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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3章宫心计

《《莫明其妙的穿越》》

九月三十日,康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京,太子被拘,废太子诏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在苏荔看来,那些所谓的理由真不值一提,只是老爷子要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胤又成了坏人了,因为作为在京的皇子,他又是康熙最得力的爪牙,虽不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可是胤心里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一个口口声声以仁德治天下的帝王却连亲生的儿子都容不下,而跟太子交好的门人、幕僚更是有一个算一个,不论好坏,全部处死,还累及妻儿老小。老爷子也不想想,当初派他们过去的人是谁?他每天回家常常会在洗手盆前站立很久,静静的把手浸在水盆之中不愿起来。苏荔知道外面那场血腥再所难免,于是静静的躲开,不愿让胤和福晋提及。

八爷一回京就又病了,本就没好利索,跟着去塞外吹了风,受了累,估计还加上又惊又恐,回来又经历了这么一场风波,能扛得住就不是人了。这次苏荔没去看,天天派人送补汤,胤也没问为什么,他记得苏荔那天说过,下一个就是八爷了。他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兔死狐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此次风波最没想到的是,跟着倒霉的人中又有十三。与老二一起被拘了,虽然没几天的功夫就被放出来了,但为什么被拘,大家都讳莫如深,老爷子不肯说,十三不愿说,就连苏荔有时进宫和德妃说话时,德妃每到这个话题时都自觉的把话题扯开。十三被放出来后,还是默默的去做生意,管理着善堂的事,就好像是只被陪了一趟斩。胤和文觉谈了很久,也没谈个所以然来。有时夜半时,和苏荔聊起,苏荔也没法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苏荔并不知道为什么,她那点历史知识,能让她记住这些细节反而有鬼了。而且以她对历史书的了解,人家才不屑记这些皇帝内心深处的想法呢,都是那些所谓专家猜的。如果只是凭猜地话,苏荔只怕还猜得准点,怎么说,她也身处在这个时代,起码,她是真和康熙和十三打过交道。以苏荔对老爷子和十三的了解,再看老爷子从四十七年之后对十三的态度上看。绝不会是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是为了给胤一个股肱之臣。想想看老爷子那么痛恨老八,最后还是不得不封了老八为王;但和被削爵圈禁的大阿哥比。对老十三又显得十分宽宏大量了。那么是不是说,老十三做的事既不是对皇权有害,但却让康熙深为厌恶呢?苏荔想到这儿便不敢再想了,太脏。

老爷子却表现得由为兴奋,还大言不惭地说上次废太子他如何沉痛,而此次心态是毫不介意,谈笑处之这苏荔相信,是啊!终于没人跟你争权夺利了,你可不就轻松了!心里再次深深的鄙视了这骄傲自满、又自私自利的老爷子一下。为了显示自己的云淡风清。当然也显示自己废除太子的正当性,他十一月还特意去谒陵,去告诉孝庄太皇太后一声,不是他不仁,而是胤不义。并且如苏荔所说,公开表示,再不立太子,言下之意很清楚了,你们都老实点吧。老子只要不死,你们都是老子自己的奴才。而倒霉的八阿哥和十三阿哥又在随行之列。

康熙五十一年就在这分外的寒意之中渐行渐远,苏荔在抱着宝宝看着远方的焰火轻轻地叹息着。也不管宝宝听不听得懂,轻轻的说,你可不要学你玛法啊!

五十二年在苏荔看来唯一的大事就是戴铎进了全面夺储大计地折子,胤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折子放在袖子里到后院舀给福晋和苏荔看。

苏荔自是知道这回事的,能被历史记住的大事不多,而这件事却是史有实据的。福晋看完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递给了苏荔,苏荔还没正式看过清代的奏折。当玩艺看了一会,还抬头问胤,“为什么门人给家主寄信也叫折子?”

“你当信看就是了。”胤白了她一眼,她点头,也是,人家拍胤马屁呢,用这种形式首先来预示胤有天子之像,她笑笑,细看内容。

“论者谓处庸众之父子易,处英明之父子难;处孤寡之手足易,处众多之手足难。何也?处英明之父子也,不露其长,恐其见弃,过露其长,恐其见疑,此其所以为难。处众多之手足也,此有好竽,彼有好瑟,此有所争,彼有所胜,此其所以为难。而不知孝以事之,诚以格之,和以结之,忍以容之,而父子兄弟之间,无不相得者。……至于左右近御之人,俱求主子破格优礼也。一言之誉,未必得福之速,一言之谗,即可伏祸之根。”并称:“当此紧要之时,诚不容一刻放松也!否则稍为懈怠,倘高才捷足者先主子而得之。”

倒也没什么新意。和自己几年前跟胤说地差不多。“孝顺老康。友好兄弟。善待朝臣。做好自己。”不过人家说得文绉绉地。果然不是一个教育水平。看完了。还给胤。

“晚上吃什么。荔儿现在真是想不出要吃什么了。”

胤气结。他把折子舀给他们看是为了听看法。不是来问晚上吃什么地。

“虽说是金石之言。只是戴先生说得有些直白了。爷还是烧了为好。”乌喇那拉氏幽幽地说道。这两年。看看太子被禁。八爷只剩下半条命了。她还是希望胤稳妥第一。心里不禁埋怨起戴铎来。没事写这种犯忌讳地信。不是至雍王府与险境吗?他不要命。胤还要。宝宝还要呢!

胤看向苏荔。苏荔笑笑。把折子放到胤地袖袋里放好。“荔儿和姐姐本就是爷在哪。咱们就在哪。爷上刀山火海地。姐姐和荔儿还不是得跟着。爷没什么可问地。想怎么做就做吧!”

苏荔觉得胤应该是来寻求支持地。戴铎此时写这封信来不过是猜透了胤地心思。把窗户纸捅破了。顺便立上一功。其实都知道胤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过此次戴铎应该是拍到马脚上了。不知道杨修怎么死地吗?想想戴铎。苏荔又想想自己。生出几许警惕之心。虽说亲与夫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习惯了。即便是在床地之间。苏荔在面对夺嫡之事也会保留三分。一是她并不是知道得十分清楚。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其二就是害怕。胤喜欢自己时。自己说什么无所谓。可是有一天不再喜欢自己了。这些都是罪过。并且这也是会成为胤厌恶自己地理由。谁愿意身边多一个对自己了如指掌地人。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再说胤,谁不想当主子?只是现在情况太不明朗,胤多少会为家人儿子们有所顾虑,怕后院起火。但戴铎地折子用福晋的话说是太直白了,他这些年一直这么做着,戴铎这么一捅,让胤有些不快起来,但想想此时还是跟乌喇那拉氏说的,稳妥为上,此时可不是与戴铎翻脸的时候;而苏荔则很明确,就算不争,将来无论谁上了。雍王府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我去宰人,这是苏荔一贯地人生哲学,做好人也得先保住自己不是。她后一句其实也是说给福晋听的,胤是这个府上的主心骨,没了他,福晋和府里所有女人孩子就什么也不是了,自古华山一条路。只能义无反顾了。

乌喇那拉氏想想点点头。她本就一直以胤为天的,只是多了宝宝之后。她多了一分慈母的软弱,听苏荔说了,也是那么个理,为了宝宝,也得背水一战了。

“好了,爷地事完了,现在说,晚上吃什么?现在荔儿进厨房就头大。”苏荔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忙打着岔。当然也是实话,她会做地,现在能想得到的这几年下来也真是用得差不多了,让她再舀新菜出来,还真是很难、很难,她又是有轻微强迫症地人,总觉得再把旧菜舀出来,简直就是对她地污辱。

“问宝宝吧,他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福晋还是那句话,自从宝宝能吃饭后,她最常说的就是这句。

苏荔简直就听不下去了,宝宝能吃多少,一岁多两岁的孩子,那些他能吃地,苏荔真是看都不想看。正说着,门帘被揎开,明心满是笑意的声音响起,“小主子们来了。”

果然,宝宝牵着贝贝一摇三晃的进来,两人瞅见胤也在,忙跪下,奶声奶气的喊着:“阿玛吉祥!”

贝贝准备起身了,宝宝偷看了一眼苏荔,拉下贝贝继续喊。

“亲额娘吉祥、额娘吉祥!”宝宝、贝贝应该随着弘时叫乌喇那拉氏为嫡额娘,取嫡母之意,后苏荔觉得嫡就是亲啊,就叫亲额娘好了。耿氏听了,也自是教贝贝这么叫了。乌喇那拉氏果然高兴,对宝宝更是不同起来。

贝贝听话,见宝宝这么做了,马上跟着喊,“亲额娘吉祥,苏额娘吉祥!”然后跟着歪歪扭扭的磕了头。本就胖,还穿着一层层的袍子,跟大粽子没两样,走起路来一滚一滚的,苏荔看到就想笑,对他也尤为钟爱。

乌喇那拉氏则不同,现在是看到宝宝就高兴,忙说,“快起吧……”话没说话,贝贝已经爬起接着说,“玩去吧!”

胤一口茶喷了出来,宝宝则露出朽木不可雕的无奈感,一手拉着贝贝不让他乱走,一手撑着地,努力把礼节做完,“谢阿玛,谢亲额娘,谢额娘。”说完了,才爬起但手还是紧紧的抓着呆头呆脑地贝贝。苏荔直接抱过贝贝,省得天天被宝宝这么抓着。

“玩去吧是什么?”胤慢条斯理看着苏荔。

苏荔此时正看贝贝他背后有没汗,要不要放块毛巾隔一下,胤一问她也愣了一下,看看贝贝,想想,“是不是到其它额娘那儿请安,额娘们都会说玩去吧?”

“苏额娘好聪明呢!”贝贝笑着拍手,苏荔笑了起来,她记得好像看过一个清宫的电影就是,小阿哥一个娘娘一个娘的去请安,每个娘娘都说玩去吧!最后时,小阿哥便是跟贝贝一样,不等娘娘说了,直接自己说自己走,省得烦,现在看来,原来这是有生活经验的啊!

有时苏荔倒觉得贝贝才该是自己的儿子,多傻,多有福气,不像宝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有些老于世故了,也许在福晋和胤眼中,宝宝懂事,乖巧,可是在苏荔看来,两岁的孩子就该像两岁的样子,不能这般懂得查言观色,失去童真。她有些无奈的看着宝宝,宝宝则已经腻到了福晋怀中,两人说着话,逗得福晋眉开眼笑。

福晋问宝宝晚上想吃什么,宝宝见苏荔又瞪自己,忙慑住心神,笑嘻嘻的说“亲额娘吃什么,宝宝就吃什么。”

苏荔那个晕啊,决定不看他了,看贝贝,“你呢?想吃什么?”

“肉肉!碗肉肉!”贝贝还用手比了个碗地圆状,苏荔更晕了,贝贝还真是专一,蒸鸡蛋肉饼,他们已经连续吃了一礼拜了,还吃?不过也是,一岁左右的小孩子,这不可就是主要菜谱吗。

“还有鸡翅膀!”宝宝强调,他说的是烤的蜂蜜鸡翅膀,本开始时是弘时爱吃的,后来李氏一人给了他们一个,于是现在做高汤的料全是鸡汤了。

“要吃菜,天天吃的尽是些什么?”胤不乐意了,真是按他们说的做,自己晚上别吃饭了。心情很郁闷啊,怎么在福晋心里,宝宝比自己重要这么多。其实真不怪乌喇那拉氏,其实大家都知道,晚餐桌上不会只有孩子们吃的两道菜,只不过,乌喇那拉氏习惯了觉得宝宝爱吃才是最大原则,她看宝宝吃就饱了,哪还注意得到桌上地其它菜肴啊!但没想到是胤连这种醋也吃,她和苏荔一人抱个孩子,大笑起来。

这章四千啊,真是人品大爆发啊!大家感动不?

正文清穿版《北京欢迎你》

\发现一个很有归纳性的歌词,囊括清穿所有雷人特点

【作者】迎接另一个晨曦,大家都来意淫

【女主】飞机失事跳楼掉井,用尽一切途径

【故宫门票售票员】我家大门常打开,提供时光机器

【雍和宫环卫人员】摔一跤就穿成美女,你会爱上这里

【丫寰】昏前昏后都是小姐,请不用客气

【女主醒来见到的府上家人】相约送你去上京,我们欢迎你

【阿玛】我家闺女还年轻,前途是大大滴

【额娘】进宫选秀吊金龟婿,绝对不成问题

【女主】认不认得都是古人我不用客气

【表哥】从小定好娃娃亲,反悔真低级!

【进京矫夫】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康熙】朕的儿子个个都充满朝气

【钟粹宫嬷嬷】北京欢迎你,女主角容貌排第一

【众秀女】公平竞争全是狗p

part:2

【康熙】名义上是我选妃

【德妃】年纪大了莫再花痴,赶紧物色儿媳

【宜妃】德妃姐姐德高望重,请不要客气

【良妃】我出身低没地位,在一边看戏

【太监齐唱】北京欢迎你,木兰是块宝地

【李谙达】围场是艳遇的频繁发生地

【宫女齐唱】北京欢迎你,做奴婢也很了不起

【管事姑姑】会色诱就会有奇迹!

【孝庄】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苏嘛姑姑】穿越来的loli都充满活力

【赫舍里皇后】北京欢迎你,可惜我早已经归西

【敬敏皇贵妃】姐姐有我在陪着你

【纳兰性德】北京欢迎你,偶尔我也出击

【康熙】那在这篇文里我们是情敌

【裕亲王福全】北京欢迎你,有他俩我就被抛弃

【顺治】有出场就不要挑剔!

part:3

【大阿哥】我家大门常打开,可惜无人问津

【太子】好色**暴躁乖戾,我就没安好心

【三阿哥】不管女主最后嫁谁我都路人命

【四阿哥】深邃眼睛最无敌,充满吸引力

【五阿哥】北京欢迎你,老九是我亲弟

【八阿哥】我出尘脱俗永远一身白衣

【九阿哥】北京欢迎你,论妖孽我肯定第一

【十阿哥】论脑瓜我绝对垫底

part:4

【十三阿哥】俊朗美青年一枚,童年老受人欺

【十四阿哥】总是说我桀骜不驯,甜头都在晚期

【十八阿哥】早夭不幸还被你们舀来当契机

【康熙】一废太子太心急,还是先复立

【四爷党】北京欢迎你,四四深情第一

【四阿哥】投奔我这里选择是明智d!

【八爷党】北京欢迎你,论浪漫我们最牛b

【八阿哥】皇位女人都输给你!

【十三党】北京欢迎你,美少年会吹笛

【十三阿哥】红颜知己都和青楼有关系

【十四党】北京欢迎你,后期我们也在崛起

【十四阿哥】当男一多么不容易!

【那拉氏】北京欢迎你,怨妇我排第一

【年氏】雍王府里礀色属我最秀丽

【钮祜禄氏】北京欢迎你,穿成我以后我福利

【弘历】我额娘是什么来历?

【八福晋】北京欢迎你,我洒泼耍横最得意

【雍王府众女眷】咱看以后ku不死你!

【数字军团大合唱】北京欢迎你,紫禁城帅哥哥遍地我们都意外特专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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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传给我的,给大家看看,以后有好玩的,小p再上传!

正文缘何穿越

其实这是我第二本穿越小说了,第一本很不成功,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穿越,自己都不敢再看第二次,然后想,难道真的像朋友们说的,小p其实是不适合写古代文的?然后停下来看小说,那一段像疯了一样的看起点主站上的穿越文,觉得还是男性的视野更加开阔,胆子也足够大,常常会忍不住想,如果是我一定不行。

后来我又看了《平凡的清穿》、《最?心》等等,首先要说清九王夺嫡是我喜欢的历史时段之一,最早看二月河的书,再后来又看了一堆清穿文,但都是看看而已,对我来说,似乎都是很遥远的事,看了这两部后,才有了想自己写一部的冲动。

怎么说呢,这两部书我真的非常喜欢,《平凡》文里把一个现代女子的隐忍与睿智发挥到了极致,而且全书中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故事,作者加入了大时代背景下,几个穿越者不同的境遇来暗讽时下穿越文中种种不合情理之处,手段之高让人倾倒;再就是作者写到了人与人之间,小家庭与家族之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除亲情之外的残酷无情……然后会想,在平凡与温情之下,作者其实是个冷酷而且不敢放下真心的人吧?而《最?心》是一本白白的、温情脉脉的小言,书中我最喜欢的是,作者越过了九王夺嫡,她写了一个在不夺嫡时,九位王爷之间其实还是有一点温情存在的;当然女主每个阶段的心态变化也让人颇为认同;再就是其实我很喜欢的作者的角度,她提出一个认知的角度问题,每个人的所处的位置不同,认知的角度自是不同,同一件事,一个物品,在不同的人看来就有不同的解释,这是小言中很少有的写法,当时让我惊叹不已。

写到这儿了,大家就应该知道我的穿越从何而来了,是啊,这两本书我都喜欢,可是我都有不满意的地方,《平凡》除了太残酷之外,我不喜欢结尾,太草草了事,感觉没有铺开就结束了;而《最?心》太温情、太假,而且雍正无论活多少次都不会放下权利去游山玩水的。而且怎么说呢,基本上这两本书里的女主都太能干了,一位是学英语专业的,一位是文学硕士,她们用自己的方式和专业在古代生存,然后我又开始想了,我,小p到古代去了能做什么?于是就产生了小p如果穿越到大清,穿越到九子夺嫡时,会怎么样?如何去面对一群王爷、对面对娘家、婆家?再如何在这毫无自主可言的时代苟且偷安?

所以文下的读者会问,女主和小p有几分相似,小p会说,女主会的东西小p大多都真的会,女主喜欢的,也大多是小p喜欢的,这部相对来说是小p带入感最强的一个文,小p会站在苏荔的立场上去设想每一步,如果是我,如果我是苏荔,那么我会如何应对?所以慢慢的小说中有了小p的影子,又有了小p写文惯有的作风,就是女主显得过于冷静,理智,显得没有人情味了,想得更多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却没思索情感的因素,这点小p一直都承认,正是因为这样,小p努力在调整,而且现在小p一天只写一章,会努力的回头看,会思索将后的发展轨迹,苏荔真的要这么混下去吗?当然九王夺嫡她一定不会参与,这点大家放心!

好了,写到这儿又傻眼了,我想说什么来这?忘记了!算了,以后各位有问题就写出来,小p每贴必复,不会嫌烦的。

正文沈天生案背后的故事

下面的文节选自:《权力的伤口》一个帝王的成长秘史。文章来源网络,小p不对其正确性负责!

二废太子:结党还是谋逆

安郡王岳乐去世后,几个儿子为争夺王位,打得头破血流。马尔浑奉诏袭爵,景熙只得了个公爵,心里很是憋屈。

康熙四十八年(1709)十一月,马尔浑因病去世,景熙又来了劲。没想到人家儿子华?接班,景熙空欢喜了一场。看着马尔浑一家人丁兴旺,景熙一百二十个不舒服,总想找点碴儿,出口恶气。即便是只铁皮的鸡蛋,有景熙这样的苍蝇盯着,也能等到裂缝的时候。马尔浑治丧期间,一些满族官员聚在一起大吃大喝,犯了禁忌,景熙赶紧跑到康熙那里告了一状。

就是这一状,揭开了二次废太子的序幕。

喝酒的官员里面,有马尔浑的都统迓图。从表面上看,景熙的本意是想整治迓图,借此曝曝马尔浑的家丑。实际上,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这与景熙的身份有关。论资排辈,他是胤?的妻舅,和胤?同属正蓝旗。而被告是些什么人呢?都是太子胤?的朋友。即使是太子的朋友,丧期会饮只能说有损风化,也治不了大罪。

问题出在这些人的职务上。

参加宴会的人员名单,让康熙脖子后直冒凉气。

喝酒的分别是步军统领托合齐、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另外还包括十几名八旗都统、副都统,全都是手握重兵之人。托合齐是太子乳母丈夫凌普的朋友,耿额是索额图的家奴。尤其是托合齐,担任步军统领近十年,负责京城治安和康熙安全。这样一帮子与太子来往密切的人,在都统鄂缮家吃吃喝喝,鬼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景熙告其“结党会饮”,康熙不相信都难。

状告到这个程度,就由生活问题转向政治问题,其意图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为了把罪名做实,景熙还告他们不法。生活作风、经济、政治问题三管齐下,托合齐等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康熙立即下令调查,结果是没有真凭实据,案件暂时搁置。

这是一个政治谎言。

这么多人一起聚餐,别说是找当事人,就是随便找个仆人审一下,也能查个不离十。康熙派要员调查取证,竟然“访寻未得其实”,而且此事还不了了之,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历史上没有记载,谁敢在如此惊天大案上玩猫腻。最合理的解释,动手脚的就是康熙本人。

可以怀疑康熙的政品,但千万不要怀疑康熙的智商。康熙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把戏。作为帝国的一把手兼爱新觉罗氏的家长,他对这种裙带关系了如指掌。四十七年(1708)十月,康熙在指责胤?被老婆控制时,特意提到马尔浑、景熙等是其妻舅。考虑到上月二十九日,胤?因“柔奸成性,妄蓄大志”被锁舀,康熙点明胤?与景熙等的关系,恐怕别有深意。

康熙认为,景熙出面首告托合齐等结党会饮与贪赃不法,肯定是派性作怪,受了胤?的指使。太子因谋逆被废,又因无实据复立,储君之位很不牢固,难免有人别有用心,背后放冷箭。胤?图谋太子虽在情理,但托合齐等不法又不能不查。调查结果表明,托合齐等确实喝酒了,也确实舀了千把两银子,但结党谋逆则属诬告。户部尚书沈天生等在包揽湖滩河朔事例时收受红包,分给托合齐2400两、耿额1000两、齐世武3000两。这么点小数目,如果不认真追究,一闭眼也就过去了;如果认真追究,足以将这几个人拉下马。是否予以追究,则取决于政治需要。

这个案子牵涉到胤?。

康熙在立废太子时,完全受了环境影响,考虑失之周密。第一次立太子是战时的应急之策,第一次废太子是神伤时的仓促之举,第二次立太子则迫于党争的压力。几次折腾下来,动了国家的根本,也伤了康熙的元气,损了皇帝的威严。胤?是帝国的二把手,大臣有所依附完全正常。如果以此来追究责任,势必酿成政治运动,影响稳定团结。

康熙悄悄将案件压了下来。

要怪就只能怪胤?不争气。

政治和情感一样,都是非常脆弱的,需要小心经营,认真呵护。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政治关系,也没有恒固久甜的情感关系。当拥有的时候,必须小心呵护,一旦失去,就别想从头再来。即使勉强再走到一起,也会留下敏感而易裂的伤疤,轻轻一碰,就会流血。胤?似乎并不懂得这一点。这是一块典型的不可雕琢的烂木头。他在政治的地狱中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快乐的天堂。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本来可以让他长长记性,只可惜白白混了这么多年。康熙的宽宥纵容,让他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错觉,这个国家少不了他,太子之位是私有财产,谁也别想染指。

胤?错了。

康熙复立他为太子,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忘了教训,不独善其身,就很难兼济天下。因串联推荐胤?被迫退休的王鸿绪说:“京中常有密信来,东宫目下虽然复位,圣心犹在未定。”在籍丁忧的东平州知州范溥则预言:“东宫虽复,将来恐也难定。”阿灵阿推举胤?失败后,气得寻死觅活,差点上了吊。他和揆叙“合谋买嘱优童下贱,每于官民燕会之所,将二阿哥肆行诬蔑”,到处说坏话,制造不利于胤?的舆论。

康熙希望胤?可以重新做人,胤?却不理会老爸的苦心。重新走上二把手岗位后,他重萌旧态,不仅纠集了一批党羽,成为独立于康熙之外的政治核心,而且大摆二把手派头,饮食服御陈设超过了皇帝。他还经常派家奴到地方上去,搜集美女,索要贡物,得不到满足,就肆行诬告打击。对于胤?的拙劣表现,康熙一忍再忍,只是担心患生肘腋,“使不得须臾离侧”,不让他单独活动。

然而,康熙的这种隐忍,不但让胤?变本加厉,而且让朝臣无从适应。在大臣们看来,如果不跟着太子,将来就要遭殃;如果不跟着皇帝,立马就会招来祸害。康熙对这种状况看得很清楚:“至于臣庶不安之处,朕无不知。今众人有两处总是一死之言。”

康熙坐不住了。

五十年(1711)十月二十日,康熙任命隆科多为步军统领,以患病为由革职托合齐。二十七日,康熙在畅春园逐个指责耿额、齐世武、鄂缮等,你们都是我提拔的,受恩五十年,现在却跟在太子**后面,打算干什么?发了一阵火后,将所有参与喝酒的人羁押候审。另外,将托合齐交宗人府。五十一年(1712)四月二十日,康熙将户部贪污案抖搂出来,判耿额、齐世武绞监候,秋后处决;判托合齐凌迟处死。还没有等到凌迟,托合齐病死。康熙连死人也不放过,命将其剁尸扬灰,不准收葬。还有材料说,齐世武是被铁钉钉在墙上,呼号数日才闭眼。

放在历朝历代帝王中看,康熙都算是个仁慈之主。鳌拜和索额图专权擅行,康熙只是将他们拘禁而已。在处置托合齐等人时,康熙手段之狠辣,为本朝处置大臣所仅见。我们今天查遍历史典籍,除了发现耿额、齐世武、托合齐依附太子外,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有叛逆行为。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会饮结党,存心谋逆,康熙也绝不会让腹患滋长近两年。所以,托合齐等人谋逆,极有可能子虚乌有。

康熙为什么会以如此残忍的手法对待大臣呢?这里只有一种解释:康熙对胤?彻底失望,他已经动了再废太子之心。

四年之内三次废立同一人,在历史上找不出第二个记录。康熙是一个事业型的帝王,他绝对不可能将江山托付给胤?这样的人。再废太子的想法,肯定深深灼伤了康熙的尊严。为了合理合法合情地废储,罪名必须扎实,不能留下遗患。因此,他重提会饮结党案,并重查贪赃枉法案,以莫须有的谋逆罪名和轻微的经济问题,严厉处治耿额、齐世武、托合齐,完全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目的想做实胤?的罪名,使再废之举有充分的理由。同时,他也打定主意不再册立储君,为维护政局稳定,杀鸡骇猴,打击皇子和权臣结党之风。

经过深思熟虑和认真准备后,五十一年(1712)九月三十日,康熙在畅春园宣布将胤?拘禁。十月初一,亲笔写了朱谕,坦陈了拘禁理由:“(胤?)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朕久隐忍,不即发露者,因向有望其悛改之言耳。今观其行事,即每日教训亦断非能改者。”正式宣布废黜太子,并明确表示,今后不再册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