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难产
两人面带微笑看着走近的几人,待雨柔一行来到跟前时,急忙行了大礼。
“你这是作甚?”娜木钟忙拦住雨柔,语气略有责备,“这都出宫了还行大礼,何况你还挺着个大肚子。这万一有个闪失,那不是让我们愧疚嘛!”
“就是”,顺治一旁也连连点头。
“我这不是许久未见,一激动就给忘了。”
“你呀,倒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马虎。”娜木钟笑着点了点雨柔的脑袋,转过头有对雨凝说道:“妹妹,午饭做好了,你先去摆摆。雨柔就交给姐姐了,咱们随后就到。”
雨凝应了声,便径自向厨房走去。
来到大厅,依次见了礼。在几人聊着这些年朝堂之事的空当,雨凝已是将饭菜陆续上了桌。
一顿午饭吃下来众人早已融洽,一众对郎世宁也是好奇不已。
“大家,我来画张画怎么样?”郎世宁兴奋地举着作画工具,向几人建议。
“好啊,好啊”,大人还未回话,两个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欢叫起来。
原本便好奇外国画技的几个大老爷们,一听也是极其赞许。娜木钟见众人个个喜笑颜开的,也有点心动。当中要数雨柔是最了解的,此时的她也是跃跃欲试,想要一睹他的风采。虽说在21世纪也见过不少,但毕竟不是亲眼见证大师大作诞生。因此了解不多,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感兴趣。这次有这个机会,当然不愿错过。
在经过一个时辰的等待后,郎世宁终于亮出了他的首张中国处女座,一张全家福。看着眼前这张全家福,雨柔惊讶的张大了嘴。画面上,个人的生态把握的极为出色。雨柔的慈爱散发的母性光辉,雨凝的淡然,顺治的清高,孩子的纯真。在这幅画上,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用笔随意大胆,却不失整洁规律性。用色也很是丰富,丝毫不显的凌乱脏,没有华而不实的感觉。
在山水画造诣颇深的顺治,也对其赞不绝口。并诗兴大发,在画作上提下了书法。这副画最终也到了雨柔的手,其他人也不抢。倒是秀兰对这种作画之法,很是好奇,吵着要跟郎世宁学习。对此他也不嫌烦,因为这是对他画法的一种肯定嘛!
晚上,雨柔和雨凝直接将两个大男人赶出了闺房。这不由得惹来了两个大男人的抱怨,同病相怜。
躺在床上的雨柔,抚摸着肚子,笑道:“姐姐这几年看你保养得也挺好的。跟我说说,当初你们刚定居于此时,有没有人对你表达爱意?我想你这么漂亮,这人肯定多的去了吧!”
“你这个小丫头,都快做母亲的人了,还想着这些东西。不过这倒是真的,一开始我和你姐夫有些小矛盾时。姐姐我就常常以这为要挟条件,要挟他以后就跟那些人走了。这一说,立刻把他吓坏了,从此对我可是百依百顺。”
“我发现姐姐你也变坏了,这以前你可不会的。”
雨凝没好气的道:“这还不是都跟你学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过这倒真好用,值得学习。”
“那你是怎样对待那些追求你的人呢?姐夫又是何态度?”
对于雨柔如此的八卦,雨凝也很无奈,这要不说个特彻,她准打破沙锅问到底,问个没完没了。于是笑道:“我都没有机会去和他们说话,你姐夫啊只要一有陌生男子靠近我,直接动用武力把他们甩出老远。从此就不敢再来了,倒是一句话流传颇深。”
“郊外女子似仙女,山上男子是野兽。若为靠近须胆大,否之必遭兽围攻。”
“噗”,雨柔还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那些男人也算极品了。
“姐姐啊。看你现在过得也挺好的,这姐夫的武力倒真没白学。把你保护的不错,没让我失望。”笑过后,雨柔恢复了严谨。
“谁说不是呢,我真没看错他。一心一意对待我,从未想过要再娶。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我看那富褣对你也可是非常体贴关心入微的,你可是从未跟姐姐提过啊,就连孩子都怀上了。”说道最后,略带埋怨。
“这不是怕姐姐担心嘛,怀孕了还到处乱跑,所以这才没告诉你。富褣他呀,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可是我一直都没在意,直到我年满25岁。原本打算一生中老于皇宫的,可是他吧不忍心就表明心意了。好了不说了,该睡觉了。要不然会有黑眼圈的。”
雨凝知道她不想再说这些,也就顺着她的意,熄了蜡烛进入睡眠。
在此期间,久不见当初忠心护主的乌苏。雨柔还一直奇怪着呢,向雨凝问过之后,这才知晓她嫁给了苏州县令的儿子,当起了豪门媳妇,日子过得也很是舒服,常常来看望顺治他们。
这天在雨柔怀孕将近九个月的时候,画遍了整个大山的郎世宁,实在是没什么作画激情时,便早早的带着秀兰回到了住处。不过虽说他没了作画激情,但做的画质量都是上乘之选,就连刚学画不久的秀兰,也都是画的有模有样的。这不得不说,她的天赋真的很高。人们常说熟能生巧,但就算你练得再多,这想象力的东西如果没有天赋,做的画只能太死板,缺乏生动性。看第一眼可能还不错,可真到后面,就会麻木厌倦。
回到家的郎世宁,正垂头丧气呢。这时看见不远处壁虎墙下,在太阳下熟睡的雨柔时,顿时心里来了激情。操起画笔,就开始作画。犹如神来之笔,郎世宁一气呵成便把巨作完成了。怎么看怎么满意,对此画赞不绝口。
从睡眠中醒来的雨柔,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位画者,揉了揉眼睛。起身来到二人面前,当看到画时,顿时惊呆了。画面上的女人,简直就像圣经中的玛利亚圣母一样,充满了慈爱与温暖。东西方的结合,即典雅又充满韵味,神作也。
“郎世宁,这是画的我吗?你的画作能力真是太出色了。这副画送给我吗?我太喜欢它了。”
原本不想送的,可再看到那满脸渴求的模样,一时心软也就答应了下来。雨柔高兴的忘乎所以,抱住郎世宁就是一顿猛亲。这只是与西方人的见面打招呼,但恰巧被富褣给看到了,徒增了好多误会。好在挺吃雨柔装哭装可怜的样子,不久也就释怀了。这不得不说,富褣的心渐渐被雨柔给同化了,接受新事物能力突出。
日子照常过着,雨柔也做起了专职模特。这放在现代,也是一种不错的赚钱方式。也不知是她太好画,还是怎么地。就连秀兰都把雨柔画的很是传神,虽说不怎么像原样,但画中人物的那份灵动鲜活,却是展露的淋漓尽致。
雨柔还感叹了好久,这古代画家真不值钱,放眼21世纪,学画之人多不胜数。可真正出名的,也就那么几个。
在此期间,吴三桂更是嚣张,直接称帝了。好在苏州远离泉州一带,这里的百姓依旧安居乐业,生活一片欣欣向荣。前不久乌苏也回来看望了一下顺治等人,她的丈夫长的也很是俊俏。
时间一晃又是过去了一个月左右,眼看着预产期越来越近,雨柔也不得不小心起来。这毕竟是双胞胎,要是有个意外,那就是一尸三命容不得半点差错。富褣更是紧张,早在她怀孕九个月时,便把产婆给找来了。听说,还是苏州城里最好最有经验的产婆。
这天突然雨柔感到小腹坠涨,并伴有不时的阵痛感。一开始也并未在意,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阵痛感越来越强烈。同时感觉下身有些黏腻,和热流经过。知道自己这是产前预兆,于是雨柔朝外大喊道:“姐姐我快要生了,你们进来一下。”
听到喊声,雨凝几人立刻赶了进来。看着地上已有不少的水迹,一看就知道这是羊水破了。雨凝赶忙扶着雨柔躺上床,对富褣道:“你快去请产婆过来,天泽你快去烧些热水来。快”,两人立刻应声而去,不久产婆便赶来了。
“姑娘不要紧张,这阵痛是正常的,再过会儿才要生。现在听我的,吸气调整好呼吸,不要害怕。哪个女人不要经历这些呢。”听着产婆唠唠叨叨的话语,雨柔心里直骂:老娘不知道啊,这里又没有麻醉剂,更别提剖腹产了,我喊下疼都不行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雨凝也安慰道:“雨柔不要害怕,姐姐相信你一定能顺利生产的。姐姐知道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听着她的话,雨柔心里顿时舒服极了,虚弱的笑道:“谢谢姐姐,雨柔会的。”
终于在经历了一段的产前阵痛后,雨柔顿感下身急坠感越来越强烈。而且疼痛也更加令人难以忍受,从来都很怕痛的她,立刻痛苦的嘶喊起来。在外的富褣,听着如此凄厉的声音,焦急到了极点。可又因天泽拦着,而不能闯进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但产房内的雨柔一点生下的预兆都没有。雨柔也渐渐疲惫下来,声音透着嘶哑无力。
看着这样的雨柔,产婆焦急的喊道:“姑娘加吧力,顺着我的口令,用力。”终于在又经过一段时间后,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产下一女。但雨柔也累的筋疲力竭了。
原本众人能高兴的,因为一个产下后,产道被孩子扩张了,下一个孩子生下的难度自然减小,可接下来的孩子却是两只脚先出来了,顿时令在场的两人大吃一惊。
一看这种情况,产婆顿时着急起来,“雨凝姑娘,这孩子是倒产,肯定要难产。你看是脚先出来了,快去让人准备些参汤来,给她提提气。”
雨凝闻言惊讶难耐,但嘴上动作不慢立即朝外喊道,不一会儿娜木钟便端着参汤进来了。看着里面危险的情形,娜木钟也很是担心,但由于自己身体不好,也无能为力。
看着渐渐陷入昏迷的雨柔,雨凝越发焦急起来,大呼道:“雨柔快醒醒,难道你希望肚里的孩子死去吗?快醒醒。”听到这声音,雨柔立刻醒了过来,虽然脸上满是泪水,但依旧紧要牙关。使劲的想生下孩子,不忍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就这样死去。
一声嘹亮的啼哭,孩子终于生了下来。众人顿时松了口气,欢呼起来。雨柔一阵虚脱,身子随之疲软,头脑一片空白晕了过去。
第86章:梦境。现实?
“血,这孩子身上怎么破了一块?”产婆抱着孩子,惊叫出了声。
“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有血?”闻声,雨凝上前查看起来。果真在胳膊处,有一小块皮没了。
可事情未就此就算完,只因她发现卧床的雨柔,下身的血源源不断的流着。这一现象极大刺激了她的感官神经,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这一声尖叫,立刻将屋外的富褣给唤了进来。急忙上前查看雨柔,大声叫唤着昏过去雨柔,可是怎么叫也没有响应。
眼看呼吸越来越虚弱,富褣焦急的额上满是汗水,拿起一旁未用的参汤,缓缓灌进了雨柔的嘴里。
参汤入喉,顿时一股热流传递到了雨柔的全身,血色也渐渐有了点起色。
“柔儿,你醒了。”,看着雨柔微咪着眼眸,富褣并未太过高兴,反是一脸凝重。
感到自己生命在不断流逝,雨柔也不再伤感,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紧皱的眉头,不禁笑出了声,“富大哥不要皱眉,这一路有你的陪伴,我过得很开心,但却一直都没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其实早在你向我表白时,我的心里便对你渐渐有了好感。不可否认,我对皇上也有好感,但他却并不适合于我。这次我想不能再陪你了,歉你的只有来生再还了。”
“不,雨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耗尽我的生命,我也要把你救活。求你为了我,为了孩子们,坚强努力。”富褣拼命摇头,哀求着。
“咳,咳··”
“富大哥,恐怕我是不能答应了。但我至少会撑下去,能称多久是多久吧!这就是我只能给你的承诺。”雨柔极其虚弱的说道,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妹妹,妹妹”,刚醒的雨凝急忙寻找她的身影,在看到她依旧躺在床上,长舒了口气。
来到床边,雨凝握住了雨柔略微浮肿的手,宽慰道:“妹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姐姐去看看小宝宝,听说可爱的很。”
“嗯”,雨柔看着她心知她还不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也就顺着她的意,笑道:“姐姐你把宝宝们抱过来吧,我想看看他们。”
“好,姐姐这就去。”,雨凝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不一会儿便抱来了两个孩子。孩子长的都很漂亮,尤其是男孩子,眉宇之间很似雨柔,而女孩子则更多的是像康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男儿像母,女儿像父吧!
看着两个小家伙,不时的将小手往嘴里送。雨柔嘴角上扬,除了富褣之外的男子都被赶了出去。同时开始了第一次喂奶,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喂奶。
看着面带笑容闭上眼的雨柔,雨凝还以为这是累了睡着一般,抱起孩子便要离开。可谁知刚抱离开一离开,孩子便放声大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可是就是不见雨柔醒来。在场的几人相视一眼,雨凝将手伸向了雨柔的鼻尖,顿时惊住了。瞬间泪水便止不住的掉落下来,至此富褣心已凉了大半,颤颤巍巍的不敢触碰,泪水也不知何时流了出来。
就这样,雨柔在喂奶中,带着满足的微笑,结束了一生的生命。
而在盛京的皇宫中,康熙待在彩亭阁,看着整洁的屋子。叹了叹气,虽然这屋子,依旧如其主人在时般,一样整洁明了。但此刻全无生机,寂静非凡。只有一只小白狐,依旧趴在床上,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回来。
·········
看着底下哭的如此伤心的众人,雨柔这才记起自己是死了,死于刚刚的难产。
唉,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一生。想必自己是穿越众里最悲催的一个吧。可是自己为何还在这里徘徊呢,按理自己不是回到现代就是消亡啊!雨柔很是困惑,眼神也开始四下乱瞟。
这一瞟便看到两个宝宝投来的视线,虽然眼睛还未睁开。但雨柔就是感觉自己的两个孩子,好似能感应到她一样。这不由得让她既高兴又难过。
刚想上前摸摸两个孩子,突然上空传来阵阵吸力,一阵比一阵强。还没坚持几秒,刷的一下就被吸走了,意识也没了。
迷迷糊糊的,雨柔感觉时间过了好久好久。脑海里也一直回味着前世今生:前世自己是叶雨柔,遭男友劈腿。被车撞死,魂穿大清。身处清朝,天天开心死。后遭康熙吃干抹净,几月身怀六甲,最后难产致死。
啊,我不要死啊!我连我可爱的小包子,都还没怎么看,你就让我死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嗯、嗯·····抽泣中(睡梦中的抽泣,功力够深厚。)隐在烟雾缭绕中的白胡老者,恶寒了一把。
“你真的还想再到清朝,不后悔?”
“谁啊?还问老娘这个问题。白痴才会想死呢。”而随着她的一声大吼,知觉也慢慢恢复,雨柔睁开了眼睛。注视着前方的白衣老者,此时白胡老者已显现真身了。
看着对方也不像坏人,于是好奇的问道:“刚刚我脑海中的话,是你问的?”
白衣老者但笑不语,只是一直注视着雨柔,看的她以为这老头想轻薄自己呢。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对其大喊道:“喂臭老头,别一直这样盯着人家看,人家也会害羞的。”说话的气势与说话内容完全格格不入。
这次白衣老者,再次恶寒了一把,这小丫头也未免太会想了吧!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样的,还是赶快处理好天帝交给我的任务,回去找自家温柔贤惠的老婆嘿咻去吧!
于是老者咳了咳,但雨柔又是一句打击的话语脱口而出:“你有毛病啊,没事咳来咳去的,要不要本姑娘给你找点止咳糖浆啊!都老成这样了,还出来溜达,就不怕客死他乡啊!”
这回脾气再好的老者,都被说的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小丫头,我乃天庭的太白金星。居然如此侮辱于我。看本仙君怎么收拾你。”说完,便向雨柔冲来。
“打住,打住,我说你既然是太白金星,那为何还跟我一介凡人小女子动粗呢?你说这要是被你天庭的同僚所看到,那还不得笑话你。说你身为一代仙君,居然会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动手,你还有面子可言吗?我估计你的老婆都要跟人跑了,因为啊你太没度量了。男子汉大丈夫,听过没有?就是要你有度量。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要还想再打,我也不躲了,悉听尊便!”往地上一座,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听了这话,太白金星一想,对啊。没准现在天帝正用天目镜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呢。怎么说这也是趟公务啊,不是私事,天帝有权查看,不侵犯隐私权。于是笑道:“你看我像打你的样子吗?我一白发老者,怎能打得过你。这次来我是想问你还想不想去大清了?若想的话,我再送你去。”
“你的心这么好?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又要给我一次机会,难道我和你认识?”
一听这话,太白金星顿时额头冒冷汗,玉帝千叮嘱万嘱咐的:“爱卿,此事绝不能让她知晓,若不然天庭准不安生。你看天庭好不容易才消停安稳了一段时间,朕可不想让她把久违的宁静给破坏了。当初朕也是倒霉,怎么就中了东海龙王的计呢。把这朕认为可爱无敌乖乖女给带回来了呢,而且仍也仍不掉,小女娃赖定朕了。想我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这小女娃手里了。所以无论如何,这次一定不能告知真相,把她扔到下界再玩玩去。”
于是立即笑道:“主要是你是九世大善人,所以玉帝特准你再活一世的时间,以作奖励。”
“哈哈,你这老头也真不会撒谎,编的理由我在小说里看多了去了。快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闹到玉帝那去。”看对方有些慌张,一看有戏于是再接再厉道:“你到底说不说,本姑娘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无奈太白金星也只好道出了实情,听完后雨柔倒是不怎么吃惊,但就是气氛。这玉帝干爹,也未免太失责了吧!把我弄到下界就算了,可是居然给我个那么惨的同年,灵魂转世也是个孤儿。不行这次一定得好好剥削一番,要不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呢,愿意是愿意去下界,可是你总得给我些好处吧!要不然等我回到天庭,定要搅得你们天翻地覆不可”
“好,带我与玉帝禀报一番”于是太白金星便施展出千里传音,于玉帝商谈此事。待片刻后,太白金星笑眯眯的说道:“没问题,玉帝已经同意给你些好处了。隆这十颗起死回命丸,就当是你的好处。”
第87章:我是德妃?
起死回命丸?我还仙力丸。一听这药名,雨柔立刻诽腹起来,可面上却未否决。反是笑问:“这是真的吗?你别诓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笑话”,太白嘴上冷哼,“这是仙界产物,怎会有假。你以为像21世纪,假药满天飞啊!想当初我与老婆度蜜月时,就是去的地球21世纪,可谁知买回来的全是假货。害的本仙被老婆狠狠修理了一顿。”
看着他那满是郁闷加气闷的表情,雨柔扑哧一声,感情你还是妻管严啦!算了这次本姑娘就不刁难了,想你也是蛮可怜的。可怜的娃呀,伤不起。
于是笑道:“这就谢谢了,回来教你怎样让你老婆更爱你的秘诀哦!好了,你就快送我去下界吧!”
“等等,这十颗药丸,只对死不超过24小时之人有效。超过24小时,哪怕是超过1秒,也不会有效果。还有这不能随便瞎用,特别是那些与历史息息相关的人物。我知道你的历史知识不好,所以就把整个大清历史给你传过去。这样你就知道哪些人能救,哪些人不能救了。”说完,单手一发功,一团白色的光芒,瞬间没入雨柔脑海里。此刻她的脑海中,历史知识满天飞,什么康熙亲征准噶尔部,俄罗斯侵入边关,等历史大事。再比如康熙26年,孝庄去世,康熙28年8月孝懿皇后崩逝等。
待雨柔将这些历史吸收的差不多时,太白金星嘴角一笑,大手一挥。两人瞬间消失不见。
雨柔只觉滚了好久,这才终于着地了,但却觉得浑身生疼。把太白金星骂了个彻底,这才解了气。但却使得正与老婆恩爱嘿咻之际,哈欠喷嚏接二连三,最终被老婆一脚踢下床,扫地出门。
着地的雨柔,刚一起身顿感全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睁开双眼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可是一看又是一愣。这完全不是自己生产时所住的屋子。只见自己掉落的床,很宽敞,床上罩着美丽的棚帘。这分明就像电视里演的妃子寝宫嘛!难道那该死的太白老儿,将我送到电视里了?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撞死,回到天庭把他给折磨死不可。哼,你就祈祷这不是架空的电视剧吧!
蹒跚着向屋外走去,可还没走几步,便非常吃力的倒了下来。发出了痛呼声,这顿时引来了屋外的宫女。
只见两个长得不错的清装宫女,立刻跑进了屋。看到她跌倒在地,连忙跑过来略带责备,“娘娘,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叫奴婢们一下,来让奴婢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扶雨柔坐好后,便开始仔细检查起她来。好在雨柔身上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两名小宫女,顿时松了口气。
看着面前的宫女,雨柔此时心里可谓冷到极点。娘娘?这难道指的是我吗?抱着些许侥幸心里问道:“娘娘,你们所指的娘娘是我吗?”
“娘娘你怎么了,你是我们的娘娘啊!香凝快去请太医,好好为娘娘看看。”名为香凝的女子,应了一声,立即便跑向外面。雨柔想拦都没来得及。
为了应付眼前的状况,雨柔只好利用惯用的穿越王道方法,装失意。“我自从醒来后,头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脑海里记忆混乱的很。你就将一些事情给我讲讲吧,免得待皇上来,冲撞了皇上。”
听这话,宫女顿时长舒了口气,道:“吓死奴婢了,还以为娘娘出了什么意外呢。”
“不用自称奴婢,用奴婢来称呼,生分了些,听着也不舒服。我也不把你们当成下人来看,毕竟你们服侍我,已经很满足了。”
闻言,宫女顿时眼眶就红了起来,哽咽道:“娘娘你还是这样宽厚仁慈,从无对我们像下人般”
雨柔则是笑了笑,并不做任何回答。只等待着她对自己说出一些情况。而凝霜见自己娘娘只是看着自己而不做任何话语,便知道是在等着自己说事。于是就立刻道出了雨柔不知道的情况,以及自己现在的身份。
“娘娘,现在是康熙二十四年。你是当今的德妃娘娘,位居四妃。现在延禧宫住着宜妃郭洛罗氏,育有二子五阿哥和九阿哥,长春宫的是荣妃马佳氏(育有一子三阿哥和一女荣宪公主),储秀宫的是惠妃纳喇氏,育有皇长子大阿哥和养在那的八阿哥。承乾宫:懿皇贵妃佟佳,育有一子四阿哥,但由于娘娘当初未分低,便一直养育在佟贵妃处。钟粹宫:温贵妃钮祜禄氏,一子十阿哥。”
哦,这都康熙二十四年了,一晃都快过去七年了,而且居然我又成为了康熙的女人。前世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她,这世居然重生到了德妃身上。而且还是未来雍正的老妈,这太白金星也未免太会让我重生了吧!听说雍正与生母的感情极为的差,不行今后定要好好跟雍正套近乎,好歹也是从我这具身体里爬出去的。
对此时情况已有了大致的了解后,正想再次问些情况时,香凝便带着太医来了。而来的太医,雨柔也认识正是现在的院判,胡太医。
“微臣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雨柔摆了摆手,“太医不必多礼,请起!”
早有听闻永和宫的德妃主子,待人温和体贴下身。此时所见果然不假,顿时心情大好的胡太医,恭敬的恳请道:“娘娘,让微臣为娘娘诊脉,听说娘娘刚醒不久。”雨柔则是轻点头,得到同意的胡太医,立刻开始了诊脉。
待诊完脉后,胡太医脸露喜色,“娘娘现在已无大碍,只是由于过于悲恸,导致气血不畅,因此昏过去。现在已无大碍,只要娘娘多家休息,待微臣再开副药,即可痊愈。”
香凝两人一听,完全将担心放了下来。但依旧有些疑问,“太医,那为何娘娘有些事情记不清了,头还疼呢?”
“凝霜姑娘不必担心,这主要是由于一时气血不畅,导致脑供血不足。这才导致娘娘短暂的头脑混乱疼痛,在过一晚便可恢复。但切不可再让娘娘受刺激了,否则这会落下病根的,此前的事,将不再记得。切记!切忌!”说完向雨柔做了一揖,便离开了永和宫,而凝霜则是跟着胡太医去拿药了。
在胡太医走后,雨柔回想着刚刚他所讲的话。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又因什么事过于悲恸呢?自己这身体又怎么会死去,从而让我驻扎进来呢?此时雨柔头脑里,满是问号。
看着自家娘娘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心直口快的香凝问道:“娘娘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哦,没什么。香凝,我想问你些事,你可要如实告知于我,知道吗?”
看着她眼神如此认真,香凝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答应。对此雨柔很是满意,这两个丫头,心肠倒是一点也不坏,对主子也是尽心尽责。于是笑问:香凝,我是因何才病倒了呀?”
“这,这,娘娘我不能说。刚刚太医还特别交代,不能让娘娘再受刺激了。所以为了娘娘的好,香凝说什么也不能说。”吱唔了半天,终究还是拒绝了雨柔的问话。
得不到答案的雨柔,佯装发怒道:“大胆奴婢,本宫问你话,让你说你就说便是。为何遮遮掩掩的,刚刚本宫不是交代过,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咋一听她发怒,香凝立马吓得,跪倒在地,但依旧不肯说出实情。只是在那一刻不停的磕着响头,不一会儿额头处,便渗出了丝丝血迹。
看着香凝如此,雨柔也有些自责。没想到无意的佯装动怒,反而造成了她的见血。于是连忙扶起香凝道:“香凝我不是有意发怒的,这都是骗你的。所以不用害怕,我呢也不勉强你了。我现在肚子饿了,你去帮我弄些吃的来吧!”
擦干泪水,处理好额头的小伤后,香凝立刻走出了永和宫,前去弄吃食了。
雨柔独自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事。同时又不免责备起太白金星,这老家伙太不尽责了。我明明是要回到我自己的身体,可他偏偏把我给弄到这德妃身上。弄就弄好了,可是为何还没有她的记忆呢,哪怕是一点也好啊!
第88:章:六阿哥
越想越烦燥,雨柔索性不再去想,起身便向屋外走去。这刚出屋外,才想向拐角处走去时,便听到了这样的议论声:“你说这德妃娘娘也真够可怜的,生了一个四阿哥,被佟贵妃给抢走了。这好不容易隔年又有了六阿哥,原指望就靠六阿哥了,可没想到这次六阿哥居然就这么被淹死了。你说平日里,德妃娘娘可是出了名的好人,怎么就有如此厄运呢。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女儿了,我真替德妃娘娘不值,这上天呀,就会作弄好人。”
另外一个声音叫粗哑的也跟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你看现在六阿哥死了,娘娘也病倒了。就连平日百般疼爱六阿哥的皇上,也有事不再京城,这还不知道此刻皇上知不知道六阿哥没了呢。我可是好喜欢六阿哥的,长的可爱俊俏不说,就连脾气也是鼎好的。不像太子那样目中无人,不像四阿哥那样以冰冷世人,也不像大阿哥那样,嚣张看不起下人。你说的那话真对,好人总是受到伤害。”
原来是自己的孩子死了。也难怪,哪个做母亲的人,愿意到自己的孩子夭折呢。唉,这德妃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对这两个议论自己的宫女,雨柔也知道他们没有恶意,而是为自己不值。反而还有点高兴,因此也不愿他们被人抓到。要知道,下人私论主子的事,那是要杀头的。于是向二人走去,刚走了没两步,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刚随胡太医前去抓药的凝霜。
“大胆,主子的事岂是你们两个小小宫女,可以随意议论的,掌嘴。”
两个被吓的不清的宫女,立即跪下准备开始自扇耳光。
“凝霜,这次就饶了她们吧,毕竟还小,不懂规矩。想当初你前几年也是挺心直口快的,当时可没少受罚。把她们带回永和宫,好好教导一番即可。”不忍二人受责罚,毕竟同为女人,雨柔赶忙出来阻止。
“娘娘”,看到是自家主子,凝霜一阵埋怨,“娘娘怎么出来了,太医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这香凝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你的,居然就任由娘娘一个人跑出来。”
雨柔笑道:“凝霜,这不关香凝的事,是我自己想出来透透气。”
“娘娘你就知道偏袒她,如此任由下去,迟早要出篓子的。”来到雨柔身边,刚想走,回头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叹了口气。“算了,你们两个跟我回永和宫,这次看在娘娘的份上,就饶了你们一回。若经我教导过后,再口无遮拦,休怪我不留情面知道吗?”
两名小宫女,也就年约13、14。一听战战兢兢的忙道:“奴婢们知道,谢娘娘,谢凝霜姑姑的教诲。”
“好了娘娘我们走吧,在外待太久了,对身体不好。你们两个也跟着过来。”说完便扶着雨柔向永和宫卧房而去,身后跟着两名小宫女。
走在路上,看着如此强势的凝霜,雨柔打趣道:“凝霜,我看你这训人的本事倒不错嘛!把这些小宫女训的,乖乖的,丝毫不敢有些许怠慢。以后我这永和宫要是再添些宫女太监,可就要麻烦你了。”
“娘娘······”
“好了,好了,不说了”,雨柔连忙打住,凝霜这才作罢,一行向永和宫而去。
回到宫中,香凝终于长舒了口气。随之又大哭了起来:“娘娘,你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把奴婢吓死了。还好你现在平安回来了,不然奴婢都不知道怎么办。”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不要哭了,快把吃的端过来吧!在绕了一圈后,我现在肚子很饿。”雨柔擦了擦香凝的泪水,柔声道。
听到自家主子说饿了,香凝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皮蛋瘦肉粥端了过来,一勺一勺的喂了起来。而凝霜则是将两个宫女,带到其他地方安排去了。
吃完东西,雨柔便以要休息为借口,钻进了内堂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刚翻了个身体,顿时只感腰侧一阵生疼。伸手摸向发疼处,回来的时候就多了一个翠绿色的玉瓶,正是太白金星所给的玉瓶。
看着如此精巧的玉质小瓶,雨柔打开瓶塞,顿时一股香气就飘了出来,吸了一口,顿时全身一阵轻松。刚刚由于此瓶而磕着的地方,也不再隐隐作痛。原先因为这具身体猝死的不适感,也随之消失无踪。
“这药还真神,这太白金星终于做对了一件令我满意的事了,要不然肯定搅得他没完没了不可。”这时突然想到刚刚小宫女说这具身体的儿子死了,回想一下历史这才知道,这位皇六子,在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初四夭折。
“唉,算了如果他没超过这起死回命丸的药效时间的话(也就是24小时以内有效),那我就拿出一颗[奇`书`网]救下他吧!就当是回报自己占据这具身体的报酬吧!虽说当时太白金星给我此药,嘱咐我不能改变历史流程,但到时跟康熙讨个价让他消除六阿哥的玉蝶不就行了。只要史书没有记载,生与不生又有何关系呢。”
想到这,雨柔面上一喜,朝外唤道:“凝霜,进来一下”,不一会儿,得令的凝霜立刻走了进来,“娘娘,请问有何吩咐?”
“凝霜,我想问你六阿哥,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一听这话,凝霜顿时心生紧张,娘娘还是想起来六阿哥的事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语言太过唐突,再次令娘娘受刺激:“娘娘您想起六阿哥了?”
“是啊,已经想起儿死了。只是记得不清而已,但我也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但我必须要为他报仇,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凝霜,你告诉我六阿哥具体是什么时候去的?”
看着悲伤的雨柔,凝霜也被其感染,哽咽道:“娘娘您不用过于难过,我想皇上肯定会为小主子查明真相的。皇上那么疼爱小主子,娘娘我现在就带你去小主子身在的地方。”于是两人便向着永和宫的偏殿走去,路上凝霜也告知六阿哥是在昨晚六点钟左右去的。
雨柔仔细算了算,一问今天现在5点多了,要是再晚一点,就真来不急了,于是立刻催促着凝霜带路,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灵堂。
来到灵堂,果然就见屋正中央,躺着一位年幼的身体,旁边围满了宫女太监。众人看见德妃娘娘前来,立即跪下恭敬的请安。然而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即使现在的灵活已经换了一个人,但依旧抵挡不住这身体的感觉。雨柔情不自禁的就快速跑到那具孤独躺在灵堂上的幼小身体。
灵台上的小小身体,脸色如此苍白,居然就这么早夭折了。他还不满六岁,只有五周岁而已。连自己的额娘最后一眼都未见过,再想起自己的孩子何尝不是呢。自己也是早早就离开人世,孩子也未见过自己,原本这次回来能好好照顾他们,可谁想到居然穿到了康熙妃子身上。无尽的不舍自责感伤,几种情绪一加,雨柔再也忍不住的嚎哭起来。
看着雨柔哭的如此悲恸,凝霜也是很伤心,但坚持忍耐着,如若自己不坚强,那不知娘娘要哭成什么样。于是急忙走向雨柔,轻声安慰:“娘娘,你要节哀啊。您这样的悲伤,六阿哥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你那么爱他,怎么能忍心他走的不安呢?您现在还有五公主温宪公主呢,她才两岁,难道娘娘忍心吗?”
雨柔心中一想,现在不是伤心地时候,要不然这孩子就真没救了。只要他以后好了,凭着康熙的宠爱,自己也能很早就见到自己的孩子的。
于是雨柔摸摸眼泪,声音略带哽咽的道:“凝霜,我知道了。你让他们都下去吧,我想单独再陪六阿哥待会儿。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流泪了。”见此,凝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带着其他的宫女太监,离开了此处。
雨柔仔仔细细将周围环视了一遍后,这才迅速从怀中掏出玉瓶,拿出一颗小巧却散发着浓浓香味的药丸。你问她为何如此小心,所谓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懂吧!这药多重要,要是被不轨之人发现,肯定遭遇不测了。
看着眼前躺着一动不动的小男孩,长的很是可爱,圆头圆脑的,煞是招人疼。难怪康熙会如此宠爱于他,并为他起名胤祚呢。在大清朝中,只有两位皇子名中有“祚”字,其一就是眼前这位,至于另一位大家都不陌生。就是董鄂妃的儿子,荣亲王。“祚”,有皇位之意,即,有皇太子之意。即使当朝已有太子,但康熙依旧毫不吝啬的起名胤祚,可见他多招人疼爱。但也许真是受不起,这才早早的就夭折了,这其中不用多说,肯定是人为的。**嫔妃容不下,便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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