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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小四伤人

《《我的阿玛是康熙》》

“怎么就成这样了?”

看到这样的卫氏,天瑞那颗越练越冷硬的小心肝也有些软化下来,赶紧过去几步扶住她:“你怀着身孕,有什么想要吃的想要玩的都要说一声,那些奴才们不好,便打发了,自有好的来,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吗?你不为别人考虑,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卫氏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显出两片红晕来,低头摸摸她那不很明显的小腹,淡淡的笑了笑:“我本就是无福之人,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得了皇上的宠,这才有了这个孩子,我心里也明白皇上不待见我,不想见我,就想着能有个清静地方把孩子生了,慢慢看他长大,我也算了此残生了,可是,我到底福薄,承受不了这样天大的恩典,怕是……”

像卫氏这样不争不抢,淡然以对,不管到了什么处境都与世无争的性格,说实在话,天瑞在这紫禁城还真没看到过,不由的把对她的几分不喜之情也减淡了。

之前天瑞不想见卫氏,也是气恼康熙拿着卫氏当赫舍里的替身,对卫氏本身倒并没有什么,不过康熙虽然办的这事不咋滴,却对天瑞是真的疼爱,以一个帝王之尊来看,康熙对天瑞的关爱已经很足够了,天瑞对康熙的感情要比赫舍里深上许多,她就是有气,也不能当着康熙的面撒,只好对卫氏不理不睬,拿她当出气筒了。

可怜的卫氏啥都没做,就被康熙XXOO之后抛到一边,又被这位固伦公主不待见,自然有那心高气傲的奴才作贱她。

“你……”天瑞看着卫氏虚弱的样子,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内心深处倒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公主”卫氏抬了抬头,伸出瘦的如干柴一样的手来大力抓住天瑞的手:“我也知道身份低微,不配皇上宠爱,可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也是龙种,求公主瞧在他的份上,权且……咳……让我过了这个坎,等孩子生下来,我是死是活,都不会怨怪公主的。”

说着话,卫氏就要拼尽力气起床,要给天瑞嗑头,可算是把天瑞吓了一大跳,赶紧制止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这般讲,是有意要责怪我治宫不严,还是要坏我名声,赶紧躺好了,你放心,我自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

安抚好了卫氏,天瑞起身咬了咬牙,心里还是不太待见卫氏,不过倒是有了一分怜惜。

天瑞前世的时候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自力自强,不认命,不低头,来了大清之后,因为身份的原因,更加的强势起来,天瑞看到卫氏这个样子,真是忍不住叹气了,难怪历史上那位八阿哥最终落得败亡的下场,不光是因为他母家的出身,还是因为他有这样一位母亲,那啥,就像卫氏怯弱的女人,哪里能养出什么好孩子,八阿哥心思灵巧是够了,却不够强势,总是处在看别人脸色的地位,若能登上帝位就有鬼了。

天瑞觉得吧,如果她要是像卫氏这样不争不怨的,怕她和保成的骨头早就烂成渣了吧,哪还有现如今的权势地位。

“公主,咸福宫的奴才们来了。”天瑞走出屋子时,就听到小丁子回报,天瑞笑笑:“来的好,本公主正有火气要发呢,他们倒是撞到枪口上了。”

站在台阶上,天瑞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草丛中的奴才们,抚了一下鬓边乱发,笑着问:“哪些是伺侯卫常在的贴身之人,你们做的好啊,都站出来吧,我这里可是有赏的。”

底下几个太监宫女面带喜色,这几个人也知道卫氏不得喜爱,公主是极恨她的,现在一听天瑞这么讲,都是特别的高兴,想着说不定公主看在他们作贱卫氏的份上,会升赏他们。

“奴才……”几个太监宫女站了出来:“奴才们是伺侯卫常在的,公主的赏是不敢当,不过是尽着本分伺侯罢了。”

“哦?”天瑞轻吐一声:“这可不能,本公主瞧着你们做的都好,怎么能不赏呢,本公主向来可是赏罚分明的。”

“那”几个奴才跪地,一个个的都是喜气洋洋的。

于嬷嬷站在一边直撇嘴,心里话,公主啊,咱不要这么捉弄人了好不好,咱别恶搞了行不行,奴婢知道您心里有气,您打骂这些人一顿也就得了,这么面带微笑的捉弄这些人,把人捧的高高的,然后再重重摔下来,很有意思么,很有意思么?

夏荷低头浅笑,心道,果然的公主不愧是皇上的亲闺女,这想法做法还真真的一模一样,都喜欢捧杀啊,看起来,咸福宫的奴才可是要倒霉了,也是他们活该,在宫里做事虽然要有眉高眼低,可也不能太过份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这是不可改变的,这些奴才连自己本份都不知道,活该要挨罚了。

“公主”一个一脸尖酸样的宫女抬头:“奴婢不求什么赏,只求能伺侯公主就是了……”

结果,站在天瑞后边的景仁宫的宫女太监全都对她怒目而视,要知道在宫里伺侯主子的奴才都是有定例的,各宫奴才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这个坑,让人家别的萝卜去哪?

天瑞乐呵呵的看着夏荷、秋枫一众宫女太监对着那个宫女挤眼撇嘴,更有的小声骂着,天瑞笑了笑:“你倒是个忠心的,叫什么名字?”

那个宫女喜极,赶紧低头:“奴婢芳芯,芳是芳草的芳,芯是花芯的芯……”

这名字一报出,天瑞立马把脸一拉:“芳芯吗,来人,芳芯目无主子,大胆妄议,带下去仗责。”

“是”小丁子乐呵呵的应了一声,一挥手,自有那凶神恶煞似的嬷嬷带芳芯下去,芳芯这里还不知道为啥呢就要被打,口里直喊冤枉,天瑞听的不耐烦,让人堵了芳芯的嘴下去。

天瑞这一番发作,一众奴才全都老实了,更有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

天瑞沉声道:“卫常在不管怎么样,都是情有龙嗣的,你们作贱她就是目无君主,目无宫规,主子不管怎么样就是主子,这是不容改变的,我刚过来的时候在门外喊了半天,竟连个应门的人都没有,卫常在病成那样,竟没有人上报,也没有请太医延医送药,这就是你们这些奴才该做的吗?”

“公主恕罪……”一众人脸色灰败的求饶。

天瑞不应,一摆手:“来人,把这些不敬主子的奴才带下去,交由慎刑司……”

“公主”天瑞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太监排众而出跪在天瑞面前:“公主,不是奴才们不敬主子,实在是……实在是三格格那里逼着奴才们如此啊……”

这小太监一席话说出来,天瑞心里更加的好笑,她就知道会这样的,这咸福宫是荣嫔生前住过的地方,现如今被一个怀着龙种的低贱女子住进来,三格格心里肯定不好受,肯定是恨极了卫氏的,以三格格的性子,若是不闹出点什么来,怕是不可能的。

“是这样吗?”天瑞居高临下看着小太监。

小太监为了保命,急的直点头:“公主不信可以查问,奴才若有一句谎话叫奴才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得,你也别赌咒发誓了,本公主信你……”天瑞讽刺一笑:“即是这样,虽然事出有因,不过,也是你们不够忠心的原因,这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恕的,这么着吧,本公主做一次主,你们就在这院子里跪着,等到太阳偏西再起,以后呢,若是让本公主再听说你们作贱主子,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天瑞一番吩咐完了,起身就走,临走前看看夏荷:“夏荷,你先在这里照顾卫常在,另派人去请太医,缺什么少什么的就去景仁宫回报一声,务求让卫常在早日康复。”

“是”夏荷躬身应了一声。

天瑞带着一帮人出了咸福宫,一路上都在好笑,三格格这人实在是沉不住气的,没了母妃护着,跟亲兄弟又不亲,就这种情况之下,人还这么嚣张,真不知道她那脑子是怎么长的,不过这样也好,这下子倒是有了出塞和亲的对象。

乌尔衮啊,实在不好意思,给你寻摸了这么一尖酸的老婆,但愿今后你能降得住,天瑞心里暗叫抱歉,乌尔衮这人虽然不错,可天瑞却不想去蒙古,京城以后可是个是非之地,她可不放心留保成一个人在宫里,怎么都得看着守着吧,只好委屈乌尔衮,给他另寻对象了。

“于嬷嬷,你让人把三格格欺负卫常在的事情散播出去,说的夸大一些,务求让三格格尖刻的形象深入人心。”天瑞不紧不慢的吩咐了一句。

于嬷嬷记下,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公主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污赖三格格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又一想,于嬷嬷把先前的念头抛掉,这位公主做什么都是有主意的,可不会做无用之功,这件事情怕还有什么玄机,唉呀,公主越大,这心思越发的难琢磨了。

天瑞一阵风似的走过,握紧了拳头,心里盘算着怎么促成三格格和乌尔衮的姻缘,散播谣言是第一步,让康熙更不喜三格格,之后再稍微的一提点,康熙怕就想早早的把这个只会惹事生非的女儿早早嫁出去吧。

康熙的性子天瑞还是了解一些的,他的人,他自己可以欺负,别人却不可以说一个不字,虽然卫氏只侍寝一夜,可怎么说都是康熙的女人吧,而且,卫氏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孩子呢,若是康熙知道三格格欺负卫氏的事情,只会认为三格格不慈,没有姐弟意,不念香火情,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这种人,康熙巴不得嫁出去祸害别人呢。

就在天瑞默默盘算的时候,就看到春雨匆匆跑了过来,一见天瑞赶紧行了礼,急道:“公主,您快去瞧瞧吧,四阿哥伤了人,皇上大怒,要罚他呢。”

奶奶的熊,天瑞心里暗骂,怎么她一回来这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来,让人不得消停,看起来,她还真就是个劳碌的命。

第一二六章你选哪套?

“给朕跪好”

康熙头疼的看着跪在地上还一脸不服气,总是朝站在一旁的保清和保成使眼色的小四,气的真想给这小子一巴掌,八过,想到天瑞疼小四的劲,他要是打了小四,说不定一会儿天瑞就能冲过来找他算帐,康熙这心里有点悬乎,只好装作看不到,一拍桌子,大声训斥小四。

“是,皇阿玛”小四这小子也不傻,当然看出现在的康熙是只纸老虎了,心里也不害怕,大声答应着,倒是跪的正正的,也不再左右扭动了。

看小四还是蛮听话的,康熙忍不住点头,天瑞教出来的娃就是好啊,不管怎么娇宠,平时怎么霸道,这该有的礼数还是不缺的,而且还是很孝顺的。

那啥,康熙这个超级女控的脑子又有点抽抽了。

再看一眼跪在小四旁边被打成乌眼青的乌尔衮,康熙这头疼的更厉害了,乌尔衮那是蒙古小王爷,又是亲戚,就这么的被小四给打了,若是不给人家交待的话,怕是蒙古那头不好办啊,可若是责罚小四,天瑞那里也不好办,这两头不讨好的事情,怎么偏就落到他身上了?

“小四,你说说,你怎么就和乌尔衮打起来了?”康熙又闷又气,一指小四开始审查起来。

小四跪着嗑了个头,抬起头来时还是一脸倔强的看着康熙,却不说话。

而乌尔衮则赶紧摆手道:“皇上,没事的,没事的,我不过和四阿哥闹着玩的,四阿哥小孩子嘛,出手难免不知轻重。”

乌尔衮明显的替小四求情,不过,小四却不领情,一瞪眼:“你才小孩子呢,你们全家都小孩子……”

保清和保成偷笑,肩膀耸动的厉害,小四这家伙,把天瑞的口头禅都学会了,还知道活学活用。

康熙也有点失笑,不过想到他的身份,那笑意也给忍了回去,一拍桌子:“反了你了,小四,你身为皇子随意打架就是不对,现在又和乌尔衮呛声,你,你跪在这里反省吧。”

“皇上”乌尔衮心里也有气啊,被一个小不点给打了,忒没面子了,可乌尔衮面上憨厚,心眼却不少,知道四阿哥是得宠的皇子,也不想和四阿哥闹僵,赶紧求情:“四阿哥真情真性,是个爽直的人……”

乌尔衮话还没讲完呢,就见天瑞匆匆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先斜了小四一眼,又看了看乌尔衮,看到乌尔衮那个样子,天瑞心里爆笑,没想到小四这么厉害,竟然把乌尔衮打成了国宝。

“皇阿玛,女儿给皇阿玛请安”天瑞先上前见了礼,才道:“听说小四伤着人了,女儿特特来瞧瞧”

说完了这句话,天瑞转向乌尔衮,深施了一礼:“乌尔衮王子,不管怎么说,都是小四伤了人,也是我教导不力,我在这里,先代他向你赔罪了,万望王子海涵……”

看到天瑞盈盈下蹲,说出来的话又那么斯文动听,乌尔衮这颗心立马滚烫滚烫的,心里要乐翻了呢,哪还会计较小四打他的事情,赶紧摆手:“公主,不碍事的,公主您可不要这么讲,我不敢当。”

“王子当得的”天瑞对乌尔衮笑笑,小四看到了,一阵冷哼。

之后,天瑞和康熙这对父女一唱一和的把乌尔衮安抚的舒坦了,把人送了出去,回头进了大殿,天瑞脸一拉:“小四,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和我们说说清楚。”

“姐姐……”一直跪着的小四一脸委屈样子,抬头看着天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少给我装可怜,老实交待”偏天瑞这次铁了心的要和小四计较。

小四见计策无效,赶紧换了脸色,撇撇嘴,一挑眉道:“都是那个乌尔衮,偏从草原追到京城来,姐姐不知道,宫里都在传乌尔衮瞧中了姐姐,皇太太和皇阿玛有意做主要把姐姐嫁给他。”

小四这话一出,殿内康熙在内,包括天瑞还有保清和保成都是一惊,这不久之前才在慈宁宫谈过的话,怎么这么快就传了出来?

“小四才不要姐姐嫁那么远呢,蒙古人有什么好?咱满人的好男儿多的是,姐姐要嫁,也要嫁到京城守着小四,哼,乌尔衮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爷看不惯,当然要揍他了……”小四大声的把事情讲了出来,听的天瑞这个汗啊。

原来,小四带着人玩耍了一会儿,就想去慈宁宫找天瑞,这人还没走到慈宁宫呢,就听到两个小宫女在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太后很喜欢蒙古来的乌尔衮小王爷,有意做主要把天瑞公主嫁给小王爷。

小四听了,这心里很不高兴,天瑞姐姐怎么能嫁到蒙古呢,小四虽然年纪小,不过孩子精的很,整天的听天瑞和静兰谈话,懂的事情也很多,当然知道大清公主嫁到蒙古的,没几个过的幸福,大多都是短命鬼,早早的就死了。

小四脑补着如果天瑞将来嫁到蒙古,被额驸打,被别人欺负,然后每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又想保清大哥、保成二哥还有小三小四,却见不着面,慢慢开始得病……

这脑补的结果就是让小四怒火中烧,他才不要天瑞姐姐落到那样的惨境呢,所以,小家伙自认为正义骑士,要解救他的公主姐姐,立马化身那个七十二变的孙猴子,踏着七彩祥云,直直的向慈宁宫冲去,他想要告诉天瑞,千万不要嫁给乌尔衮,更要求太后不要随便指婚啥的。

结果呢,小四还没冲到慈宁宫,就见乌尔衮一脸笑容的从慈宁宫出来,小四看到乌尔衮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乌尔衮那笑容,怕他就打的什么鬼主意。

这个乌尔衮就是那笑里藏刀的人,瞧着面上憨厚老实,谁知道是怎么黑心肠的人,大骗子,想要骗天瑞姐姐,没门,不但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想到这里,小四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跳了起来,对着乌尔衮的肚子就是一拳:“我打你个大骗子,打死你,打死你。”

那啥,乌尔衮本来挺春风得意的,听着太后还有那个佟贵妃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把天瑞公主指给他,他当然高兴了,公主那么漂亮,身手又好,唱歌也好听,真是完美的不行的一个人,若能娶到公主,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乌尔衮正憧憬美好生活呢,冷不防一拳过来,别看小四年纪小,可力气却不小,这一拳又是他使出吃奶的劲打出来的,乌尔衮被这么猛不丁的一打,后退几步,竟然丢人的摔倒了。

小四一瞧他一拳竟然把人打倒,心里得意非常,直接扑过去又补了乌尔衮几拳,结果,乌尔衮就化身国宝熊猫了。

之后的事情当然就是太监和侍卫去拉这两个人,可小四倔脾气上来,谁的话也不听,最终惊动了康熙。

康熙这里正在考问保清和保成功课,一听这事,让人带了当事人前来,一瞧,人家乌尔衮被小四打成那样,而小四则一点事都没有,当然也知道是乌尔衮让着小四,而小四下了狠手的,那就是再护短,康熙也得做个样子瞧不是?

这也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天瑞听小四讲完了,真是又气又怒又恨,她才费尽心思的传三格格虐待卫氏的事情,就是想让宫中流言四起,淡化她和乌尔衮的事,而小四这么一闹腾,传了出去,谁知道宫里那些碎嘴的奴才们会传成什么样子,这让人再推波助澜一把,她还要不要活了。

朝康熙看了一眼,天瑞苦着脸跪下:“皇阿玛,小四如此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管教不严,女儿知罪,请皇阿玛责罚。”

“皇阿玛,是儿臣的错……”保清和保成一听,也赶紧跪下请罪,做足了兄弟情深的样子,免得将来康熙翻旧帐,把错怪到他们身上。

“要都照你们这么说,最大的错莫不是朕了?”康熙没咋生气,心里倒是挺高兴小四护姐行为呢,哈哈一笑:“养不教,父之过,小四的错,还不成了朕的错,也罢,既然都要领罪,回去罚抄孝经十遍,小四也抄,都起吧。”

康熙放下了此事,让天瑞松了口气,也知道康熙不愿意提起,起来之后又说了些讨喜的话哄的康熙乐开颜。

等到从乾清宫回来,天瑞进屋把门一关,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任谁叫都不开门,也不出声,真是急坏吓坏了所有人。

小四在门外转来转去,见天瑞许久都没动静,都快吓哭了,带着哭腔在外边喊着:“姐姐,都是小四不对,姐姐生气只管责罚小四,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姐姐开门,小四知道错了,再也不打架了,姐姐……”

“公主……”于嬷嬷带着天瑞那四个大宫女在外边求告:“公主有火气只管朝奴才们发,万不可窝在心里气坏了自个儿,公主……公主……”

众人又求又告了半晌,天瑞还是没动静,一个个着急上火的就差去撞门了,小四在门外也是急的一头一头的汗。

就在小四差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时候,天瑞开门,虎着一张脸把小四提溜进屋里。

匆匆忙忙的,天瑞提着小四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摆放的东西,天瑞一指:“小四,你选一套穿吧”

小四蹬着小短腿终于挨着了地面,大松一口气,不再头晕眼花的时候,定晴一看,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感觉这阵吓,比站在高处还要让人害怕,心惊胆战的同时,小四嘴里求饶:“姐姐不要,姐姐饶了小四吧”

那啥,床上摆着好几套衣服,衣服不打紧,却是各种动物装,有天瑞画了图让人做的喜羊羊装,还有老虎装,小鹿装,小狗装、小熊装,大灰狼装……

林林总总放了一床,小四知道这些装束的厉害性,他已经被荼毒过了,知道不但要穿这些衣服,穿上了还要扮萌扮可爱,当然不干了。

第一二七章八贤王?

春日阳光照射下来,暖暖的,晒的人都懒洋洋打不起精神来。

梁九功站在发了嫩绿枝芽的垂柳下静静看着万春亭内天瑞和康熙一来一往的下棋,瞧着天瑞穿着大红的衣服,静静的坐在那里侧头沉思,小嘴抿的极紧,那双大大的凤眼也半眯着,就是这个样子,也丝毫不减明媚颜色,梁九功就觉得吧,从没有一个人能够穿大红色穿出天瑞这种感觉。

常人穿大红,一般都是颜色把人盖住,趁的人失了精神,而天瑞却穿出了艳丽明亮的感觉,就是这么半眯着眼,也有一种惑人心神的感觉。

梁九功其实不知道,天瑞本身并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得了女娲的那点神识,使的她有了媚人的气质,要知道,女娲娘娘可是妖族出身,媚惑是妖族特有的气势,天瑞凡人之躯,年纪又小,只是把那媚意发挥出来一点,便已经让人迷惑了,若是天瑞长大,了解神识多了,也不知道怎样盅惑人心呢。

康熙穿着紫色常服,一直微笑看着天瑞,看起来心情还是极好的,梁九功心里大松一口气,这段时间皇上为了天地会的事情正头疼呢,再加上国事繁忙,这心情一直好不起来,还是天瑞公主有办法,去了乾清宫不一会儿就把皇上说的高兴了,这不,父女俩欢欢喜喜的踏春,走累了便摆开围棋战上一场。

“啪”的一声脆响,黑玉棋子落在方正的棋盘上,康熙得意一笑:“朕就下这儿了。”

天瑞眯眼侧头,很是狡黠的问道:“皇阿玛确定,不更改了?”

“这是什么话?”康熙佯怒:“朕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说下这里了,就是下到这里,更改什么?”

天瑞一笑,手拿白玉棋子啪的落下一子,顿时,康熙一看,他的黑子便要被吃好大的一片呢,天瑞得意笑了起来:“皇阿玛,这可是您说的,不更改了,可不许悔棋哦”

“不行,不行……”康熙伸手便要去拿开棋子再找地方落下,嘴里直道:“朕是皇帝,朕说要悔棋,就要悔棋……天瑞也真是的,竟然不知道让着一点皇阿玛,小丫头片子。”

天瑞无语了,看着在她面前大耍无赖的康熙,再想想朝堂上威风凛凛、沉着稳定的康熙,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

“皇阿玛,举手不悔真君子哦”半晌,天瑞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朕是皇帝,你瞧过哪一个皇帝是真君子的?”康熙无赖到底,硬是把棋子拿开再下。

天瑞那个大汗啊,没办法,再度下过了,看着康熙落下黑子,天瑞捏起白子来又落了个地方,这次,还是吃死了康熙的黑子。

“皇阿玛,你不用再改了,你的棋已经走死了,没了出路。”天瑞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康熙灰心,把棋子拿回棋盒里,嘴里嘟囔着:“你这丫头,怕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朕吧,和你下棋真没意思,朕以后……”

天瑞白嫩食指伸了出来,在康熙面前摇了摇:“皇阿玛啊,不用再说下去了,你这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几遍了,我都会背了……”

康熙大窘,干笑几下,凑到天瑞面前道:“丫头,你就不能让着朕些?”

“不能”天瑞笑着点头:“让着皇阿玛的人多了,所以皇阿玛的棋艺总得不到进步,我呢,为了皇阿玛着想,为了让你尽快提高棋艺大杀四方,当然不能让了,不但不能让,而且还得努力的赢您,皇阿玛啊,看我做了多大的牺牲,您就不赏点什么?”

结果,天瑞得来了一个脑崩:“你这丫头,油嘴滑舌,真不知道跟哪个学的?”

虽然康熙输了棋,八过,心情倒是爆好起来,要知道,康熙是个臭棋篓子,可是呢,他偏偏又酷爱下棋,平常和大臣们下,他下的不痛快,那些大臣也是下的心惊胆战的,哪个敢赢皇帝啊,不要命了啊

不但不能赢,要输,还要输的不着痕迹,让康熙看不出来,还得捧的康熙心情好了,这和康熙下棋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哪个大臣和康熙下过一次棋之后,那回去了都得病上几天,无它,被康熙的棋艺搞怕了啊。

要输咱不要紧,可是,乃跟康熙下棋,那输起来忒不容易了,就他那个臭棋篓子的架势,你绞尽了脑汁都不见得能输,更何况要输的不着痕迹了。

所以,这么些年来,大臣们是闻棋色变,个个下朝之后都躲着康熙走,就怕康熙一时心情好抓个人来下棋。

就是这种情况,近年略有好转,那啥,天瑞公主长大了嘛,棋艺也有进步,康熙和别人下棋不痛快,就常常[奇·书·网]抓着天瑞来下,天瑞也不需要掩饰,直接狠赢康熙,可是呢,康熙以前下棋总是赢别人,他倒是越下越没劲,和天瑞下棋总是输,却越下越来劲,总是拽着天瑞不住的切磋棋艺。

天瑞有的时候就觉得吧,康熙是不是有被*属性,奶奶的,每次赢他都让他脸面无存,可下次呢,还是兴高彩烈的要下。

其实,天瑞不知道康熙的心路历程,开始的时候,康熙和天瑞下棋输了,就很是自得,认为天瑞棋艺天下无双了,后来琢磨过味来了,才知道那些大臣们都是故意输他的,康熙这般爱要面子的人,当然不服劲了,就下定了决心苦练棋艺,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赢回来,可惜别人跟他下都是秀才搬家不是输也是输,只有天瑞敢赢他,康熙无奈,只好和天瑞下了。

自从天瑞和康熙下棋以来,天瑞发觉宫里宫外不管是侍卫太监,还是大臣们见了她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天瑞很奇怪,不知道为啥,过了大半年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自此之后更加苦练棋艺,誓要赢康熙到底。

这里,康熙正因为连输几盘而心情沮丧,那边,梁九功端了茶点来笑嘻嘻的放好,小声道:“皇上,容奴才多一句嘴,不知道皇上这次是赢了还是输了?”

“你这奴才,越发的大胆,朕是赢是输也是你能问的?”康熙心情不爽,刺了梁九功几句。

梁九功心里落泪,可还是大着胆子道:“还不都是皇上仁德宽厚,待奴才们好,才养的奴才们越发的胆大起来,说起来,还是皇上太过大度了。”

那啥,梁九功也不愿意去摸老虎屁股啊,无奈的紧,有人逼着来的,宫里无聊的很,小太监宫女们长天拔日的也没个消遣,自设了赌局,每次都拿着康熙和天瑞的输赢打赌,而这唯一能得到准确消息来源的梁九功就被逼上了梁山,每次都来探听虚实。

梁九功抹一把汗,心道,老实的人你们伤不起啊,还不是因为咱老实,每次都被逼着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小兔崽子们,等哪天咱不高兴了,让你们也来问问皇上是赢是输。

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见这丫的吓成那个样子,便也没多大气了,直接一指天瑞道:“你问天瑞去,是赢是输她最清楚不过了。”

“公主”梁九功笑着一个千扎下去:“您跟奴才讲讲,这次到底是赢还是输?”

天瑞瞧康熙绷着一张脸,却支愣起耳朵来要听她怎么回答,这丫头眼珠一转,笑道:“我和皇阿玛一共下了三局,第一局呢,皇阿玛没赢,第二局,我没输,第三局皇阿玛要和我和局,我不同意。”

“啊”梁九功的脑袋瓜子还没转过来,没算清楚到底哪一局输,哪一局赢呢。

康熙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摸摸天瑞的头,一脸的骄傲慈祥,笑道:“你这丫头,忒的机灵了,也罢,三局都是皇阿玛输了还不成吗?”

梁九功这才明白,原来康熙连输三局,也难怪刚才那么生气呢,脑瓜子也转了过来,明白天瑞这话啥意思了,不由的感叹,这个天瑞公主,小小的年纪心思就这样多,长大了可还得了,就这般灵巧,那是十个男人都比不上的,也难怪皇上疼爱了,要是咱也有个这般好的闺女,咱也疼的不得了,可惜了,咱是个无根之人,这辈子也没指望了,下辈子吧。

天瑞一番话把康熙哄高兴了,眯眼抬头看看光线越发强烈的大日头,笑着挽了康熙的手:“皇阿玛,这春也踏了,园子也逛了,棋也下了,输赢也定了,您瞧瞧,这才入春日头便这般毒,快晌午的天了,咱父女俩要是再在这日头低下晒着,不出几天,必定成俩黑碳,女儿还不想做包黑子,不如啊,咱们各回各宫,各吃各饭如何?”

一长串的话如银铃般响过,天瑞这话脆生生的,说的又紧凑,听的人心里也是舒爽的紧。

“好”康熙极喜爱的看着天瑞,点头应了下来:“梁九功啊,摆驾乾清宫……”

“皇上起驾了……”梁九功这话还没喊完呢,不远处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康熙面前:“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咸福宫卫常在生了个小阿哥……”

康熙脸上无喜无怒的,平淡的扫了那个小太监一眼:“生就生了吧,慌慌张张做甚,告诉禧贵妃一声,按着份例赏赐。”

“是”小太监吓了一大跳,赶紧应了一声退下。

天瑞这里看康熙上了御撵匆匆走了,就呆站在御花园里半晌,心里一直想着,那个据说是温润如玉,笑如春风,美如明月一般的,让清穿女们又爱又心疼的八贤王这就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