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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明争

《《莫明其妙的穿越》》

康熙十月回宫,好在那时老八的病竟挺了过来,苏荔有时会恶毒的想,一定是老子不仁,于是儿子便不肯就此而亡了,就活着气你,看你能怎么着!康熙看不过眼了,于是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怕群臣看不过去,反正杂七杂八的便把老八的俸禄又还给老八了,对老八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过让苏荔很不舒服的是,老爷子回京关自己什么事?竟然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召见苏荔。吓得苏荔以为自己抱孩子离家出走的事已经被老爷子知道了,要拎进去骂呢。战战兢兢的进去,才知道老爷子路经X某县,县中老少感念老爷子的仁爱宽宏于是送了老爷子很多农产品,堆得大殿上,老爷子笑得眼睛都没了。

苏荔也愣愣的看着满地的南瓜、红薯、玉米、还有漂亮的辣椒什么的,五颜六色的,真是不服不行啊!那个地方官有前途,看来升定了。老爷子活到这岁数,什么没见过啊,想拍马屁,还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打动得了的。这些玩艺又不值钱,找些能说会道的农民送给老爷子才显得真诚呢!强啊!

“老四家的,你看看,能做点什么吃,让群臣也跟朕一块乐呵乐呵。”康熙看来兴致很高,这都是他的政绩啊!

苏荔领命下来,胤有些担心,偷偷的跟了下来,里面有些东西他都不认识,也怕苏荔会慌了手脚,“成吗?做坏了不怕,主要是老爷子那桌,你自己动手,其它的交给底下人,也没人真的敢说不好吃。”

“行了,没看到南瓜,还就真想不起要吃它,做法倒是很多的。”苏荔扒开紧张大师的胤。看着一堆堆的各式蔬菜。

“对了,你去把李谙达请来,我想问点事。”苏荔脑子里盘算着,推推胤,竟一点客气也不讲了,胤也没在意。忙叫人去请。

苏荔请李德全拿了老爷子这些日子的菜单看了一会,开始写菜单,因为以南瓜为主,而这些日子老爷子巡幸塞外,虽有青菜瓜果可吃,但明显的老爷子还是爱吃肉肉。不过吃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吃点清淡的了。

用南瓜做盅倒入去油的鸡汤,不放红枣,用南瓜地清甜**土鸡的鲜味。上桌之前,撇去油花、取出鸡块、下入新发的绿豆芽,略焖一会儿。端上去。那些新鲜的菜蔬,这个根本就不用苏荔动手,都很新鲜,加点点盐花便十分的鲜甜,人人有份;主食很丰富,有用南瓜茸焖的米饭,取出香甜软糯;还有做成南瓜形状地小包子,面团用胡萝卜汁染得橙红色,里面包上用酥油和南瓜茸做的馅。还有韭菜汁合面做了南瓜蒂和一小片绿叶。当然这不能可能是苏荔做的,她没那么好的功夫,宫里大师傅多,她出想法,人家马上就给做出来,看上去小巧可爱,十分雅趣。

做完了,她就坐在后面等着,以她对老爷子的了解。老爷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自己按着现有的材料做的,并没用宫里名贵的材料来调味道,全是本味,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主要是材料真地新鲜,真的满人那种炖法,什么菜也没味了。

康熙是在宴后南书房接见了苏荔,苏荔这还是第一次进历史上的著名地地方,却也不敢真的去四处张望。默默的低头跟着李德全进去。老实的低头跪下磕头,口称吉祥。但目不斜视。

“起吧。跟你说了。腿脚不好。就别跪了。”康熙哈哈大笑。看来心情不错。苏荔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起身。才看到胤也在边上。

“今儿地菜怎么想地?”康熙接着问道。

“蔬菜都是百姓赠予地。陛下想必会想尝到民间本味吧!”她有些战战兢兢。

“嗯!就是这个意思。才让你来做。交给那些人。又成宫里地味道了!”康熙点头。苏荔又凉了半截子。搞了半天是为了尝民间地味道才让自己来地。混得真差。

“民间就这么吃吗?”

“食物不分贵贱。只看做地人地心思罢了。民间……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奴婢一样闲地。”

“哈哈……”康熙大笑起来,“说来说去,看来朕吃到的还不是民间本味,那民间吃什么?”

苏荔有些郁闷了,自己真长得这么像民间来的吗?告诉他,民间哪会用这么好的菜?好的菜是要用来卖地;就算不卖,家里也不可能在炒菜时用这么些油?还有烧灶的炭,用的火……可是这话能说吗?说完了,人问一声,你怎么知道,不是找麻烦?只好侧头看看胤,胤只好笑笑。

“她哪知道?从小娇生惯养的,只不过是喜欢跟着厨娘,混日子罢了。”

“也是!”康熙想想算是接受了胤的解释,“不过今儿的菜倒真是好吃,你还是想着让朕多吃点菜吗?”

“是,看万岁的菜单,肉还是进得多了些。”苏荔点头,定这个菜单之前,先看老爷子前一段的单子,如果不是确定老爷子现在肚子里油水足,她也不敢进一桌子素菜了,唯一的就是那碗清地像水一样地鸡汤,还看不到一块鸡肉。

“真的让朕活个万年不成,还是趁着能吃就捡那顺口地吃几口。”康熙白了她一眼,胤和苏荔只好都低头不语。康熙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知道你们俩实在,算了,朕也不为难你们。听说你在园子里住了几个月,前些日子才回来?”

“是,宝宝喜欢骑马,怎么都不肯回来,这次还是儿子答应扩展了后院的马场子才回来呢。”胤抢先说道,苏荔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一下,自己都没打算说,抢什么?

“是吗?”康熙不置可否,瞥了胤一眼,看向苏荔,“园子这么好?”

“好!舒服,宝宝和蕙芷可喜欢那儿呢!”苏荔甜甜的笑着,和目前的日子比。在园子里的日子果然幸福无比。

福晋动作很快,也不知道是年氏倒霉,还是乌兰把四爷府的这群人当傻子,竟然没有两天就出来传递消息,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问题是福晋根本就没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她要的是人脏并获,于是乌兰自是按了家法,而年氏自然受到了福晋严厉的打压,总算是把这一年的气全发了。福晋顺便发了新地家规,想要丫头由家里统一配给,谁也不许再自己出去找了,算是从根上把年氏的用心打破了。不过有什么用?这也不会打破年氏想要生儿子的用心,所以宅内的故事还会发生。现在苏荔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让人不可替代。

“唉!你啊,跟你们德主子说的,就是个没用地家伙。在这皇家。做额娘的不坚强,孩子怎么办?不争不抢的,指着胤给你做主?胤只会觉得你没用,于是会想,只怕将来宝宝也是个没用的家伙,你别一味的惯着他了。”

苏荔低头微笑,是啊!老爷子算是说到点了,胤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所以最近就躲在外院的书房里,谁的房也不进。他说得很清楚,这是福晋的事,他决不干预,也让年氏看清事实,你闹没用,你直接地上司是福晋,她说的才是你要听的。可是自己却还是什么也没做,自己紧跟着福晋是错地吗?算不算有些阴险,不动自己的手。让对手消亡?

“又傻笑,唉!还好宝宝不像你!”康熙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无奈的事,原本也不相信真的有完全没有丝毫的。不过倒不让人讨厌,不会装腔作势的故作清高,她也爱好吃、好玩、漂亮的东西,不然也不会骗着木头老四带着她上街了。她懒得跟人斗算是无欲无求还是笃定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就连自己都不敢完全的相信胜利一定属于自己,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份自信?便只有一个字了,傻

走出南书房。苏荔还是没想明白康熙把自己叫进去干嘛。习惯地挽起了胤的手臂,“你说。老爷子想说什么?”

“家里的事他应该都知道了,所以叫进去敲打一下爷。”

“哦,那就好!”苏荔点头,太好了,只要不关自己的事就成了。胤四处看看没人,拧了苏荔的手臂一下。

“没心没肺!”胤低声骂倒。

苏荔笑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爷,荔儿真的没用吗?有时会想很多,我要跟年姐姐谈谈,摆事实、讲道理,就算真斗下苏荔儿,还有别人。不如真的跟荔儿拧成一股绳儿,去斗新人。”

手臂又被拧了一下,不过这次轻些了。他喜欢听苏荔说实话,苏荔应该是认真的在想这事儿,他也想知道。

苏荔淡淡地拍开了他的手,但还是挽着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去。”

“为什么?”

“脏!”苏荔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去争爷就是脏?”胤不乐意了。

“是事情脏!说了,年姐姐是聪明人,我能劝服她,于是我们三个,不应该说是四个人就能回到从前,安心的过回从前的日子。可是真的能回到从前吗?其实心里都有根刺,年姐姐还是想生儿子,因为没儿子,年羹尧在外头总也不放心,爷也不放心年羹尧。如果年姐姐这儿有爷的儿子,爷如果一直不立世子,就能把年羹尧死死的绑在爷这辆战车之上。其实说到底,荔儿娘家帮不上爷地帮,所以不想让爷再为荔儿再操心了。”

“告诉爷这些为啥?”

“告诉爷,荔儿不是没用,只是不想有用,太累、太脏。荔儿用自己地方式在帮助爷,而且宝宝也不会变得没用,他会是爷最好的儿子。”苏荔很平静,直视着胤。

胤笑了起来,点点头,是啊,这才是苏荔,她不愿意走阴暗地路线,她会明争。这还是她第一次告诉他,她会争,只是不屑于用年氏的方式。这也好,明来明去的她更加让自己舒服。

“你的方式就是厨房吗?”胤想想,苏荔似乎认真的做过,而且对自己有用的就是厨房了,她现在还是花大把的时间在厨艺的研究之上,看来,原先是好吃,现在真的是有所图谋了。

“谁都得吃饭,想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您要没了我,就等着吃泡饭去吧!”

胤哈哈大笑,是啊,刚刚大宴上,菜不多,也都很清淡,可是一吃就知道是苏荔的手笔。别人不会这么干,老爷子不爱吃清菜的,可是也吃得津津有味。刚刚又把自己和苏荔叫过来,不过是要敲打自己一下,看来老爷子是真喜欢苏荔,就跟她今天做的菜一样,看似清淡,却滋味无穷,她决非没用的那位,也许在老爷子这儿,她比年羹尧有用得多,年羹尧算什么?目前只是府上最有前途的一个,但真的能不能起到作用,还真是说不准。而现在谁能坐上那把椅子却是要老爷子说了算,谁能真的让老爷子高兴了,才是最重要的。苏荔用的就是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方式在帮自己,她努力了,这样自己也能心安理得去坐那个位置,我们很清白。

“爷,荔儿不求你一生只有荔儿,或者说只有我们几个人,这对爷来说不太可能,所以也就懒得去求了。这宫城进多了,人也就变得更理智了,爷是谁啊?只是别把脏事带到我身上来。”

“什么是脏事?”

“利用!”苏荔长长的叹息,“别用你的宠爱来利用荔儿,荔儿从来都只跟爷说实话,所以也希望爷能真实的对待荔儿,刚说了,荔儿不求爷的专情,只要坦诚相待就成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了,不用因为后院的平衡而不利得已为之,这都会让荔儿觉得脏。”

胤想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很难。”

“谢谢!”苏荔谢了一声,因为肯说这句很难,对胤来说就很难得了。因为他也不一定能真实的对待他自己,更何况对别人了。怡然的仰头深吸一口御花园里还带着青草香味的空气,“尽量吧!荔儿也尽量的不失去爷的宠爱,毕竟对荔儿来说,爷才是天。”

第159章你是我的!

康熙五十六年注定是胤最伤感的一年,三月大格格去世,才二十三岁;胤还没从伤心之中走出来,一直赢弱的小猫也在一次小小的伤风之后,瞬间夭折。00kS.com雍王府被笼罩在一层浓浓的阴霾之下。胤再次长时间的住在外书房里,独自舔平伤

胤心里更疼的其实是大格格,可能长时间以来,府里就她那么一个女儿,又被苏荔常挂在嘴上说,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一个女儿……胤也就理所当然的格外疼爱起来。加上大格格一直温柔敦厚,从小就乖巧听话,嫁人后一直备受婆家的赞誉,让胤也觉得这个女儿才是李氏给自己最大贡献,却在这么如花般的岁数里过早的离世,这让胤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而小猫的夭折只不过算是雪上加霜罢了,小猫本就没打算能养活,养到三岁,对胤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大家小心翼翼的成果。不过大格格嫁鸡随鸡,就算是死了,也是人家家里的人,胤再伤心也没法过度的表示什么,于是把所有悲愤都用在了小猫的葬礼上。不过再隆重又如何,只是一个小格格。

大格格一去世,苏荔便把蕙芷送进宫给德妃看了,德妃和乌喇那拉氏都觉得很难怪,正是让女儿来安慰胤的时候,这时送走她不是让胤更难过吗?苏荔没法解释,难不成跟大家说,这不是亲生的,胤看到蕙芷只怕就会想,为什么蕙芷这么健康活泼?安慰的活还是由亲生的小猫来做比较好。可是没过两月,小猫也不在了,苏荔都恨不得自己带着宝宝也进宫陪德妃了,这府上的低气压,实在不适合人居。

李氏自不用说,理所当然的大哭一场后,直接病倒。这几年。李氏平平淡淡的,倒和苏荔把关系处好了,弘时成亲搬到跨院去住了,平日也不怎么能进二门,李氏病了,儿媳妇进来侍疾。苏荔便常常过去陪一下。以现在的标准,快四十岁的李氏应该已经步入老年了,看上去憔悴不堪,苏荔每每看到李氏如此的模样就会想,自己四十岁时也这样吗?

年氏地反应却又是另一个极端,呆若木鸡的两天之后,让人要把伺候小猫的奶娘,丫头全都打死,像疯了一般的喊叫。嘴里只有三个字,都打死……都打死……!

乌喇那拉氏此时也不能记较以往的不对付了,看原本姣好的脸庞变得狰狞。她只能死死地抱住她,让人把跪了一地的人全带走,苏荔知道不会真的打死,但想再回二门是不可能了。但也只能默默的看着,去拦着?自己脑子又没进水。年氏就这么闹了近半个月,人闹乏了,也跟李氏一样病了。晚饭时胤,乌喇那拉氏,宝宝。加上苏荔四人坐在一块吃。苏荔还是吃水果沙拉,乌喇那拉氏和宝宝陪着胤吃饭,但宝宝面前还有一小碗沙拉,他先陪着苏荔吃几口水果,再陪着胤吃饭,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苏荔很得意的拍拍他的光脑袋,表示满意。胤白了苏荔一眼,给宝宝挟了一块肉。默默往自己的嘴里扒了一口白饭。这么些年了,苏荔自然知道胤定然装这可怜相给自己看是有事要求自己,她就偏不问,给胤挟菜,添汤,就跟没事发生一般,死也不开口出言安慰。胤好容易把饭吃完了,本以为他会回外书房去继续郁闷去,胤却没这打算。坐在炕上看宝宝写字。苏荔想想还是不吭声,想想。灵机一动,拿了纸笔过来,递给胤。

“爷,帮我写几个字。”

“又想做什么?”

“荔儿让人去外头买了几方印石回来,这两天练了练,如今您在就正好,帮我荔儿打个印谱,荔儿好照猫画虎。”

现代苏荔最早的兴趣就是篆刻,不过后来陆续地被其它的兴趣所掩盖,到了大清朝也没把这事想起来。戴铎那个倒霉蛋虽然被胤发配到福建,心里虽然一直不怎么痛快,但也不敢怠慢了胤及府上排得上号的主子们,于是好地寿山石一盒、一盒的送进来。苏荔倒是喜欢得紧,但也知道,这些玩艺儿在后世是论克算银子的,她就别糟蹋东西了,于是顺口说,让戴铎找那不值钱的弄几块给她玩玩好了。胤也就顺口在给戴铎的信里提了一句,当然这也是抱着勉励他的意思去的,怎么说,也算是表示这印石虽不值钱,但府上的苏福晋很喜欢,你捡那不值钱的找几方来给她赏玩一二即可。戴铎接了信果然大为振奋,他不比年尧能大把银子地往里送,就算年尧是大把的送了,也没见这位主子说谁喜欢什么,这么提了一句,就表示府上如今只怕风向已经转向了这位苏主子,自然用心巴结了。送来的比上一批更为精致,还有名家亲手雕塑的造型,配上诗句,真是要多雅致就有多雅致。

荔接到东西都快哭了。直接还给胤。让他送给老爷子去。这上面刻上自己地名字。不是糟蹋是什么?还让不让人下刀了。胤让她弄得没脾气了。看看。挺好地东西啊。送给老爷子都不丢人地。怎么到苏荔这儿就过不去了。但又不愿再惯着苏荔。也不提了。回信时淡而无味地谢了戴铎一句。就不再提了。弄得戴铎都觉得奇怪得很。写信给文觉打听。文觉当笑话又讲给胤听。实也是想从胤这儿套点话。可是胤自己还郁闷呢。上哪告诉他去。直接让文觉也碰了一鼻子灰。是成了无头公案。胤也没想到。苏荔今天会突然提起这事。便提起了兴致。

“为什么上街买?”想想自己书房那些石头胤心里都还有些不快。不是苏荔说喜欢。自己何必去跟戴铎开那个口。

“府里地能用吗?”苏荔白了胤一眼。喜滋滋地拿了个大盒子来。里面有刻刀、砂纸。还有几方看上去一点灵性都没有地大块杂石。

他皱眉拿起看看。“这能用?”

“当然。这个给荔儿用就太好了。这可是鱼脑冻。不过高福儿说。店面地人说了再便宜只怕我就刻不动了。他就只好买了这个。其实荔儿让他去买最便宜地。荔儿觉得他是放不下大管家地面子。”

胤咳了起来。乌喇那拉氏边拍着胤地背。一边笑道。“所以跟爷说了。荔儿让戴铎送些便宜地回来。就是真让他拿便宜地。结果戴铎竟还把话反了听。”

“是荔儿地错,这事本就不该给爷说,这小东西让他送什么?你让他送,他可不就得往好了送?所以不怪爷,也不怪戴先生,只是当初荔儿没想到。”苏荔忙做着自我地检讨,用炭笔把石头地大小描在宣纸上。递给胤,“写诗酒醉红尘,要篆书啊“爷又不是傻子。”胤拿小笔写上递给苏荔。苏荔左看右看不满意,再画一个方框,准备给胤时,想想,又多画了几个,意思很明显,你不好好的把字摆好看了,就得不停地给我写。胤侧头看苏荔,苏荔忙展现一个大大的谄媚笑容给胤。胤白了她一眼,低头看了那几个字一会儿,抬笔重新写了一个,苏荔这次满意了,胤地字可是连康熙老爷子都夸过的,在兄弟里也是数得着的,不过现在落迫到给小老婆打印谱,倒是很有些无奈了。

宝宝也不写字了,停下笔。专注的看着苏荔。

“额娘,你真的会吗?”宝宝不太相信专著于厨事的额娘还会这个。

“那当然,小子,你忘记了额娘跟你说过什么?”

“额娘说的话永远是对的,不对也对!”宝宝马上回复,但口吻已经不像一岁多时说得铿锵有力了。

苏荔也懒得跟他记较,用剪子把印谱剪下来,盖在石头上,小心的用水沾湿。等一会。水干了,揭下纸片。胤地字便反印在光滑的石面上了。

“看到没,把你阿玛的字刻出来,就成了。”苏荔喜滋滋地去拿刻刀。

“那算是阿玛的,还是额娘的?额娘为什么不自己打谱?”宝宝很勇敢的问道。

苏荔直接一记铁沙掌打在他脑门上,宝宝住嘴了。乌喇那拉氏拍了苏荔一下,把宝宝搂在怀里揉着。

苏荔也懒得看他们,专心的刻了起来,其实最难的就是打谱,把字只要印在石头上了便等于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并不是刻得如何,而是精气神。苏荔在现代时有时顺手刻的与后来专门打谱认真刻的相比,明明后一次的精细很多,却少了初刻地那种神彩,于是后来也就养成了苏荔制印,只留初印,无论好坏。

她用的是钝刀阴刻,出来的方白文印,初学时一般都会用快刀朱纹,可以有效的掩饰作者的刀法,阴刻才能显出制印者的功底。这两天苏荔尽练习刀法了,好久没刻,手都生财了。不过这些年她在厨房时间多,腕力见长,经过两天练习此时倒真的运刀如神,不消一刻钟的功夫便刻好了,吹去石屑,略做修改,便印在印泥,盖上雪白的宣纸之上,双手捧给胤,“爷,没辱没您地字吧!”

基本上苏荔倒是很满意,其实胤的字在苏荔看有略显阴柔了些,但刻在石头上,便有森然之意,有了些许风骨。

“没想到你还真会?!”胤看了半天,才轻叹了一声,苏荔当着自己的面做的,看手法也不是学了一两天的,可是女子怎么会学这个?这可是江南文人的喜好。

“真会就不让爷来打谱了,荔儿不过是匠,离会差得远。”苏荔得意起来,但还有点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差得远,如果没有胤给打谱,自己也刻不了这么好看。顺手在宝宝的脑门上印了一个。

宝宝准备去擦,被苏荔打掉了手。宝宝嘟着嘴看向了乌喇那拉氏。

“干嘛,宝宝脑门是宣纸啊!”胤低吼了一声,拿布准备去帮宝宝擦。

苏荔笑笑抱开了宝宝,顺便在宝宝额头上使劲的亲了一下,“擦什么?明儿荔儿还要带着印进宫给蕙芷盖一个,还有在唐卡的上盖上,凡是荔儿地东西上都要盖上,都是我地。”苏荔低头看着宝宝,“你是我的,盖着额娘地印呢!”

宝宝果然不擦了,想想,“盖上了就是额娘的?”

“当然!”

“那咱们也在阿玛,亲额娘身上盖。”宝宝跃跃欲试,被苏荔打开。

“那得真是咱们的才能盖啊!基本上,咱们是阿玛和亲额娘的,所以他们得往咱们身上盖,你和蕙芷是额娘的,所以额娘可以往你们身上盖。”苏荔细细的解释。

“又乱教!不盖也是你的,真是。”乌喇那拉氏笑骂了一句,回头看胤,想让他也骂苏荔两句,却不想,胤抿着嘴,脸色变得僵硬。略一思索,马上明白了两人斗了一晚上的心眼,此时此刻才打算揭盘子了。

“好了,宝宝要睡了,来人,送小主子回去睡。”乌喇那拉氏急急的喊着,宝宝感觉到了什么,默默从苏荔的怀中出来,给胤和乌喇那拉氏道了晚安退了出去,苏荔亲自送他出了院门才回来,轻轻的关上房门。

“什么时候猜到的?”胤扳着脸,午后他去看了一眼年氏,年氏哭了一会儿,便杂七杂八的报怨了半天,最后才说,苏荔用心险恶,早早的把蕙芷送进宫去,小猫不在了也不知道接回来安慰一下爷。胤自然知道年氏在说什么,她既没明说,他也不想胡乱答应什么,扯了个由头便出来了,想想,把蕙芷带回来本就是为了给年氏的,现在年氏有了这个心思,倒也省得他们劝了,在胤看来是好事,但看到苏荔又觉得踌躇起来。蕙芷生下一天便跟着苏荔了,其实那孩子先天也不怎么好,是苏荔硬调过来的,现在生生的把她送给年氏,只怕苏荔不会答应吧!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想到苏荔竟然这么直接的告诉自己,无论是宝宝还是蕙芷就跟她房里的东西一样,都是她的,她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