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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七章送上官的信件

《《暴王的弃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怎么这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他的两个好兄弟居然为了同一个女人和他翻脸,这笔账他一定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讨回来的。

他更不会为了女人和自己兄弟计较。

那日以后白俊昊就再也没有见过雨颜,他每天都和妙纱在一起,而自从雨颜康复之后,她每天都要劈柴、烧水、洗衣、做饭。

现在她的手都变粗了,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但是她却异常的开心,只要不见那个人,哪怕是让她再多干点活,她也愿意。

上官铭夜就要出征了,她真的好担心他,这几天夜晚她都在写作战计划,她只是希望能为他做点事,让他可以平安的归来。经过几天的不眠不休她终于完成了这份计划书,隔天一早,雨颜便找来一名可靠的小厮将信送去将军府,并嘱咐他不要说信是谁写的!

上官铭夜看着家丁递来的信件。

作战阵法?

鱼鳞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属于进攻阵形。战术思想:“中央突破”。集中兵力对敌阵中央发起猛攻,已方优势时使用,阵形的弱点在于尾侧。

锋矢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也是属于进攻阵形。战术思想:“中央突破”。锋矢阵的防御性较鱼鳞阵为好,前锋张开的“箭头”可以抵御来自敌军两翼的压力,但进攻性稍差,阵形的弱点仍在尾侧。

鹤翼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战术思想:左右包抄。鹤翼阵要求大将应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应严,防止被敌突破;两翼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否则就不能达到目的。

偃月阵: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是一种非对称的阵形,大将本阵通常位于月牙内凹的底部。作战时注重攻击侧翼,以厚实的月轮抵挡敌军,月牙内凹处看似薄弱,却包藏凶险,大将本阵应有较强的战力,兵强将勇者适用,也适用于某些不对称的地形。

方圆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央,外围兵力层层布防,长枪、弓箭在外,机动兵力在内,与优势敌军交战时使用,战术思想:密集防御。方圆阵的队形密集,防御力强,因队形密集限制了机动,缺少变化,敌军败退亦难以追击,攻击性较差。

军事筑城技术成就

平陆筑城的城高、城根厚、城顶厚之间的比是四比二比一。如城高是六丈,那城根厚是三丈,城顶厚一丈半。按照这一比例构筑的城墙,既坚固耐久,又节省工料。但是在复杂地形上建筑城郭,就要因地制宜了。

首先,充分利用天然的和历史上形成的地形地物作为筑城的基础。这样做,不但独具形胜,而且节省工料。如利用马鞍山、四望山、卢龙山的“岗垄之脊”而构筑的南京城西北段城墙,在墙外的敌人但见它立于崖壁之上,高耸难攻,而城内的守军却可凭借平缓的护士坡上下往来,进行机动作战。又如建于清凉门(石头城附近)左右侧的城墙,因三国时期孙吴所建石头城的旧址而筑,也具有同样的军事形胜。

其次,建筑深厚牢固的墙基,使新筑的城墙坚实耐久。如三山门到石城门段的城基,都用大条石砌成,深入地下五米多,还不见底层基石;覆舟山到解放门段城基,深挖到十二米,仍不见铺砌的大条石底层。

第三,采用巧妙的筑基技术,减轻城墙对地表的重荷,避免城墙塌陷的危险。如在三山门到石城门土质比较松软的地段,在两端建筑坚固的墩基,以后在墩基上交错支架多层大粗木排,把城墙对地表的压力通过木排转移到墩基上。在聚宝门、正阳门东侧和光华门东侧的城基下,都发现了采用这种方式构筑城基的大量圆木。

守城器械成就

守城器械种类很多,它们根据作战的需要配置在坚固城防的各部位,由守城士兵操持,依托城郭,发挥守城作用。按作战用途,它们大致可以分成攻击式、侦听式、抵御式、擅击砸打式、烧灼式、灭火式等六大类。

攻击式守城器械主要有各种抛石机,它们可以在比较远的距离上抛射巨石,击杀前来攻城的敌军士兵,击毁敌军的攻城器械,阻止敌军接近城墙。

侦听式守城器械有瓮听、地听等,用法是先在城内要道处挖二丈左右的井状地穴,以后用无缝的陶瓮覆在井口,命耳聪的士兵以耳贴近陶瓮,倾听异常声音。因为如有敌军挖掘地道,便有声音传来,守城士兵听到这种声音,就采取防御和反击措施。

抵御式守城器械有竹立牌、木立牌、布幔、木幔、皮帘、垂钟板、蔑篱笆、皮竹笆、护城遮架等遮挡器械,以遮挡攻城敌军射来的矢石:有加强城门和城垛防御的插板、墙门、槎碑、塞门刀车、木女头和木女墙等

此外,还有一些特殊用途的守城兵器和器械。如钩取敌军士兵和器械的飞钩、铁提钩、绞车,供士兵上下城墙用的吊机、吊车、绳梯,攻击从地道中攻城的风扇车、土色毡帘等。

除专用于守城的器械外,障碍器材也大多用于守城战。障碍器材是阻止敌人行动和杀伤敌人而用人工制作的各种障碍物,主要用于保障城郭和营垒的安全。明代中期以前的障碍器材多是非爆炸物,如铁莲黍、拒马、鹿角木、蹄、地涩等。明代中期以后,已经大量使用地雷和水雷等爆炸物作为障碍器材,使障碍器材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真是旷世巨作,上官铭夜的内心澎湃不已,“来人,请送信的人进来!”

“禀将军,送信的人放下信就离开了!”

上官铭夜内心难掩失望,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收为已用,一定会平定天下!

遗憾啊……遗憾!

二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也微微的隆起,对于这个孩子她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她也不会剥夺孩子的生存权利。

看着水里泡白的双手,她想起了以后她在这里的一切,还有上官铭夜,他还好吗?如果让她在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而她的存在只会让他一无所有,让世人耻笑。唾骂!她不要他背负着勾、引王爷女人的罪名。

这日,王府张灯结彩。喜乐交响!

前厅热闹不已,原来是单身已久的俊王爷要娶王妃了。王府里上上下下都忙成了一团,只有后院柴房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这时一个红色身影来到了后院,她仔细的观察着院中洗衣的女人,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她心中徘徊不去,所以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

雨颜看着地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抬头看着来人,不可否认她真的很美,身上的装扮也很华丽,衣服的品质都属上品,心下她心中便有了答案,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来找她麻烦的,她站起身来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然后行礼。

“奴婢,参见王妃!”

妙纱没想到她会认出自己,这样也好!她也就不要自我介绍了。

“姐姐不必多里!”妙纱上前将她拉起。

正文第六十八夜强喂堕胎药

两人看了许久,最后妙纱终于开口了,“姐姐,我也就直说了,请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雨颜轻笑,当下便知道她的来意,原来是怕她将来在她前面生个儿子,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王爷的!”

一句简单明了的回答让妙纱急了。她连忙抓住雨颜的手臂急切的求证!

“你胡说!昊说孩子不是他的,孩子是你和别的男人怀的!”

“是他的!”

雨颜没有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抓的她手臂好疼,她挣开她的禁、锢,然后冷冷的看着她。

“既然奴婢说什么王妃都不信,那么又何必来这一趟?”

妙纱第一次生气了,这个女人太……妙纱走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用力的踢着她!

“你也知道你是奴婢吗?昊说你勾、引了不少男人,而他不会让女人怀他的孩子的,应为他都有给其他女人喝药,那种药喝了是不会怀孕的!”都怪这个女人让她第一次破戒打人!

雨颜没有想到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现在却像一个不讲道理的泼妇一样,简直和那个男人太般配了。

雨颜踢开她的脚,然后站起来,“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就因为你的怀疑就可以指责别人骂?你别忘了,我在你之前进府,之前发生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

良久,雨颜终于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怎么还不起来?思及至此雨颜准备上前将她扶起来。

这时一个身影快速的奔来,他将地上的人而抱起。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手有些颤抖。

妙纱紧紧的抓住白俊昊胸前的衣襟,表情甚是痛苦,她痛苦的呻、吟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呢喃!

“救……孩子……”

白俊昊第一次想立刻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的脸色苍白,嘴角发抖、眼神狰狞的可怕!

“如果妙纱和孩子有什么意外,你的孩子也得陪葬!”

白俊昊狠狠的留下这句话后然后如风般向前院奔去。

雨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海里一直盘绕着他刚刚说的话,她……有身孕了?雨颜瘫坐在地上,两眼空洞!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知道……

结果当轻风赶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的女人不是雨儿,他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而妙纱的孩子最后也没能保住,应为当时她是直接摔在胎位上。

床上的人昏迷不醒,白俊昊却像疯子一样,她以为妙纱的孩子没了,她的孩子就能得到继承权吗?那她就错了……

“来人,将那个贱女人给本王拖来!”

白俊昊双眼通红,眼角泛着泪光!他盯着桌子上那碗黑黑的药汁,这是他刚刚让奴才煮好的滑胎药。

雨颜被两名奴才架了过来,白俊昊慢慢的向她靠近,她向门外的室外使了使眼色,只见他们立刻上前将轻风绑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清风“兄弟,一会他们会放了你!”

说完他一把捏住雨颜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胆敢加害本王爱妻腹中的骨肉,本王要你生不如死!来人按住她。”现在他巴不得将她剥皮拆骨食进腹中,以消他心头之恨!

白俊昊对着两边的奴才吩咐道,他现在就要为他的孩子报仇。

“白俊昊你别胡来。雪儿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头啊!”轻风挣脱不开绳子摔倒在地,他急切的在地上大喊,希望他能找回一写理智。

冲动是魔鬼,此时的白俊昊如厉鬼般可怕,现在只要谁惹他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捏着雨颜的下巴,强硬的将药汁灌进她的口中,他才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苦涩的药汁从雨颜的嘴角流下,她难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本来她觉得对不起王妃,现在那种愧疚已经没有那么强力了,她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撑在地面上!

泪仿佛已经流干了,心中的痛却让她苦苦挣扎着。

“咳……咳……”雨颜强忍着想吐的感觉,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疼到最后她躺在地上打滚,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下体有股热流正在流出体外,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一个小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孩子是娘对不起你,来世你在来找娘!

可是即使一命偿一命也低不了白俊昊心中的仇恨,他轻抚着床上昏迷的妙纱……

本王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突然他转身看着地上那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如果她死了那么也就解脱了,死不了的话,那才是折磨的开始!

他猛的踢了她几脚,仿佛要将心中的怨恨全部宣泄出来。

轻抚被白俊昊的举动吓傻了,为什么白俊昊会变的如此可怕?连自己的骨肉都能狠下杀手,这不是他认识白俊昊!

“你疯了……”

白俊昊眼带血丝的看着轻风,“除了妙纱,其他女人的孩子本王不屑于故!”

“来人,将她买进妓院,本王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是的,这就是他惩罚她的目的,让更多的男人糟蹋她,而他也省得烦心了。

而这个羞辱也会让她痛不欲生,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

“是,王爷!”

就是这样两名侍卫以十两的价格将她卖给了一座花船里的老鸨。

这老鸨何其精明,她只一眼就看出她是个病秧子,会买下她也不过是因为后房需要一个丫头,瞧瞧她明清目秀的,将来她若是养好了身子,那么她也会小赚一笔。

看在银子的份上,她让她先在后院的屋子里休养。

要说这座花船可不是普通的大,和其他花船想必,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这艘船极其豪华,船头是用来接待客人的,船尾则是摆放着柴火的院子,这船一共有三层,除了第一层是大厅赏舞的地方,上面两层则是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窗口以供赏月之用。

这里面的摆设全都以淡雅为主,真的很难想象这位花船的老鸨这么有眼光。

正文第六十九夜花船里接客?

真的是老鸨有眼光吗?其实不是,这座花船之所以那么出名是因为它不会再一个地方停留一个月,而花船所到之处都会有源源不断的达官贵族和附加子弟前来捧场,要说这花船里的姑娘那可是个个才貌双全,不过也不是所有姑娘都卖、身,也有一些是卖艺不卖、身,当然前提是得有姿色。

然而训练这些姑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江都第一乐师,古风歌!

说起这个古风歌那可不得了,他可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宫中的妃嫔的歌曲歌词都是由他编制的。

最让人嫉妒的是他有一张绝世俊美的容颜,所以江都的一些大家闺秀都会借学习之名前来接近他。

可是这皇上面前的红人为何会甘心待在花船里呢?这不过是因为早些年老鸨救了他,但是又一点却是古风歌自愿的,他也不愿长久待在宫中,他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说也奇怪,这花船不但接单男人还接待女人,当然前来的都是有身份的千金小姐,大家都在幻想若是能被第一乐师看上,那她们也就飞黄腾达了。

不过这古风歌要是那么容易上钩的话,事情也就不怎么好玩了!

不错,他对女人是彬彬有礼,但是要是逼紧了他,那么他咳就不买你的帐了。

哎……帅哥多少都有些骄傲的,不过那些女人只当他是有个性更加喜欢他了!

你们说说,这是什么世道?难怪岸上的光棍一抓一大把了……

傍晚,花船的两侧都挂上了精美的灯笼,船上的丝沙迷漫,舞姬已经在上面姗姗起舞,而那丝竹乐曲声引来了不少客人。

古风歌一袭绣绿纹紫长袍,腰间系着嚷着白玉的腰带,外罩一间亮绸面的白色衣衫,没有过过的装饰,他的皮肤白皙光洁,睫毛如扇卷儿翘着,英秀多姿。

薄唇菱角分明,他那一头的乌黑长发用白色发带束起,脚上则是穿着白色的靴子,他站在大厅的窗口看着空中的月色是那么的悠然,他缓缓拿出玉箫吹奏起来,他的衣衫随风飘着,发有一丝的错杂。

船上的女人有一大半都在看着古风歌,也难怪有人要发脾气了。这风头都让人给抢走了!

“不就是个乐师吗?有啥了不起的!”

船上的女人们看着说话的男人,眼神充满了不屑。

“那请问公子你有什么才艺?”一名妖艳的舞姬走了过来,优雅的为他倒了一杯水酒。

这名女子叫水艳,人如其名!这要说那些女人都围着古风歌转是没有结果的,而她就聪明多了,懂得把握机会,她心里明白,像古风歌那样的俊俏的才子是根本不会喜欢倒贴的女人的。

与其苦苦的追寻,不如实实在在的把银子赚到手里。

那名绿衣男子喝了水艳递来的茶水还不忘摸摸她的小手,那眼光就是色娘一枚。

“本公子吟诗作对,十八般武艺都会!”

水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轻拍着双手,“哇,公子你好厉害哦!”

哼!你就吹吧。水艳拨了一根想香蕉喂给他吃,假装崇拜的样子,男人都是爱慕虚荣的,她要彻底满足他的虚荣感!

果然对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得意之色,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进水艳的小手中。

“爷今儿个高兴,这给你,把爷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当雨颜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厨房的大娘告诉她,她已经被卖到了花船上,所谓花船就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妓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雨颜倒也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现在她每天都活的很充实,除了偶尔会想到以前的事情会有一丝神伤外,她在这里的生活倒还算平静。

每天一早就要劈柴然后挑水,洗衣!但是又一点很奇怪呢!这花船是妓院嘛,怎么还有男人的衣服呢?难道是男妓?

雨颜挥去脑中的想法,她得赶快把活干完要不老鸨又得叫了。

直到下午雨颜才把活干完,现在是又累又渴!她来到厨房做了一盘点心又煮了点茶,然后走了出来,不过当她路过曼帘的时候,说真的她真的很好奇前厅是什么样子。

她一手端着点心一手端着茶越过曼帘跟着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厅内。

真不可思议!这里完全不是那种夸张的布置,而是非常淡雅,总之看起来就非常的舒服,路过舞台的栏杆,她将点心房在桌子上,然后将手放在那把古琴上,心想这一定很贵吧!

她轻轻的拨动着琴弦,琴发出悦耳的声音,雨颜陶醉在这一刻的宁静之中。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这里起码不会有人伤害她了。

一曲完毕她好像听到了有人走近的脚步声,雨颜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看着来人,只一眼,她就觉得他不像是人间的男子,倒像是仙界的神仙。

他身上有股高贵的气质,但是她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不会再轻易的喜欢一个人了。

“公子,花船还没到营业的时间,你是否晚点再来?”

男子走到桌边将箫放在桌子上,然后他盯着桌子上那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点心,他顺手拿了一块放进口中,点心非常柔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他又伸手拿了一块吃起来。

现在他的心情好多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放在鼻前闻着。

茶水散发着**的清香,这个女人倒是挺会享受的嘛!只是什么时候船上多了这么一号人物他都不知道?

“你是新来的吗?叫什么名字?”

雨颜见他左一块右一块的吃着自己做的点心,眼见就要被他吃完了,她赶紧上前将点心夺了回来。

这个客人是怎么回事?这么奇怪!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点心你吃也吃了,茶也喝了!还不走?”

现在他终于确定这个女人不认识自己,当下他便想好好戏弄戏弄她。

正文第七十夜开过苞了

“这花船应该不是你开的吧?要我走你能负起这个责任吗?”古风☆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歌在心里偷笑,他现在都可以想象出湘姑那找不到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暮色降临,雨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来她是没有这福气吃这点心了,她走了过去将茶和点心房在他的面前。

“你喜欢就吃吧!我要去忙了。”临走前雨颜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然后向后院走去。

怎么说都是自己做的点心,一块都不吃不是太可惜了吗!

古风歌看着她的背影,很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摇了摇头继续品尝着花茶。

当相姑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满脸笑容的古风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让他别老是对这姑娘们板着一张脸,他理都不理,甩都不甩!

今天可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

古风歌看着一旁的湘姑,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霜。

湘姑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拿了一块尝了尝,恩……不错,厨房大娘的手艺有所改进。

“今天晚上就让厨房大娘做这些点心招待客人!”说完相姑准备向后院走去。

“这些并不是大娘做的,你是不是请了另一个丫头在后院干活?”

湘姑心想,另一个丫头?难道是她?这些日子忙的应付达官贵族倒是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我想起来了,她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一个半死不活的丫头,这么说她现在身体好了?那晚上就让她接客!”

一刻钟时间过后雨颜被一间厢房,两名婢女正在伺候她洗澡,她不知道她们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

雨颜身着白色熏香紧身袍,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着碧玉簪玉钗。旁边鬓斜插着白玉牡丹夹子,显得体态修长,妖艳勾、人心魂,看她折纤腰似微风,青黛峨眉,明眸动人,玉指青臂,细腰雪肤,肢体透香,莲步小袜,呈皓腕于轻纱,嫣然一笑更显得楚楚动人!

“姑娘很美,我们走吧!”绿衣丫鬟扶着雨颜走时另一个丫鬟把她叫住了。

“面纱还没戴呢!”

就这样雨颜被她们腿上了舞台,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老鸨湘姑按坐在椅子上,并示意她弹琴。

“各位,这位就是我们隐香坊新来的姑娘,这头一夜开苞不知哪位大爷这么幸运啊!咱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雨颜拨动着琴弦,弹得却是一首非常悲伤的曲子,这便是王爷的目的吧?她终究是逃不掉他的魔掌,却也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明镜缺冷雨闻铃朝暮不知

寂寞绾青丝谁顾晓风残月

愿生死相随只不过是黄粱易碎

天涯故人远泪眼看千帆过

朱弦断桂影婆娑醉香依旧

谁奏碎心曲弹破东风奈何红颜悴

身世恨与谁诉秀眉蹙

世间悲欢离合转

昨是今非看不尽

痴心难遇真情意

繁花娇无情人手握多情簪

曲终人则散独舞幽幽水榭间

夜未眠从前笑容今日在何方

漫漫红尘路寻觅你我却错过

心难锁几翻离合玉人迟暮

乍醒梦断处辉煌散尽月黯影更孤

莲心苦缘似水望苍天

天若有情天亦老

爱恨缠绵皆过往

月如无恨月长圆

飞雪乱孤独等到地老天荒

一阵风吹过花落带走相思泪

冷暖同谁道才知缘分轻若鸿毛

盼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场下的男人们没有想到隐香坊居然有如此的美貌佳人,瞧瞧那楚楚动人的摸样就让在场的人把她想成了销、魂的对象。

“一百两!”一位富商最先叫起了价钱,后面紧接着叫价声源源不断!

“三百两!”

“七百两!”

雨颜将自己的心事想琴倾诉,泪莹莹发光,她的睫毛湿了,眼睛有点一红,她悲苦的命运从进王府的那一刻就没有禁止过。

价格一路飙升,目前已经叫到了一千两,乐的相姑就像是只老鼠,当初的十两花的可真值!

“一千两,还有没有高过一千两的?”如果没有高过一千两的那么姑娘今夜开苞者就是张员外了!”

只见那一身黄衣的肥胖男人起身拱手弯腰,一脸的笑容。

“谢谢,承让,承让!”

雨颜看着这个男人,她好像吐。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湘姨,你似乎是说错了,雨儿早就开过苞了,怎么值一千两呢?”

老鸨没想到这丫头在最紧要的关头居然敢来搅她的生意,她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雨颜的面纱垂落在地。

雨颜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大人,她擦着嘴角的血迹,玩味的看着老鸨,黑心的家伙!

本来还在犹豫的张员外看见雨颜的面容时,他又笑了。

“没关系,老鸨你可别打坏了爷的美人!”

老鸨一听他不嫌弃,她连忙拉起地上雨颜将她推倒张员外的怀中,最后她还不忘扭着雨颜的后背。

张员外抱着雨颜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雨颜在他怀中扭动着,眼泪一直往下流着,“放开我,我不接客!”

谁知张员外拉着雨颜就往楼上的厢房走去。

“爷银子都花了,岂容你不接客?”

雨颜拼命的抓住船的栏杆,谁知张员外用力的将她的手指掰开。

“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火了爷,今夜有你受的!”

雨颜眼见自己的五根手指就要被掰开,她急了……慌了……

“不要……你放开我……”

“一千两黄金!”

众人惊讶的看着叫价的人,只见他将银票塞进老鸨的手里,一时之间船上鸦雀无声。

老鸨微张着嘴看着古风歌,他也会对女人感兴趣?湘姑眨了眨眼见。

古风歌将雨颜从张员外的手中夺回,然后吩咐老鸨,“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正文第七十一夜公子的人

一时之间船上的男男女女窃窃私语,大家都不明白一向高傲的他怎么会买一个妓女?船上的女人难掩心痛之色,竟然哭了起来,早知道这招管用她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现在让别人捷足先得了。真是悔不当初!

古风歌完全不顾众人的眼光,将雨颜拉到自己的厢房里,雨颜抽泣着换看着厢房里的摆设,屋子里乐器颇多,书桌上一堆一堆的纸张像是歌谱之类的。

古风歌缓缓的揭下她的面纱,不可否认她今晚的出场让他惊讶不已,而最让他吃惊的还是她那琴艺,还有她唱的曲子。

他轻碰着她那微微红肿的脸颊,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

他转过身走向衣柜,雨颜看着他的背影,她咬着自己的唇瓣,缓缓的解开衣衫,当古风歌转身之际看到的就是美人脱衣图,看着她那白皙的背和手臂,他转过头去上前将她的衣服拉上。

“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是想给你的脸涂药膏!”

雨颜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襟,不明所以的看着正在为他上药的公子。

“可是……公子你花了一千两黄金买下了雨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不觉得亏本吗?”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好色?他没有色心又为何会花这么多的钱买下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姑娘的琴艺让在下佩服,只是姑娘的琴音太悲伤了!”

古风歌上完药然后盖上瓶子,又将药方回原处。

雨颜走到桌边看这哪些歌谱诗词,这个人确实是才华横溢,他的字好美!

看着手上的歌谱,她清晰的能闻见墨香。

“与公子想比,雨颜的诗曲都不能见人了!”

古风歌一听走到桌前,拿起纸笔交给她,“姑娘可以写首来看看吗?”

雨颜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纸笔然后走到桌边坐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船缓缓的行驶着,阵阵海风声让雨颜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看着面前熟睡的古风歌,她走上前为他放下床曼。

她睡在他斜对面的软榻上,原来他就是古风歌。那个万千少女心中的乘龙快婿!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却救了她!还把她安置在他的房间里,这应该是许多女人做梦寐以求的事了吧!

明天船就要去双龙城了,听说会在那里停留半个月,还得去墨王府表演,等靠岸的时候就得排舞了。

清晨,船衣已不在行驶,雨颜早已起床出去打好了洗脸水放在古风歌的房间里,然后又去厨房为他做早餐,这就是她的报答方式!

雨颜端着刚刚做好的燕麦果粥喝菊花茶,刚刚走进厢房就看见古风歌正在穿衣服,她将东西放下然后为他整理着衣服。

“那个……我可以自己来!”

眼见他似乎有一点不习惯,雨颜将他拉到水盆边“公子还是快点洗漱吧!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

古风歌坐在桌边尝了一口粥,“这个粥很独特,我从来没有见过!”

雨颜一听笑了,他当然没见过了,她将粥推到他的面前,然后为他解说这粥的功效。

“这粥叫燕麦果粥,它的材料是用燕麦苹果,猕猴桃,鲜奶,葡萄干以及枸杞制作而成,最后加少量的糖,这粥就可以紧实润泽肌肤,不但口感好,也很好看!”

听了她的介绍,古风歌又尝了几口,粥里带着水果的香气,清香淡雅,入入口即化,吃下去后口中还弥漫着水果的香气,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雨儿,似乎很会做吃的呢!”古风歌一边吃一边说,其实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是看到这些没有见过的食物,他的胃口大开,还有一点就是他不想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雨颜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为他到了一杯蕾菊茶。

“这茶可以帮助你明亮眼睛,喝了只有好处无坏处!”

古风歌放下汤匙,接过茶杯然后点了点头。

雨颜端起盘子走了出去,谁知她刚踏出房门将门带上后就被几个女人给拉走了,雨颜笑着看着她们,很难得花船里的姑娘起的这么早!

她们将她拉到船头,然后上下打量着她,似有兴师问罪的样子。

“快说,你把我们的风歌怎么样了!”

面对她们的指责,雨颜真的是哭笑不得,什么叫她把风歌怎么样了?就算那种状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也是女人比较吃亏吧?

见她不语,几个舞姬顿时气的面红耳赤,她们双手掐腰准备开打的样子。

“不要以为风歌救了你,你就可以这么傲慢,告诉你,这只是风歌同情你而已!”

“对,就是这样,所以你离风歌远一点!”另一位穿着红衣的舞姬附和着。

看着她们说的脸色通红,雨颜忍不住打断她们一下。

“很抱歉不能让几位姑娘如意了,因为小女子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至于你们的要求是不是得问问公子?问他能不能放了我呢?”

雨颜知道她们这样是为了什么,她们喜欢古风歌,可是喜欢又关她什么事啊?现在还一起来咆吼她。

“你别得意,去给我们买点胭脂回来,我们要最好的那种!”另一名身穿绿色罗裙的女子说完便把银子塞进她的手中,另外两个女人也都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样将银子塞进了雨颜的手中,然后头也不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哼!死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雨颜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银子,这什么跟是什么啊?把她当跑腿的小二了?算了,不跟她们计较!

一路问向西华街,人人都说岁翠宝斋的首饰不但最漂亮,这里的胭脂也是一等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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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颜被人耍了。。。

正文第七十二夜被下迷香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好,远远的她就看见了翠宝斋的门匾,刚走进去就被里面的首饰吸引住了。

天啊!……真的是太漂亮了,看着来这里挑选东西的小姐也不少,最后她的目光放在那一盒盒的胭脂上。

她随手拿了一盒在鼻前闻了闻,香是很香啦,可是这颜色是不是太红了一点?

“老板,有没有淡点的眼色?”

那老板看着雨颜一身布衣,满脸的不屑,这边还有墨王府的人在挑选珠宝,他那里有时间来招呼她这个穷酸土包子。

雨颜当然看出老板看不起她,她现在是下人没错,但是做生意的也会狗眼看人低吗?

雨颜自己将胭脂打开,自己挑选颜色,最后拿了三盒到老板面前。

“三盒多少钱?”

老板看都没看就说了句,“三十两!”

“小姐,你看看这玉镯真的和你很相配!”

三十两?三盒?有没有搞错?她一共的银子加起来才十五两,这样要怎么买最好的胭脂回去?这根本就是在耍她嘛!

雨颜一脸为难的看着哪些胭脂和正在照顾客人的老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盒也不买,原封不动地将银子还给她们。

“算了,老板我不要了!”

老板这下脸色更难看了,“翻了半天一盒都不买,早就知道你是个没钱的土包子!”

面对老板的恶语相信,雨颜只是笑了笑!今天算她倒霉,她转身准备走时却被一位身穿蓝色华丽衣服的男人拦了下来。

“那三盒胭脂算在我的帐上!”

雨颜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送东西给她!他们又不认识!她更不可能要一个陌生人的东西,但是对方一片好意,她也只能婉言拒绝了。

“不用了公子,我也只是帮别人买的而已,既然她们给的银子不够就只好让她们自己来买了!”

男子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可把一旁的老板急坏了。

“你这女人真不识相,这位爷好心送你,你还拿乔!什么东西……”

雨颜本来不想理会老板的而言,但是她这回说的也太过分了,她愤怒的走了过去,双手往桌子上一拍。

“我又不是乞丐,为什么要接受别人的施舍?还有这不是拿乔,这是原则问题,还有我是人你居然没看出来?就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主儿,我看早晚得关门大吉,因为你肯本不懂做生意和气生财,告辞!”

雨颜一路气呼呼的回到隐香坊,她不客气的将银子丢给那三位正在大厅里悠闲喝茶的三个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坏心的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绿衣女子抖了抖身上的茶水,一脸嫌恶!

这下雨颜也火了,她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看着另外两个女人不怒反笑,感情她们早就知道了那翠宝斋的老板是个势利眼。

“要最好的胭脂麻烦你们自己去买,我可不是你们丫鬟,没时间跟你耗!”

红衣女子站了起来,她走到雨颜的面前,看着雨颜!

那距离都快碰到雨颜的鼻子了。

“你不是丫鬟吗?”

雨颜一时语塞,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回她。

“是谁给你们权利使唤雨儿的?”

几名女子一看不知何时古风歌站在她们的身后,她们怎么都没有发现!

“那个……风歌!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古风歌没有理会她们,走过去直接将雨颜拉回厢房里,一进厢房他就松开了手坐在书桌前继续苦恼着,脸上也不是很好!

雨颜走了过去,拿起设计稿看了看,“公子设计这些做什么?”

“再过几天就要去墨王府表演了,我连衣服的样式都没设计好,还有误导还没编!她们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还有时间找你麻烦!”

雨颜笑了笑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又为他按了按太阳穴。

“她们不担心,还不是因为这里有风歌!”

想想风歌也够累的了,什么事情都要他操心,真不知道哪些女人都干什么吃的!

不知不觉风歌已经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雨颜拿起设计的图纸来到一边的圆桌边坐下,这次大家要跳的是大鼓舞,那么领舞人的衣服就采用白色的丝纱来做,再把腰部分收一收,裙底用绒毛镶上,再在裙子上镶壤亮片,至于袖子改成水袖丝纱网状形,最后再在腰间配上彩铃,至于哪些无不只要稍微的修改一番就好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雨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设计图,不知道风歌会不会喜欢呢?她只是想为他分担一点烦心的事情而已。

“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雨颜吓了一条,设计图就这么落在地上。

古风歌揉揉自己的肩膀,他怎么会睡着了呢?他做起身子准备开始设计的时候,雨颜捡起设计图放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你看这设计图可以用吗?”

古风歌没有说话,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设计,他现在这样不说话的表情让雨颜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不好吗?”

良久,古风歌终于笑了出来,他仔细的瞧着雨颜,一脸的欣赏之色!

“没想到雨儿也会这个啊!”

听他这么一说,雨颜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不过这时她到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只是在公子原本的设计上修改了一番而已,要说厉害还是公子比较厉害!”

古风歌将设计图拿了出去,并要下人拿图去订做衣服,并要求三天内交货!

一下午古风歌都在教大家舞步,雨颜难得抽了空,她太了几桶热水到了房间,她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热水澡。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已经有一些客人来花船消遣了。

雨颜正在享受之际,门忽然开了,她连忙穿上肚兜,然后穿上衣衫!

那个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公子,雨儿正在沐浴,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雨颜背对着后面的黑影,连忙系上腰带,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

她只觉得闻见一股香气后,那人便松开了手。

正文第七十三夜可怕的药力

雨颜顿时觉得手脚发软,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她跌坐在地惊慌的看着来人。

男子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布。他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的衣服一般,让她心里发毛。

说也奇怪,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雨颜后退着,这个人来者不善,她看这他坐在桌边,一双眼睛至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他。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雨颜的脸变的潮红,她吞了吞唾液,为什么她的全是燥热不已?身体里还有一股热流在流窜!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怎么样……”

雨颜断断续续的说着,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

黑衣男子见她如此顽抗,不竟冷笑起来,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美人别急,一会你会求我来爱你的!向来中了我媚、香的女子还没有能逃过我手掌心的呢!”

男子步步向她逼近,自从今天在西华街看到她,他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没有想到她是花船里的姑娘,不过这样一来也就省得他费心了!

雨颜第一个直觉就是这个人是采花贼,她要如何自救?看着桌子上的古琴,她想也不想的就扑了过去。

一阵乱弹之后,那个采花贼将琴夺了过来摔在地上。

他将她抱起扔在床上,本来想对她温柔一点的!现在……他的目光变的无比的犀利,猛的向她扑了过去。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吻着她的脸和她的香肩。

采花贼在雨颜的身上深深的闻着,“真香!”

雨颜无力的挣扎着,泪水不停的流了出来,她想大声求救却提不起气。

“放开……我……”

采花贼看着身下楚楚可怜的女人,越是可怜的女人就越能激起他原始的欲、望。他顿时觉得心口有一把火在燃烧着,身体也有了反应!

“你真是个小妖精!”

他一把死了她的亵裤,他看着她那白皙嫩滑的美腿,他一手抓住雨颜的双手一手抚摸着她的美腿。

“混蛋……畜生……你快……放……开我……”雨颜拼命的踢着他,可惜都被他多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个小辣椒!

采花贼用腿压住身下的女人,口气不是很好!

“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中了我的媚、香药力一旦发挥可是无人能抵抗的,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或许我还能对你温柔一点!”

“呸……不要……脸的东西……滚开!”

采花贼擦拭着脸上唾液,他‘啪’的一声给了雨颜一个耳光。

本来处于迷蒙状态的雨颜现在更是两眼冒金星。

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气推开身上的采花贼重重的摔在地上,她努力的向门口爬去。

眼见采花贼就快要抓住她的脚,她一把抓住一旁的圆凳向他扔了过去。

采花贼巧妙的躲了过去,却没能接住圆凳,凳子砸在墙上造成巨大声响。

古风歌连忙撞门而入,当他看到地上衣不遮体的雨颜时,他惊呆了!再一看屋子里还有一个黑衣男人。

那采花贼放下一句“我还会再来的!”便跳出了窗外。

雨颜向古风歌伸出赤、裸的右手,“公子……”

古风歌连忙脱下外袍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可是那件透明的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套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春光。

他连忙走到屏风前拿下他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受惊的眼神,他真恨自己没有早点过来。

早在他听到那一阵乱琴的声音时他就该赶过来的!偏偏他被一群女人死缠着。

“没事了,你安全了!”古风歌细声软语的安慰着雨颜。

谁知雨颜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样子十分痛苦的呻、吟着。

她的脸怎么那么烫?他轻轻的拍打着雨颜的脸颊想让她清醒一点,难道说雨儿中了媚、药?

这种药只会是一些江湖上下三滥的人才会用的手段。

“你怎么了?雨儿?”

雨颜看着古风歌的脸,吓得她仍开他的手,然后背对着他,“公子你快走!”

快点走,快点离开。。。。。。不然我真的很怕自己会扑过去……

“公子,你快出去,我中了采花贼的媚、香,你快……出去,我真的抵抗不了多久了!”

此时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拼命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天知道这需要花她多大的力气才能办到。

古风歌是那么完美的人,她不能破坏他的美好,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媚、香?这可是江湖上最厉害的药了,中药者几个时辰必须和男子交、合,药力猛的足以逼死人。

但这种药最厉害也就那几个时辰,只要熬过去也就没关系了。但是要熬过这几个时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古风歌将雨颜的衣服穿好,然后抱着她来到后院,还好大家都在前厅,厨房的大娘也忙完了休息去了。

他走下台阶,将雨颜放进海水里,然后摇她抓住船上的绳子。

海水的冰凉让雨颜清醒了不少,她感激的看着船上的古风歌,然后盈盈一笑,这一笑是那么的摄人心魂,让人移不开视线。

海浪扑打在雨颜的脸上,她的发丝湿了然后缓缓的散开了来。古风歌顿觉心中某个地方一个悸动。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一时之间他变得好迷茫!

浸在海水里的雨颜此刻看着船上的古风歌,她的心异常的感动,他是正人君子,或许以风歌这样的个性,他不会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动手吧!

反观自己因为药性差点失去理智。

雨颜轻摇着头苦笑,衣服湿了紧紧的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那优美的曲线一览无遗!雨颜清楚的可以感觉到海水里鱼儿从她身边游过,几个时辰过去了,她身上的药理也渐渐退去,此刻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这时反而感到一丝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那雪白的贝齿哆嗦的上下打架。

“呃……好冷!”大文学

正文第七十四夜香汗淋漓

古风歌一听她喊冷,应该是药力过去了,她将绳子拉了上来,然后将她抱起走回厢房。

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拿了一间干净的衣服递给她。

他细心的走到一边为她点亮蜡烛!

“快把衣服换了,我出去一下!”

雨颜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他离开厢房,她这才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

穿上古风歌的衣服,雨颜觉得心好温暖,他真的是一名很体贴的男人,这衣服上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很清新……也让她忘记了前一刻的恐惧!

这一夜雨颜睡的极不安稳,她不停的做着噩梦还发着高烧,此时她已经香汗淋漓,在梦中不停的说着梦话。

“不……要……放开我……”

古风歌照顾了她一整夜,他不停的为她替换着额头上的湿巾,还不停的轻声安慰着她,哄着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心生怜惜,他一向独来独往,女人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也不会喜欢那些表里不一的女人,唯独她让他乱了分寸。

他为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睡吧!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梦中雨颜听到那温柔的安慰声,她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也不再做噩梦了。

清晨,海上一片雾色。还下着蒙蒙细雨,雨颜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动了动手指,然后她向左边一看,风歌正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轻轻的抽回手然后将外衣盖在他的身上,看来他一会醒来一定会全身酸痛的!雨颜轻轻的起身然后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早晨的湿气特别重,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轻咳几声。

“咳……咳……”

她搓了搓手便走进厨房为他准备早餐。

一个时辰过后,雨颜远远的就听见了古风歌的叫喊声,当下她心意乱被开水烫到了手。

她没敢多想拿起手绢将手包住,然后端着早餐走了过去。

她单手将门打开,忙将早餐放下。

“公子,你找我?”

古风歌穿好衣服看着雨颜,他忘形的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雨颜一愣,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咳了起来,她连忙推开古风歌。

“公子,你快避开,我怕传染给你!”

那声声的咳嗽让她都快要将肺咳出来了,心口也咳的好痛,看来是受了风寒了!

“一会去抓点药,生病就要吃药,懂吗?”

雨颜点了点头,然后为他盛粥,见她吃了起来,她才打着雨伞到药铺去抓药,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雨颜将银子付给药店掌柜后就向花船走去。

远处,她就听到了那阵阵的鼓声,心想应该是她们在排练了吧!她远远的走了过去,看见了正在认真教导的古风歌。

那些女人跳舞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

风歌还真是受欢迎啊……

喝了几天的药,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每天真的是喝药都喝饱了。今天是他们表演的日子,雨颜为大家搬着乐器跟在马车的后面。

一路来到了墨王府,舞姬一个接一个下了马车,谁知水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将脚给扭伤了。疼的她当场就蹲在地上摸着右脚极度的忍耐着。

“水姑娘,你没事吧?”雨颜连忙放下乐曲上前扶着她。

只见水艳在雨颜的搀扶下还是起不了身。

这时古风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走到雨颜的身边看着她的脚,看她一拐一拐的样子,今天的舞恐怕是跳不成了。

“马上就要表演了……你……”古风歌真是无语了。

水艳愧疚的低着头,“对不起……”是她连累大家了!

雨颜轻扯着古风歌的衣袖,“公子你别生气,看看能不能让其他人替补一下呢?”

古风歌犹豫了一会,眼睛扫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雨颜的身上,他走到她的身边紧紧的盯着她。

“没办法了!雨儿这舞是你编的,就你上去跳吧!”

雨颜一听连忙摇手拒绝,今天有不是平常的表演,怎么能让她去呢!要是搞砸了,她可赔不起的啊!

“不行的,公子!”

古风歌将她拉到石狮子后面,一本正经的握着她的双手,雨颜就是缺少自信,他得尽快帮她树立起自信才行。

“你听我说,雨儿,你很好!你可以说是很完美的女人,跳舞嘛!只要记住舞步,一切自然而然就挑出来了,难道你要看我们全体人倒霉吗?”

风微微佛过,雨颜低着头眨动着睫毛,风把她额前的发丝都吹乱了,古风歌伸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眼睛无比肯定的盯着她的眸子。

良久,雨颜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尽力!”

古风歌拉着她的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将她拉到墨王府的大门前,然后吩咐大家都进去,而跟随他们的奴才则是抬着一个鼓紧紧的跟着他们。

他们来到了露天会场,两排清一色全是穿着官服的官员,而坐在上面的男人则是拥着两名颇有姿色的眼里女人,他们的桌前摆放着各种美味佳肴和新鲜的水果。而每位官员的身边都坐着一名婢女伺候他们用酒。

雨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场面,恐怕这文武百官也不过如此吧?她松开了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手心的汗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又多么的紧张!

只见老鸨带着一群女人上前行礼,她则是感到一边的后台换衣服化妆,一切准备就绪后,古风歌将她送到出口处。

“别紧张,你就当你是在一个人跳舞,周围的人都是大树就行了!”

古风歌的话让雨颜嬉笑不已,她掩嘴笑的肚子都疼了,眼角还泛着泪光。

见她笑了,古风歌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快上去吧!”

雨颜走了上去,又回头看了看风歌为她打气的样子,好吧!把周围的人都当成大树,脑海里不停的出现了舞步,她被几名奴才抬上了大鼓。

她闭上眼睛,凝听着响起的丝竹声!

正文第七十五夜鞭打!!

空气中散发出花的香味,两边的婢女手上拿着花篮不停的洒着花瓣,这时身穿舞衣的十几名舞姬也陆续上场舞动着她们的娇躯,她们全都穿着黄色水袖舞衣,舞裤也是喇叭式式的,她们一字排行后站在大鼓的周围。

这时传来大鼓的声响,雨颜舞动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她毎舞动一步,脚下的大鼓也会跟着她的动作响起。

宴会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关注着,连东西都忘记吃了。

雨颜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散发出撩人的气息,她是那么的完美,她的美激动着每一个人的心魂,她那腰间的铃铛和手腕上的翠铃在她舞动之间发出了悦耳的声音,终于一曲完毕,雨颜睁开了眼睛,几名奴才轻轻的将大鼓放下。雨颜迈动着脚步缓缓走了下去。

她来到墨王爷的桌前福了福身,她该说些什么吧?

正在雨颜思索的时候,墨王爷推开身边的两名妾室来到她身边将她扶起。

现场的人无不惊异墨王爷居然纡尊降贵的去扶一名舞姬?

雨颜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来人,是……他……那名要送她胭脂的男子,他居然是墨王爷?天啊……老天爷,请你原谅她之前的无礼。

正在墨王爷聚精会神的看着雨颜时,几名黑衣人从空而落,动作极其迅速,一时之间宴会上乱成了一团,黑衣人的剑一直紧紧的逼迫着墨王爷,雨颜的性命一时之间也命在旦夕!

好在墨王爷处处维护着她,很快就有几名侍卫前来支援。

“你没事吧?”

墨王爷将她拉到安全的地方,审视着她有没有受伤。

雨颜被他的眼神搞的慌乱不已。“王爷处处护着奴婢,奴婢又岂会受伤?倒是王爷您没受伤吧?”

“本王没事!”他将她护在身后,观察着前面的战况,他眯起眼睛双眼犀利的盯着一个面纱脱落的人。

雨颜激动的看着那名黑衣人,怎么回事她呢?就在她纳闷之际,古风歌却跑到了那打斗的场面之上,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雨儿,你在哪里?”古风歌焦急在寻找着。

说也奇怪,黑衣人几次就要伤到古风歌时,却硬生生的收回了剑,这让一旁的墨王爷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很快几名黑衣人被擒,雨颜连忙站出身来,向古风歌招手。

“公子,我在这里!”

古风歌在混乱之中听到了雨颜的声音,他向她奔去将她抱在怀中,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刚担心的都快窒息了……

“还好你没事!”

雨颜也没想到他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跑出来找她,说真的,要说不感动呐是假的!

一时之间此刻死的死,残的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来人,将活的刺客全部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墨王一声令下,所有拿着兵器的侍卫将所有黑衣人带了下去。

“隐香坊的人全有嫌疑,都押下去!”

“是,王爷!”

雨颜搞不清楚状况就这样被带走了,古风歌也不例外。

牢房里又湿又臭,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捏住鼻子,还不时地发着牢骚,一些舞姬找来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真没见过像我们这么倒霉的,我们明明就是手无寸铁嘛!怎么就成了刺客的同犯了。”

一时只见牢房里哀怨声不断……

正在大家哀怨四起的时候几名牢头将黑衣人绑在木桩上,然后撕下他们的黑面纱,众人全部愣住了,为何黑衣人中有水艳?她不是伤到脚了吗?

牢头抬了一桶水进来然后将鞭子放进盐水里,脸上露出阴晴不定的冷笑,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劝你们还是从实招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另一个牢头唯恐天下不乱又往水里加了一把盐,一旁的黑衣人不停的在心里咒骂,真是狗娘养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位身材高挑的刺客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怕死就不是好汉。

“啧……啧……不识好歹的家伙!”说完手拿鞭子的牢头就猛地往那个人身上抽。

一声声的鞭打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但是从头到尾,那名男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想必是受过严格的训练,而一旁的牢头也有模有样的拿起鞭子抽打着另外几名刺客。

水艳的衣服破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但是她不在乎,干她们这行的都是事先吃了毒药的,死于不死没什么区别。。。。。。

这时鞭打水艳的牢头眯起眼睛,一脸的色、相,让人看了就厌恶,他伸手摸着她的脸……

又嫩……又滑……真不错!

“老李,你不要命了?他们是刺客。你也敢起色、心?”一旁的牢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心的提醒着他。

老李摸了摸嘴角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此等美人不享用岂不是太可惜了?他上前一把死了水艳的袖子然后放在鼻前闻着,他的目光贪婪的在她身上游走。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起了色、心的老李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疯狂的吻着水艳的脸颊磨蹭着她的细颈。

水艳满脸都是他的口水,她都想吐了,太恶心了……

思及至此她一张口咬住他的耳朵,痛的老李直呼求救。

“救命啊!……你这个臭娘们想死啊!”老李一拳打在水艳的肚子上,水艳吃痛的松了口。

老李摸着发疼的耳朵,啊……血……此时他恼羞成怒的看着这个不识相的女人。他拿起鞭子猛烈的抽打着她。

任由他怎么打,水艳就是不呼疼,她这种态度更加刺激着他。

雨颜终于看不下去了,“住手!”

几名正在用刑的牢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喊住手,是不要命了吗?

“要用刑也是在公堂之上,你们这样就是滥用私刑!”

雨颜看着水艳那一身不堪入目的伤口,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一时之间心里如针扎一样,她极度忍耐着自己的情绪,直到唇瓣传来丝丝的痛楚,她才微微的清醒起来。

正文第七十六夜心生怜惜

几名牢头嬉笑不已,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只是一名矮胖的牢头走到牢房前停下,看着里面颇有姿色的女人。

“你们以为进了王府的大牢还有命出去吗?要处置你们根本不必惊动衙门!”

太黑暗了,官官相护太没天理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以为王爷办案,谁敢插手?”

“那也轮不到你们滥用私刑吧?”雨颜不死心的说着。

对面牢房的古风歌对她使了使眼色,雨颜立刻闭了嘴不再说话!

半夜,所以牢头狱卒都累的睡着了,几名伸手了得的黑衣人迅速将所有狱卒点了穴然后将树桩上的同伴都救了下来。

水艳拿起剑,一剑将刚刚欺负她的牢头给捅了,顿时他口吐鲜血双手握着剑就这么睁着眼睛死去了。那死相非常的恐怖!

水艳抽回剑来到古风歌的牢房,一下将锁砍断,然后将他拉了出来。

“快跟我走,此地不宜久留!”

古风歌挣脱水艳的手来到雨颜的牢房门前,然后看着后面的水艳,“你还不救她们?”

谁知水艳在古风歌的后颈这么一敲,然后就见她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将其他女人都带出去!”

待牢房没有人的时候,水艳直盯着雨颜瞧。“对不起,我不能救你!我们公子不是普通人,你的存在只会毁了他!”这些天她看的很清楚,古风歌已经爱上了她,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雨颜看着她的背影,并没有叫喊。

不是普通人?雨颜愣住了,久久回不过来神,风歌到底是谁?和那些黑衣人又有什么牵扯?

牢房遭劫还似了人,终于惊动了墨王爷,他愤怒的来到牢房,看着躺在地上的死狱卒。

他握紧了拳头,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简直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本以为牢房里的人全都跑光了,但是他眼睛锐利的扫过周围的牢房,一抹纤细的身影让他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他走到门前示意牢头把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心里不断的疑问,为何所有人都被救走了,却没有救她?她被舍弃了吗?刺杀王爷可是死罪一条,看来又人要她死,借他之手?

看着无精打采的雨儿,他竟心生怜惜,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可是尤关男人尊严的问题。他将她抱起直奔自己的厢房。

她不哭不闹,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她不是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瞧,她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她不会随意开口。

如果他想从她口中得到刺客的任何想消息,那么很抱歉,她什么也不知道。

“雨儿姑娘难道不觉得你的同伴太过无情了吗?”

辰墨白坐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她那寂寞的背影。这个背影太悲伤了,又或者是孤独?让他一时之间弄不明白。

她太镇静了,超乎他的想象,为何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对他百般顺从?

回忆起以往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为了权为了钱!甚至为了要爬上他的床怀上他的子嗣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

女人对他而言完全没有感情可言,是她们让他明白了女人有多么的假!

月色朦胧,窗外的枝叶微动,府中的奴才婢女来来去去,丝毫不敢怠慢。

“王爷此话诧异,雨儿和她们只是萍水相逢,何来无情之说?”

这位墨王爷话中有话,他似乎不是简单的任务,光是从今天在场的官员来看,他必定在朝中有着相当分量的人物!

只是他将自己带出牢房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要问刺客的事,那么她也爱莫能助了!

“萍水相逢?怕是不止吧!那位古公子对雨儿姑娘你可是十分用心呢!”

怎么这次的行刺又和古公子扯上关系了?他到底想说什么?又想从她这里问出些什么?

雨颜转身与他面对面坐着,这时一名身着粉色罗裙梳着流云鬓的女子手端鸡汤走了进来,她一进门,目光就放在雨颜身上!然后面带微笑的来到辰墨白身边坐下。

她优雅的将汤盛进碗中,然后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王爷,这可是奴家炖了几个时辰的人参鸡汤,给你补身子!你可不能辜负奴家的一片心意啊!”

粉衣女子将身子依偎过去,将汤送到他的嘴边,辰墨白倒也乐的享受,满意的喝了那勺汤,然后在女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如月真是贴心啊!不枉本王平时对你百般疼爱!”说完他一手搂着如月的细腰,一边享受着她喂来的人参鸡汤。

“伺候王爷是奴家的本分,来……王爷再喝一口!”

雨颜瞬间嘴角抽动,这一对男女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居然在她面前打情骂俏起来,如此肉麻,真是让人受不了,男人啊。。。。。。也是,是该补一补。雨颜在心里偷笑!

“王爷说话何必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终于,辰墨白放开了如月的细腰,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雨颜,他眉宇之间见散发出一丝掠夺的气息,那种眼神让人不自觉的想后退,雨颜强忍着内心的震动,眼睛眨眼不眨的与他对视。

半响……就听见他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很好……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与本王睁眼对视不退缩的人!如果你自愿跟了本王,那么本王就不计前嫌的放过隐香坊如何?”

原来如此……他在打她的主意!可是又一样他算错了,隐香坊会如何关她什么事?

“王爷,你觉得我会为了那些女人放弃自己的自由吗?”隐香坊的女人会怎么样与她何干?更别说是成为王爷的妾了。

辰墨白推开身边的如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雨颜!不可否认,她的眼神很镇定,她看着他,那小脸是那么的高傲,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更想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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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七夜回头率很高

他拿起青岚花杯放在她的面前,顺手拿起白玉壶为她倒了一杯水!

“隐香坊固然不能让姑娘在乎,那么……那位古公子呢?姑娘是否一样不在乎呢?”

雨颜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古风歌……她该怎么办?这时候她的一个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这个决定该如何定夺?

古公子救过她几次!如果她不答应墨王爷的要求,那么……他会怎么对待公子呢?

这位王爷太狡猾了,威胁她也就罢了,但是若能看透人的心思,那就……

雨颜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双手交缠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为她增添了几分忧郁美。

辰墨白非常喜欢她的眼睛,这种美人若能自愿跟着他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到最后还是得不到她的心,那么采取一些手段也是必然的。

“考虑的如何?”

“……”

辰墨白挥开桌子上的碗盘,顿时那紧致的古董化为一钱不值的碎片,他生气了,非常的生气。

他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她逼近,他看着她那乌黑的发丝,此刻他的眼睛微红,眉毛皱成了一团,他捏着她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他满意的笑了。

他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不过知道怕倒是一件好事。

他就怕她连怕都不知道是什么,那他就有的玩了。

“本王不逼你,本王会等到你主动投怀送抱的那一天……哈哈……”

这笑声太张狂,太邪魅了,为何他就这么肯定?

半响,辰墨白终于松开了手,雨颜深吸一口气,终于放松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一把将如月抱起往床上走去。

雨颜一边揉着发疼的手腕,一边错愕的看着他的举动,他不会是,要……

事实证明了她的想法,雨颜识趣的走进里屋躺在那张床榻上。

那一声声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无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雨颜努力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可是脑海里自然出现的画面让她紧紧的抓紧衣裙。

南湖——

碧波清澈荡起一**水纹,穿上的男女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船桨,似乎在讨论者什么事情,只见女子微低着头,双颊上染起微微的红晕。

男子顺水摘下一朵荷花递给了她,女子接过荷花,她的脸更加红了,那娇俏的摸样任谁看了都心生爱慕。

船渐渐的靠了岸,女子手拿着荷花低头闻了闻!目送男子离开,她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眼里散发出一般不知明的寒光,她冷冷的笑了笑,随手就扯下面前的柳条扔在地上,然后用力的踩在脚底。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想履行婚约!”如今的她可是一品大员的女儿,当年爹娘定下的娃娃亲,她是不会答应的。

姓柳的,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她!

她,箫雨青!这辈子嫁的人只会是他!

墨王府——

“小姐,你不能出去!”

看守大门的两名侍卫伸手拦下了正要出门的雨颜。

雨颜看了看挡在面前的两名守卫,瞧他们长的人模人样的,居然这样为难一个女人,真不是东西。

她优雅的撑开白竹伞,一脸平静的看着街道,这几日她真的是受够了,今天她一定要出去走走。

“你,跟着我!这样就不怕我逃走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应该知道,王爷是不会为难我的!你这样只是跟自己过不去而已!”说完雨颜准备收起雨伞回去。

她看出他有一丝的动容,如果不把握机会那不是太笨了吗?

男子心一横,动作僵硬的让出了一条道路,不错……王爷对这个女人太好了,好到让感觉到很不平常,就算以前王爷流连在女人群中,那不过是王爷逢场作戏罢了!而这个女人却一直住在王爷的厢房中没有离开,似乎太不寻常了!

就算以前夜晚侍。寝的女子在禁区王爷的厢房中,完事后都会自动离开。

因为王爷不会留任何一个女人留宿自己的厢房。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一连住了好几天,看来王爷这次是玩真的了。

当年若不是王爷救了他,可能他已经被狗官给害死了,王爷还有大事要做,这个女人只会阻碍王爷。为了王爷的宏图大业,他一定要除了她!

渐渐的他的眼神露出杀意,他紧紧的握着剑柄。

“小妹妹,下次不可以跑这么快知道吗?”雨颜为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站了起来,刚刚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刚刚感觉身后有一道冷光正瞧着她。

当他看到她扶起孩子的时候,他的心软化了……渐渐的松开了剑柄!

“谢谢漂亮姐姐!”

孩子天真的笑容让语言释怀的笑了,她摸了摸孩子的头柔声的说“快回家吧!”

雨颜弯腰拿起地上的伞,看着热闹的街市,她那长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但是这根本不会影响她的美。

雨颜那一头的乌黑长发一般松松挽就,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的旁边还插着一颗颗珍珠,另一半发丝自然的垂下,她身穿一袭白色罗裙,唯一异色的就是要见那浅紫色的腰带。

她步伐轻盈的移动着,那腰带也随之摆动。

雨颜那素面未施半点妆容,唯一不同的是她额前花了一朵落梅妆,那二十四骨的白竹伞上描绘着精美的烟雨荷花图。

这样的美人让路旁的人都看痴了,有的人竟然失魂落魄的撞个正着,顿时一旁的小贩掩嘴偷笑,只是当两人怒瞪着小贩的时候,大家全都佯装无事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一群男人倾慕的跟在雨颜的身后,她停,他们就停!她走,他们就走!

渐渐的跟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路口的另一边也有一群人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一时之间,这个小巷也变的拥挤不通起来,两股势力停在两边对峙着,谁也不肯先让路。

正文第七十八夜放狠话!送客

人群占满的街道,雨颜停下脚步看着对面的粉衣姑娘,她确实有几分姿色,看了看她身后的一群人,她大概了解了是什么情况。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粉衣女子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不错……是个美人胚子。

两方对峙,不相上下,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你说,她们两个谁美?”

“废话,当然是箫大人的千金比较美!人家要脸有脸,要家世有家世!”

一旁的另一名妇人白了他一眼,顺手将手中的水盆递给了他。

“对哦!又美家境又好,娶回去也少奋斗半辈子!”

男人接过果篮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眼前的农家妇女,“大婶,你给我水盆干什么?”

大婶?她有这么老吗?天杀的!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

“自己照照,你是什么德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箫雨青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雨颜,看了半天,美是美,不过总觉得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神伤。

良久,见她没有要让路的样子,她有一丝的不耐烦了。

“怎么?难道还要本小姐给你让路不成?”

雨颜微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其实要让她让路并不难,可是她就是不喜欢她说话的口气。

“这路是你家的吗?我为何要让你?”

箫雨青一听火冒三丈,她长这么大海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既不走上前扬手就给了雨颜一巴掌。

在一旁的侍卫尹倾羽眼明手快的挡下对方的手,他面无表情的将她的手一扔,口气不是很好。

“墨王府的人你也敢动?”

箫雨青不甘示弱走上前两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今天真是够了,好……墨王府是吧!这就好办了。

尹倾羽护着雨颜走了过去,中途经过她身边还不忘白她一眼。

“你……”

箫雨青看着他们的背影气的直跺脚,算你们狠!咱们来日方长。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周围的百姓见人都走了,也没什么好戏看了,很自觉的大家都散了。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这位墨王爷也真是奇怪,他的行为举止可算得上是怪癖了,每晚他完事后都会到里间的榻上将雨颜抱到床上去睡。

而更奇怪的是,他只是拥着她入眠,并没有其他动作!

一开始她还是挺抗拒的,但是几天下来,她也无所谓了。

看着床顶上的曼帘,她想了很多,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个头?姐姐……难道你真的忘了我吗?内心偶尔难免有些惆怅!

清晨——

雨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空,她坐起身来下了床穿上罗裙。

此时桌上的红烛已经快要燃尽了,那红油顺着烛身流了下来,最后凝固粘在桌子上。雨颜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将蜡烛吹灭。

一名丫鬟端着盆走了进来,她将水喷放在架子上。

“姑娘,请梳洗吧!”

雨颜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拒绝她帮自己的忙。

“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待雨颜梳洗完毕之后,丫鬟便开始为她梳头,这时前厅出现了一阵骚动。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让雨颜纳闷不已。

她对着铜镜将头发理了理然后走了出去。

“王爷,雨青不知道原来您王府的下人居然这般无礼,昨天居然敢威胁本小姐!”

辰墨白笑着饮了一口茶,这位大小姐,他略有耳闻,只是今天居然指名道姓的来找他还是头一遭。

辰墨白优雅的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这位传说中的萧大小姐,不过这大小姐和传闻中有点不同。

“不知本王府中何人怠慢了小姐?”

箫雨青一听他的口气,更加神气了!果然连这位墨王爷也要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她爹几分薄面,哼!今天她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她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昨日你府中的一个女人和一个侍卫得罪了本小姐,现在就叫他们出来给本小姐斟茶认错!”

说完她往另一边的位子上一坐,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哦?是吗?管家去问问昨天是谁出去得罪了箫小姐!”

“是,王爷!”

半响……

管家领着雨颜和尹倾羽走了进来,雨颜看着坐在一边的女人,原来是她……

看来,来者不善,雨颜看了看身后尹倾羽,他倒好,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辰墨白挑眉看着雨颜,怎么会是她?他又看了看她身后尹倾羽,怎么?他也跟着起哄?他很少这么没有分寸的。

箫雨青一见他们来立刻指着他们说“不错,就是他们!”哼哼。。。。。。看着你们怎么死!

辰墨白慢条理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并观察者雨颜的表情,又看了看难缠的萧大小姐。

“来人,备茶!”

箫雨青得意的看着那两个得罪她的人,她说过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雨儿,倾羽,过来斟茶向箫大小姐认错!”

尹倾羽脸上没有多大的波动,他端起丫鬟递来的水杯,说了一声,“抱歉!”

“你呢?”

雨颜看着她挑衅的眼神,不知为何,她说不出来那两个字,尹倾羽是王爷的人,所以他得听王爷的吩咐,可是她又不是王府里的人她干嘛要听他的?

“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是你自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忘了搞死你,本小姐可不是王府里的人,所以要我道歉,你做梦!”

说完,雨颜看了一眼辰墨白后,便提起衣裙走了出去。

箫雨青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摔在地上。

“王爷,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一定告诉我爹,让他为我主持公道!”

此时的辰墨白面色极其恐怖,他目光紧锁着她,然后站起身来。

“箫小姐,不要以为本王礼待你几分,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不要以为本王怕了你爹,再怎么说本王是王爷,就连你爹也不敢这么跟本王说话,凭你?要不是看在你爹的薄面上,本王早已经将你轰出王府,来人,送客!”

“你……好……下个月的狩猎大会上,我一定让我爹参你一本,你最好别出事栽在我手上!”

正文第七十九夜关进地牢

天阴沉沉的,空气非常的闷人。雨颜心情不好的看着空中,细雨丝丝的落了下来打在王府后院的池塘中,随即击起一个个水花,荡起一层层涟漪。

雨颜坐在亭边,弯腰玩着池塘里的书,可能是天气闷热的缘故,此时池塘里的锦鲤全都翘着头浮出水面,这一情景让雨颜不知觉地笑了。

她的笑容很美……很淡……

刚刚的不开心的事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并把头埋进她的后背。

雨颜僵硬着身子,缓缓的转过身来。

“娘,杰儿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娘不会丢下杰儿不管的!”

孩子稚嫩的抽泣声让雨颜不忍心将他推开,反而她环抱着他,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她当然知道没有娘的孩子是最可怜的了,纵使给了孩子全天下,也不及母亲的一声关爱。

“娘,这次回来后不要再离开杰儿了,杰儿在外公家的这段日子里,周围的小朋友都取笑杰儿是个娘不要的孩子,可是父王说过,只要杰儿听话,娘就一定会回到杰儿身边的!”

辰浩杰仰着头看着娘亲,他要把娘的样子印在脑海里,他多怕着一切都是幻觉。

雨颜伸手摸着孩子的面容,他的脸好嫩好滑!他的睫毛很长也很密。他那小小的嘴巴又红又小……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让她打心里喜欢他。

“杰儿,我不是你娘亲,我只是和你娘长的很像罢了,所以你才会认错,你可以叫我颜姨!”

杰儿似懂非懂的低着头,他嘟起小嘴,表情很委屈,她不是娘吗?……

没有关系,她不是娘,他就把她变成他娘,他一定要让父王娶颜姨,这样他就有娘爱,有娘疼了。

或许他的内心早就知道娘亲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因为娘已经死了,大人们都骗他说,说他娘会回来的,他们是怕他难过,怕他伤心。所以一直都在好各种理由来骗他,他也不揭穿他们的谎言,他甘心沉浸在大人们编织的美梦中。

这种早熟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

“其实每个人的娘都是无可取代的,颜姨这么说你懂吗?”

杰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他喜欢颜姨,他一定要让颜姨成为他的娘亲,杰儿的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

雨颜回想着与辰墨白相处的每一天,他的举动一直都让她很模糊不解,也感到非常的困惑。

原来他把自己当成他妻子的替身了。

这样一想,他的所有举动都清楚明了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似乎和自己真的有几分相似,只是自己并不是她娘,这么小的孩子内心一定是渴望有娘亲的疼爱吧?

可是王爷明明就已经有很多妾室啊?难道她们对这个孩子不好吗?

其实她并不知道,辰浩杰根本就不理会他老子的妾室,在他小小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娘亲,所以不管那些女人用什么手段也得不到他的认可。

一个月下来,雨颜已经和杰儿形影不离,而就应为这样难免引起一些小人的嫉妒之心。

王府里的姬妾们都在背后讨论着雨颜,说她想坐上王妃之位不惜利用刚回府的小王爷,渐渐的没有人理雨颜,她被大家孤立了。

就连王府里的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在大家的心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爱慕虚荣的女人。

这些人间冷暖雨颜早已没了知觉,此时的她正在厨房里为杰儿做糕点,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杰儿这么好,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渴望着娘亲的关爱与怀抱。

她走出厨房来到院子里打水,然后将手洗干净,厨房里的丫鬟全都低着头干着活,大家完全把她当做隐形人。

雨颜将手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走进炉灶边揭开蒸笼。

瞬间,白气冉冉上升,淡淡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厨房。

她伸出食指轻轻的按在那盘五颜六色的糕点上,由于是刚出炉,她的手都被烫红了。雨颜吃痛的搓着手,然后双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之后才拿起抹布将那盘糕点端了出来。

看着五颜六色的糕点,她满意的笑了。现在的她就能想象的出杰儿那馋嘴的摸样,一定会拉着她问一大堆的问题。

当雨颜踏进杰儿的屋子时,他已经飞奔出来拉着她的衣服要她坐下。

“颜姨快坐,今天你给杰儿做了什么好吃的?”

辰浩杰一脸的期待,这段时间颜姨每天都换着花样做东西给他吃,而且每次的味道和口感都有所不同,现在他只吃颜姨做的糕点,那厨房的大师傅都被他闹哭了。

雨颜宠溺的点了点杰儿的鼻子,然后将糕点放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她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笑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雨颜的思绪被杰儿的尖叫声拉了回来,只见杰儿双手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哭喊着。

“呜……疼……颜姨……杰儿是不是……快要死了……”

杰儿那断断续续虚脱的哭声引来了许多下人。

雨颜吓的连忙上前将抱起,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慌了,看着杰儿那疼的苍白的小脸,她着急的留下了泪水。

这时,辰墨白得到消息飞奔而来,他从雨颜的手中将儿子夺了回来,然后一脸怒火的看着她!

天知道他是多么的信任她,他甚至相信她是真心关心杰儿的……甚至他曾想过给她个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照顾杰儿。

如月的丫鬟刚刚向他禀报,说她亲眼看见雨颜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将一小包白色的药粉洒在高点上。

本来他不相信丫鬟说的话,知道一刻钟后他听见了侍卫的急报,说杰儿出事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了她是一个阴险的女人,为了目的连小孩也不放过。

“来人,快请大夫,把这个女人关进地牢,本王不想再看见她!”说完他抱着儿子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正文第八十夜心真的很痛

是他错了吗?又或者在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被迷惑了!她只是一个长的很像她的女人,他竟为了一名陌生的女子至自己而已于不顾。

他真的该死……

本以为她是上天补偿给他的,他细心的照顾她,甚至不愿意勉强她!他想她心甘情愿的跟在他,做杰儿的娘亲。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也该清醒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闷的通不过气,他被蛊惑了吗?

这一刻他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这样他也就不会这么纠结了,看着床上的儿子,他紧紧地揪着心脏边的衣襟,心……真的很痛……更多的是对她的失望……

雨颜没有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竟让他狠心的将她打入地牢。

她蜷缩在稻草堆里,透过石壁上的窗口,她看见了漫天的繁星,伴随着一轮明月,那柔柔的月光透过窗口照亮了半间牢房。

她可以听见外面的鸟叫与蟋蟀的叫声,牢房里的另一边还隐约可以听见水声,想必是一条小溪吧?牢房的另一位是一片广阔的天地,那地代表着自由与安心,而现在的她却先入牢笼,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讽刺啊……

雨颜望向牢房的门口,只见几名狱卒正在一旁喝着小酒吃着小菜,雨颜只能透过烛光看见他们的印在墙面上的影子。

湿臭的牢房中,空气夹杂着一股酒香和菜味,雨颜摸了摸干扁的肚子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

她转了个身将头枕在石块上,蜷缩的身躯微微的颤抖,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过眼角,顺着她的脸颊的轮廓滴在了稻草上。

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她无欲无求,只想安静的生活,为什么老天连这个渺小的机会都不给她?

难道说是因为那些谣言?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太冤枉了,那王妃之位她压根就不在乎,王府里的姬妾那么多,她如何知道是谁要害她?

雨颜粗喘这气,翻了个身仍找不到舒适的睡姿,现在的她在牢房,那些高床暖枕已经是无比的奢求了。

她睁开眼睛环视着四周,这是她第几次被关进牢房?风歌你是否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几名狱卒一个接一个倒在桌子上,暗湿的牢房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

一名身手矫健的黑衣人用剑挑开了牢房的门锁直冲过来。

如果你仔细的观察会发现,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她来到牢房门口站立,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墙角的女人。

她故意压低嗓音,伪装自己原本的声音。

“起来……”

雨颜听见这声不客气的声音,微皱着眉头!她双手撑地慢慢的爬了起来,只见她利索的挑开门锁走了进来。

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个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敌不动,我不动……在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前,自己千万要镇静,不能露出丝毫蛛丝马迹!

黑衣人冷笑了几声,她走到她身边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这个女人居然如此镇静?难道她一点都不害怕?她不相信……

突然她将利剑架在雨颜那雪白的脖颈上不屑的说,“你很有胆识,胆识我知道这些全是你装出来的!对嘛?雨颜?”

轰……轰……

现在雨颜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人对她不利,她握紧双手看着那锋利发光的剑身。再看看黑衣人的脸,她的脸被黑布遮去了一大半,只留一双大眼睛在外面。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名黑衣人是个女人!

“你想怎么样?”

剑在雨颜的脖子上划了一个小口子,一条血丝顺着剑身流了下来,那微微的疼痛对雨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她也不会和命运抗衡。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衣襟上,瞬间一朵朵血花染红了她的白色衣料。

“你真不怕死?”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睛……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曾几何时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剑在你手中,你想怎么样都行……水艳!”

最后两个字雨颜故意拖长音,试探她有什么反应。

果然……当她说完名字的时候,她的剑微微的抖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是细心的她该是感觉到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扯掉了面纱。露出了她本来的面容。

“既然被你察觉了也就没有必要遮掩了,你很聪明……不过女人太聪明的话是活不久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是否能让我临死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水艳握紧剑柄,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她融化,墙壁上那一盏盏油灯发出微弱的亮光,整间牢房看起来寂静的可怕。

既然这是太临死前的愿望,那么她就成全她!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自己绑住了公子的心。告诉你,公子是不能被任何女人束缚的,谁阻碍了他的前程,谁就得死!我们公子不是普通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公子?她口中的公子应该是古风歌吧?

她那犀利的目光让她心颤,排除这一层原因,她不是为一个忠心的人,虽然这件事情对她很不公平。

细想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件事是公平的?又有多少人能受到平等的对待?

如果上天今夜让她命丧于此,那么她也认了!雨颜缓缓的闭上眼睛,松开自己的双手,现在的她意外的不那么紧张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反正她就一个人,没有人关系她爱护她,她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动手吧!”

水艳意外的看着她一脸的决然,为何她会变的这么快?难道她真的不怕死?说真的她很佩服她的勇气……

“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那么一切也怨不得我了!”

水艳猛才抽回剑,然后向她刺去……

正文第八十一夜求求你!!

一切仿佛静止一般,同一时间牢房深处一道白光闪过,打掉了水艳手中的利剑。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她就去见阎王了。

到底是谁?雨颜一手捂住红肿的右手,然后惊慌失措的左右环视!

是谁?竟然能不知不觉中来到这里?而她竟然没有发现,可想而知对方的武功一定在她之上,她得小心应付着。

如果这个人有心让她死的话,那么刚刚去见阎王的应该是她……

雨颜听见那声清脆的落剑声,她快速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艳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吓的花容失色的样子,刚刚一定是谁在暗处出了手。

可是会是谁呢?

雨颜四处张望着,来人是敌是友?她不敢确定。

“谁,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听她这么一说,雨颜暗笑,躲在暗处就不算英雄好汉,那你自己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又算什么?

“怎么?敢暗算本姑娘却不敢站出来?”水艳挑衅的说着。

如果对方一直躲在暗处不出来,这对她是很不利的,敌在暗,她在明!

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凛然的站了歘来,他轻挑开自己的面罩,表情似笑非笑的走到她们的中间,他先是冲雨颜微微一笑,然后表情一百二十度转变的看着水艳。

他那冻人三尺的冷冽寒光让人心生畏惧。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看样子他是管定了今天晚上的事,水艳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虽然你有任务在身,但是她,你不能动…。。如果你再心怀不轨的话,那么我手中的剑就要拿你来开光了!”

这……水艳看着他腰间的令牌,他是银月第一号杀手?她在银月这么久也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威胁她?真是可笑!

她水艳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这笔账她记下了,不错论身手她不如他,但是来日方长,她总会等到机会的。

而这个女人……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她到底哪里好了?顶多就是有几分姿色而已!

水艳不客气的瞪了她一样。然后收回剑看了一眼银夜。

“主公那,你去交代!”

“不劳费心!”

水艳差点气结,跺着脚扬长而去。

昏暗的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银夜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自从上次一别后,他一直在找她,无奈人海茫茫,他又有任务在身,所以一直拖着,这次堂主交代的任务他无意间听到,这才救回她一条小命。

他走上前去牵着她的手向外走。

“我带你出去!”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对于这个人,雨颜一直心存感激,看着他的背影,雨颜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夜风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发丝向后飘着,他拉着她巧妙的躲过了王府的守卫,向假山后的小路跑去。

王府里的侍卫比他来的时候少了许多,这让一向警觉性很高的银夜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难道说王府里的人已经知道牢房里的人被劫了?

银夜的脚步飞快,有好几次雨颜都因为跟不上而差点摔倒,多亏他拉紧了她的手,她才免遭与地面碰触。

银夜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雨颜那通红的小脸。

“再坚持一下,穿过前面的长廊就会到后院,那是我们就安全了!”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侍卫匆忙的走了过来,银夜连忙按住雨颜的身子躲在长廊旁的花丛里。

雨颜的心如大鼓一般,紧张的不得了!刚刚真的好险,她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雨颜将手中的汗擦干后向银夜点了点头,是的!对于这个曾今救过她的人,她无条件的相信他。

当他们到达后院的时候,看着漆黑的院落,雨颜欣喜,她不知道王府的守卫居然这么松懈,就在她以为他们可以离开的时候,突然上百名侍卫一下子冲出来讲他们围了起来。

瞬间,整个院落变的灯火通明,那光亮着实刺眼。

待所有侍卫将他们包围以后,辰墨白随后站到他们面前,只见他一个手势,所有的侍卫抽出长剑向他们攻去。

远水救不了近火,近百名侍卫都是高手,银夜吃力的将雨颜护在身后,他小心的应付着一刀一剑的强烈攻势。

现在他处于劣势,只能采取防守而不能进攻,但是这样耗下去,他的体力也会被耗尽的。

几番回合下来,银夜已经身中多剑,虽无性命之忧,但是整个人狼狈不堪。

辰墨白眯着双眼看着夜色中拼命保护她的男子,心中不竟疑问,他是她什么人?为何拼死也要保护她?以他的功夫要自保离开那是绰绰有余。

原本他还有半分疑惑,但是在她逃走的那一刻起,他便认为她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

不断的厮杀让雨颜已经吓的面容失色,双唇泛白。

‘嘶……’又是一下,银夜为了保护她,他的胳膊又挨了一剑,此刻他身上已经血迹斑斑,惨目忍睹。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拜托……”雨颜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可是却没有人听到她的哭喊,大家都拼命的厮杀着,没有王爷的吩咐谁会贸然的停下?

她的求情更让辰墨白以为他一定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顿时他红了双眼,握紧了双手。

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啊……竟有如此高手护着她!将他的性命堪的比自己还重要。

一时之间院中的枝叶折断,浓浓的血腥味让人呛鼻。

就在银夜应付着勉强的敌人时,一把利剑从一旁偷袭而来,眼看那把剑就要刺到银夜的后背……

“小心……”

雨颜花容失色的喊了出来后,便毫不犹豫的向他扑了过去,这时一个人影却快她一步将她推倒在地。

“住手!”

正文第八十二夜参加宴会

辰墨白一声令下,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银夜见对方收手,他连忙跑到雨颜的身边蹲了下来,询问着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银夜语气中的关心让雨颜的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推着银夜的手臂,要他快点离开这里,他救她,她很开心,但是她不像因为自己而害死他。

“快走,我只会拖累你而已!”

银夜猛的抓住她的双肩,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此刻的他无比的狼狈与虚弱,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他终究抵不过自己内心的那个呐喊。

“要走一起走!”

一旁的辰墨白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冷哼’一声,一张脸臭到了极点。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可是人家不领你的情,识趣的快赶快离开,她!你是带不走的,再纠缠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银夜一向孤傲,怎么会把辰墨白的忠告放在眼里?他双眼透露出凛然的寒光,步步向他们紧逼,“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吧!”

银夜抽出利剑准备杀上去的时候,雨颜上前拉住了他的衣服!银夜不解的看着雨颜,只见她一脸的悲伤和那让人心疼的泪痕……

“你我评书厢房,你大可不必为了我冒生命危险,我不值得的……”

不知为何……听见她这么是活,他的心真的好痛,痛的他平民的缓解自己的感觉才能睁眼看她。

“值不值得我说的算!”

雨颜见他一脸的坚决,她猛的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低在自己的脖子上,由于用力过猛,那簪尖已经刺进肉中,流出红红的血丝来。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吗?我不会……今天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会置身在这危险之中!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大可不必为了我枉送了一条性命!虽然你不在乎,但是我不需要你救……现在请你离开,不然我离开死在这里!”

银夜低垂着头,是他一厢情愿吗?他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有想过要她报答或者要她感激他,他只是想要她活的自由点,开心点,他只是想让她开开心心的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难道连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也不愿让他来为她实现?

从他见她的第一眼起,她就是不幸的,他为她心疼……他更要为了她的尊严将自己的那份爱慕深深的埋葬……

他想让她心中的伤口愈合,他想在见到她脸上的天真笑容。

可是这一小小的愿望如今也变的奢求!

“我从来没有要你感激我……你不要伤害自己……我……走…就是!”

原来要放手真的不容易,银夜转身向后门走去……心真的在滴血……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紧紧的捂住心脏,如果心脏不跳了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看着他那悲伤落寞的背影,雨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簪子,也随即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她的背影小声的说“活着就好……”

一旁的侍卫似乎要追上去,雨颜突然转身看着辰墨白。

“王爷……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有人因为她而受伤了,她真的承受不起了。

虽然辰墨白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这让他很不满,但是她后面说出的条件让他有一丝的动容。

只见他右手一挥,撤了王府里的侍卫。

“明日的狩猎大会提前开始,你最好给本王好好表现!”说完辰墨白甩袖扬长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雨颜!

他不关她了吗?不追究她了吗?那他这么劳师动众的抓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这个人真是让人猜不透。不知道杰儿现在怎么样了……

雨颜找了一处草坪躺了下来,看着空中的繁星,回想到刚刚的一幕,她还真的有点后怕,脖子上还隐隐传来丝丝疼痛,这个王爷不是一个简单的认为,以后她得倍加小心才好。

在梦中,雨颜不停的跑着,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任她怎么叫喊也没有一个人回应她,那种孤立的害怕让她不知不觉湿了眼角。

翌日——

雨颜被几名丫鬟拉进了房间,刚刚踏进房门她们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雨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手推阻着她们的手。

“你们要做什么?干嘛脱我衣服啊!”

三名丫鬟为首的一名身穿绿衣的女子。她的容貌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也算的伤是小家碧玉了。她自幼被卖进王府为婢,至今已经有十三年了,所以也算是一名资深丫鬟了。

“怎么?你今天不是要陪王爷去狩猎大会吗?”

绿萝的语气不是很好,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得到王爷的青睐?她却不行?她已经暗恋王爷很多年了,可是王爷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都没有睁眼瞧过她一眼!或者说他更不知道王府里有她这么一个人吧!

雨颜一听,没有了动作……是啊……她昨天才答应什么都听他的。

绿萝见她妥协,语气也提高了一些,“你们还愣着干嘛?等着过年啊!”

两名才进府的三等丫鬟被绿萝这么一吓,立刻为雨颜换起衣服来,绿萝满意的看着她们的动作,她则是坐在一边等着。

这个女人利用了小王爷得到了王爷的喜爱,为什么她不能试一试?思及至此她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绿萝抬头看着已经妆扮好的雨颜,寐含春。水,碧绿的翠烟裙,身披着翠水薄烟纱,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肤如凝脂、气若幽兰、露出性感无比的锁骨,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脸衬桃花瓣,秀发披散腰间,带上翡翠碧玉金粉纱钗,星星碎碎直至双肩。

雨颜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不知欢喜还是忧愁的望了望璧铜玉镜,娇嫩娇媚的小嘴微微往上勾了几分,看来王爷有意让她在大会上表演,不然为何将她妆扮的如此隆重?想必在大会上应该有重量级的人物吧!

正文第八十三夜吃痛的皱眉

雨颜梳了梳耳边的长发后,便缓缓的将桃木梳放在梳妆台上,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优雅的气息,让人看了竟移不开视线。

雨颜站起,理了理肩上的衣服后便走了出去。

绿萝愣在原地!她为何变的如此之快?前一刻还不情愿的换衣服,这会又迫不及待的走出去,她真的是难以捉摸的人。不过不否认,如果她是男子的话,她也一定会爱上她,她的美不是人间的美。看来自己是没有胜算了!

雨颜的马车尾随着辰墨白的马车后面,他们中途没有停歇,马车直达江都的北郊!

这里四面环谷,在一旁竹林之中一条小溪缓缓而流。

清楚,朦朦的薄雾笼罩在整个山谷之中,小溪边的青草翠绿,野花紧紧遮挡。这所有的一切都让雨颜看呆了,他们来到早,所以抽列大会上的人都没有到,只有几十名奴才正字搭建着观看台,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

“听说今天换上会亲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荡人是真的了,上官将军打了好几个月的仗,听说他在战场上勇猛的不得了,仿佛不要命似的,本来这场仗是胜算在握的!谁知道敌军偷袭,上官将军失足坠崖,被蛮夷公主所救,现在她们已经和了亲,皇帝也爱见这样的结果,能不打仗他也省了许多精力,听说今天上官将军也会带他的妻子前来!”

这名矮小的奴才正说的起劲,只见一名管事太监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主子们的事实你们这些奴才可以谈论的吗?还不快给咱家干活!”

“是……总管,小的这就将台子绑牢!”

雨颜的脸一下变的苍白,她觉得自己的头好昏……他……成亲了吗?而且对方还是一名公主!雨颜将头埋进膝盖,双手紧紧的抱住双腿。

她在伤心什么?又在难过什么?这些不就是她要的吗?当初她选择离开他,不就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他吗?现在试试证明她的决定是对的!

仙子阿好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又是满意的驸马,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虽然当初是她伤害了他,让他在战场上不要命的厮杀,她就是担心才会写战斗资料给他的,他现在有了荣耀的前程,这些都是她给不了他的,她只会毁了他而已……

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在地面上,雨颜抬起了头,虽然提前暖气阴沉。阳光时而被乌云遮住。但是雨颜还是觉得微弱的阳光有些刺眼。

这种天气是要下雨了吗?老天爷也觉得她可悲吗?

雨颜冷笑不语……此刻狩猎大会上已经陆续有人进来了,不一会就站满了许多名门淑媛,大家都在赏花嬉笑,她们如春季的少女,对爱情充满了憧憬。

虽然雨颜和她们一般大,但是她的身心却充满丑陋的疤痕,那样美好的梦离她很远很远……

她已经进不了她们的圈子了。

雨颜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与静思,她从腰带上扯下白色面纱,然后蒙在脸上,她不像任何人看见她的容貌,大家都在凉亭下观看着马背上的名门贵族,只有她在这偏远的小溪旁静坐,她伸手摘下一片低垂的竹叶,她将竹叶放在唇边吹奏着。

曲音伤心悲痛,苍凉的让人心疼,一阵微风佛过,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丝,但是她却丝毫的不在意。

辰墨白一直在远处看着她……为何他觉得她的内心悲伤的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她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墨白沉思着。

这次杰儿的事只是吃坏了肚子,他相信她要下也不会下巴豆这么愚蠢。

半响,林中传来混乱的声音和嘶叫的声音,想必是打猎已经开始了吧!雨颜顿觉这场屠杀非常的残忍,残忍到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听见那痛苦倒地的哀怨声……

远远地,一只小鹿和母亲失散,它在林中乱窜,很快便引来了猎人,他们高举着弓箭向它射去。

箭划破了小鹿的前右脚,但是它还是拼命的跑着,直到她跑到西边看见那有个人,它不假思索的向她跑去。

雨颜抱起倒在她身边的小鹿,它好小,好瘦……为什么这么小的一只动物他们也不肯放过?难道说男人之间的输赢真的有那么重要嘛?竟然打猎也不列外!

她从袖中取出帕子为它包扎着,不知何时她竟能看出它眼神中的感激,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雨颜一边包扎一边说,“小东西,不要害怕,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

小鹿好像听到了一般,将头埋在她怀里蹭了蹭,惹的雨颜嬉笑起来。

她轻轻的摸了摸小鹿的头,安抚着它。

正在这时一只利剑划破了雨颜的手臂,雨颜吃痛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血染满了整个衣袖,让她紧紧的咬住牙关。

“本将军的猎物你也敢救?”

那声音让雨颜的身子先是一怔,随后僵硬的不能动作。

“本将军跟你说话,你居然敢藐视本王军?”

一定是她搞错了,上官铭夜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一定是她搞错了。

雨颜低着头抱着怀中的小鹿,转过身子看着地面上的马腿。她缓缓的抬起头,首页映入眼帘的是他那一身黑蓝色的外衣,再来就是他的面容。

四目交接时,两人都先是一阵悸动,随之而来的是平静的心痛。

“快将那只小鹿交给本将军,这里便没有你的事了!”

他的语气充满不屑,让雨颜以为她看到的是另一个和上官铭夜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她内心清楚,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为什么不能救它?为什么又要将它交给你?”

上官铭夜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对她完全不畏惧的小女人,转过女人确实有些胆识,居然不怕他?想必是朝中某位大员的女儿吧!

“这只小鹿是本将军要送给我的妻子的,你觉得你占为己有好吗?或者说你还想挨我一箭?下次可就不是这种小伤这么简单了!”

正文第八十四夜王爷请自重

雨颜觉得很讽刺,原来刚刚那一箭,他是故意的!雨颜恨的牙痒痒,就算他伤的不是她,他这样行为真是恶劣。

雨颜不想与他多言,转身就走……

上官铭夜眼明手快的下了马挡住了她的去路,“今天你非得留下这只小鹿不可!”

雨颜抬起头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不留下它又如何?”

“那就别怪本王军不客气了!”说完上官铭夜就伸手给了她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然后一把抢过小鹿。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雨颜顿觉头昏眼花,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动手打人,他何时变的这么粗暴?自己对他的伤害真的有这么深吗?

面纱因为他的一巴掌坠落在地,嘴角一条血流染红了衣襟。

她捂着疼痛的脸颊,一滴泪落在草地上,雨颜转头看向他,然后虚弱的站起身来向他走去。

上官铭夜看着这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心中无比的疼痛,不知为何看见她哭,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的记忆力没有她?

呆呆地看着她嘴角的血迹还有那红肿的脸颊,他是个军人,刚刚下手是重了一些,但是刚刚他也只是轻轻的打了她一下而已。

现在他感觉到有意思的愧疚与不安……

这打女人,要是传了出去,他也无颜面了,刚刚他只是被她气着了,要知道在军队中可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

雨颜从他手中抱回小鹿,然后转过身子不在看他。

“将军宠爱妻子是在让人敬佩,但是这只小鹿小女子是不会让的!”说完雨颜将面纱带上。

这时一名身着华丽衣裳的女子跑了过来,挽着上官铭夜的手臂。

“夜,你不是说要送给我一份礼物吗?”

女子的声音十分的娇柔,让雨颜好奇的回头看这她。

上官铭夜‘支吾’半天才道出实情,因为他不会欺骗他的妻子的。

“本来我已经抓到了这只小鹿,可是她……”

女子嫣然一笑对雨颜说,“抱歉,我们加的夜就只对我一个人温柔,他对其他女子都非常的粗暴……小姐你别放在心上!”

“琴瑶,你干嘛向她道歉啊!”上官铭夜一扫刚刚的反常,恢复了原本的霸气。

琴瑶但笑不语,将他拉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雨颜久久无法平凡内心的波动……他不认识她了吗?只对她一个人好?那个女子是这么说的吧?这么说她是蛮夷的公主了?

待他们走远,一个人影出现在雨颜的面前。

她低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双长靴,她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好狗不挡路!”

男子挑挑眉冷笑着,“看来你离开俊王府后倒是变的大胆了许多!”

俊王府三个字让雨颜打了个寒颤,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的地方,那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那是她所有不看回忆的源头。

雨颜看着面前男子的容貌,吓的她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你这个女人沉浮这么深,把你卖进花船,你居然还有本事出现在这里!”

白俊昊一步步的向她逼近,最后捏住她的下巴。

“王……王爷请自重!”

白俊昊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言语,哈哈大笑……

“你跟本王谈自重?”

就在这时辰墨白从远处赶来,他一手打掉白俊昊那不规矩的手。

白俊昊火冒三丈的看着来人,当他看到墨王爷的时候,那满脸的愤怒让他好像明白些什么。

“这个女人是你带来的?”

“是又怎么样?”辰墨白抬手将雨颜拉到身后,她的手臂上的血迹让他顿时红了双眼。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那颤抖的小手,她在害怕……

“不错,这个女人是美,可惜她是个蛇蝎美人,你消受得起吗?”

白俊昊那放肆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看透,雨颜害怕的抓紧辰墨白后背的衣服,这样的依赖让辰墨白非常的高兴,她相信他能保护她,这样就够了!

“不劳俊王爷费心!”

“哼!不识好歹,你早晚死在这女人手中,你爱穿别人的破鞋那是你的事。”说完白俊昊佛袖而去。

谁知辰墨白一听他刚刚说的话,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就给了他一拳。

一时之间两个身份高贵的男人在草地上打成一团,谁也不肯相让。

“你说谁是破鞋!”辰墨白挥手一拳力道十足的打在白俊昊那俊脸上……

白俊昊用右手的大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草地上,他整个人看齐来世那样的桀骜不驯。

“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她不知被本王玩过多少次了!”

辰墨白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雨颜。

所以的屈辱痛苦一涌而来,雨颜眼中充满了恐慌,所有不堪的回忆狠狠的折磨着她,她难过的转身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直到看不见人,她才躲在树洞里独自‘疗伤’。

为什么?为什么要再遇见那个恶魔?为什么……

雨颜颤抖的身躯靠在树洞里,那声声细微的哭泣声让人肝肠寸断,怀中的小鹿似在安慰她,它不停的舔着雨颜的小脸。

那湿漉漉又痒痒的感觉让雨颜破涕而笑。

“连你都知道我不开心想安慰我?那些人在上海别人后还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这场盛会真的是让人眼花缭乱,山谷的前面围着一个黄色罗幔的观看台,罗幔的下方坐着一位身着黄衣的英俊男子,他的身边环绕着一些莺莺燕燕,其中以一名是身着红衣的女子最为显眼!因为那个男人始终只拥着她一个人。

观看台的离岸边分别有十几张矮桌,矮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和美味的水酒,那浓醇的酒香让人垂涎三尺,这可是皇宫酒窖里百年的御酒啊!

两排的桌子中间有个正方形的空地,此时正点燃一个火堆,几名奴才正在烤着刚刚各位王孙贵族送来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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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五夜惊心动魄

这时,只见几十名婢女上前为各位王孙贵族倒满了酒后便恭敬的坐在一旁伺候着。而没为大人的另一边则是坐在自己带来的家眷。

朝中年长的官员则是带着自己的闺女前来,希望借由这次的机会被某位王爷看中,而一些年轻的官员则是带着自己的红颜知己前来赴宴。

这时上官铭夜的妻子,月琴瑶领着几名身穿大胆的女子走了上来,她们跟随着蛮夷公主一起行礼。

“琴瑶为大家带来一曲家乡的舞蹈,为大家助助兴!”

“好……”皇帝龙颜大悦,张嘴吃了一颗妃子递来的葡糖,并将她一把拥进怀中一起欣赏着异国舞蹈。

几名女子身上只围了几条纹布的衣服,若是严格说来根本不能算是一副,顶多就是用几块布来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而已。

而这琴瑶因为是蛮夷的公主,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舞衣,头上则是带着垂着白色毛球的帽子。

一时之间,议论声和惊艳声源源不断,在场的女人都议论着她们的衣服,真是伤风败俗,而男人们则是眯着眼睛不断的感叹……

一曲舞毕,皇帝便举起酒杯,而台下的官员们同时双手拿起酒杯敬向皇。

“这次的首页收获颇多,朕回宫后论功行赏!”

“谢皇上!”众官员一口同声的说着。

浓烈的熟食味让正在拔青草的雨颜作呕,看着那些虚伪的人,她真的很庆幸自己不在其中,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红衣的女子身上!

那个影子好熟悉,是她吗?姐姐这个名词对她来说似是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了,没想到今天不想见到的人全都见到了。

看来她过的很好,可是她还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吗?曾经因为她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吗?

为了姐姐她答应了帮她生个孩子,接过却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原本属于她的幸福已经悄然离开了。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正在为妻子夹菜的上官铭夜身上。

这样也好……起码你是幸福的……

雨颜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她握紧手中的青草转身向林子的深处走去。

宴会上所有大小官员都有个陪伴,而至始至终只有辰墨白一个人冷着一张脸看着对面的白俊昊,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他不此时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他举起就被一饮而尽,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皇帝身边的女人身上。

她何时勾搭上皇帝了?而且还让皇上对她如此宠爱?他闷闷的又喝了一杯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杯接着一杯灌下肚子,可是不管他怎么喝就是不会醉,而且还越来越清晰……

难道她真的如俊王爷所说是个蛇蝎美人?一转眼的功夫她已经找到了更大更稳当的靠山?如果是……那么她便不值得他爱,不值得他守护!

雨颜回到山洞中将青草放在小鹿的嘴边,而它也欣然接受雨颜的照顾!

没有母亲的孩子都会变的无助吧?就想她无可奈何一样。

想着想着雨颜便靠在树洞里闭目养神,而小鹿吃饱了以后便走到她神百年缩在她的怀里寻找着一丝温暖……。

雨颜本能的将小鹿搂在怀中满足的睡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古代一个时辰约2个小时)雨颜被林中的马蹄声惊醒,打猎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以皇帝为首的大小官员们都骑着马向林子深处奔去。

“听见虎声了吗?今天若谁能猎到它,朕久封他为忠勇大将军!”

忠勇大将军照顾诱。惑太大了,许多人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但是今天他们又了机会,这也不枉他们千里迢迢过来参加这个狩猎大会!

本来他们已经觉得今天没戏唱了,谁知道在他们正在欣赏歌舞的时候听见了虎啸。

终于在兵分几路搜寻下,他们在山谷的竹林深处发现了老虎的踪迹。

“报……远方发现白虎的踪迹!”

“再探!”

“是皇上。”

皇帝一听一脸的兴奋,他作了一股向前冲的手势,只见所有人向前奔去。

一群人骑着马把白虎围困在山谷深处,一直只见老虎的吼声让这些人更加兴奋。

众人拉着手中的长弓蓄势待发。

“放箭!”

皇帝一声令下,所有人放出了手中的利箭,可惜的是谁也没有射中,那只白虎狡猾的将身子躲在一块大岩石的后面,然后猥琐的看着人类。

虎是林中之王,它当然知道是谁将它逼到死角,几番僵持之下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就在大家毫无警惕之下,白虎猛地向竹林旁的皇帝扑去。

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一道人影已经向皇帝扑去,而众人则是快速的拔出手中的利箭向白虎射去。

皇帝似乎还没有从空恐吓中回过神来,雨颜在大家杀虎之际跑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她刚刚只是想出去看看,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惊心动魄的一面,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打虎,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有一丝后怕。

她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谁,当时太危险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块大石头上,而只有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老虎的动机。

虎是最凶猛的动物,它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更不是小鹿,如果当时救人失败的话,她可能已经死在老虎的口下。

几名御前侍卫见皇上脱难,连忙上前将皇帝给扶了起来,众人也都来到了他的身边,谁也不清楚刚刚是谁救了皇上。

比起打虎,救皇帝的功劳可是大过一切呢!可是当有人询问的时候却始终没有人站出来。

只有皇帝本人知道刚刚救了他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她究竟是谁?为何在救了他以后那么匆忙的离开?难道说她不希望别人发现她?

这一认知让皇帝没动声色,他跨上马率领大家回到驻扎营地。

正文第八十六夜怕污了你的眼

刚刚得知消息的众嫔妃们惊慌失措的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她们都想[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着在皇帝回来的第一时间里关心关心皇帝。

可是让人错愕的是……皇帝回来后并没有理睬任何人,包括一向被宠上天的雨妃。

皇帝进了帐篷没多久,便下令让所有人离开,一切奖赏等他回宫后在逐一封赏,雨妃当然不乐意了,可是皇帝不召见她,她也只好碰一鼻子灰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周围的一切又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大家已经离开了吗?墨王爷也走了吗?他选择放弃了吗?也是……只要有人听见她的过去,谁还会在乎她?何况她一直都不想招惹任何人。

‘咕噜噜……’

肚子传来的抗议声让雨颜想起原来自己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原来人在背上的时候可以忘记饥饿。

她摘下面纱从荷包里取出疤痕贴,贴在脸上!毫无破绽的疤痕让她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变的丑陋无比,如果墨王决定放了她,那么她将会以这张面容活下去,她不像再以那张面容活的那么辛苦。

或许是受了俊王的影响,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原先的自己。

她从新戴上面上走了出来,希望在这树林中能找到一些能充饥的野果,等到明天她再找出去的路,出去后她就自由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雀跃不已……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遇见在深林中找到了一些能食用的野果,她用一旁的竹竿将野果打了下来,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正当她准备食用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

雨颜一边吃着手中的野果,一边顺着笛声的源头走去,林中的泥泞路好几次让雨颜差点摔倒,月色照在山谷中,地面一片银白。

山谷的西郊群山中处处可见连理树,从远处望去,她看见了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坐在树下低头吹着笛子。

他的皮肤像洁白如雪莲花,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拢白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玉笛,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雨颜不敢上前打扰,一直在远处的树后聆听着,那曲音有没的竟让她忘记了先前的烦恼,很快一曲完毕,男子缓缓站起身来,他看向远处那被风吹的乱舞的衣裙。

“姑娘即以来此,何不出来相见?”

男子那性感的嗓音让雨颜先是一愣!他是何时知道她她附近的?

雨颜从树后站了出来,向连理树下走去。

男子把玩着手中的白色玉笛,双眼不断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往石凳上一坐昂头看着空中的明月。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他在林中找了她很久……久到他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这笛声引不来她,他会懊悔一辈子的。

“姑娘今日救了在下,为何有匆忙的离开?”

雨颜一听转头仔细的瞧着坐在旁边的男子,他的侧脸很尖,睫毛又长又翘,但是她竟然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不走,等着你来报答吗?”

辰墨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兴味的看着她蒙着面纱的侧脸。

“姑娘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姑娘见不得人?”

雨颜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狠狠的一怔,随即看着他的眼睛。

“小女子相貌平庸丑陋,怕污了公子的眼!”

辰墨轩不在追问,但是又一个问题一直困惑着他,如今再遇她,他正好问一问。

“敢问姑娘今日为何不惧怕那猛虎救了在下?”

雨颜抬头看着茂盛的连理树,当一棵树真好……

“今天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有危险,我都会救!”意思就是,你不要多想,不是因为你特别才救了你。

辰墨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头顶上的繁茂枝叶。

“姑娘似乎很喜欢连理树?”

“是啊,有连理枝树,两树的根部相距很远,但枝柯相连,纠结不解,似乎无穷的恩爱。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不断地增长。那树是从埋在这里的元末的贾蓬莱和她的丈夫上官粹郎的坟上长出来的。

贾蓬莱和上官粹郎青梅竹马。两人的父亲都在朝中为官,也都是饱学之士,意趣相投。两家的小孩自然也就玩在一起,在无忧无虑中一起读书学诗,一起长大,也一起增进友谊。

元末多乱政,贾蓬莱的父亲贾虚中忽然之间被无缘无故的罢官,仓促间带着家眷黯然回到故乡福州。只不过三年多一点时间,贾蓬莱的两个姐姐先后出嫁,贾蓬莱也长成为婷婷玉立,秀媚可人的大姑娘。。。。。。

官府拟将他的夫妻用礼合葬。到当地一看,只见两个坟上各长出一树,相向而生,枝连柯抢,浓荫蔽日。。。。。。”

树影下,辰墨轩静静的聆听着,虽然连理树的向往是好的,但是他不喜欢这样的结局,这个男人太无能了,连自己的亲人和妻子都保护部了,这样的人要来何用?这个女人是瞎了眼吗?

“公子似乎对这个故事有所看法?”

辰墨轩看着她,她看出来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这个男人太窝囊了,就跟娘们一样!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他当男人也真够失败的,而这个女人的眼光也有问题!“

听了他的话,雨颜差点跌倒,算了……就当是对牛弹琴好了,她站起身来准备要走,不想他却快了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难道我说错了?“辰墨轩质疑的问。

正文第八十七夜残酷的刑罚

雨颜低垂着头,睫毛一扇一扇的,她闻声抬起头看着这名男子,到现在她才看清楚他的容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张脸是越看越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可惜了这一张皮相,这个男人根本不懂情为何物,再说下去也是枉然……

“公子一定没有付出过真心把?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

辰墨轩站在原地,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她离开,他在心里不断的自问,爱上一个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嘛?女人对他而言只要他一句话她们便会争先恐后的爬上他的床,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爱这个字。

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他在心中喃喃自语……

身在高处的他,一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爱是什么感觉?

雨颜在林中走了很久,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看着周围都差不多的树林,她真的很后悔自己干嘛没事跑那么远做什么……

现在苦了自己吧!

夜晚的风凉的有些刺骨,林中的树叶声让她抖擞起来,白天这林中可是出现过老虎的!

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心口,让自己不要那么杞人忧天。

她越走越快,边跑边回头张望,可是她越跑身后的声音就越靠近,怎么办?早知道她就该问一下路然后再回去……

突然雨颜紧急的稳住自己脚步,只见她脚边的几块石头滚落崖底,她拍着猛烈跳动的心口,望了望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深渊。

“呼……还好命大,这么黑的夜晚还真的不能瞎跑!”

正在这时一阵风佛过,辰墨轩一路追她追的太快,以至于看见她突然停下来,而他则是撞到了她的身上。

“什么还好?”

“啊……”

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双双坠落山崖,雨颜发誓如果她还能活着,那么她永远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从白虎事件到现在她就没安全过……雨颜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深渊下面一望无际的大海。雨颜与辰墨轩抱着烂木桩在海上漂荡着,他们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几天终于悠悠的转醒!

雨颜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结果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这里怎么会有船只经过呢!

正在她丧气之际,雨颜发现了前方不远处有座小岛,她高兴的叫了出来,并拍了拍身边的男子。

“喂,你快醒醒……”

辰墨白无力的睁开眼皮,看着眼前还很迷糊的影子,他不清楚的说了一句“什么事啊!”

雨颜激动的一手抱着木桩,一手指着前方。

“快游……前面有小岛!”她可不想在泡在水里了。

果然,这一句话最管用,辰墨白离开打气精神来看着前方,天知道这几天他喝了多少海水,他都快要吐了。

他揉了揉自己双眼,“真的耶!”于是他拼命的划……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终于游上了岸,他们精疲力竭的躺在沙滩上,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他们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

这辈子没有这么累过,真的快断气了。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的原因!现在的他们疲倦的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黄昏,夕阳洒落在沙滩上,雨颜在一群吵闹声醒来。

她撑起身子环视四周,这不看还好,一看她惊吓的叫了起来,连忙把一旁的男子推醒。

“啊……喂……你醒醒……快醒醒……”

一群身着麻布的野人手拿着长矛对着他们。

辰墨轩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一个状况,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们是不是穿的也太暴露了一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是用粗布遮住了重要部位而已。

“他们是一对狗。男女,一起私奔的!”

“男的送给小姐当夫婿,女的让她骑。木。驴!”

“女的幽。闭!”

“不,铜烙!”

一时之间争论声不但,雨颜听的头昏眼花,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群人,觉得他们太可笑了!

这种对付奸。夫。淫。妇的刑罚,他们也能做得出来!

“谁告诉你们,我们是狗。男女的?你们问也不问就要用刑,不是太可爱了吗?”

雨颜诧异的看着他,可爱?她们哪里可爱了?

辰墨白看这她的颜色,你想激怒他们?然后享受那些刑罚?

这时,一位带着羽帽的老者,他手拿木杖走了过来,那些拿着长矛的人很恭敬的让出了一条路。

这个人应该算是他们其中最为面善的一个人了。

老者将她们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然后将目光停留在这个白皙皮肤的女子身上。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是江都的百姓,因为失足才会掉进海里,这才来到岛上!”

老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话,他身后的族人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的雨颜心里凉飕飕的。

“敢问老人家,这骑。木。驴和幽。闭、铜烙是什么刑罚?”

这时一名斯文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将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她

所谓骑木驴其实就是用木头做成的驴,木驴悲伤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当女犯被强行按坐下去的时候,那尖木桩就会刺。进。女人的身体里,而且随着木驴的走动,那根尖木桩也会一伸。一缩,通常女犯的下。。身都会鲜血淋漓,痛的撕心裂肺!很多受此刑的女犯往往都会惨死在木。驴上。

幽闭,有两种解释,一是将人关起来,二是用特制锤子锤击女犯的胸腹,直至女人子。宫脱垂,掉出体外,便会终身受罪,无法成亲生育。

天啊……

怎么会有这种刑罚?雨颜吃惊的张着嘴,并用右手捂住,这……太恐怖了……

这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人嘛!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挺喜欢这种刑罚的。一群变。态狂。。。。。。

一旁的辰墨轩听到那些所谓的刑罚后,他当然不会无知到去问别人这是什么刑罚,他走了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不好意思,她是在下的妻子!”所有这些刑罚应该用不上了吧?辰墨轩心想!

正文第八十八夜月光浴!!

那些族人带着不信的目光看着他们,这个男人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这么丑的女人他也能看得上?

“既然如此,那么两位客人里面请!”

老者发话,所有族人都让出一条路,并跟随着他们走进山洞。

山洞里布置的很简单,这里没有太多的装饰,一群女人正围着火堆前烤着食物,一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野果。

“坐吧!”

所有人坐在山洞的两边,雨颜和辰墨轩对视一眼,找了个离火堆比较近的地方坐了夏利。

不一会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们走到老者的面前坐了下来。

“爹,听说咱们这来了人是真的吗?”

首先说话的是组长的女儿,拓跋珍,她从小娇生惯养,所以造就了她现在这样大咧咧的个性,但是她本性并不坏,只是而且耍耍小性子罢了。

“客人在此,不得无礼!”

她毫不忌讳的将目光停留在火堆旁,然后将目光停留在辰墨轩的脸上。

随后,她走了过去挽着辰墨轩的手臂,并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她突然这样,让辰墨轩一头雾水,拓跋珍见他并没有推开自己,她和大家都笑了起来。

族长哈哈大笑,并让底下的族人为大家添酒。

“干杯!”老族长一饮而尽,干一大碗酒,而坐在底下的人也毫不逊色。

“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

辰墨轩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在下名墨轩!”

族长点了点头,摸着下巴的胡子,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是个人物。

“小女,拓跋珍以后就拜托公子你了!”

辰墨轩看向身边皮肤黝黑的女子,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为何要将自家的女人拜托给别人啊?

一旁的拓跋野看他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豪爽的说明原因。

“刚刚我妹妹挽着你的手,表示她对你有意,而你并没有推开她,说明你也对她有好感!”

啊……这不是要他娶她吗?他们是这个意思吗?这怎么可以,虽然他后宫女人无数,但是可没有这样的……一身黝黑,而且向来都是他选女人,何时轮到女人选他来着?

“此事万万不可!”辰墨轩连忙开口拒绝。

族长听见他拒绝自己女儿,脸色一下拉了下来,跟着口气也不是很好……

“我女儿可是西单族第一美人,她那里配不上你了?”

雨颜本来到口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她看着大家都以警告的眼神看着她,她连忙将嘴边的水渍擦干。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第一美人……就是这样啊!雨颜怀疑的看着一旁的女人,这里人的眼光还真是独特!

“您误会了,不是您女儿配不上在下,而是在下配不上您的女儿,您女儿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惜在下已经有妻室了……”

在场所有人一听,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嘛,天知道若是小姐能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位,他们死也愿意啊!还不立刻休了自己的妻子?

雨颜吃着手中的香蕉,听着他们的对话,她努力的憋住笑意,他真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敢问你建议他纳妾吗?”

雨颜指了指自己,是在文她吗?

只见族长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雨颜立刻摇了摇头,她为什么要见意他纳妾啊?他娶十个她都没有异议。

突如其来的警告眼神让雨颜低着头看吃着自己香蕉,多委屈啊……她本来就没有权利嘛!

这个女人也太没有良心了,他都不怕别人异议的眼光说她是自己的妻子,让她免遭刑罚之苦,她却翻脸不认人,枉费他一片苦心,得……算他辰墨轩遇人不淑。

“墨轩,你妻子如此深明大义,你真是好福气啊!”

辰墨轩此刻的脸上真的是有够臭的,深明大义?真是可笑,他现在恨不得拨了她皮,拆了她的骨,居然连帮个小忙都不愿意!

雨颜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说话的拓拔野。

“既然这样,公子就无需顾虑了,一切……”

“族长,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初来乍到,不如明日再做详谈!”如果她再不救他,一会她一定会少了一层皮,现在他看她的样子,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一样。

族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吃饭,这场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拔野,吃完带客人去东院休息!”

“是,父亲!”

一顿饭吃下来,辰墨轩的心里是极度烦闷,看着碗里的烤肉,他只觉得食不知味,这个女人就不能符合以下自己吗?

好不容易吃晚饭,他们被带到了山洞东面的茅屋休息,带拓拔野一走,辰墨轩便开始发脾气了。

“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我好心救你,你却陷害我!”

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雨颜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的过分,但是当时的情形下容的下她说不吗?如果她极力反对,这些西单族的人再用那个什么刑罚对付她!那哭的人好像就是她了吧?

“第一美人你都不要?你的阳光未免也太高了吧!”雨颜坐在石床上,违心的说着。

“我要什么样的女子我自己决定,谁让你鸡婆了!”

鸡婆?这下可把雨颜气到了,她已经够容忍他了。她为什么要受这个人的气?如果不是他撞到她,她会掉下海来到这个鬼地方?

“你够了哦!说谁鸡婆?既然你女人多,那么正好!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说完雨颜大步走到门口,用力的将门打开然后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男人,如果是别的男人早乐死了,他还嫌……

一路向西走,这个地方大同小异,树林都是一个样子,她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可惜什么也没看到,这里除了树就是草,大约走了几里路,她发现了一个水塘……

坐在岩石边,这里的水很清澈,而且上面还泛着月光,她抬头看着月亮,然后浅浅的笑了笑。

反正走累了,趁现在四下无人好好的享受一下月光浴。。。。。。

正文第八十九夜被逼婚!!

她用手沾了沾水淋在自己的胳膊上,那凉丝丝的感觉让她满足极了,想起前一刻的郁闷,她露出一丝苦笑。

这里不管男人娶多少妾,当妻子的都不能有异议,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条,更何况她又不是他真的妻子,哪有权利干涉他的一切?

越想越生气,雨颜愤怒的拍打着水面,瞬间一朵朵水花溅的她满身都是,她的秀发此刻因为她的剧烈动作,发丝从头顶上散落下来没入水中。

“是谁让美人这么生气?”

突如其来的调戏之声让雨颜提高了警惕,她将身体再没入水中几分,她没有回头看向来人,还好现在是夜里,让人看不清人的肤色。

“三更半夜的,公子在此偷看女子洗澡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啧……啧……”

男子吧唧着嘴,摇了摇头很不满意她的说辞。

“姑娘此言差异,这里并不是私人地方,更不是禁地!任何人都可以来,而姑娘在此洗澡的目的不就是让人发现,让人看的吗?”

雨颜终于知道什么是无耻到家了,从来没见过的了便宜还卖乖的!这个人的比墨轩还让人讨厌一百倍。

“那你可以走啊……”

男子本想走进几分看清她的容貌,但当他踩到脚下那枯树枝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别过来!再走近我宁愿溺死在这水中!”

雨颜的话很认真,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盯着水里的人。

“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那么我离开离开!”

她是谁?她能说吗?可是在这里她又不认识其他人……

“我是拓跋珍!”

“原来是部落第一美人,在下唐突了,这就离开!”

雨颜不敢乱动,她凝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她这才起身穿好衣服往回跑。

夜路非常难走,林中的树藤特别的多,好不容易回到了小屋,她将门推开小心的走了进去,烛火下,墨轩正躺在墙角的地铺上。

他那安详恬静的面容与世无争,这一刻她竟觉得他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起码比刚刚那个登徒子好太多了。哎……人果然要比较才知道好坏。

其实他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他把床让给了她……。

辰墨轩从她刚一进门就知道她回来了,本来他还在担心她一个女子这么晚出去会不会出事,就算她的容貌吸引不了男人的窥。视,但是不保证林中的野兽不饿肚子。

当他听见门声时,他着实松了一口气!他连忙闭上眼睛佯装睡着的样子!不知为何他可以感觉到她在看他,还是对他打量着的那种,这一认知让他不自在起来。

他转了个身,面对这墙壁,然后睁开了眼睛!

雨颜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说了句,谢谢……而后上床睡觉了。

她是怎么了?是不是自己晚上的话说的重了一些?

翌日……

清晨,雨颜穿戴整齐后打开了房门,此时她看见了部落的女人正在外面的院子里种菜浇水,虽然这里的人已经学会了自给自足,但是他们的生活水平是远远跟不上现在的发展。

大家见她出来,都客客气气的与她大招呼,孩子们也都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的,一时之间田园变得非常的热闹。

“姑娘,外面的时间是怎么样的?”

雨颜坐在田园边的草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大娘,叫我颜儿就好……这外面的世界是五彩缤纷的,什么都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外面的世界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人心险恶!”

“那你们还会想离开这里吗?”

雨颜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呵呵笑了起来,“当然了,哪里还有我的亲人,我当然得回去咯!”

几个孩子明显的嘟着嘴,他们好不容易见到了外面的人,没想到他们还是要离开这里。

一脸几天的相处,大家都熟络起来了,雨颜教会了大家如何养蚕织布,如何用棉做被,如何让制作衣服,她希望大家在冬天里有暖和的棉衣可以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辰墨轩这几天都被部落的人叫去打猎,在这里男人是要负责打猎养家的,他也不例外!

每当他提着猎物回来的时候,他都能看见她在认证的传授生活经验给那些妇女。

虽然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是他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而族长这几天向他提过婚礼的事情,他也一直躲避着。

说真的,像他这样的一国之君,让他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有太多的包袱与责任……

只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他们强迫他穿上了他们最新制作的新郎衣服,要他娶拓跋珍,这段他一直观察海潮,希望尽快离开这里,但他们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居然对他逼婚……想想也可笑,他一国之君居然沦落到被人逼婚的地步!

自古以来,他只听说过男。逼。女人就范!却不曾听过女人。逼。男人成婚,而这回的主角居然是他自己,这里的人根本无法沟通,不管他好说歹说,他们就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不,拓跋珍已经穿上了那些妇女制作的嫁衣坐上了轿子,按照习俗,轿子得绕整个部落一圈,感谢山神养育了她,祈祷自己能得到山神的祝福。

拓跋珍坐在轿子中,她无比的兴奋,就是今天她就要嫁给自己的喜欢的人了,这么多年来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感谢山神为我带来这么好的夫婿!”拓跋珍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着。

轿子经过西郊的时候,那敲锣打鼓的人全部停了下来,因为东部落与西单一向没有往来,甚至还有仇恨掺杂在其中。

轿夫开始变的有些紧张,个个在心里祈福,希望不要发生什么变故才好。

突然,林中一阵狂风吹过,树林里群鸟乱飞发出拍打翅膀的声音,这一景象让轿夫心存警惕的停下轿子,小心的观看四周。

“今天是我们大小姐出阁的日子,还望行个方便!”

正文第九十夜落红帕!

领头的男子朝着树林大喊,可惜他不喊还好,一喊!这林中突然冒出很多手拿兵器的野蛮男子……

“等的就是你们的大小姐,劫人……”

一时之间,轿夫逃的逃、死的死!恐怕这西部落的人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他们用布塞住拓跋珍的嘴,再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毫不客气的把她带到东部落的山洞里。

大家意见新娘子来了,立刻鼓掌!那喜悦气氛不可言喻。

“既然新娘已到,那么开始拜天地吧!”

底下乱哄哄的嬉笑声让拓跋珍哭红了眼,可是凭她怎么挣扎那身子丝毫未动,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她要嫁的人根本不是他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整个过程,拓跋珍被一名粗壮的男子强行压制着,等黑木炎将她抱进洞房时,她猛地攻击他的下。身。

黑木炎眼明手快的躲过这一脚,他将她嘴上的布扯了下来,并将她一把抱起扔在床上。

“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黑木炎冷笑一声,他笑她太天真了,自从那次在树林中的水塘边遇见了她,他就再也无法忘记她,每当深夜来临之际,他都会想起她的倩影,还有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

今天他就要得到她!

若不是他派人打听,根本不会知道她今天出阁,虽然事情有惊无险,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拓跋珍只能属于他黑木炎。

虽然他知道这么做会挑起两族的战争,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况且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西部落的人也不敢怎么样。其实这么做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化解两部落百年的仇恨,东西部落一旦成了亲家,他想日后大家必定会和睦相处!

“你就从了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说完他不容她拒绝的吻着她的红唇,拓跋珍却洞察他的动机躲了过去。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黑木炎此刻的脸黑成了一团,他当下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他都要得到。

“无所谓,你注定是我的!这整个部落的人都会知道,你!拓跋珍是我的女人,你别无选择!”

黑木炎本想温柔的对她,无奈她不肯合作,那么一切就怨不得他了。

他撕碎了她的嫁衣,目光紧锁着她的胴。体。

瞬间,他的目光变的炽。热,身体异常的灼烫。

他粗暴的一手拘禁着她,并用身体的重量压的她无法动弹。

“黑木炎,你会有报应的!”

“啊……”

拓跋珍这一刻不再挣扎,她的双眼变的空洞,她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是个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只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难道这样也有错?她闭上眼睛不想在看到面前在她身上掠。夺的禽。兽。

很快,西部路的人带齐了人来到东部落,两队人马正在树林里对峙着。

“报……西部落的人已经到了我们的禁地!”

黑木炎从床上起身穿上衣服,他将拓跋珍绑在床上,并用布塞住她的嘴巴,随后抽走了床上的落。红帕。

他跨上马来到树林,他们来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的多。

“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妹妹,不然我会将你这犁成平地!”

拓拔野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混小子,他居然敢动他的妹妹,真是不知死活。

黑木炎也懒得和这个大块头计较,反正他都是他的大舅子了,他将落。红帕往地上一扔。

“我已经好你妹妹拜了堂,入了洞房!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拓拔野脸上青筋暴起,表情阴晴不定,“你……我要杀你了你这狗。娘养的。”说完他拔出腰间的大刀准备冲上去。

“回来,咱们回去!”

拓拔野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他爹,爹居然要他就这么回去?

“回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黑木炎就知道拓跋族的女人最忠实名节,如果他女儿不嫁他,那么就等于失节,按照族规是要受到刑罚的。

不过最主要的是他刚刚已经派人送过信给他们的族长了,两族百年来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绝不连累下一代。这老丈人还真是理智!

“多谢岳父大人成全,从此我们两族化敌为友,永不为敌!”黑木炎队长他们的背影大喊。

“爹,我们回去如何向墨兄交代?”

“只有请他们离开了,是我们对不起人家!”

“那我们真的不带妹妹走了?”拓跋野很纳闷,为何他们不杀进去,反正两族早已经不合,这次干脆就收拾了他们,爹一向疼爱妹妹,不知是什么原因让爹愿意改变主意?

拓跋弘狠狠的敲着拓拔野的头,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草?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来?

“你妹妹已经是黑木炎的人了,如果我们带她走就是害了她,你妹妹的名节怎么办?你还真想你妹妹受刑罚?”

拓拔野恍然大悟,还好爹阻止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还是爹明智!”

“你还有的学,况且你妹妹嫁给黑木炎也不一定不好,起码消除了两族的仇恨,这也算值得了,唯一苦的就是你妹妹了,不过以我看这黑木炎也不是对珍儿没有感情,放心吧!爹不会看错的!”

夜晚——

拓跋弘来到了辰墨轩的茅屋。

“公子,今天的事实我们对不起你,怪只怪我女儿和你有缘无分!”

其实今天当他知道新娘被抢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心狠,而是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他更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族长说的是哪里的话,是墨轩没有那个福气!”

哎……拓跋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多好的年轻人啊……

“三日后潮水就会退,我会命人做好竹筏让你们离开!”说完拓跋弘无奈的摇着头走了出去,心里难免有些惋惜。

正文第九十一夜一股电流

辰墨轩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不但不用娶那个女人,他们还为他们做竹筏,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下都如你的愿了!”

辰墨轩走到墙角躺下,“难道你一辈子都想留在这里?”

一切仿佛如做梦一般,前一刻他们还在担心成亲的问题,这一刻问题居然全都解决了,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宫里怎么样了!

三日后,辰墨轩与雨颜拜别了族长和他的族人后,他们便坐上了竹筏顺水而下。

说真的这里风景很美,他们从来没有静下心来欣赏过。

“到了江都后你要去哪里?”

本在欣赏美景的雨颜,听他这么一问,她竟然答不上来,无奈之下她摇了摇头。

天下之大,却没有她容身之处,早知道她就留在岛上好了。

“如果你真没有地方去,就去我家把!”反正宫里多养一个人不多,少养一个不少。

“你家?你的父母会答应陌生女子住进你们家吗?“雨颜不竟好奇的的问着。

辰墨轩划动着竹筏,他额前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来回飘荡着。

“我家,我说的算,如果你觉得白吃白住的话,可以当我的管家!”

雨颜点了点头,这样她还算能接受。

“好吧!”

辰墨轩没有再回话,希望她到时候不要被吓到才好,他要她管理御膳房,这样应该也算是管家吧?

竹筏就这样漂了几天几夜,第四天的夜晚,海面上刮起了大风,海浪一波一波的向他们袭来。

“抓紧竹筏,不要松手!”

海水冲击着他们,辰墨轩紧紧的抓着竹筏上的绳子,突然一个巨浪向他们袭来,辰墨轩掉了下去。

情况相当的危急,雨颜眼明手快的抓住了他的右手,自己的左手则是紧紧的抓住竹筏尾部的绳子。

顿时,她被辰墨轩身上的重量拉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海水……

“咳……咳……”

海水呛进了她的喉咙,雨颜咳的满脸通红,只差没将肺给咳出来了。

辰墨轩再一次陷入迷茫,这是她第二次不要命的救他了,要说不感动不震撼,那都是假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没有一位女子肯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他,她们整天不是争宠就是要珠宝,突然他觉得她们真的很虚伪。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个部位正猛烈的跳动着,他用左手按住自己的心脏!

这是什么感觉……二十几年中,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他看着她为了抓紧他,而拼命的挣扎着,任由海水拍打着他的脸,她也决不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她的脸都被海浪打红了……

“放手吧!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

虽然在和一颗临死前他才明白什么是爱,但是他知道,如果可以选择,他不要她死,他要她好好的活着……

“不放……死都不放!你也别放弃,你想想,你的家人还等着你回去呢!”

这一刻,辰墨轩终于彻底的被瓦解了,心里又个声音告诉他,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整个后宫。

只因为那个人是她……

辰墨轩情不自禁的握紧了她的手,并尝试着去抓住竹筏。

风渐渐的停了……海浪渐渐的平息了……

他们爬上了竹筏粗喘着气,然后望着对方浪费的样子,相视一笑,此刻他们的手紧紧的握着,想起方才的危险,此刻他们的心还没有平复。

他们又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这才终于上了岸,这几天又是风又是水的!他们的已经都皱成一团了,活像是土包子。

“颜儿,我们先找间客栈投宿,明日我带你回我家!”

雨颜看了看天色,是不早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吃一顿。

“好……”

平安客栈——

“老板,两间客房!”辰墨轩从腰带中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那老板收了银子后才说,“真不巧,小店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辰墨轩看了一眼雨颜,征求她的意见。

雨颜点了点头,她想然相信他了,在岛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何况自己现在这么丑,他才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呢!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爱美女?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小二端来热水,雨颜在屋子里洗澡,而辰墨轩则是在屋外等候,不知为何,他听见屋里的水声,脸上居然燥。热起来,身体也好像很热,他来回走动,记得在岛上的时候,他们住在一起,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的。难道说喜欢与不喜欢的差距这么大?

可是……这一夜要如何度过啊?想他九五之尊什么时候忍的这么辛苦?女人都是争着送上门来,但是这一次他不想把她看成何那些女人一样。他会耐心的等待!

水声停止,雨颜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打开房门,看见墨轩正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她走过去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试图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墨轩,你怎么了?”

辰墨轩抓住雨颜摇晃的右手,他看见她长发沾湿在她的胸前,此刻的她不知为何是那么的妩。媚动人。他清楚的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么近的距离她会不会听到?凝视着她,明明还是那张丑颜,为什么他竟然不觉得她丑?

雨颜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她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你的脸很烫,我让小二去请大夫!”说完雨颜就向楼下跑去,但是却被他拉了回来。

两手向触,一股电流一闪而过!辰墨轩连忙将手放开。

“我没事,我已经让小二为我们准备姜汤了,一会吃完饭喝一碗就好了!”

夜晚,待雨颜睡着!辰墨轩提起毛笔写了一封书信,然后飞鸽传书了出去。

之后,他才在墙角的地铺上躺了下来。

烛光暗黄已经燃了过半,红红的烛油顺着烛身流了夏利,辰墨轩看着雨颜熟睡的背影,他的嘴角缓缓向上翘起,能看见她,他就觉得满足了。

正文第九十二夜恭迎圣驾

原来满足是怎么简单的一件事……

翌日,一大清早就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平安客栈门口,而马车的旁边还站着一名俊美的男子,他身穿蓝色锦衣,一身的衣服都是上等的衣料,只见他脖子上围了一条狐毛围裘,他在寒风里冻的直哆嗦,他不停的搓着手看着客栈的二楼。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辰墨轩扶着雨颜下了楼,当他们走到客栈的门口时,他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了雨颜的身上。

“天气冷,把这个披着!”

雨颜一愣,尴尬的从他手上接过披风的绳子,自己把它系紧。

“我自己来吧!”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关怀,让雨颜感到无措!

这时马车边的男子走了过来。

“皇……大哥,昨晚接到你的飞鸽传书,今儿个一早我便在此等候了。”

辰墨轩点了点头,然是示意他上马车。

“上马车再说!”

雨颜看着一旁的墨王爷。怎么他叫他大哥?这么说他也是一名王爷咯?

辰墨轩细心的将雨颜扶上马车,自己也跟着跳上马车。

狭小的车厢内,三个人不发一语,辰墨白一直盯着戴着面纱的颜儿,当他看到那双眼睛时,他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旁的辰墨轩一直看着坐在对面的辰墨白,怎么他就觉得他看着颜儿的眼神很碍眼?

“大哥……她是……”

正当辰墨轩准备回答的时候,雨颜拉了拉他的衣袖。

“奴婢叫雨儿!”墨王爷的喜欢,她今生注定是要辜负的,现在她才走出一段感情的泥沼。她还没做好迎接下一段恋情的准备。

“哦?雨儿姑娘居然认识在下?那么想必你也知道我大哥的身份了?”她自称奴婢,应该是认识他的,是她吗?怎么可能?她已经在皇宫里……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

可是这双眼睛……异常的熟悉……

“雨儿不知,既然您是王爷,那么墨轩的身份也不会低吧?”

辰墨白敢打赌,这位雨儿姑娘肯定不知道皇兄的真实身份,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就不会直呼皇兄的名讳了,还叫的如此自然。

为了更加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辰墨白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不知道雨儿姑娘见不见意将面纱摘下,让在下一睹芳容!”

“辰墨白……”

每当皇兄连名带姓的叫他时,就说明此时他很生气,但是今天他顾不得了,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这份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雨颜拉了拉辰墨轩的衣服,对他一笑,“没有关系,既然墨王爷这么感兴趣,我们就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吧!”

说完雨颜看着辰墨白将手伸到耳边……

当面纱落下的那一刻,辰墨白自己自己认错人了,他连忙道歉。

“对不起,雨儿姑娘!只因你的眼睛很像本王的一位故人,所以……”

“没有关系!”不等他说完,雨颜便打断了他的话。

她都明白……她都明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辰墨白一扫刚刚的失落,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辰墨轩。

“以箫丞相为首的一干大臣似乎在进行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辰墨轩点了点头,他看了看身边的雨颜。不知道她待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怎么样?说真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一路上他们都在谈论一些她听不明白的事情,直到马车停下,他们才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辰墨轩就扶着雨颜,让她安全的下车,这等细心的关怀让她受宠若惊。

雨颜对他笑了笑然后看着那宏伟的红色宫墙,以及那宫门口吓人的阵势!

她的笑容慢慢收敛,这里是……

两排是宫女和太监,中间清一色全是女人,而且穿的花枝招展的。

“恭迎皇上回宫!”

雨颜当场就被这阵势吓坏了……皇……皇上?她们刚刚是说恭迎皇上回宫的是吗?她没听错吧?为了证实她所听到的,她小心的走到辰墨轩的身后。

“她们刚刚是说恭迎皇上回宫的是吗?”

辰墨轩仔细的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该来的走是会来的,她迟早都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不错,朕是皇帝!这里是朕的家。”

轰……轰……

雨颜震惊的退了一小步,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辰墨轩眼明手快的将她扶住。

这一动作引起了无数女人的白眼,雨颜吓得抽回自己手。

“平身!”

“谢皇上!”

在那群女人的最前面是太后,而她的左边站着皇后,右边站的就是雨妃。

姐姐……雨颜终于近距离的看到自己的姐姐了!只是此刻她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她的脸很红润,气色也很好……看着她衣着光鲜,应该是生活的不错吧。雨颜只觉得自己的心真的很难受,感觉到背叛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亲的人。

皇宫的生活很好吧,她怎么会想到自己?雨颜你别傻了!醒醒吧……

“回宫!”

一声令下,辰墨轩拉着雨颜的手走进了那道红色的大门,他们身后的一群嫔妃们都在取笑雨妃,也是…。。平日里皇上天天都和她在一起,现在居然连一眼都不看她,这也使得雨妃更加痛恨起皇帝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谁?……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天下女人都想要的权利的身份,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已经严重的威胁到她的地位了,她得好好的想一想……

太后尴尬的红了脸,虽说她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但是他这样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姑姑……”

太后白了皇后一眼,她一甩衣袖怒视着她们,都说不要来了,都怪这个侄女让她下不了台……

“叫什么叫,你没看见啊!回去。”

正文第九十三夜狗仗人势

皇后嘟着红唇心里不大痛快,虽然心里不甘,但是又能怎么办呢?皇上是个人,是个她束缚不了的人。

一切仿佛如做梦一般,她有想过他的身份很高,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与她一起落入荒岛的男人居然是当今圣上。

现在怎么办?当初她还笑他娶那个拓跋珍……现在全完了……

他会不会小鸡肚肠的报复她?

哎哟……水雨颜你在想什么?他可是皇帝,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辰墨轩将雨颜带到玉华轩后,随手将门关上,他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才好,而雨颜看着他的样子,以为他要跟自己算账了。

她‘碰’的一声跪了下来。

“奴婢先前不知道皇上的身份,不是有意冒犯皇上的!还请皇上恕罪。”

辰墨轩见她吓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就是怕她知道他的身份时会怕他,或者疏远他,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告诉她。

他无奈的将她扶起来,开口安抚她。

“不知者无罪!朕不会怪你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并将御膳斋交由你打理!”

御膳斋是专门负责后宫嫔妃的膳食,而御膳房则是负责皇帝妃子的膳食,这么说吧!这御膳斋可以算得上是小灶。

“皇上……这个职位奴婢怕是担待不起!”

“你行的,朕相信你,以后只要我们两人的时候你不必这么见外,可以不说奴婢二字!”

这算是她的特许吗?他为何突然对自己这么好?难道就因为她救国他?

“我现在去处理国事,你先休息一下,想吃什么就吩咐奴才,晚上我陪你用膳!”

不等她回答,辰墨轩就转身离开了玉华轩。

看着他的背影,雨颜觉得自己的心泛起了涟漪,他刚刚说的是我,而不是自称朕!

说真的,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心里又些小小的感动,他可是一国之君啊!可是他为了她脸这么细微的事情都注意到了……

朕这个字只会将他们的距离越来越有……。

直到看不见他的影子,雨颜才收回目光,审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玉华轩是在宫中除了皇帝居住的地方,这里算是最大的屋子了,在宫中屋子的大小也就证明着屋子的主子是否得宠。

玉华轩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在院子的东面就是御膳斋。

雨颜看了看屋中的几名宫女,她们都不大,个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她来到院中向御膳斋走去,而那几名宫女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当雨颜走进御膳斋时就闻见了一些药膳味和汤味,而此时一名年长的宫女正[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在教训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把冬妃的补汤给弄洒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那年长的宫女就挥着她手中的藤条。

小宫女跪在地上求饶,那藤条落在她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翠英姑姑,我再也不敢了,就绕了奴婢这回吧……”

雨颜皱着眉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一碗汤吗?至于吗?

“住手!”

翠英本来正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小宫女,不想半路又人喊她住手,她抬头看着来人,见她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也就奚落起来。

“老娘管下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老娘了?你以为你是谁!”

翠英恶狠狠的将藤条扔在地上,双手掐腰看着她!这宫里的人谁不知道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谁敢得罪她?

雨颜向后退了一步,“你们告诉她我是谁!”

只见雨颜身后的两名宫女站了出来,“这位是皇上新任的御膳斋管事姑姑!”

“你是管事姑姑?那我干什么?”

“这个皇上没说……”

雨颜在御膳斋转了一圈,这里面的摆设她很喜欢,用具也很齐全,看来这里被这个人管理的还算不错。

当她走到门后,发现那个叫翠英的人还没离开,她走了过去要其他下人都起身。

“我是这里的管事,我叫雨儿,大家都起来吧!这以后大家还是跟往常一样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是,姑姑!”

这时刚刚被打的小宫女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说着。

“姑姑,今天冬妃的不同怎么办?她可怀中龙子呢!咱们都不敢得罪她。”

听着这名小宫女颤抖的嗓音,该是害怕吧!

“弄洒了就在熬一锅就好了!”总不能叫她变出一碗补汤吧。

小宫女欣喜的跳了起来,“是,奴婢这就去熬!”

翠英幸灾乐祸的冷笑着,“冬妃送汤的时辰已经到了!”她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向冬妃交代。

这冬妃仗着自己有了皇上的骨肉,嚣张跋扈惯了……

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也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惹火了冬妃谁也没用好果子吃。

这时,冬妃的婢女红珍走了过来,

“请问冬妃娘娘的补汤熬好了吗?”

“汤被弄洒了,这回新管事正命人从新熬呢!”

雨颜瞪了一眼多嘴的翠英,这个人不说话会死啊!她想看她出丑吗?没门…。。。

“这耽误娘娘用汤补身,你们担当得起吗?”红珍一听还要从熬,不自觉的声音也变大了许多,这些人是存心给她找麻烦是吧!

这狗仗人势的奴才真是不得了,但是谁叫别人的肚子争气呢!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雨颜软声细语的问。

“红珍!”

“这样吧!你先回去,一会我亲自给冬妃娘娘送去!”

无奈红珍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就不用自己直接面对娘娘的怒气了,她只要如实禀报就自行了。

今天要是换了其他娘娘,她今天就不熬了,但是对方有着身孕,她只好忍气吞声了。

一炷香的时间,雨颜拧着食篮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冬妃的寝宫。

冬寒殿_____

经过通传后,雨颜走了进去,这冬妃的品味有够独特的,清一色全是粉色,看到雨颜眼睛都花了。

瞧瞧那一道道粉色的丝纱,还有那粉色的桌布和摆设,她真的想喊救命。。。。。。

正文第九十四夜难消恶气

走了进去,她看见一位身穿粉衣的女子坐在桌边摆弄着她的手,看样子就是欠扁型的,傲慢的不得了……。

“奴婢参见冬妃娘娘,这是娘娘的补汤!”

雨颜刚把食盒放在桌上,冬妃就伸手一挥,顿时那滚烫的汤汁溅在雨颜的身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冬妃,这人有毛病吧?呼。。。。。。好疼啊!

“喝汤的时间都过了,你还送个什么汤?告诉你,本宫怀的可是龙子,要是孩子有什么不测的话,你死十次都不够赔的!”这下冬妃终于消了心中的那口恶气,叫你勾。引皇上,哼……

雨颜再傻也看出冬妃眼中的敌意了,她也是女人,她怎么会不懂……

“你爱喝不喝,以后你冬寒殿的人想喝汤去御膳房,我御膳斋不招待奢侈浪费的主子!”

再好的人也有脾气,这种人是你越让她,她就越得寸进尺。

说完雨颜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你……你……本宫一定去皇上那告你一状!”冬妃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雨颜的背影,恨的牙痒痒。在这宫中还不曾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娘娘小心身子,不要气坏了身子啊!”红珍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着冬妃。

“人家都欺到本宫头上来了,还小心什么啊!本宫何时受过这等气!”冬妃一边深呼吸一边说着,自从她怀孕以来,她不把她当佛般伺候着!

“娘娘,现在宫中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御膳斋的管事,大家都说她是皇上的人,咱们还是先不要惹她,看看再说!”

冬妃挺着肚子一副自傲的样子,“本宫身怀龙子会怕她?”

傍晚,雨颜来到院子的西边,她坐在石桌旁想着心事,她呆呆的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手上传来的微微疼痛让她轻揉着自己的手,红成这样了啊……

这冬妃是故意烫伤她的,她知道身在宫中的女人都围着一个男人转,在这里到处是阴谋诡计,她真的能应付得了吗?雨颜沉思着久久无法找到答案……

这时,几名宫女端着菜肴走进了屋子,她们将菜放下后就转身离开了。

雨颜收回思绪走回屋子,当她看到桌上的菜时,她立刻睁大了眼睛。

天啊……十菜一汤,这也太奢侈了吧?她一个人怎么吃的了这么多?雨颜肯来的吞了吞口水。

刚刚进院的辰墨轩,他阻止了小太监通报后离开大步流星地向屋子里走去。

“怎么?菜不合你口味?我让御膳房再做!”

雨颜闻声连忙起身行礼,但是却被他阻止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必这么多礼!”

辰墨轩扶着她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他感觉原来和一个人吃饭是这么开心,这么期待……

“你还想吃什么?我让……“

“不用了皇上!下次别送这么多来,简单点就好!”

辰墨轩拿起筷子为她夹了满满一碗的菜肴,那堆积如山的菜,让她光是看着都觉得饱了。

当雨颜拿起筷子准备吃的时候,只见辰墨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而且面色极度难看,害的雨颜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你的手怎么了?”

雨颜尴尬的缩回手,没有说话,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辰墨轩见她如此忍气吞声,他更加生气,他希望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告诉他,让他为她做主,可是她却选择了忍气吞声。

“你不水我也知道,是不是冬妃?“辰墨轩大胆的猜测着,见她猛地抬头看这他,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他当时正在批阅奏折没有多加理会,冬妃见他不理他知道摸着一鼻子灰走了。

在这宫中冬妃的所作所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是为了他腹中的孩子。

但是她要是一位仗着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就伤害到颜儿的话,那么他宁愿没有孩子!

“皇上,菜都要凉了,快点吃吧!”说完雨颜拿起了他的碗为他盛了一碗鸡汤。

辰墨轩体贴的接过她递来汤,舀了一勺放进嘴中,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宫里的人你不必跟她们客气,任何人都一样!”

有了他这句话,雨颜知道,这就够了!他如此的维护自己,为她出头,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他是一代君王啊……居然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她需要时间,而他也总是顾虑着她的感受,这时,雨颜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么看着我!”辰墨轩开口取笑道。

被他发现了,雨颜羞红了脸,她猛的低下头,“没……没……”

“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夜晚非常的寒冷,辰墨轩要雨颜先去休息,自己则是继续批阅奏折,直到深夜雨颜从睡梦中醒来,她看见他还在忙于国事,世人都羡慕帝王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又有谁知道这背后的辛酸?

雨颜穿着单衣下了床,从屏风上取下披风,她悄悄的走了过去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

辰墨轩抬头握着她的手,当他看见她穿着如此单薄时,他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然后披在她的身上,柔声的说:“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雨颜轻轻的摇了摇头,看见他如此辛苦,她有点心疼。

“先去休息吧!这样你的身体会受凉的!”

辰墨轩扶着她来到床边,将她按在床上后,他知道她的心里不是完全没有他,只是这样就足够了,他会继续努力,继续等待她为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刻。

“你先睡吧,这些奏折不批完,明天又会有新的奏折!”

烛火下的他异常的有魅力,是认真的男人都这么有魅力吗?自古帝王又有几个能做到像他这样把国家打理的这么好?恐怕也屈指可数吧!

但是她怎么就是觉得这个身影非常的孤单?是她的错觉吗?他拥有后宫佳丽无数,又怎么会孤单呢?

正文第九十五夜欲加之罪

呵呵……雨颜在心里苦笑,她想太多了。

夜风吹乱了花园里的树枝,无数的叶子飘落下来,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已经堆积了许多枯叶。

叶与花一样,虽然它们展示了自己最美的一面,但是也会有枯萎的一天,就像人一样,纵使再美丽,再吸引人也终会有老的一天,这时自然不变的法则,没有人敢于自然相抗衡!

只有永恒不变的爱,才能滋润女人更加美丽。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屋子里暖洋洋的,这时雨颜从梦中悠悠醒来,当她睁开眼睛时,看见辰墨轩正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醒了?”

辰墨轩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摸了摸她的秀发,一脸的宠溺!

“一会我去上朝了了,你可以和画师学作画,或者让御前侍卫舞剑给你看!”

其实他是不想她觉得宫中的生活无聊。

雨颜点了点头起身将衣服穿好,而辰墨轩则是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雨颜梳洗完后来到了御膳斋,就见一群奴才宫女哭丧着脸,仿佛如斗败的攻击一样,垂头丧气的。

雨颜提起衣裙跨过门槛上前询问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昨日被打的小宫女白芷走上前说,“回禀姑姑,今日我们像往常一样去李总管那拿食材,他不但不给我们,还说只有姑姑你亲自去拿才有!”

雨颜冷笑一声,这摆明了就是要给她下马威嘛!她到不担心那个什么李总管,她是担心他背后的人。

她还不至于蠢到相信一个总管敢找她的麻烦。

她才来宫中,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但是如果麻烦找到她的话,那么她也不会退缩!

“好了,我知道了,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不认识路。”

“是,姑姑!白芷明白。”小宫女恭敬的说着。

白芷带着愉悦东绕西弯的,最后来到了发货房,这里的小太监们忙的不可开交,虽然雨颜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总感觉大家的眼神很猥。琐。

这时,一名身穿太监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白芷吓的连忙上前介绍。

“李总管,这位就是我们御膳斋的管事姑姑!”白芷快速的说完,然后躲到雨颜的身后,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李总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倒有几分胆识,居然不畏惧他锐利的目光,可惜啊……这身在宫中最忌光芒太露。

“进来吧!”

白芷本来想跟进去的,却被门前的两名太监给拦了下来,她只好站在门外等候了。

雨颜一踏进门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果然……走进里屋,她便看见了两名女子正坐在座位上,而这两名女子恰巧她都认识。

这身穿红衣的正是皇后娘娘,而她身边的则是冬妃。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冬妃娘娘!”

这时冬妃朝皇后使了使眼色,皇后立刻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只见她抖了抖自己的衣衫强作镇定。

“既然你已身在宫中,那么有没有列行检查啊?”

雨颜呆愣半秒,检查?什么检查?她没听说过啊……

“奴婢不知!”

皇后和冬妃相视一笑,了然于心!

“既然不知,那么李麼麽,桂麼麽就帮她检查一下吧!以免坏了宫中的规矩。”

只见两名五十多岁的老麼麽阴狠的从帘后走了出来,她们驾着雨颜就往暗房里走去,期间还故意扭着雨颜的后背。

“啊……你们为什么抓吗?快点放开我!”

门外的白芷听见了雨颜的叫喊声,她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才好,她在原地走来走去,找谁帮忙好呢?姑姑才进宫,认识的人没有几个啊……

此时,皇上应该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讨国事吧?下定主意后她便向御书房跑去。

一路上白芷不停的在心中祈祷,姑姑你千万不能出事啊,姑姑求过她,她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这一次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她也要救出姑姑。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召见她……

很快白芷来到了御书房门前,她不假思索就要往里面冲,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御书房你也敢闯?”

侍卫威胁的声音有那么一刻让白芷退缩着,但是想起姑姑现在可能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她那里顾得了自己的安慰……

白芷哭喊着拉着一名侍卫的手,“侍卫大哥,我要见皇上,如果再见不到皇上,我家主子就会没命的!”

侍卫仿佛又一丝动容,他卓横思考着,“你家主子是谁?”

白芷一下子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擦干了脸上的泪珠,“我家主子是玉华轩的雨儿姑姑!”

两名侍卫相视一眼,另一名侍卫开门走了进去。

两名麼麽将雨颜拖了出来,然后桂麼麽一脸阴险的走到皇后的身边,弯身小声禀告着。

“娘娘,她已不是处。子之身!”

皇后一听顿觉意外,不过这件事情还正中她下怀。

“咳……咳……”皇后顺了顺嗓子,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口气甚是冷冽,让人心颤!

“快说,你到底与何人私。通?如果你从实招来,本宫可以赏你个全尸!”

什么?j就一个检查就想诬陷她与人私。通?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后一听火冒三丈,好……今天她就不信她不招人。

“来人,给本宫打三十大板,看她认不认!”

两名太监快速的将雨颜按在地上,另两名太监挥动着手中的板子。

“娘娘是要屈打成招吗?”

皇后一听脸色死白,没错!这就是她的目的,既然已经被她看穿了,她也不用再跟她客气了。

“继续打!狠狠的打。”

“喳……”

一声声板子身让人心惊胆战,冬妃坐在一边诡异的笑着,看来一会皇上就要来了,这回她要将阻碍她的人一网打尽。。。。。。

正文第九十六夜赐金步摇

“朕倒要看看,谁敢打!朕就抄他满门。”随着话落,辰墨轩踢门而入。

他瞪着此时正抓住雨颜双手的两名小太监,吓得踢门立刻松了手退到一边。

“皇上,难道这后宫之中就没有规矩可言了吗?”皇后看着皇上身后的白芷,这个死丫头敢坏她的好事,她记下了!

“你想说什么?”辰墨轩看着雨颜心疼的说着。

皇后顺着皇帝的眼光望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她身为宫中的管事姑姑,但是却非处。子之身,她定是与人私。通……”

“大胆,皇后!请注意你的言词,不要以为有太后给你撑腰朕就不敢动你!”

皇帝的怒气让皇后吓了一条,她还是第一次将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她往后退了一边,一旁的桂麽麽搀扶着她。

皇后心有不甘啊!难道就这样放过这个女人?她不要……这个女人是她的威胁!

“皇上,这后宫之事桂臣妾掌管!”

辰墨轩走到雨颜身边将她扶起,“还能站吗?”他轻柔的问。

雨颜带着一丝无力的笑容点了点头。

辰墨轩转头怒视着皇后,“你也知道你是皇后?那就请你拿出皇后的度量来,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朕管理的皇宫何来私。通?她是朕的女人!”

一句她是朕的女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本来她们今天之所以敢这么对她就是因为她进宫来不是以妃子自居,所以她们断定她不是皇上的人。

这才像个胡乱给她加个罪名,让她死于非命!但是她们却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快就来了。

“来人,赐金步摇!”他倒要看看谁还敢动她。

这金步摇代表的身份僵尸无比的尊贵,雨颜虽是一名宫女,但是她却享有妃子的待遇,这尊贵的身份却让人心生畏惧,又不敢忽视她的存在。

而今天辰墨轩说他是自己的女人也是情非得已,虽然他不知道她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所看到的,她活的并不开心。而他想让她开心,想让她今后的生活都充满笑容。

本来他可以等,一直等到雨儿肯接受他为之。

但是事情事与愿违,为了保护她,他说了她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他却没有得到雨儿的同意就擅自决定了。

所以他才赐她金步摇,并没有赐她名号,他还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细水长流,林中的梅花纷飞,这一切犹如仙境一般让人移不开双眼,一阵风吹过,林中的梅花乱舞,这时一片花瓣落在了女子的唇上。

一股幽香扑身,女子为之一颤。

这所有的一切都落入男子的眼中,他动容的为她拿下那片花瓣后,紧紧的看着她那浓密的睫毛。

他们漫步在梅花林中,无数的花瓣落在他们发上,身上……

男子望着她小步的向前走着,这一刻他的心七上八下,因为他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她会不会怪她,怒他……

这辈子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紧张,紧张到手心都冒汗了。

“雨儿,你怪我吗?”

雨颜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梅花树下,她缓缓回头看着他。

“怪你什么?怪你救了我吗?”

辰墨轩激动的上前轻握着她的手,“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雨颜仔细的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很认真,甚至是有一丝害怕,她能感觉到他在微微的颤抖。

他是帝王呵……对于任何东西,任何女人,只要他一句话,他都可以得到,唯独为了她,他总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深怕她有什么闪失,他甚至为了她与皇后决裂!

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要她怎么怪他?反而她却很心痛他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那你呢?你在乎我的过去吗?”雨颜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双手,轻柔的问。

辰墨轩摇了摇头,这些他都不在乎,他清楚的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体!”

雨颜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她知道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一位帝王的爱,他又能维持多久?一年?还是三年?她不清楚,她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这段感情。

她轻轻的挣脱他的双手,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泥土。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不等她说完,辰墨轩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对他来说她肯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他知道她的一只不够坚定,这表示他的努力还不够……

“谢谢……”雨颜很感动他如此的体贴,她的双眼蒙着一层薄雾。

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他如何拒绝得了?而她的心也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感觉,这个她心里很清楚,她不像骗自己……

夕阳西落,昏黄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对男女正靠在梅花树下闭这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霜云殿——

“姑姑,你这一次一定要为侄女做主,那个女人都骑到我头上来了,皇上居然还赐给她金步摇!”这叫她怎么心甘?她咽不下这口气。

皇后走上前去味太后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了太后。

太后则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接过茶杯看着她,她怎么就有一个这么沉不住气的侄女。

“上次立后的事情哀家差点跟皇上翻脸,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不然这后位恐怕都不保!”

皇后一听嘟着嘴,生气的往椅子上一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我有什么办法,皇上不招我侍。寝,没有儿子,这后位早晚不保!”

太后将茶杯放在桌上,她心里琢磨着,既然皇上赐给一位宫女金步摇,那么她就利用这件事情威胁皇上翻牌子,招人侍寝。

“回吧!哀家自有安排!”

皇后一听太后要为她做主安排,立刻欣喜的站了气来。

正文第九十七夜送汤风波

“谢姑姑,侄女这就告退,不打扰姑姑休息了!”皇后看了看从里屋走出来的两名宫女,那是她在外选的美男子,姑姑身处后宫,先皇早已离世,她的寂寞她都看在眼里。

当时为了皇后之位,她利用了姑姑这一弱点,在外面找了几个美男子,让他们男扮女装进宫陪姑姑。

而事实看来,姑姑也挺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二日后的一个傍晚,一名小太监端着一个大盘子走进了御书房,他见皇上正在烛火下看书,他唯唯诺诺的走了过去……

辰墨轩看了他一眼,“这是在做什么?”

“皇上,这是太后让奴才送来的宠。幸牌子!太后说您赐给雨儿姑娘金步摇,为何不直接给她一个名分?”

辰墨轩放下手中的书,脸色不是很好,又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吗?上次她要立乌红珠为后,他都认了,怎么现在她把脑筋动到雨儿身上了?

“皇上,太后还说,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独宠是令人羡慕,但是也会遭人嫉妒,甚至遭人暗杀也说不定!所以皇上要顾全大局,雨。露。均。沾!”

他气闷的随手翻了一张牌子,扔在桌上,原来的皇后的牌子。

“你可以去交差了,朕今晚回去皇后那里歇息!”

“喳……”小太监端着牌盒恭敬的退了出去。

刚一走出御书房,一个瘦小的太监靠了过来,“安公公,为啥皇上一翻就翻到了皇后的牌子?”

小安子白了他一眼,然后小声说,“无论皇帝翻哪一张,出现的一定是皇后的,因为这牌子上写的全是皇后的名字。”

小太监束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辰墨轩气氛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这个太后现在是管道他头上来了是不是?不要以为她干的那些勾当没有人知道。

这后宫之中早已有太医院的人向他禀报,说有后宫的人取滑台药,这后宫之中有哪个女人又了孩子不是欢天喜地的。还滑胎?所以他暗中派人调查,最后让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早在以前太后就不甘寂寞,与男扮女装的宫女苟。合!由于先皇已走,太后如何能怀有身孕?所以滑胎是必然的……

好!你不仁就别怪朕不!怪只怪你不该把脑筋动刀雨儿身上。

玉华轩——

“姑姑,刚刚小路子来说,皇上今儿个在皇后那歇着,今天就不在您这看奏折了!”

白芷边说边注意这主子的脸色。

是啊!这才像是一位帝王,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因为这里有许多女人等着他去爱,等着他去呵护,她不会怪他,自古以来在后宫中无奈的女人多了去了。只是这样的他身体能吃得消吗?

下午太后已经把她叫过去问话了,她说了很多,但是最终的意思就是让她明白,在这后宫之中,皇上是唯一的男人,而在这深宫大院中,还有许多嫔妃再等着皇帝去宠。幸。所以从今天开始皇上要看是翻牌子了。

太后还告诉她,在这皇宫之中最忌独霸皇上的宠爱,最忌没有分寸。

雨颜其实知道,太后在警告她,而她也知道如果要接受皇上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三宫六院!

日落晚兮,晚兮、晨兮——

雨颜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皇上了,仿佛他一天忙到晚,但是他每晚都会派小路子来告诉她,让她不要等他,早点休息。

这日,阳光明媚,雨颜来到了御膳斋,她吩咐奴才宫女们都出去,自己在里面炖了一锅汤,然后放在托盘上。

她一路来到皇上的御书房门前,被门口的两名侍卫拦了下来。

“开门!”

看守御书房的侍卫面带难色,手足无措!

“那……那个……皇上正在里面商讨国事,现在不方便见人!”

感情他们是把她当傻子是吧?商讨国事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前的两名侍卫,只见他们脸颊绯红,想必他们也听见里面的声音了。

雨颜不想和他们说废话,干脆直接进去得了。

“姑娘,你不能进去!”两名守卫伸手阻拦着她。

“让开!”

雨颜被激怒了,再和他们耗下去,她费尽苦心为皇上炖的汤就要凉了。

两名侍卫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终于妥协并退到了一边,哎……这年头做侍卫也难啊!明明是个宫女,他们还要把她当娘娘般伺候着,谁让人家头上戴着金步摇呢!

‘碰……’

御书房的门被雨颜用力的踹开了来,里面的人吓了一条,随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吼!

“谁这么没规矩,居然敢打扰皇上,活的不耐烦了?”丽妃放下手中的鸡汤走了出来,当她一看是玉华轩的人时,她更生气!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没有名分的宫女啊!”

雨颜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直接走到辰墨轩的桌前放下手中的汤,并夺去了他手中的碗,只见她走到窗口将汤倒在花盆里。

“你喝这个是没用的!快把桌上的汤喝了吧。”

丽妃一看她居然把自己送来的汤给倒了,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这叫她怎么能沉得住气?

“你这个宫女也太大胆了,你……”

“闭嘴,你可以走了!”说完雨颜舀了一碗汤递给了辰墨轩。

“皇上……你看这个宫女,她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嘛!”丽妃嗲声嗲气的说着,那声音让雨颜不竟打了个寒颤,咦……真肉麻……

“丽妃,你先回去吧!”

丽妃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皇上都发话了,她能不从命吗?丽妃跺着脚走出了御书房。

真是气死人了,今天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不行一定要去烧烧香……

辰墨轩看看雨颜一眼,他努力的憋住笑,他太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了,实在是太可爱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女人吃起醋来是这么的可爱?

这是不是表示她心里也是有他的呢?

“这是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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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十八夜谁不认识将军

雨颜看他光看不喝,似乎在怀疑她的手艺,于是她就费心的为他介绍着。

“回禀皇上,这汤叫鸡爪炖章鱼,它的功效是养血益气,补。肾。壮。腰,适用于肾。虚,精。亏,双膝无力,最适合你了,而它的原料需要章鱼,红枣五枚(去核)鸡爪六对,生姜少许,做法是将鸡爪及章鱼放入清水中,用砂锅煮开后,放生姜用中火煮一刻钟再改用小火煮,再将红枣用温水洗净放入汤中一起炖一个半时辰,最后再放少许盐调味即可!请问皇上,我这么说你满意嘛?还不快喝!”

辰墨轩努力的憋住笑容,感情她是以为这些天,他都和妃子们……

哎……也难怪她会想歪,这些天他只是在她们的寝宫里看奏折而已,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墨轩摇了摇头露出浅浅的笑容,让人不容易察觉。

“好,我喝!”

这汤,好歹她也炖了一个半时辰,自己要是不喝也就太不给她面子了,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

“没哟啊?我什么时候笑了?”就算有他也不承认。

“明明就有!”没笑才怪,她刚刚明明看见他在偷偷的笑。

漠北银月分舵——

“少主,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

古风歌眯着眼睛看着烛火下的水艳,前段日子他让她去找雨颜的并将她带回银月,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当时她只告诉了他,雨颜已经一开了墨王府,至于具体去向不明。

“既然知道她在哪里,为何不将她带回来见我!”

水艳半跪在地上,“属下无能,雨颜姑娘现在人在皇宫,她被皇帝囚禁在皇宫里,现在身在宫中当着卑微的宫女,她已经被皇帝的妃子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她们每天都想尽各种仿佛虐待她!”

瞬间,古风歌额头青筋暴起,他愤怒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那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就这么牺牲了。

辰墨轩你若敢伤害雨颜分毫,我定要你国灭家亡,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古风歌双眼第一次出现了杀气,他回想起与雨颜相处的每一刻,从他救了她,再来是她因为采花贼的媚。药痛苦不堪,他将她放在海水里……

以前发生过的一切现在却那么的清楚明了,他清楚的知道雨颜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只是她们还来不及培养感情就已经被迫分开了……

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不同!而他的势力也在日渐壮大,未来就在他眼前,他一定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包括她……

水艳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这段时间要让烧猪双眼充满杀气太不容易了,少主天性善良,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她谎报了一些事情。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这次她还要感谢她出现在皇宫,这样她就有了借口挑拨少主与皇帝的恩怨,少主的宏图大业指日可待,就算他日少主发现了自己谎报事实,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

就算到时候少主要杀了她,她也无怨无悔。她的存在就是要帮少主夺回天下!

雨颜端着空碗走在回玉华轩的路上,一路上她都在想他刚刚到底在笑什么,正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在花园的拐角处,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情急之下她连忙出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上官铭夜仔细的盯着这戴着面纱的女人,这宫中还给女人戴面纱吗?他不竟好奇起来,突然他的一双眼睛引起了他注意。

“是你……”

雨颜抬头一看,怎么会是上官铭夜?他为何会出现在皇宫里?过了一会儿,雨颜暗笑自己是白痴,你真笨啊……他现在是大将军了,出现在皇宫里有什么好好奇的?

“奴婢参见大将军,刚刚冒犯了将军,还望将军见谅!”

上官铭夜点了点头,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认识本将军?”

雨颜的心为之一颤,而她手里的托盘也因为她的动作,碗在盘子上晃了几下,这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上官铭夜眼中,他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这个人以前一定认识他。

“大将军威名四海,有谁不认识将军?”

上官铭夜盯着她看的眼神,让雨颜很不自在,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为什么她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她知道他在战场上受伤失忆了,所以她不会再扰乱他的生活,他现在有妻有名又有权,天下所有男人羡慕的荣耀,他都有了……

现在她只想和他保持距离,现在的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身份,他们注定这一生无法在一起。

上官铭夜狐疑的看着她,“是……吗?以前我们也不认识吗?”

“大将军真是说笑了,将军是何等的身份,怎么会认识奴婢这种卑微的小人物呢!如果将军没有其他吩咐,奴婢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雨颜福了福身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他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变得迷惑了……

心怎么会有刺痛的感觉?

良久,他甩开自己惆怅的情绪,向御书房走去!

二日后,玉华轩——

傍晚,掌灯时分,辰墨轩非常高兴的来到了玉华轩,刚一踏进屋子,雨颜便放下手中的刺绣迎了上去。

她接过她的披风挂在衣架上,然后面带微笑的走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蒙云甘露,给他暖手!

“什么事让皇上这么高兴啊!”

辰墨轩端着暖暖的茶杯,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他品了品茶后,神情也跟着清爽起来,茶入口中还弥留着余香,他拿起杯盖将茶盖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今日收到花朝的帖子,说是过几日会来我朝,并说明她们的大公主与小公主会一同前来进贡!”

原来如此啊!雨颜坐了下来并示意白芷上菜。

“这是好事啊!皇上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公主哦”

正文第九十九夜鹣鲽情深

“雨儿你有多不知,这花朝与满意势力相当,这次她们明地里是向我朝进贡,实际就是来我朝游玩的,而且花朝的女帝在信函上说,如果她的公主在我朝雨见了心上人,那么就当和亲,你说两大国一旦喝了亲,那国之势力必定巩固许多,所以我才会这么高兴,一旦两国和了亲,那真是普天之福,百姓之福啊……”

原来进贡的背后是目的的,恐怕花朝的皇帝也认为和亲是上上之策吧?不过着一切也要看看两位公主的意思。

这时,白芷将美味的菜肴端了上来,并退到一边听候差遣。

雨颜拿起汤匙为辰墨轩舀了一碗汤递给了他,“天气寒冷,皇上先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恩好,谢谢!”

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着,“皇上想好让何人陪伴公主出游了吗?”

辰墨轩放下汤勺,看着一旁的雨颜,“恩,几位王爷或者上官铭夜都可以吧!他们可都是我朝的美男子呢!”

雨颜摇了摇头,“这样不妥皇上,还是找几个相貌俊美,又没有成亲的人比较好,若是选成过亲的,那你说以后公主是当大好还是当小好?若是她不愿意和其他妻妾共处又如何呢?”

辰墨轩沉思半响,“雨儿说的有理,那就另外派人吧!”

听见皇上这样说,雨颜放下心来,上官铭夜,或许这是雨颜最后一次帮你了,既然你和你的妻子鹣鲽情深,雨颜又怎么忍心让别人来拆散你美好的家庭呢?

你一定要过的幸福啊!这样也不枉颜儿一片苦心……

当他们吃完吃到一半的时候,雪云殿的宫女走了进来,“奴婢,雪云殿宫女月婵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辰墨轩的脸色闪过一丝不悦,他生气的放下筷子看着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

“起来吧!有什么事快说,不要打扰朕用膳!”

月婵站了起来,瞄了瞄皇帝的表情,心里有些害怕,她又看了看一边的雨儿姑姑,此刻她正端详的看着她,一时之间她有点紧张,“皇上,雨妃娘娘病了,要你去一趟雪云殿!”

这时,辰墨轩才正眼看了看这名叫月婵的宫女,“你说雨妃病了?”

“是的,皇帝!”月婵一听皇上关心起雨妃来,原本担惊受怕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雨妃娘娘?应该是姐姐吧!她病了吗?

雨颜啊……雨颜……姐姐早已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还傻傻的惦记她做什么?

当初你为了姐姐,毁了你自己,而今她成为皇上的妃子后,可有救你出牢笼?

没有……没有……

辰墨轩一脸难色的看着雨颜,雨颜当然知道他在享受很么,一夜夫妻百夜恩,墨轩是个善良的人,他明白自己的责任。

“你去吧!我正好累了,也想休息了!”

辰墨轩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改日我一定补偿你!”

雨颜点了点头,示意白芷将晚膳撤了。

其实今天他故意不翻牌子,为的就是好好的陪陪雨儿,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于后宫嫔妃,他很抱歉……以前的他不知道情为何物,所以女人对他来说就是需要和传宗接代罢了,而如今的他已经不想过那种颓废的生活了,虽然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很多事情是没有自由的,但是他还是想在这里寻找到一丝的温暖。

自从遇见了雨儿,他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他会在意她的感受,在意她的想法,但这也使得他对其他的嫔妃感到一丝歉疚。

他的这一生看来是要辜负她们了……

一连几日,宫中都张灯结彩。宫门大殿上更是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盏盏红灯笼股灾宫中的门前和庭院走廊上,看到这些还真是有一种过年的感觉。

早晨,江都的大街小巷中放着烟花炮竹,一辆辆马车陆陆续续的进入宫门,那队伍后是一辆辆装载礼物的车辆。

一时之间大街上观看热闹的百姓数不甚数,大家看着她们的装扮,仿佛看到什么异类一样。

当马车进入宫门后,皇帝率领大臣以及他的嫔妃们上前迎接。

花朝的大公主,花若云拉着小公主,花若烟走了过来,她们微微福身行礼。

“好久不见,皇帝哥哥!”说完之后她们向皇后和嫔妃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辰墨轩高兴的上前扶起她们,“两位公主想必累了吧!朕已经为你们设了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大殿宴会上,皇帝坐在最高处,两位公主坐在他的左边桌前,而右边坐的是皇后和其他的几名妃子。

至于雨颜则是被安排在皇帝的身边,为他倒酒,而这一幕无不让在场的几名嫔妃眼红。

“两位公主这次来到江都,务必要好好的游玩一番哪!”辰墨轩端起酒杯敬向花朝的两位公主。

“谢,皇帝哥哥,若云这次来江都打算在此长住,不知皇帝哥哥可否赐座公主府给小妹居住呢?”花若云端起酒杯向皇帝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当然可以,朕就将皇宫不远处的大宅赐予你!”

虽然辰墨轩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人家都开口了,他也不能那么小气不答应吧!何况这件事情可是有关两国友好,他定要妥善处理。

只见大公主拍了拍手,她身后的仆人就端着公主宝物走了上来。

“这时我朝女帝让我送给皇上的,还望皇上笑纳!”

一箱箱,一盒盒的珍珠宝物看的人眼花缭乱,而坐在下面的大臣们则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女帝真是客气了,来人将这些礼物抬下去!”

“这菜真好吃,是谁做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花若烟此刻终于开了口,只见她手不停的夹着各种菜肴送进嘴巴里。

辰墨轩转头对着雨颜笑了笑……

“这些都是御膳斋做的,若烟公主要是喜欢不妨多吃一些!”

正文第一百夜我要这个女人

花若烟点了点头看着坐在上面的皇帝哥哥,十年没见,皇帝哥哥长的更加俊俏了,其实这次女帝是不允许她来的,而她也太像看到墨轩哥哥,这才一直央求女帝答应她来江都游玩!

这时,雨颜看着悄悄走向自己的白芷,只见她在雨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后,雨颜便示意她来伺候皇上,自己则跑到玉华轩去了。

刚一进院子,她急忙吩咐着,“那个……前面的,去请太医来为白霜诊治一下!”

一旁的小宫女连忙点头,然后向太医院跑去,刚刚她还在担心白双呢!这么大的雪天摔成那样,要是没有太医的诊治,恐怕那条腿就要废了。

但是话说说来,她们这些低贱的宫女又有那个主子会心疼为她们找太医呢!

但是雨儿姑姑却这么做了……

漫天的雪花让整个园子都白了,厚厚的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雨颜拿起园子里梅花树下的小罐子。

哎……这个小宫女,让她采点落梅雪回去都能将自己弄伤,哎……雨颜站在梅花树下拿着小木棒将梅花上的雪刮进罐子里。

等来年春天,用这些落梅雪给墨轩泡茶,心想他夜里看奏折也就不会那么困了……

冬风呼呼的吹着,雨颜的发丝上落满了雪花,衣服上也沾上了雪,她伸手搓了搓双手然后放在嘴边,呼出热气!

“呼……好冷!”

“知道冷,干嘛还要收集这梅花雪?”

雨颜抬头看着衣着光鲜的男子,看他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男子在宫中她没有见过…。。

“你是……”

花黎昕本不喜朝堂上的一些应酬,所以就在这宫里到处走走,没想到却碰到了这个奇怪的女人,若是别人肯定都躲在屋里捧着暖炉吧!

看着那露出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面纱下的面容该是什么样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

“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雨颜懒得理会他,还是干自己的事吧!

花黎昕有些微微的皱眉,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她还是第一个!只是问一下名字而已,至于这么不理人吗!

“你是这宫里的宫女?”看她的衣着应该不是妃子公主之类的人!

不可否认,雨颜还是点了点头。

男子一笑,有意思!当下他便决定,这个女人他要了……

思及至此他便拉着雨颜的手向宴会厅走去,一路上雨颜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这是在干什么啊?干嘛拉着自己啊?

“喂,你干嘛拉我啊!”

|“闭嘴!”

“喂,你要拉我到哪里去啊?快放开我!”

“闭嘴,女人!”

花黎昕在心里暗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相信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这是来到江都唯一意外的收获。

大殿中,皇帝看中下面拉着雨颜的男人,他的目光格外的锐利。

“花朝世子拜见皇帝陛下!”

辰墨轩看着下面的男人,原来是花朝的世子,可是他拉着雨儿做什么?雨儿何时离开大殿的?

他们怎么会牵扯到一起?种种疑问压的他有点气闷。

这是什么感觉?难道说这就是吃错?以前他不明白在这皇宫之中,女人之间在争风吃醋的样子真是有失颜面。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那酸味让人想上去给他两拳。

“皇上,黎昕这次来江都游玩,其实另一个目的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了吧!”

辰墨轩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他等他继续下文。

“其实花朝有意和江都和亲,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辰墨轩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这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改日,朕一定让江都所有的名门淑女前来御花园,让世子挑个中意的!”

花黎昕一听乐翻了,“皇上,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我只要这个女人!”说完他举起握着雨颜的左手。

辰墨轩一听,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是死灰的难看,他该如何回绝他?只怕不同意会引起两国的战争,到时连累的是两国的百姓,若是同意,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世子,她只是一个宫女,不值得世子这么器重!”

“我不在乎,我知道她是宫女,还是皇上连一名宫女都不舍得割舍?”花黎昕见皇帝言辞之中有些阻止的意思,心里又丝不快。

“可……可是,世子是不是也应该问一下她的意思?”辰墨轩紧紧的握着拳头,雨儿只要你说不愿意,那么我一定会阻止的。

这一刻,他多么怕失去她,现在面临的这一刻,让他的心都悬起来了。不安,浮躁的情绪一涌而来,还真是五味具杂。

殿上的所有人都看在他们,雨颜吓的松掉了手上的罐子,只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伴随着梅花的雪就这么洒落在地。

辰墨轩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变的这么慢,他等她的答案仿佛都等了十年那么久……

快说你不愿意,不愿意……

“我……”雨颜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他是花朝的世子,可是他怎么会突然想要自己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她自觉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吧!

花黎昕看着她发丝上的雪花,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要一个连相貌都不知道的女人,他只是在远处看着她在漫天雪花下采集着落梅雪,让他感觉她不是尘世中的女子,那种飘然的美无法言语,他只知道他想拥有这样的一个女子。

正文第一百零一夜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世子谢谢你的抬爱,但是我高攀不起!如没有其他的事情,请皇上恩准我离开!”

很难得,辰墨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雨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恩准!”

“可……”看着心仪的人就要离开,花黎昕一阵紧张。

“世子,来日方长,朕一定会给你找一位才德兼备,家世又好的姑娘给你,这样才能配得上你世子的爵位!”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花黎昕难掩失望之色,哎……看来她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好感呢!

雨颜一路走回玉华轩,不停的在心里咒骂!

干嘛把问题都丢给她啊?明明知道她不会答应的,他却要她做决定,如果她今天选择了愿意,那他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送给那个什么花朝的世子?

什么宴会,什么和亲,和她有什么关系,干嘛牵扯到她啊!

还有那个什么世子的,真是怪人一个,刚刚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自己走,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要自己,真的是太难堪了……

总之今天面子是丢大了!

一路走回玉华轩,刚走进房间,雨颜就抱着紧致的暖炉躺倒床上去,现在她就想好好的睡一觉,其他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要管。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一切,其实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连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墨轩又怎么会有心理准备呢?

刚刚他是不也吓了一跳了呢?想想,他是一国之君,所做的决定都是一言九鼎,而江都与花朝的和亲是势在必行,所以刚刚他是不能亲口拒绝的吧?

让她来决定,然后说出来,那么他也好顺着台阶下!然后名正言顺的来决绝。

酒足饭饱之后,皇帝领着一群女人来到了梅园,欣赏落梅雪!

花朝的天气很干燥,所以想见到一场雪也是很不容易的,这场御花园之行只有花黎昕一人无心欣赏。

而这梅园不过是增添了他的伤感罢了!怎么这么小气的皇帝,连个宫女都不舍得送人!

亭园中,宫女们准备一些水果糕点,还有些水果酿放在石桌上,以供两位公主与世子食用。

“不知若云公主要在这里住多久呢?”辰墨轩品了品宫女递来的热茶,无心的问着。

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位若云公主身上,大家不竟好奇,她一个人要在这里那多无聊啊!还特地找皇上要了一座府邸。

“本公主要在这里安家落户,广纳男妃面首!”

其实她多次与女帝商量此事。女帝就是没答应,她十分的懊恼,为什么母亲行,她就不行?而这次借由于江都的和亲关系,她特地带了无数的珍宝给谁皇帝,为的只是能实现她的梦想。

在场的嫔妃和宫女无不惊讶她的言语,仿佛听到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在江都,只有女人为妃,什么时候女人也能拥有那么多的男人了?

这是不合道德伦常的……

而辰墨轩却认为她的话在正常不过了,花朝他去过,那里是女人的天下,她们的皇帝也是由女人来统治,那些大臣都是女人!甚至在百姓中都是女人出去干活,男人在家带孩子煮饭。

而女帝的后宫都是美男子,那里没隔几年就会为女帝选男妃。

而这位公主一定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爱好,又或许她是将来的女帝,现在就在准备着适应着如何当能好女帝。

而与大公主相反的,小公主若烟则是想嫁人,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她从小就认识的墨轩哥哥。

雨颜抱着暖炉远远的站在园外,她刚刚想了很多,所以现在也没那么生气了,现在她对这两位公主已经有所了解了,从刚刚在殿上到现在,他敢确定这小公主一定是喜欢上皇上了。

瞧她一副小女人娇羞的摸样,想必是男人都会喜欢吧!

毕竟男人都喜欢美女不是吗?世人都追寻着美好的人或事物,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更何况是一代帝王?

自古以来帝王的征服。欲都是很强的,越是得不到的人或事物,他就越想得到,如果轻易的得到了,那么他也就不会珍惜。

由于站的时间太久了,雨颜开始揉着自己的双腿,而这一动作让一开始就注意到她存在辰墨轩看到了。

只见他在小路子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继续与大家谈话说笑。

雨颜蹲在身子揉着发酸的双腿,这时看到一双脚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抬头看向来人……

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小路子。

“姑娘,皇上说,您若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伺候了,皇上还说晚上会叫你出来看烟火!”

雨颜站起身来,原来他早就发现自己了,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躲避的很好,真是的……那么她刚刚偷听的样子他全看到了。

思及至此真的觉得有够丢脸的,得了,既然不用她伺候,那她就回去享福了。

一旁的若烟看着远处的女子离开,然后又看了看墨轩哥哥的眼神,从刚刚墨轩哥哥的脸上就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或许别人不容易察觉,但是她注意到了,墨轩哥哥在看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柔和起来。

“她是谁啊?”若烟嘟着小嘴,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为她能感觉得到皇帝哥哥对她的宠爱于体贴,现在想起刚刚在宴会上,起先也是她站在皇帝哥哥身边的,而皇后都没有站在皇帝哥哥的身边,可向而知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但是比起这些,她更加好奇她面纱下的容貌,想必她一定是美的倾国倾城吧?不然皇帝哥哥也不会如此在意她,甚至目光一直都追随着她。

回到玉华轩,雨颜就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花朝她有所耳闻,只见辰墨轩就给她介绍过,没想到在这里还有所谓的女儿国?想着想着她脸上露出了微笑,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真的想去所谓的女儿国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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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二夜三宫六院

“姑姑,早晨你出去的时候,雨妃娘娘派人送来这个药膳的配方,让您每天给她熬一盅药汤!”

雨颜接过药方看了看,这纸张是太医院所有,而药方的功效是治疗不孕不育的。

看来她是想怀上龙子后,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吧?

不孕不育分为,肾。虚,肝。郁,痰湿,血瘀等四种类型。

看完太医的药方,雨颜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治好,但如果能治好的话,这也是好事。

“白芷,你去吩咐厨房,按照这个药方熬汤,每天给雨妃娘娘送去!”

“是,姑姑!”

“哦,对了!白双那丫头身子骨单薄了些,你让师傅熬盅鸡汤给她送去!”

白芷刚准备出去,就听见姑姑的吩咐,她感动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她们真的是跟了个好主子。她们真的是太幸运了……

雨颜摊开绣架后拿起针一阵一阵的绣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见姐姐。心里总是有个声音一直在排斥她,她的心好疼……

好痛好痛……一直以来她都不敢轻易的交出真心,她害怕再次受伤伤害,曾经的她为了姐妹情,她跳进了火坑。如今的她还有权利追求爱情?追求幸福的权利吗?雨颜陷入矛盾之中。

她一边渴望被人珍视,被人呵护,另一方面又害怕被人背叛。

知道她遇见了辰墨轩,他对她没有一点帝王的架子,反而他处处小心的呵护着自己。当她被人欺负时,他会保护她!他甚至没有过问她的过去,作为一个君王,他能做到如此让雨颜真的很感动。

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她知道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遇见这么好的男人了。这一刻她决定面对自己的心。

“你绣的桃花很美,就像真的一样!”

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雨颜一跳,一不小心针扎进了手指里,顿时血冒了出来。

她连忙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她抬眼看着来人。

若烟公主?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都没有发现……

“不知公主找奴婢有何事啊?”

雨颜知道这位公主十有**是来刺探‘军情’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花若烟提了提裙子做在一旁的圆凳上,对于她自沉奴婢,她很怀疑。

“你真的是宫女吗?”

雨颜从她的怀疑与敌视的目光中读出了,她定是将自己视为情敌了!可是这后宫佳丽三千,为何偏偏找她麻烦啊?她即没名分,又没权利,哪里威胁得了她呢?

“公主应该知道奴婢的这身衣服并不是妃嫔装!”

花若烟将她送头到尾瞧了个遍,虽然她穿的衣服不是上等的制裁,但是她身上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

“本公主不是傻子,皇帝哥哥对你用情至深,连我这个刚来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如果她再推脱,那么她也就太假了……

听了她的话。雨颜低头不语,她一边穿线,一边思索着她刚刚说的话。

“公主是否爱上了皇上了?”

花若烟没想到自己这么努力的掩饰,但还是让对方看了出来,她是如何发现的?这一刻她才觉得她是一位难以应付的对手。既然对方都发现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掩饰什么了。

“不错,小时候墨轩哥哥来我们花朝做客的时候,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并且觉得长大后一定要当他的妻子!”

花若烟斩金截铁的宣誓着自己的爱恋,不知不觉中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她的表情一下变的柔和了许多,不像方才那么咄咄逼人了……

雨颜一针一阵的绣着桃花的绿叶,这人就如花一样,花与绿叶永远是相辅相成的!它们是谁也离开不了谁,但是尽管它们开的再美,再灿烂!终究有一天会凋零,就如人一样,不管再美的女人也都经不起虽然的摧残。

孩童时期的记忆总是美好的,大家都无忧无虑的,不必考虑那么多!但是现实的残酷不得不让人面对现实。

“墨轩的妻子?他的妻子可不止一位,他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这个嫔那个美人的,而且三年一度的秀女甄选,都会从中选出样貌出众的人当他的妃子,他的妻子会不断的增加,你不是第一个,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这后宫之中,要让皇帝专属一个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红色宫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而这些妃子们则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们每天都等着皇上来临。幸,有的甚至上了年纪而打入冷宫,在冷宫里无穷无止境的等待,如果是你得宠,你会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他吗?你认为这样的爱你受得了吗?”

如此一针见血的话,让花若烟的小脸惨白的不像话!她的两片唇瓣微微的发颤,想必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或者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她摇着头,不想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怕我和你争宠,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若烟姬急切的上前握着雨颜那拿着针的右手。

雨颜顿时觉得这位小公主很可怜,其实后宫是个怎样的地方,她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她是女帝的女儿,女帝拥有无数的男妃,其实道理是一样的。

“你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怕你和我争宠,你从小在宫中长大,应该知道帝王是无法只有一个妻子的,更不可能为一个女人钟情一生,就像女帝无法一生只钟情一个男子一样。”

若烟的所有幻想与感情顿时被磨灭,是的……她不就是想和女王陛下有所不同吗?她不是一直向往一夫一妻的生活吗?她的这场恋情还未开始就已经宣布终结了。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哪……

“既然如此,你为何会选择留在这里?”

雨颜拿着线的针停在半空,她没想过,她会反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这一刻她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正文第一百零三夜只因为有他

“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就算他的后宫不断会增加美人,我也无所谓,在这个大笼子里,因为有他,所以我不想飞出去,尽管外面的天空是自由自在的,但是外面的天空却没有他!”

当这些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雨颜才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对他的感觉已经这么深了?

让她一下呆愣的说不出话来……仿佛自己也被自己吓到了。

良久,她们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她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有一些事情是必须要理清的,只有理清这缭乱的情丝,她们才能从困惑中走出来……

“谢谢……”

雨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她刚刚……说谢谢……

这说明她已经想通了吗?那么她自己有如何解脱呢?她到底是该踏进泥沼中?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将针线收到小竹篮里,然后向御花园走去,空中的烟火点亮了整个夜空,雨颜避开人群向西边走去。

夜晚的寒风冷的刺骨,她远远的看着辰墨轩被一群女人包围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向水亭走去。

越靠近水亭,她就越能清晰的听见有女子在哭,她顺着哭声拐了个弯,然后向假山后面探了探。

这声音似乎是从那破旧的门后面传来的!

到底是谁在如此喜庆的夜晚哭的如此肝肠寸断?

残屋破瓦的大院中,枯萎的树叶遍地都是!这里为何如此凄凉?难道都没有宫女太监来清理吗?

雨颜走进屋门,那破旧的红漆门没有关实,她轻轻的向里面望了望,面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

突然一个披头散发,面容枯黄的女人出现在门缝里面。

“啊……”雨颜受惊吓,连退数步。

“你……你……谁啊……”

女子一身白衣,将门打开,活像是一个刚从地狱逃出来的女鬼,如果这一刻有人问她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有’。

“你……是人是鬼?为何在这里哭泣?”

雨颜的手微微的冒着薄汗,她知道自己害怕……。这种情况下,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被吓的只身下半条命了吧?

“本宫是皇上的如妃,你这个宫女还不快向本宫行礼!”

雨颜见她向自己走近,连忙俯身行礼,“奴婢参见如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妃笑着说,“平身!”

“你快去告诉皇上,说如妃很想念他,请他恩准本宫去看他!”

雨颜纳闷的看着这个女人,看她的年纪已经有几十岁了,她口中的皇上应该是先皇,可是先皇都死了那么久了,她上哪去告诉他啊?

“皇上日夜为国操劳,恐怕没有时间来见你!”

雨颜刚刚说完就见如妃拿着一把剪刀向她冲走来,她不断的向她逼近,眼神非常的恐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样,让她不停的向后退着脚步……

就在离她一步之远的地方,如妃猛的抓着自己的长发,然后一剪刀将它剪了下来。

她这一举动让雨颜当场就蒙了,怎么?她不是要杀她啊?

如妃将发丝递给了雨颜。

“请你用本宫的头发绣衣服皇上的画像给本宫!”

“好!”雨颜一把接过头发,然后向屋外跑去。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隔日,皇帝带着两位公主去郊外狩猎,宫中一片寂静,除了交代给个嫔妃的汤药之外,雨颜就在屋里发呆了。

她无意中看到梳妆台上的发丝,她昨夜已经答应了她,帮他绣衣服先皇的画像,可是他不知道先皇的样子要怎么帮她呢?

思前想后,她终于决定按照辰墨轩的样子来绣,反正他们是父子,应该有几分相像吧?

本来刺绣在和东西也不可能绣的那么逼真。

而她之所以愿意帮冷宫的那个女人,半多是因为她很可怜!还有一小半是因为她的痴情,先皇都走了那么久了,她还对先皇念念不忘,如此痴情的女人,先皇怎么会将她打入冷宫不闻不问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雨颜花了五天的时间将辰墨轩的画像给绣好了,随后她又到膳房中熬了一些健脑益智的药膳送去冷宫。

这次避免惊吓,她专程挑白天给她送去。

雨颜将东西放在破屋的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后,她便迅速离开了冷宫,她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她早日康复……

下午,雨颜正在院中晒草药,一名长相普通的宫女向她走来。

“雨儿,太后要你去趟庆荣殿!”

雨颜一听是太后找自己,连忙将草药放好后,解开身上的围裙。

“这位姑娘,不知太后叫我去有什么事啊?”

小宫女翻了雨颜一眼,“问那么多干嘛?叫你去就去!”

晕倒……这小宫女长的不咋滴,脾气倒不小,她那里招惹她了?至于这么呛人吗?

真是狗仗人势……跟太后了不起啊……

走就走……谁怕谁啊?雨颜走进屋子写了张字条放在桌子上便跟着她去了庆荣殿。

庆荣殿——

一层层纱幔挂在屋中的横梁上,一盏盏鹤型宫灯放在里屋的门口,两旁方形的柜子上还摆放着青花瓷。

这太后到是懂得享受嘛!悄悄这一屋子的奢侈品,也太夸张了吧!

“大胆,见到太后还不下跪!”

雨颜被一旁的宫女吓的连忙跪在地上,她皱着眉头在心里咒骂,该死的,那么大是声干嘛?她的膝盖好痛哦……

太后坐在贵妃椅上,悠闲的拨动着自己的指甲。

“不要以为有皇上给你撑腰,哀家就不敢治你,说……你去冷宫干什么去了!”

冷宫?……太后怎么知道她去了冷宫?难道说她今天去的时候被什么人给看见了?可是太后为什么要布眼线在冷宫的外面呢?

种种不解让雨颜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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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四夜面如死灰

“如妃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雨颜摇了摇头,“回禀太后,没有!”

太后突然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剧烈的声响让在场的宫女和太监都吓的跪在地上,他们个个都低着头,深怕太后连他们一起处罚,以前这种事情在庆荣殿时常发生的。

“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啊,来人,将她拖进暗房,严刑逼供!”

太后一声令下,只见两名老麼麼将雨颜拖进了暗房里。

其中一名麼麼将手往床上的机关上这么一按,立刻一面墙壁打开了来,暗房内湿湿的,还有一股霉味,墙壁上的油灯让暗室里亮了不少!

两名麼麼对门口的几名太监使了使眼色,只见他们抬起雨颜向暗房的门内走去。

“啊……你们想干什么?”

惊吓颤抖的嗓音让两位麼麼相视冷笑。

她们将雨颜扔进装备冰水的木桶里,然后手拿细长的针向她身上扎去。

“啊……啊……好痛啊……”

雨颜拼命的挣扎着,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为什么她说了实话,而她们都不相信她?她们到底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她还是另有隐情?

冰凉的水凉的刺骨,雨颜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的吓人。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那个疯女人真的没对我说什么,她的样子好可怕,活像鬼一样!”

两名麼麼停下手中的动作,其中一人走了出去。

半响,这名麼麼才走进来,命人将她从水里拖出来,只见她在旁边的麼麼耳边说了几句。

“刚刚已经派人去证实了,那个女人确实疯了,她没有说谎!”

雨颜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抽着筋,只见她们收起了刑具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将暗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身体的疼痛让雨颜冒着冷汗,她的贝齿上下打架,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她躺在墙角缩成了一团,这就是宫中,即使她没有得罪人,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她们给得罪了。

渐渐地,雨颜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皮重的紧紧的闭上了,她陷入无限的黑暗里,在梦中她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人帮助她……就像她姐姐丢弃了她一样……

面对黑暗中无限的恐惧,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渐渐地……她失去了信心,不再呼喊……不再求救……她让自己沉陷在这股黑暗之中,不愿醒来。

傍晚,辰墨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雨儿了,这几天他真的是忙坏了。他迫不及待的跑进玉华轩,可是屋子里一盏灯也没点,他走到窗边将烛火点亮。

屋子里空无一人,正当他想去找她的时候,他发现了桌子上的白色纸张。

看完之后,他紧紧的握着纸,心中的恨涌了上来。

这一次是你惹朕的!就不要怪朕翻脸无情,怪只怪你不识相动了,不该动的人!

皇帝夜闯庆荣殿造成了庆荣殿大门严重破损,宫女奴才们吓的跪成一片。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庆荣殿!”

太后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出来,辰墨轩闻声走了进去,他看见床上衣衫不整的太后,和她身边的两名宫女。

他走上前将两名宫女的衣衫撕了下来,瞬时两名男子害怕的跪在地上求饶。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两名男扮女装的男子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直到额头红了也不敢起身。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太后面色死灰,皇帝是如何知道他们两人是男子?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朕想做什么?难道太后自己不自知吗?来人。。。。。。太后失德败行,行为不检为先皇蒙羞,来人将她关进宗人府大牢,听候发落!

只见几名侍卫走了进来将太后给下了下去。

“大胆,你们谁敢碰哀家?哀家就诛你们九族!”

一群侍卫当真被太后的威严给吓住了,这身居后宫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太后满意的看着被她吓住的侍卫。

“是吗?把她给朕带下去,朕是一国之君,难道你们要朕现在就诛你们九族吗?”

侍卫们丝毫不敢怠慢,硬是硬着头皮将太后给押了下去。

“辰墨轩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这么对待哀家,你不得好死……”

太后的诅咒声在整个庆荣殿回荡,而一群奴才们更是没有想到皇上就居然这么对待太后,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也要对付他们这帮伺候太后的奴才呢?一时之间奴才们怕的发抖,谁也不敢抬头看皇上。

“谁将雨儿放出来,朕既往不咎!”

这时,一名小宫女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她纤薄的身子微微发着抖,然后站了起来将密道的暗室机关给说了出来,这是她出人头地的最好机会,她再也忍受不了那么宫女对她冷嘲热讽,更受不了两位麼麼一个不如意就拿她出气……

她爹是一名贪酒恋赌的人,每日打着为人处事的幌子喝个烂醉,然后再去赌坊赌钱,每日不到腰包空空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赌坊回家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没钱就借,借后就怕还钱,最终周围埋怨的人原来越多,多少次她苦劝爹爹不要再赌了,可是他不但听不进去,还把她毒打一顿。

他欠的钱是越来越多,最后再无偿还的情况下,一些债主开始追着他打,最终,他把她买进了大户人家替那小姐进宫为婢。

她阮玲玉为何就这么命苦?

所有的怨与恨得不到释放,她开始变的有点自怨自怜……

辰墨轩在暗室的墙角发现了雨颜,那抹小小的身影缩成了一团,顿时他的心狠狠的揪痛,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快要负荷不了了。

他快速的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然后面如死灰的将她抱出密室。

他站在桌前的烛光下,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屋子的奴才,他的空气开始变的又冷又带着一丝沙哑。

“是谁将她折磨成这样的?”

正文第一百零五夜男女授受不清

“回禀皇上,是两位麼麼!”

这时,刚刚对雨颜用刑的两位麼麼吓的连忙在地上求饶,她们不断的在地上磕头,不断的说那不关自己的事,是太后的命令。

“来人,将这两个老刁奴押下去,明日午时处斩!”

两位麼麼一听吓的晕死了过去。

今日,皇上不但关押了太后,还动了杀机,所有人都害怕的不敢抬头,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你做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阮玲玉!”

辰墨轩点了点头示意她起身,“以后你就和后雨儿吧!现在去请太医去玉华轩!”

阮玲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她终于可以离开庆荣殿了,太好了……

“是,皇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雨颜好了许多,这日难得出了个大太阳,雨颜衣着单薄扶着亭廊的栏杆慢步走到院中的秋千边。

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微微的疼痛,午后的阳光让雨颜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时间消失,直到那一道温暖的光亮变的阴暗时,雨颜才微微的睁开眼睛!

“将……军……”细微的呢喃声几乎让人听不见。

她吃力的撑起身子然后站了起来,但是因为没什么力气,手一直扶着秋千的绳子。

“我再问你一次,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严厉的质问声让雨颜的脸更加苍白,眉皱成一团,他为何这么问?记得上次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奴婢怎么会认识将军这种大人物呢!”

上官铭夜握紧拳头,这是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自从上次偶遇之后,每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梦见一个女子的身影。

虽然开始他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可是这段时间那女子的容貌已经变的清晰可见,而他的记忆也在慢慢的恢复。

“你还想骗我?颜儿!”

突如其来的唤声,让雨颜颤抖了几下,身子如落叶般坠落。

“小心……”上官铭夜情急之下,扶稳了她,可是雨颜却挣脱了他的手臂。

“将军请自重,男女授受不清!”

天知道,她不想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可是她不能不说,他是蛮夷的驸马,也是江都的大将军,他有妻子,而此刻他的妻子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个消息在江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夫妻恩爱,她真的不想再卷入他们之间。

“男女授受不清?我们之间何时清过?当初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如果没有那封绝情信,他不可能在战场上不要命的丝沙,更不会成为什么驸马!

雨颜当然知道他的怨……他的恨…。。

可是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能撇清那是最好不过了,再纠缠下去对他们都不会有好处。

“不爱你,想你消失在我眼前,便写了那封信!”

上官铭夜听了之后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脸上的手上让她有一览无遗,可是如今她必须伤害他,让他彻底的忘了她,回到他妻子和孩子的身边……

江都与蛮夷的和亲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没有战事,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如今的他前程与高贵的身份都有了,甚至再过不久他就要当爹了……

这种美好让她不愿再和他有所牵扯,不想当第三。者。

“不……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

上官铭夜上前紧紧的拥抱着她,并且像是不愿承认这个结果,他竟强吻了她。

雨颜躲避着他的唇,并想挣脱他的禁。锢。

由于他的力气过猛,雨颜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手,猛烈的动作让她摔在地上,顿时,一口鲜血喷洒在雪地上。

积雪层层掩盖了泊松的苍翠,莹白如玉的雪地上,触目惊心的泼洒着大片大片的殷红,那是血……

头开始混混的……沉沉的……

眼睛所看的都变的模糊起来,她嘴角的血一滴一滴的染红了她的衣襟……

上官铭夜被这一景象吓的说不出话来,等到他回过神来,他连忙上前抱着毫无血色的雨颜……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那白色上衣染上了一朵一朵的血花,像是悬崖峭壁上那盛开的八角梅。

为了让他彻底的忘了她,她努力的不让自己此时晕厥。

“既然你这么自以为是,那么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皇上的女人,你能和皇上抢女人吗?况且我们之间已成过去,再无情可言!”

院外树后的一个人影从刚刚就一直躲在那里,她不假思索的跑到宫门前,她从衣服中掏出宫牌给侍卫看,然后一路向将军府跑去。

将军府——

“公主,果然不出你所言,驸马这些日子对你无冷忽热的,全是因为他一直心系着皇宫里的那个女人,而且还抱着她,吻了她!”

月琴瑶的脸上露出了诡异之色,水雨颜……你好样的!居然敢勾引我夫君,那就别怪本公主心狠手辣,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最好永远别醒来……

“依娜去准备东西,本公主要施幻术!”

原来这位月琴瑶在满意的时候就与高人学了幻术,而且为了得到上官铭夜这位敌国的大将军,她不惜与满意李将军勾结,并巧妙的与他邂逅!

如果可以,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在施展幻术了,她希望她与他相处的每一秒都是真实的……

自从太后被关进宗人府大牢,朝中一时之间有些不稳定,每天大臣们哦都有说不完的事,上奏的走着一天比一天多,多到他每天只有几个时辰的睡眠时间……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他最受不了那些人以萧丞相为首的一干人等,居然联名上奏于他!

要他将玉华轩的雨儿打入冷宫,罪名为独宠,造成其他妃子不能雨。露均沾,更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其乃祸国红颜,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他知道,还不是为了太后下狱的事!

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而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当皇上的女人。

正文第一百零六夜祸国红颜

这些话无不在辰墨轩心中生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雨儿的。

御书房内,白俊昊与上官铭夜一同走了进来。

“皇上,那个女人是带刺的!您千万不可将她留在身边!”

辰墨轩没有说话,他握紧了手中的毛笔久久没有落笔,白俊昊见皇帝这种反应,心里更加肺腑这个女人的能耐。

居然能利用完一个又一个,最后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皇上,在她还没有进宫前就已经周旋在许多男人的身边,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勾。引皇上,引起皇上的注意,但是她能抛弃她以前的男人,就能离开皇上您啊!”

俊王爷的一番话让辰墨轩非常的气闷,他当然知道雨儿在遇到他之前受了许多苦,他更知道在遇见他之前雨儿就已经非完。璧了,但是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当初她冒险救自己,他绝对相信那是出于她的内心,而后回到宫中,她更是与他保持着距离,根本没有他们所说的勾。引之说。

事实上,他倒是希望雨儿能放弃过去的一切接收他,甚至他倒是很愿意雨儿能勾。引他。

但是这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出雨儿是一名善良的女子,而并非他们所说的如此不堪……

上官铭夜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现在他真的有点恨自己喝醉酒对白俊昊说出了内心的苦楚。

而这些都不足以让他恨她!他恨她的真正原因是,自从她给了他那封绝情信之后,便离开了俊王府,等他出征之后,她竟然又和墨王爷纠缠不清,而墨王爷至今对她还念念不忘。

上官铭夜心中恨……他恨她如此不知廉耻,他更恨她为了荣华富贵周旋在几位王爷身边,最终得到了皇上的青睐。

“够了,你们回吧!朕累了……乏了……”辰墨轩靠在椅子上,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段时间雨儿的身体一直不好,而现在的他又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

近来为了平息大臣们的怨言,他现在每天都会翻牌子然后去各位妃子的寝宫休息!

每天白芷都会向他汇报雨颜的情况,这也是他每天的精神支柱……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玉华轩了。

玉华轩甚大,傍晚到了该掌灯的时候,宫女们点燃了百只宫烛,将宫里宫外照的如白昼,一丝阴沉也没有……

雨颜摸索着下床,床下没有燃烧火盆,寒冬腊月的天气,随便摸一处都是冰冷的感觉,那寒意撕开了他的肌肤,只刺骨中。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宫娥们的嬉笑声,“看来雨儿姑姑撑不了多久了,今早我去收拾床被的时候,发现了那床头有血帕!”

“白芷……”

雨颜把白芷叫进屋中,然后又轻咳了几声,“咳……咳…。。。”

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白芷,你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向皇上禀报!”

白芷从衣柜中拿出外衣帮雨颜披上,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虚弱,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说了……皇上让你安心休养,那些流言蜚语不必理会,一切又他顶着!”

雨颜已经从那些宫中的流言中得知,现在朝中大臣们,包括白俊昊和上官铭夜都在联名对付她!

她知道他恨自己,如果这样做能让他消除心中的恨,那么她也无话可说……

这几日,只要她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面目狰狞的孤魂野鬼,每天的深夜她都会被吓醒,证实因为这样,她才命人多点些宫烛……

昨夜的噩梦,让她毛孔悚然!那是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突然从墙中伸出一只手来放了一本蛊毒真经在桌子上,当她想翻开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将书拿了回去,瞬间她看见那只手变成了紫灰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做着同一个梦,这天她一个人呆在寝宫里发呆,下午她又看见那些恐怖的画面了,她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幻觉……

雨颜看着镜中的面容日渐憔悴,这段时间总是与鬼神打交道,她暗暗的觉得自已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

最近她咳的厉害,宫中的太医都已经不再开药了,她知道有人人希望她死,为了皇上不再为难,她选择了隐瞒病情!为了他的江山,她不愿他的国家闹内讧,最近宫外有一股势力正在日渐壮大,朝中的大臣们也变本加厉的来威胁皇上。朝中似乎有人有改朝换代之意……

这让她还哦啊……她不想成为祸国红颜……

“这雨主子果然是祸国红颜!自己一病不起不说,还害皇上江山不保!”

“就是……就是……”

雨颜握紧梳子,极度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句祸国红颜是她最不想听见的,更是她的禁。忌。

白芷将手放在雨颜的肩膀上,似是在安慰着她,让她不必理会那些流言蜚语,雨颜淡笑的拍了拍肩膀是行的手,然后淡淡的说:“去把在殿外嚼舌根的人叫进来!”

“是……主子……”

白芷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在殿外说是非的那名宫女带了进来。

“主子,依娜带到!”

雨颜坐在墙角及黑的地方,从外照了些许亮光进来,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到一双极深极黑的眼睛,依娜看着她,心里直发毛,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

“姑姑有何吩咐?”

依娜心里稍安,于是上前几步,还没站稳,冷不设防的眼前一黑,就狠狠的挨了一个巴掌。

五个手指印清晰的浮在她的脸上,她吃惊的捂着脸呆在原地,这段日子,她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以为刻薄的主子,不想下起手来这么重,脸颊上的疼痛让她意识到,她不好惹!

依娜看着她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心想这样的轻狂还能狂几日?皇上不理你也就罢了,自己也不争气多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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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七夜滋味如何?

“告诉你,这玉华轩一天没换人,我就是这里的主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婢说三道四!”

忽然殿外传来小路子那奸细的声音,他一甩手中的拂尘,“皇上驾到……”

依娜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不是淡忘她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呢?

雨颜大吃一惊,连忙扑到梳妆台前,镜中苍白消瘦的脸,眉不见清,唇未着朱,清秀带着疤痕的脸没有多少丽色。

她慌张的拿起梳子胡乱的梳了几下,又手忙脚乱的去擦胭脂,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和虚弱……

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雨颜心慌,只得起身迎驾,不想却被他一把按住。

她迎面看着他的面容,他清俊的轮廓清瘦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鼻头好酸,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她哽咽唤了一声。“皇上……”

辰墨轩低头叹了一口气,好些日子没见她,怎么就憔悴了这么多?他抬头看着镜中人,铜镜中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容,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薄薄的唇,尖尖的下颚,而一双柳眉淡的更显虚弱。

他拾起地上的眉笔为她细细的描着,渐渐地眉浓了起来,当最后一笔落下后,她的面色缓和了许多,不像之前那般虚弱了。

“我今天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的吃饭,我这些日子没有来是因为……”

“皇上不必解释,你为雨儿所做的一切,雨儿心里明白,反倒是雨儿连累皇上了,让你……”

辰墨轩将右手的食指放在她的唇瓣上……

“嘘……我只恨没有早点遇见你,如果早点遇见你并懂得什么是爱,那么如今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了,我这个皇上当的真是窝囊,连大臣们都管着我的私事!”

雨颜拉下他的手,将他拉到窗台下坐着。

“朝中大臣结党营私,朝中大权皇上还没有全部收回,这些急不得的!”

辰墨轩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口气不是很好,“你,下去吧!”

依娜见一旁的雨颜没有要说什么,她这才敢起身离开。

待她离开,辰墨轩看着门外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宫女!”

辰墨轩将她拥入怀,和她一起看着屋外的月色,点点朦胧的月光洒落在林中的梅花上,朵朵花瓣上积了层层的白雪。似是银装素裹般那样美丽……

这晚,辰墨轩有在此歇息,他只是静静的陪伴在她的身边,待她睡着后,他轻轻的将她抱到软榻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

他握住她的手,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忽然她脸上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疤痕的一角微微的翘起,他如被摄魂一般,伸手碰了碰拿到疤痕,他轻轻的将她脸上的疤痕撕了下来,一切的一切让他不知所措,为什么她会和雨妃长的如此相像?种种疑问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动声色的又将那疤痕贴在她的脸上,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即使有种种可能,他还是爱她,想守护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是美是丑,他都想将她留在身边,不让她受到半丝伤害。

他摸了摸她的手,眼光顺着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脖子上,忽然衣角里露出的一块玉佩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轻轻的将玉佩拿了出来端详半天,此刻言语根本无法表达他内心的热潮汹涌,他带着期盼的眼神看了看她。

原来她就是那夜赠玉的知音,而她才是自己在马车上遇到的女子,而她才是自己要接进宫的人,那……雨妃是?自己接错人了?

这么说雨儿和雨寒是姐妹了?可是雨颜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容貌?

这一刻,他庆幸自己的是幸运的,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注定了要相遇。

感谢老天把你送到我的身边,感谢命运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屋外的大树下,上官铭夜握紧手中的剑柄,他现在恨不得杀进去,将她夺回来,然后问她,你的心是不是铁石做的,竟然这么狠心……

辰墨轩将雨颜的手放进被子里,对不起,雨儿……我不能再留你在身边了,你在我的身边只会更加的危险,目前朝中极度不稳定,还有一股势力正盯着她,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将她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就由他一人来承担……

即使内心再不舍,再眷念……他也必须保护她……

因为他知道只要她好好的活着,那么他就开心了,也就无憾了……

天微微亮,他便走出了玉华轩回到御书房处理公务,一夜未眠,眼有点刺痛,整个人看起来也比较颓废……

清晨,雨颜悠悠的转醒,这一夜她睡的极为恬静,这些日子她一直被噩梦困扰着,真的难得睡的这么香,她穿上衣服围上狐裘,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她提着碧玉花耳瓶,打开门走向梅林。

她轻抖着梅花上的雪,让它们落进瓶中,上次她没有采成,这一次她一定要多采一些让后让白芷给皇上送去,来年春来用来给他泡茶喝。

风佛国,发生在风中飞舞!雪花伴随着花瓣飘然落下,迷茫困锁心中,明亮的眼眸也因此染上一丝惆怅。

“没想到,你还有雅兴在此收集梅雪,皇上下午就要赶你出宫了!”

雨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条,只见她稍一用力,一枝寒梅被她折了下来,她转身看着来人。

“雨……雨妃娘娘……”

雨妃双手环胸审视着她,这段时间皇上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冷落了她,这叫她怎么不恨?

她恨她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既然皇上都要赶你出宫了,你也不知道本宫动手了,本来打算让你在人间消失的,现在看来就算本宫不动手,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现在看来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怎么样?被皇上宠爱的滋味如何?”

正文第一百零八夜心痛极了

雨颜呆在梅树下,她庆幸自己带了面纱,刚刚她说……要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么说如果不是皇*[奇`书`网]*www.qiyebooks.com*[奇`书`网]*上要送她出宫,那么她就会加害于她?这个认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本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痛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心正微微的刺痛着。

她惋惜姐姐怎么会变的如此无情,难道进了皇宫当上了嫔妃后,那些善良的本质就会消失吗?荣华富贵与权力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又或许姐姐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她爱的只是权力的象征吧!

从俊王府的王妃之位到现在的贵妃之位,全都是她自己想要得到的,她根本不曾想过她的牺牲……

雨妃见她不语,便变本加厉的讽刺她。

“听说你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对本宫来说你已经没有了威胁性,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本宫也就没有什么好和你计较的!”

说完她一甩自己的长袖转身离开梅林,雨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已经不如刚刚那般疼痛了。

渐渐地她没有了知觉,姐姐没有认出她,而她也庆幸她没有认出自己,因为她再也不配当她的姐姐了……

午后,雨颜让白芷将一封信和采集的雪水送去给皇上,自己则是上了离开皇宫的那辆马车。

她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他来,她不怪他,她知道他如果来送行必定会更加不舍。

她看着另一辆马车,花朝的世子正带着小公主准备离开了。

而自己则是要被送到公主府,公主府有花朝的庇护,所以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对她不利了!

待马车驶出宫门,辰墨轩从树后站了出来,他站在树下久久不动,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雨颜拉开车帘,回头望着那宏伟的宫墙,冷风佛国,她用手帕捂住嘴轻咳几声……。

似是咳出了什么?她拿开手绢一看……是血!

她将帕子丢出车外,看着它随风飘着,那帕上的血如红色宫墙一般殷红,让人惊心!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看着皇宫了吧!

希望她的离开,能让他更好做他想做的事。

马车行驶到半路,被人拦了下来,一阵踉跄,雨颜捂着额头。

“呃……好痛……”

车外,白俊昊向身边的侍卫使了使眼色,只见几名侍卫迅速的将车夫绑了起来。

“将人带到俊王府!”

雨颜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就被几名侍卫敲昏,然后带到了俊王府关了起来。

白俊昊一直站在烛光下到深夜,他看着烛光下的牌位,爱儿之牌位,父王:白俊昊。

他恨……挽纱的绝情,在他当初亲手掰开她的嘴将堕胎药喂下之后,将她卖进了花船,挽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开始发脾气,对他忽冷忽热,甚至到最后与他决裂。

不错,这就是她报复他的手段,当初晚霜在被他无情的伤害撵出王府的时候,她就亲口说过,她会报复的,她会笑着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哭……

而事实证明,她真的做到了,她处心积虑的减肥,然后请高人为她换脸,变成他前妻的样子,开始接近他。

什么卖身葬父?什么街头调。戏,都是她玩的戏码,他被耍了……被狠狠的伤了……

他不甘心,为什么?他接她回王府,对她不好吗?

她说,“只怪你伤我太深!”她永远无法释怀那天所受的耻辱,有一句话说,有多爱就有多恨。

所以,那天那个柴院的女人轻轻碰了她一下后,她自己摔在胎位上。

他这样的人不配让她帮他孕育孩子,有人告诉她,要报复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把他抛弃,可是她认为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太轻了,她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让他后悔一生……

可是当她拿着包袱离开的那一天,他求她不要离开,他会如往常一样继续爱她,呵护她……

她还是无视他的哀求,决然的离开了……

当她跨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她流下了泪,为什么?仇已经报了,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或许在她报复他的那一刻,自己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不允许自己再回头,她不会忘记当初自己发的毒誓,天知道,为了变成他前妻的样子,她受了多少苦,多少罪!

那个高人简直就是个怪人,他会先用刀刮掉她的皮肤,然后做了另一张面孔。

那种痛苦的折磨不是一般常人所能承受的。

但是为了复仇,她还是决定要这么做。

白俊昊手抚在那牌位上,伤心之余,流下了泪珠。

他好恨,如果不是这女人,他就不会失去孩子,更不会失去挽纱……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存在。这个该死的女人!

白俊昊忽然抬起头,眼神无比的吓人及恐怖,既然把她卖了,她都能翻身,这次她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来人,备毒药,把柴房的那个女人给本王弄死!”

“是,王爷!”

管家手拿一瓶毒药来到了柴房,他将药瓶放下,然后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不想从后面冒出一个人影,将管家大昏。

那个人影将管家拖了进去,然后看着地上的药瓶,他不假思索的拿起药瓶,进去将门关上。

看着此刻睡在稻草上的雨颜,他心痛极了。

怎么又被他抓回来了呢?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内心闪过一丝不舍,如果不是他刚巧找王爷求他放了她,他就不会听到他说的话,那么她就……

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有点后怕……

月光下,她似乎更瘦了,好像也很虚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来呢?是不是那些人下手太重了。

冬清看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他走过去将他放了,然后听他说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皇帝是要保护她,送她去公主府,那么现在也只有公主能保全她!

正文第一百零九夜厚葬他!!

冬清立刻掩护小太监出了王府,并嘱咐他一定要将公主带来,他会将事情拖延到明日早晨,请他务必要做到。

他在她的身边陪了她一夜,她似乎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有也好,这么一来她就不会发现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情了。

天快亮了,他站起身来看着外面即将升出的太阳。

他转身深深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雨颜,他笑了……他想起和她相处的每一个日子,他是那么的珍惜。

现在就让他为她做点事情吧……

冬清拿起地上的瓶子,然后仰头一口饮了下去。

肚子开始有一些绞痛,冬清头冒冷汗的坠落在地,他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容颜!

鲜血从他口中流出,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凄美的微笑。

真好……这样他就不用每月都被寒毒折磨。

真好……他还能为她做点事情。

希望,俊王爷在看到他死后,而放了她。

这时,柴房门被人撞了开,小玉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泪流不止。

她轻轻的摇着他的手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冬清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摸着她的脸颊,“玉儿,是我……呕……对不起你……谢谢你肯为我生下孩子……我再也不想承受寒毒的折磨了……放我走吧……”

鲜血不断的从他口中流出,小玉吓坏了,“不……不要!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这就去请王爷,让他给你请大夫!”此刻的小玉已经吓的六神无主,甚至有意思的神志不清……。

冬清看着她慌乱的跑开,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对不起……小玉……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这一世就让他这么自私一回吧!

结果当白俊昊赶来的时候,冬清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来人,好好厚葬冬清!”

“是,王爷!”

这个女人怎么就没有一刻消停过?连昏迷都可以惹出这么多的事情?刚刚小玉来找他的时候,刚说完事情的经过,就昏了过去。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祸害,不该留她在人世……

“来人,将她一并埋了!”

“是,王爷!”

当雨颜在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又小又窄的房子里。

她努力的敲打着墙壁,“有人吗……放我出去!”

‘碰……碰……碰……’

可是不管她怎么敲都没有人应她,她摸着墙壁,不……这不是墙壁,刚刚自己太慌乱了,没有发现,这是木板……又窄又小?

棺材?对了!一定是棺材……

这么说有人要活埋她?

白俊昊,一定是白俊昊……只有他才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雨颜拼命的用脚踹着棺材,手不停的拍打着。

一时之见,抬棺材的两名家丁也还是摇摆不定……

棺材刚刚抬出王府大门,就被一群手持刀剑的侍卫给拦了下来,跟着花若云下了马车。

她威严的站在门口,听着那棺材里不停发生的声响。

“怎么?江都这么没有王法?居然要埋活人?”

两名家丁吓得放下了肩上的粗树桩,棺材落地发生巨大的声响。

“还不快给本公主放人!”

“是,公主!”

“本王倒要看看,本王要杀的人谁敢救!”白俊昊这时从门后走了出来,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嫌命长。那么他不建议送她一程!

“本公主今天非要救她,如果俊王爷一意孤行的话,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

白俊昊看着她身后的几十名侍卫,不竟冷笑。

“就凭他们?”

花若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侍卫。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冷笑一声,“当然不止,本公主已经派人叫皇上出兵包围俊王府,不过这还不止,敢和本公主作对的人,本公主一定修书让我母后铲平你俊王府,相信皇帝哥哥是不会阻止的!”

只见白俊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

算她有种!不过她的话也让他起了警惕。

如果皇上知道他掳走她,相信不用花朝女帝出手,他也死无葬身之地!

花若云看着他的表情,一脸的满足感吗“来人,开棺,将人带走!”

花若云看着一边的小太监,她走到他身边,“人会安全的在我公主府,你回去报信吧!不该说的别说!”说完她看了看身后的白俊昊。

小太监看了俊王爷一眼后,识趣的说“喳,奴才送雨姑娘的途中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路平安!”

这时,白俊昊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

公主府——

偌大的公主府让雨颜眼花缭乱,不管外面的时局如何!这里日夜歌舞升平,美男众多,大家想尽各种方法去讨好若云公主。

一时之间,外面敌军蠢蠢欲动,而公主府却成了大家的避难所,只要貌美俊俏的男人前来,都会被管家带进去面见公主,当然也有一些男子是她抢回来的。

后来她才知道,皇上对公主的行为视而不见,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其原因无他,只希望公主能善待她。

自从雨颜被皇上送走以后,上官铭夜时常在玉华轩院前深望,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报复她。他选择了和白俊昊站在同一战线上,他甚至不知道皇上将她送去何地!任他怎么寻也寻不出结果。

在他走进梅林时看见了一个身影,他不假思索的走了过去,却不想踩到地上的枯树枝,发出断裂的声音。

那人猛的转身,情不自禁喊了一声,“雨儿!”

上官铭夜微微一怔,离开行礼,“参见墨王爷!”

辰墨白难掩失望之色。然后挥了挥手,走出了这片梅林,他笑自己愚蠢,错把雨妃当成了她!要不是那次在御书房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

正文第一百一十夜花落葬花

幸好一切都还来级的,他没有对雨妃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到现在他才知道,早在很久以前,他便爱上了那个陪着杰儿说故事的她,而爱她的原意绝对不是她是她妻子的替身。

她们两人容貌相似,但是性格却大大的不同。

其实他早该发现的,雨妃会勾。引他,而雨颜是不会这么做的,如今她已经被皇上送出宫不知身在何方,他唯有每天借由上朝后的时间来此地看着她曾今居住的地方。

这里有她的味道……

将军府——

“公主,那个女人已经被换上逐出宫了,她已经咳血了,相信她已命不久矣!”

月琴瑶冷笑的看着暗室里的案桌,她已经夜夜施出幻术让她被鬼魅缠身。想必再过不久,她便会香消玉殒……

“知道了,你回宫吧!有什么风吹草动再来告诉我!”月琴瑶从发中摘下一只金钗递给了依娜。

顿时,依娜欣喜万分,连忙磕头结果金钗,“谢谢公主赏赐!”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得出驸马魂不守舍样子,她的心好痛……好痛……或许她该想法办让他辞官,然后他们一家三口隐居山林。

她相信只要不在这里,经过时间的流逝,他总会淡忘了她!而她的赌注就是自己腹中的骨肉……

三月桃花开,虽然已是初春,但是天气还是很冷,偶尔还下着小雨,整个竹林中都可闻见一股泥土的气息。

这日,阳光柔和!公主招来所有男。宠在树林里开办宴会,只见竹林的前面摆放着一张矮桌,位于两边也都是桌案。上面摆放着美酒与各种佳肴。

雨颜依偎在桃树下渐渐进入梦乡,她只有在白天的时候能小睡一会,夜晚来临,她总是提起精神来,不让自己进入那可怕的梦中。

远远的她可以听到竹林那边传来的乐器声,那音乐轻便柔和,让她不由自主的舒展微皱的眉头。

这时,一股奇香飘来,她贪恋的闻着,脸上那僵硬的线条也换成了微笑,此时一名男子走到桃树下,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

这是他在公主府中见过除公主以外的女人,本以为公主喜好男。色,连府中的奴才管家也全是男人,公主怎么会放一个女人在此?

他摘下披风蹲下身子,轻轻的为她盖上。

前方的乐器声告诉他,宴会已经开始了,可是他并不想去,他是被公主抓进府中的,因为他的一张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奇特的香味,所以不管他怎么无视公主,公主都不会刁难于他。

一阵冷风伴随着奇特的花香吹了过来,雨颜轻咳几声,本能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良久……她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她身怎么会有衣服呢?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合,眼眸看去更是漆黑如夜,长长的头发柔顺滑落,散发出黑亮黑亮的光。

颈间的莲瓣嫣红如火,衬得他光滑的肌肤更加白皙。

他的美让人陶醉,让人沉陷在那股花香之中。

“你是谁?”问题刚问出口,她就后悔自己居然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以他的姿色想必一定是公主的人了。

“我叫飘香!”

飘香?怎么会有男人起这么娘的名字?

飘香看着她的反应也觉得好笑,“因为我生下来身上就带着奇香,所以取名飘香……”

哦……雨颜恍然大悟,她在空气中闻了闻。确实比花香还要浓很多。

这个人真是个宝啊……。如果她是女人一定能倾倒众生。

“咦?你怎么在这里?宴会都要开始了!”

飘香此刻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在她对面的桃树下坐着,然后理了理衣服上的枯草。

“我是被抓进来的,我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我绝对不会取。悦她的!”

雨颜点了点头,说真的!如果光看他的外表会觉得他是一个花瓶,其实不然,他是一名男子,他的内心是光明磊落的。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相较于她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太奇怪了,公主怎么会容忍她以外的女人留在府中,难道就不怕……

“我叫雨儿,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我是被送到这里来的,在这里很安全!”

原来她是来避难的!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着她蒙着白纱的脸,从她的眼睛与轮廓之间,他可以断定,她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

见他如此审视着自己,雨颜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咳……咳……”雨颜尴尬的咳了几声,不想牵动肺部,立刻疼的她小脸皱成一团。

飘香似乎看出她不舒服,他想上前看看她有没有事,不想却被她决绝了,飘香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无奈之下他又回到树下坐着。

看着飘零满地的桃花,雨颜觉得很心疼,它们展示美丽的时刻才刚刚开始就遭到冷风的无情摧残,就如人的生命一般,那么脆弱!

她站起身来掀起裙子的一角,完后弯腰将地上那朵朵桃花拾起放在裙子上兜着,飘香不解的看着她的举动,虽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是也没有上前打扰她,他静观一切,却见她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花全部放在里面。

然后她开始捧着泥土洒下。

飘香惊呆了,所有的思绪都冻结了一般,她……她这是在葬花吗?

可是为什么?花落不是正常的现象吗?

他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为她拈去发丝上的桃红花瓣!

“你为什么这么做?花落是自然现象,你又何必如此呢?”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夜入土为安

雨颜洒下最后一把泥土,然后站了起来,她看着他的面容,笑了笑……

“花在最美的时候遭到摧残,它们也不想,它们也想展示自己的美好,最后结果!就如人一般,纵使再美!终究是要面对死亡,我只是让它们入土为安罢了!”

这样的思想逻辑,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可是却觉得她人如莲花,心却是苦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已也不知道,纯粹只是感觉而已……

“小女子要回屋了,不打扰公子赏花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让他迷惑了,她究竟是一名怎样的女子?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探个究竟……

雨颜的屋子设在桃花林的后面的一处幽静的池塘边,这里离公主居住的地方很远,因为这里偏僻的无人问津,但是雨颜却住的极为自在。

暮色渐渐降临,让人头疼的夜晚又要来了,雨颜拿着火折子吹了吹,然后点亮院中的蜡烛,只有充满光亮,她才不会害怕,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将针线拿到院子里,在绣架前坐下,这是她没晚打发时间的东西,那针针线线在她的动作下变成了一朵朵桃花,这些情景都是她白天记下的。

风吹着林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雨颜看了看院外那黑漆漆的一片树林,说真的,如果这里不是公主府,而是荒郊野外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有发毛的感觉。

但是这些远远不及她梦中鬼魅来的要吓人……

夜不能眠的飘香在林中散步,不知不觉中他又来到了桃花林,看着她白日离去的方向,他如被鬼魅缠身一般向池塘边走去。

月光照在湖面上更显几分寂静,他看到池塘对面的那座小屋,此刻灯火通明,而她则是在院子里绣着什么。

这么晚了,她为何还不就寝?而在这绣花?他觉得她是一个迷。

他想屋子走去,盯着她良久,直到他看见她身后有……

“姑娘小心!”飘香冲进院子,迅速的将她拉到另一边。

雨颜被他的叫声吓的失了魂,等到她回魂之后,才察觉到他此刻正亲密的抱着自己,雨颜尴尬的挣开他的手后,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

“公子,何以夜晚出现在此地?”

谁知他不回话,拾起墙角的树枝要去对付那条黄色的蛇。

“公子切不可伤生,让它走吧!它没有害人之意。”

“你确定?难道你不怕它咬你?你不怕中毒吗?”墨轩吃惊的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怕蛇的女人。要是一般的姑娘恐怕早已吓的花容失色了吧?

雨颜笑了笑,不以为意…。。

“这种蛇没有毒的,你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飘香点了点头,扔掉手中的树枝。

一连几天飘香都深夜到访,他陪着她作画,她弹琴,他舞剑,他为她画像,她为他绣像!

一时之间他们称了好朋友,好知己。

白天他会陪她种花种草,累了就在桃树下依偎着睡觉,夜晚他会给她将故事,或者是琴箫和鸣……

这样安静无争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个月,这日黄昏,他做了一首曲子准备给她一个惊喜,不想他刚踏出屋子就被一名奴才叫住了。

“飘香公子,今夜就不用去桃花林了,公主有事要你去她的寝宫”

飘香略显惊讶,他不是惊讶公主突然想起他,而是想公主居然知道她夜夜与人想会而不阻止,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若云轩内的绫罗纱缎在烛光下飘逸着,暗香浮动……

几名男子正殷勤的为公主倒酒,喂她吃水果,而他身后还有一名男子正在为她摇扇,台下的一名男扮女装的男子正在献媚的舞动着自己的身躯。

他便是公主最为疼爱的面首之一,白羽!

白羽能歌善舞,俊美无比的面容,媚眼天成的凤眼,公主常常取笑他,今生不为女人真是太可惜了,可是他却说,他是为公主而生!

但是在公主的内心一直放着一名骄傲自负的男子,他比这些面首更为出色,而最出色的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与生俱来的那股体香,这个人就是——飘香。

起先当她知道他夜会那个女人时,她很气愤,但是她没有加以阻止,反而任由他们相处,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如今时机已经成熟,该是他报答她的时候了……

“飘香即以来了,何必站的那么远?你们都退下吧!”

几名面首虽不甘愿,但是也听话的下去了,白羽停止舞动,脸上的笑容僵住。他自认为他的容貌不在他之下,但是公主就是喜欢他这个身上有香味的男子。

飘香站在台下,没有行礼,依然是那么的骄傲,而最让白羽生气的是,公主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傲慢。

他微微的俯身后,离开了若云轩。

“你知道本公主为何叫你来吗?”

“不知!”简单而明了的回话,让公主盯着他的面容不放,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冷淡,而正因为他是唯一!她才如此纵容他……

“你知道住在桃林后面的那个女人是谁吗?为什么本公主会养一名女子在府里?”

飘香低头不语,不错,他一直都很像知道。

见他沉默不语,花若云淡淡的笑了笑,她终于抓住他的弱点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帮了她一回。

“她是皇上的女人,可是现在皇宫被侵占,新皇登基,而且最让人不解的是,新皇正在通缉她,你认为本公主会为了一个通缉犯而忤逆皇上吗?”

飘香握紧了拳头,那声声关节声显露出他此刻非常的愤怒,他想过万千个可能,就是没想过她是皇帝的女人,想必皇帝早预知国将变主,便将她提早送到公主府来,以免遭人欺负。

可是现在天下大乱,如果她被送出去等于是死路一条。

“你想怎么样?”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夜抱的太紧

花若云提起衣裙缓缓的走下来,她在他身边转了一个圈,然后从他背后抱着他,用自己的灵舌,挑。逗着他,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间。她能清晰的闻见那属于他的香味,那香味真的让人很陶醉……

耻辱与雨儿相比,他更希望她能这么安静的活着,永远这么无忧无虑的!

对于公主的碰触,飘香略显尴尬,他的身体没有被一名女子碰过,她在他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火。花,飘香被他撩。拨的红了脸。

花若云满意的看着他,并将他拉到里屋,将他一把推在床上,然后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裙。

飘香认命的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雨儿暗自流泪的画面,她知道江山已经换主拉吗?

雨儿……他情不自禁的抓紧了床单,因为公主的一只手已经攀上了他的鼻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抚。摸着……

白羽站在屏风后面我这手中的丝带,好你个飘香,居然敢抢他的位子,先前还一副高姿态讽刺他,现在自己却爬上了公主的床,明日他到是要会以会那桃林后面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让一向高傲的飘香甘愿放下身段。

隔天午后——

池塘边柳树上,那嫩绿色的新芽挂满了整个树枝,雨颜享受着一颗的阳光,她满足的将脚泡在水里,清凉清凉的……

他昨天失约了,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失约,等他来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清楚。

忽然一道阴影遮去了阳光,雨颜睁开眼睛看着来人。

她微微一怔,这个人……她不认识!可是从他的衣着可以看出,他应该不是府中的奴才,而在这府中里只有两种男人,一是奴才,二是面首!看他的容貌应该算是第二个了。

她拿起一边的鞋子穿了起来,然后看着他,他来这里应该不是单单的想要欣赏风景吧?她不喜欢他眼中那探究的目光。

雨颜越过他正想离开,不想他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无奈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他的力气是她的好几倍。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没有挣脱他的禁。锢。

“只要你揭开面纱,那么我就放开你!”白羽的语气似是调。戏,又像是戏。弄,总之是轻浮的不得了……

“不要……你放……开我!”

雨颜拼了命的挣扎着,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现在的她非常的狼狈,衣服乱了不说,头发也散开了来,微风一吹,竟是另一种美,让人移不开双目……

突然,一记拳头落在白羽那俊俏的脸上,飘香将雨颜护在身后,一脸愤怒看着嘴角正在流血的白羽。

看来这一拳力道十足啊……

白羽不屑的吐了一口血水,他用食指擦去嘴角的血迹,“你就这么宝贝她?为了她甚至是出卖你自己?”

“住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今天算他倒霉,没看到这女人的容貌,反而挨了一拳,实在晦气!不过他还会再来的。下一次她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雨颜拉着飘香进屋后,便拿来药和白布,为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你看你自己都受伤了!”

飘香听到她的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是她是在关心他!这样便足够了,有知己者如此,他死而无憾……

“没事,小伤而已!”飘香怕她担心,违心的说自己没事,其实手上的骨头还真的很疼,他是男人嘛!怎么能在女人面前喊疼呢!

“刚刚……他说什么为了我出卖你自己?”

飘香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起码是在她面前,其他人无所谓!

“没什么,对了这是我作的曲子,你弹弹看!”为了转移话题,他不得不拿出来,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雨颜接过曲谱拿到琴边弹了起来,她一边弹一边看着梳妆台边的飘香,虽然他对这自己笑,但是她总是觉得他好像有事情瞒着她,只是他不说,她也拿他没有办法……

青烟冉冉升起,一张小方桌摆放在窗台下,雨颜趴在桌边看着桌子上的香炉,飘香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来了,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就如这空气一般消失不见了……

她百般无聊的抚着琴,思绪不知不觉回忆着过去。

她不清楚自己在待在这里多久,也不知道皇上何时回接自己回宫,也不知道他的国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还会是那样忙碌?看奏折忘记吃饭了吗?

或者说他已经把她淡忘了……他是否还会记得送了一名女子进了公主府?帝王的爱对她来说有些患得患失……总是感觉不是很真切……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雨颜双手轻放在琴铉上,然后拿起桌边的丝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啊?难道是飘香?

带着疑惑的心情将门打开,看着来人的面容她真的吃了一惊,他……怎么也到了公主府?

这……太不可思议了……

“雨儿真的是你!”

轻风给了雨颜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终于找到她了,感谢上苍的垂怜!

雨颜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轻风怎么会认出她,她明明有点面纱啊!

“轻风,你抱的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轻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礼。连忙收敛了许多,他放开她然后审视了她很久……

这双眼睛,他怎么也不会忘的!当那道门打开的刹那,他全身的血液都快凝结了。

前些天与俊王爷喝酒在中,他从他嘴里得知了她的消息,现在外面找她的人不计其数,新皇帝悬赏一万两黄金找她,这让俊王爷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新皇的用意!也不敢贸然行事。

不可否认,在得知她在公主府,他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不用在四处打听她的去向了,忧的是他如何能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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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三夜跟爷生娃

这公主府里有什么规矩大家都很清楚,公主喜好男。色,凡是稍有姿色的男子都会被她纳入公主府,而他则用大夫的身份求见公主,为她制造了一整套的美人计划!

试问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怕衰老?

他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现在成了公主府的上宾,脸那些面首都要看他的脸色!

“轻风,你快告诉我你怎么来公主府的?难道你也被抓进来当面首了?”雨颜狐疑的看着他,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轻风握着她的双手,满是兴奋的看着她,知道这一刻,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是,我是来给公主献美人药方的,你过的好吗?”

“那你记得把自己打扮的丑一点,这公主喜好男。色!”至于她过的好吗?雨颜摇了摇头。

“怎么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过去!”

听她说过的不好,他的心揪了揪,随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还在为过去难过吗?

忽然雨颜反手抓住轻风的手。

“轻风你快告诉我,现在外面的局势如何?皇上除去内忧外患了吗?”

呃?她怎么会这么问?难道她不知道江都的江山已经换主了吗?

“江都之所以会沦陷的这么快,是因为有人打开了皇城的大门,现在新皇对当朝的萧丞相是言听是从,不管他提出什么不合理的方案,他都准奏!”

“臣民穿什么服饰他管着,萧丞相从面料,样式,尺寸,颜色等方面,亲自制定了江都的服饰制度,规定不痛阶层的人员,穿不同式样的服饰,王公贵族,官员,使用锦绣,绫罗绸缎等服饰面料,农民之家,许穿绸纱绢布;开妓院的男子只能戴绿帽子,妓女只能戴黑帽子,或者头戴黑花,出门不许穿华丽的衣服,后又精致教坊司乐妓戴帽子穿褙子,还多次申述服饰禁列,如有人违犯,给予严厉的制裁!”

这个管理法还不让人疯掉?但是现在她没时间理会这些!

“那……皇上是逃出去了吗?”雨颜小心翼翼的问着。

月色透过窗口照了进来,雨颜一头乌黑的发丝直直的垂直,一张苍白的小脸格外的憔悴,这些轻风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但是他不愿骗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当时情况紧急,皇城内出了奸细,在最紧要的关头把城门打开了来,所以……皇上被幽禁了起来,现在新皇画了你的画像张贴出来,似是要捉拿你!”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离开才短短几个月,外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雨颜脚步不稳的站了起来,一脸的迷茫无措……

那么他当时送走她,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

这是上天在处罚她吗?她没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会发生不幸?

上官铭夜当初受了伤,失了意,如今皇上更是为了她失去了他的江山,她真的是一个罪人。她真的是个不详人,当初如果皇上不是为了她和太后闹翻从而得罪太后的党羽,如今他也不会失去江山,失去自由……

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雨颜双手捂着头,似是很痛苦的样子!一张脸更是苍白的可怕!

“咳……咳……”

雨颜紧紧的用右手捂住口,那湿湿的感觉以及胸口传来的痛楚让她知道,她又吐血了……她的病情似在恶化了……

轻风皱着眉头,好像感觉到她的不适,他连忙拿起她的左手为她把脉,不想被她一手甩开。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病的很严重?”因为紧张,轻风的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雨颜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那又怎么样?如果他注定逃不过这一劫,我愿陪他一起上路!”说完雨颜转身不再看他。

轻风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良久,他才松开了手,他从衣服里取出药盒然后放在桌子上。

“以前我给你的药应该吃完了吧!这是我新配的药!”

见她没有要回头的样子,轻风识趣的开门走了出去,踏出门口的那一刻他流泪了,难道这次他又来吃了吗?以前她心中有个上官铭夜,却被白俊昊折磨的半死,而如今她的心里居然住着皇上,甚至为了他愿意陪他一起下黄泉……

夜风不似很凉,但是他的心却冷如寒冰。

一夜无眠换来第二天的头昏眼花,雨颜穿上白色布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她从门后的架子上去下斗笠,然后穿过桃花林直奔后院,趁着早晨人少,她想看看如今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的江都,房价很贵,贵的非常的离谱,连市场上茅厕也有人收购打算在此盖出一间小商铺。

雨颜漫步在街道上,看着那些物价可归的人在巷口抢饭吃,而一切没有同情心的御林军正在驱赶着他们,一位头上插着稻草,跪在地上痛苦的女孩,此刻正跪在她爹的尸首旁哭的肝肠寸断……

这时,只见一名官商见她稍有几分姿色,便想将她买回去当妾。

“这是二十两,葬了你爹后,你就跟爷回去,帮爷生几个儿子!”

年轻的姑娘死活不愿意,但是她跪了那么久才只有一个人愿意买下她!

“爷……我不卖身,我只想当奴婢!”

官商一听火了,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巴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那姑娘摔倒在地,手也被地面擦破皮流着血丝。

终于她百般委屈的放声大哭,再也不想忍耐了……

“爹……你为什么要丢下女儿一人……呜……”

此等情景让人看了心酸,可是谁也又愿意伸出援手?真是世态炎凉啊……

终于雨颜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将那名年轻的女子拉起,并将发上的金簪摘下递给了她。

“把这个拿起当了,剩下的银子做点小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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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四夜臭娘们属狗?

年轻女子感激万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肯雪中送炭,有了这个,她爹就可以下葬了,雨颜拍拍她的手,转身准备离开,谁知那官商却抓住了她的手,将他带到怀里。

“你要做什么?”雨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她连忙挣出他的怀里。

那人满脸横相,似是不满她坏了他的好事。

“你坏了爷的好事,就得跟爷回去替爷生儿子!”

雨颜见睁不开他的手,她气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疼的那个官商连忙捂手喊疼。

“哎哟……我滴娘啊……你这臭娘们属狗的啊?”

雨颜吐了一口唾液,“我呸……你娘才属狗的呢!“说完她连忙向公主府方向跑去。

皇上…你的天下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心一定很痛吧?

泪伴随着雨水缓缓流下,她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终于摆脱了那个人的追逐,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小屋,一进屋子便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林外,一天美丽的花径,蜿蜒的池塘清澈见底,两侧的桃花树此刻正在风中摇逸,不时的有片片花瓣随风而落。

雨落在池塘中,花顺着水流缓缓而下,轻风站在屋外的窗口看着里面的人,从她刚刚进王府,他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心痛极了!仿佛有人勒住他的脖子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她不愿意让自己替她医治,可是他真的放不下她。

他在院中生活为她简要,可是当他一勺一勺的喂她的时候,要药汁怎么也喂不进去,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以口喂药……

就这样,他照顾了她三天三夜,她渐渐有了苏醒的状态,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离开了她的屋子。

他知道就算她醒来也不想看见她被人照顾的吧!

雨颜缓缓睁开眼睛,她起身坐在床上,右手放在红唇上,她的表情有些疑惑,想着那道模糊的声音,会是她的错觉吗?还是她在做梦?

她穿上外衣环看屋子里的一切,屋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什么都没有变过,看来是自己烧糊涂了,她笑了笑然后起身上了阁楼。

外面的雨,‘哗哗’的下着,屋角琉璃瓦哪儿塌了一块,此时雨水正冲击着青花石板上,溅起大片的水花。

雨颜将手搭在窗沿,脸被雨溅湿了,但是她却不想离开,看着外面忙碌的百姓,她觉得他们或者的真实充实,那么的自由自在,大家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不像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可以选择,她愿意做一颗大树,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那里,什么也不用想。

做人太多烦恼,太多包袱……

望着巷口,那一名醉汉此刻正东倒西歪的喝着闷酒,他一边喝一边发怒。

“婊。子无情,戏子无情,这世界上还能相信谁……哈哈……”

那刺骨的笑声让人忍不住心里直发毛,那种笑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负了他一样,那愤恨,那种怒视的*[奇`书`网]*www.qiyebooks.com*[奇`书`网]*目光,在那一瞬间变的让人巨颤……

他砸了酒瓶,黯然离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开心的人又何止她一个?

翌日,雨颜受到公主的邀请,请她参加府中的宴会,她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请她,但是她不能不去,这是公主第一次邀请她,她不能博了公主的面子。

经过一番梳洗后,她的样子清爽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种简单的美。

等她到了宴会场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这些男子穿着非常的花哨,难道他们就不会觉得害羞吗?她看着都会脸红,而他们似乎不以为意,想必是已经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

琉璃阁廊外高悬着数十个大红灯笼,琉璃瓦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亮光。

而为了讨公主的欢心,一群面首正使出浑身解数的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只见两名面首正在给公主敷桃花露,时不时的还问着,力道是不是重了点,那种服务空前绝后……

一阵就像扑鼻而来,雨颜朝窗台下望去,一名男子正在帘后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了下去,完全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雨颜走上前跨过台阶,她掀起珠帘,一股熟悉的香味扑了过来,她不用看也知道这喝着闷酒的人是谁了,她在他对面坐下,而他看见她似乎一点也不吃惊。

“你来了……”

雨颜裆下他正预喝下的酒,她将酒杯拿下放回桌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酒是穿肠毒药,你这是在做什么?”

飘香的目光深锁着她,一双黝黑的双眸深不见底。

“一会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如果到时真的受不了的话,就回屋休息吧!接下来的交给我。”

雨颜悠闲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会谁会对自己说什么吗?有严重到这种地步吗?

白羽玉腕轻抬,唱出那天籁般的曲调,他那清脆的嗓音空灵似露珠滴在寂静的湖面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在场的面首自愧不如,尤其是他那如灵蛇般的身体,无人能比,这也是公主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一顿饭下来,公主没有对她说任何话,只是时不时的看向他们这边,而飘香沉淀的心情稍稍轻松了许多。

“西太后身染奇疾,本公主想借此机会和西太后拉拢关系,不想太后在朔锦殿静养不准任何人前去问候打扰,违者以宫规仗毙!不知各位美男有何高见?”

烛影摇红,一阵风吹动着台下人的衣襟,可是底下却鸦雀无声无人回答,更别说意见了。

“公主,咱们府中不是有一位神医吗?干嘛不派他去?”白羽停着舞动的脚步收起舞衣,来到公主的身边坐下,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品尝着。

花若云点了点头,似在考量着事情,直到宴会结束她也没有再发一言。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夜为了她!!

雨颜走了出去,四处静悄悄的,天上飘着花瓣,她沿着曲折的小鹿来到了桃花林,到底公主今天交她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不竟停下脚步向后望去。

定眼一瞧,那宅子高大绚丽,雕梁画栋,屋上琉璃瓦翠绿剔透,房角的瑞兽蹲着向天上高耸着。

“哎……”她仰头望着天空,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不会在下雨了。

雨颜在桃树下站了很久,细雨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

这时一把伞遮去了那细细的雨丝,雨颜顺势向往望了望,然后转身看着来人。

来人身穿浅蓝色镶金边葁白散花段圆领袍,腰间缠住一条七彩花卉镶碧玉的腰带,神色几位放浪带着一股风流之气,这个人她上次见过,可是他这次的打扮和之前有所不同。

“有事吗?”雨颜微低着头,不想与他对视。

白羽显示抿着嘴笑了笑,她喜欢她的直接,这样他也就不用拐弯抹角的和她客套了……

“公子来找我不就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又不说话,不是太奇怪了吗?”

白羽轻笑出声来,他大概知道飘香为什么肯为她放弃自己的尊严了。

“你笑什么?”他笑的太刺眼了,让人很不舒服。

他拉着她的手向屋子那边走去,见她似是要挣脱他的手。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雨颜一听妥协了,她迈着小步跟在他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

他带着她越过一条曲折的小路,直接来到一扇红漆门前,只见他在门纸圣吉奥冥后戳了一个小洞,然后伸头望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雨颜又样血样的也在门纸上戳了一个洞,然后望着里面,她越看越脸红,气氛的想转身离开,不想他用手固定着她的头,硬是要她接受这一副真人画。

“你做什么?”

“你看清楚那男子是谁!”

他的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她定眼一看,等待着他转过身来,雨颜知道等待他转身,那将是一个良久的过程。

里面传来调。情声,和喘息声,让她面红耳赤!

慢慢的里面的男子微微的侧过脸颊,他的发丝湿湿的沾在脸上,这种香味似曾相识,他是……飘香?

虽然她很不想相信,但是这空气弥漫着属于他的香味,绝对不会错!

她不明白,明明飘香不屑转过公主府的一切,为何现在却……

“你知道他为什么取。悦公主吗?”

这个答案她也想知道,雨颜转过着看着他,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带自己来看这场戏的!

“你带我来不就是要让我知道吗?现在不妨直言!”她真的有点讨厌他说话的方式,难道就不能直接进入主题吗?总是说一半让别人猜一半。

“哎……他这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以前他根本不屑成为公主的面首,但是为了保护你,他选择了放弃自己的尊严,如果他不从了公主,你根本无法待在这里,公主根本不可能为了你和新皇上作对,明知道新皇悬赏在通缉你……”

雨颜除了震惊就是讶异!为什么这么傻啊飘香!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如此对她,因为她根本无法回应你付出……

即使这样,你还是放弃了自己的骄傲!你是那么高傲的人,为什么要这样?

不……不……她不能接受他这么对自己……不能让他如此的委屈自己……

雨颜握紧拳头,雪白的贝齿摇着下唇,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来。

这个公主太过分了,居然利用她!

雨颜猛的将门踹开,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还是门闩不解释,她迅速的来到床边,趁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伸手拿起披风盖在飘香的身上,作势要拉他离开!

突然被打扰自己的好事,花若云气红了脸,她一脸杀气的看着门外的白羽。

该死的东西,办件小事都让你给办砸了,她留他何用?

其实白羽也有些错愕,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他本来是想让她伤心,然后自动离开公主府,这样飘香就不用委屈自己了,她走了后被抓就不关公主府的事了。

“大胆,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让雨颜更加无畏,她早已看透人生,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将飘香护在身后,愤恨的盯着床上的花若云。

“你作践你自己就好了嘛!我没有意见,但是飘香以后不会再因为我受你的摆布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了吧!”

“雨儿,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飘香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雨颜转过身子抓住他的双肩,一本正色的说,“做回你自己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希望你尊重我的决定!”

飘香第一次见她如此决绝,他妥协了…。。

“你不怕本公主将你交给新皇?”

花若云眼见事情越来越不受自己公主,心里非常着急,早知道就不要听那个人的意见,现在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怕,我就不叫水雨颜,飘香我们走!”

花若云对着他们的背影狂砸瓷器,什么东西居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一定要她付出代价,让她后悔莫及。

咱们走着瞧……从来就没有人敢如此和她说话!

夜无尽的吹着冷风,花若云的双眸染起了一层血丝。

桃花林中,两抹身影映在地上,雨颜甩开他的手后不再看他,是的……她在生气,气他这么不在乎自己……

“你生气了?”

飘香试探的问着,深怕她不利自己活着埋怨他。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做回你自己便行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她的声音冷的让人心寒,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值得一样,她无疑是想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自己再让他作出什么事情来。

花瓣落在她的红唇上,雨颜伸手将花瓣拿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夜结局

正文落的完结作品

请原谅她的冷漠,她这么做也是不想自己再让自己欠你人情,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人情,她还不起……

看着她离去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林中,让他有一种错觉,难道自己为了朋友这么做也错了吗?

他不竟反复的问着自己,可心为何那么闷……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雨颜就哭了,泪缓缓而下,她在心里不断的责怪自己,对不起飘香,是雨儿连累了你!不过没有关系,明日她就会将所有的一切来个了断,在去之前,她要先去见一个人……

雨颜踏出屋子,手里握着她刚刚写的信!她路过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穿过长廊来到一座寂静的院子,她深吸一口气才抬出右手敲着木门。

咚……咚……

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然后就可以听见里面穿衣的声音,跟着来人将门打开了来,他甚是讶异,没有想到她会来找他。

“雨儿,你怎么来了?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雨颜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向屋子里看了看,然后说,“怎么?不轻我进去吗?”

轻风顿时为难起来,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他怕辱了她的名声!

似乎看出他的忧郁,雨颜豁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越过他的身边走了进去。

“放心,我只待一会,跟你说几乎话后就会离开!”

轻风轻叹一口气,将门轻轻的带上,但是并未将门锁上。

雨颜审视着他的屋子,他的品味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而另一边竹制的小屋里则是挂着了梅花图和烟雨图,中间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各种颜料和墨汁,书桌的对面的窗台下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放满了五颜六色不大不小的瓶子,那些精致的瓶子上面都贴着一张小纸条。

看着那些可爱的瓶子,真是看一眼就让人喜欢上了。

她走过去随手拿了一个瓶子在手里把玩!

“轻风,你这里有没有让人好睡的药丸,最近我睡眠不太好!”

轻风显示一愣,然后端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瞬间照亮个整个屋子。

“当然有了,你等着我给你拿!”

雨颜见他去那药,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一个蓝色彩瓷小瓶上,然后趁他不注意放进了袖子里。

轻风从外屋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走过来递给他。

雨颜接过药瓶,从衣襟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这封信里交代了你要办的事,务必三天后打开,否则就会坏了我的全盘计划。”

雨颜说的极为认真,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轻风相信了她说的话,虽然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事,她没告诉他,他也不好细问,总之是她要办的事,他都会帮她。

他接过信,将信放在书桌上的书本里。

“好的,你放心吧!”

窗外月色朦胧染着白雾,所有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轻风点了点头,心里又一丝的不舍,可他还是送她到了门口。

“路上小心!”

“恩……”

轻风。。。。。。对不起,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与你告别。。。。。。对不起。。。。。。

就是明天了……她要做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轰动全城的大事……

翌日,天还没亮,就有人敲雨颜的房门,一副饿死鬼赶着投胎一样!

雨颜身着一身单衣下了床走到门边,她将门开了一个小缝看着来人。“何事?”

那奴才神色紧张,一脸的算计,他在想如何能将她骗出来,想了又想,他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理由,索性就照着说了。

“公主要你离开,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雨颜抿了抿嘴,冷笑出声,果不其然!公主容不下她,试想谁会留一个破坏自己好事的人在身边?她现在庆幸她所有的事情昨天晚上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等等,我换好衣服就随你走!”

雨颜将门关上,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她拿下面纱将疤痕贴撕了下来,一张清丽脱俗倾国倾城的容貌出现在铜镜里。

她拿起桌子上的眉笔轻轻的瞄着眉形,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闪过,有苦的,有酸的、甜的却少之又少!她放下眉笔拿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看着铜镜中的影子。

这张脸瘦了许多,可是依然掩盖不住她的容颜,就是今天让一切回归原点,墨轩……你为我做的一切雨颜记在心里……

美人点绛唇,轻点落梅妆。

一抹胭脂红,轻甩丝烟罗。

烟花三月,玉梨粉桃,夹岸生香……

雨颜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支金钗,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出魅惑的气息。

上了马车,她轻掀车帘,看着富丽堂皇的公主府,轻风……飘香……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马车路过市集,吵闹的庙会人山人海!

前朝遗留下来的古玩字画,纸墨瓷瓶、翠珠、绫罗,琳琅满目。

虽然她不知道新皇上找自己意欲何为,但是不管他找她有什么目的,她都要救出墨轩,马车向皇城方向行驶,看来这位公主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送她走,她也不忘利用她来讨好新皇上。

很好……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马车进了皇宫,雨颜下了马车,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踏进这里,她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玉华轩。

如今玉华轩的人少之又少,少到只有一名宫婢在此扫地,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个人很眼熟……

“白芷!”

白芷转过身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雨儿姑姑会在出现在这里,随后她扔了手中的扫把,向她奔来。

姑姑,是姑姑……这是姑姑的声音,可是姑姑的脸?

她们紧紧的拥抱,弥补着心中的欢喜!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的脸?皇上……皇上他……”

雨颜拉开两人的距离,细细的看着她。

“我都知道了,皇上可还好?”

白芷的笑容一下僵住,跟着摇了摇头,“皇上不好,每次奴婢去给他送饭的时候,他都会问起你的情况,可惜奴婢没有主子的消息,皇上现在因为思念主子人已经瘦了好几圈了!”

雨颜听了心阵阵的抽痛,她的心有点闷,鼻头也酸酸的,她抬眼望着天空,用手擦着眼角的泪珠。

“皇上那些妃子呢?”

哎……白芷叹了一口气,表情甚是无奈,“有的跑了,有的被新皇赐给其他朝臣了,有的被关在冷宫里!”

“那……雨妃娘娘呢?”雨颜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说到她白芷一脸的嫌恶,“她啊……不要脸!去勾引新皇,不想没成功反而被关进冷宫!”

“……”

“皇上说对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没有兴趣,他就把她打入冷宫了!”到现在她才知道新皇话中的意思,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人是姑姑啊……

两名长相一样的?他如何得知的?雨颜越想越觉得奇怪!

“新皇叫什么名字?”

“听说他以前是名乐师,他叫什么风歌的!原来他的身份是江都的二皇子,而他的母妃就是冷宫里的那个疯女人!”

古风歌?是他吗?一定是他!难怪他一直悬赏找她,这样一切事情都好办多了!她走进屋子写了两封信交给白芷,并嘱咐她一封交给皇上,一封交给新皇!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她看见了远处正有几个人影走了过来。

来的还真快,她从衣袖里取出药瓶然后打开盖子,倒出一颗黑色的药方放心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待他们进入院落时,雨颜向前走了几步。

只见一道黄色人影迅速的向她奔来,将她一把抱住,情绪甚是激动!

雨颜不懂是声色看着他身后的恩,她不竟在心里讥讽,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今天选都见到了。

“雨颜,朕终于找到你了!”

朕这个字,墨轩从来都不会对她说,她知道他的细心,她现在才知道他们在她心中的区别。

“风歌,没想到你当了皇帝!”

古风歌无奈的叹了口气,当他攻进皇宫的时候没有看到她,他掩饰不住心中的失落,当初他得知她在宫中受尽折磨欺凌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

可是那个他名义上的大哥,怎么也不肯告诉他,她的下落,结果他一起之下就把他给关了起来。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雨颜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皇后的位子,朕一直给你留在!”

雨颜摇了摇头,挣脱了太多手,向后退了几步,她喃喃说道,“你不是我认识的古风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皇后,这辈子我不会是任何人的妻!”

古风歌听了心里隐隐作痛,他向前迈了几步,不想她又退的更远了。

“那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要什么都可以吗?”雨颜不确定的问。

“君无戏言!”

雨颜一听,她决定豁出去了,“那我要你放了你大哥,然后将皇位还给他,你知道吗?你管理的天下一点都不好,百姓穿什么衣服你管着,百姓种什么菜你管着……你知道吗?百姓天天都在咒骂你!”

古风歌低头不语,他何尝想当这个皇帝?所有的一切只因皇宫里有她!

“大胆,居然敢这么和皇上说话,来人将她拖出去关进大牢!”

雨颜走到萧丞相的身边,不怒反笑,“哟,你何时成了皇上了?敢在皇上面前下旨?”

只见萧丞相‘碰’的一声跪在地上。“微臣不敢,请皇上责罚!”

“你别得寸进尺!”

雨颜翻眼看着白俊昊,现在她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你爹当年领晋王府上下一百三十口人流放关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雨颜完全无睹他的怒气走到古风歌的面前。

“风歌,你看看你用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只会把你推进地狱的!”

古风歌犹豫了,他的心动摇了……

“皇上,您要三思啊!”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纵使他们又千百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触怒龙颜,只好识趣的退了出去。

想了良久,他终于开口了。

“既然你不想我当皇帝,那么我就退位,但是你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这是他唯一的要求,他再也不想饱受相思之苦了……

雨颜破涕而笑,她拔下金钗往自己的脸上一划,顿时她那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那血伴着泪滴在她的绣花鞋上。

古风歌抓住她的右手,一脸的惊讶和恐慌,她竟然毁了自己的容貌也不愿意和他离开吗?他置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

雨颜手一颤,金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咳……咳……!”胸前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停的咳着,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了,她捂着胸。口,视线渐渐变的模糊,她飘然软到在地。

古风歌两忙接住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

“雨颜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古风歌害怕的看着那血从她口中流出,他的世界快要崩溃了,他哭了……

“如果……你不愿跟我走……你可以说……为什么要……”

古风歌泣不成声,心痛的仿佛有人拿刀刺了进去再不断的翻搅一般……

雨颜伸手抚着他的脸,虚脱的说。

“风歌,宫中尔虞我诈,处处暗藏危机陷阱,你在这里不会开心的,以前的你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自由自在,如今却被困在这个大笼子里,你会开心吗?”

泪滴落在雨颜的脸上,他将她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生中的宝贝一般,心里好害怕她就这么离开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带你去看太医!”他作势要将她抱起,却被她阻止了。

“来不及了……如果……你还念在我们相识一场,待……我死后……将我的尸首放在竹筏上,顺水……而下……”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睡的是那么的安详。

“不……”

空中回荡着古风歌的呐喊。“不要走,雨颜我求求你,只要你睁开眼睛……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活着……”

偌大的玉华轩只剩下古风歌的哭泣声,他紧紧的抱着她,温暖着她的身体,希望她的身体不要这么快就凉掉……

这时,白芷已经哭了红眼,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将信递给他。

“这是主子要我交给皇上的信!”

古风歌看着那封信发呆,然后急切的将信打开。

风歌……

还记得你花了一千两黄金买下了我,又从采花贼手中将我救出,你是一名正人君子,那样的你非常的有魅力,多少少女的心倾慕于你。

可是雨颜那时候是最不开心的时候,是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好想回到过去,和你一切探讨琴艺,可是上天却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让我进了宫……

皇上他对我很好,从来没有勉强过我!甚至他为了保护我而合太后起了争执,更为了我不惜和朝中大臣对抗到底,他是一个好皇帝,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而现在在你身边的人都是贪官污吏,现在天下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你一定要为天下百姓着想。颜儿相信你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因为你的心是善良的!

最后,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迁怒任何人,让我走的安心点。雨颜绝笔!

古风歌将她抱起走进玉华轩,将他放在那张软榻上,他不断的搓着她的双手,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他就这样凝视着她……落魄的久久不语。

浓墨一样的夜色,莹莹的月光,水一样的清淡,华丽的玉华轩蒙上了黯淡的光晕,那层层叠叠的纱帘垂落着,阵阵风拂过,那飘逸的丝沙后传出阵阵哭声,哭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这时,一个公公手里端着一盘东西忐忑不安的走了过来,偌大的殿中,只点了一盏灯,整个殿中气氛让他不由的心颤,他来到皇上的身边,看着他的双手撑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太后让奴才把这牌子给您拿来,请您翻牌子!”

没有动静……

公公等了很久,见皇上没有动静,他又轻轻的唤了一声,“皇上……”

古风歌缓缓放下双手,红着眼睛仿佛要将人吞了下去,整个时候交他翻牌子?“滚出去!”

公公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他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殿外。

古风歌缓缓站起身来,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去……

地牢……

他站在地牢门前,久久不语,辰墨轩躺在干草上,背对着他,不管他这次怎么对他,他绝对不会告诉他雨儿在哪里。

雨儿是他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人……

“雨儿已经死了,明日我会扎好花伐实现他最后的遗愿!”

辰墨轩猛的起身走到牢门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刚刚那是错觉,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雨儿今日回宫了,可是她却实现服下了毒药,为了救你出去,她死了……”

辰墨轩一把将他推开,表情甚是吓人,他之所以能顶住狱卒的折磨,是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见到雨儿,因为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

只要她安全,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现在……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雨儿!”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雨儿,听到没有!”

古风歌对于他的暴吼没有任何感觉,“明日我会送雨儿最后一程,回来之后我会退位,把皇位让给你,这也是雨儿所希望的!”说完他落魄的走了出去,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辰墨轩跌倒在地,用拳头猛烈的垂着地面,地面都染上了血迹。

雨儿,你要我怎么办?为什么你要回来?我不当皇帝也没有关系,你这样做让我的心如何能安?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老天……你到底长不长眼睛啊……。“辰墨轩队长墙外的夜空大喊,泪湿了他的衣襟,他的身体不停的发抖,不停的打着哆嗦。

最后他无力的靠在牢门前,仿佛如傀儡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完全的与世界隔绝了!

翌日……

古风歌果然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在河畔前站了许久,看着竹筏慢慢的飘走,直到看不见时,他还是屹立在河畔久久没有离开。

黄昏,他回到了大殿,颁布了退位诏书,完全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他放下龙袍和玉玺来到后宫接了他的母亲一起离开。

一年后,三月底——

忆往昔,春暮芳草凄凄,

桃花疏影兮,人去楼空。

河畔的上游与下游分别站在一名男子,一个在吹笛,一个在撒花……

他在也没有机会见到雨儿了,即使他身为君王,他也无能为力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辰墨轩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缓缓流下,脑海里浮现与雨儿相处的每一个画面,他平静的笑了……

雨儿不喜欢的制度,他废除了……

雨儿不喜欢的人,他将他们罢官了……

雨儿希望他当个爱民的好皇帝,他做到了……

依稀记得一年前,他再次登基的时候,举国同庆,百姓家家放炮竹,连放了一月有余,城里的家家户户大办宴席庆祝皇上等级,感谢他废除那些不合理制度。

时光飞逝,如今的玉华轩的主人是一个换了一个,其她们的长相都与这里的一个女人极其相似。

但是这里已经是深宫中最寂静的地方,皇帝下旨,任何人不得再此喧哗!

夜伴随着凉风,一道人影正在池塘边放荷花灯……

这时一名女子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慢步来到花园。

她远远的看着池塘边的皇上,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为每个三个月,这玉华轩的主人就会死,而且找不到任何死因,就像诅咒一样!

她知道皇上深爱着一名女子,而自己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这是宫里的宫女说的,但是如今都过了这么久了,玉华轩不断的换着主人,而皇上的心里依旧只有她!

她看着院中那朵朵没有心的木莲…。。

皇上曾说,这木莲就是他,花没有心可以活,那么人呢?

当时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是有些明白了……

夜半三更天……

一名宫女拿着灯笼缓缓的走向池塘边,她将披风披在皇上的身上。

“夜深了,皇上该歇息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辰墨轩拉了拉身上披风,看着水里那朵朵荷花灯,他拿出雨儿留给他的信。

墨轩……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你!

请你为我好好的活下去,把我没见过没听过的事经历一遍。

你是一位仁君,相信国家在你的手中会打理的很好!百姓也会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但是请你容雨儿自私一次!

将雨儿忘了吧!从新觅得佳偶,让她一生都陪伴着你!

因为雨儿知道,往往留下来的人是最痛苦的。

勿念我,如果有缘,我们来生见……雨儿绝笔!

这封信他看了无数遍,每次看他都会心痛,雨颜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让我忘了你?

你说的话我都乖乖的做到了,但是我还是忘不掉你怎么办?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忘记你,你已经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心里……

每天晚上梦到的都是你……

如今的玉华轩住着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看着那殿中闪烁的灯光,就会让我感觉你还在我的身边……

多少个午夜梦回,我在铜镜前为你描眉,你红着脸对着我笑,你依偎在我怀中,喃喃细语!

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早已经渗入我的骨髓里,所有我忘不掉你。

没当我醒来的时候,枕边湿了,床边空空的!原来是梦……患得患失的感觉让我感觉要窒息了。

雨儿,今生你我还会在人群中相遇吗?

如果见到你,不管你已经轮回成了什么样子,我一定能在人群中第一眼认出你!

爱你的感觉永远不会变……不会变……

第一百一十七夜千刀万剐?

西域——

“鬼医这个女人怎么还不醒?”

鬼医一边切着手中的草药,然后撇眼看着站在身边蒙着脸的男人!他冷笑一声,似是非常的鄙视他。

“怎么?这会又想她活了?记得当年你可是非杀她不可呢!她可是害你丢了王爷的称谓,害你王爷府*[奇`书`网]*www.qiyebooks.com*[奇`书`网]*被吵架,这会不想报仇了?”鬼医轻轻的描述着。

白俊昊怒瞪着坐在对面的鬼医,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想把他很扁一顿。

“我当然没忘,只要她醒了才能帮助我完成我的宏图大业,皇帝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这么对待本王,你叫本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不夺他皇位,不杀了他,本王绝不罢休!”

‘啪……啪……’鬼医站了起来拍着自己的手。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现在的这种仇恨!我前朝的暗卫随你用,但是你得收后,必须得给我半壁江山!”

半壁江山?白俊昊有些为难,但是自己现在是朝廷的通缉犯,自己一个人是根本达不到目的的,以目前的情况只有先答应他,然后再说以后的事!

“行!”

“很好!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一致了,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女人对那狗皇帝有何用处?”

白俊昊走到浴桶前,伸手勾起雨颜的下巴,瞧着她的面容!

“那个皇帝爱她爱的死去活来,这些年来,后位一直空悬着!可想而知,她对那皇帝的影响有多大了!”

说完他放下她的下巴,看着她那一头的乌丝!

原来如此,说真的!当初他不让他杀她,是因为她是假死,只是外人是不容易察觉她还有一息尚存。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她那微薄的心跳。

鬼医走到白俊昊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药浴里的人,这个女人很美,但是脸上有一小块早已愈合的伤疤,不过还好,经过他的医治,这块疤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既然你已经坦白的说了她的用处,那么我就会让她不到三天就会醒来!”

听了鬼医的话,白俊昊那犀利的目光盯着他那面带微笑的脸,他的笑太刺眼了!莫非他一直能让她醒来,却一直没有这么做?

若不是今天他将心里话说出来,他还打算拖延到什么时候?

“你……早就能救醒她是不是?”白俊昊愤怒的一把扯住鬼医的衣襟,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这个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不……她身上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如果不经过长时间的药浴,是根本根除不了她体内的毒素,还有!由于她曾今吃过一种秘制的龟息丹,如果醒来的话,她的记忆可能会没有……”

鬼医小心的捏起白俊昊的衣袖,将他的手拿开。

半响,白俊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

真是天助他也,连老天都觉得他是应该向那个人报复的!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被流放时的屈辱,当他逃跑的时候,那个皇帝正在悲伤的在河的上游送她最后一程,本想在下游截住她,然后将她的尸体千刀万剐,没到到半路杀出个鬼医,说她还没没死!

“如此甚好!就是她有记忆本王也要她失去所有的记忆!”

鬼医看着他那仇恨的目光,心里暗爽,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会更进一步了!这个王爷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女人,三天后你就会醒来,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药浴吧!

看着那漆黑的水连鬼医自己都觉得恐怖,他是鬼医嘛!他怎么可能用正常大夫的方式医人呢?肯定是要以毒攻毒了。

什么蛇啊……蟾蜍啊…。。蝎子啊……只要有剧毒的生物他都用上了。

只怕是这个女人醒来以后,怕是百毒不侵了吧?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把握,等她醒来后,他就知道在这次的实验是否成功了!

三天后……

屋外下着细雨,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雨颜低垂的眼帘,长长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动,她用手抹掉身上的药渣,然后走出浴桶看着床上那摆着很整齐的衣服,她不假思索的走上前将衣服穿上。

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牛头挂在那厚实的墙壁上,豹纹地毯显的非常的狂野……

这里……是哪里?

我又是谁?

她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咚……咚……’呃……好痛……

为什么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鬼医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陌生又略带懵懂的眼神,鬼医先是一愣,随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将药递到她的面前,“没想到你比我预料中要醒的早,来!把这碗药喝了。”

雨颜随意一脑子的疑问,但是还是听话的接过药碗,然后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鬼医看着她的小动作,不竟笑了起来。

雨颜喝完药后将空碗递给了他,然后不确定的问“是你救了我吗?”从刚刚自己从药桶里走出来,到刚刚他给自己送药,自己一定是受了什么内伤吧?

鬼医摇了摇头,“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另有其人!”

看着他走出房门,雨颜也跟了出去,可是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哪里还有人?

天灰蒙蒙的,雨水冲刷着地面上的泥土,雨颜落寞的坐在地上,靠着一边的石柱上。

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伸手接着屋檐滴落的雨水,心思早已经飞到了远方。

到底救她的人会是谁呢?

白俊昊从刚刚就一直站在园亭的后面,在远处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她终于醒来了……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不容察觉的阴笑。

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了……

思及至此,他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很久。

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雨颜抬起头侧过身子看着来人,只见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八夜浅红色的新蕊

从这个人的轮廓看来,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

“你醒来了?”白俊昊故意放低声音,面无表情的问着。

雨颜有那么一刹那,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点点熟悉,但是却又觉得陌生。

“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白俊昊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是的,救你的过程长达一年之久,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救了你,那么你就要回报我的恩情!”

雨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公子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她不确定的试问着。

白俊昊淡淡的笑了,这女人连失忆了都还能这么聪明,这样也好,他也就不用和她拐弯抹角了。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子,你要无条件的为我办事就行了!”

雨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既然他救了自己,自己为他办事也是应该的。

“很好……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莫颜!”

莫颜在这里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就会在房间里看看书,刺刺绣什么的,主人为她选了教她琴棋书画的师傅,说是要她认真的学习!

虽然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让她学习这些,但是如果这些是他要的,那么她一定会做到最好!

有时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会想象他那面具下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清楚的能感觉到他的性子是很冷的,他不爱说话,特别是不愿多看她一眼,连跟她说话也只有简单的几句。

西域的天气阴晴不定,今天她接到指令,主人要她换上男装然后他会安排她接下来的课程!

只是莫颜万万没有想到,她今天的课程居然是在妓。院!

她被安排在一间素雅安静的厢房里,老鸨只对她说,一会听到奇怪的声音时就将墙壁上的画拿开,只有便可以看到隔壁的任何动静。

暮色降临,妓。院的下人开始掌灯,一些达官贵族纷纷来到了水仙居!

莫颜打开窗户,忽然觉得这些人穿的倒是冠冕堂皇的,其实骨子里不知道有多淫。荡!她不屑的噌噌鼻,非常的鄙视他们!

桌子上的香炉青烟燃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真的等的有点困了,到底主子要她学习什么?

半响,莫颜正打着瞌睡,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见她在窗户边打盹,她连忙走过去将她摇醒!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好戏都开始了,你怎么睡着了?”

莫颜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摇醒,这不还没完全清醒,她揉了揉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妇女。

好半响才想起自己今天的课程,“哎呀!对不起,我怎么睡着了!我这就去学习!”

老鸨看着她扒在墙上,她走到桌边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厢房。

“恩……啊……。”

房间里的男女交。缠在一起,这时候莫颜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她还没有笨到以为他们是真的在给她上课,这根本就是偷。窥嘛!

只见那个女人妩媚的摸着男人的脸,红唇落在他的眼睛上,那妩媚的摸样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

女子伸出白嫩的右腿勾。住男人的腰部,只听见男人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怎么?这么莫不急待的想要啊?”

女人矫情的拍了一下男人那厚实的肩膀,然后嗲声嗲气的说,“讨厌……你欺负奴家!”

莫颜瞪大了双眼,这个女子的技术也太好了吧?几下就让男人把持不住了!

可是?主子要她看这些做什么?

难道说要她去勾。引谁吗?

床上的男女一直工作到深夜才分开,男子办完事后便开始穿衣服,他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然后看着墙上的那个小洞。

“你要走啦?”床上女人不舍的看着正在穿衣的男人。

男子背对着她,‘恩’了一声。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会娶你的!”

床上的女子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她当然知道他高不可攀,但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跌进了他的温柔里,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他的身份是那么的高贵,她当然知道自己高攀不起,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哪怕是在他的心里占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她也愿意。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犯贱,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她就是不看一眼,偏偏要追在这个男人的身后,结果他却不领情,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莫颜透过墙上的小洞,是她的错觉吗?刚刚她有那么几秒觉得他发现了她!

但是不可能啊!自己躲在这边应该不可能被发现才对,可能是她想多了吧!既然他们都办完事了,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现在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莫颜将墙上的画挂在原位,然后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碰……

“哎哟”

莫颜捂着额头看着罪魁祸首,她刚想开骂,却见对方直盯着自己瞧!

他……是刚刚在房间里办事的那个男人!

“那个……对不起!”说完莫颜准备转身离开,感觉自己就像是偷腥的猫一样,没有勇气看他的眼睛。

“刚刚在下的表现阁下还满意嘛?”

莫颜刚转身跨出一步,然后脚步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糟糕……不会那么倒霉吧?被发现了……

莫颜尴尬的转过身正眼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一看,她才觉得他长的不赖!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第一百一十九章赏花宴!

楚云这才看清面前人的面容,这么美丽的脸却是个男人?真是可惜了!他在心里不竟惋惜。哎……如果他是女人,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子,你不认识我?”

小……小子?哦…对哦!自己现在是男装打扮,“咳……咳……”莫颜清了清嗓音,佯装豪迈的摇动着手中的折扇。

“我干嘛要认识你?”

楚云第一次觉得逗。弄男人也这么的有趣,特别是看到他脸红的样子。

“那么我可以知道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嘛?”

“恩……这个嘛……马马虎虎吧!”

楚云瞪大眼睛。什么?马马虎虎?有没有搞错,他堂堂西域的太子居然被一个平民偷。窥也就罢了,他现在居然说他那方面马马虎虎,这可是有关他男人尊严的好不好!

“这么说兄台你的表现在我之上咯?”

莫颜一听,脸色更加红了,但是自己现在是男人,怎么能认输呢?

“当……当然了!”

楚云难以置信的吧他全身看了个遍,“就你这副身躯?也太单薄了吧?小子回去好好练练武功吧!”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身下了楼。

莫颜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比起男人好像是单薄了点!但是她又不是男人,要那么强壮干什么?还好他没有找她麻烦,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杀了她?

或许他认为被男人看到他在办事也没有什么吧?如果被他知道她是个女人,估计他真的气的要杀人了。

莫颜伸手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想什么呢?还不走!”

男人们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今天主子要她来学习如何勾。引男人,她也明白了那么几分,只是现在她真的很好奇主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她的厢房里多了几名教她仪态的麼麼,每天她们都拿着藤条站在她的身边,只要她稍微出点错,那藤条就上身了。

这不连晚上睡觉腿都伸不直,疼的要命……

老天啊……。这教育的日子何时才能熬出个头啊?

一个月后,西域的南院举行皇家赏花宴,

今天一早雨颜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这身打扮是主子一早名丫鬟送来的,她也不敢多问,只听丫鬟说,让她今天一定要和妍琦搭上话题,想尽办法让她带她去和亲,至于用什么方法就得看她自己的了!

这妍琦是西域的第一美女,也是王上下旨封的和亲郡主。这次和亲之所以没有在皇孙贵族中挑选,那是因为那些官家小姐根本就没有妍琦的十分之一的美貌。

而这次和亲,西域的王上也是十分重视的,一年前蛮夷的公主已经嫁给了夜朝的大将军,如果他们西域的女子能成为夜朝皇帝的妃子,那么以后他们西域也就不会被其他国家虎视眈眈了。

白俊昊好不容易收买看门的守卫,将莫颜给弄了进去。

看着满园子来来去去的人,莫颜一时眼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第一美人妍琦呢?

莫颜漫无目的地在花园里四处闲逛,只见一个亭子中围着一群女人,大家全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花蝴蝶一样。莫颜本能的向亭子走去!

她站在一棵粗壮的柳树后面,听着她们的谈话。

“凭什么已经内定了人选,还开这个赏花宴干嘛?不是让我们这些名门闺秀自取其辱吗?”一名身穿绿衣的女子气的脸色通红,她不停的用手中的帕子扇风!真是火大……

“呵,你就别不服气了,谁让你没人家长的美呢!这有再好的家世也没用,这女人啊还是靠脸吃饭的……”

绿衣女子盯着说话的黄衣女子,她真恨不得上前给她两巴掌,但是又碍于周围人多,最后之后忍了下来。

她推开黄衣女子向池塘边走去……天气这么闷,一个个都围在一起嫌不嫌热啊!

这次自己没有被选上,她真的很失望,她娘还靠她过下半辈子呢!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和亲呢?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一袭白衣女子,她连忙躲到大树后看着她,她就是妍琦没错,看着她坐在池塘边若有所思,如果她掉下去死了……

那么自己也就有希望了?

思及至此,她拿出自己的手绢蒙住自己的脸,然后一步步悄悄的逼近她。

最后在离她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她猛的将她推下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到一旁的花丛里。

“啊……救命啊……救命……”

妍琦在水中扑腾着,脸色一下变的无比的苍白,“救……”噜咕咕噜,她一连喝了好几口池塘水,眼见就要沉底的时候,莫颜闻声连忙跑到池塘边!

她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长树枝,她连忙解下自己的腰带,然后抛向水里。

“快抓住,我拉你上来!”

第一百二十夜痛快!!

妍琦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她拼命的去抓住她抛来的腰带。

几番折腾下,她好不容易抓住腰带,一个用力,却把岸上的莫颜也给拽了下来。

“啊……”莫颜脚底一滑落到水里。

这下可好,人没就成反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救命啊……救命啊……”莫颜不像妍琦声音小,照她这个叫法,一会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来观赏。

花丛后的女子连忙扯下自己的面纱,然后将身边的树枝给扯了下来。

她连忙跑到池塘边,将树枝递给她们。

“快抓住,我拉你们上来!”

莫颜连忙将身边的女子推向树枝边,“先救她……”说完莫颜又喝了好几口池塘水!

几番折腾后,莫颜终于被救上了岸,她扶起一旁的白衣女子,一脸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女子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却没有大碍。只见她站起身来对莫颜和绿衣女子行了个礼。

“妍琦多谢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

妍琦?她就是妍琦?这天可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莫颜尴尬的笑了几声后,然后摇摇双手,“要谢就谢她吧!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说完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

绿衣女子也不太好意思,要是她知道自己是被她推下去的,她还会如此吗?

“不必客气,今天若是别人看到你们落难也会伸出援手相助的!”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走到偏远的地方晒衣服。

她们将衣服脱下放在一旁的矮树枝上,然后则是坐在花丛里聊着天。

“哎……”妍琦气闷的叹了一口气,近来她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但是苦于圣旨她不敢违抗。

“妍琦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莫颜看着她犹豫气闷的样子,心想她一定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今天若不是你们相救,妍琦早已下了地府,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一点都不想去和亲,但是苦于我家是书香世家,在朝中没有权利也没有势力,我想王上是不想朝中人结党营私,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才选中了我!”

听了她的话,绿衣女子差点气结,多少人想去去不成,她倒好还拿乔……

莫颜点了点头,等待她把话说完。

“别人也许会因为你进了宫,以为是光宗耀祖了,都会说那是无比的荣耀,但是进了宫就永远出不来了,就要和一群女人争夺一个男人!有些人可能到老死都见不到皇上一面,大好的青春就这样葬送了……”

“是啊……”莫颜感慨的说着,但是她必须进宫,因为这是主子要她做的事情,也是她唯一报答他的方式……

“我一个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很害怕……。”说完妍琦将脸埋进双膝,难过的哭泣着。

莫颜一听脸色露出了笑容,“妍琦不要难过,大不了我陪你进宫!”

绿衣女子一听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我也陪你去!”

妍琦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们,“你们真的愿意陪我去?”

“我柳婳蕊说到做到!”

……

月光下,三名女子举起右手指天发誓,义结金兰!

三人交换了彼此的信物,相视而笑。

“从此妍琦就是姐姐,婳蕊就是二姐,我自然是小妹了!”其实莫颜并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既然她们一个十八,一个十七,那么自己十六好了。

“对了,这个和亲只有一个名额,你们要怎么混进去?”妍琦突然想到,有点紧张的说着。

婳蕊还在思考要怎么混进去,只见莫颜先开了口。

“这还不简单,我们就当姐姐的陪嫁丫鬟就好了嘛!”至于到了夜朝再作打算。

婳蕊点了点头,目前最主要的是要去夜朝,至于当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能让娘亲抬起头做人,她受再多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夜晚,她们来到街道的十字路口话别!

钱府——

婳蕊刚刚踏进府邸,就听见里面惊天动地的哭闹声,她不假思索加快脚步向里面跑去。

一路来到正厅,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住手!”

她来到大娘的面前一把推开她的手,然后怒视着她,“我不是说过吗?有事尽管来找我,不许碰我娘!”

钱夫人冷笑一声,用手中藤条指着小妾生的女儿。“怎么?一天不见长胆子了?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说完她挥动着藤条打在婳蕊的小腿上。

这种戏码对婳蕊来说三天五头的就会上演一次,她也见怪不怪了。

她气愤的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藤条,然后用力的将藤条撇断。

“我告诉你,不要再拿我们母女出气,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婳蕊扶起自己的娘亲,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钱夫人气的手直发抖,她指着她们的背影然后吩咐一旁的奴才,“反了……反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把她们抓起来关进柴房,三天不许给她们东西吃!”

几名家丁连忙上前拦住她们的去路,婳蕊的目光一下变得无比的冷冽,让人退避三尺。

她将娘亲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抬头挺胸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别忘了今天爹让我参加宴会的目的,你是正室又怎么样?还不是生了个丑八怪?告诉你,我已经要和妍琦一起去和亲了,你们谁要是得罪了我,我一定会在王上面前奏你们一本!”

几名家丁被婳蕊的话吓到,连忙为难的退了几步,然后看着一边的大夫人。

此刻的的钱夫人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股气势。

不错,她就是讨厌这个庶出的女儿,因为她长的比自己女儿漂亮,因为她夺走了老爷的全部宠爱,所以她每天想尽各种办法找她们母女麻烦。

“算了!算了!算了……今天我累了,都回房休息吧!”

婳蕊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娘吃瘪的摸样,别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第一百二十一夜为你挡剑!

母女两回到房间,婳蕊为娘亲倒了一杯茶,心里非常的委屈,她坐在桌边,握着娘亲的手,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昏暗的厢房,简单的摆设,可想而知她们在府中的地位有多么的卑微。

从小到大自己就是不服气,处处与大娘作对,结果倒霉的都是自己的娘亲,这次也不例外。

“娘,对不起!”

若水用手抚着女儿的发丝,“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这么保护娘,是娘没用……”

婳蕊哭着摇头,然后扑到娘亲的怀里。

“娘,过几天我就要陪妍琦去夜朝了,虽然只是做宫女,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成为皇上的女人的,我要你以后抬头挺胸的做人,相信我,娘!我一定能做到!”不惜任何代价!婳蕊在心里暗暗发誓……

“傻孩子,娘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好,娘就好……”

残阳如血,映着远方的天际,渐渐地大地被这光辉笼罩着。远处传来了乌鸦的鸣叫声,凄凄又凄凄。

妍琦穿着红色的喜袍,大红金丝大氅,红色的长靴。如瀑的黑发被盘起,戴上了金翘凤冠,红花贴鬓,站在自家的门口与母亲话别。

“娘,恕女儿日后不能尽孝,你和爹要好好保重身体!”说完妍琦‘碰’的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泪如雨下……

此刻千言万语已经道不清她心中的忧愁,这一去怕是永不相见了,未来真的是一片茫然。

柳氏扶起自己的女儿,纵使心中有万般的不舍,但此刻的她却也无能为力。

一旁的老父转过身去抹着眼角的泪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难过,本想为女儿招个女婿,这样便能永远照顾女儿,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被那道圣旨打乱了……

柳父上前扶着妻子的手臂,老泪纵横的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孩子,到了外面不比在家里,一切都要小心,宫中尔虞我诈你要多留个心眼,一定要保重啊,爹娘就你一个孩子……”说完老两口抹着眼泪心里有说不尽的关心。

妍琦看着爹娘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是五味具杂。

这时莫颜与婳蕊走到妍琦的身边,她们拉着妍琦的手看着她的爹娘。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们在姐姐的身边,大家都会有个照应,你们就放心吧!”

“是啊!伯父,伯母!总之我们三姐妹不会让人看扁的。”婳蕊跟着附和着。

两老点了点头,“好了,孩子们!上马车吧!别让军爷们等久了。”

马车浩浩荡荡的一直向夜朝前进着……在离夜朝越来越近的时候,大家的心情也紧张的波动着。

一个月后夜朝边境——

官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穿着军装的男子向江都驶去。他们的后面紧跟着是一辆被红绸装饰的马车,车前的红绣球,急速地左右摆动着。

马车内,妍琦的脸满是忧愁,依然掩饰不住她的美。

典型的瓜子小脸,眉如薄柳,嘴如樱桃,目光凄冷,如寒星闪烁,这一路上不知道叹了多少次的气,心中总是郁闷的透不过气。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紧紧地咬着唇瓣。片刻唇瓣上渗出了点点血丝,就快到皇宫了,她紧张的握紧小手,手心中冒出的汗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彷徨。

车突然颠簸的厉害,她被前抛后撞,只得伸手抓住了手把。一旁的莫颜和花蕊连忙上前扶着她的双手,稳住她的身子。

“姐姐,不必紧张!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研琦勉强的对着莫颜苦笑了一下,“恩,对!我不是一个人。”

看着她如此,婳蕊心中也不好受,她缓缓地掀开了帘子,泪水倔强地暂停在两片如梳子般的睫毛间,睫毛微微一晃,泪水还是顺着胭脂染红的脸颊流了下来。

片刻,她拭去了泪痕,目光中露出一丝倔强,深吸了口气,端坐车中。

娘,总有一天女儿会将你接到身边,好好侍奉您……

正前方数百名侍卫,坐在马上,手里拉着缰绳,脸上都是些许的不耐烦。身子有些倦缩,

领头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奇`书`网]*www.qiyebooks.com*[奇`书`网]*,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只见他极不快地道:“女人就是讨厌,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此人正是夜朝的小王爷辰墨泽,本来他想借着迎亲的时候到处玩一玩,谁知这带这一女人,他哪里也去不了。此刻他真的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天色越来越暗,辰墨泽率领队伍来到城中的驿站。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然后帅气的翻身下了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早晨进宫!”

“是,王爷!”

婳蕊扶着研琦下了马车,她们环视着四周,这夜朝果然是国大兵强,难怪周边的小国都不敢贸然进犯。

就在这时几名蒙面人从天而降,他们迅速的拔出利剑,向他们袭来……

一时之间,侍卫与蒙面人厮杀一片,莫颜迅速的将研琦的和花蕊拉到安全的地方。

“兄弟们!不能再让皇帝强大起来,咱们一定要把和亲的郡主给杀了!”一名黑衣人犀利的杀了几名侍卫,然后愤恨的向她们走去。

辰墨泽见情况不妙,连忙解决了攻击他的黑衣人,随后迅速的挡在她们的前面。

“有本王在,你认为你们的计划能得逞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正在这时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猥琐的拿着剑准备偷袭他。

莫颜眼见不妙,情急之下跑了出去抓住他的左手臂,挡在他的身边。。。。。。

正文第112夜相逢番外大结局

“呃……”利剑划破了她的手臂,莫颜吃痛的用手捂住伤口。

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

辰墨泽恢复刚刚的震惊,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转身与刺客继续厮杀……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就不怕刚刚那一剑要了她的命吗?

辰墨泽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还是有点震惊的!他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奉承他,就连皇帝哥哥也事事顺着他,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人会真的不顾自己的安慰而替他去死。

经过长时间的厮杀,宫中的御林军很快就赶来过来。

黑衣人眼见在恋战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几个个相视一眼,施展轻功逃了出去。

“王爷你没事吧?皇上听说你们遇袭,就下旨让臣赶来支援!”

辰墨泽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子,他走上前去拿开她的手,看了看伤口。

“还好伤口不深,太医,你帮我看看她!”

“是,王爷!”

深夜,研琦和花蕊送走了太医,然后走到床边捂着莫颜的手。

“颜儿,你怎么这么傻?要是刚刚那一剑伤到要害可怎么办?”研琦责怪的说着,但是心里却很不舍,天知道刚刚她真的心都要被她吓出来了。

“是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莫颜虚弱的看着她们,勉强自己虚弱的笑了一下。

“我没事,小伤而已!你们快去休息吧!”

研琦与婳蕊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翌日——

一行人朝着灯火前行,巍峨的城楼在灯火中若隐若现,马车渐渐放缓了马速。守城的将士亲自开门迎接。

莫颜一路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上来来去去的百姓以及城中的各个商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里好熟悉,仿佛前世见过一样,对于这里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熟悉又觉得很陌生,她在脑海里苦想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

马车一路驶进皇宫,红色的宫墙将外面隔绝,这宫里宫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待马车停下后,三人一起下了马车。

研琦与婳蕊惊讶的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嘴角微张,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

“哇……好雄伟的宫殿哦!”婳蕊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莫颜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突然心中有种刺痛的感觉,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心会这么的痛?

泪水湿了眼角,她看着周围的建筑,为什么这里这么熟悉?

婳蕊看着莫颜突然落了泪,连忙上前扶住她,“颜儿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在痛?”

莫颜拍了拍婳蕊的手背,虽然伤口很痛,头也好昏,但是她们现在在皇宫,千万不能有半点差错。

“我没事,还是看看他们怎么安排我们吧!”

一旁的研琦从惊喜中醒了过来,她走到她们的身边,一脸的担忧,“颜儿,你脸色不太好,等一会他们给我们安排好住处,你就赶快休息!”

莫颜无力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名手拿拂尘的太监走了过来,他挥动着手上的拂尘,看了看面前的研琦,果然和送来的画像有几分相似“虽然你是和亲的郡主,但是这次皇上选秀不分贵贱,所以你们要和其他秀女一样搬进储秀宫候选!”

太监看了看研琦身边的两名女子,“这两位是?”

研琦微微行礼,“公公,这两位是我的陪嫁丫鬟!以后还望公公多加照顾”说完她拿下手中的玉镯偷偷的塞给你面前的太监。

太监一见玉镯,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佯装咳了咳顺顺嗓子,心想还是这位西域郡主通情达理,“这是自然,你们就随郡主一起搬去储秀宫吧!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用的上咱家就直说!”

婳蕊看着这个娘娘腔在前面带路,她小声的问着研琦,“为什么要送他东西?他不过是个奴才!”

莫颜拉了拉婳蕊的牵手,“婳蕊,你说话小声点!咱们初来乍到,以后说不定就能用上这个太监,你可别小看这些奴才,若是他们在主子那告些小状,那咱们可就都完了!”莫颜微低着头,眼前的景象变的有些模糊,她努力的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研琦看了看莫颜,赞许的点了点头,“颜儿说的极是!”

储秀宫后院——

研琦看着这小院落,此刻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她们是和其他的秀女住在一起,比不上在家里有独自的厢房。

这时几名秀女围在桌前讨论着什么。

“听说啊!皇上他是最奇谋睿智,果敢狠辣的王。”

“不对,不对!听说皇上他让一个女子三千宠爱集一身,羡煞后宫其他妃子!”

“我听说皇上他曾为她和太后以及满朝官员为敌,最后让敌军偷袭将宫殿染成炼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新皇却突然让位!”

“听说那个女人死去后,皇上都会纳和那妃子有几分相似的人为妃,只是那些女人都活不过三个月!”

研琦,婳蕊听着听着,真的搞不清楚这夜朝皇帝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莫颜听着听着,只觉得口干舌燥,她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碰……’

“哎呀……我的新衣服,这衣服可是我准备选秀的时候要穿的!”

杯子破碎的声音将莫颜的思绪拉了回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见那女子将莫颜推倒在地。

“你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那个和亲女人的贱婢,等我以后做了贵妃,我一定整死你!”

女子说完就给了莫颜一巴掌。

莫颜再也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研琦和花蕊看到吓坏了,她们连忙跑了过来讲莫颜扶起。

“颜儿!你怎么了?”研琦将莫颜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婳蕊看到颜儿被欺负了,心里那个愤恨,她走过去将那女子一推,然后丢了一张银票给她。

“一件衣服而已!至于这么欺负人吗?”

女子被她推的退后了几步,她捡起地上的银票然后将之撕碎,“钱?我多的是!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和亲来的郡主就了不起,说到底还不是和咱们一样住在这里,可见皇上也看不上你!”

“婳蕊你过来扶着颜儿!”

研琦小心的让颜儿靠在婳蕊的怀里,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她起身走到那名女子的面前,看着她半响。

“我再怎么样也是和亲的郡主,皇上他就算再不喜欢我,我将来也必将是他的女人,因为我的身上可是关乎着两国的友好邦交,你最好以后别犯在我手上!”说完研琦便向外走去。

女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

你有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她婧涵这么说话!这个梁子结定了……

研琦一路问向太医院,可是当她说出请他们去为她的婢女诊治一下,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你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日理万机要为宫中娘娘们诊治,哪里有时间去看一个婢女!”

“是啊…。。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去打点冷水为她敷上吧!”一旁的太医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他们这副嘴脸,研琦真的不知道人居然可以这么冷漠,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啊!现在颜儿正发着高烧,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如果再不医治的话,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碰’

研琦跪倒在地,不断的磕着头“求求你们,去看看她吧!”

可是太医院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还是各自干着各自手中的活。

终于,研琦不再求他们,这帮冷血的家伙,她愤然起身向外跑去。

她一直跑……一直跑……

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突然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前面的花园小道上,她看清楚那人的侧面,然后抹掉泪向他跑去……

“小王爷……等等……”

辰墨泽回头看着来人,见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端详着她的面容,原来是和亲的郡主,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做什么?

“郡主有什么事吗?”

研琦顺了顺气,然后说道“王爷,请为颜儿请太医吧!她此刻正发着高烧,可能是伤口感染了,我真怕……”

“她在哪?”

“储秀宫!”

“你先回去,我会带上太医随后赶到!”

终于,研琦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怀的微笑,“好!”

昏暗的房间内,辰墨泽安静的守候在莫颜的床边,刚刚他来的时候,看见她烧的满脸通红,当时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真不知道这帮太医院里的人怎么这么势力,看来他得跟皇兄好好说说。

自己在外面游历这么多年,本不想这么快就回来的,要不是他接到消息说皇宫危急,有人造反!恐怕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游玩呢!

这一年来,皇兄改变了很多,他的脾气变的阴晴不定,有时甚至会拿奴才们发泄,有时候他真的就搞不清楚了,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

现在的他好像能体会到皇兄的痛苦了,当心爱的人死了,或许自己的心也就跟着死了吧!

而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婳蕊走到水盆边,为莫颜换了一条湿帕,一旁的研琦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辰墨泽。

“王爷,夜深了,这里有我们照顾,你就回去休息吧!”

辰墨泽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着她们朦胧的眼睛,“你们也累了,这里本王会叫宫女来照顾,你们就去休息吧!”

“谢王爷!”

七天后——

储秀宫的秀女们兴高采烈的来到御花园。

看着御花园中的牡丹、芍药、各种奇花异草开的无比的鲜艳,朵朵花朵展示着自己自己最绰约的风姿,花香四溢,让人看的目不暇接。

“大家快点挑花朵,一会就要蝶幸了!”

花园里的少女带着憧憬的心情在花园里跑来跑去,深怕最美丽的花被别人采了去。

婧涵左挑右选,最后选择了一朵牡丹花。

这时一名女子走了过来,看着婧涵手中的花朵,“姐姐挑的花真鲜艳!”

婧涵听到女子的赞叹,心里那个得意,她撇了撇她手中的桃花,“你挑的也不错!”

莫颜和花蕊带着研琦穿梭在花丛中,看着大家似乎都已经摘好了,她们却迟迟没有下手。

“婳蕊,研琦,挑花呢!不是说鲜艳好看就一定能吸引蝴蝶,最主要的还是花的香味,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跟着花园里的蝴蝶和蜜蜂,只要它们落在哪朵花上,我们就采哪朵,一会菜好了,我们到这里回合!”

研琦与婳蕊点了点头,随后各走一方去寻找着。

大家摘好了自己喜欢的花朵,然后戴在自己的发束上,这时婧涵偷偷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里面的蜂蜜倒在花蕊上。

哼!和我斗,你们就等着吧!

不一会儿功夫,莫颜与婳蕊将自己采来的花戴在研琦的头上,最后便跟着人群一起来到了御花园的中央。

这时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的紧张,一会答案就要揭晓了……

大家各自的位置站定,等待着蝶选,莫颜站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看着这些女人忽然觉得她们很可悲,一生的青春就要葬送与此不说,还要将自己的幸福交给一直昆虫,想来也真够滑稽的。

这时,皇上了太监小喜子见众大家都已经安静的站好,他这才走到皇上的身边对着皇上举手行礼:“皇上,各位秀女已经都准备好了,皇上请放蝶吧!”

辰墨轩看着下面的秀女,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向那紧致的小盒子旁,然后将盒子打开。

这时,一只黑色带着青色斑纹的蝴蝶翩翩飞了出来,它扇动着美丽的翅膀在秀女们的上空盘旋着。

辰墨轩用眼睛扫视了着下面的秀女,最后目光随着蝴蝶落在研琦的脸上,但是蝴蝶只是稍稍在她头上的花上一沾然后又向后面飞去。

众人的呼吸声急促,天知道刚刚蝴蝶落下的时候,她们有多么的紧张,大家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蝴蝶。

每次蝴蝶刚刚要落下的时候,有的人会欣喜有的人会紧张。

这只蝴蝶仿佛有意和大家玩捉迷藏一样,就是不落下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只见蝴蝶缓缓落下,婧涵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众秀女难掩失望之色,有的心里在咒骂,有的只是惋惜选中的不是自己……

“哈哈……”这时辰墨轩爽朗的大笑起来,刚刚那只蝴蝶的举动还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看着下面的女人从失望到绝望的眼神,他就觉得这个选妃的方法还真的有趣。

这时,只见皇上在太监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后,就见小喜子挥动着手里的拂尘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御蝶选中的是秀女婧涵,赐宝林封号,赐住霜寒殿!”

话毕小喜子走到她的身边将御蝶轻轻地捏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那紧致的黑色盒子中。

莫颜站在后面看着前面穿着黄色衣服的皇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身影很熟悉,似是在梦中见过,胆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众秀女眼见希望落空,便丧气的回到储秀宫,研琦一路回到房间,在刚刚落选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为什么会觉得没选上而庆幸呢?或许她心里本能的想要逃离这个皇宫,这三宫六院这么多的妃子围绕着一个男人,而且每隔三年便会不断增加中,跟这么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已经很不容易了,最可悲的还是要经常提防后宫的阴谋诡计!

莫颜和婳蕊跟在研琦的身后,刚回到储秀宫没一会,就见刚刚成为娘娘走到她们面前示威。

“见到本宫还不行礼?”

莫颜心里那个反感,这个女人也太势力了吧?刚刚才晋升宝林,这就来给她们难看了,看着她这副嘴脸,她就觉得她卑鄙的可以。

可是虽然心里不甘,她还是必须得行礼的。“奴婢参见宝林娘娘!”

这时婧涵瞄了一眼一旁的婳蕊,她生气的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

婳蕊本不想理睬她,不想她居然……

莫颜与研琦连忙护着婳蕊,站在她的前面,“娘娘,你才刚刚晋升,这就要给奴婢们下马威了吗?你不觉得这么做有损你的身份吗?”

婧涵冷哼一声,“哼!你们对本宫不敬,来人给我打!”

一时之间,储秀宫的秀女没有一个人敢走出来为她们打抱不平,似是她们打久了,手也酸了,便觉得无趣,“我们走!下次别再犯在本宫手里,不然有你们受的!”

傍晚,暮色降临……

这一下午她们都在用冰块冷敷自己脸,虽然现在不像刚刚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但是还是有点红肿。

婳蕊心里非常不甘,“那个宝林也太过分了!瞧瞧,她把你们脸打的!”婳蕊的嗓音带有几分哽咽,听的一旁的研琦也哭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婳蕊坐在桌边抱着研琦一起痛哭着。

一旁的莫颜看着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心里也不好受,不行!她不能让她的姐妹就这样白白被被人欺负了去!她们可是拜过天地的。

今夜就是那个坏女人侍。寝的日子,她一定要破坏她的计划,想成为皇上的女人吗?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

夜晚,莫颜待她们睡着后,自己悄悄的来到御花园,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这里的路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早已经知道怎么走一样。

她路过荷花池,看着水面上的荷花灯,一时之间竟看的痴了。

远远的,辰墨轩站在暗处,他刚刚放完灯准备去霜寒殿,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一直在多少个午夜梦回中缠绕着他,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双眼,真怕这一切是幻觉。

可是在看她的时候,她还是在荷花池用手划着水面。

他不知不觉的走到她的身边,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终于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澎湃,一把上前将她抱住。这个动作可吓坏了莫颜,她清楚的能感觉到身后是个男人。

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却有一丝的熟悉,“哇……救命啊……”

“颜儿你是回来看我的吗?谢谢……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吗?”辰墨轩眼角泛着泪痕,他的唇吻着她的脖子,脸侧!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皇宫,你再乱来的话,我要喊咯……”莫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她却怎么也叫不出那救命二字。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她!莫颜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他!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辰墨轩将她扶起来,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没错!这个神情,这张脸!还有个声音都是颜儿的。

“颜儿……”

咦??皇上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颜儿真的是你!”辰墨轩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泪已经湿了衣襟。

“皇上,我透不过气了!”

辰墨轩连忙放开她,激动的看着她,“颜儿,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知道这一年多来我有多么的思念你吗?”

一年多前?难道说她以前是夜朝的人?是啊……这个可能性很大,怪不得当她进入到皇宫的时候就觉得这整个宫殿是那么的熟悉。

还有皇上的样子居然和她梦中的男子一模一样。

辰墨轩用手抚着她一年前用金钗划伤脸的部位,“虽然伤口已经好了,但是还是有一道细微的疤痕!”

莫颜心中一颤,没错……她以前真的是这里的人……

“我失忆了……”

辰墨轩一听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内心的狂喜却多一些,“没有关系,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莫颜的泪落了下来,她真的很感动……

十指交错,辰墨轩带着她来到了御书房,推开那红色的房门,他将她带到里面的密室,这里是他每天都要来的地方,他时常处理国事累了,乏了!就会来到这里……

因为这里是她的精神寄托……

莫颜松开他的手,惊讶的看着这密室里的一张张画像,借着烛光,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抚着那一幅幅画像。

“这些画,是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每个细节……你离开后,这些就是我的精神寄托!”

此时就算是千言万语也平复不了莫颜心中的震撼,这些画上的风景,居然和她梦中的一模一样。

“墨轩……”

辰墨轩激动的上去拉住她的手,“颜儿,你想起来了吗?”

莫颜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一年前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些画居然和我的梦境一模一样!”

辰墨轩一听释怀了,“没有关系,以前的记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了!”

以前的颜儿是不开心的,她总是活在自己的悲伤中,如果她将他和那些悲伤的记忆都抹掉了,那么他情愿她不要记起他。

而他也会从现在开始加倍的补偿她,让她生活在他为她编织的幸福中。

“颜儿,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爱你,保护你吗?”

莫颜看着密室周围的画,她却不想决绝他,这一刻她想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每一件事情。对不起主子,我不想毁灭他,我想遵从自己的心意。

她相信,他就是她一直思念的人,梦中他是那么的温柔,有的时候她会想自己为什么总是作着同一个梦,原来他已经深深的进入了她的心里,怎么也磨灭不掉,虽然她失忆了,上天还是眷恋她,给了她一丝希望跟回忆。

终于,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辰墨轩笑的无比的开心,烛光下他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然后他微微的低下头想吻她,莫颜却用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可是你已经有三宫六院了!”

“我明天就解散后宫!”

“可是你每三年还是要选秀女!”

“我明天就废除这个制度!”

“可是你这样做文武百官一定会反对的!”

“那么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可是……”

“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就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女人!”

昏暗的夜,他们相拥在一起久久不分离,原来拥有是这么的难能可贵,希望大家都要珍惜自己所爱的人,歌颂出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灯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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