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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对世界开放和对上帝开放11

《《人是什么——从神学看当代人类学》》

没有被足够深刻地领会.按照一种简洁的表达,人天生是一种文化动物,这无疑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人必须不断地把自己塑造成为他的生活面貌将使他成为的样子. 但是,人类创造文化的活动,如果不是被理解为一种提问和追求的表述,这种提问和追求既不断地超出自然,也不断地超出一切文化塑造,那么,创造文化的活动本身就依然不可理解.3。

在人那里,与动物被缚在周围世界之上相对应的,既不是同自然世界的关系,也不是同文化世界的亲密无间,而是对上帝的无限依赖.对于动物来说是周围世界的东西,对于人来说就是上帝,即一种目标,只有在这个目标中,人的追求才能得到安宁,他的使命才能得到实现.

注 释① 特别是自从舍勒(MaxScheler)

以来(参见《人在宇宙中的地位》,1928年发表,1947年第2版,尤其是第36页以下)

迄今,一方面有波尔特曼(AdolfPortman,《动物学和人的新影像》,1964年版,第64—65页)

,另一方面有格伦(《人》,1940年表,1958年第6版,第38页以下)。与此不同,普列斯纳(HelmuthPlesner)

把人的特性规定为他的独特地位,并由此认为,人不仅与他的周围环境有一种关系,而且也同他自身,即首先同他的肉体有一种关系(《有机体的阶段和人》,1928年版,第66页以下,第295—296页;《笑与哭》,1950年第2版,第52页以下)。同时,这种特性与对世界开放的思想并不矛盾,而是客观上以这种思想为前提.只是由于人在开放的现实性中可以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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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人是什么

所面对的“它物”

处逗留,他才能由此返回自己本身.(注释原文未注明出版地点——译注)

② 参见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1927年版,第54—55页,第68—69页,第73页以下. 相反的观点当然可以举出兰德曼(MichaelLandman)

的《哲学人类学》,参见1955年版,第215—216页.③ 罗特哈克(ErichRothacker)

已谈到了这一点(参见《文化人类学问题》,1948年版,第161页,第174页)。在另一种转变中,即强调通过人的文化培养来替补动物性的周围世界这方面,也可以举出兰德曼的《哲学人类学》(1955年版,第204页以下,第222页以下)

,以及他的另一本书《人是文化的创造者和被创造物》(1960年版)。波尔特曼援引了兰德曼的观点,但在这个问题的表述上较为谨慎:“只有把人类发展的每一个时期都看作一个人,一个具有特殊正直态度和特殊方式的对世界开放行为的有机体,一个由语言塑造的社会文化世界的形成,才能更深刻地理解人类的发展”

见《动物学和人的新影像》,1950年版,第80页.④ 参见舍勒,《人在宇宙中的地位》,第42页. 格伦追随了舍勒的观点,参见《人》,第60页以下.⑤ 参见格伦,《人》,第349页以下.格伦无疑没有考虑到一种超越世界的对象,从这种对象出发,对一种“不确定的义务”

的那种知识属于人. 毋宁说,格伦把人片面地看作是“行动着的存在物”

,由于他知道把自己的缺点变成克服此在的优点而实现了自身.格伦忽略了,人的动机过剩不仅表明了创造潜能,而且也表明一种依赖性,一种存在的缺乏,这种缺乏同样也倾向于超越所有现实存在的东西. 因此,本文下面强调了现象的这一方面,其论述与格伦的看法有分歧,没有引证他的观点.这已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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