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131章来访

《《奉子相夫》》

徐俊英静默一会,问道!“如此说来,你在那边有许多朋友,可有人来求了婚?”媚娘抿了抿嘴:“有两个同时表白……也就相当于是求婚,他们人品才貌都很好,我正打不定主意,还没来得及嫁人,就掉河里死了!”徐俊英并不关心她怎么“死的。”却对有人向她表白颇有微词:“荒唐!一个女子,怎么可以接受两家聘礼?”媚娘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失笑道:“我没有受人家聘礼,人家也没给我什么聘礼!”“那表白是怎么回事?表白相当于求婚,就该下聘礼了!”媚娘笑不可抑:“你以为像你娶秦媚娘一样,你霸道地说一声娶就可以下聘?不是这样的,须得郑重其事,得到确切的应允,男女双方互相了解,互相产生爱慕之心,才能论及婚嫁......你可能还是不明白,我家乡婚俗其实也很简单,告诉你什么叫表白,就是,一个男子对他心仪的女子说:我真心喜欢你,请你与我交往!这里的交往是有限定的,如果女子也喜欢,点了头,从此心里就只能有那个男子,这是所谓的恋爱盟约。求婚有所不同,求婚有很多种方式,如今最普遍的是,男子手持花束,最好是玫瑰花,拿着戒指,对女子说: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如果女子当场答应了,便戴上男子送上的戒指,这就算订下今生。然后便筹备并举行一个盛大而华丽的婚礼,在双方父母和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为夫妻…不像你们这个朝代,繁文缛节太多,三媒六骋,嫁妆陪房,又烦又累人!”徐俊英垂下眼眸:“不同国度,不同风俗一一如此求婚倒也罢了,只是那番表白,那个盟约,在本朝不是没有……都是闲人雅客们惯玩的风花雪月,像我们这样人,无闲暇也无心情去弄那些!”“所以你们这样的人能够享受御赐婚姻,说一不二,想娶谁就是谁,也不管人家女孩子心里愿意不愿意!”徐俊英抬眼看她,目光有些阴郁,媚娘忙摆手说:“对不起,我胡言乱语的,你不要介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门外传来宝驹的声音:“回禀候爷:张公子和夏公子到了,百战迎在东院花厅坐着!”徐俊英对媚娘说:“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过去见见。你记住一条:本朝未婚女子最重闺誉,已婚女子尤重妇德,轻易不与陌生男子见面说话,单身无人陪伴下更是不允,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与我有盟约,是要接受规矩约束的!”媚娘已经站起来,走出几步,站在那里等得有些不耐烦:“放心吧,高门大宅这些破规矩我早学得烂熟了,别的我不拿手,装样子最会!”徐俊英被她噎住,不肯动身:“不是要你装样子,是……你非得表里如一,那才成!”媚娘无奈地看着他:“好啦,我知道了!快走快走,又说是好朋友,让人家到你家来坐冷板凳,多没意思!”徐俊英和媚娘一起往东院走去,进入月洞门,穿过不长也不短的抄手游廊,来到东花厅,张靖云和灵虚子并不拘束,主人未到,他们便相对而坐,摆上棋盘捉棋对奕,瑞珠瑞宝在一旁服侍茶水,媚娘走进来,张嘴刚要喊人,忽觉腰上一紧,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就傍靠在徐俊英身侧了,徐俊英的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时想挣脱却是难得很。面对张靖云和灵虚子同时投来的目光,媚娘瞬间红了脸,不得不低下头。徐俊英轻轻松开媚娘,笑着与两位来访的朋友见礼,嘴里说着客气话,把他们往厅上的席位让,吩咐瑞珠瑞宝另取出新得的好茶泡上,再到厨房去传一桌好菜来,准备和两位好友痛快喝几杯。媚娘只有跟着他,低眉顺眼地行礼,听他们三个男人寒暄,之后分宾主落坐,徐俊英先扶媚娘坐下,自己挨近她身旁坐了,含笑说道:“贱内近日感了风寒,身子有些不适,说话间嗓子都沙哑了,听得两位过府里来,执意要一起走来相见,只因上次西江雪兰的事,已经有了结果,三弟媳诊出喜脉,她想要亲自跟两位道个谢!”一向看着还算磊落的徐俊英,忽然之间做出这个言行举动,比戴了假面具还假,媚娘实在是难以接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徐俊英还她以微笑,宠溺地说道:

“不是要代替如兰跟二位公子道谢吗?怎地又不敢讲了?来,先喝口暖茶,再慢慢说,嗓子应是难受着呢。”她嗓子早不哑了,前晚熬夜把嗓子弄沙哑,睡一会起来,骂过郑美玉,跑回上房用青盐刷牙漱。过后就好了的,他干嘛老强调她的嗓子,难道是暗示她。不想让她开口说话?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搂,也是因为她想开口喊人,既然答应让她一起过来,又不让说话,什么意思嘛?这人,越深入了解,越发现他不正常!才不管了,要是都这样被压制着,别说三个月,一个月都撑不下去。媚娘不接徐俊英递过来的茶碗,笑着说:“我不渴,候爷自个喝吧!张公子、夏公子请用茶!”张靖云微笑道:“少夫人感了风寒,可要及时吃药,莫延误拖成大病,可就不好了!”灵虚子说:“以前给你的那些药丸子,若是风寒重症,可吃一颗,平日若感觉时气不好,拿一颗泡一壶热水,自己喝一些,也教身边人喝,可抑止、预治各种时症。”“这样啊,那药丸子真成灵丹妙药了!”灵虚子笑了:“真正的灵丹,应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我都不曾见过呢!”徐俊英脑子转得很快,他听了灵虚子的话,看看媚娘,对灵虚子笑道:“外间流传,说贱内能够起死回生,全因我不舍得她去,日夜守护在侧——一这固然是实情,我确确实实不能承受失去她的那种剜心之痛,但她活回来,或许也是因先前服用过一些夏兄赠给的药丸,夏兄那些药丸,可当灵丹之名!”灵虚子颌首说道:“那是增气丹,配方只有我师傅懂,危急间确实能救得人活一会,皇上那次也是吃的这种丹丸。你上回中了毒箭,我仅剩有三颗,都给你了!”徐俊英抬手作揖,再次郑重向两人道谢:“两位对我徐俊英,真是恩重如山!我每次遇险,都得你二人相助,若没有这增气丹,我不能好得这样快,说不定左边臂膀都废了……,因见这丹药实在好,舍不得吃完,便留了一颗,想着或可救人,回到家贱内病重,便拿给她吃了,当时并不见好,半个月后她还是去了,幸而两日后又活回来,令人又惊又喜,细究起来,那丹药功不可没啊!”他看了看张靖云,笑道:“还有靖云的许多名贵药材,这里也一并谢了!”张靖云笑着摇头:“多年老友,说这些实在无趣。当年我几位师叔伯为获取褐羊角,不慎被北边部族掳去,师父带着我们师兄弟去救,若不是你率铁骑接应,用计调虎离山,让我们顺利逃脱,结果如何,也难以料知了!”灵虚子说:“想起以前在北边的那些时日,苦是苦些,却十分令人感念!”徐俊英点头:“是啊,确实难忘。多年征战下来,我朝仍能严防固守,兵力强壮,最终让北边诸国臣服,边民得以安居乐业,享受太平,这是件天大的幸事!”媚娘听着他们谈话,插不上话,想起身去看酒席备得怎样了,却又听张靖云说:“还要赶往城外皇庄去,天气阴睛不定,眼看又要下雨,还是不喝酒了,改日再来,这就先告辞了吧!”徐俊英说:“这么急?城外皇庄住着谁?皇上和皇后、太后都在宫里啊!”灵虚子苦笑了一下:“是素德公主,昨晚出城去皇庄住着,今日太后下了懿旨,说是素德公主身子不适,叫我们过去把把脉!”“不是有太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