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瘟疫[]
三天回门时,北辰羽虽然没有陪同赵敏和慕容青青,不过在礼物上倒没有亏待她们。每个人都给她们准备了一大车的礼盒,让她们拉回了娘家。
秦芳这边,虽然婚礼没成,可是在北辰羽眼里,她就是他的女人,所以该有的礼节一个不落,收拾了满满的东西带着秦芳回门了。
秦琼夫妻俩拉着他们说了好一会的话,结果到午饭的时候饭还没吃呢北辰羽和秦芳就被皇上派来的人叫走了!
秦芳和阿羽诧异极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让皇上如此着急的召见他们。传话的小太监也只说皇上脸色不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真不知道。不过倒是听说方才太子被召到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也很难看。
匆匆进了皇宫,北辰羽和秦芳刚行了礼就被皇帝叫起来。他一脸忧色的将中的密报递给北辰羽,“黑水河爆发瘟疫了!”
瘟疫?
秦芳和北辰羽大吃一惊,虽说大灾之后必有瘟疫,但是黑水河这瘟疫也来的太快了吧?
北辰羽一目十行的将密报看完,脸色也变的严肃起来。“这瘟疫来的好是蹊跷,臣怀疑,会不会是人为的灾祸?”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现在不是追究起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将瘟疫给控制住!”
“皇上可有决断?”
“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北辰羽沉默片刻方才言道,“瘟疫传染速度太快,若想消灭瘟疫,最关键的是切断传染源。所以,染病的牲畜、人要全部隔离。另外要召集大量的医者去灾区救治伤员,查明那里爆发的究竟是何种瘟疫,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北辰峰点点头,羽儿说的隔离之法要比太子提出的杀掉染病的人和牲畜要人性许多,不过这样也有弊端,就是万一有人怕死逃跑,那么瘟疫肯定还会传染开。
其实他最初想到的也是杀掉带疫病的人,只是五个州县受灾人数太多,除了死去的人之外,还有几十万人在活着,染病的究竟有多少谁也不知道,若是逮住一个杀一个,杀掉如此多的百姓,他怕动摇国本啊!
秦芳不停的思索以前在电脑中看过的如何治理瘟疫,思考良久之后才出声说道,“皇上,但凡大灾之后必有瘟疫,然而只要控制得当,还是可以阻断瘟疫传播的。”
北辰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心念动时已经出口问道,“莫非你有办法?”
“算是有,可是臣女并不知道究竟是何种疫病,所以要去灾区看过后才能下决断。”
北辰羽一听立刻急了,“不行,那里太危险,你不能去。”
北辰峰却出声道,“若你真有办法阻止这样疫病传播,等你回来之后,朕亲自为你和羽儿主婚,给你们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秦芳其实还是很在乎婚礼的,毕竟那是一个女人毕生的美梦。上一次阿羽给她设计的新娘礼服和凤冠被李明芳穿了,着实让她心里膈应了一把!如今有机会再办,她当然是求之不得。最重要的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敛财。哈哈,想想那些人二次送礼的模样,秦芳就觉得好开心!
就这样,在北辰峰的诏令下,北辰羽被封为钦差大臣,替天子赴灾区治理瘟疫。同行的还有太医院的四个医正以及民间七个寻常的大夫。
为了防止阿羽出意外,皇上还给了他半副銮驾,派了五百御林军随行保护。
秦芳和北辰羽去了南方,找穆木和钱林的事只能还交给楚风负责。因为牛欣欣第二胎已经快要生了,所以牛大此番留在了帝都,没有跟着北辰羽一起去。
李俊接了皇上的密令,在京城没待两天就回北疆去了。所幸纪楠给北辰羽介绍的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已经在王府里设置了数道小阵,若是不知情的人闯进去,绝对会陷在阵里面,所以北辰羽走的很放心。
临行前一天秦芳去看洛无双,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进去,而是和温雅坐在院里说说话,聊聊天。
温雅红着脸小声说道,“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排斥我了!”
秦芳笑着趣,“你这般不离不弃的照顾着,是块冷硬的石头也被你给捂热了!”
温雅的脸一下子更红了,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昨天晚上她抽不开身子,最后陪着他一起睡到床上的画面。起初的时候是她抱着他,他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的胸口。结果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却发现她被抱在他的怀里,脸面向他结实的胸膛!
说实话,第一次在心爱的男人怀里一觉到天明的感觉还真不赖呢!
温雅羞涩的、甜蜜的回忆着,全然忘记了面前还有一个大活人!
秦芳看着她害羞甜蜜的小模样,不由的在心中长舒一口气——洛无双,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太子东宫,夏九幽摇着扇子,对走来走去的北辰凯说道,“太子殿下,既然皇上让北辰羽去治瘟疫,这不是一个极好的除去他的机会吗?瘟疫的厉害众人皆知,要是他一不小心染上病死在南方,可怨不得任何人!”
北辰凯停下脚步,“虽然本宫恨不得立刻除了他,可是黑水河的瘟疫说到底也是因为本王推荐的人办事不利才会导致这样的恶果。今日皇上已经狠狠的说了本宫一通,那几个与此案有关的人全部下进了大牢,即便是不抄家斩首,最起码也是贬为奴籍,流放三千里!”
“北辰羽此次去黑水河,若是成功治理了疫病,则功劳全是他的;若是他得了疫病死掉,以父皇对他的宠爱,恐怕本宫也难逃责斥和惩罚。总之,这件事实在是失败之极,无论北辰羽成功失败,于本宫都没有半点好处!”
夏九幽合拢了扇子,“先不说这个,暗牢里面那两个人还挺能撑,死活就是不吐口。太子殿下以为,是把他们直接杀了,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也未必钓的到大鱼。自从知道第一楼和好运来赌坊是北辰羽的产业,本宫就不止一次派人跟踪过他们的人,可他们除了给北辰羽送银子之外,鲜少有其它力量出来活动。所以,对他暗中的势力,本宫还真是无从查起。”
夏九幽不以为意,眼神转了几转,很突然的问道,“太子殿下,有没有这种可能,暗中保护北辰羽的人并不是他豢养的暗卫,而是与他勾结的某个江湖门派?”
北辰凯神色一动,以摸摸下巴,“不无这种可能!”
夏九幽勾唇邪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办了!”
“你有办法?”
“嘿嘿,当然。以我们地狱门的势力,能与我们的杀抗衡的组织和门派没有几个。如果从这个线索查下去,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北辰羽的羽翼究竟是什么!剪除了他的羽翼,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不过他此次去南方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殿下可千万不要放过!”
……
到了启程去黑水河的时候,帝都里已经因为皇上所下的诏令而掀起了疯狂的捐赠热潮。富的流油的卫国公府一下子捐了三百万两白银,是所有公卿大臣中捐银子捐的最多的。因为这个这笔款项,皇上许了卫国公一个恩典。
众人都不知道卫国公欧阳华会要什么恩典,不过他在进宫谢恩后再出来的时候,马车里多带了一个人,赫然是在冷宫中待了许久的德妃!
皇上怎么都没有想到欧阳华捐了那么多银子却提了这样一个要求,那就是请皇上废了德妃,让他把德妃接到卫国公府静养。
此时的德妃早已风华不再,北辰羽给她下的毒毁了她的容颜;她更因为在冷宫中被皇后和其她妃子暗中整治而有些精神失常。
看着急速老去、像疯婆子一样的德妃,北辰峰最终终于答应了欧阳华的要求,让他把德妃带走了。其实有个当太子的儿子在,只要她能忍耐两年,那么以后太后的殊荣绝对少不了她的。但是北辰峰也知道,他不会把皇位交给北辰凯的,即便是他的样貌和心形都最像年轻时的自己,可他还是不会选择让他登上皇位。
到卫国公府的时候,北辰凯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了。恍恍惚惚的德妃一看到儿子,丑陋的脸上立刻泪水纵横。她提着半新不旧的裙子跑过去一把抱住北辰凯,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起来、
“凯儿,你怎么才救母妃出来啊?你都不知道冷宫里有多苦,那些贱女人、死太监和老嬷嬷都欺负母妃,你一定要为母妃报仇!”
北辰凯抱住德妃的身子,他自己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心里更是千回百转,恨意横生。
父皇,你果真狠心至此吗?即便母妃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可怎么着也是你的女人,为你生养了三个儿女,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她?
许久不曾露面的卫国公大女儿欧阳若霜一身素净的走出来,本来姣好的面容上虽然涂盖了脂粉,可仍然遮不住两个脸颊上那刺目的伤痕。
“太子殿下,姑姑应该累了,让若雪扶姑姑去梳洗休息一番吧!”
第二十二章造宝宝吧!!【】
欧阳若霜自从四年多前从青邙山被抬回来就一直闭门不出。她的容貌毁了,身体毁了,连当母亲的资格都失去了。当她得知自己的状况后,曾一度想自杀,可是最后到底也没有死成。后来她就成了古代宅女中的宅女,基本上不出卫国公府,甚至连她的闺房都很少走出来。
欧阳若霜的出现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就连她的大哥欧阳若冰也奇怪的看着她。欧阳若冰当初在青邙山也受了伤,不过比她好一点,虽然腿瘸了,可是只要穿上特制的鞋子,走路时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有残疾。
欧阳华欣慰的看着欧阳若霜,霜儿自小就与她姑姑亲,希望姑姑可以帮助她走出伤害的阴影。
“霜儿,扶你姑姑去休息吧!”
“是,爹!”
欧阳若霜走过来扶住德妃,德妃却甩开她的胳膊抱住北辰凯继续嚎哭。“凯儿,你一定要为母妃报仇,母妃要北辰羽那个贱种死无葬身之地。还有皇后和贤妃,她们合着伙来欺负母妃,你一定要把她们都给杀了!”
北辰凯安慰着德妃,将她激动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母妃放心,儿子一定会给您报仇的!”
听到他的保证,德妃总算是放下心来,乖乖的跟着欧阳若霜往后院走去。
欧阳若雪也趁机退了出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欧阳华、欧阳若冰和北辰凯三人。欧阳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白玉雕成的圆形海纹佩双递给北辰凯。
“太子,这是能够调度舅舅名下所有产业的令牌,你收着吧!”
北辰凯看着海纹佩,又看看欧阳华白净慈爱的面容,忍不住问道,“舅舅可想好了,此事若成,则天下都是咱们的;若败,可是万劫不复的无尽地狱!”
欧阳华淡淡一笑,浑不在意的把玉佩塞进他的里。
“凯儿,舅舅知道你有大才德,也一直相信你是个成大事的人。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决定走这一步,舅舅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北辰凯一阵激动,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霸气。“舅舅放心,凯儿定不会让母妃和舅舅失望!”
“舅舅一直很放心,咱们欧阳家未来的兴旺,全靠你了!”
北辰凯重重的点头。欧阳若冰也坚定的看着他,“太子,若冰愿以太子马首是瞻,此番角力,算若冰一个!”
“好好好,表哥不愧是凯儿的好兄弟!”
北辰凯欢欣的拍着他的肩膀,“表哥,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请太子吩咐!”
北辰凯招呼欧阳若冰附耳来听,嘀嘀咕咕的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去后院的路上,欧阳若霜扶着德妃没走多远,若雪就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
“大姐!姑姑!”
欧阳若霜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虽然她足不出户,可是也知道这几年她追北辰羽追的紧。虽然最后没有成为北辰羽的侧妃,但是这并不影响若雪对他的感情,她似乎一直没有放弃北辰羽。
看着若雪如花娇艳,再摸摸自己脸上难看的伤疤,若霜的心里闪过浓浓的恨意——为什么那几个人都可以安然无事,为什么她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如果没有去青邙山,那么她现在应该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好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可是,仅仅因为一趟毫无结果的比试,她失去了容貌,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追究起来,都是皇上的错,都是北辰羽的错,若没有他们,她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最可恨的是纪楠,曾经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可是转眼间就被侯婷婷那个小贱人给迷的失了魂魄。如今他们不仅成亲,贱人侯婷婷竟然还快要生产。凭什么她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凭什么他们却可以恩爱缠绵幸福生活?
欧阳若雪看着若霜不断变化的脸色,忍不住后退两步怯怯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欧阳若霜还没有说话,德妃却已经冷了脸子。
“雪儿,姑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北辰羽那个小贱种?”
欧阳若雪咬着唇,十五岁的小姑娘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如此轻咬下唇的小模样,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姑姑,雪儿是真的喜欢端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之后,欧阳若雪的脸顿时红肿起来。德妃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瞪着她,“我们欧阳家的人和小贱种是绝对的敌人,你竟然恬不知耻的喜欢自己的敌人,雪儿,你太让姑姑失望了!”
欧阳若雪眼里闪着泪花,捂住半边脸哆嗦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欧阳若霜也瞪了她一眼,“哼,追了四年,人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施舍给你过,难道你还不清醒吗?”
留下这句毫无感情的话,欧阳若霜扶着德妃渐行渐远。欧阳若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丫鬟绿萍绿意赶紧过来扶住她,“小姐,您的脸——”
“别管我!”
欧阳若雪甩开她们的,哭着向自己的住处跑去。
北辰羽,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雪儿吗?你可知道,雪儿自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为了你,雪儿可以忍受家人的不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是不是那个贱人遮了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我的好,我的美?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你才会将目光转移到雪儿的身上来?
……
黑水河距离帝都有一千多里路,若是快马加鞭,一天多点绝对能到达。可是此番北辰羽是大部队行军,所以一路走的不快,需要三天才能到达灾区。
坐在马车里,北辰羽正满心爱意的给枕在自己腿上的秦芳剥葡萄吃。秦芳懒懒的眯着眼,很享受这样的星级伺候。
看着她被葡萄水滋润的红润润、水盈盈的小红唇,北辰羽忍不住喉结滚动,俯下身准确的擒住那一抹嫣红,津津有味的吸允起来。
甜甜酸酸的唇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北辰羽亲的过瘾,秦芳也忍不住双勾住他的脖子,很给力的回应着他。这一回应可不当紧,秦芳瞬间感觉到背后竖起了滚烫的武器,正不停的跳动着威胁她。
秦芳顿时笑起来,推开阿羽坐正身子,媚人的小眼神一抛,“阿羽,你的定力好像越来越差了!”
北辰羽也不恼,优雅的将她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又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小妖精,难道你不知道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定力吗,竟然还诱惑我,你说我如何能忍受的了?”
说实话,他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跟他黏在床上做那啥爱做的事情。只要面对她,他就有用不完的力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吃肉吃肉,我要吃肉”。
想着自己和芳儿这么多次的耳厮鬓摩,指不定一颗小豆芽已经在她肚子里生了根发了芽,也许用不了多久,小豆芽会长大,芳儿的肚子也会鼓起来。
脑海里想象着他最爱的女人扛着肚子的温馨画面,北辰羽忍不住将抚摸上她平坦的小肚子,满脸憧憬的问道,“娘子,你说,这里面现在会不会已经有宝宝了?”
秦芳的脑门顿时滑过三道黑线,这男人想孩子想疯了吗,他们从同房到现在连十天时间都不到耶,再神速也不可能造人成功吧?
不过转念一想,一击即中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根据以前的惯例算算日子,同房的那几次貌似是安全期,又似乎算不太准。因为她四年没有醒来,醒来之后还没有来过例假,究竟身体状况如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想起例假,秦芳的脸微微红了,四年中,一直是北辰羽在照顾清理她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例假,他应该是最清楚的。
“阿羽,我问你个事啊!”
“娘子,你想问什么事?”
北辰羽看着秦芳的红润的脸蛋,忍不住好奇是什么问题竟然让她害起羞来!
秦芳扭扭捏捏的绞着衣角,抬头先嗔了她一眼,然后才以最低的声音问道,“那个,那个,我身上最后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例假?什么是例假?”
北辰羽一头雾水,秦芳却脑门一黑,声音忍不住扬了一度。“例假,就是葵水的意思。我身体最后一次见红,是什么时候?”
“咳咳咳!”
北辰羽被秦芳的话给呛得大咳起来,本来白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只见他眼神飘忽,大不安的互相挠着,喏嚅半天才声如蚊呐般回道,“是……是半个月前……”
北辰羽第一次给秦芳清理例假时的污秽是在四年前,那时的他还不懂这些东西。有一天他陪着秦芳睡觉时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血腥味的来源,最后还是抱着秦芳翻身时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以及她睡裤的屁股位置上的红色。
当时他真是吓坏了,急急的将太医给找来。结果太医憋红了一张老脸解释了半天才把这个问题给他解释清楚。太医说完的时候,北辰羽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满脸都是尴尬。
第一次换东西是牛大的媳妇牛欣欣给秦芳换的。当天夜里,十分好学的好宝宝北辰羽同学怀着极度的好奇心将秦芳的裤子内衣给扒了精光,然后盯着她身体上的某个小布条不停研究,结果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出来这东西究竟怎么用——于是乎,第一次研究,失败!
但是,我们的阿羽同学坚持不放弃,在牛欣欣第二次给秦芳换东西的时候很不君子的躲到房梁上偷看。只是,当牛欣欣解下了秦芳身上那块小布条露出迷人身体的时候,我们的阿羽童鞋很不淡定的流鼻血了——于是乎,第一次偷师,失败!
牛欣欣给秦芳第三次换东西的时候,北辰羽童鞋特地在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然后十分认真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牛欣欣的动作,看她麻利的扯下脏掉的布条,利落的将垫了香灰的新布条给秦芳换上,系好带子。
看完整套动作北辰羽觉得这个任务他完全可以完成,当然完成任务的同时更能够和他心爱的芳儿来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是视觉上的!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亲爱的北辰羽童鞋怎么也不明白,他也是那样换的布条,为什么他的芳儿还是会弄到裤子上和床上呢?
唉,说起来这事还真不怪他,谁让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布条里面还要铺上一层厚厚的香灰呢——于是呢,北辰羽第一次帮自己的女人换月经带的任务,失败!
四年来,北辰羽不知道给秦芳换了多少次清洁布条,从最初的面红耳赤、好奇探索到最后的满怀爱意,麻溜利落,他用一个男人特有的关怀,将沉睡中的心爱女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单凭这一点,恐怕许多男人都无法做到。因为在那个时代,女人身上的葵水是肮脏的污秽,是男人特别不能沾染的东西!
秦芳可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些事,她一听自己最后一次例假是在半个月前,顿时蔫了,因为按照这个日子来算的,他们做的那几次都在安全期,所以根本不可能受孕!
脸红的北辰羽看着秦芳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芳摇摇头,“没有!还有,这里也没有?”
听完她的话,北辰羽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没有这里也没有?”
秦芳拍拍肚子,失落的对他说道,“我是说肚子里没有宝宝,按照咱们那啥的日子来算,根本就不可能怀孕!”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这个是可以根据日子算出来的。我给你说……”
秦芳将现代算排卵期的方法告诉他,末了又无意识的嘴贱的加了一句,“所以啊,根据我的小日子来算,咱们如果是今天明天和后天那啥的话,怀孕的几率应该会很大!”
北辰羽一听这话顿时兴致高昂起来,抱住她就开始啃,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芒,“娘子,那还等什么,咱们抓紧时间造宝宝吧!”
反应过来的秦芳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我叫你丫的嘴贱!
第二十三章让我掐死它!!【】
嘴贱是要付出代价滴,很幸运也很不幸滴,偶们的小芳芳童鞋在当天晚上被精力充沛、一心想要造人的北辰羽童鞋折腾的一宿没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北辰羽是笑容满面,神清气爽;而秦芳则是站在地上双腿发软颤,尾椎骨疼的几乎都不是她自己的了,老腰处不时的传来酸痛之感,腿间更是热辣辣的疼。
其实说疼也不合适,就是一阵一阵的抽搐跳动,很明显是hgh到极致留下的后遗症!
北辰羽看着秦芳走路都困难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昨晚上有些过分,真不应该折腾一整夜——折腾半夜应该会刚刚好吧?!
想着还有两天机会,北辰羽又兴奋起来,他一定一定要努力耕耘,争取早点把他的闺女小小芳给制造出来!
为啥是小小芳呢,还不是因为某男觉得生个闺女绝对像秦芳,到时候胳膊里揽一个大大芳,怀里再抱着小小芳,那样一幅温馨的画面想想就有成就感!
所以,为了他的小小芳,北辰羽一把将秦芳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道,“娘子,今天晚上咱们继续哈!”
还继续?再继续一晚上她就别想要命了。于是乎,某个愤怒的女人扶着老腰一声河东狮吼,差点将北辰羽的耳朵震聋。
“滚!”
北辰羽缩缩肩膀,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娘子,千万别动气。走,为夫抱你去吃饭!”
说着他立马横抱起某个愤怒的女人,屁颠屁颠的跑到偏厅去吃爱心早餐去了。
吃完饭一行人继续上路,所路过的州县的官员见了北辰羽之后纷纷表示,一定会捐赠银子和粮食,帮助灾民们度过难关!
其实如果没有瘟疫的话,这些人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随北辰羽一起去治理灾区,可是现在黑水河附近的地方已经全面爆发的瘟疫,他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官员为了小命着想,宁愿出银子花钱免灾,也不愿意到瘟疫横行的灾区去!
第二天晚上,一行人在沧县驻足。沧县县令将他府衙中最好的房间给了北辰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阿羽童鞋在当天晚上又是大展神威,将可怜的芳儿童鞋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于是乎,第三天起床的时候,与神采飞扬的阿羽相比,秦芳童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的:脸色刷白不说,眼下还有两个青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天晚上干什么好事了。最最重要的是,她一点都不能走路了——脚只要沾地,绝对会跌倒。
心存愧疚的北辰羽同志十分深刻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赔礼道歉送香吻不说,还要推拿按摩外加端茶送水的服务好他的亲亲娘子,就怕她一气之下晚上不让他钻被窝了。
谁知他已经卑躬屈膝成这样了,秦芳同志依旧不满意,非要他禁欲,还扬言至少要七天!
北辰羽这下可炸了毛,他还要努力制造小小芳呢,怎么能在这么好的受孕时机放弃他的福利呢?
于是乎,狡猾的北辰羽直接耍了无赖——我任你,任你揍,哪怕你要咬两口,我都坚决不还!但你要让我放弃造人,门都没有;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气的牙痒痒的秦芳那叫一个郁闷啊,于是乎她再次狂抽自己的唇——我叫你嘴贱!
抽完自己的嘴,秦芳又将“凶狠的”目光对准了北辰羽的腿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北辰羽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夹紧双腿,护好小鸟,坚决不给某女任何一个偷袭的机会!
秦芳躺在还算宽敞的马车里,小媚眼一抛,小指头一勾,娇娇媚媚的嗓音吐出来的却是让北辰羽汗毛倒立的话。
“阿羽,来,把腿开,让我掐死它!”
北辰羽嘿嘿陪着笑,小腹紧缩的同时不忘抓住一个靠垫塞到腿间保护他的小兄弟。然后谄媚的笑着,“娘子,你以后的福利可全靠它呢,你舍得掐死它吗?”
“我为什么不舍得,你看看它把我折腾成什么样了?”
秦芳的纤纤玉指指着眼下的淤青眼袋怒吼着,“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必须让我掐它几下,否则我跟你没完!”
北辰羽纠结了,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亲亲娘子,一边是承载着自己和娘子欢乐的亲亲宝贝。不让掐吧,他怕娘子气坏了身体;让掐吧,他还真害怕娘子下狠,一指甲下去直接灭了他宝贝的雄风!
“娘子,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掐?”
“不行,我就掐它,谁让它是罪魁祸首!”
北辰羽蔫了,他以蜗牛的速度将靠垫拿出来,再以乌龟爬的速度将腿一点一点的开,最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芳。“娘子,你一定要下留情啊!”
秦芳爬过去阴测测一笑,“放心,我绝对会下留情!”
说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快狠准的掐住了某男的——大腿!
看着腿内侧的那只小,感受着像挠痒痒般的微痛感,北辰羽长吁一口气——还是娘子心地儿好啊,到底舍不得掐我那里!
然而,还没有等他庆幸完,就感觉腿上的肉被狠狠的揪起来扭成了螺丝钉!
“嗷——”
北辰羽叫的那叫一个凄惨啊,吓的车帮上坐着的孙清和含嗔含笑全都了一个机灵——王爷咋地了?莫非和王妃发明了什么好玩的?但是,即便是再好玩的游戏,也不至于叫成这样吧?
北辰羽丝毫不知道外面人的想法,此时他正以极快的速度扒下了自己的裤子,盯着大腿上那一个乌青发黑的印子欲哭无泪。
“娘子,呜呜,你好狠的心啊!”
秦芳白眼一翻,拿起果盘上放着的雪梨毫无形象的啃了起来。
“这就嫌我狠心了,你折腾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怜香惜玉过!”
北辰羽碰都不敢碰那一块被虐待的肉肉,听秦芳说自己不怜香惜玉,他立刻小声的辩解道,“我怎么不怜香惜玉了,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停’的吗?还有啊,‘重一点’、‘快一点’也是你要求的,怎么现在又反过来怪我了?”
北辰羽很无辜,秦芳却满头黑线,她愤愤的咬着雪梨,“哪天我非找一根黄瓜,让你也尝尝被XXOO的滋味!”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丫丫个呸的,她决定了,找机会一定要捅了阿羽的菊hua,看他以后还怎么得瑟!
小芳芳同志立的誓言很伟大,可是如果她知道当那一天她爆阿羽菊hua不仅没成功反而被他爆的时候,不知道她今时今日还会不会兴起这个念头!
时间在他俩的笑闹中度过了大半,这已经是他们出发的第三天,再走半日路他们就能到达黑水河的受灾地区,也是灾区最外围的一个州县,名为清宁县。
然而随着离清宁县越来越近,他们却发现有许多拖家带口的灾民沿途而来,里拿着、肩上扛着他们仅剩的资产向着离清宁县最近的沛县而去。
灾民们看到扛着“回避”“威武”等鸣锣开道的差役们,顿时吓的四处躲避。北辰羽和秦芳看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孙清,派人去听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王爷!”
孙清从大马车上跳下去,跟几个指派的人一起到灾民中了解情况。没一会,孙清就脸色铁青的回来了。
“王爷,这些百姓都是清宁县平家村的人。他们说,村里一部分人染了瘟疫,清宁县令王志为了阻止瘟疫蔓延,竟然要屠村。这些人,都是得了消息趁混乱逃出来的百姓!”
“屠村?王志好大的狗胆!”
北辰羽一听这话顿时气的浑身冷气弥漫。
秦芳却拉住了他,严肃的说道,“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到别的州县去,万一他们中有一人感染了瘟疫,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想当年那场SARS病毒的传染吧,不就是一个传一个,最后病毒席卷世界,造成了全球性的恐慌吗?
至今再想起那件事,秦芳还是心有余悸,若非科技发达,抗病毒的血清被制造出来,她有可能也交代在那场灾难里了!
这里是大裕,是医疗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如果瘟疫真的被无知的、逃生的人们带到其它地方,那么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芳深吸一口气,“阿羽,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瘟疫现在只在灾区横行,如果因为这些人的逃生把疫病带到其它地方,你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吗?为了大局着想,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全部带回清宁县,一个也不能流落在外。”
北辰羽当然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让孙清拿他的书去刚经过的沛县调集一支兵卫过来,将这些人全部护送回去去。
在调人之前,他身边的这五百御林军可以将出逃的这些人拦住,等到兵卫到时押着他们一起上路。
“孙清,含笑,你们一定告诉士兵们,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把脸蒙起来。还有如果遇到不听话的人,不必跟他们废话,直接绑了。但是,千万不要杀害他们!”
“是,王妃!”
随着北辰羽和秦芳的命令下达,四百御林军立刻蒙住面举着武器向躲避他们的灾民走去。
此次跟着御林军的统领是四年前陪着北辰羽去洛城的苏粲。当年的苏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如今已经高升到皇上的亲信了。
苏粲过来找北辰羽的时候还有一个人跟着过来了,他就是皇上指派给北辰羽的钦差副岳达开。
岳达开四十多岁,一米七八的身高,肚腩稍稍凸起,看起来很富态;微黑的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说话时小胡子一颤一颤,看着又好玩又搞笑。
“王爷,为什么要御林军对付这些流民?”
苏粲已经知道了消息,所以隐隐的了解北辰羽的算。
北辰羽看着岳达开,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那些流民,“这些百姓,都是从得了瘟疫的村里跑出来的!”
“什么?”
岳达开抚着小胡子的顿时一个哆嗦,其后果是他的小胡子被他的贱给揪掉了三根,疼的他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逃亡的百姓老老小小加起来不过有二百多人,里肩上还带着逃亡的东西。本来他们就害怕官兵,如今一看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顿时吓的四下逃窜。
其中还有人一边跑一边喊着,“快跑啊,这些当官的要把咱们都杀了!”
听到有人这么一喊,那些老弱妇孺立刻哭喊起来,“老天爷,你怎么连条活路都不给俺们留啊!”
也有人经不得吓,一个匍匐趴在地上,不停的叩头求饶。“军爷,求求你们饶了俺吧,俺不想死啊!”
苏粲皱起眉,直接骑马上往灾民流窜的方向奔去。他一边策马奔腾一边用内力大声喊着,“不逃跑者,平安无事;谁敢逃跑,格杀勿论!”
他绕着那些百姓来来回回跑着喊了好几遍,果真,听到他话的人全都老实的蹲了下来。也有不相信他的一些人继续跑,然而没几下就被厉害的御林军直接绑住抓了回来!
“你们干吗绑俺们,俺们又没犯错!”
几个年轻的庄稼汉脖子梗的直直的,犟头别脑的瞪着绑他们的御林军。
“是啊是啊,俺们又没有犯错,干吗抓俺们?”
其他人纷纷附和,不过御林军都是受过最严格的训练,除非上级发话,否则他们平日里就是沉闷的攻击性武器,锯了嘴的闷葫芦,一个都不会多说。
北辰羽和秦芳看着百姓被聚在一起,吵吵着要说法,两人终于从车上下来,并肩走向那些百姓!
北辰羽人高马大,俊美非凡,一头飘逸的白发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显眼之极;再加上此时他身穿正经的紫色钦差袍服,头戴紫金冠,腰束碧玉带,整个人威武不凡如同神人下世,只把那些寻常百姓看的目瞪口呆,一个个傻愣愣的连到嘴边的叫嚷都忘记了。
再看他身边的秦芳,一身白色的长裙虽然简单却随风飘逸,绝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松松的挽在头顶,珍珠做成的头饰点缀在青丝间,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别有一番风韵。
她自信的走在北辰羽身侧,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竟不输阿羽这个钦差大臣分毫!两个人走在一起完全称得上是一对璧人,亮闪闪的灼瞎了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
这是天上的金童玉女下凡吗?为什么看起来竟然如此不真实?
被聚在一起的百姓目瞪口呆的望着越走越近的北辰羽和秦芳,一个个不自主的放缓了呼吸,生怕惊着了他们,让他们又飞回到天上去。
北辰羽和秦芳在距离人群前方三米处站定。北辰羽那一双漂亮的水盈眼眸扫了一圈被御林军围在中间的百姓,淡然开口道,“本王乃是代天子巡狩的钦差大臣,大裕端王北辰羽。此番前往黑水河,疏导洪灾,帮你们重建家园;治理瘟疫,还你们一副健康的身体。然在此之前,所有灾区之人,不管染没染瘟疫,皆不能擅离村镇,违令者,斩立决!”
“斩立决”这三个中所透出的霸气和杀气吓的那些村民全都讪讪的低了头,就连那几个犟头犟脑的村民也不敢再出声质问。
秦芳看村民被吓到,淡然一笑后用甜美迷人且温柔的嗓音开口说道,“诸位百姓不必担心,王爷仁慈心善,只要你们听令行事,一定可保性命无忧!”
人群前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听了秦芳的话觉得她倒是挺可亲的,于是又大胆的抬了头,用漂亮的小单眼皮眼睛看着秦芳,壮着胆子喊道,“这位夫人,不是俺们要逃跑,是县令容不下俺们,非要屠村,俺们没办法了才逃的!”
“此事本王已然知晓,你们放心,本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北辰羽接了话头,说完之后立刻拉住秦芳的往马车走去。他可以待在这里,但是绝对不能让他娘子在这些村民面前抛头露面。看看那些人的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娘子身上,真是气死他了!
其实北辰羽完全没有意识到,黏在他身上的眼珠子和秦芳身上的相差无几。他们两个啊,就是半斤八两,真不知道他吃哪门子的干醋!
一行人等了一个多小时,孙清终于带了三百沛县的兵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指挥这三百人的兵卫长叫权佑,三十多岁的年纪,长了一脸络腮胡,高高大大的身体看着很结实。不过身体与脸结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权佑领着人给北辰羽行了礼,得了吩咐之后立刻指挥着下将百姓排成长队,然后跟着钦差的队伍后面往清宁县赶去……
通往后汉的道路上,在一辆大的惊人的马车里,北秦太子赢天看着青衣地进来的飞鸽传书,冷冷的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告诉未央,让他找机会把瘟疫的解药放进北辰羽的食物里,事情办妥之后立刻把他给本宫带来!”
“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