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情绪稳定
香凝从自己房间出来,刚进萱宁的房间,便见到姐妹二人拉拉搡搡的。听着萱宁口中不时传出的要死,不想活了之类的话。心里大惊,连忙向雨柔所在跑去。“娘娘,娘娘不好了,那萱宁小主这会儿正要寻死。娘娘去劝劝她吧”
她的声音透露着焦急,惊慌。雨柔等人刚转过头看向房门,随着门帘被高高掀起,人已出现在了屋中。
“怎么回事,她刚醒怎么就要寻死?”雨柔递过丝帕问道。
香凝也知道自己跑的太急,脸上全是汗。也不推辞,接过丝帕擦了吧汗。“娘娘,那萱宁小主可能是因为昨日遭受的经历,一时想不开,才要寻死的吧娘娘,你去劝劝吧你的话,她应该会听。现在萱惠小主在那劝着,可是她还是闹着要寻死。”
“皇上,你就在这和敏郡王聊聊,我去看看。”雨柔听得香凝说的急切,将头看向康熙,“她若要死了,我们真是有脱不了的罪责。”
“嗯,你去吧。”康熙点点头。
雨柔对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屋子。见她离开,济度不由问道:“她这是干什么去?昨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又怎么会在皇宫?我总觉的那与自己有关。皇上,请将知道的告诉我。”
看着他一脸真切,康熙思索了片刻,终究出于以往对他的歉疚,将所有的事便说予了他听。
听了发生的事,济度脸色一阵愧疚,“皇上,请让我去见见那位姑娘。这事是我造成的,身为男子汉,必须去承担责任。否则妄为男子。”
“胡闹”,听他要去,以他这个身子,怎么能随便乱动。康熙一口回绝,“现在身子没养好,等你养好了,自会让你去的。现在一切交给柔儿就好,她会将这事处理好的。”
济度也是个急性子,见康熙一口回绝他,立马不乐了,“这是我的事,不需要皇上操心。”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下床。
“噢”,刚坐起半身,济度便不由因痛,叫出了声。摸着胸口,顿时一阵阵痛楚感传来。
看到他摸着胸口,因昨日被礽儿踹的青肿伤处呻吟,康熙不由幸灾乐祸道,但脸上却是关心的神色。“活该,叫你别乱动,你偏要动,真是活该。好了,现在给我好好躺着,等你全好了,自然会让你去见她的。到时想怎么承担责任,就怎么承担。我绝不会管你。”
济度任由他扶自己躺下,一句反对的话也没说。见他这样,康熙不由逗笑道:“刚才要是这么听话,至于会痛的呻吟吗?”
听着他的调侃逗笑,济度索性两耳不闻窗外事,将头紧紧闷在被子里。
“呵呵,我也不逗你了。”康熙笑了笑,止了口。“你再养养神,毕竟犯浑了那么久,脑筋还是要长时间才能恢复往日般灵活的。我这就去柔儿那看看,看是否能帮得上忙。”
见他点了点头,康熙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出了屋。三德子见主子走了,便也跟着离开了。
此时萱宁的房间。
“谁要寻死啊?哭的那么伤心。”怪怪的话语一落,雨柔便出现在了屋内。
其实她这完全是有意这样说的,在路上她已经从香凝那听说了缘由,也了解了其中的原因。她就是要以看不起轻视这样不珍惜生命的人,从而让她能够正视生命,从而打消轻生的念头。
随着话音落下,人出现在屋内。萱惠见是雨柔,连忙躬身请安,“奴婢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起来吧”雨柔抬了抬手,随即眼睛瞟向床上的萱宁,眼露不屑,“这样你就要死要活的了,亏你性子还刚烈呢。俗话常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不是总认为巾帼不让须眉,你自己同样能与男子相媲美吗?那今天又算怎么回事?难道男子还会像你这般,动不动便去寻死吗?不,他们把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被她这么一说,萱宁顿时大哭起来。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更是举起手掌便向自己脸打去。
“你这是做什么?”萱惠看到妹妹甩手向自己脸打去,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弹。“你这样伤自己,叫姐姐忍心看吗?”
“姐姐,姐姐。”
“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姐知道你的苦,姐姐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有此事发生了。”萱惠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嗯,”,萱宁重重地点了下头。
看着二人如此温馨的相拥,雨柔嘴角渐渐扬起了微笑:“这样不是挺好吗,作甚要死要活的。那样多不值得,你的时光才走多远?”
“谢娘娘教诲,奴婢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萱宁从姐姐的怀里探出头来,冲着雨柔感激道,随即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对此,雨柔满意的笑了,“今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切忌不能再如此莽撞用事。不然带来的后果,你不知道有多大。”
“今后奴婢会好生提点妹妹的”。萱惠见妹妹羞得直往自己怀里钻,不由出声替她回道。
见萱宁那副模样,雨柔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真是有趣的紧。先前还哭着要寻死,现在便如此害羞了。真是个多变的丫头。
就在她瞎想时,香凝伸手点了点她的肩。雨柔感觉到肩膀有人碰,当即转过头来。见是香凝,不由狐疑的看着她。
香凝也不出声,只是指了指门的方向。
雨柔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便见门口,胤礽站在那,但很明显他并没有进屋内的意思。
她不禁有些疑惑,于是悄悄走到门口,低声问道:“你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作甚?”
面对她的疑问,胤礽笑了笑,方道:“我担心她厌恶我,小姨你知道的,昨天她经历了那事,对男人肯定有抵抗心里。甚至是厌恶,所以我只希望看着她就好。”
听了他的话,雨柔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他爱上了萱宁,即使忍着思念,也不想她看到男人而产生阴影,再想起昨日的事。真是个好男人,这样的男人,世上还有多少呢?雨柔赞赏的看了眼胤礽,心中更是要撮合好他们二人。
“现在她情绪已经好多了,也不会再要寻死了,你就放下心来。她有没有对男人产生阴影,这我还不知道,你且等个一两天。到时就该知道了,不过你大可放心,你又不是对她作出那事之人,她肯定不会害怕你的。”
听到她已经冷静下来,胤礽不由松了口气,随即嘴角又挂起了往日般的不羁,“那就有劳小姨帮我多留意留意了,这可是关乎你的外甥的终身幸福呢。”
“去”,雨柔见他这样,忍不住笑骂起来,伸手作势便要打。
明知道她这是作势,胤礽也乐得配合,连忙向后退去。
突然,雨柔长大了嘴巴。看到她这样,胤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要稳住身体,可是由于后退的速度较快,一个没稳住,就直直的撞在了一道人墙上。
感受着人墙的柔软,胤礽将头缓缓转了过去。
“在这乱退什么?”,康熙威严道。
“阿玛”,胤礽在发现人墙是自己阿玛,连忙退了几步,站好唤了声。
咦,我干嘛搞得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地。难道是被阿玛那威严的责问给吓到了?胤礽暗暗想着,不过刚刚阿玛还真有点帝王的威严呢。
康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着他点了点头,便走向雨柔。
看见他向自己走来,雨柔连忙上前阻止,“皇上,你不能进去。”
“这是作何?”康熙不解。
“是这样的......”,雨柔便一股脑的将胤礽所想,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康熙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眼神怪异的瞟了眼胤礽。
胤礽被他瞟的有些恍惚,当即告了声,便离开了。
“皇上,你先在这里等等。现在那萱宁也稳住了情绪,我进去说声,咱们便再去查查看,看看能否有些收获。”
“嗯”,对于她的提议,康熙没有丝毫迟疑,立马应允。
雨柔进了屋,很快便出来了。继而拦着康熙,便离开了去查探消息。
这时,刚刚晕过去的瓜尔佳.秀元醒来了。康熙得知此事后,立马叫人带了她过来。当她进来后,康熙知道她的心绪极不稳定,便小心的问道:“瓜尔佳氏,昨日之事与你有关。你跟朕说,与你碰头之人是谁?”
“奴婢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不知?”康熙立刻高声问道,随即冷笑,“你不知,你不知会有谁想让敏郡王对你同届秀女瓜尔佳.萱宁做那事?实话与你说,你的计谋朕已全部知晓。如若不想死,就快点将你所知道的悉数告知于朕。”
他是真的生气了,作出那样的事,差点就连累了柔儿。
有人要问了,你干嘛不去直接找她的阿玛,这都是她阿玛找的人。将他找来,那不是事半功倍吗?
其实不是他不想找,他在一知道这事与瓜尔佳.德敏有关,便立即派人去他府上找人,但还是去晚了一步。从其府中的状况来看,必是被那帮面具人捷足先登了。他是生是死都还不知。这样便断了消息,不得已,康熙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秀元身上。希望她能知道更多的内幕。
第191章:孛儿只斤?巴尔琅
第191章:孛儿只斤?巴尔琅
“将你所知道的告知于朕,不然你的下场会是怎样,你应该清楚。咱们满清什么不多,就是酷刑多。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满清十大酷刑,我会这样折磨你,但永远也不会杀了你。”康熙表情异常严肃,紧紧怒视着秀元,说出的话更是不客气,“你可知道,你阿玛、额娘都已不见踪影。且家中杂乱无章,很明显是人为的。你说,这样的局面,还会有谁做的出。你难道能忍心,你的阿玛、额娘,就这样被贼人杀害?”
“不,你胡说。他们怎么可能会抓走我阿玛、额娘,他们明明说过这绝不会与他们有关的。他们是绝不会抓走我阿玛和额娘的,他们承诺过。肯定是你,对,肯定是你让人抓走了我的额娘,肯定是你。”秀元听到自己父母被抓,立刻眼眶发红,发疯似地冲向康熙。
守在身边的三德子,哪能让她这么近身。手一推,便将其拦在了一米之外。
看着她这副模样,康熙皱了皱眉,嘴角更是扬起不屑的嘲笑,“看你这是什么模样,就这样,你还想当朕的儿媳妇?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是朕同意,太子也未必会要你。你也不想想,若是朕抓了你阿玛、额娘,朕还会用得着费这个神来询问你?”摇了摇头,随即对着三德子吩咐道:“你将她压下去,等到什么说了,再带过来。”
“是,奴才遵命。”三德子领命,向秀元走去。
见有人来带走自己,将前后一回想,立刻慌了,连忙跪着向前挪了几步,“皇上,奴婢说,奴婢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她害怕了,眼看这太子妃的梦是不可能的了,她不能再失去阿玛、额娘这最后的亲人了。不然独自一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慢”。
三德子依言,止了步再次回到了康熙身边。
“说吧,将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得有任何隐瞒,否则......”康熙止了声。
尽管他的话没说完,但在场众人都知道,若是瓜尔佳氏秀元,有任何隐瞒,那绝对会遭受极为严重的惩处。
“皇上,奴婢定会将所知道的都说出来的。奴婢只求皇上能将奴婢的阿妈、额娘救出来,他们虽犯了错,却罪不至死。这也是奴婢仅有的请求了。”
“你倒是有孝心”。康熙肯允的点了点头,“朕允诺你就是。”
听到他承诺,秀元大喜过望,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谢皇上,谢皇上。”
“好了,说你知道的事吧”
“是”,秀元应声回道,“那是奴婢偷听来的,记得那天......”
“侍郎大人,你可有想好,这倒底做还是不做。机会只有一次,你若错过了,那可就没有了。你想想,只要这除掉皇帝,那顺理成章的不就当今太子登基吗?那样,你的女儿便会直接从太子妃一跃成为皇后。到时,你不就是囯丈吗?那恢复以往瓜尔佳氏族,还不是您女儿一句话。甚至比以前更甚,待您女儿生下嫡长子,这瓜尔佳族的荣耀那可就是很久了。”
“那时我听到那人这么说,当时真是高兴地不得了。内心那让阿玛快点点头答应的欲望,在心里咆哮着。后来阿玛真的就像自己心里所想,答应了那人。”
“那人是谁,你可知道?”
“奴婢从阿玛与他的谈话中,听到了个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秀元道。
闻言,康熙问道:“名字是什么?”
“孛儿只斤.巴尔琅”。
“孛儿只斤.巴尔琅?你没听错。”闻言,康熙眼里闪过疑惑。这孛儿只斤,不是厄鲁特蒙古准噶尔部的王姓。这巴尔琅又与葛尔丹有什么关系?
“回皇上,奴婢没有听错。这个名字听得真真切切,像这个盛京不长见的姓氏,奴婢绝不会听错的。也许盛京常见的姓氏,奴婢会听错,但这绝不可能。”秀元说的信誓旦旦,叫康熙不得不信。
这个熟悉即陌生的姓氏,与葛尔丹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压下心中的困惑,康熙看向秀元,“你可还有要说的?”
秀元想了想,随即摇头,“奴婢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时知道阿玛答应了那人的提议后,兴奋的我便没再继续听下去了。”
“三德子”,康熙唤道。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康熙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秀元,随即又看向三德子,“你将她带下去吧,关进她的房间,让人守着。”
“是。”,三德子领命,架起秀元,便走出了养心殿。
待二人走后,一直躲在后面室内的雨柔,走了出来。“玄烨,你可是在烦恼,那孛儿只斤.巴尔琅与葛尔丹有何关系?”
“知我莫若柔儿也”康熙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宠溺的点着她的鼻头,眼带笑意问道:“柔儿,你是不是有了些眉目,知道那是谁?”
雨柔伸手当下在鼻头上乱点的手,笑道:“我是有些眉目,还记得我那堂弟吗?在举行国歌军歌事后,他便自动请缨去了蒙古那边。当初其实我也想用点关系,让他在京任个职的。可当时他居然说,不想让自己帮忙,不用裙带关系。当时还觉得挺好玩的,前不久,他来信了。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信上说,现在准咯部的当家是葛尔丹的弟弟,也就是孛儿只斤.巴尔琅。我想这整个事件,会不会就是他想要替他哥哥报仇呢?要知道,对外我们可是说他已经被处死了。然则,其实我们却在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我们可还真不值呢。被人这样误会,我们亏吃大了。我们必须调查清楚,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嗯,这样一听,很像这么一回事。如果真是如此,这些就来的一切不值了。等三德子过来,我就让他去查查。”
“这样就好,事情早点解决,麻烦就少。我现在去见见葛尔丹,与他聊聊。如果真是他弟弟干的,他还能派上用场。”
“嗯”,康熙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遂点了点头,“你先去,过会儿我也去。”
“好”。雨柔应了声,随即带着香凝便离开了。出的养心殿,雨柔直接往西北方向而去。经过承乾宫,又往右走了近100米,一座小别院出现了。
云水阁三字挂在门前,这里以前是三格格的闺阁。现在她回来了,理所当然的也就重新给了她。现在这里住着他们一家三口,当时康熙正准备要处死葛尔丹,可没想到却查出了三格格怀孕了。不言而喻,这孩子肯定是葛尔丹的。当时三格格一听居然怀了他的孩子,当即便要将孩子打掉。原本她的生母荣妃也是赞成的,康熙也没有反对。
正当她要喝下堕胎药时,葛尔丹也不知从哪听了这个消息,急忙赶来制止了。并发誓永远对她们母子好,对于满人蒙古人来说,这发誓等同于生命。听了这个话,康熙这才制止了三格格的行为。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们都是纯洁无暇的。
想起当时自己也劝过,雨柔不由笑了。随即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当屋门一推开,院子里的情景便映照在了眼里。此时院中,正有一两岁左右稚童巴在花圃边,看着花朵上的蝴蝶。不时的从口中,发出阵阵笑语。
雨柔看着这个小不点,坏心眼起,轻轻走到花圃边,一下便将稚童的双眼蒙了起来。“猜猜我是谁?小巴勒。”
“是玛嬷,是玛嬷。玛嬷快放开巴勒的眼睛,巴勒要看蝴蝶。”糯糯的童音响起,听得雨柔心花怒放。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这才放下他。
就在这时,葛尔丹听到儿子的声音,出了屋。当看到雨柔出现在院子内,不由惊讶,“你怎么会来?”
站起,抚了抚有些皱褶的旗袍,雨柔对着一脸惊讶的葛尔丹,扬起一抹笑容:“怎么,我不能来?还是说你不欢迎我?”
“怎么会”,葛尔丹收起失态的惊讶,随即说道:“只是在我的映像中,好像你每次来,都是有事。说吧,这次你来又有什么事呢?”
对于他如此直白,雨柔也不生气。毕竟曾作为一方霸主,掌管了不少权力。即使远离了这些几年,但内在的君王气还是在的。于是雨柔笑了笑,道:“我来自然是有事的,不过现在可以放放。香凝,将带来的玩具给小巴勒。”
“是娘娘。”香凝领命,将手上的包袱打开,随即拿出几件小玩具,递给了津津有味观看着蝴蝶的小巴勒。
见到有新奇事物,小巴勒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拿着玩具独自坐在一边玩耍。
看着他自顾玩的高兴,雨柔想起了两个双生子。想必现在他们吃了又睡下了吧,真希望快点长长,长到小巴勒这么大,就好玩了。
(喂喂,你跑题了吧现在是想这的时候吗?)
:(要你管)
“说吧娘娘,有什么事?”葛尔丹可受不了她在那瞎想,忙问道。
“切,真没意思。”雨柔腻了眼他,随即道:“你弟弟孛儿只斤.巴尔琅好像来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