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TA不属于你
那一晚,再没有下来的两人,让走时的项禹生和杨语清是一脸的尴尬和嫉妒。不难想象两人在房间会发生什么,但,正是因为不难想象,所以才不敢去想象。最终,项禹生载着杨水天和杨语清离开了宋家,在车上,两个人都闷闷的不说话。
看着两人怪怪的样子,都是一副有事闷在心里的表情,杨水天对于两人的心事一目了然,于是说道:“感情这东西,都是不能强求的。何必要因为这些事,弄得你们一个个心情都不好呢?”
“没有啊,杨检察官。”项禹生看着前方,开着夜车,违心的说着,却马上就被杨水天给揭[qinkan.net奇`书`网]穿了。
“少来,我看得出来,你喜欢珈落,而且不是一点点。”杨水天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玩笑演变得认真,“至于我们语清,你喜欢宋禾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
听了自己爷爷的这番话,杨语清倒也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车厢内也再一次变得沉默起来。经过了思想斗争之后,杨语清才开口道:“爷爷,你也知道我失去了双亲之后便再没有了依靠,你和奶奶,也希望我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不是吗?”
杨水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你这次的幸福,要建立在对别人的伤害上,不是吗?”
紧紧地抿了抿嘴巴,杨语清不太想面对这样的现实。末了,她又吐出一句:“我不能失去宋禾,我在国外的这些年,就是为了强大自己,即便失去了双亲,没有强大的背景,也要配得上宋禾。”
听到杨语清说得这话,杨水天发现自己没有了可以述说的语言。看着自己的孙女如此认真的模样,杨水天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杨语清的背部,连他自己的心情也不禁沉了下去。
送两人到住处之后,杨水天在打开车门之前,问了项禹生一个问题:“你能保证自己能照顾好珈落,给她幸福吗?”
杨水天这话,让项禹生不禁愣了起来。他侧过头,看着已经年迈却依旧精神无比的杨水天,在路灯的作用下,他一半的脸变得阴暗。
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次项禹生不再逃避也不再狡辩:“我可以。”
听到了逞心如意的回答,杨水天点了点头,一副他了了的模样,然后下了车。而还坐在车里的杨语清,看着爷爷这副样子,心中不禁多了一丝希望和信心,她有些兴奋地下了车,和项禹生道别之后就跟上了杨水天的脚步。
而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身影,坐在车驾驶座上的项禹生,心中是一种莫名的惆怅。
项禹生回“鹰头蛇”的路上,接到了日向阪合打来的电话。在电话的那头,日向阪合借口已经替项禹生完成了他要办的事,希望他尽快完成他要做的事情。
当初,得知罗云是林珈落是林珈落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时,项禹生带着满腔的愤怒,对于罗云可以说是愤恨之极。也是在那个时候,项禹生答应日向阪合,只要解决了罗云和韩心铭等人之后,就将“鹰头蛇”的弟兄们都“转卖”,让他们跟随着日向阪合做事。
然而现在,得知了罗云真实的故事之后,项禹生觉得自己那样做的话就是猪狗不如。因为实际上罗云也算是个受害者,再加之如果没有他的帮助的话,韩心铭也不会承认当年的那些事情。一想到这里,项禹生的心就十分难受。
他想要和日向阪合重新磋商,而电话那头的日向阪合则态度很是强硬,以不标准的国语说道:“禹生,在这些日子里,我对你可以说是付出很多吧?就连我最得意的手下也因为你而进了监狱,现在你想和我玩反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日向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项禹生说道,“我知道你对于国内的发展很是看重,但现在的情况是……”
“我不想听这些,三天后我等着你带着你们那边的兄弟来投靠我。”
说完后,日向阪合就挂了电话。听着听筒那里传来的“嘟嘟”声,项禹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奈。到了基地之后,他刚刚下了车,就被好几个兄弟给团团围住。
“项禹生,你还有脸回来?!”一个兄弟站在项禹生的对面,大声地吼道,“把老大送进监狱的你,不配做我们‘鹰头蛇’的兄弟!”
说完,对方就激动地想要冲上来给项禹生一圈。心知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项禹生站在原地丝毫都没有闪躲的意思,他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被“鹰头蛇”的弟兄嫌弃的准备。就在那人的拳头快要碰到项禹生脸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狠狠地抱住了那个拳头。
来人,顶着一头夸张的头发,细细的眼睛犀利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苏……苏小哥,你这是干嘛!让我打死这个叛徒!”那名兄弟对于苏小的出手相救,依旧难平心头之气。
“二当家依旧在里面等了禹生整整一个晚上,都进去吧!”
苏小说着,松开了对方的手,看了一眼背后的项禹生,也不与他多说,就径直朝着入口走了过去。看着苏小这副样子,兄弟们倒也没再多做什么,心想着二当家一定会好好处置项禹生,都狠狠地看了一眼项禹生之后跟在了苏小的身后。
叹了口气后,项禹生也跟在了几名弟兄的身后,都朝着基地走了过去。
走进大厅的时候,罗杰正手拿着一份文件,站在罗云先前坐着的位置旁边。如今,那面大大的“鹰头蛇”旗帜没有了以往的威风,那大气凌人的座椅上也没有了那彪悍的身姿。
看着来人,罗杰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了项禹生身上。收到召唤的兄弟们,几百号人几乎站满了整个大厅,而罗杰则只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禹生,你上来。”
在所有人愤恨的目光中,项禹生一句话都不说,努力平静下来的他,一步步朝着台阶走了上去。到了罗杰身边的时候,所有人,包括项禹生都以为他会遭到罗杰的一顿毒打,却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罗杰轻拍了一下项禹生的肩膀,对着下面的所有人说了一句:“从今天起,禹生就成为了‘鹰头蛇’的头目,大家都要听他的。”
随着罗杰的话音刚落,“轰”的一下,全场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抗议着,像是要暴乱一样。而罗杰则又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可是哪里有人顾得上他,所有人都表示不赞同。
“就算我们失去了罗老大,这当家的也应该是让二当家上位。凭什么要让那个叛徒继位!”
其中一名壮汉大声地吼着,随后迎来了众多的呼应,大家都大声附和着那样一句“叛徒”,现场除了这声音在没有了其它。
罗杰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而他强大的气场也让下面的人都纷纷安静下来。直到现场又静下来了,罗杰才有了动作。
站在他身侧的项禹生,以讶异的眼神看着罗杰,看着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写了满满的纸,摊了开来,读着,信函的内容是这样的:
【弟兄们,当你们看到这份信函的时候,罗某已经不在你们身边了。
对于这次的事件,我想你们肯定会想不明白,会责怪禹生吧!但是,我就是要借此机会,像你们澄清,不能去误会禹生。
他是一个好孩子,在过去的两年里,他早就知道了我和珈落之间的联系。知道了我是珈落的杀父凶手,但禹生还一直都在替我做着事,尽心尽力,我想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这些年,我对禹生和珈落这两个孩子很看重,也很心疼,他们势必能成大事。
而你们,千万不要因为罗某这件事就怪罪于他们,连我都不能去怪罪这两个孩子,你们又怎么可以?协助禹生,去干出一番天地吧。这些年来,罗某一直都被一些缘由缠身,身不由己,而这一次替珈落出面做人证,也是出自我自己的想法,因为罗某不想再活得那么累。
不知换来的是死刑还是无期,若是死刑,那给了罗某一次痛快,生死亦无憾,若是无期,罗某庆幸还能在人世看着你们,知道我这帮兄弟是否还过得安好。
不要去逼任何人,罗杰虽是我弟弟,但他是个好帮手,只能为辅,所以,势必要让禹生成为你们新的头目。罗某自信不会看错人,若你们依旧是罗某的好弟兄的话,就听从罗某的话。
最后,在这里,要对相伴相依这么多年的兄弟们,说声多谢。
罗云亲笔】
听完了整封书信之后,下面的兄弟们早就哭得泣不成声,更有三四五个靠在一起抱头痛哭着。他们的口中呼唤着罗云,发自内心的呼喊。
“老大……”
“老大……”
现场的气氛有些悲怆,念着的罗杰,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溢出眼眶,而站在他身边的项禹生,紧紧地拽紧了拳头,脸上是两行清泪。
“兄弟们,如果你们还愿意继续呆在‘鹰头蛇’的话,就一起跟随着禹生,造就新的辉煌!”
罗杰底气十足的大声说着,换来的是底下的弟兄们一片附和。大家猛地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在同一时间,对着项禹生单膝下跪,并低下头来,异口同声地喊道:“拜见新头目。”
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乎要将天花板给掀掉。看着地下的弟兄们如此相信自己,项禹生也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站在罗云先前坐过的座椅前,一字一顿地说:“我必不负罗老大之希冀,为‘鹰头蛇’鞠躬精粹!”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个信念在项禹生的心头坚定。他要守护“鹰头蛇”,不会让日向阪合吞噬它,他要让弟兄们过得比之前更好。
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了房间里,映得白色的床单有初雪般的通透。一双躺在床上的人儿,香肩半露在被子外,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脑后,靠着一个强壮的臂膀当作是枕头。在明亮的光线下,睁开眼睛的宋禾,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林珈落,嘴角洋溢着幸福。
她的睡容就像是个婴儿,安静又乖巧,长长的睫毛就像是河蚌一样合在一起。在光亮下,皮肤晶莹剔透得如同水晶,每一丝毛细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俏皮的鼻子巧得很是可爱,而红润的嘴唇却有些干涩的样子。
见状,宋禾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唇瓣贴住她的。伸出湿润的舌头,滋润着她干涸的嘴唇。而原本还在熟睡中的林珈落,感受到嘴唇传来的痒痒,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但还没有完全清醒。她这可爱的表情,让宋禾又忍不住有了一种想要入侵她的冲动。
大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这一次,林珈落终于是醒了过来。她一只手握住正在她身上做着坏事的手,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没有彻底的清醒过来,只是微睁着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宋禾。
“你在干嘛?”她眉头微蹙,像是在抗议。
“做早操运动的准备活动。”宋禾看着林珈落这像是小白兔般的表现,不禁扬起了大灰狼般的笑容,“外加,当人工润唇膏。”
听到宋禾这么说,林珈落没好气地皱了皱眉头。撅了撅嘴巴后,一脸的不满意,然后转了个身,翻向了另一面睡觉,还外加补充了一句:“我好累啊,想睡觉……”
看着林珈落光滑的背部,宋禾凑上前去,用自己火热的身躯贴着她的,一只手从背后环保住了她,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吻了一下她的香肩,用心疼的语气问:“昨天累着了?”
林珈落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觉,只是点了点头应付着宋禾。而对于她的这个反应,宋禾显得有些心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了林珈落,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找着。而感觉到了松开自己的林珈落,听着宋禾发出的声音,还以为他要准备起床了,于是安心地闭上眼睛继续睡着觉。
在抽屉里,宋禾终于找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很久的,一直寻找机会想要送出去的东西。他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链子,又凑到了林珈落的旁边,确定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将手悬空放在林珈落的头前,将项链放了下去。
“林珈落,睁开眼睛。”宋禾的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嗯?”林珈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乖乖听话地睁开了眼睛。
在冬日的初阳阳光下,当初断裂的项链又完好如初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星星吊坠闪烁着光亮,刺着她的眼睛,一股别样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全身。
“你弄好了?”林珈落有些惊喜,接过了宋禾手中的项链。
“嗯,这是我找人特别制定的,做了一些小改动。”
林珈落看着手中的项链,发现它明明没有一点变动的地方,于是不解地看着宋禾。他咧嘴一笑,说道:“将原来的银质链子改成了铂金的,中间的皓石换成了钻石,还有……这里。”
宋禾将林珈落手中的项链吊坠翻了过来,上面刻着“LJL”三个她名字的缩写。
“你就是属于我的那颗星。”宋禾低下头,看着林珈落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深情。
将目光再一次停留在手中的项链上,林珈落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口道:“肯定花了不少钱吧。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不能……”
还没等林珈落把话说完,宋禾就已经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中间。
“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准再如此见外的话。”宋禾说着,在林珈落粉嫩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之后又继续环抱住了林珈落的腰际,“来吧,我陪你再睡会觉,晚点我们再做早操。”
“诶?”被宋禾的温柔给迷住了眼睛,林珈落在听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禁想要抗议,却已经被宋禾用被子蒙住了整个身体。
情况,就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直到中午时分,两人才起了床。洗漱完后,两人一起走下楼去,宋先云因为处理公司的事情先行离开。整个宋家就只剩下了宋禾、林珈落还有宋奶奶,今天的宋奶奶显得有些闷闷的,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说话。
看见宋禾和林珈落两个人走下来,宋奶奶起了身,手中拿着一个暖手套,朝着宋禾走了过去,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说道:“小禾坏坏,把小宝给弄丢了,现在好无聊,没有小孩陪我玩。”
宋奶奶这话,让林珈落和宋禾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小宝已经跟着玛丽去了美国,现在应该已经在地球的另外半边了……
“奶奶乖哈,不久后珈落也会生个宝宝陪你玩的。”
宋禾拉着宋奶奶的手,说着坏笑着看了林珈落一眼。而林珈落正准备抗议的时候,宋奶奶刚才一脸的不开心立马就消失了,她看着林珈落,不放心的问:“真的吗?”
本想拒绝的林珈落,看着宋奶奶这一脸渴望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应付似的点了点头,宋奶奶立马就开心的手舞足蹈。
“好耶好耶!有曾孙陪我玩……”
宋奶奶开心地朝着照顾她的那名女佣跑了过去,而宋禾看着奶奶心满意足的样子也扬起了笑容。他凑到林珈落的旁边,轻声地说道:“说话要算数啊。”
看着宋禾一脸调戏她的表情,林珈落想要抗议,而宋禾却用手指抵着她的嘴唇说着:“这可是你自己答应奶奶的。”
就在林珈落想要反驳的时候,宋禾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宋禾微蹙了一下眉头后,松开了林珈落,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是宋禾中将吧?”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沙哑,语气很是礼貌,“我是之前和你打过交道的Z市海军军区的司令员,关于上次我方作出的决定可能有些仓促。在经过了这些日子的商讨之后,今天特此打个电话过来,希望和你洽谈一下来我处工作的事宜……”
……
接完了电话之后,宋禾回到了林珈落的旁边,看着他一脸的欣喜,林珈落不禁好奇地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宋禾看了一眼身侧的林珈落,自信的一笑,但又想要给林珈落一个惊喜,便说道:“下次再告诉你。”
还没等林珈落开始磨,宋禾就拉着她的手,朝着饭厅走了过去,说道:“走吧,肚子饿了,吃点东西我带你出去逛街。”
下午时分,宋禾带着林珈落开车去了市区。他带着她在各个百货商场里游走着,凡是林珈落看了一眼的东西,统统都替她买了下来,无论林珈落如何阻挠都没用,害得最后林珈落都不敢再看一眼别的东西。随行的两名男佣,手上拎着几十袋国际名牌的衣物,在两人决定去吃饭的时候被宋禾差遣回了宋家。
看着两名男佣离开的身影,林珈落不禁蹙了蹙眉头,看着宋禾说道:“那些东西我真的用不上的……”
宋禾才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在她继续说话前就一句说了一句:“身为我的女人,你配得上这些。”
被宋禾牵着手,走向了商场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里,林珈落的心中又有些甜蜜又有些苦涩。对于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和宋禾两个人坐在餐厅里喝着下午茶,冬日下午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看着同样都在喝着下午茶的别人,每个人身上都流露着一种贵族气息,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人员。
林珈落捧着杯子,手指沿着杯子的外延来回摸着,心中有些踌躇。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温文尔雅的宋禾,一举一动也都透露着他不凡的身份,莫名的,林珈落有那么点自卑。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为了宋禾的女人,成为了他真正的妻子。
“在想什么呢?”宋禾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
摇了摇头,林珈落淡淡的说了句:“没什么。”
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珈落,她不温不火的样子让宋禾有些气恼,但还是坏坏的说道:“你要是总是这样回答我的话,小心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你。”
林珈落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宋禾,而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林珈落蹙了蹙眉头,说道:“怎么说你也是名军人,不可以这么轻浮的。”
听到林珈落这么说,宋禾不禁挑了挑眉毛,然后说道:“脱掉了那身衣服,在私底下的我就和普通人一样。和心爱的人过甜蜜的日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被他这么一说,想要继续说话的林珈落,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但还是生怕宋禾再因为自己而受伤害。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传来了震动,来自项禹生的短信发来:“大家希望你能回来‘鹰头蛇’,方便的话,晚上回来吃个晚饭。”
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消息,林珈落愣在那里,眼神里流露着感动和不舍。宋禾看着她这样,不禁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了?”
林珈落合上了手机,对他说道:“我晚上要去一次‘鹰头蛇’,回去吃一顿晚饭。”
宋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还补充了一句:“早去早回。”
为了让林珈落和“鹰头蛇”能够冰释前嫌,宋禾把她送到基地之后就自己回了宋家。当然,他不和林珈落一起参加这一次的饭局,另一方面是为了回去准备第二天的就职准备,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宋禾,自然也不想被林珈落发现一丝倪端。
站在基地门口,林珈落有些犹豫,心理也有着很大的压力。她不敢相信,“鹰头蛇”的兄弟居然还希望她回去,她真的能在这里和这些熟悉的弟兄们一起吃饭吗?
就在林珈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两名“鹰头蛇”的人来到了林珈落的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说道:“大小姐,还愣在这里干嘛?走,我们一起进去吧!”
这熟悉的称呼,让林珈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两名男人勾着肩膀一起朝着基地的大厅走了过去。因为有一部分的兄弟被项禹生派出去做事了还没回来,客厅里就只有几十名人员在等候着,看见她的时候都异口同声地叫了声“大小姐”。
这称呼,刺激林珈落的鼻头,让它变得酸涩。数名男人手中拿着菜肴从厨房里赶到了大厅里,在看到林珈落的时候都称呼了一声“大小姐”,和以往的场景完全一模一样,丝毫都没有改变。而看着他们这样,林珈落的鼻子越来越泛酸,最终还是抵挡不了涌上眼眶的泪水。
大家都各自忙活着,为了大家可以一起吃上一顿开心又满足的晚饭。身边的两名男子也加入了忙碌的行列,林珈落自然也不甘闲着,和大家一起搬着座椅。尽管大家见状都连声拒绝,但林珈落还是坚决地加入,哪怕只是一点点小忙。
香浓的味道飘得很远很远,在外面的兄弟们也都回来了,项禹生也换上了一身正式的行头,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头目好!”
一个为首的男人朝着项禹生问着好,后边的男人们也都附和得叫了一声。看了一眼项禹生,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林珈落知道了他新的身份“鹰头蛇”新的领头人,而今天的这顿饭,也正是项禹生的继位宴。
等项禹生就座之后,这次的饭局便真正开始了,林珈落与他两人坐在最中间的那一桌。每个人都先倒了一杯酒,然后项禹生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大声地说道:“这一杯,敬给我们的罗老大!”
“敬罗老大!”
说完,大家同时都将酒杯高举,之后便仰头将一整杯白酒都干脆的干了。接下去,项禹生又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这一杯,敬我们‘鹰头蛇’永远的大小姐欢迎她的回归!”
“敬大小姐!”
大家又将一杯酒喝了个底朝天,辛辣的酒味贯穿整个肠胃,让林珈落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她倒了一杯酒,对着大家说道:“那这一杯,就竟给我们‘鹰头蛇’新的头目!”
“敬头目!”
三杯酒下肚之后,在场的男人们才算是刚刚开了胃。所有人都坐了下去,现在的气氛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庄重,慢慢的嗨了起来。拼酒的,吃菜的,说笑的……
在饭桌上不胜酒力的林珈落,在被几名兄弟们连续敬酒之后,感觉胸口闷闷的便起身准备去一下洗手间,顺便可以透透风。然而,在她刚刚走出门的时候,居然看到杨水天站在基地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们。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林珈落揉了揉眼睛,却看见杨水天真真实实地站在那里。脚步有些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林珈落朝着杨水天走了过去。
“杨检察官,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林珈落看着面前的杨水天,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反常,脸上写满了沉重,就连开庭那天林珈落都没有看到他这副表情。
“今天是项禹生继承的日子,我就不出现打扰你们雅兴了。”杨水天笑笑,却有些勉强,“本是想进去向禹生说声恭喜的,但现在看着大家那么融洽相处着,我想罗云先前交代我的事情也都是多余了。”
“嗯?”林珈落不是很明白杨水天的意思。
“没事,没事。”杨水天又呵呵的笑着,身后拖着行李箱,又看了一眼林珈落,“我今天就要回去了,继续过我清闲的日子。”
听到杨水天这么说,林珈落恭敬地对着他鞠了个躬,诚恳的说道:“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抬起头,看着林珈落这样,杨水天的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说出了口,他对林珈落说道:“珈落,可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若我替你出面解决这次事件,我就要从你身边拿走一样东西?”
林珈落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那杨检察官要的是什么?”
“宋禾。”
杨水天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珈落有些不明所以,她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杨水天紧接着补充的话语,让林珈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要的真的是“宋禾”。
“我们语清是宋禾的青梅竹马,这你是知道的。那孩子从小就喜欢宋禾,即便现在你和他结婚了她也依旧喜欢着他。”杨水天有些为难的说着,但又换了个角度的他,又觉得事已至此,没什么可以再犹豫不决的了,“我不知道说这些是否合适,但我喜欢你可以成全我孙女。”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板砖,从天而降,一块又一块,将她砸得头破血流,让她失血不止。林珈落刚刚开始迷糊的意识,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她抬起头,看着杨水天的眼睛里有着晶莹的泪,充满了不解。
“那么,就这样吧!再见了,小姑娘。”
说完,杨水天就拿起了自己的行李,背过身去,往前走着。想要送他一程的林珈落,脚步再也迈不出去,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吹着风的喉咙,像是被刀绞过了一般疼痛,害得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地流下来。
在原地呆了好久后,一名弟兄看到林珈落,才将她一起拉回了大厅。而回到那里的时候,林珈落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什么话都不说,苦闷着一张脸,只是一个劲地喝着酒,一个劲地和别人拼酒。
没过多久后,林珈落就喝醉在了饭桌上,嘴上却还喃喃自语着:“酒呢?来,我们再拼几瓶……”
项禹生也喝得有些醉了,看着自己身侧的林珈落,又要伸手去拿酒瓶,他不禁拦住了她这个动作,说道:“珈落,你醉了,别再喝了。”
“没有!我才没醉!”
林珈落大手一挥,夺过了酒瓶,整瓶凑到嘴前,咕咚地灌了下来。辛辣的味道在体内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冒着火,眼泪就像是水分被火热的身躯给逼出来的一样,她放下了酒瓶,在项禹生面前就像是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禹生,我不开心……我好不开心……”林珈落抽泣着,却倔强地将眼泪和鼻涕都抹掉,“我不要再为那男人哭了,我想再为了他哭了……”
那个他指的是谁,不用明说也能知道。项禹生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受了伤一般,他抚摸着林珈落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安慰道:“好,好,我们不再为他哭了,不哭了……”
可是如此一来,林珈落哭得就更加伤心了……
在家里吃了晚饭之后,宋禾整理着明天要去的各种资料,刚刚准备完的时候,接到了项禹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项禹生保持着最后的那丝清醒,告诉宋禾,林珈落喝得烂醉,让宋禾过去接她。
挂了电话之后,宋禾拿着钥匙便开车出了门。而没想到的是……在车子开到半路上轮胎扎到了钉子,更偏偏是那没有路灯的那一段。借助着车子的大灯,宋禾可以看见车子的前面,可手机的灯光太过微弱,他看不清楚屏幕,想打个电话变得难上加难。
没想到的是,正好这个时候,杨语清打了电话给他。听说了他的状况之后,杨语清立即就叫上了一名修车员后,跟着她一起前往了宋禾所在的地方。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杨语清到了宋禾所在的地方,经过修车员的修理之后,换上了一个轮胎之后,一切便都恢复了正常。
“你不是有夜盲症吗?居然还敢开夜车,真是不要命了!”待修车员一走,杨语清对着宋禾就是一顿,“怎么不让司机载着你过去?”
“也就一点点路,不碍事。”宋禾轻笑了一下,“这不意外是偶尔才发生的嘛,何况你也出现拯救我了不是。”
宋禾如此一说,杨语清也就不再和他多计较。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你要去哪里?我开车过去。”
本想拒绝的宋禾,一想到杨语清都特意为了他赶到这里了,又怎么好意思再让杨语清又回去呢。见杨语清不容反驳的样子,他也乖乖绕过车身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向杨语清说了地址之后就由杨语清载着他过去了。
两人来到“鹰头蛇”基地的时候,杨语清和宋禾两人看着热闹非凡的大厅,便径直朝着那里走了过去。还有几名弟兄屹立不倒,还在继续拼着酒,更多的则和林珈落一样,已经不胜酒力而醉倒在那里。而林珈落则在项禹生的怀抱里睡着了,脸上还有着没有干涸的泪痕。
一进去,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抱里,站在门口的宋禾不禁刺痛了眼睛。而项禹生看到了宋禾的出现,亦丝毫都没有顾虑,还是继续让林珈落躺在自己的怀里。
浓浓的醋意涌上了宋禾的心头,他大步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将林珈落从项禹生的怀抱里抱了过来,并且以责怪的口吻质问项禹生道:“她怎么会喝成这样?一个女人,她已经身为人妻,你怎么还可以让她喝成这样!”
项禹生刚准备说话,因为被换了个姿势的林珈落不禁醒了过来。听到了宋禾的声音,听到了他责问的那句话,她不禁不满地说道:“你干什么说禹生!”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她要站在项禹生的那一边,不禁让醋意还没消除的宋禾更加的气恼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林珈落,说道:“喝得烂醉,真不知道爱惜自己!”
听了宋禾的这话,林珈落撅起了嘴巴以表不满,就在她准备诉说她今天的不开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同样站在门口的杨语清。
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抢走的出现在了林珈落的心头,让她感觉全身都是那样酸痛。特别是因为,比喉咙还要辛辣,比身体还要难受。而宋禾,在这里说了一句“走,我们回家”的时候,林珈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一把推开了宋禾,就像是一头蛮牛般,连宋禾都吃了一惊。
“走开,我不要跟你回去!”林珈落的脚发着软,脸色也因为喝酒而发着白,可是声音却无比坚定,“我要呆在这里,呆在这里!”
看着突然就这样的林珈落,宋禾不禁蹙起了眉头,疑惑的问:“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吃错药了?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两个人就快要吵起来的样子,杨语清快步从门口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拦在了林珈落的面前,对着宋禾说道:“人家珈落都喝醉了,你就别凶她了。”
听到杨语清这么说的时候,林珈落的心头感觉莫名的委屈。她扁着嘴巴,心在倔强,泪却在投降。疲软的她,一个脚步不稳就软下了身子来,而项禹生则及时地托住了她的身子,而宋禾扑了空的姿势则尴尬地停留在了那里。
酸意,在宋禾的浑身泛滥着。看着项禹生将林珈落抱在怀里的样子,宋禾咬牙切齿地问林珈落:“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回去?”
宋禾如此的口吻,林珈落还是头一次听到,她心头的委屈越积越多,看着自己面前的杨语清,马上就想到了先前杨水天和她说的那些话,愈发的就难受了。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禹生我不要回去……”像个孩子一般,林珈落伸出双手环住了项禹生,像是怕宋禾伤害她一般。
而林珈落的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宋禾。他一把拉过了杨语清的手,就朝着门口走了出去,连头都没有回。看着那两人手拉着手离开的背影,林珈落不禁哭出了声来,她在项禹生的怀抱里,边哭边委屈地说道:“你看,他根本就不爱我,根本就不爱我……”
那天晚上,林珈落在项禹生的怀抱里哭了好久,最后才睡了过去。而那天的宋禾,憋了一肚子气无处释放,无暇顾及杨语清,回到家后便将自己闷在了房间里,谁与他说话都不予理会。
因为前一天晚上和宋禾在一起,严淑慧又过来宋家看望宋禾,一来一去最终让杨语清和严淑慧一起住下。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实在不放心,而那天晚上,则与严淑慧两人一起住在了宋家。得知了宋禾第二天要去新军区报到的时候,两个女人便决定要替他好好庆祝一番。
林珈落彻底醒酒,依旧是在第二天的下午2点时分。她感觉自己的头涨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了,沉得像是要掉下来一般。躺在基地的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还没被换掉,林珈落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只记得她好像喝醉了,后来宋禾好像出现了一下子……
只是……他既然来了怎么没把她接回去?林珈落想不太明白,就在这个时候,昨天晚上杨语清挡在自己面前说的那句话重新映在了林珈落的脑海里,让她明白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宋禾和杨语清一起出现了。讽刺地一笑,林珈落不禁想起了昨天杨水天在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刺青一样刻在她的胸口,让她难以忘却。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林珈落起了床。走进了洗手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qinkan.net奇`书`网]刚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就碰上了项禹生。
“醒了?”项禹生的手中捧着一杯蜂蜜水,“把这个喝下去吧,暖暖胃。”
眼皮有点沉重,林珈落点了点头之后从他手中接过了杯子。吹了吹之后喝了几口,看着项禹生,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珈落,昨天有些事,我还没有和你说。”项禹生似乎在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个年纪的张狂,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不瞒你说,我曾经和日向阪合约定过,只要他帮助于我,替你除掉杀父仇人之后,我便会想办法把‘鹰头蛇’的兄弟都去投靠他。”
听到项禹生说着这些,林珈落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而还没等她问话,就听到他又继续说道:“那时候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是如此,错怪了罗老大,才会和他有了这样的约定。”
“而如今,我知道‘鹰头蛇’不能这样拱手让人,所以与他约好的三天之限也不会去履行。”
“那你怎么办?”林珈落不禁有些担心,“日向阪合似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项禹生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说道:“罗云在出去前,已经和国外的兄弟约好了,如果出事的话就去那边发展。昨天罗杰已经替我和那边的人说好了,兄弟们也都表示同意,愿意去外面拼搏试试……”
听到他这么说,林珈落又蹙起了眉头,问:“那你们都要去国外了?”
项禹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明天晚上的飞机。至于日向阪合那边,只能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之后再和他协商了。”
林珈落不禁低下头来,心中是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舍。怪不得……昨天的晚饭时间,所有的弟兄都上来和她敬酒,原来也算是场散伙饭啊……
就在林珈落有些难过的时候,项禹生又将手放在了林珈落的头上,就像以往一样。
“我们都不在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
林珈落点点头,依旧不说话。过了好久之后,林珈落才抬起头来,看着项禹生,说道:“你们都放心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吗?”
听到她这么说,项禹生顿时就感觉心里难受了。他蹙着眉头,极为认真的说:“当然不放心,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了。”
项禹生的这话,让林珈落感觉那样温暖,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上前拥抱住了项禹生,说道:“你们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们的。”
那天,林珈落在“鹰头蛇”一直都没有离开,和每一个“鹰头蛇”的成员挨个说着话,聊着家常,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直到傍晚,看天色已经不早,怕昨天僵持着的宋禾和林珈落关系依旧不缓解,项禹生催促着林珈落回去。亲自开着车,送林珈落回去的时候,“鹰头蛇”的弟兄们都不禁凑上来,送这位当了他们十多年的大小姐。
没有一个人言破,他们都以为林珈落不知道第二天他们要离开的消息,而林珈落也不去揭穿他们。每个人都扬着笑容,只是……笑着笑着就感觉被沙子蒙了眼睛。
载着林珈落的一路上,项禹生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沉默之间却包含了太多太多。就是在这样沉默不语的时间里,宋家已经到了,看着那栋豪华的别墅,林珈落竟有片刻间不愿意下车。她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那样不自由,甚至也会有种自己画了个圈套圈住了自己的感觉。
“下车吧,你们会幸福的。”项禹生努力地笑着,眼睛里却闪烁着光亮。
重重地点了点头,林珈落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她怕自己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会流露出悲伤。打开了车门,林珈落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就径直朝着大铁门走了过去。
看着灯光下的她的背影,项禹生不禁有些忧伤,但还是狠下了心,调了车头,开着车离开了。
在林珈落走进别墅的时候,看到的一幕便是杨语清和严淑慧两个人正在将布置好的场景给拆了下来,饭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但是那两个人却有些失落的样子。
“珈落,你回来了?”严淑慧听说了昨天两人闹别扭的事情,对于林珈落的出现有些惊讶。
“嗯。”林珈落闷闷地应了一声,看着两人,不禁提问,“这是在干什么?”
杨语清将自己手中刚刚拆下的彩带丢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林珈落:“噢,这些啊。今天是宋去新军区任职的日子,我们本想给他好好庆祝一下的,却没想到那边在给他开欢迎会,不回来吃饭了。”
听到杨语清这么说了林珈落不禁愣了一下,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他要回去当海军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是任职的日子了。林珈落站在那里,看着散发着贤惠光芒的杨语清,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样的事,她知道,而她却不知道。
林珈落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庆祝用的彩带和气球,明明心中很不是滋味,却还是说道:“我也来帮忙吧。”
将手机往桌上一放,林珈落上前想要帮忙,而严淑慧则说道:“哎哟,不用不用,我和语清快要弄完了。珈落吃饭没啊,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林珈落晃了晃头,将心头的委屈都压了下去,朝着严淑慧笑着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去外面吹吹风,顺便散散步。”
还没等严淑慧说话,林珈落就已经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样子,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不开心。而在场的严淑慧和杨语清有些尴尬,但还是没有多想,两个人互相给了一个笑容。
就在布置都被拆卸完之后,韩心铭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而杨语清则注意到了林珈落忘记在桌子上的手机。迟疑了一会儿,她拿起了林珈落的手机,打了开来,在心中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趁着严淑慧还没出来前,用林珈落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给宋禾。
内容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不起了,今天晚上回来后我好好弥补你。”
发送成功之后,杨语清从她的手机发件箱里删掉了短信内容,又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将手机放在了原处。
还没开始吃饭,杨语清就对严淑慧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上楼去歇息一会。而严淑慧也没有多想,只是应了一声之后,只身一人坐在了餐桌上,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林珈落在大大的院子里闲逛着,看到不远处的那棵树时,不禁想到了上次他和宋禾两人在树下坐着一起仰头看树枝上的小灯泡的那晚。想到了这里,林珈落就朝着那棵树走了过去,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下巴搁在膝盖上。
过去那么多年的记忆,被林珈落一点点的细数着,她慢慢回忆着,顺便等着宋禾回来。
过去了近一个小时之后,喝得烂醉的宋禾才出现在了宋家。他在两名军官的搀扶下,才走进了别墅,而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林珈落才发现原来宋禾已经回家了。
在宋禾房间的杨语清,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响动后,得知宋禾回来的时候,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将头发披散在脑后后躺进了被子里。而收到短信的宋禾,自然是十分兴奋,原本借酒消愁的他,在收到短信之后便立马没有了那些忧愁,一心想着就是要早点回来。
走进了大厅之后,两名军官才离开,朝着他们挥挥手后,宋禾转身朝着楼梯走了上去。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刚刚吃完饭的严淑慧不禁担心地上前问道:“小禾,你没事吧?珈落她……”
还没等严淑慧把话说完,宋禾就摆了摆手,朝着严淑慧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事,她也没事,我们都好得很。累了,我上去睡了……”
宋禾笑着,扶着扶手慢悠悠地朝着楼梯走着,上去后打开了房门。昏暗的房间,只开着一盏台灯,宋禾微微一笑之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醉眼朦胧地朝着床走了过去。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林珈落正从院子里朝着别墅走了过来。
“宋禾回来了吗?”走进大厅的林珈落,问严淑慧。
点了点头,严淑慧说道:“嗯,醉得狠,你快上去看看他吧。”
尽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满,但林珈落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朝着楼梯走了上去。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宋禾,正在房间里上演着一出让她伤心欲绝的戏……
脚步一个不稳,醉醺醺的宋禾倒在了床上,大手抱住了躺在被子里的杨语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宋禾不禁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宝贝,我想你了。”
而躺在被子里的杨语清,知道宋禾已经分不清楚她是谁的时候,自信地将自己的脸贴上了他的。两个人就这样拥吻了起来,促使宋禾的全身都变得更加滚烫了。
一把扯开了被子,宋禾的大手抚摸着杨语清的腰肢,并且慢慢往上滑着,而杨语清则抚摸着他的后背,并且替他一颗又一颗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在房间门口的林珈落,正奇怪着门怎么没有合上,而且里面也没有开灯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来自女人轻声的娇吟,让站在门口的她浑身都颤了一下。
她微微打开了门,看到的……便是宋禾和杨语清两个人在大床上缠绵着的身影……
“轰”的一下,林珈落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坍塌了,那样刺眼的一幕,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在她的心头上划下一刀又一刀,剁成了肉末。
眼泪,无意识地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她不敢相信,前两天才和她偷食禁果的男人,此时此刻居然在床上和别的女人行苟且之事。嘴角那苦涩的笑容,就像是在讽刺她的异想天开一样。
和宋禾缠绵着的杨语清,余光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林珈落,脸上的表情满是得逞,表演得也更加卖力了,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宋禾,则更加激动了起来。
终于,这样的一场表演,林珈落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会瞎掉,更怕自己会崩溃。猛地转身,她朝着楼梯跑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飞了出去,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褪去了对方的所有的衣物时,在宋禾就要进去她身体的时候,原来的强硬一下子就疲软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前戏太过于激烈。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宋禾躺在床头,喃喃自语着说道:“宝贝,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
看着宋禾充满了倦意的脸,看着自己的赤身luo体,杨语清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一种莫名的心酸在她的心头涌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翻出了宋禾的手机,将里面那条由林珈落手机发的短信给删除,之后又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在楼下,看着突然离去的林珈落,严淑慧“哎”了一声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林珈落就已经快跑在了很远的地方。严淑慧站在二楼,看着楼梯,隐约能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并且……和杨语清有关……
今天超标完成哟,盒子累shi了,求虎摸当奖励~
打滚打滚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