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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阮静月被下药[文字版VIP]

《《谁咬了朕的皇后》》

夜凌枫知道,少邑族的国人短时间内不会来侵犯他们北鲁,他们和南翎国是血海深仇,要打也是打南翎,所以他没什么可担心的,虽然此番牧野前来北鲁,想娶菱儿,但是倒没有为难菱儿,为这个,他就敬他一杯。

牧野举杯回应,两个帝皇爽朗一笑,彼此喝酒。

宴席上,总算热闹一些,有人开始说话,多是询问少邑国的国情的。

太后脸上露出笑意,满意的扫视了一圈,望到闷头吃饭不说话的静月公主,心里不由得叹气,今天晚上,她除了想招待少邑国的武帝,主要还是让静月公主看看这北鲁的公子,挑选一个好进行两国联姻,但照现在看来,似乎公主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她的心思是白费了。

除了阮静月,昭阳王妃凤瑶和安阳王妃燕潇潇也十分的郁闷,瞧瞧人家皇上对姬海菱那叫一个照顾,再看自家的老公,一个只顾盯着美女瞧,一个只顾着自已吃饭,根本不理会她们。

不过昭阳王妃凤瑶和安阳王妃燕潇潇可不敢当着太后的面找事,所以满脸笑的陪着太后说话,其中还夹杂着几句赞美海菱和静月公主美貌之类的话。

而那些世家公子也起了话题,和皇上一起陪着少邑国的武帝说着话儿,宴席热闹了起来。

只不过各怀心思罢了,海菱有些厌恶这样的场合,不过脸上却不显出来,依旧面无表情的吃自个的饭。

西府的小姐西媛倒是活泼,不时的逗着海菱说话儿,时不时的还撒一句娇,所以场面越发的融洽,除了她们这一席,另一席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大都是家长里短的,谁敢在皇上面前议敏感的话题啊。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饭后,太后便有些累了,和牧野打了招呼,自去休息。

夜凌枫和牧野又说了一套场面上的话,便下旨命太监送少邑的武帝回姬府,然后又吩咐太监,把大殿内的各人都送出宫去。

一晚上的煎熬,哪些世家的公子早就想走了,此时皇上一声令下,跑得比兔子还快,虽然很多人心中开始是惦记着静月公主的,可是看到那从头黑到尾的脸蛋,再美也嫌厌烦了,所以没人动那静月公主的心思了。

海菱等人也乘机离开慈安宫,准备回府。

不过马车并没有出宫,反而是把她拉到宫中的御花园去了,姬绍成哪里放心妹妹一人被带回宫中,也紧跟着她的身后。

慈安宫。

偏殿内住着公主阮静月,阮静月虽然先前受了伤,不过休养了几日已无大碍,此时端坐在房内的软榻上,一脸的阴沉,她手下的侍婢也不敢随便上前,她贴身的侍婢小溪不见了。

阮静月的脸色虽然黑沉,不过面颊上却红似胭脂,十分的美艳。

她感觉自已身上有些热,而且呼吸急促,不过阮静月没有多想,只以为今天晚上火大气燥,所以没往心里去。

正在这时,殿门前的跑进来一个伶俐的身影,竟是阮静月的贴身丫鬟小溪。

小溪一奔进来,便凑到了阮静月的身边,小声的在阮静月的耳边禀报。

“公主,燮帝回他住的宫殿了。”

“好,本宫现在就过去,。”

阮静月一扫先前的生气,眼泛桃花,周身妖治的光芒,唇角擒着笑意:“本宫一定要上了燮帝的床榻,到时候看那姬海菱如何嫁。”

阮静月得意的说着,这寝宫内都是她的人,她根本就不需要掩饰自已的心情。

不过婢女小溪却有些担心:“公主,要是那燮帝依旧不娶公主,公主不是吃亏了吗?”

白白赔了一副身子,阮静月一听小溪的话,笑得越发开心了。

“你想多了,本宫是什么身份,若是那夜凌枫宠了本宫,他就必须给南翎国一个交待,难道他还能不娶本宫。”

对于这一点阮静月不担心,她现在就是想办法,如何让夜凌枫真的宠幸她。

她为何挑选今天晚上做这件事呢?因为今天晚上夜凌枫喝了酒,一般男人喝酒便会失去理智,而她这样绝色的人儿,若是出现在夜凌枫的面前,她就不信那男人能把持得住,所以只要他宠了她,那么就必须娶她。

“公主?”

小溪还想说话,阮静月却不耐烦了,而且她胸口燥热,似乎光是想到夜凌枫便很激动了。

“走。”

阮静月领着小溪又带了两名婢女悄无声息的出了慈安宫的偏殿,叮咛剩下的侍女好好守着殿门,不准任何人闯进来。

阮静月和她的婢女小溪还有带着的两个人,都会武功,小心的避开宫中巡罗的侍卫,还有一些太监和宫女,直奔皇上住的宫殿。

清乾宫里很安静,灯火透明。

前殿门前,有很多的太监和宫女,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根本不可能,只能从后面进去,后面的侍卫也不少,所以要小心了又小心,阮静月武功不凡,自然不成问题,但那些丫鬟身手并不十分俐索,所以为防被人发现,阮静月示意这几个小丫鬟在后殿外面等候着,注意别惊动任何人,她一个人进去。

小溪看她进去,有些不放心,想跟进去,却被阮静月一个冰冷的眼神盯着。

她之所以不让小溪等人跟着,还有一个原因,若是夜凌枫根本不屑于她的身子,那么她至少可以伪装一下,燮帝不在殿内什么的,若是小溪跟了进去,知道自家的主子送上门,人家还不要这种事,她还有脸见人吗?

阮静月一走,小溪示意几个人蹲在角落里,不让人发现。

一侧的婢女忍不住小声的开口:“小溪姐姐,公主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不一样。”

小溪认真细想,没错,公主的脸色红艳,喘息急促,另外,整个人很妖治,有些迫不及待。

难道会出什么事?

小溪急了起来,不过却不敢随便的进清乾宫,若是她坏了公主的事,不被打死也被扒层皮,所以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谁让公主今天晚上心血来潮,想把自已的身子送到那燮帝的床上去。

清乾宫很大,阮静月又要避开那些宫女太监,又要寻找位置,再加上自个的头热脑涨的,一时间竟然周身轻飘飘的,燥热不已,忍不住伸手扒着自已的衣襟,今晚她似乎过于心急了,难道是因为想到待会儿要上夜凌枫的床,所以激动的,心里想着,身子一直往前走。

长长的廊道中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

阮静月心急起来,夜凌枫究竟在哪里啊?

她正急切的想着,忽地廊道对面走过来一人,高大俊挺,眉眼似画,这不是夜凌枫又是谁?

阮静月笑了起来,想做出最美的姿态,可是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周身的燥热,使得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夜凌枫的身体,那种被男人宠在身下的快感,使得她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直扑向来人的怀抱,玉臂便缠上了那人的脖子。

而来人明显的一惊,随之却没有拒绝,大手一伸便搂住了她的纤腰,随之俯身亲她的脸颊。

迷糊中,阮静月想着,今夜夜凌枫还真是热情,原来男人是表面一套,暗下里一套,整个身子一软,便汪成了一滩水般的软在了男人怀里,男人大手一伸抱了她便走,摸索着走进了一间房子,开始了旋妮香艳的一幕。

同一时间,御花园的暖亭中。

宫灯垂吊,轻纱垂挂,暖流轻溢,一光华潋滟的男子正端坐在厅中,轻逸的品茶,直到亭外有人轻唤:“皇上,姬小姐过来了。”

“嗯,让她进来。”

亭内的人唇角一勾,满亭便耀眼起来,语气愉悦。

小禄子一听,便知道皇上是因为姬小姐的原因,恭敬的朝身后的人做了一个请:“姬小姐请进,皇上在亭中候着呢。”

海菱一挑眉,便走了进去,侍梅和侍兰等人在外面候着。

姬绍成更是站得远远的,没有跟过来。

亭中,海菱望着那端坐着,一脸好心情的男人,满身的光华,耀眼夺目,那张脸该死的出色,此刻别提多愉悦了,而她心情却很糟,这大晚上的,本来该出宫了,就因为他的一句命令,所以她又被人给带回来了,这恼人不恼人,所以海菱沉着脸,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夜凌枫的对面。

“夜凌枫,你是不是很闲啊?”

“菱儿,快过来喝点茶,有助于消化。”

海菱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大晚上的他命人带她过来,就是为了让她来喝茶有助于消化吗?

那坐在石桌前雍拥尊贵光芒四射的男人,已大手一伸便拉了她坐下喝茶,心情好得不得了。

海菱奇怪的想着,今天晚上他大爷是发生什么好事了,竟然心情如此之好,眉开颜笑的别提多愉悦了。

“皇上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难道是捡到宝了,还是得了什么好东西?”

“菱儿,喝茶。”

夜凌枫的心情确实好,因为今天晚上,海菱坐在他身边的时候,没有反弹他,他挟菜给她的时候,她都一一吃了,这表示她下意识的更接近他了,所以他能不高兴吗?

说不定很快便可以娶她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夜凌枫的心情极好,才命人把已出宫的她又接了过来。

不过瞧这小丫头脸色冷冷的,嘴巴撇着,眼神更是恨不得拍死他,看到这样子的她,夜凌枫不但不恼,反而心情越来越好,因为这丫头所有的情绪都是为他而动。

海菱哪里知道夜凌枫心中所想的这些啊,见他只顾让她喝茶,便端起茶水大口的灌了一口,然后呛着了,在亭中咳了起来。

夜凌枫自然的挨近了一些,伸手帮她拍背:“喝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你害的,说吧,有什么事快说,你不会只是单纯的想找我喝茶吧。”

海菱怒瞪着罪魁祸首,夜凌枫好笑的望着她,然后极其认真的开口。

“我就是找你来喝茶的。”

“大晚上不睡觉喝茶,行,我服你了。”

海菱举起一只手,大姆指朝着夜凌枫晃了两晃,算是彻底服了这人/。

不过她动作还没有收回来,那夜凌枫又接了一句,使得她满脸的黑线条。

“对了,我们半个月为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你的两道考题呢?可想好了?”

低磁如酒的声音轻响在海菱的耳边,海菱脸色陡变,什么时候他靠得她如此近了,身形往后一避:“想到考题,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便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开。

这大晚上的,两个人待在这暖色生香的亭子里,这男人还一脸邪魅的诱惑她,她没看错的话,他是有点引诱她的意思吧,而且这么出色的一个人,她还是小心些为好。

夜凌枫就是为了逗她,这样逗她,两个人越来越亲近,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海菱没走出去,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很急切,两个人忍不住相视一眼,然后望向亭外。

夜凌枫一扫之前的邪魅潋滟,周身的冷戾,朝亭外喝问:“出什么事了?”

小禄子已走了过来,恭敬的在亭外回话。

“皇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夜凌枫挑眉,犀利拢在眼底,周身的寒芒,不知道这大晚上又出什么事了?

小禄子赶紧的禀报:“皇上还是去清乾宫看看吧,有太监过来禀报,是不好的事情。”

“嗯?”

夜凌枫起身便往外走,海菱因为好奇,紧随着他的身后,一路走出亭子,亭外立了很多太监,还有不少的侍卫,连姬绍成也被惊动了,领着几名手下过来,立在亭外,。

夜凌枫并不惊讶姬绍成的出现,也没有阻止姬家的兄妹跟着他,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跟着一个小太监的身后,前往清乾宫。

清乾宫一间偏殿门外,此时立着不少的宫女和太监,个个面红耳赦的十分的不自在,一看到皇上过来,便全部跪下,本来要开口说话的,夜凌枫一摆手,便没人敢说话了。

先前禀报的小太监上前一步回话。

“皇上,清乾宫的这间偏殿内,有声音传出来,奴才们不知道是什么人大胆竟然跑到这里来?”

偏殿门前,谁也没有说话,殿内的娇喘之声不时的响起,还有那隐隐的欢爱之音,很是激烈缠绵。

夜凌枫一张隽美的面容,罩着冰霜一般冷戾的寒气,眼瞳更是锐利的锋芒,其实后宫中并没有妃嫔,所以他不担心有人背着他搞出什么来,只是这胆大妄为的偷情之人,竟然跑到他的清乾宫来做这种事,所以说太可恨了。

“打开看看,朕倒要瞧瞧是何人胆敢如此大胆。”

皇上一声令下,小禄子率先过去打开了大门,偏殿门前有一架雕花鸟的屏风,所以看不见内里的情况,可就是这样,还是看到地上扔了一地的衣衫,有男子的,也有女子的,连亵衣亵裤都散在地上了,可见这两人是迫不及待了。

小太监和宫女们心惊胆颤,根本不敢喘气儿,生怕惹恼了皇上,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凌枫脸色冷寒,并没有走进去,只是吩咐了一侧的小禄子:“立刻给朕进去看一下究竟是何人在清乾宫做出这等事来?”

“是,奴才这就去。”

屏风后面已经没有声息了,小禄子走了进去,很快出来,满脸的惊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是,是?”

这是字之后却说不出话来,夜凌枫蹙眉,冷冷的睨向小禄子,小禄子赶紧的开口:“是昭阳王爷和静月公主。”

此话一落,所在人全都抬起了头,然后彼此相望,想看看自已是不是听错了,。

这偏殿内的人竟然是昭阳王爷和静月公主。

静月公主不是想嫁皇上吗?怎么和昭阳王爷发生了关系,再一个这里可是清乾宫。

不会是静月公主想爬上皇上的床,结果爬错了吧。

一时间,大家只敢在心里猜测,却不敢说出来。

不过这沉寂没有过多长时间,便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叫起来:“夜染翊,你这个混蛋,竟然搞出这种事来。”

这喊叫之人正是昭阳王妃凤瑶,凤瑶和昭阳王夜染翊,先前本来出宫了的,可是那昭阳王爷却要出恭,所以便让昭阳王妃凤瑶在马车上等他,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昭阳王妃一气,便又回来找他,便听到清乾宫这边有动静,没想到一走过来,便听到太监小禄子所说的话。

自家的夫君竟然和静月那个贱人搞到一起去了,那贱人不是想嫁皇上吗?怎么又勾搭上自家的夫君了,先前还摆着高高的姿态,好像什么贞节烈女一般,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贱人一个。

昭阳王妃凤瑶自觉没脸,气得冲了进去。

皇上夜凌枫并没有进去,只是命令小禄子:“进去,让昭阳王爷和静月公主,马上过大殿来,”

“是,皇上。”

夜凌枫领着海菱和姬绍成等人离开了。

海菱本想离宫回姬府,不过实在好奇这阮静月怎么和昭阳王夜染翊搞到一起去了,便和哥哥一起跟着皇上,去了清乾宫的大殿。

而清乾宫的偏殿内,此时正引发一场战争。

凤瑶一冲进去,便扑到床上去打阮静月。

她不敢打自家的夫君,不代表不敢打阮静月,这个贱女人,害得她丢脸丢大发了,竟然丢到宫里来了。

阮静月经过男欢女爱,本就身子酸软无力,再加上昭阳王夜染翊是**高手,花花公子,对付女人自有一套,把阮静月弄得死去活来,这会子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昭阳王妃凤瑶一扑上去,她便只有挨打的份上。

凤瑶抓着阮静月的头发,一捺便到了床上,然后拳打脚踢的。

这动作惊醒了昭阳王,昭阳王夜染翊细眉一挑,大喝:“住手,闹腾什么。”

这时候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也不知道自已身侧睡的仍是南翎国的静月公主,只当在自家的府里,小妾的床上,所以看到凤瑶争凤吃醋的样子,分外的生气。

凤瑶也是怕昭阳王的,因为她现在母兄都不得势了,昭阳王若是废她,也没人给她出头,所以她便及时的收了手,哭了起来。

那边阮静月总算清醒了过来,掉头望向自已身侧的男人,身材精壮,全身没有一丝寸缕,幸好腰间有锦衾遮盖着,而她?

阮静月感觉自已的身上有凉意,低头一看,脸色大变,一拉锦衾盖上,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盯着昭阳王夜染翊,脸色瞬间惨白,指着昭阳王,尖叫起来。

“啊,啊。”

殿外,很多人吓了一跳,不过没人敢进来,必竟殿内的人一个是昭阳王,一个是静月公主。

不但是那些小太监,就是静月公主的婢女小溪等人也不敢进去,因为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这偏殿内,现在只有昭阳王夜染翊,昭阳王妃凤瑶,还有皇上的贴身太监小禄子,另外便是静月公主了。

昭阳王夜染翊一听阮静月的尖叫,吓了一跳,随之望了过去,却愣住了,这女人竟然是天下第一美人静月公主。

公主雪白的肌肤上竟然一块块青紫的吻痕,再想想先前的**蚀骨,原来是因为身下的女人不一样。

昭阳王夜染翊并没有多大的反弹,不过很快发现这里不是自已昭阳王府,脸色立刻变了,赶紧的开始穿衣,然后瞪向打了阮静月的凤瑶。

小禄子见现场安静了下来,赶紧的开口:“皇上宣昭阳王,静月公主前往大殿。”

阮静月此刻身上是吻痕,脸上是伤痕,头发凌乱,眼神也是痴痴的,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昨儿个她上的是夜凌枫的床啊,怎么和她抵死缠绵的人竟然是昭阳王夜梁翊,这让她如何不恨。

静月公主一直坐着不动,小禄子走出去吩咐了静月公主的婢女进来侍候她穿衣,前往清乾宫的大殿,皇上候着呢?

小溪赶紧领着两个人进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公主竟然和昭阳王上了床。

这里可是清乾宫,昭阳王怎么会在这里?

“公主,起来吧。”

小溪侍候阮静月穿衣,阮静月木木的听任她的摆布,很快穿好了衣服,小溪又给阮静月梳理好了头发,扶着她走出去。

那边的昭阳王夜染翊一脸的凝重,不过想到先前自已睡了阮静月,心情便又无端的好起来,谁能有机会亲近天下第一美人啊,他倒是得了这外快了。

一行人陆续的出了偏殿,往大殿而去。

阮静月一路走一路想,便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先前她是想过勾引皇帝,但不至于连人都睡不清啊,自已后来似乎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然后眼冒金星,看到男人便扑了上去,这分明是中了欢合散之类的药了,是谁,是谁给她下药了?

阮静月如此一想,整个人恢复一些精神,好看的眼睛瞪向走在她身后的昭阳王夜染翊。

“昭阳王好手段,为了得到本宫,竟然如此卑鄙,使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昭阳王夜染翊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却坚定的摇头:“本王可没用那下作的招数,不过?”

昭阳王眯眼,想起昨儿个晚上的不对戏,他似乎也被人下药了。

“本王好像也被人下药了。”

“是谁这么做?”

凤瑶和阮静月同时开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互瞪了一眼,尤其是阮静月,脸上还疼呢,这都是凤瑶打的,她因为反应不过所以吃了这亏,凤瑶给她等着。

很显然的,先前的宴席上,昭阳王和静月公主都被人下了药,究竟是被何人下药的,三个人若有所思,最后一致想到一个人。

阮静月的脸上罩着狠戾的光芒,纤手紧握成一团,指甲掐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痛之意。

等到她们几人走进大殿,高首坐着的正是皇帝夜凌枫。

一看到皇帝夜凌枫,阮静月的眼泪便下来了,她一心一意爱慕的人可是皇上,可是现在却和昭阳王夜染翊发生了关系,以后她再也没办法嫁给夜凌枫了。

而今晚这一切都是,阮静月的一双冷瞳狠狠的瞪向一侧的姬海菱。

是她,都是她,一定是她为了霸占夜凌枫,所以才会对她和昭阳王下药,害得她失了身。

阮静月想着,忍不住哭着开口:“请北鲁国的皇上给静月一个公道。”

“公道?”

夜凌枫挑起了眉,冷睨着下首的几人,自已的弟弟昭阳王夜染翊,夜染翊一向好色,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了,竟然睡了人家南翎国的静月公主。

这他可要给一个交待。

大殿内,夜凌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殿门外,便在太监的尖叫:“太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抬首望向殿外,太后领着人走了进来,径直往大殿前面走去。

夜凌枫站起身,迎了太后坐到上首。

下跪着阮静月一看太后出现,心里总算有了指望,大声的开口:“静月请太后娘娘给静月一个公道,今晚的宴席上,竟然有人对静月和昭阳王下药。/”

“还有这等事?”

太后一脸的惊讶,然后望向阮静月,沉声问:“谁给你们下药了?”

“姬海菱,唯有她才有下药的动机,因为怕本宫住在宫中和皇上两情相悦,所以她便给本宫下了药,害得本宫,本宫?”

阮静月说不下去了,但是太后已听人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此时心中了然,听了阮静月的望话,望向大殿一侧的海菱。

海菱有些莫名其妙,自已这样叫不叫躺着也中枪,她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看看热闹,现在便被人咬了一口,这阮静月当真是好笑,自已和昭阳王搞出一腿来,还说她下药。

不过,海菱的脸色慢慢的变冷,眼里有疑惑。

阮静月喜欢夜凌枫,如若没被下药,她是断然不可能跟昭阳王搞出一腿的,还有昭阳王明知道阮静月是南翎国的公主,他应该没胆宠幸阮静月,但偏偏两人睡到一起去了,难道说他们真的被人下药了,那个人是谁?

海菱直觉的抬首望向高处的夜凌枫。

难道说下药的人其实是皇上?

因为南翎国能与北鲁联姻是好事,但是皇上并不想娶阮静月,所以便给她和昭阳王爷下药,使得她们两个人水到渠成,这样既不用娶阮静月,也不用和南翎国生恼。

不过太后一直望着她是什么意思,海菱认为有必要站出来说一声。

“启禀太后,海菱并没有下药。”

不过她一说完,阮静月脸色越发的难看,那脸上本来被凤瑶抓了两道伤痕,此刻一脸的狰狞,真是有些碜人,尖叫起来。

“不是你,是谁?如果不是你,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宫中,你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你给我下了药,所以想看好戏,便留在宫中看热闹。”

阮静月大叫。

她说的确实是个理儿,所以太后望向夜凌枫,不知道皇上如何处理这件事。

夜凌枫正想开口,下首坐在海菱身边的姬绍成便站了起来,沉稳的开口。

“菱儿没有给静月公主下药,从头到尾我们都在一起,我可以证明。”

姬绍成说的是实话,可是静月公主哪里承认这样的说法,狠瞪着姬绍成。

“她是你的妹妹,自然帮着她的,不是她又是谁?谁会给我和昭阳王下药。”

夜凌枫脸色阴骜,周身的冷戾,眼瞳凌冽彻骨,瞪向下首的阮静月。

“阮静月你好大胆子,没有证据竟然说别人下药,而且你究竟有没有被人下药,根本就不可知,说不定你本就是水性扬花之流,所以才会发生今日这种事情。”

大殿内,响着夜凌枫冷漠不带任何情绪的话。

阮静月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上首的夜凌枫。

天下人都知道,她一心倾慕的人只有他一个,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说她没有中迷一药,说她水性扬花,阮静月心痛极了,眼泪如雨,嘶裂哗啦的流下来。

这一刻她心中的痛,比先前的**还要令她伤心绝望。

夜凌枫,你竟然给我这样的难堪,为什么,为什么?

你竟然全无理由的相信这女人,你相信她,又凭什么污辱我。

大殿内,只有阮静月的哭声,夜凌枫却已不看她,一双阴骜深不可测的冷瞳望向昭阳王夜染翊,沉沉浮浮的没有说话。

太后看着眼前的境况,忍不住叹气,然后开口。

“皇儿,还是想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吧,现在静月公主和昭阳王已经这样了。”

夜凌枫眯眼,阴骜的开口:“既然昭阳王和静月公主,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那么静月公主赐于昭阳王为侧妃,立刻由太监送往昭阳王府,择日完婚。”

皇上一声令下,大殿下面的昭阳王领命。

他是欢喜开心的,平白得了一个美人,本来还担心皇上怪罪他呢,没想到皇上竟然没有怪他,昭阳王正想着,皇帝的话又响了起来。

“昭阳王竟然胆敢夜宿清乾宫,按罪当责罚,不过念在是第一次犯这种错,回府后闭门思过一月,不准出府一步。”

“臣弟遵旨。”

昭阳王高兴的领旨,现在天下第一美人静月公主就在他的府上,他就不需要出府门了。

相较于昭阳王夜染翊的高兴,王妃凤瑶脸色难看,阮静月则是直接的瘫到大殿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拿一双眼睛吞噬人似的瞪着海菱。

海菱不再说话,这种时候,自已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阮静月一心认定了是她下药的,她就是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

就算她解释了,她恐怕也不相信,因为她恨她,就算嫁祸也要嫁祸给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夜凌枫,今天晚上,自已走了,又被他接了回来,难道这一切不是一个局吗?她讨厌被利用。

海菱抬眸望向高首的夜凌枫,眼神冷漠而冰冻,夜凌枫周身的幽暗,心知不妙,菱儿定然以为是他下的药,而他让她回来,便成了利用她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夜凌枫眼神中满是冷光,沉声开口:“来人,送静月公主去昭阳王府,择日完婚。”

昭王王夜染翊赶紧的领着凤瑶告安,退了出去。

大殿上面,姬家的兄妹也一脸难看的起身告安。

海菱则是直接看也不看夜凌枫,便领着人走出了大殿。

夜凌枫的心别提有多生气了,今天晚上的事太奇怪了,究竟是谁给昭阳王和那静月公主下药了,自已好不容易和菱儿建立起来的亲近,尽数瓦解了。

“小禄子,给朕查,立刻去慈安宫那边去查,一定要查出来,看究竟是谁给阮静月和昭阳王爷下药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小禄子赶紧退出去,清乾宫的大殿上。

太后叹口气望向一侧的夜凌枫:“皇上还气什么呢?这事不是解决了吗?”

“母后?”

太后却没理会他的话,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往大殿下面走去,轻轻的扔下一句:“此事到此为止吧。”

说完便就着嬷嬷的手走了出去,高首的夜凌枫微睑眼目,眼里一片冷光。

究竟是何人动了这手脚?

姬府,香芜院。

海菱从回来便脸色不善,侍梅和侍兰知道她心里为什么烦,不是阮静月的诬赖,而是因为皇上有可能利用她的事,所以生气。

“小姐,我相信皇上定然不是那个下药的人。”

侍梅开口,一侧的侍兰也赶紧的点头:“皇上不是那种小人。”

“不是他,还有谁?”

海菱气愤的开口,不过她一说完,窗外便有人应了:“还真不是我。”

窗外竟然是夜凌枫的声音,房内的三人怀疑听错了,这才多长的时间,这位爷不在宫中,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侍兰赶紧过去打开窗户,果然是皇上正站在窗外。

侍梅和侍兰赶紧的一福身子:“皇上。”

夜凌枫闪身进来,一挥手,侍梅和侍兰二婢退出去,房内只有海菱和夜凌枫。

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海菱忍不住蹙起眉,虽说侍梅说夜凌枫不可能给静月下药,可是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那阮静月的存在还会和谁存在冲突啊,除了皇上。

如果阮静月回南翎国去,那么两国联姻便有所冲突,而他又不想娶她,所以便给她下药,让昭阳王得手,这样既不用他娶她,又可以保持两国的联姻。

虽然他这样做法,于自已是有利的,可是他竟然把自已接进宫,这使得有眼的人一看便成了她下的药了,如果这真是他所为,即不让人失望。

“你说不是你做的,却为何接我进宫去,恰好便是阮静月和昭阳王两个人生出那种事来?”

海菱面容凉薄如冰,冷冷的望着夜凌枫。

“朕说了朕没有做过。”

夜凌枫的瞳仁闪着犀利的光芒,这件事他会查清楚的,究竟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因为心情很糟,所以连朕都用出来了。

海菱也懒得计较,这一大晚上的叫什么破事啊,她都想骂人了。

夜凌枫的心情也不好,他半夜出宫,就是想向她说一句,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不过现在看她的神色,未必听得进去,所以夜凌枫决定让海菱冷静冷静。

“菱儿,我没做,”他说完便闪身出去。

房内海菱倒是很认真的想了,发现自已先前是冲动了,想起大周朝西凌枫的为人,他是冷魔宫的西冷月,西冷月说出来的话,那绝对不会有假,那么他是真的没有下药,是谁呢?

侍梅和侍兰一看到皇上走了,便掀起帘子从门外走进来,见小姐在灯下踱步,一脸的深思,不由得奇怪的开口。

“小姐,怎么了?”

“夜凌枫说不是他给阮静月下的药,那么是谁给阮静月和昭阳王下药呢?”

侍梅和侍兰也认真的想起来,很快侍梅提醒:“会不会是太后。”

“太后?”

海菱倒是一直没往太后的身上想,此时一想,太后倒也有理由这么做,不过究竟怎么样,没凭没据的还真没有办法。

“睡觉,不去想了。”

此时的昭阳王府,可谓热火朝天。

北鲁的人,仍至天下人都知道,昭阳王夜染翊是个好色之徒,所以那昭阳王府里,自然是小妾成群的,一听说天下第一美人现在进入了昭阳王府,还即将成为王府的侧妃娘娘。

这些人没有一个安生的,全都涌到了王妃凤瑶的住的院子里。

满厅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听得昭阳王妃凤瑶脸色难看极了,冷喝一声:“吵,吵什么吵?”

厅堂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昭阳王妃凤瑶的脸色阴骜至极,昭阳王再不好,也是她的依靠,现在她没有了哥哥和母妃可以依仗,所以只能依靠昭阳王,虽然心里愤怒得想杀了那阮静月,可是爷是好色的,若是她真做出了什么,恐怕未必有她好受的。

“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本就是个贪图新鲜的,何况是天下第一美人,最近几日谁也别闹事,等这几日新鲜劲过去,再说/?”

在这王府里,凤瑶的话还是算个话的,为什么?因为她虽然是王妃,但是对于王爷,没有独占着,而是雨露均占的,既不让王爷专宠一人,也不让王爷不宠一人,所以府内这些女人还指着她呢,只要有她在,爷就不是一个人的,若是没有她,换个得宠的上去,指不定没别人的份了。

那些小妾虽然不甘心,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几个人应声附和。

“是,王妃。”

“都回去吧,别惊动爷了,否则有你们受的。”

昭阳王妃凤瑶现在冷静了下来,她不能再闹,一闹指不定那阮静月便成了昭阳王府的正妃,而她成了下堂妇,所以女人这种时候一定要大度,不大度死得更快。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凤瑶气得脸都扭曲了,一直随侍的丫鬟上前给她捏肩:“王妃,奴婢给你捏捏吧。”

“嗯,”凤瑶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靠在靠垫上。

想着先前阮静月说的事,阮静月说是姬海菱给她下的药,其实她倒认为不太像,姬海菱那个女人,在太后的慈安宫里如何得手,除非是宫中的人动了手脚,是谁?

皇上吗?因为他不想娶,所以便下药设计她们家的王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凤瑶淡淡的想着,看来没事的时候要提醒一下王爷,别让他得意而忘了形,至于阮静月那个小贱人,她不怕她长得美,王爷对人的新鲜劲,从来只有几天,等过了这几天她再来计较她。

昭阳王妃的另一座院子里,阮静月便是被安置在这里的。

她坐在房间里,一直没说话,小溪陪在一边,其她人都退了下去。

看主子独坐在榻上,双手抱着膝盖,十分的凄凉,小溪不由得心疼,轻唤了一声:“公主,别想了。”

阮静月什么都没说,她的脑海里一直响着夜凌枫的话。

水性扬花,水性扬花。

她阮静月一直洁身自爱,怎么水性扬花了,她只是爱慕他,难道便要受他这般污辱吗?不,夜凌枫,你不该如此对我,阮静月哭得凄惨不已,小丫鬟们也不敢劝她。

昭阳王凤染翊和静月公主的事很快便在京城传遍了。

北鲁很多人替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惋惜,竟然被昭阳王染指了,谁不知道这昭阳王夜染翊仍是个花花公子,王府上美人多如过江之卿,再美的女人进昭阳王府也就三五日的新鲜劲,静月公主一朵鲜花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昭阳王。

不过眼下生米已成熟饭,不管别人如何扼腕叹息,那静月公主是昭阳王侧妃是无需置疑的事情。

眼下静月公主正住在昭阳王府,只等她禀报了南翎国的皇上,两个人择日完婚。

外面议论得热火潮天的,但昭阳王府却很安静。

王妃凤瑶命令了下去,不准任何人打扰到阮静月,所以阮静月只待在自已的院子里,并没有出来见人。

姬府。

海菱一觉睡到自然醒,对于外面的事也是不知的。

不过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侍梅等人脸上皆有笑意,不由得奇怪的问:“怎么了,一个个的脸上笑开了花?”

抚月一向是个快嘴的,一听海菱问,也不管侍梅朝她挤眼,只顾着禀报。

“京城里说翻了天,都在说那静月公主和昭阳王爷的事,说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昭阳王府的美人多如过江之卿,实实的辱没了静月公主。”

抚月的话一落,海菱没说话,说实在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她很同情静月公主,花容月貌的女子竟然被下药和昭阳王搞到了一起,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说,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如若那阮静月不是屑想夜凌枫,夜进清乾宫,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有一个,她当初自伤自身,不就是为了进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结果月没得到,倒是得到了这么一个大烂菜。

“算了,不说她了,一说便心情不好。”

海菱想到了昨晚阮静月的指证,心情便无端的厌烦起来。

抚月一看,知道自已惹祸了,难怪侍梅姐姐朝她挤眼,原来是怕小姐烦啊,忍不住抬眼望向侍梅,侍梅瞪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侍候海菱。

“小姐起来吧,起来吃点东西。”

“嗯,”海菱点头,起床盥洗,不再理会别的事,倒是关心沈若轩在宁南候府的事情。

“宁南候府那边没什么事吧?”

“没事,沈若轩派人送信过来,说一切都安好,那宁南候世子夫人现在精神不错,那里一切有他在呢?小姐别担心。”

“我不担心,沈若轩是什么人?在他手上若是再出事,只怕这天下的大夫都喝西北风了。”

如此一说,屋子里的气氛好多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海菱收拾妥当了,便领着侍梅几个出了房间,一出门便看到迎面而来的姬绍成,姬绍成的脸上同样罩着喜气,海菱以为他也是因为今儿个京城里传着昭阳王和阮静月的事,所以高兴,必竟昨夜阮静月一口咬定是她的时候,哥哥是很生气的。

“菱儿,大周朝有消息传过来。”

海菱没想到竟是这个事,立刻集中了注意力,她对大周的事情很敏感。

看哥哥一脸的喜气,好似出了气似的,难道是凤紫啸?

果然,她没有开口,姬绍成便接着说了:“大周那边,江灞天果然行动了,拥五皇子寿王登基为皇帝。”

“那凤紫啸呢?”

海菱挑眉,这个人死了吗?

说实在的听到这个消息,她喜忧参半,喜的是这死男人总算有报应了,她自已也好几次的咀咒他遭到报应,现在他是真的有报应了,而忧的是凤紫啸虽然可恨,但对于大周的百姓却是关爱的,以民为天,现在若是寿王登基,那么大周的百姓是否安宁,谁知道寿王是什么样的人啊。

海菱努力的想着五皇子寿王的禀性,以前瞧他是十分温和的,不过那是在凤紫啸的面前,私下里可就不知道了。

姬绍成走到石阶,站在海菱的身边,和她一起往偏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听说他路上遇到劫匪,所以被杀了。”

“被杀了,能杀掉凤紫啸的人,可真不简单啊,这江灞天可真会掩耳盗铃啊。”

现在他就在大周朝的京都,海菱真想立刻前往大周朝替母亲杜采月报仇,可是连凤紫啸都斗不过他,自已又如何是江灞天的对手,何况他眼下日头正盛,别说自已,就算大周朝的百姓,恐怕也不敢有怨言,所以此时并不是动江灞天的好机会,她能做的,只有等。

海菱和姬绍成走进偏厅,姬绍成见妹妹一直没说话,若有所思的,并没有任何的高兴,奇怪的追问:“菱儿,你怎么了?”

海菱醒过神来,她的事绝对不能让姬绍成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必然要动心思帮助她,若是害到他,自已的良心上如何过得去。

“没事,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凤紫啸说死就死了,才多久的时间啊。”

姬绍成一听海菱惋惜的话,笑着开口:“妹妹,别心疼那个男人了,他那样的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一个皇帝连人都识不清,你说他能成什么事啊?”

第086黑风崖下定情,嫁【手打文字版VIP】

海菱笑着点头,抛开心头的事,吩咐抚月上早膳,她和哥哥边说话边用早膳,兄妹二人说的都是日常小话题,不提凤紫啸的事,也没有说昭阳王和阮静月的事。

这些事与她们无关。

饭后,姬绍成便自去忙事了,海菱回香芜院看书。

这一日,姬府迎来一件大事。

皇上下旨,姬琮带兵前往登州,登州仍是北鲁最北方的地方,地广人稀,经济十分的落后,因为这里的植物生长不起来,登州城外是苦寒之地,地面上总是冒出一层白色的像雪花似的东西,所以土地长不出来东西,这里的人多以打猎为生,另外还采药,登州城外有几座山,山上有一些贵重的药材,很多人便上山采药,城内有专门收购药材的地方,然后这些人用卖掉药材的钱,买米买面,虽然不富足,但还可以养活一大家子。

可是登州城外,再往北一些,居住着一个叫绿蚁族的人,这绿蚁族的人大部分都居住在天然的树洞里,把高大的树木雕琢在空,然后他们生活在洞里,和蚂蚁的族群很像,而且他们的心性也和蚂议相似,喜欢群体而居,族长就像议王一般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绿蚁族的人,不但生性野蛮,而且会巫术,还喜欢养盎,总之是一群难缠的人。

这些人平素最喜欢的事便是骚扰登州城的百姓,抢掳杀夺,无所不用其极,登州城的知府派兵捉拿他们,好几次都失手了,所以登州苦不堪言,只得上报朝廷。

夜凌枫接到奏报,本想派别人前往,不过眼下最有实力的便是姬家,姬琮和姬绍成父子二人在京城,都没有领事。圣旨一下到将军府。

府内的人便忙碌起来,因为圣旨上注明了明日便要启程,如此急促的时间,要准备姬琮的衣物,吃用等东西,自然着急。

香芜院内,海菱想到姬琮要离开姬府,心里很不舍,现在她是真把姬琮当成她的爹爹了,没想到他却离京了,明日她一定送他出城。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欢欢喜喜的团圆饭,姬琮总算彻底的原谅了叶氏,并叮咛她和姬绍成好好照顾海菱,万不可让人欺负了她。

姬绍成和叶氏自然满口答应,现在的叶氏也是真正的反省了的,知道多个女儿并没有什么不好。

第二日一早,海菱便起来了,和姬绍成一起,把姬琮冲出城。

五万兵将连夜开拨,姬琮领着手下几位将领后行,随后赶上前面的兵将。

海菱和姬绍成把姬琮送出城门二十多里外,姬琮拉马回望着一对出色的儿女,笑着让他们回去。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你们两个领着人回去吧。”

“爹爹保重。”

姬绍成和海菱点头,目送着姬琮离去,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然后一起拉马回京。

不过,兄妹二人还没有走多远,便感到暗处有涌来的强烈杀气,铺天盖地的弥漫过来,姬绍成和海菱的脸色陡变。

今日送父亲出城,他们并没有带多少人过来,海菱只带了侍梅和侍兰二婢。

姬绍成也只带了几名手下,他们是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来杀他们,或者该是杀海菱。

“菱儿,小心。”

海菱一点头,拉马吩咐身后的侍梅和侍兰二婢:“小心些。”

“是,小姐。”

话落,只见官道两侧的丛林中,凌空闪出数不清的身影,黑压压的好似鸦鸟,而且带着鸦鸟的腐蚀之气,这些人还没有靠近,姬绍成和侍梅和姬绍成二人的脸色便齐齐的变了。

“死士。”

两个人失声叫出来。

姬绍成飞快的掉首吩咐下去:“保护好小姐。”

“是。”

侍梅和侍兰二人应声,不过心里却没底,这些死士,一来人多,一眼望去足有几百人,二来,所谓死士,根本就是个活死人,这些人没有思想,没有意念,只凭主子的命令杀人,而且常年累月服一种药,提升体能,使得身体达到顶峰,这些个人,每一个都十分厉害,而她们只有十个人左右,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究竟是谁要杀他们,这死士可要耗费不少的金钱和精力。

不过眼下她们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那些死士已扑了过来,掌心挟风带雨的呼呼生风,迎面便拍了过来,掌心艳红如火。

侍梅大叫:“小心,掌上有毒。”

没想到这些死士不但厉害,竟然是以毒喂大的,所以个个狠忍而嗜血。

海菱立刻打开七星琉璃镯,唤出小狮球球。

球球一出现,便怒吼起来,和那些死士斗到一起,海菱似毫不敢大意,连七星琉璃镯中的毒蛇都召唤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姬绍成等人看到海菱的七星琉璃镯,有如此强大的功能。

有了小狮球球和那些毒蛇,他们可以抵挡一阵子,不过那些死士根本不怕毒,他们并不输于这些毒蛇猛兽,相反的因为看到这些东西,体能被激起,反而越来越疯狂。

海菱看着小狮球球和那些毒蛇根本不是那些死士的对手,他们几个人也飞身加入了打斗,眼看着所有人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海菱心中大骇,难道今日天要亡她们?

为了不让小狮球球丢了性命,还有那些剩下的毒蛇,若是她再不收回,便真的没有了。

海菱收回了球球和那些毒蛇,命令姬绍成和侍梅:“走,”

他们身后已有几个护卫因为不敌,所以被杀掉了,那些死士虽然也有折损的,可是人多,根本不在乎,而且死人在他们眼里,就像家长便饭似的,看都不看一眼,依旧紧追不舍。

海菱等深知,现在若是再打下去,他们必死无疑,所以只能逃。

一行人使命的往一侧的山上逃。

身后的那些面无表情的活死人一个个的紧追不舍,根本不放松。

“侍梅,侍兰,你们两个保护菱儿,我去引开这些人。”

姬绍成挡在海菱等人的面前,示意侍梅侍兰等人赶快带着海菱离开,海菱哪里同意,望着身后行动迅速追上来的不死人,沉稳的开口:“哥哥,我们人少,不能分开,分开也是死路一条,今日要死倒不如死在一起,走。”

海菱话落,便领先往山崖之上奔去。

姬绍成紧随其后跟上,脑海快速的转动着,眼下若是他们全都出事了,只怕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所以他飞快的望向身侧的手下:“待会儿你乘乱离开,他们的目标不是你,所以不会追的。”

“少将军?”

手下失声叫起来。

姬绍成脸色阴沉,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下山立刻送信进宫,告诉皇上,就算我们死了,也要禀明皇上,这活死人的事,这可是大忌。”

“是,”做为军人,第一条便是服从,那手下强忍住伤心应声。

一行人往山上奔,眼看着越来越高,前面不远便到了崖顶,竟然是一条绝路。

海菱忍不住惊惧,望向身侧的姬绍成:“这是什么地方?”

侍梅在一边开口:“黑风崖,终年黑云缠绕,所以才会有此名。”

几个人说话间已疾驶到黑风崖的崖顶。

只见崖外黑云缭绕,看不真切崖下的情况,海菱等人此时已退无可退,但那些不死人已赶了上来,团团包围着她们,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逼了过来。

“怎么办?”

侍梅望向姬绍成,她们死了倒是不怕,但小姐死了皇上会伤心死,可是现在若让小姐冲出去,根本不可能。

而且这些不死人,都是毒人,他们若是过来,她们必死无疑,崖上呼呼刮着风,海菱沉着的望着一眼不见底的黑风崖,清绝的开口:“看来我们只能跳下黑风崖,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好。”

姬绍成想也不想的应声,既然他保不了妹妹,陪她死的决心还是有的,他一说完,当先一步往下跳。

海菱没想到他如此义无反顾,竟全然的不恐惧,她唇角一勾,便笑了起来,身形一纵,往黑风崖下跳去,身后,一个两个,三个,崖边的几个人都跳了下去,只有一个手下,在没到达崖顶的时候,被海菱等人掩护了下来。

海菱纵落下来之时,伸出手拉着姬绍成。

“哥哥,对不起,连累你了,如果这一次我们死了,来世,我一定还你此生之恩。”

“说什么呢?你是我妹妹,陪着你是我该做的事。”

黑风崖越往下,压力越大,腹腔吸进大量的气流,几个人开始发晕,海菱用力的朝侍梅和侍兰开口:“梅儿,兰儿,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小姐,我们?”

崖下很快没有声音了。

黑风崖上,黑压压的不死人,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崖下,然后掉头迅速的转身离开。

空荡的黑风崖上,此时多了一个人,正是姬绍成的手下,此时满脸的眼泪,哽咽着,然后飞快的下山,直奔皇宫而去。

傍晚。

皇宫的上书房里,夜凌枫正在处理公务,有些心神不宁,正用手揉着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不舒服,似乎要出什么事似的,一向冷静沉稳的他,还从来没有过此刻的焦虑呢?究竟是怎么了?

他正困惑,门外,小禄子一脸惊慌的奔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姬小姐出事了?”

“她出什么事了?”

夜凌枫心急的望向小禄子,身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吼起来:“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

“门外有姬府的侍卫前来禀报,说今日姬将军出征,姬少将军和姬小姐送老将军出城,可是回城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群不死人的追杀,所以姬少将军和姬小姐,他们,他们?”

上书房内,夜凌枫身形一动,便闪到小禄的身边,一把提起小禄的衣领,阴骜吞噬人的低吼:“他们怎么了?”

不死人,死士,这京城的天子脚下如何会有这种人的存在。

夜凌枫满脸阴寒,冰冷凶残的眼神,恨不得吞噬了所有人似的令人感到害怕,小禄子吞咽了一下口沫,不敢说。

“姬家的侍卫就在书房门外。”

“传。”

夜凌枫大手一松,小禄子便跌倒到地上去了,赶紧爬出去,再不出去他小命就没有了。

姬府的侍卫很快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失声哭了起来:“禀皇上,少将军和小姐在城外被死士追杀,他们跳下了黑风崖。”

“什么?跳下了黑风崖。”

夜凌枫叫了一声,身子倒退两步,扶住龙案,脸色惨白一片。

随之大手一握,森冷的开口:“菱儿,朕要去救你。”

说完一把拽了那姬府的侍卫,大踏步往外走去,小禄子一听皇上的话,吓得脸白了,赶紧追着夜凌枫的身后跳:“皇上,不可以啊,不可以,那黑风崖可是要没命的。”

从来没听人说过,掉下黑风崖还能生还的,皇上若是去黑风崖,还有命在吗?

小禄子朝门外的太监大叫:“快,拦住皇上,拦住皇上,皇上要去黑风崖,万万去不得,去不得啊。”

大殿门外的太监一听,齐齐的变了脸色,赶紧的奔出来,想拦住周身发狂的夜凌枫,可惜哪里拦得住夜凌枫,他早大喝一声:“闪开。”

掌心一凝,便是强大的内力挥洒出去,门前倒了一大片,太监和宫女全都被扫到一边去了。

夜凌枫领着手下侍竹侍菊还有随身的侍卫数人纵身便没落到黑夜中去了,再不见一个人影,小禄子连死的心都有了,跳脚朝那些被扫到一边的太监尖叫:“快,快,去禀报太后娘娘,皇上去黑风崖了。”

姬小姐跳下了黑风崖,皇上不会也跳下黑风崖吧。

夜凌枫领着侍竹和侍菊等人一路直奔城外而去,前往黑风崖。

侍竹和侍菊二人担心不已,跟着夜凌枫的身后开口:“皇上,你不会是想?”

“我要下崖底找她。”

“皇上,万万不可,那黑风崖究竟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啊,不如让属下二人先下去看看吧,如若姬小姐没事,我们一定把她带上来见皇上,皇上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侍竹开口,一侧的侍菊也点头称是。

可惜夜凌枫的一颗心此刻染着嗜血的戾寒,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他恨不得和菱儿一起坠下黑风崖,就在刚才,听到菱儿坠下黑风崖,他的一颗心差点停止了跳动,就是他自已,也想不到对菱儿的情意是如此的深,深到好像有几辈子了似的,光是听到她出事,他便不能呼吸了,所以哪里理会侍竹和侍菊二人。

“好了,你们别劝朕了,朕一定要下黑风崖一趟。”

声音冰寒阴森,好似从地狱中窜上来的,令人不寒而粟。

侍竹和侍菊等人谁也不敢说话,十几个人一起施展轻功赶到城门口,城门口侍竹一扬宫中令牌,那些守门的哪里敢不放行,众人出城一路往黑风崖而行。

夜晚的黑风崖,黑沉沉的,阴森森的很恐怖,一点光线都没有,天上连月亮都没有,虽有闪烁的星星,却光线不明。

夜凌枫一路直奔黑风崖的崖顶。

四周空旷,除了风啸声,便是林间野兽的闷哼声。

夜色下,夜凌枫衣袂飘飞,墨发轻舞,周身的冷决阴骜,侍竹和侍菊等人一看他的神情,大骇,飞快的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请三思啊,你可是一国之皇上啊,若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朕不会有事的,若是真有事,也是命里该有此劫。”

夜凌枫说完,长袖一挥,沉声命令:“你们留在崖上,等朕的消息。”

说完身形一纵便往黑风崖下坠落,侍竹侍菊二人是誓死追随主子的,所以便紧随主子之后跃下黑风崖,崖上的十几个手下也准备随主而跃,侍竹冷声命令。

“好了,你们留在上面等消息,说不定没事,若是三日后,我们没有上来,那么?”

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如果三日还没有上来,说明他们必死无疑/

“皇上。”

崖上一片叫声,被风拉得很远。

黑风崖,顾名思义,其实就是因为常年阴沉沉的缘故,所以很多人叫它黑风崖,其实黑风崖下另有洞天,只是没人知道,所以海菱和姬绍成还有侍梅等人跳下悬崖后,昏睡了半天一夜,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已躺在一处花草绿氤的平地上,海菱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已竟然没事,赶紧寻找姬绍成和侍梅等人,好在他们都在不远的地方。

海菱上去试探了一下她们的气息,个个都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们竟然大难不死,逃出了生天。

如若不是跳下黑风崖,留在那崖顶上,肯定要被那些死士杀气。

不过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派出来的,一看就知道背后的主子绝对是个厉害的狠角色,那死士可不是什么人都培养得出来的。

海菱正想得入神,便听到身边响起了轻呓声,赶紧的掉头望去/。

却是侍梅醒了过来,揉着头睁着眼睛望着四周,然后一脸的兴奋。

“小姐,我们没事吗?我们没事。”

其余的人也陆续的醒了过来,姬绍成一睁开眼睛,便四处寻找海菱,直到确定海菱没事,他才放下一颗心来。

这时候,所有人都围拢到了一起,打量着自已所在的位置,外有悬崖,内有崖壁,再往上,黑云滚滚,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有多高。

现在所处的位置,只不过是黑风崖边伸展出来的一块平台,而他们正好掉落在这平台上,所以逃过一劫。

大难不死啊。

几个人心中同时想着,不过眼下他们需要做的是如何上去,上面定然是变了天的。

皇上若是知道小姐掉下来黑风崖,不知道要发什么样的雷霆大怒呢?

海菱抬头望了半天,然后吩咐侍梅:“梅儿,你轻功不错,上去试探看看,是否上得去?”

“是。”

侍梅应声,先调了一下气,发现昨天晚上坠崖,并没有伤到她,所以身子一纵便往崖上跃去。

几个起落,便没了身影,不过很快又滑落了下来。

“小姐,上不去,下面的崖壁还好一些,上面的太光滑了,没有攀附物,所以根本没法上去。”

侍梅说完,姬绍成便又上去试了一次,果然如侍梅说的一样,越往上,越光滑,而且还往外延伸,形成一个帽沿形式,根本没办法越过去。

“难道我们只能待在这里?”

侍兰张口问,其他人面面相觑,如果上不去,只能留在这里,那和等死差不了多少,这里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如何支撑得下去。

“我们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然后大家填饱了了肚子再想办法,总之现在需要冷静,说不定会有出路,老天既然让我们大难不死,一定会有办法的。”

眼下只能如此了,海菱冷静下来,开始分派任务。

几个人分开四处寻找,虽说地方不大,可也不小,为防走散了,所以最少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伙,这样以免走散找不到。

侍梅和侍兰跟着海菱,一边走一边寻找可用的吃物和水源。

“小姐,不知道皇上知道小姐不见了,会怎么样?”

皇上若是知道小姐不见了,怕是急疯了。

侍梅一开口,海菱便停住了脚步,缓缓的开口:“能怎么样?他的身边难道还缺女子不成?”

忽然一道暗哑微磁的声音响起:“缺一个。”

这声音?三个女人齐齐的回头,有些难以置信,看到浅薄的雾气中,迎面走来的高大俊逸的男子时,彻底的石化了,尤其是海菱,以为自已出幻症了,用力的眨眼睛,然后睁开,依旧是玉树临风的一人,在清晨的晨雾中,潋潋而来。

海菱说不出来自已此刻心中是什么想法,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怎么这么傻啊,然后便有眼泪涌到眼里,随之滚落下来。

她坠落悬崖,以为九死一生,不敢多想,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黑风崖下,他是如此的想让她流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找到那个一直不肯嫁给我的女人。”

夜凌枫的声音透着愉悦,欣喜,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总算看到她没事了。

看来老天还是保佑他们的,让她没有事,便是让他也没有了事。

两个人痴望着,侍梅一挥手,领着侍兰和侍竹等人悄声无息的离去,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人。

看到皇上出现,她们是松了一口气,皇上的功夫十分的厉害,他若是想出去,必然是有办法的。

侍梅侍兰等人离开,四周静悄悄的,天地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山风吹动他们的衣袂,飘然若仙,那黑如墨的发在风中轻舞,两个人同样的绝色,同样的光芒四射,遗世而独立。

夜凌枫缓缓的张开手臂,眸光深邃闪亮的望着那静立在不远处的小丫头,她泪眼模糊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让他开心。

海菱站着不动,她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本来坚决不想嫁给他,不想进宫的。

因为一直以来,总是想着皇宫里的人,是那么的自私自利,总是利用人,可是现在看到他出现在崖底上,她知道自已想错了,也有人不一样,这更加的难能可贵,望着那锦袍飘飞,墨发轻舞,耀眼的男子,他是值得她一生托付的人。

在他出现在这黑风崖下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凌枫见她不动,只知道流眼泪,忍不住跨前几步,修长的大手一伸便拉她靠近自已的胸前。

“想什么呢?我从来没看过哭泣的菱儿,原来也是这样的动人。”

这眼泪比珍珠还珍贵。

海菱在他的调侃中,总算回神,止住眼中的泪,扬起一抹笑。

这个男人让她说什么好呢?

“菱儿,现在相信我了吗?此生我永不负你,上天入地我也会追着你的。”

海菱点头,黑风崖下的情况上面根本看不真切,所以若想下黑风崖,必须要抱着义无反顾,必死的决心才能下来,因为谁知道下面是无底洞,还是暗礁遍布,一个不惧便粉身碎骨,而他堂堂皇帝竟然什么都不顾,便下来了。

“现在可愿意嫁给我。”

“我?”

海菱正想说话,不远处走过来的姬绍成等人,远远的一看到夜凌枫的身影,呆住了,随之闪身奔了过来,恭敬的一福身子:“臣见过皇上。”

姬绍成也很激动,没想到皇上竟然为了妹妹,以身犯险,现在他算是认了这个男人,只要对菱儿好,他就认同他。

夜凌枫有些失望,本来可以听到菱儿说嫁给他了,可是因为姬绍成的一搅合,连她嫁不嫁的话都没听到。

“起来吧。”

夜凌枫牵着海菱的手走到大家的面前,众人只觉得恍若一梦,没想到黑风崖下竟然有这样一个地方,幸好是这样,所以救了菱儿。

“皇上,眼下怎么办?根本上不了黑风崖。”

侍梅开口说话,一侧的姬绍成飞快的点头:“是啊,我们必须尽快上去,要不然上面定然闹翻天。”

皇上跳了黑风崖,朝中大臣不知道慌成什么样子,所以他们要尽早的上去。

要不然北鲁便乱了,身为北鲁的少将军,姬绍成自然是关心朝政之事的。

“其实要上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夜凌枫心中已有主意,他一说,众人欣喜,松了一口气,侍梅早心急的催促起来:“皇上,那还等什么呢?我们上去吧。”

“不,朕要等一个人的回答。”

这下大家都停住了动作,望着皇上,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然后顺着皇上深邃的瞳仁望过去,原来是在等姬小姐的话,等姬小姐什么话呢?

稍微一想,便都猜出来了。

侍梅率先开口:“小姐,皇上还在等你话呢?皇上不顾自身安危,跳下了黑风崖,小姐还不答应嫁吗?”

海菱唇角微勾,望着身遭的人,个个都期盼的望着她,看来现在她不答应嫁便是犯了众怒了,最后脸色微红的点头:“好,我嫁。”

为了这个男人,她决定拼了,从此后,她会和他一起并肩而行,绝对不会拖累他。

“皇上,皇上,小姐嫁了,太好了,太好了。”

侍梅和侍兰二人激动起来,抱成一团,欢呼着,其他人也高兴的的笑起来。

姬绍成虽然心里酸涩涩的,而且很难过,但是夜凌枫的做法,让他无可挑剔,也许换一个人,换一个地方,他会找碴,但现在他找不出碴来,唯有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宿。

“菱儿,你答应嫁了,可不许反悔,这里的证人很多。”

夜凌枫隽美的五官上,满是氤氲的笑意,在山风的吹拂下,光华潋滟。

“恭喜皇上,恭喜姬小姐。”

响亮的声音在黑风崖下连成一片,被山风拉出去很远,这一刻,空气中也充满了快乐,喜悦。

海菱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轻跳着,脸颊有些热,一伸手拉了夜凌枫伸过来的手,软软的开口:“好了,眼下我们还是想办法上去吧,要不然北鲁便会乱了。”

“好。”

夜凌枫眉眼如画,心情愉悦,转身扫了身遭的所有人一眼,随之沉稳睿气的开口。

“现在在场的人,全都把自已的佩剑拿出来,断成几小截,朕会把这些插进崖壁上,这样你们便有着落地了,我们便可以上去了,先前朕跳黑风崖的时候,有所感觉,这里离崖口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远,所以定然会顺利上去的。”

“是,皇上。”

姬绍成惊诧,没想到夜凌枫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可以把断剑插进崖壁上,这得有多深的内力啊,虽然他武功不错,但是却不可能把断剑插进崖壁上,而且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侍梅等人顾不得感概,人人动手把自已身上的佩剑拿了出来,分别断成几节,然后递到皇上的面前。

夜凌枫望向海菱,笑得温柔:“菱儿,把这些拿着,我带着你一起上去。”

他说完海菱便依言拿了那些断剑,跟着他的身后,来到了黑风崖最有利的位置,众人做好了准备。

夜凌枫一伸手揽着海菱的腰,随之提气纵身往崖上飞去,风吹过,往上看,一点都不真切,因为这风黑沉沉的,夜凌枫一只手紧揽着海菱,一只手凝气断剑挥发出去,一声嗡响过后,断剑没入了崖壁之上,随之他一只脚从断剑之上惦过,纵身直往上,其实依他的功力,根本不需要试脚点,不过手上多了一个菱儿,为保万无一失,所以才会在断剑上落一下点。

身后,众人随着他,一路往崖上而去。

此时的黑风崖上,站满了人,太后为首,朝中的大臣,还有数不清的宫中侍卫,京城守备司的兵将,把山头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

很多大臣跪着,呜咽着开口:“皇上啊,皇上啊,你太痴情了,自古以来情字伤人啊。/”

哀嚎声一片,其实有不少人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好了,皇上去了,他们还是想想拥安阳王为皇上,还是拥昭阳王为皇上的好,表面上伤痛,暗下里不少人动了心机。

为首的太后倒是满脸的伤心,无声的垂泪,旁边陪侍的是宫中的嬷嬷,看太后伤心,摇摇欲倒,心疼之下,赶紧的劝着太后娘娘。

“娘娘别伤心了,说不定皇上没事,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保佑皇上的。”

这嬷嬷一说完,崖边响起大臣们整齐的声音:“太后娘娘节哀,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就在大家伤心成一片时,崖上风起,一道磁性冷魅的声音响了起来:“没错,朕仍是真龙天子,又怎么会有事呢?”

大家一下子呆住了,全都停止了伤心悲恸,盯着黑风崖外。

只见两个天仙似的人从崖下跃上来,明黄锦袍,袍带轻舞,那墨黑飘飞的发,隽美的五官上,愉悦的笑意,那笑使得他周身染了光华,耀眼如金乌,洒下万道润洁的光芒/。

而他怀中的女子,更是清灵出尘,眉眼如花,好似开在崖壁上最清绝的一朵雪莲花。

这两人当真是美得不似人,可是却又带着压抑人的霸气,举手投足便使人害怕。

随着两人的落地,黑风崖上所有人回过了神,齐齐的叫了起来:“臣等见过皇上,皇上鸿福齐天,仍是真龙天子。”

整齐响亮的声音,夜凌枫慑人的眼芒扫视了一圈,心中冷笑,这里面恐怕有不少人以为他必死无疑,心中已有了打算吧,别以为他不知道,只是眼下朝政初稳,他会一步步的来收拾他们的。

夜凌枫的视线从那些臣子的身上收回来,落到最前面的母后身上,只见母后周身的憔悴,整个人显得很苍老,此刻望着他时,眼里还有泪花氤着。

直到此刻,夜凌枫才感受到自已做事欠考虑,没有想过母后的心。

不过即便重来一遍,他也不后悔如此做,因为一个人的内心是最真实的,他只是按照自已的心意来做。

“母后,儿臣该死。”

太后把眼泪逼回去,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枫儿,你太过份了,这一次的事哀家很失望。”

“是儿子的错。”

夜凌枫放开海菱上前扶着母后,海菱站在他身侧,这时候,崖下的人也陆续的攀着那断剑上了崖,其实只是中间一段崖壁十分的光滑,没有攀附点,而越往上面,就越陡峭,正好便给了他们施脚点,所以几个人便轻松的上来了。

姬绍成等人被黑风崖上面的情景吓了一跳,黑压压的人群,布满了山头,满山的旌旗招摇。

想想也了然,皇上跳下了黑风崖,这些做大臣的岂能不来。

夜凌枫冷沉的声音响起来:“众位爱卿都平身吧,下山回宫。”

“皇上起驾回宫了。”

太监小禄子尖细的叫起来,皇上扶着太后娘娘,还有各位朝中的大臣,余者皆随后,一路黑压压的,好像蚂蚁搬家似的婉延而下,回宫。

夜凌枫和太后娘娘回宫,海菱和姬绍成也自回了姬府/。

姬府的上下,此时乱了一团,老将军去出征了,少将军和小姐出事了。

姬绍成和海菱一出现,合府人全都高兴起来,大夫人叶氏更是开心,整个将军府的下人统统的有赏。

朝中的大臣也各自回府去了。

本来京城笼罩着阴风飕雨,也随着皇上的回归,而云开月散。

诺大的京城内,多少种皇帝跳下黑风崖的版本,不管是哪一种,百姓都议论纷纷,而且喜气洋洋,因为皇上如此情深意重,这样的人来统管北鲁的江山,他们北鲁当真要出头了。

这怎能不高兴,所以大街小巷内,人人议论,个个谈论,更有人编了一首美丽的歌谣,街头巷尾的传唱着。

宫中。

太后的慈安宫,太后紧盯着夜凌枫,眼神中有深深的责备,还有心痛,好久才开口。

“皇上,你让哀家很失望,没想到在你心中,哀家加上一个国都比不上一个女子在你心中重要。”

夜凌枫隽美的五官上,拢了一层光芒,缓缓的开口。

“母后,儿臣之所以坐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你,儿臣的心中只有母亲和菱儿,儿臣可以为了母亲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也可以为了菱儿跳下黑风崖。”

当时,听到菱儿跳下了黑风崖,他只觉得心很疼很疼,疼到他以为自已要停止呼吸了,唯有的感觉便是一定要下黑风崖去救她,其他的在他的脑海里成了空。

包括这个皇位,包括母亲,连他自已也低估了以往对她的情。

那种在乎,早已超越了生死,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亦不想独活的感觉/。

“枫儿啊,一个皇帝如此深情,绝对不是好事。”

“母后多虑了。”

夜凌枫并不认为一个皇帝专情不好,相反的皇帝专情更有利于处理朝政,专心的打理江山,倒是那种后宫佳丽三千的人,才会使得政务荒废而空虚,日积月累之下,大权旁落,所以才会使得江山动摇。

太后听着,叹了一口气,儿子总算回来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想必他此番下黑风崖,定然是感动了那姬家的小姐,一定会嫁给他了。

“那姬小姐是同意嫁给你了?”

“是,母后。”

夜凌枫的周身一瞬间摒射出潋滟的光芒,眉眼满是笑意。

“罢,罢,罢,既是你的心意,你们就成亲吧。”

太后总算发下话来,此事已成定局。

姬府,姬家的人吃过饭,各自回自已的院子,海菱没看到牧野,奇怪的问抚月:“少邑的武帝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抚月先前只顾着开心,倒是忘了一事,听到小姐问,立刻开口:“小姐,武帝离开姬府回国了,临行前留了一封信,让奴婢转交给小姐。”

海菱接过信,心里有些了然,牧野定然是因为此次夜凌枫下了黑风崖,所以他不想再争了,回少邑去了。

只是不知道他写了些什么。

海菱打开信,信中其实也没有写什么,只是说了,他相信,她一定会吉人自有天像,不会有事的,因为他相信夜凌枫那样强势的人,既不会允许自已有事,也不会允许她有事,他说,祝你幸福,我永远会注意着你的一切,此刻的收手,不代表永远的收手,若是夜凌枫有一日伤害她,他一定会回来带走她。

海菱看了信不禁笑了起来,其实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牧野还是很大度的,做为朋友,其实也不错。

“走吧,我们回去休息。”

“嗯。”

几个人回香芜院去休息。

宫中,上书房里,夜凌枫正在招待少邑的武帝牧野,牧野前来皇宫和北鲁的皇帝告别,他要回国了。

书房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牧野望着夜凌枫,双瞳一眨不眨,深邃幽暗。

“武帝这是怎么了?”

夜凌枫挑眉慵懒的开口,他知道牧野有话要说。

果然,牧野蹙了一会儿眉,缓缓的开口:“夜凌枫,我走,不是因为真的放弃了,只是因为想让她幸福,知道吗?她吃了很多的苦,本帝希望看到她幸福,你一定不要辜负了她,如果有朝一日辜负了她,我定不饶你,而且会带她走的。”

“你?”

夜凌枫眼神陡冷,唇角一勾便是怒意,不过很快隐了下去,换上璀璨的笑[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意,现在最大的赢家是他,他气什么,何况他是不会负菱儿的。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会对她好的,生生世世的对她好,就算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那就好,本帝告辞了,希望我们少邑和北鲁和平共处。”

“好,和平共处。”

两个男人开口,因为一个女人,所以两个国之间也得到了和平。

若是北鲁不攻打少邑,牧野是绝对不会对北鲁发起攻击的。

“保重,你们的大婚之礼本帝就不参加了,少邑国还有事呢?”牧野起身,洒脱的开口,其实心里的不舍难过,只有他自已知道,不过刚毅俊逸的五官上,没有一点的痕迹,让人看不出分毫。

“一路顺风/。”

夜凌枫微微的点头,命令门外的侍卫进来,把牧野一路送出宫,然后送出北鲁的京城。

侍卫领命,请了牧野离去,上书房内,陷入了安静,夜凌枫的唇角勾出潋滟动人的笑意,眼瞳深邃清澈,菱儿总算同意嫁给他了,那么他还等什么呢?

想到这,唤了门外的太监小禄子进来。

“立刻传旨户部,前往姬府去宣旨,立姬家的小姐姬海菱为北鲁的皇后,另外让礼部拟最近的黄道吉日,准备朕和皇后的大婚。”

“是,皇上。”

小禄子欢欣不已,领命便出去宣旨了,皇上大婚了,那么以后他就不用经常看皇上的冷脸色了,这让他很高兴。

夜凌枫等到小禄子去宣了旨,便又命侍竹和侍菊二人进来,眼神阴骜狠决:“马上吩咐人去查那五百死士,一有动静,立刻来回禀朕。”

“是,皇上。”

侍竹和侍菊二人现在统管着皇家羽衣卫,这些人是原来冷魔宫里的人挑选出来的,现在已经训练成功了,正式待命,不过这一支队伍却是暗下里的,根本没人知道,就连太后也不知道这么一些人的存在。

侍竹和侍菊二人领了命令,立刻走出去查五百死士的下落/

书房内,夜凌凌枫凉凉的笑了,整张隽美的脸都是嗜血的妖治。

不管是谁,若是被他查出来,胆敢伤害菱儿,必死无疑。

户部接到了皇上的旨意,立刻拟旨前往姬府去宣旨,不但是姬府,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将迎娶姬家小姐的事,一时间,满京沸腾,热闹不已,皇上十分的宠爱姬家的小姐,不知道大婚会怎么样隆重,所以京城内的人全都期盼着。

由这婚礼,众人不免又想到了天下第一美人,阮静月,可怜那如玉的美人,竟然落进了昭阳王夜染翊的手中了。

真是可惜了一条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此时的昭阳王府,阮静月住的院子里,站满了很多看好戏的女人,这些女人一看到美貌如花的阮静月,嫉妒心使得她们心里快抓狂了,因此说出口的话便十分的难听。

“听说天下第一美人静月公主想嫁的男人是当今的皇上?”

“那是,皇上是人中龙凤,谁不想嫁啊,不过皇上想娶的可不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是姬家的小姐,知道吗?听说姬小姐被人追杀,跳下了黑风崖,皇上义无反顾的跳下了黑风崖,去救姬家的小姐,结果两个人全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你们说那黑风崖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下的,定然是老天感动于皇上的深情,所以才会使得他们平安无事。”

“是啊,是啊。”

这些女人越说越起劲,一直坐在屋子一侧的阮静月,脸色难看至极,手指紧握成拳,随着这些女人的说话,她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愤怒。

她被人设计,只能呆在这昭阳王府里,而那个男人竟然为了姬海菱,可以奋不顾身的跳下黑风崖,这究竟是什么概念啊,试问天下有多少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做到此等地步,若是那夜凌枫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那么她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了,可惜他在意爱惜的人根本就不是她阮静月,所以她好恨啊。

“滚。”

阮静月大叫起来,她的婢女小溪知道公主受了刺激,赶紧的走到一边去开口:“各位夫人回去吧,公主累了,要休息了。”

“滚什么滚,现在你还不是侧妃呢,你和王爷还没有成亲呢,凭什么让我们滚啊。”

有人叫了起来,别人便附和着点头,根本无视阮静月的话,而阮静月却像疯了似的站了起来,阴沉着脸,缓缓的走过来:“你们不走是吗?不走是吗?”

她一言落,掌心陡凝,内力泻出来,对着那些妇人直接拍了过去,那些人不防她一言不合便动手,个个吓得花容失色,乱窜乱奔的,有一名小妾落到了阮静月的手里,她是下足了死力的打,从屋子里打到屋外,直打得出气多,进气少,才息了手,冷傲的站在门前的石阶上。

“去问问你们爷,就算他,敢招惹我吗?就凭你们也敢,马上给我滚。”

阮静月的话落,昭阳王府的小妾全都唬得落荒而逃,那被打伤了的倒霉小妾,也被人架下去了。

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去找昭阳王夜染翊,结果不但没得到王爷的保护,王爷还下了命令,今儿个去静月公主那里的人,全都禁足一个月,至于被打的小妾,那是活该,这下没人再说话了。

而阮静月等到那些女人全走了,转身走进内堂,便伤心的哭了起来。

一侧的小溪劝她:“公主,别哭了,莫哭坏了身子。”

“小溪,你听到了吗?她们说皇上要大婚了,要与那个女人大婚了,我难道真的只能为昭阳王侧妃吗?”

别说侧妃,就是给她一个王妃做,她都不稀憾,昭阳王是什么东西,一个好色的花花公子罢了,她根本就瞧不上那样的男人。

“公主。”

主仆二人一起哭了起来,对于未来似乎一点主意没有了。

相较于昭阳王府,此时的姬府却热闹得很,礼部侍郎领着礼部的几名官员已经来姬府宣过旨了,皇上下旨迎娶姬家的小姐为北鲁的皇后。

满府热闹。连一向不出来的大夫人叶氏也出来了,吩咐宁管家开始着手准备海菱大婚的一切事宜,凡事去香芜院请教海菱,一切都照最好的办。

下午的时候,夜凌枫还细心的派了四个嬷嬷过来,帮着海菱准备大婚的相关事宜,大婚的日子暂时还没有定下来,需要钦天监查看黄道吉日,方定日期。

不过看皇上很急切,想必日子不会太长。

姬家成了北鲁的第一热门大户,很多朝中重臣都送来了贵重的礼物,庆贺姬小姐大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