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讨厌的胡夜辰
轩辕容浑身颤了一下,慢慢低头,没有去看曹梦,但是他却知道是她,苦笑一声:“你来做什么?”
“对不起!”曹梦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想着道歉,脸上全是歉意。
“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要道歉?”轩辕容抬起头看向曹梦,这张脸,以前从来没去注意过,而此刻这张脸就永远都印到了自己的心里,和缘儿在一起时,这种感觉是从来都没有的,那种心痛到无法呼吸,那种会为了一首歌就会痛到流泪的感觉,以前是从未曾经历过的。
曹梦伸手摸向他的俊脸,脸上也有了温柔:“对不起,伤到了你,我真的是无心的!”
轩辕容一把打开曹梦的手:“我想安静一会,你走吧!”脸上全是冷漠,心则在滴血。
曹梦的心里也疼痛不已,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莫名的疼痛,眼睛涨痛一下,眼泪瞬间滑落了下来:“轩辕容...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瞬间,强装的坚强瓦解了,轩辕容的眼里也滑下了眼泪:“曹梦,你明知道我....为何我会爱上你?老天爷真的是太会开玩笑了,让我们三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差点闹僵,现在我和老三又爱上同一个女人,曹梦,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不断的咽着唾液,咽喉处仿佛有针在扎一般,轩辕容缓缓说道,眼睛却是看着地面的,没有去看曹梦。
曹梦擦擦脸上的水珠,对于轩辕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男人很固执,估计他真的爱了的话,那就是一辈子,可是感情是单行道,容不下多余的人,慢慢站起来轻声说道:“你早些回来!”说完就大步向轩辕衡那边走去。
轩辕容伸手捂住俊脸,真的不想流泪,因为流泪这种事是不应该发生在男人身上的,可是却怎么止也止不住,现在朝廷中情况危急,但是到底是真是假都还不知道,说不定是这胡夜辰开的玩笑也说不定,所以也没太大在意,说不定是哪里得罪了这胡夜辰,太傅是什么人,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造反?
也许回东都城就好了可以离曹梦远一点,她是跟着老三也好,继续进宫做皇后也好,都与自己无关...
丞相府
朱云天坐在书房内,旁边是刘花,那日被打扔出皇宫后,回来就看到了妻子躺在后院,赶紧救起找大夫查看,问她是谁做的,她也只字不提,其实朱云天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夫人会因为凤儿而变得懂事,变的心胸宽阔了,从前的刘花可谓是喜欢作威作福,常常去给大夫人找麻烦去,难怪王肃清现在会报仇,不过现在哪有时间去想家里的事,皇上现在居然一点意识都没有,要知道他就等于被太傅囚禁在皇宫里了,今天必须去找拿着病夫的莫北,必须阻止他,否则太傅当政了天下有多少官员会惨死?
刘花泡好茶水就端了朱云天面前,温柔的笑笑:“老爷,你先喝口热茶!”
闻声朱云天抬头,刘花,还是像一朵花,风韵犹存,欣慰的笑笑:“夫人还知道疼人了,前些日子委屈你了,没想到肃清会私底下欺负你,你也不跟我说,哎,我也是太忙了,现在朝廷中危机重重,说不定就要变天了,今天我去一趟知府衙门,希望能说动莫北!”
“老爷,你要保重身体,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想活了!”刘花的心里顿时又难受了起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夫人,凤儿已经去世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都没有回音!”朱云天非常无奈的说道。
“呜呜呜呜..我的凤儿!”刘花不断的擦拭着眼泪。
“哎,凤儿为何那么傻,去害缘妃,成为了天下人嘴里的毒妇,也是这样,让我这把老骨头都无法出去见人了,还有那衡王爷,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想过了,无论如何说服了莫北,我就带着你和肃清去山林隐居!”朱云天伸手拍了拍刘花的手背。
‘扑通’刘花跪了下去:“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没好好教好女儿,呜呜呜让老爷在朝廷中被人取笑..!”刘花心疼不已,这个男人是她的最爱,她的寄托,看着他发愁,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女儿也是我的,我也有责任!”朱云天赶紧把刘花搀扶起来,抱在了怀里,不断地给她擦拭着眼泪:“别哭了,眼睛都要哭瞎了,哎,皇上太相信太傅了,我就说了太傅几句,他就打了我三十大板,我要出门了,你在家里好生休息!”说完就放开刘花,站起来穿上衣服就赶紧走了出去。
“夫人,要不要去大堂吃饭?”一个小丫鬟走进书房,看着刘花恭敬的说道。
“小婉儿,大堂里都有谁?”刘花站起来边向外走边问道。
“回禀夫人,有大夫人和云妃娘娘!”小婉儿带领着刘花,边走边说道。
“哦?她回来了?”刘花眉头紧皱,本来就有了皱纹的脸上,此刻更明显了。
刚走到大堂,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刘花抬步进屋,气氛瞬间变冷,大堂里围着桌子而坐的五个人全都不说话了,都冷眼看着刘花,刘花也不介意,抬步走到属于自己的位子,然后慢慢坐下,旁边坐着大夫人王肃清,她旁边的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如今应该是云妃娘娘,另外三个都是老爷的弟媳妇,老爷有一个弟弟,不过两年前就去世了,留下这三个妻妾,老爷为人太过好,帮着养着三个弟媳,而且照顾得相当好,几乎要和自己这个夫人平起平坐了,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而且老爷念在小叔是因为求他才惨遭毒手的,所以对这三个弟媳特别的照顾,而这也让这三个弟媳相当的傲慢。
“呦呵,这不是昔日皇后的母亲吗?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威风得很呢!”大弟媳嘲笑道。
“可不是吗?当初还说我们三个是吃闲饭的哦!”二弟媳也起哄说了起来。
刘花冷眼看着她们七嘴八舌的,现在是只要老爷不在,她们就合伙来欺负自己,冷笑一声:“这可是我的家,三位莫不是还要赶走我不成?”
“哼,你的家?生出一个草包,败坏朱家名声,现在我们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的家?”三弟媳尖酸刻薄的说道,脸上全是嘲弄。
刘花深吸气,大拍一下桌子,站起来吼道:“你们三个不还是连草包都生不出来吗?”
“你..!”大弟媳气急,赶紧走到朱云身边跪下:“云妃娘娘您看,她分明就是要赶走我们三个,我们的老爷为了相爷而丧命,现在二夫人却要赶走我们,求您为我们做主!”
朱云,十八岁,与朱凤一起进宫,却没坐的皇后的宝座,这让她已经很没面子了,毕竟自己才是正妻所生,在后宫多年,早就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了,她心思细密,善于耍心机,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冷眼看着刘花:“姨娘,你莫不是真要赶走她们?她们一走,爹爹可是要背上个忘恩负义的罪名,姨娘可要三思!”
刘花心里一惊,是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凤儿已经让老爷很没面子了,现在再让他背上个忘恩负义的衔头,不是更难在外面立足吗?抬头看着三位弟媳:“我没有那个意思!”
“哼,你明明就是嫌弃我们三个,我们走!”大弟媳从云妃面前站起来,和其他三个看都不看刘花就往外走。
“三位婶婶,哎呀,姨娘,你怎么可以这样?爹爹已经在朝廷里因为姐姐的事很丢人了,每次早朝都被所有的大臣冷嘲热讽,现在三位婶婶走,你要爹爹如何是好?”云妃焦急的说道。
“对不起!”刘花心里百感交集,被云妃说得焦急不已,赶紧大声冲三位弟媳喊道。
大弟媳转过身愤怒的看着刘花:“我们不需要你来同情,走!”
刘花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扑通一声,朝着门口跪了下去:“求你们原谅,我真不是有意的!”脸上全是屈辱。
三位弟媳这才慢慢走回来,走到刘花身边:“刘花,你还真看不清楚形势,现在这个家已经没有你的位子了,大嫂嫂才是当家主母,你什么都不是!”
王肃清从始至终未发一言,不过她的脸上全是得意和高傲。
“你们太过分了,丞相说过不许欺负二夫人,你们居然这般欺负二夫人,我一定要告诉丞相!”小婉儿气鼓鼓的说道。
“啪!”的一声,小婉儿的脸上瞬间多出一个五指印,才十六岁的她,刚被丞相买回来,不懂得府中的形势,只知道她们很过分,眼泪唰唰的掉。
“你刚才说要告诉丞相?来人啊,把她的舌头给我割了!”王肃清大声喝道。
小婉儿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脑袋不敢置信的摇着,一步一步的后退,刘花赶紧站起来把小婉儿护在身后:“不要..求姐姐饶了她,她刚进府不懂规矩,求姐姐饶了她!呜呜呜呜呜”刘花终于明白了,就算老爷说了也没用,自己已经完全没了地位,王肃清有云妃娘娘撑腰,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呜呜呜..我不要割舌头,呜呜呜呜..”小婉儿吓得只知道哭。
“动手!”王肃清大声喊道。
“是!”两个女人拿着一把刀就向小婉儿走去,一个女人把刘花给拉开,然后扯过小婉儿,用力掰开了她的嘴,一只手掐在她的喉咙,舌头就伸了出来。
小婉儿的眼里全是惊恐,眼泪都吓没了,眼睛看着那把刀,完全不明白为何她们要这样对自己。
“不要..姐姐..求求您,不要..云妃娘娘,,求您手下留情,我给您磕头了!”刘花跪在地上,不断的用前额磕着硬硬的地面。
云妃抬手,正在割的女人放开了小婉儿的小舌头。
“呜呜呜呜..谢娘娘开恩!”刘花不断的大哭着,这样的她,是以前从未见过的,以前的她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倒是让云妃看了很开心。
“你们下去吧!”云妃张开殷红的小嘴,淡淡的说道,却没有让刘花起来,眼里全是温柔:“三位婶婶,别气了,我们吃饭吧!”
“是是是,谢谢云妃娘娘为我等做主!”大弟媳伸手擦擦眼泪,坐在了桌子上,菜也陆续上桌,五个人又开心的有说有笑,刘花就跪在桌前,小婉儿瘫痪在门口。
突然,云妃把一块排骨吃完后,把骨头扔到了刘花面前:“哎呀,姨娘,真不好意思,它自己跑到你那里去的,莫要见怪,反正你也不是狗,不会捡起来吃的是不是?”故意夸张的大叫道。
刘花心里痛苦不已,当初凤儿在时,这个云妃哪天不是巴结着自己,希望能让凤儿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可以让她去侍寝,没想到凤儿一去世,这些人就这般侮辱自己,低着头眼泪不断的掉落。
“哎,姨娘也莫要伤心,没教好皇后姐姐也不是你的错,她从小就嚣张跋扈,欺压衡王爷,要知道姐姐就算是活着,衡王爷也会一刀杀了她的,现在她死了,也好,否则被王爷再来一刀,不是更惨?还有皇上也是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恨得牙根直痒,哎!要不是姐姐,皇上也不会这么久不进后宫了,现在整个后宫都是很讨厌姐姐的,姨娘,姐姐去世了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活着也会生不如死的!”云妃一边悲伤的说道,一边摇着头,仿佛刚才她说的话是好话一般。
刘花双拳紧握,牙齿咬得死紧,被一个后辈这般侮辱,还左一个该死,又一个死得好,让她这个做娘的心不断的抽痛,一切屈辱都化作了眼泪。
谁叫她生不出像云妃娘娘这般懂事又大方得体的儿女,只能生出祸及家人的贱货!“二弟媳又尖酸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为了她失了胃口,老提死人做什么。晦气,来,吃饭!“王肃清拿起碗就吃了起来。
娘,皇上昨日说要立新皇后,你说谁最有可能?”云妃边给王肃清夹了一块肉边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我们的云妃娘娘,入宫日子久,人又漂亮,还处处为皇上着想!”大弟媳赶紧拍马屁道,眼里的嫉妒可是没人看得到的。
“可是朝廷中都力保春妃!”云妃俏丽的脸上有了愁容。
“春妃入宫尚浅,要是皇上真想立她的话,现在就立了,皇上没立她为皇后,说明是换一个人,只有你最有可能,后宫,是需要人来打理才立皇后的,皇上现在没立你为皇后,说明皇上是不想让朝廷中人说闲话!”王肃清想了想,满脸都是喜悦,淡淡的分析着。
“娘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云妃一听,开心不已。
刘花的心疼痛难当,曾经这些人哪个不是围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的?凤儿..为何你要离开娘?眼泪又掉落了下来。
“哭什么哭?真是晦气,滚下去!”王肃清大喝一声,刘花赶紧站起来扶起小婉儿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看着她这样,心里真是爽快,真不明白老爷为何还要护着她!”王肃清大笑道。
“爹爹是个重情义的人,就是这样的爹爹才让娘倾心多年,不是吗?”云妃调笑道。
“小丫头!”王肃清瞪了云妃一眼,老脸上全是红晕。
知府衙门
“求你再去通报一下吧,就说丞相有急事求见!”朱云天在知府衙门外说了半天了,居然对方不见客,顿时头疼不已,“请丞相改日再来!”一个手拿长枪穿铠甲的士兵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求您去通报一下好不好?就说老夫真的有急事求见!”朱云天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气愤不已,一个莫北小儿,小辈一个,还这么没礼貌,却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皇上的皇位保不保得住,还就真看这个年仅二十六的知府大人了。
“好吧好吧,你还真是烦人,一把老骨头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晒太阳玩,真是的,你等着!”士兵气得不行,这老头还真是不死心,看在他在炎炎烈日下站这么久,只好进去禀报了。
莫北,东都城知府衙门的知府大人,年轻有为,俊美不凡,说他是好人,他又要帮着丞相去攻打皇宫,说他是坏人,却是人人都称赞,刚正不阿,为人正直,不苟言笑,无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大人,丞相在外求了一上午了,说有急事找您!”士兵咽咽口水,弯腰轻声说道。
正在看书的莫北放下手里的书,瞬间一张俊美刚毅的轮廓露了出来,脸上全是冷漠,薄唇,鹰眼,皮肤呈蜜色,给人的感觉就是清爽,健康的一个男人,慵懒的向椅背躺去,凤眼勾起,薄唇张开:“一上午?”
“是的!”
“他是来劝本官不要协助太傅的,不必去理会!”莫北慵懒的说道。
“是!”士兵赶紧走了出去。
朱云天看到士兵出来,欣喜不已,赶紧上前:“怎么样?要叫老夫进去吗?”
“哼,差点被你害死,走走走,大人说了,不见!”士兵推了朱云天一把,朱云天直接摔在地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可是他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人,继续上前讨好的说道:“小哥,算老夫求你了,再去通报一声,老夫绝非为了自己,算老夫求你了!”
“滚滚滚!”士兵干脆把朱云天推到了大街上:“再来就砍了你!”
朱云天这才慢慢向丞相府走去,脸上全是无奈,谁知刚到丞相府门口就看到了好几个朝廷重臣,这些是被太傅陷害了,被皇上撤职了的老重臣们,这些才是真正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官员啊,皇上为何都看不到?
“啊,是朱丞相..哎呀.丞相.您可算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有着白胡子的老头,穿着朴素,焦急地走到朱云天面前,小声说道。
“丞相,您要救我们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上前,也焦急的说道。
朱云天看着四周,赶紧拉着这六个曾经的大员们向府里走去:“进去再说,这里不方便!”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进了书房密室,一进去六个人就跪在了地上:“丞相救我们,太傅一登位,我等一定会被满门抄斩的,丞相快想法子救我等啊!”
朱云天愁眉不展,叹口气坐在椅子上:“老夫也是自身难保了,老夫要是一个人死也就算了,家里妻小,还有那么多跟过老夫的人们,个个都精忠报国,却要被满门抄斩,老夫能不急吗?可是七万兵马都在莫北手里,只要太傅一句话,他就打进皇宫了,现在皇上都还轻信太傅的话,哎,老夫也是束手无策啊!”
“丞相,听说两位王爷即刻就到东都城!”一个胡子白花的老者上前赶紧说道。
“什么?”朱云天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老者:“即刻就回来?我听闻说太傅请了嗜离宫去刺杀,怎么会回来的?”朱云天此刻激动不已。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总之听闻两位王爷就要到东都城了,还跟着那个曹仵作,还有公主!”老者摸摸胡须,老谋深算的说道。
“什么?公主?难道那个曹仵作真把公主救出来了?劫狱还是?”朱云天惊呼道。
“听闻是曹仵作把公主救出来的,真是奇人,这太傅一定是意想不到的!”老者笑笑。
“哈哈哈哈,太好了,王爷公主都回来了,老夫想,这太傅应该会顾及几分吧?而且这王爷一回来,于忠也就回来了!”朱云天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丝的安慰。
“丞相,此言差矣,就算于忠回来了也没用,太傅已经把所有的兵力都收集到了自己门下,这几日你没去上朝,你不知道,朝廷里啊,翻天了!”愤愤的说道:“还有王爷回来也是于事无补,除非能说动莫北!”
朱云天也点点头:“也是,看来王爷回来了也是于事无补☆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但是王爷会说通皇上就好了,皇上聪明一点,就会想办法把边关的兵力都调遣回来!”
“丞相此言差矣,边关的大军回来少说要三个月,远水救不了近火!”
“老夫知道,如果莫北一心帮着太傅,我等也是没办法的,可以先把皇上救出来,然后皇宫让给太傅几个月就是了,偷偷把边关的大军调遣回来,到时候再杀进皇宫就好了!”朱云天说出了目前唯一能解决的方法。
“那可就苦了老百姓了!”
“是啊,莫北也真是的,为何要帮着太傅?”
“你们不知道,太傅之子胡夜辰和莫北是结拜兄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老夫也不知,不过老夫今天去苦苦哀求,莫北连见都不见老夫,可以看得出来,他是铁了心要帮着太傅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曹仵作,就是那个破了流云镇那个案子的曹梦?”朱云天看着老者问道。
“恩,此人为女子,真乃奇人,居然能救出公主,老夫想,这两位王爷说不定也是因为她才活了下来,如果能安然无恙回到东都城那是最好,老夫至今不敢相信,一个女子,居然有这样的才华,真是胜过无数男儿!”老人笑笑,赞叹不止。
朱云天也摇摇头:“我们都老了,居然不如一个女子,如若有机会,老夫定当好好请她过府一叙!不过王爷只要离开了庆城县就会安全了,因为于忠已经赶去几天了,半路说不定就碰上了!”
密室里,几个人不断的商量着对策。
黑暗的小房子里,一张桌子放在地上,桌子四方都坐着一个人,他们正是当朝太傅与尚书等人。
“胡太傅,这两位王爷是否会回都城?”李尚书摸摸胡子,眯着眼问道。
胡太傅不屑的冷笑一声:“还真没想到一个小黄毛丫头居然真把公主救出来了,还能收服这嗜离宫,没关系,我儿胡夜辰已经带着飞鹰队去半路刺杀了,而且过了我儿那一关,前面还有大队人马等着他们!”
“无尘公子出马自然不必担心,只是这嗜离宫要帮着王爷等人,就难说了!”李尚书继续说道。
“放心,前面还有人等着他们,如果真回来了,我也就不等了,直接命令莫北,带领大队兵马冲进皇宫,夺下皇位,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与本太傅抢,边关大军的兵符在皇上手里,到时候抢过来就是了!于忠手里的十万禁卫军没有军令也是不会出手的,而这于忠带着少数几个人去救王爷了,我想他们也回不来了!”太傅一脸的算计,周围三个人听了却是哈哈大笑。
曹梦奇怪的看着轩辕容,这都走了几天了,这小子还真是一句话都不说,像个闷葫芦,不会闷坏吧?
一行人在山间行走着,全都是用步行的,因为现在正是散步的好时机,每个人都因为骑马坐马车而腿麻,散步也不错,只是轩辕容总是处处躲避着曹梦,也不看曹梦,仿佛成仇人了一般。
轩辕衡也看出来了,走到曹梦身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骂他了?怎么都几天了,一句话都不说?”
“你问我,我问谁,我就跟他说我和他不可能的!”曹梦闷闷的说道,眼睛却看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的轩辕容,而且散步还走那么快?
轩辕衡的脸一黑:“怪不得一句话都不说,都快忘了他的声音了,看着怪难受的!”
曹梦捶了轩辕衡一下:“难道还要我去接受他不成?”
“这也没什么不好啊,如果我们在一起,他要痛苦一辈子,我情愿痛苦的是我!”轩辕衡无奈的说道。
曹梦在心里不断的叹气,这轩辕衡还真是大方:“可是我不爱他!”
“为什么不爱他?我二哥风度翩翩,英姿飒爽,这么好的男人,你的眼光有问题?”轩辕衡显然有点激动。
曹梦伸手扶扶额头,转头奇怪的看着轩辕衡:“我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居然唆使自己未来的娘子去找别的男人?你是不是在欺骗我的感情?”
“胡说八道,随便你吧,要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这样想,可是经过缘儿的事以后,我知道其实人活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为什么不开心的活着?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一定会伤害到他的话,我宁愿我们三个在一起!”轩辕衡也真是很佩服自己,确实是在劝曹梦多去关心关心二哥,因为他知道二哥现在一定是比死还难受。
“你想得倒是很开,算了,那我去了,你自己不要吃醋啊!”曹梦说完就向轩辕容跑去了,轩辕容那单薄的身影,却是一直让曹梦心疼不已,否则也不会一直去注意他了,眼光总是不注意就溜到他身上了。
轩辕衡笑笑,你不去我才会难过。
胡夜辰的双手被铁链绑住,一只被离洛天拉着走,浑身都是脏兮兮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手臂更是酸痛难当,一双眼睛像怨妇一样瞪着曹梦的背影,恨不得直接把她千刀万剐,该死的女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来关心一下自己,看着她跑去逗弄轩辕容后,心里更难受了,自从帮自己包了伤口后,就没再管过自己,登徒子,总有一天一定亲手杀了她。
曹梦也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在轩辕容面前,看着他冷漠着的脸,心抽痛了一下,赶紧笑着说:“你说兔子和乌龟赛跑,谁会赢?”
轩辕容的脸依旧很冷,想绕过曹梦继续走,奈何曹梦一直挡在前面,只能慢慢的走,不耐烦的看了曹梦一眼:“不知道!”
“哎呀,你真笨,肯定是乌龟赢了!”曹梦惊呼道。
轩辕容的眉头皱了一下,傻子都知道兔子会赢,这个女人居然说乌龟会赢?
曹梦看着轩辕容想问为什么又不开口问,于是就大笑道:“哈哈哈哈,因为兔子跑得太快,它太骄傲了,于是就在半路决定休息一会等乌龟,结果一下就睡过头了,再跑回去,勤奋的乌龟都拿了奖品了!”
轩辕容的俊脸黑了黑,瞪了曹梦一眼,没有理会,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曹梦低下头,还在不断的后退,突然感觉脚上一滑,直接向后摔去,轩辕容也赶紧伸手,揽住了曹梦的细腰,俊美的脸上有着担忧,而后面的大队人马都停住了脚步,云梦则是满脸的愁容,这两个哥哥都看上曹梦,她不是没看出来,而且好像没曹梦就都愿意去死一样,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走了个缘妃,又来了个曹梦,为什么轩辕家的男人都喜欢看上同一个女人?如果皇兄也看上曹梦的话,那他一定会痛苦死的,因为曹梦说了,最讨厌身体被用得快烂掉的男人了。
全都看向轩辕衡,轩辕衡只是笑笑,没有不开心,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关系很不可思议。
曹梦就这样看着轩辕容发呆,黄昏下,轩辕容的脸上全是温柔和担忧,俊美无双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瑕疵,喷出的气息也是异常的好闻,想起以前的吻...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心也跳得飞快:“你..你先放开我!”
轩辕容也一惊,赶紧放开曹梦,又向前走去。
曹梦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对面的一群人,赶紧大喊道:“快走拉,今天又要在山里留宿了!”说完又去追轩辕容了。
轩辕衡招招手,又全都慢慢地向前走了起来,二牛子现在却是心里郁闷得要死,不过也没一开始的难受了,因为小锁的心意他感觉到了,而且刚刚还偷偷的给他一壶水,慢慢的心也暖了起来。
轩辕容的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旁边的曹梦一点都不死心:“一加一为什么会等于三?”边说边看着轩辕容。
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三?轩辕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眉头皱起,心里却一直在想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三。
“哈哈哈哈..一加一永远都不会等于三!”曹梦大笑道。
轩辕容瞪了曹梦一眼:“耍本王很好玩吗?”
“哎呀,说话了,好了,小容容,别生气了嘛!”曹梦伸出双手抓着轩辕容的手臂摇了起来,软磨硬泡,否则他一直这样,一定憋出病来不可,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他会生病,心里就很难受。
轩辕容的俊脸又红了起来,手臂有意无意的碰到她胸前的柔软,赶紧抽回手臂,淡淡的说道:“本王没有生气,也许本王与感情无缘,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话,我还会好过一点!”
曹梦也低下头,这个男人真是的,抬头试探的问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如何?以身相许?”
轩辕容瞪了曹梦一眼,没再理会,直接转身向后走去,饭后翻身上马大声喊道:“大家快启程,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镇子,山里容易招山贼,出发!”说完就越过曹梦飞奔了起来,曹梦气急,来讨好他还这样,去死好了。
气呼呼地走回马车里,也不说话,看得云梦等人都觉得暴风雨要来一样:“曹梦,你不是吧?你的表情好恐怖!”
曹梦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不再说话,真是讨厌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还耍大少爷脾气,哼!
轩辕衡赶紧骑马追上轩辕容大声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和曹梦吵架了?”
轩辕容放慢速度,看了看旁边的轩辕衡:“祝福你们能幸福,我决定回去了就去跟皇兄说明,我要去游遍天下!”脸上有着看不出的伤痛,曹梦越是这样,就会越觉得她是在可怜自己。
“我们三个为何不能在一起?”轩辕衡郁闷的问道,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烦闷,二哥说得简单,指不定心里有多难受。
轩辕容一惊,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衡:“你说什么?”
马儿已经停留了下来,后面的大队人马还离得很远,轩辕衡又说道:“如果曹梦选的是你,我相信你也会这样做的!”
“呵呵,刚才是你让她来和我说话的吧?放心吧,我已经看开了,男儿志在四方,岂会为了儿女私情而伤神?”轩辕容苦笑着说道,说完就挥舞着马鞭疯狂的奔跑了起来,眼眶却是血红血红的,本以为曹梦的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原来一点都没有,曹梦,既然你会因为老三为难,以后我会远离你们的...
轩辕衡伸手苦恼的抓抓后脑,这二哥怎么就那么固执。
客栈里,曹梦拿着馒头大口吃着,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吃菜,吃一口馒头喝一口水,眼睛死死的瞪着轩辕容,我咬死你,边想着边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
胡夜辰真是佩服这些人,都说了朝廷危机,居然没人相信自己,看来他们还真是特别相信老头子,怪不得老头子说他们不足为患,真是一群草包,可是好饿啊:“喂,本公子饿了!”
他的飞鹰队已经被曹梦赶走了,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感觉凄凉无比,心里难受了起来,低着头,长发是顺着低头的姿势掉落了下来。
“去给他喂点吃的,别饿死了,否则怎么要挟那个什么狗屁太傅!”曹梦大声喝道,也就这么一句话,让胡夜辰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曹梦:“你要利用我?”
“切,一个男人而已,死一个又没什么,时间上多了去了!”曹梦闷闷的说道,该死的轩辕容,你怎么不快点滚蛋?还在那里吃什么吃?
全都听得一头雾水,胡夜辰真是后悔要留要来了,该死的曹梦,居然想着利用自己:“我的手好疼,快给本公子解开!”胡夜辰举起铁链,大声说道。
曹梦看都没看他,这男人像个狐狸,才不要被他骗,解开了就跑了,等吃完后就跑上楼去,满脸的怒容。
轩辕容也气得不行,一把放下碗筷,也上楼进房了。
“他们吵架了?”小锁颤巍巍的问道,会不会伤及无辜?
曹梦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打开门走到轩辕容的门前伸脚踹着门,正在看书的轩辕容看了看门口,慢慢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当看到曹梦时邪笑道:“耐不住寂寞了?”
曹梦张大嘴,伸出脚踢了轩辕容一下,然后进屋把门给关上了。
轩辕容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本王要歇息了,孤男寡女..唔唔!”瞪大眼,完全不敢置信曹梦居然会吻自己,心狂跳了起来,突然又想到什么,眼里全是雾气,一把推开曹梦:“我说了,我不需要同情!”
曹梦舔舔唇瓣,轻声笑道:“呵呵,轩辕容,你还真是别扭,我何时说过是同情你了?只是看你这样,我的心很难受,你明白吗?”
“哼!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用难受了,也不会看到本王了!”轩辕容的心里疼痛难当。
“你..你要去哪里?”曹梦瞪大眼焦急地看着轩辕容。
“不用你管,滚滚滚!”边说边推着曹梦。
曹梦的心开始着急了,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几天下来,憔悴了这么多,脸上全是疲惫,长发都仿佛失去的光泽,高大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一般:“轩辕容,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轩辕容的身子颤了一下:“曹梦,我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请你不要再来折磨我,我轩辕容什么都不怕,就怕一个情字,如果你是想折磨我真的已经够了,我的心时不时的就被扎一下,很痛,求你放过我,如果哪里得罪你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今天说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明天又来说喜欢我,然后又来说其实是在耍我,你..走吧!”双手背在身后,脸对着墙壁。
曹梦的眼里全是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看着那高壮的身子,原来他的心里这么难受:“轩辕容,如果你愿意,我想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我,绝不抛弃你们!就算天涯海角,也会带着你们!我..在此发誓!”
轩辕容慢慢转头,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眼眶血红,直愣愣的看着曹梦,慢慢走过去再狠狠地把她拥入了怀里,不断的吸吮着她脸上的泪水,最后深深的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最后两个人都你情我愿的滚到了床上...
曹梦到现在都不知道对这个男人是不是爱?只是这个男人会时常牵动着自己的情绪,他不开心,自己也会不开心,他难过,自己也会难过...
一夜春宵,让曹梦的心慢慢软化了下来,直到上床后,轩辕容的温柔,小心翼翼,让她知道..似的..其实是爱这个男人的。
“小容容,我要喝水!”曹梦还没睁开眼就笑着说道,却发现没人回话,慢慢睁开迷蒙的双眼,旁边哪有轩辕容?屋子里也没人,只有旁边枕头上的一封信,赶紧拿过来艰难的看了起来。
“曹梦,希望你能永远都是曹梦,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最特别的女孩,让我懂得了很多以前都不懂的道理而也让我的心痛得再也无法承受痛苦了,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迷茫,你不爱我,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你只是不想看到我悲伤的样子,所以才会来安慰我,可是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痛,也罢,希望你和老三能幸福,也跟老三说一声,我走了,我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昨夜冒犯了,不要来找我,朝廷中会怎样我也不想去管了,我太累了,原谅我的自私,勿念,轩辕容!”
曹梦气愤不已,把手里的纸给撕了个稀巴烂:“轩辕容,你这个混蛋,吃了我就想跑,哼,天涯海角也能把你给找出来!”
气呼呼的穿起衣服,鞋子,打开门就看到轩辕衡立在门口,曹梦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做什么?”
轩辕衡笑笑,一把推开曹梦:“当然是来抓奸了,二哥那?人那?”边说边在屋子里到处乱找。
“他跑了!”曹梦沉着脸说道。
“什么意思?”轩辕衡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说他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去了!”不知道为何,一想到她要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心里就非常难受:“我们快去找!”
轩辕衡拉住曹梦:“没用的,他要躲起来,没人能找得到的,我想他是想安静一下,到时候我想他会回来的,现在朝廷中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如果胡夜辰说的是真的,我们就都会死!”
曹梦也皱眉:“你先给我说说,朝廷中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夜辰的意思就是皇兄把都城附近军营里的将士都派到了边关救急去了,那就只有莫北手里的七万大军了,莫北是太傅的人,如果打进皇宫这江山还就真的保不住了!”轩辕衡摇头烦闷的说道。
“不是说皇宫里的侍卫都很多的吗?”曹梦也坐了下来,仔细地想着此事要如何解决。
“就五千,而且丞相是怎么想的还不知道,他和太傅一向不合,总之丞相也是想争夺江山,朝廷里居然养了两头虎!”轩辕衡甚至无奈的说道。
“那就让他们两个老虎斗取好了,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这皇帝聪明,知道用一个翻版和珅和纪晓岚,不过听轩辕衡的意思,现在是两个和珅,没有纪晓岚,这皇帝还是很危险的。
一个都害死人了,还来两个:“五千不一定就会输,不过可要死不少人啊,不行,我们快快启程,我去会会这个莫北,我还就不信了,他就这么愿意辅佐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当皇帝?要是这样,我就把他xxoo了!”曹梦大声说道。
“就你?人家莫北可是有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据闻这位美人聪明无比,很讨莫北的欢心的!”轩辕衡取笑道。
“聪明?有意思,我一定要去会会这个莫北,看看他的美人有多聪明!”曹梦坚决的说道,聪明?能聪明过自己这个跨越千年的现代人吗?唐诗三百首,学富五车,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他知道地球是圆的吗?
稳固江山第六十五章讨厌的胡夜辰
轩辕澈看着广海手里的盘子,里面全是挂着各宫妃嫔牌子,俊逸非凡的脸上有着为难,那群女人如狼似虎,现在是不想去,朝中却无数个人逼着自己去,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突然有一种自己就是那满足她们的小倌,也许世界上的男人都希望拥有个三千佳丽,可是自己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心里爱上了,就只希望永远都为那个女人而管好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自己不愿意去的,心里全是缘儿的影子,这皇帝当得,真窝囊,该不该把位子让出来好了?缘儿一死,就完全没了任何信心,没有信心能做好这个君王,因为这个君王承受的太多了,都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了。
“皇上,您还没想好选谁吗?”广海小声询问道。
“哎,广海,你说这春妃娘娘和云妃娘娘,选哪个好?选春妃的话,明日早朝肯定又有人说要朕立春妃为皇后的事,春妃乃太傅的亲女,选她的话,一定会像缘妃一样,被有心人惦记,到时候如何向太傅交代?”轩辕澈一脸的愁容。
广海笑笑:“皇上,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皇上,奴才偶然听闻太傅把城内所有的兵力都召集到了自己的旗下,除了皇宫内的五千兵马,而且还听说这太傅和莫北莫知府关系匪浅。”广海小声说道。
“大胆!”轩辕澈突然站起来怒吼道。
广海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奴才该死!”
“广海,你可忘了宦官不得参政了?”脸上全是冷漠。
“皇上,奴才只是为皇上担扰,求皇上饶命!”广海吓的冷汗直流,不断的磕头,身体不断的颤抖。
轩辕澈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龙椅上:“起来吧,以后不得再说此事,太傅忠心耿耿,从小教导朕如何治理天下,要不是他,朕怎能坐稳这江山?”
广海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太傅的野心,原来丞相说的都是真的,今天要不是亲耳听到太傅收集兵马的话,他也是不敢相信的,本来只想提醒一下皇上,就差点丢了脑袋,哎,皇上对太傅的信任是坚定不移的,当年衡王爷惨遭皇后娘娘的毒手,要不是太傅把他救出来,现在哪还有什么衡王爷?当初丞相处处阻挠皇上,不准皇上做这个,不准皇上做那个,还是太傅与丞相抗衡,皇上才有一点时间休息,广海目前也知道,丞相原来是最最为国家着想的人,只是他的管教方式错了,因为丞相管教皇上完全就像是在管教自己的儿子,皇上万金之躯,尊贵无比,丞相那般严厉,只会让皇上认为他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广海不断的在心里叹气,皇上处理国家大事都能处理得相当好,为何就识不清人?现在连自己一个太监都看出来太傅的狼子野心,就皇上自己不愿意去听,而且还是谁说谁倒霉,就算知道谁也不敢来说的!
“算了,今天朕没有兴致,身体不舒服,哪里都不想去,想多休息休息!”轩辕澈把盘子推开,实在没有兴致,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女人失去兴致了。
“皇上,有飞鹆传书!”一个侍卫站在门外说道。
“哦?传上来!”轩辕澈皱眉,飞鹆传书?除了两位弟弟,也没人会人自己飞鹆传书了,从广海手里接过竹筒,慢慢打开,‘吾与兄危矣,皇兄勿担扰,妹也安好,曹仵作乃神人,救我妹乃头功,望皇兄多多封赏,我等即刻启程回朝!衡!’
“太好了,太好了,广海,云梦没事了!”轩辕澈激动不已,拿着纸条的手都在颤抖:“这曹仵作果真是个奇才,可惜是个女子,啧啧啧,朕都要迫不及待要看看此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广海,你说她要是貌美的话,招进后宫可好?”
广海真是服了皇上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女人,天下都快保不住了,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丞相为了能保江山,屡次受尽屈辱,还低声下气的去求莫北,这般为国为民的人来坐这江山一定会让这朝廷永远安然无恙,真不知道自己这条老命还能活多久?抬头恭敬的看着轩辕澈:“皇上心中只有缘妃娘娘,这等女子留在后宫只会埋没了人才,皇上何不将她收纳于朝廷,收为己用,反正这仵作是个什么东西也没人知道,皇上就封她个仵作,而且仵作只能女子来担任,非官非臣,却领朝廷俸禄,给赏一座别院,有了皇上棘手的案子,这曹仵作还能为皇上担扰,这曹仵作如此聪明,说不定还能把这朝廷中的贪官一一揪出来!”
轩辕澈听得激动不已,正在发愁这曹梦是女子不能为官之事而发愁,而今广海一席话,茅塞顿开,赞赏的看着广海:“广海,让你做太监还真是埋没人才了,哈哈,就按你说的做,这曹梦放了可惜,以后就纳为己用!”脸上全是兴奋。
“可是皇上,这样的奇女子,也不是您说收就能收的,她要不想卷进朝廷的话,皇上说什么也无用!”广海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为何,对皇上心里有很多火想发出来,说话未免就刻薄了一点。
“哼!朕乃天子,她岂有不听之理?不从者,杀之!”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霾。
正在马车里的曹梦突然打了冷颤,却也没多在意,心里全是在想着轩辕容,到底跑哪里去了?一个大男人还耍脾气了,哎,难道自己的眼神真那么明显吗?可是后来不也是对他动心了吗?为什么还要走?到底在哪里?看他信的意思,说明他现在心情低落,该死的,脑子全在想他,想着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好。
云梦不断的逗弄着雨梦,看着雨梦,心里疼痛不已:“曹梦,谢谢你!”
曹梦闻声看向云梦:“谢什么?”
“谢你帮我找回妹妹!”转头温柔的笑道:“我想皇兄看到她一定会开心得上天的,因为这个妹妹一直是我们的宝贝,有一次,我们全都上山狩猎,她就掉下了万丈悬崖,山下尸体都没找到,没想到还活着,而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也许都活不了,王兄劫法场的话,我也会早早了结自己的,绝不会拖皇兄的后腿!”
“真不知道是谁捡到了她,还拿她来设计这场阴谋,云梦,为何你们都如此的信任胡太傅?这胡夜辰都说得如此明白了,我都发现你们居然没有对胡太傅有过一句不中听的话!”曹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轩辕衡也是在轩辕容走了后才看清事实,胡太傅对他们就这么好吗?
“我倒不是信任他,只是感激他救出了快被朱凤折磨死的三哥,你知道三哥被救出来时是什么样子的吗?浑身都是血,手背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穿透了他小小的手掌,身上全是鞭伤,头发凌乱,奄奄一息,面色苍白,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就……所以我一直把太傅当恩人,至于三位哥哥,我想是因为缘妃吧,不过我不喜欢缘妃!”云梦淡淡的说道,脸上有着忧伤,最后变得凌厉。
“你不喜欢她?为何?根据轩辕衡的描述,这缘妃应该是个温柔可人的女人,你为何不喜欢?”曹梦睁大眼看着云梦。
云梦冷笑一声,看向曹梦:“那是男人认为她温柔可人,我是女人,她的那一套骗不了我,惺惺作态,啧啧啧,看了就讨厌,真不知道哥哥们怎么就看上这种女人了,还为了她大打出手,这缘妃才华了得,唱了个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迷倒都城所有书生才子,不过我觉得就她这种人,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出此等佳句诗词的人,可是人人都说是她作的,哎,要说这朱凤会如此的善妒,全是她给逼出来的,老唆使朱凤去招惹别宫娘娘,还说那些宫女不把她这个皇后看在眼里,于是朱凤就经常毒打宫女太监,臭名远播,还有就是缘妃的死,我也觉得好奇怪,总觉得此事怪得很,哥哥们不了解这缘妃,我可是清楚得很,要说她杀了朱凤,我还信,这朱凤杀了缘妃,我是死都不信的,可是人人都看到朱凤拿着刀在房里不断的刺着缘妃,结果第二天就在朱凤的房里看到了血迹,缘妃连尸体都没!”
“你说是晚上人们看到朱凤拿刀不断的刺杀这缘妃,然后第二天才发现血迹,也就是说当天晚上就有人发现了,为何要等第二天才进去查?”曹梦边听边分析着。
“呵呵,这皇后娘娘的脾气,没有吩咐谁敢进去?”云梦摇头笑笑。
“当初是这样的!”小锁赶紧给曹梦讲了起来:“当初是皇后娘娘请了缘妃娘娘,结果皇后娘娘就说缘妃娘娘晚上要和她闲话家常,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准下人进去打扰,否则割其鼻,挖其眼,然后上外突然外面的人听到一声尖叫,然后就看到皇后娘娘举刀不断的插着缘妃娘娘,还溅起了血,但是皇后娘娘先前的话太过狠毒,也就没人敢说什么,反正就当什么看到就好了,万一里面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进去了,就要被挖双眼,割鼻子的,第二日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琴歌进屋后就摔了脸盆,屋子中间一大摊血迹,而皇后娘娘就躺在床上睡大觉,房间封锁的,外面整夜都有人把守,都没看到有人出去,而尸体却不翼而飞了,房间里到处都检查了,没有任何的暗道,都说皇后娘娘是妖怪,把尸体给吃了,但是这种妖言惑众的事没人敢提!”
“所以就都说是朱凤杀了缘妃?为何这么肯定?世界上没有妖怪一说的!”曹梦了解的点点头。
“都这样说的,毕竟皇后娘娘曾经刺杀过一次缘妃,也就是那次以后,皇上就没有再宠幸过皇后娘娘了!”小锁小声说道。
云梦也摇摇头:“不算完全是亲眼所见,因为只是隔着窗子,看到的影子!”
“哦,原来如此,那第二日朱凤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皇后娘娘醒来后一听说缘妃娘娘死了,还高兴的拍手,结果看到屋子中间的血后才开始喊冤,但是她拍手叫好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最后告诉了皇上,皇上就不断的逼问皇后娘娘缘妃的尸首在那里,谁知皇后娘娘却一直说不知道!”小锁也是完全不解,不解这娘娘为何会在自己房里杀人,然后杀完的人又不见尸体,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缘妃应该没死,她一定是藏在某个地方,或者逃了出去!”曹梦无奈的说道,古代啊,怎么这么迷信,说不定这皇帝还要杀了这朱凤也说不定。
“不可能的,太医检验过,血是人血,而且皇后娘娘也没受伤,最重要的就是太医检查出这血液还就是那晚皇后娘娘杀云妃娘娘的时候流出来的,最最重要的是莫北知府养的那条狗闻了血液后,就直接跑到缘妃的宫殿里,咬住缘妃以前穿过的衣袍,这就证明这血确实是缘妃娘娘的,而且好大一滩血!门窗紧闭,是没有任何密道的,就算缘妃娘娘没死,又如何出去的?而且还受伤了!”小锁认真的说道。
“可以从房顶啊!”曹梦想了想又说道。
小锁摇摇头:“绝对不可能,房顶那么高,而且院子里的人能看到房顶的!”
“那就不许他们打瞌睡去茅厕啊?”曹梦也开始觉得这事蹊跷了,对方是如何出去的?既然说血迹是晚上留下的,这缘妃肯定是那个时候刺伤了自己,把血弄到了地上,但是血迹很多的话,她又是如何在受伤的情况下逃出去的?天窗不可能,门窗紧闭,门也是在第二天才打开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半夜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逃跑的。
“不会的,那些守卫说听到了叫声,都很害怕,一夜连茅厕都没去,特别的精神,没有离开过!”小锁又说道。
曹梦完全傻住了,那对方是如何走掉的?
“那朱凤现在是不是被皇帝软禁了?”曹梦继续问道。
小锁看看云梦,表情不自然了起来:“呵呵。皇后娘娘和皇上出去游玩遇到山贼,被山贼杀死了!”
“那皇上可有受伤?”
“不曾受伤!”小锁摇头。
“哈哈,你们真笨,这皇后朱凤肯定是被皇帝给杀了,怀恨在心,为爱人报仇,真是愚蠢,就因为什么迷信,还妖怪吃人,没找到尸体就乱定案,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虽然这朱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死也要让人死得心服口服吧?这不是冤枉人家吗?我跟你们说,虽然我不知道缘妃是如何走的,但是我肯定,我发誓,这缘妃还没死!”曹梦冷笑一声,坚定的说道,不过心里有点点发慌,自然是因为轩辕衡,如果他看到了缘妃,会不会?不行,既然爱他就要相信他。
云梦看着曹梦发呆,这个曹梦真是了不得:“如果真没死那就真是太好了!”脸上有着欣喜。
曹梦不知道她为何欣喜,不过这古代还真是恐怖,居然相信什么妖怪,乖乖,要是自己说自己是从几千年后的地方过来的,会不会把自己用火给烧死?妈呀,太恐怖了。
不过缘妃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如果自己是缘妃的话会怎么做?肯定是从房顶,可是受伤了,流了那么多血,房顶也难爬,而且外面的人还能到房顶,那就藏在房间里不走,可是也不可能,人都说屋子里没任何密室机关,说明是全部大大的搜查过,藏老鼠洞里都能给你打出来,还有什么方法脱身?
好像没有脱身之法,真是的,缘妃主个未来人可比自己聪明多了,她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对了,云梦,我问你,为何你的三个哥哥相信胡太傅就是因为缘妃?”
“因为缘妃是胡太傅的义女!”小锁帮云梦答道。
“哎呀,那你们可就麻烦了,这皇位啊,指定保不住了!”曹梦摆摆手说道,脸上全是忧愁,小衡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缘妃没死的话,又是胡太傅的义女,有这么一个人帮着胡太傅,你还斗什么斗?
云梦瞪大眼:“为何你这么肯定?”
曹梦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云梦:“因为缘妃是胡太傅的人,不过要能找到她,我说不定能说服她,老乡嘛!”
“啊?老乡?曹梦你什么时候和她是老乡了?”云梦张大嘴说道。
“啊?哦,开玩笑的,哈哈!”差点说漏嘴了,哎,真不知道那位老乡为何要帮着胡太傅?帮一个坏人?
“哎,我也很愁,胡太傅拿了江山倒是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好多大臣都会被满门抄斩,哎,好担心皇兄!”云梦的眼里有了雾气,心里也是百般难受。
“这种是非不分的男人,担心他做什么?不查清事实,就把人家朱凤私底下杀了,哎,我要是碰到这种男人,非气死不可!”曹梦摆摆手道,脸上全是鄙夷的表情。
小锁和云梦对望一眼,均是觉得不可置信,秋儿看主子这样说,也附合道:“主子说得没错,这皇后娘娘死得真惨!”
曹梦欢喜的拍了拍秋儿的小肩膀:“志同道合啊,不过云梦!”说完又转头看向云梦:“我那抓着胡夜辰,他既然是太傅的儿子,太傅又是唯一一个能和丞相平起平坐的官员,我们要告他的话,恐怕都会看到太傅的面子上,不敢妄动,说不定抓牢里了,前脚走,后脚就被放了,他刺杀王爷,可是死罪,但是念在他是受太傅指示,所以我要告御状,告到皇上那里去,只要皇上让我去查,我才能搬到太傅,否则你们迟早都会有危险的!”
“啊?曹姑娘,你真是小锁见过最大胆的人了,居然要告太傅?”小锁张大嘴,完全是不敢置信。
云梦想了想,也觉得有点不靠谱:“如果他现在想造反,肯定是胜券在握,都城所有的官员都靠拢了他,你如何与他抗衡?”
曹梦夸张的张大嘴:“都向他靠拢?你们不是吧?没一个好官?天啊,那天下百姓不是要遭殃了?”这不是典型的‘西晋’吗?奸臣当道!
“有,以前不知道,现在想想,还不少呢,可是都被皇上罢了官职,都是丞相一帮人!”小锁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罢了官职?我想想,罢了官职可以再复原嘛,否则老太傅一定会说他没有派人来刺杀王爷,胡夜辰也会为了保全他爹说是他自己擅自做主的,而皇上也会念在昔日的情份上,饶过胡夜辰的,这老太傅真聪明,派自己的儿子来刺杀,因为就算是死,胡夜辰也不会出卖他爹的!”曹梦边想边说道,伸手掀开帘子,看了看后面的马车,差不多就快到都城了,或许去和他聊聊也不错。
“你说的有理,别说皇兄,我都会原谅太傅的,毕竟他就像我们的父亲一样,从小照顾我们,教导我们,人非草木,焉能无情,但是跟随丞相的人都是忠臣,可丞相不一定是忠臣,打垮了太傅,丞相一样是狼子野心,如果都除掉的话,恐怕不好的,朝廷中几乎不能没了他们!”云梦认真的说道。
“你们不要老想着人家丞相是坏人,我到现在也明白了,你们就是对丞相有偏见,毕竟他的女儿差点害死衡王爷,可是人家丞相说不定并不知情,既然跟着他的都是忠臣,那他也一定不坏,相信我,别冤枉好人,我估摸着现在丞相一定是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我去找胡夜辰聊聊!”说完就不管云梦的抗议,走到门口大喊道:“停车!”
“吁!怎么了?”二牛子拉住缰绳,出声问道。
“我去看看胡夜辰!”曹梦边说边翻身下马车,直接跑到后面的马车前,翻身进马车:“可以走了!”
大队人马又前行了起来,轩辕衡转头看了看关押胡夜辰的马车,心里很不爽,可是他知道曹梦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自己的道理,也就没有多想。
胡夜辰背靠在靠垫上,没有理会进来的曹梦,闭目养神,脸上全是酷酷的表情。
曹梦伸手在胡夜辰的脸上晃晃:“你睡着了?胡夜辰?无尘公子?”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曹梦笑笑,伸出手就往他的腋下挠去:“我叫你不说话,痒死你!”
果然,胡夜辰睁开眼:“走开走开,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脸上全是厌恶,仿佛曹梦是肮脏的蛇虫鼠蚁一般。
真是个爱耍脾气的小孩,不过长得还真是帅,做鸭子去,一定能发财,头发软得就像动物的毛发一般:“你皮肤好白啊,比我还白,脸上一点瑕疵都没,咋长的?长得这么像女人!”
“你……哼!”胡夜辰气急,却也是懒得和她计较。
“胡夜辰,你怎么不骂我了?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曹梦这次倒是夸张的惊呼了起来,漂亮的大眼眨巴眨巴的。
“本公子饿了!”冷漠的说道,脸却偏向一边,不看曹梦,完全一副命令的口吻。
“我知道你饿了,给你带了点卤牛肉,我给你松绑!”边说边把怀里一把钥匙拿了出来,正准备给铁链开锁时,胡夜辰自己把手举开:“你到底要不要吃?”曹梦的脸上有了怒气,饿得肚子直响的还耍脾气?
“你喂我吃!”胡夜辰把脸转向曹梦,邪邪的笑着。
曹梦的脸一红,死妖孽,打开纸包,瞬间牛肉的香味扑鼻而来,曹梦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一个死囚,还这么爱摆架子,完全就看不清形势!”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废话那么多,快点!”胡夜辰一副大少爷模样,恣意异常,张着嘴就等着曹梦喂他。
曹梦只能在心里叹气,就当服侍一个孩子好了,捻起一块牛肉,送进了胡夜辰的嘴里,谁知道胡夜辰仿佛恶作剧般把曹梦的手指也吸进了嘴里,还用舌头挑逗似的舔了一下,吓得曹梦赶紧把手伸回:“你,你才是登徒子!”
胡夜辰怒目圆睁:“你这个女人真是奇怪,你用手当筷子,本公子本来就喜欢这样吃饭,喜欢舔筷子,快点!”说完又把嘴巴张开,心里则笑开了花。
“原来是这样啊!”曹梦这才放下心来,又捻起一块肉放到了他的嘴里,结果胡夜辰居然咬着她的食指不放:“该死的,你这个色狼!”
胡夜辰赶紧松开嘴,眯眼笑道:“我喜欢咬筷子!”
曹梦顿时气得脑充血,拿出怀里的钥匙,再扯过胡夜辰的两只手,给他把锁打开,再把铁链拿开,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胡夜辰的两只手腕上全都被磨破了皮,要知道这样可是被砍了一刀还疼啊,赶紧把他的手拿过来:“天啊,你怎么不早说,都起浓了,你这个混蛋,你不疼啊?”边说边抬头瞪着他。
胡夜辰的心顿时一阵温暖,多久没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自从春儿进了宫,就再也没人关心过自己,愣愣的看着曹梦一脸的怒怕了,受伤的是我好不好,她生气做什么?
我有说过的!“闷闷的说道,真是的,要把自己铁链锁起来的是她,现在来装好心?
曹梦抬头看着胡夜辰,是啊,他好你像在客栈里说过,他的手疼,当时只顾着和轩辕容生气了,完全没注意他,又低头看着那被铁链磨得皮全烂掉的白手腕,要是自己,早就哭了,特别的触目惊心,靠边的地方都是浓,好多地方的浓都被铁链磨破,心里难受极了,赶紧拿到嘴边吹了吹。
胡夜辰浑身颤抖了一下,看着曹梦眼里那欲掉不掉的泪珠,心里慌了起来:“喂,喂,你别哭了,不疼的,真的不疼!你看我还能动!”边说边抬起手证明他没说谎。
曹梦越想越心疼,他的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少,现在手又这样,不断的责备起自己,赶紧撕下里面亵衣的衣摆,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两只手腕都包了起来:“你这个混蛋,没事就让人心疼!”
胡夜辰的心跳了一下,俊脸慢慢的红了起来,手腕处虽然疼得要死,可是这些能忍住,可是现在曹梦这样,让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般,赶紧把视线从曹梦的脸上移开:“我还饿!”
“我喂你,你手疼别动!”曹梦赶紧拿起一块肉放到了他的嘴里。
胡夜辰温柔的笑笑,突然感觉有一种幸福围绕着自己,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幸福,老头子从来不会照顾他们,娘亲又死得早,从小除了春儿,从来就不让女人接近自己,而这个女人,自己却一点都不讨厌,原来被女人照顾会这么的幸福。
慢慢的,纸包里的卤牛肉都吃光了,曹梦的手指也被胡夜辰又舔又咬,最后看着手指上的油渍,想都没想就放到了嘴里舔舐干净了,仿佛刚才真把胡夜辰当做孩子照顾了。
而她这个动作让胡夜辰的脸更红了,在心脏没跳出来之前,赶紧说道:“你来不是为了给我送吃的吧?你是来劝我投降吧?”
曹梦把纸包扔到了马车外,然后坐好看向胡夜辰,脸上又出现了焦急:“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边说边伸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啊,你的脸怎么会红成这样?像不是哪里不舒服?”
胡夜辰越听越脸红,然觉脸都烧起来了,大声喝道:“你才不舒服,你到底来做什么?”
曹梦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狗咬吕洞宾,关心你还发脾气!”
“你,我问你来找我是不是想让我投降,?我跟你说,不可能的,老头子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局面,就等着登基了!”胡夜辰坚定的说道。
“胡夜辰,我们马上就要到都城了,你相信我,有我在,你爹永远登不上那把椅子!”曹梦也坚定的说道,眼里全是认真。
胡夜辰看出来了,曹梦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帮轩辕衡他们了:“曹梦,没用的,轩辕澈不识忠奸,忠臣都被他的一时气愤全都给罢了官职,这样的人,如何治理天下?”
“不错嘛,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忠臣为何会被罢官,我想你很清楚,轩辕澈治理天下我想他治理得很好,只是朝廷中有你爹,而他又非常信任你爹,才会出现那么多贪官,你要知道朝廷就像一个大家族,缺一不可,却了皇帝不可,却了官员不可,官员作乱,他不是到处都能看到的,我想他能坐上皇帝的位子,就一定有他的本事,他只是太感情用事,你爹曾经救了衡王爷,让轩辕家感激在心,你爹又从小教导他们,你知道刚才云梦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曹梦伸手把胡夜辰脸上的一点碎发扶开,看着他的双眼问道。
胡夜辰不耐烦的问道:“说什么?”
曹梦低头,深吸一口气:“她说就算太傅犯错了,是她的话,她也会原谅,因为她说她和她的三个哥哥都把胡太傅当做爹爹看待了!”
胡夜辰惊愕的抬头:“你说什么?”
“她说他们把你爹当爹爹!”曹梦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车顶:“他们爹娘去世得早,一直由太傅照顾,又面临着丞相的狼子野心,太傅又处处护着他们,还救出了衡王爷,让他们感激在心,曾经我就说了一句太傅的不是,轩辕衡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胡夜辰也沉默了,想着前一段时间,探子回报,皇上因为丞相说太傅心怀不轨,就被打了三十大板,其实只有知内情的人知道,丞相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从小教导皇帝非常严厉,让皇帝有了一种被当作傀儡的感觉,也是这样,老头子才趁虚而入,更得皇帝欢心,转头看向曹梦,她居然说丞相狼子野心,想必她确实是忘记了什么,如今曹梦的几句话,真的震撼到了自己,公主居然说把老头子当爹爹看,心不免抽痛了起来,他们一定很失望吧?
“老头子不会罢手的,曹梦,其实丞相一直忠心耿耿,为了拯救这江山,在朝廷上多次被重臣热嘲冷讽,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忍了下来,只为能为朝廷继续出力,只会能和老头子对抗,到最后皇上把他的实权慢慢夺回后,他依旧是坚忍不摧,每天都上朝,可是有一天,连皇上也跟着皇臣嘲弄于他,可他却依旧对辞官只字不提,要是我,肯定早就什么都不管了,毕竟一个一品大员,被人嘲讽是件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可是他从来就没放弃过,对丞相,说真的,我由心的佩服,可是老头子是我爹,儿不嫌母丑,无论他多坏,始终是我的爹爹,不会嫌弃他,只能帮着他!”胡夜辰说出了心里看法。
曹梦张大嘴,完全震撼住了,这胡夜辰也是个汉子,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要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大学生,都未步入社会,这个男人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彻,而且还能说丞相是好人,还佩服,这一刻,曹梦对胡夜辰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可是也不能助纣为虐啊,你想想,如果真是你爹当了皇帝,他手下的人个个是贪官,就拿庆城县的案子来说,县令是知府的人,知府是太傅的人,你可知道庆城县的老百姓有多苦?他们面对着搜刮民脂民膏的县令,还一直叫好,内心却是狠不得割其肉,喝其血,太傅何曾管过这些贪官污吏?到时候全天下都是奸臣,你要老百姓如何活得下去?真要过那种把老百姓当奴隶,当犯人来对待的日子吗?你希望这样吗?”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胡夜辰。
胡夜辰也是一脸为难:“我没想过这些,可是他是我爹,我不能不听啊!”苦笑一声。
“胡夜辰,你醒醒,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天下生灵涂炭吗?现在还有一个轩辕澈在上面,那些贪官污吏还会顾及几分,可是太傅登基了,那些贪官污吏就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就是强抢民女,老百姓全成了奴隶,成天吃不饱睡不好,天天被官兵押着去干活,还用鞭子抽打,那些官兵看到好看的女子就拉出来,一起玩弄,这样的日子你真希望它到来吗?”
“没那么夸张吧?”胡夜辰张大嘴看着曹梦,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哎,你自己想啊,你要是官兵,看到好看的女子,反正强抢来玩死了,又不会犯罪,你会不去做吗?”曹梦真是觉得这胡夜辰真是什么都不懂了。
胡夜辰想了一下,想着以前看过一个有钱的恶霸抢过一个女子,自己还砍了他一条手臂,如果不犯法的话,可不是要当街乱抢了,抬头看向曹梦:“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阻止也阻止不了的,几十万大军被皇上派到了边关救急,现在都城周围的军营里已经没了将士,而城里守城的七万大军也是老头子的人,一声令下,就可以冲进皇宫了,曹梦,你阻止不了的!”
“你错了,胡夜辰,听说你和莫北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只要带我去见莫北,我说服他就可以了!”曹梦认真的说道。
胡夜辰摇摇头:“你说服不了他的!”
“为何?”
“因为他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就是老头子的人,莫北本来是个最忠心耿耿的人,后来老头子用那位女子交换,换了莫北的忠心,从此,莫北便不再上早朝,只因无颜面对君王,你想,他愿意为了这女子而违背自己的良心,你怎么能说服他?”胡夜辰笑笑。
曹梦头疼不已:“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一个男人违背自己的良心?从一个忠臣变奸臣?仙女?”
“可以这样说吧,才华横溢,貌美如花,娇艳欲滴,温柔可人!”胡夜辰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