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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冷帝血后》》

“说!同党还有谁?”沾着盐水的鞭子抽打在绑到架子上的男人身上,男人上身半裸,只穿了一条亵裤,脸色很苍白,唇干裂出血。只是那坚持的双眼可以看出男人的意志坚定。胸膛上满是伤疤,有烙铁印的,还有刀子剜的,但是依旧没有让男子松口。

这个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男子脸色冷漠,双眼鹰般的盯着犯人。

“王,还没有松口。”随后有人上前,恭敬地对着男子说道。

“是条汉子,可惜你落在本王手里!”身后有人给男子搬来一把椅子,让其坐下。

“冥王?”男子动动干裂的嘴,冷哼一声,满眼的不懈,“给老子一个痛快,老子不会泄密,你想知道?做梦!”

男子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但是依旧坚持的紧。

“在本王这里,就是石头,也会开口讲话。冥一。”冥王挥挥手,身后的人领命走过去。

冥一走到男子身侧,利落的卸下男子的下颌骨,而后手上多了一个小巧的铲子,冥一面无表情,锋利的铲子刺入男子的指甲里面,随着手指一拨,指甲完好无损的掉落下来。

啊!

十指连心,这种痛苦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硬生生的将指甲盖挑下来,男子身子开始颤抖,额头豆大的汗珠开始往下流,这种痛苦不同于那些鞭刑、烙刑,这种痛苦会慢慢的耗尽人的意志。

冥一托着盘子,上面的十个血淋淋的指甲放在上面,拿到男子的面前,男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指甲,这比看到自己的断指还要痛苦。男子呜咽着,摇着头,随着痛楚的加剧,眼神开始涣散。

“说了,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何苦承受这些折磨?”冥一将铲子收起来,抓着男子的头发,迫使男子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指甲盖。手还在流着血,男子只感觉到生命随着血液一滴一滴的消耗掉。

“呜呜呜……”男子脸色苍白的看着冥王,想要闭眼却无能为力,想自杀也没有办法。

冥王点点头,男子松开犯人的头发,手中多了一把刷子,刷子上面竖立着一根一根尖锐的钢钉,看着架子上的男人。

男人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份惧怕,他看着面前的那一把刷子,心里已经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这种刑法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男子眨眨眼,还是摇着头。

“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皮肉。”话音一落,刷子朝着男子的手臂刷去,用力的一刷,钢钉已经碰触到手臂上的骨头,很痛,很痛。

啊!

男子全身抖动着,他想晕过去,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晕的机会都没有,看着眼前带着血肉的刷子,男子流着泪,费力的点点头。

“想说了?”冥王冷笑一声,“看着他,让他慢慢的吐出来!”冥王甩袖,起身离开,眼中一片冷酷。

“王,刚收到消息,送信物的人失去联系!”有人将一张纸条交给男子。冥王站在高塔顶端,一身黑色长袍,上面绣着别样的花朵,一头黑发散落在背后,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人能敌的帝王霸气,嘴微微抿着,那一双眸子射出的戾光让人心颤。

看过消息,冥王眉头微蹙,但是随之舒展开来,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脸色无恙,“赵狂那里的叛徒处理的如何?”声音冰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暂时还没有消息。”那人小心的回答。

冥王挥挥手,屏退所有人,漫步走到窗户旁,俯瞰着前方的山峦,眼中闪过一抹迷茫。没过多久,天空中飞来一只鹰隼,冥王抬了抬手,随之鹰隼稳稳的停在男子的肩膀之上,鹰隼撒娇的蹭蹭男子的脸颊。

冥王挑眉,从鹰腿上拿下竹筒,拿出里面的信息,伸手摸了摸鹰隼的脑袋,鹰拍拍翅膀,随之离开。

“冥一!”冥王转身迈步,“准备行装。”身后跟随着一对仆人护卫。

……

贝云洛眉头挑了一下,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四周好安静,回过神来,看着大街上的人都在怪异的看着自己,他们停下脚步,观看着贝云洛,就好像在看猴戏一般。贝云洛嘴角抽搐着,极力的冷静下自己澎湃想要发飙的心,咬着牙,抿着唇,慢慢朝前走去。

寒鹰溟,你最好快点儿出现,否则老娘劈了你!

贝云洛故意将自己丑陋的容貌展现给大家,就是想借助一下这里的造势,替自己宣传一下,这种消息传播的快速,只要你人在冥落山,迟早会得到消息。没有自己的势力,那就借,不用银子最便宜的办法就是如此!

贝云洛顶着一团乌黑的乌云,大街小巷转着,身后的狂一和狂二却脸色很难看,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里,两人非常的不自在。

人们自动的给贝云洛让路,身子自觉的离远,好像贝云洛是个瘟疫携带体。人们背后对着贝云洛指指点点,小声嘀咕着,满是异样眼神,还有一些人恨不得将贝云洛绑起来烧掉,但是碍于贝云洛身后的两位保镖打消这念头。

大约走了一圈,贝云洛才停下来,转身看着跟屁虫,“回去吧。”贝云洛将包袱抱在怀里,清冷的说道。

狂二有种发狂的冲动,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贝小姐,不再转了?”狂二询问着。

贝云洛白了一眼狂二,往回走去。狂一拍了拍狂二的肩膀,接着跟上去。

回到赵府府邸,贝云洛在客房住下,而狂二和狂一则将贝云洛的行踪报告给赵狂,狂二一脸恼怒,非常愤恨。

“主子,这女人绝对有问题!大街小巷来回转,路旁的东西看都不看,小吃也不吃,别人都戳脊梁骨,还是坚持转,而且这女人一直宝贝着她的包袱,里面一定有问题,主子,干脆夺过来算了!”狂二愤恨的说道。

相比狂二来说,狂一倒是稳重很多,虽然眼里也透露出一丝不悦。

赵狂沉默着,“她叫贝云洛?但是我命人查过,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信息。”赵狂深吸一口气,“要么这个人是真的一直生活在山里,要么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她的功夫太诡异,你能敌得过?”赵狂对自己的属下非常清楚,而且对于贝云洛这个人,赵狂的戒心也很重,放在身边总比让她跑了的好。

“你们两人小心看着。只要不出大问题,随便。”赵狂拿起一本折子看了起来,这是积累的比较重要的政务。

狂一和狂二退了出去。

贝云洛摸着手指上的紫色麒麟戒指,靠在窗户旁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眉头紧蹙——寒鹰溟,你到底在不在这里?我来找你了!你还活着,对吗?一抹忧伤划过血眸。

贝云洛知道被黑雾吞噬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要放弃,贝云洛摸着心脏,这里在跳动着,这里告诉着贝云洛,她的男人还活着。

第二天醒来,贝云洛简单的吃完饭,依旧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身后依旧跟着两个男人,没有人敢上前打扰,知道傍晚才回去。

天明继续上路。

跟着赵狂,畅通无阻。

贝云洛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都会把自己当做靶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妖怪一般的女子,面目丑陋。

一路,赵狂和贝云洛的交流很少,飞奔的队伍猛然停下,马嘶嘶叫着,原地踢踏着,赵狂锐利的双眼看着前方,“什么人?出来吧!”赵狂的话一出,从四周飞出一群黑衣人。

“把信物拿出来!”黑衣人将赵狂的人马团团围住,手上捏着一把斗气凝结成的长剑。

黑衣人的气势明显比赵狂的人马高出很多,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赵狂蹙着眉头,提前没有收到消息,这股人马竟然在冥落山隐藏了很久了,赵狂释放斗气,战斗力开始飙升,“杀!”丝毫不示弱。

贝云洛待在人群中,安稳的坐在马上,护着自己的包袱,一条腿盘在马背上,看着四周的人们对打,手时不时的拍着马脖子,自己没有一丝要出手的意思。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虽然赵狂的人少,却个个善战,丝毫不弱。斗气攻击者,惊得贝云洛的马不安分,原地打转。

双方僵持不下,忽然,黑衣人洒出粉末,赵狂挥臂捂住自己的鼻子,但是随之又攻了上去。狂一和狂二的速度也不见下,但是有些人的步伐却开始飘忽起来。

是毒粉,贝云洛闻了闻,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让人功力尽失的药粉加毒药。贝云洛正看的起劲,但是却已经被黑衣人盯上,三两名黑衣人朝着贝云洛攻来,贝云洛飞身而起,躲避过。脸色有些难看,包袱朝背上一放,站立在马背上。

黑衣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有料到贝云洛对于毒粉没有丝毫影响,运行斗气朝着贝云洛攻来。贝云洛撇撇嘴,丝毫没有将对方看在眼里。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尘土,朝着四周撒去。

噗!

攻击贝云洛的黑衣人都一击毙命,贝云洛重新坐在马背上,拍拍手里的土。此刻,狂一一行人的速度也开始变缓,而赵狂倒是没有受到影响。

没过多久,最后一个黑衣人命丧赵狂之手,紧接着,大家都软在地上,喘着粗气,尸体散落一地,血腥味浓重。

贝云洛点了点头,坚持的够久,而这个时候,赵狂的目光却注意到了贝云洛的身上,这里也独独只有贝云洛一人衣衫干净完整,呼吸正常,面不改色。

“姑娘好功夫。”赵狂下马,处理自己的伤口。

“很难吗?”贝云洛耸耸肩,看着累趴下的众人,算算药效,应该发作了,看着每个人都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贝云洛眉色一挑,看向了赵狂,“做笔交易?”贝云洛托着下巴,看着赵狂,“我可以解了你们的毒,让你们恢复体力。”

赵狂吃惊的看着贝云洛,随后恢复平静,“条件?”

“这一路的吃住玩的费用你包,另外,帮我找三个人!”贝云洛顿了一下,清冷的说道,“以大领主的能力,在冥落山找几个人应该很容易。”

赵狂看了贝云洛好久,才点头答应。

“我怎么相信你?”贝云洛看着赵狂,“如果你反悔,我也没有办法不是?”贝云洛摊了摊手。

赵狂眉头微蹙,“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

贝云洛笑了笑,“杀一个人,对我来说很容易。”贝云洛警告着,随后从包袱里面拿出一瓷瓶,倒出药丸,随手一扔,每一粒药都准确的落到每一个人的眼前。

赵狂阴沉的看着贝云洛,而其他人也满是震惊,显然没有想到贝云洛的功夫会如此。赵狂捏起豆子一般大小的黑色药丸,放鼻子前闻了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而后咽了下去。其他人见赵狂吃下,也不迟疑,都吞了下去。没过多久,每个人的面色都渐渐红润起来。

赵狂多看了几眼贝云洛,随后翻身上马,继续赶路,有马被杀掉的人则两人一骑,朝前赶路。

进了城池,街道依旧繁华,贝云洛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随着赵狂来到驿站,但是前脚刚进,随后就有人来找赵狂,是名女子。

女子衣着简单大方,举止之间却透着一股大气。

“是袁小姐。袁小姐的消息真是灵通。”赵狂面不改色的说着。

“赵大领主说笑了,现在城池封锁,有人进入,消息自然传的快些。”女子坐下,看到贝云洛的时候,眼神微顿,有些迷惑,“这位姑娘?”

“去皇城,顺路照看一下。”赵狂不想多谈贝云洛,随后看着那女子,“听说袁小姐入闱,恭喜。”然而贝云洛却看不出赵狂有多喜。

这位袁小姐一听,眼前一亮,随之却冷静下来,“赵大领主见笑了,凡事都凭我王做主。”眼神似有似无的瞥向贝云洛,眼中有些疑惑,但是看着赵狂的脸色也不敢多问,“爹爹希望大领主过府一叙。”而后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亲自交给赵狂,“我不打扰了,告辞。”袁小姐对着贝云洛点点头,转身离开。

赵狂将信放起来,看着贝云洛,“姑娘要寻找何人?”

“等等告诉你。你忙,我出去走走。”贝云洛抓起包袱,朝外走去,身后依旧跟着两个人。

这次贝云洛戴上了帏帽,多少有了心情走动,找了一间茶楼,坐在茶楼里面,对面坐着狂一和狂二。

“刚才说入闱?什么意思?”贝云洛问着狂一和狂二,见到两人有些迟疑,贝云洛眯眼一笑,“不妄议,却没有说提问不回答,况且这不是国家大事吧?”

“今年在各地挑选了十几名女子为王充盈后宫,其中突出的无名则是冥王妃的候选者。”狂二摸着鼻子说道。

冥王妃?贝云洛蹙眉,感觉对这个问题有点儿郁闷,没来由的郁闷,随后转移话题,“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皇城?”

“按着这种进度,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能到。”狂二说道。

贝云洛喝着茶,点点头,眼神瞥向外面,街道上人流攒动,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外面怎么了?”贝云洛问着来倒茶的小二。

“姑娘不知?”小二倒了茶,说道,“是拍卖会,阮氏特意开的,听说有好玩的东西。”随后看着贝云洛,笑说道,“姑娘不妨去看看,阮氏拍卖的东西一般都价值连城,世上少见。”

贝云洛皱了皱眉头,随后问着狂二,“你们带钱了吗?”

“主子说贝小姐消费可以直接记到他的账面上。”狂二的话音刚落,贝云洛就转身走了出去。

“主子在阮氏有特殊的席位。”狂二对着贝云洛说着,而后招来仆人,对其说了几句话,那个人眼前一亮,谨慎的看了一眼贝云洛,而后领着贝云洛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那里坐着几个人,贝云洛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那位袁小姐。

这位袁小姐一脸温柔的笑,看着贝云洛,眉头却微微蹙了一下,但是随之舒展开来。

拍卖的流程很简单,大同小异,前几件都是一些罕见的玉石、魔丹、药剂,都引不起贝云洛的兴趣,过了一会儿,有人提上一个笼子来,贝云洛抬头一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这是我们东家偶然得到的一只魔兽,样子有些怪,虽然没有功力,但是很会逗人,所以拍卖没有底线,大家随意出价,出价高者拥有。”那人笑眯眯的将笼子放到台子上面。

笼子里面软趴趴的坐着一只动物,身上脏污,脑袋上顶着一对犄角,身后的大尾巴摇来摇去,眼珠子怒视着前方,爪子扣着笼子,吱吱吱的叫着,似乎在咆哮。

然而这种举动在外人眼中就如同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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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第178章

“这是什么东西?”台下有人好奇的问着,“那尾巴分明是松鼠的尾巴,可是看脑袋又不像。松鼠有长角的?”

“毛色也不对,松鼠都是灰色,你见过白色的?”另有人摇头说道。

“也许是高级魔兽的幼崽?”

“做梦吧,没听说没有功利吗?高级魔兽的幼崽的能力可不小。我看久是一个逗人的玩意,没劲儿,拿回去逗小孩还差不多。”

“也许。”众人点头附和。

耳旁传来人们的议论声,笼子里的小家伙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呲着牙对着人们,眼中的愤怒、仇恨不言而喻,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或许在人们的眼中,这个家伙的表情,颤抖的身体,都只是显示它的害怕。

贝云洛攥了攥,脸上闪过一抹阴厉,随之平静,往椅子背上靠了靠,闭了闭眼睛,“小白,听到我话说了吗?”贝云洛用精神问着,笼子里的正是小白,看着那一身鬼不鬼的样子,贝云洛哀叹一身,怪不得许久没有回应。

“吱吱吱--小洛?是小洛吗?真的是小洛?呜呜呜,小洛你快来救救我吗,这些臭人类!竟敢本小爷关在笼子里面!”小白愤怒的咒骂着,竟然安静了下来,眼珠子搜索着人群,“小洛,你在这里对不对?你在哪里?”小白也用精神力对话着。

贝云洛蹙眉,“我在,为什么一直没有回音?”贝云洛好笑的看着笼子里的小白,微微摇头。

“吱吱吱--恩,恩,那个,那个!”小白迟疑半天,催促着贝云洛把他救出去,“亲爱的小洛,快点儿把我弄出去啦,因为传送阵的缘故,我的功力暂时被锁住了!”小白郁闷的戳着手指,哀怨的看着人群,希望贝云洛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怨气。

与此同时,对面的袁小姐也好奇的盯着笼子,看着笼子里面的小白,也心动了。接着,要价开始。

“一百金币。”

“一千金币。”

“一万金币。”

“两万金币。”

…….

价钱一路飙升,人们交的此起彼伏。而小白听着脸色也慢慢的黑下来,心里骂着贝云洛为什么还不出手。

“一百万金币。”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袁小姐喊价了,声音一出,四周的声音渐渐安静,大家看着彼此,虽然心里很喜欢这个小东西,但是花一百万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台下众人,心中窃喜,“一百万金币一次,一百万金币两次。”随后举起手中的锤子,“一百万金币三--”

袁小姐眼中浮现喜色,已经示意身后的人起身去拿。

“慢着!”突然,贝云洛冰冷的声音突兀的想起来,狂一眉头一挑,狂二脸色不解的看着贝云洛。

贝云洛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台子上的人。

“姑娘要价吗?”那人收敛笑容,但还是温和问着贝云洛。

“你们拿了本姑娘的东西,未经主人同意,就想出手卖掉吗?”贝云洛血眸冰冷的瞪着那男子,慢慢的走过去。

袁小姐一听贝云洛的话,脸色有些不悦,没说什么,起身跟了上去。

贝云洛刚想更靠近台子,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护卫挡住,“姑娘是来找茬的吗?”台上的男子蹙着眉头问道。

“未经主人的同意,拍卖我的契约魔兽,你们好大的胆子!”贝云洛呵斥着,手臂一挥,前面的挡路石全部被摔倒,张手一吸,银丝飞出,圈住笼子,一个回拽,回到贝云洛的手上。贝云洛蹙着眉头,看着小白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爪子不是很利的吗?”贝云洛狠狠的瞪着小白,一个破笼子就被困住了,真是丢人!贝云洛内力捏碎笼子,小白见状钻出来,在贝云洛面前控诉一番,随后在贝云洛手中翻转着,安分的趴着。

见到小白的动作,人们才反应过来,而此刻男子脸色十分狰狞,“姑娘是在砸场子吗?我们阮氏岂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大吼一声,又冒出一堆侍卫。

“姑娘说魔兽是姑娘的契约魔兽,有什么证据?这是在下刚刚标得的魔兽,众人作证,还请姑娘送还!”这个时候,袁小姐走上前来,来到贝云洛的面前,看了一眼贝云洛怀中的小白,暗中对着上面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我凭什么要给你出示证据?你以为你是谁?”贝云洛扔掉笼子,转身离开,脸色有些难看。贝云洛顺着小白的毛,发现小白瘦了很多,心中窝火,一触即发。

袁小姐眼中看着小白,心中真的想要,尤其是贝云洛怀中如此听话的样子,“贝小姐可不要如此无理,这里是我冥落山,凡事求个证据,法度。姑娘如此举动,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贝云洛皱眉,“我不想对牛弹琴!”贝云洛转身离开,透出一颗药丸,喂给小白。贝云洛一动,那些护卫立刻将贝云洛围了起来。贝云洛不动,摸着小白,眯着眼睛看着这些人。

“等等。”狂二挡在贝云洛面前,“管事,这件事情还是弄明白的好。如果真是贝云洛小姐的魔兽,你们可是理亏。”契约魔兽可是人的私有物。

台上男子并不认识狂二,然而袁小姐可认识,袁小姐冷笑一声,“我已经说过了,既然是契约魔兽,拿出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说谎了!我们没有胁迫。如果真是这位姑娘的契约魔兽,自然奉还,如果不是,这可是在下标得的!”袁小姐脸色也沉下来,如果知道会出妖儿子,她绝对会提前预定这个小东西!

证据?她贝云洛就是证据!敢要她出示证据的人早就钻地了!贝云洛透过丝纱看着这位袁小姐,真是让人感到厌恶。

袁小姐身子一抖,阴风嗖嗖,背脊发凉。

“贝小姐?这件事?”狂二对着狂一使了个眼色,随后看向贝云洛,“贝小姐证明一下,事情简单解决,何必这么麻烦?”

“凭什么?”贝云洛扫了一眼离开的狂二,抚摸着小白的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台上的男子,“本小姐没有让你们东家来给本小姐磕头赔罪,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贝云洛扫视四周,怒火冲天,她不忍了!

“悍妇!抓起来!”男子怒红了脸,下了命令。

狂二蹙着眉头,而贝云洛却一脸的平静,丝毫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而袁小姐则退后,一脸笑意的看着贝云洛,等待着贝云洛手中的小家伙会有落单的时候,她好趁虚而入!

动手的霎那,小白识趣的钻入贝云洛怀中,贝云洛善敏捷的闪躲着,手中的银丝飞出,贝云洛几个来回穿梭,一阵风刮过,等着贝云洛停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见极细的圈在每个护卫的脖子上面,只要贝云洛的手指头轻轻一拽,保准这些人的脑袋立刻搬家!

台上男子脸色有些难看,瞪着贝云洛,“姑娘,有事可以慢慢商量。”男子脸色软下来,欺软怕硬?

“让你们东家出来!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贝云洛拽过来一把椅子,手中的银丝绕在手指上,手微微一拽,所有人质护卫都瞬间苍白。

小白见状,拍手叫好,对着台子上的男子鄙夷一番,如果不是力气没有恢复,功力也需要恢复,它绝对把这里闹翻!小白气呼呼的想着。

狂二站在一旁,看着贝云洛出手。贝云洛一个区区小女子,在这里势单力薄,纵然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现在袁家不能惹,阮氏更加不能惹,更何况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这里是刘兴大财主的管辖地,就是赵狂在这里说话也不见得管用。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躲了起来,阮氏在冥落山也是出名的商家,许久都不曾有人敢在这里撒野,贝云洛在这里闹事,大家也都很好奇。怕事的人都跑,留下的看热闹的,不过都躲到外面去了,倒是屋子里面让出很大的空地来。

被挟制的护卫都痛的倒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让银丝勒着,可不是个好受的活。贝云洛扫着一旁的袁小姐,冷笑一声,“想拿我的东西,也要你有能力拿!你想要?”贝云洛将小白抓出来,一把扔给袁小姐。

袁小姐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感觉自己手一痛,小白重新回到贝云洛的怀中,而那位袁小姐的手上狰狞的印着三道血印,“我看袁小姐还是无福消受,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妄想!”

“你!”袁小姐指着贝云洛,“你知道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你是个什么东西!乡野贱民,也敢欺负我家小姐!”袁小姐身后婢女看不下去了,扶着主子,怒骂着贝云洛。

“什么身份?”贝云洛眯着眼睛,“不知所谓!”手指一挥,那位说话的婢女被一股力道击飞,撞到身后的柱子上,吐着血,“一个婢女,敢如此嚣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养出什么样的下人,冥落山,也不过如此!”贝云洛嘲讽的说。

“好大的口气!”忽然,有人从外面走进来,接着有士兵将贝云洛围住了,随后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来,带来一股煞气。

与其同时,那位东家也奇迹般的出现。

贝云洛扫了一眼那人,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目光转移到那位东家的身上,眉头微蹙,对方看不出是可以挑大梁的人,阮氏的东家就是这种模样?看来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二少爷。”台子上的男人走到这位软饭男面前,恭敬的问好。

软饭男看着贝云洛,蹙着眉头,“这位姑娘是做贼心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软饭男看着贝云洛带着帏帽,挑眉说道,“姑娘胆子倒不小,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你捡了我的魔兽?”贝云洛上下打量着男子,眉头紧蹙,侧头看着肩膀上的小白,问着,“他抓得你?”

小白讪讪的缩缩脖子,虽然隔着一层纱,可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贝云洛的怒意,小白很怕贝云洛生气,后果很严重,“吱吱吱--不是这个人,不是这个人!”小白小声说道,“是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臭人类!”小白用爪子虚摸下丝纱,讨好的笑笑。

看着贝云洛和小白之间的互动,软饭男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瞪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而后微笑的走到贝云洛面前,“或许这是一场误会,但是有必要请姑娘澄清一下,如果这只魔兽是姑娘的契约魔兽,还请姑娘出示证据,毕竟--”

“这是你们明抢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拍卖行得到货物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要明确知晓来历,确定不是似有物才出售,我找了它很长的时间,你们私自扣留,我是不是应该讨个公道?”贝云洛手中的银丝再次微微用力。

嗯--

护卫们的脖子上已经渗出血丝,管事见状很着急,如果贝云洛再用力,这些人绝对性命不保。管事焦急的看着二少爷,又看着身后的那位大领主,显然身后那位爷根本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贝云洛摘下自己的帽子,将自己的容貌露出来,见到贝云洛的样子,大家毒吃了一惊,蜈蚣脸,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看着大家闪躲的眼神,贝云洛冷笑一声,也不多说,看着软饭男,“你想要我拿出证据?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出示?你以为你们是谁?你们是冥王吗?”贝云洛手指一扯,十几名护卫同时丧命,贝云洛收回银丝,“要冥王亲自来,我就拿出证据!”

“姑娘好大的口气,不知道姑娘仗着谁,如此大胆!敢随意杀人!”这个时候,刘兴沉着脸走上来。

包围贝云洛的人也都亮出手里的剑,只要一声令下,绝对要拿下贝云洛。

“王,到了刘兴大领主的管辖范围了。”几匹上等的特种马出现在城外,看着城墙上的图案,冥一说道。

为首的冥王眯了眯眼,点点头,紧接着身后的人出示令牌,城门赶紧打开,上面的人对其恭敬的行礼。马飞驰而进,冥一对着上面的人做了一个保密的手势,也跟着进入。

此刻,街道上的人不是很多,大家都去了拍卖会,冥王骑着马悠闲的走在大街上,而这个时候,前方去探路的人奔来,“王,刘兴大领主此刻在阮氏拍卖所。”那人迟疑一下接着说道,“是一位血眸女子找茬--”

冥王听到血眸两字的时候,身子一颤,还没有等属下汇报完,骑马奔了出去,所有人不解,还是追了上去。

而此刻,会所已经白热化,狂二蹙着眉头,不解贝云洛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心中焦急他家主子怎么还不来。狂二转身,脸色立刻松了下来,只见到赵狂和狂一走进来。赵狂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眼前的阵势走到刘兴身旁,两人嘘寒问暖一番。

“赵狂,这是你带来的女子?”刘水瞪着赵狂,他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赵狂苦笑一声,“顺路而已。”四个字简单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同时狂二也走到赵狂的身旁。

“姑娘可以把我的东西交出来了吧?”这个时候,不怕死的袁小姐出声,眼睛瞪着贝云洛肩膀上的小白。

贝云洛却连看她的力气都不想去费,冷笑一声,“多说无益。”

说完,一把踢开身下的椅子,“那就一起上吧!”那就谁也别想活!说完手中的银丝还是飞舞,刘兴的侍卫有两下子,但是还是抵挡不了贝云洛,贝云洛斗气、内力一起用上,谁也不知道贝云洛下一刻出什么招数。

软饭男见状早就将袁小姐护在身后。刘兴看了一眼赵狂,两人都蹙着眉头。

贝云洛最终还是手下留情,没有要了对方的性命只不过是将这些护卫打成了重伤,看着四周趴下的人,冷笑一声,“就这些能耐?”贝云洛摇头,比她的银甲军差多了。

刘兴听到贝云洛的话,脸色立即黑下去,虽然这些不是他的亲卫,但是也是属于他的人,能力是不强,但也不许有人如此侮辱。刘兴走出来,“那大领主就好好讨教一个姑娘的功夫。”

说着刘兴脚一蹬地,朝着贝云洛攻来,贝云洛微微一笑,后退着,就在后脚碰到台子的时候,突然闪躲,随之刘兴一拳打在台子上,台子瞬间裂了一个大口子,上面的桌子正好在裂缝里面,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贝云洛冷笑一声,对着刘兴挥挥手,血眸里满是讥讽。刘兴抿着嘴,不敢大意,再次打来,力道很是强硬,是将斗气和力道融合,贝云洛眯眼一笑,飞身而起,轰出一击内力,以柔克刚,而刘兴的那一拳眼看着达到贝云洛的身上,然而其实却和打到棉花上没什么两样。

贝云洛反手握住刘兴的拳头,朝后绵力一扯,手用力一捏,随之就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刘大领主,骨碎的滋味如何?”贝云洛松开刘兴,侧身朝前迈了一步,同时脚朝刘兴扫去。

刘兴额头冒着汗珠子,但是反应迅速,躲过贝云洛一击。

“好!”刘兴大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十分力气轰然而出。

赵狂大惊。

同时马蹄声已经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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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第179章

刘兴许久没有碰上敌手,没有想到今天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竟然可以燃气他的嗜血因子,刘兴很高兴,力量十分,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让赵狂没有想到的则是刘兴竟然如此重视,而看向贝云洛的眼神中多了复杂。

贝云洛感觉到一股冲击力扑面而来,嘴角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在软饭男没有防备的时候,快速一把抓过袁小姐,挡在自己的面前,贝云洛有足够的能力接下这一击,但是她不乐意。

“啊!”袁小姐大惊,立即花容失色,刘兴没有想到贝云洛会如此小人的抓个垫背的。力道急着收回,但是也只能收回两三成而已。

噗--

那一掌击在袁小姐的肩膀上,脸色失了血色,一口血吐出,贝云洛冷哼一声,随手将女人扔掉,“敢觊觎我的东西,不取你性命已经是可怜你!”贝云洛扫了一眼肩膀,冷笑,那一只手臂,废了!

袁小姐抽搐着,手臂疼痛麻木的失去知觉,嘴里的血往外涌着。

刘兴因为半路收力,力道反噬,也受了伤,他看着贝云洛,满眼的愤怒,为贝云洛这种可耻行为。

软饭男扶着袁小姐,眉头皱的更紧,查看一下,发现袁小姐胳膊已经废掉,转头怒瞪着贝云洛,“姑娘好毒的心思!”软饭男赶紧命人将袁小姐抬下去。

“一条胳膊而已,放心,就是神医在世,也无济于事!”贝云洛看着被抬走晕死过去的袁小姐,冷笑一声,“代价我只收了一点儿,你就受不了了?”贝云洛弹弹自己的衣襟,血眸依次扫过众人。然而目光却定在了门外,那个突然骑马进来的男子。

贝云洛怔了一下,骑马冲进来的男子一脸焦急,一头乌黑的墨发,薄唇抿着,虽然如此,但是那一双鹰眸透露出来的是曾相识的神色让贝云洛心颤。

所有人转身,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人,赵狂和刘兴大惊。恭敬的迎上去。

男子下了马,走进屋子,目光紧紧的盯着贝云洛,眉头微蹙。

刘兴和赵狂没有说话,但是却对男子无比的恭敬,正在贝云洛发愣的时候,一旁的软饭男手暗自一挥,一根银针刺向贝云洛。

“小心!洛儿!”男子大惊,冲向贝云洛。而他的行为让他的属下都迷惑的摸不着头脑。

贝云洛手一抖,手指一划,轻易的将银针夹在两指之间,看着银针头的黑色毒液,抿嘴一笑,反手一射,银针刺入软饭男的喉咙,软饭男后退两步,同时冲过来的男子一个甩袖将软饭男击飞,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男子一把将贝云洛涌入怀中,那么的紧,贝云洛蹙着眉头,显然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而怀中的小白使出吃奶的劲儿挤出两人之间的缝隙,喘着粗气,累死的趴在贝云洛肩膀上,怒瞪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随后赶来的冥一见到自家的王此刻正抱着一个女子,很是诧异,侧头看了一眼赵狂和刘兴,两人都摇头不解。

冥一蹙眉,看着被他家主子捆在怀中的女子,只露出半个脑袋,而且那露在外面的手指头上面,正带着一只戒指。冥一身子一颤,张大嘴,彻底愣住。

冥一的反应让赵狂和刘兴更加摸不着头脑。

“要死了!”贝云洛被闷的喘不过起来,翻着白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紧张的松开自己,上下查看。

血眸中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贝云洛不客气的拍开男子的手,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你是冥王?”贝云洛后退一步,脸色微沉,“过会儿再找你算账!”贝云洛冷哼一声。

赵狂和刘兴一同尊敬的人,除了冥王还能有谁?她家男人不是寒鹰溟吗?不是无境东部的阎王吗?什么时候成了冥落山的冥王了?

看着贝云洛的样子,冥王眼中闪过一抹宠溺,无奈的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贝云洛。贝云洛转身往外走去,此刻已经无人敢拦她,然而她离开刹那,一股震撼的力量攻去。还没有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顶已经塌了下来。

贝云洛抱着小白,看着房子塌下去,听着里面的人哀嚎,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看着他身旁恭敬站着的刘兴和赵狂,贝云洛蹙着眉头。

“我就知道是你。”冥王摸着贝云洛的脸颊,声音极其温柔,让周身的属下不敢置信,小心的抬头看天,今天是不是要下红雨!百年难得一见,他们家主子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我毁了这里。”贝云洛看着被盖在地里面哀嚎的人们,冷漠的说。

“他们惹了洛儿。”冥王嘴角翘起。

“我杀了他们的护卫!”贝云洛挑眉,接着说。

“你高兴就好。”冥王的回答让身后的人掉了下巴。

贝云洛眼神扫过刘兴和赵狂二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伸手拽着冥王离开。留下还在云里雾里飘着的人们。

“冥一,这位贝小姐和王?”赵狂眉头挑着,问着冥一,冥王的贴身侍卫。

冥一摇摇头,“总之,咱们,供着,就不会错。”冥一提醒道。

刘兴脸色不怎么好看,他的手还在痛着,而赵狂的脸色早已经变成绿色。

屋子里面,冥王和贝云洛面对面坐着,空气极其稀薄,其他人都在门外候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贝云洛将小白放到桌子上面,小白的精神好了很多,贝云洛皱了皱眉头,“牙齿不是很利吗?”伸手扯着小白的嘴。

小白痛苦的五官纠结在一起,抗议着贝云洛的动作,“吱吱吱--我的牙齿当然很利的啦,但是--但是,我在换牙啦!”小白苦着脸,小心的看着贝云洛,它自己也感觉丢人丢到家里去了!

换牙?贝云洛蹙眉,牙齿是有些变化,小了许多,而且尖锐的很多,贝云洛想伸手去摸摸,却被小白躲过去。

“洛儿?”冥王挑眉,看着从进屋以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女人,眼中满是哀怨,“洛儿,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冥王焦急的说道。

贝云洛看着小白的毛色,捏了捏小白的耳朵,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名字?”贝云洛思索前世的记忆,确实是不知道冥王的名字,好像没有人知道冥王的真实姓名。

“咳咳咳,寒鹰溟!”冥王小心的看着贝云洛,眼神闪烁着,生怕贝云洛会逃离自己,锁住贝云洛,“我--我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

寒鹰溟?贝云洛挑眉,倒是省了自己再记一些怪名字!贝云洛不说话,听着寒鹰溟的解释。

“我是寒鹰溟也不是,但是可以肯定,我既是冥王也是阎王。”冥王小心的观察着贝云洛的脸色,见到贝云洛没有异样,才放心接着说,“无机老人是秋冥大陆的前辈,他是奇门异术的领袖。”

贝云洛心跳了一下,无机老人?那老家伙不是早就远离尘世了?贝云洛蹙眉,几十年前就已经不涉足了,而且算起来,这个时候早就应该死了才对

“无机老人曾经为了我算了一卦,说我十五岁那年有一道坎,必须离开这里才能跨过。”寒鹰溟接着说道,“父王是秋风崖的五皇子,因为受人迫害,机缘巧合去了无境,父皇离开的时候,我才五岁多。等到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无计老人送我去了无境,那个只有一岁大的身体里面,并且封存了我属于秋冥大陆的记忆。”

贝云洛嘴一抽,和自己一样,都是怪物,穿越?灵魂出窍?

“你的意思是说,无境的寒鹰溟的身体里住的是你,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死了?所以,认识我的人也是你。”贝云洛看着寒鹰溟说道,“但是,为什么你的这两个身体长得--”这么相似,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鹰眸,都是一张天怒人怨的妖孽脸。

寒鹰溟笑了笑,“一直是我。那具身体也是父皇的孩子,可惜命不好。”伸手抓住贝云洛桌子上的手,“我很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寒鹰溟接着说道,“按照规矩,到时见我就要回来,但是无机老人并没有说我怎么回来,以什么方式回来。”寒鹰溟一脸的无奈。

贝云洛点点头,大体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说起来两人还是老乡。贝云洛皱了皱眉头,“那就是说,黑雾吞噬了你原来的身体?”贝云洛紧张的看着寒鹰溟,“那你感觉怎么样?”

看到贝云洛的担忧,寒鹰溟高兴地笑笑,起身抱住贝云洛,让贝云洛坐在自己大腿上,“洛儿,我很害怕。”寒鹰溟声音有些颤抖,“我好怕那是个梦,好怕你只是个梦,幸好,幸好!”寒鹰溟手扣住贝云洛,低下头,捕捉住贝云洛的嘴唇,一口吻了下去。

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袭来,贝云洛身子不自觉的软下去,双手勾住寒鹰溟的脖子,饥渴的人遇到甘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等到寒鹰溟放开的时候,贝云洛已经瘫在寒鹰溟的身上。

寒鹰溟满足的抱着贝云洛,唇瓣摩擦着贝云洛的脸颊,眉头微蹙,抬起头来,伸手碰触着那蜈蚣,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你的脸好了,洛儿。”寒鹰溟挑眉看着贝云洛。

“恩。”贝云洛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手指在脸上一抹,一张薄薄的皮撕了下来,光滑白嫩的脸暴露出来。

鹰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恢复美貌的贝云洛,手指勾勒着那无瑕的脸颊,“真实让人嫉妒。”寒鹰溟笑了笑,“还是藏起来的好,这张脸,只有我能看!”寒鹰溟霸道的说着,随手接过贝云洛手上的面皮,帮贝云洛带了上去。俯身吻了吻,“还是这张脸顺眼。”

“王,袁家来人了!”冥一在外面恭敬的说道。

寒鹰溟脸上没丝毫变化,搂着贝云洛走了出去,门外的赵狂和刘兴站在两旁,冥一恭敬的待在一边,三人暗中看了一眼贝云洛,眉色一紧,“王,是袁老亲自来了。”刘兴说道。

贝云洛眼神扫了一眼刘兴,他的手已经包扎好,贝云洛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刘兴,“功夫不错。”

刘兴小心的看着冥王,但是冥王没什么反应,“不用看他,你的伤是我伤的,我自然不会让它废掉。”

“谢谢贝小姐。”刘兴小心的接过药丸,放嘴里咽下去,药丸进肚,瞬间感觉一股热流流淌而过,而且很快,骨头断裂处有些灼痛的感觉,刘兴面色一喜,“谢贝小姐赐药。”很快的感觉出这是好东西,接骨疗伤的圣药,不可多得。

贝云洛扔给刘兴一瓶药丸,“自己拿去吃着玩吧。”说完就被冥王霸道的拽走。

刘兴掂了掂重量,嘴角抽搐,一瓶最起码不下十颗,吃着玩?这可不是糖,暗中和赵狂对视一眼,两人暗自摇头,转身跟了过去。

客厅中坐着一位老者,花白的头发,脸上皮肉已经分离,脸色非常严肃,透着一抹犀利。见到冥王走进来,还没有完全起身,就看到身旁的贝云洛,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冥王让贝云洛和自己同坐,看着眼前的老人,“袁老见本王何事?”冥王明知故问。

老者眼神看着贝云洛,眉头紧蹙,“王,老夫孙女被残害,希望王可以为我袁家主持公道!”袁老说着跪到了地上,磕着头。

贝云洛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默不作声。

“这件事本王已经知晓,袁小姐贪图她人魔兽,如此下场也算自作自受!”冥王毫不客气的说道,“据本王所知,袁小姐只是失了一挑手臂,性命无忧。”冥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家,不顾老人家身子的颤抖。

贝云洛嘴角一撇,她知道对方那是气的。而刘兴和赵狂还有冥一更低的垂着头,心中哀嚎,他们主子这是赤一裸裸的护短啊!

“王!您不能让这个女人逍遥法外,小女已经入了后宫的名单,就已经是王的女人,您不能让一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欺负到我冥落山的头上啊!请王为我们袁家做主!”老人咄咄逼人,不放过一丝机会。

后宫?贝云洛虚眯着眼睛,她险些忘了这茬,贝云洛光明正大的拧着冥王的手背拧了一圈半,肉皮都已经发青,冷哼一声。

冥一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主子憋屈的样子,险些笑出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隐忍的冥王,脑袋更低,不去看冥王出丑的样子。

“咳咳咳!”冥王尴尬的咳嗽几声,抓住贝云洛那不安分的小手,“关于选妃这件事,这是礼部私自决定,本王从未答应过,袁老想要公道,去找礼部要去吧!”冥王眼中闪过一抹阴森,“本王累了,退下去吧!”

“王!您!”袁老没有想到冥王竟然会这么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冥王,看着冥王身旁的那女子,“您!”

“袁老,您还是快点儿回去吧。”刘兴对着袁老使着眼色。

袁老抿着嘴,不甘的谢恩离开。

“后妃?冥王妃?”贝云洛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后退好几步远离冥王,双手抱住包袱,包袱上趴着小白,瞪着冥王,“看来我还是不打扰冥王的好兴致了,提前恭贺冥王选一个合你臣民心意的王妃!”

刘兴和赵狂苦着一张脸,不甘轻举妄动,而冥一则希望自己可以瞬间消失,他们清楚的感受的到贝云洛这个女人的怒意,而且他们还明明白白的察觉到他们主子的隐忍,他们真的不想当旁观者,真的不想见到这种情景,他们宁可消失。

“洛儿,我说了,这不是我的意思。”冥王看着贝云洛,心一紧,刚朝前脉一步,就被贝云洛阻止。

“站住!”贝云洛瞪着冥王,转头看着赵狂,“赵大领主,你说,是不是冥王妃的候选者已经选出来了?”

赵狂心一颤,小心的看了一眼贝云洛,又看向冥王,正好看到冥王瞪他,赵狂心中哀嚎,闭嘴不说话--早知道这位姑奶奶的身份,他就不去招惹了,命苦,命苦!

虽然刘兴和赵狂、冥一很好奇冥王什么时候认识贝云洛这个女人,可是却第一眼就知道,贝云洛这个女人对冥王来说是不一样的,是特殊的,这是他们共有的认知。

贝云洛狠狠的瞪了一眼冥王,转身跑开。

冥王蹙着眉头,转头对着冥一说道,“即刻告诉礼部那群老东西,选妃立刻停止!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以后妃自居,杀无赦!”冥王甩袖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在大厅中。

“咳咳咳。”冥一看了赵狂和刘兴,眼中满是无奈。

贝云洛气呼呼的跑出来,抱着包袱,牙齿咯吱咯吱的响,站在花园中,看着院子里面独有的一株葫芦,眼神闪烁,贝云洛踩着草走了进去,已经有了几个小葫芦,是普通的黄色。冥落山的葫芦,最出名,也最难得。

寒鹰溟追出来,看着藤旁的贝云洛,有些恍惚,阳光洒下显得那么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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