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02节他们的过去
“你真的忘记了所有的过去?那些青葱的美好岁月,开心的,不开心的,你真的忘得了吗?”
腾静姝的话从幽暗中传来,带着一些遗憾,一些缅怀,像夜莺一样,低低婉转。
顾月白忽而凝神屏息,心脏不自觉收紧,便听见熟悉的清冽嗓音响了起来,“没有忘记,只是……那早已是烟消云散的过去。”懒
腾静姝自嘲一笑,“嗯,可能是我老了,开始回忆过去了,其实,我很怀念那时候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灼华~”她顿住,亲切地唤他,他低低地说,“你并不老。”
“冒昧问一句,你那时候爱过我吗?那怕只是一点点?”腾静姝问的很轻松,语气似朋友之间的调侃,又藏了几分真真假假的认真。
齐灼华刚要回答,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顾月白拉开门走了出来,便看清了眼前的场景,齐灼华和腾静姝两人手中都举着高脚杯,里面盛满色泽鲜亮的红酒,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聊着属于他们两的过去,惬意的啜饮。
见她出来,两人神态从容,毫不扭捏,顾月白心中有些气闷,闷不吭声地走过去,带点任性似的一屁股坐到了齐灼华的大腿上,深知她脸皮薄,此刻却不顾形象地当着外人的面坐到他的怀里,齐灼华不由得一愣,她却横他一眼,乘他发愣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快的连阻止都来不及。虫
“这是酒,干嘛喝这么急?”齐灼华皱眉,一手抱住她,一手抚上她的后背,轻柔地顺着。
一杯酒下去,顾月白的脸立刻灿若桃李,带着酒气的哼了哼,“我渴了。”
齐灼华眉心微皱,有些不满她这个样子,可墨黑的眼里流溢而出的都是浓浓的宠溺,腾静姝看着,心里控制不住地发酸,面上却落落大方地跟顾月白打招呼,站起来跟齐灼华告别,“灼华,那我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聊,关于继承华翼的事请你一定慎重考虑并接受,我不会放弃的。”
“再见!”她朝顾月白点了点头,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齐灼华才转身离去。他未来得及说出的答案,其实,她自十六岁时就开始猜测了,那时候他十八岁,宠爱着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季烟,一心一意等着她长大,所以,她不敢妄自揣测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别十三年,再重逢,他有才貌俱佳的妻子,她原本是心如止水回来的,可当他们站在一起,他允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时,那耀眼夺目的神态,竟让她生出莫可名状的情绪,似有一点点的嫉妒,一点点的不甘,她自嘲,自叹,自己大概失控了,对,失控了,所以要牢牢地把握自己的情绪,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问些愚蠢的问题,聪明的女人,就应该拿捏好分寸,进退得宜,方可长长久久看见心仪的男人。
见腾静姝走出了办公室,并顺带地关上门,顾月白霍地挪开屁股坐到边上,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齐灼华一怔,靠过去想要抱她却被她推开,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吃醋了?”
不知是真的吃醋了,还是酒气上涌,顾月白忍不住瞪着他,红着脸叱问,“谁吃醋了?为你吃醋那不是要酸死,走了个季烟又来了个腾静姝,中间不知还有多少个莺莺燕燕,你说,你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蛋,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要沾上一口,你……难道你不知道会遇见我,不知道会娶我吗?”
齐灼华失笑,正经八百地说:“嗯,那时候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存在,就不会那么混蛋了。”
想起腾静姝那么个具有知性美的女人也不免俗地问他有没有爱过她,而且他似乎对她有些不同,比如在她面前两人表现的亲热一些,他竟会觉得尴尬,这在其他人面前是根本不存在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在意腾静姝的感受?
“你跟腾静姝在高中的时候发展到哪一步了?”顾月白忽而坐直身子,心不安地跳动着,直直地盯住齐灼华的双眼,艰涩地问。
齐灼华的身子猛地僵住,脸上逐渐显出担忧和不安,高大的身子想要靠过去抱住较真的小女人,可她炸了毛的狮子一样,冷厉地瞪着他,他如犯了弥天大罪一样默然不语地看着她。
顾月白瞪着瞪着,忽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聊很幼稚,不是早就说过不要紧抓着他的过去不放吗?可是,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也那样亲密过,心里毛毛的,让她不舒服,很不舒服,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流下来。
他低叹一声,强硬地一把抱住她,这次她倒没反抗也没抵触,只是伏在他的臂弯里无声地流着眼泪,他带点生硬地说,“对不起。”
她哽咽着问,“对不起什么?”她明知故问,知道能让他说这三个字真是太不容易了,就想让他难堪,或者他这么不要脸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难堪,一想到这一点,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我的过去给你造成了困扰……”他解释了这么一句,那三个字却绝口不提了,只是更加紧地抱住她,“月,你听话,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别再提过去好不好?”
她为他吃醋流泪,他既高兴又心疼,可她不曾知,在他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隐患?深埋在她心里的李默然,他一直不敢……不敢开口去问,怕得到让他痛心疾首的答案,怕哪一天李默然忽然回归,他们旧情复燃,弃他于不顾?!
“熬了快一年才和你相聚,还没来得及好好疼你,就把你惹哭了,宝贝乖,别哭了,哭的我心里难受。”他捧起她的脸,细密的吻落下来,咸涩的泪全数被他吸去。
顾月白想想也是,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了,这会儿矫情又有什么用?徒增彼此的烦忧。慢慢地止住泪,肚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引来他的闷笑,他一把拽起她半抱在怀里,“走,带你去吃晚餐,吃完了今晚上也不回去了。”
顾月白惊讶,“为什么不会去?那我们住哪里?”
“现在快九点了,吃完饭开车回去也要两个小时,洗漱一下还不得到凌晨?我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一丁点儿时间,要不……你白天不出去工作,留在身边陪我?”
“想得美!那晚上住哪儿?”顾月白轻言快语,打消了齐灼华心中那点霸道的念想。
“嗯,去酒店或是回休息室,随你。”
“那回休息室吧。”她不喜欢陌生的地方,没有他的味道和气息,总感觉心里怅然若失。
两个人边说边走,也不乘车,只是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挺拔英俊的男人,漂亮妩媚的女人,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男人看上去虽寡淡无情,可那墨玉色的眼眸偶尔流转的宠溺,足以溺毙任何一个女人。
他们亲昵地进了一家中餐厅,点了菜,两个人面对面地吃起来,抬一抬眼,牵肠挂肚的人就在对面,只要伸出手就能摸到对方的脸,心里无端漾起幸福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和腾静姝一起吃过了呢。”毕竟晚上九点了,真以为他们一起出来吃了晚饭又回到办公室的。
“没有,我在等你。”
齐灼华淡淡斜睨她一眼,把手中剥了皮的虾子递到她的嘴边,顾月白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眸光微闪,真不巧,居然看见许劭峰和一个女人坐在他们不远处,许劭峰的目光似不经意地看向这里,嘴角似邪非邪地勾起,然后便似没看见顾月白一样,垂眸跟他同桌的女人说笑着。
“啊~”齐灼华见她吃饭也不专心,把指间的虾子直接塞进了顾月白的嘴里,手指还恶意地刮过她的上颚,带出一丝晶亮的口水,他一点儿也不嫌弃,眉目不动地看着她舔.舐掉。
顾月白立刻涨红了脸,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口中的虾子忽而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口腔里充斥的都是对面色..情男人好闻的气息。
“快点儿吃,吃完了带你去逛夜市。”齐灼华见她脸色酡红,羞怯中头快磕到桌子上了,脸皮这么薄,也不想再逗她了。
“哦~”还没和他一起逛过夜市呢,顾月白赶紧填饱肚子,一抬头却见齐灼华放大的脸凑到自己的面前,“干嘛?”她吓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不自觉瞪的老大。
齐灼华心里一紧,薄唇微启,“嘴上沾了酱汁。”说着,舌头伸出去慢慢地舔…舐,顾月白克制住尖叫,握紧拳头推他,“这里是餐厅,餐厅,人很多,唔……”
他干脆控制住她胡乱躲闪的头,狠狠地压下去,用尽力道吮一圈,再看,她娇嫩的唇上已经变得红肿,可是湿湿亮亮的,更加诱.人。
“混蛋~”顾月白捂着脸不敢看向四周,她的形象啊,全被这个男人毁了。
齐灼华挑眉,目光冷厉地扫过不远处的某张桌子,“我就是要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你是我的,别来打你的主意。”
正文第203节他的爱?(四千字)
“我就是要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你是我的,别来打你的主意。”
他的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森冷,凌厉的气势冰锥一样扩散到四周,连顾月白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松开手怔怔地抬头看他,便见他跟许劭峰剑拔弩张地对视。懒
那边,许劭峰唇角微翘,狂妄地看了顾月白一眼,和他的女伴很自然地一起走过来,顾月白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扯住了齐灼华的衣服,竟然莫名的紧张。
“齐少,好久不见。”许劭峰的女伴有着一头波浪长发,穿着露肩抹胸裙,看起来美艳性感,一走到他们身边,红唇染着笑意,意味不明地瞥一眼顾月白,目光落在了齐灼华身上。
“亚兰,好久不见。听说你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为你接风洗尘。”齐灼华客气地说,不着痕迹地握住了顾月白扯他衣摆的小手,微微用力握紧,传递无声的温暖和安定。
怪不得见她如此眼熟,原来是亚兰,顾月白刚认识齐灼华的时候,就见过亚兰了,不过总共只见过三次,至多算作点头之交,那还要看这位大小姐愿不愿意。
亚兰目光落在齐灼华和顾月白十指纠缠的手上,风情万种地笑了笑,“好,过阵子大家有空出来聚聚,嗯,还要叫上我表姐,还有季烟姐弟和阿固……我几年没见过他们了,挺想念的。”虫
“哦,对了,听说你和顾小姐结婚了,恭喜你。”亚兰这才正眼瞧顾月白,可她眼底极力隐藏的轻视依旧被顾月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这一群所谓的上流社会,始终是看不起她的。
齐灼华又怎能看不到?当下亲昵地抱过顾月白,热切地亲了亲她的脸,深情款款地看她一眼,又一瞬间变的凛冽地看着亚兰,“谢谢。”
亚兰一愣,真没想到当初逢场作戏不可一世的齐少居然这么爱护她?听说为了她,抛弃了季烟,舍弃了兄弟情,就连齐氏的位子都差点不保,呵呵,真是被狐狸精迷得团团转。
亚兰颔首告辞,目光示意同伴可以走了,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的许劭峰勾了勾唇,轻佻地看顾月白最后一眼,手臂展开揽住了亚兰的腰,大摇大摆地离开,亚兰受宠若惊,不解地看着GK的唯一继承人,他笑着问,“原来你认识他们,正好……我向你打听打听……”
亚兰也是个混出来的人精,刚刚两个男人无形之中的对峙,许劭峰看顾月白那灼人的目光,她不是傻子,当然看出了他有企图,只是许劭峰对她好居然是为了打听顾月白,亚兰心里很不高兴。
看着他们走远,齐白两人才慢慢地走出餐厅,原本的好心情因为他们的出现也变得有些压抑,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牛毛的雨丝打在脸上,湿漉漉的有点儿凉。
细雨的夜晚,亲密的爱人,真不想早点回去了。
齐灼华脱下外套撑在顾月白的头顶,像是一把遮风挡雨的伞一样,而他自己只着衬衫露在雨丝里,很快,坚毅的脸上淋了一层水雾,霓虹反射而过透出晶亮的光,俊美如神祗。
“我们一起嘛。”顾月白心疼,娇小的身子躲进他的臂弯下,推了推他完全在自己头顶的手臂,两个人,紧紧相依,一件宽大的外套也能遮住他们彼此需要温暖的心。
夜市中,步行街上,霓虹灯掠过他们的脸,偶尔的对视,自有一种脉脉温情流溢而出,慢慢的也就忘了外人带给他们的不快,轻松活泼起来。
在路过的外人看来,他们跟普通小情侣实在没什么区别,最多长得好看一点罢了。
“你看,那里有卖臭豆腐的耶,我们过去看看。”顾月白雀跃,为了更好地缩短两人之间的缝隙,她的一只手臂始终搂着齐灼华精悍的腰,此刻高兴起来,不由得用力地带着他往路边摊上走。
两人挤过去站定,看着卖臭豆腐的小老板忙的不亦乐乎,齐灼华皱眉,高挺的鼻子蹙了蹙,嫌弃地看着顾月白,这么臭……还要吃?
顾月白讪讪地笑,记忆中,吃臭豆腐的经历都是宋雨桐带给她的,就在X大西大门的那条后街上,别提当时宋雨桐的口水流的有多长,说不定阿俊看见了都会嫌弃地不要她了。
“闻着臭,吃起来很香啊。”
“这位小姑娘说得对,这可是我罗家特制的正宗臭豆腐。”中年男老板憨厚地笑着,可不经意地一抬头,见摊子前站着的高大男人顿时哑口无言了,那脸俊的比明星还帅气,可冷的结冰,倒是站在一边的小姑娘明眸皓齿,眉眼弯弯,看起来像个贪吃的高中生一样平易近人。
“喏……”小老板把炸好的一串递给顾月白,瞄了瞄无比成熟的冷峻男人,犹豫着说:“先叫你叔叔给你买一串试吃一下,觉得好吃再多买几串。”
顾月白顿时石化了,叔叔?????????憋着笑偷瞄一眼某人,那脸铁青铁青的……吓的小老板嘴巴一哆嗦,立刻改成,“叫你哥哥先买一串……”
哥哥?!
立刻,那脸变成了青白交加,绷的紧紧的……小老板吓得浑身一抖,臭豆腐颤颤巍巍地举到顾月白面前,“送给你吃,不要钱……”
齐灼华狠狠剜一眼小老板,小老板头一缩,以为面前高大威猛的男人要揍他,手中的臭豆腐啪一声掉到了锅里,溅起点点油沫子,一阵臭豆腐的香味四散开来。
顾月白实在憋不住了,猛地放开喉咙大笑出来,可刚笑出了声,齐灼华瞬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伏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不准笑,听见没,去告诉他你是我老婆,不是什么狗屁侄女妹妹……”他有那么老吗?太受打击了。
顾月白顽皮地瞅着他,乘他不注意蓦然转身跑了出去,嘴里不断叫着,“谁要眼巴巴地去告诉人家我是你老婆?我觉得有你这样的叔叔哥哥也挺好啊,可以保护我嘛。”
齐灼华咬牙切齿地追上去,一把抱住她往没人的角落带,摁到墙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激吻,半天,气息不稳地问,“叔叔哥哥可以这样吻你,嗯?”
差点被他吻到晕过去,顾月白急促地呼吸,瞧见他脸上的愠怒,也不敢再惹他了,软软地出声安抚,“只有老公可以。”他这才不甘不愿地放开她。
夜幕深沉,雨,越下越大了,臭豆腐摊都收工了。难得跟他在一起能这么开心,顾月白有些恋慕地望着远处浓黑的深夜。
齐灼华哼了声,撑开衣服遮住两人的头,低声说:“再不回去,小心在这里就要了你。”
顾月白不雅地啐了他一口,贴着他的腰慢慢走回去。
到了电梯里,他就饿狼一样扑过来,顾月白狼狈地躲着,指着闪闪发亮的小灯说有摄像头他才有所顾忌地放开她。
回到他办公室附设的套房里,顾月白躲着他先溜进去洗澡,出来时居然见他对着电脑很认真地看着什么,一时好奇,轻手轻脚地摸过去一看,顿时呆住。
荧幕里……播放的都是她拍的广告,千娇百媚,妖娆美丽的让她自己几乎不认识自己,这就是她吗?
他忽而抬头,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胸口处,然后慢慢下滑看着她纤长光..裸的小腿,黑与白,神秘诱.惑的搭配,“呃……你这里没有我的睡衣,所以我穿了你的衬衫。”
他的眼神让她不安,连忙低头把胸口上方未扣上的扣子扣紧,拉了拉只垂到大腿上的衬衫,局促不安地转身就走,“我困了,先去睡觉。”
望着她惶惶而逃的倩影,齐灼华无声地勾唇,又仔细地看一遍她拍的广告,谁能想到荧幕上光鲜亮丽的女孩儿是他老婆呢,这个世上,只有他有资格有权利,打开她的身体,让她为自己绽放外人永远看不到的旖旎缱绻。
他洗好澡出来时,她窝在床上居然真的呼呼大睡了。
推了推她,含住她小巧的耳朵轻声说,“醒一醒,还没疼你呢。”
她下意识地挥开烦扰的声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喂,这可别怪我奸…尸啊。”
掀开裹着她的薄被,过大的衬衫领口露出精美的锁骨,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腰儿细细的就等着他撞得她左右摇摆呢。
一一解开她扣好的扣子,剥掉外衣,轻柔地挑掉她纯白的底.裤,这具身子占了她快三年了,可聚少离多,依然透着稚嫩青涩,两股之间氤氲出淡淡的女性气息,藏着他攻占的甜蜜,双腿修长莹润,柔软无骨,夹着他腰时,会让他发狂。
忍不住去吻她粉嘟嘟的嘴,小舌头又软又滑,往自己嘴里吞咽着,她闷哼着像要转醒的样子,他才放开她。
看她惶然躲着他的样子,大概昨晚上要得太狠了,而且她破了皮直喊疼,动作也没节制,大概吓住她了。这会儿,可得小心翼翼的偷偷地来。
往小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粉粉的肉缝紧闭着,暖暖的指尖拨开花瓣,破了皮的地方似乎已经恢复了,低下头亲了上去。
不断的撩拨勾缠,探进温热的穴.口去顶住拨弄,她受不住地猛然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双手抓住他的头颅,吓得直往后缩,“嗳~你做什么?”
他邪邪看她一眼,双手扯住她后退的双腿,不顾她的反对复又低下头去,“你说呢?”
“唔~脏~不要~”滑腻的舌头小蛇一样击打着最敏感的地方,那里那里……脏脏的啊,而且好羞人,忍不住猛地坐起身子,呼哧呼哧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身上传来一阵凉意才发觉自已早已被他掠个精光,该死的……还把灯光调的那么亮,以前要不就是在黑暗中进行,要不就是一点点朦胧的光线,那有过这样的……受不了地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气怒地瞪着他。
他无辜地挑眉,一脸享受,丝毫没有嫌脏的意思,反倒觉得她真是太败情趣了,本来想给她一次梦中的欢.爱,谁知她受不住一点撩拨,一下子就醒了。
一把扯开她的被子,便听她失声大叫,“没关灯阿。”他压住她,肌肤相亲,目光深沉地攫住她清灵的脸,“难道你不想看着我爱你?”
呃……其实她好想好想听他说爱她,可是,不是这种爱,是那种心灵上的爱。但是……他深沉地说爱你的时候,整个人似沉静在某种梦幻中一样,迷人性感,让人不自觉溺毙其中。
乘她痴痴凝望他之际,他腰杆一沉,猛然进入被他吸出润滑的蜜.穴中,薄唇堵住她还欲反驳的唇,把她反对的话全数压进喉咙里,下身猛烈抽.动,她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指绞着床单,渐渐的逼得她发出细细碎碎的低吟。
“疼不疼?”他一下一下地进入最深处,记得刚开始她总是嫌疼总是喊疼,后来慢慢地也就不喊了,不知道她的感觉变了还是真的不疼了。
“嗯…….啊……”脚趾舒展的直直的,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轻点……疼啊……”
为什么会疼?他明明已经忍得全身冒汗了,真的不懂,忍不住用力撞她,“跟以前一样疼吗?告诉我为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低声喘息,掐紧他的手臂,头无力地后仰,嘴巴开开合合地启动,“唔~不是,不是以前那种不甘愿的疼,是真的……你太用力了,呃……每次都怕被你撞坏了,华,求你,轻点~慢点~”
“小乖,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我就轻点慢点。”他诱哄着她睁开眼睛,一把抱她坐在怀里,面对面地动。
他说爱她,就像紧箍咒一样,让她的心脏一紧一缩,中了蛊毒一样睁开眼,看见他汗湿带笑的脸,墨玉黑眸无比炽热地盯住她,然后引导她把视线垂下去,小腹上鼓出一条线,这就是他的爱?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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