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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作为历史的人931

《《人是什么——从神学看当代人类学》》

发展和衰败,试图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确定文化的数目. 但是,各种文化是互相联系的.文化的兴起和衰败并不像一棵植物的生长和死亡那样具有自然的必然性.因此,超越文化的界限,探索作为整体的人类历史的统一,探索它的进程的特性和意义,再次被证明是必要的.⑦在这方面,最近出现了一种看法,认为只有在当代,通过世界在技术上和交通上的统一化,一种包含了整个人类的世界历史才正在出现.但是,在技术上和交通上把地球统一起来,并不能独自地造成历史的统一.与此相反,它本身还是由西欧出发、其最终根源在基督教的普遍历史意识之中的世界历史统一化的手段和表现.通过基督教的传统,古代、近代及其未来集合成为一个历史的统一体.没有这一联结性的纽带,它们必然会作为毫无联系的板块彼此分离.即使在今天,世界历史的统一也只有从以色列的上帝出发才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意味着,即使人的使命也取决于它与以色列的上帝的关系以及上帝在拿撒勒人耶稣身上的启示. 通过在此可以看到的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的终结,历史的统一性得到了论证. 在历史的统一性中,人的使命获得了自己统一的形象. 每一个单个的人都以自己的特殊性、自己特殊的道路适应着这种统一的形象. 由此,当然不会使人的经常以许多不可理解的痛苦为标志的命运的每一个细节都得到澄清,但是,所有这些细节都会由于所有人统一的使命发生联系而调和,就像它们在耶稣自己遍尝了人的一切痛苦的强烈程度之后在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因此,着眼于在耶稣的命运中得到论证的历史的统一,使每一个单个的人都有可能通过知道自己与所有的人都与这个中心发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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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人是什么

而获得自己生活的整体性.

注 释① 应该特别强调,这第一段列举了在这整个演讲系列中所运用的考察方式的方法论前提:关于人的(生物学的或者社会的)

本性的问题与关于人的历史的问题如此紧密相连,以至前者——因此也包括在本书前几章中讨论过的人类学观点——包含了抽象的特征,尽管是对认识过程来说不可避免的抽象,而人的现实的具体性只有与关于人的历史的问题放在一起才能进行考察.历史的著述一方面已经以关于人的普遍“本性”

的设想为前提条件(因此,是生物学人类学、心理学和社会学的结果)

,但是,另一方面,它把人的这种普遍“本性”

自身当作历史发展的一个对象. 因此,它重新把抽象的普遍性分解成为历史过程的具体性.② 参见克吕格尔的《当代思维中的历史》,1947年版,第14页以下.③ 参见勒斯勒尔(D.Roesler)

,《人类学医学中的疾病与历史》,载西贝克纪念文集《医师维亚托》,1959年版,第165—179页.④ 关于以色列人的历史记载,请参见拉德关于古代以色列历史记载的开端的文章(《历史研究》,1958年版,第148页以下)

和关于《旧约. 申命记》的列王传记中的历史神学的文章(同上,第189页以下)

,以及沃尔夫(H.W.Wolf)

的《对旧约中的预言的历史理解》(载《新教神学》,1960年版,第218页以下)。科赫(H.Koch)

以新的方式指出了约翰《启示录》中的历史理解与旧约的联系(《以但以理书为例论以色列后期的历史思维》,载《历史学杂志》,1961年版,第132页.)

格塞(H.Gese)

论述了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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