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障取代了依赖吗13
神秘的力量.借助于这种力量,事物对他就变成了人格.现代技术文明下的人则不同,在他看来,一切属于世界的事物至少从原则上是可以看透的,因而也是可以支配的.尽管他由于缺乏时间不可能在每一种情况下都根据事物的特性去仔细地验证事物,而是必须信赖它们的可靠性,但是,在原则上这种验证几乎总是可能的. 人在多大程度上不用冒太大的风险就能够信赖一件事物的可靠性,或者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必须进行一次验证,这仅仅取决于自己的判断.因为对于技术文明时代的人来说,一切事物在原则上都是可以认识和可以支配的.所以,这些事物对人来说就不再具有人的特性.只有孩子们,只要他们还没有分享成人对事物普遍可支配性的确信,就还把这些事物体验为具有人格的. 至多诗人还可以在谈论事物时就像谈论人一样;或者还有画家,当他在一件事物中表达一种情景的全体,即全部现实的经验时,也是可以这样做的.我们可以想一想夏加尔(M.Cha-gal)
的画. 在他的画中,硕大的钟摆好像不是在测度时间,而是在把时间向前推移.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一个成人赋予一个物以人格的特性.对我们今天的人来说,只有另一个人才是原则上无法看透的,至少在他作为人的真正核心方面. 在人被理解为完全可以操纵的那一瞬间,他也要停止对我们表现为人格.但是,不仅是人们,而且包括全部现实的起源,最终都是我们无法支配的. 由于我们在实现自己的存在时依赖于现实的整体,何况还要超越这个整体探寻它的根据,因此,这种关系只能具有一种依赖关系的形态.①一切现实东西的起源本质上都是无限的;因此,我们对我们知道自己依赖的东西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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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人是什么
寻也是无限的,因为它再次超出任何回答,永远不会平息下来.为了确信我们此在的统一性,由于我们在其中寻求一切现实的统一的起源是无限的,因此,我们只能在信赖中把握这一起源.而且,因为它按照自己的本质是不可支配的,所以,我们只能够在与我们世界上的事物的区别中去把它(恰当地)
想象为人格,想象为具有人格的上帝.我们在自己作为人的存在的开放性中最终依赖的东西,只有在一个无条件信赖的行动中才能被体验到,这个起源按照其本质是人格,这些都是极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 在这种意义上,正如路德(MartinLuther)
所说,事实上,上帝和信仰是彼此依属的.不仅一种信赖的必然性,而且一种最终的无条件的信仰的必然性都清楚地说明,每个人在实现自己生命的过程中都有自己的上帝.至于他是不是这样称呼他,则是无关紧要的.心中的信仰和信赖造成了上帝和偶像,正如路德所说:你使自己的心灵依赖和信赖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上帝.②
信赖在多大程度上不可避免,也就在多大程度上不可否认. 当,而且只要当人们不能够获得自己所依赖的东西时,人们就倾向于去信赖.在人们能够支配事物的地方,大概每个人都不会赞同一种总是要冒险的信赖关系,而是更喜欢保障自身. 因此,只要有可能,人们也许总是努力争取以支配代替信赖.由此追求保险,人们甚至习惯于危害和摧毁这种只能够作为信赖关系存在的生活关系.比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个人想支配另一个人的那种人际关系作为人的关系必然走向终结. 只有作为信赖关系,只有尊重同类的不可支配的人格,人际关系才能够存在.但是,人们在自我保障的追求中一再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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