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谬误的同意或错误973
己,扰乱自己。你虽然告一个正在热恋的人说,他底情人对他的爱情是假的,并且拿出二十种证据来,证明他底情人对他不忠,可是她只用三句甜语,就会使一切证据归于无效。
古人说,“我们所愿望的事,我们是容易相信的”
Guod
volu-mus,Bacile,credimus,我想人人都已屡次经验过这番道理。
人们虽然不能常常公然反对明显的可靠道理底力量,可是他们仍是不易屈从于那些论证的。人底理解自然是爱接受较可靠的一边的,他所以不如此,乃是因为他有能力来停止,来限制理解底考察,并且不让它在可能范围内尽美尽善地来考察所讨论的事情。平常人既然不能做到这一层,所以他们常会由两条途径,来避免明显的可靠理由。
13逃避可靠理由的方法:第一就是假设对方是错误的——第一,各种论证既然多半是由文字语言表现出的,因此,它们或者会有隐伏的错误;而且所得的结论既然是一个系列,因此,其中不免有不相符合的地方。事实上亦很少有推论真是十分简捷,十分明白,十分一贯的,因此,许多人们都可以毫不踌躇地对它们发生一种疑问,而且他们都可以用一种传统的答复来否认这些推论,他们会说,“我虽然不能答复,却亦不能屈服”
,而且我们并不能责骂他们是不坦白的,或不合理的。
14其次就是,假设有别的论证可以证明相反的说法——其次,人们还可以说,“我不知道反对方面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因此,他们可以反对明显的可靠理由,而不加以同意。
因此,他们又会说,“我虽然被打倒,可是我仍不必屈服,因为我还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后边。”
这个躲避确信的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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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第 四 卷
所,真是又敞又阔的,我们正不容易决定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脱离了它底边界。
15那一些可靠理由可以决定人底同意——不过这种界限亦是有尽处的;一个人如果精细地研究过,概然性和不可靠性底一切根据,并且平心静气地详细观察了一切情节,把两边的总数都计算好,则他在许多情形下,可以总括地知道概然性是落在那一面的。在这里,有些理性方面的证明是由普遍经验而得的假设,是很分明,很有力的,有些事实方面的证据是很普遍的,因此,他便不能不同意。因此,我们就可以断言,同意的情形有两种,第一,在某些命题方面,我们所见到的证明虽是很重要的,可是我们如果有理由来猜疑;在文字方面或者有错误,而且在反对方面或者亦有一样重要的证明,则我们对那些命题或同意,或中立,或不同意,都是可以自由的。第二,不过各种证明如果都是一件事成为很可靠的,而且我们亦没有充分的理由来猜想在文字方面含有错误(在作了清醒而严重的考虑以后,我们会发现出这一层)
,或在反对方面有尚未发现出的同样有力的证明(沉思的人,在有些情节下,会根据事物底本性,看到这一层)
,则一个人在这样衡量之后,不会不同意较大的概然性所出现的那一边。
我们如果要问,排版所用的字母杂乱地堆在一块以后,是否可以秩然有序地在纸上印出一贯的推论来,或者要问,各种原子在盲目地,偶然地相会以后,不用有理性的主体来指导,是否就可以永远组成各种动物底身体,则在这些情形下,我想任何人在一思考之后,都会毫不踌躇地来选择所当选择的那一造,都会毫不犹疑地来加以否认。
最后我们还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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