自己的面孔,喝下一小半杯,倒掉一小半杯。

古代这长裙广袖就是好,倒半杯在袖襟上,一点累赘感都没有。

将杯盏送回宫明手中时,面纱轻遮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后不着痕迹,欠身退到他身后坐下。

经过骆尘鸢这一个小插曲,太子党派想趁机大显威风的心情已经被破坏掉一大半。云呈对宴请的好心情也被削掉一大半,后又不过几个喜欢娱乐的贵公子叫嚷,还是将云中府的那群舞姬给招上来了。

看着那蹁跹似飞天女的舞蹈,众男宾们是一片色迷迷的神往之态,而骆尘鸢则在墙角大呼庆幸,幸好她之前说自己不会舞蹈,硬是胡搅蛮缠混了过去,若是真仗着现代那点拙劣的伎俩上去死撑面子,后果简直就不堪设想。

庆幸归庆幸,骆尘鸢扫了眼宴会大厅,只见众人在乐声靡靡中,渐渐已经放下方才的紧张,将注意力尽放到那翩翩优美的舞姿中去,而原本和她一样跟过来赴宴的女眷,有的仗着宠爱也从男人身后蹭到男人身侧,或倒酒,或说笑,或者同男人一起谈论哪一个舞女漂亮,等回头要哪一个回去侍候等等。

骆尘鸢瞄了瞄宫明,恶向胆边生,缓缓凑到宫明身侧,提起酒壶给他满了杯酒,笑盈盈道:“王爷喝酒,妾身替您捏捏肩膀如何?”

宫明惊讶的看了骆尘鸢一眼,随即笑着点点头。

骆尘鸢心里那个得意嘿,利索的半跪在宫明身后,轻腕广袖,露出凝脂一般细腻的手腕,然后轻轻拿捏到他的肩膀处,被浸过酒水的袖襟“不经意”地在他那干净的脖颈和墨发处开始不停地蹭开。

宫明眼角微抽,捏着酒杯的手紧了一紧,随即又恢复常态,微微侧目,淡淡道:“爱姬的手艺真好!”

骆尘鸢知道他有感觉,却苦于要陪着她继续演情深意重的苦角色,发作不得。心中那个爽快,笑得一脸灿烂,客气道:“王爷喜欢就好,那贱妾就多替王爷按摩一会儿。”说着湿漉漉的袖襟就全摁了上去。

宫明身体明显一绷,却很快就松懈下来,微眯着俊眼,一副安然享受的样子,仿若对脖颈处的湿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骆尘鸢刚开始揉的挺欢,后来看他一副很享受的大爷样子,一点不在意她的恶作剧,于是再次被戏弄到了,后悔的直磨牙气恼刚才没把那半杯酒全倒进去,又蹭了一会,见宫明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气呼呼的罢工了,愤懑不已的缩回她的墙角去。

宴会进行到一半,出了太子以外,宫明等其他身份高贵些的贵人开口告辞,各自回了自己别苑,骆尘鸢走出云中府后,就有点懊悔自己刚才做的有些过了,要知道这一路上她要和宫明独自呆在一个封闭的马车中,这其中万一宫明腹黑要打击报复她,那可真是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于是自打骆尘鸢跟着宫明出了宴会,那叫一个分外乖巧,叫往东,绝不敢往西。兴许是后期阶段表现还算良好,跟着宫腹黑在车厢的时候,对方竟然无比大方的没有修理她,上了马车后,就好脾气的侧躺在马车中固定好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骆尘鸢一路提着心回到了王府,在得到宫明默许回房的时候,感激涕零的差点伏地膜拜宫大神心胸狂扩,无私无畏,拎着裙裾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小院,痛快的洗了个澡后,神清气爽的抱着柔被打了两个滚,正准备与周公约会。

却巧一侍奉她叫沫儿的侍婢又捧了一盏茶过来,走到她床边恭谨笑道:“洛姬娘娘,这是府里药膳方给您送来的解酒茶,您趁热喝了吧。”

骆尘鸢懒懒抬了抬眼皮,“我今天没怎么喝酒,用不着醒酒了,你端下去吧。”

“娘娘,王爷极不喜欢酒气,您还是喝一点儿吧。”

“王爷不喜欢酒?”骆尘鸢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谁说的?我可没少见他喝酒应酬哎!况且今天他还喝了不少酒呢。别在哄我喝了,我也极不喜欢那解酒汤的味道。”确实没必要,她喝的不如倒的多,再加上洗过澡后,原本有的一点味道也干净了,现在除了困意,旁的啥意思都没有。

“之前您跟王爷去赴宴的时候,王爷那边已经要人安排着,今晚到咱们这里来就寝。娘娘您若不喝,恐怕会惹王爷不高兴的……”沫儿为难道。

“他不高兴……”骆尘鸢才想说‘他不高兴,我高兴’呢,忽而墨眼一瞪,看着沫儿说:“你刚才说什么?到我这里来睡!?”

沫儿说,“是,娘娘走之前,就安排好了,王爷对酒水常有不适,往日虽也饮酒,但每日回来都会服用太师给的药物,娘娘您忘记了?”沫儿将骆尘鸢这幅要抓狂的样子,有点担心的提醒道。

骆尘鸢看了沫儿半晌,再想想这一路回来宫明的不对劲,“腾”地一下翻身就起,结果沫儿手里的醒酒茶一口气灌下,而后在沫儿惊愕的目光中迅速的穿好衣裳,向宫明的寝室跑去。

等跑到他的寝院后,又蓦然顿住脚,愣愣的看着那明亮的窗棂中来回走动的身影,心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快跳乱了节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急跳不停的。

“娘娘,您这是……”沫儿见到了宫明的寝院,又不知道骆尘鸢这么疯癫的跑来所谓何,又惊又怕的赶紧追了过来,看见她又杵在那里不往里走,吓得连声音都有些颤。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么跑来,总觉得心里难受的,说不上来的担心和急切,看见沫儿吓白的脸,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夸张,有点不太正常了,忙出声笑声安慰道:“沫儿,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呃,你们王爷今晚在宴会上时,呃,不小心被人用酒灌到脖颈里了。呃,这个……应该没事儿吧……”

沫儿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用激怒无比的眼光看着骆尘鸢,“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是谁竟敢拿酒往王爷脖子里灌?”

“呃,呃,也不是啦,就是弄湿了一点点……”骆尘鸢被沫儿看得心虚无比,惶惶地转开眼睛低估道。

“那也不行啊!哎呀,怪不得我在给娘娘去药膳那边取茶的时候,见到药膳里一片忙乱。原来是……今儿太师又不在,得出去两三天才能回来,这可如何是好?”沫儿原是宫明的贴身丫鬟,因为性子温和善良,所以被调到骆尘鸢身边侍候,现下一听宫明出事,吓得脸都绿了,反正觉得骆尘鸢已经到了宫明院子里,待会儿也会进去,于是忙跌跌撞撞向药膳房处奔去,晾着骆尘鸢一个人杵在院子里。

看着沫儿急慌慌地样子,骆尘鸢郁闷无比地嘟囔着:“不至于吧,不至于吧,一点儿皮毛小事而已吧?大不了酒精过敏起点红疙瘩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扭过头来再向窗户看去时,立即石化原地——窗子被人挑开了,宫明正披着衣衫站在其中,静静看着院子里那还在叽里咕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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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与子相悦

骆尘鸢杵楞在院中,与窗棂前的那双清眸对视片刻,心中慌乱不已,是歉疚、是懊悔、是恼怒,还是别的不为她所知的复杂情愫将她静静包裹着,说不出的尴尬。

倒是窗棂前处的那双乌眸很冷静,淡淡笑了一笑,眸中的温柔与喜悦宛若红尘烟华绚烂而妖冶,看见她的那一刹那,浑身的不适合烦躁若被清泉洗涤过一般,早已经消失不见,可是惯有的傲慢和自尊,依旧把他内心想立即冲出院子的冲动给压制住,开口道,“还在那里杵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

骆尘鸢瞅着自己单薄的布鞋面儿,又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又有些气恼他都这样了还能装,瞪了他一眼,嚷道,“要不是你在宴会上那么捉弄我,我也不会这样。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竟然对酒精过敏!你一个王爷家的,什么都很厉害,怎么会对酒精过敏呢?真是……说来说去,反正这件事情你不能怪罪我……”说着说着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本来就底气不足,说到最后竟然越说声音越小。

宫明见她这副又可气又可爱的样子,又爽又好笑,“我什么时候说怪罪你了?不是后来还放你回去呢么?既然如此,你又跑过来干什么?”

“我又不是某些人,我有良心啊!”骆尘鸢小脑袋一昂,一副傲娇的跋扈样子。

宫明说,“既然你那么有良心,不如过来侍候一下本王,好弥补你当时的种下的恶果,顺便也瞧瞧你的良心酿成风恶果。否则,你这么诚心实意的,本王若是不惩罚你点什么,也真会有点良心不安。”

骆尘鸢气结,听他这么一说,本来还想进去瞧瞧这下不仅有些犹豫,更是气恼万分,“明明是你先整我的,凭什么还要治我的罪?我可没在那么多人面前给你丢脸,你不赏罚分明,还妄加治罪,你……你……”

宫明看她气急跳脚的样子,也怕真气走了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将窗棂放下,闪身走进屋子里。

骆尘鸢见他这般,原本一肚子撒火的委屈话全都落了空,一双乌溜的墨眼冲着窗棂处眨了眨,有点懊悔和郁闷,自责道明明是来道歉或者看望他的,其实说来说去,到底还是自己不在理,论这个时代的规矩来讲,宫明别说捉弄她,就算一刀咔嚓了她也没人敢指责他半句,而自己倒好,一气之下还对人间爱打击报复,破有点那种登鼻上脸之嫌。

现在抱着诚心实意的过来了,又没把持好自己的脾气,再次把他气得关了窗子不再理睬自己,叹息,这次真算是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吧……

正当骆尘鸢无比虔诚的自责时,从宫明屋子走出两个侍婢,用无法形容的震惊和错愕的目光看了骆尘鸢一眼,其中一个大胆些的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狠狠剜了骆尘鸢一眼,轻责道,“洛姬娘娘,您还是同王爷陪个罪吧,王爷刚刚在窗口处又见了风,现在身体十分不适。”

这么娇贵?骆尘鸢扁嘴,不过这次到没再多言语,想来自己确实是自己错,和气的对那俩侍婢笑笑,磨蹭着走到宫明屋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宫明已经侧卧在床上背对着外厅假寐,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薄唇轻勾出一抹微笑,不露痕迹的继续睡着。

骆尘鸢看着那傲然俊挺的背影,心跳忍不住快跳了两个节拍,勉强扭过不看他的目光,走到桌子旁边,沏了一杯茶握在手中,再抬眼向床上看去时,确已半个人影也无!

“不愧是本王情深似海的洛姬,看到你这样待本王,本王就算是被爱姬戏弄十次,也心甘情愿了。”清澈如泉的声音再身后忽然想起,与此同时端在骆尘鸢手里的杯盏也悄无声息的滑落到他唇边。

骆尘鸢无语至极,转身看着一张笑得魅惑无比的俊脸,好容易克制住神魂颠倒的冲动,郁闷的解释道,“那些话不过都是应急的场面话,你别当真……”

宫明将唇边的香茶饮尽,眉间带着笑意,“那若是本王当真了,洛姬该怎么办?”

骆尘鸢红着脸扭过头不去看他,“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我又不是真的喜欢你,这点我早就告诉过你的。”

“我不信,你明明对我恨在意。”

骆尘鸢默然片刻,有点黯然道,“是,我在意你。但是并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你。我曾经说过,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我只希望有一个真心爱我,只有我一个女人的男人。这对王爷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对我来说,若委屈求全成为王爷的女人,是一种痛苦。”

宫明面色冷如冰霜,鹰隼般的双眼静静看着她,良久俊眸轻合,长长叹了一口气,用无力暗哑的声音淡淡道,“我的确不能够碰你。但是……”他睁开眼,冷冷看着她,深潭样的瞳眸中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坚定和霸气,“但这只是现在,不是永远。而你的要求对我来说,也只是现在,更不是永远。”

骆尘鸢浑身一震,狂跳的心让她似乎连抬眼的勇气都无,生怕错愕之间,让精明如斯的他看出自己的眸底得真切渴望。

然她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甚至连她都不清楚对他什么样感觉的时候,他已经洞悉一切。

“我倦了,脖子又有点不舒服。你过来时候我宽衣睡下吧。”宫明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温软而慵懒的口气,与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叹息,反正这个女人早晚是自己的,虽然忍住了刚才的欲望,但并不代表他会这么好心的放她去逍遥。

骆尘鸢对宫明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的脱口道,“哦。”答应完了,才后知后觉念起宫大神的要求内容,小脸顿时红如煮熟的虾子,弱弱的支吾道,“王爷……这,这样的事情你还是找下人来做吧……”

“你不是说不希望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男人吗?我若是找别的女人来侍候我宽衣,岂不是又惹你不开心?”宫明懒懒道。

骆尘鸢囧掉,红着脸小声道,“我又没说你是我的男人……你找别的干我何事?我才不会吃醋。”

“我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宫明轻笑着道。不知道为何,和她有这样微妙的感觉让他十分欢悦。

“我没有口是心非。”骆尘鸢郁闷,“再说比自己不会脱衣服啊……”都那么大的人了。

“本王不会。”宫明故意沉下脸,冷冷道,“你该知道本王的脾气,最好乖乖顺从,否则……”特地眯起色迷迷的俊眼,将骆尘鸢上下打量了一遍,一字一句道,“这可是王府。”

“那你答应不动我的哦?”弱弱地小心争取着。

“恩。”

骆尘鸢咬了咬唇,看着宫明俊挺的背影,脸上火辣辣的,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反正脱的又不是她,没关系,是他要我看的……

涨着满脸红晕,忐忑的将他的玄色织锦外衫脱下,眨着眼睛看着那线条流畅的背脊,脸红到极致,虽然里面还有白衬的亵衣,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脑海已经开始勾勒那亵衣下面的内容。

呃,光着身子的宫大神……

“愣什么呢?”宫明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疑惑的转过头来问道。

“哦哦。”骆尘鸢忙收回脑海中的YY。惊羞交加的赶忙再给他宽衣解带。

宫明看着脸红如霞的她,俊眉微皱,“你在干什么?难道你想给我脱干净不成?本王还没有裸睡的习惯。”

“嘭”地一下,骆尘鸢小脸爆红,宫大神胸前的两个衣带已经被她打开,露出里面健康而性感的蜜色肌肤,墨眼盯着里面,连眨眼都忘记,吞了口干干的唾沫,骆尘鸢连忙转过脸,良久才嘶哑着嗓子低骂道,“你……你怎么不早说……”

宫明坏笑一下,凑到她耳边轻呵一口让人肉麻的暖气,“爱姬若是喜欢本王这样,随时都可以为你敞开。而且只为你一人裸睡如何?”

宫明心中大爽,看着她羞懦可人的模样,忽然感到身体一片燥热,小腹之下一股热流挠的他心痒无比,赶忙转开看她的眸子,走到花厅处灌了口凉茶,才勉强将那么冲动压下,瞅着目光还在四下闪躲的骆尘鸢,他才道,“你也宽衣吧,我……我明天早上还得上早朝。”

“我……我觉得我是时候回房了,反正衣服也脱好了。那我走了……”说着不等宫明回话,赶忙头也不回的便要往问外跑。

“站住!本王之前怎么对你说的?今晚上你要留宿在找这里,赶紧脱衣服睡觉!”

“你……”

“你脱不脱?”

“我不脱!”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脱?”

“你……”

“本王从未给女人脱过衣服,万一多脱一件,甚至一下脱光,夫人你可别介意。”

“宫明!”

“那你就自己脱到适可而止的程度,乖乖爬上床来。”

“你真是……”

“再磨蹭本王要亲自动手把爱姬抱上床来了,若真是那样,后果你要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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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争风吃醋

骆尘鸢红着小脸,气急败坏的将外套脱下,狠狠剜了他一眼,郁闷无比的爬上床,在床的另一头放好枕头睡下,刚一闭眼,就听见耳边有衣袂带响声,又气又羞,瞪着那笑的无比灿烂的俊脸,“你……你……我都上床来了,你还要怎样?你睡那头,我睡这头,已经很够意思了吧?”

宫明笑吟吟的揉揉眉心,将薄被展臂带到身边,不以为然道,“本王不习惯闻你的臭脚丫子睡觉。”

骆尘鸢脸一红,气恼道,“你……你脚丫子才臭呢!我洗过澡了好不好?”

“洗过也臭。天生的臭!”

“我臭你还跟我一起睡觉?我看你才是最臭的呢!”

“爱姬朕聪明,正所谓臭味相投,本王不跟你一起睡,跟谁睡?”

“你!……其实你也不臭的……”

“哦?”

“真的?”

“你闻过我?”

“……”

骆尘鸢郁闷的看着眼前让她不时有种热血沸腾的男人,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子,双臂环紧胸前的衣襟,几乎把脸贴着内壁上,忐忑不安的合了眼睛。可是一闭上眼睛,听着他散漫的呼吸,脑海里就忍不住YY起来。所幸宫明睡意还好,很快就入眠,听着他强有力的男性呼吸,骆尘鸢忍不住眨了眨墨眼,红透了脸。

也许是临晚上赴宴时的那一番折腾让她劳累,很快伴随着那熟悉的气息,骆尘鸢也进入梦乡。

看着同自己共枕眠的她沉睡之后,阖着俊眼的宫明淡笑着微起半身,展臂将她揽入怀中,线条尖削而优美的下巴,搁在她素发清绾的顶心,暖暖的笑意漾满整张俊容。

一觉安然的睡到天明,骆尘鸢睁开双眼看到陌生的幔帐后,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雷劈一般清醒过来,赶忙扭身向身后看去,很郁闷的发现她躺着的地方竟然是大床的中央,甚至可以说还占着宫明那一大边。

骆尘鸢大囧,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宫大神上早朝之后,自己无意爬到这边来睡的?八成是这样,但不管怎么说,昨晚上是看在把他弄伤的情况下才答应他睡在这里的,自打今晚上起,一定都得谨慎小心,不能再让他有什么可乘之机。

早饭用过后,几个有些地位的内院女姬听说了昨晚宫明不舒服,一大早就候在了宫明院子里,在门外见御膳房的师傅们端着吃剩的盘子出来,一个个好奇的杵愣在那里,“王爷身子舒服了?”

“不知道啊!王爷从前不是特别讨厌把饭送到他寝院的吗?”

“是啊!今儿这是怎么了?”

众女正议论纷纷中,某骆吃饱喝足,拿着锦帕抹着嘴巴从屋里悠闲着走出来,身后还有一个侍婢端着个未吃完的果盘,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

耷拉着眼皮瞄了瞄左右目瞪口呆的莺莺燕燕,砸么了下嘴,惦记起自己对外的洛姬身份,客气的向左右点点头,咧咧嘴,“姐妹们早啊!都用过早饭了吧?王爷去上早朝了,姐妹们有事儿等王爷上完早朝回来吧!”

众女傻眼,不少人看了看骆尘鸢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端着果盘,甚至都忘记了该说什么,又是失落又是丧气,难道王爷拒绝所有女姬送来的饭菜,却唯独不拒绝她的?

“哦,这是我刚吃的。没吃完,觉得丢了可惜,就要丫鬟带回院子里,等会再吃。姐妹们要吃就拿去好了。”骆尘鸢见众人皆盯向自己身后的果盘,慷慨解囊道。

此话一出,当场就有不少人倒抽凉气,黑脸翻了两翻白眼,险些气晕过去。

又大胆者,挺直着腰杆,深吸一口气,假笑着上前询问,“洛姬娘娘在王爷寝院用的早餐啊?”

“是啊。”

“您竟然在王爷寝院用餐?!”众人明白过劲儿的人有些得意,敢违逆王爷的嗜好在这里吃饭,哼哼,这个女人活的不耐烦了。众女互相对视一眼,得意一笑,可算抓住她的把柄了。

骆尘鸢也察觉到众女对她的一股怨戾之气,蹙着眉头扫了扫她们,心有不悦,只能强忍着一口气,郁闷无比道,“是!我是在这里吃的早饭,有什么问题吗?我哪里知道一觉醒来,他就叫人把饭摆好了!眼看着都要凉了,我不吃岂不就浪费了!”说罢头也不回,带着沫儿向院外走去。

沫儿虽善良,但也不愚笨,见众女对骆尘鸢连礼都不行,直接喝问,心中大有不忿,忙跟过去,特意高声恭谨喊道,“娘娘慢走!王爷亲自嘱咐您,要您把这果盘儿也都吃了,您还是趁新鲜吃了吧!”

“不吃了!扔掉!”

“是!洛姬娘娘小心脚下,别绊着了!”

一个眼中泪花闪闪的女姬,蹙着秀眉,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骆尘鸢等扬长而去的身影,颤着嗓音道,“我没看错吧?那不是王爷贴身宠婢沫儿吗?她……她连对王爷都没这么恭谨过……她什么时候再她身边侍候的?”

“早就被赏到洛姬那边侍候了,你才知道啊?”一女银牙紧咬的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背影。

“我当然才知道啊!上次因为柳姬让吴姬杜姬找她的事情,王爷把我关了好些天的禁足,昨天才放出来啊!”

“她竟然得到在王爷寝院吃饭的特许!”

“这算什么啊。你没听见吗?是‘一觉醒来’啊!她竟然在王爷寝院里夜宿啊!”

众女哀怨无比,又气又恼。其中一个跟柳姬走的比较近的李姬,原也是京中一大官的女儿,仗着家中父兄十分得宫明宠爱,酸怒的看着周遭女姬,冷冷低骂道,“夜宿有什么了不起?得意什么啊得意?有种去的去找蔡婉月比!算是什么东西!要知道蔡婉月才是宫王爷心中唯一喜欢的女子,试问内院的女姬们,哪一个不同那个女人有点相像?”

“李姬,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人都走了,赶紧都散了吧!我去柳姬那里了。你们也看见了,等也是白等,以后再说吧。走了,走了。”李姬不耐的挥手,带着众人离去。

“沫儿,李姬的话你听清楚了吗?”因为想知道这些女人一大早跑到这里来要搞什么鬼,骆尘鸢带着沫儿等人走出院子后,趁众人不注意又转身折了回来。

听到李姬的话,骆尘鸢深蹙着眉头,淡淡道。

沫儿看着骆尘鸢,咬了咬唇,目光有所闪躲,“洛姬……哪有的事情,沫儿是侍婢,但也看得出王爷对您的认真。您不能因为李姬的气头话而对王爷起了疑啊。”

骆尘鸢看了沫儿一眼,勉强笑笑,“我知道,不会的。好了,沫儿,我们回去吧。”

沫儿无奈的点点头。跟着骆尘鸢回了小院。

然而一进到院中就见一个跟她一般打扮的陌生女婢,闷闷的冷看了她一眼,不悦的撅起嘴巴,竟连礼都不对骆尘鸢行,就走到她身边,嘴巴一瘪,竟然哭了起来。

沫儿正要呵斥,却听那女婢叫道,“姑娘,您来京中也不要翠儿今儿骆伯了,您也不着人来接我们!翠儿都快想死你了。”

乍一看到翠儿,骆尘鸢刚才的不悦早就一扫而光,,惊讶无比的看着翠儿,“你这丫头怎么跑京里来了?我怎么不想啊!很想啊!”尤其想念“姑娘”那个称呼,自从到京中,洛姬就成了她的代名词,而她也成了宫明的附属女人,尤其是现在,更让她觉得郁闷非常。

翠儿擦了泪道,“是王爷着人来接我们来京的。骆伯将山庄和村子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就带着翠儿来京了。姑娘你这些日子可还好不?”

“还好,翠儿,那骆伯可也来了?”

“嗯。但是原本今儿骆伯和翠儿一起来看姑娘的,可等到了京城后,半路遇到王爷的一个管家,那人叫着骆伯一道儿去办事了,然后让我跟着护卫一起就到了王府来了。姑娘,翠儿早就知道您是个富贵的命儿,现在您可算是修成正果了,洛姬娘娘,嘻嘻,翠儿好欢喜啊!”

骆尘鸢擦汗,“行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快些去歇歇吧!”

沫儿见骆尘鸢这么吩咐,忙和气着笑着走到翠儿身边,“翠儿妹妹,我是沫儿,我带你去选个利索的房子去!”

翠儿同沫儿点了点头,推开她递过来的手,客气道,“不了,多谢沫儿姑娘,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同我家姑娘说呐!”

沫儿尴尬的笑笑缩回手,依旧恭谨的站回骆尘鸢身侧。

骆尘鸢知道翠儿跟着她许久,曾经差点还姐妹相称,洒脱的习性加平日里渐长的傲慢也让她骄矜不少,这次见到沫儿比她利索,又一直跟着她,心里可能有点不忿,淡淡一笑,嗔怪了翠儿一眼,也不忍现在料理她,只得对沫儿道,“她性子犟,沫儿丫头往后要好好替我带带翠儿,别让别院的人看了咱们笑话。”

沫儿恭谨的笑笑,“沫儿记住了。”抬眼和悦的向翠儿点点头,“翠儿妹妹好好侍候着娘娘,沫儿去给翠儿妹妹下去安排一下。”

“不用了!我晚上跟姑娘睡就好了,往日我们穷困的时候都是挤在一起睡的呢!”翠儿横了眼沫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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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如此祸害

骆尘鸢一怔,有些讶异的看了翠儿一眼,还未开口,只见沫儿**冷了脸,开口冷道,“恐怕在王府就不行了,沫儿秉承王爷吩咐,往后每夜都要侍候洛姬娘娘和王爷就寝,没听说过娘娘和王爷就寝的时候,还得插个丫鬟进来。翠儿妹妹原也是别院山庄侍候着的丫头,何来这个规矩都不知道?”

“你才跟了姑娘几天就向取代我的位置?你知不知道我跟着姑娘走过多少地方?经历多少事情?”翠儿怒道。

“翠儿!”骆尘鸢有些懊恼的看着她,这丫头从前好像没这么大脾气吧?“这里和青州府不同,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翠儿嘴巴一扁,冷哼着将头扭到一边去。沫儿也有点气恼,只是碍于骆尘鸢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好忍着气同骆尘鸢告了辞,下去依旧给翠儿准备房间去了。

看着她走远,翠儿气呼呼的走到骆尘鸢身边。闷闷道,“姑娘,你今日的身份同往日大不一样了!怎么还对一个低三下四的小丫鬟这么客气?骆伯之前还说,您不能给王爷任何一个可乘之机,现在倒好,您不仅把自个都赔进去了,连对一个小丫鬟都这么低声敛气的,这口气你咽得下去,我可咽不下。”

“你既然知道我今日的身份同往日不同,那还这般无礼。你是刚到这里来的,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清楚,做事儿还是要小心谨慎点。沫儿人也挺和善,你别一口一个低三下四,听着多难听。再说,现在是王府,不是落雁山,万事都要小心为好,不许你胡闹!”

“我哪有胡闹?!好了好了,姑娘,翠儿以后不惹您生气就是了。对了,翠儿给您带来了好多东西呢!”翠儿转了话题,兴奋的将一个旧的青布包裹取来,打开,一边拨弄一边解释给骆尘鸢看,“喏,这是从观音庙里求来的送子吉祥符,姑娘带上他能够早日同王爷生下小王子,然后扶成正王妃。这个是我给小王子准备的吉祥桃木剑,专门避小人、避鬼邪的宝物;这个还有哦,这个是给小王子……”

“翠儿……”骆尘鸢满脑子黑线,“你都胡说什么呢?哪里来的小王子。我看了,这包裹里都不是你给我的东西,趁早都收了吧!”

“为什么?这些都是很有用的哎。”翠儿眨巴着大眼睛颇有受伤道。

骆尘鸢叹息,又囧又羞,“这些东西要用还得……呃,会很漫长,你先收回去吧,等以后需要哦了,再拿出来用好了!”

翠儿不依,坚持道,“哪能等太久嘛!肯定不会等太久的!”

骆尘鸢过去要抢着把包袱收起来,“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收起来吧,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翠儿笑着闪躲,“就是不收,明儿我就放到网页寝房中去,看着这些东西,小王子很快就能出世的!”

骆尘鸢郁闷无比,还要再抢,却看见一封泛黄的旧纸封从包袱的滑落,下意识的俯身捡起,翠儿也好奇的过来瞧。

“这是什么啊?”

翠儿接过来,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忘记了,这个好像是来之前放进去的吧?好像是……好像是张大郎他们让柳念先生代写的信吧?”

骆尘鸢瞪了翠儿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翠儿笑着挠挠头,“我一听说姑娘成为娘娘了,高兴的忘了嘛!再说他们除了能问你张书生的事情,哪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骆尘鸢懒得理会她,径直拆开信坐到床上去读。翠儿跟她闹了一会儿,也有点乏了,将包袱收拾好,自顾下去休息。

跟翠儿想的差不多,张大郎等村里人除了问候和报收成之外,其余的皆是问张阿四的下落。

硕大张阿四的下落,骆尘鸢不免有点愧疚,自打到了京城,她为了怕麻烦,很少出门,甚至连这件事都快要忘干净。但好在这封信提醒了她,无论如何这几天得抽出功夫,或者问宫明或者等蔡太师回来了,问问他张阿四的事情。实在不行,出去走走四处打听一下也好。

一想打听,骆尘鸢就想起了一个人,这妮子自打那次摆平柳姬过来讯实的事情后,就领着个小丫鬟消失得不见踪影,更甚者,昼伏夜出。也不知道逍遥什么去了。

宋如此的院子离她这边很近,不如先问问她,等回头出府了,让这丫头带带路总是好的。

骆尘鸢这般想着就往宋如此的院子走去,说来也巧,她还没走出自己的院子,宋大姑娘就自个风风火火地向她这边走来,满脸的不善。

骆尘鸢瞅着她,促狭笑道,“我可听说这几日可都是宫瑞陪着你逛街的哦?就连我那日急救招他来,都不见人影。说吧,你们俩这几日去哪里逍遥去了?”

宋如此不悦地蹙了蹙眉,“没到哪里去!”

听着她满腔的火药气,骆尘鸢有点吃鸡ing,“如此,你怎么了?吃了火药了?”

“什么火不火,药不药的?总之我是惹了一肚子的气!真是岂有此理。”宋如此险些炸毛的跳起来。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惹我们宋大姑娘啊,就算敢惹,有宫瑞个大王爷跟着,就算是皇亲贵族也得对你礼让三分吧?”

“别提宫瑞那个缩头乌龟家吃瘪王八了!他要不跟着我,我还真不想找那个人出口恶气呢,就因为他跟着我,给我壮了三分胆气。回头我真惹了那人,他却给我跑了!真是气死我也!”

“哎,哎!”骆尘鸢戳了戳她,“你怎么回事儿啊?有话好好说撒,到底怎么回事吗?宫瑞不会是那样的人吧?”

“怎么不会是?!”宋如此气得火冒三丈,见自己的吵嚷声惊的往来侍婢纷纷侧目,才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回到骆尘鸢屋中连灌了两口茶,才坐下来道,“风筝,你记得我们为啥疯狂塑身减肥变美不?”

骆尘鸢忍不住笑了,摸着自己愈加红润美丽的面孔,意味深长道,“哪能不记得啊?真多亏了你失恋哎,也多亏了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混蛋男人,要不是他,姐姐们还不知道咱们竟然有变成美女的潜质哎。”

“哎,哎,你个自恋狂,你在我面前少来!特地炫耀你比我美容效果成效好是不是?”宋如此见她这幅神往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把她摸着脸的手打掉,“你别给我岔开话题!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混蛋男人!我这几天连碰见他两三回了!”

骆尘鸢也愣了,瞪圆墨眼看着宋如此,“不会吧?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如此……你的爱情之火不会有死灰复燃了吧?完了…[www.qiyebooks.com奇`书`网]…”小心的压低了声音,“完了你又被拒绝了?”

宋如此郁闷的推了她一下,“你瞎扯什么呢?本姑娘如今肌如凝脂、貌美如花,还会稀罕那种过了时的老草?不过是想起从前在青州府那会儿他说我的话,害我吃的那些苦头,实在气不过去。头一回偷了那混蛋的小厮,和宫瑞一起将那满肚子坏水的小厮狠揍了一顿,第二回,也就是昨天哈,我在茶楼又见那混蛋带着小厮四处转悠,要么奚落人,要么勾搭人,实在又看不过去,我就想多说他几句。宫瑞原来是挺支持我的,还说回头说不过去了,帮我上去一起揍那厮一顿,然而等我真说不过他们了,宫瑞一见那男人,竟然扭头给我溜了。真是把我气得!”

骆尘鸢咋舌,第一回揍人家小厮,第二回说不过再揍,砸么了两下嘴,五体投地道,“你们真是够闲得……”

“风筝,我不管!你不能见死不救,不管怎么说你得把这面子给我捞回来!否则,否则我宋美公子可真就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宋如此气得跳脚道。

“……”骆尘鸢默了半晌,苦笑道,“哎……让我怎么帮你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能……”

“那可不行!头一回来京城就丢了那么大一个人,往后怎么再好意思来嘛!再说了,你嫁给宫明后,也住竟成了,我肯定以后还得在这边常住的。这个可不能搪塞过去的!”宋如此坚持道。

骆尘鸢再次无语,她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啊她,啥叫她嫁给宫明了,宋如此还得跟在这里,“好吧,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知道这丫头不到黄河不死心,骆尘鸢只能让她一步到,只能在心中叹息,同情一下那个确实眼睛长到脑门上的男人。

宋如此见骆尘鸢松口,欢喜的不行,“我去打听说他明天还来不来茶楼,你等着啊!若是来,明天你得跟着我去收拾,嗯,听说翠儿也来了,带上那丫头,实在不行,让翠儿挠他两下我也高兴!”

“咳……如此,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好不好……”

“呃……风筝……你比我还毒!竟然想咬死他!呃,不过哦举得动口咬他有点不大干净,建议还是用手挠比较卫生点。”宋如此郑重的看着骆尘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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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寻找阿四

骆尘鸢无语至极的看着她,良久叹息着拍拍宋如此的肩膀,“你说的对,实在不行用手挠比较卫生。我还是不要跟你解释这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问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正有点事情要找你。听说你这几天对京城几个人流集散比较多的地方了解的多不多?”

“还行,你要干什么?难道想趁着人多的时候对那男人动手?”宋如此眨着大眼睛看着她道。

骆尘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她,“你瞎说什么呢?你脑子里就只剩下打击报复了?我是想让你抽口带我出去一下,张阿四你还记得不?”

“哪能不记得啊?”宋如此嘻哈道,“就那个张书呆子,愣头愣脑的那个土包儿男。”

骆尘鸢汗,不过宋如此的形容也蛮贴切的,“嗯。”

“他不是考上功名了吗怎么,难道他在京城做大官了,咱们可是要去拜访?”宋如此兴奋的俩眼睛发光,“我记得那张阿四原来长得还算是不错的喂!”

“什么大官啊!他确实考上了功名,可是后来没听说得过重用,阿四事业心重,不得官职就不愿意回落雁山,张大伯和村里人惦记着他,也不知道他现下到底是在京城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写信托我去问一问。”

“哦,那这事儿好问啊!你找宫明或者宫瑞去朝廷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骆尘鸢瞪了她一眼,“我若真想问他们,还用得着来找你啊?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不想麻烦宫明他们,反正我觉着京城这么大,打听个消息也不太麻烦,况且他还是个今年中榜的学子,所以能自己打听一下,就自己打听一下。”

“哦,这样啊……”宋如此蹙眉想了想,“不然你跟我走呗,昨天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去的茶楼据说曾经是赶考的书生们常聚集的地方,那里的掌柜的跟我和宫瑞挺熟,他知道的事情特别多,不如咱们去那里问问,顺便也打听一下那死男人这几天会不会来茶楼。”

骆尘鸢一听,来了精神,“那好啊!等我换件衣服再去。”

“等等,我这宋公子的衣衫也改换换了,我记得翠儿之前带许多男人款式的好看衣裳,你借我也穿两件。”宋如此笑的一脸谄媚。

骆尘鸢瞥了她一眼,“就知道你跑我这里来没安什么好心!”

“哪有哪有,人家也挺想你的嘛!嘿嘿……”宋如此嘻哈笑道。

骆尘鸢无语的看着她,催道,“那赶紧吧,最好在宫明回来之前咱们能够回来,省得他多心。”

“嗯嗯。”宋如此见着她肯松口借她一副穿,忙点头如捣蒜。

两个人换了衣服,为怕意外,叫来翠儿一起跟着去了。

因为宫明的王府院落稍微偏僻,三人叫来一辆马车,出了后门,一路向茶楼奔去。

茶楼卫浴京城比较繁华的中心大街旁,下了马车,只见四层的小木楼造的是精巧别致,当门口迎着两个拎着抹布的笑脸小二,头一见到骆尘鸢和翠儿,知道是个面生的客人,分外热情。再一转脸就瞧见了宋如此一张俊俏风流的小脸蛋,下意识的猛抽了两下唇角,很快又复笑脸,迎上去,恭谨的向宋如此见了个礼,笑道,“宋爷,这两位俊俏的客人是哪里贵人?”

宋如此很本色的大咧咧一嚷,“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给爷备个上等雅间,然后沏壶最好的茶来。”

小二点头高声唱喏着道,“嗯,不错。”人模人样的又看向骆尘鸢,“要不咱们先喝着茶?”

骆尘鸢点点头,因为来之前擦了脸黑粉,面容平凡无奇,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却让看人成精的小二一眼就瞧出她的地位不比宋如此差,小二也听说宋如此来自宫明王府,这下更不敢小看了骆尘鸢,赶忙利落的上去收拾了干净,将三人引上三层茶楼的雅间。

因为这边靠着窗户,而古代高楼不多,临窗而坐,周遭的风景以及来往不息的人群,皆能包揽眼下。

“怎么样,还不错吧?”宋如此笑着往窗外的景色努努嘴。

“嗯,还行,不过你别忘记咱们来问的事情。”骆尘鸢提醒道。

“知道了!哪能忘啊!”宋如此说道,正好沏茶的小二将茶水送过来,她便揪住小二道,“掌柜的今日可在?让他上来,爷有话问他!”

一听宋如此开口要找掌柜的,小二登时皱的像一团苦瓜,“宋大爷,掌柜的他……他不在,掌柜的说,宋爷别再跟昨日那位少爷计较了,实在不行,宋爷下次再来,本店给宋爷免单成不?”

“免单?”宋如此俩眼一眯,“用不着,本爷无论如何都不会绕过那小子!你赶紧把掌柜的给我叫来,否则……”

“如此!”骆尘鸢嗔怪了她一眼,转脸和善的看向小二,从袖囊里掏出点碎银塞到那小二手中,“麻烦小弟给通融一下,我们找掌柜的另有别事儿,放心吧!”

“就是,放心吧!”翠儿也笑着劝着,“你去请掌柜的过来,我们姑……少爷找他有事,小二哥若是不同意,我们可保不住宋爷一恼砸了你们场子啊!”

小二忙慌张的连银子都不愿意接了,“小的去给比看看,兴许……呃,兴许掌柜的这会儿又回来了。”语毕忙将抹布搭在肩上,飞快的向楼下跑去。

不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金钱广袍,拽着身子,晃晃的从楼下上来,没进包厢,就嚷道,“哎哟,听说是宋爷来了!宋爷也不提前说一声,否则我一大早就不会出去了,说什么都得留下跟宋爷喝两杯。”

“行了行了,钱二!赶紧告诉我昨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今天或者明天还来不来茶馆喝茶。”宋如此跟热火烧着屁股似的,一听到钱二的声音,“噌”的一下站起来,上去就揪住钱二的袖子不放手。

骆尘鸢无语至极,大眼一看着钱掌柜的就不是那种任人呼来喝去的人,这么让着宋如此,必然知晓她的来路和身份,瞪了宋如此一眼,客气的看着钱二道,“掌柜的有礼!”

钱二看着骆尘鸢,虽然眼前这人模样平凡,但举止谈吐露着一股不为人下的清军气质,稍微仔细就发现她跟宋如此差不多的女扮男装,只是他身上却多了一种男儿一般的自信与淡然。

钱二恭谨的上前,冲着骆尘鸢恭谨行了一礼,“这位贵人很面生啊!”

“兴许以后就不面生了。”骆尘鸢笑笑道。

不管骆尘鸢是何人,但只这一句话,钱二就忍不住笑了,“是是是,欢迎这位小爷常来本店。”

“自然。鄙人姓骆。”骆尘鸢扮男人也不头一回了,熟练的跟他客气。

“我说风筝啊,你有话说话成不成?你们这一来二去的累不累?”宋如此不耐烦了。

风筝……钱二眼角抽了抽,随即又抱拳笑道,“原来是骆风筝,骆少爷,久仰久仰……”

骆尘鸢刚落座喝了口茶,一听这话险些喷出来,墨眼瞪圆,看着钱二,“呃,我第一次来京城,也第一次来贵点,掌柜的哪里能久仰到我?”

“我天天说,所以他就久仰了呗。”宋如此鄙夷的哼哼道,捅了钱二一拳,“废话少说,我问你,你这里又称状元楼,今年这一季赶考的时候,那些书生是不是都会到这茶楼里来?”

钱二道,“是啊!”

“那你记不记得一个叫张阿四的书生也来过这里?”宋如此忙道。

钱二蹙眉想了想,“不记得。”

“不会吧?他今年肯定也来考试了啊!不会是你吹牛吧?”宋如此鄙夷的看着钱二。

钱二忙摆手,“怎么会啊!这回可没吹牛,宋爷要不信,可以随便到街上问一问,每年赶考的学生很少有不来我这里喝茶的。你看看那边墙上贴得红榜,那都是今年从我这里出去的中榜的学生。”

骆尘鸢蹙眉向钱二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离她这里不远处墙上挂着一个红框裱起来的红底黑字榜,榜单上端横批着“榜上有名”四个笔锋雄劲的打大字。

因为她心里惦记着问钱二的事,所以进茶楼的时候也没注意茶楼的布局和装饰,忙站起身向那榜单处看去,一个一个读起。

宋如此趁机将钱二拖到一边,软硬兼施的逼问他那男人的事情。

从第一个开始看起,都没有找到张阿四的名讳,骆尘鸢看第一遍没有,心下不免黯然,难道他根本没有来过茶馆,或者根本就没有中榜?甚至都没有来参加过考试,没有来过京城?骆尘鸢越想心中越慌,也无心看下去了,正要回头再问问那掌柜的,余光却扫见红榜第二列的几个字,全身一震,脱口叫道,“张彦章!”阿四就是张彦章,她怎就忘记了呢?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在意着不让人喊他“阿四”要叫他的大名“张彦章”。

钱二正被宋如此缠的头晕脑胀,听见骆尘鸢这么一叫,赶忙跳起来喊,“哎~哎~张彦章啊!这个人我知道!这个人我知道!他经常来我这里,才学特别好啊!”一边忙推开宋如此,客气的劝道,“宋爷那人咱惹不起。哎,宋爷,借过,借过。小的得给骆爷讲讲这个书生的事情,他可真是够坎坷的啊!唉……”

骆尘鸢一听,刚落下的心又再次被狠狠揪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抓着钱二,“他怎么了?钱掌柜的你赶紧告诉我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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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第一百一十一章巧合

钱二道,“也没怎么,您不用着急,这后生挺好的,只是因为是青州府的乡下人,所以仕途不比其他学子好一点而已。”

骆尘鸢松了口气,忙放下手,不好意思道,“哦,有劳钱掌柜的坐下给我仔细说一说可好?”

钱二看着骆尘鸢,心道她既然是宫明王府的人,怎么能跟那样一个穷书生有所牵扯,疑惑道,“那公子你跟那书生的关系是?”

骆尘鸢道,“我和他是同乡,这次进京,是代他亲人所托,来打听一下的。”

“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张公子看样子是个穷困的人,初到的时候许是应试的压力大,不怎么跟人讲话,总是在对面一客栈里闭门读书,后来听说人还不错,挺朴实的,我这茶馆里几个常来的书生硬拉他一起到我这馆子里讨论应试内容等东西,那人也渐渐开朗起来,时而空闲了也帮我做一点零工,挣点银子。”

钱二喝了口水,继续道,“说起来也让人感叹,人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张书生算是我见过最刻苦用功的了,只是背景简单了,否则按说就他那才华,也不至于在功名榜上挂了个无足轻重的职位。凭我的经验啊。”钱二指着不远处的红榜处第一排,“要我说他起码得中个本届前十名里去。”

骆尘鸢点点头,心里却无比心酸。

“刚开始看榜的时候,他天天阴着个脸,同僚也劝过他,想开一点,好歹有个功名,起码还能做个师爷时候么的,万事不都开头难嘛!这么一劝,张书生也开朗了点,等殿试过了,谁想到他竟然还捞着个在京中的六品官儿,这可是个不小的官啊!大家也都替他高兴着,说他这一下就可以衣锦还乡了。他也挺高兴,说这下也能同他娘子交差了。”

“娘子?”宋如此正喝着茶看窗外,听到这一句,险些噎着,大眼瞪圆了看着骆尘鸢,又看看钱二,“啥娘子?土包儿成亲了?我怎么没听说啊?”

骆尘鸢忙低下头,小脸窘红,幸好涂过黑粉,看不出来什么。

“啊,宋爷也是青州府的?”钱二有点吃惊道。

宋如此翻了个白眼,不忿道,“怎么了?你宋爷就不能是青州府的人了?”

钱二知道她最皮脸,惹不得,赶忙笑着道,“能是,能是。

“这张书生确实个是成过亲得人啊!大家都知道的,原本他身上的盘缠勉强够他用的,他在我这小店做零工就是为了挣点零花银子给他娘子买东西。听说他娘子又黑又丑,别人还建议他带些脂粉回去,还被他骂了一顿,说他娘子不好脂粉艳红,只好读书识字什么的,你说好笑不好笑?这年头,哪有女童还识字念书的,尤其是那乡下的姑娘们。”

这话说到宋如此心坎里去了,忙点头坐下,“那是,钱掌柜你就这几句话说对了,不过又黑又丑,又识字念书的女人……”宋如此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那么一位啊……就是想不起来了。”

“咳咳,钱掌柜,这不重要,后来呢?后来张彦章去了哪里?”骆尘鸢赶忙打断宋如此的想头,将话茬子接过来道。

钱二道,“后来自然那官是做不成的,被张书生一个关系较好的同僚给顶去了,唉,别人顶了还好,就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给顶了,着实令人难受的。大家都为他惋惜的时候,谁道他却一点忧虑都没有,只道了一句‘他不容我’,就从我这茶馆走了。再后来听说调往外省去做个芝麻头大的小官了,老家也没回成,除了带走给他娘子准备的礼物和官文外,其余什么都没拿。”

“去哪儿了,钱掌柜的可知道?”骆尘鸢心里五味陈杂,酸苦难言。

“这就不好说了,我这里整日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呵呵也没顾得上细打听。”钱二善意的笑笑。

倒是站在他旁边的小二想起来什么,忙道,“小人近日听闻京中有位大官儿挺像那张公子的。”

“像有什么用?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大官儿啊,你们掌柜都知道无背景的人不好当上大官,你却不知道啊?”宋如此瞪着那小二道。

那小二缩了缩头,怯懦的看了钱二一眼,“掌柜的,那日你也不是瞧见了?”

钱二摇摇头,“那肯定不是的。按说张公子对他娘子如此情深意重,怎可能停妻再娶?再说了,那官爷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和穷困的张公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会是?天下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别瞎说,误导了骆公子可就不好了。”

那小二连连点头,“掌柜的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了,仔细想想那公子,确实与张公子有很大的不相同。”

“这么说来,张彦章之后去哪里,就没人再知道了?”骆尘鸢不甘的问道。

钱二无奈的摇摇头,余光瞥见宋如此,好心道,“宋爷是宫亲王府的人,骆公子大可以托人到户部问一问,那边肯定有张公子具体的调遣等记录。听说但凡是朝廷官员升贬调离都要记录在册,骆公子若非要寻张公子不可,不如到那边看看了。道听来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可靠的。”

骆尘鸢感激的向钱二点了点头。

钱二讪讪的笑笑,继而道,“骆公子……你看宋公子那事儿,这个……我实在挺为难的,还望骆爷能够好好劝一劝宋公子。我这开门做生意,也不太容易,京中的那些贵人,更是不敢招惹的。”

“我又不会砸你场子,你担心个什么劲儿。这是我跟那狗男人私人的事情,牵连不到你的好吧?”宋如此瞪着钱二道。

骆尘鸢揪住她,不好意思的冲钱二点点头,“钱掌柜的放心,既然你帮了我这么一大忙,我尽量会劝劝他。掌柜的先忙去好了。”

钱二擦着汗,巴不得赶紧躲开,忙站起来,向骆尘鸢一辑到底,颤着腔郑重道,“就拜托骆公子了,张公子的事情,我会让伙计们留意着去替公子打听,还望两位公子一定要高抬贵手啊!”语毕行了一礼,赶忙逃似的带着店小二跑出包厢。

这边宋如此哪里做的住,从凳子上跳起来嚷道,“钱二,你给我说那人是谁我就让你走!”

骆尘鸢赶忙和翠儿将她摁住,沉下脸,“如此,你别闹了,这像什么话?”

宋如此蔫着一张脸,无力道,“风筝啊,你别拉着我成不?我就去问一问撒,大不了我问了不找人茬行不行?”

“不行。”

翠儿也帮腔道,“姑娘就算去问了,你看那钱掌柜的可会理睬你?估计他出了咱们这里,赶紧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我刚说要问吧,风筝你非要问张土包的事情,你说他一个七尺男儿家的,还能少了不?”

“是啊,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家的还能少了不?你不问钱二,他该来的也会来。你着什么急啊?”骆尘鸢忙劝着。

宋如此不甘的眨了眨眼睛,“万一跑了怎么办?”

“好吧,这样办行不,你先陪我去找阿四的下落,找着阿四了,我就陪你找那男人,找着后,我们狠狠收拾他一顿。再说,他肯定跑步了,一看钱二那态度,就知道那人兴许是京城人氏,我们慢慢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我们女装打扮,让他吃了亏,还丢面子你说好不好?”

“十年啊……风筝,我……我记仇……记不了那么久……”

“……”

“好吧,我的意思是你回家之前……”

“那听起来还不错。我先陪你找张土包吧,哼哼,我得问问他的娘子到底是何方人物?这个假清纯的土包,让我找到他,肯定会狠狠揍他一顿……”宋如此握紧小拳头,凭空挥了挥,忽而又停下,好像想起一件事情,转过头来看着骆尘鸢,大眼睛眨了眨,“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个钱二嘴里的土包他媳妇,又黑又丑,还识字念书是吧?风筝,我怎么觉得好像就是在说你啊~!”

“你瞎说什么!这块糕点不错,你尝尝。”骆尘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块酥软的香糕塞到宋如此的嘴巴里,而后连跑帯溜道,“我下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好吃的,我肚子也饿了,今天我好不容易出来,你要请我吃饭啊!”

“唔……唔……”宋如此急的跳脚,可惜嘴巴里塞满了香糕,人又被翠儿死扣着不让追,这主仆俩真是……气得只能鼻缝里哼出几个字,“别点贵的!贵的……贵的都不好吃!”

骆尘鸢早已溜得不见人影,独留雅间两人悲喜交加。

下了楼,骆尘鸢却没有叫小二送上菜单,反而径直走到柜台处,找到正打算盘的钱二,“掌柜的,能不能告诉我得罪宋公子的那人是谁,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来替她打探消息的。直觉上感觉掌柜的对那人很敏感。”

钱二停下手里的算盘,为难的看着骆尘鸢,“骆公子,小的不是故意隐瞒的,确实是宋公子知道了,也没用处,那人……”正说着,一个店小二一脸惊慌的跑过来,顾不得骆尘鸢在,凑在钱二耳朵前低语。

骆尘鸢下意识的避开没听,再转过身来,只见钱二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楼上这主还没走,这下撞上了我这百年老店算是砸了!不是说明晚才来的吗?”

小二也被吓得脸色苍白,结巴道,“正主说,说今天没事想来走走……”

骆尘鸢墨眼在钱二脸上转转,在看看小二,唇角慧黠一笑,“钱掌柜的若不再告诉我他究竟是谁,恐怕今儿你这茶楼真……啧啧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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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第112章太子

*看了骆尘鸢一眼,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转身带着*向门外走去。

骆尘鸢看他这么着慌的样子,心下了然,但也不想因为宋如此的事情得罪了钱二,打听阿四下落的事情,没准还需要这个人,可是想帮他吧,钱二又不松口。

看着钱二和小二离去的背影,骆尘鸢咬着牙关追了出去,心里打的盘算着还是最好让那男人先走,实在不行劝那人给如此陪个罪也成。总比先让宋如此知道的好

心下这么一想,骆尘鸢抬脚跟了上去,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着四个模样俊俏的男人从门外大步跨了进来。为首那个锦衣公子前面,钱二一脸哀求为难的表情。

骆尘鸢蹙眉抬眼向那男人脸看去,等瞧清楚,登时心中震惊不已,同时快速移动脚步,转过头,背对着来人,紧靠着柜台的身子甚至因为心中的吃惊而微微发抖。

所幸来人傲慢无比,在钱二的苦苦哀求中,也没有心思看她,径直上了二楼雅间包厢处。

骆尘鸢惊魂未定时,跟着钱二的那店小二“蹬蹬”从楼上跑下来,见着骆尘鸢,险些一个跟头给她跪下,求道:“骆公子哎,求你赶紧把宋公子带走,千万别让他知道萧公子来了!小的代掌柜的求您了!”

骆尘鸢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难道宋如此昔日得罪的人,就是这位萧公子?”

“可不是吗?小的也不知道两位爷之间的过节,骆公子您是个知情达理的人,麻烦您赶紧带宋公子走吧!趁我们掌柜的还在跟萧公子说话的时候。”店小二的声音都有点打颤。

若是骆尘鸢不知道来者是谁,就凭着店小二这句话,宋如此这忙她是帮定了,可惜她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非常清楚此人的秉性。

立即对店小二道:“你先上去让钱掌柜想办法把萧公子缠住,我这就去叫宋公子走了!”

小二一听激动了,“您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小的这就上去给掌柜的说去。”

骆尘鸢点了点头,转身迅速地往楼上走去,走到二楼拐角处,心跳忍不住加速,咬着唇瓣不再犹疑,[奇`书`网]一口气爬到三楼。

宋如此和翠儿正对楼下往来的人流和马车指指点点,正说着门口刚来的那辆马车怎么那么眼熟时,见骆尘鸢脸色不佳地站在门口。

拍着心窝叫道:“你个死风筝,上楼都不带声音的,还冷着这么张脸,你想吓死我啊!”

“我什么时候冷脸了?你别瞎说。”骆尘鸢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桌子旁边,喝了口茶,压心里的惊。

翠儿眼睛最灵活,见骆尘鸢这样,心里暗道肯定出什么事儿了,提起茶壶给她沏满茶,“姑娘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回府啊?”

翠儿这么一提点,骆尘鸢眉目一亮,随即又垮下脸,“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宋如此皱着眉头,拨了拨眼前的果盘点心,嘟囔道,“没啊!这点心挺好的,怎么会吃坏肚子了?”

“不知道啊,兴许是我早上吃了碗凉粥的缘故吧......”骆尘鸢汗颜,真担心宋如此死扣着这话题不放,“咱们赶紧回王府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肯定不是凉粥的问题!我觉得我也不是太舒服,肯定是这茶楼的问题,我去找钱二,哼哼,这次他若是还躲着我,这茶楼的生意今儿就别想做了!”宋如此灵机一转,好容易抓住了一把柄,看样子死活都不放手了。

骆尘鸢见她转身要走的架势,心跳立即就加速,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她,“如此!!”

“干啥?你别一惊一乍的,吓得我心惶惶的。你没事儿吧?”宋如此拍着胸口瞪她。

“呃,呃,好点儿了。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回去,今天有点儿累。”骆尘鸢忐忑的继续编道。

“有点儿累?”宋如此一听,眼神登时深奥了许多,拿大眼睛在骆尘鸢身上来回兜转了几下,关心地凑过来,暧昧无比道:“风筝,你昨晚没休息好啊?”

“呃,呃,还行......”见宋如此一脸猥琐的丫丫样子,骆尘鸢忍不住小脸通红地别过脸去。

见她如此,宋如此恶趣味也就来了,扳过她的肩膀,促狭道,“你躲什么啊你躲,睡得还行你还累啊?咱们统共也没走几步好不好?肯定有内情,你赶紧给我从实招来!”

“哎呀,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咱们什么身份过来的,让人听去了就不好了。再说......我,我哪有什么内情啊......你真是的......”骆尘鸢故意钓着她,垂下了头,娇滴滴道。

“狡辩!不过说的也有道理。我也饿了,回去就回去吧。嘿嘿......不过风筝,我觉得我得自我检讨下,爷好久都没过问你跟宫明的事情咯,啧啧,今天得好好的跟你聊聊,否则等骆伯来了,又责怪我光顾着玩了,没把你照顾好什么的。”

“真的要聊啊......如此,我......跟他哪有什么好聊的......”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你再这样子,我都怀疑你是故意想勾我回府的。”宋如此一脸坏笑。

骆尘鸢心里唐突一跳,谁说这丫头大大咧咧,头脑简单来着,真低估了这丫头智商,“算了,算了,你不回去就算了。我跟翠儿回去了,马车我们也坐走了啊!”

“别啊!谁说不回去呢?走走走!”宋如此推着这俩人一路下了楼。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二楼拐角处,那小二竟晃晃的从包厢里走出来,估计得了赏钱,得意的眼都没往前看,一头撞上了宋如此。

骆尘鸢可算体会到什么叫心惊胆颤了。

那小二揉着脑袋抬眼看见来人竟是宋如此,那简直真比见到鬼还可怖,“啊”的一声低吼了一声,脸色煞白如纸。

骆尘鸢见不对劲,赶紧上去推了那小二一把,幸好力气不大,否则那小子一个跌撞真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宋如此眨眼看着踉跄跌下楼的店小二,自尊心强烈地被打击了,郁闷地回头看着骆尘鸢,“风筝!他那啥意思,怎么见我跟见着鬼似的?”

见鬼都是轻的,就这天时跟地利,不把你当阎王都算不错的了。骆尘鸢腹诽着,赶紧劝道,“你想什么呢?我还被这小子吓一跳哪,估计是哪个爷给了赏钱,高兴得找不着北了,这么冒冒失失的。没事儿,咱们别理他。”

宋如此总觉得心毛毛的,哪里不对劲,但因为说不上来,只干瞥了骆尘鸢一眼,皱着眉头边琢磨边走。走到客栈门口时,又忍不住看了眼刚才跟翠儿唠叨的那辆马车,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辆马车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马车都是一个样子啊,你看咱们的,不都差不多吗?”这时小二已经将她们的马车牵来。

除了宋如此说的那辆马车新一点,其余确实一样,都是一般的马车。

“哦,也许是我多心了。风筝,你好点了没啊!”上了马车,宋如此问道。

“呃,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骆尘鸢说罢,催着赶车马夫很快上了路,将要到宫明王府的时候,骆尘鸢才拉着宋如此道,“如此,刚才我向那钱二打听你说的那男人是谁了,好像叫什么萧公子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刚才见到他了?然后钱二让你把我带回来吧?”

“没有,没见到!我都给你说了,我是向钱二打听的。”

“哦,那就好,否则,哼哼......”

“行了,你听我说,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好了。”

“怎么可能啊?他从前害我吃了多少苦头啊!”宋如此小脸一皱,郑重地看着骆尘鸢,“风筝,钱二是不是给你说什么了?”

骆尘鸢本就没打算瞒她太久,“嗯,那个男人虽被叫做萧公子,但他实际上可能也姓宫,他现在跟宫明从前叫吕明一样。你明白了吗?”

宋如此惊讶地张大嘴巴,打击得不行,“风筝,不会吧?你说他可能是位王爷?”

“嗯。”

“不会吧,宫家不就这俩王爷吗?怎么又多出来个王爷呢?”宋如此郁闷无比的嘟囔道。

“哎呀,王爷多的是,你当皇亲贵族里就只有宫明和宫瑞俩人啊?怎么可能嘛,他们俩只是一个爹生的而已。皇帝也会有兄弟姐妹吧?皇帝的兄弟们的儿子不也得叫个王爷。这么一来,那些王爷不都多了去了。但随便哪一个,都是咱们惹不起的。”骆尘鸢一本正经的给她讲着这其中的道道。

“哦。”宋如此点点头,随即又问,“哎,你说这姓萧的是个王爷,别说王爷了,就算是个屁大的官儿,到了九曲镇那也是很轰动的。我跟他结怨的时候,可不是在这京城啊!他要是个王爷,没事儿跑千里之外干什么去了?”

“路过的不行啊!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会发散思维的啊?”骆尘鸢白了她一眼,不过转念自己却不得不深思起来,他去九曲镇不是巧合吧?他那样的身份,怎么会去九曲镇?

“我不太相信,哪有那么凑巧路过那里的?”宋如此沏了杯茶,郁闷地吹着杯盏中的茶叶沫儿,忽而直眼瞪着骆尘鸢,“风筝,你说他会不会也像宫明一样,有那个心思啊?”

“哪个心思?”

宋如此小心地凑过去,“听说太子懦弱,权力多半由一个什么王和众皇子把持着,你说他会不会也像你家那位心怀不轨啊?”

“别瞎说!”骆尘鸢白了她一眼,“这话可别出去说啊!否则,砍你十个头都不够用的!”

“放心吧!我又不傻。不过我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宋如此眯着眼睛,煞有介事地边说边点头。

“有何凭据?你觉得那萧公子很强,很不懦弱?”

“嗯,很让人着火的一个人,跟懦弱啥的挂不上边,很暴力,很......那叫什么词来着?变态?!对,就是变态。”

骆尘鸢噎了一下,墨眼眨了眨,如果她知道这变态和懦弱说的都是一个人的话,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骂得这么爽快。

清了清嗓子,骆尘鸢和气道,“如此,既然他是王爷,我看我们找他算帐的事情就算了吧,咱们这平民老百姓,能离那些人远一点就远一点嘛。”

“唉,谁说不是呢?我这平民小老百姓,一知道他是王爷,就算死了心了。”宋如此呜呼哀哉地叹道,“不过......”她精神一提,一脸悲怆地看向骆尘鸢,拍着她的手道,“风筝,你跟我不一样,这仇咱全靠你了!不管这怎么说,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跟你脱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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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田居第113章啃你狠灭火

说话间俩人回到了王府,赶紧一起将衣衫换好。骆尘鸢越想如此那话,越觉得不对劲。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想着把我拖进这浑水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那样的角色,我真惹不起。”

“别啊!你比我有前途嘛,你要惹不起,我那罪就白挨了啊!”

骆尘鸢见宋如此有转舵的趋势,赶紧爬起来就想溜,“我不行,我真不行......”

宋如此哪里肯饶她?一把把她揪住,嘴巴一瘪,“风筝,你做人可得厚道。想想啊,要不是我跟他的那点破事,你能想起来跟着我一起变美吗?你能......”一激动,想不出来词了,支吾了半晌,一跺脚,“反正这事儿你不能不管!”

“哎,你让我怎么管嘛?他是......他是.......”骆尘鸢气结,真不明白这丫头到底中哪里的邪了,非要跟那人过不去。

宋如此无奈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让你记着就行了。等以后有机会了适当的加以报复,没说一定要你现在就跟他干上。起码得等到你升到了王妃才行。反正那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骆尘鸢哀怨了,“这句话你倒真是用的很合时候。”

“嘿嘿,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宋如此是谁?不过风筝你现在知道我接下来的任务是干什么了不?”宋如此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诡异的小模样。

骆尘鸢只觉得鸡皮疙瘩开始萌动,下意识的离她远了点,“我能不能不想知道?”

“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嘿嘿,为了我的复仇梦想,督促你早日成为正统王妃!”宋如此双眸深邃无比,一脸憧憬的模样。

骆尘鸢打了个寒噤,弱弱的扯扯她的衣襟,“如此,你别这样成不?我又不是真的想跟宫明过一辈子,你知道我喜欢专一的男人。”

宋如此淡定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神色郑重,“风筝,要我说你是真没出息。什么叫专一的男人?我娘嫁给我爹时还觉得我爹是个专一的男人呢,可后来呢?不还是娶了姨娘吗?当然,说实话娶姨娘这件事情不能全怪我爹。罗姨娘是我娘张罗着娶进来的,心道让她给我爹生个儿子什么的。你想想这叫什么道理嘛?我只能说这娘太懦弱了,太爱我爹了。但是我觉得这夫妻之间光有很深的爱是不够的,女人得有点心计,坏一点,自私一点。爱情是基础,那些东西是辅助之物,不然结果只能像我娘那样,生生被那罗老妖精给气死。”

到头来那原本甜蜜的爱情,就会变成害人的毒药。

“如此......”骆尘鸢震惊了,不得不刮目相看眼前的这个向来大大咧咧的宋大姑娘。一个古代女人能够说出这么些话,真的让她感慨,也能让她很感激,不过......“这跟男人专不专一有什么关系嘛!”

“当然有关系!我娘若是自私一点,我爹就不会纳罗姨娘进门!我们一家三口,小日子不挺逍遥的?关键的是你不能有那种给自个相公娶小的心理。主要还是自己的魅力问题,得想办法解决,每个人的魅力都是无穷尽的,一天一个样儿,让他一直喜欢你不就行了?然后基本的你抓住了,对那些特意想盘根搭叶的花花草草坏一点,一点点剔除不就行了?”

骆尘鸢苦笑着摇摇头,“我就是不想过那种每天守着他,成日与那些女人斗来斗去的日子。”

宋如此无语的看着她,良久才总结道,“风筝你真懒!想要幸福还不愿意自己去争取,你真不是一般的懒,若真这样,估计这个世界真没有适合你的男人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我的,“不过就没有例外吗?”

“只要有点小钱小地位的男人,很少,很少有不纳妾的。当然,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兴许有,但那样的实在很难找。容易找的活男人没有,死的差不多就没人跟你抢了。”

骆尘鸢忍不住白她一眼,“嘴巴里就没个吉利话。”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宋如此很文采的来了这么一句,临末又加了个注释,“我爹说的。”

“行了吧,要我说,女人还是得自立自强,等咱自己有钱了,没了男人也一样,活得很好很精彩。到时候高兴了,弄个相公过来侍候侍候,不高兴了,逼他写来一纸休书,直接扒光了丢出去。哼哼,那时候看谁还敢不敢给我弄什么三妻四妾的。”

宋如此抬眼要同她辩驳,“噌”的一下一脸郑重地站了起来。“你别瞎想了。其实我说那么多,主要还是觉得宫王爷是个不错的男人。”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哼,不过他也属于*野心,没基础的人,没准将来我还得罩着他,若是他敢在外面给我找女人,就得扒光了丢大街上去。”骆尘鸢说的起劲,喝了口茶又道,“不过我也没打算真跟他过一辈子,迟早都是要走的。所以你啊如此,还是不要在我身上动脑筋了,动了也白动!......你抖个什么劲儿啊,不至于我这么说,把你给吓着了吧?那萧公子确实不是一般的人......”

“风筝......”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没有.......,哦,哦,有......我忽然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语毕宋如此连头都不敢抬了,拔腿就要往外跑。

骆尘鸢的目光自然关切地跟着扭过去,不过这一扭头,看见的却不是宋如此踉跄跌出的背影,而是一张冷到极致,有如冰削的俊脸,剑眉飞鬓,面似冰霜一般。

“宫王爷千岁!”跑出很远的某女魂归来了,赶紧撂下这么一句话,再也寻不见踪影,独留下骆尘鸢一人顶着极地低气压,连呼吸都快忘了。

低气压看着她,紧抿着唇,冷着脸坐在她旁边,猛灌了一口茶,一语不发。

骆尘鸢嘴里还含着一口未咽的茶,自打回头瞧见这张脸后,说什么都咽不下去了,就那么哽噎在喉头,吞吐不得。

“你刚才不挺能说的吗?继续,本王很想听。”宫明寒着脸,冷冷道,甚至连那吐出来的口气都是零摄氏度以下的。

“咕嘟”连气儿带茶,骆尘鸢一下子吞干净了,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果断道,“说完了!”

“说完了?应该还有吧?”

“真的没了!”

“那好,本王有话要问。骆尘鸢,你胆子很不小啊?一纸休书,还扒.......丢出去!”宫明简直要气得心肝脾胃肺都要炸了。

这个女人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些大胆,大胆得都让人有点不可想象。若是换了别的女子,他早就让人拖出去杀了,可偏对她,他真的是一点折都没有。

“王爷!”骆尘鸢冷汗都快出来了,强压着心中的胆怯,“那些都是说着玩的,王爷千万别当真!”

“哦,你们平常都是拿本王当笑柄了?”

“不是!今天头一回!”骆尘鸢都快哭了,“王爷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宫明俊眼微眯,“你是怪本王回来的太早了,听到不该听到的话了?”

骆尘鸢再次呼吸停滞,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坚决道,“绝无此意!绝对不是这样想的。”怪只怪我自己太倒霉了,天天说话都很结实,今儿让宋如此折腾得也不结实了。

宫明端起杯盏,骆尘鸢赶紧地拎着茶壶给他沏满茶。

“萧公子是谁?”他淡淡抿了口茶冷冷问道。

骆尘鸢抬眼偷瞄了他一眼,对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只是骆尘鸢却感觉当他提到“萧公子”三字的时候,脸色更是阴寒到极致。

“萧公子是宋如此在青州府时候认识的一个男人,那人跟她有点小节过。然后宋如此前几日又撞见了,拉着我去给她报仇。但是......”骆尘鸢哽噎了一下,弱弱道,“我今天无意中看见他了,初步发现.......萧公子可能是太子宫宵......”

“他?”宫明倏然抬起头看着骆尘鸢,眼神那一刹那冷似刀霜。

骆尘鸢点头如捣蒜。

“他发现你了没有?”

“额,他又不认识我。”

“认识。”

“哦。”骆尘鸢无比乖巧道,“不过我画过妆出去的,他也没注意到我。”

“以后若是想出去,提前跟我知会一声。否则,本王有许多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宫明淡淡看着她。

骆尘鸢眨了眨眼,委屈地低下头,“王爷你那么忙,这些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吧?”

宫明邪魅的一笑,:“你过来。”

骆尘鸢脸红,咬着唇凑过来,“王......”

刚说一个字一个霸道而又愤怒的唇就覆了上来,继而辗转深吻,似乎在发泄胸中的怒气和酸味,连那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不时地缠绕在她的愈加玲珑曼妙的腰肢。

骆尘鸢知道过去不会有好果子吃,但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当下就被惊得慌了神,边转身子边张牙舞爪的想蹬脱掉这让人实在抓狂的束缚,却不想不动还好,一动就更擦起了宫明深埋已久的渴望与情欲,用力将她揉入怀中,本陷在她樱唇间的吻顺势滑落入她白嫩的脖颈,又出其不意的含住她的右耳,鼻中喷出的蒸气让骆尘鸢酥麻甚至失去了反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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