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补婚》全集
作者:廿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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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01章初遇
薛为刚双眼布满阴寒的戾气,周围的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小水珠砸落在地面,他的助理站在一旁不敢靠近。
不过,莫助理不得不边观察自家老总的神色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薛总,我们现在要过去吗?薛六少他……”
谁都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薛家六少是众多家族成员讨厌的对象,现在薛家的当家人便是薛为刚,薛家六少的出现无疑是对他地位的波及,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扳倒薛六少,也就是他即将面对并且要接回家中养着的六叔。
薛六少的身份是经过多重认证才确定下来,那是他家爷爷老来子,薛六少进入家门的时间不长,那时的薛为刚还在国外念大学。
在国外创业颇为辛苦,薛为刚回国的时间便比较少,事业有成之后,他便在爷爷的欣赏下接手了薛氏集团,他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同时也在运作当中,以他的能力继承产业倒没有人敢质疑,家族的成员只要敢跳出来那便会被他打压得无翻身之地,但是几位持有薛氏股权的叔辈还是要尊重一下。
只不过在这叔辈当中,薛家六少是他不可以忍受的存在。
在他还在国外念书创业时没少听家族里的兄弟姐妹提到关于这个薛六少的事情,他年纪不大,但是也到了念大学的年龄,借着薛家是名门望族的名气,干下的坏事那是数不尽的。
他见过一次薛六少,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衣服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特别是他腿上的那条名牌喇叭裤,明明是名牌,硬生生让他穿成乞丐装。
爷爷前两个月才逝去,他现在就大逆不道到处疯到处玩,还给他闹出这么大的事!
没看新闻上写着:“某富二代深夜带美女在高速公事飙车被撞云云……”
想到待会要到医生去接那个与他的那帮猪朋狗友飙车被撞进山沟里还留着半条小命的薛六少,他就头疼,未来还要住他家,这不是让他心里添堵吗!
薛为刚合上桌前的笔记本电脑,站起身,利落的拿起身后的西装外套,对莫助理说道:“去医院。”
莫助理在后面无奈的摇头,薛总是有多么的讨厌待会就要见到的薛六少啊,祈祷薛六少的头发不要又直又烫又绿又黄,衣服不要是半穿半脱,裤子不要是半破半新,不然可真真把薛总给气到,那他这个月的奖金就泡汤了。
莫助理还是当个体贴入微的好下属,给老总开车。
来到这里将近半个月,薛永瑞终于明白他现在身处何处。
冷静下来后他就已经开始打听周围的环境,不过这令周围的人都对他的行为表示怀疑,难道生了车祸之后,他失忆了?
“薛先生,您知道这是几吗?”医生在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
薛永瑞嘴角抽了抽:“你是个二。”
于是换成医生额头抽了抽,他比的真是个二,但他不是二,这不能作对比啊。
医生又问了几个正常的测试问题,脑袋没有受到重创,便是这便是非科学意义上的失忆了,有点危险,但好过这个富二代三更半夜带着美女去飙车,这对社会是多么有影响的事情啊。
薛永瑞自然不知道医生在给他做测试的时候思考了这么多社会性的问题,他只是知道自己现在成为了其他人,而他同样占用了别人的身体。
这里是四年后,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比如手机的更新换代,比如房价的高涨不跌,比如社会出现的富二代,白富美,又比如各种社会道德的败坏缺失等问题。
许多新词他都不懂,但是他脑子还是清醒的,至少他知道现在依然有高考这个词存在,还知道自己曾经存在过,并且已经逝去了。
薛永瑞就这样捧着瓷杯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散步的人群,思考着自己现在的状况。
从医生那里得知自己现在的真实姓名,也知道这个身体的家族势力,有这样的家族保护着这个身体怎么还会弄成这样呢?他实在受不了头顶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头发,如果不是因为额头上的伤口他老早就到外面的理发店把头发剪成秃头。
不过,在额头上的伤好了后,他真的把头发给剃光了,现在变成一个英俊的秃子,摸摸光洁的后脑勺,有点凉。
每天下午两点都会查房的小护士看到他的后脑勺眼里闪动着怨恨、惋惜、惊讶,最后又变成欣赏的复杂目光,薛永瑞自然不知道小护士的心情,但是他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他转头并温和地开口:“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小护士心道: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是传说中滥情无情王八蛋富二代,这明明是温柔似水有礼的富家公子。
“没有,没有,您继续。”说完后,小护士红着脸落荒而逃。
薛永瑞继续思考着他未来的人生,如何规划未来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从他的病房门庭冷落的情况来看,大概是因为在薛永瑞的爷爷死后并没有留多少财产给他,且他这一次闯祸那真真是自打自嘴巴,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幸好那些撞了他的家伙都没有出现,不然他怎么会安然在医院里呆着,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家族有人帮他把事情盖了过去,毕竟薛永瑞这个私生子的出现也不是什么光彩照人,阳光普照大地的好事。
当薛为刚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坐在床边手端着水杯的光头少年,他身后的莫助理艰难的从后面探出个脑袋,两眼捕捉到让他眼前为之一亮的光头。
这个光头实在是太亮,但,亮得好,亮得实在。
有些难以想象如此爱护那窝稻草头的薛六少怎么会舍得将头发剃得个精光,难得是因为脑袋受伤,医生强迫他剃的?
不对呀,可没有从医院这里收到关于薛六少被强迫剃发的好事,那么,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薛六少脑袋受伤后,想不开便把头发给剃了。
他们出现如此大动静薛永瑞不可能没有听见,他缓缓的放下水杯朝门口的两人微微一笑,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大概与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有些某种关系。
见门口两人不说话,他便开口问道:“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穿得如此干练,一看就是刚从公司里出来。
大概是被薛永瑞的微笑给震惊住,薛为刚走进去站到薛永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他:“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薛永瑞微微皱眉,这人口气真大,不知道他是自己的谁,或是家族里的亲戚?还是自己的朋友?
现在的他不得不多虑,刚醒来就呆在医院里,也没有薛永瑞的朋友来看他,自然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去猜测,不过有一点很好的就是他现在可以装失忆,毕竟医生已经开了鉴定证明。
在社会沉浸多年的薛永瑞不可能在自己最无助和落魄的时候与他未来的金主生气,他依然和和气气的问道:“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您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两人是不是亲戚关系。
但是,在国外呆过的薛永瑞和莫助理心里不约而同的想歪,而且他们刚刚也的到薛永瑞说自己失忆,那么刚才回家那句话看起来就有歧义了,好吧,这个歧义他们可以选择无视,毕竟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应该不会想那么多,而且还是个性向特别正常的孩子。
薛为刚倒是为难起来,他要怎么跟这个失忆的败家子说明情况,他年纪绝对是比这位败家子,假富二代要大上好几岁,但是从辈份上看,真他妈的别扭,要不是他的父亲由于癌症走得早,不然今天他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作孽。
薛为刚并没有在薛永瑞面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他嫌恶的说道:“你是我爷爷的儿子,我是你父亲的儿子的儿子,就这样。”
薛永瑞是失忆,但是他当然不是傻子,他歪头下结论:“于是我是你叔叔?”
本来就在门口站着的莫助理悄悄的往后退,薛总的眼神,薛总的眼神,实在太可怕,赶紧滴逃吧。
咬牙切齿的薛为刚硬生生说道:“是,你是我爷爷的第六个儿子。”
然后,薛永瑞一脸天真无邪的微笑道:“那我便是你六叔。”
风轻云淡虽然不能用来描写薛永瑞当下的语气,但是这让薛为刚听着就是这样,辈份这东西真他妈的郁闷,他现在就恨不得现在把这个死孩子掐死。
但是小孩的眼神何其无辜,如果他动了手就等于他轼叔,如果杀人不犯法,他很愿意尝试!
薛为刚没了耐性吼道:“快收拾东西走人!慢一分钟我不等你!”
吼完后薛为刚扭头就走,把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薛永瑞缩了缩脖子,然后嘴角轻轻的弯起,手指摩挲着杯子边沿低囔道:“侄子。”
十分钟后,薛永瑞坐在薛为刚的后坐上,他缓慢的开口:“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身上有带钱了吗?”
薛为刚的眉毛挑了挑,薛永瑞见他脸色不好忙道:“我剃头的钱是向前台的护士小姐借的,能先帮我还吗?谢谢。”
眼色非常好的莫助理立刻跳出车,然后冲进医院给薛六少还钱。
而静谥的车内只剩下一个还为着借钱而羞涩垂下头的薛六少,以及薛六少刚得到的便宜侄子薛为刚。
前者极为悠闲,后者……
如果用一个成语可以形容的话,那便是——凶神恶刹。
2、第02章光头
由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马路上挤满了小汽车和公交车,不由得让在等红绿灯的众司机心情极为烦躁。
比较特殊的司机那要数开着薛为刚专车的莫清莫助理,此时的他连烦躁的心情都不表现出现,为什么,那必然是因为他的老板此时比他更烦躁,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脸色铁青,紧握双拳,就差没发出恐吓人的咔啦声响。
然而坐在后座的薛六少不知是傻还是呆,八成是脑袋被撞得不轻,连他人的眼色都看不出来,不过呆了傻了的薛六少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多了,他的光头比五颜六色倒要有些层次,正如金毛狮王的名气虽高,但是少林和尚更得人心。
莫清莫助理不再去看薛为刚难看的脸色,由于车辆前行缓慢,他们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从医院回到薛为刚用自己赚的钱买下的独门独户独院的别墅。
车子开进开启的大门后,三人下了车,已有家里的司机将车开往车库,莫清莫助理把薛六少为数不多的几套衣服交给出来迎接薛为刚少爷回家的管家。
作为万能管家的朱伯头发花白,一身休闲的灰色长裤长衫,有耍太极的架式,他当然知道薛老家的六少爷从今天开始要入住这里。按照薛家的规矩,万万不可不敬长辈,再怎么说薛六少在薛老爷逝世之前那都是受宠爱的,而且他是薛老爷最小的儿子,作为薛家的管家,朱伯即便心里不喜薛六少,但他对薛六少的不喜依然没有表现出来,朱伯活了半百岁,都成人精了。
“少爷,六大少,莫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请问是要现在用餐还是稍等片刻?”朱伯朝两人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那叫一个标准。
莫清莫助理来过多次,都快成蹭饭专家了,平时他都是不顾这么多礼数直接扑到摆放着香喷喷饭菜的桌上大口吃起来,然而,今天,他可不敢。
薛为刚看了一眼身材偏瘦的光头薛永瑞,鼻子出气道:“先吃饭吧。”
他不明白,明明在爷爷家住时吃穿用度都不缺,这死孩子竟然吃成皮包骨的模样,真丢他们薛家的脸,幸好这次的事情被他压下去,不然可够薛永瑞受,他好不容易让薛氏集团在提高市场占有率和名誉,要被他破坏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薛永瑞从医院出来到这里就知道薛为刚不喜欢他,不然,他到现在怎么还不知道自家便宜侄子的名字,而且想到未来就要寄人篱下,他便稍稍降低自己的身姿,既然他失忆,而且年纪不太大,就装傻吧,有时候傻也是福哪。
他朝朱伯和薛为刚微微一笑:“好的。”
饭前先洗手这是礼貌,他们几人自然不例外,洗完手后才坐下来吃饭。
莫清每次在薛家蹭饭时都会在席间与薛为刚谈谈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今天晚上似乎不需要,他拿不准薛为刚对薛六少的具体态度,这饭呀,真是吃得心惊胆战。
用眼角望去,薛六少倒是吃得优雅,夹菜夹自己面前的,喝汤也没有发出不雅的声音,动作不粗鲁,倒像是富家公子,一点也不像他之前见过的那个时常把牙签叼在嘴角的薛六少。难道是他的错觉?明明就是一个流氓地痞,一个是富家文雅公子,大概他眼花了。
然而,在这一顿饭中薛为刚想的事情可要比莫清莫助理来得高深,他在揣测薛永瑞失忆的用意,不知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但他的一言一行都与他所认识的那个薛永瑞有巨大的差距,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半个月内变成有教养的贵公子,也许经过这次车祸,让薛永瑞发现其实瞎混并不是办法,想从自己这里拿到家产才是正事?
于是,他得出一个伟大的结论:薛永瑞一定是在装失忆。
吃饭完后,他重重的放下筷子,莫清和薛永瑞都同时抬起头看他,莫清吓得一身冷汗,而薛永瑞则表现出一脸茫然,触及到薛永瑞像小狗狗可怜巴巴的眼神,他违心地说道:“没事,吃完后让朱伯带你去房间休息,准备一个星期后开学。”
可怜巴巴的小狗狗收回他的小眼神,脸上换成喜悦的表情,努力点头说道:“好的,侄子。”
听到这句话后,薛为刚想再次把筷子扔在桌面上,可是筷子已离手,他脸上的僵硬表情已经出现此时的情绪,而薛永瑞还继续问他:“侄子,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
莫清悄悄地放下筷子,他哪还敢在老板怒气腾腾的时候继续享用美食,薛六少是真的故意气老板还是真的故意气老板呢?
薛为刚硬生生的挤出两个字:“侄子?”
薛永瑞好好先生的微笑解释道:“对不起,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只知道咱们的辈份关系。”
心里气结难消的薛为刚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念得这么重:“薛!为!刚!”
作为大好人的薛永瑞薛六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小刚侄子,你可以叫我六叔,如果你觉得我年纪小,可以叫我小六叔。”
退一步海阔天空,小六叔还是很大肚的,于是,薛六少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微笑表示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站在一旁的朱伯几乎想捂住脸。
薛为刚薛少爷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得这么惨了,想当年,那是谁打他一拳,他便会给对方两拳的霸气,现在,哎?在六大少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薛为刚气得无话可说,为了不冷场,薛六少呵呵一笑对一旁纠结薛为刚少爷没了霸气原因的朱伯说道:“您好,麻烦您了。”
这语气,恭敬的态度,让纠结的朱伯心舒,薛六少的名声虽不太好,但那都是别人传的,现在看到这么有灵气,又有礼貌的孩子,朱伯难免会有少许偏颇,刚才的不喜之情在慢慢的化去。
“六大少,请随我来。”朱伯接下薛少爷刚才给自己的任务。
看着把薛为刚气得快冒烟的薛永瑞挺着胜利的背影离开,莫清莫助理觉得失忆的薛永瑞更加不好对付,你说他傻吧,他又不傻,你说他不傻吧,又三番两次把老板大人气得快七窍生烟。
薛永瑞的离开才让薛为刚冷静下来,看到莫清的碗里的饭没吃饭便说道:“把你的饭和桌上的饭吃干净再回去,浪费粮食你对得起非洲人民吗?”
说完后薛为刚老板大人起身朝楼上走去,唯独莫清对着一桌冷掉的饭菜,真的要吃掉吗?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像吃货,可是他怎么吃得完,又不是猪!
还有,他吃不完这饭菜与非洲人民有什么关系,老板大人,你这是迁怒,你这绝对是迁怒,不待这样压榨欺负可怜的下属的,莫清忿忿的咬着鱼肉在心里骂道,不过这条清蒸鱼好像比昨天在某酒店里的嫩多了。
薛永瑞在薛为刚的家里度过他的第一个晚上,床很柔软,一觉睡到天亮,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便起了床。
当他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薛为刚坐在沙发坐听着早间新闻,看着手里的报纸,身穿休闲家居服,比昨日西装革领的模样要容易亲近多。
薛永瑞率先打招呼:“早。”
薛为刚不招他的脸面回到:“早。”其实他是下意识就回答的,那傻子的笑容实在太欠抽。
薛为刚每天会在八点用早餐,桌面上已经准备好他的早餐,自然也准备好薛永瑞的那份,早起的管家先生还是有先见之明,无论薛永瑞几点起床,他都准备好了他的那一份,这样才不会让人觉得他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他可没有白活百半岁,他这个老头儿还是挺会看人的。
早饭是清淡的肉粥和包子组成,在国外吃了几年面包牛奶薛为刚早就腻味了,还不如自家的白粥好喝。
鉴于薛永瑞还在长身体,体贴的管家朱伯还多准备了一杯牛奶给薛永瑞,薛为刚竟然没有对这杯牛奶表示鄙视,看着薛永瑞苦着脸把牛奶喝下去,他心情就大好,臭小子,终于找到治你的办法了。
薛永瑞现在自然不会回薛家老家的别墅住,那是因为薛二叔已经把薛老家占据,薛家老爷走后,除了他没有固定的家庭后,其他兄弟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薛老大也就是薛为刚的父亲得了癌症早逝,他体弱的母亲没多久也跟着离开。
在薛家老爷走后,薛为刚自然不去管主宅由谁占据,他对主宅倒没有多大的感情,反而更喜欢靠自己赚的钱买的别墅,被薛二叔他们占据那便随了他们去。薛永瑞之前住在薛家主宅,可是自从他出车祸后,薛家老二等兄弟就把他扔医院里,极少理会他,最仁慈的做法也不过是让家里的保姆给他送上一两盅汤汤水水,之后便没有再多的表示。
从医院得知这让人讨厌的私生子薛永瑞又失忆后,又把这照顾病人的皮球踢给了薛氏总裁薛为刚,他们可以对薛为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让他答应,事实上,薛为刚是烦了他们一天到晚都拿这破事烦他,什么孝顺,什么尊敬长辈,去他妈的。
现在他才自己惹了个祸害!还是专门气他的祸害!
哎哟,这光头,都快闪瞎他的眼睛了。
看着薛永瑞光洁的脑门,薛为刚脑子里闪现一个想法,便脱口而出:“待会我带你去买几套衣服,你以前的衣服就别要了。”
然后薛为刚抬手隔着桌子摸摸薛永瑞的脑门道:“还有,秋天快到了,也给你的脑门遮遮。”
薛永瑞默默地抬头望向薛为刚,缓缓开口:“小刚侄子,现在还是夏天,戴帽子会捂出痱子的。”
薛为刚露齿一笑:“它太亮了。”
薛永瑞:“……”
3、第03章婚讯
衣服的购买必然是要去,薛为刚说做便是要做,薛永瑞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跟着便宜侄子出门,不用自己开车,又不用自己花钱,他伤的是脑袋又不是脚,走几步路还是有力气的。
总而言之,外出购物对薛永瑞不是难事,反之,提出外出一行的薛为刚就有点后悔。
虽然不用自己开车,可是他要跟这个虚伪的屁孩坐在后座,心里就各种不平衡。
上午九点三十分两人准时出现在大商场。
一般情况下,大商场这个时候刚开,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流。
薛永瑞乖巧的站在薛为刚的身后当个小跟班,加之他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位没有品味得让人想把他打回娘胎重造的薛六少,现在他的站姿、走路的姿势都像是经过训练似的,每一个微笑、每走一步都非常有度,小跟班倒成了一个说法而已。
三楼是男装区,薛为刚直接带着薛永瑞走进去,然后,他产生一个想法,既然要买衣服,而且又是自己付款,不如就这样吧。
于是,他提起一套西装,委婉的开口:“小,六叔,去试试这套。”
薛永瑞站在他身后面带微笑拿起衣服,在女销售员的带领下进了试衣间,薛为刚看着那颗闪亮的光头进了试衣间,思考着待会再去试帽子,现在的他就是想看小光头试衣服试到累,谁叫他伤的是脑袋,不是身体。
于是,身体偏瘦的薛永瑞在这家店试的衣服不下六套,当薛为刚还想继续让薛永瑞试下去的时候,销售员都快看不下去了,关心的问薛永瑞:“先生,您还好吗?脸色好像不太好。”
顶着苍白的脸的薛永瑞扯出一抹笑意,温和的说道:“没事的。”
女销售员就要伸手扶住脸色越发苍白的薛永瑞,正意饶兴味看薛永瑞换衣服的薛为刚心暗道不好,臭小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女销售都快把他当成欺负病人的坏老板,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在女销售员就要扶住薛永瑞之前,薛为刚自己先把手搭在薛永瑞肩头。
他脱口而出问道:“哪里不舒服?”薛为刚口气虽然不太好,但也难以隐藏他的关心。
薛永瑞抬起冒起冷汗的头微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薛为刚把他扶到休息座位上,然后指着刚才换过的那几套衣服对女销售员说道:“把刚才试的那几套休闲衣服都给我包起来。”
薛永瑞为难的望着薛为刚说道:“要小刚侄子破费了。”
薛为刚本想讽刺两句,结果对上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还有那张苍白的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他送回家里好好养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外人说一句,丢人!
不过,最后他提着三袋衣服扶着薛永瑞在女销售员又喜悦又担心的欢送下出了店门。
薛为刚还是忍不住对靠在他肩头上的薛永瑞说道:“不准叫我侄子,不然就给我闭嘴。”
其实,薛永瑞真的如他的脸色那样身体也很差,头也晕吗?
嗯,薛为刚侄子说头晕,那就是头晕,他享受着乐趣呢,他现在很晕啊很晕。
薛为刚的专用司机见自家老板扶着柔弱的薛六少出来连忙打开车门,并且有眼色的把那套衣服放置它们该去的地方,那头晕目眩的薛六少自然要进车内休息的,生病休息的时候自然要有人可以当依靠的,而这个人自然不是司机,唯有提出今日之程的薛为刚薛大老板了。
看着闭着眼睛休息的薛永瑞,没有病痛的薛老板脸色也不好。
哼,早知道应该先去买帽子。
他就看这个光洁的脑袋不顺眼。
不过,如果不从薛为刚薛大老板的脸上看,此时的气氛还是极为温馨的,他的手正搭在薛永瑞的肩头上,薛永瑞则头靠在他的肩头上闭眼休息,就是光头让美感缺失。
薛为刚,从他的长相和地位上分析,他绝对是衬得起这个名字,一张冷竣的脸,身材也没有因为经常应酬而变形,加之他为人低调,迷倒不知多少名门淑女,慕名前来要求当他女人的举不胜举,但由于工作与近年来家族接连不断发生的问题,到现在还没有个固定的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现年有二十八岁的他再过半年就二十九岁,怎么也要找个女人在背后支撑一下,充充场面也是需要的。
想到现在回家时间较长,而且刚才在商场耗费不少时间,即将到中午,还不如先回公司处理些事务,薛永瑞就先带他到公司里休息,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薛为刚压低声音说道:“钟师傅,回公司。”
他之所以会带薛永瑞到公司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醒来后的薛永瑞变化颇大,还玩出失忆这一招,真让人防不胜防,现在他就要找机会试试这个臭小子,今天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只不过,薛永瑞今天身体似乎不太好,他会出击吗?要是他还是以前那个鲁莽的败家子,没准就会露出马脚。
靠在薛为刚肩头上的薛永瑞还真的是睡着了,薛为刚脑海里飘过的各种阴险想法他自然都不知道,当然,他也不会傻到的认为薛为刚在商场的时候没有故意整他,至于脸色苍白、体质不好真不是他的错。
年纪轻轻就经常熬夜,外出夜不归宿,饮食不正常,脆弱的胃还要经常深受酒精的荼毒,又出车祸睡上几天,身体能好得起来才怪,所以不能怪薛永瑞为何在接收这具身体后体质不好。
薛永瑞睡得有些迷糊,薛为刚扶着他的肩头下了车,薛氏大厦保安人员丰富,没有本公司员工卡的人一律不准进,当然薛为刚这个招牌自然是例外的,由于还没有到员工用餐时间,电梯并不挤。
薛为刚怕被人说自己欺负小屁孩索性从一楼到二十楼都搂着薛永瑞这个体弱的臭小子。
当忙得焦头烂耳的莫清莫助理看到与老板大人同时出现的薛永瑞后嘴都差点合不上,薛六少怎么会在这里呢?刚出院的人难道又出去闹事,还要薛老板出面去摆平?他受伤了?
不过似乎不像啊。
薛六少怎么看都是需要保护的弱者,只不过当薛六少把视线投向他的时候,莫助理悄悄的在心里把弱者二字消去,他眼里哪有弱者的气息,只有气人的气息,那笑容明明就是得逞的笑意,不过,眨一眨眼睛,那抹笑意就不见了,他眼花了吗?眼花了吗?难道是因为他曾经用了有毒的眼药水的缘故?
各种问题在莫助理的脑海里萦绕,直到薛为刚冷言斥道:“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工作。”
莫助理汗颜,乖乖点头:“是,薛总。”
不过,在他转身的时候,薛为刚却叫住了他:“去订两份午餐到我办公室,清淡口味。”
莫助理真成助理,在薛六少未出现的时候,这些都是由秘书部的人做的,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沦落成小秘书了?
泪指,都是薛六少出现的错!
最后,无论他怎么泪,怎么指,莫助理还是乖乖的听薛大老板的话去订餐,谁叫薛老板发他工资呢?
薛为刚把薛永瑞带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后便把他安置在沙发上休息,调好室内温度,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的上身,神情难得温柔,说道:“给我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记得说出来,少逞强。”
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的薛永瑞微微一笑:“嗯。”
衣服上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有品味的男人才不会把自己弄得跟花蝴蝶似的,薛为刚在这一点上与以前的他有些相似,薛永瑞在这一刻给薛为刚加了点分。
薛为刚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是薛永瑞伸手可以够得着的地方,接着他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由于在车上睡了会儿的薛永瑞现在并不困,他是在换衣服的时候体能消耗太大才会觉得累得支撑不住。
他看着昨天才认识的薛为刚认真的使用着鼠标,在苹果笔记本电脑上飞动着手指,这个男人其实也不错的吧,有责任心,有担当,本来就匆匆地流走了四年,怎么样他都要慢慢的适应,而且他还有个心结没有打开,就是他的死因。
既然再重活一次,他就要把真相弄明白,还要清清楚楚,水落石出。
薛为刚没有眼瞎,从余光中他看到薛永瑞并盯着他看,并没有睡觉。
他猛然抬头:“不想睡觉?”
薛永瑞索性坐起,靠坐沙发上扯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没刚才那么累了。”
不过,他的眼里的淡漠并没有因为扯出的牵强的笑容掩饰去,薛为刚心里突的跳了下。
不一会儿,莫助理的敲门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静谥与诡wωw奇Qìsuu書com网异气氛。
莫助理想到自己手上的并不是什么机密要件便直说道:“薛总,我这里刚收到一份关于华在集团的报道,您需要看一下吗?”
薛为刚示意他拿过来,翻阅了那则新闻头条,说道:“华在现CEO要与前总裁夫人结婚?”
莫助理连忙解释,有时候作为助理还要知道商界的各种八卦新闻:“华在现CEO是四年前英年早逝的华总裁的好朋友,前总裁夫人是他的妻子。”
薛为刚手指哒哒的敲击在桌面说道:“这还挺有意思的。”
由于莫清正好站在薛为刚的正前方,并没有看到此时正紧紧抓着他外套的薛永瑞垂下头时眼里的愤怒与阴冷。
薛永瑞嘴角弯起,阴冷的笑意从嘴角边溢出。
四年后的事情,真有意思。
这也仅仅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4、第04章惨败
当薛为刚与莫清讨论完毕是否要参加华在CEO与华在前总裁夫人的婚礼时,薛永瑞脸上的神色已恢复如初,只不过依然苍白便是,薛为刚见他对刚才谈论的事情没有感觉,便也没有多说,这种商业上的八卦小孩子接触太多对心境成长不好,虽然这个破小孩之前的行为也让他不爽。
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薛为刚对莫清说道:“午餐什么时候到?”
莫清回道:“薛总,我出去看看。”
薛为刚的办公室很快就只有薛为刚和薛永瑞,后者抱着巷为刚的外套打了哈欠,这个不太雅的姿态落在薛为刚的眼里。
薛为刚说道:“昨晚没有睡好?”
薛永瑞微微一笑:“昨晚睡得很好,大概是之前在医院里太早吃午饭,十二点半就开始睡午觉,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小刚不用担心。”
其实他打哈欠只是为了掩饰他刚才眼里的阴冷而已,这个可不能让薛为刚知道。
薛为刚对薛永瑞这话倒是深信不疑,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住过院,但是却是去医院探望过住院的朋友或者亲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然后,薛为刚侄子表现得一副对薛永瑞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午餐很快就会送上来,吃完饭后你到我的休息室睡个午睡吧,外面太阳猛烈,带你出去也怕你化了,下班后再回家。”
薛永瑞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他乖巧的应承下来,弄得薛为刚自己很不舒服,隔一分钟就电话催莫助理,午餐啊午餐,不是说快到了吗!怎么还没送上来!
莫助理那是有苦难言,又不是他送的餐,他怎么知道,怎么会知道,你薛大老板点的餐厅伙食哪个菜不是要焖上一个小时才做好,催他也没有用,于是莫助理又在心里开始抱怨,都是薛六叔出现的错!
被人在心里诅咒的薛永瑞打了个冷颤,然后诅咒人的莫助理很快被他的薛大老板叫进去,然后被责问道:“今天的冷气怎么这么强,调小点,永瑞昨天才出院,不能吹到风。”
莫助理暗暗给自己抹一把汗,他怎么会知道今天的冷气会比平时强,而且,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他打开调节温度触屏区一看,薛大老板你开的可是二十八摄氏度!哪里冷了!哪里冷了!
内心各种咆哮的莫助理抹了一把汗后悄然退出薛大总裁的办公室,薛永瑞觉得这个莫助理精神有些奇怪,他会不会在工作上影响到薛氏集团,薛为刚用他没有问题吧。
为了安全起见薛永瑞还是担心的问薛为刚,指指自己光洁的脑袋:“你的助理这里没有问题吗?”
刚看完一份财务部提交上来的月度预算表,薛为刚盯着他的脑袋回道:“你这个伤患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脑袋比较好,开学前记得让管家伯伯带你去医院复检。”
对于薛为刚不把自己的问题当回事的薛永瑞微笑点点头:“嗯,小刚对我真好。”
薛为刚差点被自己的口气呛到,薛永瑞的微露牙齿,但笑得真的比他的脑袋还要亮,闪到他的眼睛,闪到了。
薛大总裁咳嗽道:“咳,知道就好,以后住在家里少给我惹事,我很忙的。”
薛永瑞继续微笑。
午餐终于在他薛为刚咳嗽的第二声响起时送到门口,提午餐进来的是莫助理,分量很足,足够三个人食用,莫助理辛苦一个早上,薛大总裁没有心狠的把他赶到楼下到员工食堂用餐。
三个围坐在玻璃桌上吃饭,薛永瑞吃饭的速度依然不快不慢,细嚼慢咽,薛为刚自然也是,两人如出一辙的速度让莫助理惊讶,如果不是薛永瑞额前淡色的疤痕以及他的光头,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孩子曾经的傻逼行为。
三人吃饭都没有出声,薛为刚最先吃完,然后他看薛永瑞一眼,后者随后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然后薛为刚指着桌面上还留下来的菜,对莫助理说道:“把它们解决了,别浪费。”
转过头又对薛永瑞道:“洗完手半个小时后才去休息室休息。”
薛永瑞点头:“嗯。”
而莫助理则继续与午餐奋斗,此后他就看到薛永瑞坐在沙发旁看商业杂志,边吃边问薛永瑞:“六少,不觉得商业杂志很闷吗?”
薛永瑞顿时想起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败家子,他朝莫清莫助理挑挑眉说道:“嗯,很闷,有什么好介绍?”
莫助理想到薛永瑞毕竟与自己没有关系,随便聊上几句也没有关系:“有几本比较靓丽点的,封面人物还挺吸引人。”
说完后,莫清莫助理发现两道杀人眼神朝他飞射过来,然后冷冷地声音从他的身后飘起:“你那里有这么多吸引人的杂志我这个上司怎么不知道?永瑞还未成年,你向他介绍的是什么杂志。”
莫助理眼角瞄到薛六少嘴角含笑,然后甩开他手上的杂志潇洒的站起来往休息室走去,至于莫助理要怎么与他的老板解释下去,不在他管的范围内,吃饱饭,有些困,睡个午觉呗。
“薛总……”啊,薛总不是去洗手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至于接下来的上司与下属的沟通,薛永瑞是听不到了,他正满足的窝在薛为刚的床上睡得香甜,虽然睡前把中午吃的消息再回味一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现在的心情,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人,未来的事情,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
睡了满足的两个小时,薛永瑞伸伸懒腰爬起来,出了休息室,薛为刚并不在座位上,大概去开会了,没有薛为刚的吩咐谁都不得进办公室,而此时薛永瑞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也无趣,手上也没有手机,索性继续看他中午没有看完的商业杂志,与莫助理说的杂志相比,这本杂志倒是有趣多了。
这一期的封面人物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没有见过的小青年,二十三岁就小有成就,小模样倒也清秀,这一封面倒可能会鼓励当下的年轻创业人士,但很多人都不知道,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持,创业谈何容易,除非你确实非常有天分和人缘。
往后继续查看,有几篇学术论文,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当薛为刚进来的时候薛永瑞正看得起劲,薛为刚倒是自己吓到自己,薛永瑞这个败家子怎么会得进这些无趣无聊没有任何看点没有任何彩色主义的商业杂志。
这一刻认真的小光头让薛为刚有了莫名的感动情绪,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病。
薛为刚开口:“醒了?”
薛永瑞抬起没有表情的脸愣了一下,才微笑回道:“嗯,睡得很好。”
薛为刚没继续问,只说道:“等我半个小时,待会送你回家。”
薛永瑞依旧点头,他是多乖巧的小孩啊。
薛为刚接手了整个薛氏集团,他自然知道爷爷留了多少财产给薛永瑞,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候把这笔钱给他,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装乖,把钱给他后花没两天就没了,他要怎么向爷爷交代,他不想继续养着这个败家子,为了不让爷爷那笔钱打水漂,他决定督促这个败家子未来的生活作息,好好培养培养。
即便他看不顺眼这破小孩,还是要培养成人的,十七八岁的孩子哪个不是到了叛逆期,他可以原谅,不过,以后要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非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
为自己小六叔的未来打着如意算盘的薛为刚可不知道薛永瑞在偷偷地打量薛家的现任当家人,薛永瑞对薛为刚的了解并不深,只知道薛为刚无父无母,直到薛老爷离开人世还是很受薛老爷的喜爱,薛为刚也很有志气,努力,不然也不会把薛氏集团越做越大,下面的员工对他的忠诚度也非常地高。
住在他家应该会得到好的待遇吧。
在某个程度上,叔侄俩似乎同步了。
薛为刚提早下班苦的又是莫助理,只见他一脸黄脸婆相目送薛大总裁和薛六少进电梯,心里又继续咒骂道,都是薛六少出现的错!现在的薛大总裁都不爱加班了,才两天啊,才两天!
怎么可以这样……
非上下班高峰期,从公司回到别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薛永瑞刚下车就看到管家站在门口微笑而恭敬的等候他们。
薛永瑞微笑打招呼:“朱伯伯。”
朱伯很受用的回道:“六大少,少爷,欢迎回家。”
薛为刚嘴角抽了下一脸凶相的搭着小光头薛永瑞说道:“身体弱的人就不要在烈阳下猛晒,你以为你自己是菜干。”
朱伯轻笑道:“晒晒太阳可以杀菌,少爷。”
薛永瑞配合的摸摸光头说道:“嗯,我需要杀菌。”
然后,薛为刚不理会他们的一唱一搭,迳自搂着薛永瑞回屋,然后眯起眼睛说道:“薛永瑞,明天禁止外出,禁足。”
薛永瑞:“……”
他在心里偷偷想道:其实,薛为刚也不是那么好,太霸道。
于是,薛永瑞淡淡地回薛为刚一句:“小刚,我是你六叔。”
意思是你不能对长辈不敬。
薛为刚抽抽嘴角:“……”无言以对。
管家朱伯摸摸自己的心脏,少爷,你这是何苦呢?一看就不是六少的对手,败得真惨烈。
5、第05章误导
不需要薛为刚禁足,薛永瑞也不会想着外出,以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以及人际交往,实在没有哪里可以去的,他自己过去的人际关系网自然也不存在,时代的变化,人心的变化,时过镜迁,一切都不一样了。
薛永瑞早晨起来便开始运动,在医院时由于脑袋上的伤做不得剧烈运动,便放弃了晨跑,现下没有烦事缠身,一身轻松自然有机会运动,晨间运动自然是少不得。
薛为刚起床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六叔正拿着毛巾擦他的光洁脑袋上的汗珠,天要变了,败家子失忆后开始晨跑?而且还坚持好几天。
记得他在国外呆的那几年,偶尔间会回家,哪一次不是看到败家子凌晨才回来,不睡到下午一两点不知道起床,要是有人去喊他,那‘起床气’几乎要把人吓死。
晨跑,那是真的没的吧?即便他不睡懒觉,也不会去晨跑,那现在,真的不是装失忆?
如果假装失忆,那个讨厌人的败家子怎么可能变成现在的小六叔,晨跑这一项运动不是人人都可以坚持得下去的,而且现在的薛永瑞每天的作息时间都非常的规律,更夸张的是,现在的薛永瑞还会托朱伯把他以前的书从学校拿回来,下午像个老人家似的边看书边喝下午茶,这种变化,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思前想后的薛为刚不理解薛永瑞的变化,难道他痛下决心,决定痛改前非?败家子绝对没有那个心机。
薛永瑞刚晨跑回来就看到薛为刚从楼上走下来,他乖巧的道了声:“早,小刚。”
那张面瘫脸实在没有什么笑容,像是谁都欠他千百万似的,薛永瑞越看越想知道这张脸在什么情况下会变化多端,不过,在他挑衅几次后,倒是有些变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恶趣味,看薛小刚变脸会觉得很有意思,虽然不知道薛小刚的底限在哪,薛永瑞见情况不对便立刻转舵,每次把薛小刚气得半死,好在薛小刚定力好,不然薛永瑞可能不知道在哪天夜里被人草菅人命。
薛为刚从一个星期前起就自动屏蔽‘小刚’二字,失忆的败家子就是不知道看他的脸色,真是让他惆怅,不过表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不惊,淡然应道:“嗯,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复检吗?”
薛永瑞自然而然把毛巾抛给站在一旁的女佣朝薛为刚走过去:“是的,朱伯陪我一块儿去。”
薛为刚想起今日是周日,想了下对薛永瑞说道:“我陪你去,朱伯可能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他之所以要跟着去是想亲耳听到医生是怎么断定薛永瑞的病情,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病态。
朱伯正从厨房里面出来就听到少爷对自己今天行程的安排,好吧,少爷,其实你现在是不知道以怎么样的面目对六大少吗?没有关系,朱伯其实也不太想外出,这太阳得多晒啊。
早餐用完后薛为刚就带着薛永瑞去医院复检。
薛为刚问:“医生,你确定他真的完全康复,脑袋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医生回道:“当然,请不要怀疑我们现代的科学技术。”
薛为刚又问:“确定?”
医生微怒:“薛先生,我很确定的告诉您,薛永瑞先生的脑袋没有任何问题,您放心!”
薛永瑞拉住薛为刚的手对医生微笑道:“不好意思,他是担心我会有后遗症。”
医生这才缓下情绪:“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失忆,没准过一段时间就恢复正常,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原有的记忆,但这不会影响智力。”
薛为刚默默地吞下一口气:“谢谢医生,我们先走了。”
医生说的全是废话,薛为刚是这样认为的,于是他甩手就离开,丝毫没有看到抱着病历袋跟在他身后的薛永瑞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薛永瑞确实是失忆了。
有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也有可能忽然会恢复记忆。
是恢复好,还是不恢复好?
不过现在怎么看都比失去记忆前的可爱许多。
上了车,薛为刚就把手放到薛永瑞长起毛绒绒头发的脑袋上:“你想恢复记忆吗?”
薛永瑞虽然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不过最近薛为刚的举动已经让他提不起讨厌的兴致,便忽视被抚摸的舒服感觉皱眉说道:“小刚希望我恢复记忆还是不希望?”
薛为刚差点脱口而出:只要你恢复记忆我就把你打到失去记忆。
当然,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大不敬,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
薛为刚继续抚摸小六叔的毛绒绒脑袋说道:“你现在很好。”
薛永瑞在心里说道:你想我恢复还真恢复不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复检之行很快就结束,时间晃悠在下午三点左右,天气依然炎热,街道两旁的树都被晒得无精打采,九月正是大学开学之际。
薛为刚冷着脸说道:“朱伯已经把学校资料给了你,明天开学可别认错自己的班级,下课后就早点回家。”顿了下,薛为刚补充道:“真不考虑换学校吗?我可以帮你。”
薛永瑞摇头:“没关系,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跟我有过节的同学应该不敢对一个伤病怎么样。”
薛为刚婆口苦心道:“知道你之前的作为是有多不讨喜就好,被欺负就给我电话,我帮你摆平。”
薛永瑞朝薛为刚眨了眨眼:“小刚对我真好。”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谁对他好了,看在有血缘关系的份上,看在逝去的爷爷的面子上,迫不得已照顾他而已。
至于薛永瑞为何要坚持回这间大学,根据他之前的回忆,他的好朋友韦优醇的弟弟高二那年就被保送进这间大学,那么,过了四年,韦优醇的弟弟现在应该是大二才对。
等等,刚才薛为刚说什么?
薛永瑞问道:“你是说我要住在家里,不住学校吗?”
薛为刚看他:“当然,难道住在学校会比住在家里安全?我觉得你住在家里会高兴些。”
薛永瑞惆怅的想:他哪里表现得很高兴呀?不住学校他怎么跟进后事?
薛永瑞问:“真不用住校?”
薛为刚回:“真不住,你还想再失忆一次?”
薛永瑞摇头:“……住家里好。”
薛为刚满意的点点头:“乖孩子。”
薛永瑞:“……”为什么念大学也要住在家里,而且他大二了。
不用住校的事实已定。
第二天早上。
出门前,薛为刚伸手为薛永整了整衣领,衣服整洁,头发也长了出来,伤疤也淡了下去,这张脸上也红润了不少,气色好很多,有些英气,这是薛为刚的感觉。
整理衣领的时候薛为刚触到薛永瑞白皙的脖子,手指像被电了似的抽了回来。
薛永瑞拎起自己的崭新的背包弯腰坐进车里,司机送薛永瑞上学,那么,薛为刚就只能自己开车去公司,不过,他并不介意。
薛永瑞放下车窗朝薛为刚和朱伯挥挥手,他的微笑正好暖化了薛为刚冰封了几年的心。
“我去学校了,拜拜。”
朱伯立刻挥手:“路上小心。”
薛为刚没有任何表示,当他也想挥手说拜拜时,车子已经驶出了别墅大门,绝尘而去。
朱伯提醒道:“少爷,您该去公司了。”
薛为刚握了握拳头:“嗯。”
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扭回头问朱伯:“永瑞的手机号好像没给我?”
朱伯暗道:糟糕。然后,他立刻回薛为刚:“少爷,我这就把六大少的手机号给您。”
薛为刚存了手机号后没再说什么便进了车内,启动引擎离去。
朱伯站在门口无奈的摇头叹息道:“薛家的孩子都特别古怪。”
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薛永瑞下了车后就按照朱伯给他的提示找自己班的班长。
班长身高不高,白色T恤,一看就是普通家的孩子,一脸憨厚,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看到薛永瑞时明显脸色不太好,不过他差一点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薛永瑞。
薛永瑞率先开口,他并没有表现出面对薛为刚讨好般的微笑,而是淡淡地朝班长点头:“你好,班长。”
班长有些结巴的问薛永瑞:“你是薛永瑞?”
薛永瑞淡然地回道:“如假包换。”
除去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和希奇古怪的潮流时装之外,长相确实没有变化,一个暑假,能让薛永瑞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是为何呢?班长有些好奇。
为了满足班长眼里的好奇心,薛永瑞说道:“我出车祸,失忆了。”
班长当下想大呼:撞得好!
可是在薛永瑞冷冷的目光下,班长吞了吞口水,他不敢,现在的薛永瑞根本不像之前那个吊儿啷铛到处惹是生非的家伙,气势不一要了。
见班长不知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薛永瑞耐心的提醒他:“请问我们班第一节课在哪里上?”
憨厚的班长才缓过神,他很快接受了薛永瑞的失忆,果然是憨厚的学生,只见他连忙说道:“我先带你去上课,待会每人会发一份课程表,如果你不想要也可以到我们学校的网站下载本学期课程表。”
让薛永瑞没办法挂上笑容的是,他的专业是音乐学,不是他倾心的是经济学。
薛为刚竟然让朱伯误导他学的是经济学,还拿那么多经济学的书给他看,明明就不希望他进入公司,音乐学。
他现在极度鄙视薛小刚!
此时的薛永瑞脸上写着阴冷,正在开会的薛为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6、第06章有戏
在命运的捉弄下,薛永瑞还是乖乖的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着关于音乐史,冗长而枯燥,还好由于是新学期,薛永瑞也是换了个芯,上这些枯燥的课程自然不会难倒他,也就当作是给他这个商业人士加些点缀。
他死之前的一世几乎把所有的时候都花在工作上,当然,那也是因为他除了工作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似乎除了赚钱他的生活便没有了乐趣。
他生性淡泊,对名利倒不是那么重视,只不过生活所迫,他不得投身于商业之中,况且他确实有那样的天赋,看什么准什么,与奸诈之人斗也是游刃有余,一点也不觉得吃力,他就是天生的商业家,商业天才,当选过某某省的人大代表,他的身价自然不低,曾经最年轻亿万天才。
这些名号是否属实,是否过于夸张,现在也不用去探究,因为这个像神一样的人物已经不存在,只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就连薛永瑞自己也在怀疑曾经的自己是否存在。
事实上,他已经死了。
此时的薛永瑞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他的形象大变成为不少同学的关注对象,上课也没有多留心老师的滔滔不绝,而是盯着薛永瑞的后脑勺思考着他改变的原因,不过第一节课还没下课全班同学在班长的大肆宣扬下得知薛六少竟然失忆了。
如此狗血,如此惆怅,如此琼瑶,如此言情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看他的那颗头,还有那身清雅的打扮,果断的表示,薛六少的头果然被撞得不清,他们这些学音乐自然能接受前卫的潮流打扮,但是薛六少那哪是潮流打扮,简直就是折磨人的眼球和视线,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暑假必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事实上,有些人是知道薛六少带着他们系花开车出去玩,结果撞了,至于安然无恙地系花为何会跟在薛六少身边,那自然是为了钱,为了借着薛家的势力爬进娱乐圈,现在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给破坏了,这得让多少人感到伤痛,当然也有在心里欢舞的同学。
薛永瑞自然也感受到背后灼灼的目光,不过曾经感受过更多刺人的目光的他倒也不在意,他知道薛永瑞曾经做过很多错事,现在落井下石的人自然多了去,毕竟都是学生,胆子应该不会肥到哪里去,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些同学心里在想些什么。
下了课后他便把班长拉过来询问:“班长,我学的是什么乐器?我不太记得了。”
班长旁边的一干同学那是侧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噢,这真的是证实了薛永瑞失忆,他确实失忆了,薛六少竟然连自己最喜爱的乐器都不记得,真是让人为难。
于是班长默默的对薛永瑞说道:“你学的是钢琴。”
钢琴,薛永瑞心里暗暗舒了口气,他不是万能,但是钢琴他还是会一点,以前是特意去学过的,主要是年轻的时候为了在各种场合时增加自身的气质,学习钢琴自然是有利没有弊,当然,除了钢琴之外,其他的乐器他是真的都不会了。
不过,想到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去上钢琴课的薛永瑞,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头行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侮辱钢琴这两个字。
看了看手上的课程表,薛永瑞松了口气,钢琴课明天才有,晚上再想办法能不能转到其他专业,他实在对这个专业不感兴趣,曲谱对他来说倒不会如何,只是真不爱这个只能作为艺术的专业,娱乐可以,但要靠这个生活就有点为难,毕竟他也在商场打滚了几年,不想回去也要回去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个上午过去,薛永瑞倒也认真做笔记,课听得极其认真,薛六少在学校的名气本来就高,老师没有不认识他的道理,前来他们班上过课的老师现在都不得不揉揉眼睛多看两眼,他们今天幻觉了?薛六少竟然没有在他们课上公然睡觉,也没有了那身让他都觉得羞愧的行穿,真让人不习惯,不过现在的薛六少看着其实挺舒服的。
中午,不住校的薛六少自然也要吃饭,朱伯已经将饭卡放在他的背包里,他只要带着饭卡去食堂吃饭就好,不过,在他要随人流以及班上同学的惊讶目光去食堂吃饭时,门口出现了位身材长相都不错的美女。
作为向来绅士的文雅的薛永瑞,他自然是想绕过这位站在路旁的美女,但是长发美女却站在他面前垂下头说道:“永瑞,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这种委曲求全的声音让薛六少头皮发麻,他在商场中打滚这么多年,什么美女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不过这位一看就忸怩造作的女孩实在难对他的胃口,况且他眼界高,能入得了他眼里的现在还没有出现过。
这位是前薛永瑞的麻烦,而他可不想接收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于是委婉的说道:“非常抱歉,我不认识你。”
这委婉的回答还不如不答呢,这样一说,美女吧嗒吧嗒的流眼泪掉金子,一手抓住薛永瑞的手臂哭泣道:“六少,是不是因为在你受伤的时候我没有去看过你,所以开始讨厌我?”
变得真快。
薛永瑞心里犯杵,他什么都没有招惹,怎么就来了这么个大麻烦,狠心把美女的白骨爪拨开,薛永瑞冷着脸说道:“不好意思,我失去了记忆,不认识您,如果以前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还请您原谅。”
说完后也不管人家美女如何伤心,他头也不回的下了楼,眉头皱得死紧,现在大学里的女孩子怎么如此不知矜持,真让人害怕。
自那位美女出来闹了一场后,连人家的容貌都没有看清的薛永瑞吃午饭的心情便没有了,他也不打算去食堂,班长的同学对他都不太友好,那位女孩出现的时候他们全都抱着看戏的心情站在一旁,根本没有人上前解围,明知他现在失去了记忆。
但这也不能怪这些小孩,薛永瑞之前做的事情也让他们心有余悸的吧。
一个上午下来,他心情就不好。
而正在这时,假装关心自家小六叔在学校生活状况的薛为刚终于在百般纠结下拔通了小六叔的电话号码,如果不是薛永瑞提前将薛为刚的号码存在手机里,此时他肯定会挂掉,不过看到薛小刚的名字在触屏手机上面跳动后,他想也没想接通手机,在自己没有感觉的情况下有些委屈的说道:“小刚。”
没想到自家小六叔接听电话如此迅速,主动拔通电话的薛为刚愣了下才整理自己的心情说道:“用午饭了吗?”
薛永瑞坐在树头下的长凳上抿抿唇说道:“刚下课,还没有吃饭。”
薛为刚那头一听,语气不对劲,他家小六叔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本应该高兴的,可是,不对劲啊,肯定是被同学欺负了,不然声音里怎么包含的都是委屈,不行,他家小六叔怎么能被人欺负呢。
薛为刚想了下说道:“既然还没吃饭,那我过去接你,我现在吃饭的地方离你的学校好像不是很远。”
与他同在一包厢里的两个朋友不约而同的望向他,这厮要接谁来吃饭?
薛永瑞没有拒绝,本来环境就很陌生,能见到熟人他心里会舒服些。别看他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但心里也是有需要的,特别是薛为刚对他还不错的情况下,当然,两只木头自然都不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对方。
小六叔有气无力地说道:“嗯,那你快点,肚子饿了。”
薛为刚一听,他家小六叔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刚去学校的第一天怎么能够生病,得赶紧把他接回来,电话挂上后,朝他的两位好朋友说道:“不介意我多叫个人吧,我现在去把我家小孩接过来一块吃饭,你们先点菜,这餐算我的。”
好友范思进和韦友锋不约而同朝薛为刚望去:“你家小孩?”
薛为刚顿时想到小孩表面上还是他的六叔,心里一窘:“一个亲戚,刚好在附近的学校上课,我接他来这儿一块儿吃饭,记得帮我点清蒸鱼。”他家小六叔爱吃。
说完后他拿起车钥匙走出包厢。
范思进边给韦友锋倒茶边说道:“我不记得他与哪人亲戚好到可以带来给我们认识。”
韦友锋邪邪一笑:“难道你不知道他最近接手了个大麻烦?”
范思进端起茶杯问:“什么样的麻烦?”
韦友锋笑而不答。
答案待会就会揭晓。
在等薛为刚前来接自己的时候,薛永瑞拿起手机玩起手机上的小游戏,不玩这个游戏都不要说你是有触屏手机的人,这游戏便是小朋友都会玩的水果忍者。
薛永瑞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指划过手机屏幕的时候倒也优雅,完全没有杀气,玩这个游戏确实可以消磨时间,刚开始他不是很会,被炸弹炸到好几次,之后便从分数上抓住重点找到变高分的诀窍。
当薛为刚出现时,薛永瑞正走在水果忍者的道路上,薛为刚缓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摸摸他的毛绒绒脑袋,问道:“等很久了?”
薛永瑞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抬起头对薛为刚抿抿唇,真真委屈:“小刚。”
薛为刚不爱笑,不过此时他的嘴角硬是挤出自认为温和地笑容说道:“我们先去午饭。”并且朝薛永瑞伸出手。
薛永瑞一手拿手机,一手搭上薛为刚的大手掌,薛小刚一出现,他就觉得肚子饿了。
于是在薛小刚脸色还不错的情况下,薛六少得寸进尺的说道:“小刚,我下午不想去上课。”
薛为刚向来是最遵守规矩的人,但见薛永瑞小脸如此委屈便耐心问他:“为什么。”
薛永瑞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不想学音乐,我想学经济。”
他家小六叔脑子真撞坏了吧?以前不是因为爷爷不想让他学音乐搞绝食吗?
薛为刚:“……吃完饭再说。”
薛永瑞身后隐藏着的黑色翅膀扇呀扇。
转专业,有戏。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先生和日更君出场啦~~
感性的存稿箱先生最近发现一个耽美电视剧很好看,名字叫《补婚》。
今天是第六集,里面的男主角玩的游戏正好他也会。
当天晚上他决定与日更君比赛。
一分钟后……
存稿箱先生扬扬手机高兴说道:“307分哟。”
日更君想默默地关上这个不需要用脑的幼稚游戏,存稿箱先生认为日更君玩得便嘲笑他笨,然后抢着看日更君的分数,看完后,存稿箱先生沉默。
日更君安慰道:“亲爱的,我只是不想打击你。”
分数:567分。
7、第07章八卦
带着薛永瑞上车后直接驶向饭店。
进包厢之前,薛永瑞手上都是空空地,他的背包已经被薛为刚拿在手上,拎包的薛小刚是这样想的,薛永瑞总是起来很弱,还是自己提着好,免得把他给压坏了,背包很重。
薛永瑞自然不会去抢着拿背包,他乐得有人帮他拎着,脸上还是委屈的表情,他觉得这个表情对薛为刚很有用处,纵使薛为刚从里到外都不喜欢他这个小六叔。
薛为刚带着薛永瑞出现在范思进和韦友锋面前,薛永瑞礼貌的跟两位打招呼,在这一刻,他并没有把自己是薛为刚叔叔的身份抬出来,要是说出来,另外两人不也得叫他叔叔,这样多不好,毕竟看他们的年纪都比自己年长,于是今天的薛永瑞很给面子薛为刚,当然,薛为刚自然是很受用。
相互介绍完毕后,服务员很适时的开始上菜,薛为刚在范思进和韦友锋的强烈刺眼目光下把清蒸鱼挪到薛永瑞面前。
薛为刚对薛永瑞说道:“下午我陪你一起回学校。”
薛永瑞脸不红气不喘笑纳面前的清蒸鱼,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反正有薛为刚撑住,无所谓的。
韦友锋吃的倒不多,他更好奇的是薛为刚对薛永瑞的态度,便说道:“永瑞现在是住在为刚家里吗?有空可以经常出来跟我们一块儿玩。”
薛永瑞淡然一笑:“可以啊。”
这话一说薛为刚便不高兴了:“小孩子乖乖在学校上学,想玩什么?”
薛永瑞默默地耸肩,前薛永瑞给薛为刚制造太多的不好印象,现在连玩都不玩了。
薛永瑞说道:“你看,小刚不让。”
韦友锋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笑问道:“说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小刚的堂弟还是表弟呢?”
薛为刚立刻脸黑,而范思进却意饶兴味的看着突然变色的薛为刚,他们的关系似乎很有趣,韦友锋这家伙明摆着就是想整薛为刚,难得向来面瘫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击打倒的薛为刚脸色突变,似乎很有意思,为了让事情变得更有趣,范思进加了句话:“是呀,永瑞是为刚的堂弟还是表弟?”
薛永瑞认真地脸上有些迷茫,回问两位大哥:“这个很重要吗?”
韦友锋点头,面对会脸红的小弟弟,他向来都觉得小弟弟很可爱:“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你看,我们是为刚的好朋友。”
薛永瑞一扭,对上薛为刚冰冷的眼神,摇摇头说道:“我觉得还是让我保持神秘的形象比较好,我有点饿,先吃饭。”
薛为刚心里舒服了些,他家小六叔终于知道看他的脸色了啊,有种孺子可教的得意。
范思进还是不知道薛永瑞与薛为刚之间的关系,总之,他们是亲戚,如果他想知道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有些懒,朋友的事情他们向来不管那么多,毕竟他们几人的家族都有那么一点儿复杂。
在薛永瑞独自享受着午餐时,其他三人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讨论的事情自然与商业上的有关,垂下头努力吃饭的薛永瑞得到不少有助于他的信息。
比如,韦友锋的哥哥最近要从国外归国,他的哥哥名叫韦优醇,薛永瑞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看来,他要的消息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过,麻烦的是,他要怎么样才能见到韦友锋的哥哥,不知道四年后他是否使用同一个电话号码。
喝了杯茶的范思进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哥在四年前不是跟在英年早逝的华在集团总裁身边当经理吗?”
韦友锋眉头微皱回道:“是啊,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还想着到我哥手下去实习,谁知道华在总裁英年早逝,后来我哥就去了美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的报道促使我哥回来,华在总裁前夫人要与现CEO何灿结婚,大概是收到了喜帖。”
薛为刚在盯着薛永瑞吃饭的时候自己也顺便吃了些,提及到关于华在的八卦,他直说道:“上个星期就收到了华在现CEO何灿的结婚的喜帖,听说他是华在前总裁的好朋友?”
范思进问道:“我们对华在总裁的了解根本不及优醇哥的皮毛,不过在我看来,他却像个神般的存在,华在能屹立不倒至今他的功劳可不小。”
薛为刚看了眼优雅吃饭的薛永瑞又继续接道:“他这个人如何?我那些年都在国外接触的少,知道的全是在报纸上得知的。”好像是个长相不错的年轻人,那双锐利的眼睛给人的印象很深刻。
韦友锋从小就崇拜自己的大哥,对华在总裁自然也知道些,把烟头掐熄后慢悠悠说道:“他是华家的私生子,不过他得到的这一切全都是靠他自己,在前华总裁去逝前他就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那位位置,我哥说,在他坐上那位置的时候,华家其实是个腐败至极的家族,华在集团也将要被同类的公司吞并。不过,后来是什么让华总裁坚持下去,并且把华在这个牌子做大做强,那不是一般人能挺过来,负资产变亿万富翁,我看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薛永瑞端着碗的手紧握,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他以为这仅仅是过去,没有人会去揭开,即便不是在他的面前被揭开,可是也像一条冰冷毒蛇似的钻进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华在总裁是私生子,薛永瑞亦然是私生子。
他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私生子这三个的烙印,莫名的,薛永瑞开始变得烦躁,他吃饱了。
薛为刚与华在总裁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韦友锋在自家哥哥的影响下,把他当作是偶像来崇拜,范思进自然也有受了点影响,而他同样是在国外的时候就靠自己打拼,虽然成就不如华在总裁,但是他知道这个中的辛苦,只能说英年早逝的华在总裁是在为他人作嫁人,对他的一世有些惋惜而已。
范思进感叹道:“他是个人才,可惜英年早逝,不然我倒想跟他套套近乎,传授几招有用的。”
韦友锋鄙视的看他一眼:“华在总裁严厉无情,想他传授你几招,你是做梦吧。不过,我倒是知道在华在手下做事的人都非常的忠诚,背叛度不高。”
薛为刚手指敲打着桌面反问道:“那他是怎么早逝的?”
薛永瑞在薛为刚问出这句话后看了他一眼,清澈的双眼微微眯起,心道:竟然怀疑我的人品?
韦友锋只好嘿嘿一笑:“世事难料,版本很多,不过我哥不肯把真相告诉我,没法得知,我只知道报纸上的报道都是假的,当年我见过华在总裁打网球,他的身体健康得很,怎么可能由于劳累过度心力衰竭而死。”
范思进摇头道:“这里藏着的事情可真多,不过都不关我们的事,毕竟华在总裁在我们出道之前就已经那啥。”
薛永瑞就默默的坐在一旁听他们对话,原来对外宣称他的死因竟是劳累过度心力衰竭而亡?真是可笑,韦友锋有一点说得对,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毛病,至于死因,也是他要知道的。
谈论的话题至此结束,饭也吃得差不多,三人的聚会四人的午餐,薛为刚决定还是送薛永瑞回学校。
范思进与韦友锋各自开着自己的车离开,韦友锋还邀请薛永瑞:“永瑞,有空记得给哥哥电话,我带你出去玩。”
薛永瑞淡淡一笑,回道:“谢谢,有空会给你打电话的。”
薛永刚朝韦友锋说道:“你快走吧,你很忙。”
然后直接把薛永瑞那边的车窗关上,至于韦友锋在后面说了什么他们是听不到了。
车缓缓驶向薛永瑞的学校。
车上,薛永瑞问薛永刚:“小刚,你觉得华在总裁如何?”
薛为刚没有想到薛永瑞会与他继续华在总裁的话题,随口应了句:“有些惋惜,商业天才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他是其中一个。永瑞对商业天才有兴趣?”
“好奇而已。”
薛永瑞朝他微微一笑,但眼里的笑并没有太多的温度,随便在薛wωw奇Qìsuu書com网为刚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垂下头,什么商业天才,天才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谁又知道他的背后失去了多少,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过去,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头疼。
薛为刚自然不知道薛永瑞心中所想,权当他现在是吃饱了想睡,嘴上还说了句:“吃饱了就睡,是猪的行为。”
薛永瑞自然是嘴角抽了抽,闭眼冷脸,不理他。
到了学校后,还没有到上课时间,薛为刚见薛永瑞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便将车停放在停放处,不过薛永瑞很快就醒了,他并没有睡着。
薛为刚关掉引擎说道:“既然醒了,就下车吧。”
薛永瑞下车,然后他看到薛为刚也跟着下车:“你不回公司了?”
薛为刚头扭到一旁说道:“我跟这里的校长是旧识,来到了就去看看他老人家,他曾经是经济学院的院长,现在升官了。”
薛永瑞抱着自己的背包朝薛为刚眨眨眼睛:“小刚,我们快去吧。”
薛为刚:“……”
薛小六是有多讨厌上他的音乐课。
8、第08章挑衅
薛家的社会地位似乎不差,一个小时薛永瑞就得到自己要想的,薛为刚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冷漠,他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当然,以薛永瑞这种没有感情的家伙,他是不会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亲情,而薛为刚的父母早早就离去,剩下一个自己打拼,亲情这种东西很久没有体会过,你要让他们突然表现出亲情,那是要他们的老命。
他们其实还很年轻。
A大今年最大的新闻不是学校升级,不是校长做了什么好事,不是哪个学生到外头比赛得了奖,更不是哪个学生当了明星回学校开个唱,而是音乐学院的某富二代在暑假撞到脑袋后转了专业,跑到经济学院去了。
音乐学院的学生欢心鼓舞送走了那樽总是破坏他们艺术形象的大佛,而向来没有多少人关注的经济学院却火了起来,有几个学生会的学生还挂起红旗抵制某富二代的到来。
你个富二代好好的玩你的音乐就是了,干嘛来搅经济学院的静水,这个地方是你这种爱玩,不把钱当钱看的人来的吗?你不是不在乎钱,你还来学经济干吗?
这边唉声怨道,那边是搬板凳看热闹,主角则悠哉优哉的坐在教室里看着学校交给他本学期使用到的新课本,你们闹得如何,人家看都不看一眼,有意思吗?
薛永瑞如愿以偿坐在经济学院的教室里,他的周围的座位都没有人,课还没有开始上,进来的同学都坐得离他老远,像是离他就会得瘟疫似的,当然,薛永瑞自然不会介意,他庆幸着没有吵他闹他。
此时,薛永瑞手上拿着的是一本高等数学。
谁能想到前两天还呆在音乐学院里听着音乐史的学生,今天会坐在经济学院的教室里看着高等数学的书,做着高等数学的题,会做吗?
你问薛永瑞,他会冷冷地看你一眼,然后说道:当然,不会的话我来这里自虐么。
在音乐学院里听课那才叫自虐吧。
在商业界混得如鱼得水的薛永瑞现在上起课来睡觉也没有问题,结合实际、书本、与教授们所讲的内容,他听起来倒也不觉得闷,经济学这门专业要懂的原理可多了。
该专业要求学生系统掌握经济学基本理论和相关的基础专业知识,了解市场经济的运行机制,熟悉党和国家的经济方针、政策和法规,了解中外经济发展的历史和现状;了解经济学的学术动态;具有运用数量分析方法和现代技术手段进行社会经济调查、经济分析和实际操作的能力;具有较强的文字和口头表达能力的专门人才,还要熟练掌握一门外语。
以上几点,薛永瑞自认是没有问题,至于掌握一门外语,这当然也不是问题。
他是万能吗?当然不是,不过,他以前学这些的时候着实费了不少功夫,个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高等数学的教授站在讲台上就看到独自坐在窗边的薛永瑞,他的头发很短,比寸头还寸头,清晨的几缕光线射在桌面上,他的手正好压着翻开的书面,他抬起头,干干净净的一个男孩,那一身清净的衣着,怎么看也不像是讨人厌的富二代,教授也是听过不少薛永瑞的传闻,但怎么也与眼前这个男孩不搭调,听他课的时候,都没有睡过觉。
刚开始上课,教授正要开口,就见一名学生从后门悄悄的溜进来,教授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如他们那个年代那么积极,那么有冲劲,真让人惋惜。
进来的学生由于来得晚,离薛永瑞的位置都让其他人坐了去,只剩下薛永瑞旁边的位置,这位男学生二话不说就坐下,并且缓缓地掏出自己的课本。
薛永瑞正在认真听老师讲课,忽然听到旁边刚进来的学生跟他讲话:“你就是薛六少?”
转过头的薛永瑞看到这位学生眼里闪过对他的不屑,随后他扭开头,没有理会坐在身边的学生,既然对自己不屑又如果与人搭话,没有诚心多说无益,现在的他不是以前需要处处小心谨慎不能得罪人的华家私生子。
不过,坐在他旁边的那名学生似乎并没有因薛永瑞的不理会而消退下去,而是继续用讽刺的语言攻击薛永瑞:“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与自己的兄弟翻脸,并出了车祸,是为了那个女人才转来我们系的吗?”
薛永瑞转头看了那名学生一眼,是想激怒他吧,但是薛永瑞却不想上他的当,他又不是傻子,激怒有什么好处,借机制造新闻再把他的事迹公布于众吗?或者让教授当场将他赶出去,另他颜面尽失?
想得真是好招,可惜他会中招。也许以前的薛永瑞会意气用事,但是,他不会。薛永瑞淡定的转动着手上的笔,丝毫没有受到旁边学生的影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转过头看那名学生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学生差点没被他无情的眼神刺伤。
呃,好恐怖。
然后,薛永瑞扭开头继续听课,那名学生虽然没有浑身涩涩发抖,不过他知道,薛六少虽然失忆,但是他却不像那些人所说那样易冲动发脾气,他的眼神着实让人害怕,悄悄的抚抚自己的脏,坐在薛永瑞旁边的学生,连位置都不敢再挪动一分。
噢,他不应该不听万三少的话出现在这里,简直是自找罪受,现在是退不得,进不得,真是难堪,不过,薛六少失忆后怎么会性情大变,连模样也好看上几分,没了以前的流里流气,不过,怎么看也绝对不会有万家三少的气质。
一节课过去,还有一节课,中间休息十分钟,教授去了洗手间,课室顿时沸腾起来。
谁不知道坐在薛永瑞旁边的那名学生是万家党,经济学院最受欢迎的风云人物万诚悦的朋友,说好听是朋友,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如果是朋友怎么会叫别人为三少呢?这些富家公子的生活他们实在弄不懂,普通学生还是乖乖做普通学生。
下课后,坐在薛永瑞旁边的那名学生一灰溜不见了,不过背包还放在桌面上。
早上喝了讨厌的牛奶后现在有些想上洗手间,薛永瑞在众目睽睽下去了趟洗手间,看到那些学生的眼神,薛永瑞在心里冷笑,即便是国家主席也要去上洗手间的好不好,真不知道这些孩子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从洗手间回来后,教室内一片安静,已经被其他同学孤立的薛永瑞在众人又投射过来的目光下淡然回到自己靠窗座位上。
回到座位的他当然知道其他同学沉默的原因,他的座位旁边还是有人,只不过不是刚才那位尝试用言语激怒他的同学,而是一位穿着名流衬衫,书生气质,鼻梁上挂着黑色眼镜框的男同学,打扮倒有几分入目,他看薛永瑞的眼神多了几分挑衅。
男同学朝薛永瑞开口,下巴微抬起:“认识一下,我叫万诚悦。”
对方没有笑颜,薛永瑞自然也没有露出半点微笑,除了在薛为刚存在的范围内会有笑容,其他地方,薛永瑞都是冷冷的表情。
他懒懒的开口应道:“你好,薛永瑞。”
万诚悦轻笑,嘴角弯起小小弧度,把班上崇拜他的女学生迷得几乎快晕过去,几个女生激动的相互聊起天,万诚悦说道:“久仰大名,同时欢迎你来到我们经济学院。”
刚才那名被薛永瑞眼神吓着的男同学不知打哪冒出来提醒薛永瑞,他插了句话:“万三少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会长,他代表学院欢迎你的加入。”
然后,那名男同学又默然退场。
薛永瑞顿时觉得脑袋疼,不过是转个专业有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吗?
不过,虚礼上,薛永瑞还是不咸不淡的回道:“非常感谢。”
想了下,似乎在商界也有一个万家,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来自那个家族,万家倒是个有意思的家族,曾经有过短暂的接触,印象还不错。
薛永瑞自然知道最近反对自己来经济学院的学生会成员是在万诚悦的领导下,不过这人到底是不喜欢自己,现在是想怎么样呢?
年轻的学生确实不如薛永瑞,万诚悦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们学院最近会有个模拟炒股,诚邀你参加,来到经济学院不玩一把那是不是太无趣?”
薛永瑞拿起桌面上的原子笔,说道:“确实,不过,既然要玩,不如我们玩大点?”
万诚悦倒没有想过失忆后的薛六少会如何,他的目的不过是让对方难堪最后离经济学院,这里是他们的天堂,是不允许他人破坏的,不过,现在看着,薛六少似乎根本不畏惧?
玩大点?怎么玩?万诚悦倒是来了兴趣,同时也开始在心里鄙视薛六少,果然是讨人厌的家伙,就知道玩。
薛永瑞淡淡的道出四个字:“真枪实战。”
模拟炒股用的不是真钱,他根本不会认真去玩,都是全仓杀入杀出,投机倒把,做一些在现实生活中他绝对不会做的操作,无论是赚是亏大家都不会太在意。所谓的模拟盘,就是给你一个没有风险和压力的环境,让你试验你的选股策略,你的操作手法等等,如果你认真对待它,它绝对不会毫无意义的;而如果你不认真对待,那么我承认,这样的模拟炒股也就是玩玩而已。
炒股锻炼的就是你的心态。实战会把人性的弱点无限放大,贪婪和恐惧正是阻止你盈利的最大障碍。模拟炒股永远无法做到实战的压力,但如果你的选股策略,你的战术方针已经被模拟炒股多次证明是正确的话,难道在实战中不会对自己更有信心吗?如果能在模拟盘中赚钱,而无法在实战中赚钱,那基本上就是心理素质的问题;模拟炒股对你而言,就是增强自信的途径之一。但是在股市中,有信心未必赚钱,但没信心基本要亏。
所以,这就是薛永瑞做出真枪实战的原因。
薛永瑞已经看到万诚悦在皱眉头,他是没有想到薛永瑞会将他一军,那名高数教授已经坐在第一排座位上,他与其他同学一样同样关注着薛永瑞与万诚悦之间的事情,好像是薛永瑞在气势略胜一筹?
他们经济学院的高材生可别被刚转进来的孩子给打败了。
当薛永瑞开始讲台上的PPT时,万诚悦思考完毕回答他:“没问题。”
高等数学教授觉得这比赛有意义,他忽然说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们的裁判。”
裁判是谁薛永瑞自然不介意,规则由他们定便好。
于是,这一场无销烟的战斗在经济学院中打响,那可是真金白银,轰动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薛永瑞晚上回到家中,将把背包交给管家朱伯,便看到薛为刚戴着金框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副标准的成功人士模样。
薛为刚头也没抬的说道:“回来了?”
薛永瑞缓步走到他旁边吐了句:“你的眼镜比我同学戴的那副好看多了。”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正色看薛永瑞:“……”
他的眼镜真的很好吗?其实他也觉得好看,难得薛小六的眼光不错,晚上让他多吃两块烧排骨。
嗯,就这样。
他坚决不承认他喜欢薛小六夸奖他的眼镜好看。
9、第09章婚礼
作为一家之主,薛为刚做做样子关心薛永瑞那是必须的。
饭后,薛永瑞捧着杯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薛为刚自然也是如此,于是当半小时的新闻联播结束后,薛为刚就抬出一家之主的脸问薛永瑞。
他自然是关心自家孩子才问的:“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需不需要请个老师进行辅导。”
转着电视台的薛永瑞盘腿坐在沙发上,这种不雅的姿势一般不会出现在薛家,但是薛永瑞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也就由着他去,毕竟这样坐着其他人看着舒服,随意是由心。
薛永瑞将遥控器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回道:“不用找老师辅导,我可以听得懂。”
想到今天那个无聊的小游戏,薛永瑞才想起现在的自己衣食住行靠的都是自家侄子,连零用钱都是侄子打到卡里的,现在他更要厚颜无耻的再去向他借钱。薛永瑞臀部挪了挪,蹭到薛为刚的旁边,后者看着薛永瑞靠近自己,便知他有所图,这也太明显了。
薛为刚朝薛永瑞挑挑眉:“怎么了?”
薛永瑞微微一笑:“今天有个同学说要跟我比赛。”
薛为刚点头,八成又在学校遇到什么麻烦,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爱折腾:“什么样的比赛。”
薛永瑞又拿起遥控器说道:“小游戏,炒股。”
薛为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是模拟的还是真买?”
薛永瑞严肃的回道:“他要跟我比模拟炒股,可是我觉得真正的炒股才有意思,所以,是真炒。”
薛为刚看到薛永瑞天真的脸上写着认真,一巴掌拍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跟人比真炒,你会吗?”
薛永瑞假装被打得很痛,故意缩缩脖子回道:“我学学会就,那,小刚,借我钱。”
薛为刚又揉了把薛永瑞的脑袋说道:“我凭什么要借你钱,连一分钱都还没有学会赚,你什么时候还得起,拿什么还我。”
薛永瑞又往薛为刚身边蹭了蹭,以薛永瑞以前在薛为刚的那些糟糕印象,薛为刚断然不会借钱给薛永瑞,可是他现在又不是以前的那位,薛为刚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说话吧。
“你现在借我本金,到时连本带息还你,可好?”很久,没有向人低声下气过。
不过,今天的低声下气与以往的自然不一样,他自愿的。
薛为刚看着小孩的好皮肤,摸摸自己粗糙的脸,说道:“钱可以借你,但是开户的事情由我派人去办。”
薛永瑞自然知道薛为刚不放心自己,以薛为刚瑞的地位,开户炒股的钱他不是给不起,而是怕他拿了钱出去瞎玩,薛为刚表现得如此明显,薛永瑞也不生气,他连开户都不想去,银行每天九点开门,五点半就下班,他才不想出门。
“谢谢小刚,你真是好人。”薛永瑞朝薛为刚微微一笑,然后拿起遥控器转台,看他每天晚上都会定时看的日本动漫。
薛为刚默默的抽抽嘴角,失忆的后的薛永瑞倒是比之前那个败家子可爱上几分。
刚把别墅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的朱伯出现在厨房门口,望着靠在一起的叔侄,有种诡异的和谐感,至于电视里面的日本动漫,好吧,他这个是老头子,看不懂。
时间到了九点,薛永瑞准备回房间洗澡看会儿书,不过,薛为刚已经在书房里开着他的苹果电脑查看邮件里的工作报告。
晚上十点半,薛为刚正到楼下倒水,薛永瑞的房间门没有锁,他悄悄的打开门,看到薛永瑞的开着床头灯,书滑落在枕头旁边。
那张削瘦的脸侧对着窗,秋天晚上的风不大,但是容易让人着凉,薛为刚将窗帘拉上,给薛永瑞盖好被子,书被他放置在床头柜上,他看了眼,是关于经济学的书籍,现在的薛小六没有让他失望,希望今天晚上的决定没有让他不开心。
薛为刚摸摸薛永瑞毛绒绒的脑袋,心叹:头发都开始长长了。
将一个侄子该敬的孝都做完后,薛为刚才将那盏台灯熄灭,轻轻带上门离开。
当门合上的那一刻,原本已躺在床上的薛永瑞忽然睁开自己的眼睛,然后翻个身蹭蹭枕头继续睡觉。
来到这里,遇到薛为刚,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至少可以睡个安稳觉。
薛家的早晨有如下景象。
薛永瑞依然早起。
薛为刚依然喝他的早茶,他会多留意两眼在外边跑步锻炼的薛永瑞,当然,手中的报纸内容自然不会错过。
朱伯依然带着笑容提着花洒浇花。
打扫卫生的仆人会进行清洁,厨房的守护者李婶会尽心尽力的准备早餐。
司机会给将要开出去的车开到别墅门口。
锻炼回来后的薛永瑞回房间洗澡换了身衣服后礼貌的朝大家道早安,然后坐下来与薛为刚一起用早餐,即便他们不住在主宅,薛家的规矩在这里也是受用的。
薛为刚拿起一个包子,顿了下对薛永瑞说道:“永瑞,这个星期六陪我去参加一个婚礼。”
用勺子喝着肉粥的薛永瑞心里少跳了一拍问道:“是谁的婚礼,我认识的吗?”
薛为刚回道:“你不认识,不过既然你选择了经济学,以后是要往经济这条路发展,趁现在带你去露露脸,毕业后做起事来就会方便很多,周六结婚的那对新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薛永瑞悄悄握紧勺子,脸上的表情淡淡地,随口问道:“你知道我失忆,可能不知道。”
薛为刚想了下有道理便直说:“是华氏集团的CEO何灿的婚礼,可能你现在没有接触过还不认识他,以后可能会遇到,周六随我过去随便瞧瞧。”
自从薛永瑞出院住在家里后,除了去学校,几乎很少出门,让薛为刚觉得奇怪的是,薛永瑞竟然没有反对,而是点头答应。
早饭之后两人便各自干各自的。
而这样的平静的生活也等于是默认了薛六少开始长住在侄子家,至于其他亲戚,在背后不知道感慨了多久,感慨薛六少没有住他们家,不然糟糕的可是他们,当然,以后后悔的也可能会是他们。
参加婚礼,要准备哪些?
作为男性,一套西装那是必须的。
薛为刚的西装随随便便一套都是拎得出手,这个婚礼,他不需要担心。
然而,薛永瑞从医院出来后衣服都是买现成的,你要他现在上哪弄套合身的西装?
有薛小刚在,一套西装,不需要担心。
于是,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薛为刚带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薛永瑞出现在华氏集团CEO何灿的结婚典礼上,近来,长了些肉的薛六少还是可以将薛为刚为他准备的西装撑起来,这根本就是量身定做。
薛为刚代表的不仅仅是薛家,同时也代表着薛氏集团在商业界不可动摇的地位,他一直觉得自己非常幸运,他开始进军中国商业界时,那位商业天才巨星已经英年早逝,没有了强大的竞争对手,如果那个人还在,也许的他还没有这么风光,当然,这场婚礼也有可能完全不存在。
自进入婚礼会场后,薛永瑞一直在薛为刚的身边,寸步不离。
感觉到身边的薛永瑞的不自然,两人找到位置后,薛为刚侧头问薛永瑞:“紧张?”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面瘫脸,薛永瑞同样回以面瘫脸,说道:“没有。”
婚礼会场布置得温馨有爱,气氛极其的和谐,两方家长都热情的迎宾,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对新人的这段婚姻是报着祝福的心态。
薛永瑞随意的扫了眼会场,真正的华家人几乎都没有出现,现在的当家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那个人盯着他的位置盯了很久了,如果不是他离开,也许他这辈子都站不到那个位置。
坐在那个位置舒服吗?
你有本事上去,我有本事让你下来,薛永瑞在心里阴阴地想。
座位安排薛永瑞自然不会去关注,时间将要接近中午十二点时,薛永瑞对薛为刚说去一下洗手间,后者自然不会怀疑,毕竟这不是什么重要场合,当薛永瑞离开不到五分钟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罩着头纱,身穿着婚纱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步入殿堂,透过头纱可以看到美丽的新娘嘴角带着笑意,站在神父面前的新郎同样是喜笑颜开,此时大堂内响起了结婚进行曲。
按着结婚的步骤进行了交换戒指,夫妻双方进行宣誓等步骤。
在喜宴开始前,开始播放新郎新娘相知相识的路程视频,伴着视频的播放同样的会场内响起了《卡农》钢琴曲,一曲结束后,众人发现新娘双眼竟然发红,也许是在音乐的效果下被视频给感动了。
不过,在其他人不知道情况下,被新郎拥抱住的新娘视线不断投向《卡农》音乐的来源处。
在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今天的新人身上时,在另一处的薛永瑞将一张祝福的卡片放在钢琴台上。
司仪宣布喜宴开始后,薛永瑞出现在薛为刚的身边,后者问前者:“怎么去了这么久?”
薛永瑞低声说道:“肚子有些不舒服。”
薛为刚微皱眉头:“那我们等新郎新娘敬完酒后就回去。”
薛永瑞望了眼新郎搀扶着新娘离开背影,微笑对薛为刚道:“嗯,好。”
……
其实,那张卡片上只写着:祝妹妹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当新娘看到这张卡片后差点哭到昏倒在新郎的怀里。
新娘捧着那张简单的卡片低泣道:“哥……”
新郎只能抱着新娘不知该如何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小六叔和侄子参加婚礼,啥时候才有他们的婚礼捏?也许没有?
PS:存稿箱先生今天看完一电视剧,然后当天晚上抱着儿子对日更君说道:“平素里无甚知觉,只是日复一日的过着,真真没察觉这么久已经过去了,由此可见这平平淡淡的似水流年也是极好的何谓相濡以沫我今儿可算是解其真义了。”
日更君:“……说人话。”
存稿箱先生抱小小完结君放到他怀里:“唉,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日更君:……
10、第10章网购
新郎和新娘出来敬酒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笑脸上多了几丝僵硬,新娘红红的眼眶也当成是因不舍家人而流的眼睛,曾经参加过新娘与其前夫华总裁的人总会拿这个作对比。
与华总裁的婚礼只有华丽却没有任何感情,结婚的当天,新郎新娘连最基本的接吻都没有,那种感觉让人感觉到柏拉图的精神恋爱,认识华总裁的人都知道华总裁并不是容易被女色所吸引的男人,他向来洁身自爱,到外面也只会抿酒,身边的有多少个美女他都淡然自若,曾经有人猜测他不爱红妆喜男妆。
有人为了讨好他特意找过美男,可是对方依然只是抿酒,对美男也没有任何表示,而讨好华总裁最终只能不了了之,直到华总裁与现在穿婚纱的女人结婚,才打破对华总裁的性向猜测。
原来华总裁是喜欢女人的。
原来华总裁也有时间喜欢女人。
原来华总裁也是有感情的。
最后一条很值得人深思,华总裁与其夫人结婚两年也不见有小孩,而且与其夫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不像普通夫妻那么亲密,华总裁依然还会外出应酬,而华夫人也还会与闺密经常出入高级的休闲场所,但华夫人的去向很正常,而华总裁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对于他来说,也许结婚只不过是他人生必走的阶段,非他兴趣所在,自然不热衷。
而他赚这么多钱又为何,没有特别的兴趣,没有特别的爱好,想巴结都无从下手,至于华家的亲戚,巴结都是没有用的,谁都知道华总裁是华家的私生子,现在当家作主的华总裁,还有其他人吗?当然是没有。
这个传奇的人物如今只会出现在大家的口头中,他呀,再也不会现身在其他人眼前。
薛为刚与薛永瑞在新郎新娘敬酒后便与主人家说了声便离开,薛为刚对薛永瑞多看新娘两表示有些郁闷,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别人的妻子了,你一个小孩难道对大龄女青年有好感。
事实上,薛为刚这个大侄子是想多了,薛永瑞对新娘可没有任何肖想,而且,他也不需要。回到车上的薛永瑞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刚才顾及自己的面子和薛为刚的里子,他什么都没有吃,在薛为刚表示微微怒气的时候,薛永瑞凑脑袋到他的侧边。
年轻人容易肚子饿,于是年轻人说了:“小刚侄子,我们应该去吃午饭了。”
比年轻人要年长的人板着成功人士的冷脸答非所问说道:“你觉得那个新娘漂不漂亮。”
年轻人薛永瑞说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年轻人要年长些的薛为刚点点头,发动引擎:“你说得对,答案很正确,带你去墨西哥烤肉。”
薛永瑞两眼微眯,微笑道:“烤肉不错。”
车子离开酒店直接朝某家高级烤肉店驶去。
下车之前,薛为刚才发现一个问题:“你刚才不是肚子不舒服,吃烤肉没有问题?”
薛永瑞想到自己使用离席的借口,微微一笑:“我保证没有问题。”
薛为刚决定相信薛永瑞一次,吃烤肉其实也不错。
……
薛永瑞有爱好吗?他有的。
吃完午饭后,薛永瑞发现烤肉店楼下就是全市最大的书城,薛为刚看懂他的眼神,按电梯上的指示按下书城的楼层,书城里面的中央空调很强,不过两人都穿着衬衫,倒也不觉得冷,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大概就只有经济。
在来此之前薛为刚一直不认为自己与薛小六有共同语言,他们默契的同时朝着挂着的指示牌走到经济书籍区,有趣的是,经济书籍区上面还放着经济专家的演讲视频,来到四年后的薛永瑞抬眼开始听上面的演讲,其实,真正的经济学家都不会抛头露面吧。
忽然,他旁边有一男一女走过,那位年轻的女孩对男孩说话,语言多是对专家的视频很不屑:“现在的专家就是被人拍砖的砖家,真不知道他们讲的那些东西对自己有用,还是真对别人有用,要是真如他说的那样,他自己怎么没有成为千万富翁,还用得着出来抛头露面。”
男人赞同的女人的观点,然后空手的两人便离开了薛永瑞的视线范围内。
选中了本书拿在手中的薛为刚见薛永瑞对视频有兴趣便对他说道:“你要是对视频有兴趣,我们到网上找找就可以,这种视频,在网络上非常多,随便找找就有。”
薛永瑞微微蹙眉头问道:“那刚才走过去那女的说的专家是指什么?”
感觉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言语里带了对专家的冷嘲热讽。
虽然对现在的外星语不太懂,但是在莫清莫助理的影响下薛为刚对网络语言还是有一定的基础,不,应该说是有一定的了解,他深沉了脸说道:“他们口中的砖家是砖头的砖,不是专门的专,与我们过去所提及的让人尊敬的专家有一定的区别。”
砖家就是所谓文化大师,光环下疑窦重重;所谓养生达人,学说却毫无科学依据;所谓权威人士,言论往往自相矛盾。这些人被网友统称“砖家”。
“砖家”们不以求真知为目的,说话也不负责任,他们最终目标就是利益,而相关监管的缺失,导致假专家的泛滥,便有了现在所谓的砖家。
“在网络世界,专家已经成为贬义词的代言人,这些专家一开口可是会引来一大片拍砖的人。我的解释可能还没有那么详细,晚上可以查查砖家的解释,那里解释比较全面。”
薛为刚为薛永瑞解释,后者认真的听着,以他的聪明很快就明白这他贬义词的出现的原因:“明白了,晚上回去看看,现在的网络似乎比以前更便捷。”
薛为刚自然不知道薛永瑞会用现代的网络与以前比较,不过他还是自然而然的点头:“是啊。看中哪些书,待会我们买回去。”
薛为刚手上已经拿了本学术经济书籍《思维》。
薛永瑞书上空空如也,还没有选中一本心水的书籍,今天会来这里也只是纯属巧合,也正好中午的烤肉还不错,多吃了些,肚子有些撑,他需要消消食。
由于薛为刚已经选了书,他暂时不想选第二本,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等薛永瑞。
看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埋在经济书籍中,忽然有些感慨,一个月前,他是万万想不到那个他讨厌到想把他塞回娘胎回炉重造的薛永瑞竟然会出现在书城里,并且认真的翻阅着每一本他可能会感兴趣的书籍,这种家有吾儿初成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薛永瑞的身体要比前段时间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头晕,对这样的变化薛为刚是越来越满意,总觉得自己教‘叔’有方,好孩子就要放学后就回家,到点了就该去学校,有问题就问,有困难就说,都是自家小孩,这种感觉真不错,继续养着吧。
十分钟后,薛永瑞才找到一本他认为值得他去看的书,回头一看,就见薛为刚坐在椅子上等他,心里顿时有股暖流从心里划过,不知是不是书城中央空调开太大的原故,不过,这种感觉虽然奇怪,但他认为还不赖,至于是什么样的感觉,薛永瑞没有去深研。
之后,他们付了款后便驾车回家。
用了午餐,再回到家中,才过了两个小时,由于中午没有休息,薛永瑞决定回房间休息,而薛为刚自然是继续他的工作大业,最近有个方案让他有些苦恼,而这个苦恼他是不会在薛小六面前表现出来的,怎么说自己也比他年长是不是,赚的钱绝对比他多是不是,社会经验绝对比他多是不是。
看到薛小六没心没肺的回房间后,薛为刚表示更加苦恼,套用时下流行用语那便是:努力赚钱养家的人伤不起呀。
薛永瑞对赚钱有没有计划这只是放在他的心里,他现在的心里并没有放在上面,努力奋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闲过,有人养着的日子不是经常有的,如果哪天薛为刚突然要结婚,他这个小叔总不能赖在他的家里厚脸皮的继续住下去,不过,现在还是好好享受就行,希望薛为刚是个有责任的男人,不会随便抛弃他这个失忆的小六叔。
休息了一个下午,中午的不愉快心情被扫到角落里,当天晚上,薛永瑞就向朱伯要来一台电脑,他现在需要网络,经济的发展离不开信息时代,当时的实事新闻在网络都是传得非常的极速,哪些知识不太清楚,还可以在网页上搜一搜,比如他在网上还真搜到今天所谓的“砖家”,噢,原来如此。
在薛为刚努力赚钱的时候,薛永瑞抱着电脑在网络上游行。
最近,薛为刚在美国创立的公司要签一个重要的合同,连夜赶去了美国,薛永瑞是第二天才知道薛为刚赶去了美国,推算出美国晚上八点的时间,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薛为刚发了条短信。
【小刚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他现在要与金主薛小刚侄子搞好关系,短信关心、日常问候语是必要的,如果时间允许他可以与金主视频聊天。
薛为刚不在家里,薛永瑞学校的生活还在继续,薛大侄子交待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朱伯或者是他的全能助理莫清,当然,‘全能’二字是莫清莫助理自己加上去的。
自那天向薛永瑞下挑战书后,万诚悦便再也没有出现在薛永瑞面前,听其他同学有意无意的说,这位经济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比较忙,没有时间理会那些没品行的富二代。
难道他们不知道薛永瑞其实是富三代不是富二代吗?
但无论别人说什么,薛永瑞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或者是他开启了某种语言屏蔽功能,渐渐的大家对这位失忆的富三代表示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对他上课认真听课,积极回答老师教授的问题很不解,而且,他们意识到,这个富三代薛永瑞哪里是经济学白痴啊,人家懂的都比你们这些会了一年多的学生了解得多。
同班同学对薛永瑞的态度开始转风向,老师教授对这位遭受过学生会抑制的学生那是越来越喜欢。现在的大学生,除了爱学习的几个之外,其他的学生上课哪个不是睡觉,玩手机,甚至是公然在课堂谈情说爱打波波的,哎哟,让他们这些老教授的老脸往哪里摆呀。
轰动了全校的炒股比赛也在开户后正式开始,不过忙碌的万诚悦不时会让他身边的小弟看着那些线条跌跌涨涨,而一直都表现得淡然自若,雷打不动的淡定的薛永瑞从来没有去关注过他买的那一支股。
万诚悦表面表现的是大气,而薛永瑞则是从头到尾都表现出真正的大气。
有人认为他们都是富二代的假王八之气,都是表面的。
有人认为他们是真的才气。
其实,是各有千秋。
但是,万诚悦与薛永瑞这两人是不可能对得上盘,万诚悦完全是看不起薛永瑞,而薛永瑞对万诚悦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人家就是对你不咸不淡,能怎么样?就那样。
学生会最近要开展迎新欢迎会,各班都要表演,没有薛永瑞的事,他现在除了在学校里呆着之外,就是回家打开电脑上网购书,网购,嗯,好玩。
他像个小孩。
那是把以前该玩的时候没有玩的都表现出来,不过这个玩字,也仅仅在薛为刚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其他人,看不到!
作为小六叔家长的薛为刚不知表示高兴还是伤感。
到国外出差两个星期回来,他家的侄子似乎比他离开家之前更调皮了。
全身疲惫的薛为刚回到家后就看到自家小六叔坐在沙发上看日本动漫,一脸严肃。
然后,看见进门的薛为刚,脸上的严肃立刻化为空气,转为笑脸,薛为刚觉得自己眼花了。
朱伯接了个电话后让人把薛为刚的行李放好后立刻朝门外走去,薛为刚觉得莫名其妙,他不在家的两个星期,家里似乎哪里变了。
薛永瑞从沙发上下来走向薛为刚,笑脸迎人:“小刚回来了。”
薛为刚抬手摸他的脑袋,嗯,头发长长了,修了个还不错的发型,变得有些英俊:“嗯,回来了。”
然后,薛为刚想顺手搂着薛永瑞进屋,但,没有想到他去搂了个空,只见薛永瑞朝从外面回来的朱伯伸出手,不一会儿手上就多了个邮寄过来的快递。
薛为刚:“……”他挑了挑眉毛,这是什么?
薛永瑞捧着他手上的快递朝薛为刚微微一笑,说道:“亲,包邮喔。”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
是谁在他不在家的期间教薛小六干这种勾当的!
乱花钱,乱花钱,赚钱很辛苦的!
还有,亲……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存稿箱先生上班时闲来无事网购了一打小内内寄到日更君的公司,日更君收到后各种严肃表情。一个星期后,存稿箱先生收到来自日更君先生在网上订购一把‘杜蕾斯’。
存稿箱先生:……
11、第11章吵架
作为企业家,薛为刚也不是每天都奔波于工作,周六日还是会在家里休息,放松心情,而且他觉得有留在家里监督自家小六叔上网的必要。
在严厉的质问后薛为刚终于知道是谁教会小六叔网购,教会小六叔网购的莫清莫助理这个周六日不得不在公司加班,那些不良的建议是怎么回事,不让莫助理加班真是对不起自己。
薛为刚从不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他之所以会严看薛永瑞其一是不希望以后每天都接手他的烂摊子,其二是对方毕竟是血缘上的六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置之不顾。
被限制上网购买乱七八糟商品的薛永瑞此时站在鱼缸旁捏着鱼饲料喂鱼,电脑玩多了对眼睛也不好,而且电脑的辐射也强,最重要一点便是他并没有完全沉迷于网购,他绝对不是个活泼的人,安静的站着喂鱼或者品茶也可以打消时间,静下来沉思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对失忆的薛永瑞来说,现在的他还没有打消薛为刚对他的顾虑,他那怀疑的态度从行为和言语便可以体现得出现,虽然表面上对他很好,可是在很多公司的事情上,薛为刚从来不会在薛永瑞面前提起,这就是薛永瑞得出来的结果。
站在一旁看着薛大六少不停往鱼缸里投放饲料的朱伯不得不开口:“六少,您再往里投食物,那些鱼就要吃撑了,请六少手下留情。”
薛永瑞面无表情的停下继续往小袋子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开面前的鱼缸,朱伯顿时松了开口,自少爷回来那天,发现六少在网上胡乱买东西严厉责问后,六少和少爷两人见面都是冷口冷脸,谁都不愿意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少爷,难道就是因为你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六少给你买礼物才生气么,但是,你出国回来也没有给六少买礼物啊,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呢?
薛永瑞淡然地发出单音:“哦。”
当薛永瑞刚要坐下,他的手机响了,朱伯把落在桌面的手机递给他:“六少,您的电话响了。”
薛永瑞看了眼不明来电,考虑要不要接,不过电话不停的响,最后他还是接听了这通电话。
冷淡地说道:“你好。”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急切:“你好,我是孙桦,请问是薛永瑞吗?”
薛永瑞没听清是谁,名字也不熟悉:“我是,你是哪位。”
对方沉默了阵,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有通知全班同学今天下午两点钟在学校集中讨论关于迎新会要表演的节目,希望你能到场,同样也能参与表演。”
薛永瑞自然不知道那送的孙桦极其想抹脖子自尽,学生会会长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这不是有病嘛,这不是有病嘛,为什么要他跟薛永瑞这个高傲的富二代接触。
薛永瑞并没有思考多久,与其在家里闲着,不如回学校听同学讨论?至于他要听多久,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问题。”这是薛永瑞给出的答案。
于是,薛永瑞找到借口出门,而且这次他只要司机送他到学校即可,晚上他自己回家就可以。
以薛永瑞现在的正常状态,薛为刚也不会傻到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况且,以薛永瑞的敏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跟踪,这些都是在当华氏集团华总裁时锻炼出来的。
从网络上随便找找也知道现在掌握华氏集团政权的他的同父异母的大哥,外界对他的评价倒是不多,能坐上这个位置应该也做不少‘努力’才对,真是讽刺。
这四年里,还真感谢他为华氏集团继续做着努力,只不过他们现在更急于知道的便是剩下的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在谁的手上,华家老大和其他亲戚掌握起来股权也不超过百分之三十,即便他们将全部股权买下来,也没有资格做上那个位置。
回到学校,薛永瑞找到他们要开会的班级,其他同学看到他出现有片刻茫然,难道薛富二代也要参与到他们的表演当中吗?
不会吧。
虽然现在的薛六少与他们之前没有接触的薛六少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性格,但是不代表他们现薛六少相片愉快,可以打成一片啊。
班长大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把薛六少也邀请进来。虽然同学们的脑海里有着各种脑补,但是被脑补的主角此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拿着手机编辑短信。
了解当下时代的基本情况之后,那么他现在要更清楚的了解自己一手养大的华氏集团怎么可以拱手让人,那些他安排的人现在都可以使用。
四年,变化很大,但他知道那些人对他是绝对的忠诚。
没有他们,他的产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大,有强有力的后盾,他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凡事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不是很好吗?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动用到那些人,没有想到他还是用到了。
坐不到十分钟,薛永瑞忽然站起身往外走,还在庆幸自己把薛永瑞请出来的班长林桦木然的看着薛永瑞朝他打个招呼后悠然离去,班上的同学对薛永瑞的离去持各种看法。
不团结。
不友爱。
不爱护集体。
试想,其实,他们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薛永瑞来学校的时候坐的是私家车,现在他要去的地方却不是那么起眼的地方,刚才坐在学校的十分钟,他是查找了坐学校去到目的地的公交车路线,幸好学校门口就有公交车站,有直达车,不用转线。
在学校门口买了瓶矿泉水换了几个硬币,薛永瑞便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站牌下等公交。
他有想过是否要约人见面,他原来的意思是通过邮件的形式发布自己的命令,可是转念一想,曾经的华羽翔早在四年前就逝去,发邮件似乎就没有说服力,不如面对面交谈来得快。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去拿到他的信物才行,他还记得信物的编号,只要知道那个编号便可,这些信物真是美好的存在。
到了某个隐蔽的保险公司取出信物后,薛永瑞再次坐上公交车去碰面的地点。
他们碰面的地点是普通人都会去的星巴克咖啡店。
薛永瑞点了杯蓝山咖啡优雅自然的坐在最角落里,这位置可以看到咖啡店人员进出情况,而且这里的光线远远没有其他座位的足。
十分钟后,在他们约定的时间里咖啡店门口外出现一个样貌普普通通的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本本分分做自己事情,在公司安分守己,一般晋升空间较小的人员。
薛永瑞之所以会把这个约出来,那是因为这个人负责情报资料收集,许多事情都可以从他这里得知。
普通男人看薛永瑞的第一眼,平静的坐下:“你是薛家六少。”
薛永瑞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说道:“没错,但讨论这个身份不是我请你出来的原因。”
普通男人一脸洗耳恭听:“我想也是,我们都是同为一个人做事,即便那个人已经离开。”
薛永瑞说道:“是的。那个人离开了,但他留下的东西,我想拿回来,被不相关的人糟蹋了可不好。再过两个月,我就满十八岁,知道华氏集团的另外百分之四十九股权在谁的手里吗?”
普通男人轻笑:“我想不用我回答你的问题。”
薛永瑞继续说道:“将华氏的现状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拿回华氏是对老大的尊敬。”
普通男人说道:“老大离开后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一直没见过他授权的人,今天有幸见得,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你,年纪轻轻,掩饰得倒不错。现在,只要是老大关于老大的事情我都是根据与他的约定做下去。”
薛永瑞说道:“辛苦了。待我与其他人都联系之后再做决定,现在我想了解华氏的发展状况。”
通过与普通男人交谈后,薛永瑞得到自己想要的大部分消息,在他离开后华家的变化,让他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自靠奋勇夺权,华家老大会走上这个位置还是董事会推选出来的,真真奇怪。
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五点,薛永瑞与长相普通的男人前后离开咖啡店。
作为华氏集团不知者手中的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拥有者,薛永瑞轻抚挂在脖子上的玉坠,东西都在他的手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收回华氏集团,这是他的东西,怎么可以拱手让人呢?
最愚蠢的做法是以股东的身份出现在董事会上,继而掌握公司的政权,但是这种做法是最差劲,他不能这样做,要做的只有把那些人的股权收到自己手中,或者制造一些小麻烦?
从咖啡店出来后,薛永瑞皱了皱眉头,他思虑了一个下午,发现这里没有车回薛小刚的家,好吧,世界上还有种交通工具叫的士。
虽然车上的味道不好闻,但是薛永瑞还是强忍不悦上了车,薛小刚没事把房子买得这么偏做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薛永瑞继续回到家里,不能怪他回这么晚,塞车严重。
刚到家,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那股强烈的怨气来自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换鞋的薛为刚身上。
薛永瑞给他冷脸。
薛为刚回敬他一个冷哼。
朱伯从中调解,对回到家中的薛永瑞说道:“六少,回wωw奇Qìsuu書com网来啦?饭菜都要凉了,快洗手吃饭吧,少爷可以等了很久。”
薛永瑞默默的垂下头,然后朝厨房走去,洗手吃饭。
薛为刚在薛永瑞进厨房洗手后说了句:“都十八岁了脾气还这么差。”
朱伯默然。
薛永瑞从厨房出来后坐在薛为刚对面淡然说道:“你以为你的脾气好到哪里?”
于是朱伯继续默然。
叔侄吵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薛为刚面无表情的反驳:“我脾气好到哪里?至少我忍得下你的任性。”
薛永瑞抿抿唇垂下头不说话。
用完饭后,他才对薛为刚说了句:“你就是讨厌我。”
然后,也不管薛小刚怎么想独自回房间。
关上房门后,一脸委屈表情的薛永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样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至于被抛下的薛为刚气得手都抖了起来。
12、第12章啰嗦
差点把薛为刚气倒的薛永瑞当天晚上一夜无梦,睡得香甜。
待第二天早上起来,那是神清气爽,连朱伯都不得不看薛永瑞两眼,不过薛永瑞倒是像平常一样早早起来锻炼身体,六点半起来,七点钟就已经晨跑的路上。
薛永瑞今天没有在别墅内缓慢的绕圈子,而是跑出别墅外面的绿荫下开始运动。
早晨外出的人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这片高级住宅区还是有生活作息健康的年轻人,不过薛永瑞并没有与他们搭话,其他人也都自顾自,大家都并没有太多交流。
往上跑是一条斜坡,很锻炼的意志力,薛永瑞身体倒不是说很好,他缓慢的爬坡,前面一个小亭子,是给每天锻炼的人驻步休息用的,薛永瑞之前来过一次,他今天的目标只要跑到小亭处就可以,现在的身体可真不比以往,快跑两步就会觉得气喘嘘嘘。
想到昨天对薛为刚的所作所为,薛永瑞一股作气跑到亭子处,亭子处已经有个脖子上搭着白色毛巾的男人,年纪与薛为刚不相上下,身边还有一条金毛犬,那只金毛见到薛永瑞后就从亭子窜出来,然后在薛永瑞身边不停的转悠,但是它就是不敢再向薛永瑞迈出一步。
而被金毛盯上的薛永瑞用毛巾擦擦汗,然后面上没有表情的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不一会儿,站在亭子里休息的金毛主人哈哈哈大笑起来,薛永瑞用自己的冷眼瞪对方。
没错,他就是,就是怕狗,又怎么样。
“哈哈哈!你这个孩子真可爱,没见过像你这么怕狗的。”那位金毛主人笑得可真真诚,并且还非常的肆无忌惮,因为,周围真的没有多少人啊,坐在这一片区域的哪一家哪一户不是身家上千上亿,只不过大家都尽量保持低调罢了。
薛永瑞冷着脸朝金毛主人递了个鄙视的眼神,但是金毛还是在他的身边转悠,他连说话都不想与金毛主人说。
金毛主人朝金毛犬喊了一声:“亚历山大,过来,欺负小朋友是不对的,你不是好孩子。”
金毛乖乖的回到主人脚边,薛永瑞这才全身放松下来,在金毛离开他身边的那一刻他决定马上就离开这里,不然他会一脚把金毛踢下山坡。
他真的讨厌狗。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今天不太眷顾他,还没有迈出两步,天上就下起大雨。
于是,在一个风清气爽秋天早上,薛永瑞遭遇了难得一见的大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薛永瑞还是为了自己孱弱的身体,面无表情的僵直全身走进小亭内。
只见金毛亚历山大朝薛永瑞吐出舌头,薛永瑞决定眼不见为净,把脑袋扭向倾斜飘下的大雨,这雨来得真突然。
“嘿,小朋友,你住在附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金毛主人微笑着搭话。
薛永瑞自从成为十七八岁小伙子后,就开始展现他那一副不爱理人的态度,那些八面玲珑,耳听四方的能力全部都自动屏蔽起来,这一次的生存机会他要好好把握,他要活得更自我,想开心想轻松一些。
一大清早就下雨,真让人开心不起来。
旁边还有一只对他虎视眈眈的金毛,更加开心不起来了,而且它的主人还很聒噪。
想着邻里关系,薛永瑞才不情不愿的开口:“最近才搬到亲戚家。”
金毛主人长得倒是不差,但是也不是那种样貌突出的人,不过与这种人相处倒也不觉得不自在,至少他的笑容是温和的,这金毛主人属于男人中耐看型的,在女人看来是可靠型。
“哦,难怪我都没有见过你。”
“嗯。”薛永瑞似乎不太爱与他搭话,毕竟他脚边还坐着一只金毛。
雨越下越大,两人一狗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亭子。
今天是周日,薛永瑞没有带手表出门,平常他都会在七点三十分前回到家里,洗完澡换另一套衣服就是早上八点,准时下楼吃饭,一般这个时候薛为刚已经起床喝茶看早间新闻,薛为刚还真像个老头儿。
这雨一下就下了半个小时,并且还没有停的趋势,两人一狗和谐都在等待。
似乎是等待雨停,又似乎是别的。
七点三十分就从房间门走出来的薛为刚在路过薛永瑞的房间时,看到敞开的门内没有薛永瑞的影子,外面又是哗哗的雨声,这孩子今天怎么不见人影,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走上楼然后跟自己道早安,今天没影,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这孩子躲了起来?
可昨晚明明气到的是他,并不是薛永瑞那个破孩子。
下楼见到拿着伞在门口徘徊的朱伯,便蹙眉问道:“朱伯,这么大雨你这是要出去,雨停了再出去吧。”
朱伯见自家少爷起了床便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少爷有所不知,六少他早上见天气不错就出去晨跑,七点多的时候就下起雨,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躲着,我正想和其他人出去寻他回来,他身子也刚好,淋了雨可不行。”
薛为刚也看见下起的大雨,薛永瑞怎么撞到今天早上跑出去,真是难以让人省心的孩子,想也没想,薛为刚拿过朱伯手上的雨伞说道:“朱伯,你就在家里吧,我和李叔出去找找就可以了。”
李叔是家庭司机,由于每个周日朱伯都会外出采购物品,他每个周日都会较早过来,不过今天倒是没有想到,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外出寻找晨跑的小六少。
唉,锻炼也要先看看前一天晚上的天气预报啊。
不过,叹息归叹息,那小六少还是要找的,没看少爷都急了,于是,李叔多嘴的说了句:“少爷别担心,六少会没事的,他这么聪明现在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躲雨。”
薛为刚一手撑伞,另一只手拿着另一把伞,嘴角僵硬回道:“我怎么会担心那个经常闯祸的小屁孩。”
李叔想说:少爷啊,你口中的小屁孩可是你叔。
出了别墅的大门,李叔和薛为刚分头找人,由于雨下得不是那么大,薛为刚和李叔都没有开车出来,薛永瑞大概也是在周边跑跑,应该不会跑到哪里去。
此时的被人担心着的薛永瑞望着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家爱人的金毛主人,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掉满了地。
金毛主人手搭在自家爱人的腰上:“唐越,怎么出来了,这么大雨也不怕把自己淋感冒。”
被叫为唐越的男人蹲下身抚摸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似乎与唐越更亲近,同时,唐越似乎躲过了某位金毛主人的狼爪,唐越是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年轻人,薛永瑞对这个唐越倒是生出几分好感。
他主动朝唐越伸出手:“你好,我想认识你。”
金毛的主人愣了,唐越抬起头看见年轻的薛永瑞,站起身朝他伸出没有摸过狗背的右手:“你好,唐越。”
金毛主人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着的两只手,分开呀,给我分开,可是,他不敢,唐越是他家亲爱的,他家亲爱的说一不二,况且难得见到他家亲爱的能想交朋友的人,也不错,但是,你们不要对看这么久好不好,我会吃醋的!
金毛主人那是真吃醋,他将唐越直接揽住带入自己的怀里,低声道:“唐越,你这样看着长得比我年轻比较我帅气的男孩,我会吃醋的。”
一眼就看出他们关系的薛永瑞歪了歪脑袋,对唐越说道:“唐越,以后我可以找你玩吗?”
嗯,金毛主人可以直接略过,可以当他不存在。
不待金毛主人反应,唐越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容,说道:“可以,我就住在27号。”
金毛主人现在非常后悔,他悔恨,他懊恼,刚才要不是他让亚历山大恶作剧一下小朋友,现在也不会把自己变成醋坛子,他怎么可以跟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吃醋呢。
至于唐越,他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刚才朝他伸出手的时候,让他回想起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在一个下大雨的清晨,一个双眼没有任何波动的男人朝全身脏兮兮的他伸出手,那个男人的开场白是:你好,我想认识你。
不是问他你是否要成为我的下属,或者是成为他的养子,或者是其他的言语,那一刻,他觉得那个人尊重他,是的,他得到了尊重。
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连那个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今天,他觉得眼前这个男孩身上的气质有点像,见金毛主人气呼呼的傻样,唐越朝他微微一笑:“跟比你小十岁的男孩吃醋你也不觉得害臊。”
至于薛永瑞,则没有心思听他们谈话,因为他看到从斜坡走上来的薛为刚。
想到昨晚两人还在冷战中,薛永瑞自然是不会率先开口的,直到薛为刚走到薛永瑞面前。
世界很小。
金毛主人曾经在某个宴会上见过薛为刚,他们有过几面之缘,但是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金毛主人开口问道:“噫,这不是薛总?”
薛为刚似乎也知道金毛主人,便回应道:“黄总,真巧。”
金毛主人黄胜安说道:“没想到其实我们住得这么近。”
只能说明他们深居简出,薛永瑞在心里诽腹。
之后,薛为刚一手搭在薛永瑞的肩头上说道:“我是出来找我家小孩的,怕他淋了雨,不打扰你们了。”
怎么看,黄胜安与那个年轻人还有那一只狗都像一家人,事实上他们也是一家人。
金毛主人黄胜安说道:“有空多过来坐坐喝杯茶。”
薛永瑞倒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也肚子饿了。
至于唐越,嗯,以后有的时间接近他。
四人相互道别后,薛为刚就揽着薛永瑞往家里走,在小雨中漫步的场景此时呈现在别人的眼中,两个身型略微差距的两人步调倒是一致。
薛为刚手中的另一把伞没有交到薛永瑞的手上,他冷冷地说道:“懒鬼,自己撑伞。”
薛永瑞看他一眼,扭开头不愿意说话。
见自家小六叔如此小气,薛为刚告诫自己不要跟小孩子怄气,咬咬牙说道:“好了,昨天是我不对,我道歉,不应该禁你网,别跟我生气了。不过,你怎么可以说生气就生气,还到处跑,不知道大家会担心吗?”
薛永瑞抓住一个字眼重复道:“担心我?”、
薛为刚没好气的用折伞敲他的脑袋:“废话!”
薛永瑞朝薛为刚眨眨眼,然后嘴角弯起露出浅浅的笑意,薛为刚被这个笑容给震了下,心里似乎少跳了一拍。
不过,不要以为跟他露笑脸就可以把昨天在外头乱跑的事情一笔勾销。
于是薛为刚大家长开始训‘叔’:“昨天下午去哪里了?不知道外面的社会人心险恶吗?怎么可以不让司机跟着呢?不知道朱伯会担心的吗?”
薛永瑞收起自己嘴角的笑意,扁嘴:“……”
他们应该继续冷战的。
薛小刚有点啰嗦。
13、第13章效率
晨跑事件过去后,薛永瑞和薛为刚依然各干各的事情,不过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薛为刚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吃饭,明面意思是为了监督失忆了依然不乖巧的小六叔。
由于回家吃饭,在外头的聚餐就少了,不过工作量倒是没有减少,但是薛为刚还是按时回家吃晚饭,连带他那个得力助手也跟着回家蹭了不知多少餐饭。
薛永瑞自然是按照平时的时间回家里吃饭,最近段时间回家,第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似乎变成了莫清:“嗨,六少放学回来了?”
薛永瑞眼睛眨也没眨,然后越过莫清,后者很无辜的望向薛为刚:“薛总,六少不理我。”
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薛为刚推了推金边框眼镜,冷淡地回道他:“如何?”
莫清默默坐回沙发上,笑道:“不如何,不如何。”
薛永瑞把自己的背包交给佣人后,坐到了薛为刚身边对莫清说道:“你应该向我们家交伙食费。”
莫清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你说一个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小气成这样,薛家的伙食是比公司的好上很多,没有公司那难以掩去的饭堂味,但是你以为他想在这里蹭饭嘛,想他一个单身人士,有时间当然是要找女朋友告别单身的,可是谁叫他的工作繁忙,不得不跟着老总进进出出呢。
于是,经过薛永刚的一翻鄙视后,莫清在心里给失忆的薛家六少安上小气鬼的绰号。
薛为刚将报纸放在茶几上,并且取下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含有深意的望向莫清:“永瑞的这个建议非常不错,莫清你明天就开始执行吧。”
莫清含泪道:“薛总,不待这样对待每天加班人士。”
薛永瑞才不管他们怎么对加班费进行沟通,他现在肚子饿了,要吃晚饭,当然,莫清自然是继续在薛家蹭饭,朱伯表示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饭量还是很足,他喜欢莫清的到来,这位年轻人吃饭的时候就让人有种开胃的感觉,六少和少爷都吃得太优雅了,看不过瘾。
朱伯管家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小孩吃饭,爱吃饭的孩子他最喜欢。
总有一天,薛永瑞会为自己优雅的吃相而感到欣慰,至少不用接受朱伯奇怪的眼神,至于粗神经被食物占据脑子的莫清把事物外的一切都屏蔽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饭后,薛永瑞便告知薛为刚:“明天晚上我不在家里吃饭,学校要举行迎新晚会。”
薛为刚抬了下眼皮点头道:“嗯,晚上十点让李师傅到学校接你。”
薛永瑞什么也没有反驳便点头应承,十点前他可以做很多事情,当然不会犹豫,要是犹豫了反而会被薛为刚猜忌,薛永瑞是不会去触及薛为刚底线的,在对方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失忆的时候,他还是安分守己的当一个学生。
薛为刚当然也没有想太多,学校经常搞活动,而薛永瑞又不是经常不回家,他现在比小学生都还要准时回家报道,就差没有拿三好学生的奖状了。
之后,薛为刚与差点吃撑的莫清到书房里商讨事情,薛永瑞抱着苹果电脑上网查资料,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不过,这些对于薛永瑞来说非常重要,现在的华氏集团倒是没有出什么乱子,不过从近几年来对外公布的财务分析,成绩一般般,只有当初随便玩玩的影视行业比他在的时候进步了些,总体来说,公司的营利状态处于下滑的趋势。
不用薛永瑞去帮他们分析,舆论上已经说过很多,比较过很多,大哥之所以会这么沉默,大概是没有找到好时机,或者说,他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呢?
负责影视这一块的并不是华氏老大,而是老二,没想到当初学法律的老二会接手影视这一块儿,倒让他觉得神奇了,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一家大企业的核心有所变动,老大这几年其实是把时间花在了笼络人心上面,薛永瑞关上电脑后无奈的摇摇头。
迎新会确实存在,大二和大一的学生在当天的晚会几乎都到了场,每年的迎新会都是很受学生的欢迎,毕竟过了迎新会,大二的学生就不需要再顶着新生的光环在校园里行走。
薛永瑞本想直接离开学校到某家安静的咖啡厅坐到九点半再回到学校等李师傅,但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学校里会有薛家的亲戚,而这刚入学的亲戚让他很纠结。
这不,这迎新会将要开始,他却被人堵在楼梯角,面对两张同样表现出看不起他的年轻脸庞,其实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你就是住在为刚堂哥家里的薛永瑞?”左边的小孩伸出手指戳戳薛永瑞的肩头。
右边的同脸小孩没有说话,只是要着薛永瑞,他是多不屑见到薛永瑞,可是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前来找薛永瑞,并且把大家的情绪弄得一团糟。
面对这些不懂事的天真小少爷,薛永瑞一把抓住小孩伸过来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往外拗,小少爷立刻变了脸色:“嗷嗷,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私生子!”
薛永瑞平静的脸上写着寒气,施了些力拧住小少爷的手,轻轻地说了句:“不要脸,说我吗?”
被拧住的小少爷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另外一个刚才故作淡定的小少爷慌了神,抖着下下唇说道:“你,你放开我哥,不然我去告诉我爸爸,说你欺负我们。”
薛永瑞没有松开双胞胎中哥哥的手,而是用空闲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甩给双胞胎中的弟弟:“可以,打给你爸爸,说我欺负你们,你不打我就这样拧着他的手,半个小时后一定会断掉,信不信?”
薛永瑞表现出来的强悍气势把两个原本要威胁欺负他的小少爷给震慑住了,弟弟抖着手指给自己爸爸打电话,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向薛永瑞求饶,然而,在家长的宠溺下,两个孩子已经养成凡事都找家长的习惯。
看着拔通电话的薛永瑞默默的黑了脸,他只是吓唬他们而已,有没有必要真的把电话给拔通,并且将家长真的给叫到了学校。
既然是吓唬小孩,薛永瑞自然不会继续拧住小朋友的手,事实上,薛永瑞与面前这两个小屁孩同龄,现在的薛永瑞不过是心理年龄比他们大罢了。
于是,薛永瑞放开哥哥的手,然后把弟弟手上的手机拿了回来,这两个欺善怕恶的小鬼,破坏他今晚的计划。
薛永瑞微眯眼说道:“既然不打不相识,那么今天就去见见你们的爸爸,我的哥哥吧,如何?你们的爸爸现在往学校里赶,不出去接他是不是显得太不孝?”
弟弟拉住哥哥的手臂,他现在有点害怕冷静得可怕的薛永瑞,以前的薛永瑞见到他们都会显得自卑,他们那时候就是喜欢从言语上攻击薛永瑞,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六叔看待,得知薛永瑞失去记忆,并且与他们同在一个学校,就想着继续之前的恶劣作为。
但是,万万没有想过,失忆的薛永瑞根本不好对付。不对,不是不好对付,而是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
啊!他们怎么就傻傻的把爸爸给叫来学校,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今天还是迎新晚会……
两兄弟想从薛永瑞面前逃跑,不过薛永瑞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定在原地,并且附赠一句话:“你们想逃跑也不是不行,不过,事后被捉回家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于是两兄弟在薛永瑞的威胁下,乖乖等他们的父亲到来。
当两兄弟的父亲到达时,薛永瑞坐在学校当下人数较少的咖啡厅里,双手平放在桌面,这种姿势给别人一种有压力的感觉,而他现在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怪也只能怪眼前这两个小孩太不懂事。
薛家现在最年长的男人西装革履出现在咖啡厅,由于今天大部分人都去看迎新会的表演,咖啡厅里面只有一两对情侣在谈情说爱,至于他们突兀的三人组合,很快就被看到了。
薛家最年长的男人当然不是一个人来,他身边还跟着其他人,薛永瑞自然是不认识的,当然,他也没有害怕的必要。
两位小朋友似乎更害怕他们的父亲,薛永长,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不见有白,笔挺挺的西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严谨的男人,他是薛家最年长的男人,但是却不是老大。
薛永瑞没有请他们坐下,自己也没有站起来,他可不跟薛家的人玩弟友兄恭的戏码。
他的语调依然轻飘飘:“是二哥吧。”
这是薛永长第一次见到车祸后的薛永瑞:“你是永瑞?”
记忆中的薛永瑞一直都是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总是高傲挺着下巴,衣服总是不伦不类,简直就是家族的败类,但是DNA证明薛永瑞百分百是他的弟弟,他一直看薛永瑞不顺眼,对自家的两个宝贝蛋的作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薛永瑞是不会对他的两个宝贝蛋怎么样。
薛永瑞漫不经心的回道:“不然还有第二个薛永瑞?”
不一样,眼前的薛永瑞从头到脚都不一样了,以前的薛永瑞从不会反抗他们,这是薛永长的看法。
薛永长跳过这个问题说道:“今天的事?”
薛永瑞微微抬起头,望向两个缩在年轻男人身边的双胞胎,懒懒地说道:“祖宗的规矩可不能忘记,目无尊长乃大不敬,对吧,二哥?”
薛永长眼皮挑了挑,薛永瑞当他自己是谁?竟然想拿祖宗的规矩教训他的儿子:“两个小孩怎么得罪永瑞了,说来听听。”
薛永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说道:“难道还要我告诉你,我的侄子在学校里把自己的叔叔堵在楼梯里,然后用言语辱骂自己的叔叔吗?二哥,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薛永长现在坐在薛永瑞的对面,平坐着他也感觉薛永瑞给予他的压力,而且,薛永瑞说的也都是他知道的,一下子就心虚了:“这……”
薛永长身后的年轻男人挑了挑眉,拍拍两个小孩的肩膀进行安抚。
在大家都安静的时刻,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插和他们僵硬的气氛中。
薛为刚正缓步朝他们走来,薛永瑞心道:刚发短信没多久,就到了,真有效率。
“今天人真齐,二叔,五叔,好久不见。”
14、第14章早恋
薛为刚的出现让僵硬的气氛变得更僵硬,薛永长还是最先开口。
其实今天就是薛永长与薛永瑞的事,没其他人什么事,薛为刚当然也不会说自己是被小六叔召唤而来,至于他怎么会这么着急出现,大概是怕薛永瑞被欺负,他可拿捏不准现在的薛永瑞的脾性。
薛永长虽然是薛为刚的二叔,但是,在薛家有最实力的是薛为刚,薛氏集团的总裁,他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分量,薛永长在思考。
然而,除去薛为刚、薛永瑞、薛永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五叔。
薛永瑞把自己当成是失忆者自然略过他的存在,既然薛为刚把他的名字呼唤出来,那么就必须重视,薛永瑞朝两手搭在两位小朋友肩上的温和男子望去:“五哥。”
他只对事不对人,况且薛家老五并没有对他怎么样。
在薛永瑞出车祸之前都没有人对他有好感,现在似乎也没有改观,不过,这是薛永瑞车祸之后第一次与薛家兄弟接触,还有两个小侄子,世界真小。
温和的男人浅浅一笑,说道:“我刚从英国回来,这次见到你,没想到变化这么大。”
然后,除了两个闯祸的小孩,其他四人都坐了下来。
薛永长已经不为自己的小孩想退路了,毕竟小五也开了口:“大宝,小宝,罚抄家规五次,下不为例。”
大宝小宝两人愣住了,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家规,爸爸是在整他们吗?
看着两个小孩面上的惊讶表情,薛永瑞好心的建议道:“今天这么晚,大宝小宝就不要回家了,既然我们同个学校,罚抄家规的事情我可以替二哥监督,明天我可以把家规带到学校,就不用麻烦二哥再跑一趟了。”
薛永瑞在薛为刚的书房里见过传说中的那本家规,虽然不是很厚,但是也足够折腾两个小孩,薛永长其实只是随口说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薛永瑞不顺着他的台阶走下去,想想这两个小孩之前对薛永瑞做的事情,唉哟,头疼。
薛永瑞绝对是在报复,这也太小心眼了点。薛为刚自从坐下来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替大家叫了杯咖啡坐下来聊天。
大宝小宝死的心都有了,他们今天真的只是开心过头想欺负一下薛永瑞,但是,他们怎么知道失忆的薛永瑞让人害怕,抄家规什么的不要啊!
薛家老五薛永文倒是抱着看戏的心理出现在这里,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为大宝小宝说过好话,一来他不太懂薛永瑞的意思,二来薛为刚的态度让大家摸不着头,三来大宝小宝两个从小就干尽坏事的小家伙也需要教训一下,目中无人的小孩是不对的。
“既然同校,永瑞照顾一下大宝小宝也是没有问题的,二哥就放心吧。”薛永文在今天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薛永瑞,他的小心思飘了出来,薛永瑞没有出现的时候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薛永瑞凭空出现后他就变成了哥哥,然而,他这个哥哥还没有来得及做,就出国读博士去了。
薛永瑞回道:“谢谢五哥这么相信我的能力。”
薛永长扭开头瞪了两眼几乎就要抱在一起的双胞胎,真是恨铁不成钢,怎么就被失忆的薛永瑞给捉住了把柄呢,不过重点不是把柄,而是自家的两个儿子就要沦落成为他的玩伴,会不会把自家的儿子带上歧路,这是薛永长所担心的情况。
在薛家大家族,薛为刚是个强大的存在,连叔叔都没有斗过他,在爷爷去逝后便顺利接手薛家的产业,过程也许艰难,但是他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就连心中有怨气的薛永长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大呼小叫。
薛永长与薛为刚在公司同进同出,他们自然不会为这些小事闹不好,谁都知道薛永瑞出院后就是住在薛为刚的家里,薛永文刚从英国回来,他念的是医学博士,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进家族企业,那个家族企业还是由其他人去折腾好了,他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薛为刚当然不会参与刚才的小纷争里面,就当是小孩之间的玩闹,他们都是成年人,他搅拌着咖啡问道:“五叔,回来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还回英国吗?”
淡笑的薛永文说道:“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回英国,过段时间就到医院上班。”
薛为刚说道:“恭喜五叔,有空出来吃个饭。喔,对了,永瑞之前撞到脑袋,现在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你有时间给他看看?”
薛永瑞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根本没有病,没病的人为什么要看病。
薛永文打量薛永瑞说道:“没有问题,你们有时间就给我电话,永瑞现在是学生,时间应该抽得出来。”
薛永瑞暗暗磨牙,薛小刚是不是欠揍,当然,为了顾及大家的面子,刚才风光一轮的薛永瑞朝薛永文说道:“当然可以,我也希望我能早日恢复记忆。”
众人齐齐额头冒冷汗。
你还是不要恢复记忆的好啊,那种惹人厌的形象还是不要出现,很碍眼。
其实,这些话,薛永瑞也没有想过它的效果和作用竟如此大,我觉得这句话应该常常用才对。
与华家比起来,薛家人似乎更容易相处,薛永瑞倒是觉得有意思。
时间将指向十点时,薛为刚开口道:“二叔,五叔,我本来也是来接永瑞回家,时间太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有空我再回主宅看看,大宝小宝要去我那里玩吗?”
一直被默认罚站的大宝小宝动作一致的摇头,并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去了,不去了。”
真不愧是双胞胎兄弟,表情动作一致得让人没话说,发型衣服都一样,都不知道哪个是大宝哪个是小宝。
薛永瑞与薛为刚同时站起来,二叔和五叔也站起身,薛永瑞朝两个小孩说道:“明天我去找你们。”
话一出大宝小宝立刻苦了脸。
此时此刻的他们悔不当初。
把自家小孩送回宿舍,薛永长和薛永文目送薛永瑞和薛为刚上车后,薛永长摸着下巴问薛永文:“那个孩子好像不一样了,没想到为刚会这么快出现,奇迹。”
薛永文望望闪烁着星星的天空,微笑道:“二哥,永瑞似乎比以前可爱多了,我倒想认他这个弟弟。”
薛永长瞪他一眼:“你不是已经认了吗?”
薛永文耸耸肩,说道:“唔,还不够亲密。”
薛永长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说道:“以后可以慢慢培养。”
薛永文狡诘一笑:“嗯,从你家两个宝贝儿子开始。”
薛永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薛永文继续耸肩。
另一方的薛为刚和薛永瑞倒是平平静静,薛为刚在开车,薛永瑞抬头看夜景,两人都沉默着不说话。
薛为刚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对于薛家的事情,薛为刚向来很少说,而薛永瑞也很少过问,今天的场面竟然也没有让大家尴尬,于是,薛为刚觉得他应该开始向薛永瑞普及薛家族谱,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薛为刚失去了往日的温柔问道:“永瑞,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家规?”
视线从外面拉回来的薛永瑞说道:“在你的书房里无意中看到的。”谁叫它放得那么显眼。
薛为刚知道薛永瑞进过他的书房,随后便没有再去理会。
还是谈谈其他的事情比较好,比如家族史?
刚开口,薛永瑞就开始皱眉,薛家的家族史有多长,要追溯至清朝……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薛为刚把家族史大致讲了一遍,当他把车开至家门口后,发现自己刚才讲了一堆废话,薛永瑞压根就没有在听,他给睡着了!
秋天的夜晚开始转凉,薛为刚把薛永瑞叫醒,薛永瑞立刻睁开眼睛,那一刻,他看薛为刚的眼神有些陌生,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车上睡着,他醒来后脸上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似的,眼里闪过的慌乱没有被薛为刚看到,只能说幸好。
“到家了。”薛为刚拍拍薛永瑞的脑袋,依然毛绒绒,不过有些刺手。
薛永瑞不满的点点头,摸他的头都摸上瘾了:“嗯,不好意思,睡着了。”
“洗完澡再睡吧。”
“好。”
回到家的薛永瑞跟在薛为刚的身后回了房间,走回房间的路上,他似乎错过了什么。
好像,真的把某些事情给错过了。
比如,今晚的迎新会?
正想起来,他的手机就响了,电话里传来陌生声音的咆哮:“薛永瑞!你为什么不来参加今晚上的迎新会!你不是有表演吗?”
薛永瑞没有想起对方是谁,他不记得自己跟哪个同学这么要好了:“你是哪位。”
对方似乎被气到了,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万诚悦,希望你还记得,没有失忆。”
薛永瑞平淡的回道:“哦,学生会的。”
万诚悦:“……”
薛永瑞问:“有事吗?”
万诚悦:“算了,没事。对了,明天象棋社的会议你必须出现。”
薛永瑞:“象棋?”
万诚悦很不悦,又继续不顾形象的咆哮:“上个星期你不是报了象棋社团吗!明天务必出现在象棋社!”
嘟……
电话被挂了。
望着被挂上的电话,薛永瑞终于想起自己上个星期干的好事,班长说每个人都必须报个社团,他就随意选了一个,他的象棋好像还可以吧,高中的时候拿过全国象棋大赛第一名来着。
薛永瑞准备回房间,发现薛为刚就靠在墙边看着他。
“你怎么还在。”
薛为刚一脸严肃:“同学怎么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薛永瑞愣了下,他怎么知道:“找我有事的。”
薛为刚没再继续追究,然后转身准备回房,不过转身的时候想起一个问题:“你同学男的女的?”
薛永瑞也不废话:“男的。”
于是,薛为刚松了口气,感慨的说了句:“早恋不好。”
薛永瑞:“……”
15、第15章报名
莫名其妙的一个荒唐夜晚在床头灯关上后悄悄的流去。
被强迫性拉到象棋社的薛永瑞刚进去就想坐在边远的角落里补个小眠,昨晚睡得太晚,没有睡好,今天早上都没有起床去跑步,对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跑步,薛为刚大侄子是见怪不怪,太勤劳的薛永瑞反而让他不自在,偶尔睡睡懒觉,薛为刚绝对是允许的。
不过,薛为刚允许自家的小六叔睡懒觉,偷个小懒,但有些人就不允许了,比如昨天晚上打电话朝薛永瑞咆哮的万诚悦,这个经济学院的才子,是学院的风云人物,何曾几时,让人见到他的失态,当然,昨晚自然没有人看见,他仅仅是通过电话失态而已。
薛永瑞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他自愿,而是万诚悦老早让人在他的上课的教室门口里堵他的路,到了下课时间就把他带到这里,薛永瑞本想逃,但是事实不允许,都是同学,太不给面子也不好。
前来开这个会议的人数倒是不少,满以为可以自由选个座位的薛永瑞放眼一扫,发现,除了万诚悦旁边的位置之外,没有别的,无奈之下,他只好淡然的走向万诚悦身边的座位,他绝对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因为在此之前,万悦诚已让该社团的副团长点了人头,至于团长,当然不让的是由他担任。
万诚悦非常不悦的冷眼看薛永瑞,讽刺地说道:“你来得真准时。”
薛永瑞拉开椅子坐下说道:“我也不想叨扰大家,但是盛情难却。”
被薛永瑞堵了的万诚悦暗骂自己自虐,他做什么非要这个从来不对他露出微笑的混蛋出现在这里,管他死活。
其他人听了薛永瑞的这句话,再看看万诚悦铁青的脸色,默默的低下头,在这里,也有其他学院的成员,当然也有大一的新生,他们更好奇的是经济学院万诚悦师兄的表现,至于刚才进来的那位优雅的师兄,他是谁呢?长得还挺帅,想必笑起来会很迷人。
在新生群中有两位垂下头的男生,他们此时正在商量着如何悄悄离开这里,报两个社团真心不知道小六叔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真的不知道,不过,他们还没有想好逃跑的路线时,会议已经开始了,万诚悦在上面流利的解说本次会议的目的,以及他们想要的结果。
“想必大家都敌,一个月后,日本的B大学生将会与我们学院的象棋社进行友谊赛,这次的友谊赛有些匆忙,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准备,学校给我们社团准备的时间是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将会从我们社团选出三人进行比赛。以下的讨论就是我们要选人的方法,这个星期六将开展国际象棋对抗赛,全校性质,任务安排由副团长报一下。”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几句话就把本次会议主旨交待清楚,薛永瑞倒是觉得万诚悦是个有发展前途的小孩,他是万家第三个儿子,上头还有个大哥,两人的年纪相差五岁,比他提前进公司了解情况的大哥多了更多的机会。
薛永瑞完全没有听副团长在上面的开展活动的方案和安排,他的思绪已经放在万家家主身上,万家本是个不错的选择,家族的势力没有那么复杂,他是不可能以现在的身份出现在万家家主面前,小孩的皮相是个麻烦的存在。
硬是把薛永瑞逼来参加会议的万诚悦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副团长的发言上,而是用余光观察薛永瑞此时的表情,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万年不变的冰霜脸,真想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看下面都隐藏着什么,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薛永瑞对社团开展的活动可没有什么兴趣,他是不可能参与到活动当中的,这次的会议布置几乎人人安排了任务,当然,除了他和万诚悦,人万家三少从小就学习国际象棋,自然是要当选手比赛,而不是当幕后工作人员,他全身上下都是闪光点,从小就会的比赛怎么可能放过,要是拿到这次比赛的名次,不仅在学校更有面子,家族里的大人也会给他加分。
微胖有福相的副团长把事情交待完毕,最后补充了一句,笑眯眯的说道:“团内的报名从现在的开始,如果要报名比赛的可以到我这里登记名字,我们的万团长已经第一个报名了,请大家积极涌跃啊。”
听说万诚悦已经报名,不少女社员立刻向他投来爱慕的眼神,那些星星眼是怎么回事。
习惯于享受在这种爱慕眼神的万诚悦回以其他人一个微笑,那自信的微笑暗示大家他是一定要参与这次比赛的,真是他们的好团长。
团长报名,没可能副团长就不报名,总之,在万诚悦的鼓励下不少社员都跃跃欲试,在报名表上填写上自己的资料,与日本人比赛,如果赢了,他们回到家乡都可以拿来炫耀,嗯,他们可以好好参加,加油。
薛永瑞见会议开完,他也不用参与活动,正站起身准备离开,一张报名表拍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薛永瑞抬起头,便看到万诚悦那张紧绷神经的脸。
万诚悦挑衅的说道:“不参加?难道你是害怕输给我?”
薛永瑞听他幼稚挑衅语言,真心不想跟他说话啊,这孩子的心里怎么扭曲成这样,万诚悦是在把自己当成敌人么,日本人还没来了,就开始内战了。
薛永瑞冷脸说了句:“万诚悦,其实你还可以再幼稚一点。”
万诚悦的脸瞬间变青:“……”
薛永瑞这个败家子在说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哪里幼稚了,哪里幼稚了,他瞎了吗?
刚才,他刚才只不过用其他的方式邀请薛永瑞这个混蛋参加比赛而已,不参加比赛他报这个社团干什么!一点都不尊重他们这些社团创始人!
从万诚悦的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表情后,薛永瑞懒懒的把手指放在报名表上敲了两下,然后朝万诚悦伸出手。
依然在纠结自己幼稚与否的万诚悦凶狠狠地瞪薛永瑞一眼:wωw奇Qìsuu書com网“干什么!”
薛永瑞淡然地回他:“你不是想让我参加比赛吗?填写报名表需要笔。”
万诚悦从旁边的学员手上抽过笔重重的放到薛永瑞面前,生怕他会反悔似的说道:“快填。”
面对这位不友好,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感情的万诚悦,薛永瑞毫不计较的填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其他一些简单的资料,然后甩到万诚悦手上,说道:“给你。”
在万诚悦想要给薛永瑞两拳的时候,薛永瑞却把目光放在某两位想悄然从后门离开的双胞胎身上,缓缓地开口:“大宝,小宝。”
正想开溜的大宝小宝僵硬的脖子缓缓扭回头,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
经过昨晚父亲的严厉教训和五叔叔的温和劝告,他们已经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再与小六叔作对,而且还要用恭敬的态度面对小六叔薛永瑞,噢,他们也不想叫六叔的。
把万诚悦忽略在后头的薛永瑞朝大宝小宝走去,双胞胎立刻立正稍息站好,异口同声说道:“六叔。”
薛永瑞轻点头:“嗯。”然后他回头对没了和颜悦色表情的万诚悦说道:“我带侄子去吃午饭,你忙。”
在众目睽睽之下,薛永瑞拎着一对胞胎离开会议室。
那对双胞胎也是薛家人?一年级的学生都知道,双胞胎在他们年轻里有着不错的声誉,他们的容貌还有才情让不少新生羡慕加爱慕。
不过,某些人的爱慕对象现在正被某位学长拎着走,那形象真的要不得啊。
薛永瑞自然是要与自家两位可爱的侄子好好培养感情,说白了,其实双胞胎就是他离开那里的借口,其实他的内心里从来都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在双胞胎各种痛苦表情下将家规递给他们,并交待清楚不能有错字,不可以涂涂改改,字体要写楷体,不能有代抄,一经发现,代一罚十,孩子们,你们懂的。
是的,双胞胎懂了。
他们后悔,他们很后悔,如果有‘早知道’,他们绝对绝对不会去招惹现在的薛六瑞,噢不,他们绝对绝对不去招惹六叔,作孽啊。
薛永瑞请双胞胎到食堂吃饭,用完餐后才告诉两个小的:“我下午没有课,先回家了,明天把你们抄好的家规交给我看看,明天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一定要来。”
这是威胁!赤\祼祼的威胁!
无论双胞胎怎么想,他们都还是要抄家规。
六叔太讨厌了!
六叔太讨厌了!
玩够的薛永瑞才不管小孩们怎么想,他心血来潮的拨通了薛为刚的电话。
听说薛氏最近与华氏在竞争一个招标项目。
呵,谁会赢呢?
很期待。
电话拔通,传来对方的低沉的嗓音:“永瑞?”
薛永瑞一手搭在背包的肩带上,说道:“嗯,是我。”
16、第16章欺负
仅仅是失忆,不是傻子的薛永瑞一跳领略沿途的街道风景,坐着公车至达薛氏集团总公司楼下。在他坐公车的期间,薛为刚的莫助理成为他沿途欣赏风景的另一个风景,因为他受了某位总裁的命令,必须让薛六少安全抵达薛氏公司。
故意忽略不停振动手机的薛永瑞坐在公车上默默的抚额,他是失忆,不是傻子,他能说能走,他有嘴巴问路,实在不行,手机还可以查询公车路线,有必要十分钟给一个电话,五分钟发一条短信吗?他不是白痴!真的,他只是选择失忆这个理由而已。
秋日中午的阳光没有夏日猛烈,可是依然想让人打伞,薛永瑞倒觉得自己皮肤过于白皙,他需要把自己晒得黑了些,省得变成小白脸类型,没了以前那股英气。
不过,他刚下车就看到某位熟悉的男人朝他走来,没错,那位就是被薛为刚下命令,要顺利把薛永瑞带进公司的莫清,只见他打着一把伞站在公车站旁,他那副样子令薛永瑞产生了倒回公车上的冲动。
一个大男人打着伞实在太难看,嗯,有些娘娘腔。
无奈,作为万能助理的莫清眼尖的看到下车的薛永瑞,立马朝他挥手:“六少,这里,这里!”
他这一出声,周围投过来许多双好奇的眼神,炽热的,冷漠的,还有不屑的。
薛永瑞只好黑着脸走过去,一把伞挡在他头顶上,他淡然道:“我自己可以上去,没必要出来接我。”
莫清给自己抹了一把汗,诉苦道:“六少,这是薛总的安排,作为下属的我必须遵守上司的命令。”
薛永瑞看他一眼:“你赢了,走吧。”看来,头顶上的这把伞不到公司是不会取下来的。
其实,他真的没有这么娇弱,他可不是晒晒就倒地不起的林黛玉。
在薛永瑞朝前走路的时候,薛永瑞没有错过莫清打电话的动作,听到莫清向薛为刚报告他们现在在楼下的行踪,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怎么会有薛为刚这种抽风的人,偶尔抽风没有问题,但是不要抽到他的身上行不行,他们虽然在针锋相对,但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薛永瑞在心里阴阴的想,他应该找个时间教训一下薛小刚,真是烦躁,怎么可以把叔叔看得这么紧,难道他是囚犯吗?
事实上,远远没有薛永瑞想的那么严重,薛为刚的出发点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平安到达,失忆这件事,忘记的东西范围太大,作为侄子的薛为刚很高兴自家小六叔比以前更加稳重,更乖巧,更会考虑,可是他就是害怕失忆的薛永瑞忘记如何坐公车,以前的薛永瑞应该没有坐过公车吧。
不对,应该是有坐过的,在他还没有回到薛家之前,据说生活得不太好,导致他的性格有些扭曲,生活作风也比较混乱,不思进取,严重自卑。
现在的薛为刚是矛盾体,一方面他认为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薛永瑞假装失忆,另一方面是薛永瑞真的失忆,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薛为刚在各个方面对薛永瑞表示出关心的态度,只不过他关心人的方法有些不太一样而已,导致薛永瑞看到撑伞出现在公车站下的莫清时,心里各种咒骂。
门外的眼光凌厉的保安见是薛总裁身边的得力助理莫清后,便没有阻止薛永瑞进大门,他可是记得前不久薛总裁带过这个孩子来公司,那时候这个孩子脸色苍白,还被护着,怎么看怎么像他们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嗯,一定是这样。
这年头,当值无聊的保安的想象力都能够赶得上小说家了。
于是,在保安坚定的目光下,薛永瑞顺利的到达薛总裁的办公室,并且喝上了小秘书送上的香茶,虽然泡茶的功夫一般般,但是还可以入口,他的要求不太高。
在薛永瑞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品茶时间,薛为刚则刚从会议室出来,面色有些凝重,莫清已经将薛永瑞到达公司的事情告知他,见到半眯着眼睛喝茶的薛永瑞,他脸上的凝重的表情恢复了些。
薛为刚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看自己的手表:“午饭吃了吗?”
捧着茶杯的薛永瑞知道现在大概是一点三十分左右,他点了点头:“我在学校吃过午饭才过来的,你还没吃么。”
这男人工作的拼命程度虽然不及以前的他,但是也可谓是后起之秀,某些地方还是让他欣赏,要看到他人的优点和缺点,目光绝对不可以变得狭隘。
薛为刚说道:“嗯,刚约了韦友锋一起吃饭,要商量一些事情,永瑞一起过去?”
薛永瑞摇了摇头:“外面晒不想出去,你们去吃,我在这里午休。”
薛为刚走到薛永瑞前面弯腰把手掌搭在他的额头上:“没发烧,累了就先在休息室里睡一会儿,我吃完饭就回来,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薛永瑞不爱吃零食,便摇了摇头,习惯了睡午觉,确实有些困。
见到安然无恙出现在这里的薛永瑞,刚才的些许担心全都抛到了脑后,看着薛永瑞伸着懒腰进休息室,心想着该让朱伯弄些进补的食物才好,那因伸懒腰而外露的腰也太细了,一个男孩怎么可以连点肌肉都没有。
不知道自己的腰被薛为刚看了去的薛永瑞换了薛为刚留下的干净睡衣窝进床上,蹭蹭枕头休息,休息室的门与薛为刚办公室相通,薛为刚见他家小六叔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于是默默的叫小秘书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可没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叫体贴,绝对没有察觉到。
鉴于在心里嘀咕薛永瑞吃饱就睡的行为,他也没有发现薛总裁今天的反常行为,体贴女士是绅士的行为,那么体贴自家小六叔又是什么行为。
噢,他们都没有发现,至于发现的人自然是只见过小六叔一面的小秘密,于是整个下午,秘书部沸腾了起来,薛总裁办公室里的那个帅气男孩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薛总裁带其他人上来?他到底是谁呢?
好想知道。
无论知不知道薛永瑞的身份,都没有人多嘴者或者多事者过问,薛总裁已经外出,而且薛总裁不喜欢别人把他的私事与公事混为一谈。
一个小时后,薛为刚与莫清从外面赶了回来,饭菜都是事先订好的,去到二话不说就开餐,提早回来也是正常的,只是韦友锋并不知道平日都不赶的薛为刚今天怎么会突然这么急切,不正常,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于是,好事者韦友锋顶着工作的目的跟着薛为刚和莫清回到公司,当他跟薛为刚进了办公室后发现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眼尖的他还是发现了某些蛛丝蚂迹。
一个时下年轻人最流行的简约风格的黑色背包,这个背包的拉链上还挂着个中国结。
薛为刚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输入电脑密码,然后抬头对韦友锋说道:“你当侦探来的吧,真没见过比你还八卦的男人。”
韦友锋脸不红气不喘的背靠单人沙发上轻笑道:“我怎么会是八卦男人,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好朋友的生活而已,薛为刚你这冷酷无情的家伙也太冤枉我了吧,真后悔没有把范思进叫来。”
薛为刚不屑的说道:“得了,你俩从小就穿一条裤子,五十步笑一百步。”
韦友锋决定不与薛为刚兜圈子,指着一旁的黑色背包问道:“这是谁的,你喜欢的人总不会是运动型的吧。”
薛为刚顿时脸一黑:“别乱说话,那是永瑞的背包,我看你该去精神病医院里看一看,有病,得治。”
关心好友的韦友锋脸顿时塌了下来,默默地拍拍额头:“竟然不是有了女人。”
薛为刚冷冷地说道:“抱歉,让你这个八卦男白跑了一趟,也让你今天的乐趣少了一项。”
韦友锋顺着薛为刚的话说道:“是的,你该为我失去的乐趣负全责。”
忽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打开,里面传出清冷的声音:“负什么责?”
薛为刚冷冷的脸上立刻消除了一大半寒冰,然后望向洗了脸清清爽爽走出来的薛永瑞:“永瑞,起来了。我让莫清带了点心回来,要吃点吗?”
薛永瑞朝韦友锋点头打招呼:“您好。”而后转向薛为刚回道:“暂时不饿,晚点吃。”
刚才的对话他是全部都听了进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韦友锋拿他和薛为刚打趣,心里有些不爽,看到韦友锋眼里的探究和打量,他招了办公室,发现了被搁置在一旁的国际象棋。
韦友锋见薛永瑞从薛为刚的休息室里出来,有些惊讶,不免在心里衡量他在薛为刚心里的分量,把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真不怕发生其他事情吗?
薛为刚今天本想早点结束工作陪薛永瑞回家,或者到外头走走,不过突然来了较为紧急的工作,一时之间还走不开,他有些抱歉的对薛永瑞说道:“永瑞先找本书打发一下时间,我忙这些再跟你谈谈其他事情。”
薛永瑞也不打扰对方的工作,说来还是他出现得太冒然,便说道:“嗯,我等你。”
想到韦友锋投在他身上不舒服的视线,还有刚才调笑薛为刚的话,他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圈看到被搁置在角落里的国际象棋,没有想到薛为刚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过,正好。
薛永瑞如此说道:“锋哥会玩国际象棋吗?既然小刚在工作,我们也不能干坐着是不是?”他的邀请很真诚,纯净的眼中无杂质。
无聊的韦友锋自然乐意了,况且他的象棋也玩得不错,嗯嗯,跟小鬼玩,小意思啦。
还不知道掉入陷阱的韦友锋随意回道:“没问题,国际象棋是我的兴趣之一,永瑞可要小心罗。”
垂下头摆放棋子的薛永瑞嘴角悄悄弯起小小的弧度,嘴上则乖乖地应道:“嗯,要小心的。”
至于谁要小心,那就不一定了。
五十分钟后……
自信满满的韦友锋被淡然的薛永瑞杀得个片甲不留,当他的国王被干掉后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掉进了这孩子的陷阱中,战败的韦友锋无奈地耸耸肩:“永瑞,我认输了,你也杀得太狠,一个子都不留给我。”
薛永瑞手托着下巴朝他眨眨清澈无辜的眼睛,微微弯起嘴角说道:“我家大侄子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不能。”
韦友锋全身僵硬的呆呆看着薛永瑞,这孩子,好恐怖,他在报复,他在报复自己取笑他们叔侄俩!
已经处理完毕悄悄站在薛永瑞身后的薛为刚听了薛永瑞的话后默默的扭开脸,什么叫他家的大侄子只有他才可以欺负!他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啊!?
薛永瑞感觉到背后有两道寒光,他扭头就看到薛为刚在看他,于是他朝薛为刚露出个单纯自然的笑容:“小刚,我刚才为你报仇了。”
某小刚瞬间风中石化,薛永瑞在维护他?
心里涌出的暖流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的哥哥双更君前来拜访,抱着小小完结君玩耍。
存稿箱君问他:“你喜欢小孩吗?”
双更君说:“挺喜欢小孩的。”
存稿箱君一直很想试开双更君的那辆跑车,于是对双更君说道:“借你的车给我开开,我把小完结君送你玩一天。”
冲奶粉ing的日更君嘴角抽了抽:“……”
17、第17章太小
有薛永瑞在的时候,薛为刚总感觉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他没有多想原因,继续工作。
薛为刚下午都处于轻松的工作状态,大概是从薛永瑞与韦友锋的国际象棋比赛结束开始,最可怜的要韦友锋,掉下薛永瑞的陷阱后想再翻身,难啊,多次要求薛永瑞与他继续玩象棋,很可怜,薛永瑞都拿自己要做作业的借口推过去,然后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商业杂志,气得韦友锋只好到外头找莫清聊天。
韦友锋是熟人,他所在的公司与薛氏集团也有合作,又与薛总裁是朋友,出入这里都很正常,只不过,他今天的情绪似乎很高涨,被骚扰的忙碌的薛氏员工很郁闷。
办公室内的两人可谓极其安静,薛永瑞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连坐姿都没有怎么变过,手指轻轻地翻动书页,发出细微的翻书声响,但这并不影响正在使用电脑回邮件的薛为刚。
当忙碌完毕的薛为刚正想喝杯茶解渴时,就看到斜阳正好落在薛永瑞的脚边,投射出现的华丽光芒让薛永瑞看起来单纯认真,像个小王子似的优雅而宁静坐着,给人的感觉是清爽舒服。
书中的内容似乎极其吸引他,全视贯注的模样让人不想破坏这样一个美好且让人眼睛舒服的场景。
现在转入经济学院的薛永瑞与在音乐学院时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比起音乐,经济学更让薛永瑞更容易入手,学校的情况薛为刚倒没有怎么了解,只知道现在薛永瑞不似以前便那么爱闹事,明显下降的擦屁股次数让人开心,说明失忆的薛永瑞在长大了?
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薛为刚如是想。
翻完一本杂志的薛永瑞揉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薛为刚正盯着他看,摸摸自己的脸问道:“我的眼睛有点酸,怎么看我?”
薛为刚摇摇头说:“没事,难得你能看得进这种杂志。”
忽然想起薛永瑞与韦友锋刚才国际象棋对决,他又问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象棋,我记得你之前可从来不爱玩这种安静的游戏。”
一时兴奋的薛永瑞现在冷静下来才想起自己过于出格的表现,不过借口他早就想到了,于是便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前不久加入了学校的国际象棋社团,向我们社团的高手学习的,其实我还是个新手。”
另一层意思就是,你看,我还是个新手就把韦友锋这个老手打败了,你可以把这个真相告诉韦友锋,这就是他这个新手的实力。
薛为刚了解的点头:“我觉得这个有必要告诉友锋,相信他会理解。”
心里阴笑的薛永瑞表现出单纯的笑容,说道:“打击失败者是不对的。”
薛为刚关上自己的电脑,然后站起身朝薛永瑞走去,说道:“走吧,现在要去打打球,你今天早上睡懒觉了,没有运动,我想韦友锋会想在球场上赢回你。”
薛永瑞把杂志放回原处,拎起自己的背包说道:“那可不一定,韦哥,老了。”
薛为刚一手搭在他的肩头上揉揉的脑袋:“被他听到,会气得七孔流血。”
薛永瑞朝薛为刚轻轻一笑:“我相信你。”
薛为刚说道:“谢谢你相信我。”
薛永瑞回道:“不客气。”
好一副叔侄相亲相爱的美好画面,他们出了办公室门口时就看到在外面与秘书美女聊得正欢乐的韦友锋,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议论主角的韦友锋对他们露出友好的微笑。
外出打球娱乐,人数自然越多越好,不用想,莫清,范思进都算在分内,到达娱乐馆后才发现,出现的不仅仅是范思进,还有其他人多年不见的韦友锋的哥哥韦优醇。
不想流汗的薛永瑞抱着自己的手机继续玩切水果的游戏,其他人则在球场上厮杀,所谓球场不过是羽毛球场而已。由于在前段时间已经得知韦优醇回国的消息,薛永瑞对韦优醇的出现表现平平,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只是随意的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韦优醇与韦友锋长相多少有些相似,毕竟是兄弟。
四年过去,韦优醇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干劲满满总是充满着想法的青年,相比下来,现在的他增加了成熟与稳重,还有让人不易察觉的沉默,他的年纪其实要比薛为刚等人大上三四岁,但依然年轻。
他们占用了两个场地,薛为刚与韦友锋占一个,范思进与莫清占一个,由于薛永瑞用自己身体不太好的理由不上场,剩下的韦优醇也只好先坐在休息椅上看其他人玩球。
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男人,韦优醇是优秀的,同时也知道如何看人,但现在的他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与薛为刚的小六叔聊天,他身上有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不由得砰砰跳动,为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
游戏结束,薛永瑞抬起头就看到离他很近的韦优醇正用复杂的目光看他。
薛永瑞在心里想着这孩子还是不如他想象中的成熟,看这表情随随便便在别人面前就露出来了,以前都白教他了,真是的。
薛永瑞退出游戏,收起自己的手机,悠悠地开口:“听说优醇哥刚从国外回来?”
现在韦优醇把头发染成了深咖啡色,一般不注意还看不出他有染过头发,不过薛永瑞倒是知道韦优醇一直以来就是个古板保守派,现在还会染头发,想来这四年也变化了不少,那颗心大概不如以前那般纯净。
韦优醇喝了一口矿泉水,推推他的眼镜说道:“是啊。”
故作无所事事找话题聊天的薛永瑞继续把话题放在他出国的事情上:“为什么要出国,国外好玩吗?”
面对薛永瑞虽然没有其他表情,但是他的问题倒让韦优醇没有任何防备,薛永瑞出车祸后瘦下来的身体现在依然没有长胖多少斤,脸上的肉也不多,现在的年纪也还小,这就是韦优醇对他树不起防备心的原因之一,其他原因的自然还是与薛为刚这个人的存在有关。
薛永瑞会出现在这里,韦低优醇会出现在这里,无形中都是薛为刚牵了线搭了桥。
当然,这些除了薛永瑞会去想,没有人会在意。
让韦优醇意外的自然是薛为刚会把面前这个少年带给他们认识,即使他在国外四年,对薛家的事情知道的自然也不少,这不是因为有一个与薛为刚从小玩到大的弟弟韦友锋嘛。
薛永瑞的问题权当是小孩的好奇心作祟,韦优醇自然而然的回答他:“因为我最敬佩的老板已经不再人世,大概是太过于伤心才我去的国外。”
薛永瑞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接话:“你的老板怎么会成为你去国外的理由,真奇怪。”
韦优醇笑了笑说道:“我的老板很像我的老师,虽然他为人比较冷漠,可是私底下是个热心的老板,我敬重他,因为他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就是有些可惜,他走得不明不白,而我还没有办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来韦优醇并不知道他的死因,那么他要从哪里下手,找到突破口。
他放在暗处的人员并没有集中起来,而且现在也处于收集公司资料的阶段,还不是时候,没有了那个身份办起来事情来似乎都不太方便,薛永瑞在心里抱怨当个学生真是太碍事了,特别是当薛为刚家的六叔,一点自由都没有哪。
韦优醇脸上表现出一丝丝气愤与怒气,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薛永瑞把他的变化都收尽在眼底,表面上装作不知。
“你有个好老板。”薛永瑞将这句话出来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这是在夸自己吗?
跳跃,扣杀!
薛为刚完美的将最后一球扣下,韦友锋累得瘫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薛为刚,你今天很不厚道,有你这么狠的吗!?”
薛为刚才懒得理他,扭头就拎着球拍朝薛永瑞走来,后者从旁边拿起一瓶水扔给他。
薛永瑞不吝啬的表扬道:“刚才那一球打得很漂亮。”
薛为刚得意的挑挑眉,朝韦友锋讽刺道:“某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得要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挫挫我的锐气,唉。”
今天连败在薛家人手里的韦友锋怒瞪薛为刚:“少得意,下次我会赢回来的,你等着。”
薛为刚回道:“那敢情好。”
从过去的情绪中走出来的韦优醇见弟弟还有力气骂人,便抢下他手中的那瓶水说道:“今天陪我打一场,待会为刚来。”
还没有休息到五分钟的韦友锋又被自家哥哥拉出去继续摧残。
薛为刚和薛永瑞的心情都还不错。
不过,薛为刚休息好后便捏捏薛永瑞胳膊说道:“手臂太细,会没力。”
薛永瑞扭头看他:“……”
薛为刚又继续搂搂薛永瑞的腰说道:“腰也太细。”
薛永瑞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别乱摸。”
薛为刚手一收把薛永瑞带进怀里。
然后,薛永瑞的手掌一不小心就压到某人的某个重要部位,薛永瑞还来作剧的捏了一下,继而,学着薛为刚的语调评论道:“这里,太小。”
薛为刚眉头紧皱:“……”
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
还有!那里不小的!
18、第18章暗助
叔侄两之间的小互动倒没有被其他人注意,他们还在激烈的进行着厮杀。
工作之余的活动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快到饭点时,六人还是直接前往他们离这最近的一家饭店用餐。
已经将运动服换成休闲服的六人走在饭店的过道上有些显眼,不过进入包厢后便隔绝了外人的视线,薛永瑞并不是第一次与他们一块用餐,心理没有任何负担,不用说,这次做东的人还是薛为刚,这些小事大家自然也不会去计较。
随意坐下,薛为刚让薛永瑞坐在他身边,最近回家的吃饭的次数较多,几番下来也知道薛永瑞也是个挑嘴的,知道他哪些爱吃哪些不爱吃,于是就点了几个薛永瑞爱吃的菜,至于其他人,爱吃什么点什么。
这家餐厅能够做大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它上菜的速度很快,而且还能保持原有的味道,这也是他们就近原则吃饭的原因,用餐期间,薛永瑞只会开口进食,并没有参与到其他的谈话之中,而安静吃饭的他从他们几人的对话中得出韦优醇会进入薛氏集团工作的消息,这个消息是经他本人确认。
至于他为何不回家族,必然有他的理由,看太多的家族间无硝烟的战争,向来疼爱弟弟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薛永瑞在心里感叹,即便韦优醇变得如何稳重,他还是没有野心,太温和的人不太适合当上位者。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处事原则,每个人的底限都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也不一样,那么他们在分析事情给出的结论自然也不一样,活得自由开心也不错,很早就看穿韦优醇本性的薛永瑞觉得当年没有让这个走进那个大染缸,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薛永瑞从不会去纠结某些无谓的事情,人心可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东西,当然,他对人心的把握还是有一定的方向,只是在某种品性下比较难以把握,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饭后,除了薛永瑞之外,其他几人都还有其他活动,薛永瑞没有跟去,而是回家。
见到今天的韦优醇他有了下一步的想法,在夺回华氏之前,薛氏集团也许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今天薛为刚在吃饭时也谈到他与华氏竞争的那个项目,或许他可以暗中助薛氏一臂之力,毕竟现在他吃的用的都来自薛氏,最坏的打算也是他没有拿回华氏,那么他也需要薛氏养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原本还不想动用在华氏的人,但是既然计划已有开始就不得不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道有人暗中助薛氏会不会被知道,华氏现在的当权者华建强,不知在有人背叛之后会有怎么样的感想,想轻而易举从他手中拿东西,也要付出代价。
洗个澡理清思路后,薛永瑞用手机朝某个陌生的号码发送短信,发送成功后,立刻将手短信删除。虽然不能从薛为刚等人的口中得知详细的项目内容,但是他在薛氏也有可用的人,作为一个成功的人士,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压箱底,现在就是用到这些人的时候,这是一场有意义的游戏,大学生活应该不会太无聊。
一分钟后,手机振动,一条短信进入,薛永瑞点短信,虽然看起来像垃圾短信,但是这才是他需要的内容,这都是经过训练的,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这个部门有没有继续训练人才,找个时间去见见暗部的领头儿才行,都是老朋友了,不过,要以什么身份去见他呢。
满意看到回复的短信,然后毫无感情的将短信删除。
薛氏想拿下东城一个新建项目,华在也想得到,两个大家族企业在这一块都有涉及,不过,有他在,薛氏是胜券在握。
当然,如今因竞争之事而在酒吧里借酒消愁的薛为刚是不会知道,他认为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拿下的项目在今天晚上有个巨大的转变。
无条件的帮助别人是不是薛永瑞的作风,待朱伯送了牛奶进来后,薛永瑞才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别以为今天中午薛永瑞就只是在薛为刚的办公室里休息,睡得跟死猪的似的,在薛为刚离开后,他途中起来,在薛为刚的桌面上看到他的私人邮箱,先把邮箱记好,明天再到外面给他发邮件吧。
家里的IP可是很容易被对方知道,到外面就不容易知道了,明天的计算机课又可以干点自己喜欢的事了,现在他打开电脑只是为了拟好需要发送给薛为刚的内容,明天到学校直接发送即可。
发送的内容如下:
【薛总,近段时间是否有个东城的项目很难拿下,而你有一个强劲对手呢?我愿意将我得到的消息与您分享,相信未来会给您一个大惊喜。如果此项目中标,那么您将欠我一个人情,不知道薛总是否愿意与我合作。静候您的佳音。】
想了下,薛永瑞才写下落款人。
满意的扫了下自己要发送的邮件,他有点期待薛为刚看到这个邮件时的表情,将邮件存至存稿箱后,薛永瑞才退出邮箱,关闭电脑,该回床上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
身上带着酒气的薛为刚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想到薛永瑞已经休息便没有去敲他的房门,朱伯尽职尽责的检查家里的各个角落,并且恭候自家少爷回归。
朱伯接过薛为刚脱下的外套,问道:“少爷,回来了,需要吃点宵夜吗?”
薛为刚抚了自己的胃说道:“不用了,永瑞睡前喝了牛奶没。”
正在心里感叹叔侄感情在升华的朱伯微笑道:“六少很乖,把牛奶喝了,十点半的时候已经熄灯休息。”
薛为刚点点头又问:“没有玩电脑吧。”
朱伯回道:“没有玩,六少现在非常听您的话。”
薛为刚深深的呼了口气说道:“那我上楼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别太劳累。”
朱伯为此感动:“是的,少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朱伯对着薛为刚的背影说道:“对了,少爷,六少回来后就把自己关上房间里,连他最喜欢的动漫也没有看,少爷和六少今天吵架了么?”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我们没有吵架,朱伯不要胡思乱想。”
朱伯应道:“那就好。少爷有时候也多让让六少,他身世也够可怜的。”
薛为刚索性不理会越来越啰嗦的朱伯,还是洗个澡,先睡觉。
笠日,薛为刚起来时,已经看到薛永瑞运动完,换了身衣服从房间出来。
薛永瑞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继续朝自家大侄子露出单纯的笑容:“早。”
既然薛永瑞笑得单纯,那么薛为刚接收的到的信息就是薛永瑞的单纯笑容,作为家长怎么会去怀疑自家亲人的笑容不单纯呢?虽然薛为刚在之前一直在怀疑,不过相处有一段时间后,这种疑虑在时间的流逝中悄然淡去。
薛为刚问道:“早,今天的课多吗?”
跟在薛为刚身后下楼的薛永瑞答道:“今天的内容比较多,下午也有四节课。”还要抽空查看薛家两位双胞胎侄子抄写的家规,于是薛永瑞又补了句:“我想晚上带大宝小宝他们回来吃饭。”
薛为刚是大宝小宝的堂哥,他没有理由不让那两个小鬼来家里吃饭,但是,他们和薛永瑞什么时候这么要好,已经好到要带回来吃饭。
薛为刚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不过他还是问道:“大宝小宝念的是什么专业。”
薛永瑞想了下皱眉说道:“音乐。”
其实,薛为刚还是非常羡慕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专业的大宝小宝,作为大堂哥,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于是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工作上。
当回过头时,才发现,他的年少时期的回忆竟然是那么的贫乏,后悔也于事无补,至少现在的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同时,也为现已在天国的父母争了口气。
想到失忆后的薛永瑞坚持从音乐转到经济学院,薛为刚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于是他抬手揽住薛永瑞的肩头,问他:“有没有后悔从音乐学院转到经济学院。”
薛永瑞朝他眨眼:“不会,想到以后可以在工作上协助你,我就会很开心。”
薛为刚悄悄抚摸被这句话烫到的心脏,僵硬地说道:“协助不了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养你。”
薛永瑞斜他一眼说道:“叔比你年轻,以后你老了我还要养你。”
薛为刚:“……”
他还是乖乖地吃早饭吧,他家小六叔太有志气了。
至于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听的朱伯心里都快笑翻了。
这样的早晨似乎很不错。
回到工作岗位的薛为刚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收到一wωw奇Qìsuu書com网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
署名:O叔。
谁的恶作剧。
19、第19章请客
O叔?
这是哪里来的人物。
他的私人邮箱一般是与用于朋友之间联系,就连名片上印下的也不是这个。
唯一能猜到的是邮箱外泄。
但是这个O叔是谁,从名字上看他的年纪似乎比他要年长,再从邮件的内容上看,似乎与最近的东城项目有必然的联系。
最近确实为这个项目操心,他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拿下,毕竟华在集团的实在就在那里。不过,这个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说他是参与项目中的其中一员,有可能华在的人,但是,华在的人为什么要帮他,帮华在做事得到的利润绝对比薛家。
薛氏集团保留着传统,有它的自身的优势,在新兴产业上也不落后,不过头顶上还有个华在集团,是薛氏的心头恨,但表面倒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不同的公司确实有着不同的特点。
而华在集团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那是因为有华在前总裁的存在,现在它的进步却大如前,但他依然是领先地位,这个倒是不能忽略。
有个可能,这个O叔是华氏员工,查看了邮件的信头,上面的发信IP与他同一个城市,看来华氏员工对现状很不满意?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私人邮箱帐号,不过,只要仔细去查询还是有可能找到,既然发来的是私人帐号,说明这个人只是想跟他私人做生意,而不是跟薛氏做这笔交易。
那么,这个O叔想要的是什么,他向自己提供信息,他这么做的道理和目的是什么?
将转椅转了下,望向窗外,车水马龙。
托着下巴的手松开,看了看手表,自从收到那封莫名其妙的短信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工作几乎没有做多少,不过想到薛永瑞今天晚上要带大宝小宝回家吃饭,他决定在下班高峰期到来之前提前回家。
决定好的事情就要去做,合上文件夹,拎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站在门口的莫清正抱着资料往里走,见到薛为刚从里头出去连忙跑过去:“薛总!现在就出去吗?下午不是没有安排?”
薛为刚斜他一眼:“谁说没有安排。”
莫清把手里的资料朝薛为刚面前送:“那您先把这个文件签了再走?”
薛为刚问他:“急,一般,不急?”
莫清立刻答:“一般。”
薛为刚扭头按下电梯:“那就明天再签。”
莫清睁大眼:“……您这是翘班。”
薛为刚走进电梯回他一句:“我光明正大的。”
然后电梯关上,莫清气得对电梯门吹胡子瞪眼,作为全公司最勤劳的老总怎么可以翘班,怎么可以!
“薛总……”
完全没有理会下属心情的薛为刚准备自己开车回家,如果公司里没有他就运营不下去,那么他还养着这群人做什么。
下了地下停车场,意外的看到刚从外头回来的二叔,身后跟着的是二叔身边的助理,三十岁左右,斯斯文文的模样,恭敬的唤他。
“薛总。”
薛为刚轻轻点头:“嗯,二叔刚回来?”
薛永长温和一笑:“是啊。”
想到大宝小宝今晚在自家吃饭,薛为刚难得心情好邀请薛永长:“二叔待会还有事吗?”
薛永长保持着长辈的和蔼说道:“暂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下班后可能会跟朋友聚个餐。”
了然的薛为刚说道:“永瑞今晚大宝小宝回来吃饭,还想着二叔要是有空一起到我家吃饭,既然没空那我就跟大宝小宝说你不过来了。”
心里有种莫名其妙感觉的薛永长故作思考了下说道:“既然大宝小宝今晚在你家吃饭,我也很久没跟他们吃过饭,我那些聚餐也不那么重要。”
薛永长真的不知道薛永瑞打的是什么主意,以前跟大宝小宝可真的是针锋相对,难道现在想找他的儿子报复,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失忆后的薛永瑞怎么比失忆前还要冷静。
“呵,那二叔现在跟我一块回去?”
“可以,小吴,你先回公司,事情处理完后直接给我电话。”
助理小吴说道:“好的,那我先回公司了。”
薛永瑞一直以来跟亲戚不太亲近,大概是因为他是长孙的关系,肩负的重任大些,时间都发在学习和工作上面,当回过头的时候,自己也长大了,亲戚的关心也知之甚少,早熟的孩子对于这些都会多想,特别是像这种大家族的关系,难免会多想。
薛为刚开的是普通私家车,上得了台面又不张扬。
叔侄俩一路上聊的也都是公司的事情,其他的倒是聊得少,不过难得有共同非工作外的话题就是薛永瑞和大宝小宝三人之间的感情,才几天就发展成共进晚餐那自然是好的,大家都乐见其成,不是么,只是透着些古怪罢了。
至于另外三个回到薛为刚家里的三个人倒是与两个大人想象的不同。
双胞胎一改他们活泼好动的性子,双手双脚放好乖乖坐在沙发上喝着朱伯送上来的橙汁,他们对面坐着的是薛永瑞,此时的他双腿交叠坐着,手上还拿着一本笔记本,一页页快速翻过,每翻一页就让大宝和小宝松一口气。
小六叔看得好认真,就连喝着他们最讨厌的橙汁也没感觉怎么样,认真的小六叔最讨厌了,还强迫他们回堂哥家吃饭,他们从小到大连爸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大堂哥,只要大堂哥多看他们两眼,他们就会立刻乖乖的坐好。
唔,现在的小六叔怎么可以变得跟大堂哥一样,那个坐姿能不能不要这么正式,随意点,随意点。
压力好大。
正在翻看大宝小宝抄写的家规的薛永瑞当然没有神似的能力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只不过以他看人的能力,这两个小孩八成在心里嘀咕着什么。
啪。
大宝小宝同时坐直身体。
小六叔想做什么!
薛永瑞不带笑意的看他们一眼:“不爱喝橙汁是吧,你们直说就好。”
大宝小宝只好乖乖的点头,现在的他们最见不得正常的薛永瑞对他们温和,宁愿薛永瑞对他们各种咆哮,还有怒瞪,他们不要现在的薛永瑞小六叔,他太阴险了。
原本他们今晚可以跟师姐们出去玩,结果这位看似有亲和力的小六叔在下课前逮到他们,然后温和的说道:“大宝,小宝,小刚今晚邀请你们到家里吃饭,来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硬是让两位在班长呼风唤雨的小兄弟缩缩脖子,还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但回道:“来,来。”
回答完毕后,薛永瑞满意的看他们一眼,说道:“五点钟在学校门口等你们,记得带上你们的抄好的家规,还有,小叔我不喜欢人家迟到。”
看着潇洒离去的薛永瑞背影,两兄弟面面相觑,然后苦着脸说道:“完了。”
是去还是不去。
答案是,必须去!
小六叔那句不喜欢别人迟到别有深意!
事实上,薛永瑞没有其他意思,他真的不太喜欢别个迟到而已,至于迟到的人会怎么样,两个小孩就随他们便呗,不过,他冷着脸说温柔话倒把两个小孩震慑住了,有点意思。
欺软怕硬的小朋友,还没长大。
于是,两位小朋友很准时的上了薛永瑞的专用贼,好吧,不是贼车,是专用私家车。
回到家里后就有了以上那一幕。
小朋友不爱喝橙汁,于是朱伯这回可是尽心尽力的问两位小小少爷:“大宝少爷,小宝少爷,你们喜欢喝什么饮料,我给你们准备。”
两位要在叔叔面前表现乖巧完美不闹事乖小孩模样的小朋友摇摇头:“不用了,朱伯伯。”
朱伯用和蔼的目光看着两位乖巧的小朋友,听说两位双胞胎少爷从小玩闹的本事可厉害,怎么这么听话,又有礼貌,进门还知道叫伯伯。
本着爱护小孩子的心,朱伯对两位小朋友说道:“两位小少爷,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我让厨房给你们做。”
小宝还是比较孩子气,问道:“可以吗?”
大宝用手肘推了推弟弟,小宝立刻反应过来:“不,不用了,没有特别想吃的。”
薛永瑞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怕他,于是对朱伯微微一笑说道:“大宝喜欢吃烤鸭腿,小宝喜欢吃可乐鸡翅,朱伯,你让厨房准备这两道菜吧,不然堂哥知道没招呼好小堂弟,会跟我生气的。”
朱伯微笑道:“没问题,那两位小少爷就先坐着,七点钟一到就可以用晚餐了。”
大宝小宝还在惊讶着小六叔怎么会知道他们最爱吃这个,于是两双可爱的眼睛直视薛永瑞,后者面对赤、裸祼的两双大眼不自然清咳,他只是觉得要接近薛家人就必须知道他们的事情而已,特意让人帮他收集了资料,今天上课就啃这些资料去了。
时间定格在六点十分,外面走进来两人,此时的薛永瑞正在指导着两个小朋友关于抄写家规事宜,不情不愿的小朋友还是愿意听的,至少他的讲的道理通俗易懂,比如为何要你们抄写这条,又比如那一条蕴含着什么意思。
于是,大宝小宝听着薛永瑞的各种大道理,入迷了。
侃侃而谈的小六叔让他们靠得更近。
当薛为刚和薛永长踏进门口时就看到大宝和小宝坐在薛永瑞身边认真听着什么。
那叫一个和谐,那叫一个和睦。
薛永长假意眼睛累揉揉了自己的眼,眼前是什么情况,他家双胞胎转性了。
至于薛为刚,他只是在想,大宝小宝怎么可以靠永瑞这么近。
于是,薛为刚淡然望向薛永瑞,说道:“永瑞,过来。”
有点茫然的薛永瑞对他微微一笑,并且走到他旁边,然后薛为刚手掌在他的脑袋轻轻的揉了两下。
心,忽然满足了。
20、第20章巧事
晚餐的过程没有那么多意外事故,自从爷爷离开后,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薛为刚和薛永长很默契的秉着在家里不谈公事的原则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宝和小宝则拿着小叉子啃着水果,薛永瑞意思的吃了两块便没再吃,看着电视机里无聊的娱乐节目,薛永瑞想拿摇控器转台。不过,就在此时,电视屏幕里跳出一个熟悉人的身影,娱乐新闻里播着这样一则绯闻。
不待薛永瑞深思,小宝就对大宝说道:“那个不是影视明星周欣然吗?听师姐说她明天要回校拜访老师,我们明天也要去问她要签名。”
小宝腻在薛永长身边,这个话题让他们放松了起来,小宝欢呼道:“明天要早点去学校才行,先问师姐要入场票。”
处于上流社会的薛永长和薛为刚都没少接触明显,毕竟公司的某些产品还是需要代言人,有明星到场,他们偶尔也会与明星们吃个饭,至于大宝小宝,完全是追星族,被家人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道社会黑暗的一面啊。
由于他们双胞胎知道薛永瑞对他们没有恶意,才可以如此放肆的说话,而且他们亲爱的爸爸也在这里,自然不用去约束些什么。
薛永瑞倒是羡慕这两个小孩的天真活泼,新闻很快就跳过,说的是在明星周欣然与某位富家公子在喝咖啡的时候被狗仔队偷拍,于是掀起各种猜测,除了薛永瑞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那个绯闻富家公子他有点熟悉。
如果没有猜错,与周欣然坐在咖啡店里闲谈的男人是他的前妻韩丽华的现任老公,何灿。
真是搞笑。
不知道韩丽华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情,华家又会如此奚落韩家,自从他离开后,华家与韩家的关系处理破裂的状态,以往的生意往来现在都几乎断掉,韩丽华果然不像表面那么乖巧,不过,她未来的生活似乎也不会更如意。
他的死亡报告和真实报告现在还没有拿到手,韩丽华虽然与他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不会排除韩丽华与他的死亡无关。至于那张婚礼祝福卡片,纯粹是对有血缘关系妹妹的祝福,当初他们假结婚只不过是欺骗他人罢了,况且他也不想结婚,更不希望无谓的女人来打扰他的生活,至于继承人,他并不紧张。
韩丽华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两兄妹失散后,多年没见。当他有能力去查找这个妹妹的下落时却得知他成了多年不育的韩氏夫妇收养了这个妹妹,在韩氏夫妇不知情的情况下,薛永瑞与韩丽华相认,进而亲手导演了假结婚,要知道,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去领。
想起这事儿,薛永瑞对大宝小宝说道:“明天我也想去看看,记得叫上我。”
凑凑热闹也好。
这个周欣然他见过几次,每次都没有怎么留意,但他知道的是,周欣然大学的时候与何灿交往过一阵,真是复杂的三角恋故事。
薛永瑞一开口,薛为刚就上心了:“你也喜欢这个明星?”
作为薛氏的总裁薛为刚怎么可能不与明星打交道,他在宴会上也见过几次周欣然这个女人,由于没有深入接触,表面上相处还算融洽,况且这个女人很会讨好媒体,绯闻较少,在谈吐上,周欣然比那些小明星要大气得多,人红自然有她的优点。
不过,薛为刚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小男孩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年纪到二十八的女人。
薛永瑞淡然地回道:“我没有见过明星,想看看呀。”
既然这样说,薛为刚自然没有多问,只是学校的小活动,指不定周欣然周围都是保安,这些小孩哪有那么容易看到,不知道薛永瑞心里弯弯道道的薛为刚放心的不再多问。
至于薛永长,他年纪比这些年轻人要大,果断不插入他们的对话中,省得一个没说好,被小孩们说成老古懂可不好。
咳,他也不想这样。
用完晚饭,时间也不早了。
薛永长也该回家。
为了方便明天上学,又有追星任务在身,大宝和小宝在爸爸身边蹭了蹭后毅然决定留在薛为刚别墅里过夜,其实薛永瑞和为刚堂哥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大宝小宝两人从小就腻在一起,谁也没离开过谁,晚上自然也两人睡一块儿,并且同睡一张床,朱伯看着他们房间的灯熄灭再看他们堂哥的房间,真是同人不同命,堂弟睡得香甜,堂哥却要努力工作赚钱。
唉。
当然,除了薛为刚没有睡,薛永瑞也没有睡,他刚洗完澡出来,想到象棋比赛一事,他决定告诉薛为刚,擦了擦头发,穿着睡衣就往薛为刚的房间跑,也正好今天的薛为刚没有在书房里办公。
薛为刚只是换了家居服,还没有洗澡,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薛永瑞脸上还染着两抹淡淡的红色,可见肤质还是不错的,别说女人爱看没有瑕疵的女人脸,男人也愿意看到没有瑕疵的男人脸,至少让自己看得舒服顺眼,只不过这种感觉没有女人看女人的时候强烈。
薛为刚强忍住去抚摸薛永瑞的脸,见他的发上还滴着水,走进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盖在薛永瑞脑袋上,然后用责备的语气说道:“头发都没擦干就跑出来,把地毯都弄湿了,擦擦。”
嘴上虽然责备着,但是薛为刚的帮薛永瑞擦拭头发的动作却是极其的温柔,头发长长,想要自然干就没有这么快了。
薛永瑞享受着薛为刚的伺候,想起自己到来的目的,便直言道:“忘记跟你说,我报名参加下个星期学校举办的国际象棋大赛,这周六开始。”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跟自己的金主说一说。
手依然在薛永瑞脑袋上运动的薛为刚愣了下,问道:“你倒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玩象棋。”
薛永瑞朝他微微一笑,并且眨眨清澈的双眼:“我也不知道,总之看到象棋脑子里就知道该怎么走,我现在正好可以练练脑子,没准哪里就恢复记忆了。”
玩象棋是他以前的爱好之一,安静的游戏让他可以清醒自己的大脑,并且从中找出对应各路人马的方法,在他的眼里,下面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不过,他猜测过,也有可能他下面的棋子置他于死地有可能,会利用棋子的同时,还要深深的弄懂棋子的心。
听到恢复记忆四个字,薛为刚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不用恢复记忆也可以,你现在就很好,至少让人省心。”
想到昨晚编辑的那封邮件,薛永瑞心里默默的说,其实他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要是让薛为刚知道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翻话,没准他立刻就跟自己翻脸,小六叔什么的都成为浮云。
薛永瑞试探性的问道:“那要是你哪天发现我一点都不省心呢?”
薛为刚把毛巾拿开,直视薛永瑞:“难道你以为你以前的作为让人有多省心,我想我会把你关起来的,不省心的孩子还是少出社会祸害他人。”
嘴角抽搐的薛永瑞白薛为刚一眼,然后把抓了抓被揉得乱乱的头发。
于是,薛永瑞学着小孩子赌气说:“才不会。”
薛为刚真忍不住拍拍薛永瑞的脸说道:“好了,乖乖去睡觉,明天早上我顺跟送你们去上学。”
薛永瑞回道:“公司与学校的方向是相反的,你不顺道吧。”
薛永瑞说道:“我要往东城走一趟,谈公事。”
薛永瑞自然不会过问他的工作事宜,毕竟这个项目他也知道,唔,是否要加快进度?
东城科技园的建设项目不是说拿下就拿下,以薛氏现在的能力拿下也会比较吃力,资金有可能周转不灵,但如果不拿下,又觉得亏,100多个亿不是开玩笑的。
对于现在的华在集团,拿下这个项目可以让现在的华家总裁立威,四年来他都没有做出多少贡献,现在多多少少会有董事成员怀疑他的能力,特别是最近段时间有较强烈的反应,华在现总裁最需要的就是拿下这个项目,两家大公司的竞争,怎么看胜算都在华在集团,华在总裁也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舆论上也较偏向于华在集团,薛永瑞在的时候把华在集团打理得太好,到现在还深受他的影响,在外界也是如此。
薛永瑞说完自己周六日的安排后,便离开薛为刚的房间,他的房间比薛永瑞想象更要有阳刚气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薛为刚一个浅浅的微笑:“一切都会顺利的。”
薛为刚以为是薛永瑞安慰自己,又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知道了,小屁孩好好学习。”
薛永瑞又抚了抚自己被揉得更乱的头发:“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待薛永瑞回房后,薛为刚忽然想道:永瑞的房间是不是离他的房间远了点。
第二天,薛为刚按照他前晚说的话送三个小朋友到学校,然后往东城去。
薛永瑞像往常一样到指定教室上课。
下午,薛永瑞被大宝小宝叫到明星见面地点,当他到达会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少海,压根不知道大宝小宝在哪里。
想到人多,他就皱起眉头。
而后,毅然转身离去。
周欣然,不过是个明星而已。
有些口渴,于是他朝学校的超市走去,一个人慢悠悠在校道里闲逛。
忽然,前方的车辆旁站着一个穿着紫色衬衫,手指夹着烟的男人,他认识。
薛永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那个男人走去。
看来,不需要经过周欣然也有机会接触这个男人。
这个人不是谁,正是华家现任总裁,周欣然的情夫,华建帆。
21、第21章睡姿
别人的风流韵事薛永瑞自然不会去过问,不过现在关系到他何时取回华在集团,必然要关注一把,没想到从前不关注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有点意思。
薛永瑞没有玩任何花样,他只是站到华建帆面前,静谥的校道似乎显得更加静谥,而只是站在车旁边吸烟的华建帆对面前这个无礼学生倒是有了兴趣,很少人会有这种坦然的目光打量他,久经沙场的他从之名学生的眼里看到戏谑。
然而,率先开口的并不是薛永瑞,而是觉得薛永瑞举止甚是奇怪的华建帆,用无名指弹弹烟头说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薛永瑞看了看他的车,眼里自然是没有羡慕的,以前的他有豪车,现在的薛为刚家里也有名车,这些奢侈品他倒没有放在眼里,靠近华建帆的车头,屈指敲了敲。
男孩的动作华建帆是看在眼里,不过他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华家的孩子个个相貌都不错,华建帆自然也不例外,身材比例都不错,身上稳重的气息吸引不少女人对他的关注,谈吐也有大家之风,可惜,当初他没有竞争过华在前总裁他的弟弟,那时确实是技不如人。
而如今,最强有力的对手已长眠,轻松得到那个位置,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薛永瑞终于在华建帆要继续提问前开口:“只是觉得站在这里的你很有趣,你在等人。”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心里微微不高兴的华建帆现在开始正视薛永瑞,不过他却是轻笑:“我站这里很明显,自然像是等人,不过你也没有猜错。”
薛永瑞望向自己来的方向说道:“你等的你是周欣然。”说完后转身离开。不过,薛永瑞还没有迈开脚步却被华建帆扯住手腕,他回头看华建帆:“嗯?”
接触到薛永瑞回头时是冰冷眼神,让华建帆有种遇到熟人的感觉,而向来能够给予他这种感觉的人只有一个,或者他现在太后悔,或许他想太多的缘故,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情急下,华建帆黑着脸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等谁,报上你的名字。”
与华建帆相处过的薛永瑞从来没有发现他的大哥竟然还有另一种情绪,激动。
在华家,无论是谁都知道该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在华家就连十岁的小孩都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薛永瑞收起自己冰冷的眼神,轻巧地从华建帆抽出自己的手,他淡然说道:“豪车,俊男,美女,只是猜测而已,别这么紧张。这位先生,我只是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人还不如早点回公司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别等到失去了才想起要珍惜。”
最后一句话深深的戳中华建帆的痛处,失去后才知道要珍惜,他已体会过了那种伤痛,不过他对眼前这个大男孩越来越看不清。
其实,薛永瑞的意思是,现在回去好好当你的华在集团总裁,哪一天他收回华在集团时别悔不当初。
愣住的华建帆看着薛永瑞头也不回的离去,他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他追上前往学校超市的薛永瑞。
而薛永瑞只是在想自己现在这样冒然出现在华建帆会不会觉得很奇怪,还真没有挑上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倒是让他看到华建帆另外一面,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傻的时候。
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大概是时间冲去那有自己在的时候的压力。
薛永瑞在超市里随便买了瓶矿泉水,咕噜噜的喝下一大口,盖上瓶盖时就看到刚才被他甩开的华建帆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华建帆显然是冲他来的。
没了看明星兴趣的薛永瑞无视这个人直接往自己要上课的教室走去,然而,华建帆却是一直在跟他的身后不远处。
直到薛永瑞走到教学楼楼下,他才转身:“先生,跟着我有意思吗?”
难道近几年当个总裁就把他弄得神经错乱了。
华建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跟着薛永瑞,但是他的内心就有这样的呐喊声,他想认识这个学生,想进一步了解他罢了。
华建帆直言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薛永瑞想也没有想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手机号码,以后他们要接触的机会有很多,华建帆等着吧,以后看到他变脸一定很有意思。
薛永瑞报完后警告华建帆:“别乱打电话给我。”然后又转身离去。
经济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华在集团的责任总裁是华建帆呢?即便下次与华建帆见面,薛永瑞也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至于今日的遇见,嗯,命中注定他要与华家继续有牵连。
来到教室,倒没有多少学生,大家都争相看明星去了。
今天这节课是经济学院副院长的课,这位教授对于学生们的好奇心自然一定也不意外,看着明明五十人的课室只有二十多人,他只说道,今天继续接上一节课没有讲完的内容。
副院长给学生出了一道题,在名单上随手一点,指到薛永瑞的名字,经济学院里没有哪个老师不知道薛永瑞的大名,敢在刚进来就与学院的风云人物对上,不是傻子就是聪明人士,懂得给自己造势,他们比赛的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
作为副院长他在私底下还悄悄关注两个学生买的那两支股票。
对于薛永瑞来说副院长给出的题目并不难,随口就把题目分析得透彻,并且给出良好的建议,让副院长更坚定要继续关注这个孩子的决定,真不愧是薛家的孩子,以前在音乐学院真是浪费这样的经济头脑,幸好现在开始学习也不晚。
薛永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学校里出风头,他在当华在总裁的时候早已是媒体的关注对象,即便他行动低调但依然还是被关注,现在在学校的小破事他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小孩子气玩闹不太适合他。
回答完问题的他思考着下一步是否该去执行,他待会还要查看薛为刚有没有回复他邮件,如果回了,他会回什么呢?
这两天他都有在观察薛为刚神色的变化,不过很可惜,薛为刚在公司与在家的面貌不相同,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似乎有点难,让薛永瑞顿生一种后生可畏的感觉。
他真的很想看到华建帆败落的表情。
中午,吃完饭后坐在教室里,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邮箱。
里面有两封邮件,一封是垃圾邮件,一封是来自薛为刚的回复,不知道他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薛永瑞迫不及待的点开邮件。
唔,里面的内容真少,只有一句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
意思就是不想合作吗?
薛为刚这样谨慎的人会不相信他这是必然的,一封陌生的邮件就让对方相信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饶是他也不会相信,相信一个未曾谋面的人,简直就是傻子的做法。
不过,薛永瑞已经想好回复的内容,不过,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手机回复,而是去图书馆找了台放在不明显位置的电脑回复了这封邮件。
【我是华言耀的旧部,希望借助您的力量恢复华先生的势利,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邮件发出去后想必薛为刚会思考上好几天。誹訉埨壜
不过离竞标的日子越来越近,迫在睫眉,薛永瑞猜测薛为刚很快就会回复他邮件。
放学后,薛永瑞直接回家,现在的他需要养精蓄锐,还没有到需要他出马的地步。
外出应酬的薛为刚当天晚上并不在家里,薛永瑞现在的生活很有规律,对于重生这一件事他曾经思考过,也怀疑过自己的人生,但是最终还是确认一些事情后开了怀,他有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朝着走就可以了。
薛永瑞早睡早起,早上用早餐时没有见到薛为刚,便问朱伯:“小刚昨晚没回来?”
朱伯给他倒了杯牛奶说道:“少爷昨晚凌晨才到家,现在还在休息。”
薛永瑞点点头:“嗯。”
在他离开家之前,薛永瑞特意去拧薛为刚的房门门把,发现没有锁。他极少在白天进薛为刚的房间,缓缓拧开门把,没有呼噜声,说明薛为刚还在沉睡当中。
作为叔叔,看看自己侄子的睡相好不好也是可以的吧。
薛永瑞轻手轻脚的走到薛为刚的床边,少了份大老板严肃神情的薛为刚睡要极好,脸上多了些小小稚气,现在的他也不过二十七八,看到拼命的薛为刚就想到当年的自己,他也累过,也苦过,不过对比起来,还是薛为刚的命水好,不需要参与家族的各种争斗,时常还要担忧自己的性命。
一时的报复心理,薛永瑞伸手掐住薛为刚的鼻子,他讨厌好命的人。
不过,薛永瑞没有想过的是,薛为刚竟然条件反射的抓住薛永瑞的手腕,然后直接将薛永瑞压制在床上,脚下的拖鞋也都飞了出去。
被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薛为刚压制住的薛永瑞咬牙低声道:“小刚童鞋,放开我。”
一条腿横跨并且压制住薛永瑞双腿的薛为刚并没有醒过来,他的一手扣住薛永瑞的手腕,一手搂住他的腰,头直接蹭到薛永瑞的颈窝。
薛永瑞不由的想,薛为刚刚才是在做梦?他其实并没有醒么。
在楼下的司机等了许久也不见薛永瑞下来的便找到朱伯,当朱wωw奇Qìsuu書com网伯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少爷的房门敞开,六少被觉睡中的少爷压着,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想要解开钳制,只有一个办法。
等少爷醒吧。
朱伯默默的找了纸和笔,然后悄悄把纸递给向他求救的六少。
朱伯写道:六少,我一直没有告诉您,少爷的睡相很不好,看在少爷工作辛苦的份上,请您坚持到少爷醒来,我会打电话到学校帮您请假的。
以为看到救星的薛永瑞看完纸条后几乎要爆怒。
当他抬起来头的时候,朱伯又默默的消失了,房间门已经被掩上。
叔侄培养感情,他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薛永瑞挪了挪脖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算是同意朱伯的建议。
不过,混蛋薛小刚,不要把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啊,热死了。
22、第22章陌生
人处于某个舒适的环境时便容易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看着薛为刚睡得如此香甜,薛永瑞看着天花板也开始眼困,不一会儿他也进入梦乡。
当薛永瑞再次醒来的时,发现压在他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经撤消,将脸没入枕头才发现到处尽是薛为刚的气息,再睁开眼睛,蹭的坐起身。
对喔,他记得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怎么睡着了。
此时房间内只有薛永瑞一个人,薛为刚已经不在床上,大概起床去公司了。
饱饱的睡了一觉,薛永瑞觉得自己全身血槽被注满,精力充沛。
走下楼,看看墙上的挂钟,快到十一点,他是有多能睡。
不过没有时间去想自己补觉的时间有多长,他看到薛为刚端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有些惊讶,最近几天薛为刚可谓是神出鬼没,影子都没有见到,今天起床竟然没有着急回公司。
“你没有回公司?”薛永瑞顺势问。
“我不是铁人,也需要休息,公司还养着这么多,少去半天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薛为刚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他应该是回书房。
薛为刚的说法自然是对的,薛永瑞也是上位者,他清楚这种疲惫。
还站在楼梯间的薛永瑞索性跟着薛为刚去书房,反正朱伯跟他请了假,下午上的是英文集体课,他去不去都没有关系。
薛为刚倒是很满意薛永瑞现在的努力劲儿,见他跟着自己回书房,心情也不差。
都忙了将近一个星期,今天暂且休息会儿。
“下午还回学校吗?”想到早上把薛永瑞压得成豆腐,他就心里有些尴尬,还好薛永瑞不介意,醒来后跟没事儿似的。
坐在窗边捣弄另一台电脑的薛永瑞摇头:“不回,下午是英语课,无所谓。”
薛为刚微皱眉头,开始发挥他啰嗦的隐性特长:“上课怎么会是无所谓,学费可以教了的,你现在不好好学,以后怎么跟得上其他人呢?”
薛永瑞看薛为刚一眼,然后把视线放在电脑上,昨天晚上的动漫还没有看完,今天继续看,于是,薛为刚正想训一训自家不六叔,不料却被对方忽视了,然后他只好查看自己的邮件,工作可以下午再做。
一封来自某人的邮件突的出现在薛为刚眼前,他神情严肃的点开这封邮件。
【我是华言耀的旧部,希望借助您的力量恢复华先生的势利,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华言耀?
这人不是四年前英年早逝的华在集团总裁吗?这封邮件是他以前的部下发给自己的,也就是说对方想与他合作,可是合作的话就必须冒很大的风险。
结合两封邮件,对方会帮助薛氏集团拿下这次的项目,至于后续的情况并没有写明。
薛为刚并不相信对方拿出来的资料可以与华在集团的势力颦美,只有来往的两封邮件,很难判断。
不过,从第二封邮件上看,薛永瑞至少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有点反清复明的味道。
有可能是华言耀的旧部不满意现今总裁的领导,对他的决策抱着太多的失望,薛为刚偶尔也会从报纸上看到关于华氏的一些情况报道,总会拿前总裁和现总裁作比较,这只是外因。
薛为刚再次查看了发信者的IP地址,还是本城市,看来这个人是否是华言耀的旧部有待确定,也有可能是华氏为了得到这个项目,发布错误的消息,混淆薛氏的视线,商业竞争可不像表面那么好看。
一个没有注意,分分钟可能从云端跌到泥潭里。
小心谨慎,薛为刚必须这样做。
这封邮件是否还要继续回复已经很明显,投机倒把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点击彻底删除邮件。
不打算回复。
薛永瑞刚看完一集动漫,见薛为刚陷入深思,便以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关心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薛为刚朝他望去,回道:“没事,看邮件而已,把垃圾邮件删除了。”
本想看下一集动漫,薛永瑞却点下了暂停键。
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面对薛为刚的微笑:“垃圾邮件确实应该删除,太占用空间。”
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于邮件的话题,两人都没有继续下去。
也正巧在这里,朱伯打来内线说是可以用午餐。
薛永瑞想薛为刚的脸色也不太好,大概是看到他的邮件才会有这样的情绪,而他这个最魁祸首还在这里看动漫,有点心虚的薛永瑞乖乖的跟在薛为刚身后下楼吃饭。
由于近段时间,薛为刚的作息不太好,厨房做的食物都会相对清淡些,薛永瑞对这个没有意见,他的口味也便向淡,薛家的厨子做的也是家常菜,吃起来很有家的味道,特别是薛永瑞对面坐着薛为刚的时候,这种感觉最明显。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血缘关系。
可是,以前他与华建帆兄弟姐妹吃饭只有各种冷嘲热讽,最后会闹得不欢而散,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享受,薛永瑞也发现,薛家的人为环境绝对比华家要好,勾心斗角有,但那都是旁亲,完全是不足为患。
薛为刚喝完烫就看到薛永瑞咬着筷子呆呆的看着自己,于是用手指弹了下薛永瑞的额头,问他:“吃个饭也可以神游太空,你当你是在修仙会灵魂出窍,好好吃饭。”
薛永瑞朝他露出单纯一笑:“嗯。”
接收到这个简单自然信任的目光后,薛为刚感觉到自己的心注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热热的,有种想为薛永瑞做些什么的冲动。
好吧,他只是想想,绝对没有行动。
他养着薛永瑞应该是薛永瑞为他做点什么才对。
吃饭时间是培养叔侄感情的时候,朱伯一般都不会闲来无事去管管,插上两句话。
这对叔侄辈份有些颠倒,他更不可能去管,少爷都成年人了。
“明天周六,永瑞要参加比赛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不,让朱伯给你准备准备。”
自从不需要像在华家吃饭那样遵守规矩后,他吃饭就会多一些小动作,比如吃饭时会咬筷子,薛为刚觉得这动作特别可爱,从来不去纠正,反正他看着不碍眼就行。
眨了眨眼,薛永瑞说道:“带壶茶就可以了,中午可能在学校吃饭。参赛的人数不多,但是有可能比赛时间会比较长,时间上不确定,明天内比完。”
大学都在努力完成自己制定的计划的薛为刚极少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对于渐渐在学校有朋友的薛永瑞他还是相当的上心,当下决定明天中午与自家侄子吃午饭,用脑的比赛很累的。
薛永瑞听到结果后唯有点头说好,其实他明天中午的计划是与下属出来见面吃饭,然后讨论接下来计划中的细节问题,但现在只好晚上偷偷进行这项活动了。
从薛为今天早上的一系列删除邮件行为,可以看出他对那位陌生邮件的态度,被人监视的感觉,谁都不会喜欢,无论是薛为刚,还是自己,所以他决定使用另一种方法切入。
那就来实际行动。
下午,薛永瑞回房间睡觉。
他的下属现在仍是薛氏当员工,自然不能随意与他联络,薛永瑞谨慎的程度不亚于薛为刚。
即便现在的薛永瑞不再是华言耀,但他依然不需要自己出去找人,下面的人员都靠得住。
唔,上次散布出去的消息大概很快就有结果了。
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开始喝朱伯准备的下午茶,这种日子真是享受。
抬头望了眼书房的窗户,薛为刚还在那与员工开视频会议呢,他刚才都看见莫清助理带着一个文件夹往楼上走了。
派个人出面不知道是否能解开薛为刚现在的困境呢。
现在的他在筹备资金,一时半会儿肯定很难得到更多的帮助,现在的薛永瑞很愿意当这个护花使者,噢,不是,应当是雪中送炭者。
真是美好的下午,他拿着本世界名著开始看。
不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者:万诚悦。
这孩子找他什么事。
刚接起电话那个别扭的小孩又开始朝他吼道:“喂,你这个不准备组织纪律的家伙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不是说在比赛前一天会开会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没有出现!”
学生会的会长真是惹不起啊。
薛永瑞把电话拿得老远,眉头皱了皱,耳膜都快要破了。
不过真正让对方气氛的是,薛永瑞不咸不淡的回对话一句:“我今天有事在家里没去哪,你可以直接把开会的内容和结果告诉我。”
学生会会长万诚悦气愤继续吼道:“明天给我准时到学校!”
然后,不等薛永瑞回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淡定,这么点小事也弄得这么激动。
放下电话继续看书。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薛永瑞看也没看来电者,直接说道:“我明天会准时到学校的。”
对方似乎愣了,然后才说道:“你好,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昨天超市旁遇到的华建帆。”
薛永瑞默默的嘴角抽了。
这句话怎么和网上某句流行语这么熟悉。
翻了翻白眼说道:“跟踪狂吗?”
华建帆:“……”接着,厚脸皮说道:“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薛永瑞:“没空,要回学校。”
华建帆:“那敢情好,我明天也送我侄子他们去学校观赛,那中午请你吃饭。”
薛永瑞默然,难道他没有去查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不去,我家人会跟我一快吃饭。”然后,挂断。
这样的华建帆,对他来说很陌生。
不习惯。
23、第23章午宴
小人物的出现也不能影响薛永瑞继续看他的世界名著,晚饭也吃多了半碗饭。
朱伯悄悄在自己的管家日记本里记录下六少当天晚上的饭量。
心里不由得感叹,六少在成长,真让他这个老人家高兴。
莫清助理又因工作有关系随便在薛家吃晚饭,他的胃口总是让大厨满意,朱伯也特别喜爱这位工作积极吃饭更积极的莫助理。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吃饭积极思想才不会有问题,莫助理是完全有资格跟在少爷身边,多吃饭,多卖力。
老人家的思想不会有多少去猜测,至少在座的三位年轻人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次日,比赛开始前的十分钟薛永瑞才背着个背包懒懒地走进比赛现场。
在门口迎接他的是几乎要暴跳起来的万诚悦,薛永瑞不明白他站在这里做什么,便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比赛么。”
原本有心站在这里的等他的万诚悦狠狠瞪他一眼,而后甩袖而去,他真的是甩袖而去,薛永瑞都感觉到跟在万诚悦身后的另外两人头发都飞起来了,对于这位同学的各种表现,薛永瑞甚是不解。
进门前薛永瑞看到外面横挂着一条横幅,铺上了绒布的桌上放着签到牌,两位笑盈盈的女孩见是长相帅气又清冷的薛永瑞,立刻将签到表和笔送上,薛永瑞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大名,前薛永瑞学的是音乐,他的字倒是不错,现在的薛永瑞不把以前签名的大气字体拿出来,随意写写也与前薛永瑞差不多,说他谨慎是绝对没有错。
签到表上写着他的座位号和参赛号数,看了一眼后也不管身后的其他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对手是一名带黑框眼镜的书呆子。
书呆子涩涩的薛永瑞微笑,后者可以看到他眼里的恐慌。
薛永瑞依然冷着脸,他的气场强大,随意的看了些不知为何害怕自己的对手一眼,只见书呆子脖子缩了缩。
手指颤抖不停的书呆子推推眼镜说道:“六,六少,我,我不是故意要,成为你的对手。”
薛永瑞看着桌面的棋盘说道:“没关系,你又不会赢我。”
书呆子眼镜几乎要歪下来,嘴巴张得老大,薛六少怎么可以这样自大,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纵使他是去年才学的国际象棋,但也不要侮辱他对国际象棋的喜爱之情。
他才不后悔来参加比赛,他要打败薛六少!
薛永瑞发现对面的书呆子忽然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从他进来到开赛时间不过六七分钟,铃声敲响,比赛开始。
比赛的速度并不慢,薛永瑞第一个站起身,他所花费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斗志满满的书呆子双目呆愣的看着薛永瑞潇洒在裁判递过来的表上签下自己名字转身离开赛场。
由于时间比较紧凑,薛永瑞很快进行他的第二场比赛,相对第一场,第二场可谓耗时较长。
九点半开赛,十点开始第二场,十一点前第二场也在薛永瑞的气场下结束。
第二个对手显然有意思得多。
轻松连胜两场的薛永瑞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多少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上。
出了赛场的他已经有目的性往外走,丝毫不管背那群人的惊讶眼神,如果他回头看一下,也许可以从他们的眼前看到这样的一句话“出个车祸也能把富二代撞成全能性天才?”,太惊悚了,有木有!
不待这样欺负人的呀!
老天不公平!
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薛六少真真在上午赢了两场,然后潇洒走人,下午的比赛他还会回来参加吧。
晋级的名单中薛六少的名字最红。
至于不在看重比赛结果的薛永瑞可没有其他人的想法多,他压根不在意这次的比赛,要不是万诚悦强迫他参加,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算是给万诚悦的爸爸一个面子,万家其实也算是名门,打好关系绝对是没有错的。
还在处理比赛事务的万诚悦知道薛永瑞参加比赛是看在自家老爸的份上才给他面子,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在原地跳脚,然后把薛永瑞揪出来暴打一顿。
以上,完全是猜测。
话说薛永瑞出了校门后,并没有看到薛为刚的车子,想到对方在开车,薛永瑞不好打电话打扰,便站在校门口一旁安静的等待。
他有耐心,不过这也是在有手机游戏玩的前提下,切水果的数据还需要改写,手指划过屏幕,唰唰唰,连击!再继续。
看着分数一次比一次高,薛永瑞便没有了不耐的情绪。
忽然,有人拍打薛永瑞的肩膀,一开始薛永瑞还以为是薛为刚,但抬起头后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昨天那个电话的内容还不假。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永瑞面无表情迎上华建帆的笑脸,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薛永瑞没理他继续玩自己的游戏。其实,华建帆也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方式接近这个冷淡的孩子,谁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淡,那么,昨天他干嘛走上来跟自己搭话,难道只是一时心情很好么。
华建帆:“……”
他是知道这孩子的身份,而且也觉得这孩子有趣,不过,怎么这么冷淡。
华家大哥重拾信心继续厚脸皮问道:“我家侄子还没有出来,要不先上先到车上坐会儿,外面风大。”
薛永瑞听到熟悉的刹车声瞬间抬起头,淡然说道:“你家侄子没出来,我家侄子来了。我家侄子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说完,薛永瑞朝停在他面前的车走去,华建帆抓住薛永瑞的手臂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跟我搭话?”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薛永瑞头歪了下说道:“昨天?我失忆了,不好意思,昨天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华建帆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
对,薛家六少失忆了,但这也不是借口啊!
薛永瑞再次从华建帆挣脱,他家侄子见小六叔迟迟没上车,并且还与一个男的纠缠不清,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于是某大侄子立刻下车去给小六叔当靠山。
气势汹汹的薛为刚下车后寒着脸将自家小六叔拉回自己的保护范围——怀里。
形象柔弱了一把的薛永瑞被薛为刚抱在怀里也没有不适应,毕竟他们昨天还睡一块儿来着,嗯,有人保护的感觉,怪怪的。
“这是,华总?”薛为刚搂着薛永瑞,看到对面的男人,有些惊诧。
华在集团的老总怎么会在这里拉他家小六叔的小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又没有跟小孩说上几句话的华建帆见家长出现,觉得有点眼熟,再仔细辨认:“你好,薛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两家公司最近因为竞争同一个项目气氛有些僵硬,薛为刚也没有多说,客气说道:“真巧,我家小孩如哪里多有得罪,还请华决见谅,现在的小孩都不太懂事,华总是在等人吧。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了,华总,有空再请您出来喝一杯。”
砰!
薛为刚快速将薛永瑞推进副驾驶座,快速关上门,他的语速也很快,把华建帆说得没有插嘴的余地,当华建帆可以开口的时候,留给他的是薛永瑞和薛为刚那辆车的车屁股。
只留在原地自言自语:“我还没有跟小瑞说再见呢。”
五分钟后,华建帆等到他要等的两个小孩。
当然,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孩下午在这间学校里闹出事。
薛为刚开了二十分钟的车才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周围环境幽静,倒是不太像饭店。
薛为刚在车上没有问关于华建帆的事情,薛永瑞也没有打算说,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薛为刚都替他担心,联想到最近的华在集团的动作,薛为刚觉得这事情与自己有关,他下了个决定,以后安排一个保镖在薛永瑞身边才行。
薛永瑞问薛为刚:“我们要去哪里吃饭,这里好像没有饭店。”
薛为刚锁上车,说道:“不是去饭店吃饭,是在朋友家有个聚会,我们直接过来吃饭。”
他们在楼下停好车,就有人从洋房的阳台上朝薛为刚挥手:“为刚,怎么现在才来。”
是女人的声音,薛永瑞抬头便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孩拿着个杯子朝薛为刚甜笑。
从他们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女的衣服穿得极低,深V耶。
薛永瑞只好微垂头,现在的女人都不可以小觑,看那女人给薛为刚暗送秋波,想必是对他家侄子有意思,况且他们还认识。
进了薛为刚朋友家里后,薛永瑞看到这栋洋楼的主人,范思进。
午餐已经准备好,就等薛为刚两人,范思进与他们一起进去,刚才那位露深V的女性也在,正朝薛为刚盈盈一笑,有几位女性也是如此。
当然,在这里,男性也是有半数的。
一个想法从薛永瑞脑海里略过:难道这是相亲宴,是让他这个大侄子来看人的么。
24、第24章午觉
午餐非常随意,属于自助餐,洋楼外还有个露天的游泳池。
不过由于现在是秋天没有谁光着膀子跳下去游泳,倒是来餐会的不少人坐在游泳池旁边的太阳伞下面喝啤酒。
见薛为刚起来都举杯向他示意打招呼,薛永瑞以前也参加过类似的聚会,不过他基本上是主办方,而且露面的时间向来比较长,都是作为妻子一方的韩丽华去主持,他不爱参加这些多人的场合,特别是在公司各项事务都稳定下来后,不必要的应酬他都不会去。
薛为刚进门后带薛永瑞见宴会主人范思进,认识的自然是好说话。
范思进调笑道:“永瑞,想吃什么不要客气,自己拿,知道吗?不要害羞。”
薛永瑞在他人面前总会给薛为刚面子,点点头:“嗯,好。”
薛为刚拍拍薛永瑞的肩说道:“先去拿点东西填肚子,待会再让厨师给你下个面。”
想也知道薛永瑞对面食比较感兴趣,抬头就给薛为刚一个单纯的笑容:“我喜欢面。”
薛为刚见他头发长长了,需要修理,便说道:“下午比完赛我带你去理发,看头发都长了,没个型。”
行程被安排好的薛永瑞倒没有意见,他一直想找时间去理发,不过都没有合理的时间,现在正好,而且头发弄到后颈不舒服,确实也没有什么形象。
“好。”说完转身走进人群,不少人看着这张稚嫩年轻的脸,倒觉得的有趣,不知道是薛为刚的什么亲戚,但打好关系总是没有错的。
站在一旁的范思进开始说了一句,之后是一直没有说话,对于薛为刚的婆妈行为他越来越觉得的惊诧,同时也觉得惊悚,你们谁看过薛为刚对谁这么温柔,到了连头发丝都管到地步。
这变化太不一样了。
薛永瑞钻进人群找东西吃后,范思进手就搭在薛为刚的肩膀上悄悄问道:“喂,你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你是在伺候你家小叔?”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挥开范思进他肩上的手,冷冷说道:“神经,快去招呼你的客人吧。”
范思进朝刚才那位美女挥手,深V美女穿着高贵鞋端着红酒优雅走上前:“为刚,好久不见,他们在里面玩牌呢。”
薛为刚应和着:“好久不见。”眼角已经在瞄薛永瑞,只见那家伙进入人群后就消失不见了,刚才还在拿餐的,薛为刚侧头对范思进说道:“让厨房给永瑞弄碗牛肉面,他爱吃。”
范思进:“……”
美女就在眼前,你真还敢说,直接吩咐他去准备面食,你让美女情何以堪。
“好吧,你们聊,那我去一趟厨房。”
薛为刚想到什么,朝美女点点头,然后低声对范思进说道:“牛肉面要放酸菜,面不要太糊,也不要太硬,不要放葱,永瑞不喜欢闻到葱的味道。”
范思进是彻底的被薛为刚不自觉的行为打败:“好吧,你……”
薛为刚又想到一点说道:“还是我亲自去吧,待会再找你谈点事。”
于是,转身就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在此之前他还确定了一下薛永瑞的位置。
嗯,他家小六叔很乖的坐在一旁吃着水果沙拉,吃相比较其他人都要优雅,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和绅士有一比。
范思进和被薛为刚无视的美女尴尬的相视一笑。
薛永瑞对人多的场合不太感冒,尽量往人少地方躲,其他人只知他是跟薛为刚进来的,但还不知道具体身份,没有主人家介绍也不好冒然上前搭讪,只是礼貌的与薛永瑞点点头,之后,薛永瑞就躲在不显眼的角落。
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整个小宴会的全景。
小型宴会开在中午自然有他们的用意,薛为刚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吃午饭,毕竟这里的食物绝对会比外面的要干净,近段时间总是暴出地沟油什么的,吃得也不放心,现在的人都用‘吃胶囊’来威胁下属。
薛永瑞吃到薛为刚特意让范家厨子做的牛肉面后满足的拍拍肚子,至于薛为刚则点了个炒饭,此时,他们正在厨房外面的小餐桌上吃饭后水果。
范思进找到薛为刚和薛永瑞的时候,脸都快变绿了。
“喂,既然来了也要出去跟外面的美女们打打招呼吧,有好几个都是冲你来的,高富帅。”
薛为刚耸耸肩,拒绝道:“我跟你说过我就带永瑞过来吃个午饭,今天的午饭不错,改天借你家厨子用用,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啊。公事下次再谈,永瑞还要回学校比赛,我先送他回去。”
说完,就拉起薛永瑞往外走,范思地急忙跟上:“不行啊,我跟她们打包票你会来的,要不我送永瑞到学校?”
薛为刚说道:“我已经来了,永瑞不能麻烦你送。”
薛永瑞见外面的女人如狼如虎的盯着薛为刚便好心开口:“要不小刚在这里,思进哥送我去学校就好。”
薛为刚好像也没有女朋友,他是一定要找个女人结婚的,前段时间还看到朱伯拿着一堆照片在筛选,自家侄子有个女朋友也没什么。
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薛永瑞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淡然。
薛为刚二话不说拉着薛永瑞就走了。
范思进在后头跟着跑。
于是大家可以看到一个画面,薛为刚牵着薛永瑞的手在跑,范思进在后面追,怎么有点像私奔,薛永瑞囧脸,他们家的大侄子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不愉快的心情似乎因为这个快速走路不翼而飞。
薛永瑞再次被推进驾驶座。
范思进拦住薛为刚:“你不会就这走了吧,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会被我妈给念死的!”
薛为刚只是对范思进说道:“先替我谢谢阿姨,我有事先走了,不用送。”
砰,车门又关上了。
薛永瑞总算看出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范思进的妈妈与他合起来暗暗给薛为刚弄个相亲宴,被薛为刚认出,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唰!
车子冲出大门。
薛永瑞缓慢的系好安全带问道:“好像挺不错的相亲宴,没有觉得哪个适合吗?”
开着车的薛为刚瞪薛永瑞一眼:“不准笑。”
薛永瑞故意板着脸说道:“没有笑。”而后又接了句:“不过,倒是挺好笑的,哈哈哈。”
薛为刚:“……”被范思进和他妈妈摆了一道,心情很不爽。
时间还早,薛为刚岔开话题:“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比赛,你想先回学校还是到周围转转。”
薛永瑞是习惯睡午觉的,平时上学,下午的课不多都回家睡觉,下午有课就会找个幽静的草坪睡睡觉,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有点困,想睡觉。”
在薛为刚面前他就是个孩子,任性一下也没有什么。
薛为刚把车停靠在路边,旁边就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他让薛永瑞下车,后者顿时明白。
“去开房睡觉么?”
薛为刚点头,然后照着保安指示的位置将车停放好,然后才带着薛永瑞去前台登记。
前台小姐礼貌问道:“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薛为刚直接说道:“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姐说道:“请出示您的身份证,谢谢。”
手续办好后,薛永瑞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薛为刚叹气,还说让他继续在相亲宴会里呆着,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孩。
不知为何,只要薛为刚在身边薛永瑞就可以放松心情,进了门就扑到床上睡觉,连被子也是薛为刚把他盖好。
由于节假日,来此地旅游的人员较多,双人房已经没有,只好开了个单人房。
薛为刚见薛永瑞睡得香,自己也爬上去睡觉,他要记得昨天小孩被他压着的场景。
他不提之件事主要是害羞,都快三十的男人睡相不好,还被小孩看见,多影响自己平日威严的形象。
呼呼……
薛永瑞在睡觉。
薛为刚侧身看着他睡觉。
鼻翼一扇一扇的,有点可爱,哎,他家小六叔。
这里离薛永瑞的学校很近,睡晚点没有关系,用手机调好闹钟,嗯,他也有些困。
一起睡吧。
休息好后,薛为刚送薛永瑞到学校继续进行比赛,直接把车开到比赛的现场。
刚下车,就看到前面站着几个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中间两个人被说的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是薛永瑞见过的,万诚悦的朋友,具体的名字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管他们,跟薛为刚道别并打趣道:“我先进去了,小刚还要回去相亲么。”
薛为刚冷瞪他一眼:“薛永瑞。”
薛永瑞挥手:“好吧,再见。”
薛为刚看着只会跟他调皮的薛永瑞转身离开嘴角不经意扬起浅浅的笑意。
相亲、结婚,这些都还早着呢,自家小六叔还需要他照顾。
要照顾小孩的人很忙的,没空结婚。
进入赛场的薛永瑞又看到焦急的万诚悦,这次直接扒住他说wωw奇Qìsuu書com网道:“来了个日本仔,帮我们教育一下他。”
薛永瑞眨眼:“什么东西。”
万诚悦立刻回道:“不是东西。”
薛永瑞有点迷茫:“什么不是东西。”
万诚悦:“……”他理了下思绪说道:“有个日本学生在外面说要挑战我们国际象棋社的学员,我希望你能代我们跟他比试一场,早上看过你比赛的教授也同意了。”
薛永瑞:“……”
他只是想来玩一下,没有想过要与国际友人玩“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游戏。
薛永瑞转身就想走,心里喊道:薛小刚,回来啊!
不过,万诚悦死死扒住他,不让走:“不准走!”
薛永瑞看万诚悦的眼神就两个字:麻烦。
万诚悦:“……”
他也是迫不得已的,日本人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还没有培养出叔侄默契度,小叔你就怪怪接收麻烦吧。
6月27日入V,当天三更吧吧吧吧吧~~~同志们,必须支持下啊。
PS:存稿箱先生玩够后终于舍得花钱打电话回家问宝宝情况,不过双更君家里没有人接听电话,据说他带着小完结君和断更去饭后散步去了……
25、第25章拜访
解决。
围在旁边却没有人发出声音,这是在干什么,观赛。
没错,你没有看错。
此时与某位一米六不到的日本男孩正在比赛的正是我们最讨厌麻烦的薛六少。
在人前面瘫状的薛六少托着下巴盯着自己的国王,强硬的心理素质把日本男孩逼得额头直冒汗,他现在在怀疑提早出现在中国,并且冒然跑过来找人比赛是不是一种闹事行为。
他的对手根本不需要思考便把他逼进绝境。
流汗,流汗,再流汗。
淡定,淡定,再淡定。
“我输了。”安静的比赛现场响起虚弱的认输声音。
当然,这声音绝对不是薛永瑞发出来的,而是他对面的日本男孩。
嗯,赢了。
今天的比赛就到此为止,他也不想继续在学校呆下去。
试想,一个星期七天,每天面对的都是相同的面孔,会让人视觉疲劳,不介意和舒服是两回事。
日本男孩认输就表示比赛结束,作为中国人赢得这个比赛是值得骄傲的,至少那位圆润身形的教授不会再拿期盼又担心的目光看自己,真让人觉得的恶寒,又不是小女生,他不希望隔夜饭都吐出来,教授,您的长相真不怎么样。
“很感谢今日能陪我下这盘棋,让我受益良多。”日本男孩三十度鞠躬。
由于朱伯最近总会看一部叫XX传的电祖剧,薛永瑞下意识说道:“免礼。”
日本男孩:“……”
众人:“……”
薛永瑞淡然改口:“我的意思是没关系。”真想告诉对方,年轻人,冲动是魔鬼,不要做这些让自己丢脸,甚至是让自己国家的丢脸的事情啊。
任务完成,薛永瑞拎起自己的背包朝教授看了一眼说道:“教授,我先回去了,后面的比赛我放弃。”
圆润的教授挥挥手:“准了。”
薛永瑞:“……”
众人:“……”
日本男孩:“……”
然后,薛永瑞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其他人梗在喉咙里的要说的话全都往下咽。
就这样走了?薛六少,您就赢了就走,什么意思!
日本男孩也觉得自己的对手有些傲慢,可是那是他的资本,如今自己输了,不过,他这次输给那个英俊少年,不代表他以后就会输,他们日本岛国的人民精神是向上的,永不怕被打倒,一个月后再战!
站在日本男孩后面的是一个中国男孩,他也与其他人一样望着薛永瑞离开的方向,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阴暗。
他是谁,一定要弄清楚。
中国男孩对日本男孩说道:“佐腾,我们回去吧,带你来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日本男孩回道:“麻烦了。”
然后,日本男孩向其他人中国学生的教授三十度鞠躬,表现出他们日本岛国优良的礼仪。
在外国人面前中国学生都有自己的骨气,他们眼里都没有写着谄媚或者鄙视,又或者仇视,而是以一种理性的情绪观战,比赛结束,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与日本人真正的比赛是在一个月之后呢。
总而言之,薛永瑞今天赢了日本男孩佐腾大大的鼓舞了这群中国学生,他们的志气满满。
薛永瑞与日本男孩的比赛结束,但是他们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他们都要冲上前线,打败岛国人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啊,内战什么都是浮云。
话说,薛永瑞离开学校后直接给薛为刚拨打了电话,学校的活动也不是那么好玩。
还是去剪头发吧。
薛为刚并没有离薛永瑞的学校很远,他开车绕到现在与华在集团竞争的那个片区,他想拿下这里。
他们在学校门口汇合后,薛为刚带薛永瑞去理了个发,晚上直接回家吃晚饭。
饭后,薛为刚才问起薛永瑞比赛的事情。
“今天的比赛结果如何?”
薛永瑞刚想回房间继续他施行他的计划,不过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来了个日本,不小心把他打败,然后就回来了,后面的比赛我不想参加,不太想去。”
薛为刚得知薛永瑞不想参加学校活动,他自然不会阻止对方退出比赛,只是学校活动而已,少参加还可以多点时间在家里休息,永瑞的身体不是很好,还是少在外面的好。
薛永瑞从来没有尝试关心过人,但是他接收到薛为刚的关心,便想回敬他,说道:“小刚即使工作很忙也要注意休息。”
背靠在单人沙发上的薛为刚脸一热,撇开头回道:“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会比较忙,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些,放寒假有没有想过去哪里玩?”
时间过得快,半个学期就过去了,薛永瑞摇摇头:“没有。”
不过,经薛为刚这么一说,他想起一件事,于是眉头微微皱紧,那年冬天,他做了件疯狂的事情,希望那件事没有后续,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一件事就包含两种含义,换个壳子就要用不同的方式去解决。
“既然没有计划那到时候我再想想要在这里过年还是出国。”薛为刚有自己的计划,但是他现在跟薛永瑞同住在一起,就要考虑一下对方,毕竟是他家小六叔,偶尔也要尊重自家小六叔的意见,不然这家伙就会变得不听话。
不听话的小六叔是不可爱的孩子。
忽然想到什么,薛永瑞猛的抬起头说道:“寒假我觉得在这里过年就好,过年的气氛还是不错的。”
既然这样说,那就这样决定,薛为刚没有意见。
在两人没注意到的地方站着的朱伯管家做着他最平常的事,记录六少与少爷平凡的饭后交谈。
【啊,六少和少爷的关系又更上一层楼,今年计划着一起过年,我有些期待。】
晚上,薛永瑞华在集团的下属联系上,接下来就真实的插入薛为刚的项目中,薛为刚不够的资金他可以填上,不会少,只会多,让华建帆变脸色是件让人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过,要让薛为刚相信被投资,那样会有点难度,直接找人上门洽谈,他已经暴露出是华言耀的旧部,就不知道薛为刚迈出危险的这一步,衡量之下,即便找人上门洽淡,那也是要隐秘些的。
据下属回报,华在集团内部开始动荡不安,叔叔辈的人马不安分哪,他们对华建帆意见似乎越来越大,以前华言耀的气势就直接压住他们,现在的华建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离开后,华建帆会直接接替他的位置也不过是顺势而已。
华家的浑水似乎又要更浑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将方案计划都交待清楚后薛永瑞就端杯茶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望着静幽的夜色。
接下的一段时间,两人都忙着各自己的事情,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不过,薛为刚不知道的是薛永瑞非常清楚他的情况,在家有朱伯,在外有下属。
可怜的薛小刚还不知道在很早之前就被自家小六叔给盯上,日后发现的时候必然会那啥,这是后话了。
回到正题。
正在忙碌的薛为刚自然不会再限制薛永瑞的自由,现在的薛永瑞很懂事,不会惹事,自然也就让人放心,另一个方面便是他很忙没有时间去管,而薛永瑞现在唯一不高兴是象棋社里面的成员,每天都会有几个人蹲在教室门口把他带到象棋室进行练习,美名曰练习,事实上他们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指导。
自从与日本男孩那一战后,他们不准备继续下去的比赛都被教授无视了,直接让他进了一个月象棋比赛的名单里。
富二代变成积极向上的五好青年,还要学校与老外进行学术交流,这种宠荣不是人人都可以碰到的,不过,这便在薛永瑞的身上给体现了,就连薛家那对双胞胎现在看到他都不是惊恐闪躲,而是左一个小叔右一小叔叔的叫着。
被人叫小叔,薛永瑞其实是很受用的,不然他也不会每天来象棋社进行枯燥的练习,有双胞胎可以逗弄也不错,要是给薛永长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趴在桌上大哭的,他的儿子可不是用来当玩具耍的呀。
两周后,薛永瑞收到来自下属的好消息,薛为刚有些松口思考与他们的合作,对薛永瑞的方案也颇为满意,只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别问薛永瑞为什么会知道,他才不会告诉你他在书房里看到薛为刚看他的蓝皮方案策划。
第三周,薛永瑞利用周未的时间独自外出,没有让薛家的司机送,也没有告诉朱伯自己要去哪里,薛为刚出差不在家里。
风和日丽,正适合出门。
不过,薛永瑞一点也没觉得心情好,相反,他心情非常忐忑。
他的目的地是郊区一间私人开的疗养院。
他死之前的半年去过一次,至此都没有再到过这里。
也许这里有他的希望,也有他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想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就一阵莫名。
不知道实验有没有成功。
在各种保证下,朱伯允许他自己开车出来。
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前,他心里越来越不安,保安上前问他来此地做什么,薛永瑞告诉他,他是来拜访静安疗养院长苏先生。
他的一位很有爱心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没有人知道薛永瑞来疗养院的目的。
皮埃斯:断更君请半天假回家,双更君决定跟断更君回家,因为没有他,他搞不定小完结君啊!
然后,断更君坐在双更的跑车上冷哼!
26、第26章囧事
严格地说疗养院应属于医疗机构,而并非属于医院,它们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疗养院是运用疗养为基础,在规定的生活制度下专门为增强体制、疾病疗养、康复疗养和健康疗养而设立在疗养地的医疗机构。
静安疗养院创建的时间不长,成立的时间只有六年。不过,别看这家疗养院地处郊区,但想要进来就必须交足够多的费用,当然,费用与他们所提供的服务相联系,有好的名声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此地进行疗养。
不过,疗养院不是薛永瑞来这里的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疗养院的院长苏先生,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换了个壳子的薛永瑞自然不可能跑去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现在他要以华言耀的代言人的身份出现,自己当自己的代言人,好囧。
不管内心如何考虑,薛永瑞都走在前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环境优美的疗养院空气自然比在市区的疗养院要好很多,在这里住下来都能感觉到生活节奏的步调的不同,在痛苦的疗养过程中让心也静下来,除去了浮躁与不安。
路过薛永瑞身边的护士对于这位有可能来探病人的陌生人只是报着好奇的心,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表情,而薛永瑞则是无视他人的目光。
院长的办公室在最顶层,电梯可以直达。
薛永瑞走进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某位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院长打起了呼噜声,做院长做得像他这么清闲的还是史上第一位,大概是他们下面的管理人员有关。
忽然,薛永瑞一脚抬起朝苏院长的屁股踢过去。
在他考虑要提过去的前提自然是这位院长还很年轻,年纪不过三十多,不过爱留胡子的苏院长看起来像四十岁,认识他的薛永瑞自然知道真实年纪,不然他也不会给对方的脚。
“起床了,同志。”薛永瑞不客气的坐到院长的办公椅上,然后看着苏院长悠悠转醒。
捂着头半眯开眼睛的苏院长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翻身想继续睡,一分钟后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插腰瞪大双眼胡子一抖一抖地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永瑞翘着二郎腿看着他说道:“苏先生,别激动,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顿时觉得自己形象不太好的苏院长摸摸自己的胡子,作出深沉的表情盯着薛永瑞:“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严肃点,不要掐我家兔子的脸!”
应该注意的是薛永瑞手上的兔子,这是一只粉色的小白兔,在苏院长还没有醒过来之前,薛永瑞无聊把它拿在手上玩弄,薛永瑞当然知道苏院长苏畅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兔子玩具,当然,他这个爱好一般人不知道,薛永瑞会说他有爱心,就是爱兔子的心。
在他认识的人中,真正的喜欢玩具到满屋子都是的人就数他一个,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对苏畅这个朋友的感情。
薛永瑞停下掐兔子脸的动作,他开始向功畅解释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苏先生,苏院长,还记得您的好朋友华言耀吗?”
听到这句话的苏畅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但他没有想到的对方一开口就让他的脸色突变,华言耀是谁,华言耀是他的大学同学,同窗,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别看华言耀作风凌厉,不爱表现自己的情绪,但其实他就是个脆弱的家伙。
不过,现在这个人已经离开他们四年,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离开,他也想过办法去查找他离开的原因,可是一直都没有正确的消息,华家的人真心可恶。
本以为没有人再会去记得那个冰一样的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小青年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朋友,小朋友,周六日不跟女朋友出去约会,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你崇拜华言耀?他可是个老男人。”
从自己的朋友口中听到这种评价,薛永瑞顿时就想暴打苏畅一顿。
“崇拜说不上,但是我是来帮他处理一件事情的,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五年前的一件小事,华先生通过你这里进行了试管婴儿的实验,不知是否成功。”
苏畅的脸色立刻变得僵硬,他不悦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和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连做这个实验的医生也不知道。”
薛永瑞轻松的看着好友变色的脸,真有趣,谁叫你在背后说他是老男人,明明他今年才十八岁呀十八岁。
想到此地没有其他人,薛永瑞耸耸肩说道:“华先生告诉我的,我是他的部下,今年满十八岁,由于之前未满十八岁,我一直没有露面,不过,还请您给我保密,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认识华先生。”之后,薛永瑞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蓝宝石胸针说道:“苏先生应该认识这枚胸针,这是华先生六年前五月份在法国巴黎珠宝展会买下来的那一枚胸针,请您过目。”
走上前,将他口袋里的胸针交至苏畅的手上,苏畅看到这枚胸针时眼眶都红了,激动的。
想不到言耀竟然还保留着这枚胸针,那年,那个家伙与法国佬做成了一笔生意,当时他连续三天没有睡觉。当时,苏畅正好在法国参加一场学术交流活动,两个人就结伴去了法国巴黎珠宝展会,那家伙还跟他们开玩笑,要给自己买个传家宝,于是,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胸针就被他买了下来。
上面刻着“言”字,翻过胸针的背面写着一个字,正是“言”。
握在手里的胸针似有温度似的带着余温,苏畅知道这余温是薛永瑞放在口袋里余留的,但是他感觉到那家伙似乎就在身边,也许他还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平复激动情绪后的苏畅终于用正眼看薛永瑞,既然是华言耀暗中培养的部下,那么有这一枚胸针也正常,但为什么这么重要还要拿来做传家宝的信物怎么会给一个小孩,难道这个小孩是他的养子?
苏畅将依依不舍的将胸针交还给薛永瑞,对薛永瑞的态度也由恶劣转成和蔼:“对了,你之前想跟我说的是什么事?五年前的事情是指哪件。”
薛永瑞平淡地说道:“是试管婴儿一事,我想知道结果,如果华先生的孩子还在的话我希望能够给予他很好的生活,希望他过得幸福些,如果不介意我希望能将他带到身边养。”
苏畅现在被一框之事刺激头脑,弄得很混乱,根本没有来得及更深入的去了解薛永瑞的身份,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嘛,薛永瑞也不希望他问太多。
苏畅听他提起这件事,叹息道:“当时也没有想过他会那生那种事,你说的那个试管婴儿成功了,那家伙也算是后继有人,不过你现在也是个孩子哪有能力养小孩。”
薛永瑞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要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呢。
还有,苏畅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这个陌生套出来这些信息,这么大个人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不怕华家来找他麻烦。
薛永瑞嘴角抽了抽回道:“自有办法。”
现在的他自然不可能找苏畅叙旧,只能用其他办法得知他是否过得好了,其实不用多想,这家伙也过得不差,别人在上班,他在睡觉。
不待功畅接话,薛永瑞拿着兔子对苏畅说道:“我想见那个孩子,苏先生,可以吗?”
苏畅犹豫地说道:“可以是可以……”突然,话锋一转,“你不要再掐我的兔子!再掐我让我儿子打你,告诉你,现在那孩子可是我的亲亲儿子,不准对他乱说话。”
薛永瑞算是放下心来,一个小生命的降临,代表他的血脉不会止于此,而且,他有儿子了,没有想到的是苏畅会牺牲自己把接手了他的孩子。
苏畅抢过薛永瑞的兔子抱在怀里,然后摸顺兔子身上的绒毛说道:“我下午休息,中午你跟我一块儿回家吃饭吧,我答应今天回家陪儿子,他是乖小孩。还有,在路上的时候,你得把你和华言耀这家伙认识的过程告诉我,否则别怪我的手术刀不留情。”
薛永瑞微微一笑,说道:“华先生告诉过我,你没有进过手术室。”
苏畅:“……”
为什么这种事也会被这个看起来精明的小朋友知道。
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
华言耀交待了些事情给助理后准备下班,薛永瑞对他的作风了如指掌并没有多说,至于苏畅已经确信薛永瑞是华言耀的小下属,虽然年纪有点小,但是那颗心可不年轻,精明得要命。
不过,苏畅就爱倚老卖老,从办公室外面拎了一袋同事送的东西扔给薛永瑞:“薛永瑞,帮我拎这袋东西下楼,年轻人要多运动。”
被当成搬运工的薛永瑞没有怨言,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出办公室,薛永瑞打头,手里的袋子只有十来几斤也不算重。
不过,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好眼熟。
对方惊讶的看着他说道:“永瑞?你怎么在……苏老师这里。”
薛永瑞皱眉头望着他,说道:“五哥。”
跟在薛永瑞后面的苏畅嘴角抽了抽:“……”
薛永瑞和薛永文是兄弟?
薛永文紧张的看着即将离开的苏畅:“老师你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带我去见你家宝宝吗?”
苏畅不耐烦的说道:“我没有说过,不带不带!”
薛永文温和的脸上写着忧伤,然后望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薛永瑞。
薛永瑞现在是进退两难,他怎么知道薛永文会进这家疗养院工作!
于是,他只能说道:“要不我们一起?”
薛永文温柔的笑了起来。
而苏畅则是囧脸:“……”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薛永瑞:苏大叔,不要也得要!
二更了。。。还有一更晚点更新。。
PS:断更君带着小完结君和生活处于原始处理状的双更君回家见妈妈。
不是见家长!
27、第27章儿子
无论苏畅强调多少个“不要”,最后的结局还是三人行。
薛永瑞终于知道编一个谎言就要编很多个谎言的苦,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薛永文会在静安疗养院工作,当时他听说薛永文进的是一家大型医院,他还是博士怎么就跑这里来了,之前怎么没有听其他人说过改变主意。
不过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是薛永文出现在静安疗养院,并且还是苏畅这个家伙的学生,三个人坐在车上自然会被问起很多事情,比如薛永文好奇薛永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与苏畅认识的,这都是关心的重点,重中之重是苏畅。
对于感情向来比较迟钝的薛永瑞也感觉出薛永文对苏畅的不一样,他们上车之后,车主人苏畅拉着薛永瑞坐在后座,薛永文默默地坐在驾驶座上启动引擎,他还跟薛永瑞解释道:“让老师给我当司机这可不好,永瑞以后要学会尊重长辈。”
苏畅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至于薛永瑞还是护着自己的朋友,亲戚什么的都是浮云,于是他便对薛永文说道:“五哥,我有小刚孝顺,没关系的。”
于是这倒换成薛永文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苏畅在心里得意的笑,现在在他心里也知道薛永瑞的另外一个身份不能被薛永文知道,薛永瑞在手机里的下几行字,借着薛永文开车的机会将短信内容给苏畅看了,这是薛永瑞与苏畅的相遇过程,用来忽悠薛家人。
既然他认识苏畅这一步被薛永文知道,迟早会说露口,只能率先想好借口,薛永瑞随便想就写出来了,无论是给谁看这个相遇过程都不会怀疑,很土的一个奇遇。
大概内容就是苏畅去医院探望要接收到疗养院的某位特种部队高官,在医院里不巧遇到薛永瑞,当时的他身体不好,在电梯里差点晕倒,幸运的是被苏畅扶住,然后他们就认识,并且发展到现在的友谊。
真是狗血又让人无可挑剔的说法,苏畅对于薛永瑞的故事表示很赞同,心道:这孩子不去当小说家真是可惜,现在的狗血文最受读者欢迎了。
确实,薛永文听完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苏畅确实会去探望某些重要的病人,听家人说过薛永瑞前段时间出车祸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与为刚通电话时也知道薛永瑞没了以前的记忆,身体还不好。
总归是他的弟弟,现在变得积极向上,泉下的父亲也许也会安慰些,他知道父亲对永瑞抱着愧疚,不然也不会在他生前对薛永瑞各种纵然,最后还弄出车祸。
不过,因祸得福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现在住在为刚家里,颇受照顾,还认识他的老师。
朝后视镜一瞥,喂,你们两人的头靠这么做什么!
苏老师,你的手怎么可以搭在薛永瑞这个臭小子的肩上,你们在低低咕咕什么,相片,宝宝的相片,为什么给薛永瑞看,不给他看,明明他们天天都见面,老师你太不公平了。
这绝对不是因祸得福,绝对不是!
疗养院在郊区,薛永文和苏畅住的都不是郊区,薛永瑞更不是,于是三人行就这样往苏畅的家里去,至于薛永瑞开去疗养院的车,就先放着,迟点再叫人开回去好了。
薛永瑞与苏畅窜通好后就没有再多说话,苏畅倒觉得这才是华言耀的下属应有的样子,谁叫那家伙也是不太爱与人交流呢。
至于薛永瑞怎么会成是薛家的少爷,苏畅现在还真不知道了。
现在的薛永瑞十八岁,华言耀在四年前离开,他离开的那年薛永瑞才十四岁,他们认识多少年和认识过程他现在没办法问,因为开车的那个人全身都在冒冷气,而且他的眼里还写着名为愤怒的两个字,自己得罪他了吗?这不都答应了带他去见自家可爱的宝宝。
作为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苏畅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某些投递过来的信息。
苏畅住在高级公寓,是他自己买下来的,爸妈健在,家族也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生活可谓是幸福,至于他突然得到的儿子让爸妈不了解,原本还不想接受莫名其妙的孙子,无奈小孙子太可爱,实在舍不得。
这不,到了要上幼儿园的年纪才舍得把小孩放在苏畅的身边,说起来,小宝宝与苏畅的亲密度还不如宝宝和爸妈的,这让他很纠结,明明这孩子是他亲手从医院抱回来的,刚带回家的时候还是个小布点,不肖几年就长这么大了,会说话,会撒娇,会打滚,还会恶作剧,当然,也会赖皮,还有着某些小孩的通病,每到周一,都不爱去幼儿园。
苏畅的爸妈趁秋天秋高气爽到祖国各大景区看风景去了,说是在老去之前要看看他们的祖国大好河山,至于出国,他们可吃不惯国外的食物,不仅贵,还难吃,不划算。
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好吧,把天朝比作狗窝是不对的。
公寓的各种配套设置都很齐全,就连遛狗也没问题,公寓旁边还有个公园,薛永瑞觉得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住在这种地位应该可以了,也许以后他可以让他住得更好。
这么多年,他有想过与女人结婚组建家庭,生个小孩。
可是,他做不到,华家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人渣,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陷入这种泥沼之中,这不是把自己的孩子往火里坑嘛。
现在,孩子就在眼前,苏畅就是他的爸爸,那么自己还真的什么都不是,他要从苏畅手里把孩子要回来么,苏畅根本不会相信他,因为现在的他只是华言耀的部下,给他照顾小孩还不让苏畅照顾呢,人家全家都出动。
把小孩带回身边的想法,薛永瑞是暂时不去想了,只要看到这个孩子健康的成长着他就满足了,其他的倒也不那么重要,毕竟是自己欠小孩的,让小孩来到这个世上的是他,但是负责养小孩的人又不是他。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似乎变感性了,恶寒。
都是薛为刚的错,没事老是摸自己的头,让他总是觉得脸热,侄子的关心真奇怪。
跟着进苏畅公寓的薛永瑞已经将刚才那袋东西交给了他哥薛永文,有哥哥不利用不是好弟弟。
苏畅刚打开门,一个小布包就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小脸昂起,满是委屈,粉嫩嫩的小嘴巴噘起,嘟着说道:“爸爸,你现在才回来。”
苏畅笑着抱起自家的小宝贝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宝宝想不想爸爸。”
小布包似的小孩搂住苏畅的脖子,委屈的小脸还是没有扬起笑容:“爸爸比预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还有,爸爸胡子扎人,不要亲脸蛋。”
薛永文第一次见到苏畅的儿子,很可爱,可是怎么看都不像苏畅,不是他的型,他是知道苏畅没有结婚,不过这儿子是哪里来的呀,偷生的吗?
而薛永瑞自始自终都站在门边没有驱动自己的脚迈进来,直到薛永文拉他进来才缓过神,那孩子跟他小时候的模样有点像,不过小暑假的他可比这个小布包瘦多了,果然是自己的儿子么。
可是,不能相认。
但是,也许可以抱抱。
终于,在小布包与苏畅玩够父子深情后,薛永瑞问道:“我可以抱抱小宝宝吗?”
苏畅还没有将小孩放下来,小布包就挣脱他扑到坐在沙发上的薛永瑞腿上,昂着小脸看他,水汪汪乌溜溜的大眼睛写着纯真。
第一次与小孩亲密接触的薛永瑞不知道该怎么与小孩沟通,只好也用眼睛盯着小布包,然后就上演了大眼瞪小眼的戏码,不一会儿,小家伙眼睛瞪累了,朝薛永瑞伸手:“要抱抱。”
薛永瑞身上有着让小布包想靠近的气息,可惜还太小的他是不懂,不仅是他,就连日夜与他同床的苏畅爸爸也不懂。
薛永文是最开心的一个,小孩不粘苏畅老师最好,不是他心太坏,而是这样的话他才有机会与苏畅老师交流啊。
不过,小孩是可爱的,他想要住进来还要看小孩喜不喜欢自己。
薛永瑞把小孩抱到大腿上,把弄着小布包嫩嫩的两只小手,小布包一直盯着薛永瑞看:“哥哥比爸爸帅,哥哥以后可以跟炎炎一起玩吗?我有很多兔子玩具喔。”
苏畅很纠结,为什么苏炎见到薛永瑞就这么安分,连调皮的劲儿都没有散发出来,真是让人不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么。
保姆见苏畅回来便在厨房里做饭,他们几人只要等着吃饭就好。
小布包与薛永瑞相处甚是愉快,而薛永文一边讨好小布包,一边又与苏畅老师假借商量公事问家里情况。
由于薛永瑞的出现,苏炎小朋友吃饭比平时更起劲,还多吃一个小鸡腿。
见过苏炎,又留下了苏畅的电话,薛永瑞也该回家了。
因为薛为刚已经打电话过来查岗。
在薛永瑞要走的时候,向来不怎么哭的苏炎小朋友哭了。
“哥哥不要走,爸爸让哥哥不要走,留下来住在我们家好不好?”苏炎小朋友拽着苏畅的腿裤。
薛永瑞蹲下身将自己的今天早上拿出来给苏畅看过的蓝宝石胸针放在他的小手掌上。
“这是哥哥送炎炎的礼物,要收好,下次哥哥再过来看你,听话啊。回去后我会打电话给炎炎的。”这么一哄,再送个礼物苏炎小朋友就不哭了。
明明没有哄骗的语气,倒是让小孩安静下来,苏畅都觉得薛永瑞比他更适合当苏炎的爸爸。
薛永瑞要回去,薛永文自然也要走的,他的不舍来自苏畅,当然,他表现得不明显,反正后天还是会见面的嘛。
在苏炎小朋友的依依不舍下,两人进了电梯,离开。
薛永文尽责的送薛永瑞回家。
刚下车,薛永文就以有事不到薛为刚家里喝茶,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薛永瑞没有留他。
至于薛永瑞交给苏炎的那个小礼物,薛永文还以为是小玩具,要是知道也许他就该对苏永瑞上心了。
回到家里的薛永瑞回拨电话给薛为刚,对方接起电话就对对方说道:“薛小刚,你觉得有儿子是什么感觉?”
不明不白被问了这个问题的薛小刚心中警钟大响:“什么!你想要儿子!不行,你不能结婚!”
薛永瑞:“……”
什么呀,他都已经有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28之前三更君真的出现了,但是,只是昙花一现,只能下一篇文见了哟。
\(^o^)/~我尽力啦。
小刚童鞋好可怜。
PS:小完结君爱粘断更君,双更君给存箱存君打电话:“如果你们再不回来,你家孩子就该叫断更为爸爸了。”
存稿箱君囧囧地回他一句:“然后还叫你妈妈吗?”
一旁的日更君:“……”抚额,这两个没脑的。
28、第28章神秘
作为助理的人很忙很苦逼。
作为薛为刚的助理很忙很苦逼还很纠结。
你说怎么六少打了个电话过来薛总就魂不守舍的样子,那模样是越来越阴沉,要不是他们的对面还坐着生意伙伴,也许现在就得拍桌子走人了。
时间很宝贵,时间很宝贵呀。
原以为可以从薛氏手上拿多点利润的某位经理默默的答应把利润分成降低,就怕黑色不太好的薛为刚不与他们合作。
真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的是终于谈下来了,六少威武。
忧的是薛总您在想什么呢,六少你这个祸害!
散场后莫清助理周围的冷气依然没有散去,他很无奈的看着薛总的脸在心里翻白眼,薛总啊薛总,您如果想念六少,您就现在立刻去飞机场买飞机回家吧,反正他也挺想回家的,他在起点追的小说今晚就要完结,想回去看呀,好纠结。
不需要莫清提醒,薛为刚便自动安排接下来的事宜,那便是回家。
莫清内心激动,能看爱看的小说真是太好了。
在往家里赶回来的薛为刚很匆忙,而薛永瑞则抱着电话与苏炎小朋友沟通中,三岁开始就有记忆的苏炎总是记得苏畅爸爸各种糗事,而且他都把这些糗事全部通过电话告诉薛永瑞。
听到搞笑部分,薛永瑞总是会会心一笑,真的太搞笑了,苏畅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还被一个小孩鄙视,可见他当这个爸爸是有多不称职。
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稚嫩童音:“哥哥,你星期六可以带我去动物园看猴子不,爸爸很忙,要加班都没有时间带我去。”
作为苏炎真正的爸爸的薛永瑞自然不会拒绝,这才是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唯一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人。
薛永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跟苏畅谈谈,这个周六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学校的那个围棋赛他是不会再去了,要比赛就让他们自己比吧。
薛永瑞如是道:“当然可以,那我星期六就过去接炎炎去动物园看猴子,正好哥哥也没有去过动物园。”
作为私生子的他童年生活可是没有现在的小孩那般幸福,母亲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嫁入继父家里,后来继父工作的时候因事故而亡,那家公司是赔了钱,可是后来却是给母亲的哥哥偷了去,办完桑事后山穷水尽的家便更穷了,妹妹又才四五岁,完全是个不懂事的年纪。
后来也只有他这个哥哥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去打工补贴家用,家里的经济水平实在是低下,什么也拿不出来,连他的学业都很难维持下去,不过还好他有打工补贴才得念下去。
原本要上高一那年,母亲因病去逝了。
他和妹妹被邻居们送进了孤儿院。
不到两个月,五岁的妹妹就被现在的韩家人收养了,而他依然呆在孤儿院。
孤儿院里的孩子特别多,上学的事自进去后就没有再想过,他则外出打临工,端盘子,洗碗什么都干,有钱就好。
那时候他才知道有钱才会过得幸福,活着就必须有钱。
母亲从来不告诉他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他也从来不问,母亲死wωw奇Qìsuu書com网后就更加不知道了。
直接到十七岁的那年,在心里从来没有觉得会出现的父亲竟然出现了。
在外面过着苦日子的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回到华家。
他这个在社会上经历这么多冷暖事情,没想到回到华家其实是跳入另一个火坑,不过,他有经历过人间冷暖,他的心也不再那么软,该强硬起来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华在集团,还有那一群不知知恩图报的小人。不要以为他死了,他们就可以利用华在集团为所欲为,华言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活着的好过。
作为薛永瑞的他自然不是华言耀,在这里他可以自由的见自己的儿子,还可以带儿子到动物看猴子,过他以前没有过的生活,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偶尔还可以跟薛为刚耍耍任性,跟朱伯撒撒娇,爱自己爱看的动漫,玩他爱玩的游戏,当然,也可以偷偷地布置秘密计划,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为。
今天是周四,还有两天就可以见到苏炎,他的儿子。
有个儿子可以挂念,真好。
原来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很喜欢,很温暖。
他不知道当年的母亲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生下自己,但是,也许有孩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与自己有血缘的孩子,全世界都背叛你的时候,还有小孩在。
他……又感性了。
下午,薛永瑞直接找到惊讶万分圆润的朱教授,他直接告诉朱教授不要把他添加在国际象棋比赛的名单里,那天他没有时间出现在比赛现场上。
圆润的朱教授咆哮:“什么!为什么!”
薛永瑞淡定的说道:“要陪小孩子去动物园看猴子,那一天抽不出空来比赛。”
现在的薛永瑞,除了苏炎这只小包子外,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与儿子培养感情最紧要,即便小布包不知道自己是爸爸,但这无所谓,多一个疼他的人没有任何损失。
这理由是多么的真诚,圆润的朱教授想再咆哮都非常的无力,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跟他说带小孩去动物园,你让他这个刚结婚的人情何以堪。
好吧,你是富家公子你有小孩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有钱养,但是比赛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吗?那可是关系到他们学校的名誉啊!
圆润的朱教授继续拒绝:“不行!你不能为了点小事就放弃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薛永瑞自然不会跟教授玩那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游戏,他很肯定地回道:“抱歉,朱教授,我真的抽不出时间,我想比我要厉害的大有人在,那天不过是侥幸赢得比赛而已。并且,您不是在我说放弃后面的比赛时说了允许么,作为教授可不能言而无信,朱教授,我很看好您的。”
朱教授默然,但内心在咆哮,我不需要薛六少你看好我,你只要乖乖地给比我去比赛就行!
朱教授不得不妥协,富家公子没一个定性的,你以为是玩游戏啊,幸好他还没有把名单交上去:“你确定不去?”
薛永瑞肯定的点头:“是的,我希望把位置让给有实力的学生。”
朱教授不再说什么,又准了。
不准也不行,反正他知道薛永瑞在那天说不出现就绝对不出现,富家小孩都被家长宠坏,任性,实在是太任性了!
成功把比赛的事情推掉后,薛永瑞下课后就直接回家。
作为国际象棋协会会长的万诚悦在校门口怒气冲冲的逮住即将上车回家的薛永瑞。
“薛永瑞,你给我站住!”
被拦住了。
薛永瑞淡然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万诚悦:“何事?”
万诚悦一时激动便说道:“你要为今天放弃比赛的事情道歉!”
容易激动的年轻人,薛永瑞在心里这样评论万诚悦的表现,为了早点回家,薛永瑞对他说道:“非常抱歉,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我报有希望。另外,请不要挡住我的路,谢谢。”
原以来薛永瑞不会低头的万诚悦愣在原地,薛永瑞就这么道歉,然后绕过他,就这么上了车,走了?
万诚悦气得直想踢旁边的垃圾桶,要不是他的两位朋友拉住他,形象老早就保不住了!
“薛永瑞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朋友A劝说:“三少,六少早走了。”
朋友B接话:“是啊,三少。”
万诚悦送AB两人两记冷眼:“你们懂个屁!”然后傲娇的走了。
而上了车的薛永瑞则提前打电话给苏畅关于星期六带苏炎去动物园的事情,没想到那家伙直接就答应,连想都没有想,难道没有想过他是来害苏炎的吗?
不过,他才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要跟儿子去动物园,想想就兴奋。
当薛永瑞回到家里时就看到薛为刚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而薛为刚看到的是薛永瑞闪亮亮的眼睛,似乎为什么事情开心着,难道是因为他最近交了女朋友的原故?
他问过司机,薛永瑞最近按时回家没有和哪个女同学有过近或者频繁的接触,倒是朱伯向薛为刚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消息,那便是薛永瑞自上个星期六外出回家后就开始天天跟一位小炎炎的不明人士煲电话粥。
炎炎?
这么女性的名字。
还叫得这么亲密,一定有会什么事情在他没在家里看着的时候发生了,混了什么杂物进来。
“回来了?”薛为刚表情严肃。
“嗯。”薛永瑞淡定点头。
叔侄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薛为刚直接问道:“听说你天天晚上跟位重要人士煲电话粥?”
薛永瑞皱眉不悦:“你怎么知道?”
薛为刚甩甩手上的单子:“这个月电话费很贵,如果你让我见见那位神秘人士我就不限制你的通话时间。”
薛永瑞终于知道薛为刚的特点了:小气。
为了儿子,薛永瑞想了下,答应了这个要求。
然而,薛为刚很纠结,薛永瑞竟然这么好脾气答应了!
时间:星期六。
地点:动物园门口前。
事件:
一群乌鸦从薛为刚的头顶飞过,他愣愣的指着带着太阳戴的苏炎说道:“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薛永瑞问他:“谁说的,他是我弟弟。”
于是苏炎很配合的扬起笑脸,抱着薛永瑞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甜甜的叫道:“哥哥。”
薛为刚:“……”
朱伯,我恨你!
29、第29章开窍
误会解除后,薛为刚朝薛永瑞瞪了一眼,真是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薛永瑞,你故意的!
心里发完牢骚后,薛为刚乖乖的到动物园门口去排除买票,一大一小亲昵的样子让他胃都快不舒服。
哥哥什么的,弟弟什么的。
不过幸好不是女朋友,不然他一定会直接拉着薛永瑞回家抽打一顿,嗯,他也只是想想,薛永瑞也没有干不得体的事情,不过,那个小屁孩哪里来的,看着挺可爱,粉嫩粉嫩的。
买了两张大人的票,两人才带着苏炎进去。
一进门就有指向,动物园的左边可以看苏炎喜欢的小猴子,于是他们便先往那边走。
薛永瑞抱着苏炎,苏炎攀着薛永瑞的脖子,薛为刚拿着苏畅爸爸准备的各种各样的点心和饮料,他准备这些怕是薛永瑞没带过孩子不懂,把苏炎给饿着了。
苏炎可是华言耀的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子嗣,不过,这是在苏畅不知道薛永瑞身份的前提下。而作为苏炎真正父亲的薛永瑞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儿子给饿着呢。
苏炎小朋友自然不知道这位对他极好极好的哥哥是自己的爸爸,不过他心里却知道苏畅爸爸都没有时间带他来动物园,而瑞哥哥却会带他来动物园,他那颗幼小的心就慢慢的开始偏了。
同样没有来过动物园的薛永瑞看着小猴子在假山上乱蹦,活泼可爱,他心里也舒畅,脸上的表情随意苏炎的欢呼声而更加愉悦,薛为刚在一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三人中,唯一来过动物园的薛永瑞看到两张因小动物而愉悦的脸,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没有后悔今日推了某位名媛的邀请,反正与那些女人沟通还不如看薛永瑞微笑的表情有意思。
在猴山里看完吱吱来吱吱去的猴子后,三人又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看大狮子。
还没走过去,苏炎小朋友朝严肃着脸的薛为刚开口:“叔叔,我口渴。”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在薛永瑞的默默的注视下拿出玻璃奶瓶装好的牛奶递给苏炎,难道这个包这么重,都玻璃瓶啊。
薛为刚看着抱奶瓶喝奶的苏炎说道:“你这么大了怎么还用奶瓶喝奶。”
苏炎眨眨眼看着薛永瑞咬着奶嘴说道:“哥哥,人家都是这么喝。难道叔叔和哥哥都不喝奶吗?”
薛永瑞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薛为刚,然后揉揉苏炎的头发说道:“哥哥早上也喝牛奶。”
想到与哥哥有共同点,苏炎笑眯眯地继续吸着奶嘴。
被两人排挤的薛为刚默默的摸到鼻子,他这是自找罪受。
薛永瑞和薛为刚带着苏炎在动物园里逛了一圈,苏炎小朋友认识的动物基本上都看了个遍,不认识的也在薛为刚的解释下开始了解,反正就是动物嘛,他都有看的,包里还有苏畅准备的数码相机,去动物园就要拍照留念,儿子开心,爸爸也开心。
薛为刚作为第三者,他就要给薛永瑞和苏炎小朋友拍照,由于怕小孩受伤与动物亲密接触的动作就不需要了,况且还要花钱。
很快就到了中午,薛为刚已经准备好带薛永瑞和苏炎去吃饭,经过一个上午的磨合,苏炎也开始接受不爱喝牛奶不爱笑的叔叔,在上车之前苏炎小朋友都是由薛为刚抱着的。
他们选择了一家菜馆,这家菜馆都是比较清淡的口味,比较适合小朋友食用。
三个人也没有要包厢,看着菜单点菜,小家伙玩累了肚子也饿。
饭菜上得很快,餐厅里有小孩的坐椅,直接让他坐在上面自己吃,薛永瑞当然是没有带小孩的经验,不过在出门前,苏畅已经将他写的一本育儿经给了薛永瑞,对照上面的内容,倒也清楚该怎么让小孩吃饭,只是没有实际操作过,属于生手类型。
苏炎几乎是跟华言耀一个模子印出来,不过华言耀都过去四年了的人物,在他走之前也没有听说过有小孩,而且他前妻前段时间还嫁了人,更不可能有传言,即便现在别人看到苏炎也不会觉得是华言耀的儿子。
苏炎向来就乖巧,在奶奶家的时候虽然被宠着,但没有娇气到不自己吃饭的地步。回到爸爸家里更是自己用饭,因为苏爸爸向来都认为孩子应该要学会独立,现在自己吃饭是完全没有问题,当然,这也是在小朋友心情好的时候,要是他心情不好,发发小脾气,那就难让他吃饭了。
这些在《苏爸爸育儿经》里面有体现,薛永瑞算是受教了。
薛为刚看苏炎吃饭的时候倒觉得有趣,期间还拿纸巾给他擦嘴。
由于没有小孩的调皮不吃饭,三人很快就解决他们的午饭。
正考虑着要不要给电话苏畅送苏炎回去,苏畅的电话就来了:“是永瑞不,苏炎今天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薛永瑞回道:“没有,刚吃完午饭正要回去。”
苏畅那边顿了一下:“那个,永瑞啊,哥哥我这两天要出差,要不这几天你帮我带一带苏炎?我让保姆把苏炎的衣服给你送过去。”
服务员在结帐,薛为刚在收拾苏炎的奶瓶,将它放在苏炎的小书包,将帐单拿回来后,薛永瑞对电话里面说道:“可以。”你去几天都无所谓,反正是我儿子,我自己养也是可以的。
后面那句话薛永瑞是不会对苏畅说的。
薛为刚拿回自己的卡手问薛永瑞:“怎么了?”
薛永瑞眯眯眼,然后朝他一笑:“唔,我们家从今天起会多一个小客人,炎炎爸爸要出差,这几天暂时住在咱们家。”
薛为刚看着跳下椅子牵住薛永瑞的苏炎无言:“……”
苏炎站在薛永瑞旁边朝薛为刚眯眯眼,微微一笑,薛为刚:“……”
由于餐厅内人比较多,薛永瑞直接抱起苏炎,并将这几天要住自己家里的消息告诉他:“炎炎,你爸爸要出差,这几天先住咱们家好不好,我家的做饭师傅会做芒果布丁。”
苏炎搂住着薛永瑞的脖子说:“好呀。”
几乎被他们两人忽视的薛为刚在后面怨气冲天,薛永瑞什么时候这么有小孩缘了,真是的,还把别人的孩子带回家,不问问他这个家主人的意见!
喂,臭小子,不要以为我们家小六叔喜欢你就对我挤眉弄眼!你确定你是四岁而不是六岁吗?
内心满腹牢骚的薛为刚最后还是把要出口的话吞入腹中,他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怎么可以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呢。
于是,薛为刚继续当司机。
上午玩累了,中午吃饱了,苏炎靠在薛永瑞的怀里睡着了。
车上很安静,薛永瑞也闭着眼睛休息,抱着小孩玩,挺累的。
直到回到家中,时间也只是下午两点,苏炎还在睡,薛永瑞被薛为刚推醒,见薛永瑞还是个迷糊样,薛为刚只好自己抱起躺在他腿上的苏炎。
腿上一起的薛永瑞终于是醒了,车交给了司机停放,他拎着苏炎的包包下了车。
朱伯见他们回来还抱着个别家的小孩,内心甚是惊讶,不过作为管家,他可以用很淡定的表情去接受别家小孩入侵薛为刚领地的现实。
啊,不对,是少爷亲自抱小孩,难道说这是少爷在外头的私生子?
于是朱伯走上前拎过薛永瑞手里的小书包问道:“六少,少爷抱的小孩打哪来的?可需要做什么准备。”
薛永瑞想起要送衣服物品过来的苏家保姆,便解释道:“他叫苏炎,是我在医院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孩子,他现在要出差炎炎会在我们这里住两天,待会他们家的保姆会送衣服过来,朱伯让人给开开门,并且向她多请教育儿经验。”
朱伯淡定的点头说:“好,我让人看着。”
但心里却想着:是该时候让少爷和六少学会如何带小孩了,以后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嗯,他自己也需要,以后少爷有小孩自己也要帮着看的。
薛永瑞刚说完,薛为刚就把孩子放到沙发上,朱伯立刻的上前将一个枕头垫住苏炎的小脑袋。
果然是个没有带过小孩的男人,那动作也太粗鲁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可怎么办啊。
少爷仍需多学习。
不知道朱伯心里想些什么的薛为刚自己去倒了杯水,顺便问薛永瑞要不要,薛永瑞也是需要的,小孩躺在沙发上没事吧。
还是朱伯细心,看着小孩在沙发上睡觉觉得不妥,这两个又是不懂的如何带小孩的,唉哟,哪个爸爸这么缺德把自己小孩送来受虐。
于是朱伯立刻让人去拿了张小毛巾被给苏炎小朋友盖着,可别着凉了啊。
小孩睡得香甜,薛永瑞和薛为刚端水出来后才发现他们忘记找被子给苏炎盖了,不过幸好有朱伯。
很久没有见过这很粉嫩的娃的朱伯盯着小苏炎,双眼几乎要冒出特别不一样的温柔,让薛为刚和薛永瑞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
然后,朱伯抬起头正色对薛为刚说道:“少爷,今年过了之后就二十九了,您也该定个婚事了吧。”
薛为刚额头布满黑线。
而薛永瑞心里突的咯噔一跳。
又不是让他结婚,担心什么?
30、第30章怀疑
薛为刚对于薛永瑞带苏炎回家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作为暂住者的苏炎是无辜的,薛永瑞自然不会把怒气怨气发在他身上,毕竟小家伙还算是客人,只是他不明白薛永瑞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孩子关心到这个地步。
他没记错的话薛永瑞失忆了,虽然没有失去常识和学识,但是他忽然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也太不合情理,薛永瑞的变化到底是在哪里。
总而言之,对别人的小孩太好是不对的。
苏炎又睡了半个小时后才起来,刚起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环境和不太熟悉的朱伯,他吓得哭了起来,幸好那位送衣服过来的保姆还没有走,抱起他安慰几句,大哭的苏炎看到薛永瑞后直接伸手要他抱,薛永瑞照着保姆安慰苏炎的动作轻拍他的背。
苏炎会在睁开眼睛看到陌生人自然是会害怕,当初他从苏爷爷家到苏爸爸家时,也是在路上睡着了,醒来时只看到保姆,爸爸不在,当时哭得很凄惨,以为爸爸不要他了,使得他记忆犹深,这会儿哭起来也是正常。
幸好还看到保姆熟人,还有瑞哥哥,还有刚叔叔。
说起来,苏炎一出生就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与其他孩子也怪不一样,虽然有爷爷奶奶疼爱,可是终究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还有妈妈,在幼儿园里识字唱歌都避免不了带妈妈二字,可怜的小苏炎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入幼儿的第一天就问老师:妈妈是什么?
是的,对于他来说妈妈是什么,他也问过苏畅爸爸,苏畅当时将他抱到怀里,摸着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炎炎不需要纠结妈妈,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知道爸爸是全天下最爱你的那个人,比妈妈还要爱。
苏畅怎么可能会对小朋友说,在你出生之前你的亲生父亲死于非命,你的母亲是谁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知道你的父亲是曾经在商界叱诧风云的人物,但是我真的不可能告诉你有关于你亲生父亲的一切,你的出生注定无父无母。
苏炎既然姓了苏,那么这一世苏炎就是他苏畅的儿子,华言耀亏欠他的生活费会在下一世讨回来。
在幼儿的园的小苏炎向来是酷酷的小形象,没有妈妈的他总会跟别的小朋友不一样。
苏畅知道,但是他只能用自己的全身心爱去疼这个孩子,他也想过结婚给苏炎一个妈妈,可是,他不爱女人,真的不爱,苏炎注定没有妈妈,他也内疚。
孩子,以后让你的亲生父亲将所缺的都还给你,记住,一定要他还。
苏炎的亲生父亲会不会他是不知道,总之,在他有生之年苏炎就是他的儿子。
小苏炎哭得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朱伯想抱抱他都不肯,只肯要薛永瑞和薛为刚抱。
不过,朱伯哪有那么容易被小孩子打败,他有的是绝招,比如让厨房弄个布丁,嗯,这个肯定很快就把小孩子收买了。
于是,大家的下午茶都有了。
保姆跟朱伯交待一些关于小苏炎的饮食禁忌后才离开,本来小苏炎还微微有些不舍,不过很快就被朱伯端出来的让人垂涎欲滴的可口布丁收买了。
吃了两口布丁后,小苏炎就很没节操的叛变了,刚才那股不愿意让人抱的强韧劲不知飞到了哪里去,也开始甜甜的叫朱伯:“朱爷爷,布丁真好吃。”
薛为刚的心直抽,这孩子怎么会这么鬼精灵,把朱伯都哄得开开心心的,想到朱伯提醒他该结婚,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托着下巴看着小苏炎不知在想什么的薛永瑞。
如果他结婚,那薛永瑞是不是就不能继续住在家里,到时候女方肯定不同意与叔叔一起住,那他要再给薛永瑞再买一套房么,可是那样他们见面的时间就会更少。
想着想着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光点从脑海里闪过,没有及时抓住,到底是什么,算了,也许过段时间还会出现,但闪过的那个念头是什么呢。
有朱伯陪着薛永瑞也就不用时时刻刻陪着苏炎,一天二十四小时对着小孩,他也受不了。
作为一个对感情不太奢求的重生者,他的心还没有热乎到那种脑子抽搐的地步。
薛为刚想起昨晚看到的股市行情,决定找薛永瑞谈谈他上次买的那支股票,于是便以家长的语气开口说道:“永瑞,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就是两个月前你买的那支股票。”
想到自己那支股票,薛永瑞几乎没有关注过它,也不知道近况如何,买的时候是跟万诚悦玩个小游戏,现在看起来薛为刚还真当真了,买了就看看吧,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跟小苏炎交待不要乱跑要听朱爷爷话后,薛永瑞跟着薛为刚上楼。
走在前头的薛为刚在小苏炎和朱伯听不到的地方开始说话:“永瑞,你对苏炎好像很好。”
薛永瑞想了下说道:“苏炎这么小就妈妈,而我也在很小的时候也没有妈妈,现在失忆了更不知道有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
薛为刚转头看薛永瑞一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抱歉。”
薛永瑞对他微微一笑,略带苦涩:“不用跟我说抱歉,反正我也不记得,只是看到没有妈妈的小孩,想关心一下。”
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参杂其他成分,很久没有回想过自己的妈妈,到死都还惦记着他和妹妹未来会怎么样的母亲。
她说:希望儿子长大后能娶个好老婆,希望女儿嫁个好归宿,儿女幸福她此生也就无憾了。
第一次见薛永瑞表露出这样的情绪,站在门口的薛为刚轻轻将薛永瑞拥进怀里,小孩眼眶都红了呢,大概是失去记忆也不好过,连与妈妈的记忆都没有了。
薛永瑞眼眶确实红了,但是作为一个心里年纪不小的男人,他现在只好将头埋在薛为刚的肩窝处。
想着薛永瑞不过十八岁,他刚才还考虑自己结婚后另外买房给他住,没有记忆,没有亲戚陪伴的他该怎么呢,薛永瑞鬼使神差的亲吻薛永瑞的额头。
温热的唇接触到薛永瑞的皮肤,后者有些不适,可是也没有多想,大概四年后的人都喜欢用亲吻的方式安慰人,不过他没有想过薛为刚这个严肃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嘴唇离开薛永瑞的额头后,薛为刚才愣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
他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亲了薛永瑞!
他这是怎么了?
盯着薛永瑞的头顶的发旋,薛为刚抬手摸了下,想奖自己内心的激动压下去,转移话题说道:“明天周日一定要去剪头发修一修。”
薛永瑞尴尬的从薛为刚怀里抬起头,尴尬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薛为刚以为他对刚才要求他剪头发一事不满意。
“嗯,不想剪吗?”
薛永瑞知他误会便解释道:“不是,我明天会去剪,给我介绍个好的发型师。”
不知薛永瑞为何忽然变淡漠的薛为刚总算松了口气,现在才像失忆后的永瑞:“明天我带你过去,可不许染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小孩。”薛永瑞拉开门把进书房。
跟在后面的薛为刚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
薛永瑞囧了,其实他心理年龄比薛小刚还大,但是他不能说,比心理年龄什么的最幼稚。
下午,由于有朱伯使用全身解数把小苏炎逗得哈哈笑,并且玩得非常开心,薛永瑞与薛为刚在书房里讨论关于近来股市的各种风向。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讨厌的是薛永瑞当时买的那支股票,不知是谁先展开话题,很快就将话题范围扩大,之后就引入了其他内容,薛永瑞对股市的了解完全不比薛为刚差,不过在谈话中他还是略有保留,要是让薛为刚知道他有异常那便是得不偿失,让薛为刚对他刮目相看倒是可以。
总之,就股市的讨论他们相谈甚是愉悦,要不是薛永瑞坐得靠窗,差点把在草坪上追逐不知哪里来的小花狗的小苏炎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可是户口本上的父亲写的可是苏畅。
看着苏炎长大就好了吧。
从一开始他就跟苏畅一家划开了界限。
薛为刚才是他的亲戚,看来他还是不能做得太过,容易被怀疑,而且他还有一件大事没有解决,低调行事吧。
“在看什么?”薛为刚顺着薛永瑞的目光望过去。
薛永瑞忽然站起身凑到薛为刚的耳边低声说道:“以后你的小孩也会跟苏炎一样可爱吧。”
温热的气体呼在薛为刚的耳廓,他突的抓住薛永瑞的手臂说道:“我想我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小孩。”
薛永瑞皱眉:“……”
然后,忽然豁然开朗的捂住嘴头往薛为刚的裤裆望去,然后用疑惑地眼神反问:“难道,你那里,不行?”
老脸绷不住的薛为刚咬牙切齿说道:“薛永瑞!”
薛永瑞有点迷茫:“……”不是不行,那是什么?
薛为刚气得直想捶地!
谁说他不行的!
31、第31章夜话
无论误会与否,薛为刚都不可能向薛永瑞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有苏炎的到来,平日安静的薛家别墅多了欢声笑语。
薛永瑞虽然不太懂照顾小孩,但是苏炎特别喜欢他,总之,感觉上就是特别喜欢亲近他,连晚上睡觉也要跟着薛永瑞一块睡。
正如苏畅所说,苏炎晚上睡觉特别老实,一觉睡到天亮,中间不会起来夜尿。
薛永瑞不爱睡懒觉,苏炎也起得早,两的睡觉起床时间并没有冲突,给起床的小孩穿衣服薛永瑞还是会的,小苏炎还是很配合。
他们还没有洗完脸朱伯已经来敲门了,难得家里有小孩的朱伯自然不会放过与小朋友相处的机会,这可真是机会难得。
“炎炎,爷爷带你去吃早饭好不好。”刚洗完脸的苏炎就看到探头进来的朱伯,不吝啬的送上笑脸。
“爷爷早。”苏炎看了一眼薛永瑞,后者点头。
薛永瑞把小毛巾洗干净挂好,对苏炎说道:“去吧。”
于是,昨日与朱伯培养感情的苏炎今日又继续去培养了,薛永瑞乐得其成,他今天要外出去剪头发,大侄子的话还是要听,不然他又会继续念叨,各种念叨。
理发店一般都在下午才开门,薛永瑞和薛为刚也是下午才去。
苏畅还没有给电话薛永瑞,他的出差时间到底有几天薛永瑞还是要关心的。苏炎能留下来住固然好,但是苏炎总归不是他的什么人,留太久也不好,而且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这些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薛永瑞总会有其他的担心。
也许是他的拒绝态度明确,华建帆最近没有打电话来烦他。想到华建帆,薛永瑞总会在心里冷笑,近段时间的事情确实够他忙的。他派人与薛为刚接应,各项方案和雪中送炭的资金让薛为刚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在薛永瑞人马的极力劝说下薛为刚总算加入到他们的这个阵营。薛为刚拉来的资金董事会对这个项目又增加了信心,经常忙得焦头烂耳、休息不好的薛为刚现在总算是有时间陪薛永瑞去弄头发了,剩下的就只有等着拍案。至于竞争对手现在才开始关键的华为集团才不是他要关心的对象。
薛永瑞对苏炎是关心,但是他倒是不爱粘人的小孩,幸好苏炎有朱伯照看,不然他会抓狂,下午与薛为刚去理了个头发。
理发师给他们一本发型书,上面有各式各样的男士发型,别看造型差别不大,其实不同脸型的人剪了同样的发型都会有不同的气质,有些没准就此崩了脸,有些人恶男脸也会变得温和些,正所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啊。
薛为刚是个古板的家伙,发型师就着薛永瑞的脸型指了一个今年比较流行的发型,他冷言反驳道:“又不是出家,这样剪下边,半边头发就没有了,不行。”
“那,这个呢?”
“不行,这头顶的头发拨到还不是一样长,难看。”
“那,这个?”
“更不行,太老气了。”
“……”发型师终于败了,“先生,您先挑,满意了再告诉我,我再给您剪。”
薛永瑞嘴角抽了半天才对完败的发型师说道:“剪头发的是我。”
发型师顿时沉默了,弄了半天他表错情!
“先生,您想剪怎么样的发型?”这回,发型师变聪明不把书拿给他们看了。
薛永瑞指指自己没有型的头发说道:“剪个清爽些的。”
这位客人要求不高,发型师心里终于平衡了。
于是,先洗头,然后再剪头发,薛为刚想了下难得出来也顺便一起吧。
然后,发型师吓得立刻找人伺候薛为刚,这位客人可不好对付,幸好薛为刚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见薛为刚出现,自己亲自上阵,深自薛为刚不爱交谈,但没有多废话,让人洗头就洗头,剪头发就剪头发,多亏薛为刚的出现,薛永瑞也顺顺利利把头发剪好,还不错。
理发花了两个小时,接下来的时间,薛为刚决定到商场给薛永瑞买秋冬天的衣服,天气越发寒冷,又干燥,他注意到薛永瑞几乎没有多少件衣服,而薛永瑞自然也没有介意过,既然薛为刚想起来,那就买吧,最多找机会将钱还会给他就是了。
怎么感觉都在欠薛为刚的。
自昨晚薛为刚亲了他之后看到对方就觉得怪怪的,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有意无意的拉近了,原本心里该想着苏炎的薛永瑞现在满脑子都是薛为刚昨晚的举动,虽然那没有什么,但是有些超出他们平日的行为,以薛为刚的作风,朋友再伤心断然不会使用亲吻的安慰方式。
两个男人买衣服不像女人一个可以从早上逛到晚上,他们拿了认为合适又得体的衣服后就直接付钱走人,到商场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买够了,反正薛为刚是冤大头,薛永瑞毫无压力。
原本想到儿童专买店给苏炎买几套,但是不知道合不合身,结果看了半天两人无奈的摇头离开,错过了销售人员的诡异探究眼光。
回到家中时,苏炎正在吃布丁,见薛永瑞从外面回家,很大方的分薛永瑞一口,然后又分薛为刚一口,最后问薛为刚:“叔叔,好不好吃。”
薛为刚点头:“很好吃,炎炎自己吃。”
苏炎很乖的继续自己吃,这两天他都与薛家人混熟了,朱爷爷总会给他拿好多好吃的零食,哥哥和叔叔对他都好,不过,即便是这样,苏炎还是想爸爸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问薛永瑞:“哥哥,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薛永瑞摸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吃完饭炎炎给爸爸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好吗?”
面对小孩,薛永瑞会自觉将冷漠的语调换一换。
在摸着小孩的脑袋时他就知道了,苏炎是苏畅带大的,现在的苏畅已经是认定华言耀已经不在世上,而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苏畅的性向他是知道的,苏爸爸苏妈妈大概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向,才坦然接受苏炎的存在,至少他们喜爱苏炎,能给他一个家。
而薛永瑞,他是不可能将苏炎带在身边,没有理由。
是的,他看是清楚,也明白,即便他拿回华在集团苏炎也不再是他的孩子,华言耀已经不存在了。
薛永瑞是说到做到,晚饭后放弃他最喜欢的动漫陪着苏炎给苏畅打电话,第一次没通,第二次通了。
父子俩说的亲昵话让他有些许不适,现在的苏炎是苏畅的儿子。
苏畅在电话里表示明天早上就过来接苏炎,现在他已经下了飞机,希望薛永瑞能再照看一个晚上,薛永瑞自然不会拒绝,知道苏炎过得好就可以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亲却不带任何色彩意义的亲人。
此次分开后薛永瑞想大概很久以后都难以见面,在苏畅的眼里,他的出现,只是表达一下对华言耀的关心,他的重点不是在这里,想必苏畅也懂的。
薛永瑞出现是为了做事,一直以来苏畅都知道华言耀这家伙会为自己留后手,只是不知道这个后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而已,具体的,薛永瑞自然不会跟他谈,如果苏炎没有出现也许他会把苏畅拉入这趟浑水,但现在,为了苏炎,他有自己的考察,苏畅不能进来。
打完电话,时间上也差不多,苏炎小朋友该洗澡睡觉了。
薛永瑞决定自己亲自给苏炎洗澡,给儿子洗澡这本是件温馨又好玩的事情,但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当然,他也叫上了帮手薛为刚。
于是三人在浴室里打起了水仗,还是朱伯在楼下听到他们的笑声才上来制止。
这都是孩子啊!
都几岁人了还在玩打水仗,小孩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现在可不是夏天。
这洗澡还是在朱伯的严肃念叨下结束,玩累的苏炎乖乖的穿好小睡衣,然后钻进薛永瑞的被窝里,抱着爸爸买给他的小兔子等薛永瑞洗完澡出来,在薛永瑞出来之前都是朱伯在给他念童话故事,薛永瑞出来就换成他在念,小家伙直接钻进他怀里。
薛为刚刚才陪小家伙玩水也回去洗澡了,想了下,还是到薛永瑞的房间里转一下,发现一大一小都没有睡觉,小的坐在大的怀里听得认真,见到薛为刚进来,苏炎立刻朝他挥手:“叔叔,一起听小王子的故事。”
拗不过小孩的天真小脸,薛为刚第一次上了薛永瑞的床,薛永瑞的床肯定没有薛为刚的床大,不过足够三个人睡在一块,贪心的小孩跳到两人中间的空隙抱着小粉兔子躺好,玩了一天的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薛永瑞还没有把故事念完。
苏炎睡着后,薛为刚低声对薛永瑞说道:“还真不知道以前你的念故事的潜质。”
薛永瑞将图画书搁床头回道:“这叫天分。”
也许是习惯,苏炎睡觉的时候拽住了薛为刚的拇指,还紧紧的,他本想回房间睡觉,谁知道还来这一出,薛永瑞也不忍心把小孩吵醒,便对薛为刚说道:“要不今晚就睡这儿?”
薛为刚想了下:“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薛为刚就勉为其难睡在薛永瑞的床上,幸好他上床之前就到衣柜里取了个枕头。
他们平时也没有这么早睡过,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于是薛为刚就想起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男生的夜话。
不过这次开头的人越是薛永瑞:“你昨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会有自己小孩,难道你不结婚吗?”
薛为刚为脱口而出其实很简单,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过要自己的小孩,小孩就是麻烦,像二叔那一对双胞胎就是麻烦的代言词。
“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以为薛为刚会告诉薛永瑞自己内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吗?
别以为一年到头就只顾着学业的他就没有谈过恋爱,当然,他也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也许他要的跟别人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吧,他也弄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最近有点烦燥,不是公事,而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烦躁,并且对薛永瑞脱口而出说出那种话。
“哦,那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麻烦事?”薛永瑞改变话题。
薛为刚说道:“倒没有什么麻烦事,还记得之前莫清提过的华在集团不?”
薛永瑞不知道薛为刚为何会愿意跟他说这个:“记得,上次我们去参加过那谁的婚宴。”
有些事情他也在跟进当中,大至有些眉目,他的尸检报告也弄到了手。
果然是非正常死亡。
至于谁下黑手,有那么几个人已经被他划进范围中,慢慢来,一个人去磨,有你们好受。
谁也不看愿意看到自己死得这么凄惨,华家待他母亲不好,华家待他更不好,可别指望他会手下留情,之前的留情已经是他太心软了,而心软的结果就是他的死亡证明书。
薛为刚继续说道:“嗯,之前我手里有个大项目,华在集团就是我们的对手,刚开始我还觉得吃力,怕是拿不下这个项目。不过后来倒是发生了一件幸运的事情,曾经支持华言耀的暗线找上了我。”
薛永瑞不知道薛为刚为什么跟他说这些:“这些算是商业机秘,你说出来不怕我告诉别人?”
薛为刚忽然定定看着薛永瑞,然后伸手弹他鼻子:“你不会,我相信你。”
薛永瑞震惊了下。
是的,他不会,反而是他更想把这件事埋在地里不让人知道,但这与薛为刚说相信他无关,没有一毛钱关系。
“后来呢?”
“原本我还怀疑是假的,那是一个政府项目,怎么看都是华在集团比较容易得手,不过他们却是给我几个方案支持我拿下大项目,而且我跟莫清仔细琢磨之后发现他们提出的方案很合理,而且资金方面他们那一方出得也多,在这个项目上我们薛氏肯定不会亏。我看你前段时间还担心我,所以我决定告诉你我当时这么累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理由真简单。
不过,薛永瑞感到很窝心,什么东西不小心混进他的心里。
“那你现在轻松就好,那个项目一定能拿下来的。”
“当然。”薛为刚的眼里充满了自信。
薛永瑞不知是高兴还是忧伤,出资人是他呀!
他都把老底拿出来了!要是拿不下项目,他一定会每天整死薛小刚,让他过得不得安宁!
“不早了,我睡了,明天有早课。”
“嗯,晚安。”
“晚安。”
“……等下。”
“嗯?”
薛为刚有点难以启齿:“……你刚才亲了下炎炎,要不要也给我个晚安吻。”
薛永瑞从头拿了本书图画书砸到薛为刚脸上:“做梦吧,大叔!”
薛为刚抓住打在自己脸上的书:“我未满三十。”
薛永瑞不客气的真相:“你明年就二九了。”
薛为刚:“……”
薛永瑞利落的关灯拉被子睡觉,薛为刚默默的放好书钻进被窝。
第一次跟永瑞睡一张床,感觉真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
PS:话说扔下小完结君外出旅游的存稿箱先生最爱逛街。
于是旅游的第二天就进了商场看珠宝,他看中某个品牌的款式不错的钻戒,与他现在戴的同款。
不过,经过那家店的时候,他却被日更君拉到对面的【金银首饰店】。
日更君说:买金,可以保值,不喜欢那个款式还要可以重新打造。
存稿箱君默默的看了眼对面的品牌钻戒店:“……”
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
32、第32章合作
苏畅来得算挺早,在薛永瑞和薛为刚出门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薛家大门口。
正好是吃早餐的时间,朱伯面冷心热的把苏炎爸爸领进门。
薛为刚第一次见到苏畅,而苏畅是没有想到薛永瑞竟然是与薛为刚同住一起,有些惊讶。
苏畅有些惊讶的问薛永瑞:“我以为你是跟你五哥一起住薛宅。”
打过招呼的薛为刚见苏炎亲昵的坐到自己爸爸怀里,怎么看怎么觉得父子没有哪里相似,从脸型上看就不一样,不过,他只是认为孩子可能长得比较像妈妈吧。
薛为刚对苏畅没有多少感觉,苏畅是疗养院的院长,平时肯定是很少活跃在各大商业场合,不认识也很正常,进门后两人相互介绍,对于薛家的情况他倒是还有一些了解,薛永文会跟他说一些。
“我五叔现在就在您的医院下面工作吧?苏院长。”薛为刚倒是知道。
薛永瑞继续吃他的早餐。
疗养院的病人大多都是配合工作,而且疗养院不像门诊或者大医院那样忙碌,苏畅点点头回道:“是的,接触大部分的都是科研工作。”
早餐时间,简简单单就过去了,对于薛为刚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今天开始就不用看到总是霸占他家永瑞的小屁孩苏炎。
他对小孩确实不是那么在意,至于薛永瑞么,十八岁的可以不计较。
早餐结束后,苏畅与薛永瑞同路,薛永瑞便坐了他的车去学校,至于薛为刚这次毫不介意,昨晚他睡得不错。
想到薛永瑞竟然会认识苏畅,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薛永瑞怎么会对苏畅的儿子这么感兴趣,平时也不见得他对哪个小孩有兴趣,即便是有兴趣也是各种恶趣味,比如对大宝小宝这对双胞胎。
也许是需要年龄来区分也不一定,对于薛永瑞的做法,薛为刚没有多想,反正苏炎已经回去了。
当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他站在车门旁边时,接收到了朱伯的期盼目光,wωw奇Qìsuu書com网薛为刚打了个寒战立刻遛去公司,别以为他不知道朱伯眼里的期盼是什么,他真的没有打算要小孩,女人,不是他的菜。
霉运走了,好运来了。
薛为刚刚进公司就接到来自莫清的电话,关于政府的那个大项目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政府有意与薛氏合作,至于竞标那也只是一个过程,对于薛为刚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正如薛永瑞说的,他可以成功。
当然,除了有好消息之外,也有另外一个坏消息。
薛为刚在美国公司的负责人近期将会到中国出差,薛为刚没有理由阻止对方过来,他与美国的负责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那个人总是让薛为刚很头疼,原因是对方喜欢的是他。
在商业圈子里,男人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性恋的伴侣并不少。像他家的邻居黄先生与他的爱人在一起的时间就挺长,永瑞平时出去运动也会遇到他们,永瑞似乎对他们的关系不太反感。
现在他已经有感觉薛永瑞记忆后反而变得更加聪明,没有以前那般鲁莽,这个不是他的错觉,至少是他的真实感觉,不然昨天晚上他也不会跟薛永瑞开那种玩笑。
想想,他当时为什么会跟薛永瑞说出那种话。
昏暗的床头光照映在薛永瑞侧脸,低低的语调飘入耳边,那一刻的渗透仿佛什么东西进入了飘进了他的心里。
呼……
不想了。
还是想想如何面对即将要到中国来的美国负责人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头疼。
话说回到学校的薛永瑞并没有来自万诚悦的骚扰,一连几天都如此,平时会找借口与他用餐的家伙现在竟然消失不见,难道是为了那一场他没有参加的象棋比赛?
他知道自己确实有点任性,但是他不想做的事情真不希望有人介入。
中午去吃食堂里看到万诚悦的朋友从他面前匆匆走过,连忙拉住他:“你好,万诚悦这几天不在学校吗?”
那个人是万诚悦的朋友A,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星期六那比完赛之后就没有来学校,打他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我问过其他朋友,应该是他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没有来学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薛永瑞原本只是问一下而已,并没有想过万诚悦的朋友A竟然会这么大方把事情告诉他,之后便没有再问,万诚悦的朋友跑进食堂去了。
他习惯午后选择树下休息,透过斑驳树影深思,这段时间他渐渐的通过与下属接触得到关于华在集团现在的账务状况,确实是每况愈下,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公司会完全败在华建帆的手中。
不过,他的计划已经渐渐展开,除了支持薛为刚之外,还有其他的计划。
每四年的股东大会将要在年底举行,届时就不可能让华建帆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除了华建帆在华在集团之外,原本在华言耀还在的时候没有进公司的华在二小姐也进了去,这位二小姐与华言耀同母,看来是华建帆利用职权的关系把她弄进去,当然,这位二小姐如果没有那些恶心的小心思,确实是个不错的员工,可惜她是华家人,她不应该出现在华在集团,这是华言耀的地盘,不是他们的。
一群可笑的人。
薛永瑞用手臂盖住眼里的恨意和寒意。
华家二小姐,现在应该活得挺滋润的吧,有儿有女,不过丈夫倒不是太喜欢她,大概是当初被她欺骗的成分较多,这个女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没有人比薛永瑞更清楚。
当初他刚回到华家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会使用各种小手段让父亲讨厌他,她不惜将自己的腿弄伤说是薛永瑞把她推下楼,又派人将父亲送给她的项链藏在他的衣柜里,诬告他偷东西,这让华言耀的父亲越来越不喜华言耀,即便心里还存着对他母亲的愧疚感和歉意。
华家二小姐很讨厌华言耀,当然,华言耀更讨厌她,恶心她。
真可惜在他走之前没有将她打到底层再也爬不起来。
现在,他再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心软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存在,没有感情的血缘,那都是屁话。
闭上眼睛感受到秋风吹吹拂在脸上的舒适,薛永瑞动动手指,从手机里发出几条短信,发送成功后很快又删除掉。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特殊的人。
而这个特殊的人便与他今天所提到的万诚悦有关。
华言耀的退路岂止一条,即便是死了又如何。
……
安静的坐在某间日本餐馆,薛永瑞喝着玄米茶,盯着开启的门。
一个穿着休闲却不失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朝薛永瑞点点头:“您好。”
薛永瑞没有站起来,示意他坐下:“坐吧。”
儒雅男人坐下后打量起薛永瑞:“你现在还在上学吧,看起来不大。”
薛永瑞给儒雅男人倒了杯玄米茶说道:“我跟你儿子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不知道他是否有在你面前提过我,我叫薛永瑞。”
“薛家六少?那华先生选择的那个人是你?”儒雅男人也就是万诚悦的父亲万德胜惊讶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儒雅表情。
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万德胜才会成为华言耀信任的那个人有多种原因。
那是在华言耀还没有成为华在集团的核心人物时,华言耀当时过得还比较艰难,在华家寸步难行,他有才华,但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他没有多余的钱财,而在这时,他救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万德胜,万家公司规模经营都比不上华在集团,但是在商界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怎么说也有前五名,但真实的面目并不是这家公司如何做大,而是这家公司是用来洗白的,说白了,万德胜之前做的可都是走私的生意,混的是黑道。
这也是为什么薛永瑞会单独出现见他的原因,并且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华言耀未走之前,他同样是参与了黑道内的一些内部事务。
不过,万德胜还不是那个最大的人物,但他对薛永瑞是绝对的忠诚,在华在集团做大后,他就成为了薛永瑞的下部,主要原因还是万德胜这个爱讲义气,别看他那副儒雅的模样。
“为什么不可能是我,难道你不相信华先生的眼光?”薛永瑞的直视万德胜。
坦然的薛永瑞,不畏惧他的薛永瑞,这都与万德胜在外头听到的八卦不一样,不过,那也许都是传言,华先生选择的人怎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华言耀的接班人——薛家六少,薛永瑞。
万德胜很聪明没有去问他们认识的过程,怎么培养起来的他也不在乎,他相信的华言耀。
他今天很开心,华言耀的接班人终于出现,似乎有些有趣的事情又要发生。
万德胜端起茶杯朝薛永瑞举杯:“六少,既然如此,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至于我的儿子,还需要您多带一带。”
说到万诚悦,薛永瑞只是微微点头,他知道万德胜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他的儿子,薛永瑞不太关心,有个助手似乎也不错,只是他必将在万诚悦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万诚悦是要接手万家的产业,知道这些并不麻烦,反正他之前是跟万德胜打过招呼的。
看来万诚悦这几天没有出现在学校,大概跟这个有关。
事情越来越多人参与,那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合作愉快。”
事情正朝着薛永瑞计划的方向发展。
下一步,深入华在集团。
33、第33章感动
一个星期后,薛为刚成功拿到政府的大项目,他又开始忙碌起来,除了这个大项目还有其他的事情要等待他去处理,项目开展前期是花钱,后期才是赚钱,成功将科技园建起来,不仅是该市的建筑性标志,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薛氏算是赚了名声和金钱。
然而,在此背后付出多少心血自然没有多少人知道,华在集团没有得到该项目,对他们的还是有影响,华在集团内部隐了四年的矛盾正式暴发,现在已经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副总裁安达为首的华言耀老势利,一派是以华建帆为首的新势利。
这几年来,华建帆凭借他们人手上的股份夺得总裁一位置,这让旧势利的人员非常不满。近段时间,旧势利借着科技园这个政府项目为引火线,将两派的矛盾激化至最高点。
看着手中下属传过来的关于华在集团内部的斗争,薛永瑞冷然一笑,终于到这一步了。
副总裁安达在华建帆手下做事多年,一直以来,华建帆都认为他是自己人,可惜,现在薛永瑞归来,安达这个高调的棋子终于要动用了,现在是非必要时期,很需要。
两派泾渭分明,那么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打击对手。
薛永瑞最想看到的事情。
将手机中的信息删除后,薛永瑞将面前自己随意摆弄的国际象棋摆好。
此时他坐在薛为刚的办公室里。
今天早上薛为刚就预定他下午的时间,说有要给他个惊喜,每天都见面还会有什么惊喜,在等候的过程中,他随意摆弄象棋,反正无聊是无聊。
薛为刚还在办公室里开会,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重要会议需要讨论结果,咔嚓,门被打开,薛为刚拿着季度报表走进来,见薛永瑞无聊的盯着棋盘,顺手揉揉顺眼很多的脑袋。
“无聊了?”薛为刚在薛永瑞的面前脸色总会缓和些。
薛永瑞收起刚才眼里闪过的阴冷,微笑摇头:“不无聊。”
放下文件的薛为刚坐在薛永瑞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瘦,平时也吃得不少,都不知道薛永瑞把食物吃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关于他今天带薛永瑞出来的事情。
薛为刚说道:“再等一个小时我就带你去个吃饭。”
薛永瑞点头:“嗯,那你先去忙。”
薛为刚又按了按他的肩膀:“乖孩子。”
薛永瑞全身僵硬,然后暗暗抽抽嘴角低头看棋盘。薛为刚回到座位上工作后,薛永瑞打开旁边的电脑,然后看他最爱的动漫,现在的他没必要在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爱好,他就是想当一回任性的小孩,薛为刚就是他可以任性的对象,有人擦屁股的感觉,真好。
时间过得很快,莫清进来几次见薛永瑞只顾看动漫理都不理他,便无趣的做自己的工作,况且这里还有薛总看着,他哪里敢说太多,现在整个公司的传言薛六少性情大变,薛为刚已经开始接受这位总是闯祸的六少,但有人猜测薛六少是得到薛氏集团的股份才压抑自己的性格。
可是这些都是传言,即便薛永瑞通过下属报来的小八卦,他也不会在意,薛氏的股份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他的目标不在这里。
下午时间虽然没有到,但大家都知道只要薛六少在这里,薛总裁一定会提前下班,之前还有人打赌,这不,现在谁都不会傻到拿薛六少和薛总裁下赌注,不值啊,结果总是只有一个,没劲儿得很,薛家的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最多也就是公司的女性窥视总裁夫人的宝座,可是,这个位置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还是回家洗洗睡,努力工作,年底时多拿些奖金。
薛为刚带薛永瑞来到一间算得上不错的餐厅,进去后才发现这里面的格调还挺高雅,薛为刚应该是订了包厢,进了大堂就有大堂经理领他们往前走,从进门到进去,薛为刚的手搭在薛永瑞的肩上,两人都没有感觉不自在。
以薛永瑞的聪明,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十八岁的生日,可是,薛为刚到底想送什么神秘的礼物给他?
不过,包厢的门打开后薛永瑞就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薛为刚的手已经放在他的腰上,低声对薛永瑞说道:“喜欢不,我特意请大家来给你庆祝十八岁生日,当是你上次出事后的重生,好不好?”
薛永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是重生的,现在是庆祝自己的重生,说真的,听到重生二字他的心里突的一紧。他来到薛家,基本上没有被人欺负过,薛为刚一开始可能在怀疑自己,但是他一直都关心着自己,不仅是薛为刚,还有其他人。
来参加薛永瑞生日庆祝晚餐的有薛永长,薛永文,大宝小宝,还有棒着礼物一脸别扭站在一旁的万诚悦,另外还有像个阿婆似的班长。
砰砰!
彩带朝薛永瑞和薛为刚射去,薛永瑞转身将头埋在薛为刚的怀里,不要弄到他的脸上。
其实,他是害羞吧。
但他怎么会告诉别人他是在害羞呢。
彩带飘落在地,所有人都向薛永瑞道:“生日快乐。”
薛永瑞只好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专门对自己微笑的场面,人数不多,但是真的会很尴尬。
捧着礼物的万诚悦走上前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然后,他当着薛为刚的面前,将薛永瑞拉到面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我爸跟我说了,以后你是我的老大,我必须跟着你,哼。”
薛永瑞捧着被硬塞到自己怀里的礼物说道:“好小弟。”
明知道薛永瑞在开玩笑,但万诚悦就是气不过,真想揍一顿,如果不是看在他爸爸的面子的话,当然,在这么多薛家人面前,他是不敢的。
其他人也送上礼物,年长的都送上红包,薛为刚的辈份较为尴尬,不过他的决定是送礼物,他并没有当着大家的送,这个生日聚餐是他安排的,他要送寿星的礼物自然不会少。
一顿生日聚餐宾主尽欢,虽然薛永瑞在其他人面前不太爱说话,今晚这一顿还算不错,双胞胎活泼可爱,总会有话题,
时间总是过得快,晚上朱伯负责送大家回家。
而薛为刚则带着薛永瑞去了海边。
下了车,薛为刚将一个牛皮袋递到薛永瑞面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薛永瑞疑惑的将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有些惊讶,薛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没有更多惊喜的薛永瑞小心的问:“给我的?是不是……多了点。”
薛为刚以为薛永瑞会非常的欢喜,但是他的表情很平淡,对这个表现他很满意,只不过他不懂为何薛永瑞为何不激动,如果是以前的薛永瑞大概疯似的蹦了起来。
是了,现在的薛永瑞不是以前的薛永瑞,因为不是以前那个,所以他才放心的将这份资料交给他,薛为刚解释道:“百分之五是爷爷留给你的,另外百分之五是我自己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过了今晚你就成年了,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知道不?”
薛永瑞在薛为刚面前很乖,他点点头说道:“谢谢小刚。那成年的我还能不能继续住在你家里,不会赶我走吧?”
严肃的气氛似乎不再似乎他们,薛永瑞挑挑眉,没想到薛永瑞这么信任他。
薛为刚轻拍他的脑袋:“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赶你走,想得真多。”
海浪拍打在岸焦上,薛永瑞忽然抱住薛为刚的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就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眼眶一直在发热,像是有什么热呼呼的液体就要从里面泪出来,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流下来,薛永瑞强忍着缩回出去。
薛为刚没有想到薛永瑞会突然抱他,不过他很乐意,并且回抱薛永瑞,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变化,他们之间流动着暧昧似乎越来越明显。
晚上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
朱伯早已在家里准备好跨过十二点的生日蛋糕,吹熄蛋糕后,他们才准备睡觉。
是薛永瑞十八岁的生日。
作为华言耀的时候,他的生日是怎么样的,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华家二小姐故意不让仆人给他开门,没有地方去并且淋了雨的他冷了一个晚上,饿了一个晚上。那天晚上,他是抱着书包睡在小巷里,旁边蹲坐着和他一样没有家回的流浪狗。
盯着手上的牛皮纸袋,然后,扔下牛皮纸袋,薛永瑞顶着湿辘辘的脑袋光脚冲到薛为刚的房间,此时的薛为刚已经洗完澡,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一本杂志,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薛永瑞。
薛为刚放下杂志柔声问他:“怎么了。”
突然才想起自己被感动的薛永瑞走到薛为刚面前,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翡翠玉坠,递到薛为刚面前,腼腆地用命令式语调说道:“给你,戴上。”
薛为刚不明所以,然后他乖乖的戴上,薛永瑞的语气很难让人拒绝。
“好了。”
满意的看到翡翠玉坠挂在薛为刚的脖子后,薛永瑞朝他微微一笑,没有刚才冷冷气息。
薛永瑞强调道:“别弄丢,不然你会后悔的。”
薛为刚突然想抱住可爱的薛永瑞:“知道了。”
不过,接下的薛永瑞的话才让他激动,薛永瑞顿了下说道:“……我今晚在你这里睡。”
说完,薛永瑞就往薛为刚的床上坐,不过薛为刚快一步拉起他,薛永瑞有点不满,薛为刚指着他的头发说道:“我给你吹干再睡。”
薛永瑞面无表情的说:“哦。”
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有点红。
当天晚上,薛永瑞睡觉的时候抱住薛为刚的手臂,就像那年抱住他唯一的书包一样,抱得很紧,很紧。
那时候是心酸,而现在,也许不一样了。
至少有个人是关心他的。
34、第34章得罪
薛永瑞十八岁生日过后,他更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展开手脚做事情,束手束脚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在内部暴露,万家是他的其中之一的力量,他们可以借助万家的力量进行暗中动作。
还处于朦胧期的万诚悦现在算是薛永瑞的小跟班,得知薛永瑞可以在学校傲起来的原因后,现在心里是各种矛盾,他开始用崇拜的眼神看薛永瑞,只要薛永瑞说过的事情他总会觉得都是对的,因为薛永瑞说的话确实也没有哪句是废话。
至于他们所说的股票事宜,现在已经被抛弃在脑后,而万诚悦也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意,什么是深藏不露,薛永瑞这样的就是深藏不露,跟自己的老板打赌那只有白痴才会干的事情,他没少被自己的父亲说上几句。
如果是平时母亲自然也会把父亲训上几句,毕竟自个儿的宝贝小儿子被说,作为母亲的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但现在涉及的不仅仅是家庭的事情,不懂家族事务的母亲还是说也没地方说,万诚悦有一段时间还是很憋屈的,不过现在,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父亲对自己的批评。
万诚悦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但万德胜并没有让两位哥哥参与到薛永瑞这件事情上来,他有能力,有想法,也有情有义,他更不是傻子,他有三个儿子但未必儿子们都会听他的,多年观察下来,老三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事实上,他也没有选择错误,老三与现在的华言耀接班人之间还是有着友情的关系,只不过现在要稍微改变一下。
不知不觉,寒假就来临了。
期末考试后,学校就贴出了放假通知。
对于薛永瑞来说,考试的成绩并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在学校的他现在极其的低调,有事情做就没有精力像正常的学生那样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至于他的社团活动也是取消了,正确来说,他是退出了国际象棋社。
自从上一次退出参赛的名额后,他就没有在再象棋社出现,无论那些同学说他什么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的做法有人谴责也有人赞同。
薛永瑞住在南方城市,虽然没有怎么下雪,但是还是非常地冷,他有个唯一不好的缺点,就是怕冷,放假后就缩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每天还要坚持早起上班的薛为刚对他窝在家里的做法表示很无奈,但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倒也很好,他就怕薛永瑞外出的时候哪里摔着,哪里疼了。
寒假来临,春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薛为刚越来越忙,而薛永瑞在薛永瑞看不到的地方也同样忙碌着。
他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屏幕上一张放大的图片,嘴角勾起比寒风更阴冷的笑意。
今年的华家似乎不如之前几年过得那么轻松暇逸。
新闻上报出华在集团的某个品牌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屏幕图片上的正是华在现总裁华建帆在开新闻发布会时的相片,比起上次的见面,他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差了很多,看起来有精神,那真的是强打起来的精神。
华在集团公关部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势把不利华在集团的消息压下来,为什么?
公关部可是华言耀一手创下来,里面的精英都是他的保护符,四年前保护符的主人离开,他们显然也是慌乱,但冷静下来后他们依然要继续为华在集团继续服务,他们是华言耀信任保护符,怎么可以暴露。现在,保护符的第二任主人出现,那么他们就不再对现在的华在集团表示他们虚伪的忠诚,他们的忠诚只对华言耀,他们是华言耀的保护符,不是华在集团的。
当然,他们不会做得这么明显,让华在集团的人认为公关部是在与他们作对,或者是说无能,要知道现在有各种各样的舆论,网络信息文化的兴起也是一部分,不是他们无能,而是信息的传播实在是快了。
当大家想要去责备公关部的时候,他们公关部长林迪先生会耸耸肩捂着脸表达道:上帝,别有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国安局的老大啊!
总之,让大家都知道他在努力,但只是无能为力而已,换另外一个公关部长也是这样。
薛永瑞并没有拿出来的品牌并不是华在集团最赚钱的那个,他只是想告诉华建帆,华在集团并不是你的,我现在要夺回来,你是个无能的家伙。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新旧两派内部的矛盾更加强烈。
华言耀的旧部自然是利用媒体爆出的“塑料作假事件”谴责以华建帆为首的新派,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我们华言耀总裁的华在集团就要毁在你们的手里,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羞耻吗?华在集团怎么可以败在你们这些白痴家伙的手里。
戏愈演越激烈,华建帆的压力越来越大,无论是旧派还是新派都在看着他,他的兄弟姐妹也向他施加了很多压,股东们也在看着他,华在集团的股票近段时间都在往下走,他觉得他还能支撑得住。
坐在全公司最高层最豪华办公室里的他在想着如果华言耀在的话,那么面对现在这样的劣势他会怎么做,他该怎么做,又会从哪里着手,他想稳住华在集团,可是他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他是后来者,人心根本没有偏向他这一边,即便新派支持的是他,但是谁又能够知道他面对的都是什么。
在冬天,有种小吃是他最喜欢的,薛为刚知道后,到本市最好吃的一家订了房间,晚上两人准备在外面碰头吃饭。薛永瑞没有自己开车出来,让司机师傅把将他送到某家零食店买他和朱伯都最喜欢吃的炒栗子,他准备让司机师傅带了一袋回去,自己再拎着另外一袋去找薛为刚。
反正只要他喜欢吃的东西,薛为刚都会爱吃,他不会承认薛为刚这是爱屋及屋。
由于薛为刚今天比较忙,六点还没有下班,薛永瑞让司机师傅送他到楼下,他亲自到楼下等薛为刚,外面风很大,司机师傅也知道自家小少爷极怕冷,他学着朱伯对薛永瑞关怀两句。
薛永瑞知道大家都关心他,朝司机师傅点头后便让他们回家吃饭,司机师傅的儿子今年正上高三,是要考大学的时候,平凡普通的家庭,薛永瑞其实更羡慕在普通家庭的孩子。
缩了缩脖子,薛永瑞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薛氏大楼。
六点钟还是有很多从大楼进进出出,薛永瑞虽然是其中一员,不过他倒显得特别,他的脸上没有其他人的紧张、悲愤、无奈、激动的表情,有的也只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
与外面秘书小姐点头打招呼后,薛永瑞自己推门进入薛为刚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薛永瑞将手上的炒栗子放在桌面上,办公室很暖和,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放置在一旁,然后坐下来吃炒栗子。
开完会一脸疲惫的薛为刚打开办公室门就看到嘴角沾上了糖的薛永瑞正在吃糖炒栗子,于是他眼睛里的疲惫化成了笑意,走上前用食指抹掉薛永瑞嘴角的糖,薛为刚难得笑出声。
他不是不笑,只是习惯了成熟人士的角色,变得严肃而已。
“吃糖炒栗子也能吃成这样,服了你。”
薛永瑞看看自己吃脏脏的手指朝薛为刚笑了笑,接着把手上剥开的栗子肉塞进薛为刚的嘴里:“来,请你吃,薛先生。”
被薛为刚遗忘在外头的韦友锋推门进来就看到薛永瑞的手指正放在薛为刚的嘴里。
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薛永瑞和薛为刚关系好到这种地步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谢谢,很好吃,晚上请你吃饭。”薛为刚说。
薛永瑞回道:“那您真是太客气了。”
薛为刚吃着栗子拍拍薛永瑞的脑袋:“好了,我收拾一下咱们就去吃饭。”
薛永瑞说好,然后又继续吃他的炒栗子,薛为刚回头又说了句:“别吃太多零食,待会又不吃饭。”
乖乖听话的薛永瑞只好缩回要继续拿栗子的手。
薛家叔侄俩人之间的互动看得韦友锋几乎想自戳双目。他的哥哥现在在薛氏上班,刚开完会正好看到自个儿弟弟在薛为刚门口鬼鬼祟祟,便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
“友锋,你在看什么?”
被人发现的韦友锋先朝回头看他的薛为刚尴尬一笑,然后回头瞪自己的哥哥。
“哥,你不要在后面吓人,人吓人吓死人啊。”
韦优醇推开薛为刚的办公室门说道:“谁吓你,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太入迷,我来找为刚去吃饭的,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当然要一起去。”回答韦优醇的不是韦友锋,而是出现在韦友锋身后的第二个人。
一个年纪都在他们之上的男人,不过他却比在座的几位都要开朗,他推着韦家两兄弟进薛为刚的公室,然后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不顾薛永瑞的意愿,伸手拿起栗子吃了起来,而后感慨道:“很久没有回中国,糖炒栗子还是一样的好吃,不过就是有点冷了。”
不请自来的家伙是薛永瑞最讨厌的,于是他就很小孩子气的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冷冷的看着某位男人把栗子吃下肚子,而这个男人不是谁,正是薛为刚的朋友,同时也是薛为刚美国公司的负责人戴维。
这里所说的美国公司不属于薛氏集团,仅属于薛为刚个人部分。
戴维完全无视薛永瑞冷冰冰的杀人眼神,吃完后还朝薛永瑞挑挑眉,说道:“小朋友怎么可以天天粘着自己的叔叔,你现在应该在家里乖乖的做家庭作业才对。”
韦氏兄弟都想抚额,戴维大哥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没看到薛永瑞脸色不好么,那可是薛为刚的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还有,你把他们的关系搞错啦!
不与外人计较的薛永瑞淡言:“你结婚了?你有小孩了?”
戴维摇头:“真遗憾,我还是单身贵族。”
薛永瑞直勾勾的看着他悠悠开口:“你连个孩子父亲都不是,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我应该在家里做作业,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言意之下,薛永瑞就是说:你他妈连个屁都没有生出来,管到老子头上,找死啊!
薛为刚适时走出来,他拿起薛永瑞的外套,说道:“永瑞,把衣服穿上,去吃饭了。”
戴维与薛永瑞的不对盘要从他们在薛氏楼下见面说起。
话说,那天薛永瑞刚放寒假,他直接来到薛氏办公楼下找薛为刚一起回家吃饭。
而此时的薛为刚正好与在中国第二天的戴维在开完会,戴维向来不掩饰他喜欢薛为刚,并且他已经追求薛为刚有几年,薛为刚一直没有答应,戴维一直觉得他是薛为刚最好的伙伴,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爱情上,或者说在床上?好吧,在床上这些都是他在歪歪,没有真实性。
当戴维在薛永瑞的办公室里看到年轻英俊又有气质的薛永瑞之后,他那股醋意就打翻,他不是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的对象不是自己,这让他很受打击!但这受打击的时间只有那么几秒,很快他就与盯上了薛永瑞,他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对薛永瑞的不喜。
而薛永瑞是谁,你不喜欢他,他更不会喜欢你,在没有弄清楚戴维眼里的含意之前,他看都不想看戴维一眼。
从韦优醇那里得知戴维一直在追求薛为刚后,薛永瑞心里便很不舒服,原本对戴维的忽视就变成了讨厌,他不喜欢戴维看薛为刚的爱慕眼神。
在戴维的眼里,薛永瑞是个小屁孩,得知他与薛为刚是亲戚后更把他看成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呢。
于是,两个人明里暗斗的日子就开始了。
四个人带着不一样的心情走到楼下,薛为刚给薛永瑞围好围巾后才搂着他走下楼。
站在一旁的戴维接收到薛永瑞挑衅的眼神:薛为刚是他家的!是他的大侄子!哼!
开车出来的韦氏兄弟无奈的相视一眼。
戴维情路是越来越坎坷,你怎么好死不死得罪薛永瑞那个小鬼呢?
35、第35章生病
在大人面前薛永瑞表现出来的都是乖巧的形象,特别是在薛为刚面前,他那一面阴险邪恶完全被这表面给掩盖住。
冬天的寒风不似往年那般刺骨,南方的雪下得少,但并不比北方暖多少,北方的天气是干,南方的天气是湿,照样是冷。
坐在暖和的饭店包厢吃着暖呼呼的火锅,薛永瑞本来不爱吃辣,可是自从前段时间接触后,他便慢慢开始接触,辣到舌尖时他总会缩缩脖子,把薛为刚逗乐了。
面对食物没有人会浪费,特别是从小就经历过不同波折的薛永瑞,自从他成为薛永瑞后他就把这个身体的关系网了解了个遍,结果就是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没有疼爱他的亲戚。不过有一点值得同情,两人的身世都有着少许的相同点,他也是个私生子,曾经饱受过饥饿的折磨,也有过一段不愉快的过去,结局同样是英年早逝。
空白的人生只好由现在的薛永瑞继续掌握,这样的情况也给薛永瑞带来了便利。
与薛永瑞坐在一起的众人可不知道薛永瑞老早就将他们底细打探得清清楚楚,例如爱好,感情生活,以及基本的资金情况。
他手下养着的人才真的不少,物尽其用,他们无聊的时候还会做没安排的事情,然后把自己需要的资料整理得更加丰富。
嗯,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特别是在他们的下一代老大出现后,只要不被抓包,怎么样都随你,他们是个有爱的团伙,噢,不,是个有爱的团体。
在吃饭期间薛永瑞不会幼稚的与戴维争宠,薛为刚的心本来就偏向他,经过几次的验证,薛为刚的心是向着薛永瑞,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回到家后,安静下来的薛永瑞才发现他与薛为刚之间的关系超乎他们的想象,之种感觉不仅仅是亲戚,更高于亲戚,薛为刚把股份给他,而他也坦然收下,总有一种对方的东西就是自己东西的感觉,他们的东西可以共有,或者说是共用,薛永瑞把自己一直保存的翡翠玉坠交给薛为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他并没有后悔过。
他对薛为刚充满了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不希望薛为刚看其他人。
他不喜欢薛为刚过分关于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一个也不可以。
他还不喜欢别人把注意力放在薛为刚身上,有时候他更想把薛为刚藏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最近太清闲导致他心里变化了?还是薛为刚最近太宠自己,他又变得自私起来?
把自己摔在床上,他很冷静,格外的冷静。
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脱离冷静这条轨道,怎么会这样的呢?
一个答案在他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他没有喜欢过女人,也没有喜欢过男人。
他没有对女人有过占有欲,也没有对男人有过占有欲。
他没有接触过爱情,可是他懂。
他怎么会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在日夜相对中生根发芽,心里知道薛为刚与自己没有亲戚关系,可是现在的他是薛永瑞,不是华言耀啊!
怎么可以这样捉弄他呢?
可恶!
这段时间他故意忽略,可是在戴维出现后,他不能忽视自己对薛为刚的感情,该怎么办?从来没有遇到过比白手起家还麻烦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是烦恼,这种烦恼让他开心,他喜欢这种烦恼。
他觉得自己病了。
薛永瑞摸摸自己发热的脸,他真的病了。
于是,他就真的病了。
当天晚上,薛永瑞躺在床上,没有开空调,没有盖好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梦见很多事情,但他都不记得了。
他梦见自己跳下了山崖,薛为刚被他拉下水,他们牵着手,没入冰水中。
他被噩梦吓醒了。
全身忽冷忽热,这回,真病了。
因为茫然,因为无措,薛永瑞迎来他冬天的第一场病,感冒发烧。
第一个发现薛永瑞病倒在床上的薛为刚,他准备与薛永瑞一起吃早晨,谁知道薛永瑞并没有按时起床,想看看小六叔睡姿的薛为刚悄然出现在薛永瑞的房间,然而,却发现昨晚回来后就扎进房间的薛永瑞正在发高烧。
“永瑞!怎么发起高烧了。”薛为刚手放在薛永瑞的额头上。
迷糊中的薛永瑞感觉到一股清冷贴紧他的脑袋,很舒服,轻哼两声,孰不知这声音在薛为刚听起来却是极其的虚弱。
担心的薛为刚立刻让朱伯找来家庭医生,半个小时后,薛永瑞半睁开双眼看着手上的点滴,他顿时明白,自己发烧了。
怎么会发烧,真奇怪。
薛为刚担心薛永瑞哪里也没有去,就坐在床边听着医生的吩咐,一旁的朱伯把医生的交待全都记了下来,他的认真程度不比薛为刚少。
总之,他们都是关心薛永瑞的。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薛永瑞的眼眶红红的,不知不觉眼睛里就流出水晶似的眼流,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可是他眼里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永瑞?怎么了?”薛为刚又担心了。
他抹去薛永瑞眼睛里的眼泪,这样的薛永瑞让他心里酸酸的,当薛永瑞用带泪的双眼看着他的时候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好轻轻摸着薛永瑞的滚烫的额头,他说不出什么,也许是此时地声胜有声,这是一种凌驾于亲情上的感觉。
薛永瑞虽然发烧,全身还是有力气,他单手撑起身,薛为刚从旁相助。
“怎么了?”薛为刚关心问道。
薛永瑞吸吸鼻子,把头蹭到薛为刚的肩窝:“没事,小刚今天要陪wωw奇Qìsuu書com网我,不要去找戴维。”
朱伯把一件毛衣外套递给薛为刚,后者把衣服搭在薛永瑞身上,以防他着凉,其实室内的温度都快到三十度了。
薛为刚拍拍他的背安慰道:“行,今天在家里陪你,哪里也不去。”
哭泣的薛永瑞让他心疼,不知怎么的,只要是薛永瑞说的话他都会照着做,着魔了。
“嗯。”薛永瑞弱弱的靠在薛为刚身上睡觉。
薛为刚凑在薛永瑞耳边说道:“不躺床上睡?”
换个姿势靠在薛为刚怀里休息的薛永瑞任性的说道:“不,就这样,安心。”
安心二字把薛为刚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现在的薛永瑞全身心依赖他,他很高兴,薛永瑞在薛为刚的怀里睡了一个早上。
看着薛永瑞的睡颜,薛为刚心里莫名的觉得欣慰,越来越董事的孩子,但是有另一种感觉,薛永瑞看他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看长辈。
好吧,他本来就是薛永瑞的侄子,小六叔才是他的长辈,左手拿文件,空着的右手刮了下薛永瑞的鼻子,薛永瑞动了动,被子往下滑,薛为刚连忙拉好被子,继续看他的文件。
中午,薛永瑞醒来喝了点粥,又继续睡,不过这会儿他没有硬要钻进薛为刚的怀里,而是窝在被子里,烧已经退去,现在只要多休息就行。
答应薛永瑞当天不外出的薛为刚自然遵守他的承诺,直接跑到薛永瑞的房间办公,只要薛永瑞醒来就能看到他,真不知道他为何要对薛永瑞这样做,不过他很乐意。
晚上,薛永瑞已经可以坐在饭桌上吃饭,没事了。
幸好他是年轻的薛永瑞,而不是三十多岁的华言耀。
咬着筷子,薛永瑞看薛为刚的眼神似乎哪里不一样,不过后者完全没有感觉到生病后的薛永瑞看自己时候眼神的变化。
薛为刚担心的问道:“不合胃口?要不我让厨师再给你熬个粥?”
薛永瑞摇头:“不是,就是想看你而已。”
薛为刚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烧都退,薛永瑞这是干什么呢:“哎,我有什么好看,你不是说我都快三十的大叔了?”
歪着脑袋的薛永瑞眨眨眼睛回道:“那是对于很小孩的孩子来说,但对于我,不一样,三十岁的你正值壮年。”
薛为刚看他:“发一次烧就长大了。”
薛永瑞道:“我一直就没有怎么让你操心,作为现在的我来说,这点你不能否认,朱伯可以替我作证。”
薛为刚说:“当然,我们的小六叔长大了,知道跟侄子叫板了喔。”
薛永瑞皱眉道:“把‘们’去掉,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薛为刚张嘴就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但是话刚到嘴边要说出来,就发现这句话很别扭。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薛永瑞在说什么,脑子烧坏了吗?
近似情人之间的亲昵话语让薛为刚心跳加速,也许他应该为薛永瑞莫名的占有欲生气,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反而心里飘出各种开心的字眼,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起三十度。
“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然后,薛永瑞满意的继续吃饭,生病后的饭不是淡味,是甜的?难道这不是因为咀嚼太久淀粉的作用么。
当天晚上,薛永瑞洗完澡蹭到薛为刚的床上,要与他一块儿睡的理由是,他病刚好怕做噩梦。
薛为刚深明大意的帮薛永瑞盖好被子,关上床头灯。
黑夜中,薛永瑞明亮的双眼盯着薛为刚的方向说道:“你忘记一件事。”
薛为刚问:“什么事。”
薛永瑞把脸凑到薛为刚面前,薛为刚刚脱下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就感觉到一双温热且柔软的双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他听到薛永瑞轻声道:“晚安。”
薛为刚愣了下:“……晚安。”他的心跳得真快,脸也很烫。
半小时后,盯着天花板的薛为刚做出这样的表情:(⊙o⊙)
惊了。
36、第36章宴会
作为薛家小家主的薛为刚,对于薛永瑞的晚安吻并没有考虑太多,即使惊讶也把这个晚安吻考虑到夜太黑的原因,第二天起来后,面对面瘫的薛永瑞照旧关怀,没有哪里有情感上的变化。
薛永瑞默默地窝回自己的房间捣弄他的电脑,现在的信息时代没有电脑真的没有办法进行良好的沟通,电脑真是个方便之物。
不过昨晚考虑的事情薛永瑞真没有现在就要付诸于行动,他还没真正的确认清楚对薛为刚的感情到底是真的爱情,还是亲情里面仅仅是参杂了某些不该有的,他知道,亲情里面也是有占有欲这一说,不然有一些小孩就不会看到每天抱自己的爸爸在抱别的小孩时会哇哇大哭了。
现在这段时间很多事情都按照原计划在悄然进行着,薛永瑞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间,聚集了他自己的力量,原来渗入到各地方的力量已在回归到他的手中,看着计划中的进度情况,薛为刚满意的背靠在椅子上,端起放在一旁的橙汁喝了一口。
他的房间正对的是别墅外的大门,可以看见路过的高级小矫车或者是呼啸而过的跑车。
暂时遗忘的事情又被他想了起来,生病让人身体变弱,难道连心灵也会变弱吗?
摸摸自己的嘴唇,仿佛昨晚接触到薛为刚嘴角的温度还在残余,他与薛为刚之间的感情只能是亲情和友情,至于他发烧把这些疼爱之情误会成爱情,这绝对是错误的,他该反省自己近段时间的表现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像个小女人似的乱发脾气。
实在是太幼稚。
接下来,他要做一件不被认为幼稚的事情,吃午饭。
坐在办公室的薛为刚盯着电脑屏幕,可是他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如果仔细查看可以得出此人双目焕散的结果,这男人真纠结。
早上淡定自若的表现一是出于无奈,二是出于他对薛永瑞的负责,薛永瑞是他带回家里的,那么他就要尽到关怀到底的责任,虽然薛永瑞已经成年,但是他无父无母,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其他人给予更多的亲情关怀,昨晚那个晚安吻他可以不介意,但是薛永瑞舌尖滑过的感觉他却是记忆犹新哪。
薛为刚抱住自己的脑袋,也许是薛永瑞发烧不太清楚下做出的动作,不对,当时的薛永瑞很清醒,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何事,真的可以当作是普通的晚安么。
曾何几时,他们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细细回想,薛为刚将薛老爷子留给薛永瑞那部分遗产又添加上自己的一部分,这种做法他也从没有后悔过,他冲动了还是傻了,以前是有多讨厌败家的薛永瑞,而现在他却是自己亲手送上钱给他花,好吧,现在的薛永瑞基本上没有怎么花钱,住进薛家半年里,几乎很少要求买这买那。
难道薛为刚没有发现薛永瑞不缺,那是因为自己把他所需要东西全都准备好了么。
此时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薛为刚哪里会知道自己为薛永瑞做了这么多事情呢。
莫清莫助理轻轻地敲了两下薛为刚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回应,便自行推门进来,然后发现向来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的薛总竟然在发呆,这个发呆的神情把莫清吓着了,难道是某个项目出了重要问题?
不对,公司最近都是准备年末的事情,大部分项目都在缓慢进行,如果有什么冬瓜豆腐很快就会被知道,薛总困扰的事情肯定不是公事,那么就是私事,不知是什么样的私事困扰着薛总。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除了在公事要是老板的强大存在的助手之外,在生活上也要有所了解,毕竟助理跟普通的行政人员不一样,他们在公司做事要比其他人小心几倍,因为一个不小心有可能把老板的私隐暴露出去。
那是提外话了。
在莫清认为,真心的说能归纳到薛总私事中并且有影响力的就只有薛六少,前天他们还亲亲热热的去吃晚饭,昨天薛总没有来公司上班,会不会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莫清很想问但不能问,八卦老总的私事是被遭雷劈的,他才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薛总到底与薛六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吵架吧。
瞧平日薛总宠溺薛六少的那个劲儿他们是怎么也吵不起来吧,这次是真是出现了问题?
他要不要问候一下?
莫清边观察薛为刚的表情边说道:“薛总,这份是后天到新项目视察的流程表,您请过目。”
薛为刚蹭的抬起头,然后捏捏自己的眉头说道:“先放着吧,我待会再看,今晚不是有个商会,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莫清了然的点头:“薛总,没想到您也对给华言耀先生开的小型宴会感兴趣,以后我会多注意一下。”
薛为刚倒没有怎么注意今晚宴会的主要内容,经莫清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这个商会的主要意义,想来想去,去去也没有关系,虽然他与华言耀不同个时代,但是作为后辈他也要在表面上表达一下对前辈的尊重。
为华言耀开的商业宴会当然不可能是华家举办,这个举办人他倒想看看是谁,有点好奇。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过谁去给华言耀举办这样的的商业活动,虽说是带公益性,但是就是觉得奇怪,或者以前有开过,而他没有被邀请,或者有其他事情没有去。
薛为刚挥去心里难以解开的愁,转而问道:“这个宴会举办过多少次?”
莫清回道:“薛总,我也是今年第一次收到这类型的请帖,前几年都没有过,我问过其他公司的一些朋友,他们也没有听过,应该是今年才出现的,我查找了关于华言耀先生的相关资料,今天是他的忌日。”
“那我们晚上去看看情况吧,这种公益活动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坏事。”薛为刚欣然同意前往。
莫清得到薛为刚的答复回到外头准备下午要开会的资料,半个小时后,他接到来自薛六少的电话,惊得他差点把电话挂了。
莫清拍拍自己的胸口问好:“嗨,六少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那头的薛永瑞语调带着慵懒:“没事就不能给你电话么。”
莫清挠挠脸陪笑道:“当然可以。”
薛永瑞又道:“可以帮忙把电话转给小刚不,他的手机关机,我打不通。”
莫清默默地给自己擦汗,敢情薛六少最后还真不是找自己,而是通过自己找薛总,不过,薛总也是,怎么在上班时间关机呢?
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吧。
“行,我把电话转给薛总。”莫清按下转接,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是他分内的事情啊,只要关注薛总的情绪就可以,薛总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哪。
至于薛永瑞会找薛为刚纯粹是告诉薛为刚他晚上要出去不回家吃饭。
薛为刚难得没有过分关心,而是简单的应允了一声,当然,最后还是念叨道:“自己小心点,在外面多穿件衣服,别玩太晚。”
薛永瑞淡然应道:“嗯。”
晚上。
薛为刚与莫清出现在所谓小型的商业宴会,本以为前来的人数会不多,谁知道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连隔壁市的市长出现在这里,薛为刚今天下午看了看关于华言耀的资料,曾经的省人大代表,真是个好市民,大概是交的税多,贡献多,名声大躁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华言耀确实有那个资本,他在国外上学的时候也听过他的事迹,真是个有能耐的男人。
可惜,就是死得太早。
向薛为刚报备的薛永瑞确实是跟同学在一起,他旁边坐着的就是万诚悦,他的同学,这肯定是没有错的,只是他们没有聚会,去的是宴会而已。
万诚悦现在知道薛永瑞是华言耀的接班人,他知道的时候是非常惊讶的,可是他没办法不信,那是他严肃的父亲亲口告诉他,并且要他发誓保密这件事,除非薛永瑞自己决定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但以他对华言耀的了解,薛永瑞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对。
现在的万诚悦算是跟在薛永瑞身边学习,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举办这场晚宴,一场晚宴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自然不能,毕竟有个好的组织者,这并不能,万诚悦只了解表面并不了解其中的深意,最后还是在薛永瑞其他下属的帮忙下处理完这事儿。
宴会按时举行。
打着华言耀的旗号不来也得来。
薛为刚见到的不仅仅是平日见到生意伙伴,还有对手,也有他需要巴结的对象。
让大家都想不到的是,今晚的宴会主人竟然是万家三少,年纪轻轻就出现在大家眼前,真是让人不敢忽视。
薛为刚见过这个年轻人,他是薛永瑞的同学,当时没有怎么注意,现在才知道真人不露相,大概也是薛永瑞很少是起学校的事情,所以他才不太认识。
当然,作为主人,万诚悦的父亲也必然会出现。
今晚的议题主要围绕的是在华言耀身上,不仅是如此,今晚的宴会场地布置都与多年前华言耀举行的宴会没有多大的区别。
华建帆也出现了。
刚踏进宴会会场的那一刻,他精神有点恍惚,似乎回到华言耀的那个年代。
会场内外都装有摄像头,而这个监控的使用者正是宴会隐形主人薛永瑞。
此时的他正端着上好的茶斜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一位英俊的男人负手站在他身后:“薛先生,有何吩咐。”
盯着屏幕中刚进来的华家二小姐,薛永瑞喝了口茶说道:“任一,派人引华家二小姐华敏到纪念堂走一圈吧。”
英俊的男人微微一笑鞠躬道:“是的,先生。”
宴会自然顺利照着原计划进行。
三天后,薛永瑞收到关于华家二小姐惊吓过度高烧不止的消息。
这是好消息。
不好的消息是:薛永瑞与薛为刚四天没有见过面了。
37、第37章互助
四天是什么概念,一天二十四小时,四天就是九十六个小时,他们已经有四天没有见面了,自那天华言耀的宴会开始。
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间,薛为刚近四天几乎没有回过家里睡觉,除了其中一天外出视察之外,其余时间他与薛永瑞都同在一个城市,不知何原因,他住在离公司最近的那间私人公寓,这里原本就是买下来为了方便上班的,薛永瑞来到家里住了后,家里一天比一天有家的味道,久而久之,这间公寓就被他遗弃在某个角落,近段时间想起它,也就利用了起来。
只是年关将近,他住在公寓里独自生活似乎不太好,朱伯已经给过两次电话薛为刚希望他能够回家住,少爷不在家的时候六少食欲都下降了不少,叔侄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闹闹别扭就好了,别太过。
可是朱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也许就不会说出这翻话,薛为刚听完后心里那肯定是更加不舒服,他想得更多,没有薛永瑞在身边,他的思路很清晰,安静的公寓可以让他思考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心中所想。
他问过莫清与他叔叔之间的相处情况,那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叔侄之间的相处怎么会发展到亲吻呢,即便是晚安也很少发生在父亲与儿子身上,况且年龄越大父子之间的亲昵关系也会下降,他们不过住在一起半年,怎么也超越不了别个十几年父亲感情啊。
他们这根本就不是亲人之间的感情,他不是傻子,薛永瑞对他的依赖与亲昵,处处都没有透着与亲情有关的东西,在薛永瑞的意识里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亲人看待,明明自己年纪比他年长还要叫小刚,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他还是不自觉陷入薛永瑞给自己准备好的爱情陷阱,是了,他们之间的根本没有亲情,有的也是日久生情。
可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薛永瑞是叔,他是侄,这根本不可能的事,不是么。
狠狠地抓了抓头发,薛为刚差点就把电脑扫落到地上。
接了杯水喝下去,整个人被激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将房间的窗打开,市区的夜景,处处灯火辉煌,闪动的采光无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可是他却没把这些景色放进眼里,思考的是薛永瑞晚上睡觉有没有盖好被子。
经常会收到薛永瑞短信的他这几天都没有再收到看似普普通通的问候语,转动着掌中手机,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如此反复,手机电池就快耗掉了三分之一。
手机忽然闪动心中所思念这人的名字。
愣了会儿,薛为刚手一抖接了电话:“永瑞。”他听见那头的薛永瑞深深的呼了口气:“这么怎么还不睡觉。”
薛永瑞很直接的说道:“你没有回家,我睡不着。”
薛为刚心里抽了下,他是有好几天没有回家,可见他现在是心乱如麻,心烦意乱,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在思考清楚后他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面孔面对薛永瑞。
是向薛永瑞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还是表达自己的亲情之间的关怀之情,他纠结了。
薛为刚压抑自己的感情说道:“我最近比较忙,永瑞要乖乖按时睡觉。”
薛永瑞沉默没有回话,薛为刚又接着说:“永瑞,别任性,好不好。”
终于,那头的薛永瑞呼了口气说道:“我们见面谈。”
看了看时间,薛为刚皱眉说道:“明天我回家再谈,现在这么晚你先睡觉,好好睡觉,咱们明天见,给你带最爱的糖炒栗子。”薛为刚似乎听到话筒那头有风吹过,他心一惊:“薛永瑞,你在哪里!”
薛永瑞淡然说道:“薛为刚,别把我当成小孩看待,很多事情我看得很开,你我都知道现在的我们在纠结什么问题,我今天就是想解决当前问题,如果谈不拢那我明天就会搬离薛,自己到外面住,再也不会打扰你。”他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说:“另外,我现在在你的公寓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
薛为刚把放在手边的杯子挥倒在地,他连鞋都没有换拎起钥匙就往外走,然后朝电话里吼道:“白痴!”
站在保安面前的薛永瑞朝着某间公寓微微一笑,希望过年的时候还是在薛家,他有信心,这不是贪心,他真的想定下来,一个避风巷,即便被当成弱者也没有关系。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他一向怕冷,会站在这里也是战术之一,让心爱之人心痛一会儿也不会怎么样,他并没有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相反,他愿意站在这里等薛为刚。
当薛为刚穿着毛拖鞋站在薛永瑞面前的时候,他刚才的怒气全都在看到薛永瑞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和鼻子后消失得荡然无存。
他拉起薛永瑞的走往公寓里走,从楼下到进电梯,再回到家里,他们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但是薛为刚温热的手却是紧紧的牵着薛永瑞冰冷的手。
进了公寓的门后,薛永瑞没来得及打量公寓内的构造和布置便被薛为刚搂进怀里,薛为刚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上,薛永瑞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上面,双手紧搂住薛为刚的腰。
拥抱的时间有多长他们不知道,直到薛永瑞抬起头,他将自己的唇送到薛为刚的面前,这第一步薛为刚也许打不开,那就由他来,将薛为刚推到沙发上,用自己的舌尖去顶开薛为刚的嘴,后者很配合他舌尖的进攻,既然该来的会来,何不坦然接受,况且,他一点也不排斥薛永瑞送上来的亲吻,反而,内心有股兴奋的感。
那股兴奋感让薛为刚化被动为主动,从薛永瑞亲吻的技巧上来判断,一看他就是新手,他退开自己的舌头,头低着薛永瑞的额头说道:“接吻是这样的。”
属于薛为刚浓重的气息瞬间侵占薛永瑞的鼻息,薛永瑞双手挂到薛为刚的脖子上,他坦然的说道:“我是生手需要你的带领。”
薛为刚舔舔薛永瑞的微肿的唇,把诱惑着自己的双唇吸住,再将自己的舌头送上,双手不停的在薛永瑞的背上游走,他将薛永瑞抱得更紧,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想与薛永瑞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他人怎么会管得着。
一吻结束后,薛永瑞以跨坐的姿势坐在薛为刚的怀里,他抱住薛为刚的脖子,与他面对面,看可以看到他们刚才接吻过后残留在各自嘴巴上的痕迹。
薛永瑞朝薛为刚微微一笑:“薛为刚,你看你是不是该负责,把我的初吻要走了。”
薛为刚伸手轻抚上薛永瑞的脑袋:“好,我负责,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去吹寒风,要是再来一次感冒发烧怎么办。”
薛永瑞摇头:“如果会,那你就继续在家里照顾我,省得我以后还要跑一趟这里,明天你可要跟我回家。”
双手改成搂薛永瑞腰部的薛为刚又亲了一次薛永瑞的嘴,说道:“都听你的。”
其他的他们也不会再多说。
薛永瑞和薛为刚都不是爱说甜言蜜语的人,他们看到对方后,把心中所纠结之事提出来,并且达成共识,吻都接了,又搂又抱了,还想怎么样,上床吗?
这可让人害羞了,他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久而久之,你怎么知道会没有呢?
室内有暖气,薛永瑞找到薛为刚的睡衣换下,并且洗了个澡,之后就窝在沙发上转着电视台,薛为刚洗完澡后从后面抱住薛永瑞,后者在他怀里动了动,挪了个舒服位置。
不一会儿,薛永瑞已经感觉到薛为刚沉重的呼吸,他扭回头,把自己的手往下压,摸到了精神奕奕的小薛为刚。
自己的小老二被握住的薛为刚面对薛永瑞看似清澈的双眼时有几分尴尬,不待他解释,薛永瑞转个身就问:“需要我帮你不?自己的右手绝对比不上别人的。”
脸微热的薛为刚可没有想过薛永瑞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魄在睫眉,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因为薛永瑞这个小流氓已经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面,握住又硬又热的小薛为刚。
薛永瑞为自己解释的次数并不多,给别人解决的次数更是为零,可是在摸到小薛为刚的时候,他莫名的兴奋起来,为了更好的给薛为刚舒缓压力,薛永瑞用眼神暗示薛为刚在沙发上躺好,姿势好才方便他研究小薛为刚。
握住,上下撸动。
薛永瑞兴奋了,小薛永瑞也起来了,薛为刚感觉到小薛永瑞抵在自己的大腿上。
也许是许久没有真正的释放过,薛为刚将乳白色的液体射在薛永瑞的肚子上,而后他将薛永瑞压在身下,亲吻他的眼睛说道:“该我来了。”
薛永瑞说:“好,你来。”
薛为刚在心里默默地想道:为什么他感觉永瑞对那啥似乎很有热情?
半个小时后,薛永瑞头枕在薛为刚的手臂上呼呼睡了,薛为刚看着他眼下的黑影,心微疼,不知道他几天怎么过的。
睡着的薛永瑞:他会告诉薛为刚黑眼圈是因为复仇计划进行得太顺利睡不着而导致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回到双更君家中的断更君在照顾小完结君之余还给双更君收拾房子,这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老旧的照片,小时候的双更君。
看完后,断更君噗的笑出声。
刚推门进来的双更君不明所以,然后拿起他手中的照片,脸红了。
不就是小时候比较胖,衣服穿不下把肚子那部分衣服减了嘛!
丢人哪……
38、第38章过年
次日。
两个几天没有睡好觉的男人起床的时间比平时晚上一个小时。
薛永瑞趴在床上看着薛为刚进浴室漱洗,出来换衣服,对着镜子系领带。
系好领带的薛为刚低头在薛永瑞的额头上亲了下:“要起来一起下去吃早餐还是继续睡。”
薛永瑞勾住薛为刚的脖子坐起来,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一起去吃早餐,饿了。”
两人在楼下的早餐店吃完早餐后,薛永瑞决定暂时不回家,薛为刚直接带他回公司,两人同进公司的新闻很快就在公司内部传开,当然这只是内部而已,也只是表面,并没有其他太多的意义。
对于现在的关系,薛永瑞和薛为刚都没有讲得太明白,但是他们心里已经很清楚原因,聪明人总会有聪明人的做法。
坐在老位置上翻阅商业杂志的薛永瑞端了杯秘书给他准备的茶,薛为刚则在用电脑看新闻,不一会儿,薛为刚便问薛永瑞:“待会是董事会年终会议,你也是薛氏股东一员,这个会议可选择性参加。”
以薛永瑞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确实有可以在薛氏董事会中占小席之地,想着闲来无事,薛永瑞点头答应:“没问题,只是听听就可以,不需要发表意见吧。”
薛为刚点头:“不需要发表意见。”
半小时后,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多了一位新面孔,坐在薛为刚旁边的薛永瑞成了大家关注的目标点,不过其本人手上却依然拿着一本商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会议还没有开始,但人员已经到齐。
莫清将其中一份资料放到薛永瑞的面前,薛永瑞将杂志放一旁,拿起那份资料翻阅。
五分钟后,会议开始。
薛永长已经从薛为刚口中得知道薛永瑞现在也算是董事会的股东,没有多说。
会议是枯燥而无聊的,没一会儿,薛永瑞就开始喝茶提神。
其他人看到后各种无语。
二十分钟后,已经可以发现,薛永瑞悄悄离开会议室,没有再次回来。
薛为刚默默地喝薛永瑞喝过的茶,面不改色的继续聆听报告。
薛永瑞你是有多懒啊!
连听个会议都不听完,才坚持多少分钟!
其他人见薛永瑞不过是个小孩,没有定性和耐心,无所谓的撇撇嘴角继续开他们的会。
离开会议室的薛永瑞自然是不管其他人对他有什么样的看法,回到薛为刚的办公室。
不过却发现办公室外头的接待室坐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位秘书陪坐。
仔细一看,原来是戴维,他看到薛永瑞之后朝他招了招手:“永瑞,没想这么早竟然在公司里面见到你,大学生不应该都在睡懒觉吗?现在可以寒冷的冬天。”
薛永瑞在心里翻翻白眼,上一次还让他回家做作业,今天就变成睡懒觉了,真不知道这位在国外生长的孩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薛永瑞看他旁边放着热呼呼的奶茶,不客气的指着奶茶说道:“奶茶看起来不错。”
戴维虽说是在美国工作但是也很会看人的脸色,虽然说他喜欢薛为刚,也不喜欢粘在薛为刚身边的薛永瑞,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得不错的,反正也没有真正的讨厌薛永瑞。
得到一杯奶茶的薛永瑞顺便把戴维面前的点心也放到自己的面前,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戴维倒是跟薛永瑞聊了起来。
“听莫清说你学的是经济学?”戴维找来话题。
薛永瑞吸了口奶茶问道:“嗯,没错。”
戴维还真看不出薛永瑞这种懒散的态度像在学经济学:“一点也不像,你倒像是个学音乐的。”
薛永瑞:“要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小刚共同创立的公司去年刚上市,那个行业的前景不错。”以他的眼光看来的话。
话题扯到了戴维与薛为刚创立的公司,戴维的话也就开始多了起来,少了那份对薛永瑞的不喜之情,接下来他们就着该行业的前景展开讨论,或者说是另一种方式的探讨。
在交谈中薛永瑞的眼光独到,有自己的见解,虽然他说得少,但是句句都戳到骨子里头,听得戴维立马就对薛永瑞刮目相看,不过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薛为刚之前有跟薛永瑞提过。
“小刚之前会跟你讨论这方面的知识吗?”
薛永瑞捏了块点心到嘴里说道:“没有说过,他很忙,有空我们会讨论其他问题,不是美国公司的。”
戴维:“呵,他那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闷,除了说公事其他事情倒很少听他提起。”
薛永瑞:“这就是你不能跟他进一步发展的原因。”
戴维:“……”
咔嚓。
薛为刚开完会走进来,戴维正好无语状态,薛为刚走至薛永瑞的面前:“别吃这么多零食,中午吃不下饭,还是中午想回家。”
薛永瑞摇头,如果回家薛为刚必定会亲自送他回去,刚才开完会议,中午必定要与他们共进餐,作为薛氏总裁的薛为刚怎么可能不出席,这有些说不过去。
薛永瑞对薛为刚说道:“你中午要外出用餐的话,我就在这里休息玩会儿电脑,下午再回家。”
薛为刚深知薛永瑞不喜人多的场合,也没有勉强他:“我让莫清给你订餐,中午送过来。”
薛永瑞:“嗯。”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
戴维是要与薛为刚他们一块儿出去吃饭的,但他总觉得薛为刚对薛永瑞的态度有点过于放纵,又特别的宠溺,每当他们站在面前时,总会想插话,可是他们之前的默契配合让他难以插入,明明他们才更有可能成为情侣,怎么觉得薛为刚和薛永瑞更像呢,他们是亲戚。
也许是同性恋者也有多虑的缘故,算了,套句中国话,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薛为刚真要喜欢他早就喜欢上,薛永瑞刚才那句话把他点通了。
离开之前,戴维悄悄告诉薛永瑞他后天就回美国,不会在中国过年。
中午过得很简单,薛永瑞坐在薛为刚的座位上享受很久都没有过的总裁位,计算着还有多久才能拿回属于他的公司。
每年的董事会都会开年会,那百分之四十,或者更多的股份都落入了他的手里,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罢了。
随意吃了莫清带订回来的午餐,薛永瑞就窝到薛为刚的休息室里睡午觉,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非常的规律,都快赶超和尚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的事,冬天来了他就怕冷==。
当薛永瑞午睡醒来,薛为刚就坐在床边穿毛衣,揉揉眼睛:“刚才你睡觉了?”
薛为刚伸指弹他的额头:“当然,我哪有你睡的时间长,喝了点酒有点犯困,但没想到你睡得比我还晚。”
薛永瑞迷迷糊糊的蹭着枕头:“外面冷就想睡,不想动。”
薛为刚扯扯被子:“起来吧,下午我闲着,朱伯担心你让我带你回家。”
薛永瑞睁眼:“朱伯担心的是你,这几天你都没有回家,逮着我就对我念叨。对了,朱伯没有家人了吗?”
薛为刚穿好衣服:“朱伯的家就在薛家,他娶过老婆,但是孩子还没有怀上就病倒了,此后,朱伯再也没有考虑过结婚,大概是妻子的死对他打击比较大,现在每年都是他陪我过。”
薛永瑞磨磨蹭蹭坐起来:“我看朱伯是把你当儿子看了,如果有孩子,没准朱伯是个好父亲。”
薛为刚是朱伯带大的,有人跨朱伯就是跨他,脸上带着骄傲神色:“那自然,今年年三十就陪朱伯吃年夜饭。年初一就回老宅,这是薛家每年的规矩,以前你应该知道,不过现在由我来告诉你也可以。”
见薛永瑞在床上磨磨蹭蹭,薛为刚索性把衣服拿给他,顺便帮他穿好,之后薛永瑞送给他一个轻吻,薛为刚满足的亲亲他的脸颊。
话说开后,人就可以变得更不要脸了。
寒冬腊月。
公司开始放假,薛为刚也没有去公司上班,莫清也趁着放假和多几天的年假回家过年,年二十九那天晚上还对薛永瑞说到时候给他带特产回来,后者经过一翻对特产的了解才知道莫清竟然是少数民族出身。
很多年未感受过过年气氛的薛永瑞看着朱伯找人买一堆年货,他也闲来无事跟在后头晃悠。
薛永瑞:“朱伯,咱们要贴福吗?小时候我可爱看母亲贴福字了。”
朱伯:“那自然要贴的。”
朱伯:“那个六少,福字要倒着贴。”
薛永瑞一手拍在大门中间:“这样?”
朱伯轻笑:“是的,贴得不错。”
薛永瑞满意的朝楼上下来的薛为刚说道:“朱伯说我贴的福字很好。”
薛为刚不吝啬的说道:“我们家永瑞聪明呗。”
朱伯:“……”这也太宠溺了吧。
年三十晚。
朱伯当司机,三人前往最近的广场看烟花。
人流较多,三人只站在外围,没有往前挤。
轰轰轰。
烟花齐齐向天空射发,薛为刚握住薛永瑞冰冷的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十指相扣。
那一刻,薛永瑞似乎觉得仇恨都可以抛弃了。
他有一个温暖的冬天。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和存稿箱君终于旅游回家了,想到小完结君,日更君头疼了。
39、第39章暴露
薛永瑞的寒假绝对比薛氏公司的年假要长。
年初一,薛为刚带着薛永瑞回老宅吃晚饭,这一次薛氏的几个兄弟算是齐聚一堂。兄弟几人中与失忆后的薛永瑞打过交道的也只有薛永长和薛永文,六兄弟中只有三四两个没有见过,薛为刚的老爸就是大哥,现已不在,不需要再提及。
三哥是薛永乐,四哥是薛永城,两人的年纪都上了四十,看薛永瑞都是用长辈的眼神,闹得薛永瑞直想胃抽,姑且不讨论他的心理年龄,单单这辈分就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吧。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之前的薛永瑞总是做与自己年轻相符的幼稚事情,难得现在的薛永瑞稳重下来,给他人的印象自然也不是那么美好。
最后,薛永瑞还是决定与薛二叔家的大宝小宝探讨人生这种高深的问题。
薛为刚当然不止大宝和小宝两个堂弟,他的三叔和四叔各有自己的孩子,三叔家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女儿,四叔的儿子才念小学,至于没有结婚的薛永文,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同心性恋,薛老爷子走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事情,不然他必定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的怒斥薛永文。
显然,薛老爷子离开后,薛家作主的人就不再是他了,现在完全是自由发展。
家中并没有什么老人,妇女们有他们自己的话题,晚饭后的话题自然不是工作,随意聊了聊,不到九点,薛为刚就带着薛永瑞离开,薛永文蹭车。
车上。
辈分最小的薛氏总裁开车。
薛永文喝了点酒双手放在腹部上,背靠座椅,说道:“永瑞下学期准备进公司实习吗?”
薛永瑞倒没有想过这些小问题,不过在薛家人的眼里薛永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走的步子家人可以提出意见,也可以给也铺垫,他家的家长就是薛为刚。
作为一个简单的普通人,薛永瑞完全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但是,他不是。
薛永瑞:“不知道,应该不会去。”
在前面开车的薛为刚听了也没有不高兴,反正永瑞还小,还没有到去面对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时候,晚一点再接触相关知识不是很好,趁年轻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种宠溺薛永文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大侄子宠溺叔叔什么的应该也不会奇怪吧。
薛永文又继续说,不过这次他是对薛为刚说的:“为刚,我的性向你们都知道,反正我是不结婚了,你二叔想提醒你结婚,不知道有没有看上的女孩?要是有女朋友的话可以带回家看看,我们给你把把关也行。”
薛为刚:“五叔,我不是小孩。还有,别老关心我的事情,二叔每天在公司里头他比你还清楚我的事情。”
薛永文点头:“这倒是,反正现在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人到处都是。”
薛为刚从后视镜里看薛永瑞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这些小问题薛永瑞应该不会关心吧。
然而,此时的薛永瑞想的确是前几个月刚结婚亲妹妹,不知道他们今年过得怎么样,明年吧,希望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无论死因是什么,他都不会放过那些人吧。
在新年里想到不恰当的事情,薛永瑞在心里暗暗检讨自己,在别人讨论人生问题的时候不应该出神才对。
于是,薛为刚刚才的担忧完全又再次浪费表情。
薛为刚问薛永文:“你在哪里下车?”
薛永文道:“回我住的公寓收拾东西,明天搬到苏畅家。”他是满脸都是幸福愉悦地表情。
已经从思考中回过神的薛永瑞插话:“苏畅最近还好吧。”
薛永文微笑道:“有我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薛永瑞道:“我猜苏畅还没有答应你。”
他不是故意要泼冷水,以他对苏畅的了解,要向一个男人敞开心扉有点难度。
薛永文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他平时的温和每天在提到苏畅的事情时总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丰富的表情。
薛永文咬紧牙根看薛永瑞:“知道答案就不要说出来,没有人会感激你。”
薛永瑞:“实话实说也有错喔。”
薛永文:“你不知道实话最容易伤人吗?”
薛永瑞:“那你加油吧。”
薛永文:“……”
薛为刚又补了句:“我会祝福你的,以后也要来祝福我。”
薛永文:“……”他内心很纠结,现在只是还没有追到手而已,等老师承认那不就完了!有必要弄得他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不过,老师确实有点难追。
见薛永文陷入纠结状态,薛永瑞好心提醒道:“只要好好对苏炎小朋友想必你的苏老师还是很容易追到手的。”
薛永文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永瑞,有何建议可以给哥的?”薛永文总算看到薛永瑞的暗示了。
薛永瑞当然不含糊,苏炎是他的儿子,是不可能再回到自己身边的儿子,即便是这样他也想要为他做个打算,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薛永文还不错,他可以放心的把苏炎交给他,现在他可以给薛永文提点小建议。
“你可知道苏院长最好的朋友是谁?”薛永瑞提点。
薛为刚挑挑眉听他们说话,大半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开车上面。
薛永文一手搭在薛永瑞的肩头上:“这个跟苏炎有什么关系。”
薛永瑞看他一下,饱含各种意义,只是薛永文一时间没有想出来这其中的关系,而薛永瑞则不再提及:“自己去找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
第一次觉得薛永瑞深不可测,再一想,薛永文倒觉得薛永瑞跟薛为刚有得一比,更进一步说,薛永瑞比薛为刚奸诈,为刚才不会卖关子,他会直接说事情。
薛永瑞这芯是坏透了,不过,既然他不说,不代表他想不出来,他也是有办法知道薛永瑞话里的意思。
初遇爱情也许会一头发热,但是久而久之,就要以智取胜,他现在是越来越可以看到自己爱情有望了。
哈哈哈!
把薛永文送到楼下后,薛为刚和薛永瑞就坐车回家,薛永瑞坐到副驾驶座上。
重新系上安全带后,薛永瑞说道:“五哥今晚一定睡不着。”
薛为刚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胡思乱想。”
薛永瑞:“……”
幸好薛永文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他准会从上面跳下来砸死薛为刚。
回到家中,薛永瑞也没有立刻回房间休息,而是蹲在门口看天上飘下来的白雪,伸出白皙的手,冰凉的雪落在他的手中,而后化成水。
薛为刚见他没有进屋,便走出来看,发现下雪,往上看不太清楚,雪花飘下来确实挺好看。
薛永瑞说道:“以前我没有好好看过雪,现在看起来倒也不错。”
站在薛永瑞身后的薛为刚脸色一变:“你想什么了?”
薛永瑞嘴角勾起:“有点印象而已。”
薛为刚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呈一个保护的姿势。
薛永瑞扯扯他的裤腿,指着旁边说道:“别站在那,站我旁边,站在后面有点像保镖。”
并肩才是他们关系,他们不是夹雇主,而是刚刚确立关系没多久的情人,大概是情人?又或者是恋人。
刚刚心里的不快因薛永瑞的动作而消散,薛为刚现在肯定不敢说自己不喜欢薛永瑞,相反,他更加确定自己是真心喜欢这个失忆后的薛永瑞,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望着飘落在地上的雪:“希望永瑞一直像现在这样,在我身边呆着。”
薛永瑞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会的。”
薛为刚也朝他露出微笑。
天空静静地飘着雪,地上的人静静地看着雪,此时的薛永瑞已经站起身,薛为刚牵着他的手,薛永瑞侧头,薛为刚低头,亲吻住他的双唇,缠绵的吻在进行中。
怕两个小主人受凉特意拿来大外套的朱伯僵直着身体站在门内,外面的温情让他的脸唰的变得煞白,少爷和六少他们在干什么,是他老眼昏花还是还没有睡醒!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睡觉,他,他,他们在接吻!
两个男人的在接吻!
两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在接吻!
两个有血缘关系并且是一叔一侄男人在接吻!
抱着两件看似暖和外套的朱伯默默的倒退,差点把身后的椅子撞翻在地,虽然没有撞倒,但是也发送不轻的响声,薛永瑞和薛为刚同时回过头。
朱伯从小看着长大的薛为刚脸也煞白,至于薛永瑞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虽扮演着薛永瑞的角色,但是他心里可从来同有承认过自己是薛永瑞,他的芯并不是薛永瑞,而是华言耀,现在薛为刚在一起时,他完全是没有压力,有压力的是薛为刚而已。
现在,也正是他们该面对压力的时候。
与朱伯同住一个屋檐下,想要不被发现,似乎不太可能。
薛永瑞没有刻意去隐瞒这件事,如果要做他也可以做得滴水不露,但他不想。
至于现在的薛为刚就难说心里会怎么样。
朱伯如同他的父亲,感情比他的二叔还要深厚,现在被撞见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薛为刚艰难的开口:“……朱伯。”
薛永瑞倒是淡定的拍拍飘在自己身上的雪,迳自离开上楼。
他知道两个人当中只有薛为刚需要面对朱伯。
然而,在薛永瑞还没有踏上第一个台阶时,气愤的朱伯冷冷地对薛为刚说道:“少爷,我想六少再也不适合住在这里了!”
薛为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伯又道:“少爷知道您在做什么吗?老爷和夫人知道后会怎么样,他们最喜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六少把您带坏了!”
薛永瑞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跨出那一步,他回头朝朱伯说道:“你是我将薛为刚带向深渊?”
满脸气愤而严肃的朱伯指责薛永瑞:“是,因为你只是薛家的私生子!道德沦丧这种事我们少爷怎么做得出来!”
薛永瑞眼里透着杀意冷笑道:“私生子,你似乎说对了,正牌的孩子都高贵是吧,哼。”
薛永瑞手一挥将他旁边的花瓶挥扫在地上!
吭啷!
发出的响声把朱伯和薛为刚也吓着了,薛为刚从未见过如此神情的薛永瑞,在他眼里,失忆后的薛永瑞总是眼睛带笑看着自己。
这是个陌生的薛永瑞。
薛为刚:“永瑞……”
朱伯:“……”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和日更君终于回到家里。回来的第二天,他们就上门找小完结君和断更君,双更君见到他们时脸立刻就黑了。
意思就是,断更君要回到日更君家里……
40、第40章祸福
要说可以让薛永瑞情绪有波动的方法也就是说他是私生子,任谁被那样谁都会非常的气愤,是的,现在的薛永瑞非常气愤,他几乎就要将旁边的另一花瓶挥倒在地,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他看过太多对私生子表情的人,只要他周围出现对他身份表示鄙夷的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深知这样的道理。
今天在薛家同样有人讨厌这种身份,而他依然不能忘记薛永瑞也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没有办法去选择自己的父母亲,背负这三个字的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无辜者。
这里不是华家,薛永瑞无法完全表现出自己的愤怒,他抓起放在桌面的车钥匙往外走。
薛为刚反应过来时冷冷看一眼,说道:“朱伯,我以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会用这种眼光看他人,永瑞跟我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人可以插手,包括您。”
说完,薛为刚甩头就追了出去。
徒然的变化让朱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活了这么多年,他才知道很多事情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少爷与六少的感情那确实是不容存在的呀,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样的事情。
“永瑞!”薛为刚朝开车上门上车的薛永瑞。
此时的薛永瑞只想冷静,压根就不想理会薛为刚,车子冲出薛家大门!
薛为刚回家拿了钥匙开了另一台车跟上。
现在外面还飘着雪,永瑞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他想起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对私生子这三个字这么敏感。
无论现在的薛永瑞是否想起什么,薛为刚都是会追上去的。
行驶在没有多少车辆的路上,可以看得出薛永瑞的车速提到了多高,薛为刚在后面跟着都心惊肉跳,他可没有忘记薛永瑞失忆的原因。
薛永瑞被朱伯的一句话激怒,然而他不可能将自己的仇恨报复在一个没有多少关系的人身上,他选择开车出来是为了冷静自己的头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车,闯了多少红灯,只知道过去被华家人讽刺逗弄的记忆如洪水般涌现,他没有失忆,只是他暂时选择性忘记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他有成就,虽然华在集团还养着那些人,他依然恨这些曾经对自己做过许多恶心事情的人,面对私生子三个字他顿时觉得累,死之前他背负着这三个字,再次醒来依然要背负这三个字。
亲情,爱情都不是他想得到就得到。
或者他不在意,但别人不会不在意。
砰!
由于下雪,地面太滑,车轮打滑,薛永瑞开的车撞上了一旁的路灯柱!
在撞上之前薛永瑞总算冷静下来,脚下踩了刹车,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受伤。
于是,薛永瑞在大年初一晚上光荣的受伤了。
“薛永瑞,你个白痴,你在干什么……”
撞到头晕过去的薛永瑞最后听到的是薛为刚抛去严肃面孔对他的怒吼,薛为刚并没有放弃他,他不应该为这事儿激动的,不是还有个垫背的嘛。
……
“你说什么!?车祸?”
站在医院走廊外的薛为刚握着手机,电话里头的薛永文声音徒然拔高,原因是他告诉对方薛永瑞出了车正躺在病床上。
“对。”他现在很乱,薛永瑞与他的关系必然是要继续下去,他可没有想过要放弃。
可是,他不知道薛永瑞是否恢复了记忆,今晚那个模样是他第一次见,他对私生子这三个字显然是非常的在意,该死,他今晚就不应该冲动!
“你们真是,我二十分钟后到医院,你把病房告诉我。”在另一头的薛永文无奈的抚额。
两个年轻人搞什么,大年初一玩车祸。
真正的原因薛为刚当然是不会告诉薛永文,他与薛永文虽是叔侄关系,但是他们的年龄相近,薛为刚与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将他与薛永瑞之间的禁断关系告诉他,再怎么说,薛永文也是他的叔叔。
从道德伦理上,即便是他最好的朋友都会反对。即便再难,他也做到抗下去的打算。
朱伯比薛永文还早到十分钟,见到薛为刚的时候他欲言又止,看到手里拿着未点着烟的少盯着手术室的灯,他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他一时激动说出那些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朱伯看了一眼手术室,叹气道:“少爷……”
他是老一辈,肯定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薛家,可是与人命相比起来,这似乎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人没事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朱伯。”薛为刚无力喊道。
“我知道你可能无法接受这样的实现,但是它却是发生了,永瑞现在还躺在手术室,我很慌乱,刚才我就在想如果永瑞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有一个念头,就是随他而去。”
五分钟后。
朱伯深深的吸了口气:“少爷,我知道了。”
薛为刚是主,他依然不能干涉太多,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样,他心里很难受。
薛永文来到医院时,朱伯就安静的站在薛为刚身旁,他脸色不是很好,朝薛永文点点头。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灯就灭了,薛永瑞被安置到普通病房。
这次车祸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额头缝了几针,左手骨折,打上了石膏。
因为麻醉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薛永瑞还在睡。
两个小时后,薛永瑞悠悠转醒,映入眼前的就是脸变憔悴的薛为刚。
麻醉药已过,头很疼。
他没有生过薛为刚的气,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他把薛为刚带向这条路,看到薛为刚担心自己,心里高兴的同时又心疼。
“醒了要不要喝杯水。”薛为刚问。
薛永瑞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薛为刚的手说道:“要。”
薛为刚弯下腰轻轻碰了下薛永瑞的双唇:“我给你倒。”忽然经历这一场劫难,薛为刚还有着后怕。
薛永瑞放开他的手,让薛为刚去倒水。
由于撞到了头,薛永瑞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朱伯已经回家把薛永瑞和薛为刚的衣服带到了医院,他知道,今晚的少爷被六少的举动吓到了,包括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上天保佑,幸好相安无事。
薛为刚让医院在旁边加了张床,他亲自陪床。
喝完水,薛永瑞与薛为刚相视。
薛为刚率先出声:“你不相信我。”
薛永瑞回道:“以后我会很相信你。”
薛为刚道:“今晚的事让我害怕,知道吗?怕你突然就不见了。”
薛永瑞道:“以后再也不冲动了,我错了。”
薛永瑞单手撑在床上坐起来,头很疼,薛为刚将他抱在怀里,唇贴着唇说道:“薛永瑞,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拿铁链把你锁起来。”
薛永瑞也贴着他的唇说道:“你不会,因为你爱我。”
薛为刚道:“那你爱我吗?”
薛永瑞道:“爱。”
朱伯站在门口无言的盯着病房虚掩的门,病房里的一幕很温馨也很感人,拭过眼角不知是愉悦还是纠结的眼泪,既然管不了就不管了,这是要折磨谁呢,都是他疼爱的孩子。
早上九点,薛永文准时出现在薛永瑞的病房,薛为刚正贤惠的给薛永瑞喂粥。
一进门,薛永文就问:“大过年的你们在干嘛呢?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薛为刚没有理会薛永文的责问,倒是薛永瑞回了他话:“新年太开心闹的。”
薛永文一口气憋在胸口:“……”
看来薛永瑞是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了。
气归气,薛永文还是给薛永瑞带了些水果来。
本来今天就大早就要去苏畅家,看来要比预计的时间晚些了。
薛永瑞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去苏院长家,可别把这事儿告诉苏院长,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薛为刚没说话,薛永瑞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苏畅的事他极少参与。
倒是薛永文哼哼两声:“你是不想让自己的糗事被别人知道吧。”
薛永瑞喝了口粥说道:“随你怎么想。”
作为哥哥的薛永文又被气到了:“……”这根本就没有做为病人的自觉。
病人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薛永文留下东西就回去了。
昨晚没睡好的薛为刚在旁边的床上补眠,薛永瑞闭眼反省自己的冲动。
私生子,确实是他最讨厌的三个字。
过大年医院也冷清。
当然,这并不影响薛永瑞与薛为刚感情的继续升温。
三天后,薛永瑞回家休养。
曾想过离开的朱伯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只不过他在看到薛永瑞的时候总会尴尬。
这个年过得可不平凡。
过完年,薛为刚就要回公司上班,薛永瑞的寒假还没有过完。
在寒假前他手上的石膏可以拆掉。
不过,前来薛家过年的薛为刚的朋友都知道薛永瑞过年出了车祸,他和薛为刚都不好说出车祸在原因,那些带玩笑的性质的鄙视他们只能默默的吞下肚子。
两人心有灵犀的想着:等着,有机会总可以报仇!
其实,最让薛为刚纠结的是,知道薛永瑞出车祸的万诚悦三头两天就往薛家跑,经常和薛永瑞关在书房里不知说些什么!
醋意大发的大侄子,晚上捏着某小叔的二两君各种蹂躏。
最终,薛永瑞出车祸的消息依然被许多人知道。
由于某个原因,薛永瑞郁卒了。
要不是他的手受伤,薛小刚你哪能得逞,给我等着!
41、第41章围堵
开学的前一天,万诚悦终于不再往薛家跑。
再过两天就开学,他需要做好各项准备,毕竟还是学生会的会长,为了能够跟在薛永瑞身边学习,万诚悦已经准备退出学生会,专心学习经济心得。
最为高兴的要数薛为刚,自从过完年,薛为刚与薛永瑞之间朝夕相对的日子就少了,难得的六周日,没有其他人打扰。
周六晚上,薛为刚就拉着薛永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他一刻也不想与薛永瑞分开。
其实在薛永瑞出车祸之前他还有顾忌,那天晚上的神情他是历历在目挥之不去,那一刻他以为薛永瑞恢复了记忆,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他怎么会对私生子这三个字这么执着。
利用照顾薛永瑞的借口与薛永瑞同睡一张床。
“放手……”薛永瑞脸热呼呼的,他微微皱起眉头。
此时忍受的是薛为刚为他缓解压力的折磨,薛永瑞恨自己伤了手,还有之前的冲动,他干嘛没事在下雪天跑出去把自己弄伤!
简单就是傻13的行为。
薛为刚压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握着小薛永瑞,撸动并亲吻他的眼睛:“不要自责,手受伤不是你的错,永瑞,舒服吗?”
薛永瑞狠狠的惋薛为刚一眼:“不准停下来。”
刚才还叫他放手,果然多弄几次永瑞就对他放下戒心,薛为刚深得此道,然后继续为薛永瑞服务。
承受着薛为刚用手给自己带来的欢愉,薛永瑞低低的呻吟出声,他认为自己的小弟弟和身体不太争气,等伤好,他要从薛为刚那里讨回来。
液体射在薛为刚的衬衣上,始作俑者无视得意笑的薛为刚,后者将衬衣脱下,硬物抵在薛永瑞大腿外侧,轻轻的磨蹭着。
薛为刚亲吻薛永瑞的耳朵,并在他的耳侧说道:“怎么办,硬到发痛。”继续蹭。
薛永瑞腾出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往下边探握住硬物:“别再蹭,我的皮都快被你磨损了,我帮你。”
得逞的薛为刚情动的重重咬住薛永瑞的嘴唇:“宝贝,快点。”
薛永瑞没有磨蹭,他这个受伤人士卖力的给薛为刚舒解他积压已久的欲望。
亲密的举动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完事后,薛为刚亲自给薛永瑞洗澡,脑袋已经恢复好,靠在浴缸里的薛永瑞可以洗头了,薛为刚努力避开伤口处给他洗头,即便已经拆了线,基本上没有大碍。
薛为刚小心翼翼的为薛永瑞洗澡,薛永瑞则很安分的坐着任由薛为刚在他身上各种抚摸,其实没有其他情/色想法,纯粹就是在洗澡而已。
洗完澡,薛永瑞就靠在薛为刚的怀里打哈欠。
薛为刚道:“困了?”
薛永瑞道:“有点,你快去洗澡。”
薛为刚轻笑,把毛巾搭在他的头顶上说道:“自己也擦着头发,我洗澡回来再给你吹干,等会儿再睡。”
薛永瑞又打了个哈欠:“好。”
洗完回来的薛为刚立马给薛永瑞吹头发,吹完头发的薛永瑞真的钻进被窝里睡觉,薛为刚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离开房间到书房做其他事情。
薛永瑞并没有装睡,他是真的困了。
他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到医院拆石膏。
还有,干那种事也容易让人犯困。
经过这一次车祸,他的身体素质又下降了。
同住一屋下薛为刚与薛永瑞之间倒是没有多少亲密动作,只要有朱伯在的地方他们都不会随意接吻,当然,肢体的接触那自然要除外,搂搂抱抱又不伤风,反正除了朱伯,也没有多余的人。
经过车祸一事,薛为刚下令禁止薛永瑞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靠近车,白天去拆石膏是由他亲自开车送到医院。
手得到自由的薛永瑞左手虽然不能使太大力,但是自由的感觉非常好。
已经成为情人的两人下午决定去约会。
薛为刚在周六日一向都穿休闲装,两人走在一起也没有不合适,中午在一家名店吃小吃,薛永瑞吃过一次就喜欢上,薛为刚偶尔路过时也会打包带回家,今天是特意出来吃小吃,他们都放开了胃去吃,不过吃相依然优雅便是。
薛永瑞的手机被薛为刚扔在车上,为防止在吃饭期间有万诚悦的来电,他真不明白薛永瑞那个同学为什么这么爱粘着他,总是让他心里不舒服,总感觉薛永瑞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他。
然而,从薛永瑞的言行举止上都没有看出有恢复记忆的征兆,或许是他患失患得才会这样多虑,两个小孩应该不会弄出多大的事情。
然而,薛为刚当然不知道薛永瑞心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当然,并没有因为此次车祸而让他的计划搁置,他现在被薛为刚严加看管不得外出罢了。
开学后时间就会自由些,届时他的计划又可以开展得更顺利了。
新的一年到来,更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华家人,希望他们会多一点警惕性,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过年时,华建帆打过电话给薛永瑞,但那几天他在躺在家里接见薛家亲戚好友,以至于把那个电话默默的无视,他有权力这样做,薛永瑞不需要认识华建帆。
薛为刚说道:“尝一下这个。”
薛永瑞张嘴就将薛为刚递过来的玉米饺咬进嘴巴。
话说,世界就是那么的小,由于薛永瑞和薛为刚今天随意出来逛街,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不想见的人。
正是刚才提及到的华建帆,他身边还跟着个年轻貌美身材玲珑有致的美女,这个女人薛永瑞和薛为刚都知道是谁,当红明星周欣然。
他们似乎刚进来没有多久,服务员领着他们找位置,眼尖的华建帆竟然就看到一口咬住饺子的薛永瑞,他和周欣然朝着他们这个位置走过来。
自来熟的华建帆微笑道:“薛总,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薛为刚抬头:“是华总,也来这里吃饭吗?我们也正在吃,不好意思,吃得太认真没有看到你进来。”
周欣然朝薛为刚打招呼:“你好,薛总。”
打过招呼,华建帆说道:“不介意的话,薛总可愿意与我们同桌,好像没有多少位置。”他说完后还望向薛永瑞,不过薛永瑞脸上表情淡淡没有热情。
既然开口,薛为刚也不好拒绝,便邀请他们同坐,华建帆率先坐到薛永瑞旁边的座位。
华建帆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永瑞道:“很荣幸再次见到你。”
华建帆道:“你说话真客气,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帆哥。”
薛永瑞毫不留情道:“我很介意。”
华建帆的笑容僵硬在嘴角边:“是吗?可以告诉我理由不?”
薛永瑞不答,沉默一阵,薛为刚答道:“永瑞的哥哥比较多,永瑞跟我一起叫华总就可以了,小孩别理他”。
大家都在客客气气的。
一桌上只有周欣然是女性,她的出现并没有获得另外两位男士的好感,反而是与她同来的男士也因薛永瑞的关系把她晾在一旁,倒是她见惯大场面,直到吃完午餐都保持着笑容,尽管大家的注意力从来没有放在她身上。
向来被众星捧月捧在人群中的周欣然总算感受到冷落的滋味,薛永瑞不理她是因为本来就不喜欢她,薛为刚与她暂时没有业务上交集可理不理,既然薛永瑞不理,他更不会主动去招惹,而华建帆每次见到薛永瑞都会有种熟悉感,让他忍不住亲近,即便薛永瑞总是对他冷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倒是挺甘愿的。
这顿饭是等于华建帆两人蹭吃了。
大家吃饱喝足也就准备各干各的事。
薛为刚和薛永瑞准备离开,与华建帆和周欣然道别。
不过,老天似乎不让他们事与愿违,他们被围堵了。
三个男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被围堵事件竟然是源于一个中午都被冷落的周欣然,她是明星,今天的她虽然淡妆出,但站在餐厅的大门口太光明正大,被影迷认出,越来越多人挤上来弄得大家都没有办法离开。
薛为刚和华建帆也算是公众人物,这次真是插翅也难飞,没准第二真见报。
人群拥挤,薛为刚第一反应是将薛永瑞护在怀里,慢一步出手的华建帆只好护着周欣然。
影迷的各种猜测都跟薛永瑞和薛为刚没有关系,他们拼命往外挤,不过碍于出来是四个人,影迷也把火力集中对向他们,薛永瑞看着一群人,心里冷哼一声,真烦躁。
华建帆对他们说道:“我的车离得近,大家先上车!”
薛为刚的车放在前面超市的停车场,现在要走过去确实有点远,不得不考虑华建帆的建议。
终于,在餐厅服务员的帮助下,他们顺利上了车,当然,上车也没有避免被拍照。
薛永瑞的头一直埋在薛为刚的怀里,他的正面应该没有被拍到。
上了车,车的速度也终于提上去的时候,薛永瑞抬起头对华建帆冷言道:“我不希望明天会有我跟小刚的报道,华总。”
薛为刚跟薛永瑞坐在后座,他们的姿势让华建帆皱眉。
有哪一对叔侄会像情侣一样拥抱,不过在口头上华建帆还是应承了,他自己也不想上花边新闻。
薛为刚抬起薛永瑞的左手关心问道:“刚才很拥挤,有没有弄伤手。”
薛永瑞淡漠的脸才恢复淡淡的柔和,回道:“没有弄到,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和小小完结君被存稿箱君领回家,双更君开始变得不要脸的天天过来蹭饭。
42、第42章礼物
事情到哪种地步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何不是华建帆硬要与他们坐在一块儿,没准今天的事儿就不会发生。
由于这里离薛家比较近,薛为刚让华建帆直接送他们回家,至于他们的车让司机去取回家就可以了,对于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薛永瑞和薛为刚脸色都不好。
明明是美好的一天,却要被两个陌生的人搅黄,真心不喜欢华家总裁。
到了薛家,薛为刚客气的说了句邀请他们到家里喝杯茶,没有想到华建帆竟然厚脸皮的就开车进去,薛为刚默默的骂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华建帆今天这副样子就没有跟他客气过,难道是因为上次的那个政府项目导致华建帆开始恨自己,毕竟他也知道华建帆现在在华在集团不太好过。
无论原因是什么,华建帆和周欣然成为了薛家的客人。
薛为刚让朱伯先招待他们,自己则拿了药箱给薛永瑞的手擦上药酒,要是永瑞的手出了问题,他第一个不放过华建帆。
当然,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方,薛永瑞已经表示过自己很好。
朱伯担心着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六少的手刚拆了石膏怎么出个门回来就要擦药酒。
将茶水端上后朱伯担心的走向他们:“少爷,出什么事了。”
薛永瑞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后,薛为刚才对朱伯说道:“没怎么,刚才遇到点小心以为永瑞的手又弄伤,我担心会出问题,永瑞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手刚好,朱伯也担心起来,六少受伤,难受的可是少爷,他问道:“需不需要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薛永瑞白他们一眼:“别大惊小怪了,我的手根本没事,大侄子刚才把我保护得很好。”
得到薛永瑞夸奖的薛为刚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朱伯在心底叹息。
虽然见这样的场面不多,但是也要考虑一下他这个老人家的感受,他的心脏承受能力虽然在增长,但是人老了速度也提升得不是那么快啊,又不是升降机。
“那就好。对了,少爷,那位华先生刚才说我们院子的树长得不错,他现在在外面看风景,那位漂亮的小姐在大厅等着。”难得有漂亮的小姐出现在薛家,可惜少爷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瞟过一眼,他是真的走上歪路,还是一走不回头的那种。
“我们等会就过去,朱伯别怠慢那两位客人,晚上加菜吧,丰盛些,别让他们觉得咱们薛家小气。”薛为刚吩咐道。
朱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大概就是很普通关系,他还不知道下午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身经百练的朱伯多看周欣然两眼后就明白事情的原委,加之薛为刚告诉过他简单的过程,那位不是著名的电影明星嘛,没想到现在都登堂入室了,不对,应该是来薛家做客。看,他都老了。
薛永瑞没有开口。
他是打心底不知道该怎么看华建帆,现在的华建帆与他认识的那个总与他疏远的男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嘛,又说不清楚。
重来一次,感觉人都比较爱胡思乱想,华建帆也是他复仇的对象,想让他手软,不可能。
薛为刚要求薛永瑞回房间休息,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华建帆在楼下朝他挥挥手,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然而,薛永瑞转身回房间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独角戏。
被人故意忽视的华建帆干笑两声,薛为刚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干笑的画面。
“华总,现在的天气还是比较冷,你还是到屋里来比较暖和。”薛为刚说道。
华建帆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朝屋里走回去,对薛为刚道:“永瑞是个可爱的孩子,难怪你这么疼爱他。”
薛为刚没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只好陪笑道:“自家人自己疼,自家人都不疼还有谁会疼,如果永瑞之前有哪里冒犯之处还请华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孩子被宠坏任性了些。”
华建帆摇摇头:“没有,他挺好的。见到他就会让我想起已故的弟弟,性格有些别扭,不过他那人其实也挺可爱,可惜好景不长,唉。”
阴冷的春天总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华建帆很少在他人面前感叹,但看到薛永瑞他总会有过多的情绪[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展现在他人面前,薛为刚不是个多言之人,而且这些事说给谁听都不会怎么样,只会说他念旧罢了。
薛为刚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子就想到他口中说的是何人:“你说的可是华言耀先生。”
华建帆望着变阴的天空叹息一声说道:“是啊,他是我弟弟。”
薛为刚在心里嗤笑,等人都死了之后才来表示自己的宛惜,不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以他的严肃脸程度不会表现出他此时心里的情绪。华言耀是个人值得他人尊敬的男人,他短暂的一生是奇迹,在三十多岁之前能活得这么有光彩,他的经历一定非同凡响,可惜没有多少人可以探知。
去年背负负面新闻的华在集团不在如从前般让人高不可攀,后居而上的薛氏集团已经进入广大众人的视线,现在即将赶超华在集团,不知是必然还是偶然,总之,薛氏集团形式一片大好。
两家的负责人现在站在一起倒也没有说起这些事情。
周欣然在大厅内跟朱伯交谈几句后已经拨打电话告诉自己的经济人下午的事情,希望经济人能出面解决好,这次给予她压力的不是华建帆,不是薛为刚,而是回来后就回房间休息的薛永瑞。
她不是瞎子,可以看出薛永瑞对薛为刚的重要性,薛为刚为薛永瑞豁出去感觉她在下午就看到了,薛家人的感情与华家果真不一样。
对于华家和薛家来说今天的事情自然也不算是小事,当然,他们只要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
下午的时间,华建帆与薛为刚谈起近来的经济形式,他们很聪明的都没有绕到自家企业,谁都知道他们两家在某些地方还是处于竞争的状态。
作为明星并且地位还不错的周欣然就等于是陪衬品,她的工作就是斟茶倒水,其他的就少插两句,她知道薛为刚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想到以后与薛氏合作的机会可能会变少。
四点半左右,薛永瑞从楼上走下来,很显然,他现在的精神比在围堵后好了很多。
他很自觉的坐到薛为刚旁边,周忽然给他倒了杯茶。
杯茶刚放到薛永瑞面前,就看到朱伯端着杯牛奶出现,周欣然尴尬的抿唇一笑,在商业人士面前她压根就不算什么。
薛永瑞一直无视他们的态度让周欣然不爽,不过她大度的没表现什么,她做什么跟小孩子计较,况且她的目标又不是薛为刚,不过,华建帆她还真看不清,她可以说是他的红颜知己,华建帆对她从来没有越逾的行为,让她感觉他们就是纯朋友关系。
薛永瑞喝完牛奶后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电视节目虽然无聊,但是比听华建帆与薛为刚聊天要好很多,其实他可以选择回房间玩电脑,或者做其他事情。
但是,他想看华建帆呆在这里的目的,唔,薛氏让他有利可图?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晚饭吃得很顺利,由于有客人在,用餐时间比平时提早一个小时,目的是为了让客人赶紧离开,薛永瑞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薛为刚为自己打的这个主意而自豪,朱伯沉默的让人准备晚餐。
终于,七点多,华建帆与周欣然总算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华建帆让薛永瑞膈应着了:“永瑞,过年的时候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薛永瑞淡漠道:“受伤了拿不了手机。”
华建帆微笑的看着他没问题的右手:“是吗?那下次我打电话过来你可得接了,你这孩子真可爱。”
薛永瑞嘴角抽了抽:“再说吧。”
华建帆低头摆弄了下手机,薛永瑞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接一下。”
薛永瑞把电话掐掉道:“神经病。”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薛为刚看到华建帆调戏自家小六叔的全过程,差点送他一拳,华建帆这个瘟神终于离开的时候,薛为刚狠狠地对着车尾踢了一脚。
“华建帆,你个神经病。”
哎,骂人的话都与薛永瑞的一样,果然,喝多了薛永瑞的口水。
朱伯在后头看到自家少爷的表现,默默的捂脸,那个动作太丢人了。
坐在温暖家中的薛永瑞见薛为刚进来便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全身无骨似的靠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薛为刚的刚才发怒过的脸,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薛为刚,以后送你一间公司,作为咱们的定情礼物。”
薛永瑞的话让薛为刚窝心,他知道薛永瑞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在意:“尽力就好。”
这份定情礼物到老也不会有吧,永瑞太懒了,怎么可能开公司。
薛永瑞脸头蹭蹭薛为刚的脖子,这样暖和:“那你到底期不期待有这样的礼物。”
“我非常期待,不过永瑞,你可以拿其他物品作为定情礼物。”薛为刚认为永瑞不需要太大手笔,他不希望到死都没有收到定情礼物啊。
薛永瑞目光坚定说道:“不会,你会得到的。”
薛为刚:“……好吧。”
永瑞的热情真是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PS:存稿箱君在也看不惯大伯双更君天天在他家蹭吃蹭喝,于是向日更君吹枕头风。
存稿箱君:你哥喜欢小断?
日更君: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好多几天没有做爱情动作了。
存稿箱君:嗯……啊……快点……
43、第43章唐越
作为华氏总裁的华建帆还是守信用,他们那天在外面吃饭的照片没有流传出去。
当然,薛为刚和薛永瑞都不会担心,毕竟他们上报纸也没有什么,薛家最近没有什么好报道的,至于周欣然,跟这么多人传过绯闻,也没有被媒体证实过,还真的没有必要担心。
本学期开学,薛永瑞就乖乖地去学校,他依然没有办理住校手续,他不习惯集体生活和什么都要自己干的生活,那样不太符合他现在的审美观。
薛永瑞不去学校住,对薛为刚来说确是好事,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忙碌的时候还要担心在学校的薛永瑞,住在家里还有朱伯照看着。
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就工作。
薛永瑞的计划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着日渐问题多的华在集团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着那些人为他的集团而争斗,最后还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就很想笑,希望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不属于你的就不属于你,属于你的别人怎么抢都抢不走。
开学一个月后,薛永瑞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也就是他作为华言耀时以其他名义留下来的一栋别墅,这就是他现在处理事务时需要来的地方,不用上课的时候,他可以随时来这里看最新的资料,别墅内专门设有他的会议室,外表也许看不出什么,其实里面是一应俱全。
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薛永瑞小弟的万诚悦在见过任一后就跟着进来,即便他经常到自家公司转悠,也没有想过薛永瑞自己的设备比他们公司更齐全。
而且,这里还有让他嘴巴都合不上的东西,他指的不仅仅是办公用品,而是枪支!
万诚悦瞪大眼睛激动的吼道:“薛永瑞,你今年才多大!就玩起枪支,你这是走私违法犯罪行为!你,你……”
薛永瑞淡定的看着发飙的万诚悦说道:“我干的就是这种生意,你老爸没有跟你说过吗?”
万诚悦被薛永瑞你耐我不何的表情给气到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任一轻笑出声:“万三少,你还真被六少吓到了,那些枪支都不是真枪,仿真的,现在我们不考虑做这方面的生意,人手不够。”
薛永瑞托着下巴说道:“就几把仿真枪而已,看你胆小成这样,怎么做大事,我都不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去做,这段时间跟着任一,当他的助手吧。”
万诚悦默默地抚额,他面前越来越腹黑的薛永瑞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薛永瑞吗?
无论是不是,薛永瑞依然做着他的决定,万诚悦开始接触薛永瑞黑暗的那一面,以后他会知道从薛永瑞那里学到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果断处理事务的能力。
学期过半,大二的学生依然分两极,学生派和玩乐派。
当然,这些也是在变化的。
薛永瑞很少去他的根据地,非必要时刻他不会出现,万诚悦在学校更是不敢直接与他沟通,他忙得没有时间找薛永瑞谈论他的处事方式,果然,任一是个好老师,连万诚悦的父亲都说万老三最近进步非常大,还特地给电话薛永瑞想请他吃饭。
当然,这顿饭也不仅仅是关于万诚悦,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薛永瑞也是知道的。
自从薛永瑞搬进薛为刚的主卧室后,这间房大部分就是薛永瑞的空间,薛为刚从来不干涉薛永瑞的事,他认识失忆的永瑞不会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是情人了,情人之间需要的就是信任,还没什么不可以相信的,他才不会像白痴的去翻看薛永瑞的短信呢。
从某方面来说,薛永瑞自然不会做让薛为刚难堪的事情。
现在的薛永瑞从头看到脚没有哪里不得体,平常自诩贵公子的少爷们也没有他优雅高贵,那股高傲的气质不是穿件衣服披件马甲就出来的,这日积月累形成的东西很有威慑性。
晚上,薛永瑞接到来自万诚悦父亲的电话,薛为刚坐在一旁看他的文件,仔细看的话薛为刚的耳朵动了动,站在阳台上接电话的薛永瑞很快就把电话挂上,最后回的一句话是‘好’。
最近永瑞的电话越来越多,很多对话薛为刚基本上猜测不出内容是什么,永瑞总是回得很简洁,他是不是有什么瞒着自己,可是永瑞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接听电话,没有什么好猜忌的,果然不能把工作的习惯带回家,必定会遭成两人的不愉快。
表现出深明大意的薛为刚可不会让薛永瑞受委屈,现在的薛永瑞做什么事都会向薛为刚报备,比如说到同学家玩,晚上不回家,比如说外出干其他事情晚点回家吃饭等等,真心觉得这个学期的薛永瑞比上个学期忙碌多了。
取下眼镜,薛为刚朝挂上电话仍站在阳台上的薛永瑞走去。
薛永瑞正要转身回去就看到薛为刚:“你怎么出来了,要下雨了,回屋去吧。”
两人回到室内,外面确实下起
“你的电话最近挺忙的。”薛为刚捏捏薛永瑞的腰。
薛永瑞看了眼坐着的薛为刚,捧着他的脸上说道:“怎么,允许你接听话就不允许我接电话了?”
薛永瑞温暖的手捧着薛为刚的脸,后者顺势抱住他的腰:“可以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薛永瑞歪了歪头说道:“我现在是成年人,以后也是要养家的,你老的时候我可不希望没有佣人帮我们做饭,我现在同学父亲开的公司里面在做兼职。”
听到真相的薛为刚略为惊讶,没想到懒了一个冬天的薛永瑞竟然会勤奋起来,做兼职的事薛为刚是想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完全可以到咱们公司去做兼职,我可以让莫清给你安排好部门。”薛为刚关心道。
薛永瑞却摇摇头:“那不一样,我之前在公司出现过,很多人都认识我,知道我是你介绍进来的,肯定很难让我学到东西,他们肯定会为了巴结你天天来讨好我,好让我回来之后给你吹枕边风。”
薛为刚笑了笑:“那你同学家的公司就不会了?”
薛永瑞:“从底层做起,而且我是通过自己面试进去的,没有人会怀疑我跟你有关系,你知道这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可不许插手,知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个干大事的人。”
薛为刚发现自己说不过薛永瑞,用力掐了掐薛永瑞的腰:“你说的都有道理,可不许把自己给累着,不然我直接到你同学家的公司把你拎回来。”
薛永瑞想到自己别墅里柔软的办公椅,他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得到薛永瑞点头确认,薛为刚倒是放心了,不过他还会继续关心的,谁让永瑞是他的最爱呢。
这件事情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别的事情。
“永瑞,你看最近我们都忙,很没有……”
不一会儿,薛永瑞被薛为刚压在办公桌上开始舒解他们的欲望,至于最后一步,还没有到。
为了安全起见,薛永瑞还是让万诚悦在他家的公司给自己一个兼职的名额,当然,这只是挂名而已。
被任一各种精神折磨的万诚悦最近近步很大,但同时人也瘦了一圈,至于他们要忙的事情自然的是华在集团的事,刚开始知道薛永瑞计划的万诚悦必然是被吓到的,但是他也是华言耀的崇拜者,参加这个计划并没有任何排斥,反而更是投入。
作为薛永瑞得力助理的任一心里虽然有很多想法,可是他全都压了下去。
薛永瑞的举手投足都像极华总裁,他是暗中帮华总裁做事的人,四年后又被召回来,他很疑惑,当看到薛六少时,他更加疑惑,华总裁是在什么时候培养了这样一个人才,而且年纪轻轻就把华家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他有想过是华总裁与那位黑道大人物养出来的孩子,可是通过其他渠道他也是知道薛六少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回到薛家才过得很好,事情都的很带有疑惑性,可是六少跟他的对话中没有任何破绽,而且他还有华总裁的信物。
南方的春天总是雨天充沛,每天都灰蒙蒙的,时不时几点小雨,让人心里烦躁。
与万诚悦的父亲万胜德见面后,任一开车送薛永瑞回家。
由于是晚上而且路面可见度低,车子行驶比较缓慢。
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精的薛永瑞身体忽然向前一冲,他不悦地问道:“怎么了。”
任一回头道:“前面有两个拉拉扯扯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六少没事吧。”
“没事,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让他们尽快离开,我已经回晚了。”
“好。”
任一下去后,薛永瑞看了眼还在纠缠的那两个人,忽然觉得那两个人有点眼熟,临时停车道旁还停放着一辆红色跑车,有点眼熟。
薛永瑞记忆力不差,他皱了皱眉头,撑了把伞下车,那两个在路边纠缠的人确实是他认识的。
“小越,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黄胜安,眼见为识!我又不是瞎子……”
“唐越。”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脸上尽是愤怒表情的唐越转头便看到黑色雨伞下的薛永瑞,他忽然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的熟悉,那一刻,他委屈的红了眼,缓步走到薛永瑞,然后突的抱住他。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的很熟悉。
“华总……”
薛永瑞和他的身高差不多,唐越把头埋在他的脖子上,薛永瑞一把打伞一手拍拍唐越的背。
哎,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哭。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君被存稿箱君炸出真相:他喜欢小断!
存稿箱君果断严肃道:“不行!”
双更君怒了。
然后把断更君带走了。
44、第44章怕狗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家务事,唐越这个孩子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以前的华言耀看着他长大自然知道一些,黄胜安与他是邻居关系,唐越与他同居,现在这种情况下,两个情绪激动的人自然不可能再一起回去,薛永瑞拍拍唐越的背。
“你今天先跟我回家吧。”
愣了愣神的唐越点头,脸上略有歉意,说道:“抱歉,把你当作是我一个很熟悉的亲人了。”
至于那边还在淋雨的黄胜安黑着脸,如果不是任一拉着他,不然他就把唐越抢了过去。
任一低声说道:“先生,既然您的朋友情绪不好,您也先稳定一下情绪,我们少爷是在帮你们。”
比以前更加谨慎小心的薛永瑞同样让任一把薛家现住宅区旁的几家调查一遍。
黄胜安用手捋了捋被雨水打淋的头发:“替我先谢谢你家少爷,真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任一不发表任何意见:“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请务担心,少爷家与您的家相融几步而已。”
被劝阻的黄胜安无奈的笑了下:“也是,先谢谢你们,来日再请你家少爷吃饭。”
任一微笑了下:“您别客气。”
两方都转移了阵地,黄胜安那辆跑车紧跟在他们后面,任一把车速调到最舒适程度。
车上有备用毛巾,唐越擦了擦头发便不再多说话,薛永瑞也不是话唠,车内诡异安静却又极度的和谐,好似在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画面,只不过那时是在早晨,而现在是在晚上而已。
安静的车内让唐越回想起某个他认为的亲人——华言耀——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启蒙老师,无论如何都是多重身份的人,可惜的是在华言耀离开他都没有来得及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想到最美好的那一瞬间,或是他曾经错过的,将毛巾盖在脸上的唐越想到了华言耀,想到自己现在是在薛永瑞的车上将盖在脸上的毛巾取下来,然后看到薛永瑞在玩他的手机,手指有节奏的在触屏手机输入文字。
恢复一半平时温和气质的唐越扯出笑容说道:“那个,永瑞,刚才非常感谢你。”
薛永瑞抬起头:“不客气。”
对于他人的感情纠纷他不会过多的参与,如果唐越不是他救回来的那个小孩,他也不会理会。
唐越抓了抓头发说道:“刚才是不是有点丢人,在大街上吵吵闹闹的。”
在薛永瑞面前他竟然可以放松下来,薛永瑞给他的沉稳的感觉就像个可以随意撒娇的大人,可是薛永瑞脸上的淡漠却是有的,他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很久以前,他也经常向华言耀言小叔撒娇,那是他还小的时候,不懂事,言叔总会轻揉他的脑袋用温柔的话鼓励他要好好学习。
短信发送出去的薛永瑞直白地回道:“是有的。”
唐越:“……”
薛永瑞:“你今年也不小了,以后跟家人吵架别太冲动,刚才那样很危险,而且又是现在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样的天气,如果有快车经过,分分钟你们两个人都有可能没命。”
唐越受教的垂下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孩教训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可是对方说的没错,又不能反驳。
唐越:“……”
薛永瑞继续说道:“晚上你就住我家吧。”
唐越终于呼了口气:“好。”他没有办法拒绝。
回头就知道黄胜安跟在他们后面,可是唐越却是没有勇气回头。
薛为刚比薛永瑞早回家一个小时,薛永瑞带着唐越进门时他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回来了。”薛为刚抬头。
“嗯。”薛永瑞回答得极其简单。
一身家居服的薛为刚比唐越平日偶遇时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平易近人不少。
唐越换了鞋便跟薛为刚打招呼:“薛先生,你好,打扰了。”
薛永瑞坐到薛为刚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唐越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
得到暗示的薛为刚回道:“欢迎,让朱伯找人先带唐先生去漱洗一下吧。”
此时的唐越自然是再好不过,他全身都湿了,再不洗个热水澡不感冒才怪。
“叫我唐越就好,先生太生疏了些,薛先生。”
“彼此彼此,叫我刚哥吧,比你大上几岁。”
朱伯已经看到有客人,立刻出来接客,有他在,薛家被管理得妥妥当当。
薛永瑞跟着他上楼:“我的衣服可以借给你,薛为刚的可能不适合,朱伯,待会记得拿一套给唐越。”
见薛永瑞上了楼,薛为刚也坐不住了,他想知道薛永瑞怎么会突然要收留唐越过夜,他家明明就在隔壁,从唐越身上的狼狈样可以看出是出了什么事。
薛永瑞回到薛为刚的房间拿了衣服就走进浴室,浴室的门没有关,薛为刚推开浴室看到诱人鼻血洒一地的画面。
全身光、祼,线条优美的薛永瑞正背对着他冲澡,他的头朝花洒出水方向昂起,冒着气的热水顺着他脖颈间的弧线流下,水雾充斥着整间浴室。
薛为刚吞了吞口水,一股热躁由内而发,他鬼使神差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光着上身,穿着长裤走向正在冲澡的薛永瑞,从后面抱住薛永瑞,亲吻他的后颈。
正在冲澡的薛永瑞不可能不知道薛为刚进来,薛为刚开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薛永瑞转过身双手勾住薛为刚的脖子,两人的额头相抵,在温热的水下接吻,裸、露的上身紧贴,情、欲被唤醒,薛为刚自发的伸手往下探,抓住薛永瑞已经诚实硬起来的小兄弟。
“唔……”
薛为刚将薛永瑞推到浴室壁上,分开他的双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背抵在壁上的薛永瑞舒服的呻吟出声,到达高、潮液体射在薛为刚的裤子上,并顺着流水冲至出水口。
薛永瑞双手软绵绵搭在薛为刚的肩头上,后者亲吻住他微张的双唇,绯色的脸让他情不自禁的想继续下去,薛为刚用粗哑的声音唤薛永瑞:“永瑞,我……”粗大的东西抵在薛永瑞小腹下。
不用想也知道薛永瑞必须坚持把事情做完,而他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笃笃。
敲门声,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永瑞,你在里面吗?我洗完澡了。”
浴室内唯有哗啦啦的流水声,薛永瑞低头看了眼薛为刚某个粗大坚硬的东西,用下身蹭了蹭,并在他的耳边低呤道:“亲爱的,看来今天不是时候。”
薛为刚身体僵硬了下,而后只见薛永瑞轻轻推开他,顶着绯色的脸用干毛巾擦拭身体,穿衣服。
薛为刚咬了咬牙,心里怒骂外面的非常不识相的唐越,然后把热水调低,该死的!
在薛永瑞关浴室门之前薛为刚双眼发红道:“永瑞,等着。”
薛永瑞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身轻松去见唐越了,毕竟唐越是他带回来的客人,至于被关在浴室里洗几近冷水的薛为刚,对着自己的精神奕奕的小兄弟非常无语,你硬起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呢。
跟黄胜安吵架的唐越洗完澡后精神好很多,朱伯让厨师做了炒了两个家常菜,薛永瑞摸摸自己的胃,晚上好像吃得少,他也坐下来与唐越一起吃。
面色正常的薛为刚出现时,他们两人合力解决了朱伯让人准备的饭菜,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点晚,三个人包括管家坐在大厅里看电视,他们很有默契的不提唐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朱伯更加不会问,他自然知道唐越是邻居,他住在这里的时间比唐越他们还要早,而且唐越家里的陈嫂还跟他经常唠嗑,什么事他会不知道啊,可别小看老人家,到了朱伯定时巡视家用电器的时间,他悄然退开。
唐越和薛永瑞叔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倒也和谐。
到了十点多,薛永瑞就开始打哈欠,薛为刚搂着他回房间睡觉,唐越也不好一个人在客厅,后脚也回客房睡觉,当他看见薛永瑞和薛为刚同进一间房时惊讶得瞪大眼睛,一道惊雷从他的脑海里响起,突然想打电话告诉黄胜安他发现不得了的事情!
拿起电话不想起他们今天晚上大吵了一架,想到今天的事情,他气愤的捶了一下床,然后钻进被窝里睡觉,去你的黄胜安!
至于回到房间的薛永瑞立刻被薛为刚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薛为刚舒服后才放他睡觉。
真心觉得薛为刚越来越可恶了,一定他认识薛为刚的方式不对。
早上,薛永瑞依然早起,不过由于天气原因他没有去晨跑。
由于唐越也要上班,他起的时间与薛永瑞一样,薛为刚还在睡,他很识趣的没有问薛永瑞为什么会跟薛为刚同住一间房。
一大清早就有人按门铃,薛永瑞注意到了,唐越是注意到桌面上的丰富的早餐。
朱伯积极的去开门,看到是邻居黄胜安笑着迎他进来,同来的还有亚历山大。
金灿灿的动物在门一打开时就冲向大厅,亚历山大是一条大犬,见到自家的主人它兴奋异常,直接往薛永瑞和唐越的方向扑过去,当亚历山大将唐越扑倒在沙发上时,众人再一看,彻底囧了。
向来优雅的薛六少灵巧的跳上一旁的单人沙发半蹲着。
大家一致的目光让薛永瑞顿时脸红,他知道自己的姿势非常不雅,可是,他怕狗的呀……
恰巧,薛为刚出现了,他极力压抑着笑意走到薛永瑞旁边,见到救星的薛永瑞不顾形象的从沙发上跳到他的旁边,脸埋进薛为刚的胸膛。
众人默默地扭开脸:“……”
薛六少,你敢不敢说你怕狗!
薛为刚:“……”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君不解的看着拉着自己往外走的双更君:“你干嘛,我还要做饭!”
双更君咬牙道:“……私奔。”
断更君:“……你没发烧吗?”
双更君脸红了。
45、第45章恨意
怕狗一事误打误撞的成了黄胜安与唐越之间的一个切入点,早餐过后黄胜安直接送唐越去公司或者干其他事情,至于他们怎么和好这不关薛永瑞的事情,他已经在唐越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助了他一把。
咳,至于早上怕狗一事,大家都一致的不再提起,特别是薛为刚,这一天,大家都过得非常的开心,当事人自然不知道自己有让别人活在开心中的能力,他在当天进行深刻的反思。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真正的大事情正要来临,在薛永瑞监控下的华在集团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已经有股东开始转让股权,至于买家是谁对方不愿意透露其姓名,自去年在大众面前该公司产品暴出有质量问题后,内部又出现其他问题,简直是一落千丈,至现在华在也没有一个可以让公司进展平衡的文案。
刚轻松没有两天的薛永瑞摇摇头,资料在他的手里真是越来越沉重,自从他开始兼职后,薛为刚偶尔会带他出席一些大型的宴会,现在大部分都知道薛氏集团出现了位年轻人,名叫薛六少,此人暂时还没有听说有多大能耐。
不过,谁也不会小看刚出炉的小人物,以后会有怎么样的前途谁有知道,在最初的时候不得罪人是最明智的作法,这是商界的生存法则。
时间过得飞快,夏天已到,一个学期又结束,计划也进展顺利。
炎热的夏日,薛永瑞跟薛为刚报备假期他不需要去做兼职。
于是,便有了窝在薛为刚办公室里吹冷气的一幕。
薛永瑞忙的时候,薛为刚比他更忙,每年的夏季公司的事情也会相对的多,斜坐在沙发上的薛永瑞极其安静,他今天不需要外出衣服都是简简单单的T恤牛仔裤,现在的他还是个学生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像个老头。
自从唐越和黄胜安吵架那次之后,两家来往开始变得较亲密,唐越对薛永瑞有好感,希望和这个比他年纪小的孩子做朋友。
看着电脑的薛为刚问道:“今晚的烧烤大会想去不,是黄胜安邀请的。”
专注于工作的薛为刚自然迷人,薛永瑞偶尔会被迷住,此时他更希望薛为刚别开口。
“去呀,烧烤好吃。”薛永瑞现在越来越喜欢吃又香又辣的东西。
薛为刚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晚上可不许多吃,现在这天气容易上火。”
薛永瑞乖乖应承,可是心里想的薛为刚却是不知道,他要吃薛为刚也管不了,不过现在先答应下来绝对是好事,最怕的就是薛为刚接借口不让他去。
烧烤地点在黄胜安的海边别墅,薛为刚和薛永瑞过来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男女都非常的多,男的都是一条沙滩裤和T恤居多,女性则按自己喜好穿衣服,晚装什么的是不可能出现的了,但是短到大腿的裙子和吊带可是非常多人女性穿,其目的不言而喻。
薛为刚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其中就有范思进曾经介绍给薛为刚的那位V字领美女,见到薛为刚她可是第一个热情的走上前,被拉住的薛为刚略微不悦,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好表现。
美女说道:“薛总,先过来喝杯啤酒吧,还不错。”
想到自己现在是已有家室之人,而且旁边就是他的对象,薛为刚委婉的拒绝道:“我先去跟黄总打个招呼,待会再跟你们喝几杯。”
用力!
他的手终于从美女的胸部里抽了出来,在别人看来的艳福在他看来可是悲剧,在这里耽误了一小会儿,薛永瑞已经走到苏越旁边,拿起苏越递给他的烤肉串坐下来吃着,完全把薛为刚忽略了。
以前怎么没看薛永瑞是个吃货。
甩开美女困扰的薛为刚走上前跟喝着啤酒的黄胜安等人打招呼,意外的是华建帆也在,两人示意的点点头,薛为刚接过苏越递来的啤酒,喝下去确实很舒服。
他再转头的时候,薛永瑞已经在吃烤生蚝了。
薛永瑞自然也会喝啤酒,不过薛为刚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一直坚持着不让他喝,一般非应酬的情况下,薛永瑞是绝对不允许沾酒的,现在他吃完烧烤后喝下的是橙汁。
拎着烤鸡翅的薛永瑞蹭到薛为刚的旁边拿起他的啤酒灌了一口。
黄胜安调笑道:“永瑞,为刚怎么不给你喝啤酒?这也保护得太好了吧,你可是男人,男人就要学会喝酒,来接住。”
一瓶啤酒被薛为刚接住了,薛为刚可不管黄胜安:“胜安哥,我喝一瓶唐越也要喝一瓶的。”
有唐越当挡箭牌黄胜安吃了黄莲似的嘿嘿一笑,不继续说话,薛永瑞转身继续烧烤架上扫吃食,薛为刚在后面叮嘱他不能吃太多烧烤,薛永瑞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他下午的时候有做过承诺吗?没有立字据,那肯定是没有的,耍赖什么的,嗯,就这样。
在吃这一方面,只要不太出格,薛为刚都会争一只眼闭一只眼。
美女众多,薛永瑞一离开薛为刚的位置立刻有一位温柔的女性补上,薛永瑞看了那女人的背影一眼选择无视,他面前的食物更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薛永瑞的长相不差,他比此处的其他男人都年轻,也有些女性带着自己的妹妹前来,由于小女孩也插不上成熟女性的话题中能跑出来吃东西。
年轻可爱的女孩子脸被热得粉扑扑,她朝薛永瑞笑了笑:“你好像非常喜欢的吃生蚝,我看你都几了好几个了。”
这里除了烧烤的大叔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薛永瑞也不好驳十七八岁小女孩的面子说道:“还可以。”
继续吃。
薛永瑞对小女孩实在提不起兴趣。
“你还在上学吧?”
“嗯。”
“你在哪个学校?我在B大呢。”
“A大。”
“你念的是什么专业,我是我们学校设计学院的。”
“经济学。”
小女孩的声音不停的在薛永瑞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响着,薛永瑞几乎没有怎么回答她的问题,直到薛为刚走到他旁边也不知道该女孩的名字是什么。
那名女孩的姐姐似乎发现自己妹妹旁边的是之前名声不太好的薛永瑞,便将自己的妹妹拖到一旁进行思想教育。
哪里的孩子都可以惹,薛家的薛六少可不能惹,据说吧啦吧啦吧啦……
而薛为刚会出现则是因为他觉得薛永瑞吃太多烧烤对身体不好,并且他觉得旁边那个小女孩非常的碍眼,他旁边的美女的香水太浓,让他几乎要窒息。
上半场大家都喝酒玩乐,下半场就有些开放的女性和男人开始伴着音乐跳舞。
这倒不是不允许,只是简单的私人聚会,也没有什么。
薛永瑞坐回了薛为刚的身边,薛为刚终于找回了他的安全感,薛永瑞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的不知道在何时,薛为刚旁边坐着的人换成了华建帆。
“嗨,好久不见,我看你挺能吃的,晚饭没吃饱吗?”华建帆主动开口。
面对薛永瑞的时候,除了和一次见而每次都是华建帆主动开口跟薛永瑞打招呼,反正他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多聊聊也不影响,反而让心情更加愉悦。
薛永瑞吃得开心心情不差,想到华在集团乱七八糟的事情,薛永瑞就对华建帆有诸多意见,即便他是自己曾经的亲哥,不过这也仅仅是曾经而已。
不过,被人怀疑上的薛为刚率先反驳,永瑞可是他的亲亲爱人,怎么可能让他饿着,华建帆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呢,他的饲养人就在眼前,你这不是打他家主人的严肃脸蛋嘛,真不会做人。
“怎么会让永瑞吃不饱,我可是他的家人,华总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华建帆自然没有忽略薛为刚,听他反驳便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关心永瑞,他现在是成长期,喜欢的热量比较高,容易饿也没有什么。”
薛为刚又道:“不知道的人还觉得你比较像他的哥哥呢。”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薛永瑞觉得这两个人幼稚得可笑,于是便道:“你们别幼稚了,烧烤挺好吃的,华总,那边有美女找,你应该过去,而不是跟我们男人堆在一起。”
他的心自然是向着薛为刚的。
华建帆不会因薛永瑞的一句话则离开这里,事实上他对那些女人可没什么兴趣,在座的哪几个没有见过美女,有眼一看也知道美女的胸围是B还是C。
谁都没有决定谁的去留,唐越和黄胜安的性向是公开的,在这里还有另外一对也是公开的同性爱人身份,薛永瑞是意外的发现这里还有两对,如果现在的他与薛为刚没有血缘分关系,他真想公开他们的关系。
烧烤大会薛永瑞是吃饱喝足了。
由于这里离市区较远,黄胜安给他们准备了房间。
薛为刚与薛永瑞依然同房,原本他们想回去,不过薛为刚喝了酒,薛永瑞不放心他开车,而且工作一天很容易疲惫,住一晚上也没有什么。
他们和华建帆可是第一批先回房间休息的,其余的爱玩多晚都不关他们的事。
在他们走进大厅时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华建帆朝那个女人微笑:“丽华,你也在?何灿没有陪你?”
薛永瑞眼里顿时闪眼恨意。
韩丽华,他的妹妹呢,哼。
感觉到薛永瑞情绪的变化,薛为刚手搭在薛永瑞的肩上问道:“怎么了?我们先到楼上漱洗,然后睡觉。”
薛永瑞冷冷的扫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韩丽华,即便是他的妹妹也要得到应有的代价,看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薛永瑞明白,她怀孕了。
面上淡然回薛为刚:“嗯,困了。”
然后两人越过华建帆和韩丽华,薛为刚还点了点头,薛永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他怕韩丽华会看到他眼里积满的恨意。
与他们一同进来的华建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丽华一出现薛永瑞就溜得快。
后面又回来几人,叫了华建帆,他没有来得及跟薛永瑞说晚安,有点后悔。
至于上了楼的两人,他们的夜晚注定不平凡。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甩开幼稚的双更君回了存稿箱先生家里,他还是工作的。
存稿箱先生得意的笑了很久,双更君各种窘迫。
46、第46章吃了
冒着寒气的薛永瑞在薛为刚开房间的瞬间将头转向楼下,华建帆跟在韩丽华的身后,他们选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韩丽华小心翼翼护住自己小孩的模样让薛永瑞非常不舒服。
似乎感觉到有视线投向他们的方向,华建帆抬头朝二楼的方向望了望,在他抬头的时候,薛永瑞被薛为刚推进房间,背抵在门背的薛永瑞被薛为刚如暴雨似的亲吻,之后他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大概是感觉出薛永瑞之前的不专心,薛为刚捧着他的头吻得更加起劲,大概也是喝了酒的原本,全身都热乎乎的,心也随之热起来。
在酒精有催促作用下,薛为刚的双手不安分的在薛永瑞的全身上下游走,薛永瑞扭了扭身体,被咬住耳朵的他的缩了缩脖子,他的耳朵最敏感,而薛为刚每次的亲吻他的耳垂。
终于,薛为刚压下了继续热吻的冲动,他牵着薛永瑞的手坐到柔软的床上,看薛永瑞的目光热切非常,握薛永瑞的手心都出了汗,薛永瑞朝他眨眨眼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身侧,伸手开始给薛为刚脱衣服,这么主动是怎么回事,薛为刚有些反应不过来。
薛永瑞熟练的将手伸进薛为刚的衣服内,抚摸着薛为刚的皮肤,低头亲吻他的嘴,等薛为刚反映过来薛永瑞今日主动的目的时,他的衣服被脱下,裤子也呈半卸下的状态,他翻身抬腿将坐在他腹部上的薛永瑞压倒在床上。
“永瑞,虽然我不介意骑乘式,但是我们的第一次还是由我来主动比较好。”薛为刚拿回主动权说话的底气也非常足。
薛永瑞不死心的想反压,不过知道他会反抗的薛为刚立刻用上自己的双手镇压,多日来的亲密行为早就掌握住薛永瑞的各部位的敏感点,咬咬啃啃,反抗反抗,也算是欢爱的前戏,两人的衣物在不知不觉中的反抗与反镇压中被脱落得四处皆是。
薛永瑞的小兄弟被薛为刚弄射了一次,他的脸此时呈粉色状,说不明有多诱惑薛为刚,后者自然不能把持住,今日他决定不放过薛永瑞,谁让他开了这个头,开了这个头就要有被做被压的准备和自觉。
身上满是薛为刚留下的红痕的薛永瑞只能在被动下分开双腿让薛为刚沾上润滑剂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做扩张运动,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三只指,感觉可以将他的大兄弟放进去后手指才出来,慢慢的,慢慢的,进入。
薛永瑞感觉自己的体内快要烧起来,薛为刚挺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晕倒,那东西也太大了,怪异的感觉,刚开始并没有感觉到,只有感觉到肿胀,薛为刚等薛永瑞适应后就开始律动起来,在此之前他体贴的将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后。
呼。
薛永瑞手攀在薛为刚的肩膀上深呼吸。
频率越来越快,挺进的深度越来越深,薛永瑞开始感受到做为受者的舒适,薛为刚的汗水滴在他的胸口处,痒痒的,薛永瑞拉下薛为刚的头,让他舔走胸口中的汗水,谁知薛为刚却是开始啃咬他的胸前两点。
“唔,薛为刚!”
“在,是我不够努力吗,竟然还让你有力气吼我。”薛为刚托起薛永瑞的臀部用力撞击!
“啊……”薛永瑞已经不知道那种感觉是舒服还是刺激,他只想呻吟出声。
薛为刚搂住他的大腿倾身覆在薛永瑞的身上,头凑到他的耳边说着亲昵带着情/色的情话。
第一次尝到情爱甜美的两人都不愿意结束这美妙的欢爱过程,享受乐趣他们会更愿意,于是在做完一次后又在浴室里面进行了一次,考虑到这里不自己家,薛永瑞索性洗完澡就靠在薛为刚怀里睡觉,至于吹头发什么的,做习惯的人总会做完再让他睡觉的,薛永瑞一点都不担心。
薛为刚满足而愉悦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同时又检查了薛永瑞的后面有没有被磨损,保护措施做得好,姿势也没有太夸张,薛为刚想着明天该给薛永瑞准备好药物,男人后面可以非常的重要,特别是薛永瑞那处,以后可是他们共同使用的地方,薛永瑞不重视,他会进行特别的关注。
睡前,薛为刚想出保护薛永瑞屁屁的各种方案,如果薛永瑞不是安然的睡死过去,没准就直接来个后腿一蹬将薛为刚踹下床,那都是什么破思想。
做完爱后睡觉也睡得香甜,薛永瑞的生物钟基本上失去了作用,他是在薛为刚的怀里醒过来的,见他眼睛都像是睁不开似的,薛为刚拍拍他,让他安心继续睡,快到回家的时候就叫醒他。
好在其他人昨晚几乎狂欢到很晚,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很正常,大部分人都是在中午才醒过来,在他们醒过来之前,薛为刚和薛永瑞悄悄的撤退了。
本想找薛永瑞聊上几句的华建帆都没有赶上时间,昨晚他后来又被拉去喝酒,也差不多是中午时分才起来。
回到家中的薛永瑞草草吃完午饭又回房间睡觉了。誹訉埨壜
朱伯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你说少爷,能不能把六少脖子上那明显的印痕遮一遮,它比你脸上得意的笑意更容易闪瞎他的铝钛合金狗眼。
心中无限吐槽的朱伯默默的看着薛为刚狗腿的送薛永瑞进房,又把房间里的空调调到适合睡眠状态。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怎么什么都让他这个老头子给遇上了,那明明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转眼间就变得不认识了,难道少爷也是个穿越重生货?
某作者肯定会跪地说道:朱伯,你太真相不好,这还真是重生文,我会哭的!
薛永瑞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早早就被薛为刚涂抹上不知什么清凉的药膏,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适感。
看来,他的身体现在还真的算不得好。
大概跟他最近忙碌有关系,薛为刚出差时他几乎都在自己的别墅里工作着,为自己未来的公司着手做准备,他需要更多的方案整顿自己的公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公司,那就是比儿子还是亲的。
刚醒来,没来得及去书房找薛为刚,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薛永瑞手机便响来,来电者是唐越,薛永瑞和薛为刚离开的时候只有黄胜安与他们道别,唐越当时还在睡觉。
薛永瑞道:“唐越。”
唐越道:“永瑞,你们走的时候怎么没有叫醒我。”
薛永瑞道:“就是因为你在睡觉我们才没有叫醒你,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唐越顿了下问道:“永瑞,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告诉我真实答案吗?”
薛永瑞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知道的话可以不问。”
唐越轻笑道:“你知道我是不跳黄河不死心的人,得不到答案没准我今晚睡不着。”
薛永瑞:“……那你问吧。”
唐越深呼吸道:“那我就问了。你和薛为刚的关系是跟我与黄胜安一样的?”
薛永瑞沉默三秒道:“对,你以后可以拒绝与我们往来。”
这回倒是换成唐越沉默了:“我本来还不肯定,以为自己多想,今天我在你们休息的过的房间发现少了些,呃,你懂的那些东西。我并不认为我们老死不相往来,相反,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
薛永瑞:“……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唐越在那头哈哈大笑:“有没有因为我这个朋友理解你的事情感动到。”
薛永瑞冷漠的回他一句:“我为什么要感动,你今天睡太多了。”
唐越哑然:“……”又接着道:“你刚说我们是朋友。”
薛永瑞望着电视屏幕说道:“挂了,有空再聊。”
其实,薛永瑞知道自己心里高兴,可是他不想表现出来,唐越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黄胜安确实把他保护得很好。
伸了伸懒腰,薛永瑞往书房走去。
将薛永瑞搂在自己的怀里,薛为刚体贴的给他的腰按摩,薛永瑞看他一眼没有发现意见,这样按摩确实很舒服,他一时没有想起自己上来要告诉薛为刚什么,被按摩得太舒服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薛为刚关心问道。
薛永瑞摇头:“没事,我又不是瓷做的,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薛为刚道:“公司一天没有我又不会倒闭,现在对于我们说薛永瑞最重要。”
薛永瑞看他一眼道:“你嘴上抹了蜜了,太甜会腻死人的。”
薛为刚边给他按摩边说道:“把你腻在我这里不是很好,我还怕你跟别人跑了。”
薛永瑞皱眉:“不知是谁三头两天就有相亲对象,你也好意思说。”
薛为刚反驳:“昨天那个女孩对你的印象不错,都打听到家里来,你说该怎么办。”
薛永瑞道:“又不关我的事。”然后捧住薛为刚的脸用力的亲上去。
没有五分钟不会不结束的吻又开始。
至于薛永瑞遗忘的事情,那就不提了,想起再说。
他刚才到底想告诉薛为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没什么朋友,面对双更君的强势追求,他开始动摇了。
不过,他觉得存稿箱先生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要他拿麻包袋揍双更君一顿?
某作者场外解答:存稿箱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跟作者属性惊人的雷同!)
47、第47章行动
当某些事情一有了开始,或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作为当事人的薛永瑞差不多想离家出走了,薛为刚你好歹也节制点吧,难道你过去的三十年都没有右手的帮助你么,哎,别再来了,明天还要到学校去上课!
现在是暑假。
薛为刚如是答。
……
事情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
直接薛永瑞以分房睡抗议,薛为刚才跟他商量每周做几次,直接他们达成协议,薛永瑞才开始放心的睡觉,至少当天晚上是睡个安稳觉,没有半夜的时候会有个硬物挤进他的双腿间。
最近的时间比较宽裕,薛永瑞决定到郊外走走,看看苏大院长最近过得滋润与否。
他们现在依然保持着联系,苏畅对薛永瑞的印象自然非常好,乐得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过,薛永瑞一出现,他的五哥在十分钟之后就出现了。
晃了一圈,薛永瑞隐约的表示他该离开。
接下来,他又要干活了。
开车到某个路口,任一上了车的副驾驶座。
“六少,事情的进展跟我们计划的一样,华氏将要成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华建帆现在已经在联系卖家想卖掉自己手上华在的股份,我查到他现在正在办理出镜手续。”
“想办法别让他出镜,我可不想错过最后的见面机会,其他人如何了?”
任一一一向薛永瑞作汇报,到下车时他们的汇报进度到了一半,进了屋后薛永瑞又继续听下去,事实上,还不错。
面对华家现在狗咬狗的情况,薛永瑞表示同情,不过他不会手软,他死的时候又有谁对他手软过,拿下他的公司后,又有人对他手软过。
对待华家,不需要再顾忌任何事情。
最后,薛永瑞问任一:“韩丽华的孩子几个月了?”
“六少,据调查刚刚三个月,上个月还到B市给肚子里的小孩祈福,韩小姐似乎很重视这个孩子。”
薛永瑞阴冷的勾起嘴角,说道:“安排在何灿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任一道:“何灿已经动心,他们从上个星期就开始偷偷地约会。六少,这里有些照片,请您过目。”
幸好任一这个人对华言耀和薛永瑞都忠心耿耿,面对六少做的事情,他心里也会不安,可是想到华先生的死因,他们这帮曾经被华先生救回一命的人久而久之也觉得这些人该被报复,对别人残忍就要想到以后别人会对你更残忍。
“让小月计划一下,我想看到结果,那个孩子留着也是苦,如果有机会让他不要出世,别为他的父母背负那些罪名,他是无辜的。”
现在的华家和韩丽华家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下,人走错了步将错终身,他们将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相应的代价。
“六少,那我让小月准备一下,您想来看吗?”
薛永瑞想了想:“不了,不过记得把结果告诉我。”
一周后。
某间酒店里一大清早就传出尖叫声,怒骂声,韩丽华像个疯子似的用包打着自己的老公何灿,而此时的何灿可谓是的狼狈至极,下身只有一条红色的三角裤,上身全是韩丽华包包打出来的印痕,酒店的员工也只是看戏,谁也不出现阻止这一场闹剧,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酒店进进出出的人人越来越多,韩丽华骂得越来越难听,何灿实在听不下去,站在楼梯旁的他抓住韩丽华的肩膀朝她吼道:“听我说,我跟小月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韩丽华像疯子似的扭动,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你当我是瞎了还是盲了!你光着跟一个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说没有什么事!何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男人,你简直是污秽得可以!你是个肮脏的贱男人!”
何灿一听,顿时就火了:“我是贱男人,也好过你这个与别人同流合污谋害自己亲人的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华言耀就是你害死的,别以为你们做得天依无缝我就不知道!到底是我贱还是你贱!不要脸!”
呆住的韩丽华脸色大变,疯狂的摇头,紧抓住何灿的衣服:“放你妈的屁!何灿你可别乱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话!”
脸上显得不耐烦的何灿用力甩开韩丽华扯着他的衣服的手,谁知一下没有注意到力度,而韩丽华又陷入对往事的思考,一时没有站稳,直接就从楼上滚了下去。
“啊!”
“丽华!”
滚下楼梯停下来,撞在墙壁上的韩丽华的大腿内侧开始流下殷红刺眼的血,何灿吓得也不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韩丽华的丈夫,救,救,救护车……
当薛永瑞收到来自任一的消息时,心里头只有悲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情绪低落的他一个人开车到海边吹海风。
靠在车旁望着大海忧郁的点燃的香烟,如果细看,可以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的心情则越沉重。
在外面遛达了半天才回家,由于情绪低落,一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他。
回到薛家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朱伯告诉薛永瑞他的大侄子已经去上班了,中午就他们两人用餐。
即便某些事情在慢慢的发生变化,某些人的命运因华言耀风光名门,某些人也因薛永瑞家道开始中落,命运在悄然的改走其他路线,是好是坏都是由他们自己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们。
正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第二天的新闻便报出关于何灿的事情,有人举报何灿在进行贩毒生意,在他的家里发现他藏起来的冰毒,量还非常的多,盯着电视内带着手铐露了一下脸的何灿,薛永瑞在心里叹息,曾经那个单纯的朋友已经不复存在,他实在不应该跟韩丽华那个女人同流合污。
书香世家光风不再的韩家简直是乌云罩顶,女儿抓到出轨的女婿,当天流产,第二天警方将女婿带走,他们的韩家陷入了八卦口中,曾经称赞他们的言辞简直就是对他们家莫大的讽刺,他们是造了什么孽哟!
韩家被收养的女儿弄臭了家里,曾经的风光被打落不少。
至于刚流产的韩丽华,惨白着脸色趟在床上连续做噩梦,口中呓语,不知说些什么,高烧不倒,没有几天人就瘦了几圈。
刚从国外回来的华建帆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看韩丽华,她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两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灵魂似乎被抽离身体,空洞得让人害怕,这个样子让他想到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少年,不过那个少年眼里却写着隐忍。
华建帆勉强堆起笑容道:“丽华,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没有好好吃饭吗?”
一分钟后,呆呆望着窗外的韩丽华顶着一张惧怕的神色对华建帆说道:“建帆哥,我看到,华言耀,他回来了,他回来报复我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华建帆默默地不说话,找来医生问情况。
韩丽华怕是精神错乱,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仔细一想,这真像是一场人为操纵的结果。
华建帆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人为的操纵吗?谁会做这些事。
当天回到公司的华建帆已经从助理那里得知公司最近的动向,之前的股东几乎都退了股离开华在,他们已经对华在没有了信心,华在内部已经充满了蛀虫,他们实在不想再继续呆下去。
在华言耀手里欣欣向荣的公司现在几乎是个空壳子,他们可不想呆到董事会宣布破产。
大部分股权已经掌握在薛永瑞的手里,可是他还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亮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说对董事会进行改造。
华建帆的二姐华敏现在也比去年瘦了不少,她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她现在辞职呆在家里,家人都不让她外出,华建帆看到一个两个都出现精神问题,他已经知道有人利用华言耀的事情做文章,或者说真的是报应来了?
华家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哪一件事情顺利过,连年三十那天晚上,主宅也差点被炸了一半,原因是家中小孩想在年三十晚看烟火,结果那个牌子竟然是质量不过关的,一堆烟火就在仓库里爆炸了,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年三十打火警电话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一个月后,薛永瑞和薛为刚到某游泳中心去游泳,晚上疲惫的回到家中,薛为刚先薛永瑞洗澡,不料薛为刚刚进浴室,他的电话就响了。
薛永瑞看了来电显示,这个号码他有点熟悉,以为是薛永瑞的哪位朋友,于是便替他接电话。
“你好,薛为刚现在正在洗澡,请稍后再打过来。”
“是永瑞吗?”那一头的人又说道:“我是华建帆,可别把我给忘记了。”
永远也不会忘记,薛永瑞朝窗的方向翻了翻白眼。
“不会,你待会再打过来吧。”
“等等。”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永瑞,如果说我把华在集团卖给薛氏你说我会不会亏?或者说我不会亏那么多,它是我弟弟的心血。”
“我不去猜测如果的事情,再见。”薛永瑞果断的掐了电话。
当薛为刚出来的时候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在集团,是他的心血。
如今,说卖就卖了。
薛为刚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捏捏他的下巴温柔道:“怎么了?”
薛永瑞摇摇头,拎了衣服就进浴室。
薛为刚看到床上闪动起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48、第48章拿回
最近关注的新闻越来越多少关于华氏集团,裁员和员工离职等事情层出不穷,它是否真的要倒闭,据说现在有两家大公司相继与该公司的董事会接触。
在华氏集团内部的斗争中,不知不觉华家的人已经不是最大的股东,华在集团已落入他人手中,华建帆最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他希望华在集团可以由薛家接手。
是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能力本来就有限,坐在这位子才知道华言耀付出的心血是多少。
他的三叔和侄女刚刚来办公室大闹了一场,让他心力绞萃。现在他才知道当时华言耀收留这些亲戚的时候是什么心态,现在没有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提分红的公正,真是恶心,这几年下来,他们什么时候为公司做过事情,越想心里的火越大。
他对华家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华言耀才是真正为华家做事,他用自己的能力必写了华家的历史,可惜又恢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上。
看了一眼被砸在地上的破花瓶碎片,眼里的怒火被无奈等悲伤的字眼所取代,华丽的公公室保持着华言耀离开时的模样,大概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物品华建帆几乎没有改动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在纪念华言耀,或者说希望他根本没有离开。
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发呆,直到全身僵硬并且有人在敲门后,他才发觉自己又陷入了发呆状态当中。
“请进吧。”他的头现在特别的疼,他已经多日没有睡过好觉了,失眠严重的困扰着他。
女秘书进来后向他报告:“华总,有薛为刚先生给你电话留言,问您明天晚上是否有空,我已经将他的电话留给了您,是否需要回复薛先生?”
昨天才打电话给薛为刚,今天就有回复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回复给我,我会跟他联系。”掩饰自己的疲惫之意,华建帆头也不抬的说道。
现在下面的员工心态如何他很清楚,偶尔去下面的办公室看一看都能看到某些员工的电脑上显示着招聘网站的信息,他们都在为自己找出路,公司是破产是被重组还是被收购都还未定,不过也有些员工在观望,也有些老员工在等待着公司最后决定。
薛氏确实有能力将他们的华在集团收购,而且这也是华建帆自愿的,他亲自给电话薛为刚,知道对方也有这样的打算,由于他对薛永瑞总有种熟悉感,对薛氏集团抱着的感觉又好看好,对于华在集团能够收入薛氏中也总算是欣慰了些。
他们约好的时间是明天晚上。
以华在集团现在的形势必定不能继续下去,薛为刚很清楚他的发展方向,他想的比华建帆还要遥远,以薛永瑞现在的聪明头脑,他非常希望可以把华在集团留给他试试。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保障很自然,他是希望无论他们是否在一起,都会有保障,这也是他答案与华建帆洽谈的原因之一。
他爱薛永瑞。
而这次的行动他也没有跟薛永瑞谈过,当然,他向来没有时间去看通话记录,前不知道华建帆在他之前已经向薛永瑞透露希望薛氏集团能够收购华在集团,至少他不是亏得那么惨,这几年他也撑得太累了。
他们约好的地点僻静,人员来往较少的地少,至少谈了什么内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与此同时,薛永瑞与任一开始做回收华在集团的准备,无论华建帆想把公司卖给谁,那都是不可能,他手上掌握着的股权比华家人加起来更多,加上他现在回收的百分之三十,他手上的股权已经掌握了百分之三十。
捧着茶的薛永瑞盯着杯中茶水说道:“我本想过一两年再动手,没想到华在出手得这么快。”
任一道:“六少,早一天把华在把华在拿回来我们就安心一天,可以按照我们的发展目标去重组,现在的模式已经不再适合这个公司了,六少,明天的董事会议你会出席不。”
薛永瑞想到薛家的情况放下杯子说道:“不出席,继续做幕后,麻烦你继续当我的代理人了,华建帆现在与薛为刚在谈收购的事情,而我又与薛为刚是亲戚关系,我的年龄和资历摆在那里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你出面最合适不过。”
任一推推眼镜道:“确实是,这一层我也想过。”
薛永瑞又道:“过段时间再看看吧,总之现在不适合露面。”
他现在偷偷摸摸的办公,每次撒谎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厉害。
半个小时后,任一给了华在集团华建帆打了个电话,并且将他的来意说话。
华建帆,没有对华在集团的决策权,经董事会决定,从明天开始他就不再是华在集团的总裁,从此成为华在集团的过去。
“华总,明天我们会带人过来办理相关手续,具体情况我们会向你做详细的解释。此外,华在集团不需要被其他公司收购,它一直都还有救,应该说,它是活着的。”
刚与薛为刚见完面回来的华建帆愣愣地盯着电话:“……什么?”
他现在不知道该表现惊喜还是惊讶。
任一最后好心的提醒道:“您没有做梦,事实就是这样,祝您做个好梦。”
华建帆今晚真的会做个好梦吗?
那个新上任的新总裁是怎么回事!
薛永瑞继续早薛为刚半个小时回到家里,后者回到家里眼里虽有疲惫之意,但是眼里更多的喜悦之情,薛永瑞说过总他一间公司作为生日礼物,那么就由他先送薛永瑞一间公司怎么样,这种定情礼物怎么好意思晚送。
薛永瑞回到家里时眼里也是带着疲惫和喜悦,没有比薛为刚差多少或者好多少,他们都很保密的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对方,既然是秘密又怎么会告诉对方。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美好误会自然就有可能在以后会揭晓,两人的脸色是否还是如今天一致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
华建帆提前告诉薛为刚华在集团不卖了,同时,他也下岗了。
新的华在集团总裁出现了。
一位极力掩饰自己迷茫神色的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有点面熟。
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四位助理的新任总裁威风凛凛迈步走进华在集团总部大厦。
原是薛永瑞的超级助理任一成为这位新任总裁的得力助理,他在新任总裁的身后低声提醒道:“万诚悦先生,麻烦您在微笑的时候更有亲和力一些,早上的时候你可是吃了四个包子,三根油条,两面粥。”
半夜时,睡得香甜的人突然被告知第二天要当某集团公司的新任总裁,谁都会认为这是恶作剧,当他的父亲带着任一出现时,他还在开玩笑,再当他出现在这里时,他傻了。
这不是开玩笑!
难怪坐在车里的薛永瑞笑得一些阴险的警告他:“你要是丢了我的脸,小心我打得连你妈都不认得,放松,然后,推门下车!”
万诚悦几乎是被永瑞用脚踹出车门的。
他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不会比今天更凄惨,有哪个总裁像他这样赶鸭子上架啊!
至于薛永瑞舒服的坐在车内抱胸微笑,开车的是万诚悦的父亲万胜德。
万胜德问:“六少,这样没有问题吗?”
薛永瑞淡然道:“就这样吧。”
之后,沉默。
华在集团,又再一次回到他的手中。
事情意外的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这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作为幕后人的薛永瑞显然要比刚上任内心不安的万诚悦要忙得多,多数情况下他是在别墅里办公,刚把公司接回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万诚悦等人也跟着他熬夜忙碌。
至于薛为刚那边,无法收购华在集团只是略微有些遗憾,没有其他过多的感想,对华在集团新上任的新总裁表示不敢置信。
在薛永瑞受伤的那段时间他可是经常跑薛家,现在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成为华在集团的总裁,从他的对电视的上发表言论上分析做得也一丝不苟,如果不是认识这个小孩没有表面上那么淡然,他今天也不会怀疑。
其实,最重要的是,自从万诚悦这家伙成了华在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后,他家的永瑞就跟着熬了几天,每天下班回来都看不到薛永瑞的影子!
今天回来也没有看到,薛为刚担心的是薛永瑞的身体,出了两次车祸,他那点底子都快磨没了,自从薛永瑞开始做兼职后他的生活变得不再有规律,现在才二十岁不到,并不需要这么拼命,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存款足够让他们这辈子不愁吃穿吗?
朱伯实在看不过去,说道:“少爷,你在大厅里都快转了半个小时了,晕吗?如果实在很想六少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或者去公司里接他,我想六少会很高兴的。”
薛为刚停下继续不停在家里转动的动作,朱伯知道他与薛永瑞的关系,什么都可以放开来说:“现在的永瑞比任何时候都要独立,他可能不太希望我过多干涉他喜欢的工作。”
突然想起薛永瑞说过的定情礼物,薛为刚忽然眉飞色舞的对朱伯说道:“朱伯,我跟你说,永瑞他说以前想送我一间公司。”
朱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六少真是有心。但少爷如果你现在还不去接六少,我认为你今天又可能见不到他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薛永瑞会每天在晚上一点钟前到家,如果薛为刚没有睡熟,那么他们还能说上两句话,薛为刚几乎是每次都在睡到一半时将那家伙搂进怀里。
但第二天早上薛永瑞又早早离开,除了朱伯能够偶尔见到他出外,其他人和有难见到他,由于最近风头正热,成诚悦和薛永瑞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有去学校上课了,但老师校长都把鼓励他们创业,对他们的缺勤表示非常的理解,经济学院的学生就要与其他专业的学生与众不同,出风采就要闹得全人类皆知,真是年轻有为啊,让老人们都自愧不如。
最近出现在华在集团的记者数量较之前少,在刚得知消息的前几天几乎每天把前台小姐和保安忙得头都晕,还有个记者差点把前台小姐的脚给踩伤了,幸好保安来得及时把记者扔出去,没有遭成混乱现象。
此时被人惦记着的薛永瑞正坐在电脑前盯着自己的方案,公司要重组,内部的组织架构需要更新,他以前的模式在五年前的时候是很好用,但现在也要与时俱进,或者说还要超前,家族成员不干活的全部踢出去,该裁掉的员工还是要裁掉,他现在不养多余的员工。
既然现在的风头正热,不如把这股浪潮将它推向最高点,前期的动作会很大,不配合的人员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挖墙角这种事情他也是会干的,他直接向任一扔出一张名单,其中有两个是他们认识的,一个是他的邻居唐越,另一位是在薛氏集团上班还不到一年的韦优醇。
上辈子的华言耀跟他们接触的时间长,完全知道他们的性格特点,他会将他们安排在最适合的位置。
华在集团最近的动作太大,想不知道也难,向公司发难的员工全都被清理出现,现在的华在集团广州招能人贤士,技术层内的人员更是需要,一些在华言耀离开华在集团的员工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工作岗位上,而且他们的待遇比任何时候都要好,虽然要换血,但是还是需要核心力量。
无论如何,现在的华在核心力量全是帮助薛永瑞取回华在集团的这帮成员,万诚悦的父亲更是对他的动作大力支持。
眼泪酸涩的薛永瑞揉揉眼睛,万诚悦也死撑着没有睡过去,薛永瑞无奈的看了眼聚精会神补充知识的万诚悦。
原本他还想开口建议,但电话响了,一看,是薛为刚打来的电话,与此同时任一向他报告道:
“老大,你家那口子正在外面。”
薛永瑞脸一囧,困的。
还有,为什么薛为刚会出现在别墅外面。
49、第49章疑虑
还有,为什么薛为刚会出现在别墅外面。
平时都会在家里等他的薛为刚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别墅里办公,头疼,本想着回去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现在他还要想一个在这里办公的理由。
想到出现的薛为刚,薛永瑞急急忙忙站起来,桌面上的资料也来不及收拾,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薛永瑞对两眼迷瞪瞪的万诚悦道:“成诚悦,快点跟我换位置。”
跟薛永瑞熟了后,万诚悦才发现对方对自己人可真的不客气,正确来说,薛永瑞根本不想知道客气该怎么写。
已经知道薛永瑞和薛为刚之间感情的万诚悦在前段时间恍惚的度过了精神折磨期,既然他要参与到华在集团的事情,又要在薛永瑞身边跟着干活,知道这些事情是必须的,而且还是要很清楚明白,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无视。
薛永瑞是他以后要跟随的人,他必须知道,这是父亲对他的交代,他并不知道父亲与华言耀华先生之间的友谊有多深,但从父亲对他的严格要求上看,基本上不用怀疑他父亲对华言耀先生的深厚友谊,因此,也从这件事上看到父亲另外一面——重情义。
从另一面也可以看出,万诚悦家的家教实在与其他的的不一样,为什么他们会有跟随者这种事情出现,又不是玩江湖游戏。
不过,说起来,社会其实也是另一个江湖。
“老大,这样下去不行啊。”
万诚悦无语的看着一桌面的文件,其实他更像个打杂的,但跟能力很强的任一比起来,差别还是很大的,他不知道任一和薛永瑞的其他员工从哪里来,可以看出他们的能力都非常强,从他们这里他学到很多东西。
好吧,现在最大的挑战就是华在集团的总裁这个职位。
一想到这个,他瞬间瘫在桌面上不想动,老大薛永瑞什么时候才自己当老总啊。
不准备出现在人前的薛永瑞此时正收回步子淡定自若的坐进薛为刚的车里面。
由于天太晚,薛为刚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家里的司机开车出来,薛永瑞上车后,薛为刚摸了摸他眼下的黑眼圈,心疼死了。
“还有我养着你,不用在外面这么辛苦,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都没有休息好。”
薛永瑞心里暖阳阳的,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他是很累,不过却还是硬挺着道:“还好。”
至于薛为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他选择性压后再问,毕竟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破坏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由于近段时间的睡眠时间实在是太少,薛永瑞安心的靠在薛为刚的怀里睡着了,下车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薛为刚给他洗了把脸,让他吃了东西再睡觉,明天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他可以强制薛永瑞在家里呆久一点再出去。
过于疲惫的薛永瑞乖乖听吩咐,听安排,洗完澡亲亲薛为刚就滚进被窝里呼呼大睡。
薛为刚倒不急着躺下,现在冷静下来的他有更多的时间考虑问题。
今天见到送薛永瑞出来的年轻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最近华在集团的动作实在是太大太多,他们公司想忽略都不行,根本华在集团的动作,他们公司也根本实际情况做一些应对手段,花了一个的时间策划了几个应对方案。
但现在重点不在这里,而是他怀疑的是任一对薛永瑞的态度,那明显就是过分的恭敬,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跟在任一后面的几个人都是如此,他不知道是万诚悦的人都是这样对人,还是仅仅对熟人才这样。
薛永瑞现在的能力确实不错,但似乎没有强到让其他人都对他如此恭敬吧,毕竟他现在仅仅算是个刚出社会新新小青年,而且,有过人之处他怎么会不知道。
另外一个疑点就是那天开车外出的薛永瑞,当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表现得比平时更成熟的一面,那是在他面前从来不会有的,那种落寞,那种完全不属于现在的薛永瑞的感觉,难道是薛永瑞恢复了记忆?
可是想想又不可能,恢复记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与他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薛永瑞从来不在他面前抽烟,也不会流露出感伤眼神,即便那天他站得远,也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情感,绝对是对某些事情的绝望,太不像薛永瑞了。
心里打了个突的薛为刚用手掌摸了摸薛永瑞的头顶,熟睡的薛永瑞往他身边蹭了蹭,薛为刚没再想多久也躺下来抱着他睡觉。
华在集团的突变连华建帆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他想知道为什么,而这一切为什么让他觉得都跟薛永瑞有关?以万家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吞下华在集团,而华在集团的那大部分股份又是怎么会落入万诚悦的口中,而万诚悦又怎么会这么相信失忆近两年的薛永瑞,并且安排在他的身边做事。
疑点越多,薛为刚心里越慌乱,抱着薛永瑞的手也越紧。
太多疑虑了。
永瑞,是不是对他隐瞒着什么。
明天该让人去查一查。
好好睡了一觉的薛永瑞明显比前一天精神要好。
为难的是薛为刚不让他出现上班,并且还联系万诚悦帮他请了几天假,大概最开心的不是薛永瑞而是万诚悦了,至少他今天不用再被薛永瑞的压榨劳动力,脑力劳动也是劳动力啊,当黑心老板是不对的。
昨晚想到疑点的薛为刚也开始有了行动,当然这些他都是背着薛永瑞进行,万万不能让他知道。不过,薛永瑞不出门不代表任一等人不会向他报告其他事情的进展,他才是背后的真正老板,华在集团的生死大权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在家休息自然也要干活的,薛为刚要薛永瑞也要,基本上是薛永瑞迁就着薛为刚的时间,只要薛为刚去书房他就会开着电脑与任一等人联系,交流情况。
薛永瑞在心里无奈的说道,薛为刚这是变相囚禁他。
想归想,两人的生活还是非常的谐调,包括性生活在内。
洗完澡过后,薛永瑞蹭到书房,刚出浴的人皮肤看起来总会很好,薛为刚忍不住将他压在书桌上,热情的将薛永瑞的睡衣脱下,手不停的抚摸着薛永瑞的小兄弟,没多久,小兄弟在薛为刚的手里释放,薛为刚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润滑剂给薛永瑞扩张,用力的挺进再抽出,充满书香气息的书房内染上了情/色味道。
“唔……”达到高潮处薛永瑞用力的在薛为刚的背上划出几道痕,让薛为刚的身上更充满男性的味道。
完事后,薛为刚抱起薛永瑞一起洗了个澡。
两人都不是欲望特别强的人,洗完后薛永瑞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薛为刚给他按着腰部边问着力道够不够,由于太舒服,薛永瑞攀着薛为刚的肩头亲吻了起来,之后又是一阵唇舌交战,激情却不失温柔。
甜蜜的度过三四天这样的生活,气色也好很多的薛永瑞在第五天接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任一打来的电话。
任一道:“老大,有一件事情必须向你报告。”
薛永瑞问:“嗯?什么事?”
任一道:“薛为刚的人正在查探你的事情。”
薛永瑞皱了下眉,望了一眼楼下逗着亚历山大的薛为刚,顿了一下说道:“……让他查。”
50、第50章坦白
山雨欲来风满楼。
薛永瑞并不害怕薛为刚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他想过,如果薛为刚可以接受,他愿意将华在集团送给他,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把华在集团整顿好。
薛为刚和薛永瑞照常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不过,薛永瑞没有再如前段时间那样忙碌,他会把某些工作带回家,反正未来的某一天薛为刚会知道,他不瞒薛为刚,以后一生活几时年怎么可能不会被对方发现,况且,现在的薛为刚已经在怀疑他与万诚悦的事情了。
果然,他不相信以万诚悦的能力可以把华在集团成功的拿下,华在集团会出现重大的财政危机并不是今年才开始,这是他从重生的那一年就开始预谋的,当然,如果不是华在集团在这四年里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又有内部争斗,薛永瑞也不会这么容易趁虚而入。
对于薛为刚在背后偷偷调查的事情他一点也不介意,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相信薛为刚也仅仅是为他好而已,但是他要面临的是薛为刚的质疑,这一点让他比较难受。
这一天,薛永瑞是完全没有心情坐在他自己的原来办公室里面看报告,大换血的华在集团现在已经开始稳定下来,历时六个月,眼看就快到过年,此后又快过去一年,他重生两年了。
由于今年比较忙碌,一切都从简,连薛为刚的生日他都没有记起来,不过在薛永瑞当晚主动献身后,寿星自然气都气不起来,他的生日也过得挺满足的。
年关将近,薛为刚也在自己的办公室发呆了。
看着面前那一堆资料,瞬间就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
这不是薛永瑞,不是他认识或者他该了解的那个薛永瑞,离谱,实在是太离谱了,薛永瑞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薛为刚刚看完的那份资料是半年前他让人查探的最详细最直接反映所有事情疑点的答案,而且是真实的答案,那里面那个人完全就不是他认识的薛永瑞,他不是薛永瑞!
薛为刚头痛的抚着自己的额度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明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他不能否认,这半年以来,薛永瑞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工作的内容,偶尔还会换成另一个态度跟他讨论当下的经济问题,而且每每深入探讨得把他都说服了,条条是道,有理有据。
隐约之中,薛永瑞向他透露某些信息,不是他可以忽视的。面对这样的真相,薛为刚想不承认资料上的真实性都有些难,而且薛永瑞为什么要执着的拿下华在集团,为什么。
这个答案在资料里面没有体现,主观方面的他也只能问薛永瑞。
带着异样的心情,薛为刚将资料收拾好放在自己抽屉里面锁好,因为待会会有其他人进来,他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这份资料的。
而且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任一是谁。
曾经在某位黑社会老大身边的人,而他怎么会在薛永瑞身边,看来问题的答案只有薛永瑞帮他解决,可是去问了薛永瑞就知道自己在调查他。
很明显,他们利用半年的时间去适应这个变化,他现在非常急切的想知道薛永瑞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于是,薛为刚让助理莫清推掉下午的所有的安排,他开着车到华在集团的楼下。
那栋别墅和华在集团,现在全都在薛永瑞的名下,薛为刚头疼的抚额,搞了半天万诚悦其实是个摆设。
开车到华在集团楼下,薛为刚大步流星往顶楼办公室走去。
薛永瑞此时正与万诚悦在办公室里开小会,外面的秘书小姐敲响了门。
紧接着薛永瑞听到薛为刚的咆哮声:“薛永瑞,给我一个解释!”
办公室里的几人淡定的看薛为刚一眼,至于那位秘书只好无奈的摇头,她之前是被华言耀安插在薛氏集团的人,并且在薛氏集团担任不低的职位,之后进入华在集团跟在薛永瑞身边做事。
坐在最里面的韦优醇有点无语的看着薛为刚,或许他也发现了什么。
薛永瑞懒懒的站起来,平日的乖巧完全不复存在。
“我们外面谈。”
一身简洁装扮的薛永瑞拉起薛为刚的手就往外走。
其他人继续谈论事情,至于薛为刚与薛永瑞的事情他们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今天是什么事情让平日严肃的薛为刚这么生气,没有人知道,一般他们都不会去猜测,作为韦友锋哥哥的韦优醇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对薛永瑞也有别的想法,薛永瑞不是薛永瑞,那么,他是谁?
或者薛为刚也看出来了?
两人上了车后,薛为刚就开着车带薛永瑞到海边。
“下车!”薛为刚说道。
薛永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薛为刚,不过还是乖乖的下车。
然后,薛永瑞走向海边,薛为刚锁了车后跟上。
站在海边上,两人沉默了一阵,薛永瑞才回头看薛为刚,轻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薛为刚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并没有回答薛永瑞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深邃的双眼直直望向薛永瑞的眼里,他现在要的是真实的答案。
被望之人薛永瑞望着平静的大海说道:“也许你已经猜到了,虽然事情很离谱,但是,它却真实的发生了,我确实不是薛永瑞,或者说我的灵魂不是薛永瑞。”
明显的可以查觉到薛为刚的呼吸在加重。
薛为刚双手放在背后说道:“那你跟华言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小动作,还有,帮我拿下政府那个项目的是不是也是你?”
薛永瑞毫不犹豫的点头了:“是我,不这样做我拿不回华在,它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让它败在华家那群人的手中,或许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不是华言耀的谁,我就是华言耀。”
薛为刚几乎要后退一步,可是他强忍住了。
华言耀在六年有就死了,而且薛永瑞现在对他说自己就是薛永瑞,这事情错得有多离谱!
薛为刚问道:“那真正的薛永瑞呢?”
薛永瑞回道:“大概在那场车祸死了吧,不用怀疑我是不是华言耀,我做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也不要把我当成怪物,这不是我自愿的,如果没有成为薛永瑞,也许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更不会爱上你。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薛为刚不必再为那堆资料烦恼,但他现在那在知道真相之前更加烦恼,他现在要以什么样的感情面对薛永瑞,不,应该说是华言耀。
以华言耀的能力,才有资格能有能耐拿下华在集团,不是吗?而这一切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里面确实有难言之隐。
“永瑞……”薛为刚痛苦地说道。
薛永瑞转身就看到薛为刚眼里的痛苦,他抬手轻抚上薛为刚的肩上:“我想过了,如果你在知道真相后还能够接受我,那我就不离开,反之,我会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离开?
分开?
分离?
薛为刚可没有想过。
他抓住薛永瑞的手说道:“请给我时间去适应和消化。”
薛永瑞舒了口气,轻笑道:“可以。”
至少他们的未来还是有希望,这么多年过来,他很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关怀自己,事事为自己出头。
当然,他也有信心让薛为刚在自己身边,不然他也不会轻易让薛为刚答应。
看着没有被薛为刚放开的手,薛永瑞低声说道:“我说过要送你一间公司,好好考虑。”
薛为刚沉默,然后他放开薛永瑞,并张开自己的双臂。
下一刻,薛永瑞想也没有想直接扑进去。
华在集团是华言耀的心血,而他想把心血送给自己当作是定情礼物,薛为刚还有什么好想的,也许事后他会觉得自己太冲动,但这个冲动绝对值得。
他们在海边拥抱,亲吻。
利用半年的时候来缓冲,薛永瑞也算聪明,没有立刻把自己摊开来讲,薛为刚是聪明人不是傻子,在这半年他对薛永瑞的怀疑薛永瑞全都强忍了下来,当然,薛为刚也没有让他受委屈,适应的时间是需要,往大了说其实就是灵异事件,谁不会害怕。
从书面上来看,华言耀和薛永瑞都是两个已死之人。
晚上用餐之后,薛为刚和薛永瑞直接回房间,他们疯狂的亲吻,他们疯狂的相互抚摸对方,他们疯狂的占有对方,压抑的半年虽然平稳,但是却也差点磨掉他们的激情。
现在,是需要放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当薛永瑞的双腿再次勾住薛为刚让对方深深挺进时,他对薛为刚说道:“薛为刚,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吧。”
他们不能结婚,他们只能在一起。
不说爱,因为已经非常爱。
剩下的就是未来的生活,未来的相伴,一生的伴侣。
用力挺进时,薛为刚说道:“嗯,一直都要在一起。”
“啊……”
51、第51章完结
话说,薛永瑞和薛为刚把事情摊开来说之后,两人之间的亲密度可见又在上升之中。
韦优醇在华在集团做事,与薛为刚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自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至于他心里保留的那个想法他不可能对薛永瑞说,无论如何,华言耀都已经死了,胡思乱想绝对没有意思,这就当作是他心里的秘密。
薛为刚与朋友聚会的时间又正常起来,不过现在基本上都会带上薛永瑞,韦优醇和薛为刚都下意识的保护薛永瑞,没有将他把华在集团拿到手的事情告诉他人,即便是他们最亲的人,有些事情不说会比说更好,谁知道呢,人多口杂,他们也不想惹事生非。
薛永瑞也没觉得自己的人生美满与不美满,但他就觉得满足。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是他现在还放不下的,华在集团内现在已经不再容忍华建帆那些人,现在他们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
忙完手上的事情后他便约好与薛为刚去打打羽毛球,两人经常坐在办公室里都需要多锻炼,特别是像薛永瑞现在的身体,更是需要锻炼,他实在是太瘦了,薛为刚看着都心疼。
薛永瑞的公司是想交给薛为刚,可是交归交,但不可能这么快,如果只交给薛为刚那也会增加他的负担,而薛永瑞现在想到另一个办法则是找职业CEO坐镇这个位置,至于万诚悦,他能带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以后他要在公司是继续奋斗,直到他达到职业CEO的水平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刚在更新室内换好衣服,便听到自己的电话铃声响起,看了来电者就知道是谁了。
薛永瑞犹豫了一下才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薛永瑞道:“你好。”
对方的声音挺熟悉,不过却多了些带着轻松的沧桑:“永瑞,有空吗?”
薛永瑞皱起眉头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谁,而是华建帆,自从离开华在集团后也不知道他的生活到底如何,他在华在集团也有股份,想必生活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华家的其他人,那可不关他的事,有能力者留,没能力者滚蛋吧,华在集团现在不养废物。
华建帆在那头轻笑道:“你真是一点也不惊讶。”
说薛永瑞不惊讶那不太可能,在看到来电者的时候的那一刻他惊讶了下,不过他面对华建帆的时候倒没有表现出来,惊讶过后就是自然的表现。
薛永瑞道:“嗯,什么事。”
华建帆道:“想约你出来见个面,以后我们见面机会可就没有了。”
薛永瑞皱眉:“为什么。”
华建帆说:“明天出来我再跟你说,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对于华建帆,薛永瑞说不上有多恨,在他还是华言耀的时候华建帆并不像其他兄弟姐妹那要对他表现出各种鄙夷和讨厌,还也没有对他表现也太多的好,被人欺负的时候,华建帆也从来没有护过他。
不是薛永瑞小心眼,而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让华建帆离开华在集团他也没有让其他人说过重话,只是告诉华建帆,他不再适合这个位置,董事会已经做出决定。
最终薛永瑞还是答应了华建帆的邀请:“可以,就明天下午,你订位置。”
华建帆轻笑答应了,他没有想到薛永瑞这么快就答应他的要求。
是啊,最后一次见面了,他要把自己收拾得干爽些。
在离开华在集团后,对华建帆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不需要再去忍受兄弟姐妹和亲戚们的各种烦恼和那些自以为是的脾性,至于华在集团交到谁的手里,一开始他非常担心,但是看到有薛永瑞,他看华在集团的眼神就像当年的华言耀,他忽然就放心了,离开华在集团也没有什么,他还有自己的股份,生活自然不愁。
在他什么都不想愁的时候他昏倒了,并且在医院躺了两天,医生给他体检出的结果是,他得了治不了的癌症,脑中长了瘤,而且还是晚期。
他决定不告诉薛永瑞,希望一个人静静地死去就好,但在死去之前,他想见见薛永瑞那个孩子,看着他就像看到当年的华言耀,那个他一直来不及示好的弟弟。
挂完电话的薛永瑞向薛为刚交待明天自己的去向。
薛为刚自然不会反对,并且叫薛永瑞自己要小心,然后他们开始进行锻炼,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的生活一直在进行着。
两人的晚上也过得很平静,相互亲吻,分开房间工作,谁提前结束工作就先叫对方洗澡休息,相约好了不能够熬夜,他们要一起活到老。
第二天下午,薛为刚特意将薛永瑞送到目的地,然后他才前往即将竣工的政府项目去查看收尾情况,那个大项目在进行的过程中虽然与当地的村民有小摩擦,但都轻轻松松的解决,他们不为别的,就为那些钱。
政府为了引资做出政绩,没把村民的田地问题解决也是常有的事,幸好薛氏集团并不缺少那些钱去填补这些问题。
华建帆比薛永瑞还早到,一眼就看到送他来的那个人是薛为刚,他们两人的感情还真好。
当薛永瑞走到他们面前时微微的皱眉道:“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华建帆跳过他的问题说道:“先坐下吧,天气怪冷的,刚才是薛为刚送你过来?”
“嗯。”薛永瑞坐下来。
华建帆给薛永瑞倒了杯茶:“先喝杯茶,待会才上点心。”
薛永瑞见华建帆也没有说其他方面的事情,说的都是他死去的弟弟怎么样,而那个死去的弟弟就坐在他的对面。
“我那个弟弟很有能耐,其他人欺负他的时候他从不吭声,后来他便慢慢的成长起来,等到我有能力想要保护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我觉得那时候也不再给他保护,后来他走了,我很后悔,如果当初我告诉他,从来就没有看轻过他,从不介意他是私生子的身份,也许他也不会走得那么遗憾。”
“哦。”从华建帆听到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有他想做的事情却没有做,有些惊讶,但没有其他感情,薛[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为刚已经给了他最需要的亲情,爱情。
“我说我是不是挺傻的大哥。”华建帆问薛永瑞。
薛永瑞摇摇头:“形势所逼,无所谓,你弟弟也不会介意。”
华建帆望着窗外想了想:“也许也是,在他的眼里,华家的人都不是好人。可是他却对华家的人真的好,我就应该多亲近他才好,可惜,世事难料。”
薛永瑞不喜欢他像个老头子一样在感慨,于是便喝茶吃糕点不接话,直到华建帆再也不提起华言耀为止,他才挑起其他话题,近看华建帆,脸瘦得颊骨都出来了,由于是冬天,他穿的衣服也很多,压根儿看不出他身体有多瘦,于是,薛永瑞没有再往深层次想。
“你准备要出国定居?”薛永瑞问道。
华建帆眼睛闪了闪:“大概,也差不多了,去见对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人吧。”离开人世去地狱或者天堂,反正不是人间,他觉得现在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意义。
薛永瑞道:“能见到重要的人也好。”
华建帆道:“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弟弟能够叫我哥哥了。”
华建帆会说出这句话说明他现在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薛永瑞,而薛永瑞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可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华家的人。
下午到点,薛为刚开车来接薛永瑞,华建帆微笑着放他离开,视线没有离开过薛永瑞的背影,那走路的姿势真的很像华言耀。
“言耀,哥哥很快就来见你了,希望你在下面不会寂寞。”
两个星期后,薛永瑞接到华建帆的死讯,惊讶不已,愣愣的在家里呆了两天。
他在的时候想着他也接受报应,不在的时候似乎这些仇恨又不是那么重要。
华建帆竟然死了。
是真的死了。
华建帆的葬礼举行的那一天薛永瑞没有参加,他对着葬礼觉得的方向低低的念了句。
“哥哥。”
薛为刚忙完自己的事情后直接回家陪薛永瑞,从背后楼住他说道:“他会知道的。”
薛永瑞转身捧住薛为刚的头亲吻他的嘴唇:“当然。”
夕阳西下,一切都归于平静,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终于完结了,在晋江小受如此抽搐下,大家还在支持着我,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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