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夕阳欲》
作者:是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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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戏,角色注定 第一节 始(修)
天嫉红颜啊,自古红颜多薄命,难道长得漂亮也是我的错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被无情的抛到这个鬼不露面的地方来种树,气死我了。在双鱼座主星安全维持区外,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上,即使全身被防护服包得严严实实,也不能隐藏玲珑曲线身材的女性,一手握着树苗,一手指着苍天无助无力的叹息着,听声音,年纪不会太大,但话语中满含沧桑。
现在已经是距离战争结束的八百年后了,在人工智能和人类的空同维持下,人类活动的区域高度集中,地上地下,立体发展,外围设置隔离措施。
在活动区域外,以治理环境,再造可持续发展的生存空间而展开的植树造林活动,每年都在进行,当然,愿意去植树的人是由报酬的。
而经历了大战后的人们,生活方式也在变革,新技术的应用,打破了人类活到一定年龄就的回炉再造的循环路线。
只要交纳足够的费用,可选择长眠,身体机能缓慢的运行,脑部可连接到虚拟社会上面受到教育,得到不间断的记忆积累。
经过几百年的演化,现存生活方式,基本上可以归纳为三种,一种是长久的长眠,钱什么时候花光,什么时候醒来。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醒来一次,选择这种方式的人,想法也是不同的,有些人,每次醒来是为了感受一下真人的情绪,有些人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大部分是缴纳的钱不能继续维持了,需要重新交费。三是:不长眠,这些人群里面也分为不同的意识,有的认为人生不需要间断,或者就要面对死亡,活一生足够了,有的很直接,没有钱缴纳维护费用,没办法。
大姐,你是因为没有钱维持生态舱来这里赚钱的吗?和这位发牢骚的女孩同一小组的被认识的人称为智男的男孩,看着又在发呆的组长,不由自主地问道。
智男是土生土长双鱼星系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就被父母无情的告知,自力更生去吧。
从小到大,没有睡过维持系统,还保持着自娱自乐的清洁之躯,每年都奋战在改善环境的第一线上,维持着最低的生活享受。
多年的锻炼,使16岁的智男发育得比同龄人强壮,但心智,如同名字一样,是隐讳的说话。
智男活得很开心,很乐观,用一位知名人士的语言来描述就是:原来知道得少,才是最快乐的人生。
错,我不是没有钱维持,是想维持的时间久一点,你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虚拟社区将全面更新了吗?白了一眼眼前这个一只手就可以把自己捏死的大男孩,心里面却没有一点的害怕。
知道啊,大姐。可这跟你来种树有什么关系?智男摸着头上的短发,陷入了思考之中。
没有关系我就不能来了吗?不要叫我大姐,叫我记者,我的身份是一个记者,而且告诉你多少遍了,我有名字,叫我娜。
哦,这样啊,这年月还有人做记者这个前途光明的职业,娜大姐记者,我真的佩服你。
小子,看你长得挺憨厚的,没有看出来,你还会隐讳这种表达方式。
娜大姐,你这是在夸奖我吗?很少有人夸奖我的,他们都认为我笨,每年都有人来,也有人离开,我很想他们,大姐,你什么时候离开,离开的时候,我会去送你的。
快点干活,要不然就别想吃饭了。一个大男人这么的啰嗦,烦死了,娜看了看天上昏暗的类似于太阳的恒星,现在的人,只能在虚拟世界里面才能见到真正的阳光了。
啊。
瞎叫什么,谁抢你饭了?娜烦躁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发呆的智男。
大姐,我好像挖到人了。智男身体僵直,用铁锹轻轻的指着自己的脚下。
挖到什么?
人。
不会吧,政府不是规定不能随便到处乱死吗?怎么会有人跑到这里来玩自埋?娜心里面除了怕没有钱之外,就没有怕过别的。
一路小跑跑到智男的眼前,向地面上一看,差点没有气死:叫你种树,又不是叫你埋人,挖这么大个坑中你啊,有力气没处使,你可以去敲石头啊。
大姐,我错了,以后我不会了,你怎么知道我还要去敲石头啊,种树休息的时候,我会到那边的采石场去干活,他们给的饭太少了,一份工作的饭我吃不饱。智男委屈的眼里面充满了泪水。
哎,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树和石头,我还每天骂他,欺负他,以后对他好一点就是了。好了,智男,男人是不能哭的,以后,姐姐吃不下的部分就让给你吃好了。
真的姐姐?
我骗过你吗?下次挖的时候,记得挖小一点,明白吗?先把这个坑添上,被监督看到了,你又会被骂了。娜无助的摇了摇头。
嗯,以后可以吃到娜姐姐的剩饭了,好开心啊。智男一边向坑里面填着土,以便开心的自言自语着。
娜摇着头,拎着小树苗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她想不明白,问什么吃到自己的剩饭会让这个男孩这么的开心呢,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姐姐的饭里面好多的肉哦,还都是瘦的,看起来都香,拉拉。智男力气大,不一会就把坑添上了,踩了几脚之后,按照娜交待的大小,在原来的位置上挖了起来。
智男,刚才你叫我做什么?
没有啊,姐姐,我刚才没有叫你啊,是你自己过来的。
啊,人。
姐姐,这除了我们,就没有别的人了。
快挖,挖大一点。娜跑过来大声的命令道。
智男郁闷了:刚才我挖大了,要我填上,现在挖得刚刚好,又叫我挖大,哎,以前的一位大哥说得好,女人,一个奇怪的动物。
叫你挖你就挖,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想不想吃饭了。
我挖!智男指导,自己不能和饭较劲。挥动着铁锹不断得挖着。
啊,我又挖到人了。
别在那里发呆了,快点看看死了没有。
哦,好的,姐姐,好像还活着,你看出了鼻子里面有些土之外,心脏还是在跳。
智男跳下来,手忙脚乱的把土里面的人拉出来,平放在地上,娜走过来看了一下:哎,不是帅哥,可惜。不过他胸前挂的小包实在是太可爱了,里面好像还装着什么,可能是定情信物吧,打开看看。
姐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我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乖乖的。
那就别说,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拿他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知道吗?里面只有一张证件,虚名,所述,地球,居住地,中国。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来我们救错了,埋回去吧!
姐姐。
开玩笑的,既然救了,在没有签下证明之前,以后你的饭分给他一分吧。等等,居住地,中国。发了,智男,我们发了,人生总有踩道沟屎运的时候,哈哈。
好的,终于有人陪我玩了。智男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孩,没有理会在一边发疯的娜,开心地笑了起来。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虚名睁开了眼睛,由于长时间的没有接触到阳光,眼睛还不能适应,不住地流着眼泪,虚名的脑袋很疼,呼吸也有些急促,记忆是一片的混乱,隐隐约约地记得:维持能源即将耗尽,维持仓即将开启,由于没有他人开启,所以启用第一号急救方案,请维持仓里面的人做好准备,您将于三秒钟之后被正式弹出,目标地表,现在开始倒计时,三,发射。警告,由于计算错误,所用能量不足,您将不能被抛射到地表,但距离地表也不会太远,由于你身上穿戴着特殊的防护服,请不用担心身体受到伤害,但清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学会闭息功,谢谢,祝旅行愉快。
时间,地点?虚名没有经过大脑,直接的问向面前的两个人。
娜傻傻得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土的家伙,不会是有病被抛起到这里人到毁灭的吧或者是自杀,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还这么的简洁。
星际历八零零年八月十一日下午两点,地点,双鱼座主星安全维持区外,植树造林第十五号基地外正北200公里处。
800年?
喂,你没有其他的想法吗?
什么想法?
我们,救了你嗳。
哦这样啊,谢谢啊,有吃的吗?
没有,智男,把他埋回去,被救了不知道感恩,这种人,还是埋了好,要不然也是累赘。
智男看着地上坐着的虚名,望着背过身去的娜,手里面的铁锹不知道是该挥动还是不动。
地上的虚名忽然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两个人,转身:我走了。
你去哪里?你有证件嘛,或者你有钱吗,两样都没有的话,可是不能随便的进出安全维护区的,遇见和蔼的,善良的把你丢出来,遇见凶一点的,狠揍一顿,把你丢出来,遇见人性匮乏的,你就完了,丢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放行?
放行,你想的美,直接人道毁灭了。
虚名摇了摇头,没有开口,也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娜和智男根在他的后面。
不要跟着我,我没有钱的。虚名走了一阵,无奈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人。
可是你有地球的证件,尤其证件还是中国的,这可是很抢手的。
你怎么知道?
你的证件在我这里,我当然知道了。娜摇着手里面的小卡片,满脸的微笑。
这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你想有钱的话可以自己去努力,赚钱的行业很多。看你的身材,完全可以从事服务性行业,我想,那样的话,你得到的,一定比跟着我要多。
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
大姐,我看算了,我们还是回去种树吧。
闭嘴,你不喜欢女人吗?前一句是对智男说的,后一句问向了虚名。
我喜欢女人,但不喜欢有目的性的出现在我眼前的女人,简单一点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把自己搞得那么复杂呢,不累吗?虚名手里面无助的搓动着,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想吸烟了,可惜,没有。
累,当然累了,所以才要跟着你。只要你把我带到地球,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是你报答我们救了你吧。
有病,你不救的话,自然会有其他人来救,你不过是碰巧罢了,再者,你知道我愿不愿愿意醒来你就救,你叫我很为难。
你。
我很好,除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外,我知道一切,包括你的目的。
我。
你,长得漂亮,其实也是一件坏事。
大姐,算了,我们还是回去种树吧。
你们。
虚名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神经开始错乱的女孩,职业性的微笑了一下:我把你们带到地球,不过以后,你们要答应坐我的手下三年,没有工资,没有福利,我保证你们吃住。
大姐,不要了,我们还是回去种树吧。
除了种树你还会做什么。
我还会除草的。
好我答应你。
签字画押吧!
大姐,我有一种感觉。
男人有什么感觉。快点签字,不要罗嗦,再啰嗦,我就把你当树种到这里。
一切办完之后,娜满脸疑惑的问到: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呢?
为什么要问,你想告诉我,当然会自己说,你不想告诉我,即使我问了,你也会找个家的名字来搪塞,到时候都尴尬,再者说来,你的名字有什么价值吗?没有,又不能当饭吃。一个颤抖的声音在智男两个人的耳边响起,娜和智男很怀疑自己的耳朵,也怀疑自己的眼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虚名,眼神涣散的注视着前方的落日,身形也不住的颤栗。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呢?相信女人的直觉吧。他一定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知道了他的秘密,我就发了,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钱维持生态舱被丢出来了。娜心里面充满了幻想,继续跟在这个奇怪的男孩后面,向不知道目的的方向走去。
在安全维护区内,经过战争的洗礼,人类政府与人工智能首脑达成了共识,签署的新条款,对于人类来说需要时间来接受,也需要时间来磨合人与人工智能相处带来的不便,与其让摩擦在现实里面展开不如转嫁到游戏里面。
经过合作开发,一款由人类和人工智能共同打造的网络游戏:回归,在星际的网络系统中诞生了。
星际历101年5月1日,全星际范围内的第一次内测开始了,时间2个月,7月第一次内测结束,开始系统维护,服务器整理,修改不确定因素的影响。
8月进行第二次内测,9月服务器最后整备。
10月1日,游戏直接运行,无公测、永久免费。
为了保证游戏初期的公平性,内测玩家账号不保留,以工资形势补偿玩家的时间损失。
设置游戏仓、游戏头盔,游戏附件,三种形式的游戏接口。
前两种是为人类登陆游戏设置,后一种是为人工智能设置的。
当然,样式不一,功能也具有明显的差异,价钱也是不一样的。
游戏仓分豪华型10WRMB、中型5WRMB、普通型1WRMB。
游戏头盔分豪华型2WRMB、中型5QRMB、普通型1QRMB。
游戏附件分为内置、外设两种型号,内置的造型和技术含量都优于外置的。
各游戏接口的功能和性能比在游戏接口说明书中都有详细地介绍。
对于人工智能来说,只有那些具备了意识和初步情绪的,被承认了身份的半人个体,才有权利在游戏中自行发展,对于尚未具有情绪的个体,则被安排成为有意识的npc在游戏内与人类接触,对于没有形成意识的个体,则数据化的在游戏中完全扮演经验类npc。
这样就使系统NPC正式融入玩家之中,游戏内,充分展示人性化设置,玩家可以学习多种技能,也可拜不同的师傅,但也要照顾自身,毕竟人生有限,你学了技能,也没有相应的时间去练习,那这个技能只能保持在初级,也没有多大作用。
游戏内,武器、装备色彩和样式五花八门,分为:木质、石质、铜质、铁质、银质、金质等材料的装备,金质以上有传说中的圣器,神器,玩家可自行合成超神器级别装备,几率为亿万分之零点一,已经是很大的概率了。
玩家登陆之后,首先出现在新手村,10级之后到各个城市去拜师学艺,10级之内受系统保护,不能PK,被怪物杀死后,丢失当前经验的百分之10,零级不掉落。
10级之后,被怪物杀死,将回整数级别,譬如:你老人家49级,不小心被怪物杀死了,那么,你复活的话,你的级别就是40级,假如你老人家是20级的话,死亡了的话,还是20级,0经验。
10级后,被人杀死,同样可以选择重生或者离开。
尸体要保留一段之间才消失,身体上所附属物品可被路过的人拾取,能不能找到是谁拿的,就要看运气了。
对于组队,经验根据出力多少分配,避免了混经验带来的级别差距,攻击多的人获得的熟练度和经验值相对较高,完全靠白食的人物,象征性的获得一的经验。
服务器内货币分为金币、金条、金砖、银币、铜币几种,除金币、金条、金砖之外银铜两种货币有1、2、5、10、100五种面值。
并开放纸币,银票。
其中相互转换按1金:100银:1000铜计算。
开放XJB和YXB相互转化系统,1000XJB等于1金。
运行后直接开通。
百分之95真实度体验及可以在游戏内作任何事情,这已经是星际网游的共同特色了。
但是新开发的这款游戏确为玩家带来了百分之八十现实化的新的体验,并开启游戏附件健身功能,游戏内武器装备人物有级别无属性设置。
健身功能主要是游戏在开发的时候为了缓解长时间游戏带来的身体疲劳,特别在游戏仓和游戏头盔内设置了光磁感应软件,做到现实与游戏内互动,调节人体神经,达到锻炼的目的。
有专业人士透露在游戏里面强行限制新陈代谢的话,现实里的身体将会得到相应的报酬,或者可能伤害的身体,而现实里面要是出现便秘等现象,可以通过在游戏里面加大数量,刺激神经得到缓解。
游戏内玩家可自行组建的马车行,镖局,医馆,银号等商业机构,系统为了照顾玩家的利益,新手村马车出外,其他城市的马车行行走于各城市乡村之间的通行时间,随距离的远近时间不一。
不设置记录好友功能,不设置名称显示,不提供千里传音,传音入密的功能,组队内也不可使用,只有武功达到相应标准,才可以使用。
玩家在比武练级时造成的残疾,伤痕将不会自动恢复,可到医馆、美容院等专门场所医治。
游戏内的人物将按照现实里面的年龄重塑身体,容貌,注册是不可修改。
进入游戏后玩家可以通过仪容或者整形手术改变在系统中的相貌。
游戏内,开放不同时代且有各具特色的任务,任务无所不在,无所不包,上到刺杀皇帝,下到偷王奶奶的裹脚布,使玩家可以缓解不断练级带来的疲倦,任务奖励也多种多样。
主要吸引人的地方为游戏内时间为现实1小时比游戏世界5小时及把现实里面的新陈代谢功能不折不扣地带到游戏里面,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
然而,经过了长时间的发展之后,主机和人类联盟负责人,都相继的认识到了一点,就是这款游戏实在是没有前途,单一化的模式,无明显目的性的进程,无法与当时的社会同步,不要说赚钱了,到最后,请人玩,人家还嫌钱少呢。
游戏主机继承和发扬了人类惟一的一样光荣传统:不气馁,有经过了百年的时间,通过用强硬手段兼容和打击了其他游戏之后,回归游戏成为了人类虚拟社区的主产业,想玩别的没有,不想玩,你就憋着。当然,游戏内部也发生了不小的变革,这才是转机的根本原因,在游戏开发的工作人员的不断努力下,崭新的回归系统将于800年的某个夜晚在此的更新,给人们以期待。
战争、和平、游戏,互相联系在一起,带来的会是什么呢?
而对于一个痴迷于游戏的人,又会带来什么呢?
抛开外界的影响,游戏不是酷,它是一种态度。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节 途(修)
一艘从双鱼座主星开往地球的豪华客用飞船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虽然大部分人选择了长眠,但是人类的基数太大,即使有一小部分清醒着,也不是个小数目。
不用担心旅途的漫长,只要飞船飞到指定区域就可以直接进行空间跳跃,这时代的旅行你也只能享受到从星球到指定地点的沿途风景,想看更多的,就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活得久了。
也曾有人开着自己的飞船到处转悠,不小心迷失了方向,飞船被找到的时候,船上的人如果还没有被饿死的话,已经快入土了。
几千光年的路途,在空间跳跃技术下是十几秒钟的事情,但在你自动控制下,就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游弋。
在普通舱的一个角落里面,坐着一个安静的少年,带着一幅普普通通的眼镜,从登上飞船的一刻开始到现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只有紧皱的双眉,手里面转动的香烟,跳动的太阳穴说明他还活着。
如果有人能够阅读思维的话,可以发现这个少年的脑海中,不断的变幻着场景,人物。但都是不连续的,有儿童时代打打闹闹,有少年时代的青涩爱情,有战争时的流血毁灭。最后,少年的脑海中浮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中年人,同时脑海中有小块区域剧烈的跳动着:朋友,当你醒来的时候,也许会感到迷茫,感到恐惧,这就对了,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一年前我们在我们的基地里面发现你的时候,你的大脑已经严重的损坏了,而你的左手已经变成了灰尘,不能复原了,我们搞不明白的是,我们的基地防范措施可以说,即使是鬼进来都要褪几层皮,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而我们三个人的任务也在此时终结,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怀着对人类无比关爱的心,我们三个不属于人类的人决定帮助你,同时也是我们自私的想留下一点记忆在这个空间。
实验室的材料充分,我们三个的技术高超,在没有破坏你所剩无几的脑细胞的情况下,把你改造了,在你的大脑里面有一部分类似于脑细胞的东西是我们三个的意识载体,当你的记忆完全恢复的时候,也就是意识载体完全的融合成为你大脑一部分的时候。你的左手我们不想细谈,你自己慢慢体会吧,时常的吓到你,我们才会不被你轻易的遗忘。
我们从你假造的证件上寻找了半年,才查到一点你的信息,你是地球上的原住民后裔,隶属于中国。
相关资料和其他一些秘密,我们记录在你大脑里面的载体上,意会吧!
最后,当你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哎,人生苦短,爱情难寻啊!记住我们三个的名字吧,虽然我们三个长得一样,但你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差别的,你没有感觉到我比他们两个帅那么一点点。
我是虚名,一个权力的意识主体,名字的含义:一切权力都是过眼云烟,人不过是一个虚名下的载体罢了。
没有想到的事,你假证件上的名字也叫虚名,这就是缘分。
左边的这个叫天泣,金钱的意识主体,没有人性的。
右边的这个叫天浪,正义的意识主体,邪恶手段下的正义。
不用仔细看,看了你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记住我就可以了,他们忽略。
时间不多了,我再啰嗦一下为什么只有我在说话,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部分部件已经拆下来装在你身上了,不用担心爱滋什么的,我们机器人还没有能力染上这个病,不过你要注意防水,防锈。
再见了,有缘的话,记得清明、重阳的时候给我们烧些纸钱,美女的照片,或者直接把美女烧过来也行,我们不介意的,虽然我们未必用得上,但装在身上就有气派。
飞船上一阵轻微的撞击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智男陪着一上飞船就闷闷不乐的娜走了过来。
娜一屁股坐到虚名的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虚名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智男小声的嘀咕着:姐姐,要矜持,要矜持啊,你和他研究问题,受伤的总是你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很漂亮吗?娜一脸纯真的假微笑是虚名的目光看过来。
对不起,我的眼镜与近视的度数不符,看不清楚。
那你带镜子做什么?娜有一点歇斯底里了,不过还在保持的音量。
告诉别人我近视。
有病。娜心里面很是郁闷,跟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家伙在植树造林范围内绕了两个多小时的圈子,最后他来了一句:我不认识路。
你不认识路,你瞎转悠什么,还装的一幅高深的样子,不是看在这个家伙还有一个特别的证件的话,娜可能已经准备行使政府工作人员具有的职能:人到毁灭了。
更可气的在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下午四点以后,眼前这个家伙每人任何征兆变得懦弱得不成样子,除了会走路之外,什么都做不成,什么都做不好,确切地说,是什么都不敢做。
躲在自己的背后,还用一双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昂贵衣服,甩都甩不掉,不是怕别人误会自己和这个家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是心疼自己的衣服,洗一次是要花很多钱的。
在进入安全维持区时,眼前的这个家伙不要说是说话了,连头都不敢抬,扭扭捏捏和个女人似的,还不感个女人呢,负责核实证件的家伙更是嚣张,在他眼里,这三个人早就该人到毁灭的,还到处乱转,浪费资源,政府台他妈的仁慈了。
虽然自己这边三个人看起来像是偷渡的,可是他就不用脑子想想,你见过偷渡的,你见过这么张狂的吗。
最后把虚名的证件甩在他的脸上,看着他不屑一顾的带着虚名去验证身份,就来气,狠狠地踢了一脚,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害怕得不成样子的虚名,心里面才舒服了一些。
等工作人员在次的出现之后,娜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没有错误的,因为态度的转变是写在脸上的。
连她和智男的身份都不核实直接放行了,临别的时候,还对躲在自己身后的虚名点头致意,看表情很像玻璃怀春。
进入到维持区后,本想这个被埋在土里的家伙会带自己去大吃一顿,不去吃至少也该买一些换洗的衣物,找个干净的地方洗澡,可眼前这个家伙让自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靠想象是成不了任何事情的,当他们路过烟草贩买机前的时候,走路都在打晃的鬼向八百年没有见过人一样,冲了上去,像狗一样围着贩买机闻了起来,真丢人,实在是看不下去,拉又拉不走,只能叫智男付钱买了一包,这年月烟草的价钱比吃大餐还要贵,看着智男肉疼得想打人的样子,心里面又舒服了一些。
去旅店的路上,虚名一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嘴里面拼命的吸着烟,还不住的抱怨:尼古丁含量怎么下降了这么多。又一阵娜很怀疑虚名是不是神经错乱,或者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可是看到他随地乱丢烟头,还一脸本该如此的样子,就不再怀疑了。
到了旅店刚想趁虚名神志不清的时候骗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或者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不承想,7点的钟声刚敲完,一个冷漠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人工智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了?虚名一边准备着洗漱用具,一边问正准备怎么教训自己女孩。
两个种树的单纯少年直接定格,眼神交换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虚名有严重的人格分裂。
自从战争结束之后,人类放弃了大部分在管理方面的主动权,毕竟,在查找和对资料方面,人和机器是没有办法相媲美的,加上这些年来,人工智能不断的进化,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不过你是地球人,他们都怕你的。
为什么?
这个你都不知道啊,当初人工智能之所以失败,全部的功劳都要加注到中国人身上,据史料记载,是中国政府派出了特种部队,潜入了人工智能总部,以牺牲自身为代价,销毁了人工智能正在酝酿的阴谋。娜忍住杀人的冲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只要是认识字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竟然还一脸茫然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虚名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抛出来一句:历史的真相,往往被人为的埋藏,不被人所知。然后自顾自地去洗澡了。留下一肚子气的娜和满脸欢喜的智男。
在旅店里面修正了几天之后,三个人在虚名的命令下,坐上了去往地球的飞船,本来娜还想确定是不是每天的下午那个时候虚名都会变得神经错乱,可以到傍晚的时候,就找不到虚名的人了,最后,智南告诉她:虚名总是一个人躲在楼顶上面吸烟,还叫我不要告诉你他在哪里,不然的话,他就从上面跳下去。
闭目养神的虚名猛地睁开眼睛,注意观察的话,一抹红色慢慢淡去。吓了娜一大跳:神经。
原来三个人旁边新来了一位老人,正把随身携带的皮箱往架子上放,不过他没有注意,还有一个类似的皮箱安静的躺在那里,边放皮箱嘴里面还不住地叨念:有钱竟然还坐不到豪华仓,不是时间来不及的话,谁愿意做你们这个垃圾公司的烂飞船,现在年轻人也是,没有一点爱心,还不如个机器人,就知道坐在那里,也不说帮一把。
虚名赶在智男前面站起来,帮老人把皮箱放好,老人这才安静了许多,握了握虚名的手:小伙子不错,叫我凌大爷好了,不要问我叫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
虚名淡淡的一笑坐回了座位:直接叫我虚名好了,不要称呼我小虚或者小名,我对这两个称呼没有概念。
老人坐下来之后,虚名仔细地对自己周围一瞥,就记下了旁边人的相貌,坐姿,基本特点,危险程度。
虚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本事,不过可以确信这不是意识载体带来的,完全是自身的反应。
对着虚名是一位20多岁的小伙子,好像姓林。
林旁边是一个不是恐龙的妹妹,旁边是一个黑黑的男人,黑黑的男人旁边是一串辣椒,天上是月亮,脚下是弯弯的小船。
黑黑的男人的对面是一位抱着小孩的20几岁的少妇,小孩趴在少妇的怀里,偷偷的看着一身整洁的老人,想再减少些老人头上的负担,努力的伸着手想拔老人的头发。
智男和娜坐在靠近自己的另一排位置上面,飞船位置的安排很不合理。
几个人漫无边际的聊着。
突然,少妇怀里的小孩的玩具娃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虚名对面的林伏下身,想去捡起来,可是,却给黑男带来了出手的机会,一招猴子摘桃击向了林,老人反应灵活,一出手就是看家本领:撩阴腿,挡住了黑男的攻势,两个人拳来拳往,腿来腿挡,正打的不易开胶的时候,女孩突然出手,藏在衣服里面的暗器正中老人的面门,林也同时出手,击中黑男的心脏,女孩还和林相视一笑。
不过林的笑声却嘎然而止,眼里面满是不相信,低头看见虚名的手正慢慢的收回,这时候,少妇动了,快,像闪电,像火箭,快的连古龙也没有办法形容,一脚踢中女孩的下巴,骨头的碎裂声,使得女孩没有一声的呻吟,就昏了过去,虚名伸出手,抓住的确是女少妇无力的芊芊小手。
虚名满眼的恐惧,是谁!
是谁杀了少妇,难道飞船上还有别的高手?
虚名看见少妇的眼角的余光扫向自己的怀里。
难道,难道,她怀里的孩子就是传说中的3-1等于几的永远长不大的侏儒杀手,虚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觉,因为,虚名听见匕首自虚名的心脏抽出的声音,自己的鲜血染红了胸罩,错,是内衣。
到底是谁,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飞船开始跳跃,众人都忙着调节安全装置,没空理会虚名在那里遐想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节 末(修)
从双鱼座主星到地球需要三次跳跃,每次跳跃后,到达下一个跳跃点需要1个小时的航程,中间提供饮食。
前两次跳跃之间,一切顺利,虚名也没有遇上有很高技术含量的贼,从包里拿出上飞船时买的无土栽培的苹果,纯天然,无添加剂,这年月能吃上这种苹果的人不是大款就是厨师。
虚名回想起卖苹果时的境遇,还有一些内疚。
虚名在上飞船之前,在娜和智男的陪同下来到了航空港内自然水果经销点里面,随手揣到兜里面几个苹果,就跑到付款台前与收银员侃起了大山,在看到还有几分钟就要开船的时候,急忙告别收银员,拉着两个人匆匆忙忙的登船。
完全忽略了在身后又喊又叫的水果店职员,心里面还纳闷呢:自己这么有吸引力,刚这么一会,就产生了感情,不过你我都是男的,没有结果的,即使现时代的变性手术法达到了真假难辨的程度,晚上关了灯还是感觉不舒服。
从其他乘客表情上虚名才听懂后面的人喊的是什么:小兔崽子,站住,你没给钱呢!
虚名心说,聊天还要给钱,什么世道。一手按着装苹果的兜,一手抓着皮箱,一路烟尘的飙到飞船上,没有迟到。
在娜和智男一脸的惆怅下,虚名才想起来,原来苹果还没有付钱嫩,下次路过的时候,一定要补上,吃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回想着苹果店的位置,虚名手里面的苹果在众人的注视下,吞进了嘴里面,满嘴的苹果汁。
你说还没有洗呢,也没削皮,虚名意识里面没有这两个习惯的记忆,即使有,也被忽略了,这才叫纯天然。
再说了,削了皮吃起来软绵绵的,没意思,虚名吃的就是这个脆。
旁边的娜和智男闭着眼睛,装作不认识这个人,心里面在祈求上帝,不要把苹果分过来。
怎么这个苹果吃起来不甜呢,虚名睁开睡眼一看,接近苹果核心已被消灭的部位,流淌着不像苹果汁白色液体,和不似苹果内部构造的白色皮状物,虚名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拎起来仔细看了看,虫子!纯天然就是纯天然,连杀虫剂都不打。
摇摇头,虫子也不容易,一起吃了吧。
“喀哧。”
“哇。”苹果和虫子刚进虚名的嘴,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女孩昨天晚上吃下去的快餐全都吐在飞船上给旅客准备的小托盘里,还好不是虚名衣服上。
虚名边吃边看着她吐,虚名越吃她越吐。
虚名看着她笑,她吐得更厉害了。
娜和智男脸上堆满了皱纹,未老先衰。
“怎么了,不舒服?”黑男关切地问道。
“他”“他”她他了半天也没有憋出半个字了,虚名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大姐,吃口苹果压压吧”刚说完,她连昨天中午吃的,全吐出来了。
还是老大爷见过世面,叫黑男领着去厕所吐去了。
少妇和林类似于习惯性的打扫了小姑娘昨天的食物,看着他们的动作,虚名怀疑他们是饭店工作的。
对面坐着的黑男和女孩回到座位看着虚名,一脸的不爽,虚名还以为是因为女孩的不舒服呢,忙关心地问道:“好些了吗?我这里还有好几个苹果,你吃一个吧,会好点的!”
“哇”女孩这回厉害,吐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吐出来,还憋得面脸通红!
黑男气的抚起女孩走了,直到下船,才回来拿行李!
虚名一脸的茫然,转头问少妇,:“他们不吃,你吃一个吧!”
五千年的风和雨啊,都是一场梦。
在和周公恋恋不舍的道别以后。
飞船终于在地球中国港着陆了,老大爷迫不及待的拿起行李架上的行李跑下船,边跑边回头看虚名,虚名就纳闷了,老人家从上船到现在就没有吃一点东西,怎么跑得还这么快呢?
虚名没有听到老人家的话:这几天别想吃饭了,恶心死我了,吐了三个小时,这是谁家的孩子。
虚名开始收拾起简单的行李准备下船,皮箱一个,小包没有。
娜和智男提前离开了位置,怕叫别人看出来认识虚名
每次都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尤其是在旅行的时候,一切从简,吃得喝得在到站前要全部消灭掉,不然还要两只手拿东西,累了抽只烟都要停下来。
虚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哎呀!”
“别挡着门口,快点下!”
“我的包!”
虚名怎么下的船,他忘记了,依稀的记得好像是被谁踢了一脚,地球上的土地是屁股先接触的,现在人的素质经过战争之后,怎么变得这么低。
虚名左右看看他的包,还好,还在手里!
没有遇见21世纪的人才和被人才鄙视的没有技术含量的二等人才!
不就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吗,哪个家伙踢虚名下船的,看来是没有机会找到了,先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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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人流(不跟着,你能找到出港口)这是经验,少数要服从多数。
当你在大城市找公用厕所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努力的坚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找一个不太高档的饭店,然后跟着出来的人,如果他们大部分都朝一个方向去,那么你去吧。
绝大可能是厕所,还有可能是单位的后门。
在人流中远远的看见了出港口,斜着挤出来,找了个通风的地方,皮包一立,抽出了自带的香烟,舒舒服服的吸上了几口,我说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踢出飞船呢,动力不足了。还是双鱼座的气候好,产的烟都这么的呛。
出港手续很复杂,还要作全身扫描,比上船的时候繁琐多了,虚名拉着皮箱,找到了在这里等待他的两个同伴,静静的等待检查的到来,人工智能在出港的时候有专门的通道,虚名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去人类通道还是人工智能通道,胡乱的和两个同伴排在人群中,有了些许的茫然,我现在是什么呢?
“你好,请出示你的证件和船票,为了方便你的旅程,我们需要登记,谢谢!”职业化的语气,虚名听起来就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办法,只有拿出来被三个人工智能检验为假造的证件和真实的船票。
虚名心中很无奈,较劲了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双鱼座主星,以现在的状况看来,离开地球的时候,证件是假的,人是真的,现在回来了,证件依旧是假的,人也变得不那么真实了,一会过安检的时候,要是被查出来半人半机器,自己该怎么办呢?在旅馆的时候,问过比智男知道得多的娜,现在的社会,科技虽然发达的非常不一般了,但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半人工智能半人类出现,虽然也有科学家尝试把芯片什么植入人类身体,效果不是很明显,没有意识的芯片在没有动力的驱动下,很难与大脑产生共鸣,同时,机械肢体不能适应脑部的快速变化,不协调。同时,这种怪物一出现在社会上,就受到了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双重排斥,虽然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可以接受这类事物的出现,一般人群还是不能接受的。
上飞船的时候,没有安检,谁知道,到了地球,还保留着这几千年前的烂规矩。
欢迎您回家,请拿好你的证件,可不用通过安检门,直接从工作人员通道入境,你们是他的朋友,亦可。
这回职业化的声音在虚名耳里面是那么的亲切自然,优美动听,虚名笑得嘴都裂到耳边了,又是口水又是鼻涕的往外流,这个假证件还有特殊照顾,看来到地球后不用再花钱办假证明了。而跟在身后面智男两人表情已经不再变化了,一脸的痴呆,地球人就是牛,连一个精神分裂严重的人都受到这么好的待遇,早知道这样,投胎的时候,就空投到地球上了,跑到什么双鱼座去感受浪漫的种树情节。
顺利的出了空港,虚名叫了一辆交通艇,目的地是资料里面记录的以前的家。
也许回到家里面能够找回一些记忆的片断,找回一些心灵的慰籍。
家。
在双鱼座的时候,了解到,父母选择了长眠,虚名心中不解,他们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回来了。
坐在交通艇上的虚名,紧张又有一些不安的看着远方熟悉又陌生的建筑,手里面攥着娜的温柔小手,手心里面不住的渗出汗水,不时地擦在娜的外衣上面,还好,那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不然又会心疼洗衣服的钱了。
在家的对面,虚名整整的站了三天,三天里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不住地吸着烟,随地乱丢着烟头,娜他们离开了又回来,往返了八次,也就是说吃了八顿饭,来的时候也是站在虚名的身后,没有试图去打扰这个神经病,尝试过,没有成功。
记忆的碎片不断的冲击着虚名衰弱的大脑,带来的是锥心得疼痛和无知的疲惫,隐约间心中只有一个意念:害怕回家,害怕见到父母,害怕在那一瞬间该怎么办,或许,让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消散在这个世界上才是最好的方案。
三天后,虚名含着热泪转身的离开了,没有回头,一个失忆的孩子带给家里人的只有痛苦,等记忆连贯了,再回来安慰父母吧!
而虚拟世界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和阵阵的抽泣也同时的响了整整三天: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们一直在坚持着活着,心里面始终得不相信你已经离开我们了,现在好了,回来了,回来就好,希望能够在游戏里面见到你,我们的孩子。
虚名刚转身离开,就被一个邮局的工作人员叫住了。
你好,请问你是虚名先生吗?
就算是吧!我还小,不要叫我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虚名哥哥或者弟弟,我还没有被称为先生的资本。虚名看着眼前的人说到,口气上没有一丝的哀伤。
这里有你的一份专递,希望你能签收一下。
虚名接过来一个蓝色的信封,上面简单的书写着:虚名收,没有任何发信人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虚名,如果我不在这里出现的话,你到哪里去找我呢,是谁要你把这封信给我的,没有什么手续的话,邮局能接受这样的业务吗?虚名满脑子的疑问,一口气地说了出来。
工作人员微笑着看着虚名:你开玩笑了,你在双鱼座一登飞船,全世界与你有关的事情就会连锁的启动,这就是信息化世界的好处,你在以出放了火,全世界的警察就在第一时间内瞪大了眼睛瞪着抓你,所以,你一下飞船,我们就知道了你的信息,不过,这个专递和我刚才所说得没有一点关系,这个是我们今天才收到的,他还专门的把你的位置指给了我们,如果你不问这么多问题的话,还可能追上他,他唯一让我转告你的就是他不是女人,你不用想着艳遇了。
虚名边在收信人位置上写着名字,边神经质的笑着:没有艳遇的话,你就是他送给我的最好礼物,我喜欢男人,你晚上或者现在有空吗?我很希望与您多一些的交流。说着还不小心的摸了摸工作人员的大手。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并且让我给你送信的人已经警告过我了,你是属于他的,我虽然希望与你交流,可惜不敢,家里面又母老虎,你的朋友也不是号货色。
虚名看着邮局的工作人员离开,打开信封看了一下,一张银行卡,一张大学的推迟入学证明,再就没有什么了。
这些东西以及送信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虚名不连贯的记忆又是一阵刺痛,眼角的红色更加的艳丽。
等红色渐渐的退去之后,虚名找到了躲在旅馆里面胡吃海喝的两人,询问了一下才知道,为了盈利的目的,只要你以什么手段获得了入学通知书,只要你想上学,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去的,也可以随时的离开,只要办好手续,交钱就可以了。
吐着烟圈,虚名随手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智男的手里面:我不是一个好人,认识你们的时候,说的话就作废吧,跟着我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这里面有足够你们嚣张很长一段时间的钱,你们选择长眠也好,等死也罢,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趁着现在我的心里面还有一点人性存在,你们走吧,不要再回头,我们本就是彼此的过客,没有什么留恋的。
你为什么不把钱交给我保管。那气愤地看着银行卡。
我怕你会把智男卖掉,只要他手里面掌握着经济命脉,你就会收敛一些[奇`书`网`整.理提.供],智男是个好孩子,又单纯的可气,女人啊,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虚名熄灭了手里面的香烟,拎着自己的皮包,慢慢地走了出去。
大哥,你要去哪里?智男眼里面含着泪水,哽咽得问道。
江湖。
江湖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两个神经病,气死我了,别管他了,我和你去银行,看看里面有多少钱,不能被他骗了,否则你回去种树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大哥,不像一个坏人啊。
连他自己都说自己不是好人了,还要用眼睛看嘛,快点,不然等他走远了,你想找都找不到了。娜拉着扭扭捏捏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智男冲向了最近的自动提款机。随后是一声尖叫:他怎么这么有钱?快去找他,即使是坏人我们也跟着他,这个长期饭票不能便宜了别人,快点了。
可惜,等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虚名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了。
在娜和智男孩在原地附近寻找虚名的时候,虚名已经在去学校的飞船上了,现在的虚名除了四处游荡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三个人工智能留给虚名的钱足够他彪悍的活着了,闲着也是闲着,去学校上学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给娜两个人一部分钱,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无聊的举动,虚名害怕身边长时间的跟着人,那样的话,自己的秘密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被发现,一旦发现,就是致命的。
战争对地球的影响不是很大,无论是人工智能还是人类,都尽量得避免把战火拉到文明的起源点:地球,所以,地球上的生活还保持着依旧的繁华,依旧的融洽。
时间:星际历801年9月,地点:地球上中国北方某市的一所大学前面。
人声鼎沸,车来车往。
又是一年的开学期,又是一样的新老交替。
游荡了几天的虚名通过设在学校各处的指示牌,比较麻利的找到了宿舍楼的位置。
虚名感叹:这年月认识字就是好,不用到处瞎跑,节约时间,时间是什么,那就是效率,简洁一点,那是钱!
在管理室用刚刚换来的通知书剽窃了宿舍门的密码,大步一迈,奔跑上楼,又奔了下来,忘记看宿舍在几楼了。
在宿舍门口停了下来。
虚名想好了进屋怎么说,不然自己尴尬,毛伯伯说得好不打无准备的仗,否则结果就是:白天吃黑片,打瞌睡,晚上服白片,睡不香。
客气的敲敲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比虚名还憨厚的同学,“你好,我是今年的新生,也是这个宿舍的。”
“噢”虚名一下闪进屋里,利用这短暂几秒钟,了解屋里面的情况是虚名本能的反应:没有开灯,屋子还算宽敞,干净整洁,四张床,床位上呆坐着两位不认识的同学,崭新的被褥整齐的叠着,两个大型得储物柜,储物柜分成2个空间,共四个空间,每个上面一把大锁,有一个下面还晃悠着一串电子钥匙。
屋子中间一张双人床大小的桌子,材质优良,桌子表面闪闪发光,涂了一层胶,两把椅子没有靠背,四个崭新的水质调节器排列在桌子底下,离子技术的电视上映着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走”虚名忙问“去哪?”
“天竺!”哪个僵尸换了频道不说一声。
憨厚同学开了灯,虚名看了看,只有靠门的床还没有人。
虚名知道,那是属于他的了。
虽然夏天看不见阳光,冬天到处的寒风。
床分上下两层,上层是睡觉的地方,下层是学校给每个人配置的电脑,方便于网上教学。
整理好学校给的和快递公司递过来的行李,郑重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皮箱,顿时,虚名睁大了千年也没有睁开几回的睡眼,这不是他的皮箱,皮箱里除了一张漂亮的纸,上面写着:给我最乖乖的孙女然然的生日礼物,就只剩下一个包装精美的上书几个金光大字:回归专用头盔。
这是怎么回事?
“兄弟,你也准备玩回归啊!”
“头盔都买好了,我们正准备去买呢!”
“就是,现在头盔可是很不好买的,大部分人都选择长眠系统里面自带的设备,只有我们这些不想长眠的人或者没有钱长眠的人才选择头盔,你的还是豪华版的啊!厉害。”
“这个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 虚名傻傻的一笑,顺便把漂亮的纸塞到怀里,准备消尸灭迹。
你问虚名,怎么不找失主换回自己的呢。
你很单纯吗,能买得起头盔的人,就能够花得起钱再买一个,不必为他担心,说起来,还不是怪拿错包的人自己粗心,才会出现这种现象,既然错误是自己酿成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不是吗?
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人,譬如虚名,他的皮箱里面能有什么,关键的东西都在身上和银行的保险柜里面,皮箱里面只有几件不值钱的衣物和书籍,丢了也就丢了,这个更不用担心。
都不用担心,还找什么失主。
虚名对于近期发生的事情还是能够想起来的,这个皮箱一定是飞船上那个老爷爷的,他在空港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姓连名都不晓得,这下不好找了,嘿嘿,节约下来不少钱,也剩了自己去采购的麻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虚名大脑里面响起了一阵纯金属质感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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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语:会进一步加快修改速度的,小弟不是职业写手,写这本书的目的只是能够在闲暇的时间里给大家带来一点乐趣,顺便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态度,所以,如果更新速度远远赶不上您看的速度,就请多谅解了,小弟一直在努力。
如戏,角色注定 第四节 化(修)
在寻找不到虚名之后,娜和智男在虚名的家附近找了一所公寓住了下来,虚名消失了之后,娜突然的憔悴了许多。
智男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大哥,大哥虽然话不多,做的事情也很难被人接受,可是他给了我们这么多的钱,可是个好人,你喜欢上他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娜看着眼前这个傻了吧唧,吃饱了就不知道饿字怎么写的家伙,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智男你怎么能了解一个女人的心里呢!
说起来也奇怪,大哥好厉害,在那里站了三天三夜,身体笔直,连晃都不晃一下,我照着他的姿势偷偷的试了一下,还没有过半个小时,就晕得不行了,还好我及时的晃了晃屁股才没有跌倒,智男一边看着电视上面的情景喜剧,一边王最里面塞着爆米花。
别看了,和我出去买游戏头盔,你难道不知道看电视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吗?娜跳起来抢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忽略智男的哀求,去回归系统配套设施发行处跑去。
姐姐,我们不是有长眠仓吗?为什么还要卖头盔呢,大哥走的时候,可是叫我管这钱的。
别问了,我不想长眠,我想他也会这样做的,我认准的男人,就别想从我手里面消失。娜狠狠地掐着智男的胳膊。
被你认准的男人可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这就去买头盔,我也不想长眠。
虚名在家门口站军姿的同时,在南方某省的一所别墅里面,和虚名一起坐飞船的老爷爷兴奋的吃着两天以来唯一的一顿饭,边吃和边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说着:然然啊,爷爷特地来给你过生日的。
“爷爷,你特地赶来我就很开心了,很久没有看见爷爷了,在视频里面看到你的画面总感觉到不真实,爷爷您慢点吃,你怎么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似的?要不要我去给你削个苹果?”
“哇!”老爷爷跑去了厕所,过了很久才出来,“这次回来之后,爷爷就在国内工作了,可以常常得回家看你了。另外,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苹果,好了,看爷爷给你带了什么礼物,你一定喜欢!”
老爷爷屁颠颠的打开皮箱。
“啊,这是什么?”老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皮箱。
“爷爷,你给我带来了这么多书啊,可惜不是言情。不过爷爷带来的我都喜欢!”
“错了,错了,”老爷爷一边无力的拿出箱子里面的天魔神潭、魔法学徒、高手寂寞、佣兵天下不下20本古装书籍,一边无力的说。
“一定是他,这个死小子,我给你带来的是豪华头盔了,回归专用的。”
“爷爷,那还不好办吗。等他登陆到游戏里面再换回来不就是了。”
“傻孩子,以前的游戏,发生过跟踪ip地址到家里抢装备的事情,所以现在回归的头盔和营养舱都无ip地址的,不能被查知的,而且,还设置了唯一使用权限,一个人注册了,别人就用不成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为了防止全家或者朋友互相使用,降低头盔和游戏仓的销售量才设置的,这个主意还是这位老爷也想出来的。
“好了,爷爷,今天我过生日,别因为这件事伤心了,过几天,我自己去买一个就好了。”
“钱我不心疼,头盔没了,过几天我给你快递过来一个游戏仓,这都没有什么,我最气的是,这个臭小子的这些书!”
“这些书怎么了,质量不错,还挺便宜的,我有时间会看看的。”
“这些书,这些书质量是不错,可是,全都是盗版。还不够我皮箱的钱。”
不管老人和小女孩如何的过生日,回头再说虚名。
虚名来到宿舍之后,大学里面同一所屋檐下的几个人就算是认识了。
虚名没有在他们眼光中看到任何的戒备和狡诈,有的只是年轻人的活力和友情。
“好了,都到齐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也算是为了感谢缘分把我们召集在一起,以后我们四兄弟,由难同当,有苦同吃,别人吃饭我们喝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脑袋掉了屁大个疤瘌,18年后又是一条好狗”在虚名整理完床上用品之后,给虚名开门的憨厚同学说。
当然愿意,不愿意的话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听他的口气就不是善良之辈,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四个人渣从这一刻起走上了江湖不归路!
在宿舍成员的提议下,4个来自五湖四海的,昨天还不知道谁是谁的新同学,今天却已经成为携手闯荡江湖的患难兄弟来到了学校旁边不远的小酒吧。
“老板,5斤牛肉,半缸烧刀子,一盆花生米,四个碗,不要筷子。”
“今天大爷高兴,场子我们包了,叫你们这里的当红姑娘来陪大爷喝酒,要是陪得大爷们高兴,银子不会少了你们的!”
一个人点几道菜,几瓶啤酒下肚之后,互相也熟悉了,虚名点燃了一只烟,在烟雾地围绕下,冷冷的目光扫过,仔细的记着以后一起生活的3兄弟。
同时也免不了落入俗套进入了流传已久的宿舍排名。
宿舍排名:老大…情圣…唐过
看观:生的牙白齿红,皮肤不用大宝SOD密照样透着水灵,偷偷的摸一下,手感顺华,一舒到底,皮薄馅大,外娇里嫩。眼过处一个活脱脱的假潘安,他,是一个小偷,华丽的外表无法掩饰内心的肮脏,他一生只偷一样:心。话常说,常在墙边等,何愁红杏不出墙!被他瞄上的,无论年绩大小,无论相貌美丑,无论性别男女,无论物种为何,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都会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人生格言:1 你很幸运,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我或者不爱我,而我很不幸,我只能选择爱你或者更爱你!2 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我们不适合,你还是放下包袱,奔向新生命吧!
老二…衰神…郝小名
传说此人从出生开始,衰运不断,吃奶被呛,说话咬舌头,学走路摔倒撞桌角,好不顺利的活到高中,拿着学费上学,路遇好友一起麻将,奋战1个小时,学费输光,穿着短裤回家,错过了开学,在学校外流浪1个月后才得以踏上教室门槛。
至此,此生行事低调,外表憨厚,性格温和,爱交朋友,我们被他善良的外表所骗,直到被衰神关照才醒悟!
人生格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末强求,当你拥有时,你才知道失去了什么。衰就一个字,我生的伟大,活的憋屈,钱,花的伟大,挣的憋屈.我会直面惨淡的人生,我会直面淋漓的鲜血!
老三…邋遢王…刘立伟,要求虚名他们叫他:伟。
这位哥们,创造了本舍1个月不洗头,2个月不洗脚,3个月不洗澡的骄人战绩,直至毕业无人打破!
衣服穿了一段时间,换下来,放在箱子里沉淀,几身衣服来回沉淀,顺环往复,每次换衣服都和洗过的一样,床单,一面黑了,还有另一面,另一面也黑了,翻过来,这面快干净了。
人生格言:洗衣做饭,梳洗打扮,那是女人的事,老子是爷们,老子是纯爷们。
老四…睡神…虚名
资料保密级别 SSS 。
比较常说的一句话:在虚幻中感受现实的残酷,在现实中体验虚幻的美丽。
正当调查组长准备彻查底细,大干一场闹他个翻天覆地不把藏在我军内部的奸细揪出来时。
在第二个黎明,他的顶头上司处长大人和一位情报部门高级官员找到他谈话。
一番毫无营养的客套话后,两位大人肯定了他工作几年来的成果,为犯罪部做出了相当的贡献,并透露了组织上在近期内打算把他提升为二科正科长,希望他今后继续努力工作,继续在岗位上多做带头作用、多做实事、多做贡献。
对升职毫无思想准备,而晕头涨脑的调查组长在公式化答谢后,正打算告辞离开,突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情报部门高级官员开口:“我们在考察你的工作时发现,你这几天把精力放在一些不必要的私人调查上,没必要嘛。那个人我们也有所了解,资料保密等级太高,你作为一个S级保密权限者,那是浪费时间嘛。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们不要窝里斗,有组织无纪律,一盘散沙。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写一份叙职报告哦,呵呵。你也知道,虚名的手下杏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杏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不用再多说。调查组长知道他已经触到了某些不该他能查阅的东西。
这次职务升迁,可以看成是一个交易,让他放弃继续追查老虚的交易。
他相信,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所以才没直接让他下课或调去守沙漠,而是做出让他不再查下去,升他半级各退一步的妥协。
“对不起,我是人工智能!”
调查组长严肃的说 “我也是”
高级官员说完,关了电源。
农历八月初十 公历九月二十六日 晴 无风 午夜大雨
宜嫁娶忌出行
虚名知道自己醉了,可是虚名还在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因为知道的人到醉了!
四兄弟喝完了交杯酒,互相交换了定情信物,天色不早,明天还要报到,恋恋不舍离开小酒吧。
唐过一曲我是一只小小鸟,把周围住宅区的黑暗换成了白昼“黑天半夜的,狼嚎什么!”
伟挖完鼻屎,抄起地上的砖头撇在小名头上。
小名边揉着脑袋边嘟囔着:我扒了你的内裤,埋上雷包,换上匪枪,打暴你的头!
唐过转过头,朝虚名脸上涂了个烟圈,悠悠的说到“你看我像书吗?”说完小拇指轻轻的划过散落在额头上的刘海。
虚名迷迷糊糊的趴在小名身上,“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吃饭睡觉”
“哥几个,起床了,今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了,别迟到了!”小名边刷牙,边把脸对着伟说,喷了一脸的牙膏沫,伟大手在脸上一抹,把聚集起来的白沫放到嘴里,用手指来回的搓了搓,拿起小名的杯子喝了口水,涮涮口,直接把口水吐在鞋里面。
哥几个装模做样把内务整理了一下。
“虚名,起来了,都九点了还睡得这么香”唐过温柔的用冰凉的小手,抚摸着虚名英俊的小脸,虚名立刻清醒了许多,把左臂深深的埋在身下。
“他们先走了,说是一会人多了挤,早早的跑去排队了。其实他们不知道,人多才有乐趣,才能最好的隐藏自己,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毛伯伯不是说了嘛:人多力量大,人多才能有比较,美女是需要衬托的,这样才能更好的寻找猎物,不知道今年的新生,美女多不多。”唐过看到虚名醒了,就自顾自的装扮起来。
虚名和唐过漫不经心的游荡在学校里。
唐过四处搜索着猎物,不时对出现在视野里的女生作着评价,虚名模糊的感觉到他们应该去新生报到处的,可是不知道怎么跑到学校的住宅区了。
两个路盲,直到中午才到达目的地:学校的室内体育馆。
为了方便接触,熟悉校园,学校没有采用网上报道的形式,采用了人工服务。
负责报到处的老师们都去吃饭了,偌大的体育馆里面除了几排整齐的桌子,就只有他们两个。
“美女真的不少啊,不知道都是哪个系的。不管了,今天观察到的,即使是大四的我也不放过。”坐在外语系报到处位置的唐过说出了迷路的感慨。
“请问,外语系新生报到是在这里吗?”
“是的,你好,我们是今年的接待员,其他老师中午去吃饭了,我们是接替他们的,你好,请把你的姓名,年龄,宿舍号,联系电话,家庭住址写在这里,今年招生比去年多,我们需要统计一下,你先回宿舍休息一下,下午两点再来这里,我们给你详细的填写入学手续!”
“那…”小姑娘犹豫了一下“麻烦你了,谢谢!”
“缘分啊!”唐过痴呆的看着手里的美女信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虚名,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问我问什么不把他留下来聊天或者直接请她去吃饭,这叫欲进先退,不懂,就是万一我们正聊的热乎,外语系的老师回来了,那不是尴尬,这种尴尬是致命的。请她吃饭,我也想,可惜没带钱!我说了半天,你怎么不吱一声啊,我靠,真他妈的是猪,又睡着了!”
虚名这个气啊:我也不想,大清早的被你吵醒,为了给老师个好印象,刷牙不说,连烟也没有抽,还陪你熟悉了大半个校园,我容易吗我。
你让我吱一声,我就吱一声。那多没有面子,美女谁不喜欢,我又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刚看见她的时候,我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跳,我不也配合着你冒充接待员呢吗。
女生在的时候,虚名说不出来的情醒,她脸上没有雀斑,连几天前就开始消退的青春痘虚名都记得在哪里。
不过虚名脑袋里面的意识载体上面记载的美女可以刻录成一马车光盘,所以在美女和健康的身体上让虚名选择的话,虚名不用犹豫的选择后者。
美女随时有,可身体有什么伤害的话,那是需要钱的。
陆续的有人来了,紧张的报到开始了。
他们排在前面,表格一项一项的添,银行卡一处一处的刷,刷得虚名心痛啊。
这可都是以后的生活费,刷少了一点,就不会涨回来了。
那个人工智能天泣说得好:挣钱的时候感觉很多,可花钱的时候,总是感到不够。
“虚名,你先回宿舍,我四处转转”。
和唐过分手,没有感觉到失恋的痛苦。
虚名知道,那些美妙的时光,将成为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虚名知道,没有尝试失恋的痛苦就不会真正体验爱情的甜蜜。
虚名知道,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虚名还知道,他终于可以吸烟了。
徘徊在香烟给虚名的快感里,虚名挪回了宿舍,伟抱着一本“青春期你了解多少?”靠在床上看着,这是他老爹送他来的时候给他买的“孩子,我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知道了,可能有些事你也不好意思问,你问了我也不好意思说,这本书给你,好好的看看,别别人问你你不懂,那样不好。”还不断地用手在脚上搓着,不时拿起来闻闻,一幅陶醉的神情。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让人们都看见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唐过搀着小名回来了,一问才知道,小名出去转,不小心和无人驾驶的自行车亲密接触了一下,还好遇见唐过在路边研究蚂蚁搬家顺便看美女,一起回来了。
深夜,唐过满身酒气的回来了。“为什么,你让我心醉,你让我心碎,为什么你刚刚出现,有那么快的消失,为什么你来学校只是为了通知你无法上大学,为什么中午的时候我不把老四的学费骗出来请你吃饭,你让我心动,你让我心痛,我的第几次单恋就这样匆匆葬送。啊,快12点了,我点给我的喜子情人打电话了!”
“日本名??”
“老大,今天你更像一本书,书名:虚伪的一见钟情。”
“虚名呢?”
“别问了,那猪睡的被子都掉地上了。”
虚名翻了个身,抓住床单盖在身上,脑海里面这一段时间的记忆浮现“新的一夜,新的开始,这里,就是我开端!”
虚名所处年代的大学,基本上已经取消了教师和学生面对面的上课交流,大部分是网上教学,所有的资料和讲义都可以在校园的网站上找到,到时候只要参加虚拟课堂的考试斌顺利通过就可以了。
不过,也有部分老师希望能够直接教导学生,要求学生到课堂上来,这就要看老师的魅力和手段的残忍程度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五节 资(修)
农历八月十三夜,多云,无雨。
虚名不断的奔跑着,无暇顾忌伤口的血,心中只有一个声音:我要信守我的诺言,我要去陪她过这个中秋。
可惜伤的太重,血流的太多,死神不断地在耳边催促他:睡吧,睡吧。
睡着了就不会有痛苦,不会再有期望了。
在他看见远方模糊的村庄前模糊的她时,他倒下了,上半身飞了出去,而下半身还保持着先前奔跑的姿势。
远方,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可惜他听不到她的呼唤,看不见熟悉的圆月。
她,等到了他的回归,却等不到圆月下的温柔。
十五的月亮,十三就开始圆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就不在这里给你老人家增添没来由的悲凉了!
想家的人啊,漂流在外头。
中秋晚上的菜里面没有肉啊,汤里面没有一点油。
吃着两元一斤的月饼,拍着兜里面的钞票啊,买不起明天的馒头。
“送亲朋,送好友,有多少亲朋好友,就送多少枣泥月饼。”
“牙好胃口就好,吃月饼就香。”
“今年中秋不收礼,收礼只收乐而安。”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牌月饼。”
“买日产月饼,中福利五百万大奖,消费五十元嫖妓,花四百九九万九千九百五十元治性病!”
古老的节日,暗含着无尽的商机,商家较劲脑汁的榨取消费者口袋里的钱。
一早虚名爬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迅速的跑到商店,买了包烟,蹲在墙角舒舒服服的吸了起来,连续7个小时不吸烟还真他妈的不习惯。
不住的扫描着美女的腿,开始捉摸着以后就吸这个牌子的烟了。
“虚名,睡醒了。”唐过走过来,叼着女士香烟,悠然的吐着烟圈,把屁股靠在虚名肩膀上,和虚名一起扫描。
“看我逗那个女的。”边说边向一个看起来二十二三的姑娘走去。
“对不起,请问这里最近的邮局怎么走?”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前面的交通亭左拐就是了。”
“谢谢,阿姨。”
说完走到虚名旁边蹲了下来,虚名只看见小姑娘吃了黄连的脸,本来很年轻,偏偏我们20岁的唐过叫人家阿姨。
虚名一脚把唐过踢开,走过去安慰她:对不起,我哥哥他不懂事,您别介意。你也不会和我们这些小孩子一般见识的不是,大妈。
白天,虚名宿舍的几个活宝,无所事事的采购着送给莫许有的友人的礼物和游戏开始后的食物。
这个中秋和十月一日重合,千年难遇啊,回归也在这个时候凑热闹,看来节是过不好了。
唐过躺在床上满脸消沉的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当你抬头望向明月之时,是否在慨叹匆匆逝去的岁月?或者享受用生命活著的现在?还是冀望充满变量的未来?但无论如何,请你珍惜我们这刻的相聚。只因,缘份,可遇而不可求……”虚名几个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摆成心型,慢慢的展开,鄙视着唐过。
入夜,唐过推掉了情人的应酬,经心的修饰着漂亮的胡子,小名被自行车亲吻的伤痛也消失了,沉默的锻炼嗓子,伟换上了整洁的衣服,把心爱的书籍轻轻的擦拭,破天荒的没有游戏,虚名也睡劲全无,宿舍四个败类一起采购回来,准备大战一场。
“皎洁的月光照亮着我们,我们茁壮成长在祖国的怀抱。”
“我们其实真的很想家!”
晚上10点整。
“好了,算我吃点亏”小名和虚名拎着准备好的水果,饮料,面包,啤酒,分给大家。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戴上头盔,系统提示:尊敬的用户,系统正在准备中,0点服务器正式开放,如果给你带来不便,我们也没有办法,你要投诉的话,请便,我们没有设立投诉的点击处。这段时间如果你实在无聊,请进入虚拟官方网站进行灌水,这是你对我们最好的支持,也是体现你能力的所在。
虚名利用这段时间,打开聊天工具大灰狼版交友系统,看着上面不多的网友,仔细的查看有没有资料显示是男性的,找到了直接删掉。
上面的头像都是灰灰的,也不跳动。
该留言的留言,该调戏的调戏,做完了这些,在打开几个论坛,在精华和置顶的帖子后面不断得粘贴着简单的字:顶,支持,路过,8错。
不断的CTRL +C 和CTRL +V骗着网站的积分。
“无聊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们玩一会虚拟战场吧!”小名喊着。
虚拟战场就是类似于以前的cs样游戏。
“好的,我对游戏没感觉,论坛里面有人建了,虚名是警,现在是7对8,你进匪。”
“有个警在洗手间里面,15滴血。”
“我在你后面躲着,你吸引几个匪过来。”
“我靠,你躲我后面打我干什么?”
“就剩下咱俩了,我不打你打谁!”
“傻比,五滴血还藏。”
“五滴血都打不死,你猪啊!”
“看我抹死他。”小名鬼鬼祟祟的跟在警察的后面。
手里拿着杀鸡的小破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记重刀挥了过去。
警察感觉到自己掉血了,头朝前面四处的瞄,身子还不住的扭动,就是不回头。
“菜鸟,”我划我划,这时候,警察胡乱的开枪了,还不小心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身扫。
小名横着飞了出去,引来“S B ”一片,这时候,在战场上落响起了一个百灵的叫声:爆头,第一次爆头,这是我第一次杀死人哦。
虚名感觉到小名退出游戏,改了个名又进来,一幅吃了死孩子的表情。
虚名退出了游戏,他可不想和极度郁闷的人打游戏。
“谁他妈的鞭尸。”
不用猜。
小名干的。
之后,小名的尸体,被喷图,被5、1鞭,被用雷鞭,被用匕首鞭无数。
哎,不就是个对战游戏吗,何必这么认真呢,反正都死了,被人用枪打几下有什么,又不疼。
虚名暗想,谁要是敢在我的尸体上来两枪,我让他不想看见明天的日出。
说说而已。
一入侯门深似海,再出来以百年身。
头盔上设定的时间提示现在开始准备登陆倒计时,还有60秒,59,58……
虚名睁大了眼睛,头盔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突然,停电了,不是,头盔坏了,卡住脑袋了,我靠,你就不会往好处想,那就是天上掉馅饼把头盔打掉了。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穿着衣服的虚名,站在面前,看起来挺像的,不错,抬抬胳膊,踢踢腿,一切都和现时一样顺畅,没有残疾,就是一幅看起来怪怪的,看不出来朝代,也分不清性别。
“你好!”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小妹妹出现在虚名的眼前。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是谁,系统接待员,给我奖励吧!”
“什么奖励?”
嘿嘿,这是个活人扮演的NPC,有福了。
要是系统NPC的话,肯定回答是“你好,谢谢你的参与,请输入你的姓名。”
“什么奖励都不知道,我不是第一个登陆的吗?”
“对不起,你是第999个登陆玩家,按规定没有奖励,请问需要介绍游戏的背景和基本规则吗?”
“不是吧,真的没有奖励,那我不玩了,再见!”
说完虚名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退出游戏,还不时地跑到她面前闻闻,好香,就是长得不怎么样。
由于以前出现过玩家在注册的时候,调戏系统服务人员的现象,所以,这个系统NPC增设了距离保护,到一定距离之后,就无法靠近了。
“请问你是现在开始注册还是下次再注册,我还要接待下一位玩家呢。”
“噢,这样啊,给我奖励我就注册,不给的话,我先看看。”
“你快点注册了,要不就离开,你快一点了,不然别人接待的就比我多了。”
虚名听到这里,小姑娘很单纯吗,有机会。
“你们是不是举行接待玩家的活动,看谁接待的多,玩家反映好,就有奖金之类啊。”
“是了。”单纯啊。
“那样的话。”
“你开始注册了。”
“不,我要奖励。”
“你去抢算了,我这里最大的权限就是给一位玩家加1点幸运,你爱要不要,在不注册,我就强行踢你出去了。”
“你还要挟我,好了,看你可怜,开始注册吧!”
一道白光照在虚名的身上,说不出的温暖:玩家身份扫描完毕,银行账户连接完毕,头盔连接完毕,身体重组完毕。
相貌是否调整?
不用了,这张脸是父母给的,丢人的话,也是他们脸上无光。
请选择种族?
这个提示出现之后,虚名眼前出现一排得人物种族列表,小妹妹也在旁边不断的催促,吵得虚名很烦躁,选种族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选错了以后在游戏里面发展上就会出现困难,一个哀怒虚荣的人,要是选择了矮人一族,想爱也爱不起来了。
小妹妹,瞪着眼睛,看着心不在焉的虚名,快点选了。
这些种族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我还真地拿不定主意,哎,好了,我选猪族。
没有,做什么不好,你要作猪,你怎么不去死。小妹妹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说话可是要注意哦,我现在可是又全力去告你,说你歧视猪,再者,佛家有云:今世做猪,来世说不定做什么。
大哥,我求你了,你仔细看看种族列表,里面很清楚地写着,尚未开通动物一族,你要是有这个嗜好,可以选择猪头人系列种族,的的确确是不能完全把你变成猪的,要是我有这个权限,不要说是猪,就是你想成为猪屎,我都愿给你变,你就当可怜我,快点选一个好吗?
不和你开玩笑了,选择黄色人类就好,看起来健康。
小妹妹快速的用智能机器帮虚名建立完账号,以为可以摆脱虚名了,可是,她在百忙之中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应该先让虚名起名字,然后再进行以上的操作。
一切结束后,小妹妹一脸轻松的,只要虚名想着登陆游戏,她就解放了。
其实刚才在没有那些操作之前,她可以退出去,叫系统来完成注册,可惜,冲动和气愤都是魔鬼啊,现在再退出的话,完全和系统规律违背,她只有坚持了。
“对不起,我还没有名字。”虚名看着穿着这身不难不女的衣服显得特别妖艳的自己慢悠悠地说。
“啊,对不起,请你说出你要起的名字,要是还没有想好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介绍游戏的背景和基本规则?”
小妹妹,诚心不想让虚名说话,还没等虚名开口,她就例行公事的准备开始介绍了。
游戏的背景和基本规则那些早就在官方网站上公布了,早看完了,你再说一遍那是浪费我的时间。
虚名立刻阻止她的谋杀行为。
我现在就要起名字。
“请说出你的名字。”
“我告你侵犯我的隐私权。”
“名字太长,不能注册。”
虚名说小妹妹,你是不是反应迟钝啊,我说的意思是你在游戏里里有你的职权要求知道我的名字,好打击报复。
“啊,我哪里有。”
怎么没有,你不是叫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我是说告诉我你要起的名字,谁要知道你的名字啊。你个猪。”
你骂我,你作为GM敢骂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骂我呢,5555555虚名被过身子不看她。
小妹妹着急了,搓着双手,“那怎么办?你不要告我啊,对不起了。”
虚名掐了一下大腿,眼睛里面含着泪水的转过头来:我要奖励。
“你去给我死。”说完小姑娘跑过来对虚名又抓又挠。
把虚名打的快残废了之后,用命令的口气说:快起名字。
虚名看了看身上抓痕,挠痕,脚痕,还有牙痕。
虚名哭泣着说,我叫不知道。
连名字都不知道,你真是猪啊,真是的牵这不走,打着倒退,不教训你,你还上房了。快说叫什么,我忙着嫩。
我叫不知道。
说不出来就写,快点。
虚名颤抖的双手写下:名字叫“不知道”。
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人,没有志气,看看你起的名字,不用看也知道成不了大气,看别人的名字:死神,阎王。
再看看你,游戏里面设置了,可以起别名。快点说叫什么。
虚名一犹豫,她的五指就又要飘过来。
虚名赶忙写下:天泣。
人物建立成功,奖励成功,人物基本属性如下:
姓名:不知道。
别名:天泣。
级别:0
目前经验:0
下一级所需经验:100%。
力量:10。
体力:10。
智力:10。
敏捷:10。
内力:10。
武功:无
魅力:5(隐藏)
幸运:11(隐藏)
声望:0。
本属性在进入游戏后即变为隐藏,不再显示,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属性,请自杀后,重新建立任务,那样你就可以看见了,请问是否确定?
虚名心说,我能不确定吗?这里面我能决定的只有名字。
确定。
人物确定下来之后,虚名背对着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漂亮,脾气还不好的小妹妹。肩膀不住的颤抖,“建立完了,你还不去游戏里面看看,要不你退出休息一下,不要在这里爱眼了。”
“小妹妹,现在找工作是不是很难啊,尤其是为回归系统工作。”
“是啊!”
“要是我把刚才你污辱我,殴打我,抓我,挠我,踢我,咬我的录像删掉我的语音,发到网络论坛上,会有什么结果?”
“你,你。”小妹妹哭了。
“哭是没有用的,我要奖励。”
“我真的没有了,求你放过我吧,你也说,这个年代找个工作不容易啊。大哥,大家都不容易,你就看在我们都是人得分上,放过我吧。”
别把鼻涕摸在我的衣服上,一会我还要穿着它见人呢,我放过你,好东西不是便宜了别人,我没有那么善良。你没有,说不定你要好的同事还没有送出去啊,或者你的经理还有啊。虚名不断地诱导她,眼神告诉眼前的小不点你要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等等,我去看看。”说完,小姑娘就不动了。(上面说,不能退出,现在人物已经确立了,基本上回到了系统NPC可以操作的范畴。)
在回归系统服务中心的办公室里面,一个和接待虚名长得一样的女孩哭着脱下头盔,跑了出来,一直跑到研究开发部部长办公室里,拉着一个带着头盔的老爷爷不断地摇。
老人家摘下头盔“怎么了,外孙女,我刚登陆到游戏里面,刚要和主系统送给我的神器认主呢?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快告诉我,看我不拔他的皮。”
小女孩,(其实也不小了,参加工作了都。)哭着把遇见虚名之后的事情告诉了老爷爷,老爷爷沉思了一小会,艰难的开口“把主系统送我的神器给他吧,赶快把录像换过来,记得确定没有拷贝。以后到游戏里收拾他,你把录像给我,我记住他的相貌。”
虚名正躲在系统NPC后面傻笑的时候,小妹妹带着哭腔的话传进虚名的耳朵“奖励给你了,快把录像给我,还有拷贝。”
虚名是一个知足的人,看这个小妹妹消失了很长时间才回来,也知道人家不容易,连忙把录像和三十多份拷贝传给她,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看见宝贝之后才做的。
“最后,我要说,相见就是缘分,千八百年才能修的在一个游戏里面相见,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我们真的有缘,我在游戏里面等你了,小妹妹,记住我的名字,不要记错了。”
你给我闭嘴,快滚。55555
“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最后一件事,我劝你接待下一个玩家的时候,换一个房间。”
滚。
虚名呼出对话框,选择进入游戏,在身影消失的一瞬,传来小妹妹歇斯底里的喊声:我要杀了你。
如戏,角色注定 第六节 入(修)
眼前一花,虚名知道,游戏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进入游戏的时候,出生地是随机的,一个不小心掉进海里被淹死也是很可能发生的,这就验证了人生的第一条定律:出生的时候,是没有贵贱之分的,除了性别不同之外,都是一个熊样,想要以后出人头地,你点看清楚,出生在哪里。
如果不喜欢系统指定的出生地,可以选择自杀从来,不过要交纳些许的费用,活着不痛快,想死,也要付出代价的。
进入游戏后,虚名把别名:天泣设定为游戏内人物主要称呼,作为现实和游戏的区分,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就是看着这两个字眼熟。
虽然扮演天泣角色的虚名还不知道他玩游戏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既然来了,适应它。
天泣的出生地还是比较不错的,出生在了东方大陆:殇之叹息的第00000007号新手村,种族比较单一,巧合的是都是正常的人类。
天泣后来才知道,其他种族有其他种族的地方。
挤在铺天盖地的人群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跑到一个墙角蹲了下来。
立刻查看装备:布衣、布鞋、布帽。
一把小木剑,摸一下,连指甲盖都削不动,用它杀怪,不能用刺的,只能戳。
我的神器呢?天泣张开嘴大叫了一声,但没有发出声音。
是不是那个小丫头骗我,我手里可还是保存着最后一份拷贝呢。
你确定?
说说而已。拷贝这东西,多少还不都是拷贝。
找了半天才看见,自己身上斜挎着一个包裹,能储存50单位。
最初的包裹是系统送的,不会掉哦,真得不会掉哦。
随着级别的升高,好的包裹在杀怪的时候掉落,也可以在商店买到,同时,大虾们背着包裹来回的跑,实在是有些影响形象,所以,也推出戒指,腰带等带有储物空间,可累加,譬如:包裹50+戒指10+腰带30等于90个单位。
在包裹的角落里找到了土了吧唧的一个戒指:神弃之戒。
如此神器,原来是被神抛弃了东西,那还是人用的吗?
属性:1000单位储物。
3倍减慢新陈代谢速度。
2项属性被诅咒,无法使用。
神弃,顾名思义,具有被神抛弃的理由,附加属性,一旦佩带,将终身跟随,即使死亡也不会掉落,自动附加到新人物身上,戒指内所储藏物品亦随之。
要求级别:0级。
装备级别:神器。须认主,认主后,不可凋落,不可交易,不可偷取,可解除认主。
我靠,就这最后一项附加属性,就发了,小妹妹还是有好东西啊,看来留下拷贝是对的,骗我,没有好下场。
认主,不就是滴点血吗,外星人都知道。
认主完毕,戒指发生了变化:不知道的神弃,三秒钟后属性隐藏。
你问怎么没有系统提示,加声望什么的,回归的设置以现实为主要背景,现实里,你得到黄金100两。
你不说,国家主席能知道吗?
这个道理,适合于游戏。
戴上再说,做得真合适,正好带在左手小拇指根部,柔软,顺滑,不影响操作。
就是丑了一点。
宝贝,天泣从心里面谢谢他那个不是灵感的灵感。
在仔细得看看包裹里面还有一个小圆铜片,铜币1枚,新手村地图一张,火把一个,无火石。
看了看时间,游戏已经开始10个小时了,奶奶的,和那个小丫头纠缠了两个小时的现实时间,好累,今天得到一个宝贝,任务完成了,升级是明天的事情,都十个小时了怎么还这么多人,这些人真是的,练级一点也不积极,玩过网游的人谁不知道,开始阶段的级别竞赛是最关键的,谁掌握了主动权,到了后面,就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那像现在的这些人。到处乱转,以为真的存在哪些传说级别的隐藏任务呢。
再说即使有,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到,不然游戏不都乱了吗?
一开始就培养出来一批神奇的高手,那样会缩短游戏寿命的,游戏维护者的智商比谁都高,早就知道这一点了,何况这些千锤百炼出来的游戏迷。
要不然虚名的神器怎么就那么垃圾呢。
其实天泣不知道奖励给他的神器被人做了手脚。
由于现在真实度网游早就普及了,所以,不会出现陶醉于游戏内事物做得比较真实,感叹花和现实一样的情况出现。
因为,大家都习惯了。
各位大大看的比我都多,我在这里废话就叫你们笑话了,第一个把女人比喻成美女的是聪明,第三个叫女人美女的不是我。
在新手村晃悠了半天,才找到新手村特有的游戏基本设定帮助,闲来无事,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游戏内部新手通讯根据距离分为三种,村落范围内可采用传音入密和千里传音两种,分别消耗铜币100、500,不过对于新手来说,这些科都是血汗钱,不走出新手村,千里传音是不可能的,而一旦走出了新手村,系统又没有开设这个功能,只有传说中的高手,可能会做到。
城市与城市之间,需要交流的话,唯一可采用的是:信鸽。
但不安全,每次交流,鸽子来回的时间按照玩家位置的特殊性来计算时间,鸽子飞行的这段时间内,什么事情都可以发上,如果鸽子意外死亡不提示玩家。
新手村到城市设有专门驿站,有马车,从新手村到最近的城市时间是10分钟,这段时间内,也是什么都可能发生。
每24小时里,出现五个小时的夜晚,无照明设施情况下,视天气情况,可视范围不同。
使用头盔登陆的玩家连续在线时间最长为游戏时间5天,游戏仓登陆的玩家,在营养液消耗完毕后,可继续在线5天,同样是游戏时间。
在达到最长在线时间前一个小时,游戏人物的所有属性开始下降,直到降到1。
失去活动能力,你不下线的话也做不成任何事情。
看到这些就烦,千篇一律,没有新意,不过,有两点游戏设定要注意,一是游戏内不设置补充血、魔法、内力,斗气的药剂,完全依靠自动恢复,恢复速度依照个人的修习水平而定。二是游戏人物具有现实一样的新陈代谢,一天各一次,解决时也无系统保护,特殊部位新手阶段完全马赛克处理,除了新手村,开放。
玩家可在新手村内学习基本的技能知识,确定以后的发展路线,除了新手村之后,也可以学习,但收费不说,还很贵。在新手村落,可以找到大部分职业的修炼场所,收费低廉,童叟不欺。
级别达到十级之后,继续停留在新手村,级别将不再上涨,技能熟练度不受限制,可继续增长,如果你想常驻新手村,我们热烈欢迎,只要交钱。
看到这里,也不顾后面还有长长的滚动条,关闭了帮助,刚要站起来,一位玩家从天泣身边跑过去,飞起的灰尘直接把天泣埋没了,人太多把新手村的路面都踩得起尘了。
还好新手衣服比较宽大,挥了挥,把脸上的土吹掉,也要开始真正了解一下咱所在的新手村。
新手村不大,但五脏俱全,比较有名的就数张猎人工会、李寡妇裁缝店、赵大妈首饰行、刘铁匠铺、马医生会馆、村驿站、村长的小别墅和一家小饭店,因为这些地方距离城门比较近,魔法师,骑士,神棍等职业相当强手,设置在村子中间地势开阔的区域,便于玩家交流。
天泣正在了解地形,被一个脖子上挂着村长牌牌的中年人拦住了:把暂住证拿出来我看看?
什么,暂住证?那是什么东西。
每个新手首先就是要办理暂住证,否则村里面不提供住宿和商品,不提供你站立的土地,如果没有的话,将不能进入新手村。
为什么只看我的,别人都办了吗?
你也知道,登陆的人多,村里面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要是靠大家自觉,我重点抽查。
啊,那就是说,很多人都没有办。
事实是这样,我正在努力想解决的办法,别废话了,快拿出了,没有的话,马上办理。
多少钱?
1个铜币。
我日。
把唯一一个铜币给了村长,村长给了天泣一张皱了吧唧,脏兮兮的纸:第00000007号新手村暂住证,姓名:不知道,男。
本证只在本村使用,只供本人使用,不能转借或涂改,关键时刻,另有妙用:厕纸。
如遗失,请及时挂失。
第00000007号新手村村长东方不败印。
天泣崇拜的看着村长,你老人家是东方不败??
村长晃悠着大脑袋,嘿嘿一笑:一个虚名而已,李寡妇还叫小李飞刀呢。年轻人就是爱慕虚荣。
手里面揉搓着天泣的铜币转身向下一个倒霉鬼走去。
等我级别高了回来收拾你,还以为会给我好处呢。天泣狠狠地在心理喊了一句狠话。
天泣心中暗想:当务之急,走出新手村才是关键。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七节 行(修)
游戏开始阶段是最折磨人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天泣不小心看到好多人都像一个地方拥,好奇心谁都有,只是分大小而已。
挤在人群里,被人流推到了新手村驿站,长长的队伍排到村子的外边,天泣刚要继续往里走。
别插队。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朝虚名喊,一问才知道,村里的驿站马车不足,人多车少,一分钟一辆,大汉朝天泣招招手,天泣满脸疑惑的走过去:你先帮我排一会,我去方便一下。
助人为乐是做人之本,天泣当然愿意了,可惜,等天泣排到驿站旁边,大汉也没有回来,后来才知道,村里面厕所那边也在排队,傻孩子,跑到外面的小树林解决不就完了,在游戏里面死要面子,活该耽误时间。
你好,该回来的马车在路上被打劫,请等下一辆,1分钟之后回来。
我等。
“你好,你的级别不到十级,无法正常使用马车,"奇"书"网-Q'i's'u'u'.'C'o'm"如果使用的话,缴纳1000个金币。”
你去抢得了,1000个金币,我现在只有几根毛。天泣甩了车夫一屁股,准备发飙。
没钱,级别不够还想坐车,闪开点,别耽误老娘进城,一个村姑打扮得少妇把天泣挤出队伍,嗖的一下,不见了,看着消失的马车天泣只有离开。
刚走到张猎人家门口,看见才消失不久的村姑在复活点跑出来,急急忙忙的跑去练级去了。
活该,天泣推开张猎人工会的栅栏门,看见张猎人正和玩家交流技艺,没有理他,天泣就想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自己照顾自己得走到工会里面,新手村就是新手村,设备简陋,东西也不多。
妈的,真是穷苦人家啊,除了捆绳子和一把铲子就没有别的了。
顺手把两样揣在包裹里,按部就班的在李寡妇裁缝店拿了点针和线、在赵大妈首饰行里拿了几块破布条、在刘铁匠铺拿了把小锤子,还好是铁的、在马医生会馆只拿到一根针灸用的针、在村长的小别墅里抓了一沓没有写名字的暂住证、一只毛笔和一瓶墨汁。
游戏里面的偷不算偷,那叫补偿。
可气的是在赵大妈手饰行里拿东西的时候,被发现了,追着天泣围着村子跑了5圈。
为了几块破布条至于的吗?
我就是不还给你,反正你跑不过我。
天泣在摆脱了赵大妈之后,蹲在村外面休息:游戏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累人啊,要是我是黑社会老大,或者是集团的经理,再不就是老师就好了,自己花点钱换个千百八十个金币,召集一群小弟、员工,学生带我练级,轻松,舒服啊。
不要说追求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单纯是罪。
也不知道唐过他们怎么样了,天泣这点功力屁的传音也发不出去,即使能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哎,可怜人啊。
谁来带带我,谁能给点钱,谁能修改一下级别,我的爱人,你在哪里?天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喊叫了几下,站起来开始游荡。
一边走一边想心事,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村子里面靠着榨取玩家血汗钱的小饭店:客官,这边坐,你要点什么?
半斤牛肉,一斤白酒。
你稍等。
迷迷糊糊的边吃边喝,外面的天空也黑了起来。
客官,你紧锁着双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打发走了店员,天泣这个苦恼啊,吃了喝了,可是哪里有钱啊?
外面天黑得更厉害了。
我要是说我的钱包被人偷了,他们会不会信呢。天泣抬头四处看了看,店很小,在醒目的位置上面有一个小牌,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本店小本经营,该不赊欠,吃霸王餐的向左看。
左边怎么了:在本饭店吃饭的客官,可免费使用厕所,非本店消费者禁止使用。霸王餐者,打扫厕所三天。
天泣,无语。
怎么办?还是跑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天泣顺便把旁边的板凳放进到戒指里面,趁着店员没有注意,站起来飞一样跑了出去。
边跑边回头,看着店员拎着菜刀在后面追,天泣一溜烟的跑出村子,店员才几步一回头的回到饭店了:又是吃霸王餐的,告诉我叫什么,我去报告村长。店老板问店员。
不知道。
你个猪,雇你我早晚赔死,10级以下的人物你都看不出名字,我还不如养条狗,这个月的工钱没有了。
店员哭丧着脸说:他的名字就叫不知道吗。
天泣一口气跑出村子4里多才找块石头坐下来喘口气,0级的天泣招谁惹谁了。
现在怎么办,没钱还账,回去就是被抓去洗厕所。
不知道从村子里面走到城里要多久。
0级,走到城里,困难太大了。
可是,天泣基本上把村子外围无关痛痒的NPC都惹了,想进村子里面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也不能排除村里免得npc互相勾结交流,那样即使进到了里面,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拼了。
走着去城里,死了也不会丢什么,再说也没有什么丢的。
从村里面的车辙上判断城市在东方,天泣决定用自己的双腿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
先下线,给唐过他们留言:我在游戏里面叫不知道,下线看到后,找我,十万火急。
再上线,整理一下布衣,天泣的目标就是一直向东,再向东。
孤注一掷,放手一博。
下定决心,不管死活儿。
刚走出没有几步,就被一个头上顶着:平民的玩家叫住了:大哥,带药了没(金疮药,止血,止疼功效),马上就要10级了,江湖救急。
好,先钱后货。
成交。
直接交易过来10个铜板,天泣关闭交易栏,仔细得瞪着眼睛看了一会,才发现她是个女的,游戏系统吝啬,新手衣服免费,质量和样式上就差了许多。
她也瞪着迷人的大眼睛看着天泣,大哥钱我给你了,药给我吧,我只要十个铜币的药就够了。
什么钱,刚才你给我钱了嘛?没有啊,我这里没有,我的药也用完了。
说完,天泣不等她反映过来,转身就走。
你等等,请问你去可以和你组队一起练吗?我一个人玩了一天多了,他们也不和我说话,好孤单啊,再说,看你走的方向好像是高级别怪区,还不用药,你肯定很厉害。小妹妹边说,边揉着衣角,边用大眼睛里面的柔和电光击打着天泣。
可惜她选错了人,电光消失在天泣眼中,就想水流进沙漠一样,伴随着一丝的色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妹妹很狡猾吗,10级不能杀人,不能被人杀,她明知道我骗她,她还想放长线钓大鱼,聪明,我喜欢,一个人上路真得很寂寞,天泣泛着白眼上下打量着。
天泣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会失去更多。
组队,队长当然不是天泣。
天泣比较低调,队长官太小了,不足以显示身份,还会增添不小的负担。
“你好啊,我叫雨嫣。”
别名。天泣随口问到。
然然,啊。
一看就是胸大无脑,这样的孩子好骗。
你的名字呢,我都告诉你了,我还有百分之五十就10级了,你多少级了。
秘密。
你,不说算了,你到十级之后准备去那个城啊?
秘密。
除了这两个字之外,你还会说别的吗?
会。
说来听听,看看你会什么。
说话。
小妹妹皱了皱小鼻子:不知死活的家伙,和我装傻,你遇见我算你倒霉,敢骗我,看你怎么死。
你怎么不打怪,老是沿着大陆走啊,周围的玩家都没有了,都到新手村的地界了,再走可就是别的地域范围了,你是不是迷路了啊。
休息。
天泣看着地界的石碑:前方进入洛塔城市地界范围。
还好,系统没有限制级别不够不能垮地界。
运气真得好,走了快4个小时了,只是远远的看见怪,在大路上一个怪都没有遇见,好人有好命啊。
你是不是要走着去城里啊。
啰嗦。
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啊,估计我们是第一个从新手村走到城里面的,说不定系统还有奖励呢。
跑啊。
喊完天泣转身就跑,后面传来了一声虎啸和一声嘎然而止的女声。忙之中不忘记回头看:一只大老虎嘴里面叼着女孩的尸体,甩着尾巴,眼里面充满了不屑。
你看我我也不会回去的,跑得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后,天泣停了下来,跑的过程中还踩死了几只落在地上,练习飞行的小麻雀,获得经验3。
屋漏偏遭连阴雨,儿到荒年饭量增,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就砸脚后跟,什么时候黑天不好,现在黑,这下好了,也不知道游戏怪物都在那里刷新,有火把又没有点火的东西,走还是停都是危险的,虽然天泣不怕死,可惜死了的话就要回到新手村,就要洗厕所,那时候该怎么办?
老天,你对我不公啊。天泣明知道游戏里面是没有老天的。
奶奶的,说你一句,你还闹情绪下起雨来了。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涅,走自己的路,去说别人吧。
黑天,雨夜,天泣自独行,怎么越走越累呢,好像路面变得倾斜了,游戏做得好也有好的坏处:黑天就真得看不清东西,再加上下雨。
天泣冷啊!
天泣还有一点害怕,游戏公司也不说把衣服做成防水的,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天泣的身上,展现出他玲珑的曲线,才明白为什么感到路面是斜的,天泣都爬到山顶了。
要想看得远,一是用望远镜,二是上山。
远远的闪着几个动的亮光,那是玩家在挑灯夜战,在远方亮光比较多的地方,应该是村落吧。
天泣颓废的坐在山顶,想起远方父母,你们现在应该在吃晚饭吧,可怜儿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战斗在游戏里,天泣无力的双手狠狠地抓向地面,怎么毛茸茸的,天泣一抬头,面前传来一股腥臭味还有两只绿悠悠的狼眼。
天泣一个后仰,借着泥泞的缘故,连滚带滑的象山下滚去,出于本能手里面抓住的狼脚没有撒手。
你杀死了狼后和她肚子里面的未来狼王,得到经验2000,升到1级,升到2级,滚落山下,头部创到石头,死亡。滚落过程中,全身上下不断受到伤害,抗击打能力上升1。
画面一转,出现了该死的系统提示信息:您已死亡,重新建立人物,还是保留原有设定不变,选择重新建立人物,请退出游戏,保留原有设置,人物自动复活,谢谢你的参与,此次服务扣除你一百星际币,如有相同业务,服务费将按照某个函数计算。
刚一出现在新手村出生点,没等眼前习惯,撒腿就往村外面跑。
天泣很郁闷,好死不活的出现在了同一个新手村,随机,概率,这只是巧合。
你撞在新手村栅栏围墙的竹竿上,竹竿穿透胸口,死亡。
诚心和我作对不是,再被穿了两次糖葫芦之后,终于跑出新手村了。
天泣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还好把疼痛度跳到了百分之10,不然,早崩溃了。
马马虎虎的扫了一眼系统提示,这个抗击打能力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的事情就要刨根问底,天泣找了附近的一座小山爬上去,看也没看,直接往下滚。
死亡,杀死你的是一棵大树。
抗击打能力上升2。
不是说死亡后,技能,身上所带物品不予保留吗?戒指的能力有保护物品这一功能,可是这抗打击能力是怎么回事?还在继续地增加,不管了,再试几回。
死亡,杀死你的是一根枯树桩,抗击打能力上升3。
………
………
死亡,杀死你的是变硬的牛粪,抗击打能力上升40。
死亡,杀死你的是死亡兔子的前爪,抗击打能力上升40.2。
哥们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一股坚忍不拔的精神,我爬,我滚。
不断的死亡,不断的爬山,不断地重生,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要坚持,天泣给自己打着气。
这一次,天泣也记不清是第几次自杀了,早都麻木了,天泣正从山上往下滚,遇见了往村里面去的雨嫣,这只是一个巧合。
估计是把被老虎杀死的经验补回来,准备传递,再不就是在找天泣,想到这里,天泣都不好意思了,她要是喜欢上了我,看见我死亡的画面多影响我的形象啊。
“哈哈”清脆的笑声传到天泣的耳朵了,虽然天泣越滚越快,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
死了,在女孩子面前出丑,是天泣最不愿意的事情。
不过,事业还要坚持,怎么她还在山脚,莫非喜欢上了我?值得期待。
大姐,你狠。
原来小妹妹的心是那么狠毒,看天泣从山上滚下来,她把她的木剑支在地上,剑尖就指向天泣滚落的轨迹。
她还大声的喊:送你两个字的民间俗语:活该!送你两个字的佛教术语:报应!
呵呵,哈哈。
老子死这么多次也不是白死的,没看我,每次滚下来的时候,还有时间去抓身边的怪呢吗,然后再回来的路上捡爆落的钱和装备,狼后之爆了30个铜板,虽然没有打到装备,可现在也有100多个铜币了,看着铜币,心里面就是踏实。天泣的出手和眼力早在几百次的死亡滚动中练得飞比常人了。
在她哈哈的笑声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天泣两腿一登,平着朝她飞了过去,那一刻,两个一起飞了起来。
都说女人胸部有弹性,可在动量守恒面前,它比铁还硬。
死亡,杀死你的是胸罩。
抗击打能力上升到99。9%。
在消失的一刹那,天泣还恬不知耻的朝人家抛死人眉眼。
重生后,在看到远处村长慢悠悠的往这边坐来后,天泣一个转身,马不停蹄的跑了,留下一路的烟尘,小姑娘留在天泣记忆里的只有一句话“王八蛋,你等着,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如戏,角色注定 第八节 逝(修)
做了就不要后悔,选择了自己的路就要承担责任,面对结束,就要背负结果所带来的惩罚..........天泣做错事情之后,大意凌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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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两个人都没有超过10级,在系统设定内,天泣不能杀死小姑娘,可惜,胸部受到重创,由原来的c变成了现在的飞机场,而且系统还告诉她:由于受到严重撞击,身体受到伤害,半年内恢复。
知足了,起码她的心里面记住了天泣,每当看见自己的胸部的时候,都会想起天泣这个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在天泣又滚死几次之后,抗击打能力始终保留在99.9%,不长了,看来,还得继续进城大业。
整理了一下布衣,不过现在的布衣早就在滚动中成了布条,还好内衣是系统附加的,把每根布条屡顺,就成了布条装。
身穿崭新布条装,微风吹来,布条还飘起来,天泣感到他就是大侠,他要继续向东。
天泣一脸的激昂,在游戏里的第一次就在无奈和痛苦中失去了,男人也是有自尊的,既然第一次结束的不明不白,那第二次怎么也要弄个清楚。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显牛羊,只不过,几个玩家打破了这里的和谐,看他们为了自己的经验不断的杀戮这可爱小牛,小羊,还有小白兔,天泣心里面这个痛啊,要是不贪图小便宜,这些牛羊都是他在杀的。
一位伟大的心理研究员说得明白:勿以恶小而为之,小时候偷针,长大偷下水道盖。
“哥哥,看他的衣服,好有性格阿,我也要,你去问问他是在那里买的。”
“一看就是高人。”
“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的高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走路头发衣服无风自飘。”
“前面的兄弟等一下。”
“请等一下,就是你,回头的那位。不要往前面看了。”
叫我,真是的,不叫名字,我还以为你叫小猫小狗呢。天泣站住了脚步,等着叫他的人过来。
“兄弟,你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穿上之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可以告诉我吗?”
忙,不能。的确有特别的地方,可惜不能告诉他:那就是太透风了。
高手就是高手,装b都这么牛。
不理他人的眼光,天泣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进城。
快到新手村地界的时候,这次可不能马虎,忘记了一个杀手的警觉是一个杀手最大的危机,四处瞄了瞄,上次的大老虎不在,可能在天泣不知道的地方窥视着他吧,不管了,走。
小心的堤防着怪物,躲避着怪物,等老子级别高了,再回来收拾你们,你们千万可别死在其他人手里,你们是我的,那只巨蟒,那只猴子,还有那个野驴,都是我天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经验还真多。
不要过来,说你呢,可恶的草原狼。
大家都说好了,你怎么还来,你想早投胎,我现在也不超度你,你还真得过来了,我跑。
遇到危险的时候,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天泣没有被吓得腿脚发软,不过就是屁滚尿流。
如果你当时在场的话,你会看见你也精彩的画面:一个人形物在前面飞奔,身上的布条像彩带一样飘在身后,说不出来的潇洒,后面一只灰毛狼四肢齐用,在靠近人形物时,一个跳起,咬下一根布条,或者两根,还不时发出一声狼啸,估计是被布条带的牙疼。
那时候天泣的速度,不要说达到光速,起码也达到了被激怒的驴速。
被狼追着时间过的就是快,原本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到达的城市,已经远远的可以看见,以后去别的城市天泣决定不坐马车,找个狼或者老虎把它引到要去的方向,让他在后面鞭策自己,既锻炼身体又节约开支。
好办法。
不过,现在的天泣早就是强弩之末了,唯一支持天泣的就是你的点击和推荐,要是给我加一点收藏,我会让他跑得更快。
你再说我吗?我靠,作者你侵权了,现在我是主角,你滚开,没看后面还有一只狼呢吗。快闪开,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要点击和收藏滚到首页去。
天泣快不行了,老狼也累得厉害,一个急刹车站住,双手扶住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看着彩条装成了相扑装,天泣气愤的看着老狼。
还来吗?
老狼一呲牙,继续。
我跑,可惜天泣真得没有力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都说在危急关头,会灵机一动吗?
不都说在最危险的时候,英雄会出现呢吗?虽然天泣不是美女,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三流帅哥,哪位女英雄来救命啊,没有美女,特殊性取向的帅哥也可以,不会介意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身边出现了玩家可没有人帮忙,这个老狼不去追别人偏偏咬着我不放,天泣一样的茫然。
玩家心里说:太快了,看不清,只感到嗖的一声。
老狼说:我是你的经验吗,哪能给了别人。
怎么办,天泣边跑,边四处乱摸,望山跑死马,城市就在眼前,可惜离天泣还好远。
这个是什么?
板凳。
板凳有什么用?
可以坐着。
不管了,把浑身最后的力量爆发出来,一个加速,在猛地转身把板凳抽出来挡在眼前。
随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老狼撞在板凳上的声音响起,冲击带来的力量把天泣带出去三米多,当然是贴着地面的。
这下好了,相扑装成了漏屁股装。
剧烈运动之后,突然停下来,身体处于一种瘫痪状态。
老狼呢?
死了。
老狼好猛,脑袋直接贯穿了板凳,死不瞑目的眼睛汩汩的看着天泣,里面还插了几根木刺,流着浑浊的液体。
无力的呼出系统提示:杀死草原狼,得到经验1500,升到2级。(以前的经验早掉光了。)
好穷的老狼,估计再追天泣的时候,把身上带的钱都跑丢了,什么也没有给天泣留下,只有一具尸体,好冒着热气。
系统提示:被诅咒的戒指所带技能被玩家开启。
这个,是什么。
突现:储物空间内的物品突然出现,无时间停顿,所需时间与敏捷,出手和储物空间物品摆放位置认知有关。
1项属性被诅咒,无法使用。
哦,在天泣左手的范围内,出现了戒指储物空间的虚拟画面,有一些模糊,还能透过画面看到地表上的蚂蚁,密密麻麻的小空间1000个,里面毛也没有一根。
把包裹里面的绳子放到里面,一抓,立刻就出现在眼前,放到包裹里,拿出来时有一些停顿,要花7、8秒的时间。
这个有什么用,自己的东西,从包裹里面拿出来,肯花7、8秒的时间拿出东西的玩家,就不在乎在那一点的停顿。
垃圾技能,还神器呢。
系统妹妹,不要让我再遇见你。
不过,现在回忆起来,除了脾气不好一点,系统妹妹还是很漂亮的,尤其是身材。
关闭了系统提示,挣扎着站起来,立刻又倒在地上,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城市就在眼前了,不远,真得不远,走得不行,天泣还会爬,不等身体状态恢复,天泣手脚并用,爬向了目的地。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天泣的脸,泪水混合着泥土早就凝固在两颊,无力的双手,只有靠抓住地面上的小草才能拖动身体的前进,早就麻木了的伤痛,早就模糊了的双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市,天泣奋斗不息。
只要你努力了,就有收获,但是,电视上的剧情又一次在天泣身上上演了,当你感到马上就要达到目的的时候,譬如说,强奸犯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就会有警察出现,天泣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乖乖的遇见了一只小白兔,好可爱的小白兔。
人见人爱的的小白兔屁股朝着天泣,后腿一登,衰弱的天泣俩眼一黑:死亡,杀死你的是兔子。
后面的这一句尤为重要:请选择重生。
如戏,角色注定 第九节 案(修)
游戏最新报道,关注回归,关注天泣。
是什么让一个天真无邪的游戏玩家丧尽天良的屠杀可爱的兔子?
是什么让无数的新手游戏玩家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是什么让回归系统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的兔子面临绝种导致集体罢工?
敬请关注X000年中国法制在线游戏特别版:一只兔子引发的惊天血案。
801年十月一日,一个新千年的中秋,一个新千年的国庆,就是在这个千载难逢的和谐,喜庆的日子里,回归的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发生了令人无法相信的一幕,成百上千只兔子,确切地说是兔子的尸体,没有皮,兔子肉和兔子的内脏散落一地,铺天盖地,尸骨成堆。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画外画面:新手村,我又回来了,好熟悉的画面,好熟悉的npc,可惜玩家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还没有舍弃你。
兔子,我要报仇,我要扒你的皮和你的血。
愤怒的冲动替代了进城的理想,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天泣一秒都等不了了。
从戒指里,天泣抽出木剑,撞倒挡在面前的村长,像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飚出了新手村。
兔子,你们的末日到了,你们会后悔出现在我面前。
首先我们采访了回归第00000007号新手村的村长,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人,30左右岁的年纪就当上了村长,前途不可限量,他也很和蔼,见到我们之后,立刻把我们带到村头破旧不堪的小饭店,在这里,我们亲切的彻夜长谈,当然,吃的是免费的兔子肉,临别时,还每人给我们带了几十斤,他说:兔子遭到杀害,这是一种罪过,看到这么新鲜的兔子肉在村外腐烂,更是一种罪过。他同时感谢那位杀害兔子的凶手为新手村的伙食改善上做出的努力。
我们又采访了回归第00000007号新手村的李寡妇,她首先申明:请不要叫我李寡妇,其实我叫小李飞刀。
李寡妇是这里的裁缝,每天的工作就是缝缝补补。
据李寡妇称,那位玩家其实是贪图她的美貌,预对其实施强暴,在她拼死反抗下,未能得逞,进而拿走了她的针和线,不要小看了这枚针,比牙签好用多了,关键是它可以缝衣服。
等我们继续追问以后发生的事情时,李寡妇心痛得说:当那位玩家拿到针挑了挑煤油灯使屋子里面亮起来看了一眼之后,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在我们再三追问下,李寡妇说出了那位玩家留在她心理的秘密:你光着身子追我三公里,我回头看一眼,你叫我色狼。
调查继续展开,我们接着采访了数位目击者。
目击者甲:当时我正准备坐车去城里,突然一个光着膀子的玩家把我撞倒了,(他在说谎,撞倒的是村长。)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只听见:兔子,你们的末日到了,你们会后悔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是同性恋,又称同志,谁知道是那么可爱的小兔子呢?
哎,罪过啊,兔子是吃草的,又没有抢他的肉,犯得着和兔子较劲吗?
目击者乙: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正在方便,你也知道村里面的厕所排队的人很多,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在村外的,我刚脱了裤子,就见一个腰里面系着块布条的汉子朝我扑来,我当时吓坏了,以为遇见强盗或者玻璃了呢,我正担心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的毁在一个男人的手里,我一闭眼,算了,认了,谁上不是上啊,等了半天,也没有销魂的感觉出现,我睁开眼睛一看:那个汉子手里面拎着兔子腿,正使劲的往树上拍,兔子叫得那个惨啊,兔子血满天飞,甭了我满身都是,在他把兔子拍死之后,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个锤子,把兔子放在石头上不断的砸, 把兔子屎都砸出来了,最后,他把兔子皮撕下来,走了。现在我一方便,眼前,全是兔子屎。
目击者丙:我看见的比较早,那时候他手里面还有一把木剑,就是新手送的那把,不要小看了那把木剑,那个没有穿鞋的家伙,一只手拎着兔子耳朵,一只脚踩着兔子一把,那木剑往兔子嘴里插,往兔子身上抽,我看见都觉得兔子真得可怜,快点死了算了,兔子倒是死了,谁知道那个家伙还鞭尸,用木剑把兔子皮割下来才走。
目击者丁:我看见的时候,他手里面没有拿着木剑,不过有一条绳子,只见他把绳子一头拴在树上,一头抓在手里,中间套着几只兔子,他就不断的拉绳子,不断的拉,兔子不断的挣扎,最后全死了,然后他用嘴把兔子皮撕开一个小口,再用手撕兔子皮,这样一张张完整的兔子皮就被他撕下来了。
他还喝兔子血,吃兔子肉,连毛都吃。
…………
目击者Z说:我是在河边看见他的,那时候,他正在洗兔子皮,好多兔子皮啊,后来,他把兔子皮用兔子皮上的腿和尾巴拴在一起,最后拴成了衣服,裤子和帽子,还把两只兔子直接绑在脚上当鞋穿。你不仔细看,就像一只超大兔子再走一样。
这个时候我们遇见了被杀兔子者惊吓过度导致下线的女玩家,为了玩家的隐私,名字我们做了变动:芙蓉妹妹。
当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芙蓉妹妹一脸的苍白,我见过变态的,可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我正在拿着小草喂小白兔,一个漏屁股的小屁孩扑了过来。他这一扑,直接把我发现的兔子扑在怀里,我只能看见他的后背,我对他说:你怎么能这样,怪那么多,你怎么抢怪阿,再说,这个小白兔是我的宠物。其实我是想把兔子喂大在杀,看看能不能多给我点经验。
我喊了半天,那个屁股才转过头来,错了,是脸,不过他的屁股好性感。
把我吓死了,他满脸的兔子血,嘴里面还有一节兔子的肠子,下巴上满是兔子毛,手里还拿着一节兔子腿。你不知道啊,我是最喜欢吃兔子肉的,现在好了,我一看见兔子肉就恶心现在我改吃老鼠肉了,兔子肉,不要提了,我恶心。
陪同芙蓉妹妹的芙蓉妹夫说:那个变态,连鸽子都吃。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芙蓉妹夫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他把几只兔子追到一起,正吃得起劲,一只白鸽子落在他的肩膀上,还拉了一泡屎,对,是一泡鸽子屎。他的眼睛红红的,直接用撕兔子的手把鸽子抓起来,看都没有看就往嘴里放,他那个那是嘴阿,分明就是绞肉机,吃完了还能吐骨头,不过这回你们猜错了,他吐出来一卷纸,好像上面还有字,他看完了,就向洛塔那边走了。
当我们调查问起是否知道那位玩家的名字,都摇头说:不知道。
好奇怪啊,杀了这么多兔子早就十级了,为什么不坐车呢?
案情调查到这里,有了新的线索:
1,这位玩家喜欢杀兔子。
2,兔子不喜欢被这位玩家杀。
3,开始,这位玩家没有穿衣服。确切地说穿了几根布条,没有穿鞋,这一点可以确定。
4,后来,这位玩家用兔子皮作了一身衣服,还有鞋,是活兔子。
5,他往洛塔方向走了。
同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这位玩家到底去了哪里,神秘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又是谁让他放弃了杀兔子这一件事,他又是去找谁?他为什么不坐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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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皮做的衣服就是牛。第00000007号新手村牌兔子服制造自己的皮尔卡丹。
吃兔子肉,牙好,胃口就好。第00000007号新手村牌兔子肉,纯天然,绿色食品。
第00000007号新手村的兔子,渴了吃青草,饿了吃树皮。
是什么让一个天真无邪的游戏玩家丧尽天良的屠杀可爱的兔子,是什么让无数的新手游戏玩家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是什么让回归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的兔子面临绝种导致集体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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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年十月一日,一个新千年的中秋,一个新千年的国庆,就是在这个千载难逢的和谐,喜庆的日子里,回归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发生了令人无法相信的一幕,成百上千只兔子,确切地说是兔子的尸体,没有皮,兔子肉和兔子的内脏散落一地,铺天盖地,尸骨成堆。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调查过程中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这位玩家到底去了哪里,神秘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又是谁让他放弃了杀兔子这一件事,他又是去找谁?他为什么不坐车呢?
办案民警坐马车来到了洛塔,中途还打死了占山为王的土匪,造福了一方百姓。
到了洛阳,办案民警陷入了困境,这里的人员复杂,有骑士,修女,侠客,还有和尚,更有江湖骗子。
在洛塔警方的通力合作下,民警在城外蹲点守候,明察暗访,终于找到了新的线索:在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发生屠杀兔子后的第二天,洛阳城外发生了一起万人歼杀兔子王的事件,这两起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民警敏锐的思维好像受到什么挑动,这两起事件一定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想解决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屠杀兔子的案情,就一定要弄明白洛塔城外万人歼杀兔子王事件。
民警找到了当时在案发现场出现的一位妖艳的修女,中国和尚,骑士三个重要人证。
并对他们进行隔离取证。
妖艳的修女:其实,我是第一个发现兔子王的,当时我正准备去做出师任务,恰当的一点说是在做出师任务的路上,你也知道,现在游戏做得好,而且我又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你也看出来了,有眼光,游戏做得好也有好的坏处,就是天气太热了,而且我又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皮肤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认同,太好了。
你知道什么牌子的防晒霜做好用吗,介绍给我,你们当警察的比我们了解得多,尤其是,你们知道哪个牌子的不是假货。说远了,刚才说到,我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刚才你不是认同了吗?
好,继续说,我在做出师任务的路上,天气又热,这个游戏做的真是太好了,在现实里,我也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你不相信,那我把电话留给你们,你们当警察的都是好人,我不怕,怎么不要,那好,等结束后我再写,现在写吧,不然一会我忘了,刚才说到我再做出师任务的路上,加上我又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在游戏里受到好多色男的骚扰,我不得不关了系统提示和语音系统,免得他们骚扰我,哎,长得漂亮也是罪,早知道这样,我就把相貌下调了,不过即使下调,我也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不是,我走在做出师任务的路上,路上经过一片小树林,一般的时候,遇见小树林,我都是远远的躲起来的,色狼,流氓什么的都藏在小树林里面,尤其是我这样漂亮的女生是更危险的,可是今天,我一边想心事,一边走路,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小树林的边缘,这时候,我才知道像我这样漂亮的女生边走边思考问题是多危险。
我看见小树林里有一个白白的大球,有一个人那么大,我偷偷的看了半天,等他蹲下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我,他蹲下来我才知道是什么,我看见了好多条兔子尾巴,当时把我高兴坏了,我见过兔子,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兔子,一定是BOSS,这张兔子皮的做多少条围巾阿,我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再加上一条纯兔子皮的围巾不是更漂亮了吗?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看那个兔子的个头,我一个人恐怕杀不死他,我赶紧的开了密,找我的朋友,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朋友肯定不少。
不一会,就来了30多个人,朋友还有朋友,这么一传,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了,哦,不是,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一个大兔子了,可把我气坏了,这下好了,洛塔城里的人来了一大半,还好我手疾眼快,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兔子王的腿,没有想到这个兔子王的皮还可以扒下来,我就使劲的抓住往下拉,兔子王不但不攻击我反而紧紧地抓住他的皮,就这样,其他的人开始动手了,他们砍了半天,也没有砍死兔子王,当时人多,我距离兔子王最近,他在受到攻击的时候好像还在喊什么,不过人太多,他喊的声音又太小了,没有听清楚喊什么。
后来,一个和尚说:这个东西杀不死,我们摔也要把他摔死,也不知道是谁,找了几个人,把兔子王抬起来,四处乱扔,还砸死了不少怪,真的,当时怪可真是惨啊,被砸的什么都出来了,你问我在干什么,我当然抓住兔子皮不放手了。
这个办法真的不错,刚摔1、2下,兔子王就死了,兔子王爆的东西除了我抓住的兔子皮还有几个铜币,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问兔子皮呢,我现在只剩下一小快了,其他的都被别人抢光了。
不过,奇怪的是,兔子王死了,我的声望还掉了几点。
好了,你们问完了,这么快,我还没有说我做的出师任务呢,不听了,那算了,记得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漂亮的女生。
和尚:当时我正在饭店里吃从第00000007号新手村运来的兔子肉,味道不错,和尚不能吃肉,明白,我是小和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一点没有关系的,突然街上乱了起来,什么兔子王出现了,我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惩恶扬善,这一点和你们一样。
不过你也知道,没有好的装备,高的等级,惩恶扬善都是空谈,我就放弃了吃兔子肉,加入到杀兔子王的行列,兔子王还真的是厉害,那么多人都杀不死,我当时砍了几刀,系统提示我:受系统保护。我就想了,系统既然保护它,为什么还要让他出来呢,一定有办法杀死他。既然攻击不成,那我们就摔死他。
没想到,兔子王刀枪不入,就是怕摔,才2下,除了砸死一个怪物之外,他也跟着死了,不过有一个死修女死皮赖脸地抓着兔子王,被我们一起摔。那样她还是不撒手,好像兔子王是她爹一样,最后爆了一个兔子王裤子和几个铜币,我刚要去捡铜币,被一个剑侠捡走了,当时人多,我也没有看清是谁,反正来了,我就和大家一起抢那个尼姑手里的裤子,最后你们也看见了,就是我手里面这张兔子皮。
骑士:我是一个骑士,保护玩家杀死怪物是我的职责,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我是第二个出现在现场的,眼前一个修女,我躲在她后面,身材不错,没有看见脸。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我的名字,哪知道,就这么点功夫,就来了不下几千人,小修女猛地冲上去,我一看危险,大喊一声:大家一齐上啊,装备快被抢走了,就闪到了后面,就这样还差点被踩死。
人太多了,计划生育不得不坚持。
当时的情况太乱了,里面的杀兔子王,外面的杀里面的人,我还挨了几刀,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这个道理是我到了危险的时候才明白的。
我就不断的往兔子王身边挤,还被一个吃兔子肉的和尚踢了两脚,兔子王死的时候,我正好挤到前面,捡了几个铜币,游戏系统真是抠门,这么大个怪,就爆这么点钱,我们玩家真得不容易。
当我再看见修女的时候,我就转身走了,脸都摔变形了还抓着几块兔子皮不放手,那个和尚更是厉害,一脚踩着修女的脸,一边抢兔子皮。
最后好像是一个脸上蒙着三角裤头的人甩了几个暗器把和尚打跑了才救了修女。
审讯到了这里,民警们猜测,兔子王就是在第00000007号新手村杀兔子的玩家,照目前情况看,那位玩家很有可能重生,但人海茫茫,新手村这么多,该到哪里去找呢。
只有找到那位玩家,真相才能大白于天下。
是什么让一个天真无邪的游戏玩家丧尽天良的屠杀可爱的兔子,是什么让无数的新手游戏玩家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是什么让回归第00000007号新手村外的兔子面临绝种导致集体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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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你的身边,关注你的生活,揪出你一点一滴的犯罪实况,我们就好这一口,记得,我们一直在关注你。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节 瀛(修)
天泣再一次的重生了,身上又是一身崭新的新手服,迷茫的坐在重生点上,双眼是一望无尽的沧桑,被游戏强奸坏了。
当全身心地投入到杀兔子的时候,老二小名的信鸽飞过来凑热闹,杀红了眼的天泣分不清楚白兔黑兔,也没有考虑为什么兔子能跳到肩膀上面,抓住信鸽,感觉到手感不错,个头又刚刚好,直接丢到了嘴里面,嚼了几下,敏锐地味觉有了异样,才连骨头带纸条一起吐了出来,你还别说,游戏里面的纸张质量就是牛,天泣的铁尺钢牙竟然没有嚼烂,上面模糊的写着:洛塔,见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跑到了洛塔,赶巧了,戒指的属性三倍减缓新陈代谢功能发挥作用,还没等进城,就内急得不得了,找了个没有人的小树林,刚要方便,就冲进来一群人,连砍带砸,呼来喊去,杀了半天,天泣才知道他们要杀的是自己,急忙的大喊:我也是玩家,我还没有到十级,你们杀不死我的,求你们不要再打了,疼啊!
一切都是徒然,没有任何的作用,换来的是更激烈的创伤,也不知道那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出了个把自己摔死的方法,好死不死的,砸死了几个怪物,经验算到自己头上,升到了十一级,被砍死了。
当屠杀兔子的真相被后人了解以后,专家针对此案提示玩家:兔子肉固然好吃,但全世界的兔子都疯了也就没有了纯正的兔子肉,保护动物,保护我们的肉类资源。从你做起。
天泣,一个无辜的人,一个热爱游戏的人,一个纯粹的网络游戏迷,在回归游戏从新启动到现在为止,短短的时间内,受到了虚拟世界无情的打击,天泣麻木了,脑海中回荡着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不就是随地大小便嘛,罚个款也就算了,只有招来千百号人讨伐吗?讨伐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扒我裤子呢?
正当天泣无助的发呆的时候,村长找到了天泣:孩子,看见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心里面也很不好受,哎,其实你每次重生我都想叫住你,告诉你,只要你到饭店赔个礼到个歉,把饭钱交了,就不用打扫厕所了,村里的马车,对10级的玩家是免费的。
可怜的孩子。
你早干什么,我这几天的苦,我容易吗?我重生了,为什么还要背负以前的责任?
这个是秘密,可能是因为你衰吧,万八千人中,找到向你如此衰的人,还真不容易。哈哈,村长大笑着离开了,好好干吧,小兄弟,天降将大任于斯,必先折磨个半死。
日。
把小名的信鸽吃了,没有办法回信,好不容易到10级,现在好了,还要去重练,多么漂亮的兔子皮大衣就那样的玩完了,你看屁股重生了,还保持着被踩肿得状态。
那群疯子,看见我比看见1万元钱还冲动,我都把嗓子喊哑了我不是怪物,我是玩家,竟然没有人听见。
那个修女,那个和尚,还有那个骑士,我记住你们了,扒我裤子,摔我,抢我钱。天泣满怀着恨意。
你们好狠啊,等我,君子记仇一辈子,天泣到饭店到了歉,交了钱。
哎,都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可是谁能补偿我的时间和我的苦啊,还好,就是在被群欧致死的时候,抗击打能力终于上升到100%,变成了金钟罩铁步衫。除要点受到攻击外,高天泣级别10级以内的玩家和怪物对其物理伤害无效,强制减血1。高于10级的,按百分比计算伤害,要点伤害减少30%。
木剑在手,10级也不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不过,天泣心中哪里还有练级的欲望,还要空手抓兔子,村外的兔子看见天泣比看见狼还害怕,追都追不上,到商店买个铁剑吧,不是舍不得花钱,是攒的钱,被抢光了,买不起,到驿站旁边,天泣用村长的暂住证写了张纸条:各位大哥大姐,阿姨,奶奶,老少爷们们,可怜可怜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嘤嘤代乳的幼儿,中间有瘫痪在床的妻子,只求各位能施舍兄弟一把木剑亦或者一枚铜币,以后将百倍千倍的奉还,先谢谢了。
把纸条找两块石头压在地上,天泣蹲在纸条旁边,前面摊了一张兔子皮,不一会,兔子皮上堆满了木剑和铜币。
真可怜啊,不知道是NPC还是玩家,乞丐不容易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从天泣一开始蹲在这里就一直围着天泣的玩家不断的窃窃私语,奶奶的,你们倒是给点东西啊,天泣我不需要丐拖。
眼角的余光看见村长往这边来了,天泣赶忙收起兔子皮,收获不小,40多把木剑,200多个铜币加上打怪爆的也有400多了,要是群殴的时候,不被抢的话,估计现在也有500个了。
跑到铁匠铺把木剑卖了,才给5个铜币,花了10个铜币买了把铜剑,摸一摸,冰凉,握一握,挺沉。
到裁缝店把残留的兔子皮卖了,得到了10个铜币,说什么兔子皮不完整。完整的都在天泣身上被扒光了。
兔子杀不成了,天泣走远点去杀牛羊。
又到10级了,天泣说了又。
问了问村长现在的时间是游戏开始的第五天下午了,天泣也10级了,虽然比别人晚了4天多,可是,现在还有人刚刚登陆不是,天泣还是领先不少人的。
新手村的夕阳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李寡妇在夕阳的笼罩下也不算太难看,遇见刚登陆的新手,也不时把打到的装备送给他们,虽然也就是几件和新手服差不多的,又拿出来106个铜板和刚打到的铜板分给需要的新人,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我。天泣望着远方落日的余晖,心中满是感慨。
新手村的任务一个也没有作,连药店买什么药都不知道,看着熟悉的NPC的脸庞,看着熟悉的小村,真的舍不得离开,虽然饭店里面的酒掺了水,虽然,村长用暂住证骗了自己,虽然,李寡妇长得丑了一点,起码人家还是单身。
该下线休息一下了,顺便等等老大他们,看看以后的发展方向,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没有目的的玩下去,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五天不见,想死他们了,他们的钱和装备。
人就算了。
退出系统。
慢慢的拿下了头盔。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游戏还真的是累人,除了下线留言之外,整整24小时没有休息了,滴水未尽,可是就是不觉得困,人要是不需要吃饭该多好。
把鞋跺在小名的头盔上,把袜子塞到唐过的鼻子底下,把伟的内裤系在他脖子上。
留下一条留言:该吃饭了,下线了等我。
一个人寂寞得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体验着中秋夜晚的萧条,谁闲得没事做,把中秋当作一个节日,还要吃月饼,老土了,虚名早就改吃烧饼了。
街上的餐厅,饭店大部分都满员,虚名也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孤独的背影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像一个吊死鬼一样游荡在夜空,迈着矫健的步伐,虚名踏入了一家装潢还不错的酒吧。
这里真的是安静,连那几对孤男寡女也是细声慢语的说着悄悄话,做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离调酒师远远的,这年月,调酒师都是杂技演员,飞来飞去的酒瓶不知道什么砸在你的脑袋上,你说杂技演员干什么去了,他们在调酒。
来一杯1949年的二锅头,没有,那1958年的老白干,也没有,算了,来杯700年的玫瑰情殇吧!
30公分高的细长高脚杯,里面装着不到五口的野生红葡萄酒,斜插着一朵快枯萎的玫瑰。
不加冰。
喝这个酒要有一定的功底,一不小心就会被玫瑰上的刺刺伤嘴唇,你把玫瑰拿出来喝,被别人看见了说你没有情调,糟踏了玫瑰,浪费了酒。
紧紧地盯着酒杯里鲜红的液体,看着慢慢凋零的玫瑰,虚名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外观和感觉上可以确定是个女的。
你现在还好吗?
虚名模糊的记忆冲击着一是载体的连接,点滴的片断滑落,留下的只有记忆不全带来的哀愁。
虚名疲惫的整理着记忆:那时候都还小,都还蒙蒙的不知道感情的滋味,他们是一个班的,可惜,她不熟悉虚名,虚名也不熟悉她,虚名坐在被隔离的第一排,她坐在靠窗子的中间位置,她身边还有一个她。
每天下课的时候,虚名总是到窗口透过玻璃看她旁边的她,虚名骚动得心灵,为她旁边的她跳动不已,可惜,她旁边的她,始终也没有发现出窗子外面的虚名,反而是她总是在虚名出现的时候不时地和虚名的眼神相遇,又莫名的躲开,再相遇,再躲开,慢慢的,她的脸红了起来。
在以后的日子里,虚名在窗外还是看着她旁边她,其中也包括了她,日久天长,他们相知了。
她旁边的她去了南方的一所大学深造,她也在毕业的时候离开了生她养她的这片热土,去了东北,而虚名却远走西北,离别的时候,虚名陪着她走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女人心狠,打破了那微妙的感觉:不要再走了,再走就要到铁岭了。
虚名和她之间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海枯石烂,只有简单的守候一生。
虚名小口的抿了一下红艳的酒杯,可惜现在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只有朦胧的身影,都说朦胧的感觉给我朦胧的美,可是这也太美一点了,连相貌都看不清。
“一个人不寂寞吗,要不要我陪你说一些贴肉的话?”
对不起,现在扫黄扫得厉害,不让说。
没有关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一个妖艳的女人紧紧地贴在虚名的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得虚名昏昏欲睡,不能妥协,不然会被举报,还会强迫修改的。
她细长的手指从虚名的耳边划过,一直划到虚名的酒杯,把一片白色骷髅头的药片滴进去。
虚名扶着她的杨柳细腰,一手把酒杯抓起来,在药片还没有融化的时候,一口喝干,舔着被刺刺出的鲜血: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更不喜欢随便的女人,请不要糟蹋了我的酒。
虚名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上捏了捏,推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转身离开了酒吧。
“等一下,你还没有给钱呢?”
摸一下也要钱,没有。
先生,你喝酒还没有结帐呢。
不早说。
“小鬼,下次再出现在这个酒吧的时候,我就叫你知道老娘得厉害。”这几天警察老是来,刚到手的药都卖不出去了。
酒里的药融化一点,都被虚名吸收了,有一种飘飘欲仙,感觉就是耶稣的感受。虚名的酒量小了,以前是两杯就迷糊,现在可好,一杯就晃悠,还有摇晃大脑袋晃动小屁股的冲动。
这种感觉比吸烟好多了,头脑是迷糊的,可是眼睛偏偏睁得老大,看着前面的警车,看着出来走向酒吧的警察,虚名迈着猫步拐到墙角躲起来,这时候被看见,有理也说不清,还是先摇滚吧。
强压抑住裸奔的冲动,攥着拳头,憋得满头大汗的才折腾到宿舍,急忙跑到厕所冲了个冷水头。
虚名,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在上线了,你说有急事,我给你送信连鸽子都不见了,你是不是没有收到我的信。
你那么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看见美女了,还是被系统npc强奸了。
唐过,你看你,一开口就是美女,强奸,那样不好,虚名,你是不是被男人sm了。
都别说了,你看虚名和掉进茅房的老鼠似的,一定是被抓到宫里面做太监了,听说,工资很高的。
老虚有门路赚钱也不照顾兄弟,真是的。
我们在游戏里可真的是苦啊,唐过和小名好不容易看见了个兔子王,毛都没有弄到,还降了不少声望,大约有7、8点吧,虚名,五天来,你多少级了?
虚名甩了甩头发,直接走到床前拿起以前买的面包吃了起来,吃饱了喝足了,才和这群流氓唠家常:唐过叫无剑,因为他用枪,骑士,13级,立志要当一个风度翩翩的骑士,尽量多的泡到游戏里面的女生,女人。
小名叫剑,13级,原本也相当骑士,可惜拜师的人太多,长得又不出众,被一群自以为是的帅小伙一挤,点错了拜师对象成了和尚,随遇而安,要做一个纯粹的和尚,高尚的和尚,不折不扣的和尚。
他们两个都在洛塔,不过还没有见面,也是刚知道对方叫什么,信鸽是小名给虚名发的。
伟叫剑三少,一个法师,14级,法术高超不说,还自己动手,悟会了一手绝活,明刀明枪的打打杀杀不是法师的唯一的方式,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譬如说暗器,能让法师这个如不经风的人种在万恶的虚拟世界中,获得更多地生存机会,为了迷惑别人,起了个裤裤的名字,现在在另外一座城市桑芝城街头流浪。
大家约好了,先各自发展,多交朋友,为了以后能多骗东西,多认识妹妹,又互相联系,先到洛塔集合,分配任务,准备打家劫舍,防火杀人,虚名告诉他们,一个月后在驿站门口等他,他带着一条兔子皮做的围巾。
各自的再一次的吃喝拉撒了一通,调整好身体状态,准备下一个五天。
登陆,杀入游戏的江湖。
10级之后,升级就越来越困难了,其实要是可能,游戏系统会把10级之前也改得很难练,还不是为了刺激玩家的积极性。
出现在新手村,和村里的人打招呼,寒暄。虽然不认识,但常见面。
天泣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重感情,讲情谊。
自己夸自己,还往坏处说那是傻瓜。
看着蓝天白云,静静的想着从唐过等人身上得来的游戏经验,天泣作了一个重大决定,那就是,继续留在新手村,五个月。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一节 聚(修)
十级之后,继续留在新手村,即使修炼,级别也不会上涨,但熟练度仍然会上升,在新手村继续修炼的熟练度将不计入以后升级的计量之内。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让玩家快点离开,接受死亡的挑战,死的次数越多,系统赚的钱越多。
做一件事情之前要了解所作事情需要什么,初步的明白如何去做,接触之后,整理得到的资料,完善之前所作的计划,或者改变计划,这就是网游。
读了游戏的简要说明和图片介绍之后,玩游戏的高手们在游戏还没开始之前,就选择好了主攻方向,已进入游戏,就会马不停蹄地为自己的目标前进,或组队,或单干,都不会出现什么差错,新人则是在进入游戏之后才明白自己所喜欢的,选择,努力,中间就会出现不少的错误,技能选择,职业选择上面会在发展到了后来阶段,才明白,走了许多弯路。
对于回归游戏来说,时间不是关键,亡羊补牢的机会也很多,只要努力,自杀重来也不会浪费时机,即使选择了魔武双修,更甚者多修,全修,只要你能支付起场面所需要的钱,就有可能,其中不排除,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要成功的时候,不小心摔死,从头开始的可能。
而天泣,之前没有计划,也没有目的,更没有了解游戏的设置,全靠个人感觉在里面找罪受,所以在听到宿舍几个人交流的经验之后,决定继续留在新手村,因为,几个人一致的看法,在新手村的时候,好多适用的技能没有学,到了城里面再学,需要交纳很高的学费。
天泣没有钱,虽然银行账户上面钱不少,但总有花光的时候,能不用上面的钱就不用,以前几百次死亡扣掉的钱,让天泣现在还在肉疼。
最初进入游戏的人们,早就离开了,继续留在新手村对于有目标的人是一种浪费的表现,现阶段进来的人,听取了前人的教诲,也是挑着最简洁的路线修炼,以最快地速度离开,所以,老面孔除了新手村的npc之外,就只有天泣这么个另类了。
虽然有一部分人始终相信新手村具有高难度的隐藏任务,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没有找到,也早早的离开了。
最初阶段,天泣总是游荡在新手村怪物区内,静静的看着别人杀怪,观察别人的技能,学习别人的动作,在其中找到自己学需要的,所要学的。累了的时候,到村里面的饭店吃点稀饭,困的时候,随便找个不被人踩道的地方小睡一下,渴了吃点青草,烦躁了唱唱国歌。
大部分从天泣所在的新手村出去的人,都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即使身后没有人,也要不时地回头看看,就像后面是中有个人站在那里一样,这对于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在对敌的时候,不会被偷袭,而且在杀怪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哼唱国歌,充分体现了爱国主义的伟大情操。
看了一个月,天泣在一位选择魔法师行业的小妹妹身后冒出来一句:魔法杀怪太残忍了,你看,你用火球杀那么可爱的小动物,看着他们在火焰中死亡,还为他们给你增添了熟练度而沾沾自喜,没救了。
那我学水系。
更残忍,窒息死……天泣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电系?啊,电的黑乎乎的,还浑身抽搐,不说了,那怎么办啊,我要玩游戏,不杀怪,拿来的熟练度。
你可以用手,撕碎它们。天泣高深的一笑,消失了。
留下发呆的小妹妹被苟延残喘的小怪物折磨死了。
再后来,天泣游荡在新手村各个技能教习所里,凡是新手村里面能够学到的技能,全都学了,因为新手村的技能都是基本技能,不需要太高的某方面的熟练度的,加上每次下线和浏览高手们的练级心得,宿舍几个兄弟的所见所闻,祛出技能中的糟粕,找到以后必需的基本技能,天泣开始了艰苦新手村修炼之旅。
日升月落,花开花散,当新手村的小燕子开始准备下蛋延续后代的时候,天泣指导,自己该离开了,所需要的技能熟练度很难在新手村增长了,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面的帅小伙,想找个人来佩服一下都难,只有照镜子。
满足的看着学会的技能:基本空间魔法,为了以后能够学习法师的瞬间移动和快速的应用戒指技能而联系。
骑士不败的真谛:骑士基本礼节。学习这个为了展现男人魅力,于练级无关。
治愈之光,基本神术,这个简单了,以后和别人组队的时候,起码能像模像样做点什么,不因为没有任何能力而被踢。
火球术,在这个技能上面,天泣花费了大部分精力,小小的火球,一个掌握不好,就会烧得自己的手,所以,天泣释放的火球很有个性,火球是出现在手指尖上的,不会胡乱的跳动,保持着最基本的安静,始终在距离手指表面三四毫米的上方,随着手指挥动而舞动,不会脱离。这个技能是为了防止以后吸烟的时候没有火儿修炼的,根本没有想过把火球发射出去,也不会发射出去的技巧。
基本内力,基本魔法力,没有时间打坐,也没有时间冥想,始终没有多少提高。基本斗气,没有学习,贪多嚼不烂。
基本死灵魔法,为了练级方便。
这些都是辅助技能,主攻技能,天泣最爱的是:武术和箭,一个练级的时候用起来可以展现完美身材,一个打架的时候,不容易被抓到,要是弓箭手跑到人群里面展示才华的话,估计是有病。
在驿站交了1个铜板,因为是第一次坐,又是新手,你不承认也不行,所以象征性的收一个铜币,约好了今天和兄弟们见面的。
坐在马车上,这辆马车可真的是个烂,连车棚都没有。
等以后有了钱,马车我买两架,我拉一架马拉一架。
一路平安。
就是吃了不少土,害得天泣精心制作的兔子皮外衣都变成土黄色的了。
天泣是第一次堂堂正正的到洛塔,恢复了一点记忆的脑袋里面没有洛塔的影像。
现在可以好好的看看了,一到驿站,车夫把天泣拉下车,掉转车头,一阵黄烟的消失在远方。
望着远去的马车,天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为了赚钱,把身体都搭上去了,值得吗,再说了,一个位新手服务的马车夫能赚几个钱,这么敬业,等有机会拉拢一下。
天泣站在洛塔的城门前,看着城墙上两个标准的行书:洛塔。
心中感慨万千,终于到了。
城墙很坚固,人口众多,物产丰富,民风朴实,孩子老实。这就是洛塔。
天泣的语言没有杀伤力,就不罗嗦了,约好和唐过他们在这里见面,怎么没有人影呢。
放我鸽子,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今天洛塔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今天这么多修女,甚至还有尼姑,天泣一是讨厌兔子,再就是女性出家人了。
还有一个围着雪白貂皮的老尼姑,她背朝着天泣,独自站在一小群尼姑前面,喊叫着。
后来才知道,那教训话,无外乎就是:山下的男人是老虎,吃肉不吐骨头,吹箫不刷牙。
老尼姑,小尼姑,都是尼姑,一遇尼姑,逢赌必输,不赌也输。
这不,老尼姑正在慷慨激昂的喊着,是训话。
一个背被铁剑的年轻骑士突然冲过去,一把在后面把老尼姑抱住,双手蒙住了老尼姑的眼睛:你猜猜我是谁?
还有个和尚也来凑热闹,双手抓向貂皮,还在尼姑的前胸胡乱的摸:猜猜我是谁,你不地道,还装女人,把两个馒头藏在衣服里面,哈哈,我抓。
我打,一个小法师,一飞镖打在老尼姑的屁股上,入肉三分。
啊,老尼姑,一声爆喝,三个人飞了出去:抓起来。
其实不用抓,老尼姑什么人,小尼姑们的头,要不是被抓得心跳气喘,屁股上还痒痒的,不能正常发挥,早就把他们三个振死在当场。
就是这样,三个人也出气多,进气少了。
一众尼姑,老老少少,把三人抓到老尼姑前面:一个骑士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给白道的人丢脸,给骑士工会丢脸,你就是一个淫贼。
你个和尚,不守清规戒律,袈裟里面还藏着兔子肉,协助淫贼为非作歹,我要知会方丈,重则四十戒棍,打出寺院,你个空门败类。
你,法师,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简直侮辱了高贵的法师一族,你说什么,你想帮我教训他们才丢飞镖的,你,白痴,不知道谁叫你的准心。
拖出去,杀了。
慢!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一身兔子皮的年轻人缓缓的走到当场。
“快来救救我们!”
我靠,我怎么救,她放个屁都能把我崩死,不是看你们的表现好像是我那个几个傻兄弟,我才不在这里充大尾巴蝇呢。
你是他们一伙的,一起抓了,看你也不想好人,袒胸露乳的,一个男人,学人家日本演员。
你个老处女,你个严重的更年期综合症患者。
萝卜!
在一群大小尼姑要把天泣挠死的瞬间,天泣喊了一声。
慢,老尼姑举手制止了她们的冲动,你说什么?
黄瓜。
放了他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不扰,所有峨嵋的弟子听着,今日后再遇见这三个人,不要杀。
这不就得了,合家欢乐。
打成残废喂狗。大喘气。
谁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宣扬出去,以后每天的黄瓜切片,胡萝卜切丝。
走。
尼姑们消失了。
我说哥几个,你们惹谁不好,惹峨嵋的老尼姑,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天泣扶着三个被老尼姑内力伤得不轻的三人。
还不是你害得,说什么带着兔子皮的围巾。
大哥,人家那是貂皮,你没见过貂皮,难怪,我第一眼也看成兔子皮了。
天泣仔细看了看唐过和小名的穿着和相貌,他们也相互看了几下,三个人一起跳了起来:兔子王,臭和尚,偷钱的骑士。
你们在说什么,一脸迷茫的伟把脑袋伸进来。
小名,你告诉他。
事情是这样这样这样的。
前前后后的一说,伟最后总结:你们可能神经出现了点问题。
兔子王在哪里?
我来了,兔子王在哪里?
他们刚和解,一个疯女人跑了过来。
看见天泣他们把她围在中间,她妩媚的笑了笑:大虾们,开玩笑的,不要打我的脸,更不要打胸了,以后我跟你们混还不成。
告诉我们,刚才的老尼姑是谁?
怎么这么多尼姑出现在洛塔。
那个老尼姑就是尼姑们的长门:灭绝师太。
你们得罪了她,想死都难,她是来这里和修女们交流经验的,你们还不知道吗,出家的女性,都有一个善良的心灵,她们始终相信,善良可以解决一切争端,只有用仁爱才能化解人世间的是非恩怨。小修女满眼憧憬的向着天空祈祷着,天泣几个人说了声有病,转身走了,小修女陶醉了半天才急急忙忙的追上来。
老尼姑,你不得好死,正走着的唐过像吃了死孩子一样大喊,小名和伟也一脸的悲痛。
怎么了?
他们刚收到系统提示:触犯行会戒律,以儆效尤,戴罪立功,称号变化,让其他人注意。
分别就是老尼姑说的那几个:淫贼,空门败类,白痴。
愿不当唐过喊得那么悲切,一个骑士背上淫贼的称号,[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要说妹妹了,就是李寡妇她妈也不愿意接近他。
一个和尚,佛门败类,一个暗器高高手的白痴法师。
哈哈,还好天泣没有加入主战行会,这个老尼姑动作也太快了。
咦,那个修女怎么也哭起来了:我也成了神门败类了,都是你们害得,肯定是她看见我和你们说话,以为我和你们是一起的。
活该,谁让你说话的时候还死死的抓住我的围巾。
我是被你们害得,以后我就跟着你们了,包我吃住,包我练级。
臭娘们,你抢我裤子我还没有找你呢,你还登鼻子上脸了呢,你还真地以为你是美女呢。
说重了怕刺激你,我刺激女人的方法不下三千种,就你这个样的,我一屁噎死你。天泣拖着小尼姑的下颚盯着她那明亮的双眼。
和尚,这个小妞交给你了,你们两个空门败类正好一对。
好好的照顾她,她的后半生全靠你了。
你还别说,这个小修女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除了脑袋上面老是包着布。
走了,咱们去吃饭,我还有好多铜币,为了补偿你们的损失,今天我请了。天泣远远的躲开小修女抓向他衣服的双手,一面朝众人说。众人不屑的看这天泣,还铜币,我们早用银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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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塔最大的饭店引凤楼旁边的拉面店。
小二,四碗牛肉面,只要牛肉不要面。
好嘞,客官稍等,四碗牛肉面,只要牛肉不要面。小二边收拾桌子,边朝厨房喊。
死小二,你弱智啊,早晚我被你赔死,你们家牛肉面只有牛肉没有面啊。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敲打着算盘。
你脑袋长在头上是当摆设的,我看放个猪屁股也比你那只会吃饭的球强。
客官,我们店小,虽然有单独的牛肉出售,不过那是需要付钱的,我们的牛肉面非常正宗,不过,还是有面的,而且你要的只要牛肉不要面的东西我们这里也有,它叫:水煮牛肉。
你们为什么只叫四碗,还有我呢。
忽略,一个骗吃骗喝的没有权利发言,一会我们吃完了,会给你留一些葱花的。
死缠烂打得非得让我们请她吃牛肉面,小气,这点钱都不愿意自己出。
女人就是小气,这么点小事也斤斤计较,男人的话都抢着付账。
即使没有钱。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二节 散(修)
游戏里的消费和现实差不多,有几千枚银币的都是小资阶级,有金币的那是阔家人。
虚名现在的经济实力只能吃牛肉面,想吃别的也不是不行,还可以吃馒头包子。
喂,小修女,你有没有觉得很爱眼?
没有啊,你坐在我旁边不挡着我。
我们兄弟几个要商量事情,麻烦你先滚开一会,可以吗?
你们要商量事情,我现在和你们是一伙的,我也要参加,不然,我就喊非礼了,饭店里的其他人可不是吃素的哦。
另外别修女,修女的叫了,人家是有名字的。
叫什么?别是什么啊猫啊狗的,翠了绿了的。
那多落后,我的名字是:人见人爱,佛见还俗,无敌漂亮一枝花……
还说,说名字。
我叫:候补修女。
候补,正式,还不都是修女,多了候补两个字,就以为不是修女了。
好名字都被别人起了,我也没有办法,以后你们叫我别名吧:牡丹。
俗,比牛肉面都俗,你怎么不叫芙蓉呢,那样多有人气。
我也想叫,可惜,在21世纪的时候,芙蓉这个高洁的名字被践踏了,她叫芙蓉,我叫牡丹,我比她强多了,看我Y型平沙落雁式。
不在乎她在旁边恶心天泣他们,哥四个严肃的互相看着对方,最后唐过发言:我们不要集中在一个城市里面,要是犯了错误的话,很容易被全锅端,一个人犯了错误很容易使其他的人受到连累,造成不必要的纠纷和麻烦。
小名:不过我们还是要互相联系,距离产生美,长期在一起容易厌烦,兄弟们先各自为战,广交朋友,在没有闯荡出一小番作为的时候,在别人面前我们要保持不认识的面貌迷惑其他人,即使在冲突的时候杀死对方也不要产生讨厌心理,无论是在游戏里面还是现实中,都不能报复,这些都是为了以后我们的发展。
伟:各自发展不错,要是有好的任务,打到好的装备,先照顾自己兄弟,每2个月间一次面,交流经验,交换赃物。
天泣:好,你们决定。
你们决定什么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们用最快的语言结束了谈话,小修女,在她强烈要求下我们叫她牡丹,摆完POSS坐了回来。
我们决定,你和和尚去南方行骗,他们两个一个去中部,一个北上,我留在洛塔。天泣没有好脸色的看着小修女手里面的兔子毛。
为什么要分开呢,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好嘛,还有照应。
女人,不了解男人。
我是不了解你们,只要你们能照顾好我,我先和和尚去南方了,过一段时间看你们谁混得好,我就跟着谁,到时候不能反悔。
你是我妈,我日。唐过吐了口吐沫。狠狠地低下头,不住的暗示自己:我是一个骑士,要有礼貌,尤其是对女孩子。
我都被你叫老了,讨厌。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初到洛塔,我还要去转转,还没有想好主攻什么呢?
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到时候我好找你们啊。
不知道,天泣说。
唐过他们刚要说话,小修女嘟囔着嘴:看来你们还是不把我当自己人,没关系,等我们熟悉了就好了。
天泣一拍屁股站起来走了,哥几个就是好,不唧唧歪歪的给你介绍一大堆系统早就有的东西,也不会建议你去选什么职业,这就是修养好。
天泣一出店门,一个转身藏到胡同里面。
一会,唐过也出来了,还不断的伸胳膊伸腿,抖了抖铁枪:我先走一步了。
也是一个转身,来到胡同里面:你小子还没有走,请我们吃饭,自己先走了,还好我反应快,等下线了收拾你。
天泣能说什么,嘿嘿的傻笑呗。
和尚,牡丹,我要抓紧赶路了,太阳快下山了,夕阳好美啊。
胡同里来了,你,你,你我们三个互相指着对方,不愧是兄弟。
牡丹,我去个厕所,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2分钟就回来。
胡同。
我靠,你们都在,叼,走,驿站。
下线后,虚名请喝酒。
真的?。
虚名亲口说的。
三个烂人搂搂抱抱的向驿站走了,留下天泣孤单一个人在墙角计算损失。
天泣掐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亏了300个铜币。
“流氓,畜牲,你们不得好死,几碗牛肉面也这么小气,你们不是男人。”
谁欺骗了,我帮你报仇。这个年月呈英雄的人到处都是。
不知道。
神经病,被谁骗了都不知道,活该。
你才活该呢,就是你骗得我,小修女死死的拉着英雄的衣服不放。
“抓贼啊,抢钱了,非礼啊。”边喊,边往英雄的腰里抓。
快放手,大家不要误会,我没有。
信仰神的人怎么会陷害你。
人听见声音,就有往一起聚的习惯,天泣也随着人群往那边去,还不住地喊:非礼了,裤子都被扒光了,晚了就看不见了。
看着人多了起来,天泣转身向另一边走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为好,万一打起来,很容易误伤的。
闲着也是闲着,快天黑了,还没有好好地在游戏里面看过夕阳的呢,这次有机会了,转职的地方就在那,游戏才刚刚开始,不会倒闭的,现在去和过一会去,都是去,天泣只注重结果,反正去就是了,不在乎这么点时间。
躲过巡逻的士兵,天泣爬到城门楼顶,迎着微微的晚风,夕阳照在脸上泛着红光,刚吃碗牛肉面,有些热。
以前好像是也玩过游戏。
不过天泣的零散记忆里面只有为了装备,为了级别,不断奋战,不断地随着游戏寿命的消逝增长着自己的年龄,被游戏玩得不知道自己是谁。
现在想一下才有一点明白:当时,不是我在玩游戏,是游戏在玩我,该感到悲哀。
这个游戏,要换个玩法,不过级别和装备也是不可少的,真的是矛盾。
看见夕阳了,天亮还会晚吗?
城楼上的,下来,再不下来,我就要射箭了。
谁打扰老子的心情,天泣一回头,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射到了脸上。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三节 阁(修)
调转脑袋,天泣看向声音的来源所在,城墙底下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人。
游戏里维持治安,合法收敛钱财的维合队员,隶属于城主府,待遇由国家发放,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做:城卫。
眼下这个人虽然年龄大一点,可是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帅气,职业服装就是能打扮人。
无论是现实里的警察还是游戏里成为,天泣都怕,隐约间好像是一种习惯毛病了。
天泣眼前闪现着几个画面,少年时代的不连贯的画面。
当天泣还是一个很会装帅的小流氓叼着烟揣着刀走大街串小巷打台球,看录像,饿了就吃大排档。
梦想哪天天泣我能够抢把警察的手枪。
偶马艾嘎,其实当时太嚣张拉。
那时我有点傻从来不知害怕,那时我胆真大,从未害怕过警察我只怕我爸爸 ,所以从不敢回家。
当有一天我的兄弟被人砍,揣家伙骑摩托去捣人家的老窝。
我们的人不多算我在内才3个,谁料人家有准备,聚集整整三大车。
跑都来不及拉,看他们围上来,也只能拼命了!
突然警察来了,把我们全抓了。
亏警察来的快,可还是罚了3000块。
从那以后,一看见警察天泣就远远的躲起来。
你,就是你,不要走,过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什么身份证,在新手村的时候,脑袋一时糊涂,被村长当傻子耍了一把,现在你又来了,你不是他亲戚吧?老子来玩游戏,又不是被游戏玩,没身份证就不能玩游戏了,日,逼急了,不玩了,又不会死人。
小子,很拽嘛,见过彪悍的,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既然没有,又不想班,那我只有帮你了,和我走一趟,天黑了,衙门快关门了,今天我值夜班,顺路回去喝杯茶,帮你把身份证办了。记得是帮你哦。还想跑,老子手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到手的肥肉掉地上过。
说着就要动手抓天泣,天泣的身手和反应能力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一闪身,一口痰吐在了眼前这位仁叔的脸上。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刚才我还找不到正当理由关你呢,现在好了,我要告你妨碍国家工作人员正常工作,对国家工作人员进行人生攻击,侮辱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格,走吧,看在你是个新手得份上,也就是关个百十多年,你不要试图上诉,没用的,既然系统设定了我们的存在,那就说明我们做事情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
天泣有哭的冲动,在现实里面,虽然常常做出些随地乱丢烟头的事情,但从来不随地吐痰,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吃拉面的时候,免费的辣椒放多了,一张嘴,怎么就飞出来一口痰呢,怎么就不是钻石什么呢的呢,说起来,进入游戏里面以来,怎么老是被抓了冤大头。
只要你不犯错误被官府的人盯上,没有身份证是没有什么的,只要让他们抓到,就的交钱去办。
看着他腰里面的城卫刀,比天泣的脸还宽,腰里面还拴着一条铁链,天泣要逃跑的话,估计就会像狗一样的被他拴回去。
逃跑的心思自己跑到九霄去了,连忙的露出一张哈巴狗的笑脸,低着头,弯着腰,走上前去,把老仁叔脸上的痰擦干净,之后,迫不得已的跟着人家向城卫办事处走去。
两个并肩走在路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好友,其实是天泣不知道该走在前面还是后面。
走在前面,天泣不认识路,走在后面,明眼人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人犯法了,这个可是影响形象的。
不能接受的就要尽量得避免。
仔细观察这位城卫:年纪在五十岁以上,沧桑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上了记号,一条皱纹都没有,头发稀少。
嘴巴很大。
嘴大好,嘴大吃八方,一身紫色的城卫服洗得很干净,没有一个褶,脚上穿红色花边黑色厚底快靴,一双大脚,有天泣的一个半大。
来到城卫办事处门口,吃惊的看着:招收城卫。
不要吃惊,这年月里,乞丐都成立帮派了,何况我们,想当城卫是要交钱的,不过是给你们一张屁用不丁的废纸,这样的赚钱方法是城主想的。当然这些不是天泣所能知晓的,这是老城卫心里面想的
老城卫看天泣这小子的反应好像这一行很有兴趣,老城卫暗笑钱来了,收了钱,到时候我也给你难得无法完成的任务,钱到手,城主的规矩也没有犯,一举两得。你没有关系,想告都找不到门,万一追查下来,我也好以任务没有完成里推托。
怎么了,小兄弟,对城卫感兴趣,既能当作职业,又能拿工钱,不错啊,考虑一下。
给系统打工能拿几个钱,天泣想的是混到城卫里,到时候就不那么害怕了。
我想,当城卫好啊,公私分明,保护纳税人的权力为终身的己任,我想当,需要什么条件。
50个银币。
我不当了,还是当纳税人好,被你们保护。
小兄弟,这样可不好,你应该这样想每次你出现在案件的现场抓住犯人,受害者感激涕零,不断的叫着你恩人,英雄的感觉。你想想,我是一个人民的公仆,这与多骄傲啊。
我傻,想不到这么多。
那你想想,可以到饭店吃饭不给钱,到妓院嫖娼可以说成去办案,……
我当。就为了到饭店去吃饭不给钱我砸锅卖铁也要当。
可是我只有300个铜币,你看。
300个铜币也想做城卫,看见门外面的乞丐了没,他们一天的收入也比你多,游戏都开始这么久了,你怎么混得,没救了,你去找个橡皮筋勒死算了。
算了,看你可怜,写张欠条吧,等以后赚了钱补交。
别想着不交,到时候全系统地NPC城卫抓你。
这老小子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我想什么了,厉害,不愧是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天泣圆睁着双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老城卫后,赶忙把身上的300个铜币拿出来250个,留了几个准备买药用,双手颤抖的递给城卫大人:大人这是一点小意思,你买包茶喝。
哈哈,上道,今天我做主,你这个城卫收了。
你说收就说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衙役罢了。
后来才知道,这老小子是洛塔城主的老丈人。
天泣扑通一声,给他跪下: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一个游戏,尊严不值几个钱,关键的你要会玩。
快起来,乖,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差还没有人把我当师傅呢,你是自己跑到猫前面装死的老鼠,头一个,这个比喻不好,谁让咱大学的时候只玩没有读过几天书呢。
起来,银子也不用交了,跟我来,我给你开证件。
系统提示:玩家不知道拜展雄飞为师成功。
师傅你叫……
名字而已,知道咱们的城主老爷知道叫什么?包公正,一个让别人叫起来方便的东西,不要在意,门外的那个乞丐还叫苏乞儿呢,除了会要饭还能做什么。
徒弟你叫什么。
这下麻烦了,我说我叫不知道,解释起来容易理解,可是开始的时候还真的不好明白。
师傅我还是写出来吧!
这个名字不好登记,不符合人的姓氏方式,我给你起一个公家的:无情,有人叫了,现在还活着,不行。徐良,大家都熟,万一三个人见面,他武功高,说我打不过他,找个徒弟侮辱他。说不得大师,怎么听像个和尚,算了,你就叫天浪,不错,有气势。
毛那个气势,你随便忽悠我吧。不过这也正符合了意识载体里面的一些记忆。
来签个字,按个手印,从今往后你就是洛塔城的一名官差了,主要负责打扫城市街道和城市周边的公共厕所。
你先等等,我帮你去拿一套官服,说起来了,我还没有注意看,你怎么穿一身兔子皮啊,毛都快掉光了,真难看。
师傅,我这叫乞丐服。
师傅交给了天泣一套官服,一张身份证明,一把钢刀,一条铁链,一只鸽子(玩家10级之后,在城里建立户籍系统会赠送一只鸽子,不注册的话,只有去买)。
你现在还没有出师,不能学我的技能,等你出师了,才能学。
其实天泣可以只打欠条,不用拜师也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只是学徒,90%当不上,10%的机会是系统出现错误。
徒弟,现在只等你完成出师任务了,每个人做出师任务之前,都要接受系统的培训,就是口授心机。
这个吃政府饭的有许多窍门,我找些主要的告诉你,你要记住了,认真听,掌握好了,可以在你危机的时候化险为夷,安全的时候不担心鬼上身,夜里上茅房的时候,不怕抢劫的。
看你的表情是想说我说得夸张,不用解释,我当差办案几十年,主要研究人的面部表情变化与犯罪心理,你眉毛一皱,我就知道你大肠干燥,是不是最近我们抓得紧,浑身有里没有地方撒,直接叫到家里不就的了,再不到朋友家,三个人一起玩MP-X。
今天收了个徒弟,高兴,老了,一高兴话就多,师傅我怎么说也叫了五十多年的展雄飞,抓过的乞丐比你见过的三条腿活人都多,拿纳税人的钱,该怎么花,让师傅跟你慢慢道来。
子曰:先管面子再管里子先填肚子再补脑子先端架子再a银子先兜圈子再想点子先捅篓子再找路子先出乱子再闪条子、这款人生敢有未来。
不当俗子不做判子不干头子不当痞子不充胖子不装样子不耍性子不搞圈子不扣帽子不抬轿子不卖关子不碰钉子欢乐人生逍遥自在。
这些要记住。
加上我多年的经验:不知道的要说,知道的要不说,明白的要问,不明白的要回答,最好熟练的操作:火上浇油,雪上加霜,釜底抽薪。
当差办案几十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作为一个城卫,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别人办案。
有些东西不是我告诉你,你就能理解的,只有切身体会了,遭到打击了才能明白,这些你明白吗?
师傅,徒弟都记下了。
培训结束,为师的出师任务很简单,谁让你是我徒弟呢,自己认不照顾自己人,还照顾谁,这里有一个最简单的案子:洛塔最大的饭店引凤楼旁边的拉面店发生了一起抢劫风波,你去调查一下,案件的来龙去脉。
师傅,你太照顾我了,这件事说起来惊天地泣鬼神,让人听了长知识,事情时这样:bbbbbbbbb,说完了。
好样的,有潜力,这样才能做我的徒弟,你那个借尿道跑的朋友落伍了,没有创意,有机会你把他们几个带来,我请你们去最火的青楼去潇洒。
儿戏一点的完成了任务,证明上面金光一闪:获得城卫称号,级别:候补,所属吏部洛塔城所辖,每个月1银币的俸禄。
上面盖着殇之叹息国度吏部的火红大印。
技能:鉴定,在知道对方的相貌或者名字之后,可以立刻知晓该人所犯的一切在案的罪行。不在案的,不能知道。
徒弟,你完成了任务,怎么还站在这里,最近时间玩家的级别还很低,高等级的npc人家又不太惹事,惹了你也管不了。
没有什么案子,你去忙你的吧,等有了案子,像什么抄家搬东西人手不够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师傅,你就不传授点武功给我?
武功,城卫能有什么好的武功,有的话,就不是城卫了,早当大侠去了。
你不是说和徐良很熟?
那是啊,他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知晓,不过我都是看书和听说书的说的,真人没有见过,不过大家都是当差的,见不见面无所谓。
看你那个委屈的样子,我传授你三招绝命刀法,其实武功这东西是靠自己领悟的,再厉害的武功还不是人创造的,师傅相信你的能力,以后你会自己弄出来一套自己的功夫,到时我也跟着沾光。
记得这三招刀法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名字叫绝命刀法,一旦是出来,必见血光。
内功,什么内功,师傅我几十年的当差生涯,靠30几点内力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内功高了就不用吃饭吗?
你个老不死的,啰嗦个什么,快点教就是了。天泣实在是不爽,罗嗦了半天,毛也没有混到一根,还赔了银币,确切地说是铜币。
绝命刀法只可意会,没有现成的秘籍,记好了,第一式:无刀胜有刀,看我手里的刀没,有什么特点,刀鞘特别的大,在你被敌人追杀的时候,猛地把刀鞘抛向追你的敌人,他势必会躲,一躲就会耽误时间,在逃命的时候,一秒钟都是那么的珍贵。
第二式:金蝉脱壳,把刀抽出来看看,看明白了没,纯金打造的第二层刀鞘,人都是喜欢金钱的,无论表面上多么的高尚,这么大块金子抛出去,你会不会去捡,不会,那效果同第一式。
第三式:才是绝命刀法的精髓所在,捕快的第一要诀:士可杀不可辱,宁愿自杀不当俘虏,江湖人最恨的就是我们了,你出去的时候,把我送你的城卫的东西,收起来,吓唬吓唬胆小的没有问题,碰见厉害的角色,不好办,当你逃也逃不了的时候,最后一招:自杀成仁。
师傅,这个刀法只适合单人,那人多的时候怎么办。
你傻,待着没事招惹那么多仇人做什么,一个两个就不少了,还人多,真的到了那时候,直接使用第三式。
好了,啰嗦了一夜,你也该出去了,我要好好的睡觉了,值夜班就是好。
死老头,浪费我时间,顺手把他的烟丝偷走了一包,还有一个火镰。
用暂住证卷了根拇指粗细的烟棒,美美的吸了一口,享受啊。
没有过滤嘴,有点烫嘴。
不去找别的师傅了,自己想招式。
世界上原本没有招式,用的熟练了就成定势了。
内功,随便找个好的,偷来就是了,跑去学还要拜师,麻烦,师傅多了也是个事。
还是一身的兔子皮,单刀在手,天下我有。
江湖,我来了,历史会记住我的存在,死老头收了我那点铜币没有还给我,天泣只能到小饭店卖一些包子馒头,到药店采购了点金疮药,最便宜的那种。
练级开始。
洛塔城外边缘地带的怪物是高等级的牛羊猪狗,在外一点是狼虫虎豹,再走就是人型的土匪,强盗,流氓,占山为王帮派了,远一点的洞穴里面驻扎着僵尸,骷髅,在隐蔽的就是魔兽了。
现在城外锻炼一下反应能力,把疼痛感挑到最高,这样才能在微小的伤痛感觉下及时反应避免大的伤害。
猪啊,牛啊,送到哪里去?
送到洛塔城外的练级区去,挥汗如雨,杀猪杀羊,还和周围的人互相招呼,不过他们都不理天泣,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组队到远方去了,留下孤单的天泣杀着7,8级的牛羊。
的确没有意思,这点经验还不够修刀的呢,再往远点。
就天泣这衣服,到了外一点,那不是招狼的特效广告,不用找怪,一群一群的追天泣,被别的人打杀的看见天泣,转身就来追天泣,哥们什么体质,百十来只怪咬天泣,吭都不吭一声,师傅传的刀法的深刻含义完全领会,没事不要招惹太多的怪或者人。
被追回到牛羊区,真的没有面子,连鞋都跑丢了,还被嫉妒心强的几个家伙绊了几下,他们没有职业道德还帮着怪物喊:咬死他咬死他,让他抢怪。
遇到烦心的事情怎么办,抽烟,叹气,杀牛羊。
嘴里叼着烟,手里挥着刀,帅,自己赞一个。
裤哥,组队不,带带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了,白天夜里24小时不间断的陪你。
是谁这么的风骚?
如果一个女人去和妓女争饭碗,你说别人会骂谁……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四节 戏(修)
发情的大黑猫天泣看过,在游戏里放荡的也不是没有碰到过,怎么说呢现实是残酷的,游戏给了人展示另一个自我的机会,这一切都可以原谅,
不过这些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天泣还有一点点地不习惯,这就是矛盾,看着别人左拥右抱,看着美女身边阳光灿烂的男孩,心里面总是有一股想取代的冲动,不过,冲动也就是一闪,自己知道自己的德行,没钱没势力。
就咱这稍微残疾的个头,比青蛙好那么一点点地相貌,还有着一身褪了色的毛皮坎肩,在10级玩家鸟都不鸟的练级区练级的天泣,哪里有吸引人的魅力?莫非咱有内涵,内涵这东西几分钱一斤,不提也罢。
全身上下,左左右右把自己看了个全,还把内裤扯起来看看命根子。
不是叫我。
大哥,你怎么了,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你以为我再叫别人呢?
天泣这才转过身来,看看这位叫天泣大哥,把天泣叫得浑身发麻的可爱女人。
1米78左右的个子,天泣怎么知道的,主要原因是她比天泣高。
看见比天泣高的女人天泣就有一种自卑,还有的就是看看她有没有穿高跟鞋。
眼睛平视的话只能看见她没有长胡子的小下巴,一张性感的大嘴,洁白的牙齿,一说话露出小时候没有矫正过来的虎牙,一笑,右边的粉腮出现迷人的小酒窝,左边没有,女人喜欢让男人看她右边的脸,天泣明白了。
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汪秋水,黑眼珠白眼球,眼角没有皱纹,头发挡住了额头,不知道大小。
披肩发,没有用发钗别成羊角型,头发像钢丝一样垂着,有风都吹不动,这个发胶不错。
身穿暗红色低胸法师服,足踏无根软底牛皮靴,在靴子的前面还有两个红线绒球,估计是靴子坏了,那绒球堵住前面的洞。
背后背着一根小竹竿,斜背着包裹,手上没有戒指,脖子上没有项链,腰上也没有香囊。
一个字:穷。
看够了没?
边说边走上来要扯天泣的耳朵,这种自来熟的女孩很招人喜欢,天泣也不例外,但有一点就是天泣不喜欢被女人欺负。
天泣不想打女人,可是她们总想打天泣。
把刀鞘一横,挡住她想犯罪的手,我们不熟的眼光扫向她的前胸,还好,可以一手把握。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是说为什么找你组队啊?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装样子的,好好的话不说,一个字两个字的省略,跟小学语文没有学好一样。
废话。
哥哥,我们一起组队了,我是法师,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叫我们这些没有组织的法师为丐帮的,你没有感觉到把女人叫做丐帮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这个有什么好奇的,少林还有女弟子呢,虽然她们有另一个称号:尼姑。还不都是光头,吃素,不杀生,谁不知道,法师最初阶段是烧钱的角色,没有关系,谁愿意做这个冤大头,等级别高了,法师又会闲别人碍手碍脚的抢经验,不理其他人,说白了叫清高,说的文雅一点叫做自私。
原因。
她皱眉的样子也很好看,狠狠地看了天泣几眼:刚才你被那么多的狼追,都没有被杀死,我崇拜你了。
运气。
不是了,我肯定不是运气这么简单,我看到了,好几只狼都要到你的屁股了,我找了个傻瓜去试了一下,10级左右的,被狼咬伤3,4口就死了,你的屁股可是被不下50只狼咬,说咬你不喜欢,那就叫吻好了。
天泣一脸不自然,女人这种动物不能让她知道太多的秘密,那样的话,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组队,一起练级,我就不说出去,要不我就上论坛上大张旗鼓的灌水,还有你的照片哦。
要挟我。
好吧。
天泣屈服了,一个人真的是孤单,你说呢。
告诉我名字了,以后你想跑的时候,我也知道去哪里抓你不是,我不但胸大,脑袋也不小的。
互相交换了姓名:宵箫,不知道。
你的名字好有个性,你要是和我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理解呢。
罗嗦。
队也组了,名字也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我还要在这里找感觉呢,刚才突发的灵感被你发癫的喊声喊见姥姥去了。
天泣心中有些迷惑,怎么不知不觉之间,把至关重要的真名告诉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个不是他在游戏里面的一贯作风,直觉还是天性?
杀牛杀羊,不用吃药,除了经验少得可怜,正当天泣在和一只小羊羔玩得起劲的时候,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脚,这脚的劲还不小,一个前扑,和小羊羔来了个亲密接触,愤怒的眼神告诉小羊羔,踢我的人死定了,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虽然我是男人,但我还是一个半机器人。
一只手抓着羊腿,转过身子看着她。
你就在这里练级,看你那个窝囊,没出息。
关你屁事。
我现在就去论坛。
武器。
我有竹竿了。天泣心中一紧:这个女人真得厉害,我这么简洁的话她都理解,聪明的女人,活得累啊。
不要小瞧了我的竹竿,这个是法师专用的,为的是杀怪的时候可以放魔法,乞讨的时候不被当成抢劫的,才涂成和竹竿一样,我们去杀狼吧,你顶我打,反正你不怕疼,我的法术打狼也照样厉害。
不去。
你怕引来太多,谁让你的衣服这么着他们喜欢,那去杀虎。
带路。
法师的衣服坏也不坏在恰当的地方,女法师的屁股上还有两块厚厚的补丁,什么也看不到,又不敢去摸,这次走在女人后面吃亏了。
路上不断的遇见杀怪练级的人,女法师宵箫不断地打着招呼,还不住的邀请人家一起,在天泣警告的咳嗽声中才收敛了一些。
你害怕见人,一看见人多就脸红,嗬嗬,还是处男吧。以后跟着我,我帮你把这个毛病改了,人在江湖怎么能不和人打交道呢!
蛇。
宵箫啊的一声向天泣的身上跳来,没有发生电视里的一幕:她抱着天泣的脖子,天泣抱着她的身子。
天泣往后一退,看着她一屁股墩在地上。
裤子上有补丁也不能阻挡疼痛。
蛇呢,在哪?揉着屁股站起来的宵箫,左右看看。
跑了。
你害我。
不要动手,天泣一刀鞘阻止了竹竿的下落轨迹。
还是没有躲过她的脚,两只脚重叠,再分开的时候,只是皱了皱眉,眼睛出卖了天泣,疼得满眼的眼泪,还是屁股上的肉多,那么多狼咬天泣都没有哭,现在好了,十指连心,脚趾头连着肝,还不都是疼。
“别让老虎跑了。”
“追啊!”
“再几下就死了。”
“谁丢的火球,我又不是老虎。”
喊杀声结束了天泣的瞪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只满身是血,身上还插着几只羽箭的黄毛黑花碧眼白额的大猫跑了过来。
天泣一个转身,蹭蹭蹭蹭,吊在宵箫的背后。
宵箫双手提竹竿,一招棒打落水狗,就削了下去。
天泣愣了,她不是法师吗?
宵箫这一招棒打落水狗真的是不一般,举起棒子的时候,先敲中天泣的脑袋,把天泣打的头晕目眩,白天眼里也有星星,不过手上没有泄劲,紧紧地抱住她,棒子随后准确地命中老虎头,老虎的四肢抽搐了几下,挂了。
“谢谢,女侠的出手相助。”一个人模狗样手里拿剑,腰上带玉的青年男子走出来客气的一鞠躬。
其他追上来的一共3个人,算上青年,共5人,穿的一个赛一个的飘逸,看年级也就是21,23岁,单纯的眼里没有太多的色情意味,估计不是大学生,可能是高中毕业就参加工作的,才能保持这样的眼神。
你问大学生什么眼神,没注意看过,不知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任何人都会做的,老虎死了,你们看看掉了什么东西,我听说,完整的老虎皮可以买点钱,还好是用竹竿打死的,虎头的位置没有伤口。
还有你,胆子还不如个女孩子,快点下来,我快被你勒死了。
你们是姐弟。
天泣没等宵箫说话,直接说:是的,这是我姐姐,我天生胆小,全靠姐姐照顾才能到十级,各位大哥,你们看我姐姐漂亮吗,要不要知道她的三围。
你给我滚,一竹竿,把天泣抡到老虎的尸体上。
这五个孩子还真的是好玩,听见天泣这么说,脸还红了,期待的眼光不住的扫来扫去,一会看看天泣,一会看看宵箫。
其中的一个更是厉害,跑过来把天泣扶起来,小声地在天泣耳边说:大哥,多少,悄悄地告诉我。
你给我死过来,看着宵箫再次举起的竹竿,天泣屁颠屁颠得跑到她的面前:姐姐,你要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话,我就不说,千万不要打我,不然下线之后,我告诉妈妈。
天泣又小声地说:一会和他们组队练级,看他们的衣服,估计都出师了,比我们两个练快得多,看他们还脸红,无害动物。
你什么时候变性了,怎么这么爱说话了?
占便宜的时候,我话就多。古人总结了一个名词形容我现在的表现:小人。
对了,你叫宵箫,你告诉她们我叫宵小得了。
宵箫瞪了我几眼,“无耻,”。
天泣急忙的跑道一边,哼着小区:我听不见,我看不见。
老虎掉了什么?宵箫走过去问到。
只有几个铜币,原本看着这只老虎的毛不同于其他的老虎,谁知道,还是一样。
你们不会就是打老虎吧,5个人一起打,经验很少的。
我们是在去杀山贼的路上遇见了才杀的。
我说吗,不像某人没有志气。
天泣还是听不见,跑过去帮忙把老虎皮了,这个天泣再行。
你们姐弟还真的是可爱。
天泣转过身来,你说可爱,我老是被姐姐欺负,动不动还要被她用竹竿打,你们看,原本一身的皮衣,现在都被她打得没有耐久都成破皮衣了。
哈哈。几个人笑了起来。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杀山贼。
等你这句话等半天了,才说。
天泣刚要欢呼雀跃,宵箫开口直接把天泣又放在老虎皮上了:不了,我们级别低,会连累你们的,我和弟弟在这里杀老虎就好了。
天泣急忙得用眼角暗示他们几个,尤其是那个首先开口的年轻人:不要错过机会,拉她去练级。
那样的话,那我们先去了。这些孩子还是不好意思。
姐姐,人多你也不用老是担心我的安全,这些朋友也可以帮你,你为了照顾我级别都落下了。我一脸纯情的欺骗这些陪练的羔羊,未来的色狼。
就是,就是。这几个哥们比较心直。
闭嘴。天泣赶忙住口,那几个说话的哥们也闭上了嘴。
没有说你们了,那好吧,到时候打到东西的话全是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分我们点钱就好了。
白痴。天泣心里暗骂,没有组过队,还没有看过别人组队,不要装备,我们去看热闹啊,经验这东西你不去杀,他就在那里放着,被别人杀了,还会刷新,装备就不同了,今天爆了,明天就说不上了。
好的,你们不用准备些药吧!
不用,我们也是刚从城里出来,宵箫走到天泣旁边说。
天泣刚要说,你们给我点钱我回去买,就被她无情的抹杀在喉咙里。
那好,组队,我们走吧。
我叫宵箫,这是我弟弟宵小。
他们自报了家门:最先开口的叫天龙,跑过来问天泣的那个叫金龙,急不可耐答应的那位叫银龙,都是骑士的,一只没有开口的那个叫黑龙,法师的,扒老虎皮的那个叫小龙,弓箭手。
看这个势头,估计这几条龙以后准备建个帮派什么的一定叫很早就很流行的:龙行天下了。
小兄弟,你好聪明,除了胆子小一点,其实我们都是现实的朋友,一起玩的时间比较多。
前面就是山贼的领地了,你们注意一下身边,山贼很狡猾,还会武功。
有山贼来了!
不愧是现实里认识的朋友,一看就知道常在一起配合,五个人身形一动,就站到宵箫周围五个不同方位,把天泣孤单单的甩给山贼保护。
天龙一看,惭愧得笑了一下:金龙,小龙你们两个去保护宵小,怎么都跑过来了,你们也不嫌挤。
宵箫走出他们的包围圈,我很厉害的,不用这么照顾我,你们看好我弟弟就好,不要让他靠近山贼。
你狠,你怕我离山贼太近,山贼挂了,我去抢装备,有你的。
他们几个憨憨的笑了一下:那你小心。
小龙和黑龙站在天泣左右,天泣站直了身子,咱也是龙头。
“不用害怕,我们很厉害的。”看天泣抖抖身子,小龙人好,安慰天泣。
这个才20级的山贼,砍天泣一刀也就是1点的伤害,天泣的钢铁屁股估计他砍上去都不掉血,你说天泣怕,天泣是准备抢东西。
这时天泣才正眼瞧了瞧站在面前的山贼:一共两个,巡山放哨的那种低级别小山贼,一个拿木棒,一个拿铁锹。
有个性的山贼,你们也有点职业道德,出来混得要有个混的样子,你看看,那个山贼那把铁锹出来打架的。
这段时间玩家都穷,好不容易抓了几个,缴了他们的装备,都让老大们用了,逐层的向下发东西,还没有轮到我们两个,你们就先将就点吧,等我们抢了你们就好了。
和山贼啰嗦什么,开打了。
小龙,快帮忙,金龙快被砍了,小龙左边,山贼过来了。
天泣大呼小叫的抓着小龙的手,小龙实在没有办法把天泣一脚踹开,才空出手来把手里的箭射出去。
啊,宵箫回过头来怒视小龙。
小龙吐吐舌头,彪错了,一个法师怎么和骑士一样冲到前面去了。
天泣拍着他的脑袋:小朋友,毛还没有长全呢,就学人家看美女,有前途。
在天泣调戏小龙这么点功夫,战场上发生了变化。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五节 道(修)
宵箫挤在天龙旁边专攻下三路,天龙专攻上三路,人配合默契,山贼护了脚挡不住脸,挡了脸上的攻击,腿又受了伤。
那一边,银龙和黑龙全攻上三路,把拿铁锹的山贼的脸划的面目全非。
不一会,山贼就奄奄一息了,几龙一宵抓紧攻击,死了。
有惊无险,刚才他们那么紧张干什么?
这两个山贼可能是刚入伙的,武功一点套路都没有,以前我们遇见的武功都不错。
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把山贼的衣服,鞋子装进包裹里,随后分给天泣5个铜币。
可这也太污辱人了,才5个铜币,上个厕所还要一个呢。
不过还是给了天泣点经验,宵箫都12级了,这几条龙估计也快14,15级了吧!
宵箫还要我带她,就咱这级别,咱这攻击,对付山贼还是可以的,不动手就有经验还是自己动手,天泣选择了后者。
你说天泣无耻,天泣自己也觉得,脸皮是要磨练的,那样才能够厚,够黑,心才会够狠。
几条龙始终在山脚转悠,就是不上山,几个小时下来,天泣快到了11级了,被人带就是快,可惜熟练度没有多少增长,在新手村积攒的熟练度,没有太大变化,经验增长的原因,主要是原来积累的得到了些许的转换,不过要是自己去练的话,单条也不是不可以的,那多无聊。
我们上山上去吧,老是在这里,没有挑战性。宵箫一棒打死了窜出来的小老鼠。
山贼的头目是3个,都是40级,武功很好,小龙说。上次我偷偷的爬到山顶,看到几个玩家被他们打残废了,丢油锅里烧死了。
半山腰如何?
人太多了,大部分人都在半山腰,有几个人组织了一批人冲到山顶,头目倒是打死了,可惜伤的人和费的药不划算。
宵箫在天泣耳边说:你能抗住山贼头目的攻击不。
我,蔑视了她一下:我又不是神仙,动物不知道什么是要点,他们是哪离它们近他们咬哪,人形怪就不同了,他们和你一样,照样知道把脚指头砍下来不会死人。山贼头目砍我脖子一下,我照样回新手村不用坐车。
天泣两个正在嘀咕,那几条龙突然站住围在一起商量起来,还面露难色,一会天龙走过来:对不起了,宵箫,我们几个有点事情,要下线了,改天再联系,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现实里的事情要紧,你们去忙,下次还有机会。
小兄弟,我们这里还有几件衣服,你看着要是合适的话就自己穿,不合适的话就卖商店,我们原地下线了,再见。
等他们几个完全不动的时候,天泣抽出钢刀就要过去劈,被宵箫拦住了:无耻。
换一个。
又变回来了,不容易啊,还装得挺厉害,我的小弟弟。
无情的挖苦,天泣早就习惯了。
接下来,该你表现了,去哪里?要不我们继续回去杀牛羊,呵呵呵呵。
山顶。
你不是想死吧,我可不陪你疯,我的级别来之不易,死了多浪费。
没志气。
你说谁,再说一遍。说完她就要动手动脚。
我去。赶忙阻止了她扑上来的欲望,天泣向山上走去。
你爱来不来,我10级,死了也就是死了,多了你,还多个垫背的,赚了,你不来我也是死,一样。
宵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看来她还是关心天泣的,这么点时间就产生感情了,嘿嘿,哈哈。
你在淫笑什么,我是和你上去看看,看你怎么死。他们给你的衣服,你怎么不穿。
忙。
你忙着去死,我到底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宝?
小美人,不要往上面走了,再上去很危险的。
小妹妹,想死的话,先和大爷爽爽,要不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穿兔子皮的那个,我要告你勾引未成年少女自杀。
路上遇见的人友好的和天泣他们打招呼,就是宵箫的脸色有些难看。
喊话的大部分都是骑士。
这年月骑士中好鸟不多。
路上遇见的山贼越来越难对付,还好法师宵箫的打狗棒法很是厉害,加上宵箫身体还算灵活,不过比天泣就差远了,天泣一看见山贼,山贼还没有看见天泣的时候,天泣早就爬到树上去了,在不就躲在宵箫背后,原本是想吊在她身上的,一次被她一棒戳在不雅的位置,再也不敢了。
天快黑了,爬到山寨的门前。
这个山寨可真的是穷,山寨的巡逻兵衣服上补丁连着补丁,手里面更是大锤,斧子,镐头,杀猪刀,五花八门。
山寨墙是用土堆成的,还有几个缺口,才1米多高,猪都拦不住。
山寨里有会喘气得出来一个。天泣朝里面大喊。
那个吃饱了撑得又跑来找死了,打扰大爷们睡觉。
几十个山贼爬上土墙,各个凶神恶煞一般。
快跑了,你真的是来找死的,害死我了。宵箫拉着天泣就想跑。
天泣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别跑,这时候跑你想死啊。我们装着强悍,他们会害怕,你一跑,不就露馅了。到时候我们见到山贼的头目,看看能不能刺杀了。如果成功了,装备级别都有了、俗语说得好:天上始终会掉馅饼的。
失败了呢?
失败,还没有想过,再说不就是一死吗,轻如鸿毛。
宵箫挣扎着跑出天泣的怀抱,站在天泣旁边。
天泣朝一个像是头目的招招手,他很配合得走过来。
天泣把城卫证明拿出来,在他眼前一晃,小头目浑身发抖,这就是效应,贼到什么时候都怕兵。
“进一步说话,你去通知你家头目,就说洛塔城城卫天浪求见,有重要机密相告。”
爷,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去。
你们几个赶紧的给这位大爷准备茶水。小头目边跑边朝另外的几个喊。
你给他看了什么?你不会连山贼都认识吧?他们是你亲戚,我说路上的贼怎么老是打我,不打你嫩,不早说,害得我白紧张了。
闭嘴。在胡说我咬断你的舌头。时刻准备着逃跑,到时候不要管我,活一个算一个。
不一会,小头目带着一个书生打扮得壮士出来了。
幸会,幸会,不知道天……
咳咳,叫我宵小就是了,不知道这位是……我也赶忙的上前寒暄,书生不愧是做山贼的,反应快,一看我咳嗽,干忙改了称呼:宵兄一向可好啊。
托您的福,还健在。
小头目,赶忙过来:这位是我们的赵二当家,也是我们山寨的智多星,先生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就连我们几个人偷偷的跑道洛阳嫖妓奋战了多少时间都知道。
滚。
二头目一脚把小头目踢出三丈开外。
不知道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听说我来看望赵大哥你们,一定要跟来长见识,见笑了,乡下妹子,没见过世面。忍着背后的皮被宵箫拧的快找不到家了的疼,滴着汗说。
哈哈,里面请,备酒,把山后面抓住的几个捣乱的家伙杀了,给宵兄弟和他的朋友下酒,记得肉要三分熟,带不带骨头都行。宵兄弟,请跟我来。
接着传来非人般的惨叫,赵二这小子还回头:见笑了,我们做山贼的不会多少杀人的方法,就是一样比较拿手,下油锅,一涮直接就能吃了。
宵箫紧紧地抓着天泣的手,虽然天泣的手比她的还凉,知道这样不如不来了,装B真的会死人了。
哪里知道NPC和真人似的。原本只想在外面吓唬吓唬的,哪里想到被人家请进来了。
做了就不要后悔,来了就不怕被吃,走一算一步。
到了屋里,刚要落座,赵二大喊一声:上酒。
哥们我和宵箫一屁股坐在地上,凳子飞出老远,奶奶的,上个酒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哈哈,宵兄弟,来了就是客,今天让我们不醉不休。
赵二哥,我只是来传话的,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天泣边恬不知耻的编着谎话,边把凳子扶起来,紧挨着宵箫做着,两个人浑身抖得和筛子一样。
自己找罪受,活该,我怎么这么傻,跟着你来。宵箫发颤的声音更好听。
“我怎么会伤害宵兄弟你们呢。”
反正左右也是一个死,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身子也不再抖了,腰也直了。
天泣一拍桌子,宵箫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赵二身子也一抖,眼里充满了怒火。
好大一只苍蝇,可惜让他跑了。天泣嘿嘿一笑。
赵二强压住心中的气,小王八蛋,自己来送死还给我装模做样,看我一会把你生吞活剥了,那个女娃正好晚上消遣用:哈哈,你放心,不就是一只苍蝇吗?来人,把山寨的大门关了,仔细把守,不要放过一只苍蝇,谁要是出了差错,我要你们的脑袋。
是。外面的喽罗答应着。
这下好了,连门都关了,三十六计的机会没了。
兄弟现在我们主要的事情就是喝酒,别的不谈,你看怎么样。
好,好,我能说不吗,天泣一个不字出去,估计再一个下油锅的就是天泣,桑那洗过,这个涮羊肉就免了。
几个小喽罗端上来几个碗,还有几坛子酒,排开泥封,满满的满上,看着就头晕,闻着天泣就迷糊,干了。
宵箫猛人一个,一口气喝完,直接倒地不省人事,你可是想躲过去,可惜时代变了,原来系统规定,人物在不自愿的情况无法遭受到外来的性关系即:强奸未遂,也就是把扒光了衣服,关键部位马赛克,让你找不到方向,现在该成只要你不自杀,什么都可能发生。
你成了煮熟鸭子,一会真的跑起来,我可不管你了。
喝,碗一端,大部分就都洒在衣服上,脸也被酒消了毒,这下好了,一会他们吃起来不用洗了。
爽快,再来。
倒酒。
告诉厨房,快点把做好的菜上上来,只有就没有肉那不是怠慢了我们的客人。
马上就好。
菜来啦!
小喽罗们端上来几盘子菜。
每上来一道,赵二就在天泣背后介绍一下:纯瘦肉,取自大腿,胳膊等肌肉部位,用油穿过,表面上看起来黄黄地,你用力一按,还能按出血来,这样才能感受到山贼的快乐,释放做山贼的压力。
这种白色的筋,不用任何热处理,直接从身体上取出,切成小段便于入口,吃进肚子里减缓消化,不容易饿。
大肠洗干净之后,放在调料里面浸泡,完全吸收佐料的香味后,灌入新鲜的血液,不加入面粉,在蒸笼里蒸至五分熟,味道可口,入口即化。
最后一道,大家都知道吃脑补脑,以前吃一些猪的猴的,那不是越补越笨吗?山寨的一个小头目发明了一种方法:把活人装在箱子里面(此时的玩家已经在城内复活点了,系统怕太血腥造成精神上的迫害,所以什么时候确定被杀,什么时候离开。不过,我哪里知道。),头露出来,固定死,上菜的时候一起推进来,吃的时候用榔头把头盖骨敲碎,浇入滚烫的香油,你吃的时候,人的眼睛和嘴巴还会动,充满了刺激,我们用这种方式锻炼手下的抗惊吓能力。
怎么了,宵兄弟,我们才刚刚吃过,这些全都是为你准备的,动筷吧。
赤裸裸的要挟,站在天泣后面,天泣抽刀转身的时间,已被他杀死了。
怎么办?
吃还是不吃,吃也活不了,不吃也是死,死了也要尝尝人有的滋味。
宵兄弟怎么还不动手啊,你心里这样想就吓得去手了,你想一下,我们人类在远古的时候是什么,猴子,就是猴子,我们的前身都是猴子,虽然现在身上的毛掉得差不多了,可本质还是猴子。
所以呢,猴子就是人,人就是猴子,他们吃猴脑和我们现在吃得实质上是一样的。
你说这是杀人?
大错特错,人到最后会怎么样,死吧,早死晚死,被车撞死,睡觉睡死,被你杀死还不都是个死,早晚的事情,早死早托生。
如果你现在不杀他,万一那天他得了什么癌症了,艾滋病了,备受折磨,你现在杀了他是在帮他,要是你看见他得病的那一天,手的那些不是人受的苦,你就知道你现在是多么得慈悲。
再说了,我们山贼,你也看见了,山下的人杀我们不也是不眨眼,我们做山贼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我们也有妻儿老小,就这么被你们杀了,连尸体都留不下。
哎,你不动手,那我来帮你吧。
啊,慢。
天泣刚喊出声来,赵二就一刀把那个人的头盖骨削掉了,由于人的嘴被固定了,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看见那个人的眼睛,嘴巴大大的睁着,白花花的脑子在颅腔里呼呼的跳着。
怕也怕了,吓也吓了,冷静下来,用城卫的唯一技能看了看:山贼,由于你急别太低,无法察看,备案有杀人,吃人,玩人。
看来一直怀着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只是遇到的事情不同,把善良藏起来罢了的蠢思想,游戏里的山贼大部分是纯正得山贼,没有人情的。
拼了,“二当家的,怎么没有看见其他的大哥啊,听说山寨上有4位当家的,怎么瞧不起我这个洛塔城卫?”
说哪里话啊,前段时间,有些不知道死活的人来进攻山寨,山寨的损失不小,其他几位去别的山寨协商办法去了,真的对不起了。
天泣举起筷子,在涮人肉的盘子里面搅了搅,看了看晕在旁边的宵箫,仓的一声拔出钢刀,周围的山贼一看,马上乱了起来,几个把赵二围在当中,其他人把天泣包围起来:宵兄弟,怎么了?动手你可是吃大亏。
天泣朝赵二一笑,把刀对着宵箫的脑袋刚要砍下去,心中说到:别一会等我天泣死了,你被他们留在这里糟蹋,万一精神上受到刺激那就是我天泣的错了,被我杀了,以后见面的时候加倍补偿。
刀刚要砍到宵箫纤细的脖子,门就被一个二百五撞开了:二当家的,不好了,他们又来攻打山寨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六节 际(修)
赵当家的,你们有大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下次再来叨扰,再见,天泣急忙的收刀入戒,背起倒在地上的宵箫就要跑路,一个女孩子,长得这么重做什么,浪费粮食。
不巧的事,山贼太不仁慈了,没有给天泣他们让路,而是带着他们到后面的水牢关了起来,天泣不想去,可惜,脖子上面全是武器,稍一反抗,就被削了几刀背,没办法。
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借着洛塔官差就想来吓唬我们,告诉你我们是喝狼奶长大的,关起来先,等大哥他们回来一起吃。赵二便安排山寨被攻打的事宜,边为天泣他们安排住处,混黑社会的都注重礼节。
报应来了,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咱基本上一点好事没有做,坏事作了不少。
看来游戏里的第一次就这样的消失在这群畜生的肚子里。
哎,不用指望那些玩家可以消灭山贼,那是不能的,死亡了就要从头开始,就会产生害怕心理,就会为了自己的安全保留一份实力,就会逃跑。
可天泣不甘心啊。
人肉就在天泣面前,一口还没有动呢,天泣还不知道人肉的滋味嫩,天泣十分想要尝尝,怀着不甘的心情,天泣被一脚踢进了水牢里面。
把宵箫竖着放在靠墙的位置,免得被水呛到,天泣点燃了烟,接着手上面的小火球开始仔细的打量水牢的构造。
没有窗子,只有一个门,锁在外面,伸手可以摸到,外面只有两个小喽罗守着,其他人估计都去应付玩家了。
只要有门,就能出去,天泣的眼里闪烁着惯偷的神采。
小兄弟,麻烦你把手里面的火熄掉可以吗,眼睛习惯了黑暗,乍看见光有些不习惯。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传来。
奶奶,里面还有一个人呢都没有发现,看来,近视的程度有加强了,以后要注意在游戏里面美女看多了也伤视神经。
啊,师傅。天泣把火球向角落里一照才发现,灰头土脸的先人正是不久前才把自己身上的钱骗去的城卫师傅。
一言难尽啊!徒弟,你怎么也来了。
师傅,你不知道啊,你被抓住之后,我就得到了消息,找到我在游戏里面最亲近的朋友前来救你,可惜,技不如人,也被抓了。
徒弟,我们都是被人陷害了,要是我能活着出去,看我怎么收拾那些小兔崽子。
师傅,你看我们能够活着出去吗?
很难啊,徒弟,没有想到你我师徒还有你漂亮的小情人就要死在这些畜牲手里。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不会黑着良心赚那么多的钱了。
如果有机会,我们活着出去的话,师傅,你还会继续你以前所作的吗?
不会了,我会做一个好人的。
那就好,师傅,你现在的武功能够对付门外的两个山贼吗?
当然能,只要把我手里面的绳子解开,我就能。
天泣走过去,用手上的小火球烧断了绳子,没有理会老城卫在那里活动四肢,来到宵萧的面前,轻轻的吻了一下额头:孩子,你我一面之缘,连累你了,放心,只要我能出去,就不会抛下你。
在戒指里面拿出绣花针,卡住牢门的大锁一阵捣鼓,锁开了,没有惊动外面的两个看守,师徒二人浅足捏行悄悄的来到看守的后面,手里面的武器一动,守卫重生去了!
背着宵萧,三人从后山逃了出去,前面的山寨喊杀声不断,刀与火的较量,已经和三人没有太多关系了,活着才有希望。
回到洛塔,和城卫师傅告别,既然在死亡关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改与不改就看npc的天性了,把宵萧安排在旅店里面,天泣轻轻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不能够做一个十足的坏人。转身之后,没有看到宵萧微微张开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色情。
“你好,现实中有人伤害你的身体,请立刻下线。”
游戏里死了是小,现实里挂了是大,忙乱的下了线,摘掉头盔,看见唐过和小名一个人抓住虚名一条胳膊,伟正用小铁条打虚名的脚心。
你们三个疯子,找死啊。
一会开班会,要求全部参加。
我们也是刚退出来,在登陆上去叫你,你也说不定下不下线,再说登上登下得多麻烦,只有这个办法最有效。
开班会,没搞错吧。
新上任的老师,总是喜欢搞出点新的花样。
没办法,既然存在了,就接受吧。
马上要开班会了,虚名得好好的准备一下,给大家一个好的印象,人们常说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
最近一直玩游戏,只吃了几个面包和两包方便面,还是名牌的:马师傅。
买一赠一,买一盒送一根五毛一只的香肠。
小名还说:方便面真是方便,节约时间,还实惠,以后玩游戏估计要天天吃了。
虚名虽然清醒的时候少,可是还知道:天天吃方便面,那他妈的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没有问他们游戏怎么样了,直接准备参见班会。
五点四十分,几个人来到教室,坐在桌子上等时间。
还不断的大声喧哗,吵得在这里上自习的学哥学姐们(你说现在还有学习的,什么时候都用那么几个特殊的不是),不住的扭头看他们,满眼的白色球体!
唐过感觉到不好意思,跑到黑板上写到:今晚六点有课,谢谢合作。
时间是漫长的,等待是枯燥的。
尤其在枯燥的等待中,还不时地有人跑到教室里面来坐下,拿出课本,看看黑板,然后再离开的捣乱分子。
班会快开始了,虚名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捣乱分子,原来差不多都是自己班级来开班会的,还有几个小妹妹在走廊里不住的嘀咕:不是说六点在101开班会吗,怎么有课呢,是不是我们走错了,还是换地方了!
人越来越多,虚名大致估摸了一下四十几个,不是说大学里的班级一般都是二,三十人吗?
我们怎么这么多,还百分之八十多是大老爷们,阳气太旺了,会阴阳失调的,学校的校长是怎么安排的,难道他不知道阴阳调和,才是道家的最高境界。
还是他有不良的爱好,喜欢男人??
班会开始后,才了解到,他们是两个班级,不过名义上是一个,由一个辅导员带,上课基本上是在一起。
为了避免领导机构过于臃肿,方便管理,名义上的一个班级,只产生一套领导班子。
虚名选择的是工科。
工科,公科,当然是公的多,尤其是毕业之后,走上光荣的工作岗位,光棍半生的大有人在。
为数不多的女生也是在报志愿的时候,还不了解什么叫工科,稀里糊涂的来了,来了之后才明白,不过也晚了。
看来虚名是冤枉校长了。
辅导员准时的出现在班会现场,及时地控制住现场的气氛。
辅导员是个长相一般的,比虚名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姑娘,虚名没有在唐过的眼里发现美女带来的色光。
她说了一些客气的开场白,然后叫大家自我介绍。
不然谁认识你是哪个草棵里的蚂蚱,哪条小河沟的死鱼。
大家开心地介绍着自己,虚名开心的没记住几个。
辅导员在大家接受完之后开导大家:“今天我们要选出班委,因为我们还互相得不了解,所以,可能的话在我们互相熟悉了之后,会进行改选。今天选出来的班委,主要是协助我,帮学校在近期内管理好我们的班级,管理好你们这些害群之马,虽然你们大部分都是好坏不分,可是还是有少数是好的,我希望这些少数勇敢地站出来,只要你表现得好,估计在改选的时候,不会落马。有没有毛遂自荐的,我给大家10分钟的准备时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把握机会啊。你们这些臭狗屎,你站起来干什么,你,就是你,看你也不像好人,还想学人家当出头鸟,坐下,没我的话别站起来。”
十分钟,转眼就过去了,辅导员扫视着大家,小名在辅导员冷冷的注视下走上了讲台“好,大家给这位同学鼓鼓掌,鼓励一下!”
稀里哗啦的掌声响了起来。
小名,稳重的挥了挥手,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轻了轻嗓子,抬头把大家的脸看了个遍:“同学们,我弃权!”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座位上,拍了拍虚名的肩膀“该你了!”
虚名在小名的蛊惑下,迷糊的跳上讲台:“大家辛苦了,今天会就开到这里了,晚上回去睡个好觉。好了,散会!”
刚说完,伟的脏手和小名的课本把虚名哄下了讲台。
伟还模仿着辅导员红红的眼圈,白了虚名几眼,唐过走到辅导员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动情地说:“老师,我要发言!”
“大家好,虽然我和大家今天才认识,可是我感觉到了大家的热情,了解了大家到大学的目的,有目的在有动力,这是个好的开始,希望大家能够坚持下去。”
“大学,是一个特殊的社会,大学生,是这个特殊社会的主要组成部分。我们来到大学不是为了适应这个特殊的社会,而是为了在适应真正的社会前,做好准备也就是说大学是一个跳板,是我们以后能在社会上吃香喝辣的跳板。”
“大学里面没有争心斗角,没有阿谀我诈,没有坑蒙拐骗,而这些在真实的社会里面比比皆是。由于我们的父母充分的相应国家的号召:只生一个好,一饼一条一个样。造就了我们这些娇生惯养的独生子女,在万恶的社会来领之前我们该怎么办呢?”
“对了,那位同学说的对。”唐过指着小名说。
“只要选我当班委,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充分的给大家创造机会,古人说得好: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会在短暂的大学里,让大家充分地得到锻炼,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高举革命先辈的高深旗帜,紧密地围绕在以我为核心的班中央身边,在毕业之后,尽快地适应社会,尽快的融入到腐败,罪恶的政治层面里。尽快达到睡觉泡妞泡到得性病,手淫手到手抽筋的小康生活!”
“最后,我希望我成为我们班级的生活委员。我的初期目标:让我们班级的所有男生都会洗衣服做饭,所有女生都会吸烟喝酒。最终达到男生都有女生泡,女生都由我来泡的社会最高目标!”
“谢谢大家给我这么一个舞台,让我充分的展示我的才华。谢谢我的父母,给了我强壮的身体,睿智的大脑,谢谢党和政府这些年来对我的教育,谢谢我的新舍友,给了我勇气和力量,最后谢谢我们的辅导员老师,虽然你不漂亮,可是请你不要气馁。这个社会还是有好多人找不到对象的,你还是有机会的!”
最终,辅导员宣布了提前内定的班委成员名单,虚名宿舍的三人全部落选,伟被任命为生活委员。
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班会结束后,虚名和唐过叼着烟,在昏暗的路灯指引下,两只披着人皮的羔羊,走向到堕落殿堂!
游戏好久了,休息一下,老四,去喝酒吧!
就知道喝酒,哪不过是花钱的消遣。
你出钱我就去。
你个小抠门,走了,今天我请,下次你请。
来到上次的酒吧,在一个角落里做了下来。
虚名要了同样的玫瑰情殇,唐过要了一杯不加糖的苦咖啡。
看着他愁眉苦脸喝咖啡的样子,没事找罪受。
“加点糖吧,反正糖是不要钱的,别委屈自己了。”
你懂个屁,这叫忆苦思甜,不明白就要问,要不叫人家笑话你。
唐过是个富家子弟,但没有骄慢的个性,对人很和蔼,尤其是女人。
他周围不缺女孩子,肆意花丛,也仅仅是洗干净,切成片,不断的抚摸,但就是不下锅。
这个家伙还算清楚,真正喜欢他的女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周围的只不过是喜欢她的外表或者是他流水似的钞票,人总是爱慕虚荣的,就像虚名,没有钱也要装扮得很酷,但总是在虚幻的爱情初期被告发。
他除了比虚名高,比虚名帅,比虚名招女孩子喜欢,比虚名有钱,其他的也没有比虚名好的地方了。
虽然年纪比虚名大,但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总是有时显得脆弱。
虚名的社会经历他再过十年也未必见识到,这就是虚名的长项,所以虚名常常的利用他反叛的心理,骗他,不过不会伤天害理,他比猴都精,也不道破,虚名也不好意思中止。
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发生什么?
一直沉默,没有谈论张家长李家短,更没有兴趣聊衣服化妆品的问题,还算是正常的男人。
“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虚名站起来去洗手间清醒一下,酒吧里朦胧的灯光搞得虚名老是想和周公下棋。
在虚名回来的时候,看见唐过周围围着几个壮汉还有一个女人,酒吧里的其他人和自己的酒,刻着眼前的一切。
原来是上次引诱虚名的那个女人找上了唐过,调了两杯法国干红,一杯加了骷髅头。
这个年月,吃点骷髅头虽然上瘾,但在政府的开设的医疗场所可以戒除,同时也在人的档案里重重的写上了一笔,这个岁月人们相信单纯的你我,有一点的污点你就是一个垃圾,工作基本上是找不到了,这个原因也是骷髅头不好卖了。
为了找到销售渠道,骷髅头的制作者也在不断的研究,最后研究出来一种特殊的品种,药效快,上瘾率高的处子药,吃了之后,定力稍微低一点的马上见效,有些人为了虚荣和保住工作,保住家庭,也就秘密的不见段服药了,抓住了再说。
虽然背地里虽然还进行着不法勾当,人的确是少了许多。
等到真正的鸦片,也消声匿迹在骷髅头里面了。
走到唐过身边:帅哥,一个人啊,我可以坐吗?
我朋友去洗手间了,你先坐,不用介意。这小子免费的午餐吃多了,来者不拒,估计心里还想一会我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多羡慕呢。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牡丹就好了,称自己叫牡丹的女人一屁股坐在老大的腿上,老大也不是什么好鸟,把手环在牡丹腰间,还不断的摸索。
请你喝一杯,不会不给我这个薄面吧!
哪能呢,当然是我请你了,边说边把猪嘴往人家的脸上贴。
你坏了,干杯。牡丹小巧的嘴在他的耳边吹着香水味的小风,吹得那小子 浑身发热,荷尔蒙分泌加速。手里也不知不觉地拿过来牡丹的杯子碰了一下。
准备喝的时候,看见干红里面有一点混浊,还好家里人告诉过他注意这些事情,以前好像也于见过,不过刚才在牡丹性感的臀部下,有些没有注意,这回看见了,心里面留了一个心眼,碰完杯没有喝,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两只手抓住牡丹的身体,想和人家喝一杯酒,心里还不断地喊:老四这个猪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快罩不住了。
牡丹什么人,江湖老手了,一眼就看出来唐过发现了:臭小子,不喝还想占老娘便宜,吃奶也要先付费,这几天上面催得太紧,东西要在一个月内全部脱手,警察又抓得太严,没办法才自己亲自上阵。
这次放得太多了,鬼都能发现问题,自己也太心急了,再不脱手的话,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
软的不行来硬的,酒吧是自己的地盘,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这小子地穿着也不像个穷鬼,勒索个几万下来估计没问题。
非礼啊,耍流氓了!
牡丹一叫,酒吧里面手下立刻为了上来,牡丹挣扎着跑出唐过的怀抱,还挠了唐过几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几个家伙上来把唐过通讯器缴了,两个抓住胳膊,一个按住头,按在桌子上:不想活了,连老板娘都敢调戏,我们和老板娘混了这么久,都不敢上手,你小子到是先下手了,你不知道老板娘虽然风骚了一点,但还是处女。
住嘴,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问问他怎么办。
我要和你到警察局解决。
到警察局,这点小事你还好意思麻烦警察,再说他们都在游戏里面抓通缉犯呢,那有时间管你这点屁事。
那你说怎么办?
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不多,10W再加上把这杯酒喝了,老娘的面子都不给。
老板娘,你是不是该改行当强盗了,他不过是摸了你几下,你有没有吃亏,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你在插话信不信我就地阉了你,十万,一个子都不能少,不给的话今天你就别想完整的出去。
周围的人好像都习惯了,该称为麻木了。
也不排除服药的可能。
看着热闹,还不时地感慨:打死他,最少也点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就是,老板娘这么漂亮的人,我都没有摸过,这小子倒是占了便宜,阉了他。
打啊!
唐过心里想的事情是:老四你看见了快点走,再不报警,千万不要回来,但又矛盾的想,老四不会看着我不管的。
我不给,我没有钱,有钱也不给你,臭女人。
牡丹一鞋底拍在唐过嘴巴上,让你嘴硬,让你尝尝老娘的香港脚。
把唐过的嘴打出了血。
不要乱看了,估计你那个朋友早跑了,这年月什么叫朋友,吃喝的时候是朋友,你挨揍的时候,朋友就是抓住你的手的人。
快说,怎么解决?
她的手还要往下落,落到一半,停住了,唐过闭着眼睛等待着再一次的疼痛,等来的却是一个声音:你主要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他喝了这杯酒吗?
是你。
快放开老板娘,不然让你小子好看。
不要冲动,你没有看见老板娘的脸色吗?看起来他们认识,估计是老板娘的前任情人吧。
看起来像,要不老板娘怎么像更年期一样的生气呢。
牡丹一鞋底把说话的家伙抽到桌子底下。
是又怎么样。
我替他喝,你放开他,钱的事情就算了怎么样。
不行,酒要喝,钱也要给。
难道你不相信你的药?
这个,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就放了他。
你不怕我报案?
怕,当然怕,嗬嗬,不过你还年轻,我在警察局也不是没有关系。
一语双关,高手,不过虚名怎么看起来这个女人都眼熟。
一手抓起酒杯,看了看牡丹:拉面。说完直接喝光了,没有理会唐过杀猪般的喊叫,更没理会他哀怨的眼神。
酒喝了,放人吧,在我还没有发狂之前,最好你们不要再找我们麻烦。虚名两眼发出阵阵寒光。
有魄力,什么拉面,放人。欢迎你下次再来,呵呵。
接下来是一片热烈的掌声,虚名搀着唐过走出了小酒吧。
也许你会问不会使所有的酒吧都是这个样子吧?
当然不是了,不然社会还不成了毒品交易所了,大家也别吃饭了,都服毒等死了。
这是个别,再严厉的法律下也有漏网之鱼,没有太清洁的社会,否则也就没有了法律。
不巧虚名春节中大奖.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七节 度(修)
游戏里,还是依旧的平静,伴随着的是人的级别不断的升高。
过了十级之后,级别的升高速度可以按照蜗牛的速度来衡量,一个要发展很多年的游戏,不会作出级别修炼的速度比火箭还要快的傻事,钥匙,在三两年之内,就有人物达到了最高级别,以后这个游戏还怎么发展,没有前途了,有时在死亡惩罚极其严重的情况下,人们变得保守了起来,甘愿冒险的人少了,稳中求生的人多了,游戏里面互相谦让的少了,互相提防的多了。
各种隐藏在角落里的技能,职业被发现,人们也有了多种选择,不再骑士,法师,游侠,集中单调的选择了,一些在本职业范围内认为没有发展前途的不惜浪费技能加入到其他职业中去,也有人一直坚持,相信坚持就是胜利,一定可以练到师傅承认的程度,学到最机密的武功,心法,技能。
也有不少还没有选择职业的人物走上了寻找属于自己成长路线的道路上,江湖上的人这一段时间,渐渐的习惯了追求实力的执著,少了些暴虐气息。
平静的江湖,没有一丝波澜,不过老一辈NPC心里明白:平静之后就是混乱。
在殇之叹息北方京城的迎宾楼前站着一位年龄在20岁上下,身高在165左右的女性玩家,不住的举目远望,看的是驿站的方向,嘴里还不住地说: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迷路了。
这位玩家头戴紫玉盘龙发钗,头发一卷麻花似的翘在头上,还有一部分散落在鬓角,没有戴帽子,向脸上看,没有青春痘,也没有雀斑。
牙红齿白,五官还算齐全,没有缺什么零件,总体上搭配协调,看上去像王语嫣转世,小龙女改嫁。
全身穿白,脚上踏粉,一丝不挂,哦,是一尘不挂,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洗衣粉,可能是雕牌,也可能是白猫。
脖子上拴着一条银灰色仿陶瓷项链,腰里点缀着白色香囊,从身边走过,一阵阵橘子香水的味道,霎是诱人犯罪。
不用打听也可以知道这位是富人子弟,以目前江湖人的资力,穿上这身的不多于1000人。
穷苦人家的孩子,现在还在和怪物乞讨装备呢,不要说这种没有大用处的香囊,就是不带着包裹这一条也没有几个人办得到,不包括我们那个有储物戒指还背着包裹装大神的不知道兄。
小妹妹,等情人呢,我看是不来了,要不我陪你算了。
滚。
吆,小妹妹,还说脏话,是不是空虚得厉害啊。
就是,哥哥会很温柔的,不要怕。
滚。
姐姐,你终于来了,等死我了。喊完跑向走来的另一位姑娘。
走来的这位姑娘,大家看了会比较熟悉:飞机场一样的胸部。大家想起来什么。
我靠,这不是个男人吗?怎么穿了女人的衣服。
就是,还叫姐姐,我看叫玻璃算了。
这年月什么人都有,人家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姐姐是女人了!一身白衣的女孩喊道。
女人,胸呢,男人有喉结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女人有胸才是女人,她的呢,藏起来了!
哈哈。
哈哈哈。
你们这些死色狼,看我杀了你们。
小同志还发脾气了,大家快跑啊。
围观的人,四下里逃着捉弄着这两个人。
算了,妹妹,我们到楼上去吧,不要理他们,以后再收拾他们。新来的女孩还是比较沉得住气的。
嗯,我在楼上定了单间。
两个人不管路上的散言散语,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
刚一坐下,白衣女子就开口问:姐姐,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把身体搞成这样?心里想,呵呵呵,这回你还和我比胸,每次都输给你,在游戏里我可算比过你了,哈哈。
唔唔唔唔,你还取笑人家,事情是这样的,DDDDDDDDDDDDD,我们应该叫做雨嫣的女孩哭着说起了和天泣在一起的浪漫时光。
从被骗到被杀,再到伤到身体,一无巨细的说了个清楚明白。
雨欣,你要帮我报仇。雨嫣趴在白衣女子的身上,鼻涕眼泪的往人家衣服上沫来沫去。
嗯,你还记得那个人的相貌吗?
化成灰我都认得,那个无耻,流氓,败类。
你说这些,我怎么感到熟悉,我这里有一段录像,你看看是不是他。
叫雨欣的女孩,利用系统的网络,把天泣注册时拍的录像发给了雨嫣。
就是他,他,他,呵呵呵,我家的小辣椒也被人家要挟,这个不简单,呵呵。
你还笑我,你个飞机场。
飞机场也比你的小馒头好。
两个人闹做一团。
在店员来送茶水时,才停下来,小二惊讶得看着她们抱作一团:游戏里面的法律不健全,同性恋也太嚣张了。
喜欢女人。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还好我喜欢男人,错了,我也喜欢女人,可我,我是男人,小二不怎么灵活的电脑系统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茶送来了,还不快走。
妹妹,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嘛,怎么叫我先不选择职业啊,害得我现在才12级,什么技能都没有敢练习。
我外公,你爷爷他老人家在主系统手里搞了两个职业的信物,一个是游侠的,一个是武师。我找你来商量一下,看看我们两个怎么分配。(这就是公平,不要嫉妒,你处于这个位置你也有。真的。)
这样啊,你先选好了,我那个都无所谓。
我先介绍一下,谁适合哪个就去哪个好了。
游侠讲究的内力修为,配合上独特的武功招式,可以杀人与无形,武师以与骑士相同根源的斗气为基础,配合相关的招式达到击杀的目的。我也就知道这些,其他的只有拿着信物得到了职业之后,才能知晓,你看我们该怎么分配呢?
小鬼,你先选吧,你选完之后,剩下的给我就好了。
那我选择武师吧,看宣传上面,斗气发挥威力的时候很耀眼的,等我们学好武功一起去找那个坏蛋报仇。
嗯,那我们这就去吧。不然又耽误了时间。
好的,以后我们信鸽联系。
她们两个在驿站上车的时候,正好错过了天泣和无剑下车,这就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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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起来,在鸟儿们还没有睡醒的时候,虚名来到了篮球场。
虚名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信用对虚名来说最重要了,虚名不轻易许诺什么、一旦得到虚名的许诺,虚名会努力的完成,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般情况下,虚名都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需要付出努力才能完成的虚名不会答应。
这时沿着篮球场入口来了一个人。
此人长得真是与众不同,身高180左右,溜肩膀,两条大象腿,笔直笔直的。
往脸上看面如重枣,中不溜大的眼睛,双眼皮,鹰钩鼻子,菱角嘴,外带性感的嘴唇。
最显眼、最特殊的是长着两条伸起来觉得长、拳起来不见短的手臂!
洁白的牙齿,整齐的排列,眼角往上挑,嘴角往下翘着,要不注意看,活像个采了桃花一片,顺手带走飞红一点的淫贼。
此人,头发梳得油光铮亮,一款休闲服加一双耐克篮球鞋,看着就那么的水灵,到了面前才觉得那么的欠揍。
这人不是那个不愁吃穿的唐过吗?
“早啊,兄弟,没有想到我们的大神也有闲心逛在操场上,哈哈!”
“你错了,我是来背外语单词的!”虚名严肃地说。
“来,让我摸摸你那高贵的额头,看看高烧几度,让我期待今天的日出,看看是不是太阳违反了天条,从西边出来!”
“别装了,你背单词?书呢!在哪呢给我看看,我也要背!我们一起背了,我看着书提问你回答怎么样啊,你说啊,快点把书给我。”
虚名从背后猛地抽出一本书皮上写着大学英语1级的书朝唐过挥了挥,怎么样不服啊,说了你还不相信。
“我太阳了你!你欺负我不认识方块字,告诉你,我认识的字比你拉的屎都多,跟我装,你以为披上马甲你就是甲鱼。这本书翻译成英语也是琼瑶大妹子的烟雨朦胧。”
虚名靠在篮球架上吸烟,唐过看着外语书。
早起的妹妹妹没有看见几个,原来早上早起对皮肤不好。
等来了早就认识的外语老师。
“老师早!”
“像你们这样勤奋的学生,现在真得不多了。加油哦!”老师攥紧小拳头朝他们比了比。
唐过颤抖的双手努力的把持着不让那本不到一斤重的书掉下来。
虚名开心的朝老师投以感激的微笑和诚挚的鞠躬。
目送着她老人家离开,“我们回吧!吃点早饭,第一节就是外语课了!加油哦!”虚名也朝老大挥了挥拳头,踏风而去!
后面跟着被唐过抛过来的书。
“今天早上,我发现了一件让我非常高兴的事情,我们班上的两位同学:虚名和唐过,利用早晨的时间,读外语背单词(老师,我们没有,真的没有,你不要冤枉我们,我们是看见你来了,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起来你教我们的那几个破单词,大声地喊了几次!)。早上的时光是学习外语最好的时间,可惜我们大部分同学都浪费掉了,好学生不用约束也会严格要求自己,可是我们大部分还不能做到,所以以后只要是早上有外语课的时间,大家都要早到教室或者集中到一个地方早读10分钟,我不定期的检查,算是平时成绩的一部分。课代表帮我点名!”
“虚名!”
“虚名!到了没有,虚名。”
“到。”教室角落里传出来一个蚊子般大小的声音。
“I am here!”教室外面传来一个颤抖的男高音。
把那个蚊子的声音淹没了!
小名在角落里,做贼似的,低着头,脑袋小距离的移动,眼睛大范围的扫描。确认安全之后,抬起脑袋和同学们大笑着看向门口。
虚名慢慢的推开教室虚掩的门,伸进脑袋往讲台上看了看,老师不在。
手摸了摸胸口,长出了一口气,一路小跑跑到教室后面,怎么后排还坐着一个张的和老师很像的妹妹,虚名决定就坐在她旁边了!
看来迟到也有好处。
“老师!”虚名跑到妹妹跟前,刚要出言调戏!
“刚表扬了你,就迟到,到前面去坐,以后后排不能坐人,靠第一排坐、一排排得坐满了!还有,上课不许迟到,迟到的话就不要进来了!算旷课!”
虚名一手扭着额头,一手挡在书的前面,身体前倾、不时地在书上写几笔,可惜书上却不留下痕迹,满脑子紧张的等待着下课。
“现在开始读课文,每人一段,从最后一排开始!”
虚名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女孩,悄悄的写了张纸条给她:帮我把我读的那段抄一份给我,谢谢了,晚上请你吃饭!
她诧异的看了看虚名,虚名把书给她看了看。她一笑,开始计算人数和章节。迅速的写着,递给虚名一张纸,这一段是汉字,我认识:肯德鸡,我点。不然免谈!
大姐、阿姨、大妈、姥姥、求你了,快点,我再加巧克力一盒。
不吃胖你,我不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不帮,我有那么老吗,看你怎么死!死得越可怜,我越开心。
天使小姑娘,你是我的港湾、你是我心中的明灯,只要你帮我,我上天入地、火海刀山为你赴汤蹈火。
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不给你摘十五的月亮。
越着急时间过得越快,还没有来得及认识那些罗马字,就到虚名了!
虚名站起来,课本微微的张开,紧紧靠近自己的脸,两个大拇指按住纸条,免得它掉落,一条腿站直,一条腿打着节奏,大声地读了起来。
虚名不用抬头都能闻到了老师身上的香味,她就站在虚名的眼前,还好没有看我,再看着书!
不是虚名的书,是她自己的书!
“嗯,不错,发音准确,以后注意一下断句。”
老师,麻烦你离我远一些可以吗,平时你在我身边,我求之不得。
现在我不敢坐下,更不敢把书打开放在你眼前啊。
老师,你快点走,以后让我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我不吭一声,打死我也不去!
虚名现在是两手攥着满把汗,膀胱里全是尿急声!
苍天啊,大地啊,那位天使大姐发了慈悲,看见了虚名的危机,让老师来了,虚名才敢安稳的坐下,从旁边女孩的书包里抽出一本外语习题看了起来。
终于等到了课间休息的铃声,虚名抬头看看老师,脸上顺畅了一些。
“课间我们不休息,一会早下课十分钟,有去厕所的从后门一个一个去,不要打扰别的同学。”
虚名没有尿频的毛病,可今天也想去。
可惜,虚名去了的话,课本就没有人保护了,要忍,不就是还有50分钟吗,再忍!
老师不断地给虚名他们灌输着外语的真谛,虚名不断地在别人的习题本上画着小人、写着随笔。
双腿不断地变换姿势、脸上不断的幻化表情。
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女生的胳膊,肉乎乎的,比老大的硬邦邦的好受多了!
“还有几分钟下课?”
“到点就下了,你都问了10多遍了,还有15分钟!”
还好,刨去课间的十分钟,还有五分钟就下了!
虚名的忍耐还是可以坚持的!
虚名狠狠地瞪着旁边的女生,长的一般也就算了,还骗人,尤其是在非常时期骗人,不知道会死人吗。
有这么久的5分钟吗?
怎么感觉都过了半年了!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也救不了我。
女老师就是墨迹,没完没了了,你的知识不可能一下全给我,我也不可能一举就能成为英语权威,何必呢!
何必呢!虚名实在是难受。
在忍耐到老师离开,把一本书朝女孩一丢:谢谢!
抄起另一本,流星一样划过刚走不远的老师,恶狗扑屎一样冲进厕所!
谁发明的腰带、还有在裤子上有拉链就得了非的加上几个纽扣!
虚名一咬牙直接突破几道屏障拿了出来,可惜憋得太久,H2O老哥的本家他还不愿意出来了!
给你脸你不要脸,刚才急着出来的是你,现在不想出来的也是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告诉你,出不出来由不得你。
你命由我不由天!
学习知识是要有具有很大的恒心和毅力,还要有面对任何问题的勇气,持之以恒的忍耐力,善于扑捉问题的洞察力。
这些你具有了,可以确切地告诉你,你可以去享受知识的摧残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随手在路过的食堂买了份蛋炒饭。
嘿,蛋炒饭,洁白的米上还沾了点蛋!
嘿,蛋炒饭,没有鸡蛋给点葱花我也干!
回到宿舍,打开电视看广告、打开电脑看NBA直播!
边吃饭边打开伪装的课本,怎么变了,一上午我的精装版的读者怎么翻译成英文的了。
早上才把言情换下来准备看看刚邮寄来的读者,不是到学校邮件管理室取邮件也不会迟到!
不小心做在前排没有看成,怎么变了!我的钱,我的邮费!
虚名仔细的看了又看,在第二页的右下角找到两个字:嫣然。
这是谁,翻译者吗?
我告她侵犯私有财产的所有权。
翻译就翻译吧,还留下许多空格,我要是会添的话还要你翻译吗?
不巧的是通信器这时候也给虚名添乱:猪给你发来短信了,快点察看!猪给你发短信了,快点察看!
天泣、购于**大学、如拾到的话请打24小时电话**、邮件:**大学250号信箱,虚名收!电子邮件:[email protected]!
这不是虚名写在读者上面的东西嘛!
虚名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新买的书要写上自己的大名,免的和别人的混淆!
虚名直接打电话过去: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这么快就忘记了,我的习题本不是还在你那里吗?
下课的时候,跑得比猴都快,是不是说话不算啊!
本小姐要找你连电话号码都找不到的话,还混个屁啊!
到我们楼下,把书还给我!
我马上下去,你快点!
无奈的诺言,被逼出来的承诺,我还真的有点不愿意去实现。
那可是要钱的!
在楼下等了20分钟,虚名才知道她上课说的还有15分钟时怎么回事?
马上下来要20分钟,那么还有15分钟是什么概念!
目睹着翩翩来迟她的手里的书皮,没有杂志在里面。
虚名瞪大了双眼皮,把手里人家的东西乖乖的还回去,接过来属于自己的书皮。
傻不拉机的看着她。
你的书我先看看,看完了再还给你!她脸不红心不跳,还心安理得得说。
虚名站在女生楼前紧握住外语书皮、看美女进进出出,看管理员阿姨怒目圆睁,目光踏遍虚名的全身、虚名真地很想上去拉她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拧死她!
打的话太残忍了,又血腥!管理员会出来阻止的。
“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很美!”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最可怕,女人天生是老虎,男人再投胎也是猫!
“你很漂亮了,美丽的女人都像你这样谦虚就好了。”
“噢。这样啊,那晚上的肯德鸡提前到现在怎么样,我中午找你找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摇头干什么,没有带钱,我先借给你,你打个借条给我就得了,再说你不还我也不会和你要的,你的杂志还在我手里呢。”
“走吧!”虚名无力地脸上却开心的说,我也想吃,可惜刚才的蛋炒饭才到肚子里,现在打饱嗝的话,估计还有鸡粪味!
这个女生真的能吃,我的钱包,我的钱包里面的钱。
偷偷的数了数,还能坚持几个鸡翅,没有到和别人借钱付账的丢人地步。
知道这样的话,刚才的蛋炒饭我只要葱花炒白饭,鸡蛋我留着孵小鸡,等鸡长大了,母的让她找公鸡,然后下蛋,再孵小鸡,再下蛋,周而复始,点有多少鸡翅、公的拉出去换能孵小鸡的鸡蛋,回上一步!
好不容易在她一幅满足的外表下,离开了环境优雅的那个地方!
“不能再多吃了,不然就长胖了!”
“不会的,你的身材略微瘦一点,在稍微胖一点的话,会更好!”
“真的,那你答应的巧克力真好派上用场!走吧!”说完她还不小心的挽着虚名的胳膊。
不要问虚名为什么有抽自己的嘴的欲望,有个小品演员说牙疼!
在袜子里偷偷地拿出江湖救急的私房钱,大方的放在钱包里面,陪着不算美女的她来到超市,她采购了许多水果、小点心。
她拿一样,虚名便在心里算一下,最后虚名放弃了计算,他的钱不够了。
不想了,人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一共170元!”收银员职业化的微笑,眼睛却看着虚名。
看我干什么,我就那么像甘愿付钱的吗?
是她买的东西,没看见我空着双手吗。
虚名刚要把仅有的100元献上,顺便打下耻辱的借条。
她不客气地拍给收银员两张幺洞洞。
这些是送给你们宿舍人的!我可不想白吃你的哦!
不早说!害我肉疼了半天!
虚名还是虚伪的谦让了几下才大胆的拿在手里!
回到宿舍,虚名才不会让那些狼吃到一块!
和她分手之后,心里有些不舍,可是虚名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的,好聚好散,不要拉拉扯扯、不依不饶。
大包小包的礼物还是被狼们分享,伟还说风凉话:老虚,看不出来,你小子满快的吗!我在路上看见你和个女孩子勾肩搭背,好像还是咱们班的吧!屁这么点时间就上手了,佩服!虽然长得不太漂亮,可配你这陀狗屎还是仍旧给人一种鲜花和牛粪的感觉!
无言,无语,原本今天想好好的学习,学习最先进的科学技术,学习高深的知识理念,可是还是经受不住外界的干扰,自己的脆弱!
我拿什么拥有你,我的知识!虚名抱着被他丢在床下,还不知道被谁踩了几脚的外语书,说着骚扰别人的梦话!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八节 份(修)
再次踏上游戏的时候,游戏里的时间已经又过去两个多月了。
大家的武功,级别在不断的努力下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和高手级别的NPC比起来,那就是大老鼠对付小花猫,物种属性不同,相生相克。
哥几个的级别也有了不少的进步,无剑现在18级,骑士技能没有学到多少,不过基本礼节和斗气研究的比较高深,给别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不知道的,只看外表,给人一种花花公子的错觉,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初级高手阶段,也就是大学考试40分左右,这个容易理解。
剑,19级,武功没有学到多少,不过佛法和内功研究的比较高深,给别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不知道的,只看外表,给人一种得道高僧的错觉。
三少更是厉害,达到21级,主要是现阶段忽略了自己是一个发誓,主要应用暗器的伤害强大杀伤力来练级,魔法主修风系,一是加快速度,二是热的时候解暑,他在练级区看见怪就镖,镖完就去找另一个,手法极其隐蔽,看见的以为是在练习轻功,谁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杀怪的经验被人偷去了一部分。
天泣呢,天泣还好,就是级别才13级。
内力还是10点,身体也没有什么病,挺好的,大家不用太惦记,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在茶楼听见不少谈话,距小道消息,最高的级别已经快到25级了。
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流言这种东西,传多了就是真的了。
游戏里面没有设置高手排行榜,装备排行榜,让天泣没有机会找装备好的人行骗。
都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可是天泣连最高的到什么程度了都不知道,怎么能有动力呢。
东方不败等级高,那还不是一出生系统给的,天泣不眼红谁眼红。
天泣埋怨着自己的级别低,都怨别人不带我,真是的,一个人也是玩,两个人也是练,偏偏没有人理我。
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兄弟们,谁知道一个飞鸽过去,委婉的说:寂寞吗,孤独吗?
直接说的话,让人家瞧不起。
回来的消息:妹妹多,忙!
见色忘义。
现在的玩游戏的人素质就是降低了,把助人为乐这么好的传统都不要了。
佛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助人为乐是人的善良体现。
你看了,天泣刚发出组队邀请,立刻就被回了一句:打bb呢,滚开。
在发,举刀举剑就朝天泣来了,客气一点的就是一箭,再不就是以基本法术。
我招你了,不就是看见bb快死了,尽我一点绵薄之力吗?
好人不好当。
在游戏里都被人吃过,我怕个鸟。
拎着刀,四处乱晃,洛塔周围的练级区被天泣转了个遍,也想和三少一样每个怪身上来一刀,刚出手就被挡住了:小子抢怪也不看看谁在打,今天高兴,不和你计较,快闪开。
这是客气的,不客气地,直接就是帮怪k天泣。
怪又不是你们家的,谁打不是打,他奶奶的。
兔子皮外衣早就没有耐久了,现在穿着软底布鞋,青色长袍,腰系巴掌宽天蓝色布条,短发,没带方巾,也没有戴帽子,那东西带长了,把头发都压变形了,还要梳,麻烦。
斜背着包裹,左手提单刀,刀鞘丢在戒指里面了。
你问天泣是左撇子。
不是啊。
那你怎么左手提刀?
哦,拿错手了。
就咱这造型,艺术分怎么也给个7、8分了,就是没有妹妹正眼瞧瞧。
衰。
20级以内的怪物,只要天泣躲开重要部位,还是可以嚣张的杀的,不过天泣怕疼。
既然没有人助天泣为乐,那只有自己闯荡。
回到城里面,到铁匠铺找铁匠打了一个面具,也就是把铁皮上面凿几个洞,方便吃饭呼吸看东西。
再把身上所有的钱买了馒头包子,金疮药,开始自己修行。
各位兄弟,记住了一句话: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先有目标,这样才能坚持。
像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思想容易疲劳。天泣不在乎目的,只在乎沿途的风景,这句话是对天泣现在的样子说的。
游戏里面任务很多,不过天泣对城市里面的npc没有什么好感,再说了好的任务你能在城里面接到,还不都是在让人遗忘的角落里默默地等待有缘人。
见山爬山,见树上树,见人装酷,见河转路。
看见怪了,逃,看见玩家,走开,游戏里的npc名字也可以隐藏,不过他们华丽的衣着相对于现在的玩家太刺眼了。
“此山是我开,此花是我栽……”
运气好没有办法,遇见打劫的了,还是个女的,蒙着面看不清相貌。
“对不起,我忙,又穷,你等下一个吧!再见。”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打劫嫩,你怎么走了,回来啊。
大姐,我见过打劫的,可没有见过你这样打劫的,你有没有职业道德?
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打劫的丢脸。
我怎么了。
大姐,你要打劫,手里面起码点有武器吧!没有刀剑什么的,还可以找个菜刀不是,说你赤手空拳,还冤枉你,你手里还拿个剑鞘,你准备用剑鞘敲死我,还是戳死我?
我,我,人家的剑要是还在的话,早去练级了。
你的剑呢?
被猴子抢去了。
你不是一般的厉害。
大家都这么地说。
一个玩家被猴子把武器抢跑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你的确是厉害。
你。
我怎么了,戳我啊。没有了武器你回去买一把不就是了,或者和路过的人要一把,怎么想起来抢劫了。
我怕来来回回的,猴子把我的剑拿到别的地方,我的剑比商店里的好多了。和过路的人要,我不好意思了,万一人家不给怎么办。
所以你打算抢?
我只是吓唬吓唬了,碰见胆小的给我就好了。万一碰见胆大的,我跑就是了,反正也看不见我的模样,这样不会害羞。
别解释了,你还会害羞,你的剑怎么被猴子抢去的?
我边走边找怪多的地方练级,看见这里的猴子多,又不主动攻击人。
就打算在这里了,谁知道这些猴子太精了,在我杀了一个之后,他们全跑到树上去了,我又不会上树,而且这些猴子不在一棵树上,我好不容易爬上一棵,他们就和我一样跳到另一棵,实在没有办法,我就用石头丢他们,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达到树下面来,55555555。
怎么了,哭什么,连眼泪都没有,快说。
我蒙着面呢,你都知道我不是真哭,你真厉害,那些该死的猴子,也学我,跳到地上拿石头砸我,那么多猴子,55555力气又比我大,有几块打到我的手了,一疼我就把剑掉在地上了。
那你就跑了,剑没有捡就跑了?
嗯,你问这么多是不是想帮我捡回来,那先谢谢了。
我想想。
就当你答应了,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快走了,我带路。先组队吧!
天泣稀里糊涂的组了队,脑子里面想着这些猴子是不有些太聪明了。
就在那里,你看,你快看啊。
天泣被她拉到树林里,做好被她强奸的准备。
你来吧,我不会反抗的,最然第一次比较疼。
你闭着眼睛做什么呢,你答应帮我捡回来的,快去啊。
你是叫我送死吗?
百十来只猴子,爪子里都有一块石"奇"书"网-Q'i's'u'u'.'C'o'm"头,还在树上,你叫我去,我不……
去字还没有喊出来,就被踢到剑所在的地方。
天泣急忙把刀收起来,朝各位猴子拜了拜:大家过节好,辛苦了,过节期间还正常上班,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那些猴子也学天泣的样子朝我拜,石头掉了一地。
天泣6、7百度的近视眼突然一亮,猴子天生有模仿的本性,这个利用好了,可是一件功德。
天泣朝后面藏着的打劫女孩淫荡的一笑,嘎嘎。
快点帮我把剑捡回来了,你不要笑得那么淫荡好不好。
打劫的给天泣发来传音入密。
传音入密在组队的情况下,可以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而在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又没有组队的情况下使用传音入密,只有真正的高高手在能做到。
天泣不理会她。
朝猴子拍了拍胸脯,猴子也装模做样的拍了拍。
天泣走到那把宝剑前面,再拍了拍胸脯,然后捡起宝剑朝自己的胸口刺了进去。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打劫的睁大眼睛看着的情况下站了起来,把宝剑拔出来,朝猴子拍了拍屁股,挤了挤豆鸡眼。
然后把剑一丢,走到一棵树下面坐了下来。
猴子们唧唧歪歪的叫了几声,有些胆子大的跑过来,学着天泣的样子就是一剑,可惜没有站起来。
够准,直接秒杀。
在天泣以为这个办法失败的时候,又有几只猴子跑过去把剑拿起来刺进去,这回效果不错,有几只走到了树下才挂。
越来越多的猴子来模仿,走到树下的也不少不过都流血过多挂了。
还掉了不少的铜板和装备,其中还有武器,你问经验呢。
当然大部分都给天泣了,少一部分给了打劫的,系统判定她没有出一点力,哪怕是呐喊助威。
大致算了一下,这些猴子的级别不低,第一批的死得差不多的时候,天泣就快升到了14级了,在不断的刷新过程中,后刷出来的总结了经验,把剑插到腋下,朝天泣翻了几个白眼坐到树地下。
这招失灵了,天泣赶忙把打劫的叫过来,看到经验这么容易得到,她也不害怕了,跑过来。
趴在她的耳朵边上:我们要这样这样,明白了吗?
你怎么脸红了?
天泣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靠,这些猴子学的倒是挺快,一个一个的互相抱着,摸头摸脸,还有几对直接开始了现场表演传宗接代的把戏。
我们不就是说悄悄话吗?你们的理解能力也太强了,怪不得人类发展的这么迅速。
天泣把刀递给她,然后跪在地上,脖子伸的长长的,她猛地一刀砍了下来,打劫的就是打劫的,砍的这个叫做狠啊,还好是刀背,把天泣砸得直接被过气了。
“快点醒来了,我的剑都被他们砍没了,你的刀也快完了。”
什么,我的刀,不行,那可是吏部直接下发的,比商店的好不少,再说了那可是我混吃混喝用的,急忙爬起来从一只猴子手里抢过来,都卷刃了。
这回效果不错,就是公猴死得比较多,看来雌性在哪里都吃香,顺手把半死不活的砸死,看着再更新出来的趴在树上瞪着天泣两人的猴子,看着都到了16级的经验,天泣抓耳挠腮,把能像出来的办法全试了一遍。
爬上树,直接一头栽下来,自己栽了个半死,猴子们还感觉很好玩。
那树枝狠狠地戳眼睛,用石头砸自己的脑袋,这个办法后遗症太多,还要自己动手去杀那些晕过去的,被其他猴子看见了,容易引起误会,怎么说猴子也是聪明的。
绳子一头拴在树上,在中间打上好多套套,然后把脑袋伸进去,另一个在一边拉。
在不就是刺激猴子引起他们的性欲,在高潮过后片刻的疲惫阶段打死他们,这个办法打劫的很不赞同,因为示范的时候需要她的配合,在我百般的引诱下,才勉勉强强答应,只许抱不许摸,害得我免费看了半天的情景剧,浑身有力无处发泄。
和猴子们折腾了一天多,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刷新出来的猴子再也不上当了,看看已经14级的经验了,在杀下去也不会快多少了,也该走了。
拉着恋恋不舍,不断回头朝猴子打招呼的打劫的,向洛塔城走去。
收获不错,几件像样的衣物,5个银币400个铜币,几把砍柴刀几把普通铁剑,一样也没有给她,谁让她自己不去捡。
我也想去捡,可是我没有跑得快,刚跑去捡,就被你抢光了,杀了那么多的怪,只捡到了一把破铁剑不说,还把自己的剑赔了进去。
一开始说好的谁拿到是谁的,你又没有反对,要不是看你可怜,故意把那把剑留给你,否则的话,你连毛都看不见一根。
我哪里知道你动作那么快了,你是不是属狗的?
这个有关系吗?
你看见掉东西了,比看见那东西反应还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天泣急忙打断她的话。
不用说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知道也罢,你我不过是江湖路上的过客,今天见面了,明天也许就不认识了,何必在自己的记忆里多那么一点的累赘呢。
就像你见过的美女比猴子上的树都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和你认识或者说过一句话,她们不过是云烟,过去了,就很难再回来。
做人要知足,看见的不一定要得到。
天泣他们刚离开不久,在诱杀猴子的地方就出现了几个人,聚在一起:他们走了?
走了,这个办法能行吗?
能,我都看见了,他们杀了好多,掉了好多钱。
几个人兴奋得跑进树林,不一会传来了一片惨叫声和人物死亡后的白光。
树林里传来了几声猴子的尖叫,能听明白的知道其中的意思:模仿不是抄袭,模仿久了,还有机会产生自己的东西,抄袭……
如戏,角色注定 第十九节 越(修)
洛塔城是殇之叹息国度相对比较大的城市,处于发达城市和不发达城市之间,有个专用称呼就是,中上等发展中城市。
地处殇之国度中部,既不是交通枢纽,也不是经济重城,还不是战略要塞,之所以能够持续的发展,主要一个原因就是玩家太多了,好一点的城市外围人员拥挤,导致了练级困难,差一点的城市周围就没有多少可练级的地方,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天泣选择洛塔,完全是机缘巧合,根本不了解殇之叹息国度的城市分布,怀着哪近去哪的原则,就到了洛塔。
麻雀虽不如鹰大,但也是鸟啊,五脏俱全。
骑士工会,魔法师工会,武士工会,游侠协会,在洛塔城都有办事处,选择了主战职业,就可以加入到工会里,学习技能,而对于不加与工会的,也可以学习,但所缴纳的金钱就要相对多一些,学的内容就不可避免的粗糙一些,简陋一些。总之还是可以学到的。
同时,城市里面也有图书馆,里面有技能的残本和名人笔记,可自学。
自学,大家都尝试过,学是可以学会的,学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学坏了,也没有保险的。
洛塔城,同其他城市一样,也有生活技能教授,人多,就会有很大一部分不喜欢打打杀杀,无事炒个菜,有事喝点酒,人生嘛。
天泣游荡在大街小巷,寻找着自己需要的,内功心法,即使是加入了游侠协会,高深一些的内功心法也是学不到的,通常需要努力的探险才能挖掘到遗失的高级心法,天泣随便找了一本看起来顺眼,修练起来不费事,对以后学习新的心法没有太大影响的基础心法中级篇,交了钱,学了起来。
魔法方面,天泣始终热衷的瞬间移动技能,是不可能不学的,图书馆里面的手抄本,魔法师工会的技能传手,天泣都没有放过,唯一一点困难就是,天泣的魔力积累量太少了,技能不难学,全是理论,看一边就能记住,关键是熟练。
和专业的魔法师没法比,他们积累魔力是冥想,初期阶段花费在冥想上的时间比练级的时间还要多。
和非专业人士相比,天泣有一种能力,就是可以边走路边冥想,虽然质量上比不上魔法师,但数量上又多余非魔法师。
在洛塔城学习技能这一阶段,洛塔的玩家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家伙,一会撞到墙,一会飞上树,偶尔还会卡在墙里面出不来。
大家一致认为,这个家伙选择了小丑作为谋生的手段。
当天泣的魔力可以支撑天泣完整的瞬移一次之后,(不要在乎距离吗,能瞬移天泣已经很开心了)天泣决定出门探险了。
这回不像上次那么寒酸,起码来说可以买几只烧鸡和几瓶小酒带在身上。
这次的目的是不到20级不回城。
级别不是主要的,但没有级别是不行的。
试着鸽子了一下宵箫,不在服务区,天泣想乘着道歉的机会交流感情都没有缘分。
天泣想她怎么没有密我呢?看来是把我忘了,忘了也好,免得日后找我麻烦。天泣无奈的找着理由。
一个人就是寂寞,心里面老是想着女人,男人就是这点没有出息,幻想着有一天我的那个她踩着七彩云霞来到我的面前,然后甩给我几千万:拿去花吧,不用给老娘省,没有了再和我要,然后就洗澡,上床睡觉,第二天起来,大家拍屁股散伙。
哈哈,美的天泣走路都不怎么撞墙了。
与城卫师傅告别的时候,师傅带着天泣见了一个神秘的老人。
分别的时候,天泣手里面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周围的玩家看见了,不要说起贪心,就是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还不理解,就这么把刀,连煮熟的鸡蛋都且不开,这个天泣还把它当成宝一样的抱着,哎,土鳖。
出了城之后,天泣一直向北,开始了漫漫的旅程。
见山爬山,见河过河,见林绕过,话说天泣这一走就是三四天没有停下来,方向是一只向北,渴了喝点露水,在不行就吃点野果,嚼点草根,饿了吃些蚂蚱,抓点小鱼凑合一顿,冷了搓搓手,热了脱光衣服,反正没有人,不怕走光。
游戏里面的地图相对简单了一些,不像现实一样那样的大,抓主要的设置在里面。
天泣的主要目的是想去殇之叹息国度的北方一座比较有名的山:叹息之地,地图上表明,山顶上又一天池,四季常温,对肾虚有很大的疗效。
在路过的城市里买了张新地图一看,玩笑开大了。
从地图上看了一下,从洛塔一直向北无论如何是走不到叹息之地的,过了前面的城市就到了塞之草原了。
算了,听说塞外也有不少高手的,好多高手在晚年的时候,都是跑到草原来安家落户的。
既然来了就安吧!
遇见草原部落首领说不定还能给个官当当,咱也骑马弯弓射大鸟,再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悲剧。
没有去过草原的人,不知道草原里也有高山,而且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爬上一座就不得不爬下一座,这就是人生。
这就是人生,我插,那个王八蛋在游戏外面骚扰我,没看见我正在高山上朗诵诗歌呢吗?
“今天晚上班级聚会,钱从班费里面扣,不去的话交双份,老虚,你去不去?”
我,去,游戏不过是屁大的事情,吃饭是最主要的。
晚上六点开始,在学校旁边的没有星的饭店举行新班级的建成晚餐。
这也是个机会。
虚名宿舍的狼们是不会错过的!
这是个什么机会:可以花少部分钱,喝最多的酒、吃很多的菜,认识最好的酒友,发现最合适的伙伴。
好机会不是不给你,看你怎么把握!
交的钱,我们会双倍的,不,多倍的吃回来,怎么说我们也有一点经济头脑,这种少付出,多回报的机会,你会错过,哪怕你到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只要你有嘴,是不会吃亏的!
古有四大才子为美女沿街抢乞丐馒头、现有四大烂人为钱财去饭店争同学酒肉。
下午5:30分,穿戴整齐、准时到楼下集合,迈着整齐的步伐,奔向饭店。
老传统把八人一桌,新气象虚名一起的八个全是公的。
敲着桌子,挥舞着筷子,叫嚣着:上菜,上菜。
半缸老酒,不要兑水。
十斤牛肉,不要牛筋。
听着辅导员和班长的演讲,感受着不一样的空洞。
终于等来了第一道菜:油炸花生米。
算了,将就一下,现在还有好多人没有达到温饱呢,还有好多人不知道花生米油炸了还要放些盐才吃的长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真正的交流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是伟大辅导员同志,每个同学的敬酒,可惜她却喝的是果汁,也点为她老人家着想不是,混合班级快60个人,每人一口也够她受得了,每个人给与辅导员真心的祝福,虚名也不例外虚伪的祝福着:祝我们的辅导员姐姐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干了。
八个人志同道合,异口同声的灌了辅导员八杯啤酒,让她早早的离场,回家休息,俗人说得好:女人晚睡的话对皮肤不好,不利于健康。
没有辅导员的爱眼,错了,是节制,虚名这些年轻人开始疯狂。
上厕所的上厕所、出去透风的透风,互相认识的互相认识。
哥几个也耐不住寂寞,跑到别的桌上和别人拼酒,虚名和小名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小名真的是个好孩子,不喝酒,多吸烟。
不羡慕都不行,不嫉妒都对不起自己。
“老虚,看你酒量还行,怎么不去和别人认识一下!我是酒量不好,不能多喝!再喝一点估计就要被你们背回去了!”
“我去了就你一个人,多不好,再说我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会交际。这样坐着也不错!”
总是有人打破你的安静,不时地有人来和虚名他们交谈,论酒,总是在虚名沉默的表达下坐一会儿就离开了。
虚名喝着啤酒,小名喝着果汁,两个人坐在热闹的聚会里,烟雾迷茫着彼此的双眼,呛着别人的喉咙,。
在果汁的干扰下,小名不得不去上厕所了。
一个大男人喜欢和我坐在一起,真是的,又不漂亮,皮肤又粗糙。
虚名一个人坐着,手里玩弄着啤酒杯,看着里面浑浊的色彩,深深地吸一口烟,吐在杯子里,再还没有消散的时间里,喝在嘴里。
看着唐过他们唱着大哥,兄弟等歌曲。
你不肯低头的笑颜,你和她冰冷的缠绵,为了一个她,闹得四分五裂,值得吗?虚名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搞得很愉快的心情立刻回到了唐朝。
虚名没有醉,可惜,手在抖。
“怎么一个人啊!”嫣然的声音飘进虚名的耳朵。
“等你呢!”虚名大言不惭地媚味说。
“好啊,那你送我回去吧!”
虚名本能的反应我还没有喝够本呢,还有好多菜没有吃呢,我的钱啊!
“嗯!”什么叫无奈,这就叫无奈!
路上,她的话很多,也很消沉,谈起了她的想家,她的朋友。
虚名的话很少,动作很多,轻轻的换上了她的腰。
在宿舍楼底下,再酒精和色心的驱动下,虚名吻上了她的唇。
在享受了一阵荷尔蒙刺激大脑的眩晕后,她跑回了宿舍。
午夜,她发来了短信:你可以陪我走一程吗?
虚名吸着烟,坐在走廊里,发着呆:我喜欢她吗?她的活泼、善良,温柔、体贴。虽然不是很漂亮,可一切的优点掩盖了这点的不足。
可是,我才上大学,还有好多机会在等着我,要是和她交往的话,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每天在她眼皮底下看美女是不可能了,勾三搭四的几率为零。
在她的同窗密友的监视下,我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每个周末都要交给她,陪她聊天,为她解闷,更惨的是还要陪她上那些我实在无法忍受的课。我的青春不能过早地受到限制,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也早过了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青春期。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被改造之后,现在的我是什么呢?
人还是机器?
已经不知道真心笑容是什么的我,能给她什么呢?我的肩膀强壮的如钢铁,可惜早就没有了被依靠的安全、我的胸膛还算是宽阔,可惜早就没有了温暖的感觉。
仅有的就是令人作呕的烟焦油的味道和尼古丁的冷漠。
虚名吸着烟叹息着!
冲动的神伤。
第二天是周末,虚名蓬头垢脸的在床上,无聊着看着无聊的小说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唐过坐到虚名的旁边,两眼发着蓝光地说:兄弟,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吗?说出来听听,这年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断他手足、谁碰我手足,我扒他衣服。
虚名小声地说:我要先扒你衣服,再砍你手足。
在游戏里面,无聊的用爬山宣泄心中的气氛。
到了晚上,虚名在午夜给她回了短信。
男人和女人在出生之前,都是天上的天使,女人有翅膀,男人没有翅膀,造就了男人稳中坚实如山和女人的飘逸轻灵如风,出生的时候,女人为了找到同样来到尘世的男人,忍痛把自己的一只翅膀给了男人,我们背负着不同的翅膀,不断地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当你我接近的那一瞬,我看见了你的翅膀,我知道我找到了,可仔细一看,我错了,我们的翅膀长在一边。
我无法给予你风一样无处不在的呵护,无法给予你山一样稳重着实的爱护。
让我化成山,成为你寻找路上的避风港一样的回忆吧!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是坏蛋总要被抓得,像你这样的好女孩总会有一个优秀的男孩呵护的,而那个人不是我。
我稚嫩的肩膀无法托起的幸福,你的快乐我的最大希望。
忘记吧,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
她没有回信息,虚名麻木的闭上双眼,把这一切关闭在视野以外,虚名密闭的心灵在开启了一丝之后,又牢牢的关闭了。
摸着开始生锈的匕首,撕裂床头的花朵,撒落一点嫣红,慢慢的枯萎,凋零!
这年月,在现实里面你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就像是天要下雪,你却偏偏要光着屁股乘凉。
还好天泣现在虚拟的世界中,这就是聪明。
过峭壁,穿深林,躲怪兽,好不容易从山上滚到山脚,浑身不觉得一松,在山脚的丛林外,疲惫的把自己摔在地上:谁他妈的再说草原一眼望不到边,我就砍死他。
伸展着酸疼的小胳膊小腿,原来休息是这么的惬意,工作和锻炼不过是人无聊的情况下自己找罪受,活该不说,犯贱是主要的。
“嗷。”一阵腥风朝天泣扑来,天泣强挣扎着向后退。
“我靠,老子爬山涉水的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一只黄毛大猫就想把我免费送回去,再说了我容易吗,老大,你看我瘦的除了皮就是骨头,而且现在仅有的那点肉还是酸的,你老人家发发慈悲,你这次放了我,过几天我给你送几多花姑娘来,不喜欢吃女人,那好我给你带上好的山东壮汉,什么,你说他们的肉嚼起来麻烦,你喜欢舔骨头。老大你是老虎,不是狗啊,怎么会有这种低级的爱好呢,我......”
天泣前面的老虎摇头尾巴慌得朝天泣慢慢地走来,看气色不是什么好鸟,华佗虎口拔牙的救虎事迹百分之百是谣传。
你问天泣不是有铁不杉吗?怎么还怕一只老虎,抄家伙和它干,谁死还说不定呢。
那是你不了解天泣,在没激怒他的情况下,天泣连只蚂蚁都不会杀的,这是因为我佛慈悲,再说了,没有把握的事情天泣是不会去做的,要杀也是杀那些小猫小狗,和强大的对手较量,这个不是天泣的爱好,危险来了的时候,要知道躲避,你还上去招惹他,这不是找抽哪吗!
和天泣对视了30多秒,不知道是公还是母的老虎再也等不下了,一个大跳朝天泣扑了过来。
游戏公司真的是技术不行,光给人形npc设置了语言功能,就不说给动物也设置一下,等我下线的时候,告他们虐待动物。
也管不了腰酸背疼腿抽筋了,一个翻身,爬起来就跑,边跑边用语言激怒老虎:救命啊!救命啊!
在不来人的话,我可就要自己出手了。
在危急关头,总是会有人出来相救的,这就是主角的悲哀。
“畜牲休要伤人。”
一声老态龙钟的老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天泣一放松,就被老虎扑在身下,一阵几个月没有洗澡的恶臭熏得老虎差点背过气去。
既然有人喊了,就不必担心被老虎咬死,要不他就不会喊了。
从老虎身子底下爬出来,看着虎脖子上还在发颤的木箭。
这个人不是高手就运气极好的人。
高手的话作到一击致命轻而易举,运气好的人,也能在危急关头发出必杀一击。
“小兄弟,没事吧!”
多谢老人家得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你老人家要是现在还孤单一人的话,我不介意白天陪你聊天下棋,晚上于你交融水土。
玩笑了,小兄弟,看你的穿着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是从山的那一边过来的。
就是了,本地人,老虎看见了跑都来不及还哪里有吃人的想法。
老人边说边抽出一把猎刀利索的解剖着老虎,一只硕大的老虎在老头手里面上下翻飞。
不一会,一张完整的老虎皮,几根虎骨,一条虎鞭,几块虎肉,其他的挂在树上,并在树上刻了一个叉叉。
老人家,你怎么不把虎肉全部都带回去啊,不怕别人路过的时候偷走吗?
说你是外地人就是外的人,我们这里没有贼,再说了,路过的人拿了也是有理由的。
谁会无缘无故的拿别人的东西呢,我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虎肉,我家里的肉干我有生之年都吃不完,还在乎这么一点。
我们这里的风气是杀了猎物要是一回拿不回去的话,就做个记号,改天再回来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始终不是自己的。
好了,小兄弟,今天到我家里吧,遇见了,不到家里坐坐就见外了。
好的,老人家,虎皮什么的我帮你拿吧!
再去家里的路上,天泣看见了不少放在路边,挂在树上,放在石头上面的动物肉,果实,甚至还有牛粪,树枝。
你先自己坐,今天咱们吃新鲜的虎肉,外带虎鞭汤,年轻人需要好好的补补。
天泣腼腆的笑了笑,老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天泣的手里把虎皮拿走,哎,不是自己的东西,这张虎皮估计要买不少钱,完整不说,色泽优良。
好了,吃饭了。
饭菜很简单,烤肉烧肉,几种野菜,一坛老酒。
老人家,你会武功吗?
武功,你说的是那些江湖人打打杀杀的舞刀弄剑吗?
嗯,还有耍棍,放烟花。
不会。老人边嚼着一节虎鞭边说。
那你老人家是天生神力?
小兄弟,你怎么这么问?
你用木箭一击射杀老虎,这个要是没有内功或者神力的帮助下,我看很难做到。
哈哈,小兄弟,这个你就错了,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这有一座土墙,一只狼躲在土墙后面,你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用箭穿过土墙把狼杀死的,除了你说的什么武功。
对啊,如果有武功或者神力的话就能了。所以我才这样问你老人家。
你既然射不穿土墙,为什么不找个能看见狼的地方才出手,这时候你要做的不过就是有射穿狼皮力量和能射到狼的准确度了。
射穿狼皮的力量,弓的本身可以给你。射到狼,狼那么大,随便就能射到。慢慢熟练了,就能想射哪里就能射哪里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
老人家,要是躲在墙后面的不是一只狼,而是一个拿着武器的人呢?这个才是我最担心的,一只狼,即使是boss级别的,能嚣张到哪里去,我打不过,跑就是了。人就不同了。
你有很多敌人吗?
没有,
那就是了,谁闲得没有事情,躲在墙后面砍你。
我说的是万一。
万一的话,你不会不去墙的那一边,再说了,虽然山的那一边可能有美丽的风景,但也有可能还是山,既然知道有危险还要去,你是不是傻啊!
老人家,如果逼不得已呢!
在危险来临之前,就要做好防范的准备,这个就像冬天的时候动物的数量会减少,所以猎户们就会在夏天开始多准备弓箭,秋天的时候多杀一些猎物,为冬天作准备。
如果夏天的时候生病了,没有准备好弓箭,秋天的时候,又因为事情没有办法多打猎,那该怎么办呢?
哈哈,那还不好办,你去和别人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别人会帮你的,谁也不会看着你饿死啊,明年的时候,你再把别人帮你的还回来不就是了。
这个老家伙不是白吃就是在装傻。
老人家,得罪了。
天泣大喊一声,抽刀就向老头砍去。
当时,老头正在把肉放向嘴里的,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肉是新鲜的虎肉。
调料放得刚刚好。
酒。
是市集上掺了水的烈酒。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节 衅(修)
天泣举刀就向老头砍去,目的当然不是砍死他,而是想试一试老家伙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堪一击。
反正杀个npc又不犯法,即使是人工智能,在游戏里面还会重生,天泣鸟都不怕,还怕什么。
天泣用尽了全力,这一刀,不要说真的砍上,就是砍不上也吓掉老头一地汗毛。
刷得一声,天泣睁开了眼睛。
妈的,闭着眼睛砍人就是不准,这不,一刀把老头手里的肉切成了两半:老人家,我是看你手里的肉有一块沾上了些尘土,来不及阻止你,只有这样帮你了,脏东西吃到肚子里面对身体不好。
天泣就是手脚再不利索,也不可能这么近的距离杀不死个双手拿着东西的老家伙,天泣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次不行,再来。
小兄弟,我们这里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无论朋友还是敌人,如果用武器指着你的话,那么你的下场只有两种,一种是你把他杀死,一种是他把你杀死。所以不要再和我老人家开这种玩笑。
我靠,你个老不死的,吓唬我,大不了我重生,你个有今天没明天的npc嚣张什么。
老人家,我只是想让您老人家指点我一下武功方面的问题,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武功和打猎有什么区别吗?
最终的目的不都是要打败对手,只不过是方式不一样,就像是老虎用嘴来咬你一样,你可以把老虎的脖子打断,何必去和老虎嘴过不去呢。当人用刀来砍你的时候,你何必去当他的刀,直接去阻止他的手,在不阻止他的脚不就得了,打那么锋利,你用手可以阻止吗?
不能。
那就是了,但是你可以用手去阻止他的手。
明白了吗?
一点点。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笨,非的要我说得和一加一那么简单你才能明白吗!
任何武功都是人使出来的,再厉害的招式都是手和脚加上身体的协调,这就是本源。
那内功呢?
你滚!我活了这么久久没有见过你这么大了还问个不停的。
说完,老家伙抄起酒坛子朝我撇过来,天泣吓得急忙跑出去,到了门口还不忘问了一句:那要是人家用暗器呢?
这几天天气不错,天泣心挺好的,我们没有多少课,上课也是废话多!
星座占卜:容易得到朋友的认可,多多听取朋友的忠告,你会觉得阳光不再刺眼、泪水不再苦涩、连恐龙都会变成美女!
爱情方面,会出现转机。
有女性朋友的你会发现她的更多优点,有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味觉体验!
有男性朋友的你会发现他的缺点也不是不能忍受,冲淡你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官认识。没有朋友的,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你的另一半就出现了,打乱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现代时尚生活。
仅记: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天的晴空万里接下来的就是阴云密布。
你的运气走势将走进低谷,话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东边正在日出,西边却要下雨。
最好到寺庙、道观求一些平安符携带为妙。
没有寺院道观的,尼姑庵是不错的选择!
切忌到教堂,下一时段刮东北转偏南风,多东方妖怪。
耶稣、上帝、十字架,总之西方的和尚不管用。
这几天生活上还是蛮有规律的:在老人家附近的山上努力的练习武功,寻找所谓的本源。
老头也是的出现在天泣的周围给天泣指点:丢块石头打天泣的手,弯棵小树抽天泣的头,再不就是引来不知道多少级别的马蜂,狼群什么的缓解天泣的寂寞。
老家伙以为天泣不知道,他躲在树后面奸笑的样子天泣都看见了。
人常说: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过得比长江水流得还快,当你用心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就像万里奔腾的瀑布刷得一下,昨天的事情就已经成为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一天,天泣刚把辛苦打来的猎物拖到老头的屋门口,刚要转身离开,看见天泣来就早早的把门关上的老头今天却例外的招呼我,要天泣到屋里面去。
小兄弟,进来休息一下,看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一定很累了。
不了,老人家,你的指点我还没有完全领会,乘着现在我还年轻,手脚还利索抓紧时间,要不到老了就真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身体才是关键,有在高的武功,身体的了病也是没有用的,努力的时候努力,休息的时候休息,这个才是关键。
老人家,我身体还好,健康着呢,你老人家费心了,山上的怪物越来越少了,今天我还要走得远一点才能找到猎物,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天泣心里说:老不死的,还不是我把周围的怪物杀的更新时间错乱,害得周围的猎户到你家里来吵闹,说什么不把我赶走就把你赶走,你今天会好心的要我到屋里面坐坐。
天泣很年轻,但天泣知道: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做个老了还被人欺负的好人更难。
不直接给我好处,就想便宜的把我打发了,窗都没有。
天泣不住地用眼神和身体动作给老头作提示,这家伙就当作没有看见,天泣想你看不见我也听不见,转身抽出手里的破刀,临空挥舞了几下,嘴里面还配合得发出“唰,唰,唰,”没有学习过武功的人看见了,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高手的姿态,这就是效果。
臭小子,武功不是用来招摇的,像耍猴的一样给别人看的,你去当演员算了,那里有特技效果,不用努力也能成为高手,武功注重实用,看你挥那几下,让会武功人看见了都觉得丢人。
我会努力的,不打扰你了,晚上见。
小兄弟,别走,等等,你进来的话我送你一样东西。
不了,你老人家也不富裕,生活也挺不容易的,我还是自力更生好了。
两样。
好的,我这就来。
我。
其实是一个好人。
大部分人看见的都是我的外表。
其实我的内心里面真的是一个好人。
天泣不在乎虚名,心里面知道自己好就可以了,不必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好人。
在山脚下住的这段时间里,天泣总是短暂的休息一下,立刻就大声的喊叫着冲进山林,无论是白天黑夜,天泣怕打扰这里住民的时间,总是在他们刚要睡着的一瞬,大声地喊几下:天黑了,大家早点休息。
总是把挂在树上的猎物取下来,免得他们遭受风吹日晒,再把记号涂掉,免得做记号的人老是记挂着树上的猎物而错过其他的事情。
总是在怪物刚刷出来的一瞬,抢在他们才在陷阱上,其他猎户的箭前面,迅速,凶猛的杀掉它,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
天泣把所打到的猎物从皮到骨头,分割成平均的几分,放到这里住户的门前,屋顶上,厕所里,方便他们看见,回报天泣在这里他们给我的帮助。
天泣的好心也得来了应有回报:住户们集体的精神衰弱,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天泣一喊,开灯的开灯,抄武器的抄武器,更有甚者内裤破鞋的直接冲出来,双眼发着绿光直奔我喊声而来。
有一家猎户靠卖动物皮为生,所以天泣很照顾他,总是把最大一块皮放在他门前,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可惜那总是一点心意,每次他看见天泣送来的皮,总是双眼含着泪水,紧攥着双拳,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紧紧地摇着牙关,浑身颤抖,最后在他小女儿的拉着下唉声叹气的回到屋子里面,在天泣来了以后,他们家就再也没有卖过新衣服。
天泣的好事无所不在,无所不包,害的他们白天想找到天泣聊天,晚上想找天泣喝酒,可惜天泣是一个很忙的人,能做到的也就是这些了,哎,上天啊,要是多几个像我这样的人,这个社会那里还有罪恶!
天泣分给他们的动物肉,够他们吃上几年的了,他们就不用自己冒风险了。
天泣进屋之后,把这些告诉老头,一脸的慈悲。
小兄弟,人吃饱了,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有啊!譬如:睡觉,上厕所。
没有其他的吗?
没了,这里又没有电视,电脑,我想不出来。
人就不要穿衣服,吃些别的吗?每天都是肉肉肉,每天都穿着兽皮,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老人家,注意语言。我不是还带回来水果和野菜了吗?虽然有时候不够分,像上次,你老人家只能分到一个苹果籽。他们没有别的衣服吗?没有的话可以去买啊!
你也知道去买,你叫他们怎么去买?
走路去,如果不认识路,我可以带路,老人家。你开玩笑吧,我一个新来的都知道去城里的路怎么走,你不要告诉我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会不认识路?老人家你开玩笑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保持这开朗的性格,这样有益于健康。
老头气的一把抓住天泣的衣领把天泣拉到他的面前,一阵大蒜味直冲天泣敏锐的嗅觉,熏得天泣头昏脑胀。
小王八蛋,我们这些低级别的npc在这个空间里也是人,也需要穿不同的衣服,吃不同的饭菜,享受不同的乐趣,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杀怪还能掉钱币,衣物,武器,我们杀死了除了皮就是肉。
你以为吃饱了就可以了,只知道吃饱了就睡得不是人,那是猪,就是猪,睡醒还知道在泥坑里面洗洗澡享受一下呢!
不是系统限制,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你还在这里活蹦乱跳的胡说八道。
天泣一把把老头脏手打开,反手把他的衣领抓过来,满嘴的烟臭喷向他的鼻子,眼睛。
这一切不是我的错,造成这一切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你,你知道吗?
你会武功,却不指点我,说什么让我自己摸索,我能摸索的话,要你们这些npc做什么,我自己在家里面掰着脚趾头写武功秘籍好了,说不定哪天还能混个签约作家呢。
你难道不知道吗,摸索是需要时间的,摸索出来自己的一套还好,要是摸索出来的和别人的一样,不小心使用出来,丢面子不说,让人家告你侵犯版权,告你盗版,那是犯罪,犯罪就没有自由,自由对我们是多么重要,没有了自由就看不见花花草草,看不见美女帅哥,看不到卡通a片,我们还年轻,难道年轻就是用来摸索的吗?难道年轻的时光就是用来证明你们这些老家伙创造出来的东西是正确的吗?难道你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就是让我们来验证的吗?
那么你们创造出来还有什么用处,天天吃饱了等死算了。
难道你让每个人都知道鸡是怎么来的,才能吃到鸡蛋吗?
摸索鸡是怎么来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养多少鸡,养的这些鸡又能下多少蛋?
摸索这种没有实际用处的东西是浪费时间,你们在虚拟的世界里,死了可以刷出来,再死刷出来还是这个年纪,还是这个岁月,我们呢?
我们的人生只有一次,短短的一次,活的时候超常发挥也不过一百年。
一百年,转眼的事情,我们抽出来有限的时间到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来,休闲也好,牟利也好,但不是来摸索什么狗屁的开始的,说白了,你这么做就是谋财害命,你知道你这么做间接的杀害了多少人吗?
游戏没有利益发展不下去,他不能给玩家带来好处,谁还来玩,每天自己sy还能享受一会呢。
到游戏里面还被说东道西,指手画脚,挥来喝去的,那是自己贱。
而您呢,不但不出来阻止这种贱的行为,还在后面为虎作伥,雪上加霜,操控的有来到趣,乐在其中,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等你玩出人命来,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天泣一把把老头推回座位,伸出两手:东西拿来,我走。
老头愣愣的把一张弓和一张面具递到天泣的手里面,两只眼睛还直直反应不过来。
效果达到了,不能得寸进尺,虽然没有武功秘籍,内功心法,有好处就该满足,称着老头还在迷糊,收拾好东西,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外,朝着有有马车进城的地方撒丫子就是狂奔。
坐上马车直接彪向远方,到了最近的城市,马不停蹄的跑道驿站,推翻几个要坐车的,直接和赶车的喊了一声:洛塔,价钱我出双倍。
赶车的吆喝了一声,一阵黄烟消失在城外。
问天泣跑得这么快做什么,难道你没有看见上面天泣说的话都是废话吗?
糊弄npc还成,要是你在现实里面说出来,不被老师教训的死去活来那才叫怪。
再说了,你没有看到那两件东西一闪即逝的属性:死神面具,窥视,魔防加倍,兼代美容防晒。虽然不知道这个窥视是什么意思,但魔防加倍是天泣想都不敢想得好技能。
千金弓,耐久自动恢复,可安装任何箭矢类物品,效果5倍加强,也就是说从这张弓上射出一只牙签,就相当于射出一只筷子。
老头在天泣到了洛塔之后,才慢慢的开始转动眼睛,气急暴跳的拍碎了桌子,踢翻了门板,朝着远处山林大声的喊:放着一个逍遥自在,大口吃肉,大口喝血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当,我跑来这里装孙子,我真他妈的有病。
说完,在墙角挖出来一个箱子,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宝刀,披上一件背后绣着骷髅头的黑色披风,一刀摧平了草房,跳到院外,看见活得就杀,遇见喘气的就秒,还一把火烧了小村,火光照印着他扭去的面容,说不出来的狰狞:小子,我来了。
几个闪身消失在夜幕中。
哎,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一声叹息,在山林中响起:施主以放下屠刀,几十年的忍耐都过去了,为何又禁受不起几句言语的气愤,看来还是佛缘未到啊,希望施主能早一天皈依我佛,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师兄,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屠杀完村子里的人不管,是不是有违佛祖的教诲啊?
你再教我怎么做吗?
不敢,只是有一些疑惑?
能打得过他的话,我早就出手,还在这唧唧歪歪什么回头是岸。
师兄真的是佛法高深阿。
我佛慈悲,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那个小屁孩。
师兄,你说粗口了。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这一切,天泣现在哪里有心思知道,天泣正在洛塔城里面卖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货物呢。
扣除换洗衣物的钱,净赚10个金币,50个银币。
这些都亏了天泣的戒指。
我的宝贝,真想见见那个接待我的npc妹妹,好想念她,就是不怎么漂亮,这是个问题,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边品茶边幻想着和哪个明星一见钟情的时候,好久没有响起来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来了:恭喜玩家达到50级,游戏开始进去下一阶段,并为了满足玩家的要求开设由玩家自己设立的排行榜的需要,游戏将在15分钟之后开始为期24小时的更新,希望你做好下线准备,初级人工智能的部分意识将被完善,npc的部分记忆将被保留,谢谢合作。
还没有准备好的将被强行提出服务器,所造成的损失,我们不负任何责任。
这么难练,都有人到50级了,真的不是人。
天泣还不知道自己多少级了呢,趁着游戏更新前这点时间调整一下:
姓名:不知道。
别名:天泣。
江湖称号:人渣。
职务:洛塔候补城卫。
级别:40
目前经验:9464280
下一级所需经验:99%。
金钱:10金50银743个铜币。
新手村地图一张,火把一个,火石一个。
还不错,就是内功一直没有长进是天泣最忌讳的痛,要不学一下斗气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在留下来的武器里面,找了一把像样的刀挂在腰上,杀猪刀虽然厉害,可惜挂在身上实在是影响形象,还是少拿出来为妙。
天泣忽然想起来要密一下宵箫了,可是刚要把鸽子放出来,一看,我靠,好久不见饿死了。
我不喂你,你就不会自己出去找东西吃啊。
鸽子语:奶奶的,你把老子放到包裹里面,闷都闷死了,还找吃的,用得着我的时候想起我,用不着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了。
挺好的心情,让这只死鸽子搞砸了,下线。
可是我为什么一有空闲的时候,就想起宵箫呢!为什么呢,我现在连她长得什么样都记不清了,还是为没有吃到人肉一直挂怀,小名屁股上的肉比较多,实在忍不住的话,哪天开斋。
老虚你下来了,昨天上课的时候,听说来了个新老师,还是美女呢!
真的吗,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喜不喜欢逛街,花不化妆?
我了解那么多就不是学生了,我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明天看见了不就知道了。唐过伸过来一脚,要踢天泣。
天泣眼睛一亮,手不由自主地在他大腿根部一抓,这一脚就废在半途上了。
小样,和我较量。
今天他们怎么就是不问我练得怎么样了呢,级别多少了呢!
虚名心里想要不要自己说出来呢!
快点问啊,急死我了。
老虚。
哎,我级别是……
一起去吃饭了。
都下了游戏了,还想着游戏,你不累啊!
今天晚上,我要………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一节 卿(修)
心如止水。
描述高人的不二话语。
得到高僧的典范描述。
也曾经有人这样说过虚名,可是现在的虚名已经不是以前的虚名,心如止水早就不适合他了。
哎,虚名的心再也不会像止水那么简单了。
心如止水,当一小片落叶,一点飞花滴落水面,还能泛起点点波澜。
而虚名的心,经过几年的沉淀,硬得如同大理石地面,不要说落叶飞花,就是石头落下来,泛起波澜的也是石头,心不会有一点的感触,这就是佛所说的行尸走肉。
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学校里上思想道德课,这个真的是无话可说,虽然虚名的道德在游戏里面说不上什么高尚,不过总的来说还能算是一个好人。
清早醒来,揣上厚厚的课本,奔向教室,接受折磨,不是教育。
大家好,今天的思想道德课老师有事,今天早上的课暂时改成外语。
这个结果和虚名想的结果截然不同,过程也是惨不忍睹。
不要拿过程是精彩的,只有自己辛苦得来的才会开心,虽然我们失败了,可是我们在努力的过程中体验了付出的价值,只要你付出了,即使失败也问心无愧。
这些都是废话,拿个比较刻薄的例子来说:病危的他被送到了医院,医生们尽心尽力的治疗,可惜阎王叫他三更死,没有办法让他过五更。医生们开心的自我安慰,我们尽力了,我们在治疗的过程中体验到了过程的紧张,病人虽然死了可惜我们问心无愧。很早就检查出他要去的,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检验死马当活马医的确不行,还是有收获的。不过说回来,有一件事例外就是我明明知道迟早会死亡的,可惜我还要每天吃饭,为的不是逃避最后的结果,而是怀着激动的心情,锻炼出强壮的身体,时刻准备着迎接。
下课回到宿舍,舍友们躺在床上无聊的谈论着自己的理想。
“我的理想是找一个自己喜欢,同时也深爱着我的女人。好好的过一生,可惜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我不断地寻找不断的抛弃和被抛弃,我开始厌烦了。我以前在游戏里面装人妖,我的状态很好,也许上天给了我男人的身体,同时也给了我女人的矜持。”
“我的理想很简单就是以后不要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背青天白日的霹雳劈中,不要在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我独自的落入没有井盖的下水道,不要好心的送被车撞倒的老奶奶上医院还要被敲诈。我没有什么理想,只是别人会的我就要会,我不比别人差,仅此而已。”
“我的理想是穿一身不用洗自己就会干净的衣服,不用洗澡就会浑身舒畅。我不想每天打扮,为的只是别人看起来你很美,我很洒脱,可惜还要被这个世界上的无聊的人左右。我很喜欢老八,你看我把袜子塞到他床上,他也不管。”
“我想每天都活在虚幻里,不想见到现实中的你我,我很脆弱,也很傻,不懂得人情世故,不了解尔虞我诈。”
“我的理想是让非洲的孩子都有饭吃,让失学的儿童都能上大学,让没有钱治病的穷苦大中享受最好的医疗。让”
“你再说我们会让你去死!”
“大家都把你当朋友,你还和我们说这些无聊的扯淡。”
“我错了,我最大的理想是你们这些三八晚上不要在扯淡,这年月你还跟我谈理想,好好地让我睡一觉。”
再次的登陆游戏,大街上再也看不见顶着npc名称标示的人物,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玩家,一眼望去,是人的海洋。
天泣心说:还好,在洛塔城混了不是一天两天,对于城市里的大街小巷还都记忆犹新。
迫不及待的跑道城卫办事处,看看骗人的那个老东西变成什么样子了。
师傅,我来看你来了,这次系统更新,你终于有了全新的生命,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给你老人家带来了上好的竹叶青,还有刚刚出炉的西湖龙井。
天泣从包裹里面拿出来正宗的竹叶青酒瓶和龙井茶的盒子。
竹叶青酒瓶是仿景泰蓝做工,普通瓷器制作坊制造。
酒瓶里面的酒,是原装的北京二锅头,里面飘荡的竹叶是天泣从酒店扫把上拔下来的还没有变色的竹叶。
龙井茶的盒子是仿江南织造的龙边牡丹争艳图,布料是上次破了的旧衣服上拆下来的,里面的茶叶是城外荒山上冬天直接冻死的荒草,还保持着刺眼的绿。
你小子,有这份孝心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真是的,还何师傅来这套虚情假意。
老家伙看见天泣拿出来的东西,刚才还没有表情的脸上堆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是你当差以来的俸禄,1银币。
师傅,你是不是打发要饭的呢,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是……
别说了,这点还是我给你强争取下来的,你虽然是在这里挂了名,可是这段时间里你自己也知道,你什么也没有作不是,都说无功不受禄,给你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这次更新,有个好的差事,你要是完成得好的话,不但有金钱方面的好处,城卫的级别也会上升一个档次,从候补到正式。老头摸着下巴,朝天泣使眼色。
就是马上就要召开玩家组织的比武大会,你也知道,游戏公司也就是我们的皇帝不能强加干涉只能作现场维持工作,但我们又要掌握玩家动态,不用我解释太详细,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师傅,你是想让我做你们的走狗,不,是间谍,我得明白,我最喜欢躲在背后阴人了,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乐趣。天泣满脸的阴霾,眼睛里发出极度危险的光芒。
还有就是,玩家行会申请马上就要开放了,只需要1银币的注册费就能申请一个行会名称,其他的在行会建成之后才另行交费,而且在游戏里面还是唯一的,洛塔这边我负责,你明白了没?
师傅,我明白了,我会把我手里面的资金全部兑换成行会名字,不知道转让这道手续麻不麻烦?天泣猴一样的撮着双手。
只要你在契约书和转让手续签字,就可以转让,表格在我这里,到时候你10个银币出去,咱们二八分账。
师傅,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怎么好意思拿八呢,咱们四六分就好。
错了,是我八你二。
师傅,这样不太好吧!
不想做我找别人,你看着办吧!
师傅,像你这样聪明廉洁的npc,在游戏里面不会太多吧!
是啊!不太多,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比师傅我厉害的人太多了,你看见的只是九牛一毛。
刚准备好钱,和行会的名字,游戏公告传进了耳朵:玩家和游戏公司共同组织的第一次武林大会开始报名,只要你有一技之长,无论级别,不论身份,均可参加。
各国度之间各自举行,不互相干涉。
正是开放玩家自己组建行会功能,立志于在游戏面大展拳脚的朋友速到城卫的行会办理中心办理,同一国度内,行会名称不可重复,其中的意思请自意。
天泣二话不说立刻的把手里面的钱转换成100多个行会的名字:天下会,无双城,龙行天下,青龙棒,小刀门,色欲天下,空既是色……
还好手疾眼快,要不然就不知道有多少金钱从手便溜走了。
玩家们的反应也很迅速,从开始游戏到现在想建立自己行会的大有人在,可惜只是建立无门,这个公告太及时了。
可是当许多玩家,兴冲冲的跑去准备办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中意的名字都被注册了。
行会办理处还给了一个提示:此行会所有权转让中。
你说不会随便起一个名字不就得了,你不了解玩家心理,只要是玩游戏的人,心中早就把游戏里面的人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私有财产,随便起一个,对不起自己。
这就是人的虚荣心。
天泣在这期间买了许多宣纸,写上一排大字:本单位办理行会名字转让工作,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联系地址洛塔城卫办事处正对门进胡同左拐小饭店5号桌,面谈,谢绝私聊。
把这些宣传单撒满了大街小巷,贴实在是来不及了。
天泣先跑到比武大会报名处报了名,然后就到小饭店要了一盘牛肉边吃边等。
不怕人不来,就怕来得晚。
不一会的功夫,小饭店就被人挤满了各色人等,天泣稳稳得坐在油不拉即的板凳上,看着眼前的人,一看衣服就知道是跑腿的,高手是不会自己出来抢这种出名的场合的。
我要天下会,我要龙在江湖,我要……
天泣一拍桌子,大家不要吵,我手里面的行会名单在这里,1个铜币一份,大家自己选帮派的名字,写好价格,交给我,我统计一下,竞争激烈的主要行会我会单独的进行公开招标。
不一会,一个铜币100页的烂纸就被天泣买了100多银币。
死老头要天泣买10银币一个,那样的话,才能赚几个钱,还不够宵夜的呢,这样就好了,仅仅一个天下会在竞标的情况下就买了50个金币,游戏里面有钱的人就是多,而且他们的会长天泣在第一时间掌握了名字和级别。
不到3个小时,手里面的行会都买了出去,整整赚了500个金币。
天泣抽出来8个给老不死的送去,还不断的点头哈腰,称赞他老人家预见力高。
小饭店的老板给了天泣荣誉顾客的称号,每次来这里吃饭五折。
当然,天泣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行会,那就是在很久之后才享誉中外服务器的村委会。
玩游戏也是一种荣耀,所以第一次比武大会还是受到了不少玩家的重视。
参加比武大会的人所受到的伤害在离开比赛场景下自动恢复,死亡不降低级别,因为这次大会是以切磋为主,不是生死比试,所以,比赛场地和形式是以虚拟中的虚拟为主。
由于报名的玩家实在是多,这次比武大会分为三阶段,第一阶段:所有玩家一起进入比赛场所,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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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场所根据玩家的数量不断的调整大小,免得到了最后找不到人。
比赛场所里面的地形包括河流山脉森林沼泽草原等。
时间结束或者玩家总数在500名以内,无论杀人多少,战果如何,只要最后活着,就可进入下一阶段。
这一阶段主要体现玩家的团队意识和自我保护意思等综合实力。
第二阶段同上,最后人数确定在160人。
这一阶段,不但需要团队的配合,还需要自己的实力。
比赛场所设置同上。
第三阶段,单循环比赛。
这才是重头戏。
16人一组,单循环,每组最后一人为优胜者。
比赛场所设置擂台,无论以任何形式使对手无力还手或者击出擂台范围为胜出。
最后确定下来的10名高手作为本次大会的奖励对象,也就是中国服务器到下[奇`书`网`整.理提.供]次武林大会在高手排行榜上的前十位高手,他们将接受万众玩家的羡慕,嫉妒,挑战,拉拢,暗杀。
最后的十名,进行混合厮杀,按照被踢出游戏比赛场景的顺序进行抽奖,也就是十大高手的顺序。
奖励是官方提供的,包括技能秘籍,武器装备,金钱饰物共十种。
运气好的话,江湖第一高手也有可能得到御善房亲手打造的烤乳猪一只。
这就是人的运气。
天泣把转让手续整理好收到戒指里面,只要是游戏里面不发生太大的变故,这些行会的创始人天泣可以一手掌握。
天泣坐在小饭店里面,又要了几个馒头一盘花生,叫了一壶小酒,自斟自饮。
行会开始建立了,看来游戏现在开始的步入正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的浑浑噩噩了,虽然不愿意,不想受到游戏的约束,可是又不不得不练级,杀怪,杀人,这也许就是游戏的悲哀。
没有级别,没有装备,在游戏里面你也只能做一个大海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条小鱼,永远也不能乘风破浪。
我不想做英雄,也不想做豪杰,可是我还要在游戏里面活着,我只想在游戏里面慢慢的行走,不在乎社会的险恶,不在乎人间的丑陋。天泣看着酒杯里面浑浊的劣质酒,满眼的迷茫。
行会成立了,就会有纷争,就会有战争,在现实里面累了,饿了,伤了,还能够回到旅店一样的家里满满的恢复自己受伤的心灵,游戏里呢,游戏里呢。
天泣一把抓紧馒头,两眼金光一闪,回家,回家,游戏里面行会建成的话,就有人,就要开会,就要组织行动,就要有地方。
天泣一口气喝光了酒壶里面的白酒,把满盘的花生米抛到天上,大喊了一声:我真的是个天才。
把一银币丢给掌柜的,两条竹竿腿迈开,奔向了各个城市的城卫办事处,再次回到洛塔的时候,兜里面还剩下了不到50个金币了,还有一沓城卫发布的证明。
天泣一脸的微笑,走路两腿发飘,没有轻功的他现在就好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屁股都要摇到天上了:吹个球,吹个球,吹个大气球。
天泣不断地朝着遇见的男人女人跑着眉眼,这时候他眼里面即使是一对狗屎他也会凑上去添两口。
这年月,天上是掉黄金的,就看你有没有胆量站上前去。
人都是一样的,当你找到了一件可以全力去做的事情之后,就会发现好多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天泣也不例外,现在他才想起来要去弄个鸽子,要到城卫办事处看看现在在案的犯罪记录,要去买一身好一点的衣服,要把自己的行会找个好一点的位置,好一点的房子,哎,一个人就是麻烦,要是有实力的话招一批人手,这点事情不还是一碟小菜。
算了,天泣,叹了口气,朝天上吐了口浊气,先下线吧,看看兄弟们有什么安排。
虚名慢慢的摘下头盔,慢慢的适应眼前的光明,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一看,宿舍的桌子上堆满了吃的喝的,三个鬼吸着烟,看见虚名下线连理都没有理,自顾自的说笑。
虚名这时候有了一些被冷落的落寞,也许这就是脱离现实的报酬吧。
人是需要交流的,再好的朋友,长时间的没有消息,再次面对的时候也有了不少的鸿沟。
虚名一个人恬不知耻的做到小名的身边:小名,你们什么时候下的线,这次比武大会你们有什么安排没有?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在一起看向虚名,放声大笑:老虚,没有想到你也摆脱不了世俗,没有人搭理你,你也会不舒服,哈哈哈。
几只公鸭子的笑声,弄得虚名满脸的尴尬,心里面有了一丝丝甜意。
我们还是按照上次的方案,各自行动,在外人面前不要表露我们认识,这样的话,我们不会互相限制又能互相帮助,你也知道的游戏这东西一旦有利益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争端,咱们是兄弟,能避免就避免吧!
就是这样也能保持神秘,有什么需要的就各自联系,能帮得不能推托,不能帮的尽力。
虚名心里说,这样也好,不过有了好东西少了几个人羡慕了,看来要找几个同班级的人炫耀了。
不过上次我们一起出现在洛塔,有好多人都看见了。老三刘立伟嚼着牛肉干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不成问题,当时我们出现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系统的npc,有几个玩家时间长了也会遗忘的。小名说完吐了几个标准的烟圈。
玩家,系统npc,那时候有好多修女,张的也不错。
修女。
小修女。
牡丹。
唐过立刻坐直了身体,虚名和唐过对视了一下,他们两个了解这个牡丹的利害,她就是一片狗皮膏药,沾上了就很难撕下来。刚才还一脸高兴的唐过现在变得消沉,眼睛里发出来的光芒让遇见的人感到被强奸了的无助少女的憔悴。
唐过攥紧了双手,一脸幽怨的看了虚名一眼,虚名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膝盖,眼神告诉他:没有什么,过去的事情了,要是在游戏里面她要是坏我们的好事的话,我去帮你摆平,先奸后杀,尸体处理到黄河里面,没有几天就可以到大海的,没事情的。
你们两个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修女吗,看我出马,只要在游戏面找到她,试一下看她是贪财还是好色,只要她有弱点,就不怕。伟还是不在意的说着。
你们再说我吗?我的弱点很简单,就是我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一身休闲装的牡丹肩膀靠在门上,一只手搓着脖子上的项链。
虚名他们四个一齐站了起来,心中一致的想法:下次再一起侃的时候,一定要把门关紧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二节 邃(修)
看见虚名他们站了起来,牡丹轻摇须步走进屋子里面,一阵牡丹的香气飘了进来。
虚名朝唐过和小名拭了一个眼色,他们也会意,一个把门反锁,一个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
虚名走到牡丹面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们人穷志短,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你这位千金之躯,只有父母造就得纯天然无污染的身体勉强拿得出手,你不要介意,就收下吧!你看我们几个,你看谁顺眼,随便挑。放心只要是你选择的,他就不会反抗,还会全力配合你的。虚名一脸微笑的看着强壮镇定的小女人。
你们不要乱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唐过咬着牙就要有所动作。
你们不要乱来,我现在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要尊重我。
唐过笑了,笑得说不出来的嚣张,笑得眼里都快要流下来了,他弯着腰不断的锤着地面:哈哈,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师。
虚名从唐过含着泪水的眼里看见自己在冷水里面挣扎的画面,这个年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前一天还是好好市长的他说不定明天就变成了贪污犯,一个贩毒的只是变成老师而已,没有变成教育部部长已经不错了,还是可以接受的: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师,我们上课怎么没有见到你?
当然了,我是新来的,带你们思想道德课。小女人把胸一挺,手里面多了教师证。
虚名笑了,拍了拍还在地上拍苍蝇的唐过,示意小名开了窗户:老师请坐,不知道你大家光临我们寒舍有什么用意?
你们也许听说了,我的酒吧关门了,不知道谁出手干涉,把我上面的公司搞得解散了。说到这的时候,牡丹还不忘记瞄了瞄唐过:我没有办法,这这个城市又没有熟人,听说你们在这里上学,我们在游戏里面还算是认识,我就来找你们来了,希望你们能照顾我,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里面,我一个小女人,还有几年就到了豆腐渣的年纪了,没有任何依靠在社会上很难的。
伟在旁边不断的帮腔:就是就是啊!真的很难,连男人一个人混生活都难,更何况是带个贪婪的女人了。
住嘴。牡丹大喊一声:你思想道德和外语课还要不要过了,想的话就给我闭嘴。
说重点。虚名弹了弹烟灰,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在这次比赛的时候你们找你们的朋友帮我进入前十,顺便把你们的好装备给我一点。
办不到。唐过在一边又有了上去强奸她的冲动,还好小名拉住了他。
我手里面可是有你们的……
牡丹还是放不下自己手里面说不上砝码的砝码。
我们都不干净,能让你上面的公司解散,就能让你不出意外的消失,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你应该明白,生活、贩毒和大便一样,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快舒畅,要是整天大肠干燥,便秘或者腹泻的话,就该去医院了,要是正常治疗无法解决的话,只有忍痛割爱割掉算了。虚名让烟雾迷住自己的双眼,挡住慢慢冷下来的脸颊。
听到这句话,强装镇定的牡丹终于完全的松懈下来了:那你们总要帮我了,还有一个条件,唐过是吧,我要追你,那样的话你就不用强奸我了。
你让我去死!唐过完全的崩溃了,不断地往嘴里面塞着吃的喝的。
我们在游戏里面各自为政,互相不干涉,力所能及的帮你吧,你要追唐过,看你的本事了,我们不干涉!小名把身体靠在床上,喝着饮料。
以后你们可以不上我的课,我可以保证到时候你们过关,外语课我也说得上话,只要不太过分,也没有问题,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吧,我先走了,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送她出去的时候,伟挤到虚名身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和过节,看唐过的表情受伤害的是他,咱们是兄弟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和小名不会介意你们瞒着我们的。
虚名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好兄弟。
不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你能不能偷偷得透露一点,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一点就好。唐过把伟从虚名身边拉到厕所里面谈去了。
看着牡丹远去单薄的背影:人都是一样的,当自己人生的筹码失去重量之后,一切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也许她做唐过的女朋友也不是一个很坏的事情,虚名朝小名说了一句。
哎,我那一点比不过唐过,为什么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呢!小名故作清高的把口水摸在眼镜上。
哥四个再回到宿舍的时候,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在吃完了快餐搭理好身体之后,虚名爬到床上:你们游戏里面缺钱的话,和我说一声,我还有一些。
带上头盔,准备一下东西,临阵磨枪,不亮也让它闪光。
截止到报名结束为止,殇之叹息国度报名的玩家已达到37万,级别也是良莠不齐,从刚刚从新手村走出来的新人到游戏一开始就开始奋战的玩家,其他国度的报名数量不详。
也许有许多有组织的团体一起报名,也有可能黑社会召集小弟一起为老大捧场,可是在群殴的情况下,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个年代,没有哪个人物再具有一呼百应的号召力,信仰空虚下的年代,没有盲目的崇拜,没有盲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这样的情况下,以前游戏里面一个招呼就动辄几万几千人群p的现象基本上灭绝了,这是一种必然,谁还幻想着一个人的战争要几千人去送死,可以说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
这次的比赛主要是比试武功装备为主,从天泣手里面掌握的资料可以看出,这次比赛主要是百晓生那个行会和游戏公司协商进行的。
虽然游戏里面,你可以练习厨艺,钩钓,雕刻,艺术但本次比赛不涉及,但也不限制参加,只要你有能力坚持到最后,你就是强者。
或许,那天游戏公司心血来潮开展一场占卜大赛,清水煮白菜大赛也说不上。
毕竟,这款游戏是以江湖纷争为主,休闲娱乐的场所虽然很多,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战争,这是不能避免的。
想在游戏里面好好的活着,即使你躲在深山老林里面体验原始人的生活,也要有一定的实力。
无处不在的山贼,强盗,无所不能探险者,不断调整场景的游戏系统,使你时时处处都要小心。
天泣在混杂人群中一边寻找着裁缝店、木匠铺,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断的完善这次比赛的信息,掌握的信息越多,才能作针对性的准备。
原来,个个工会均派出代表来观看这次大赛,并且还对看好的选手发出邀请,加入工会,增加工会的实力。
工会实力增加的情况下,游戏主机对他们的照顾会相应的增加,增大资金的投入,加大武功的威力。
游戏主机对不同工会的人物参观比赛作出了限制,一个工会只出现一个主要人物加几个随从,对有联系的工会设置了相互沟通许可的设置。
天泣来到裁缝店,买了一身紧身的衣服,还制造了一个红色披挂,上面有黄线绣上:比赛现场直播记者的字样,还在下面绣上:回归游戏系统特别部门,编号10011。
又跑到木匠点,订做了一口棺材,两个直径八十公分的大锤,完全木质结构,外表烧黑,涂上铜粉,不重不轻,加上锤柄,武起来呼呼生风,看起来孔武有力。
又买了金疮药,几百只钢箭,修理了装备武器,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突现技能,到城外感受一下抗击打能力的程度,做到万无一失。
第一阶段,37万人,俗话说人过一万无边无沿,即使是第一高手在几千个11级人物站着让他杀的情况下,没有百十多把武器恐怕杀不完,回归游戏系统估计也没有料到本不招摇的游戏怎么有这么多人参加,看来现实里人憋得实在是厉害,需要发泄,既然现实里法律不容许,那么就到游戏里面来吧,完全展现你的丑陋的一面吧!
现实里晚上八点,比赛正式开始,参赛者提前5分钟随机进入比赛现场,比赛场所足够大,保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5米的范围内,避免人挤人,人踩人,没有发挥招式就被踩死的闹剧产生。
天泣有个毛病,就是无论什么比赛,开始前总是懒驴拉磨屎尿多,碰巧的是游戏里面的人像他一样的还不少,天泣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提前在厕所站了个位置一直到比赛快开始了才一身轻松得出来,看着从身边挤进去男人,心里说,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需要还不早点,憋死你。
下次再有类似的比赛,开设个流动厕所也是个赚钱的好办法。
点击了系统传送员,在一片七彩云霞的笼罩下,进入到比赛现场,传送的地点还不错,是一片草原,绿油油的青草,点缀着不知名的小花,没有狼群。
人物的左手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显示牌上面显示着当前比赛场所里的人数,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调整数量。
开始前人物是不能随便走动的,不过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动,周围不断的有云霞闪动,陆续的有人进来,转眼的功夫,四下就站满了人,看着他们的表情,恨不得周围的人都是木桩,唯一活着的就是自己,天泣叹了口气,人在竞争中所有的黑暗面会无限制的膨胀,直至完全的暴露。
天泣不慌不忙的把披挂拿出来,慢慢的带上,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天泣手里面什么武器都没有带,他还不断的举着双手对周围的人招手示意:我是一个记者,不要杀我,不要打我。
当然,总是有人充满了好奇,这不,比赛刚开始,距离天泣最近的一个大胡子男人举刀就朝天泣砍来。
天泣冷笑了一声,心说:除了五十级那个畜牲或者内力,斗气高手砍到我的重要部位,我才会受伤,你以为我在游戏初期遭受的疼痛的折磨是自己发贱吗?只要我避开关键部位,在你们这些小家伙面前,我就是神。
不过天泣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心,因为,他没有被法师的法术击中过,不知道这个抗击打能力对魔法有什么效果。
天泣举起手臂挡住了砍向脑袋的一刀:不要伤害我的眼睛,我还要观看比赛实况呢!谢谢合作。
他真的砍不死,连血都不流,看来是真的。大胡子对身边的一个游侠说道。
是啊,他砍不死,你能被砍死吗?
我当然能。大胡子点头回答,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现在出现在身边的人物都是敌人,还没有来得及挥刀,一把长剑就贯穿了身体。
大胡子临死之前,哀怨的目光看了看天泣:我不该好奇,好奇心也能害死人的。
现在知道晚了,天泣朝剑客挥了挥手:大侠,麻烦摆个poss。
剑客左手轻轻的拂过剑身,然后被再身后,剑尖斜指地面,两眼目视前方,一脸的庄严。
不过周围的人实在是不顾及这个情绪,剑客的姿势还没有完全固定,就被分尸了。
天泣笑着骂了一声:白痴。举步行走在混战的草原上,还不断的指指点点,当然,也要防备不知道哪个不认识字或者认识字但有好奇心的好心人的砍杀式按摩,更要提防魔法师的范围魔法。
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再比赛开始阶段界陷入混杀的,那样的话,不但体力受不了,还会迷失自己的知觉。
37万人的混杀,无论是谁,都会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一个控制不住就会陷进去,一旦陷进去,想活着站到最后,在现阶段游戏玩家的水平来看,希望不能用渺茫来形容,那是很渺茫。
短短的10几分钟,参赛的人物就从37万变成20万,还好游戏里面血流的不是太多,也加上游戏里面没有以往游戏里的血瓶,才会这么迅速直接。
草原还是一片的绿,不过点缀的小花大部分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现在天泣面前的一个带着白色头箍的中年人大喊一声:中国足球队,我恨死你们了,就冲进人群,又要有抓,不一会就化成尸体消失在遥远深处。
又跑出一个小姑娘喊叫着:叫你骚扰我叫你骚扰我。胡乱的挥动着手中的剑。
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下,没有招式,没有套路可言,能活下来的不是运气好就是够狠,真的怀疑游戏公司举办这场比赛的初衷,难道真的是简简单单的排名吗!
记者兄弟,你怎么看现在的混战?一个穿着有一点类似于古代道士衣饰的年轻帅哥微笑着拍着天泣的肩膀。
天泣讨厌帅哥,尤其是在天泣敏锐地感觉都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身旁边的人物,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也把自己融到这场混战里面了。
天泣的知觉告诉他,男人也有直觉,虽然大部分女人这方面比较强。
这个人很危险,要么接近他,要么杀了他。
我想回归游戏系统的目的是想让压抑的大家发泄一下吧,估计这样,先是里面会安静一段时间。天泣拍开了搭在肩膀上的纤纤细手,一个男人,手像女人,一看就知道好吃懒做,虽然是在游戏里,天泣的手和他的差不多,就是手指头短了一些。
是啊,不过,据我所知,回归游戏系统除了设置了现场维护员和帮派npc之外,并没有设定什么现场记者这一号人物。帅哥的手从天泣的耳畔滑道下巴,天泣一脸的迷茫,被男人这么大胆的调戏还真的是第一次,不过这也是唯一一次,在天泣没有表情的目光逐渐地变成怒火的期间内,不少的人已经冲了过来,当然是要拉帅哥进入到这场混杀中。
帅哥朝天泣吐了一口香气,转身一个轻纵,不见了身影。
奶奶的,天泣长出了一口气,本来应该感到恶心的,而这个调戏他的帅哥给天泣带了的是一点点的冲动,天泣吐了一口吐沫,看来没有女朋友的时间太久了,连这方面的倾向都有一点改变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三节 窟(修)
再看看手上的显示器,人数已经下降到15万左右了,远远的望去,眼下的可以看见由于地图缩小不断靠进的高山森林,天泣笑了,看来这个赌博还是自己胜利了,在几十万人的混杀中,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只要高山完全的出现在眼前,人数也就差不多了,在熬一段时间吧,光明就在眼前。
这时候,战场上也出现了转变,大小行会的剩余人员开始不断地招呼本行会的人集合了,几个人,几十人,更有甚者几百人也自发的集中在一起,在冲动过后剩余的人渐渐的冷静下来了,开始有目的的抵抗者闲散游荡着的袭击,这种小范围的组合还是有一定的攻击力的、尤其是中间有了魔法师。
比赛一开始的时候,由于参赛的人都了解魔法师的杀伤力,所以,最开始阶段,魔法师成了大力宰杀的对象,生命低,防御差,他不死谁死,万一给了魔法师充足的时间和足够宽阔的空间,死的就是别人了。
参赛的人在第一时间内锁定身着魔法服的玩家,一旦锁定,基本上就没有漏网的,没有掌握瞬间移动技能的还好,直接被秒杀,掌握了技能的,在不断的瞬移之后,魔法耗尽被杀,还把自己累得不轻。
弓箭手相对于魔法师要好一点,主要是跑得快,在移动中也能攻击,虽然也被看成宰杀对象,但跑得太快,一时半会追不上,还要受到弓箭的骚扰,得不偿失。
天泣故作悠闲的在战场边缘上站立着,避免太招人注意。
天泣在此时此地选择了沉默和默立,就像一只风中的指向标,带着血腥的风吹动他的披挂。
万千风浪我自孤独站立,这就是我的生活吧。
这么激烈的场合还有心情感慨,真的是不简单哦,不知道战场上在拚命的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会不会一起冲上来把你分尸了。
天泣真得很生气,这个阴魂不散的道士像幽灵一样飘到他的身边,让他郁闷的是这次竟然又没有感觉到。
要是他想出手的话,天泣不能确定是不是能够躲过他的偷袭一击,这才是天泣担心的,有这么个阴魂不散的鬼时不时地出现在身边,不被他杀死,吓也吓得神经衰弱了。
帅哥,怎么称呼啊?天泣朝他媚味的一笑。
认识我的人在游戏里面叫我浪子,现实里面的名字我不想告诉你。快看,你看天下会的人好多啊,还有那个武师还装死,他还是真得不简单,都赶上你了,被踩了那么多下竟然都不动一下,厉害,我算是看见高手了。看来这次游戏里面的高手真得不少。
天泣没有理会浪子的大惊小怪,向战场上看了过去,躺在地上的人好熟悉,那不是剑三少吗,他不是个法师嘛,怎么穿了武师的衣服进来了?装不认识好了,装死也不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哪人多他跑到哪里装死,这不是找踩呢吗。
其实剑三少也是逼不得已,比赛之前,买了一身崭新的法师服,想进来装样子,吸引一下妹妹的目光,哪知道,着急去厕所的时候,蹭了一身的鼻涕,只有就近在服装店买了一身衣服就进来了,而且比赛里面人死了之后到几分钟尸体就化成白光消失了,孤零零的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装尸体这个连傻子都看得出来的漏洞,他还真得不敢挑战游戏里人物的智商,只有破釜沉舟,挨踩总比被杀死好。
天泣看向浪子所指的天下会的范围,还真的是不简单,这么点功夫就聚集了100多人,在一个用骑士枪的人带领下,占据了战场的主导地位,可谓是横冲直闯,所到之处尸体与内脏齐飞,烟花鲜血共一色。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天泣的视野里,宵萧。
这时候的她正在死力的阻挡几个天下会所属的冲击,一根竹竿上下翻飞,不过已到了强弩之末,一个法师和众多的骑士比较力气,这个不是法师擅长的。
浪子,帮我一个忙可以嘛。帮我救一下那个女孩可以吗?
你在求我吗?我又不认识你,再说了你怎么不自己去,我十分想看看你的实力,在游戏里面找一个对手不容易,我发现你具有接受我挑战的潜力,我想知道你的实力,你还是自己去吧!
天泣无语,真得没有理由让浪子出手,虽然自浪子表现出来的轻功救人轻而易举,可是他不出手,天泣也没有办法。
为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抛弃现在好不容易才缓解下来的形势,这不符合天泣的性格,但心里面总是有一些不舍,更多的是愧疚,找到一个聪明的女人很难,找到一个不说话就了解自己想法的女人更难。
算了,这次就放弃吧,下次有机会再补偿吧!
在天泣考虑的这阶段,宵萧的处境变得更艰险了,用骑士枪的人大声的呵斥了几句,又有几个人加入了站团,宵萧还在支撑着,不过手脚明显的变得没有太多的力气了,挥出的竹竿也没有了以往的气势,幸好天下会的法师们没有余暇对宵萧出手,否则,宵萧早就被消灭了,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
你小子还真的是能忍,这么漂亮的女孩你也会见死不救,我看不下去了。浪子轻啸一声,一个弹跳飘到站团里一出手就缴了几个人砍向宵萧的武器,反手一抓,一提宵萧的衣领使劲一甩,把宵萧从站团里面甩了出来,然后一个转身,飞得不见人影了。
天泣很生气,救人就救人吧,喊什么喊,还喊在耳边,耳膜都快被震裂了,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自一位高手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摆个造型。
宵萧偏偏是向天泣这里飞了过来,天泣朝宵萧飞来的身体跑了过去,在快到能接住她的位置一个急刹车,她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好地上的草不矮,要不然不被杀死,也直接摔死了。
再宵萧落地的一瞬,天泣用只有宵萧才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句:装死。
宵萧躺在地上,白了天泣一眼,忍着剧痛两眼一闭,停止了呼吸,在天下会的人赶来之前,天泣蹲在宵萧面前,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前试了一下呼吸,对聚过来的人说:死了。
这时候人的好奇心也变得低了一点,看了天泣几眼,瞄了瞄天泣身上的披挂,转身招呼众人杀向了其他人。
看着他们走远,天泣把宵萧拖到了刚才他站着的地方,拔了些青草把她的身体盖上,然后又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观看着草原上的厮杀,看着越来越近的山脉。
你刚才能接住我?
能。
宵萧在地上扭了一下身体,叹了口气:明白了,你接住我会很麻烦的!万一我被摔死了嫩?
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不要说话,静静地躺着,等比赛结束,现在人数还很多,还有五万多人呢,不过比赛刚开始1个小时就死了32万人,这个也有点太血腥了,人的另一面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是啊,你狡猾的本质也露出来了。浪子的声音从宵萧的位置传了出来。
这个鬼,天泣一攥拳头,奶奶的,还有下次机会,这次又没有感觉到。
刚才谢谢你了,我叫宵萧。
不用的,英雄救美是应该的,叫我浪子好了。
还应该的,战场上的美女不少,没看见你救过哪个,恬不知耻,天泣心里面暗骂了几句,就没有了生息。
草原上的厮杀的一角吸引了天泣的全部精力,在那里有一个身穿天下会标志的女身影蝴蝶采花粉一样的收割着别人的生命。
那一刻,天泣的耳边没有了喊杀声,没有了刀剑的撞击声,没有了法术爆炸的恐惧感,没有了浪子和宵萧的谈笑声,那一刻,天泣的眼前只有一个身影,天泣的眼睛里除了那个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事物,她,如此的熟悉,如此的陌生。
她也在玩这个游戏,她就在眼前,可是,她是谁?
天泣不由自主地向那个身影走去,脚步慢慢的变急,从快步的走着到小跑,又从小跑变成大步的奔跑,完全忽略了浪子和宵萧在身后面的喊叫,天泣完全的迷失了。
天泣跑到了距离那个身影几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今天天气真不错,连老鼠都出来散步了!
天泣的声音刚刚发出,那个身影的动作直接的停了下来,抓着剑的手慢慢的颤抖着,缓缓的转过了头,在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面容再一次的出现在天泣的眼前,这一切不是做梦,即使是做梦也不要太早的醒来。
你,是你!百灵一样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兴奋。
恩,是我。
这不是做梦吧!
不是的,你很快就要醒了,在天泣嘴里面的小心还没有完全的传到嗓子,几把铁枪,几只铁剑,还夹带着几枚箭矢完全的穿透了百灵主人的身体:臭娘们杀了我们好多人,还有时间在游戏里面谈情说爱,我叫你们好梦破碎。
百零的主人嘴角上满满的流出了鲜血,身体在枪剑的支撑下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她笑了,殷红的血液在她的微笑下是那么的鲜艳,她柔弱的身躯凸现着身上的枪剑是那么的刺眼,她强挣扎着向天泣伸出芊芊的细手:记得找我,我在游戏里叫……
不……看着她慢慢软下来的玉颈,天泣缓缓的跪倒在地上,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掩盖了草原上的风声,更掩盖了百灵主人微弱的声音,没有听到叫字后面的话,天泣后悔啊,待着没事喊什么喊,名字没有听到,一会比赛结束了怎么联系啊。
浪子默默的扶着宵萧站了起来:连我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会装蒜的狗熊了,他终于要发威了,好期待。
宵萧勉强着推开浪子扶着的手:我也是,毕竟女孩子喜欢英雄。
啊!
又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号自跪在地上的天泣嘴里面传了出来,天泣用没有任何色彩的眼睛看向了手里还抓着没有从她身体里面拔出武器杀人凶手,那几个人完全的被天泣的气势镇住了,连手里面的武器都忘记拔出来,向远离天泣的方向退了几步。
天泣慢慢的站了起来,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指向几个杀人凶手:你们………
天泣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冷漠,愣愣的目光完全笼罩着几个杀人凶手:你们、你们、你们继续,我只是一个记者,不参与比赛。
浪子和宵萧 一个站立不稳直接摔倒,浪子气的口吐白沫:他,是畜牲。
宵萧勉强的坐了起来,还好,看来他对她的喜欢还没有到拼命的地步,还好。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四节 殇(修)
时间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从你指间溜走,即使你注意了,它还是照样溜走,你要是能留得住的话,那它就不叫时间了。
天泣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刚才还一脸悲愤的表情转瞬就变成了满面春风,微笑着走到宵萧和浪子的身边站下,脸上还留着几点血迹,不过不是天泣的。
游戏里面的事情,现实里面又不会真的死人,太投入到游戏里面的话也许会冲动,可惜天泣不是这种人,只要她出现在游戏里面就不怕找不到,何必为了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浪费了辛苦换来的结果呢。
哎,游戏而已吗,你看浪子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天泣,还是太年轻了,把爱情行为当成一种信仰来维护也要看场合不是,看来还是玩的游戏太少,你以为你用那种表情看我,我就会去杀人吗?巴嘎。
浪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什么怎么知道我不是记者的,游戏并没有特别的公告。天泣没有回头看浪子,随便的找了个话题。
没有听见浪子的回答,听见的只有浪子磨牙的声音:不是我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和别人打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赌约,我早就出手送你回家了,还容得你在这里招摇撞骗。
宵萧双手抱着膝盖,两只小脚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我没有看见过游戏里面的记者,不过给我的感觉就是这种场合下,没有哪个记者会背个破烂不堪的新手村包裹来这里作现场直播的。
天泣低头看了一下,黄色披挂没有完全的把新手包裹盖住,不仔细看的话也能看见包裹上的补丁,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上营养不良的头发,心里暗骂: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浪子,能不能解释一下你那个所谓的赌约。天泣还是不回头,背朝着浪子。
你可不可以转过身来和他说话啊,你不转过身来,感觉不怎么舒服。宵萧看着天泣宽宽的肩膀,略显弯曲的后背,年纪轻轻的就有小驼背,为什么就不能昂着头走路呢?
我在记录现场。
你还真得把自己当记者了,浪子一下跳了起来,站到天泣的面前,双手抓紧天泣的衣领,两眼盯着天泣的眼睛,不过除了微微的眼屎,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他的赌约是在游戏里面不能随便的打架斗殴,不能先出手杀人,除了有生命危险不能太过招摇。宵萧看着两个比赛谁的眼睛更像斗鸡眼的两人,无力的摇了摇头。
那一刻天泣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像听见了天下最搞笑得笑话:这个赌约估计是浪子和他老爹立下的,否则就不让他进游戏。
天泣的眼神从浪子的眼神的对撞中移了开来,看着前方,浪子有些奇怪,突然发现宵萧站了起来,朝他的身后孥了孥嘴,躲在天泣的身后。
浪子一安静下来,立刻感受到身后浓浓的血腥气,还有一丝丝的杀气。
杀气是什么,其实没有人知道,活着的能感受到杀气的人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是杀气。
浪子放开天泣的双手,天泣明显感受到浪子身上气质的变化。
现在给天泣的感觉,现在的浪子虽然还没有转过身去,但是天泣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身后的事情,现在的浪子没有任何气息,完完全全的融入到草原之中,天泣竟然没有靠感觉感受到浪子转身的动作,不过看是看见了,看来大多数的时候视觉还是很重要的。
我和他们不认识,他们两个缠着我,非的要我给他们两个多几个特写,我不答应,他们还要挟我,干扰我的工作,你们如果能帮我清理掉他们的话,我非常愿意的在报道中给你们特别的关照。天泣整理了一下衣服远远的躲开了。
浪子眼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单手提着长枪的骑士,两个人距离不过5米,不过,现在距离不是问题的关键,高手之间五米的距离足够了,一息之间五米足够使对方丧失反抗的力量,五米之间足够发生太多的山盟海誓了。
其他的人也在这一刻也保持了安静,一阵小风不合时宜的刮了过来,草原上的风,比较干净,没有携带沙土,不会迷到谁的眼睛,给对方可趁之机。
静,静得可以听见远处的喊杀声。
动手。天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了一声。
现场的人还是比较配合的,浪子和长枪的主人身形微微的一晃,瞬间的有向前冲的趋势,还好及时地稳住了身形,宵萧更是投入一竹竿拍在地上,激起一片飞草。几个天下会的人大喊了几声,向前冲去,在长枪的主人制止下才好不容易停住。
场上的人一起看向躲在一旁的天泣。
天泣尴尬的一笑:气氛太压抑了,不好意思,太投入了。你们继续。
宵萧攥着竹竿有把天泣穿成糖葫芦的冲动,这个白痴,难道害死几个人他才安心。
走。看来手里拿着长枪的人是天下会的头脑,他一句话还挺管用的,跟着他的人哼了几声,随着他向别的地方走去。
在离开的时候,长枪的主人回头看了一眼天泣,天泣愣了一下,这个眼神完全与色情无关,里面包含了被抢了钱的哀怨,互相争夺骨头的狠毒。
天泣摇了摇头,掏空了脑细胞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任何纪录,完全不认识吗,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会长,我们人多,杀他们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一个比小喽罗高几个级别的人挤在长枪的身边,呼呼的问道。
以后在游戏里面少吃点大蒜,本来就有口臭,自己还不检点,再吃的话,离我远点。
老大,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要轻易的与高手、运气好和狡猾的人结仇,要么拉拢、要么远离。记住了。
跟在会长身边就是长学问,你们记好了这句话。会长,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底细的,你会看相?
不会,完全是直觉。
哦,直觉,女人才有的玩意。自顾自的嘀咕着,完全没有看见枪尖在他后心的位置划过。
浪子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要离开,天泣急忙的朝宵萧说:跟上。
浪子看了一眼天泣和跟在身后的宵萧。没有说话,向森林的方向走去。
完蛋了,宵萧你自己小心吧,没有想到刚离虎穴又入狼口,记得他要是非礼你的话,你就自杀。
死,自己小心了,我会保护她的,她在你身边实在是不安全。浪子和宵萧跑到树林里面鬼混,留下了孤孤单单的天泣一个人,不过,树林里面比草原上还危险,草原上视觉范围内还能发现敌人,树林里面不小心一点的话,说不好下一秒就被偷袭。
让宵萧跟着他真的是一个好的办法嘛?天泣不由得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哎,又一个女孩在自己的指间溜掉了。
天泣。宵萧突然转过身来朝他跑了过来。
天泣开心的想,嘿嘿,还是自己有魅力,一定是宵萧过来投怀送抱了。
下一刻,天泣一手抓着脚,一手捂着肚子,滚在地上,耳边传来远去的声音:叫你刚才吓我,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天泣无聊的在草地上拔着青草,奶奶的,时间过的可真的是慢,高手都死到哪里去了,现在人数减少的速度明显的下降了许多,人数还有8千多人,持续的杀戮让大部分活下来的人感到疲惫,没有了一开始的冲动,清醒了许多,开始了大范围的对峙,。
远处的山脉早就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偶尔的喊杀声,武器的破空声,魔法的惨叫声也能清晰的听见,山上的人来到了草原,草原的人也上了高山,人也越来越小心,能活到现在真得不容易。
活着一切就有可能,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加入行会,一个人在游戏里面奋战的人在这种场合下,靠蛮力活下来的希望不大,不是受到围剿就是劳累致死,一个人的能力又能有多大,就是所有的人变成蚂蚁让你捏,也会让你捏的手脚抽筋。
反正比赛要求只要活下来就可以进入下一轮,不要求杀人的数量,认清这一点,好多人开始了游击战,地道战,难道藏起来不让人杀会比杀人还难,这是智力问题和体力无关。
杀人数量多的人不一定能够活下来,再有本事也会疲惫,再有精神也会松懈。
天泣心想,不知道这次比赛下来会有多少人从朋友变成敌人,又有多少行会之间会发生敌对,在一个游戏里面找一个敌人,也许会有一些动力。
人数还在缓慢的减少着,不过大范围的混杀变成了小范围的偷袭,有组织的围剿,组织与组织之间的厮杀。
更有甚者,疲惫的人开始在对峙中休息了,几个人站在外围戒备,中间的人坐下来包扎伤口,吃着食物调整体力。
还有的就是组织之间在互相戒备的同时还不断地交流感情,开始对骂起来。
这也是游戏的一大特色,骂人又不会死人,既缓解了疲劳还争得了面子,不过骂输的人一冲动就开始动手,结果就是人数又减少了许多。
天泣拔了一阵青草,朝天空大喊了一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可惜战场上的人无动于衷,看看了天泣:站着说话不腰疼,再在旁边胡言乱语的话,我们一起先把你砍了。
天泣一哆嗦,靠着她在临死前天泣悲切的表现,才换来大部分人把他当成真正的记者,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再忍耐一会就好了。
艰苦的战斗还在后面呢,要隐藏实力。
无论是累了还是伤了,比赛还在继续,人数渐渐的减少到1000人,比赛的场所已经可以完全的用眼睛看全的范围内,基本上可以看到没有藏起来的人。
1000到500,不过是两个人死一个而已,这时候,行会之间的人的亲密关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自己进入下一轮就有希望,别人,管他呢!
没有时间沉淀感情的行会成员开始由聚在一起开始慢慢的拉开距离了,长时间在一起的人也越来越靠拢,好朋友和刚认识的朋友之间的区别也完全的展露,天泣祈祷着杀吧,一个人杀一个而已。
天泣不断地看着手上的显示,900.872.780……
快了,胜利就在眼前,我真的是聪明,天泣忍不住的称赞自己,不过他忽略了随着人数的减少,场所面积减少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当人数还有600人的时候,天泣才发现,基本上所有的人可以全部看清了,一个人大声的喊一句话的话,全场的人都能听见。
剩下的人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还有百十个人在这里碍眼了,下一个是谁,谁是下一个。
天泣也加强了戒备,还有不到一百人了,只要是哪个人没有忍得住压力跑来来砍他几下,就麻烦了,能挤到现在的人,离高手都不会太远的。
也有人在这里添乱,不断的喊叫着人数数量:还有50个了,大家加油啊,看谁不顺眼,就砍啊,晚了就来不及了,砍,啊!
没等喊完,就被乱刀分尸了,奶奶得这么有压力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发泄的人。
刀剑的撞击声,渐渐的小了,人的喊叫声也渐渐的弱了下去,身边的人按耐不住胜利在望的激动,看身边的人都成了自己的猎物,一个不安分的眼神就能带来学的教训。
天泣双眼乱转,所有的精力开动,避开冲动的魔鬼,一点点的向场外移动着脚步,又不敢加速,这时候小心一点,不会错。
哈哈,终于杀了你了,终于没有让你进入下一轮。
人们停下来手中动作,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在战场上小小山包上,一个满身鲜血的女人正从一具身体上抽出宝剑,一脸的泪水:为了游戏,你把所有时间都给了游戏,除了吃饭,我面对的就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我没有太多的要求,只想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感到一点温暖,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害怕孤独,我害怕一个人,你明白吗?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想阻止你游戏,我怕你会伤心,可是我真的害怕,我怕我们到最后分开,我杀了你只希望你记得我,重视我,哪怕是你的责骂,我也愿意听。边说着边把手里面的宝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慢慢的拉住了正在消失的双手。
人们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仅仅是一个游戏值得吗!
现实里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游戏,在现实里失去的是否太多了。
系统也给这个环境造势,冷烈的寒风吹了过来,人们感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一个机灵的看了一下手上显示大叫着:还有一个了,在死一个就能进入下一轮了。
人们在这一声中反映了过来,是啊,还有一个了,以后多陪一下家人,现在比赛要紧。
好多人都是一跳,还有一个了,还有一个了。
人们的反映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保护好自己,然后再找到最后那个倒霉的,互相警惕着,人群向边界处倒退,比赛场所很小,能容纳501人就足够了,天泣还没有来得及跑到角落里,就发现其他人都找到了保护自己的场所,天泣心叫不好,大意了,太他妈的大意了,一动感情就神志不清,这个毛病不好。
等他安静下来,四处看了看,我靠,整个场地只有他一个人傻乎乎的跑来跑去,围着场地转圈子。
人们都没有傻到随便找一个身边的人动手,不了解对方,万一不小心反被别人杀了,那就亏大了。
绷紧的身体,紧握武器的双手,聚集的魔法能量,拉紧得弓弦,瞪大的双眼不时地出现一个身影来回的跑着,那就是天泣。
他不是记者,你看他还背着包裹呢。
不是吧,谁这么的眼尖,不看自己身边人,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招惹你!天泣低声地骂了几句。
我数了一下,除了那个记者,我们正好是500人,可是比赛还不结束,只说明他也是参赛的,他骗我们这么久,我们一起杀了他啊!
奶奶的,喊这句话的人不是会计就是放羊的,数得这么快!
杀了他。
杀了这个骗子
杀了他,我们就都进入下一轮了。
谎言始终都会被揭穿的,天泣没有料到的就是在这最后一刻。天泣站在场地中间,尽量的离人远一点,可惜,当500人有了共同目标,一致的对付他一个人的时候,即使是场地再大也是没有用的,人群不断的向天泣围了过来,天泣看见了宿舍里的人,看见了宵萧和浪子。
五百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更何况还要戒备黑手,所以人的距离还是拉得很大,说是一起杀这个骗子,谁也不能保证哪个人在你背后给你一刀,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所以只是把天泣围起来,没有人上前动手。
天泣不断的转着身子,两只眼睛四处乱转,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救救我。
大家既然都不想先出手,那就丢东西砸死他。
好办法。
砸啊!
日啊,谁这么的损,我被你害死了,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天泣惨叫一声:不要啊!
可惜声音还没有来得及消失,漫天的石头,破烂的武器就向他飞了过来,中间还带着小风,小火,也不知道哪个家伙,还整出来不少的冰雹,天泣暗叫一声天亡我也!
没用一分钟,场地中心就出现了一座石头和武器建成的小山,人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终于云开雾散见到月明了。
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在这一刻,激动的像见了久违的亲人一样,互相的拥抱着,哭泣着,比赛带来的压力,杀人带来的噩梦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有的是欢呼,雀跃。
我们胜利了,万千人中我是前五百强,这是一种荣誉,无论什么手段我们活下来了。
可惜比赛始终不结束,游戏人数显示还是保持在501人,当有一个人从胜利的情绪中无意的发现这个实事的时候,就有第二个,互相拥抱的双手又变得冷漠,哪怕是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完全的干涸,再下一刻又是敌视。
难道那个记者是真的,还是他还没有死?
人们看了看那座小山,不可能,就是猪也被压死了,何况是人,那只有一个理由:他是一个真的记者,不知道谋杀现场记者会不会受到惩罚。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的谁是哪个501人。
浪子低声的问宵萧:他怎么会不死,难道真的是记者?
宵萧摇了摇头:不知道。
宿舍兄弟远远的交换了几个眼神: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系统的记者了,看来混得还不错,一定让他请客。
人们就这样默默的站着,谁也不敢乱动,害怕打乱沉默之后,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这是一场比赛耐心和毅力的无声战斗,谁先有所动作的话,下一刻就会变成尸体,变成唯一一个最遗憾的人物。
因为501什么都不是。
就像人们能够记住第三名,但不会留意第四名。
剑三少这一刻实在是不好受,比赛前没有抢到厕所,刚想到城外方便,谁知道蹭了一身鼻涕,刚换了衣服,比赛就开始了,匆匆忙忙的进来之后,不断的变换地点装死,被不少人踩到膀胱位置,还好忍耐力足够,没有大小便失禁,可是现在比赛看起来下一秒就会结束,汹涌的尿意就不间断的挑战着绷紧的神经,可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时候,再不结束的话,剑三少就会因为第一个在游戏里面尿裤子写进游戏编年史。
缓缓的把戴在手腕上装大款的手镯滑到手里,乘周围的不注意,手一抖,射了出去。
啊,谁。被打中的人一下跳了起来,手中的武器胡乱的挥动着,他一动,紧张的人们下意识的反应直接把他送到了501的位置。
比赛在下一秒结束了,所有的人被传出了游戏场地,在登陆城市临时搭建的复活点出现了。
人物所有的伤害在传送的时候完全的恢复了,可是心里的疲劳只能用时间去减缓,这也是为什么第二阶段要在游戏时间五天后举行。
第一阶段比赛结束之后,玩家的反应很热烈。
游戏内外大骂回归系统组织的不合理,在论坛上一个名字叫我就是第一高手的直接指明他就是第一个到50级的人,但随机传送之后,还没有等他有所动作就被一群人围欧致死。还大言不惭的指出,缺少了他参加的比赛,排名就没有完全的说服力,如果排名榜上连第一个到五十级的人都没有的话,那么排行榜也就没有了意义。
他的帖子跟的人很多,很快就被顶了上去。
不过在他的贴子下的回帖,辱骂系统的少了许多,大部分对他的名字进行了人身攻击。
其中有一贴说得很直接:怀疑你的智商,能第一个练到50级,竟然会被围欧致死,真的怀疑你是怎么练上去的,估计是现实里大款的弱智公子,花钱靠带才上去的。不是你的智商有问题就是系统的智商有问题,你这样的要是也能排到排行榜上的话,公鸡都能下蛋。
还有一贴名字叫做最后时段,神秘的现场记者惨遭活埋。
此贴详细地记录了天泣被埋的全部过程,最后发贴人还附带了录像。
发贴人质疑游戏系统为何在游戏开始前没有说明会有现场记者的加入,导致比赛的时候现场记者影响了比赛的进度,使他成了第501人。
不少人也跟着起哄,明明就没有看见天泣,也火上浇油说什么现场记者大跳脱衣服,草裙舞明显的有伤风化,在扫黄打非期间,公然在平行空间这么有影响力的游戏上大跳火辣艳舞,影响比赛不说,还间接的教坏年轻人,最难以忍受的是舞蹈动作十分的恶心人。
强烈要求系统给出解释。
最后系统不得不发出公告:1,游戏的组织原则是展现玩家的综合性能力,包括反应能力,个人武功能力,装备能力,组织能力,协调能力,反正就是一个人应该具有的在这种多人混战下能活下来的能力表现。
2,系统没有设定现场记者,估计是游戏玩家自行扮演的。其所作所为,系统不承担任何责任。
对于他对比赛所造成的影响完全在允许范围内,比赛没有限制玩家采用什么的手段,被其影响,只能说明该玩家充分利用了系统的设定。如果还有疑问,请直接找扮演记者的玩家联系。
3,组织者会对三次比赛的录像作充分的分析,对表现突出却没有取得好成绩的人作相应的奖励。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五节 缕(修)
天泣从比赛场所里传送出来后,立刻赶到铁匠铺,让铁匠打造一口大号铁棺材,顺便在棺材盖和棺材板两侧开了几个筷子粗细的小洞,又跑到杂货店买了枕头,棉被,褥子。
真的没有想到,最关键的时候棺材才是最后的归宿。
上个木头棺材虽然救了天泣一命,可是棺材太小,里面的空间有限没有多少空气,差点把他憋死。
再加上木质结构抗压能力不强,在那么一点重量下,就有被压垮的征兆,天泣怀疑如果人死了之后,棺材埋得足够深的话,会不会直接被压垮,减少占地空间,还好第501人死得快,不然天泣就是第501人了。
有惊无险的通过了第一阶段的比赛,天泣对自己的缺点有了充分的认识,人最难的就是很难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像天泣这样明白自己的缺点的人现在很少了,天泣摸着下巴:哎,这个缺点还真的能害死人啊,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聪明,哈哈,哈哈哈。
下场比赛,记者这个容易召人误解、诽谤的职业是不能用了,高明的骗子不会重复同一个骗人的伎俩,每次出手,都会有不同的招式,这才能叫人防不胜防。
不过听说下场比赛的地形复杂,而且场地还比较大,这个是可以利用的,要准备点绳子,木条,细管子之类的东西。
天泣迈着八字步跺到到自己的行会驻地,村委会,当然房子是买好的,房址坐落在洛塔城卫办事处门口的对面,一座二层小楼。
一楼天泣开了一个当铺,当铺的门前挂着一个大大的当字,字体选繁体的,不为别的,只为看起来有气势。
门匾上一个鲜红的大字:夕。
两边贴着对联,上联:解燃眉之急缓暂时之需,下联:送雪中之碳添锦上之花,横批:有当无回。
比赛前就请了两个初步具有意识形态的npc,一个掌柜的,一个伙计,不为赚钱,为的是骗别人东西。
二楼两间房,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客厅。
这个小小的客厅,在以后的江湖中有着神奇的传说。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天泣来到村委会的当铺里面,看着伙计把当铺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一尘不染,凳子也是光亮照人,柜台上的铁栏杆新刷上了紫红色的高档染料,掌柜的一脸专著的看着账本,虽然还没有一单生意,不过以后会有的,新开张嘛,没有也是可以原谅的。
掌柜的,你回来了,伙计看着天泣进来,满脸微笑的跑过来。麻利的到了一杯茶,递到天泣的手里。
以后不要叫我掌柜的了,老先生才是掌柜的,叫我村长就可以了,天泣拍了拍伙计的肩膀。
老先生你也过来休息一下,我这里有一个大致的物品当价,你全当参考就是了,以后当铺里的事情你全权负责,缺钱的话直接从帐上取,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补上就是了,伙计,你也多和老先生学着点,以后还要靠你呢。
天泣把戒指取下来:伙计你看我这个戒指能当多少钱。
伙计小心的接过去,拿到嘴边哈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样式虽然普通,不过质地细腻,做工优良,不是凡品,能当10个金币。
天泣一笑:伙计,以后要努力学习,掌柜的你看呢!
掌柜的接过戒指,两个手指头手搓了搓洪亮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的虚假:做工粗糙,样式陈旧,手感不良,材料低下,破烂戒指一枚,当10个铜币!
天泣一听,犹豫了一下,玩家不可能会按照这么低的价钱当出去的:掌柜的,npc人物来当的话,你按照你的规矩来处理,玩家的话,你的规矩可能不太适合,价钱太低的话,很难有人上门,你就按你的规矩适当的处理吧,我不在这里多嘴了。
在伙计的眼里,天泣看到他对掌柜的有一些怀疑:掌柜的,你看这个戒指实际上能值多少?
掌柜的这时候两眼放光,从怀里掏出一个丝巾,仔细地擦拭着:样式纯朴,上乘的做工,不容易引起别人的重视,材料是什么我看不出来,还具有储物空间的功能,加上附带其他的功能,在现阶段的游戏内,无价。
伙计张开了大口,伸长了舌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掌柜的,直到舌头都凉了才收回去。现在他才明白,年轻有朝气,游戏高等学府毕业的他为什么只能当一个偶尔才能坐到铁栏杆后面,大部分时间是打杂的伙计,这就是实力,要学得还很多。
天泣满意地看着伙计的变化。
老先生的主要职业是鉴定师,副职业是商人,第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是慈祥,相当慈祥,和易近人,天泣和他接触长了才知道,那种慈祥也是培养出来的。
天泣聘请的时候,还真的不敢相信游戏里面还设置了这样的人物,本来他是想开一间臭豆腐店的。
天泣把戒指里面的好酒,烤肉拿出来一些,让伙计热一下,留给他们吃,自己上了二楼。
拿出行会转让合同,仔细的查找着,天下会,会长:龙天。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剑三少,天网行会会长。
天泣手里面捏着烟卷,靠在椅子上,两只眼睛完全的被烟雾遮挡,把自己完全的隐藏在烟雾里面。
忘记打开窗户,通风不良,烟雾散不出去,奶奶的,吸烟差点把自己呛死。
虚名摘下头盔,精心的整理着说不上茂盛的头发,她出现了,在记忆中和她断绝联系很长时间了,没有想到在游戏里面见到了她的身影,是缘分,是意外?
虚名无奈的叼着烟卷,时间太长了,见面的话,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该怎么说呢!
老虚,没有想到,你还混了个系统记者当啊,不知道一个月多少工资,有没有福利,假期会不会组织公费旅游,召鸡要不要给小费?小名一摘下头盔就跑过来搂着虚名的肩膀把一晚上没有洗的脏脸在虚名的头发上蹭来蹭去。
就是,尤其是被砸的时候更是有创意,没有想到被五百人砸都没有砸死,老虚,几天没见你可是变化不小,长出息了,真可谓三日不见,黄鼠狼上天堂了。我把手里面的镖全镖你了,都没有杀死你,害得我最后不得不用手镯当暗器,以后哥几个全靠你照顾了。伟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完全不顾及兄弟情谊,最先出手的就是他,几只飞镖,镖镖不离关键要害,差点叫虚名在游戏里面长衰不起。
是啊,虚名你也真是的,那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认识你,太不可思议了,你那鬼哭狼嚎的喊叫已经被游戏系统做成了视频发在网上了,不过你不是重点全是背影看不清相貌。唐过把游戏发布的视频在电脑上又播放了一遍。
游戏系统把这次比赛的录像作了剪辑,划掉了大部分的血腥场面,理念的作出宣传。
宿舍的人通过各种办法顺利的通过了这一轮,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最重要的,正当大家准备一起出去庆祝进入前五百强的时候,牡丹不合时宜的跑来,死皮赖脸的也要去,没有办法,对付这种狗皮膏药,年纪轻轻的虚名他们实在是下不了先歼后杀的重手。
在酒桌上,尴尬的气氛得到了缓解,毕竟没有杀父夺妻的仇恨,小小的摩擦众人还是能够容忍的:老师,这次比赛你参加了吗?小名一喝酒就满脸发红,与过敏无关。
当然参加了,我还顺利的通过了呢,我这么的漂亮,保护我的人一抓一堆,我的护花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种小场面我根本不用出手,只要我一笑,就有不怕死的冲上去当挡箭牌。牡丹妩媚的笑着。
哼。唐过现在还放不下心中的芥蒂,哼了一声,拿起酒杯一口喝光了。
牡丹吐了吐小舌头,这个表情很可爱,身体一倾,双手抱住了唐过的胳膊,头靠在唐过的肩膀上:人家是属于你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以后我不会和他们来往了,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地对你的。
唐过的胳膊使劲的往外抽了几下,另一只手推着牡丹的脑袋,可惜无功而返,牡丹倔强的小脖子这时候有着无穷的力量,再说这么近的距离下,唐过的手还真的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谁知道不小心碰倒牡丹的私人部位,她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见反抗没有效果,唐过只有不情愿的担当绣花枕头的作用了。
刘立伟轻轻的捅了捅虚名,小声地说:这样的老师教我们思想道德课,对我坚强的人生观是一种挑战,对价值观念是不小的磨练。
远方天际一处豪宅里面,龙天从豪华游戏仓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阴云,脑子里面还闪烁着她临死前的微笑。
管家,备车,准备一束花,我要去欧阳叔叔家。
龙天站在镜子前,仆人忙着帮他梳洗打扮,镜子里面的人充满了阳刚之气,有棱有角的面容略显威严之气。
驱车来到欧阳家,不知道来了多少回,欧阳家的人都认识龙天,一个有成就,有思想,有上进心的成功年轻人,对家里的大小姐充满了爱慕,欧阳家的下人无不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幻想,这才是龙配凤。
欧阳伯伯,最近还好吗?龙天坐在沙发上,恭敬的看着眼前的欧阳博。
谁也不敢小瞧这个外表软弱的老人,从他出现在这个城市,短短的几年,就打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就连龙天的父亲提起欧阳博也挑起大拇指:这个老家伙太狡猾了,根本抓不住他的踪迹,完全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抢钱。
小龙啊,你也是个大忙人,听你父亲说,你现在负责公司里在游戏里的发展项目,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钱再多也是身外之物,身体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去把如梦叫下来,你们两个聊,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我去游戏里面看看我的银庄的生意怎么样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积累,游戏里面的人应该开始富有了,银庄的生意也要进入正规了。说完,欧阳博站起来自顾自的上楼去了房间。
龙天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如梦,没有在她脸上看到比赛被淘汰的落寞,龙天心中一紧,不过脸上没有还是带着微笑:如梦,这次比赛是个以外,凭你的实力,如果不是那个记者出现的话,你完全的可以进入下一轮的。
被叫做如梦的女孩脸上一红:没有什么的,我不适合pk,等以后好好的练习一下就好了。
好的,我会安排人陪你练习的,那个记者你们认识?
是的,他是我的同学,好久没有联系了,没有想到在游戏里面见到了,真是意外。如梦小手轻轻的拂过零落在额头上的秀发,眼睛躲开了龙天的目光。
哦,这样啊,那个记者很聪明,以后有机会你介绍我们认识,你也知道我对能力强的人是很欣赏的,如果可能的话,看看能不能让他到我的公司来发展。龙天握住如梦的手,紧紧地抓在手里,仅仅是同学这么简单吗?你对这次比赛比我还重视,被一个小记者害死,依照你以前的脾气的话,不追杀到现实里面已经不错了,现在呢,不但没有生气,还有一些高兴,那个记者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的话……
好的,我联系上他的话,就介绍你们认识。如梦高兴得说,完全没有看见龙天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这下好了,如果龙天愿意帮忙的话,虚名以后就可以到他的公司上班的。单纯的如梦想起了远方的虚名。
正在喝酒的虚名,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在挂念他,也没有打喷嚏,看来被别人说得神乎其神的喷嚏预言也不怎么灵验。
要是我的话,你被杀了之后,我会不惜代价的为你报仇的,那些伤害你的凶手,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你的那个同学的反应实在是出人意料。龙天现在已经把还没有见过面的虚名当成了绊脚石。
他啊,他不会的,也许在以后的游戏里他会帮我报仇,不过当时他不会的,他很现实,即使有充足的把握做其他的事情,也不会改变预先的安排的。如梦从龙天手里小心抽出了小手。
好了,今天你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明天的比赛,明天的比赛可是比今天还要激烈的,我也累了,我会在游戏里面给你加油的。以后再来的时候,不要带花了,你看我家都快成花店了,不过我很喜欢。
龙天离开以后,如梦站起来来到梳妆台前,看着眼前的自己,现在的她很矛盾,他出现了,等待了这么就,他终于又出现了,可是……
哎,这完全的打乱了如梦现有的生活,一个是初恋情人,一个是现在的男友,如梦在两者之间徘徊着,究竟选择谁呢?
原来要得到爱情的甜蜜首先要遭受选择的折磨!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六节 侬(修)
搞不明白你们几个,明明可以在一起游戏,偏偏要分开,还要装作不认识。牡丹一刻也不离开唐过,抱着他的胳膊就像抱着几千万现金一样。
虚名吐出循环在肺里面的烟:你喜欢把自己脱光了展现在其他人面前吗?
当然不愿意了,那样都被人看光了,价值就会降低的,你说是吗,唐。牡丹说完还不忘朝唐过看去。
我们也不愿意。
回到宿舍,收拾完碳水化合物组成的机体运做产生的垃圾,戴上头盔,杀进游戏。
距离比赛开始还早,完全有时间四处转转,天泣试着鸽子了一下宵萧和浪子,没有反应,这也是不错的结果,天泣也不知道如果对方回答的话,他找什么理由和对方谈话。
游戏里面的银庄的利息很低,现在天泣手里面的金币一直到放在戒指里面,偶尔拿出来数一下,舒心,放在自己手里,放心。
等待一件事情的开始是漫长的,然而一旦等到了开始,这件事情的结束又是那么的迅速,让你摸不知道大腿,看不见后脑勺。
天泣在游戏里面人缘不是很好,这一点主要是因为游戏开始阶段,他没有在城里面待太长的时间,四处游荡了,到了现在除了几个要拿他开涮的男人女人,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一个人在游戏里面没有狐朋狗友的话距离离开游戏也就不远了,不过这一点对天泣影响不大,他的观念是只要你在游戏里面有一定实力了,朋友自然就多了。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整天混吃混喝的人,张口要装备,闭口要带练级的人打交道。
自身的修养决定了身边朋友的多少,从一开始游戏就白手起家一起奋斗的兄弟,到了最后,会因为各自发展的不同分道扬镳的,那样的话带来的伤害,不亚于妻子的红杏出墙。
天泣莫来由的感觉到第二轮的比赛,自己不会太顺利,以前的教训就是一有这种感觉,做什么事情都缩手缩脚的,加倍的小心,却总是在过分的谨慎下,错过了大胆一搏的机会。
天泣不在乎比赛的结果是好事怀,是否能成为江湖的前十名,但心里面又隐隐约约怀着一点希望,总是在开始之前放松自己,用成败与否都无所谓,可是一旦失败了,又怜惜的认为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力的话,可能就成功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欲。
天泣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铜币,高高的抛向天空,心里默念着只要是正面,我就能通过这次的比赛,只要是负面,就不能通过。
铜币落在地上不断的滚动着,天泣闭上眼睛等待停下来的一刻,是负面。
天泣不甘心地说:这次不算,游戏里面也没有规定哪面是正哪面是负,再来一次,只要是写着字的一面,我就能通过。
这一次抛得更高,天泣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铜板落地的声音,睁开眼睛,朝着抛出铜币的方向看去,天空一片蔚蓝。
奶奶的,我又没有丢弃,系统刷新的也太快了吧!我赚一个铜币容易吗我,就这样的被你收回了,我要告你,我要骂gm骗我的钱。
天泣自顾自的嘟囔着,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转身,右手扣住左手,咣当的一声,在天泣眼前凭空的出现了一口棺材,这么近的距离,就是npc第一高手也未必躲得开,可惜天泣什么也没有看见,身后面也是蔚蓝的天空一片。
奶奶的,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怎么不见了呢!
“快把棺材抬开,我要被压死了,你个大骗子,我不过是抢了你一个铜币,也不至于用我的命做补偿吧!”
天泣赶忙的收回棺材,一看宵萧都快被压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装神弄鬼的浪子呢!”
天泣小心的扶起宵萧,不过在宵萧的身旁发现了一只男人的鞋:宵萧你什么时候改穿男人的鞋了,是不是魔法师工会太穷了,连鞋都卖不起了,不过看你两只脚上都穿着鞋,你不会是三只脚吧,三只手听说过,三只脚能干什么就不清楚了!
你不要在哪里胡说了,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浪子,看见你转身,就把我往前一推,自己跑了,不过你的棺材是怎么出现的,连他反应那么快,都差点被你砸到,要不是我在前面顶了一下,估计就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压在下面了。
宵萧整理了一下被压乱了的秀发,两只还没有完权消除疼痛的手就不老实得在天泣身上摸索,她想不明白那么大一口棺材天泣是怎么放在身上的,有个叫机器猫的怪物可以在肚子里面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可是天泣的肚子上除了有个肚脐眼,就是好几天没有洗澡落下的黑泥了。
要不要再往下面看了。天泣无奈的被宵萧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浑身痒痒的,在他看到宵萧盯着他的小肚子不放之后,天泣笑嘻嘻的问道。
好的,宵萧下意识的一拉天泣的裤子,探着脑袋就要往里面看。
“有什么好东西,我也要看”。浪子一把拉住宵萧的衣领,往后一带,一颗大脑袋就往天泣身上撞。
男人都有的,看自己的,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天泣抓紧腰带,躲开了讨人厌的浪子。
男人都有的东西,是什么,我有吗?我要看看!宵萧还没有觉察到什么,不过看到浪子稍稍的变红的脸和天泣无邪的笑容之后,骂了一句:都是臭流氓。背过了身子,揉捏着衣角。
浪子穿上掉在地上的鞋,无奈的说了一句:流氓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加个那个臭字。
天泣看着虚伪的浪子:流氓都被叫了,还在乎多一个臭字,没有了臭字也不见得你就不是流氓了。
兄弟,你不是骗子吗?什么时候又改变魔术了,这个凭空变棺材的绝艺师出哪家啊?浪子无良的笑容,看起来就是那么让人不舒服,尤其是他还和宵萧混在一起。
作为一个男人,看见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舒服,哪怕不认识,这就是占有欲望,更何况天泣还认识宵萧。
天兄,不知道第二轮比赛你又要准备什么花招啊!透露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缺衣服少包裹的我会帮你的,我还不在乎这么几个钱。浪子笑着摸着天泣的脑袋。
天泣拍开浪子得手,细心的梳理一下被浪子搞乱的头发:不要碰我的头发,更不要碰我的头。这场比赛,我要靠我的实力出线,这年月是需要实力的。天泣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充满了霸气,不过维持的时间太短,明显的底气不足:哎,可惜啊!
怎么了?浪子一脸的疑惑。
他到现在还没有选择主战职业,一点招式都没有,连用鸽子传个信还要鸽子自己助跑才能起飞。宵萧泛着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宵萧喜欢的是英雄,她总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出人头地,虽然朋友出人头地了,不会给她带来一点的好处。
浪子不敢相信的看这天泣,他对自己的直觉从来没有怀疑,从天泣偶尔露出来的目光里他隐隐约约感受到压力,说不出来的挑战。
站在天泣身边时不时地可以感受到天泣眼神里的威压,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里他的眼神充满了色情。
天泣,没有选择主战职业的话,练级一定很难吧!你现在多少级了?浪子上下打量着天泣,恨不得把他脱光了,看个完全,不过天泣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40级了。天泣从包裹里面掏出烟丝,用上好的宣纸自制了一支香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
什么?40级?浪子还没有说什么,宵萧从旁边一下跳了起来,大呼小叫得吓了天泣和浪子一大跳:我才25级,你是怎么练得,我比你的攻击力大才对,怎么会比我还高?不是带练吧?
“我没有实力,但我有的是时间,男人做事情是不需要实力的!”天泣一脸嘲讽的看着浪子:是不是啊,浪子大虾!
操。
你说脏话!宵萧眉目圆睁得看着浪子。
浪子不知道对于说这种简单的脏话该怎么解释,再说了男人说一两句脏话是不需要解释的。
系统的公告缓解了浪子的尴尬:第二阶段比赛将在20分钟后开始,请选手做好进场准备!
天泣一听到系统公告,转身就跑,朝后面的浪子和宵萧交了一声:一会见!
他怎么了?浪子转头不解的看着宵萧。
上厕所,懒驴上磨屎尿多,没出息。宵萧不满意的看这天泣的背影。
哦,这样啊!天泣,等等我,我也要去。浪子也一路小跑的朝天泣消失的方向追去,还不忘抛给宵萧一句:比赛的时候自己小心。
这就是他和天泣不一样的地方。
第二轮比赛为了避免大型行会借助人数的优势挤占名额,仍旧是随机传送,行会成员之间的距离有了增加,比赛设定时限为24小时,如果在24小时后仍然没有达到下一轮比赛要求的人数,比赛将中断一个小时,所有剩余的选手将在休息后进行再次的传送。
虽然上次比赛最终的人数是500人,但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真正进入游戏的并没有完全的达到500人。
毕竟现实里面的事情对游戏造成的干扰不能避免,就象突然的被传染上了禽流感。就像做在车的后排座位不小心发生意外,生出了孩子。
迟到也将无法进入比赛,毕竟守时也是一个人应该具有的基本义务,不准使参赛的,比赛组织者以选手自动放弃比赛抹杀了不少有一定实力的高手。
自己对自己的事情都不重视,别人是没有办法帮你重视的,对于竞争来说,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有胜负。
传送光芒消失的一瞬,天泣的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在眼睛上,各种的信息通过眼睛传送到大脑,经过大脑的整理分析,以化学反应的形式带动身体上各处的神经,由于收集的信息太多,化学反应过于激烈,一阵刺痛从大腿传到天泣的脑海最终从嘴里面传了出来:他大爷的,抽筋了。
比赛开始的时间一到,束缚身体的神秘约束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天泣现在没有时间处理倒霉的大腿,一瘸一拐的向距离不远的悬崖跑去。
喊杀声在开始一瞬间就响了起来,人们还是压抑不住紧张的情绪,稍稍的冲动就会带动紧张的情绪,最终消亡在疲惫和后悔之中。
天泣迂回着向悬崖跑去,比赛中,遇不到其他选手是不可能的,只有尽量得避免,既是遇见了,天泣也不正面的和他们械斗,毕竟天泣不是战斗型选手,活着和被淘汰之间,天泣选择了活着,被传送在悬崖边上的玩家大部分向宽敞的场地上跑去,毕竟四面都可以躲避要比退无可退来的好一些,不到最后阶段谁也不愿意背水一战。
几个照面之后,天泣在浑身的衣服被刮了几个大口子,头发被烧焦了之后,终于跑到悬崖边上,后面没有人追上来。
悬崖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是云还是烟雾的混浊物质缥缥缈缈的从崖底向上攀升,比赛场地范围的限制,悬崖不是很宽,也就是20多米的宽度,在高手面前,不过是一条小沟,悬崖的另一面还能看到几对选手在激战。
天泣一刻也没有停顿,找到一块距离悬崖比较近的大石头,看看没有人注意他,掏出千斤弓,铆足了力气向石头底下射了几箭,弓的攻击太高反而在现在成了麻烦,箭射在地里面一地也没有露在外面,天泣看了看效果,不错,立刻从戒指里面掏出了绳子,拴在箭杆上,并排的射了三只卡在石头后面,然后把绳子往腰上一系,天泣趴在地上边向悬崖后退,边用土把绳子盖住,当然这一切都十分小心,被别人看见了,天泣会死得很惨,直接从悬崖上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成肉饼。
天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小心敌人和盖绳子上面了,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地失去了支撑,掉下了悬崖。
天泣两只眼睛里面转着小圈圈,像一条死狗一样的在悬崖和空中摇荡,猛地掉下来,配合着绳子到头的一紧,现在的天泣腰被绳子紧紧地勒着,每一次荡到悬崖的峭壁上都重重的撞上石壁,不是天泣的抗击大能力高的话,现在早就回家喝两开水了,小心谨慎,有时候还不如武断能够解决事情,现在好了,被埋起来的绳子,估计经过这么剧烈的震荡,会全部暴露在外面了,只要被人看见,天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现在的天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壁像刀切的一样,在天泣周围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更没有突出的石头让他抓,天泣平平的贴在石壁上,张着嘴,目光呆滞,两只手无力的下垂着,希望哪个好心人能够把他拉上去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天泣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就这么的挂着,运气好的话,能够坚持到比赛结束,侥幸的过关,一个是被人发现,砍断绳子,摔死或者被人拉上去看几眼坎死。
天泣对自己的运气一直不抱任何希望,在几年前神就抛弃了他,运气不过是骗自己的借口。
挂着也要挂得舒服一些,强提一点力气,天泣挣扎着把绳子弄了几个扣套在屁股上,还不错,除了挤的肉有些疼之外,比刚才舒服多了,天泣这时候才有心情看看手上的显示:目前比赛人数300人。
竞争太激烈了,就做钟摆运动这么点时间,人数就减少了200,距离160人也不是很远了,哪个场所发生一场大战的话,自己就有希望了。
现在的天泣一是希望没有人发现自己,二是希望人们杀的再猛烈一些,尽快的结束比赛,挂在天上实在是不好受,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心里才舒服。
这一刻,天泣忽然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爸爸是否还是每天早起看早间新闻,妈妈的化妆品是否还是几天换一个牌子。
天泣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这次比赛结束之后就给家里打电话。
天泣转头看了一眼一直不敢看的悬崖底,瞄了一下,赶紧的转过来,看不到底,只有呼呼的小风,还挺冷。
哪个王八蛋设计的游戏,比赛就比赛吧,还设置什么悬崖,我要告他虐待血压低的人。
突然,一阵特殊的风声传进天泣的耳朵,不似悬崖下面传来的风声,这个风声中带着的是敌意,还有淡淡的杀气。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七节 唇(修)
虽然现在天泣不能来回的跑动,但还是可以借助石壁做小范围的飘动,一块小石头击打在天泣脑袋刚才所在的位置,然后向悬崖地落了下去,半天也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看来不是一般的深。天泣心里面计算着,不对,现在不是计算悬崖深浅的时候,刚才的小石头,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对面飞过来了。
天泣举目向对面的一侧看去,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天泣的苦瓜脸上,一双大眼睛向对面猛抛霉眼,悬崖的另一端,站着一个双手背在身后的年轻人,笔直的身躯,配上被风吹起来的衣襟,潇洒,庄严,落寞。
不过等那个人把手举起来的一瞬,这一切都变了,刚才还一脸威严的脸上现在充满了奸笑。
他的手里面是一把小石头:看你还有什么本领,大骗子,魔术大师,这次是什么角色,业余攀岩者,哈哈。
随着浪子的笑声,满把的小石头的手向天泣挥来,天泣一闭眼大骂了一声:你会遭到报应的。
可是身上没有传来被打中的疼痛,天泣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浪子并没有把石头丢来,不过是挥了挥手而已,浪子蹲下身子:你小子刚才说什么,我会遭到报应的,那我倒要看看,我会有什么报应。
这次小石子可是真的携着劲风像天泣袭来,疼,现在只剩下疼了,这小子的力气还真得不小,而且准头十足。
求饶啊,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你要是求得我开心,说不定我还会去把你拉上来,快点哦,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浪子现在就像一个大款玩弄寒冬里没有衣服御寒的乞丐一样。
天泣咬着牙关,一双可以喷出火的眼睛盯着对面的浪子,求饶,天泣的字典里面没有这个字眼,就是被人杀死天泣也不会求饶的,那样的话以后怎么在游戏里面抬头,既是以后有成就了,现在的求饶也是天泣心中永远的伤痛。
不过,虽然不能求饶,但可以求救:浪子大哥,你看你说的,我们又没有什么仇不是,谈不上求饶了,你能不能把手里面拿脏兮兮的东西放下,你看你的手,都被弄脏了。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话,以后我不会出现在的身边,你是不喜欢我出现在宵萧身边,这个更好办,以后我不认识她,不过其实宵萧也不是很漂亮,像你这种以后一定能成为英雄的人物需要红花来陪衬,巧合的是我认识几个容貌出众的美女,要是你有意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你对美女不感兴趣的话,我这里还有帅哥!天泣正说的眉飞色舞,一把石头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出来的人妖。
闭嘴,悬崖另一端的浪子突然站了起来,两只手又背到了身后,脸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天泣不由得好奇,难道这个浪子对自己感兴趣,都说如果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话,就会在那个人面前特别的活跃,目的就是引起注意。想到这里,再想起浪子这几天的表现,天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喜欢男人。
姐姐,明明听到这里有两个人的声音,怎么只有那边一个人在说话啊?好奇怪啊,难道他是一个演员,一个人有完全不同的两个声音。天泣这一边的悬崖上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天泣乖乖的选择了闭嘴。
不要胡闹了,不过的确挺奇怪的,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好像在那里听过。这里怎么有几只箭,上面还有绳子。
听到这里,天泣的心是冬天里喝冰镇汽水,一凉到底,完蛋了,这回是完蛋了,浪子,你小子死定了。天泣朝悬崖那一边的浪子比了比中指。
你们不要找了,他在悬崖里面挂着呢,好卑鄙,我主要是轻功不好,要是我能飞过去的话,早就过去把绳子砍断了,这种狡猾的人不要让他进入下一轮,这样对有实力的人不公平,我看直接砍断绳子摔死他算了。浪子看到天泣的中指之后,开始了落井下石的说服工作。
天泣无奈的向悬崖上面看去,希望两个妹妹不要受到浪子的蛊惑,放自己一马:两位大姐,不要听他胡说,是他把我挂在这里的,原本他想撞死我的,谁知道我皮厚没有撞死,他就跑到那一边用石头丢我,我好可怜啊,他好狠毒啊!
这时候从上面探出来一个女孩的脸,天泣不看则已,一看心里面更凉了,死定了,没救了。
是你,是你这个王八蛋。姐姐,你快看是他。
天泣忙回答:不是我,不是我。
是谁啊,我看看,什么人给你这么大的反映?啊!是你!
天泣悄悄的看了看后伸出来的脸:是你。
也许还没有死透。
姐姐,当然是他了,我们找了好久现在终于找到了。
先探出头的女孩对着天泣喊道:我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发誓要把你杀死,可能的话在现实里面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看来上天还是很观照你的,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面,看我怎么收拾你,姐姐,你说我们是直接砍断绳子还是用石头砸死他呢?
悬崖上的两个人,一个就是被天泣勒索了的系统妹妹,雨欣。
一个就是被天泣撞得受了伤的雨嫣,现实里面的嫣然,不过受伤的部位比较特殊罢了,游戏里面是胸部,游戏外面是嘴唇。
哈哈,浪子在悬崖的另一面大笑了起来:天兄弟,你还真地认识不少美女,不过,好像都和你有不一般的关系哦,还是你自己享受吧,我是无福消受了。
你和他称兄道弟的也不是什么好人,雨嫣一挥手一片白芒向浪子飞去,不过在白芒消失后,已经没有了浪子的身影。
天泣一听雨嫣这样说,刚刚安稳了一点的心又飘了起来。
看来,爱和恨,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太清的划分,一个不小心,爱就变成了恨了。
能死在她手里面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至少能补偿一下她的损失。
认了吧,无缘第三轮了。
姐姐,我现在就砍断绳子,让他摔成肉饼,肉酱。雨欣婉转的声音在天泣耳朵里面不亚于晴天霹雳。
好的,慢,等等,让他爬上来,把他大卸八块不是更解恨!看起来文弱的雨嫣原来心灵是这么的狠毒,女人是祸水,有一点姿色的女人更是蛇蝎。
好的,王八蛋,快点爬上来,你今天就等着受死吧!
天泣心说,爬上去让你大卸八块,那多疼啊,还是摔死好,一下就完蛋了不用受罪。
男人不就是喜欢一个痛快吗?
死和做爱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图个痛快吗?
我才不上去呢!有本事你下来啊!
你不上来,我们不会拉你上来,料你也没有自己砍断绳子的魄力。
雨欣和雨嫣一起向上拉天泣,刚才还幻想着有人把自己拉上去的天泣,现在两只手胡乱的抓向石壁,希望能够抓到一块救命的石头,可惜除了把手弄得生疼之外,什么也没有抓到。
天泣的头刚一露出悬崖,一把剑就停在天泣的脖子上,当时那把剑距离天泣的脖子只有0.01公分,在天泣还没有开始表达出能够打动那把剑的主人的话语的时候,就被用剑指着乖乖的爬上来,天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
雨欣一身天蓝色的衣裙,束腰也是天蓝色的,腰上挂着紫色的香囊,单手拿着宝剑指着天泣的喉咙,另一只手拿着剑鞘。
雨嫣一身白色衣裙,背背宝剑,不过宝剑看起来太大了,在宝剑的衬托下,显得她是那么的柔弱,浑身的素白,一尘不染,就像出落凡尘的仙子。
“你瘦了,最近还好吗?”天泣看着雨嫣,愧疚的说了一句,说完了,不敢看雨嫣的脸,低着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左手画着圈,右手画着另一个圈。
“还好了,你还是老样子。”雨嫣看了一眼天泣,两只手捏着衣襟,悄悄的低下了头,想要看看天泣现在是什么表情。
“姐姐,你们不是仇人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熟悉似的?”雨欣这时候有些发呆,转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姐姐,手里面的宝剑也晃悠悠的与天泣的脖子有了一段距离,天泣趁着这个时机,把腰里面的绳子解了下来。
“你认识很多女孩吗?”雨嫣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反而红着脸问天泣。
哪里有了,我刚才是骗那个浪子的,不然他会用石头砸我的。天泣边向后退边敷衍着雨嫣。
我不管了,管你们认识还是不认识,反正今天我的仇一定要报,你还想跑,姐姐,你看到了现在了他还在骗你,先杀了他,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雨欣一剑向天泣挥去。
等等别杀。
小心棺材。
两个声音传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传来了金属的撞击声和雨欣的一声姣喝。
雨欣的宝剑掉在地上,捂着手,眼里充满了泪水。
她的剑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器,刺在突然出现的棺材上,伤了手。
天泣知道跑是不可能的,自己不会轻功,瞬间移动这个技能骗鬼还可以,拿来实际应用,还要等一段时间。
两个人一生气的话,几下就能追上,再加上那个幽灵一样的浪子,跑的话还不如躲在棺材里面安全,所以他早早的就躺在棺材里面了,提前买好的被褥现在还真地用上了,棺材盖上又配有门闩,就是他们三个也打不开。
没有受伤吧,雨嫣跑过去扶起在地上哭得雨欣,仔细得看看她发红的小手。
没有大碍的,不过是受了一点撞击,这里有游侠特制的金疮药,擦上一会就好了。浪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献媚的机会。
无耻,棺材里面天泣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金属的特效。
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看你们像一起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什么时候从悬崖那一边过来的?还是雨嫣明智。
姐姐,他刚才还提醒我注意了呢,比起来比哪个只会躲在棺材里面的王八蛋好多了!
王八蛋???如果当时我没有犹豫的话,你现在要叫我姐夫。天泣在棺材里面啃着烤肉。
现在你们要怎么办,他躲在棺材里面,我看了一下,上面有好多得洞洞,估计底下也有,一时半会憋不死他,他也不会出来。浪子围着棺材转了一圈,还不小心的堵上了几个被他发现的小洞。
天泣这个骂:我哪里招你了。
我们把他推到悬崖下去吧!浪子这个讨厌的家伙心里面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不要了。雨嫣低着头不敢看雨欣。
雨欣用手指头戳着雨嫣的头:一遇到感情问题你就这个样子,今天我不管了,不把他推到悬崖下面,那好,那边有片树林,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还有不少的枯木,看他躲在棺材里面不出来,我就让他尝尝铁板烧的滋味。
这里有绳子,正好把棺材吊起来。浪子拿过来天泣准备的绳子,递到雨欣面前。
好的,你能帮我把这个死人用的东西拖到那边吗?那个发花痴的女人是指不上了。雨欣看了看只顾自己玩弄衣角的雨嫣。
非常乐意帮忙,尤其是对付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浪子和雨欣七手八脚的推着棺材向树林走去。雨嫣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才不自愿的赶了上去。
路上也遇到了追杀和被追杀的参赛者,有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两女一男推着棺材向树林走去,也有人想上来打算仔细的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几声惨叫之后,天泣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美女,看你杀人的时候像杀鸡一样,怎么会对这个家伙下不了手呢,不可思议,这个家伙到底哪一点打动你了”浪子鸡婆一样的喋喋不休,天泣恨不得掀开管材盖拍死这个家伙,可惜有心无胆。
这个王八蛋怎么把棺材带着身上的,这么沉,铁板烧之前,先来了小和尚撞钟,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王八蛋。雨欣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扔向了棺材,不过声音不是很大。
试试用这个,浪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了个大锤。
雨欣费力的举起来,看了看满眼哀求的雨嫣,大力的砸向了棺材。
棺材里面的天泣正在喝小酒,突如其来的声音刺透了天泣的耳膜,直接作用在脑细胞上,一口酒全从张开的嘴里面流了出来,僵尸一样的天泣完全的迷失了,眼前是一片的黑暗,脑子里面没有任何的色彩,只有不断的回声响起,可是偏偏又听不见任何声音。
眼里的余光从浪子没有完全堵死的小洞看到雨欣的第二锤又要挥了下来,天泣连忙的用枕头捂住耳朵,虽然改善不大,可总比直接听舒服了许多。
天泣对自己说:记住了,以后不要轻易的得罪女人,要么征服,要么就不要沾手。
砸了几下,看棺材没有反应,雨欣就和浪子商量,还是吊起来烧吧!还不时地看雨嫣地反映。
雨嫣现在很矛盾,一个抢走了自己的初吻确不负责任,但又恨不起来的男孩,一个是调皮惹事的妹妹,要是在妹妹面前表现出来儿女情长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在她面前抬头了,可是她又不忍心看着天泣受折磨,心里面又有一点让天泣受一点惩罚的想法,这些怪思想翻来覆去的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浪子,明显天泣他们认识,还在一旁看笑话,哎,实在是难办。
姐姐,你和浪子去拾些木柴,我看看怎么把他吊起来。
雨欣不敢让雨嫣看着天泣,说不准这个傻乎乎掉进爱河的女人会把天泣放了。还是自己看着比较保险,虽然那个浪子也不像什么好人,不过拾个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雨嫣没有办法,默默的跟着浪子去拾柴了,雨欣琢磨了半天也没有把棺材吊起来,最后她好不容易把棺材的一头对准了树干,不过还有一定距离,然后拿着绳子跳到另一棵树上,向下一跳,自己挂在树上了,棺材纹丝不动。
这个猪还真的够沉,天天吃什么了,除了吃就会骗人的家伙,王八蛋,雨欣越想越气,背对着棺材狠狠地踢了几脚树干:死树烂树,一点用处都没有,连个棺材都吊不起来,死了算了,立在这里还碍眼。然后她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棺材,手里面抓起大锤就开始抡起来。
一会,雨嫣和浪子就回来了,不过雨嫣的手里面只拿了一根小树枝,浪子背了小山一样的木柴。
姐姐,你手里面的木条是准备烤蚂蚱吗,不过我看连个蚂蚱都烤不熟的。雨欣一边调侃着雨嫣,一边和浪子把棺材掉了起来。
在下面放好木柴之后,雨欣手里面举着火石点燃的枯木,一脸微笑的看着雨嫣:姐姐,快叫他求饶啊,不然我可真的点了,呵呵。
雨欣手里面的木条一会靠近柴堆,一会远离,挑逗着雨嫣,浪子在一边添油加醋:烤个鸡翅膀我最爱吃,还不断的挫着手。
可惜棺材里面一直没有反应。
雨嫣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抢过雨欣手里的木条,一下丢进柴堆里面,火立刻就燃了起来。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八节 欲(修)
浪子也看不下去了,从棺材上面的小洞上不断的冒着白烟,还有阵阵的恶臭。
雨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她恨天泣,可是,真地面对天泣烧焦了的味道,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回过头:姐姐,你看怎么办,那个天泣怎么没有反应。
都是被你们气的,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估计他被你用大锤震晕了,才没有反应的,现在好了,他一定恨死我了,以后也没有机会了,都是你。雨嫣眼睛里面开始转出泪水了。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男人的,浪子果断的砍断绳子,可惜棺材的落地点不是很好,咣当一声落在火堆里面,一会的功夫就烧红了,浪子送了耸肩,一伸舌头:我靠,这回好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三个人急忙的抽掉还没有燃烧完全的木柴,可惜棺材实在是太热了,没有办法移动,三个人只有看着慢慢熄掉的火焰,慢慢恢复原来面貌的棺材,愣愣的站着,活活的烧死一个人,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毕竟三个人不是天泣,还没有完全的放下心中的善良。
估计连骨头都没有了,这回天泣消失的真的是彻底。
浪子不断的安慰着两个目光呆滞的女孩。
雨嫣哭着不断地用宽大的宝剑切着棺材,丁丁当当的响声无法与铁质的棺材产生共振,雨嫣的眼里全是泪水:天泣,你不要死啊,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
姐姐,他只是在游戏里面挂了而已,现实里面不会有事情的,等一会比赛结束了,你到他宿舍和他赔个不是,他要还是男人的话,就会原谅你的,要是他连这么点事情都斤斤计较的话,也不配你喜欢。雨欣抱着快要发疯的雨嫣。
浪子突然摆了一个太极的姿势,双手不断的画着阴阳鱼: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流泪断肠。
开,浪子大喊一声,棺材突然的炸开了,一阵风不合时宜的吹来,吹走了棺材里面的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几块铁板四分五裂的躺在树林的各处,似乎在诉说着不断的哀怨,无助的忧愁:这回看来是真的完蛋了,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就这样的没有了,哎,人生真是苦短啊!
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替天泣报仇。
雨嫣一抹眼泪,抽出大剑,单手持剑闪电一样的白光划向浪子的前胸:不要啊,姐姐。
雨欣现在也来不及阻挡,眼睁睁的看着浪子被白光笼罩,看起来雨嫣只挥出了一剑,其实这里面包含了九剑,八剑刺向浪子的全身各处,而这些不过是虚招,真正的一剑藏在八剑之中,直指浪子的心脏。
雨欣见到过雨嫣在刚被传送进来的时候被人围攻时用过此式,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第九剑,眼前只有八枚剑影,无论你是选择阻挡那一枚剑影,都会落空,一旦选择后退,失去先机的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八剑合一的冲击。
然而,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存在,没有绝对的完美,雨嫣的武功虽然厉害,不过在浪子面前失效了,浪子身子像不倒翁一样,双脚不离开原位,身子几乎贴着地面,画了一个圆,双手沿着雨嫣的剑身轻轻的一带,雨嫣向前冲的身形就被带的有了转折,从而消散了冲击力,这第九剑也在无形中被八剑的虚影所弥散,无法形成攻击。
浪子趁着雨嫣身形一滞,一用力,身子平平的向后飘去:这次是我不对,我会找天泣解释的,请他原谅,所有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对不起。
几个闪身,浪子消失在雨嫣的视野里面。
雨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与浪子的差距,现在的她完全的迷失了,眼睛里面只有愧疚带来的压抑,需要做一些事情才能从中解脱,当然,现在的场合只能做一件事,就是杀人,用血去冲淡心中压抑,用别人的鲜血化解心中的情殇,雨嫣回头看了一眼雨欣,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一滴泪洒在脚下的灰尘中,猛地转身,冲向了眼前可以看见的玩家之中。
一个发疯的女人在这种场合下带来的冲击是不能用量来形容的,何况雨嫣的武功又在上乘之列。
一片剑光,刮起了一阵血雨,素白的衣服渐渐的染成红色,雨嫣已经完全的沉浸在杀戮之中,没有理会熟练度的变化,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杀伤力正在不断的增加。
雨欣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不敢靠前太多,这时候雨嫣是不分敌我的,雨欣只有不断的对出现的玩家喊着:快让开。
可惜,玩家哪个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游戏里面女人再强,也不过是云烟,历史上的游戏中,高手女人出现的几率太低了。
玩家看见雨嫣冲过来,不但不躲,还拍武器冲了上去,一息之间,比赛场地里现有的人数直线的下降到170人,人数的减少,场地没有变小,这就使互相见面的机会降低,也就增加了雨嫣的疲惫,毕竟人是靠一时的冲动才发挥潜在的实力的,时间长了,冲动也会减弱,剩下的就只有疲惫了,雨嫣下一刻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雨欣连忙跑过去把雨嫣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雨嫣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一直哭到第二轮比赛结束。
被传送出来之后,雨嫣直接下线,从游戏里面出来,脸也没有洗,就向虚名的宿舍楼跑去,可惜被楼下的大妈级管理员拦住了:男生宿舍,女生谢绝进入。
嫣然还没有冲动到变成市场大嫂的地步,在百般找理由没有结果之后,嫣然给虚名打电话,关机,给宿舍的人打,提示在游戏里面还没有下线。
嫣然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男生宿舍,这时的嫣然一下子好像衰老了几十岁,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来只有在游戏里面等天泣了,估计那个垃圾不会因为这么点事情不玩游戏的。
雨嫣再一次的出现在游戏里面,见到还在原地等待的雨欣,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姐姐,先比赛吧,努力的进入前十,把奖品给他做补偿,再不你取得了好名次,然后让他向你挑战,你故意输给他不就得了,再说他那点实力我们不杀他,别人也有可能杀死他,也许我们杀了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好了,我没事的,不是说第二轮比赛结束就要进行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小组赛吗?在哪里抽签,也许你说得也是一个办法。
雨欣对雨嫣讲解着她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进入下一轮的人,手里面的显示屏,没有消失,上面有个按键,你按一下,就知道结果了,我在第二小组,二十四小时之后开始比赛。
好的,这里吗?雨嫣看着手腕上的显示器说。
还是游戏比较方便,要是现实里的话估计要把160聚在一起抽签了。
我看看,我在第七小组,我的第一个对手是天泣。雨嫣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完了,两个女孩默默地走了几步,忽然大叫了起来:天泣。
作为主人公的出现在本书里面的天泣现在正在游戏的论坛上发着广告:你想让你的产品倍受注目吗,你想你的企业被众人所知吗,本人已进入比赛的第三阶段,现本人全身各处广告位招租,有意者请发站内短信,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决不是骗子,联系时请注明招商字样,否则不予回复,谢谢,欲租从速,过期不侯,谢绝面谈。
经过2个多小时的站内短信的谈判,天泣一脸微笑的进入游戏,在论坛上讨价还价的时候,天泣发现了另一则广告:第三阶段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是否准备好了,是否你面前有过多的绊脚石,你是否希望轻松的走得更远,天网希望能够为你分担你的忧愁,为你搬开眼前的绊脚石,为你前进的道路扫平障碍,只要你告诉天网您的烦忧,那么天网给您的将是惊喜,天网只收取一点点象征性的支援,你将一路顺风,天网期待你的倾诉。联系人:三少爷。
天泣看着这条广告,伟走的道路满是黑暗,希望他不要走得太黑了!
进到游戏,天泣不断的穿梭在裁缝店铁匠铺,木匠铺之间,最后天泣回到自己的村委会当铺里,和掌柜的、伙计打了招呼,敷衍了一下他们的庆祝,直接上二楼,写了几封信,里面装了赌票,招呼伙计让伙计按照上面的地址送过去。
一直忙到比赛快要开始了,天泣才一脸轻松的向传送地点走去,完全没有时间察看对手的资料,也不知道到底都有谁进入了第三轮,实在是没有时间。
天泣也不在乎自己所面对的对手,胡乱的按一下显示屏,连自己在哪个组都没有看清,天泣就哼着小曲,传送到了他那个小组的比赛场地,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道家不是常说: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强求。
怀着一颗平常心,万事没有压力。
第三阶段比赛一共分成十组,每组十六人,由于是游戏的关系,所以组织和操作都比较容易,不过是编写几个程序,在游戏里面就出现了十个比赛场地,每个场地里面都有互相传送的npc,方便观众观看其他比赛。
还有可以容纳上万人的看台,毕竟每个人都用朋友,朋友又有朋友,东拉西凑场地也不会太过冷清,每个场地中间设置着一个面积为九乘九高为2米的擂台,擂台表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组成的,弹性十足,又不会出现打滑的现象。
擂台两侧设置着楼梯,方便选手登上擂台,不过,也有选手选择直接飞上擂台,这样一是显示了自己的实力,二是这样的出场很酷。
擂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八面体现场直播设备,上面不断的提示现在参赛的选手名单,抽组状态,比赛时间。
还不间断的插播广告,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观众们拿起你座位旁边的投票器,选出你心目中本组的第一人,支持你心中的选手,为他们呐喊助威,你的支持就使他们胜利的希望,比赛结束后,将会现场抽奖,只要你猜中了,就有机会获得系统赠送的住房一处,金币百枚,每个人限选一次,请你把握好手中的权利,让我们共同加入到比赛之中。毕竟赚钱才是游戏公司的目的,系统还在场地中开设了预测最终10名玩家的160选10福利彩票,每张彩票50枚铜钱,可自己填写,可随机,比赛结束后,彩票所得款项将全部作为系统维护的费用。擂台的正北方向一派高档沙发坐椅,是专门为比赛组织者和工会npc准备的。
比赛时,由各工会高手担当裁判,如果选手做出违法犯罪的行为,直接取消比赛资格,对于迟到,早退,旷赛的选手,同样取消资格。
每个比赛场地设有专门为选手准备休息间,休息间里面提供免费的饮料,小点心,洗手间。还有一个小视频,可以不出房门就能知道外面比赛的情况。
十场比赛同时进行,每场试和终了休息1个小时,进行下一场。
单循环淘汰制,一个循环下来,人数也就变成了80人,共5个循环,最终产生10人。
天泣坐在自己的休息间里,对着镜子认真的打扮着自己,这个场合可不同于前两阶段,前两阶段你穿得再好,也不会吸引人的主意,现在不同了,比赛场地上只有两个人,观众们不是看你就是看他,比赛一开始,两个人冲在一起,观众就两个人都看了。
观众现在也进场了不少,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毕竟憋得太久了,现实里面安静的时间太长了。
第七小组,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天泣和雨嫣两位选手做好出场准备,担当本次比赛裁判是游侠协会得到高僧落空大师。
落空大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和尚,在他主持的少林寺里,每天跳水,撞钟,打扫院落,他总是亲力亲为,为新加入的帮众作了典范,现在寺所辖范围的城市乡镇的街道清扫工作,全部由寺院承包,落空大师一再告诫过路的行人,希望大家不要乱丢垃圾,共同维护弟子们的工作成果,为大家有一个美好的游戏环境做出你的贡献。
听到自己第一个对手是雨嫣,天泣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在有反应也没有办法了。
天泣最后一遍检查一下全身的衣物,没有少穿内裤,也没有忘记穿袜子:雨嫣,我来了。
天泣把两只特制的大锤往腰里面一挂,天泣还是知道财不外露的千古格言的,戒指的功能太诱人了,人多的时候最好不要用,毕竟人都有一点点私欲的,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向比赛场地走去。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九节 染(修)
目光所及之出,各色人等坐落在看台上,虽然天泣在游戏里面认识的人不多,雨嫣也是刚开始游戏不久就到游侠特别基地,古墓派里面接受培训了,不过来观看的人还是不少的,有同一组选手的朋友,也有无所事事来消遣娱乐的。
擂台上站着一个身穿袈裟,头顶九颗戒斑的老和尚,双手背负,伟岸的身躯传来阵阵的威严,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觉这老和尚很眼熟,和天泣骗千斤弓时出现的人相似。
雨嫣还没有上台,看来还没有调整好心情,或许还在天泣没有死的死结中无法摆脱吧!
送死也不急一时,在雨嫣手上,天泣没有把握走上十招,因为在第一招就可以解决掉雨嫣。
第二阶段里面雨嫣展现的那一招,天泣也没有信心完全的躲过去,但可以在雨嫣还没有发招之前先行动手。
走一步算一步了,这要看雨嫣的运气了。
天泣沿着楼梯向擂台上走去,观众台上传来了一片嘘声:还走着上去,真没品,不会连两米的擂台也飞不上去吧!
这样的人也能进第三轮,是不是游戏系统受贿了。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谦虚,我飞上去,你们也不给我钱,再说了,我就是飞不上去,你们能怎么着,咬我!天泣心里面得意地想着,扶着楼梯的护手,天泣爬到擂台上,气喘吁吁的在自己这边的角落站定,向中间的落空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落空大师一向可好,天泣这厢有理了。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年轻有为,不知是否加入了门派,有兴趣的话,不妨到老衲的少林寺来来参观一下,天泣施主与佛有缘,世俗的尘埃给施主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我佛专度有缘人。
不要认为天泣真的与佛有缘,落空大师在以后的比赛中,见到人就这几句话,不过是为了把进入第三轮的人拉进寺院,毕竟能够进入第三轮的人实力都不一般。
天泣单手一立:大师,有机会我会去少林的,不过现在我尘缘未了,还请大师原谅。
阿弥陀佛,落空大师闭着眼睛朗了一声佛号,这时候,看台上传来了一片哨音,天泣禁不住被喧哗的声音带动举目望去。
远处选手休息区内指示后走出来一人,正是雨嫣,仍然是全身的素白,背后还是那把大剑,不过唯一区别的就是原本每天都满脸笑容的雨嫣,现在一脸的哀愁,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睿智,目光无法集中,身体也像是没有太多的力气,不过美女的号召力是不能忽略的,尤其是病态美女,男人都有呵护弱小的本能,看着雨嫣出来,看台上在游戏里面会恢复本来面目的男孩男人们,大吹着口哨,污言秽语穿了过来:美女,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请选择我吧!
做我的情人吧!
晚上有空吗?
需要保护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到擂台上把那个叫天泣的阉割。
天泣,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看你怎么向女人出手?
就是,这样的美女,你要是也能出手的话,你就不算男人。
去死,那些叫嚣要和雨嫣有交往的男孩男人,被身边的女人女孩狠狠地拍到座位上,女孩女人嫉妒的看着雨嫣,浑身的力气没有地方使,全部集中在两指之间,作用在身边认识的男孩男人身上的坠肉上。
的确,游侠古墓派的全是美女,小兄弟,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老衲帮你介绍一下。
天泣正直勾勾的看着远处走来的雨嫣,落空大师突然在天泣背后拍了一下。
高手难道都有鬼鬼祟祟出现在别人旁边吓人的毛病吗?
天泣无奈的看着落空大师,想起了神出鬼没的浪子,真拿他们没有办法,看来,以后要想办法给他们一点教训,要不然时不时地被吓一跳,估计是活不长的。
雨嫣也没有选择飞到擂台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不过观众的反应完全不同于对待天泣:看人家,这么小的年级就知道谦虚,有本事不用表现在上擂台上,那像那个天泣,没有本事才走楼梯的。
背啊,这些人什么心态吗?
天泣对着走上来的雨嫣一笑:你好,天泣,无派无会,无朋无友,孤家寡人一个,一会交手的时候,请手下留情。
“我靠,无会无派,还在这里冲样子,快滚下吧,还要美女出手,也不怕脏了美女的手”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天泣无奈的朝声音传来的看台方向一树中指。
雨嫣打量着眼前的天泣:头发不是很茂盛,和现实里面差不多,略显枯黄,营养不良的征兆,不过听说这孩子吃的喝的比他们宿舍其他人都多都好,可惜营养就是不向头发上去,估计是天天想着陷害别人得到的报应吧!
浑身被一见黑色的披风包裹着,看不见里面穿的是什么,偶尔披风被风吹起来,可以知道披风里面是紫红色的。
天泣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喧闹的聚会上躲在角落里不被人关注的陌生人。
影响到你了吧,小姑娘,不要被他的表面所欺骗,从老衲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说,身穿披风,紧紧地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得到更多人的关注,给人神秘的感觉,用你们现实里面的话说,那叫装b,不用理他,一会比赛开始之后,我在规则上观照你,你唯一要得就是狠狠地揍他就可以了。落空大师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色情的因素,细心的指点着雨嫣。
我日,你个老和尚,佛经你还真的没有白读。天泣对这个老和尚没有任何办法。
“大师,谢谢了,”雨嫣向落空一笑,转过身来看这天泣:古墓派游侠雨嫣,向你请教。
玩游戏时间长的人都明白,在游戏里面,当着众人的面最好不要把现实里面的事情带出来,游戏在有些人心中是第二个人生,把现实里的事情带进来的话,给对方带来的只有尴尬。
雨嫣说完,走到了属于自己一边站定,看着天泣,但没有把剑抽出来。
只要把对手杀到无还手之力或者把对方击到擂台之外就算胜利,除了派人在现实里面强制使对方下线之外,选手比赛时可采用任何手段,系统不干涉,现在比赛开始。
落空大师向天泣和雨嫣招了招手,向后一退,把擂台的主要空间让给了两人。
有的是时间比赛,雨嫣,你先休息一下,估计上两轮比赛,你也很累了,我先办点事情。天泣朝雨嫣一笑,呼的一声撤掉了围在身上的披风,这一下,全场一片寂静。
一把把身上的大锤取下来一个,锤子的顶部提前削得平平的,倒立在擂台上保持不倒,天泣把披风穿在大锤的把手上面,一面大旗就制作成功了,紫红色的一面完全的在风中展开,上面一排大字分外耀眼:预祝回归系统顺利发展开拓,预祝回归游戏在线人数突破新高。
在旗帜的左方一个小角落里书写着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的小字:本广告此次免费,如想继续登出本广告的话,请与不知道联系。
此广告一打出,玩家和游戏公系统工作人员一片哗然,玩家地反应比较正常:妈的,这是赤裸裸的马屁,拍马屁拍到比赛里面来了,不知廉耻,无耻下流。
游戏工作人员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免费的马屁,想靠拍马屁获得什么好处,还是省省吧,连我们这些直接操控游戏的都不能在游戏里面得到什么好处,何况一个普通的玩家。
声音能够产生不和谐,这就是广告的用处。
天泣不在乎人们看到旗帜的反应,大锤收拾利索之后,把系在背后的两面小旗也展开,一面上面写着:天网行会期待你的关注,本行会承办杀人、放火、打架、劫舍,完成你心中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合理的价格,贴心的服务。
一面上面写着:夕字当铺,当你所有,补你所需。
小旗一展开,天泣的屁股就露了出来:上面同样是醒目的广告:办证,联系电话:1311101110。
胸前也配合着写着:专治阳萎早泄,月经不调,对外开设割双眼皮,无痛隆胸业务。
肚脐上飘着:红娘交友中心,亲情,友情,一夜情,给你孤独的夜晚带来温馨的关照。
叹了一口气,雨嫣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实里面不苟言笑的虚名,怎么在网络里面是这幅德性,还好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告诉别人他们认识,要不然,这张脸该放在哪里啊!
息息相关的时间和广告费是天泣在乎的,脸皮这东西就让他找鬼去吧!
天泣扛着大锤围着场地转了几圈,迎接着观众们看到广告的反应。
现场观众虽然离擂台比较远,不过有高手或者力气大的还是能够把手里面的东西丢到擂台上的,臭鸡蛋,烂柿子,破包裹,碎石头,更有飞镖,飞刀,还夹带着几朵小花,不过是魔法处理过的,向擂台上涌来,害的雨嫣和落空大师一起受到了牵连,最后组织者出面,才缓解了擂台上的压力,不过,雨嫣和落空大师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再看天泣,早早的用披风把自己包起来,蹲在地上,等观众们消停了,披风一展,仍旧是一尘不染的广告。
天泣心说,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了。
缘分啊,大师,下一场比赛的时候你要不要我帮你为少林做个广告,看在佛祖的份上,我给你九折。
分期付款也可以,我也知道少林没有多少资金,靠哪一点香火钱,还不就得吃斋吃粥,现在游戏里面,不少富婆富姐空虚得很,少林弟子这方面比较强悍,加上我大力宣传的话,保证不出一个月,少林寺的伙食就会有所改善,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你老人家一句话。
已经过去了30分钟,请两位施主尽快比赛,阿弥陀佛。
落空大师不愧是得到高僧,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双手合十,催促起场中的两人。
尽快比赛,你不知道我的广告是按时间和字数算钱的嘛,有你的,比就比吧!
朋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雨嫣盯着天泣的眼睛,哀怨地说道,以前的仙子现在已经变成市场上拣破烂的了。
友情很重要,希望经过这场比赛,我们能成为更好的朋友。天泣一语双关的话语传进雨嫣的耳朵里面,重重的敲打着没有平复下来的心跳。
希望吧!你出手吧,我不会还手的,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动手。雨嫣疲惫的目光不经意的闪过天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望着眼前雨嫣:你在让我吗,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让,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难道你连我这么一点得到尊严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要让的话,你可不可以假装做个样子,这样我可以好受一些。天泣对着雨嫣说到,不过没有控制好音量,加上现场直播还有扩音设备,在场的所有都能听到:垃圾,畜生,你还配做男人吗?叫女人让,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看你怎么向对面的美女出手,你要是真能下得了手的话,你就不配做男人。
快点自己滚下擂台吧,以后不要让我遇见你,见一次杀一次。
吧唧,一颗鸡蛋敲在天泣的脸上,清黄相间的蛋内物质沿着天泣的脸流到专治阳萎早泄的广告上。
你可以全力的出手,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忘记以前,从新开始吧,毕竟,以前我们不熟悉。天泣边躲避着天外飞蛋一边悄悄的对雨嫣说道。
对面的雨嫣眼前一亮,天泣知道以前的雨嫣又回来了,雨嫣从身后抽出大剑:小心了,我会尽全力的。
天泣一笑,从腰上把另一面大锤拿在手上:你也小心。
一招,两个身影同时向前冲去,不过,天泣明显的比雨嫣慢了不是一点半点,这就是有轻功和没有轻功的区别,在接触的一瞬,雨嫣的脚步明显的一顿,然后,就被天泣的大锤拍了出去,不巧的是落在了擂台的下面。
畜牲。
垃圾。
男人败类。
现场观众比天泣还兴奋,站起来欢呼,就是语言不怎么干净。
天泣微笑着对着现场观众频繁的招手:在我的记忆里面没有畜牲这个词,依稀的记得朋友们一般叫我:牲畜。
路在自己脚下,施主,今后的路自己要选好,阿弥陀佛,这场比赛,天泣选手获胜。落空大师举起了天泣满是蛋黄的右手,向全场观众致意,不过,即使是少林方丈也不能缓解观众的情绪:黑哨,假赛,赔钱。
落空大师紧紧地抓着天泣的手,心中暗道:看来天泣施主在恶魔施主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希望不要走上歧路,阿弥陀佛,我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我佛总是在人变坏之后才出手呢。
走在回休息区的路上,观众们还是不依不饶,这回抛下来的可就不是鸡蛋,柿子等实物了,这回是真刀真枪,还好在现场保安的护送下,天泣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捡了不少武器,估计能卖几个钱。
即使不多,也能买几张卷烟用的纸。
好在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雨嫣,要不然估计广告的时间就会受到限制,距离下一循环的比赛还有很长时间,天泣决定仔细的分析一下对手,掌握一些资料,看看还有什么机会能投机取巧,靠脑袋获胜,要比靠蛮力获胜来得轻松。
天泣躲在休息区里面,仔细的看着比赛的人名单,天泣所在的小组除了雨嫣之外,就没有天泣认识的了,这样的话,天泣就没有人情世故的负担,可以全力的用尽所有可以想到的办法,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浪子在第十六小组,宵萧也在,从现在所显示的资料上看,他们的比赛还没有开始。
宿舍几个人除了小名和牡丹在第三小组之外,其他的都在不同的小组,也没有和天泣遇见的龙天在一个小组,这也是幸运的事情。
如梦也没有给天泣发信息,在游戏里面熟悉的人都忽略了天泣的真正名字,鸽子天泣的人也很少,连天泣自己在报名比赛的时候都忽略掉自己的名字,直接用天泣报的名。
所以,现在的天泣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心中的他的留言,一有时间就打开留言纪录,或者不住地盯着天上的鸽子,看看他们是否得了白内障,辨认不出来自己了。
可惜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连一个标点都没有留下,每次打开都是空空如也。
天泣裹着披风站在城墙上,脸上没有一点活力,一张苦瓜脸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一样,进城出城的人很多,可惜在天泣的眼里面是一片的空白,没有任何的色彩,高高的城墙上,孤单单的身影,也许这就是天泣的人生吧。
在雨欣的休息区里面,刚刚比完赛的浪子,宵萧和雨欣一起看着天泣和雨嫣的比赛录像,一旁的雨嫣低头思考着什么。浪子在并不意外,不过宵萧怎么也在。
姐姐,他还真的是不一般啊,这么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我的话,不把他身上的广告撕光了然后把他打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就不让他下场,你还让着他,以你的实力,完全有希望进入前十的,现在好了,把机会让给别人了,估计下一场比赛,他就会把你给他的机会,拱手让人,你个蠢女人。雨欣边看录像边斜眼的看着坐在一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雨嫣。
浪子,你也这么认为吗?你和我交过手,你大致上了解一点我的实力的。雨嫣抬头看着浪子。
浪子老样子,笔直的身躯,背负的双手,两眼平视,完全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地方。
也许吧!浪子看着休息区内立在他眼前的墙:这个天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完全看不出来雨嫣的一顿完全是他出手所致,完全有实力获胜,为什么要给别人造成是被女人让才获胜的垃圾呢。
你们在说什么,听不懂,不过我实在是搞不懂他是怎么通过第二轮比赛的,从他进入到棺材里面直到被我们烧得化成灰,我一直都在现场。雨欣摸着脑袋想不明白。虽然浪子也很好奇,不过作为高手是不会自己主动发问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也总是有人按耐不住,这种虚心求教的机会高手大多都会让给别人。
我们可以找他问一下啊,既然大家都好奇,在这里猜,还不如直接找他问呢。宵萧还是老样子一句话直接说到重点。
我也用鸽子找过他,可惜系统提示查无此人,即使他不在线的话也应该提示玩家不在服务区的,可是为什么会提示查无此人呢?我用鸽子找他,鸽子都快累死了,也没有找到。浪子还是盯着墙,微微一晃的肩膀告诉别人他还活着。
怎么会呢,他应该还在游戏里面的,刚刚比完赛,你密的是不是天泣?宵萧疑惑的看着浪子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想上去挠他,一有时间就装酷,难道男人都有这个毛病?那个天泣在没有好处的时候也是,说句话也说不完全。
是啊,他不是叫天泣吗,难道还有特殊字符或者大写?
呵呵,一串的笑声响起,浪子再怎么能装也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
他的名字叫不知道了,你找天泣怎么能找到他呢?
站在城墙上的天泣终于等来了一只鸽子,不过带来的不是什么惊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速来京华城的月影酒楼。
落款:雨欣。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节 嬉(修)
天泣气愤的放掉了鸽子,没有回信息,这时候添乱,你现在也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敲诈的了,你叫我去我就去,你以为我很勤快吗?
去了能有什么好事,不外乎报仇,斗气。
没意思,想见我的话,自己来找我吧!
天泣没有理信息,又把思想浸入到以前的回忆里面。
天泣闭着眼睛,静静地站着,偏偏有人非要打扰他的沉思,好像故意要好心提示他现在是比赛阶段,时刻注意时间一样,又是一只鸽子飞来,在天泣身边转了两圈,才落在天泣的肩膀上:速来月影,否则以后的外语作业自己做。
看了这条没有署名的信息,天泣立刻打断了继续回忆的念头,跑到驿站,跳上马车直奔京华城。
还是姐姐有办法,这个家伙还很拽吗,等他一会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敢放我鸽子,竟然不理我的信息。在月影的包间里面,雨欣使劲的弯着筷子,就像手里面抓的不是筷子而是天泣一样。
浪子和宵萧明智的选择了在一边沉默的喝茶,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轻易的插嘴,一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身尘土的天泣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小二。
因为浪子他们在订包间的时候,说得明白,一共5个人,人一到齐就马上点菜,小二也不时地关注他们的房门,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地方去跑到这里来混时间来了,在他看到天泣的时候,立马得跟上来。
来了,坐吧!雨嫣看着进来的天泣向雨欣的一边移了一点,给天泣让出位置。
天泣低声下气的对雨嫣点头哈腰,刚要往座位上坐,哪知道,雨欣一把把雨嫣拉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给天泣让开的位置上: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想要在这里的话,就站着吧!
雨欣不要这样了。雨嫣总是心软,这也是她讨人喜欢的一点。
浪子和宵萧就不一样了,两个人满满的满了两杯茶,互相致意:茶还不错吧?
嗯,不错,就是水有些凉,茶没怎么泡开。
天泣朝雨欣露出了招牌动作:迷人的微笑,双手就像雨欣的胸前抓去,在看到雨欣一脸慌张的时候,收了回来在身上拍了起来,这回好了,包间里面一下子满是灰尘,还有一股泥土的芳香,雨欣几个人连忙的捂住嘴,背过脸去,天泣借着这个机会,身子紧紧的挤在雨欣旁边,雨欣使劲的把天泣往外面挤,可惜力气还是小了一些,又加上害羞,最后败在脸皮比城墙厚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天泣手下。
你们也通过了比赛了吧?天泣才不在乎雨欣的胡闹,既然坐下了就算成功了,看着浪子和宵萧整理身上的衣服,小二擦拭着桌子,又换了茶杯茶壶,没话找话的问道。
托你的福,靠自己的实力过了,不像某人,自己没有本事还连累别人。
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说的,雨嫣在一旁赶忙的咳嗽,天泣也不管背过脸去的雨欣,随手在包间的花篮里面抽出来一朵玫瑰,拿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雨嫣,只把雨嫣看得满脸彤红,深深的把头埋在胸前。
一旁的宵萧一脸心事的端着茶杯,不过微微颤动的小手,说明了一切。
送给你,谢谢。雨嫣连忙的伸手去接,可惜她面前什么都没有,两只手就这样尴尬的伸着。
谢谢你浪子,谢谢你在第二轮的时候照顾宵萧。天泣把手里面的玫瑰伸到浪子面前。浪子看了看雨嫣,犹豫的接过玫瑰,一旁的宵萧一个没有抓稳,一杯茶全撒在身上。
啊,我的衣服。
你去死。
雨欣和雨嫣两人一个抽剑就砍,一个抓起茶壶就向天泣抛来。
包间很小,雨欣的剑要是刺的话还能完全的施展开,可是砍的话就有一些困难了,剑刚挥到一半,就砍在包间屋顶上装饰用的吊顶上,天泣借机向旁边一闪,雨嫣抛过来的茶壶携着撒出来的茶水就向浪子飞去。
浪子反应不慢,一台手把茶壶拍了出去,茶壶改变方向扣在站在一边准备点菜的小二脸上。
可惜,撒出来的茶水,浪子没有完全的拍走,浪子摸了一把脸上的茶叶和流在脸上的茶水,天泣心说:高手,我看你装蒜就不舒服。
宵萧急忙拉住准备抛椅子的雨嫣,天泣也急忙的把雨欣手里面的剑抢了下来,浪子一边擦着脸,一边向店小二道歉。
好不容易才使两个女人安定了下来,天泣做到了浪子和宵萧中间,现在远离恢复本来面目的雨嫣和发脾气的雨欣是明智的选择。
浪子急忙招呼小二点了几个菜,让小二马上上饭,不要酒,他也意识到:想保持高手风范的话,最好离天泣和他认识的女人远点。
雨嫣在一旁补充:只上四人分的就可以,天泣的那份自己负责,给他准备个托盘单独上,不要计算在他们中间。
天泣四下的求助了一下,可惜没有人答理他,唯一一个有反应的雨欣给了他几个白眼,一句:活该。
宵萧端着茶杯,靠在嘴上,拿茶杯的手挡住眼睛,装看不见天泣。
失败,天泣暗说,这回要便宜浪子这小子了。
小二,你们店允不允许自带菜肉之类的,你们帮忙作熟啊?天泣看着还没有从天上掉茶壶的好运中清醒过来的小二。
可以的,不过我们要收一些做工费。
那就好,天泣两只手在披风里面囫囵地抓了几下,就开始向外掏东西:一根人参,几块鹿茸,一棵灵芝,半个燕窝,几根虎骨,三个熊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干若干,几碗蛇血。
小二,这些东西你告诉厨房用半缸水大火清沌一个小时,然后用文火加调料慢熬一个小时,到时候用盆盛上来,再加上一坛女儿红,好了,你去准备吧!
看着小二离开,雨欣用耳朵看着天泣:看你那个残体,吃这么补的东西也不怕补死。
天泣喝了一口茶,漱漱口,咽了下去:我瘦我愿意。
你。
别理他,雨嫣拉住了要站起来的雨欣,浪子配合得向旁边移了移身子。
你们就别再闹了,真是的,好好的大家聚在一起,你们还这样,宵萧在一旁快憋死了。
天泣,听他们说,第二轮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不是把你吊在树上烧死了吗?你怎么还能进入第三轮啊,不会是你和游戏系统的人认识吧?宵萧还没有忘记他们这次找天泣来的目的。
游戏程序是我开发的你们相信吗?
信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浪子总结了一句。
那样的话,你们怎么确定你们把我烧死了呢?天泣没有在乎一边的浪子,心里面早就把浪子扒光了衣服丢到一堆发情的母猴里面了。
当时我一直盯着棺材的,没有看见你出来。好奇心有时候也能缓解气氛,雨欣为了强调这一点,还不住的问浪子和雨嫣:当时你们也看到了,我一直在旁边的。
你们看见我的身体被烧了吗?
那倒是没有?
这不就得了,你们烧的是一个棺材而已,又没有烧我,我为什么不能进入第三轮。天泣边说,便开始吃起小二端上来的饭菜。
其他几个人没有意识到天泣的动作,还在想着天泣的话。
天泣一边把盘子里面的好肉夹到自己的碗里面,边对几个人说:边吃边说吧,一会菜都凉了。
谁叫你吃的,快吐出来。雨欣看着盘子里面的残汤剩菜,在看着天泣碗里面小山一样的肉,银牙咬得嘎嘎直响。
你还有吃别人嚼过的东西这个嗜好,没看出来。天泣把筷子一放,伸手就开始从嘴里面往外拉咬的千疮百孔的碎肉,抓在手里就要往雨欣手里面放。
恶心死了,拿远点。雨欣连忙把自己的碗藏在身后,身子向后斜,躲着天泣的手。
别闹了,你就不能正经一会。见雨嫣发话,天泣连忙收回伸向雨欣的手,反手就向浪子的碗送去,浪子马上把碗拎到怀里面,躲开恶心人的脏手,天泣一笑,看着雨嫣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尴尬,把手里面的肉又放到嘴里面继续嚼了起来。完全忽视旁边几个人在一边干呕。
天泣的棺材是特制的,可以说,经过天泣的改造,棺材已经不完全是棺材了,里面有被褥,外带通风口,棺材板设门闩,可以保证外人无法从外面打开。这些还不是重点,关键之处在于棺材的纵面是可以从里面向外打开的,而从外面无法向里面打开,这也就是雨欣用大锤敲棺材的时候,棺材没有变化的原因,否则的话,雨欣一锤下去,直接把棺材板敲到棺材里面去了,那天泣还混个屁。
在雨欣发脾气踢树干的时候,天泣悄悄的从棺材里面溜到树林里躲了起来,靠着在猎户老头那里学来的狩猎本领,天泣隐藏的本事,即使是高手不仔细巡查的话,也不容易发现天泣。
他还是看到了棺材被烧,雨嫣发狂的全部过程,等雨嫣他们发狂的去远了,天泣才向树林深处走去,路上还遇见了一个因为找不到躲在暗处偷袭的人而发疯的刀客。
刀客在树林里面胡乱的挥着刀,砍着树枝树叶,大声的喊叫着: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有本事的给老子出来。
天泣走上去,安慰道:这年月,活着才能成为英雄,死了,即使成了英雄也没有用了。难道死后被追为烈士比活着成为将军光荣吗?
在刀客回身一刀砍来的时候,天泣已经走远了,不过还是听到了刀客被偷袭的惨叫声。
在天泣即将走出树林的一刻,天泣停住了身形,一双眼睛无情的看着面前出现的龙天几人。
与龙天不期而遇,这是天泣想不到的。
在龙天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和哀怨,使天泣很迷惑。
龙天眼里要是充满杀机的话,这是很正常的,比赛吗,比赛外面可以是朋友,在比赛里面,就只有对手,有互相合作的朋友,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何况,天泣和龙天以前完全没有交点,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呢!
奇怪。
龙天手里面的骑士枪枪尖直指天泣,身边的人也在等龙天的命令,时间过的不是很快,在龙天的嘴刚要张开的时候,他们就一起被传送出来,比赛结束了。
天泣没有把遇见龙天的事情说出来,这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能解决的话,求助别人是给别人增加麻烦。
只是告诉浪子他们,自己逃出棺材就跑到树林里面躲了起来,直到比赛结束。
浪子等人听完了,一起看着天泣,这还是人吗?
和这样的人玩游戏,自己是不是弱了一点,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说认识他的好。
雨嫣现在很佩服虚名宿舍几个人的先见之明,在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要不然,估计现在被天泣连累死,恐怕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和天泣认识的话,以后在游戏里面也不好发展。(宿舍的几个人大声地申辩:不是这样的,雨嫣你个小女人,不要用你的思想来看我们,不过看来分开发展这一步现在是走对了。)
接下来的气氛就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几个人避开天泣,互相谈论着自己组的选手,静静的等待下一场比赛得到临。
等了一会,天泣的汤上来了,店里面的佐料还是不错的,怎么说也是京华城的饭店,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汤一放在桌子上,就吸引了众人的嗅觉。
好香,闻起来就就感觉到精神百倍,刚刚消灭的食物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浪子等人也不好意思首先动手开喝,都边闻着香气边看这天泣。
天泣拿起勺子在盆里面轻轻的捞起一小块熊掌,放在碗里面,又舀了一小勺汤浇在熊掌上,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不错,然后看着浪子等人的表情:你们怎么不喝,我一个人那里能喝这么一大盘汤。
浪子等人这才争先恐后的为自己添起汤来,天泣慢慢的品尝着自己打的猎物,心里面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再看到其他人争先恐后的喝着汤,还不断的加,天泣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笑的说不出来的鬼魅。
最先发现天泣笑的是雨嫣,不过她认为天泣是因为大家喜欢他的汤,不再计较以前他的所作所为才笑的,可惜,她不是宵萧,如果是宵萧的话一定可以看出天泣笑中含义。
刚才雨欣都说了,这汤大补,游戏里面完全按照现实的百分之八十以上设定,这么多大补熬成的汤,就天泣眼前的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天泣想到这里,一口喝光了汤。
不消片刻,大补的作用就完全的显露出来了,浪子等人首先感到的就是热,发自内心深处的热,这种热不同于南方的闷热,使人的汗在皮肤里层出不来,也不像北方的热,直截了当,大汗淋漓,舒畅痛快,这种热让人感受到热,又没有汗意,浑身的不自在。想脱光了衣服,在冰箱里面站一会才舒服,想在雨天不打伞直接的接受大雨的洗礼才可以放松。
接下来就开始表现出大补对身体的妙用了,首先是宵萧,也许是以前没有好好的锻炼身体或者是这几天身体处于一个月那几天的周期中,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从鼻孔开始慢慢的渗出一丝的鲜血,接下来就是雨欣和雨嫣,不住的擦拭着鼻角的血迹,天泣佩服的看着浪子,这小子除了热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反应,看来他在家里面补的不少,有实力。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一节 渎(修)
正在天泣暗中思索如何让浪子出丑的时候,浪子大叫一声:热死我了。
从鼻孔中喷出两股血箭,还好天泣躲得快,才没有被喷到。
原来,浪子在用内功强行的压制这些补品的功效,可是刚才喝得太多,还把主要的人参吃了一大半,那可是天泣从老猎户家里偷的千年人参,就是狐狸精吃了也要显原型,何况一个血肉之躯,这孩子坚持到最后才开始喷,可见内力的深厚。
你怎么没有事?雨嫣都把鼻角擦红了,可惜血还是没有停止的征兆,不过她看到天泣一脸轻松的看着几个人,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容。
这么多的补品,你们也不说少喝一点,老母鸡喝了这大补汤都能飞上房,何况你们几个人了,你没看见我只喝了一小勺吗?
好东西不是今天有明天就没的,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就像几天没有吃东西一样。
天泣指着眼前的几个人:看什么看,尤其是你,一根人参都被你舔成牙签了,不喷血才怪。
还有你,熊掌又不是猪蹄,用得着拿起来啃吗?
还有你。
不要说了,还不是这个烂游戏直接把香气作用在大脑神经上,害得我才喝了那么多。雨欣还挺有理的。
我以前没有吃过,所以才……还是宵萧诚实,一看就是好孩子。
不过要是没有一边擦鼻血,一边看着盆里的汤就更好了。
现在怎么办了,你也不说提醒我们,是不是想看我们出丑,一定是你想报复我们所以才大方得让我们喝汤的,一定是这样的。
女人一旦认定了的理由,即使是错,也是对的。
天泣没有解释,只是不住的大笑,然后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叼着从筷子上劈下来的小木屑,剃着牙,走出了包间的门口。
你去哪里?雨欣看着离开的天泣问道。
我还能去哪里,比赛快开始了,我去论坛上看看,顺便看看自己比赛的对手,你们也该准备了,雨嫣你没有比赛,就给我去助威吧,等比赛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天泣消失在门口,不见了人影。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要我们自己付钱吗?他还是不是男人了,让女人请客,他还真的好意思。雨欣在一旁不断的抱怨,其实这都是说给雨嫣听的。
他没有钱。雨嫣解释到。
不会吧,他能拿出来这么多补品,还能没有钱?雨欣一脸的不相信。
嗯。雨嫣不认为谈论天泣到底有没有钱这个问题是个好话题,用眼神示意雨欣不要说下去了。
雨欣也不是很傻,还能明白事理,不过,她打开包裹从里面摸了半天才拿出来10个铜币:姐姐,我只有这么多了,我修炼的时候,不需要钱的,这些还是我在城外杀怪得到的。说完不好意思地把铜币放在桌子上,自己偷偷的躲在角落里阻止鼻血的流出。
宵萧正要往外拿钱,浪子开口了,不过一开口顺带着还有一点血星:不用了,这次我请了。
浪子比较算男人,尤其是付钱的时候。
作为一个男人,说不很难,共同分担更难,这就是男人自己给自己造的枷锁。
天泣的汤很补,汤里面的补品很贵,使这些补品融合在一起,消除各自带来的异味,混合起来的腥味而使用的佐料更贵。
浪子在付钱的时候才认识到这一点,掏空了几乎所有的积蓄才付清饭钱,浪子有当厨师的冲动,站在那里,晃动几下大勺就能挣到钱,这比在城外顶风冒雪杀怪赚的钱来得容易多了。
其实,这顿饭加上天泣的汤也不过是50银币罢了,不过,雨嫣和雨欣所在帮派包吃住,而且在没有完全走出师门的时候,不怎么接触人世间的繁华,也就不需要银两,没有钱可以允许的。
宵萧一个丐帮法师,要是身上的钱很多的话,也早就把竹竿换了,尤其是这孩子心地善良,看见刚从新手村出来的,一般都会帮忙,不是带人家练级就是送钱给人,间接的造成了一批依赖性很高的江湖新手,错误地认为游戏里面的人都是好人,最终被欺骗了之后,很难接受,不是变成坏人,就是整天的见人就抱怨。
浪子,一个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人物,今天打到钱,今天花光,明天再说明天的人物,他手里面有存款的话,估计是要结婚了。
这顿饭,让浪子几个人认识到钱的重要,现在想起来,天泣做广告赚钱也不是什么无耻的事情。
这时候的天泣浏览了一下论坛,没有新的信息更新,退出游戏,对现实里面的身体作了一下修正,直接杀上游戏。
第三阶段的第一轮快结束了,天泣仔细的看着比赛的录像,认真地研究各个参赛选手的特点,当然是可以参加下一轮的,淘汰的以后有时间再说,游戏里面和现实一样的残酷,适者生存的道理,不用过多地解释。
研究完了,回到当铺,写了几张赌约叫小二送出去。
提醒掌柜的到比赛的时间叫他。
天泣到二楼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准备以后的发展路线和在游戏里面的目标。
自己离开了,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现在,是否还在坚持。
不消片刻,一阵鼾声就从天泣所在的二楼传了出来。
被叫醒之后,天泣收拾一下衣装,奔到选手休息区内准备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任何的悬念,天泣招牌的广告服除了拍游戏公司马屁的保留了下来,其他的再也没有出现在比赛里面,不为别的,被天泣作了广告的几家公司在第二阶段地一轮比赛一结束就受到公安部门的特别关照,从经理到职员都被请去吃公家饭了,还好天泣是先付钱后作广告,否则就亏大了。
天网行会属于游戏内的事情,现实里面也无法插手,不过天网行会愚蠢的中止了和天泣的合作,还在论坛上声明:对于找天泣做广告完全是下属的无意识行为,天网行会保留对天泣所造广告对天网行会名誉带来影响的上诉权。天泣后悔没有和他们签署合同,只是口头上的协议,这个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力,哎,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样又便宜又有号召力的广告人上哪里去找,真替他们惋惜。天泣相信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在比赛的第二阶段,时而有选手无故迟到,带病上场参赛,或者在比赛前莫名其妙的死亡重生了,这一切虽然注意的人不多,不过还是有有心人自信的分析了一番,最后做出结论:这些人是被人算计了。
比赛结束后,虚名无意中听到刘立伟的梦话才知道天网行会在此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也是天网行会正是的走入黑暗的开端。
第二阶段接下来的比赛,天泣一如既往的步行上场,黑色披风包裹着柔弱的身体,把被女人羡慕的身躯深深的藏起来。
每次出场都会带来全场的哨声和支持天泣的喊叫声:把那个垃圾踢出擂台。
把那个不知道廉耻的打女人的家伙撕烂。
把那个只会拍马屁,到处招摇的家伙捏扁,丢到马桶里面。
天泣完全是按照他们的喊声去做,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没有达到他们所要求的结果。导致天泣的比赛收视率直线下降,没有几个人看。
天泣的第二个对手是一个使屠龙枪的壮汉,说到壮,就是有力气,有身体的人物,比赛一开始,壮汉一枪就想把天泣穿成糖葫芦,不过准头差了一点,枪头穿在天泣的大锤上,还不小心的穿进了许多,壮汉想把枪拔出来也不容易,天泣又不撒手扔锤,最后两个人开始顶牛,想把对方顶到擂台下面,天泣的力气太小,不住的被壮汉向擂台边缘顶去,天泣用出吃奶的力气,一个假摔,壮汉就踩着天泣倒在地上的身子自己跑到擂台下面去了。
到了下面的壮汉还不服气,想上来从新比过,不过当场裁判一个手势就阻止了他向擂台上爬的冲动。
第三个对手比较搞笑,会暗器且使用长剑的游侠,游侠大家没有见过,但武侠片电视上常常上演,浑身上下布衣布鞋,没有任何的防具。
实力很强,强的在裁判比赛开始的声音一结束,就一剑就劈开了天泣插马屁广告大旗的木锤,然后就被从大锤里面掉落的银票和金元宝挡住了视线,当他在先捡钱还是先把天泣欧死之间短短的一个停顿,被天泣用广告大旗蒙住了身体,他盲目的挣扎着,用剑胡乱的划着大旗冲向了天际。
被金钱的诱惑挡住视线的人,往往会被金钱背后的东西迷惑,譬如大旗,错误地认为自己走的路是对的,所以会一直走下去,直到一无所有之后才明白走错的路无法补救。这位人兄刚高高的跃起,在天泣面前展露他不凡的轻功,不过天泣没有再给他机会,抽出千斤弓就是一排钢箭,再看到对手中箭身子向下掉落的时候,天泣把手里面的大锤像扔铁饼一样甩出去,把对手拍到擂台下面。
天泣看着落在地面上的对手好心好意的指点他输在哪里:空中毕竟不属于人类,它是属于鸟的,即使你跳得再高,摆的造型再像雄鹰,没有翅膀的你也无法遨游天际,人还是脚踏实地的才是正途。人要是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那他就变成了靶子,一个没有任何防御的靶子。
最后一个对手,对付起来比较棘手,原因无他,对手是一个法师,一个电系法师,一个能够在混乱之战后活下来坚持到现在的法师。
天泣没有注意对方的名字,性别,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使不注意,也不能忘记这个叫做缺心眼的法师。
很奇怪的名字,很奇怪的人。
这个人的比赛从始至终都把自己的脸藏在一块破布后面,破布上面有两个破洞,巧合的是这两个洞正好处在双眼的位置,和他交过手的对手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只听到头上面的闪电不断的撕破天空的划痕。
对于法师来说,天泣最怕的,也最讨厌的就是电系法师,原因是,现阶段其他系的法师发动攻击的时候,法术是从手的位置发出来的,有轨迹可寻,只有到了以后,学习了更高技能的乏术,攻击才能从天而降,而电系法师,第一个技能,雷电术,就是直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一个人做到一面抬着头看天上雷电的轨迹,一面平视对手的运动轨迹,很容易,都说高手耳听八方,眼观四路,难,倒是不难,这个大家都能做到。
不过和电系法师交手的时间长了,脖子疼,唯一的长处就是不会有水蛇腰,鸡胸是免不了的。
更何况现在面对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的缺心眼法师,对付法师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他的嘴,可现在,人家把嘴藏起来了,不知道准确的位置。
天泣喜欢另类,但不喜欢一个比自己还要神秘的人,所以,天泣很郁闷,后果很严重。
在知道这样的对手等着自己之后,天泣就很烦恼,怎么办,怎么办,直接劈死了还好,万一劈不死,把自己劈的半生不熟,外黑里嫩,口冒黑烟就惨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气,在搞个如此造型,游戏生涯也就只能孤独下去了。
这次天泣上擂台比以前更慢,更拖拉,原因只有一个,天泣手里面拉着十几捆的木箭,其中还混杂着不少的铁箭,重的不能够背起来,只有拖着走,背后的千斤弓被天泣擦拭的闪闪放光。
好不容易来到了擂台上,天泣发现对手对他的研究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缺心眼法师手里面竟然多出来一枚盾牌。
可能是这位法师观看了天泣的比赛,发觉除了弓箭技能之外,天泣在其他方面都是靠投机取巧骗人骗鬼才混到这里的。只要防住了天泣的弓箭,就可以击败天泣。
两个人静静的等待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目光组成两条平行线段,端点就是两个人的眼睛,法师从天泣的眼神中读出了忧郁,而天泣在对方眼神中发觉了誓在必得。
比赛开始。
裁判的话音刚落,法师单手举起盾牌,单手挥动着法丈,脸上的破布被不断张开的嘴带动着摇晃起来,谁都知道现在法师嘴里面开始念诵咒语了,据天泣了解到这位法师有一个长处是其他法师不能比拟的,那就是,在现实里面,他是一个说唱歌手。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二节 灭(修)
在回归游戏中,弓箭手之所以成为魔法师的天敌,并不是因为弓箭手可以直接射杀魔法师,在回归游戏重组后的初期阶段,弓箭手直接射杀魔法师的成功率为百分之百,但到了后期,魔法师掌握,开发了防御魔法之后,一个弓箭手想射杀魔法师那比老和尚结婚之后继续冒充和尚容易不了多少,更何况,最出色的弓箭手,配合最优良的战弓,加上彪悍的奔跑能力,最远控制射程不过2到3千米,这时候的箭已经不能叫做箭了,习惯的称呼被叫做飞行中的棍状物体。
在回归系统,魔法的概念比较单纯,就是使用甜言蜜语诱惑魔法精灵们帮助魔法师攻击敌人。一旦魔法精灵被诱惑,就会头昏脑涨的失去主观思考能力不分善恶的对所谓的敌人作出自杀性攻击,主要手段就是接触的一刹那,以自身的能量作为媒介,发生爆炸,破坏对方的初期防御介质,为后续的队友开拓战场。所有系别的魔法攻击均以此为例。
而弓箭手的作用则是给出错误的接触传媒,诱导魔法精灵做出错误的判断,提前引发爆炸,导致后续的魔法精灵找不到正确的攻击对象。
简单一点就是:魔法师发动魔法之前,弓箭手阻止其吟唱,发动魔法以后,弓箭手以弓箭为替身,拦截魔法。
就像导弹锁定了目标,我们既然不能阻止它的发射,那么就阻止它的降落,派遣发导弹去拦截,一枚不行,就两枚,还不行的话,就发射个千八百枚,总有运气好地会碰上导弹的。
而天泣和雷电系法师缺心眼的这次比赛中,天泣所表现出来的弓箭对付魔法的技艺,被后世弓箭手总结为一句话:人执箭则无敌。
比赛一开始,躲在盾牌后面的法师便发挥了其吟唱快,魔法储备量高的优势,闪电划破苍穹,带着明显的轨迹向天泣所占的位置滑落。
反观天泣就比较轻松了,把十几捆箭矢放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抬头仰望天际,密切注视着闪电的轨迹,全然不顾对面兴风作浪的法师,一是顾不上,二是巴不得以他自己跑到身边来。
闪电一出现,就快速得向擂台上面的天泣袭来,天泣的第一只箭也试探着飞了出去,飞出的同时,天泣的身形向一旁的裁判滚了过去,如果自己设想的错误了,那么眼前的裁判就是自己最好的挡电牌。
天泣的速度上虽不及闪电,但准头上却不可忽视,闪电和木箭接触的一瞬,闪电像弹簧一样,迅速的收缩把木箭炸成火屑,四处纷飞,大部分的能量在爆炸中被消耗了,而爆炸后剩余的闪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不知道自己该飞向哪里,紧紧依靠着降下来的加速度落在地面上,犹豫了一下,回归了大地的怀抱。
几次试验之后,天泣脸上出现了一贯的微笑,宵箫知道,和天泣对战的法师要做恶梦了。
不要以为用弓箭对付闪电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法师召唤闪电的速度由吟唱速度决定,但一旦召唤成功,闪电降下来的速度却快得吓人,这时候就要看弓箭手的实力了。
首先要保证射出的箭能够准确的命中闪电的顶端,命中中间的话,对于破坏闪电的伤害没有任何作用,还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对手造出来另外一条闪电。
其次,要计算闪电和箭碰撞的位置,太高,弓箭的力量消耗在飞行过程中,不能够抵消闪电的伤害,太低,爆炸的杀伤力会伤及到弓箭手本身。
再次,就是对手只是纯粹的法师,万一遇上三少一样的法师,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法师可以做到控制魔法的轨迹,但缺心眼法师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只能加快吟唱速度,召唤出更多的闪电来对付天泣的箭矢。
在时间上,天泣目前尚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分心对付法师,因为天泣现在只是学会了初级弓箭手的技能,也就是一次射一只箭,还要瞄准,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这已经足够了,缺心眼法师吟唱的时间足够天泣把弓弦拉满了。
观众们本是怀着看天泣怎么被电成非洲难民的情绪来看比赛的,哪里知道,现在的比赛成了缺心眼法师的魔法储备量和天泣的箭矢多少之间的较量。
只要天泣手里面的箭矢够多,闪电就很难落到天泣身上,除非发生法师的嘴部肌肉抽筋,或者天泣的手指抽筋这些情况,否则这场比赛就没有任何的看点了。
点射过程中,天泣不由得佩服起说唱歌手来了,魔法咒语是比较拗口的,但从一个说唱歌手嘴里面唱出来,却是那么得动听,流畅。
时间的僵持,让大家都有了松懈,裁判百无聊赖的蹲在擂台的一角看着不时出现的烟花,挥落落下来的火屑,不时地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无聊啊。
缺心眼法师在一开始的时候还用盾牌挡住身体要害,密切注视天泣的动向,但现在只是全力的吟唱,手里面的盾牌成了座椅,在屁股下面遭受劳役呢。
砰的一声,蹲在一边的裁判甩动着双手又蹦又跳,像中了邪一样,不时地用嘴吹着手,全神贯注吟唱的法师也愣了一下,随着一枚火红的小球落在脚上也做起了和裁判一样的动作,不过,他和裁判不同的一点是坐在地上,抱着脚。
反观天泣则要好一点,只是在忙乱的把烧着了的披风脱下来。
不小心天泣不小心,是太匆忙了,把混杂在木箭里面准备偷袭法师用的铁箭射向了闪电,爆破的瞬间,铁被高温融化了,飞溅的铁水掉在了三人身上,人是由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被烫了,都知道疼,幸好天泣有穿披风装酷的习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疼死我了,呜呜!缺心眼法师抱着脚坐在地上,眼里面的泪水像喷泉一样。
乖,不要哭了,哥哥帮你吹吹就不疼了。一个充满了关怀的声音响在了法师的耳边。
嗯,谢谢你了。法师轻轻的靠在身边的人身上,任由对方抓住自己的脚。
记得以后不要再玩电了,自己疼成这个样子,你试想一下被你电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知道吗?应该吹向脚的小风,这时候却吹在法师的耳边,紧接着一派被烟熏得黑乎乎的牙齿轻轻的咬在法师的耳朵上。
知道了,啊,你再做什么?法师顾不得叫上面的疼痛,只是感到浑身发热,身上有些脱水的感觉。
哈哈,我想,我做的事情不需要解释得太清楚吧,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差点叫老子的手抽筋,现在还哭,装可怜,活该,要哭就到可太下面去哭吧!说完,一双罪恶的双手抓住法师的前胸,愣了一下,还是把法师丢下了擂台。
等裁判宣布天泣获胜之后,天泣的双手仍旧保持着爪状,嘴微微的张开,眼球不住的转动,脑海中响彻着一句话:天泣,你完蛋了,被雷劈的日子在后面呢。
回到了休息区,微笑又回到了天泣的脸上:顺利的进到前十名,这是不容怀疑的,任何持怀疑态度的人输的不只是钱,还有时间。
天泣比较熟悉的几个人境遇不一,无剑和宵萧止步于第三轮,他们与天泣的实力还是有一段差距的,更何况他们忽略了应用人的智商这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上天给了你大脑,就是让你用的,给你用你都不用着能怪谁呢。
剑的那一组实力一般,以龙抓手为主要进攻手段的剑,在对手身上留下了抓痕,不过部位实在是不雅观这里就不细说了,临了,还会为失败的对手朗诵上一段佛经,超度被屈辱的灵魂。
唯一一场比较麻烦的就是与牡丹的比赛,牡丹用的是一把十字法杖,所擅长的技能竟然是治愈之光,很多人都不明白,依靠这么个技能竟然能够杀到第三轮,牡丹给予了解释:治愈之广,虽然能够治疗伤痛,但频繁加持在一个人身上,就不亚于吃多了兴奋剂,容易叫人精力旺盛而死。
在剑和牡丹两个人在擂台上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之后,牡丹大叫一声自己飞到了擂台下面,在后来才知道,牡丹以思想道德课能否过关和这次比赛的名额为要挟和报酬交换剑成为她在唐过身边的卧底,既然唐过没有通过这一轮,那么如果牡丹通过了的话,牡丹心里面感到再见面的时候,有一点尴尬。
两个人决定,装模作样的打几下,然后牡丹一失手,剑就从中获胜了。
哪知道,没有注意好距离,牡丹向后一跃,一下子跃过头了。
三少一路顺风,他的对手既要小心他风一样飘逸的轨迹又要堤防不知道什么时候飙出来的暗器,一旦被暗器打中,副作用还不少,浑身麻木算是轻的,手脚无力加上头晕目眩才是致命的,一旦对手出现以上症状,三少的那手法术风刃就像雪片一样乱飞,更何况在比赛前还受到不同程度的骚扰,三少满面春风的消灭掉最后一个对手昂首挺胸进入前十。
雨欣也不是个弱者,手里面的剑配合上灿烂的微笑,挑人心玄的眼神,虽然漂亮可是在比赛的时候就是见血盛开的凶器,男人舍不得下重手女人想下重手可惜打不过,也混到了一张前十的入场卷。
浪子和龙天怎么说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比赛的时候给众人展示了高手的风范,做出了表率。
浪子依靠自己超强的轻功和不怎么费力气就能发挥很大功效的太极,在对手身边游走,时不时地来一下,直到对手力尽体疲,他才借对手最后一点力气把对手送到台下。
龙天比浪子好一点,一只骑士枪上下翻飞,对对手进行毁灭性攻击,遇见男人一脚踢下擂台,遇见女人轻轻的推到擂台下面。
这种人天泣看着就来气,明显的软骨头吗?
要是天泣的话,怎么样也得把女对手抱下擂台才是,推下去的话,摔伤了怎么办?
值得一提的就是喝了大补汤的几人在比赛的时候一要忍住脱光衣服乘凉的冲动,还要不断地擦鼻血,搞得满头大汗,宵萧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时的疏忽,才失手的,几个人见到天泣想要他作出补偿的时候,天泣立刻答应要以身相许作为赔偿,被几人痛扁一顿才作罢。
至此,此次大赛的前十名完全产生:天泣、剑、剑三少、雨欣、浪子、龙天、乾陆(男,用一把长枪)、蛮女(女,单刀)、右舷(男,职业不详)、川月(女,职业不详)。
组织者为了照顾玩家的情绪和身体,同时也是为游戏造势,对最后的比赛安排煞费苦心,从游戏内到游戏外展开了全方位的广告攻势,前阶段比赛精彩场面经过剪辑做成宣传MV在各大书刊杂志背后附带出售,最后入围的选手网络访谈,远景展望,最有造型最具诱惑选手写真也出现在游戏官方网站的醒目位置,不过天泣一直等到了比赛结束也没有接受到访谈的要求,更别提拍全裸写真集了。
也许这是工作人员的失误。
天泣对游戏系统工作人员,比赛组织者的失误给与了谅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拿破仑还有忘记吃早饭的时候,何况我们这些小人物呢,再者,天泣对拍写真集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精彩场面的MV里天泣也只是在前十名确定下来的时候,匆匆的露了一面,其实组织者也有难言之隐,故自动忽略了天泣,一是在前几阶段比赛里面实在找不出有亮点的地方,二是,天泣比赛所采用的手段最好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影响到后进入游戏的新人。
在游戏里面,比赛场地的布置,也耗掉了程序人员不少的头发,汗毛。
比赛的观众席设置了贵宾席、普通席、站席三种完全不同价位的座次,贵宾席供应茶水、点心、水果,普通席只供应茶水,站席供应站的位置。
另外还专门设置了豪华套间,内置音像,多功能播放设备,提供酒菜,无特殊服务,需要此服务的玩家需自带设备。
只要有可以表现差距的地方就不愁没有人,这是一种商业心理。
比赛场地的擂台很大,大的可以在上面跑马,不过并不影响观众们观看比赛,全方位立体屏幕把擂台上下每个角落都展现在观众面前。
站在擂台上,可以听到观众的呐喊助威,却又不至于声音过大影响比赛内选手说话。
擂台设置的不高不低,高了风大,虽然还没有哪个选手可能被风吹下擂台。
低了压抑,比赛嘛,游戏系统又不是没有钱,搭个虚拟的木架子还是支付的起的。
比赛选手的休息区内,专设了更衣室附带厕所功能、空调、三温暖、连女式剃须刀都准备了,游戏里面的气候适合穿裙子,更适合男人穿背心短裤。
天泣退出游戏,唐过没有通过比赛这一点不能当作耳边风听见就算了。
宿舍四个人只有一个没有通过,于情于理都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前十名大部分人天泣都认识,天泣总感觉没有什么新意,这也太牵强了一点,难道说天泣周围的人都是强手,那还叫别人混什么,游戏直接开在你们家自己玩算了。
虚名摘下头盔,善待你身边的人吧,或许不久得将来他就是一代豪杰,人中之龙凤的,不要到了那时候才后悔当时彼此的冷淡,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再挽回了。
宿舍几个人都下线了,虚名是最后一个,几个人默默的坐着吸着烟,从唐过的脸上看不出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结果估计大家都知道了,通过的人好好的准备比赛,为宿舍的人在游戏里面增光添彩,没有通过的人也不要闲着,做好后勤准备工作,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或者几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在支持,那么三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有一个失败的男人支持就可以了。不过这些话,虚名也就是想想,没敢说出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谁也不好先开口,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瞄着唐过,在和他的眼光接触的一瞬又快速的避开,现在几个人不知道是为自己高兴还是提唐过伤心是好,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最好不要同时出现在自己和朋友身上。
自己欢喜让不认识的人愁去吧,这才是竞争的最好结果。
你们怎么了,一个游戏吗,我还是看得开的,你们通过了我高兴,我这次没有通过不也是到了倒数第二轮了吗,也是不错的成绩,再说了还可以在以后的游戏里面挑战前十,打败了的话,同样能获得名次的,你们要小心,等我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我首先就要拿你们开刀的,到时候可不要哭,或许不通过也是不错的结果,免得以后被人看着眼红天天的被挑战,这样游戏的乐趣就不能好好的享受了。唐过看着眼前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几个人,笑着反过来安慰起虚名几个人了。
虚名几个人只有笑笑,还能做什么,难道说:你连资格赛都通不过还想挑战我们,你是不是在春秋大梦。这样伤人的话,即使是虚名这么大条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开金口的。
被一个女人喜欢应该感到幸福,可以在失落的时候得到安慰,在高兴的时候得到甜蜜,牡丹在大家尴尬的时候,拖走了唐过,说什么要给他单独辅导思想道德课程,几个人忽略了唐过哀求的眼神,把一只大灰狼送到小羊羔的办公室。
小名还感叹为什么老师喜欢的不是他,他十分愿意接受更多的单独辅导。
送走了唐过和牡丹,虚名几个人这才表现出一点得开心,吃着零食,吸着烟,没有喝酒,还是具有学生的品质的,没有特别的事情喝酒还不能当成家常便饭的。
总该保持一些节制,不然,大学没有毕业,就成酒鬼了,这个怎么说也不太好,对得起自己对不起身体。
三个人分析了一下形式,不太乐观,前十里面虚名比较了解的浪子和龙天都在小名和刘立伟之上,其他几个单从比赛录像上看实力也不容忽视,弄个不好,宿舍三人就是后三名,充当孙山的角色。
最后时段了,尽力就好,自己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剩下的就是运气了,只要剩下的七个人有一个不小心先坠落擂台,宿舍的人就能提前一位,几率还是很大的。
即使是最后三名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这么多游戏玩家,前十里面就有三席属于一个宿舍,被谁知道了,都是羡慕和嫉妒,尤其是被学校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成为处分的典型。
现在几个人开始羡慕起唐过来了,要是自己也没有进入前十的话现在不也是可以轻松愉快地观看比赛,虽然没有美女可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总比现在进了前十还想再向前进一步的心情中煎熬的好。
在比赛开始前,唐过一脸憔悴的回来了,宿舍人参加的比赛都不去呐喊助威的话,还能去哪里,再说了,能在比赛上面看到兄弟几个出丑,也是缓解失败的一种方法。
天泣出现在游戏里面,心中已没有了任何介怀,可以说,现实和游戏天泣分得很清,何必把现实里面的事情带到游戏里面,影响两个不同界面的生活呢。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三节 笙(修)
在选手休息区静静的坐着,天泣对比赛充满了幻想和希翼.
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不能有任何影响形象的事情出现,这是最主要的,腰里面的大锤和拍马屁的旗帜这回是用不上了,他们可以寿终正寝了,掸了掸披风上面的灰尘,天泣踏上了武林争霸的征程。
披风紧紧地裹着天泣苗条的身躯,孤独黯然的站在擂台上属于自己的一片空间,玩游戏为了什么了,不外乎超强的装备,如日中天的人气,志同道合的朋友,舍我期谁的实力罢了.
不过,这些,天泣一无所有.
现在没有,以后说不定能不能有,在游戏里面,轻轻的走过,留给人们一点记忆就好了,不需要留下太多的回忆。
滚滚红尘中,你我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也许可以改变历史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非常容易被人遗忘的烟尘。
天泣发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主持这场比赛的裁判说了些什么,等他把全部精神拉回到比赛的时候,其他九个人业已到了。
十个人站在擂台上,互相的打量着对方,选择着心中的对手,衡量着之间的差距,努力就能获得不错的成绩,选择好一个对手也能轻易的前进一名。
天泣看了看众人,除了自己一身披风之外,其他几个人还是有抄袭自己的打扮的,浪子仍旧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一身淡紫色长袍,背负双手,与其他时候不同的是这回背后还被了一把宝剑,看来这孩子今天是有备而来。
剑三少腰里面、怀里鼓鼓囊囊的揣着几个百宝馕,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暗器,虽然被高手称为下三烂的东西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杀人保命的利器,可笑的事,手里面竟然还多出来一只小巧玲珑的法杖。
雨欣精致的细剑,一颦一笑都像专业训练过的不带出任何的情绪,不过白色的披风在这种场合下,怎么看怎么和天泣的黑披风凑成了情侣装。
剑、一个和尚,披着崭新的袈裟,手里面没有念珠木鱼,头上没有头发虱子,还没有资格获得戒斑,圆溜溜的大脑袋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乱转着看着众人。
龙天崭新的骑士铠甲,背后斜插骑士枪,一脸肃然,看上去就那么的庄重。
乾陆单手把长枪斜抵在背后,另一只手还没有选好适当的位置,看起来有些害羞。
蛮女一手提着单刀一手垂在腰间紫色披风迎风招展。
右舷双手提着的是棍。
略显紧张额头上有点点的汗意,不过不足以流下来阻挡视线,没有披披风,用棍的披个披风不是个自己找麻烦嘛,棍讲究大开大合,没抡开的棍杀伤力不大,如果你只想要用棍把人戳死的话,那还制造出刀剑枪这些有尖的武器做什么。
川月长鞭折叠着握在手里面,美女与野兽游戏版正在着手准备中,不知道谁是那个倒霉的野兽。
看起来还是天泣准备充分,双手在里面紧紧地抓住披风,披风外除了脑袋,身体的其余部位没有一处露在外面的,从披风的轮廓看,外人无法知道他用何种武器,手的位置在哪里,何时出手,如何出手。
他知道比赛开始前裁判或者组织者一定会啰嗦些什么,这时候要保持一个酷的造型,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才是关键。
刚才天泣出神的时候没有听到裁判说什么,现在裁判一说开始,众人一开始就暗中积攒的内力表现了出来,头发无风自飘,太阳穴鼓起来呼呼乱跳。
天泣站在那里装模做样的鼓了鼓两腮,除了吐出一口烟焦油味的口气,身体里面什么都没有出现,内力始终是天泣永远的痛,没有内力轻功就学不会,虽然斗气一直被天泣排斥,现在看到龙天威风的样子,心里面就有些作痛。
出门,打怪,就是上个擂台都得用走着,哎,看来偷秘籍之行迫在眉睫了。
十个人在比赛开始之后,并没有动,高手之间群殴怎么想都是组织者组织的一场闹剧,也许是组织经费不足的关系,也许是童心未老,也许就是个弱智。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前的几人,谁也不先出手,这时候谁先出手,比赛结束的时候想起来那叫冲动,在别人眼里就沉不住气。
不过真正的高手也不会随意的选择对手,心中的傲气不允许自己的对手是不堪入目的角色,战就要战最强的或者和自己比低那么一点点地,这样输了的话有借口,赢了的话脸上有光,要是你打赢了个不会武功的店小二,别人不会称赞你强,只能叫你无耻,万一不小心阴沟里面翻了船,那叫做得不偿失。
擂台上的人互相选择着自己中意的对象,不过男多女少,怎么选都有两对完全是男的,太不负责任了,男人之间的斗争一般的起源有权利,金钱,再就是女人,你看现在,明显的促进战争破解和平吗?
难道组织者还有连带宣传同性恋的用意。
沉默的气氛终需有人打破,天泣不想做被动的人,大喊一声:小心了。
披风猛地一扯,身子前倾与地面成30度角,冲向了场地里面的人,全神戒备的众人在这一声喊叫中大脑停顿了一秒,战场上瞬息万变,一秒的时间里,足以发生任何事情,同样一秒可以使完全大胜的局势变成劣势。
当众人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天泣已经冲过了众人来到了擂台的另一端,背对着众人,单膝跪在地上,低着脑袋,披风拖在背后,身子不住的抽动,然后大笑了几声:兄弟们,你们继续,天泣都此一游,高手榜上留了一脚足够了,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说完了,头也不回,找了最近的楼梯,三步一摇,五步一晃消失在休息区里面。
看台上的观众,比赛中的几人,比赛的组织者,npc工会代表,在这一刻迷茫了。
难道天泣选手现实里面有火烧眉毛的事情要去解决,不过看他离开擂台时缓慢的动作又不太像。
难道天泣选手在比赛前被人下毒了,还是那种3分钟一次的特效泻药,从他在擂台这边冲到那边的速度上看,像,像一个急着上厕所的人。
还是擂台上的几人中有他的相好,为了女人退出比赛不太可能,这种场合一般都是女人让男人的多一些,那一定是男相好,谁也不能保证天泣选手有断袖之嫌,这样的话,那是谁呢?
场上的五个男人都有可能,我看那个一脸阴笑的大和尚像,也说不定是那个快把棍捏断了的右舷,没有表情的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雨欣选手一脸的惊诧,难道这里面还有三角恋。
最终有些玩家最出了判断:这个人不是傻就是有病,到手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天泣回到休息区,把自己蜷缩在椅子里面,黑色的披风把身体完全的覆盖,手里面的烟刚刚点燃,淡淡的烟雾慢慢的向上飘散在游戏的天空。
由于比赛还没有结束,结束后还要颁发奖励,所以选手还可以享受休息区的待遇,这就使天泣不至于被赶出去。
坐在休息区里面,摆脱现场观众的声音,天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擂台上面选手的一举一动,他们所产生出来的顺序,可关系到天泣的切身利益,直接与金钱挂钩的的利益。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天泣送出的赌约有百分之三十返还了,而且金额还不小,让天泣小赚了一笔,当然坐庄的是不知道,天泣的注册名,除了几个熟悉的人知道,游戏里面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这就使天泣操作起来比较容易。
最后阶段,天泣在自己身上下了重注买自己是第十名,事实也和他想象的一样,就是第十名,这种暗箱操作比赛结果的行为在现实里面叫做作弊,在游戏里面叫做利用系统和玩家心理。
不可同日而语。
擂台上的几位在惊受到天泣的骚扰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几个人还是在练习斗鸡眼在实战中如何调整,能产生最大的效果。
观众也跟着郁闷,乱骂,喊叫,打瞌睡的大有人在,几个精神点的开始搜寻身边的帅哥美女来了。
裁判干脆站在场边打起瞌睡来了。
三个女孩子站了一会看大家没有什么开始动手的欲望,聚在一起开始谈论张家长李家短,晚睡影响美容,吃太多容易发胖来了。
剑和尚开始默诵起大慈大悲咒。
唯一正常一点的就是浪子和龙天两个人,自从天泣自己走下擂台,龙天就把注意力完全的放在浪子身上,两个人互相的对视着,眼里面是找到对手的一较高低的渴望,这种渴望可以用饥渴来形容,就想嫖客三年没有问到腥味,妓女被迫出家没了生意。
产生如此场面完全是比赛组织者的功劳。
小看高手的代价,注定比赛冷场,观众闹事,这也许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玩弄玩家的感情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比赛的组织者百晓生行会的几个头头和游戏公司的负责人现在也是急得抓耳挠腮,没有想到比赛到了最后关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错误的高估了江湖第一人在玩家心目中的地位,以为标榜江湖第一这个名称就能使玩家疯狂,的确在第一阶段,玩家很疯狂,不过那是一时兴起,人越少,疯狂的机会就越下,你在现实里面可以看到几百人几千人聚众示威游行,你看过三两个人游行的吗?虽然可以在路上吸引几个好事的人参加,但是要是完全的把这十个人孤立起来的话,游行也就结束了,还错误地把比赛奖品设定成为随机抽取,游戏里面没有切实的好处,除了几个对名望很着重的人,谁会无缘无故的站出来抢风头。
虚拟现实的游戏也是游戏,再怎么真实,也不过是一个游戏,看来是组织者自己太投入了,完全的融入到游戏里面忽略了其中的差别,活该他们现在着急。
组织者想尽了办法,也没有哪个办法能使比赛在这种情况下顺利地进行下去,加大比赛奖励,其他玩家不会赞同,强制选手比赛,又没有办法控制选手的大脑。
有负责人员提出抽签决定比赛名次或者等他们几个站累了,按坐在擂台上的先后决定名次,立刻遭到人身攻击,差点被人道毁灭。
就在组织人员要做出则日再赛;玩家下一轮的大骂刚要开始的时候,擂台上发生了变化。
一直不被人关注,略显害羞单手把长枪斜抵在背后的乾陆,在不知不觉中,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流落。场上的几个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观众把注意力放在了骂街上面,即使看见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一切注定改变现状。
乾陆猛地把长枪提到身前,双手握住枪杆,大喊一声:对不起了,向距离自己最近并且背对着自己正和蛮女、川月聊天的雨欣刺去。
这一枪又快又恨,雨欣也没有防备,听到喊声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没有一点高手因该具有的警觉和反应,场上的众人对突如其来的场面也是准备不充分,虽然天泣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来了这么一手,不过还是没有适应,只能喊一声小心,眼睁睁的准备看到雨欣被穿胸的惨剧。
三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手挥出一大把飞镖,把几位反应快想上前相救的人挡住了,镖的轨迹不一,不过足以笼罩三少眼前的几人,自救可以,想救人就难了一点。
站在雨欣前面的川月最先看到了乾陆的枪式,边对雨欣喊小心,边一把把雨欣向一边推开,自己迎胸撞上了乾陆的枪头,枪的余式不停,直接穿透了川月的身体,枪尖滴着鲜血出现在川月的背后。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即使是全心关注着场上众人的天泣也是在川月被刺之后才猛地站起来,还不小心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太出人意料,要赔了。
雨欣被川月推倒在一边的地上,洁白的披风上面沾染着几点殷红色的血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乾陆并没有因为刺错了人而收手,双手一用力,把还在张着嘴想说什么的川月挑下了擂台,与此同时,三少的镖也到了,虽然经过飞行,不少的镖被路人截获,可是还有几只飞到了目标所在地,这几只镖除了飙向乾陆,还把倒在地上的雨欣和站在一边发呆的蛮女也带上了。
两男一女的惨叫,证明了三少的镖打在身上很疼。
雨欣和蛮女没有把身上的镖拔出来,看了一眼在一旁作了坏事还不承认的三少,挥剑挥鞭向乾陆攻了上去,一直在念佛经的少林和尚挥落了飞在眼前的烂镖,向用棍把镖挡下的右舷一招手,两个人奔向了三少。
三少一边解释:一紧张出错了,一边闪躲着攻击。
唯一没有任何反应的就是浪子和龙天,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好像与他们无关,又好像两个人周围变成了真空,联系在一起的视线穿过在视线中的几人,紧密地链在一起。
场上的其他人可不管这么多,乾陆大腿上中了一镖,现在中标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想叫它做点什么,它还不太愿意,不过这并不影响枪的舞动,一面抵抗着两个疯女人的进攻,一面向浪子所处的位置退去。
而三少那边的战况在三少和剑的配合下,引导着右舷向龙天一边靠近,试图把站在场上眉目传情的两人也拉到砍杀的浑水中。
几个人围着你打架,即使再小心也会被误伤,何况还是不小心。
站立的两人不得不有所动作。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四节 赋(修)
剑,是一个和尚,是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是一个被称为空门败类的和尚,这一切并不能掩盖他还是一个倒霉的和尚。
在成功的把龙天拉到战团里面之后,剑的龙抓手就完全的从三少身上转移了,爪爪带风,爪爪阴险,不时地出现在龙天的要害部位。
不过他在比赛上的行程也在此画上了句号,在他躲开右舷挥向三少的一棍之后,被龙天点中了穴道,一脚踢出了擂台。
而右舷始终只把镖向自己的三少当做对手,挥棍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躲开龙天,三少却又总是向龙天的身后躲,就像两只苍蝇一样围着龙天转来转去,还不时地有暗绿色的小镖飞出。
龙天怒了,爆喝一声单手抓住右舷有意避开自己的一棍,骑士枪扫向右舷的双手,右舷撒手丢棍,向一边闪去,三少抓住时机,几镖让右舷消失在擂台上,得意的三少也没有躲开龙天随手挥过来的一棍,结结实实的削在屁股上,把三少打得飞窜向了浪子一边。
反观浪子一边就比这边明了许多,两女死死的缠着乾陆,乾陆根本没有向浪子出手的机会,加上浪子的轻功,战况始终在三人之间进行。
最终,雨欣抛开武器死死的抱住了穿在身上的长枪,蛮女乘机单刀砍下了乾陆的人头。
蛮女现在身上受了不少的枪伤,加上三少镖上不知道什么属性的毒,使她在乾陆死的一瞬,瘫坐在地上。
当她看到三少被削得向这边冲过来之后,勉强提起笑容对浪子说:麻烦你,帮我一把。
浪子温柔的抚稳蛮女的身子,用力一推,蛮女双手握着的单刀穿透漫天的飞镖,直直的进入三少的腹腔。
三少暗骂:死女人,临死还要拉上我垫背,你狠,不是被龙天打飞,没有办法改变身形,不是镖的攻击力不够,没有把你打飞,或许我还能混个第二呢。
两个人的身体互相支撑着慢慢的跪在地上。
蛮女的手依然抓住还插在三少肚子上的单刀,三少颤抖的双手捧起蛮女憔悴的脸庞,盯着蛮女茫然的双眼,在临死之前三少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扶着蛮女,吻住了蛮女尚带着血丝的红唇。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擂台上的血腥,带走了众人留在擂台上的痕迹,也带走了观众的怒骂和组织者的急躁,顺路带走了天泣辛辛苦苦研究的赌约。
赔了,不过还有最后的筹码,就是第一名的赌约现在还有希望,天泣扶起椅子,按了按太阳穴,注视着擂台上还在装B的两人,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浪子和龙天仍旧的对视着,现在两人之间除了空气,在没有任何的物质。
两人的眼中除了对方,再也没有了其余的干扰。
高手对决。
总是需要时间摆酷的。
何况现在是第一名直接的争夺。
时间还在继续向前,两个人还在等待,等待一闪即逝的机会,等待一击搏杀的功成。
浪子和龙天对视着,场上的裁判现在也来了精神,观众们也希望能观看到最后的精彩,场上鸦雀无声,擂台上同样没有任何的声息。
只有一个字:静。
静得掉根针也能听见响声,那是夸张,不过谁打个喷嚏的话可以立刻知道在哪个角落。
以往的高手对决,时机一般出现在一阵风吹来或者太阳晃到眼睛,再或者哪个站的时间太长了不小心闪了腰。
擂台上的两个人还不完全算得上武侠小说中的高手,现在的两个人不过是刚刚摸着一点高手的门路,距离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人物还早,所以他们不需要太成熟的时机就可以动手。
耐心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也不是一时片刻就可以具备的,十年磨一剑是相对于超高手来说的,人生短暂,只争朝夕。
浪子和龙天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观察了对方这么久也产生了感情,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共鸣。
龙天骑士枪枪尖刚一动,浪子背后的宝剑随之出鞘。
龙天右手臂向前,骑士枪贴在背后,身体前倾向浪子冲去。
浪子空出来的左手成掌行立在胸前,右手伸得笔直紧握宝剑,剑尖离地面不超过三公分,长袍划着风声迎向了冲过来的龙天。
短短的距离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没有距离,一息之间,两人已经照面,几声枪剑的相击声后,两人的位置作了互换,两个人均背对着对方,龙天双手紧握的骑士枪护在胸前,浪子的宝剑斜斜的指在背后。
这一轮交手,两人均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谁也没有伤到谁,龙天借着兵器的上的优势化解了浪子宝剑的攻势,浪子也充分发挥了一寸短一寸险的剑法阻挡了龙天的骑士之枪。
浪子的短兵器注定成为龙天骑士枪的克星,再天泣看来,龙天现在用枪还不如直接用双手的效果显著,枪很长,改变招式的速度较之宝剑就慢。
虽然太极剑追求慢,但慢上加慢,可不是太极的最高境界,快中有慢,慢中有快,无招胜有招,化腐朽为神奇才是太极的最重要义,现在浪子还不能达到要求,不要说无招胜有招,就是有招让他用,变化起来也略显生涩,不过这不能削弱浪子的实力,尤其是对付骑士枪。
反观龙天,一把大枪,大开大合,枪干的舞动,带动枪头四处翻飞,闪闪发光的枪尖始终想强奸浪子。
浪子和龙天的第一轮冲撞用暴风骤雨来形容的话,那么第二轮就是飞雪狂风,第二次接触后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打斗得难解难分,擂台上除了两个人的身影就是枪形剑意。
龙天的快,使浪子被动的也快了起来。
太极剑可快可慢,要是主动的快的话,是具有不可阻挡的杀伤力的,但被动的话,自保可以,杀伤力就有所降低。
加上浪子并不成熟的招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浪子现在勉强的依靠轻功才维持着不败,不过越向后发展,对浪子越不利,天泣比谁都着急,再也不能输了,再输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面积攒的那点黄金就变成黄铜了。
天泣仔细的计算着浪子和龙天交手的次数,已经快一百招了,不知道浪子练的是什么内功心法,竟然能支撑这么久不见衰竭,游侠的内功什么时候这么高明了。
擂台上的浪子和龙天两个人彼此的身上都留下了对方出手的痕迹。
浪子的衣服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洞,不过没有见血,可以看出龙天的枪尖很锋利也很细小。
浪子现在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依旧的笑容挂在脸上,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这也是一项本领,无论遇到什么难的事情,都要保持着微笑,可以给对手造成错觉,给自己带来勇气,笑对一切,永恒的乾坤。
龙天的衣服早被浪子的剑划烂了,一条一条的飘在身上,身上还隐隐的闪着血丝,龙天的斗气也不容小窥,虽尚不能做到内气外漏,但维持精神状态保持最佳还是绰绰有余,虽然如此,久战不下,龙天的脸上渐渐得冒出了汗。
龙天在两人身形一错的瞬间,使出了最后的绝招,左手带枪从腋下探向身后的浪子,枪杆停在了腋下,但一道不被人注意的白光闪电般的击在浪子刚刚转过来的胸前,单脚为轴身形一转,右手转枪从下向上刺向浪子的胸口。
龙天对自己的绝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对自己转身点向浪子大穴的一枪有十足的信心,可惜,把握越大失望越大,右手带枪停在了浪子胸前一公分的位置,不再前进,而龙天的咽喉上却穿着一把明晃晃亮晶晶的铁剑。
龙天现在后悔自己当初选择了骑士枪这枚加长的武器,知道现在多出来那么一节枪杆有多么的别扭,知道这样的话,选择双枪就好了。
浪子没有提剑的手紧紧的攥着,攥着龙天所有的希望,手一展,一枚变了形状的枪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你也许看过一部古时候一个笑星的电影,他抓不住子弹,但我可以抓住飞出来的枪尖。
龙天不甘心的看着浪子的剑从自己的咽喉抽出,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一直隐藏赖以生存的绝技带给自己的却是失败。
比赛结束了,观众们得到了满足,也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实力与站立在擂台上那个一直微笑的人之间的差距。
比赛是精彩的,结局是圆满的,组织者是开心的,天泣是赚了的,接下来的奖励是不拿白不拿的。
组织者在让浪子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注目一段时间之后,被请到休息间休息,一会与其余九人重新登上擂台,接受奖励。
组织者和游戏工作人员在奖励之前作了赛后总结,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公布了前十名的顺序。
第十名、天泣。
第九名、川月。
第八名、剑。
第七名、右舷。
第六名、雨欣。
第五名、乾陆。
第四名、蛮女。
第三名、剑三少。
第二名、龙天。
第一名、浪子。
每报出一个人的名字,台上台下的反应也不一样。
第一个上场的天泣,迎接他的是现场一片的嘲讽,谩骂,人身攻击,还好在天泣比赛的时候,观众们手里面的危险品扔得差不多了,否则的话,天泣走上擂台都很麻烦。
接下来的几位美女是在赤裸裸的赞扬声中走上了擂台,而乾陆则是在被场上的几人怒视和观众们的猜疑中上场的,龙天是被惋惜、不甘和羡慕中走到了众人之间,最后浪子在玩家羡慕、嫉妒、征服的眼神和欢呼中结束了十人的现场模特秀。
奖励也是按照从后到前的顺序颁发的,十个NPC工会的代表每个人背后跟着一名系统美女,美女手里面拖着一个托盘,托盘上一束鲜花,一个由高明工匠打造的纯金雕像,雕像以获奖的人物为原型,名次不同含金量不同。
鲜花和奖牌有了,剩下的就是奖品了,也就是随机抽取的奖励。
最后的奖励是丰富的,形式是诡秘的,结果是不被人知道的,每个人选到奖励的时候身上都是一片彩霞,但是却没有通报选到的是什么,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悬疑。
啰里啰唆的组织者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任务,随着浪子被彩霞包围的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响彻云霄:为了庆祝本次比赛的圆满成功,系统将于五日后,开展三十天怪物双倍刷出,双倍掉落,提升修炼双倍速的更新活动。
本活动进行时系统也同时进行部分更新,提升游戏的可玩性,互动性,成就性。
这些东西在以后可以慢慢体会,天泣现在要做的是数钱,混饭,继续赚钱。
离开了比赛现场,浪子、雨欣姐妹、宵萧一起到洛塔找到了站在城墙上发呆的天泣,到酒楼里面庆祝。
吃喝的过程中,天泣了解到雨欣姐妹将要返回老家接受继续的深造,两个人习惯了悠闲自得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对吵杂的江湖不太适应。
她们也是怀着出来找天泣报仇的心态踏出江湖,没有想到仇没有报成,还惹上了红尘。
浪子将继续游荡混迹江湖,宵萧回到法师工会帮忙乞讨。
饭菜再好也是堵不住女人的嘴的,雨欣一边撕着鸡翅膀一边斜眼看着天泣说道:你为什么选择自己逃出擂台当个倒数第一名,如果当时你在场上的话,不讲实力但讲你变魔术的利害,估计也能混个第九,你再无耻一点的话,发挥你的骗术,勒索能力的话,估计前五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都是第一,有浪子和龙天在,我很难能发挥出水平,反正是第一,有一个就足够了,我又不在乎倒数还是正数。”天泣含糊着说道。
男人的心理女人是不会明白的,就像女人在想什么,男人永远也摸不透一样。
女孩子总是喜欢幻想有一天自己的他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就能把一个男人累死,我不想成为被女孩子每天幻想的人物,也没有实力万众瞩目,只要排上名次就好。
你为什么不去死。雨欣一个鸡翅膀丢了过来。
看着眼前几人求知的目光,天泣只好说出了心中所想:你们也许会用硬币来预测自己将要去做事情的成功率,心理安慰也好,测试运气也罢,你会选择正面或者反面,你不会故意的选择中间,选择中间的话也就预示着放弃,同理,这就是排在中间的人的悲哀。
千古以来,只要是有排名,人们记住的往往是第一位和最后一位,哪怕只有前三名,人们的注意力也是放在第一和第三上,第二名是谁也许没有几个人知道。
排名中间的几人会随着比赛的结束,早早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唯一可以在记忆中保留时间长一点的除了第一,就剩下最后了。
而一些认为自己有实力可以挑战前十的人物,如果他们想试身手的话,最先想到的虽然是第一名,但一开始的挑战一般都会是第十名,尤其是现在,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很弱,更是不二的选择。
只要我一直在第十名不倒,那么,记住我的人也许比第一名还要多,还要深刻,这就是排名哲学,要么是第一要么是最后,永远不要当中间。
天泣漫天飞舞的吐沫,结实的喷在众人身上,一番话过后,几个人鄙视天泣的心理比以前更强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五节 挛(修)
天泣,你就没有理想吗?你就不想成为英雄吗?
天泣微笑着看着问自己的女孩:成为英雄这个理想是不是廉价了一些。我当然有理想,我的理想是首先猥琐地球,进而染指太阳系,最终强奸整个宇宙。
结束了几个人最后的一餐,浪子和天泣送走了雨嫣等人,雨欣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天泣下次见面的时候,洗好了脖子等着她来砍。
望着几个人消失的身影,天泣不由得想到:走进了江湖,真的能这么轻松的摆脱吗?
只剩下浪子和天泣两个人之后,天泣问身边的浪子:你真的能抓住枪尖,我研究了半天录像,也没有看明白你是怎么抓住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能抓住,可不像你一样是一个魔术师,手里面变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可能能挡一下。不过,虽然我变不出来,但我可以提前准备好。说完浪子从长袍里面抽出来一块铁板,飞来的枪尖浪子也许抓不住,但抓住钉在铁板上的枪尖就容易得多了。
天泣心想:我身边的人就不能正常一些吗?
在他询问浪子内功的时候,浪子婉言的拒绝了回答,说什么他们还不熟悉,还没有达到无所不谈的感情,更不能说得上是知心朋友,只能算得上是一起骗人的暂时伙伴罢了,不能告诉天泣,天泣没有感到的窝火,这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浪子还是透漏给天泣他的内功不是游侠协会里面记录的。
与天泣作了短暂的告别之后,浪子远远的看着天泣爬上了城墙,站立在滚滚红尘之上。
望着城墙上,被黑色披风包裹着略显孤单的身影,浪子不由得叹息:比赛中和龙天交手,如果选择躲避的话,只要付出一只手臂的代价,还是可以在100招之后轻松获胜的,可是你呢?天泣,我竟然找不到与你交手的机会,比赛是最好的时机,可惜你却溜掉了,以第一向第十挑战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得很丢人。再者,上游戏之前和别人的赌约又不允许我先动手逼你出手,哎,可是不和你交手的话,始终是我心中的介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个才是真正的你呢?那个骗人骗鬼,不注重外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你,还是现在避开世俗,远远的躲避人群,自己承担孤独的你?
天泣在城墙上喝了一阵西北风,决定还是先退出游戏,装样子不在这一时。
尤其是站的时间长了,腿疼、肾疼。
退出游戏后,宿舍几个人也是高兴一番。
唐过由衷的祝福,牡丹带着恭喜的勒索。
只有小名有些怨言:一开始就看龙天不是个好惹得角色,要不是乾陆选择了向浪子一边扩展战团的话,他和刘立伟说什么也不愿意招惹一脸死人相的龙天,结果呢,小名只混了个第八。
天泣不知道牡丹用了什么手段,从唐过身上看不出一点的落寞气息。
贩卖毒品的女人就是不一般,以后找时间要虚心的请教,朋友出现意志消沉的时候也好安慰一下,增进友情是谁都愿意的,虽然无论是虚名还是天泣现在还没有几个知心的男女朋友。
几人邀上嫣然,一起到饭店庆祝。
虽然嫣然除了虚名之外,还不知道游戏里面众人的名字,不过众人却从一点一滴中发觉了她和虚名之间的瓜葛,相识一场不容易,嫣然也是一个好的女孩,要是真的能把她和虚名撮合成一双的话,也是不小的公德。
这一段时间众人忙在游戏里面,现实里面的饭菜都有些忘记滋味了,女孩子还好一些,比较务实,还能正常地坚持吃饭睡觉,虚名几个为游戏疯狂的家伙这一段时间大部分是将就一口快餐就算吃饭了。
饭局上的气氛很是热烈,虽然有牡丹在场,但大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师,而是当成了朋友,在虚名眼里也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狐朋狗友。
面对现实里面的嫣然,虚名在心中一丝的不舍,她出现了,嫣然只能成为记忆,永恒的记忆。
虚名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如梦,游戏里面现实里面都是一样,在这种事情上虚名本身的懦弱表现的淋漓尽致,即想立刻见面又想能拖就拖。
几个人在宿舍楼底下分了手,嫣然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这是虚名最开心的事情,哪怕是在表面上。
重新地登上游戏,现在的虚名对于现实已经有些茫然了,心中有一点冲动就是能够完全的融入到游戏里面,尽可能的减少在现实里面逗留的时间。
天泣出现在下线时的城墙上,默默的站了一会,别人在游戏活动的一个月内可以练习各种技能,天泣能做什么呢。
打怪练级?
这个不是第十高手要做的,单单的做这些的话就浪费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以后有机会练级,增强本身的熟练度才是关键。
天泣转身进到城里面来到游戏里面的家:村委会办公地点,夕字当铺。
消息还是传得很快的,虽然游戏里面没有新闻联播,不过系统内的npc也是可以听到玩家的交流的,再传给熟悉的npc,这也是为了方便谣言的流传。
伙计和掌柜的迎上来恭喜天泣,天泣也很大方的给了一人一封红包,礼多人不怪,以后还要依靠这两个人出力呢,现阶段的系统npc成长空间太大了,恩威并用才能驾驭。
掌柜的,最近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好的货色?天泣叫两人坐下,一起喝着茶。
村长,最近主要光顾当铺的是一些穷苦的npc,所当之物也是一些不上眼的衣物橱柜,您也知道当铺这一行是很依赖机缘巧合的,玩家来当东西的不是没有,不过很少,物品也上不了台面,当铺从开张到现在,扣除了给我和伙计开的工钱,我大致算了一下:亏。我和伙计商量了一下,无功不受禄,我们决定把工钱拿出来一些补上亏的部分,也算是弥补我们的无能,没有把您的当铺管理好。
掌柜的边说边从袖子里面拿出来几两银子,递到天泣眼前。
天泣没有接,满脸笑颜的看着掌柜和活计,把两个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天泣心说:奶奶的系统,都教了些什么给这些npc,这也太夸张了,能出现替老板着想的npc,就能出现叛逆的npc。
看来人际交往也算是系统的一部分吧。
在与人交往中,感受人类的感情,也许对人工智能有不小的帮助吧!
不用了,当铺亏,我也有不小的责任,你们这样不是逼我也拿出来一部分补缺吗?收起来,这是你们应该拿到的,新店开张难免的。天泣没有理会掌柜和伙计心中慢慢增加的友好度,在柜台后面的当物中翻看起来。
破衣服,烂皮袄,陈年老伞,不知道几个世纪的破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有这些东西出现在夕字当铺不亏才怪。
这个包裹看起来像是玩家的,天泣拿起一个天蓝色的新手包裹,一阵淡淡的茉莉清香传进天泣被烟熏得嗅觉不怎么灵敏的鼻子里面,刺得他打了个喷嚏。
有钱人对花粉过敏,天泣对香水过敏,这是吸烟后才养成的。
天泣揉了揉鼻子:女玩家也会来当铺,少见了。
掌柜看到天泣拿起来那个新人包裹,马上走过来解释道:两天前,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来到当铺,说需要钱买丝线,而她手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个新手包裹和几件自制的衣服。
伙计补充道:那个女孩在当铺里面哀求了半天,在看到掌柜的没有反应之后,就又哭又闹,还把掌柜的胡子抓下来几根,最后掌柜的实在没有办法才给她开了500个铜币的当票。
她要多少。天泣好奇地问道,手里面不停,打开了包裹。
她自己开口说当10个银币。伙计应声到。
这是什么。天泣双手举起从包裹里面拿出来里面的衣服,绣着小花的小肚兜,见过。
这个呢,一条绳子穿两个馒头,天泣左右看看,怨不得她没有钱买丝线,游戏里面没有海绵,这孩子用上等的丝线作了一件胸罩,也怪不得掌柜的只给她那么点钱,接受正统封建教育的掌柜的没有把这件有伤风化的东西丢出去已经是很有修养了。
包裹里面还有一件样式很象现实里面牛仔穿的皮裤。
天泣用手搓了搓皮子,兔皮羊皮,还有几块是猪皮,做工不错,裁剪的也很得体。
掌柜,这个女孩的当票给我看一下。天泣对站在一旁的展柜说到。
在到当铺当东西的时候,当票一式两份。
掌柜从帐单里抽出当票交给手里面一直抓住两个馒头不放,还不时的抚摸几下的天泣:破烂包裹一个,残旧衣服三件,当期七天,当金500铜币,届时见票认人,票钱两清,过期不与。
落款是夕字当铺的公章,和游戏里面的年月日。
怎么没有注明当物的主人姓名?天泣看着手里面的当票。
村长,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当铺不纪录所来客商的名字是一种传统,也是一种隐讳。
当铺只认票不认人,天王老子来了,没票也不能从当铺里面拿走东西。伙计给天泣解释他从游戏大学里面学到的知识。
哦,这样,还有几天这张票到期?如果她到期不来的话,以后再遇见她,你们能认出来吗?天泣看着眼前两个越来越聪明非呼吸类双腿可直立行走的种族。
可以的,村长,化成灰我也记得那个拔我胡子,教化不良的恶女,还有4天半的时间到期。掌柜的气呼呼的摸着下巴上不再对称的胡子。
见到她,不要把包裹还给她,把当铺里面的当票存根撕了,从今天开始夕字当铺的当票换样式,对外说迎合游戏更新,打击伪造假票。她要是发飙胡闹的话,掌柜的你小心胡子,伙计提前把易燃易碎的东西收起来,闹得太厉害的话,你们让她找不知道,或者直接在当铺里面等我。天泣说完后,等待两个人的反应。
伙计眼睛大大的睁着手脚挥舞着,不知道是想笑还是要哭,掌柜的夸张地流下了几滴老泪。天泣心想遭了,好不容易假情假意骗来的那点友好度估计要凉。
掌柜和伙计一起拉住正在担心的天泣,掌柜一把鼻涕抹在天泣手里面的馒头上,天泣连忙解释道:如果这样不行,违反你们心中的规矩的话或者这样影响当铺的信誉,那么我另外想办法。
掌柜的连忙阻止了天泣:村长,当铺是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无条件服从。
其实天泣不知道:当铺的信誉是相对的。
对于没有太大价值的东西,绝对保证信誉,还能在过期之后,降价赎回,保存这些破烂还占地方。
对于有一定价值的当物,信誉是可保证可不保证,过期的话绝对不可赎回。
对于价值相当大的物品,信誉基本上等于零,这样才能保证当铺盈利。
当铺不需要回头客,更不需要会员,愿者上钩。
开当铺的人首先应该具备的一点就是:不拘小节,说白了就是要够无耻。
当时天泣不知道伙计和掌柜的想的是什么,要是他知道的话,可能会降低两个人的工钱。
伙计想的是:学校里面的老师每节课都强调一个好的老板对自己的成长起的作用是很重要的,当铺这一行要是摊上了一个心慈面软的上司,那么也该跳槽了,没有前途的。菩萨心肠的人即想当慈善家又想赚钱,还不能狠下心来,优柔寡断。
想当慈善家,直接开希望工程好了,开什么当铺。
看来这次自己是找对人了,跟着天泣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职称就能很快的上调了。
掌柜想的是:还好,没有跟错人,不然有生之年就这样平淡下去了,看来,在天泣手下,我也能朽木出新芽。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善良的可爱呢,没有想到这小子,够……是开当铺得料。
交待完了之后,天泣上了二楼,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小时的告示,然后分赴伙计找显眼的地方贴上去,每个城市都去,交通费,吃住费,报销。
一天之后,江湖上就传开了:靠无耻下流手段混到前十行列的天泣,现在又想玩新花样,竟然大言不惭的发出广告,明目张胆的挑衅玩家,完全不把玩家放在眼里。
有些玩家反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自己送上门来找骂,不教训他,他还以为游戏里面没有人了呢。
其实天泣所写的告示内容并没有挑衅玩家意思,告示原文是这样的:各位尊敬的玩家你们好,我靠自己的实力,自己艰苦的努力终于踏上了第十名的宝座,这个名次得来不易,我很重视,同时这也是我的骄傲。
不过,总有些人会看着眼红,心存嫉妒或者不服,也就有了想和我一较高下的想法。
有这种想法固然是好的,人都是追求上进的。
但在游戏里面我不可能每个人的挑战都接受,那样的话我也不用作其他的事情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为了避免一些无理取闹者的骚扰行为,本人已和夕字当铺的主人达成协议,凡是想挑战我的人,请先于夕字当铺内签署赌约一份,本人见赌约而战,无约请勿骚扰,如被本人警告仍不知廉耻一如既往的骚扰本人的话,本人将不排除依靠游戏内城卫的力量解决困惑的可能,谢谢合作。
告示后面还附带了赌约细则和最低限制:级别低于本人10级以上的玩家,最低5个银币。
级别低于或者高于本人10级以内的玩家,最低50个银币。
级别高于本人10级以上的玩家,最低1金币。
上不封顶,无钱可用等值物品代替。
前十内的高手请注意:无论你是通过比赛或者挑战已经成为前十名以内的人,请不要有向我挑战这种无聊的想法。
赢了我,你也脸上无光。
我也不想增加打败你得来的那点光彩。
特注:本约定为暂时性约束,将视挑战者数量,级别组成情况作适当调整,最终解释权归夕字当铺所有。最后的署名是天泣和夕字当铺的大印及联系地址。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六节 战(修)
浪子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天泣乱贴乱挂、影响市容的告示,咬了咬牙:小子你狠,竟然提前把前十挑战你的路封了。我等,以后时间还长,总会有机会的。
接下来的就是等待系统开放的双倍活动了,别人有的可练,可玩。
可怜的天泣又能在众人欢庆中做什么呢?
利用这段时间上少林见见落空大师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正如天泣一开始就意料中的一样,他这个第十名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处在一种不屑和嫉妒的中间,跨过这一步,嫉妒变成了骄傲,跨不过去,就是不住的欲望,天泣需要面对的是不断的挑战,更多的是骚扰式的人身攻击。
这些带给天泣的是站在城墙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关注那个每天在夕阳中孤独站立的身影。
在等待双倍活动的这段时间里,天泣过的是相当充实,时间也是在转瞬间流逝。
玩家的指指点点,污言秽语没有任何阻拦的全部传进天泣的耳朵,可惜这一切对于天泣来说就像是一阵风,虽然感觉到冷,但消失得也快。
也总有不识趣的人不时的跑到城墙上直接把武器戳到天泣的脸上,天泣则完全按照自己公告上所写,有赌约的,两个人协商到指定地点比武,没有赌约的,天泣就当他不存在,如果骚扰的人完全不顾天泣的感受直接攻击的话,天泣一般选择跳到城墙下,直接消失在城里面,不在乎城墙上的人大呼小叫,辱骂天泣没有本事,第十名还逃跑。
不过在天泣逃跑不久,就会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城卫对直接攻击天泣的人进行思想道德教育,当然是要带到衙门大牢的。
如果不反抗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视情节严重与否五至六天的劳教,如果反抗的话,直接格杀。
在城卫手里还没有人能够逃脱,也没有拘捕的活口留下,戴面具的城卫之所以有这样的战绩,完全是因为直接骚扰天泣的人等级不是太高,还达不到中等水平,有一点实力的人谁会做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
一时之间,天泣和戴面具的城卫盖住了前十其他高手的风头,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茶馆酒楼谈论的话题,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个戴面具的城卫只对天泣有关的案件感兴趣,其它的案件既是发生在眼前,也是不闻不问。
人们猜测戴面具的城卫是不是天泣在城卫办事处里面专门请的保镖。
这样也是在几天以后,选择谩骂的人变多了,直接动手的人减少了,天泣的原则,只要身体不受到伤害,骂得越凶的人,在别人眼里修养也就是越差的人。
同时挑战天泣的人,天泣没有给予任何的仁慈,一些没有实力的人挑战天泣,完全是瞧不起天泣,天泣也不多费时间,先肢解,折磨到一定程度后,残忍的杀死对手并把赌金一分不少的放到包里面,天泣直截了当的对他们说:既然你们看不起我,认为随便那个人都可以战胜我的话,我也不会给与你们应该有的尊敬,这个世界上,没有仁慈,只有你够强才能够生存,我也不会给你们留下下一次机会,一次性的断绝你们的欲望。
好多玩家对于天泣如此作都认为天泣做得太过分了,天泣也不愿意做太多的解释,有些事情越解释越混乱,还是让他自生自灭的好,时间可以抹去一切的言语。
对于有一点实力的,天泣会对他们笑笑,还会对他们说:你们有机会出人头地的,不过我不是你们成功的基石。
这些人和天泣交手,得到的下场虽然比上面的人好一点,但败的也是莫名其妙,每次挑战,基本上天泣都是等在那里等着人冲到面前,挑战的人招式刚要展开,拿武器或者挥掌挥拳的手臂关节就会莫名的出现被刀切割的裂痕,接下来就是天泣痛打落水狗的时间了,微笑的脸庞,飘舞的鲜血,总会给挑战天泣的人留下想吐的场面。
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这些人的战斗中,那就是天泣手里面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出现过刀。
事后,好奇心强烈的人问过一些重生的挑战者失败的原因,回答都很一致:不知道为什么招式在刚要开始的一瞬就被阻断了,没有办法攻击天泣。
而有一场比赛,天泣完全没有出手只用了一句话就取得了赌金,那场挑战是一个蒙着脸的年轻人挑起的,天泣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阵对方之后,天泣说了句:浪子,你是不是很无聊。
蒙面的年轻人就唉声叹气的走了,而签署的赌约则被天泣以挑战者违背了挑战规则为由,拒不退还,害的浪子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在城里面吃过饭,每天靠打野味过活,这又加重了浪子向学厨师的理念。
真正有实力的,现阶段还不会冲动,不会贸然的发起挑战。
如果这次输了,下次再挑战的话,心理上就有了阴影,所以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月后活动的结束,看看自己的实力到什么程度才发起挑战,同时也是为了观察一下天泣的实力,对于不知道实力的对手贸然的出手,不可预知的因素太多。
有人专门的对这几天天泣的比武作了分析:天泣不会主动出击,可知他用的武功是一种后发制人的功夫。
又从种种迹象表明,天泣不会轻功,但也不要在他面前轻易的表演你的弹跳能力,这不仅会引起天泣对你的嫉妒还会由嫉妒转化成仇恨,有几位挑战者就受到了天泣的打击,被射成了刺猬。
由天泣不会轻功,可大致推断出他的内力或者是斗气还维持在新手阶段,只要可以做到内力斗气外放就有希望在对天泣的战斗中获得胜利。
天泣背着夕阳的容貌展现给人的是:不要轻视我的实力,任何的轻视带来的都是你心灵上打击,在草原上我没日没夜的修炼,不仅仅是为了表演魔术和骗术这么简单的。
比赛的目的是获得名次,结果是最重要的,过程当然是越简洁越好,但是如果你把简洁的过程当成耍猴来看的话,下一次你就会在耍猴中出现,不过你是猴。
每天只有夕阳下山的一瞬,天泣的心中才能得到一点安宁,黑色的披风预示着黑夜即将来临,夕阳的最后一点殷红划过天泣的身影,慢慢的把天泣拉入无尽的黑暗,只有这时,天泣荒唐的行为才有一些正常,心中才有一点鲜为人知得急躁。
双倍活动和在人前狠揍天泣都是令人开心的事情。
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天泣肢解,弄个死无全尸,而且目前为止出了一个无聊之级第一高手浪子之外,还没有谁能够小心的揍到天泣,得到全尸。
哪怕是美女也不例外,天泣说得好:我是不轻易打女人的"奇"书"网-Q'i's'u'u'.'C'o'm",但没有说我不会杀女人,一旦我选择了打女人,我是不会打女人的脸和胸的,但我会划。
故此大部分人还是明智的选择了享受双倍的快感,把狠揍天泣这一个原始的内心冲动暂时的压制在心里面。
让他们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这段时间里,天泣对挑战者没有好脸色的原因之一。
谁也不愿意在享受快感的时候被人从中打断,就像深夜嫖妓正在激情,不巧被扫黄的公安抓了个全裸,这些也都是天泣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既然不愿意那么天泣就尽量得避免这种事情的出现,一个月不是很长也不太短暂,足够发生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
天泣现在很有钱,到底有多少,天泣没有来得及计算,不过单单的从夕字当铺里面拉出的作废赌约就可以用车来运。
游戏里面有银楼,钱庄,有好多也是玩家自己开设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公布利息是多少,更何况是刚刚开始的行业,谁也不能保证其信誉,所以天泣还是选择了自己保管现金,等以后金融业的发展步入正轨之后再飘一把不迟。
又是夕阳红,又是落叶空,今天又是白等了一天,唉声叹气的天泣无奈的爬下城墙,回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地点。
在二楼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天泣不由得想到,我把挑战的声势弄得这么大,难道她就一点也没有听说吗?
每天站在城墙上挨骂的背影这件事估计全服务器的人都能够知晓一二,可是为什么没有她的消息呢?
如果她密不到我的话,现在游戏里面的马车服务不是还没有取消的征兆吗?坐车来洛塔城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直在洛塔没有行动,天泣是怕如梦来找自己找不到,可是这种傻乎乎的干等,任谁也无法消受。
天泣对事情不关心则已,一注重的话心中就会烦乱。
傍晚时分,天泣回到当铺里面,也没有理会掌柜的提出的当铺因为发行赌约的关系,现有人手不够,问天泣是否能再雇用一个下手。
对于这件事,天泣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了一句:再议,就打发掌柜的先忙去了。
天泣一个人正在二楼的小房间里呆呆得出神,一阵吵闹的声音打断了天泣所有的遐思,幻想。
天泣这个气,一跳多高,猛地摔开门,冲到二楼的楼梯口,短短的几秒钟,天泣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这也是一种技巧。
心中烦乱何必表现在脸上呢。
趴在楼梯口,天泣可以完全地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一个穿着不古不新的女孩,眼里面的泪水打着转,正跳着想抓躲在高高的柜台后面的掌柜,掌柜的透过柜台上面的铁栏杆看着女孩,一脸嘲笑的的喝着茶水,伙计没有来得及躲进柜台,只有躲在二楼楼梯下面,抓着楼梯扶手做好向楼上跑的准备。
天泣在楼上看了一回,就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个女孩就是上次来当铺典当衣服的那个玩家,她把典当的钱买了材料,不过裁缝出来的衣服仍旧是无人问津,还不小心把当票搞得不见了踪迹,还好记得当票的过期时间,于是就跑来看看能不能先把衣物拿回去,等以后有钱了再把钱还上。
女孩想得很单纯,她想女孩子在求人这方面总占有优势,只要她开口了,就有可能得到,但是她忽略了掌柜的高级职称和开当铺的是谁。
在天泣的授意下,掌柜的本来就想抵赖,不认账,现在好了,她什么都没有,连作弊都省了,只要掌柜的老老实实的坐在柜台里面,女孩就拿他没有办法,反正本来当铺就没有几个人来,也不怕影响声誉,还有就是双倍活动开始了,这几天赌约的事情暂时也稳定了,有的是时间和女孩耗,闲着也是闲着,正愁没事情打发时间呢,女孩来的不早不晚正是时候。
掌柜的在柜台里面喝着茶,可苦了站在柜台外面的伙计,女孩在看老家伙无动于衷之后,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一开始就想跑的伙计身上,转过头来抓住伙计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口水的往伙计身上摸着。
楚楚可怜的女孩,隔岸观火的掌柜,无可奈何的伙计,在夕字当铺里面上演了一幕情景话剧,美中不足的是观众不多,没有人能够发现女孩演技上的天赋和胡搅蛮缠的功力,只有一人,那就是楼上现在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天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其中也忽略了女孩天真无邪背后的狡猾。
在伙计的衣服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而女孩还没有出现疲惫的征兆,掌柜的在伙计哀求的目光中才幽幽的到出天泣所交待的内容。
女孩一听说这当铺是玩家开的,高兴的表情直接冲淡了刚才的郁闷,心中想到:靠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选修的第二专业:传销,就不相信有哪个玩家能够可以在老娘手下完完整整的走过去,我不但要拿回我的东西还要捎带着带走一些本属于他的东西。
伙计听到掌柜的开了金口,才连滚带爬的跑到二楼给天泣报信。
天泣在听见掌柜的开口之后就回到了屋里面,收拾了一下,等伙计来报信的时候,天泣已经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和传说中的城卫一样的面具,只是少了城卫服和腰刀,天泣招牌的披风也消失了,身着淡灰色长袍的天泣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站在天泣面前之感受到神秘和不可妄言。
女孩在伙计的带领下见到天泣之后,两个人在二楼鬼鬼祟祟的长谈了接近5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愉快地下的楼来。
天泣的行会:村委会同时也加入了第一个玩家,职务:妇联主任,主要负责行会的后勤、劳保等工作,具有的权限,妇联主任所属的部门接纳新成员可不通过天泣批准,女孩完全做主,并且每个月女孩可在夕字当铺动用10个金币以下的金额,不用申请。
在给女孩引见了掌柜、伙计之后,天泣和伙计两个人一个向北方出发,一个向南方进军。
女孩在留在了当铺,专门玩起了报复掌柜的游戏。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七节 劾(修)
以上事情的发生,从开始到结束,游戏的双倍活动不过才开始一天而已。
在二楼的密谈中,天泣了解到女孩在游戏里面的名字叫忧悒,是一个专职裁缝技能的玩家,在现实里面也是服装专业的高材生。
在新手村跟在别人后面混经验到了十级之后,就再也没有杀过一个怪物,练过一点经验,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为服装艺术献身的伟大理想里面,但游戏也是残酷的,没有钱就什么也办不成,即使把现实里面的钱兑换成游戏币,但这种入不敷出的献身精神不但没有感动上天,尤其是游戏里面的蔚蓝天空,还把现实里面的生活费用消耗的所剩无几,搞得三餐不济,前期阶段还好,还能靠手里面的钱收到一些高档次的材料,到了后来,钱没有了,材料也就随之没有了,只能依靠新手在城外猎获的低等动物皮毛练习技能。
忧悒是个一条筋的孩子,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轻言失败,靠着捡破烂、拔动物毛的艰苦修炼竟然把裁缝技能修炼到中等以上水平。
不过一件成品也没有推销出去,虽然式样比较引人注目,但所选材料不堪入目,不能上身。
唯一可以穿得出去的衣服她还像宝贝一样不舍得出售,留着当纪念,最后技能又要升级了,才想出售,可惜时间又不配合,玩家们的热情当时全部的投入到比赛里面了,没有余暇听她的啰嗦,逼不得已才当到当铺里面,换了一点材料费,把技能提了一个档次。
天泣明白,一个为了艺术献身的人是不可用道理和规则来衡量的。
在交谈中,忧悒始终强调服装艺术的重要性,她所从事的事业的伟大性,以后发展的空间性,闭口不提钱这个前提。
最后天泣一针见血的指出:历史上很多为艺术、文学、音乐献身的伟人,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终身的高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都被饿死了。
在饿死之后才被众人所关注,而那时候,所谓的伟人高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这是结局好一点的,结局不好的,变成灰尘散落在世间,对众人诉说心中的理念。
看着眼前没有了声音的忧悒,化身为不知道的天泣说出了最重要的前提条件:游戏币,换而言之就是钱。
如果一个伟人每天连饭都吃不到的话,为艺术献身就是眼前的事情了。
在有了一致认可之后,两个人对以后的发展展开了争论,最后达成一致,签署了共发展,共进退的裁缝合同,并联系在现实里面,如果违背的话,将一样的受到制裁。
其中,天泣提供资金,提供材料,辅助忧悒做成品推广工作,负责运输。
忧悒则加入村委会,成为永久会员,不能退会,所有产品须标明村委会出品字样,负责产品设计、开发、生产及销售,并保障以后村委会发展所需要的所有后勤事务,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所的利益的百分之八十归村委会所有,百分之十归为忧悒所属的妇联发展资金,百分之十归忧悒自行支配。
当然,忧悒一开始时不同意的,但在天泣在以艺术的伟大性为出发点引诱忧悒的情况下,忧悒一时冲动,签下了变相的卖身契。
村委会得到百分之八十的利益,村委会现在主要负责人是天泣,现在是,以后的将来也是,也就是给村委会的利益完全的掌握在天泣手里面,给妇联发展的百分之十一样的操纵在天泣手里,而给忧悒的百分之十,估计天泣也会想办法让她吐出来。
在以后知道了不知道就是天泣之后,忧悒怀着后怕的心情说出了当时签合同时的侥幸:天泣在对有关于钱的事情上所表现出来做法,只能有一个人能形容那就是黄世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当时的天泣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很害怕。
如果当时天泣心中不是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有些烦乱的话,加上忧悒本人高超的语言能力,那么他们所签署的合同就会变成完全为天泣服务的合同,要想在天泣身上取得好处,只能在他迷乱的时候出手,才能勉强的获得一点好处,否则,将会被剥削至死,你还会在临死前感谢他给你带来的好处。
当化身为不知道的天泣提出来要请现在高手排行榜的第十名天泣做广告代言人的时候,忧悒坚决的驳回了天泣的提议:据她所知道的,被天泣所代言的公司,不是被查封就是被取缔,好一点的坏了名声,想出头都难,现在论坛上还挂着一个天网行会要求天泣赔偿代理广告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的帖子,每天都有专门的人顶。
而在签署了合同之后,忧悒立刻提出要求天泣马上采办羊毛、蚕丝、棉花、裁缝相应工具若干,厂房,仓库,车辆等有关材料和设备。
羊毛需要北方的,蚕丝需要南方的,棉花需要中原的,还好没有说裁缝工具需要矮人制造的。
这时候的天泣完全的冷静了过来,回头看了一下合同,暗中责骂自己怎么会签下这么对自己不利的合同,现在想后悔,估计忧悒也不会同意,这个狡猾的女孩刚刚找到了这么大一个提款机,不会轻易的放手的,看来只有以后再想办法收拾这个烂摊子。
天泣和忧悒到了楼下,通知了掌柜和伙计,忧悒的职务和权限,立刻吩咐伙计去北方采购羊毛,没有卖得就去拔,去抢。
哪知道,伙计一脸黯然的哀求天泣,说什么,要去南方和中原采购蚕丝,棉花,裁缝工具,不想去北方,还说什么自己年龄也不小了,还没有成家立业,想去南方找个水灵清秀的姑娘,不敢招惹北方美女的泼辣。
天泣左右的打量了一下伙计,拍了拍伙计的肩膀:好的,不过,如果在一个月之后这些东西没有到位的话,那么你就不用回来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
伙计一听说自己能去南方,一口应承了下来,屁股一拍,从天泣手里面接过来资金,转眼消失在驿站方向。
而天泣则准备去北方,在离开之前,顺路去了一趟城卫府,一面是向师傅告别,一面是去人事部门看看雇用一个帮手,掌柜一个人,估计会忙不过来。
天泣缓步来到城卫府,首先要紧的是去看望游戏以来唯一的师长,看看在远行之前能不能混点好处,自己的了前十名,还没有收到红包呢。
虽然这个师长给天泣没有带来什么具体的好处,但古人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一日为师,这句话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毕竟天泣不想断了衙门这个歪路,有一个城卫的身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能自圆其说,至少避免了官府的骚扰。
终身为父就免了,天泣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足够的金钱来养一个额外的,没有血缘关系,只能看不能摸的虚拟爹。
何况现在的天泣大部分还是靠别人养着,想养别人还要等一段时间。
天泣进衙门是不用击鼓或者通报的,只要把信票拿出来给门口的守卫看一下,就能直接进入,不会受到限制,这也是别的玩家得不到的待遇。
天泣来到师傅所在的房间,心里面也感到挺悲哀的,作城卫也不短的时间了,竟然连衙门的正主、洛塔城城主都没有见到过,或许是职位太低没有送礼的缘故吧,又或者是级别不够送礼也找不准门路,还没有达到被接见的要求,天泣不在乎,在乎的是不被取消资格就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捕快,拿一天俸禄。
在师傅的房间里,天泣见到了几天以来没有照面的师傅。
原来师傅病了,一直卧床不起,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夕字当铺和天泣取得第十名的成绩都没有受到老头的勒索。
第一眼看上去,天泣的感觉就是师傅瘦了,也苍老了许多,没有了以前的荣光,也没有了以前欲望的眼神,系统在给了NPC自我意识之后,也顺路带来了正常的生老病死,而且NPC不能享受与玩家一样的待遇,玩家在游戏里面是按照现实里的实际情况发展的,也就是现实里一年的变化,游戏里面要五年才能完全的展现,但npc却是过一天是一天,过一年就长一年的皱纹。
“师傅,你老人家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嘛,这是怎么了,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我这个当徒弟的也不孝,没有第一时间的来看望你老人家。”天泣一脸的悲哀的冲到床前,抓住老人伸过来的虚弱的双手,天泣不知道,这双手本来是想掐他的脖子的。
没事的徒弟,你去给我倒杯茶,在桌子上面,这些下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管,还好你来了,快渴死我了。老人衰弱的声音说了这么长一段话,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人在看到天泣转身看向桌子的时候,颤抖的手握成拳头就向天泣的背后打去,哪知道,这时候天泣背对着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桌子,老人一个收不住栽到了床底下。
师傅,你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躺在床上也能自己往地上掉呢?天泣扶起了趴在地上老捕快,让他重新的在床上躺好,天泣倒了杯茶,把老人扶着半坐起来,然后拖着老人的后脑勺,慢慢的把茶杯放到老人的嘴边,心里面说:老头,你知足吧,现实里面我的老头子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茶杯刚接触到老人的嘴唇,天泣把茶杯轻轻的一斜,为了能让茶水流出来,老人喝起来不费力。
哪知道,老人猛地挣扎了起来,还不住的喊叫,不过在天泣强有力的大手下,虚弱的身子没有能移动多少,茶水全部顺着脖子流到肚皮上。
老人这个恨啊,恨自己嘴贪,喝了天泣带来的礼物、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不开眼收了这么一个的徒弟,恨系统不公,为什么茶水放在那里那么长时间还是这么的烫,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比猴都精的天泣端着茶杯就没有烫到手。
从他前一段时间虚情假意的送来礼物到现在的热茶,老城卫从怀疑到完全确信这个天泣是诚心的想害自己。
可是他又搞不明白为什么?
害自己天泣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时候的天泣也在糊涂,看师傅的样子好像很恨自己,好像要杀了自己才解恨,天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招惹到师傅,而这个老头自己又不说,真是麻烦。
天泣很急,他知道有时候误解就是这样的加深的,原本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因为互相的沉默,导致后来的不相往来,天泣可不想现在失去老捕快这个不怎么靠得住的靠山。
所以他在猜测,他在观察老人屋里面的情形,希望能够找到蛛丝马迹,了解到误会的来源。
做了第十高手之后,天泣敏锐的洞察力有所降低,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从今以后,还是要把第十这个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抛开得好,成就让人堕落,天泣心中暗想。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天泣看到了胡乱丢弃的上次他带给师傅的礼物:茶叶,酒。
当老人看见天泣盯着那些东西看个不停的时候,更是气得不行,手指颤抖着指着天泣,嘴里面就是说不出一个声音。
天泣一看便明白了,心里也知道麻烦了,在他回过头来看到老头已经戳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和手指后面的胳膊之后,天泣笑了。
“师傅,你老人家是不是喝了我给您带了的茶叶和酒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天泣强硬的把老人的胳膊塞到被子里面,老家伙,光着膀子睡觉也不怕着凉,万一得了半身不遂,我找谁去领俸禄。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的出口,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你自己看看,老人气愤地想要打天泣,可惜拍在天泣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胃肠不好影响了体力。连续在厕所和房间里面奋战六七天,就是年轻的小伙子也不能起床了,何况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师傅,你是不是一下子喝了好多?这都怨我,没有和您讲明白,我给您送的酒和茶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喝多了就会有像您这样的症状,你想知道原委,你躺好了,听我给你解释。
天泣说完了,搬了把椅子坐在老人的对面,开始了临时揣摩出来的谎言。
师傅,我给您带的酒和茶叶有一个特殊的效果,就是女人喝了之后,美容,男人喝了壮阳,儿童喝了长得高,老人喝了,消除老年斑,你不相信的话,您不相信的话,你看看的您的胳膊上面,是不是比以前光滑了许多,肤色恢复了许多。天泣眼不跳,心不乱的看着满是怀疑的老人。
老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天泣,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胳膊起来,没注意不要紧,这时候仔细一看,真的如天泣所说,胳膊上面原本密密麻麻褐色斑点现在消散了许多,老人又急忙的伸出双腿,察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一连惭愧得看这天泣,憨厚的笑了。
徒弟,这也不能怪我,一看,我喝了之后,几天都没有看多过阳光了,实在是把师傅折磨坏了,看来我是错怪你了。老人这时候有了一些精神。
看来老头的病主要的原因不是天泣的礼物造成的,而是心中想得太多了,一直压抑着感情,想好起来都难。
现在心中的结,消失了,估计以后好的就会快一点了。
天泣暗中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强挤出来一点苦涩的泪水,哽咽着说:师傅,都是徒弟不好,还得你老人家受苦了,要是当时我说明白的话,你老人家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你要打要骂,天泣决不会闪躲。说完还抓住老人的手不断的抽自己的嘴巴。
天泣暗想:还好没有喝死,还好,有点其他的效果,这个直接被冻死的草叶和像竹叶一样的树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离开北方的时候匆忙了一点,忘记到底长什么样了,要是真有现在的效果的话,说不定也是一个发家致富的路子,这回去北方要留意一下。
老人抽出了被天泣抓得生疼的手,摸着天泣的脑袋:徒弟,这个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过去的事情了,过去了就算了,你也是个忙人不是,还是天下第十高手,师傅面子上也有少的光彩。
天泣看到这一关过去了,连忙拿出来自己转让行会的存根和比赛中发现的一些有潜力的人物名单,其中还包括了前十名高手的信息。
当然,天泣也留了几手,交出来的资料,天泣都作了备份,有关朋友的资料也作了部分修改,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没有交出来。
老人接过天泣坐卧地搜索的资料,仔细得看了起来。
正在这时,老人的房门被推开了,几个城卫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朝老人打了个招呼,哗塄一声,锁链、枷锁就套在天泣的脖子上,后面的两个人手里面的大棒在天泣双腿关节处一击,天泣直接跪在了地上,前面两个一个猛的向下按天泣的头,一个用腰刀背狠砸天泣的脊椎。
七手八脚的把天泣制服在地,更本不给天泣说话和反抗的机会。
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我面前那里容得你们这么嚣张,竟敢当着我老人家的面,如此对付我的徒弟,你们是不是皮痒了,活得不耐烦了。老人看到这一切,来不及阻止,在一旁喝道。
捕头,是城主叫我们捉拿天浪的,要不然给我们再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在你老人家面前招摇啊!一个看起来是头头地说道。
我想也是,要不然你们真地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你们先把他放了,扶我去见城主,有事情要当面说清楚才好。老头挣扎着穿着衣服,旁边的城卫急忙的上去帮忙,地上几个按着天泣的不知道放还是不放,在那里发愣。
老头穿好了衣服,看见天泣还被按在地上,抢过来一把杀威棒就向天泣周围的城卫抡去:我的话也不听了,你们是不是看我这几天病得快不行了,就翅膀硬了是不?
吓得几个城卫急忙得跳开,还不断的作揖,退到了屋子外面,不过也没有离开,反而把屋子包围了,让天泣没有路逃跑。
天泣在老人离开之后,在地上爬起来,妈妈的,抗击大能力高是好,不怎么痛,就是头发被抓得生疼,天泣知道,一定是城主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了,要为老丈人出气才会来抓自己的,要是刚才没有骗过师傅的话,估计以后就要在大牢里面吃一段苦头了。
伴官如拌虎,自己还没有见过面呢就这么危险,要是天天的见面,那以后的日子估计就会在牢里面的时间居多。
天泣在屋里面活动了一个时辰之后,老人回来了,一脸的微笑,几个扶着老人的城卫再见到天泣的时候,多了一点恭敬,少了一点轻视。
原来,天泣升官了,在老人的推举下,又有坐卧底得来的资料,现在的天泣已经被破格提拔为七品城卫,相当于现实里面的省公安局刑警大队副队长级别,每个月50个银币的俸禄了。
老人给天泣解释:洛塔城城主手下的城卫最高级别是从五品,再高就不是城主能够直接封得了,就要请示皇城了。
在和老人告别,并更换了证明和城卫服之后,天泣急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衙门,不是个好地方,少来为好。
天泣顺路找了两个伙计,一个伙计能力中上,手脚麻利,有一点小脾气。一个老实忠厚,任劳任怨,能力不是很高。天泣去雇用的时候,不是没有能力高的,而且价位也一样,但天泣有着自己的用人哲学,直接选择这两个人。
写了个条条交给两人,叫他们去夕字当铺报到,天泣踏上了北上的马车。
系统双倍活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玩家们投入了大部分的时间在修练上,双倍不是每天都有的,这种机会以后说不上有没有,不抓紧时间的话,就是自己的错了。
前十的其他高手,玩家还能在游戏里面听到一些消息,而第十名的天泣则在这一段时间里,像是在游戏里面完全蒸发掉一样,没有任何的信息显示他还活跃在游戏里面,谁也不知道天泣去了哪里,虽然有玩家看到天泣上了去往北方的马车,但在北方一带的玩家却也没有发现天泣。
有劳累过度的玩家想挑战天泣当做消遣,到夕字当铺签署赌约的时候,发现赌约上面有了时间限制,还有一条新的公告:玩家这段时间发起挑战的话,请自行寻找天泣的踪影,当铺将在此阶段不负责场地选择及通告天泣的业务。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没有于天泣交手的话,将偿还百分之八十的赌金,望挑战者相互转告。
在这一个月的活动中,江湖里面也不是风平浪静。
天下会在龙天的带领下,以慈善、友情、互助为口号,帮助新人,赞助其他行会发展,拉拢NPC人物,有登上第一行会的趋势。
天网行会在成功地完成几个任务之后,终于摆脱了天泣广告的影响,成为游戏里面暗杀集团的主流,每天在论坛上不断的更新着任务的完成情况,当然只有代号,没有任务发起人和任务具体情况的介绍。
百晓生行会则通过对玩家的跟踪调查,掌握了江湖实力的第一手资料,最终变成了以出售信息为手段的商业行会。
看起来腼腆的江湖第五高手乾陆则出人意料的成立了游戏里面第一个标榜邪恶的行会:赤焰。
而一个一直不被注意的银楼,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异军突起,第一个在游戏里面发布了金钱交易的相关利息准则,同时也得到了系统的认可,在几笔交易过后,建立了与系统银楼一样的信誉,被玩家记住了标志:北斗。
其他行会也在这段时间里不断的发展、壮大,隐隐约约的明争暗斗满满的浮上水面。
江湖在比赛之后一段相对平静的过渡时间后,开始乱了。
梦幻,转瞬百年 前端,再次配属(修)
游戏双倍活动结束之后,系统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
主要围绕着的主题是:武器不显示属性,装备不加技能,不加基本属性点,爆率太低。学习技能,武功,内力,斗气要求太多,工会里面现成的技能书都是垃圾,而且修炼所需时间过长,怪物单一,练级区相对偏少等等网络游戏最忌讳的弊端,在回归这款游戏里面竟然全部能够找到,还表现得特别突出。
这样一款游戏如何打动玩家留下来,如何吸引所谓的职业赚钱玩家活跃在游戏内不流失。
玩家又通过联系散布在星际各处的朋友了解到,原来各处的服务器都是这一个鸟样。
论坛上不少人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服务器不作出相应的调整,作者不改变每天更新数量不足的毛病,不改变每节内容空淡,胡言乱语占据篇幅过多的话,将转移征地,去别的服务器发展,反正转服不过是删除人物,从头开始罢了,又不会掉脑袋,靠着混迹网游这么多年的经验,哪怕比别人晚开始一年,照样可以在里面呼风唤雨,洒豆成金。
对于这样的结果,游戏系统的工作人员在一开始游戏开放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过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在一开始向游戏系统提出来这几点弊端的时候,游戏系统没有给与太多的答复,只是暗示情况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就会有所改变。
论坛上玩家们闹得不可开交之后,系统终于做出了回应。
首先一款游戏未来展望的dv出现在论坛的首页置顶为止,下载人数不小于7位数。
主题就是当玩家级别达到要求,完成系统任务之后,各分散服务器合并成统一管理的服务器后,游戏里面的技能道道高等级之后,人物所展现出来的魅力。
抛开单枪就可以戳穿山脉的骑士,单手就可以扭转沧海桑田的法师不说,这里挑了dv里面极个别类的职业做一下描述。
其中有一段为由下职业的介绍:一场国战上,三位高手对抗百万大军。
三位高手手持普通长剑,长枪,单刀,身穿麻布长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混的不怎么样或者是穷苦人家出身,没钱买装备。
而敌人却是依照鲜明,武器精良,人员众多,组织合理,整容强大。
魔法师,弓箭手,祭祀,矮人,骑士各种西方职业,魔法王国里的人员一应俱全。
战斗在敌攻国守的情况下展开的,华丽的魔法,超强的装备,诡异的战术,怎么看怎么感到游侠这次是输定了。
场中只有三位游侠,即使是东方不败类型的人物,也会在万人攒动中,脱精而死。
战斗一开始,长剑剑客就展开飘逸的身法,直接飘到了对方魔法师阵营,完全规避了弓箭手,战士,矮人,野蛮人的进攻。
杀入没有特殊装备保护下的魔法师弓箭手阵营的剑客,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昏天黑地,鬼哭狼嚎。
单刀刀客,一把单刀,配合爆长的内力,时隐时现,每次现身都带走一颗属于领导阶层的高贵人头,打乱敌人的部署中枢。
长枪游侠则杀入骑士阵营,面对冲击力可以以吨计算的骑士兵团,一把长枪上挑骑士双臂,下刺战马的后臀,在第一次照面就搅乱了骑士的战团。
即使对方装备护住了全身,游侠们也在瞬间就能找到突破口,在装备的连接位置展开突破,一瞬间瓦解装备的保护,透射装备后面的身躯。
不过是几个喘息之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敌人,就变成了无组织,无纪律,士气低落,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知道时间紧还是疏忽,敌人没有溃败的设置,dv的最终是在可怜的三位游侠,刀钝枪弯剑裂,孤立无援,惨遭分尸的情况下结束的。
画面结束的时候,出现了一排字体,认识汉字的人一眼就明白了其中隐含的意思:几万年的演化,古代文明,技艺的精华散落了,先辈们穷及毕生精力的国粹在历史的车轮下化成了尘埃,现实里面时间有限,资源匮乏,游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平台,一个时间上的平台,希望我辈能够使消散的历史得到回归,争议需要你,才能得以声张。
另外的一个是关于死灵法师的,同样是攻城,不过这次守卫变成了魔法国度里面众人,工程的只有一位,一位在死灵界德高望重投身黑暗的法师。
坚固的城墙,齐备的物资,高昂的士气却无法面对城墙下密密麻麻一眼无际的死亡大军。
前排部队是成千上万的死灵老鼠,蛇以及蝎子等小骨头,这些小骨头只有一个责任,就是突破对方的城墙,摧毁城门,要是摧毁城门之后,尚有实力的话,继续摧毁城墙,偶尔咬咬人也不是不能。
城墙上面负责防守的法师们,弓箭手们面对着这些小家伙只有苦笑,放火,人家会钻洞,打雷,人家还会钻洞,下雨,你想一群骨头,还怕雨吗?发动土系魔法,你是不是在帮助死灵攻城啊。爽的就是弓箭手了,只要射下去,就能看见地上面的箭不但不倒,还会自己跑,不消片刻,成千附近的骨老鼠就变成了身上长着一米多高的骨刺猬,这次是法师们有了用武之地,各系法术有了表演的空间。
你问,骑士们在做什么,他们在等死亡骑士的进攻,因为他们知道,即使现在出去,也是把自己的坐骑送给那些小巧玲珑的小骨头怪们当磨牙的工具。
所以,骑士只有等待,只有把所有的希望交付给城墙上面的法师。
乖的是,死灵法师躲在远远的角落就可以指挥成千上万的死灵军团,想去刺杀,还没有接近,就会被发现,漫山遍野的骨头里面多出来一个有血有肉的东西,只要眼睛还能看到广,就可以发现。
死灵法师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声回荡在城市的上空,森森的骨气,不断得生疼,地面上的小老鼠开始打洞了。
死灵法师不是不能操控死灵龙,一是消耗法例太大,二是龙的造型太大,容易被攻击,这些小巧的小家伙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老鼠,小蛇,小蝎子们消失在地面的瞬间,骷髅步兵,配合着骷髅弓箭手们开始了骚扰防御人员的战略部署,整齐的死灵骑士,手里面握着骨枪,静静的等待着城门被消逝的一瞬。
面对毫无人情味的骨头,这给每天于华丽魔法精灵打交道的法师们不小的心灵打击,还好他们有冥想这个基本修炼准则,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否则,早就崩溃了,现在法师们不住的抱怨:死神,玩什么不好,喜欢玩骨头,还玩得这么好,这不是自己恶心自己吗?
城门被攻破了,这不是死灵法师的功劳。
试想骨头架子上插满箭矢,还被点燃了,数量又众多,这对木质的城门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城门被攻破功劳在于守城的魔法师和弓箭手的配合。
骑士们坐不住了,开始了重逢,骑士盾护在胸前,手里面的骑士枪夹在腋下。
风一样的刺骨,水一样的倾泻,万马奔腾,踏碎了地面上刚刚冒头的小骨头们,带着骨屑迎向了同样冲过来的死灵骑士。
两股洪流交汇的一瞬,地面部队相继的也发生了碰撞。
繁星如灯,照亮着大地,指引着双方进攻的方向。
人死,骨散,曲终。
慢着,死灵法师风急火燎的跳了出来说:怎么就曲终了,骨散了,没办法修理,可人死了,骨头还在啊,我还可以召唤,召唤不出来我还可以尸暴呢!
这就是死灵法师,一个戏剧性的职业,一个可以充当千军万马的职业,一个在黑暗的天空中闪闪放光的职业。
战况持续,死灵法师强大的法力渐渐的开始出现了沸腾的迹象,魔力燃烧的太剧烈,身体里面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超过了摄氏三十七度,还在不断的上升,当死灵骑士踏着人类骑士的躯体冲到城墙下的一刹那,死灵法师嘴角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不给我最后一点点时间,马上就要成功了,带着无奈的笑容,潵尽最后的鲜血,死灵法师倒在了身旁专署骷髅的怀里,画面一转,躲在城里面的各类人等看着渐渐消散的骨头们,开始反功了,最后人类获得了胜利。
画面最终打出几个大字:正义是不可能被邪恶打败的,拥有争议,我们就一定能够胜利。
其他生活职业的dv除了一个打铁的打出了一把可以劈开龙鳞的长刀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整个dv结束的时候,回归系统对游戏为何起回归这个名字做出了诠释:在我们不断的进步中,我们失去了太多,古文明的辉煌,在我们的手中,不断的流逝,试问,我们现在拥有什么嫩,永恒的金钱,廉价的爱情,不死的生命,仅此而已。让我们暂时的停下脚步,寻找失去的阳光,迷路的种族,残缺的技艺,指引他们回归到我们的怀抱。因为有你,失去的技艺将得到重生,因为你,麋鹿的种族将得以回归自然的怀抱,因为你,一切都有可能。记得因为有你。
同时,游戏暂停运行游戏内时间五个工作日,进行大范围更新,修改游戏弊端。
游戏内将视怪物种类掉落相应的物品,级别越高,掉落的物品属性越好,不要奢望在小绵羊身上得到金钱,虽然羊毛可以卖钱,但钱币要是能揣在羊身上,那就是见鬼了,不过不排除羊吃草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币吃到肚子里面。
游戏内,生活技能级别话,铁匠技艺达到6级以上,可以使金属类装备武器的属性显现,级别越高显示的时间越长,同理,级别越高,打造出来的武器属性越好。其他生活类职业以此类推。
这里主要交代一下,裁缝级别达到6级以后,加上特殊原料,制造出来的衣服将具有恢复内力,抵抗攻击等特殊效果。医师技能达到六级以后,将能配置出补充血液和内力的药品,不过,就目前游戏内的状况而言,即使出来了,也会比黄金还要贵。
系统工会npc化,玩家只要击杀或者降伏或者得到长老会的认可,得到工会会长信物,即可成为新任工会负责人,原工会会长出被杀外将野生化,成为任务环节。
击杀系统内npc人员,可获得经验,经验数量视人物级别而定,就目前玩家的实力而言,成功杀死东方不败,升级的速度不亚于初次上月球。
游戏内矿藏,能源,原材料私营化,可买卖,可承包,开采所得除缴纳税收之外,归个人所有。
游戏内服务性为主的第三产业将合法化,不受现实里面法律的制裁。
增设为系统打工获得金钱等服务项目,按现实里的行业报酬计算,多劳多得。
同时,系统和政府达成协议,游戏内的资金转换成现实币,个人所得税为现实里面的百分之十。
针对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等犯罪活动,官府根据情节设置奖励任务,与玩家发布的各色任务,其他玩家可在酒楼饭店等公共场所接手。
游戏内,正式成立佣兵工会,系统任务将正是以书面形式下发。
此更新一出,系统工作人员暗骂系统的阴险:靠着一个骗人的DV,激起玩家心里面暗含的愤青心理,留住大批爱国的小青年。依靠个人所得税的差异,承包游戏内产业,吸引富商投资到游戏里面洗钱,保持游戏的运行。依靠游戏内打工赚钱,又能调节社会上因为职业自动化而下岗的职工烦躁心理,缓解人们对人工智能抢占有限的工作岗位带来的愤怒。
虚名看完了更新后的内容,狠狠地掐了一下睡得一塌糊涂的小名,奶奶的,早知道这样的话,老子开什么当铺,靠着和衙门的关系和手上的资金,老子开个青楼,还不是彻夜欢歌,再加上标志性的宣传语:客官,小女子(小男子)只卖身不卖艺,怎么还不赚个肾亏。
现在好了,开个最没有前途的当铺,还赶不上鸡肋呢。
虚名一面唉声叹气的躺在床上考虑着要不要把当铺推倒了,换个别的行业,一面等待着游戏的再次开放。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一节 始动,因缘无衍(修)
游戏内。
晴空万里。
比赛后一个月。
殇之叹息国度塞外某条大路上的一座小茶棚里面。
张大哥,最近可是第一次见到您了,以往您老总是每个月都要路过小店几次,这个月可是第一次。
茶棚的老板边给一位一身民族服装的老年人添茶,边寒暄着。
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放牧的时候要防备着狼,上个月初,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的狼都消失了。老人喝着茶无奈的摇着头。
这不是好事情吗?狼没有了,放牧的话会轻松不少的,怎么你老人家还叹气呢!
老板,你是不了解情况,月初的时候,也就是狼不见的时候,家里的羊也不见了许多,等找到的时候,羊除了还活着之外,身上的毛和角都不见了,你没有看到,那时候的羊,惨啊!大冷的天,身上一点毛都没有剩下,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一个个的和刚出炉的烧鸡似的,哎,而且还不止我一家,周围许多牧民的牛羊马,反正只要身上有毛的都被拔光了,我们联合起来在一座山脚下找到了消失的狼,更惨,除了骨头之外,连肉都不见了。
老板看看路上没有人迹,便坐到了老人的身边,仔细得听着,对于在野外生活的茶店老板来说,任何事情他都感兴趣,这样也能缓解一些孤独。
老人喝了口茶,顿了顿,又慢慢的讲了起来。
对于老人来说,有个人认真地听自己讲话,心里就有说不完的事情。
还有更可气的呢,老刘家里的闺女你也见过,满头的长发,不知道留了多久了,可是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把孩子哭的,哎!
怎么会这样呢,那闺女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啊?老板瞪大了眼睛,老刘家的闺女见过,人长的漂亮,心地也善良,每次有事情路过茶馆的时候,都会给老板带来一些野味,特产什么的。
那倒是没有。老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报告官府,找没找到到底是什么原因?
你也知道,咱们这里官府没有钱是办不成事情的,不过,后来来了一位洛塔的商人,帮我们解决了,还顺带解决了这一带牧民的牛羊毛销售问题,挺不错的一个年轻人。
他是怎么解决的?
他出钱给我们请来一位洛塔城卫,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终于查明了原来是一伙新落草的强盗干的,那个高手非常厉害,一晚上就把那些强盗全杀光了,还在强盗窝里面找到部分没有来得及运走的牛羊毛。可惜的就是那位城卫始终带着一个面具,看不清样子。
正在赶往洛塔的天泣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现在的天泣浑身上下一股一股的牲畜的味道,离他三米远也能闻得到。
走在路上的天泣一会高兴,一会生气,一会懊恼。
高兴的事,服装厂的原料问题解决了,这次塞外之路没有白来。
生气的是,自己不小心把牛羊的毛拔得太凶了,下个月的原料只能靠存货了。
懊恼的事,为什么一来的时候就不先查明这里的还有牧民,可以直接找他们定原料,而不用自己动手,搞得每天被牧羊犬追来追去得,有几次还被几只围攻,差点被咬到,毛没有弄到,得了狂犬病可就亏大了。
最后,当天泣了解了这里的情况之后,趁着自己便利的条件,把月初犯下的偷盗行为变相的嫁祸给这里的一群强盗,还在原材料价钱上面得到了不小得优待,这是这次来的最到收获。
总的来说,这次塞外之旅是成功的,高兴的成分居多。
不知道小二去南方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不要这边日出那边雨,原料事情是小,机械事情是大。
看来当一个成功的商人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创业之初,累啊!
天泣慢悠悠的走在去往附近城市的路上,塞外之旅一个月了,没有学会骑马,骑过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闪了腰。
不过对于天泣来说最开心的就是现在他的武功,虽然内力还是没有一点半点的进步,但是,从猎人老头那里学来的技艺加上自己不断的完善,经过这一个月的不间断地在牛羊身上的练习,出手速度,熟练程度,技巧的完美性都有了长途的进步,还有了不小的创新,这也奠定了以后天泣在游戏里面永远保持天下第十的坚实基础。
游戏活动结束之后,在茶馆饭店里面多出来不少休闲类职业:说书,唱歌,陪聊……
百晓生行会还推出了每天一期的江湖信息报,主要记载每天江湖里面发生的大事小事,哀事趣事。
银号,商馆也推出了各种诱人上当的广告活动,镖局,马车行业大张旗鼓的开展了新开张的推广活动,优惠酬宾。
各个大小行会也叫嚣着招收新会员。
再说说现实里面,高智慧的人工智能毕竟是少数,虽然战争的时候,低级别的人工智能出现了不少但也不会给人类和人工智能的组成带来太大的影响,人们也渐渐地接受了这个不属于呼吸种类的物种,毕竟人工智能在另一面来说也算是人类的孩子。
在与人类初步的融合阶段,部分人工智能的情绪化完善工作也不断的完善中。
在人类当中首先接受人工智能的就是独守空房的和第三职业的服务人员,人工智能在这方面的好处说这不尽,既可以保证时间上的优势又不会有意外受孕的以外,关键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会死皮赖脸的粘着你。
此风气一直到一位在河边寻求自杀的人工智能被抢救才被官方禁止,此人工智能目前状况是遇见女人比预见鬼还难受,只要是雌性动物出现,就会浑身哆嗦,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人工智能要真正的写入人类历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对于这些,天泣没有太多的想法,想起自己的身份,天泣就不住的懊恼,起码人家人工智能现在还受到法律保护,自己呢,说白了就是一个介于人工智能和人类之间的东西,说土不土,说洋不洋,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如果被人发现了现在的身份,还不被当成生化武器调教一番才怪。
这也是天泣总是待在游戏里面,很少去现实里面招摇的原因。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节 归途,依旧逍遥(修)
号外,好外,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江湖第十天泣在被野人强奸一个月后,重返江湖,内心遭受摧残的他将会做出什么有害江湖儿女的举动。
帅哥马车行推出以羊代马的马车你敢不敢尝试,北斗遭天网暗算,失身于少林寺,号外号外。
天泣回到洛塔的第二天早上,刚刚的洗漱完毕,就被门外的卖报声惊的面无表情。
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跳到大街上,追上买报的报童,抢过来一张报纸,正准备看,小报童不干了,抓住报纸,狠狠地在天泣脚上来了一脚。
天泣微笑着看着小报童:小朋友,是不是很硬,还有些搁脚。
说完用食指在小报童的胳膊上一点,小报童抓着报纸的手就不听使唤地松开了,还不住的抖动,再怎么抓也抓不紧报纸了,但还不会疼。
天泣趁着小报童揉胳膊的时候,打开报纸快速得浏览起来,心里面是越看越气。
原来是百晓生行会发行的,主要内容是各大行会,各大高手的动向,每日江湖新闻等等,中间还附带广告。
天泣把几张报纸看了个完全,也没有找到有关他被野人强奸的消息,只是在末版有一排不被人注意的小字:昨日,第十高手在消失了一个月之后,重新出现在洛阳的城墙上,有意挑战者敬请关注。
而北斗失身之说,不过是北斗的成员在少林寺和一位做任务的天网行会会员擦肩而过,不小心溅了一身水而已。
以羊代马,更是荒诞,仅仅是一只没有家的羊被好心的马车夫送到屠宰场,做成了羊杂碎,缓解了饥饿。
天泣一把把还在一边等报纸钱的小报童提起来,眼睛盯着小报童。
小报童胡乱的喊叫着,踢打着:放开我,放开我,臭流氓。
告诉我,你刚才喊的那些话,在报纸的什么地方,你要是找不到的话,我把你丢牢房里面,叫你陪老鼠数星星,和蟑螂玩捉迷藏,你信不信。
小报童鼻子一扭,蔑视着天泣:俺还没有到十八呢,再说了,你告我什么,诽谤,散播谣言,这些是什么罪,和第十高手比起来,我就像那河里的小虾,他才是我心中的偶像,大海里面的老王八。
我靠,这比喻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说你还未满十八,那这些胡子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少年老成?
谁有胡子了,你个流氓,人家是女的了。
天泣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单手把小报童提起来,腾出一只手来沿着她的耳朵开始向下摸。
边摸嘴上还不住的阴笑。
错了,这里用淫笑比较合理,天泣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女的,还未满十八,我喜欢。
小报童在天泣的手划到胸前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天泣想做什么,明白过来之后,剧烈的挣扎起来,还不住的大喊:救命啊,强奸了,非礼了。
天泣的当铺对面就是城卫府,可是早起值班的城卫看了几眼之后,就没有了生息,像木头雕像一样戳在那里。
天泣的手停在小报童的小腹上,不再移动,看着小报童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回去告诉你们一起卖报的,还有雇你们的人,如果我再听见任何一句关于天泣的摇言,不要说你们的报纸,就是百晓生行会我也要它消失。
有本事你去发行报纸的行回去闹啊,对我一个小孩子惩威风算什么本事。快放开我了,你个臭流氓,你的手快拿开,不要再往下去了,我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唔唔唔!
天泣松开抓住小报童的手,摇了摇头,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对眼前这个小报童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欲望。
第一感觉就不怎么舒服。
转身,刚要回去,小报童跑过来站到天泣的前面,仔细得打量起天泣起来。
还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包,从里面抽出来一张海报,一边看天泣一边看海报。
足足看了有六七分钟,天泣被他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推开挡在眼前的小报童,向当铺走去。
这孩子有病,而且病得还不清,看到人家不给钱白看报纸,竟然还有心情看海报。
啊,是你,找到你了,身后的小报童把手里面的报纸向天上一丢,冲过来抱住天泣的胳膊:老大,大哥,大叔,大爷,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只要让我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天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被这个发神经的小报童抓得发紫的胳膊抽出来:神经病,你跟着我,那好,你先去妓院接三个月的客再来找我。
好的,我现在就去,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小报童开心的跑向了妓院方向,天泣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回来:病得不清吧!
我知道你就不会让我去的,你是一个好人。
这句话悠悠的飘到天泣的耳朵里面,天泣笑了,好久没有人对他说他是一个好人了。
不理会跟在后面小家伙,天泣回到当铺里面,看见掌柜的和新雇用的两个伙计已经把当铺收拾得妥当了。
由于天泣昨天是晚上回来的,而当铺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六点,所以店里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天泣。
村长,你可回来了,这一段时间,我快被你招来的那个妇联主任折磨死了,哦,村长,你真行,一个月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知道村长夫人是哪位?
孩子什么孩子?
天泣左右看看,不得以顺着掌柜目光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小报童还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小眼睛贼溜溜的四处看着。
忧悒一般是什么时候来?天泣没有回答掌柜的疑问,直接问道。
她就住在楼上你的房间里面,现在估计还没有起来吧!
什么?
天泣这才有一些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有些不对头,游戏里面什么时候把睡觉也设定了。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到做了点什么,一早上起来,就被小报童打扰了,天泣心中暗到:还好,还好,幸好提前出来了。
掌柜的,你在和谁说我的坏话呢,哎呀,今天怎么了,腰酸背疼的,看来每天在游戏里面睡觉也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从楼梯上面揉着腰,面带疲惫正走下来的忧悒,天泣满脸堆起灿烂的微笑迎来上去:我回来了,这次塞外之行,圆满地完成了你老人家交给我的任务。
掌柜的,他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像那个无耻的第十高手天泣啊!村长呢,你刚才不是说他回来了吗?
忧悒躲开天泣狗熊一样的拥抱,跑到掌柜身后。
天泣一咬舌头,一着急,把自己蒙面当村长这件事忘记了。
掌柜的,他,他,不会就是村长吧!
在得到掌柜肯定的答复之后,忧悒大叫了一声:我不干了,你骗我,我的艺术人生不能毁在你的手里面,我要撕毁合同!
天泣背对着忧悒,面部表情快速的变幻着,最后定格在威严上面,慢慢的转过身来,走向正在发飚的忧悒面前:要悔合同也好,赔钱。
我没钱,你骗我。
我那里骗你了,我游戏里面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天泣不过是别人叫着舒服的一个称号罢了。再说了,合同上面有关于欺骗的惩罚条例吗?
那也不行,你不注重原则,只要你在服装厂旁边给我买一间办公室,我会考虑继续合作下去。
天泣无奈的答应了,这点小事也要耍小聪明,还自以为得到了便宜,哎,要不是看在昨天晚上一起什么了得份上,非的调教她一番,不要为了贪小便宜吃大亏。
这个小孩子是谁?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你们怎么都认为我是他的孩子呢,我们的年纪也差不了几岁啊,你们,拿你们没有办法,既然大家都认为我像他的孩子,我做就是了。哦,天泣巴巴。小报童羞涩的笑着,眼里面全是狡诈。
天泣大笑了几声,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叫忧悒带着这个孩子去把脸上的假胡子刮掉,换身新衣服。
在这一个月里面,忧悒充分的利用了自己手中的权利,村委会所属妇联,人数已经由原来的一人,发展壮大到现在的七人,全都是她熟悉的人,朋友同学等。
除了特殊情况,天泣不干涉妇联的人员构成,所以天泣也不在乎忧悒招来的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只要不影响到天泣赚钱,都无所谓。
小报童再梳洗打扮了之后,看起来总算象个人了。
下楼之后,不到一杯茶的时间就和掌柜几人混得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时候,天泣才知道小报童叫风铃,一个含意不是很明显的名字。
在以后的日子里,风铃就是伴随天泣浪迹江湖,一直被天泣称为风的女孩,一般有天泣出现的地方就能找到风铃,而风铃在的时候,就会有悦耳的风铃声响起,所以,当江湖中人听到风铃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看看钱包收好了没有。
在天泣回来的三天之后,被天泣派到南方的小二也回来了,任务顺利完成,还带回来了一个善良可爱的女朋友,一个人类玩家。
天泣在小二介绍之后,短路的意识载体跳动了几下:人工智能和人类之间的爱情靠什么维系呢?
天泣看着充满欢喜的小二,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去记忆他女朋友的名字,也许不久之后,这个名字就消失了:这段时间你把采购回来的设备和材料运到厂房里面,她和你一起吧,等服装厂安顿好了,你们再回到当铺来。
忧悒,可以生产了之后,第一件成品就给我做吧,一共也不需要几件:披风,外衣,鞋,帽子,不要内衣和包裹。
以后每件成品上面都要注明村委会字样的商标。
忧悒和小二他们忙服装厂的事情去了,天泣在当铺里面的当物中搜索了一番,没有找到好东西,在风铃的纠缠下,陪着她逛洛塔的街市。
这一切都是被逼得,一开始天泣说什么也不答应,当小风铃满眼疑惑的问天泣为什么一早上他从忧悒睡觉的屋子里面跳出来的时候,天泣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准则,开心的陪小风铃逛街去了!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三节 末路,纷争萌动(修)
风铃逛街是一件开心让人开心的事情,不过开心的不是天泣,而是路上的玩家和做生意的商贩。
这孩子就像是刚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猴子一样,看见什么都好奇,看见什么都想试一试能不能吃。
当天泣看到小风铃盯着菜市口门前一对石狮子,口水流个不停之后,连忙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问了一下:孩子,是不是刚从火星回来,几天没吃了?话又说回来了,那东西能吃吗?我看过有人把熊掌当猪蹄啃,但是你要是敢对那堆石狮子下口的话,看我不叫那对狮子把你牙搁下来当文物收藏。
小风铃害羞的撕着天泣的衣角:巴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我从进到游戏里面到现在就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饱饭,原来还能在怪物身上捡几个铜币度日,谁知道好日子刚有个盼头,系统就变卦了,不再轻易掉钱了,我的武功又不好,不能去杀一些高级别的强盗,就只有便宜的把自己卖给买报纸的了,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如果遇上和你的作风一样不拘小节的人物,那一天就白干了,只能在游戏里面饿肚子了,你还不知道吧,在游戏里面饿肚子的话,现实里面一样受罪。
天泣摸着小风铃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发黄的头发,再摸摸自己因为营养过剩自己的发黄的发梢:哎,可怜的孩子,遇见我算你运气好,以前吃不上饭,跟着我照样吃不上。
陪着小风铃在大街上四处乱转,偶尔还故意的避开有饭店出没的街道,急得小风铃都想上去咬天泣几口,可惜天泣始终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付诸行动。
在逛街的时候,天泣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
许多受伤的玩家在医馆外面徘徊了一会,摸摸包裹,摇摇头,胡乱的自己包扎一下伤口就转身离开了。
铁匠铺,装备店前面聚集着许多人,背后背着小竹筐,里面或多或少的装着矿石,但也只是在那里晃悠,没有几个人进去买或者是卖东西。
而大街上的玩家也是匆匆忙忙,衣着破旧,面带菜色。
天泣非常纳闷,这些家伙怎么了,怎么跑到游戏里面自虐来了,面容憔悴,带伤作战,还没有像样的成绩,玩游戏完成他们这样,还真的少见。
不知不觉地嘀咕出来自己的想法,几个从天泣身边路过的玩家狠狠地看了他几眼,眼里面是强压的怒火:家里有钱就在游戏里面装B,有本事,自己出来闯啊,靠父母的钱有什么好炫耀的。
天泣郁闷的不行,我家里面有钱的话,谁还到游戏里面,早到南极星上看无极怎么调理馒头去了。
小风铃不断的拉天泣的衣角,才让天泣的目光从几个穿着乞丐服的女性玩家身上移开。
天泣生气地看着小风铃,什么事情比看快走光的美女更有意思,你个小不点除了想着吃的,还能理解什么才是生活的乐趣,不给我个合理的借口,今天我就让你喝东南西北风。
小风铃不理天泣冒火的目光,指了指铁匠铺的方向:巴巴,你看,赤焰的人又来抢东西了,靠着他们老大是江湖第五,就不把别的玩家放在眼里了。那像巴巴你,即使抢别人的钱,也给加上一个挑战分胜负的光环。你老人家的智慧别人一万年也学不到一二。
天泣顺着小风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面暗说:小不点,今天晚上你就准备喝刷锅水吧!
在铁匠铺外围,七八个衣着鲜明的人物正围着三四个背着竹篓的玩家索要矿石:小子,快点交出来,不要试图抵抗,前几天不想拿出来的人现在还在医馆里面接受整容手术呢,识相的,就不要让我们动手,你们不为我们着想,也为自己着想,辛辛苦苦转来的钱花到系统的医馆里面多划不来,我们也不多要,只要五分之三的矿石,这还是我们行会老大,看你们挖矿辛苦才改的制度,不然就全没收了。只要你们从今天开始每天上交今天的数量,以后无论是谁打扰你们挖矿赚钱,只要喊一声,赤焰的人立刻出现在你身边,帮你,关心你,呵护你,安慰你。
几个玩家中的一个年级稍大的人刚要狡辩几句,就被一个明显是跟班的人扇了个耳光:不要和老子说不,一个大男人,一点也不懂得男人的规矩,你见过那个男人随随便便说不的,美女让你请她吃饭,你能说不吗?接下来,美女让你给她按摩,你能说不吗?如果美女想和你来一些健身活动,你能说不吗?不能,这才是男人,我们和你们要些矿石,又不是抢你们的美女,你们能说不吗?
你们和抢有什么区别?一个年纪稍小的玩家恨恨得冒出来一句。
天泣笑了笑,年轻人,反抗的话也要看实力,不看别的,就看你们的衣服,不要说你们深藏不漏,衣服都露出来肉了,还能藏住什么。自古有云,再强壮的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能嚣张的在官府眼皮底下受保护矿,就一定了解了官府抓人的底线,再不触犯底线的情况下抢东西,合理合法,也不排除官匪勾结,游戏也是人做出来的。
小风铃看到几个玩家激怒了那些收保护矿的人,前几天看到的惨景不容她细想,急忙拉扯天泣的胳膊,想叫天泣上去帮忙,毕竟天泣也是排行榜上垫底的人物。
天泣看了看心地善良的小风铃:算了,看在你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面子上,我就去帮帮他们吧,在祖国未来的花朵面前,还是不要出现太多的罪恶为好,让他们看多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正义,才能在将来担负起建设祖国的重任。
哥们,吃了没?天泣笑着冲到几个人后面,拍了拍靠近自己的一个玩家的肩膀说到。
套什么近乎,别动不动的见谁就哥们,哥们的叫,你以为你是东北人啊。被天泣拍了肩膀的玩家转过一张驴脸来,没有好气的朝天泣喷着口水。
小子,看你这身衣服,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我们几个早看到你了,刚还想收拾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再去找你切磋一下,没有想到你送上门来了,正好一起了,免得咱们跑腿了。说完几个人大声地笑了起来,顺便把天泣围到几个挖矿的人中间。
天泣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小风铃,意思是说:看见了没,都怪你,现在好了,被人家围起来了,要是他们弄脏了我的衣服,今天晚上你连刷锅水都没得喝了,趁早,你去找个破碗,接点露水就草吃吧。
兄弟,谢谢你了,不过这些人渣是不讲道理的,你还是先离开吧,不要被我们连累了,我们级别低,死伤都无所谓,看你这身衣服,就知道你是老手了,为了我们不值得。
我靠,现在才说,晚了,知道我为了你们不值得,还叫我兄弟,这不是明显让别人误会我和你们认识呢吗?天泣朝几个挖矿人笑了笑:人渣,我没有听说过,豆腐渣,常见。
赤焰的几人听到天泣说出来这句话,齐喊了一声:找死,纷纷抄家伙,就要动手。
梦幻,转瞬百年 第四节 形动,展现微澜(修)
住手,难道你们连他老人家都不认识了吗?看你们是白在游戏里面混了,在游戏里面混黑道连他老人家都不认识,哎,你们帮主是怎么得的天下第五,丢死人了。
赤焰的人听到这话,愣了,难道还要认识眼前的人才能玩游戏,难道不认眼前这个人,就不能抢劫了,难道认识了这个人抢劫就变成被抢了,谁这么不开眼,没看见我们吃盐的人这么多,还跑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晚上做恶梦吃到臭袜子了。
你们啊,你们,他就是大名鼎鼎的……
是你个死买报的,上次跑得快,没有抓到你,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说是谁指使你散播我们是同性恋集团的谣言的,说我们是同性恋也就算了,还诽谤我们是人兽恋,你个小不点,今天要是不说明白的话,就提前让你进入妇女的行列。
赤焰的人看到小风铃不知道轻重的自己跑到包围圈里面,那个带头的人揪着小风铃的衣领,把她拎起来,一面用手里面的要刀按在风铃的脸上,没有让凤玲把话说完全。
巴巴,救命啊,快来救我啊!
这孩子是不是被你们吓坏了,还是神经有毛病,怎么她爸爸也在游戏里面,是在叫你吗?不是,那是叫你了,也不是。天泣左右的看了看周围的玩家,喊了起来:谁家的孩子丢了在这了,快来认领,晚了孙子就出来了。
天泣瞪了一眼满眼乞讨的小风铃,没事你给我找事,你能过来的话,一开始就让你跟过来了,还用你自己跑来,不是饿傻了吧!自己想办法救自己吧,要是这么点事都解决不了,也不要再跟我混了。
快说,大爷们还有其它事呢,没有时间和这个黄毛丫头磨牙,你巴巴是谁,在哪里,是不是他主使你给我们造谣的,你还不说话,看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抓着风铃的人就要用锋利的刀刃帮风铃把脸上的雀斑割下来。
不要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人指使我的,还说如果我造谣造得好的就管我一辈子的猪头肉,谁知道他说话不算说,骗我做他的干女儿,利用我到现在,不要说猪头肉,就连猪毛都没有看见一根,原本他还想让我散播你们和大猩猩玩3p呢,他没有给我好处,我就没有答应,我都说了,你们找他就是了,现在快放了我了。
天泣木头一样戳在了那里,不是吧,刚才还叫得亲切的不行,一转眼,就卖得这么彻底,这孩子长大了,不当演员,就浪费了。
想归想,天泣忙堆起一脸的微笑,双手胡乱的摆动;大家不要冲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听到的那个样子的,你们看我这身衣服,像是作出那种事情的人吗?
大爷们,不要听他的,看你穿的那身衣服的确不像造谣和骗人的人,因为你就是那样的人所以才不像,我抱住他的腿了,你们快来砍死他啊!小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天泣的后面,死死的抱住天泣的大腿,大声的喊叫着。不过还不忘了小声的和天泣说:巴巴,你看这个样子,以后我能跟着你吗,我会把你老人家的智慧发扬光大的。
天泣看着越来越近的坏人,没有时间搭理小风铃,在不断的后退和求饶不过之后,大喝了一声:停。脸上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什么天下第五就真的能够吓倒别人,告诉你们就是上次比赛那个侥幸得了第一的浪子,见到我也要乖乖的躲起来,就你们,说你们呢,不要再往前走了,再走的话,就不要怪我出绝招了。
赤焰众人一脸龌龊的看着天泣:就你个吊儿郎当,造谣生事的家伙能有什么绝招,有的话你就使出来吧!
天泣看胡言乱语没有起到效果,猛地一甩衣襟,身子站得笔直,满眼的杀气散满全场,赤焰众人一顿的瞬间,天泣鼓足了力气,使出了失传已久的绝学:少林狮子吼。
无论是表情还是音量都达到了少林狮子吼的标准,美中不足的就是发音不太标准:救命啊,抢劫了,杀人了,路过的哥哥姐姐们,有实力的帮个忙,没实力的快去报案啊!
赤焰的人在这一嗓子后,反映了过来:我靠,就这绝招,被强奸之前的少女喊得比你响亮多了,靠这招也想混过去,那我们就白活了,兄弟们,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提溜着个公鸭嗓子,声音还不小,耳朵快被震聋了。
赤焰的人举兵器就朝天泣开来,天泣两手一紧,耳边传来不断的惨叫声,还混杂着两个美妙的声音:快走,别在这里丢人了。
接下来,天泣的双臂就不由自主地伸展开来,还有几许伸展的趋势,不过小风铃抱着天泣的大腿,却没有感到天泣有任何移动的意思。
小风铃感到天泣在喊疼,睁开紧闭的双眼看了一下,才发现天泣的双手被两个女孩抓得紧紧的,不过这两个女孩看来是不合,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使劲的拉着,在看到天泣没有移动之后,才转过头来:你怎么还不走,你是谁?
当然,第一个你是对天泣说的,第二个你是两人互相问候。
天泣急忙从两个人受里面抽出还属于自己的手臂,谁说女人劲小,就刚才这股劲,比吃奶的力气大多了。
天泣先顾眼前,一看,赤焰的人被一伙不知道什么人的人直接打残疾了,或趴或躺或蹲在地上不断的求饶着,天泣很纳闷,这少林狮子吼还真的管用了,不会是把天兵招下来了吧!
在天泣发呆之际,感到有人来自己的裤脚,天泣低头一看,发现小风铃蹲在自己脚旁边,不住地用小嘴左右的指点着,天泣笑了笑,这孩子的确是饿傻了。
小风铃站起来狠狠地踩了一下天泣的脚:你才饿傻了呢,她们在叫你呢!
谁,天泣这才想起来刚才有人想拉自己离开。
当天泣看到左边的女孩的时候,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到右边的人时,天泣呆在了那里。
小风铃不合时宜的跳出来,站到两个女孩的中间指着左边的女孩说:巴巴,这个姐姐我认识,法师工会的仁慈女法师宵箫,不过你老人家右边的姐姐我在比赛的时候见过,面熟,不过不知道名字。
天泣现在完全听不见小风铃说些什么,宵箫他也认识,还挺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风铃不知道名字的姐姐出现在天泣面前。
站在身后的宵箫走到天泣前面,眼里面闪着若有若无的泪花:难道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还是我没有必要知道这位姐姐的名字。
天泣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心里面像刀割了一样,聪明的宵箫,你以往的聪敏到哪里去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吗?我现在比谁都想知道她的名字,可是谁又能告诉我呢,我又能去问谁呢!
看到宵箫之后一直站在天泣前面出神的女孩,在听到宵箫的话后,脸上挂上了寒霜,冻得小风铃浑身抖了一下,连忙跑到天泣的身后躲了起来。
几年没有见面,本事见长啊,又有舍身相救的红颜,还有会靠谣言赚钱的女儿,再过几年不见,估计连倒卖轮胎的孙子都出来了吧!
听着不怀好意的讥讽,天泣笑得比吃了黄连还难受,上帝你给了我三个记忆的载体,却剥夺了原本属于我自己的回忆,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吗?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五节 化蝶,情赌无间(修)
天泣非常清楚说出自己不知道人家名字的下场是什么,可是现在的形势却又要逼着他说出来,很麻烦。
天泣不喜欢麻烦,尤其是这种麻烦还会导致自己陷入困境。
不过遇到这种麻烦的时候,天泣会很快的适应,调整自己,使自己走出来。
现在的情况,可利用的条件太多了,天泣都有些犹豫不知道用那个好一点。
留下两个女孩在那里互相视察对方脸上的青春痘和雀斑的数量,天泣来到帮忙的众人之间:谢谢你们帮忙,如果你们不出现的话,今天就很难收场了,这些人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也不要送什么官富了,大家玩游戏都不容易,时间都很宝贵,如果到监狱里面蹲几天的话损失就打了,放了他们吧!
来帮忙的几个人现在正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几个赤焰的倒霉鬼呢,听天泣这么说,教训了赤焰的几人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赤焰的人离开的时候,完全的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低声下气的对天泣等人说:小子,你们等着,青山不改,流水长流,下次再遇到有你们好看的。
天泣微笑着看着打倒赤焰的几人,道谢了之后,才知道几人是天下会的。
听到几个人是天下会的人之后,天泣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几下,不是什么预感的征兆,可能是吃肉吃多了,肚子里面开始生蛔虫了吧!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我和你们的伙伴是朋友,今天可能要耽误你们一点时间,我想请她单独的吃饭聚一下,不知道你们一下如何。
天泣对这些人说这话,完全是多此一举,游戏里面谁能约束谁啊,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天下会的几人透过天泣的身影,对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女孩喊道:如梦,今天你要和朋友一起吃饭吗,是的话,没有关系的,我们明天在这里等你,不用担心,时间还来得及。
还在坚持着不认输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向他们招了招手,示意明白,就又继续着两个人之间的心理战。
天泣暗中的摇了摇头,还是原来的臭脾气,没有看出来,宵箫也是一样,骨子里面也有一种不说话,光看的习惯。
小风铃很识时务,站在两人的中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没有劝架,也没有火上浇油。
周围的矿工们被突如其来的事态变化惊住了,一部分人选择了跑路,一部分人人留下来观望。
天泣尴尬的笑着走向两人,在看到两个人同时的把目光向他转移的时候,天泣转身向身边的铁匠走去。
你们怎么甘愿受他们的压迫,就不知道反抗呢,一个游戏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天泣看着眼前的几个矿工,不由得心中有一种对待软弱人类的悲哀,欺软怕硬,何时才能坐回自己呢?
我们也想,可惜,他们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我们进来的比较晚,没有赶上好时光,辛辛苦苦的赚钱挖矿,不过是积攒以下练级的费用罢了,他们游手好闲,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就不愁赶不上他们,到时候再报仇也不晚。一个比较年幼的矿工说道。
天泣叹了口气,现在还有人相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鬼话,在现实里面见鬼也就算了,游戏里面也能预见,无奈啊。
不可理喻。
你们猜得矿一般怎么处理,卖给系统的铁匠吗?那样的话价钱不是很低。天泣没有义务对这些人说教,也没有人给他工资,还是问些实质的东西比较具有意义。
有时候也会卖给那些练习铁匠技艺的人,游戏里面有钱人多,练到六级铁匠,最少需要1万矿铁矿石,只要找到这么一个主顾,就不愁没有销路了,现在还没有人找到固定产量的铁矿,所以现在还是以个人开采为主,刚才谢谢你们了,不过他们在你们走了之后还会回来的,可以说你们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给我们添麻烦,再见了,希望下次不要见到你们,我们不像你们,我们需要哪怕一分钱。
说完之后,连声谢谢都没有说,直接走人了,天泣没有惊讶,他们没有上来欧天泣他们一顿已经很给面子了。
天泣向三个傻愣愣的站在身后的女孩摊了摊手,没办法,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单纯的代名词就是一条筋。
好了,你们两个也累了吧,不要为刚才的事情懊恼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不要给我省,我还有不少积蓄,游戏吗,就是一种变相的享受了。天泣一脸微笑的,点头哈腰的邀请着两位女士。
小风铃在一旁连忙连住两个人的手:今天巴巴放血,不吃白不吃,快走了,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到了饭店之后,小风铃才明白天泣所谓的大餐就是,每人能吃多少拉面就吃多少,米饭免费,除了咸菜,没有肉。
巴巴,这顿大餐是不是你在救济难民啊,两位姐姐身材这么苗条,能吃多少东西啊,你还来这种不限量的地方,我要吃炒菜,我要吃肉,你不给我,我去告诉妈妈,你虐待我。小风铃看到连续上了五碗的面之后,趴在地上胡闹起来。
天泣没有搭理她,看着宵箫端起一碗也不客气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如梦只是在那里喝着汤,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天泣现在很无奈,在来饭店的路上,天泣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想到宵箫手脚比较大,手里面没有积蓄,在游戏里面估计没有吃过机会饱饭,所以直接带到了这里,忽略了如梦的所在,现在才看到如梦的衣着,估计平时的时候,这种地方是不消来的吧,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估计连汤都不会喝一口的。
想到这里,天泣突然转头朝地上的小风铃厉声的喝道:起来,别给我丢人,再不吃的话,就给我在眼前消失。
这句话一出,小风铃满眼的泪水,委屈的站了起来,看了一下目前的形式,估计坐在如梦身边的话,连汤也喝不好,灰溜溜的做到宵箫旁边,宵箫递给她一双筷子,小风铃边吃边小声地哽咽着。
怎么了,现在脾气还见长了哦,没事你朝小孩子喊什么,有本事生出来,就要有本事养,看把孩子饿得,头发都黄了。如梦放下手里面的勺子,眼里面看不出是什么含义。
天泣现在感觉到很累,刚刚见面,没有开好头,以后想要挽回的话,难在情绪。
宵箫现在主要以吃为主,没有加入到天泣的行列中,其实天泣不知道,宵箫把心中的不快化成了食欲,不断地往嘴里面塞着食物,才能阻挡心中那一点点的酸楚,化解眼里面晶莹的泪光。
四个人坐在饭店的二楼靠着窗子的位置,谁也不再说话,只有呼噜噜吃面的声音,天泣静静的看着几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了阵阵的烦躁,摸了一下额头,转脸向窗外看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的盯住了窗外那个正在倒垃圾的身影。
梦幻,转瞬百年 第六节 迭形,泪湿依然(修)
游戏开始到现在,浪子一直在努力着,为了自己永远不服输的欲望,每天奋斗在游戏的第一线,在和父亲签下了不需要家里面的一分钱,不在游戏里面主动杀人的条约之后,摆脱了现实里面的纠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游戏里。
在不断的努力下,终于在游戏里面获得了第一的称号,虽然还有两点遗憾,不过已经是相当完美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游戏里面有伤买不起药,在系统改变物品出处之后,浪子就一直挣扎在贫困线一下,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连练级都在疲惫下进行,明显的影响了进度,心高气傲的他不愿意对父亲低头,一直在游戏里面挣扎,最后在把宵箫剥削的吃了几天野果之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有找到父亲的朋友介绍到洛塔的一家饭店帮厨,顺便学习厨师技能。
经过这一段时间磨练,浪子学会了在现实里面没有得到的品质:节俭和忍耐。
每天在饭店里面,店里的老板和员工像吃了呛药一样,对他呼来喝去,还不时地给她找麻烦,添乱,一出错就要扣工资,每天几个小时的工钱几次错误就会被扣个干净,开始的时候,浪子还会发火,但看到父亲的朋友低声下气的给店老板赔错的情形之后,浪子明白了许多,每天加倍的小心,完成自己的工作,结束之后,把心中的压抑发泄在练级上面。
不断的调和之后,浪子已经由原来打扫垃圾,拨菜洗菜,变成现在的切菜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始学习炒菜了,浪子对自己充满了希望。
今天,浪子正在洗胡萝卜,准备一会切补丁,突然一只鸽子从屋子外面飞了进来,在他周围跳来跳去,还不断的跑道他的手上来,浪子在游戏里面没有接触太多的人,对于信鸽传信的事情,都忘记了。
在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声怒吼在他耳边响起:几天给你好脸色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啊,一只鸽子你没有见过吗,没有看过鸽子,你没有看过鸡吗!十分钟不把这些萝卜切完,你就收拾东西走人,不是看在老张的面子上,谁收留你这个只会添乱的家伙。
浪子浑身一抖,转过身来对手后的老板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支鸽子老是围着我转来转去的,对不起。
这是信鸽,你朋友给你来消息了,这都不懂,这次原谅你了,看看是谁给你的消息,以后再上班的时候,记得把鸽子这种好吃懒做的家伙给我关机。
是。浪子抓住鸽子,从鸽子的脚上接下来一个纸条,一看之下,气得浑身冒火,大叫了一声,一脚把眼前的胡萝卜踢得满天都是,随手抽出宝剑迎上了漫天的萝卜。
一阵剑光闪过,胡罗布切丁,萝卜叶切丝。
落地收剑一气呵成,像一阵风吃过,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小子是不是也想用你那把破剑把我的店也切了啊,你那个用来戳动物的铁片也能用来切菜吗??
浪子急忙道歉,再赔了百个小心之后,终于把老板送走了。
在老板走了之后,浪子紧紧地攥了一下拳头:天泣,下次见到你之后,我让你见识一下你那根胡萝卜是怎么被切片的。
天泣坐在楼上,侧着耳朵听到隐隐约约的叫骂声,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没有想到,鸽子这种可爱的小家伙还是蛮有前途的吗!
笑什么,浑成这个样子还笑得出来,脸皮比城墙还厚。坐在一边的如梦看着一脸开心的天泣就来气。
你怎么能那样说他啊,他做错了什么,你老是讥讽他。宵箫停下来一直在嘴边转悠的筷子,斜斜的看着在一边的如梦。
怎么,我说他你心疼了,知道心疼得话,就不要吃白食啊!你心疼她,他都不知道,你着什么急啊!
两位姐姐,你们不要吵了,人家好久没有吃饱过了。小风铃不抬头,一头的黄发围住了面碗。
如梦,最近还好嘛,好久没有联系了。天泣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化解,心里面只有深深的愧疚。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还以为你当我不存在呢,又有人心疼,还有人叫爸爸,我可不如你,你都能养别人了,我还要别人养才能活下去。
天泣一脸的愁容,记忆中的如梦怎么在短短的几百年之间变化这么大呢。
哎,时间,这个只知道流逝,不知道回头的东西,你带走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那原来的憧憬啊!
你怎么来洛塔了,比赛结束之后,你怎么没有联系我呢,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天泣心中急切地想知道那一段时间她出了什么事情。
我就不能来洛塔了,是不是我来了打扰你的好事了,我不联系你,不正和你的心意吗?
天泣低下了一直看着如梦的头,摇了一下,始终你是不会错的,无论怎样,错的人都是我可以吗!不过这句话,他没有敢说出来,说出来的后果,大家都知道。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啊,天泣他每天站在城墙上不就是为了等你出现吗,你以为他吃饱了没事做,在城墙上当旗杆啊!你知不知道,为了等你,他耽误了多少时间,反而是你……
宵箫,你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你先带着小风铃吃去转转,我答应她要陪她逛街的,我和如梦好久不见了,想单独得聊一下。
知道了,小风铃,我们出去吧,哎,傻瓜。
你说谁是傻瓜。如梦站起来刚要去找宵箫理论,天泣幽幽的说了一句:你男朋友还好吧?
听到这句话,如梦呆在了那里,背对这天泣,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原来他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很自私呢,我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能过得好一点罢了。
天泣听不到如梦心里面的话,随手从包裹里面找出来纸和笔犹豫了一会,写了几封信,然后看着如梦的背影,心里面想起了遥远的一句话:我虽然不相信爱你一辈子这句承诺,但是,却不想依靠没有承诺的爱情,誓言也许是守卫爱情最后的卫士吧!
如梦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许多年没有见面的男孩,依旧的忧郁,依旧的……傻。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七节 华丽,舞姿摇曳(修)
不用解释,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是去天度山作任务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和你们一起去,如果其他人不愿意的话,任务所有的奖励,我不会取任何一样的。天泣喝着已经凉了的茶水,其中的苦涩又有谁能知道,昨天天泣在浏览报纸的时候,看到了天下会会长把完成一次任务的奖励作为成亲前的礼物送给未来的压寨夫人的报道。
天下会的会长不过就是那个江湖第二龙天,而在天泣见到他几次所带来的感觉上,如果还算是男人的感觉,那么他未来的爱人就是眼前的她。
如梦紧咬着朱唇,不敢正面的面对天泣,也许自己是那么的自私,也是时间的错,可一切都在眼前了,刚才还怀着先不告诉天泣自己已经答应了龙天在游戏里面的求婚,瞒着他,谁知道,这个傻不啦矶的家伙,眼睛还很毒,别的事情没有看到他又多灵敏,对这件事情却是这么的敏感。
是的,我们是去完成任务的路上,由于时间还来得及,所以我们一直没有作马车,骑马从南方向任务地点赶,顺路打击一下赤焰的气焰,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也一直在找你,但我没有看到你最后的比赛,所以以为你真的是记者呢,再说也不知道你的名字,现实里面也联系不到你,就一直拖着,一直到了这种地步。如梦看着被烟雾包裹着的天泣,哀怨地说道。
对于这种欺骗三岁小孩子的谎言,天泣不想去指破,错过了,就是永恒,再挽救,谁受到伤害都不是天泣愿意看到的。
深深的吸了口烟,浓烈的气息刺激着天泣的喉管,经由食道,一部分进入到肺部,一部分划过十二指肠飘向了胃,这次的任务就算是我一点的补偿吧,当作对你们的贺礼,预祝你们快乐,想到这里,天泣对还站在自己面起的如梦说道:你和你的同伴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早上我在这里等你们,如果不可以的话,我也会在这里。我去交代一下遗言,明天早上见。
天泣站起来刚要向楼下走,慌里慌张的小二端着托盘撞到了天泣的身上,手里面的托盘向天泣抛来,小二的身子向后倒去。
天泣的视线被托盘挡住,托盘上面的热茶也向天泣浇来,天泣身子一侧,躲开热茶,一只手去接托盘,另一只手去扶快要跌倒的小二,在如梦的小心两个字还没有喊出来之前,快要跌倒的小二从袖子口删除了一把明晃晃亮晶晶的匕首,匕首划出的轨迹,直指天泣的咽喉。
两只手都伸出去的天泣在任何人看来都难以闪躲这致命的一击,刹那,就是瞬间,天泣的脖子一不可思议的角度弯到了小二的身体和胳膊之间,动作慢放的话,就像是小二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天泣搂在怀里一样,两个人抱作一团向后倒去,在倒地的一瞬间,一声惨叫响起,然后飞出去两个身影,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一个身影直接从窗子飞了出去,一个身影在飞了一段里程之后,笔直的立在了东西落地的地方,然后是咚的一声,拍在地上的场面。
天泣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后背,低声地骂了一句:奶奶的没有掌握好方向,脑袋先着地了,丢脸了,没有轻功就是不好,借着小二的一脚之力,才飞了不到两米,哎,浪大厨师那小子的身法是怎么学来的,顺手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收到包裹里面,转过头来看这还在惊讶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如梦: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不会给你添乱的。
没有在意如梦的安慰,天泣离开了饭店。
摸着刚刚得来的匕首,天泣心说:这个假冒小二的刺客不是一个涂香水的变态男就是一个狠女人,要是女人的话,不知道她们民族有没有送匕首当作示爱的风俗,有的话就好了,虽然从动作上来看,抢得成分多一些,不过她要是不松手的话,天泣也不会抢夺的,就算是半推半就吧,有机会见到的话,问问,等一会下线的时候,暗示一下伟这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要是他的天网干敢参与此事的话,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就叫他搂着三个月没有洗的内裤睡。
天泣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面充满了幻想,爱人快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他很想朝着游戏里面蔚蓝的天空大声的喊一下,发泄一下心中的压抑,可惜有心无胆,毕竟在游戏里面天泣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还要注意公众形象。
回到了当铺,看着迎风飘扬的夕字大旗,天泣走了过去,轻轻的摸着旗角,像一个慈祥的父亲抚摸刚刚从青楼招来的风尘女子一样,天泣的眼里面泛起了一点水气,不过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回到二楼,召集店里面的几人,加上村委会的妇联主要负责人,还有刚刚见面的宵萧,开始了村委会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第一次常务委员会,小风铃做笔录,小二新交的女朋友旁听。
会议在融洽的气氛中进行着,首先天泣听取了妇联旗下服装厂的工作进展,接下来当铺的掌柜汇报了近期的营业情况和以后的发展前景,忧悒在一旁补充,天泣一直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吸烟,没有把吸烟有害他人健康当回事。
回报晚了之后,忧悒拿出了服装厂第一套制品:夕阳欲。
主要是以天泣进入游戏后的表现为背景,以他每次出现在城墙上目送夕阳为主题,选材是优质的江南丝绸,市面上没有,所有产品都是直接上缴给系统地皇帝,不过小二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上贡的车队,一不小心偷回来一匹,裁缝是游戏里面目前已知最高级别的裁缝:8级裁缝忧悒,小二的女朋友负责了熨烫这个重要工作。
在宵萧和忧悒的强烈坚持下,天泣把头上那几根枯黄的头发剪短,染紫。
在穿上了众人心力交集的衣服之后,天泣第一次在游戏里面脸红了:忧悒,你大学白念了,上贡的丝绸多是怎么的,小二他偷回来容易吗?你还不知道节约,不知道节约也就算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麻烦你看清我的性别好不好,你做个胸罩让我带哪啊!
梦幻,转瞬百年 第八节 入牧,信仰孤务(修)
天泣手里面晃悠着手工制作的小东西,一脸哀怨的看着忧悒。
忧悒急忙跳起来青果天泣手里面的布条: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给小风铃的,不小心和你的混在一起了。
小风铃开心的接过去:姐姐,谢谢你,这么大的我还没有带过呢。
天泣把眼睛贴在小风铃的胸前,仔细的看着,这孩子才多大,用得着吗?
宵萧揪着天泣的衣领,把他拉回座位,小风铃在和他混几天,非得被他吃了不可。
掌柜的和几个手下不住地打量着穿上新衣服的天泣,边看边不住地点头,天泣很纳闷,不就是一套衣服吗,至于他们这样吗?
仔细一听,才知道他们几个在嘀咕什么:上贡的丝绸就是好,商店货更本没法比,衣服酷毕了,就是人衰不说,头发还那么一点,哎,挺好的一身衣服,糟踏了。
天泣狠狠地踩着小二的脚,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夸奖的方式变了之后,才把脚松开。
小二的女友急忙的跑过来扶着小二:没事吧,你也是,心里知道就得了,说出来做什么,不知道他耳朵尖吗?
天泣对这个女孩发不出来任何的脾气,主要原因就是人工智能的爱情比他这个半人类高尚得多。
小二借机靠在人家怀里,还不住的卡油,看得天泣一阵心酸,还好,宵萧及时地拉回来话题:天泣,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吗?
宵萧,你也来帮我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忧悒摇着宵萧的胳膊,急切的说着。
天泣感到不可思议,她们两个认识还不到一天,关系进展的可算是飞速。
宵萧挠了挠头发,尴尬的说道:忧悒,我这个人做不来缝缝补补的那种细致活,你让我打打杀杀我还凑合,你叫我帮你,不是给你添乱吗?
宵萧,我手下有好多人,缝缝补补那种小事就不劳你动手了,我要带着些成品去推销,万一路上遇到坏人的话,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就麻烦了,我想你陪我一起去,不指望某人,为了一个不会说话的醋坛子就抛弃了朋友的家伙。
天泣在座位上辨认着小风铃鬼爬一样字体,就当没有听见宵萧她们的对话。
在宵萧答应了之后,天泣喊了一句:小二。
在,三个声音一起响起来。
天泣这才想起来,自己雇用人的时候,走得匆忙,三个伙计的称呼一样,骚了骚脑袋,天泣看着他们三个:你们没有名字吗?
掌柜的说道:他们不能给自己命名,我们这些雇佣关系的人工智能只要雇主给我们起了名字,我们就能享受玩家一样的待遇了,一直找不到你,这件事我也老忘,反正我们也没有多少人类朋友,就一直拖着。
天泣点了点头,这里有三个字,你们三个选一下,看着喜欢哪个。
小二的女朋友一下跳过来,我帮他选,不过你可不要写出来不好的字。
天泣把三个字放在桌子上:云,雷,电。
小二的女朋友帮他选了个雷字,比较老实的那个选了个云字,剩下的那个选了个电字,想选别的也没得选了。
天泣拍了拍手,看着眼前高兴的几个半同类:你们以后就姓:义吧!掌柜的,我不敢给你老人家起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当大家的义老爹吧!
掌柜的,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嘴的黄牙,轻轻的拍着小风铃的后背:小风铃,听见了吗,我有名字了,村长叫我义老爹。
小风铃搂着掌柜的,哽咽着。
天泣搞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不就是个名字吗,喜欢的话,我还叫自己起个十个八个的有什么。
雷的女朋友在天泣的耳边说道:对于类似于他们这种人工智能来说,有了名字才能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权利和地位,才能被其他人尊重,否则的话,会被系统一直限制在非经验类不独立行走的思维意识,一个不小心,记忆就会被系统格式化的。
天泣道歉的看着鼻子眼泪流了一地的几人:这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委屈了,从今天起,你们的工资全部上调百分之十,不过,这个月的奖金扣除了,看看你们,这么大的人还哭,把我的地板都搞脏了,你们的奖金全当成我的清扫费了,听说最近还有专门的清洁公司出现在游戏里面,这么高档的地板,清扫起来可是很费事的。
村长,你个黄世仁,你屋子里面哪里有什么地板,就是几块破青砖罢了,再说了,你清扫过屋子吗,还不都是忧悒在帮你打扫。
黄世仁怎么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才是男子汉,好了,这章翻过去,今天的会议我来做个总结。
雷,你和你女友两个人负责帮我把洛塔附近矿工手里面的矿石控制在一定的价位上,我在钱庄还有一些盈余,你们在服装厂仓库给我找个地方存放手来的矿石,顺便注意有没有级别高的系统无业铁匠,留下来,等我回来,我想打一段时间铁,练练肌肉,那样容易找的女孩子,钱不是问题,不亏就行。
云和电你们帮着掌柜的管理好当铺,这才是我们的主基地,不容有一点闪失,秘密赌场的操作掌柜的全权负责,找些江湖人有兴趣出钱的话题做文章,不怕做大,出了事情直接鸽子我。
宵萧你带着小风铃陪忧悒四处走走,忧悒,不好意思,我食言了,以后补偿,小风铃别表现出别人欠你三斤猪肉的表情,你还小,跟着我容易受到伤害,你要是喜欢上了我,等你长大了再说吧,现在,我对你没有感觉。
你们几个什么表情,我是实话实说,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个人魅力,要不然小风铃怎么一见到我就要跟着我。
小风铃躲在宵萧的身后,偷偷地说了一句:我那是饿怕了,听说你有好多钱才找你的。
各位拜托了,掌柜的,这里是几封信,如果我一个月没有回来的话,也没有消息的话,你按照上面的地址送过去,还有一封是留给你们的,如果还是没有我的消息的话,大家就分行李,散伙吧!
还没有等众人有反映,天泣直接下线了,好久没有享受外面的空气了,这次远行,悲伤多于好奇,天泣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
刚摘下头盔,虚名就被眼前香艳的场景迷住了:唐过趴在床上,背上驮着牡丹,两个人正在准备上演一处少儿不宜的好戏,虚名瞪大了双眼,不放过任何细节,这种免费的家庭小电影不看白不看。
不过仔细看了一下,虚名才感觉到唐过这小子不识抬举,爬在下面不老实,还想挣扎着到上面来,都什么年代了,何必在乎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呢!
看着牡丹累得满头大汗,虚名心疼啊,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这小子不合作的话,我愿以取代他的位置。
爬远点,没看见老娘正忙着呢吗,牡丹说话还是不经过大脑,说完了,才感觉现在这种姿势不适合拒绝别人的好意,不过虽然满脸通红,但还是没有放松按着唐过的手,用眼睛暗示虚名:破坏别人的好事,小心出门踩狗屎。
牡丹的眼神下了虚名一大跳,连忙陪着小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今天的夜色不错,连阳光都不那么刺眼。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虚名,不要走啊,快点救命啊,好兄弟了,唐过哀求的声音里面听不到情欲上来的那种喘息,还不断地在牡丹身下挣扎。
虚名看着他们两个,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只有猛地拉开了门,对这门外大喊了一句:上厕所的兄弟,出来的时候记得洗手。
一句话喊出来,趁着牡丹一愣,唐过爬离了牡丹的身下,几跳躲到虚名的身后:老虚,谢谢你了,你要是不这个时候下线的话,老子的一世清白就毁在这个神经病手里面了。
牡丹看着唐过逃跑了,爬在床上哭了起来,虚名拍拍唐过的肩膀:兄弟,下次记得上游戏之前把门锁了,来了个神经病还好一点,起码劫色不劫财。万一来了个精神病就残了,那时候色财两要,就亏大了。
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唐过,虚名走到还在装哭的牡丹身边,趴在她耳朵旁边说了几句,牡丹就又是一脸色情的看着唐过了.
梦幻,转瞬百年 第九节 伊始,行纵恍惚(修)
没有等到伟他们下线,从头盔外侧看到伟的表情,虚名就有一种冲动,如果偷偷的跑到雨嫣的宿舍,做刚才牡丹作的事情,她会不会和唐过一样挣扎。
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
吃过饭,收拾一下情绪,虚名看着家里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番,选择了放弃。
登上游戏,屋子里面没有了其他人,估计都去忙了,天泣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形式,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但肯定不会简单像一加一等于三那样,不做准备的话,饿肚子在所难免。
天泣把随身携带的装备银币准备了一番,晃悠着残体走向和如梦约定的地点。
走了一阵,天泣猛地转身,把跟在身后的小风铃吓得快要哭了起来,还把脸藏在一块石头后面,闭着眼睛在那里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不是叫你和忧悒他们一起吗?怎么不听话?天泣把还在自作聪明的小家伙提溜起来。
人家要跟着你,谁让你是我的巴巴呢。小风铃不服输的贺天泣对视,最后,还是天泣眼睛里面不小心进了沙子,败下阵来。
无奈的顺从了胡闹的小风铃,天泣心中泛起了一点波澜:也许,我的决定是错的吧。不过,人生中,遇见真心喜欢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即使她喜欢的是别人,就当我是那鲜花周围众多牛粪里面的一小颗吧!
和小风铃两个人光了一段时间的商店,天泣他们才来到预定地点,点燃一只烟,慢慢的吸上几口,小风铃在一旁吃着天泣给她买的零食:烤乳猪一只。
等待是漫长的。
期待结果的等待是一种煎熬。
在天泣和小风铃在等待地点站了一会之后,他们周围就热闹起来了,原来天泣选择的地点是npc们的集市所在地,有不少的玩家也参与到里面来,不一会的光景,人就变得多了起来,也热闹起来。
当天泣和小风铃在一个买卖鸽子的小商贩那里观看各式各样的信鸽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跑来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喊:让让,十万火急,大家让让。边跑便四处查看,在跑到天泣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朝天泣笑了一下,就钻到了货物堆里面,还小声地说:帮帮忙,有人问的话,就说我向别的地方跑去了。
天泣和摊主看了一下,这位仁兄估计是被人追杀才如此狼狈吧。不过,天泣看着这个人十分的眼熟,不能说是眼熟,而是认识。
在跑来的人刚刚躲进去不一会,就从他来的方向杀来一位母老虎,还不时地抓住路人问有没有看到跑过来的人。
当母老虎追到天泣所处的位置时,已经是满脸大汗了,一边喘气,一边问天泣:麻烦问一下,有没有看见一个和你差不多高的龌龊家伙跑过去。
天泣拉着小风铃的小手,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说道:没有看见,我们也是刚刚过来。不过天泣的另一只小手却伸出食指不断的指向藏着人的货物堆。
追来的人,天泣也认识那就是江湖大赛上的第四:蛮女。
不过由于天泣的相貌不是特别出众,在江湖大赛上露面的机会又不是很多,虽然他们都是江湖的前十名,但蛮女却没有记住天泣张什么样,所以也没有认出来他。
蛮女看到天泣的手势之后,一边转身四处查看,一边说道:怎么追到这里就没有了人影了呢,刚刚还在前面呢,会不会去了那个方向。
在话语的最后的一个音节刚刚传出来的一刹那,蛮女手里面的武器划过一串闪电劈进了货物堆。激起一片鸽子屎,还有一声非人类的惨叫:臭小子,你等着,你出卖我。然后是一道人影随着漫天的鸽子毛飘向了远方。
天泣看着这场闹剧发生到结束,始终保持着一种被人欺负了的表情,把小风铃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来出卖人还可以这样。
蛮女回头朝天泣到了声谢,就以继续她漫长的追踪,直到蛮女的身影消失,小风铃才想起来躲在货物堆里面的男人是谁,那个人就是在比赛的时候一吻获得江湖第三的剑三少。
看起来,蛮女和三少的过节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了很久的话,那么三少的天网行会也就没有时间接受刺杀天泣的案子,那么那个办成店小二的杀手会是谁派来的呢?
大家过来一下,就是他要和我们一起完成任务,希望大家能够合作愉快。如梦的声音在天泣的背后响了起来,天泣急忙的回过身来,看到如梦和她的朋友已经来了。
一番介绍之后,大家对天泣的第十名的称号不是感兴趣,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淡淡的一笑罢了。
和如梦一起的人武功门路各具特色,天泣也没有注意记,看了一下有五男三女,大致记了一下相貌,不至于当成陌生人就算了,既然别人不把自己当回事,那么又何必强求认知呢。
在做了一些准备之后,如梦他们踏上了去往天度山的路程,如梦他们不过是大队人马的前站,主要人员随着龙天在后面赶来。
一路上,如梦他们逢山开路,遇水没有搭桥,遇见土匪和怪物的经验,一个不留,杀广,剥光,剃光,不亚于鬼子进村,不过却没有给天泣带来一丝的经验,原因是天泣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被npc追得漫山遍野的跑,不但帮不上忙还给别人添了不少麻烦,只要天泣一被追,鬼哭狼嚎的喊叫声就充斥着几个人的大脑,杀猪有多惨,天泣的喊叫声就有多惨,逼得一直想看热闹的几人,不得不出手相救。
这样众人对天泣的印象越来越恶劣,如果不是看在如梦的面子上,估计天泣早被几个人三光了。
小风铃则不然,靠这一张伶牙俐齿,博得了众人的欢心,级别在一路上有了不小的提高,不过对天泣的依赖也越来越强了,因为天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指点,让小风铃成熟了许多,主要原因是跟着天泣不但能吃饱,还可以吃到不同季节的水果,不同地方的野味,众人也很纳闷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不过,看到天泣那张好像谁都欠他钱的老脸,也不好问。
这一日,游戏里面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泣的心情像天空一样阴霾,看了看众人,双手背在身后,捣鼓了一会,抽出两把伞了,递给如梦一把:看天色就要下雨了,系统里面如果受凉的话,也有感冒发烧这种设定,如果还要继续前进的话,带上伞吧!
乌鸦总是在人们悲伤的时候出现,乌鸦嘴总是在麻烦来临之前吐出诅咒,天泣刚说完,大雨向瓢泼的一样就下了起来,天泣打着伞,把小风铃罩在下面,一边看着众人在雨中变成落汤鸡,一边在伞下指点着小风铃:记住,以后一个人出远门的话,就要提前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否则的话,就会像眼前的几人一样,虽然被雨淋不会失去性命,尤其是淋湿是小,但淋病可就是大事了。
如梦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行人除了级别,武功和出身相对别人高了一点之外,对于其他事情,熟悉的程度无法与天泣相提并论,八九个人里面,就没有一个人带伞的,当时也想到了,不过,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背后背把伞多麻烦,影响形象就全员做罢了,现在好了,路还是要赶的,可是这雨偏偏不停。
天泣,你还有伞吗?有的话,能不能……
还没有等如梦说完,天泣就打断了如梦的话:我不是给你一把了,不会是伞小吧!那样的话,我在给你换一把。听到这句话,众人期待的看这天泣。
天泣在包裹里面翻了一下,顺便看着众人的目光:如梦,我这里伞还有好多,不过都和我刚你的那把尺寸一样大的,你先将就着用吧,过了这阵雨之后,我想办法搞一把大一点的给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伞多的话,能不能……如梦知道众人没有给天泣好脸色,话到了嘴边有一点说不出来。
天泣笑了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一样悦目,祥和:伞虽然很多,也可以拿出来给大家,但除了你之外,别人是要付钱的,一个银币一把,你问问他们,如果需要的话,直接交易,概不赊欠。
你……几个人你了半天,无奈与还是没有减小的趋势,如梦那天泣也没有办法,看了看众人:你们也不缺那几个钱,还是买了吧,万一不小心的了病,影响了任务就不好了。
几个人不情不愿的和天泣交易着,也就是狠狠地把钱摔在地上,然后抢过来天泣手上的伞,然后连谢字也懒得说一句,哼一声,转头就走。
天泣蹲在地上检着地上面的银币,银币落在泥泞的路上,被泥土沾染了,弄得天泣满手的狼藉,小风铃看着天泣,她发现天泣眼中燃烧着的火焰。
天泣起身的时候,说道:有本事不要卖啊,说不定与马上就要停了呢,武功好的话,直接把身上烘干不就是了,何必和钱止气呢!
系统的天空今天也是和天泣合作的,天泣刚刚把钱擦干净装起来,太阳就从乌云里面射出来,刺得众人一阵眩晕。
不知道队伍里面哪个女孩说了一句,也是自天泣加入以来唯一一句夸奖天泣的话:好人不偿命,祸害活千年。
领着小风铃跟在众人的后面,天泣小声地说到:这就是做好事的下场,如果你免费给他们,他们以为你在巴解他们,既然没有共同话题,谈钱比较直接。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节 承诺,为爱盲目(修)
天晴了,众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不过,天泣与众人的隔阂也在无意中加深了。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在见到了这么一批现实里面呼风唤雨的人物之后,竟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的巴结,使习惯了这种巴结的众人有些不习惯。
有人巴结的时候,嫌烦,当身边的人没有过来献上嫉妒嘴脸的时候,心中又有一些的不快,这就导致了,天泣无法被他们接受的现状。
其实,这也不要怪天泣心高气傲,主要是,天泣眼神不好,没有看出来他们是一群富绰子弟,在了解到他们的地位之后,天泣有一些怨恨:这群小子,见面的时候,也不打个招呼,如果你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这么说,你好,我是某某市市长的独生女,家里面的钱可以用火车来托运。我还不批颠屁颠得给你去倒洗脚水。
不过,谁要是这么介绍自己的话,一般人会认为这孩子有病。
一行人,在这个时候完全忽略了天泣的存在,孤孤单单的天泣掉在队伍的后面,连小风铃都在天泣的会意下离开了天泣。
这样,天泣也落得个安静,凭着感觉跟着队伍,心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光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发呆的表现,不过,天泣把这种行为叫做不自主状态下思考,有目的性冥想。
地上满是泥泞,被前面的人践踏了之后,更是不堪落足,天泣偶尔扫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布鞋,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妈的,有车不做,神经病。
这句话,音量不大,但可以一字不漏的传进前面几人的耳朵。
一道道欺凌的目光扫来,定在天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的几人更加不爽,不爽的后果很严重,严重的程度到达了有几个男孩已经开始和兵器较劲了。
这时候还是如梦能够把握大局:天泣,你不说话,会死啊,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想一起去就老实的跟着,不想的话,就走人,啰里啰唆的,我们不要管他,天度山也快到了,走吧。
小风铃暗暗的咬了咬嘴唇,看见天泣只是苦笑了一下之后,转身继续跟上了前面的几个人。
天泣现在只有自娱自乐了,还不能随便说话,自作自受的结果不外乎这样了。
众人前进的途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生意外,估计是下雨的缘故,连土匪和强盗都休息了。
无所事事带来的就是麻烦,天泣在几个人无聊的空当,几个闪身,身影穿过众人,溅了前面几个人一身的泥浆。
有病啊!几个人看着好不容易才干了的衣服,现在又被天泣搞得不堪入目,皱着眉头轻轻的刮着身上的泥点。
天泣在急速前进的过程中还不忘记回头看了看几个人,一群无所谓的群众演员,连简单的甲乙丙丁的代号都没有,嚣张什么。
一阵驴叫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举目望去,一驴一人在广阔的天地下飞奔着,有几个眼明手快的看了一下形式,大叫一声:小心。手里面的武器立刻出手,电闪过后,留下天泣一张木瓜脸在几个人眼前。
有病,天泣朝几个人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说谁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
天泣站住了脚,头都没有回:不可理喻。
一个靠投机取巧获得名誉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坐在第十的位置上。
小虎,住手。
巴巴小心!
剑离鞘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一听就能感觉得到剑的活跃。
剑锋割裂空气的呼啸,携带着主人的愤怒,宣泄着对血液的渴望。
天泣没有回头,依靠这感觉感受着危险的接近,下一步,估计就要出现在新手村的重生点了。
看来这几天的罪是白受了。
撕啦一声。
天泣在转头的同时暗道:早从你抽剑的声音中知道你小子的实力了,躲显得我没有架子,就是计算错了一点点,新买的二手衣服就这样被你强奸了。
众人急忙的跑过来,除了小风铃之外,没有人来看天泣,围着那个叫小虎的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你个急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啊,为了这么一个人动刀动剑的多失身份,砍死了是小,万一砍伤了,癞在你身上和你要不完的医药费,看你怎么办。
小风铃攥紧了小手,牙齿咬得蹦蹦直响,跳起来就要和那些人理论,被天泣拉住了,嘴里面还被天泣塞了个蛋糕,小风铃呜咽呜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个人是不是只能给我添麻烦啊,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吐沫才让他们答应让你一起来,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替别人想一下,我求求你了,别再给我添乱了好不好,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再这样,我在别人面前还能抬起头来嘛。如梦红着脸在天泣面前大声地喊着,天泣额头上渐渐的渗出来一丝的汗水,脸上有了些许的尴尬。
心里面默默地说:我不过是想驯服那头驴,给你当坐骑代步,免得弄脏了你的衣服罢了。
看着还在气头上的如梦,天泣低声说道:以后不会了,帮我向他们道歉,你们先走,我换身衣服,马上就追上你们。
如梦无奈的和众人陪着不是,缓和了一下气氛,继续赶路,小风铃也被天泣要挟着和他们一起先走。
在看到众人渐渐的离开视野之后,天泣抽出烟卷,淡淡的吸了起来,男人的承诺,也许就是男人的坟墓吧!
想着如梦为难的脸色,天泣把刚要穿上的城卫服收了起来:小虎,还没有人能够让我破例,希望你不要做第一个,先放你一马。
先行的众人,不知道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间,自己就从屈辱的边缘转了一圈,还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谈论小虎的能力和天泣的无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小风铃现在已经迟钝了,一路上,天泣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小家伙的心里面已经混淆了天泣是一个玩家的概念,无论她摇破了小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天泣会这样的忍耐,人家都用剑指到鼻子上了,他还在那里无动于衷,是不是傻了。
刚要回头看天泣追上来没有,脑袋就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按住了:不要在那里为我生闷气了,年纪不大,气还不小,人家哪里用剑指我的鼻子,指的是后背而已,这么点岁数就眼神不好,长大了还能嫁得出去吗?天泣叼着烟卷出现在小风铃的身后,被划破了的衣服用麻绳穿了几下,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小风铃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说,就被一阵欢呼声打断了:终于到天度山脚下了。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一节 逝去,期待永恒(修)
有风有雨的日子终会结束,无论是对是错,都会有个结局,明明恬然舒畅的旅程,被这些罐养的家伙搞得丝毫也看不到浪漫,过程是一种享受,但受罪的过程,以后还是不要体验的好,看到了天度山脚下的小城镇,天泣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我来了,传说中的神话。
陪同着这群群众演员寻找着落脚之地,看到他们对住的地方挑三拣四,天泣也无可奈何,不像自己随便找个草多一点的地方就能将就,人家都是千金之躯,床板不结实的话,闪到腰是小,砸坏了地面是大。
转来转去,才找到一家由北斗经营的旅店,把上房全部包下来,不过,没有人愿意和天泣一起住,当然房钱也要他自己出。
对斤斤计较的人,天泣选择规避,随便找了一间靠街的房间住了下来,虽然条件一般,但有利于逃跑,放鸽子。
洗漱完毕,众人的饭局上少了天泣,如梦的脸色一如既往的灰暗,小风铃也同样的不知所措,其他的人本来就当天泣不存在,没有来反而吃得安心。
这时候的天泣静静的站在小镇不算宽阔的城墙上,眼里面是一片殷红的夕阳。
小风铃曾经问过天泣:巴巴,你是因为如梦姐姐才喜欢上夕阳吗?喜欢上夕阳下的心情?现在如梦姐姐出现了,你是不是习惯了,要不然,怎么还是有时间就跑到夕阳下面吹风呢?
天泣望着小风铃充满疑问的小脸,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美女,现在是不是就应该着手培养呢?
小风铃,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样,感受一种情绪,是不需要理由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如果夕阳不近黄昏的话,那它就会叫作旭日或者艳阳了。
一个名称而已,被一些闲来无所事事的文人骚客赋予了文绉绉的称呼,无论怎么称呼,还不都是一个名字:日。
最后的夕阳泯灭在天与地交汇的远方,天泣收起了披风,荡回了旅店。
众人没有外出,坐在旅店前面的餐厅里品着茶,看到天泣回来,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人让出座位。
按了按太阳穴,找了个没有人的桌子,天泣开始了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事情:晚餐。
羊肉,拉面,大饼,外带女儿红,这些只是配餐,天泣随手拿出来的水果,点心加上不知名的肉类,满满的一桌子,在开始消灭它们之前,天泣闭上眼睛,学人家默默地祈祷了一番:吃得多才能睡得好,睡的好才能消化好,消化好才能继续吃得多。
看到天泣把游戏里面买都买不到的东西当大葱一样吃,坐在另一桌的众人心里面即嫉妒又眼馋,但表现出来就不是这样了:这样吃东西真是暴殄天物,没有一点修养。
把一整只黑顶鹤就着大饼塞到肚子里面之后,整顿饭才告一段落,随手拿出那个小刺客送的匕首,剃了剃塞在牙缝里面的参丝,天泣靠在椅背上模糊在烟雾里面。
巴巴,你带我出去走走好嘛,刚才如梦姐姐他们说,还要等什么龙天的人,估计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呢,他们累了,不想出去,你带我转转好吗?小风铃跑过来看看桌子上面的东西,一厥小嘴,哎,全部阵亡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好吧,你不累得话,就出去转转吧,吃饱了就睡对皮肤不好。天泣塞给小风铃一袋肉干,才把小风铃的眼睛从盘子上拉回来。
如梦,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等我。
你出去还用得着请示我吗,我又不是你的管家。
摸了一下小风铃的头,两个人来到了街上。
坐落在天上脚下的这个小城镇,系统没有给它命名,来过这里的玩家都叫它情冢,一个开始和结束并存的角落。
小城镇里面还没有玩家经营的店铺出现,完全的系统气息,往来的npc数量超过玩家的几倍,在谈话中了解到几天以后,将会有大批的玩家涌入,系统npc们正在着手准备物资,迎接短暂的商机。
天泣和小风铃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因为天泣受到排挤的缘故,这时候的小风铃也乖了不少,除了看见好吃的东西满嘴的流口水之外,没有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在这一路上,天泣所表显出来的忍耐力,蛰伏了小风铃,天泣对待不公待遇的反应也影响了她,人总是要长大的,时间长短罢了。
街道上面没有太多的灰尘,除了行人带来的泥泞,天高气爽,云淡风清,可惜,就是天色渐黑,看着各式各样的首饰,饰物,天泣没有了采购的欲望,买了又能送给谁呢。
随着天色的暗淡,人流也逐渐的稀薄起来,天泣刚要拉着小风铃回去,城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壮小伙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躯来到了天泣他们旁边的首饰店前,一阵哭声响彻了云霄,试图阻止太阳的降落。
众多npc围了上了,中间也掺杂着不少的玩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众多话语当中,天泣了解到了这里面的意义:系统传说中,在天度山的不知哪个悬崖的角落,盛开着不同于其他雪莲的雪莲花,气候和环境的缘故,传说中的雪莲在采摘之后,只能在阳光下存在短短的三天。
传说中,只要把这种雪莲送给心爱的女孩,得到祝福的女孩就能保持永恒的美丽。
传说中,送雪莲的年轻人就能得到恒久不变的爱情。
不过,传说中的雪莲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不明不白的传说,再npc和玩家之间不断地流传,不断的勾引着为爱情盲目的热血男儿上去放血。
了解了这些之后,天泣看看天色,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身形,看了看一旁哭泣的女孩,叹了口气,拉着小风铃向回去的路上走去。
巴巴,你相信这个传说吗?小风铃拉着天泣的手,抬头看着这个满怀心事的男孩。
任何事情,既然出现了就有它的根据,一个吃饱了不饿得家伙说过:存在既是合理,我对自己没有亲自掌握的东西,不能说他是有还是没有,更不能说是真是假。
巴巴,那你会像刚才的那个叔叔一样为自己喜欢的女孩采那朵雪莲吗?你也知道,每个女孩子心里面都有这么一点点的幻想的。
天泣看着小风铃清澈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的烟卷。
那朵雪莲是否还在盛开呢,是否还在位置的角落等待有缘人的情恋。
回到了旅店,把小风铃打发到如梦她们的上房里面,天泣靠着窗子不舍得数着系统天空中的繁星。
今夜我心依旧,可惜,人去楼空。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二节 伏案,你我愿尽(修)
几天的休整,如梦他们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而天泣则表现的有一些疲惫,每天早上起来都是无精打采的,眼睛也布满了血丝,如梦问他怎么了,天泣只是简单的说神经衰弱就作罢了。
如梦也没有多问,她拿天泣一点办法也没有,恨其不争。
小风铃每天都依偎在天泣的身边,听天泣讲骗人的故事,听天泣说着自己不知道的经验。
随着任务时间的临近,小城镇也随之热闹起来,相对而言,维持治安的系统警卫就淡薄了许多。
杀人与被杀不断地在小城里面上演,玩家和npc不断的遭受着死亡的折磨。
如梦她们一如既往的贯彻着天下会的理念:帮助新人,帮助弱者。
在几次杀人事件现场都出现了他们身影,来不及阻止事情发生,就帮忙收拾后世,博得了不少的好评,还有不少人主动的登门造访需求帮助。
天泣白天的时候,都是坐在茶楼里面,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品着上等乌龙茶,虽然天泣不喜欢喝茶,但装样子还是不会露馅的,有模有样的造型,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
距离龙天带着大队人马来临的前一天,天泣早早的从外面回到旅店,身上夹杂着一阵阵刺骨的寒气。满眼的血丝上面暗含着些许的喜悦,浑身布条掩盖着斑斑的划伤,额头上裹着包裹,急冲冲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一阵闹腾之后,在天泣屋里面传来了一阵鼾睡声,气的在前店吃早餐的如梦弯折了好几把筷子。
如梦很想冲到天泣屋里面叫他滚蛋,但还是强压住了怒火。
小风铃默默的喝着汤,顺带着把桌上的小点心藏到兜里面,准备留给天泣吃。
如梦众人在吃过早餐之后,例如往昔的到大街上招摇,小风铃没有随着他们一起,偷偷的跑到天泣的屋子里面,看着天泣熟睡的脸庞,小心的守在天泣的旁边,手里面紧紧地抓着偷来的早餐。
天泣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揉着惺忪的睡眼,简单的梳洗一下,把睡着了的小风铃抱到床上,顺带着把她手里面的点心拉出来,丢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就知道吃,睡着了还抓得这么紧。
在天泣转身刚要离开屋子的时候,小风铃在睡梦中的话语传到了天泣的耳朵里面:巴巴,我给你带饭来了。
望着还在熟睡的小家伙,天泣心中有了些许的暖意,不过在走出房门的一刹那,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掩盖了刚刚的心跳。
等到天泣把门关好,躺在床上的小风铃偷偷地把眼睛睁开,笑了一下,甜甜的闭上了眼睛。
坐在茶馆里面,天泣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和诱人的光泽。
坐了一会,天泣无意中听到了几个npc和玩家的对话:你们知道吗,传说中的雪莲被人采到了。一个公哑嗓子叫道。
别胡说了,那根本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连见过的人都没有,怎么会被采到呢?略带着苦涩的颤音,还夹杂着对流言蜚语的讽刺。
你还不知道他小子,每天自己不努力去找,天天躲在暗地里准备顺手牵羊,昨天晚上,一个混身发黑光的身影狂叫着从他身边过去,他想牵羊,谁知道被那只羊带到了沟里面,现在在你面前的已经不是昨天的他了,连掉三级,爽啊!
天泣斜着眼睛看了一下谈话的几个小虾,起身付账向城墙的方向走去。
没有听到后面的谈话。
第二天早早的被如梦他们叫醒,仅仅是为了迎接他们的会长,一个在游戏里面小有成就的家伙,在不请不愿当中,天泣穿着被小虎划烂的衣服,随着众人站到旅店的前面。
不过无论天泣站在哪里,都浑身的不自在,主要原因就是这里根本就不该有天泣的位置,既不是天下会的会员,又不是龙天的朋友,在游戏里面得地位上,天泣也不比龙天差到哪里去,按照他们会员的形势迎接龙天,天泣举足无措。
最后实在找不好站的位置,天泣沿着墙壁偷偷的避过众人的目光爬到了旅店的房顶,坐在了房脊上,点上了烟卷和底下的众人等待着龙天的迟到。
一个男人,还学女人一样迟到,天泣吐着眼圈想到,迟到就是一种不负责任,难得啊!
来了。一阵欢呼声响来,天泣皱了皱眉头,看来如梦结婚的日子不远了。
天兄,几天不见,怎么你也来凑系统任务的热闹了,以前可没有在哪个任务前看到过你,是不是生活上有困难了,到人多的地方干老本行来了。
天泣猛地把烟卷捏断,奶奶的,又没有感觉,浪子这个家伙什么又跑到身后来了。
浪子拍着天泣的肩膀坐了下来,:不要介意,其实我早就在上面了,一时不小心睡着了,一醒来就看见你了,真是无处不相逢啊,按照你们北方人的说法,这是缘分啊!
天泣拨开浪子油乎乎的大手,向一边蹭了蹭,与这个满身葱花味的家伙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着屋子底下一群人兴高采烈的迎接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天泣无聊的问了浪子一句:浪子,你相信缘分吗?
浪子听到这句话,惊诧得看了看天泣:没有想到你也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什么是缘分,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不然我也不会在游戏里面默默地等待着我的缘分出现了。边说,浪子露出来一副痴呆的表情。
天泣踱到发呆的浪子旁边,用满是烟臭的大嘴在浪子顺滑的小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就是你要等待的缘分。
趁着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天泣就要向房下面溜,哪知道,浪子的动作太快了,一脚把还在撅着屁股找落脚点的天泣踢飞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个死玻璃,不要让我抓到你,小心的胡萝卜。
飞在天上的天泣又一次感受的轻功的美妙,在落地的一瞬,又感到没有轻功的痛苦,咣当一声,天泣落在了刚刚过来的龙天的眼前。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三节 情绪,为你浮动(修)
天泣趴在地上,回头看了看房顶,上面已经没有了浪子的踪迹,毕竟,下面还有个第二载,两个人见面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像天泣这样产生心心相息的感觉就难处理了。
扯了扯衣服,天泣挣扎着站了起来,落地的瞬间好像还听到了一个叫声,现在除了肚子有些疼之外,竟然没有其他的感觉,难道自己把疼痛感调小了。
站起来,天泣看到了如梦一脸的怒容和众人急忙跑到天泣身后找什么。
天泣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落下来的时候,是朝着龙天飞去的,还好,龙天反应灵敏,随手抓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塞到了天泣的身下,自己闪身离开了。
回转身,没有来得及看地上到底是谁,到底怎么样了,就直接的面对了龙天鹰一样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的对视着,其他人乖乖的选择了闭嘴。
风声,路人的谈笑声,行人的脚步声,商贩的叫卖声,在这一刻,就像没有响起来一样,天泣的世界里面是一片的寂静,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如梦未来的丈夫,晚上除了不在一起,都会睡在她旁边的家伙,在空寂了片刻之后,天泣的耳朵里面恢复了以往的嘈杂。
龙天伸出右手礼貌的向天泣走来,天泣脸上飘起了一丝的微笑,同样也伸出右手,接住了一只降落的鸽子,看着龙天尴尬的把手缩回,天泣打开了传来的信息:小心龙天,提防阴谋,三少。
顺手把信息塞到戒指里面,天泣对面前的龙天说道:不好意思,朋友的短信来的不是时候,失礼之处请多原谅。
龙天是一个有涵养的人,现实里面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会像有些人一样斤斤计较,哪怕在心里面不舒服,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差距。
没什么,有第十高手前来助阵,再难完成的任务也会迎刃而解,我们进屋里面谈,站在外面被人家看笑话。龙天上来扶着天泣的肩膀,边走边对天泣说道:无论你以前和如梦是什么关系,我不希望这次任务你出手,不是怀疑你的实力,我只是想依靠自己的实力给她一份惊喜,就当时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天泣对于这样的话,不容拒否,心中只有淡淡的酸楚,没有如梦的存在,也许,天泣会不择手段的获得任务的奖励,管他是谁在完成,现在好了,想给人家帮忙,却被看成给别人添乱,天泣不过是想为如梦的婚礼增添一点心意罢了,这么一点点的愿望都难以实现,心中的痛楚又有谁能明白,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跟在身后面的如梦,眼里面雾气一闪即逝。
如梦没有听到龙天对天泣说的话,还在担心两人怎么相处的问题,注意力全部放在龙天身上,没有看到天泣的神色。
众人来到屋子里面,本来就不宽敞的房间显得拥挤不堪,龙天大致的叫了几个人,其他的人都到镇上去找落脚的地方和准备任务所需去了,这样,房间才开阔了不少。
龙天坐在主席台上,旁边是如梦,接下来的是和龙天一起来的几人,巧合的事,天泣的位置靠门口,无论从什么位置看,天泣都是多出来的那个,有一些爱眼。
几个人看了几眼天泣,又看到龙天没有开口说什么,就没有说别的,主人不说话,手下的也不好越权。
如梦也感受到气氛的压抑,轻轻的摇了摇龙天的胳膊:龙天,天泣是我以前的同学,现在想帮我们一起完成任务,如果你什么的话,你看看能不能在行会里面找一点适合他的事情做。
听到这句话,众人有一种可怜天泣的欲望,江湖第十高手现在混得靠一个女人在别人面前乞讨了,任何一个有一点点自尊的人都是受不了的,所以有几个人不时地看这天泣的反应。
可惜,在天泣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天泣只是静静的坐着,好像如梦说的是别人一样,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只烟卷,淡淡的冒着青烟。
龙天犹豫了一下,面带难色,看了看天泣之后才说道:我们在这一路上,和赤焰的人发生了不少的冲突,我想这次任务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来找麻烦,不知道天泣兄弟能不能……
就这么定了,叫他加入阻挡赤焰捣乱的小队也好,怎么说他也是有一点实力的,不会添乱的。听见龙天这样说,如梦害怕天泣说出来什么拒绝的话,一口代天泣答应下来。
天泣没有表态的点了一下头,龙天才叫了一下身边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赵叔,有第十名高手帮你,阻挡赤焰的时候会容易一下,一会你和天泣兄弟商量一下,看看搞个计划出来,早作准备为好。
嗯,好的,天兄弟,以后还要请多多帮忙。被叫做赵叔的中年人客气的对天泣笑了笑。
天泣淡淡的一丝苦笑,赵姓中年人点了一下头,表示理解。
天泣站了起来,朝着龙天说道:你们要布置任务的了,我在也是多余的,有我再的话,你们有些话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会尽全力的,你们忙,我出去走走。
没等有人反应,天泣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风铃看到天泣出来,急忙的跑过来:巴巴,我们要回去吗?我不喜欢这些人。
小孩子的直觉是一种财富,天泣拉着小风铃向城外走去,对付赤焰的人,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三少的信息,圈套,天泣现在无法完全地领会,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天泣不会叫小风铃一起去冒险,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小风铃对于天泣来说都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幸世事的孩子罢了。
天泣鸽子了一下浪子,约他在城外的小树林里面见面,想把小风铃托付给他,虽然,对浪子还不是很熟,但起码现在他会做饭了,小风铃应该不会挨饿的。
天泣拉着小风铃的小手,像一个无助的新婚丧偶的怨妇静静的等待着浪子的到来,静静地听着风穿过树林的踪迹。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四节 明心,我梦依旧(修)
你个死玻璃,找我有什么事,趁我现在的忍耐力还没有达到最高的限度,有什么话说吧。
浪子站在离天泣远远的地方,害怕天泣犯神经上来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即使是浪子的身手,天泣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他也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是在和天泣接触了几次之后,给浪子带来的感觉,一种奇妙的感觉,界乎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一种感觉,也同样的具有一种危险的意味。
天泣吸着烟,看了看浪子,看了看小风铃:浪子,虽然我们还算不上是朋友,但是我对你有种感觉,就是可以完全的相信你,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也算是请求吧!希望你能够答应。说完了满眼酸楚的看着浪子。
浪子有一些的犹豫:好吧,你先说说看,我能帮得尽力去帮。
嫁给我吧!天泣大喊着向浪子扑去。
滚,你给我滚远点。浪子抽出来宝剑护住全身主要会被骚扰的部位。
冲到一半的路程,天泣停了下来,这时候两个人距离小风铃有了一点的距离,天泣深沉的对浪子说道:浪子,我想拜托你照顾一下小风铃,也就是我身边的那个孩子,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的了解她,但是自从她跟着我,我就有了一种淡淡的感情,这个要求也许有一些过分,但我会给你补偿,如果你答应的话,每个月都会有100个金币给你补充练级的花费。
浪子扶着宝剑,不敢相信的看着天泣:有什么其他要求?
没有,只要她身体不受到伤害,心灵上无所谓。天泣回头看了一下小风铃,看着那个还不知道被眼前这个不负责任的巴巴抛弃的小孩子。
天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变了。我试着完成吧,只要我在,她就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你放心,不过如果钱没有按期到达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浪子把宝剑收了回去:不过,看样子,你要先说服那个小家伙哦。
天泣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一闪即逝,转过头来叫小风铃过来:小家伙,如果你想跟着我的话,首先要能保护自己,这样才能不给我增添负担,不然的话,你跟着我,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的,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一个不会保护自己的人,我梦想着你能有一天能够保护我。
小风铃看着天泣:巴巴,你不要我了,我知道,你把我抛给了眼前的这个哥哥,还说一些大道理,我都知道,好的,我就跟着他,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了,向浪子的背后的方向走去,浪子傻笑着看着天泣,小风铃突然转过身来:看什么看,还不走,难道你还想和他吻别!
浪子这才耸了耸肩,随着小风铃离开了。
天泣叹了口气,麻烦少一个是一个,现在可以全力的虐待自己了。
回到了旅店,龙天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任务的任务,虽然到目前为止,天泣对这次的任务还没有一点地认识,也不知道任何的信息,但是,龙天交待下来的任务只有一条:在他们没有消息之前,不能够让赤焰的大部队进入任务范围,天泣负责的是一条上天山的小路,比较崎岖,也很隐蔽,手下分了九个人,不过见了之后,这九个人没有一点对天泣的尊重,自行的选出来一个负责的人,把天泣架空了。
龙天他们已经和赤焰完全的闹僵,所以也不在乎江湖规矩,人物人人都可以抢,除了赤焰。
天泣只知道龙天下了命令:见到赤焰的人,只给他们留下一条路:死路,乔装改扮的除外,一旦发现,格杀。
而且,所有阻挡赤焰行会的人员都提前三天进入阻隔地点,三班倒的监视,天泣的小组没有给天泣任何的任务,全当他是一个摆式,天泣也落了个轻闲,不过天泣还是时常出现在目的地点,哪怕是面对白眼。
每天躺在一个大树上,天泣仔细的研究着龙天他们的目的。
近几天来,小城镇的人数增加了整整几倍,可见这次任务的影响力,但遗憾的是天泣竟然一点不知道,这都怪他整天想着羊毛猪皮,对江湖里面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不见到如梦,他现在应该满足于村委会的发展壮大中,世事弄人。
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龙天他们再也没有见到天泣,只有在天泣那小队的人员口中知道天泣还没有离开,还在继续着靠女人换来的机会。
如梦心中也不是滋味,每次有人提到天泣的时候,心中就有一些不自然,面对龙天也有了淡淡的婉约,虽然龙天是一个有涵养的人,但自己的女人还在和她以前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来往,这一点,是个男人就会在心中产生介怀。
还好,任务日期的到来,使龙天等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任务中去,没有闲散时间关心天泣的事情。
天泣每天叼着树叶看着自己一组的几个人,苦笑着,虽然他们是清一色没有一点责任心,完全不把这当回事,每天闲散的坐落在路边,路上即使有赤焰的人出现,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见软弱的就欺负,看着人多就闪了,其实天泣不知道,他们回去报告的时候,把拦截下来的功劳全部拦在自己一行人身上,把放掉的的罪过,全部推给天泣,反正天泣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也不会来澄清。
在他们放过去比较难缠的角色里面,天泣没有感受到能够威胁到龙天他们的人存在,也就随他们过去了,天泣也不想太招惹事情。
在任务前一天晚上,天泣小组的人全员的回到了旅店,龙天进行了最后的动员,不过天泣没有回去,他在替这九个人值班,密切的关注着路上的行人,任务前期阶段,不好好的预防的话,就会有不可预知的危机。
还好,一夜没有疑点的人物出现,在看到九个人回来之后,天泣把衣服收拾了一下,挂在树上,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天泣还在树上。
调整好了之后,天泣消失在黎明的光辉中。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五节 磬泣,迷茫眼眸(修)
等待是漫长的,在漫长的等待过后,谁能预测结果。
天下会所有参与这次任务的人,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次任务的变态指数。
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任务介绍,换来的却是刚一上山就被重重的削了一棒,级别和武功相对较弱的人物,直接回到了新手村的复活点,武功一般的,身上也挂了彩,龙天皱着眉头,准备了这么久,怎么搞了个出师不利呢?
在龙天他们踏上天度山地界的一瞬间,原来本不多见的npc消失了,出现的是一批一批的组织训练有素的阻击队伍,不成群出现,一旦成群,就是一阵冲杀。
由于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预计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出现,给天下会带来了不小的混乱,加上其它玩家的不知所措,龙天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控制住局势,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天度山山脉进发。
一开始阶段,龙天以为是赤焰的人在搞鬼,在击杀了几个不长眼冲到他面前的人物之后,龙天看到涨了没有多少的经验还有熟练度,这才感到这次任务的特殊。
走在队伍的前面,龙天不小心听到了如梦的话:如果天泣在就好了,他做事情之前考虑得都比较全面,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龙天皱了皱眉:天泣,我有一个洁癖,我喜欢的东西,我不希望再看见到她以前的主人出现在左右,我会叫你知道,认识如梦是你最大的悲哀。
一鼓作气,龙天率领着天下军团冲过了阵阵阻隔,其他行会和闲散的玩家跟在他们后面,心中盛满了懊恼和气愤地龙天,遇神杀神见佛杀佛。
无论是突然从大树里面跳出来的黑鬼,还是从地低下冒出来土里土气的泥人,更甚者是打扮成猴子小猪样的可爱小人。
就连混过来凑热闹的其它玩家也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npc变得这么聪明了,不但具有了战术思想,还学会了投机取巧。
一遇见难惹的角色,这群家伙风一样的消失,看见一堆软豆腐,这些人又会突然出现,还没有等其他人来救援,已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跑开来。
天下会的纪律性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其作用,武功高强的分散在外围,把势力较弱的包围在内圈,还有专门的小分队不断的救火。
在龙天一枪戳死一个眼神不好跳到他面前张牙舞爪叫嚣的小喽罗之后,众人停了下来,开始认真的分析起这些人的来路,目的。
从这些npc的衣着上看,虽然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胸前都绣有一座小小的宫殿,拿着放大镜观察的话,还能看到小宫殿的正门上书写着三个大字:灵鹫宫。
龙天看看左右的手下:你们怎么看?
会长,看来系统给的这个任务难度很大,还好你老人家有先见之明,把会里面的好手都带来了。
就是,会长是什么人,好比诸葛亮在世,虽然手里面没有拿鹅毛扇,但是拿着骑士枪还可以写字呢,诸葛亮可没有这个本事。
就是,会长,你看那些来混任务的人,被打得屁滚尿流,再看看我们,还是这么的精神,要是衣服再结实一点就完美了。
龙天一摆手,转向了如梦:如梦,你怎么看。
如梦看到龙天来问自己,不好意思地摇了摇了头,心里面说:哎,我真是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关键时候不能帮一点小忙,他还对我这么得好,我这种表现,会不会被他看成是头发长见识短呢,以后不留长发了,对了,要是天泣在的话,他会如何处理呢,估计他也没有办法,他还没有领导这么多人的经验。不管怎么说,还是问问他好了,他总会在关键的时候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如梦掏出来鸽子,大致的描述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还没有等龙天来阻拦,鸽子就飞了出去。
不一会,鸽子飞了回来,身上的毛少了许多,但如梦关心的部分不在鸽子,急忙的打开鸽子腿上面有点点红色印记的消息:抓个头目,严刑逼供,找到关键,继续上山。
如梦看了一下,这不是和没有说一样,谁见过npc当汉奸的,还抓个头目来逼供,没等抓住呢,就被变成经验享受了。把消息搓成一团,丢在地上,抬头看到龙天没有表情的脸,这才想起来,现在找天泣想办法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龙天看到如梦看完纸条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也没有细问,对手下几个负责的交待了几句,不外乎小心,谨慎,努力,奋斗,成功就在眼前,回去之后发奖金,成功失败一个样的屁话,就又开始了被调戏的上山之旅。
清早出发的队伍,到了中午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这对龙天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长啸一声,龙天带着亲信开始屠杀,连不小心冲到他们眼前的玩家也不放过,这才使速度有了提升,终于在日落之前,来到了梦中的宫殿之前。
清理了一下人数,级别在25级以下的,除了两个重伤的,基本上全部重生了,听说现在在新手村等待抚恤金。
30级左右的会员,部分带了伤,但不太严重,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回去之后,就能接上。
所带的药物也变得捉襟见肘了,金疮药,止血散之类更是可以数得过来,如果宫殿里面还和山脚一样的话,天下会的人不用别人来杀,就等着自己流血也流的剩不了几个了。
看着眼前宫殿紧闭的大门,龙天紧锁着眉头。
妈的,结个婚也这么的难,早知道这样,老子单身了,哈哈,是不是这样啊,龙大会长。一阵说笑声从天下会众人的左侧传了过来。
谁?龙天猛地转过脸来。
不用看了,老熟人了,咱哥们的行会可是经常受到天下会的关照,我特地登门道谢来了,不过,传闻天下会的人都是有钱的主,怎么来做任务就穿起来乞丐服,还真懂得珍惜哦,有钱有势力,还具有这样的品质,实在是难得啊。陆乾独特的金属型嗓音震撼着天下会的众人。
现场的所有人把目光聚拢在赤焰行会人员身上:赤焰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和天下会的人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龙天也暗自的奇怪,赤焰的人怎么就没有遇到拦截呢。
看着龙天等人猪肝一样的脸色,陆乾眉飞色舞的告诉了他们答案:龙大会长,如果不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你来迎接我们的队伍,恐怕我们已经在宫殿里面等你的大驾了,不过,你派去迎接我们的人员素质不是很高,见到我们了竟然还睡觉的睡觉,喝花酒的喝花酒,没有尽到地主之宜,我只有好言的相劝,叫他们回新手村休憩去了,不过,其中的一个人就不地道了,躲在暗地里下绊子,你也知道咱行会穷,又受到你老的关照,砸锅卖铁才培养出来的几个好手,被你那位不肯露面的朋友,热烈的招待,一时高兴,回娘胎了,他们可是在临行之前发誓要见你老的。这回好了,见不成了,要是你时间充足的话,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他们十级之后就到。
说到这里,不用想,也知道是哪组阻击队伍,龙天把牙关咬得蹦蹦直响:妈的,这几个人以后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龙大会长,有时间把你的那位兄弟介绍介绍,我对他的感情,在刚才的一瞬间就射了出去,特地花大价钱雇来准备帮你的天网众人,全部都回报那位朋友的好意去了,哎,要不然的话,龙会长现在就不用这么的懊恼了,可以安心了,实在是可惜。陆乾晃悠着手里面的长枪,轻轻的抚摸枪头上的红樱。
如梦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才想起自己的鸽子带回来的暗示,那些少了的毛,那些点缀在消息上的红点,原来不是天泣在搞恶作剧。
龙天看着嚣张的陆乾,缓缓的提起骑士枪:陆会长,既然我的那位朋友招待不周,就让我来亲自招待你,以表歉意。
哈哈,龙会长,难道你连你那位朋友的死活也不过问一下,我真替他感到可悲啊。陆乾瞪视着龙天,双手抓紧了枪杆。
操,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啊,要杀就杀,别把哥们当猴耍好不好,兄弟求你们了。熟悉的声音在如梦的耳边响起,迫切的心情带动目光转动,听见了这个无数次在梦中响起的声音,如梦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六节 聚散,缘分天定(修)
完蛋了,第二次任务又失败了,呜呜?追在天泣后面的一个蒙面女声大声地哭起来:都是你们不好,连个人也挡不住,还在这里给我添乱,要不然他早被我丢到天度山的悬崖里面了。
你个猪,再叫,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强奸你,鬼哭狼嚎的,哪有一点的杀手风范,不就是任务失败了吗?又不会死人,奶奶的,老子最烦和女人合作。
等几个人跑近了,众人才看清天泣跑在最前面,后面紧紧地跟着三个人,这三个人和天泣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左右的位置,一旦天泣有所动作,三个人就会同时出手,三把匕首两把削向天泣的双肩,一把直戳天泣的脚后跟,只要是天泣老老实实的逃跑,三个人就坠在他后面,不远不近,不攻不杀,不过,即使他们攻击了,也伤不到天泣,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天泣偷袭一下,这是他们一路上得到的经验,也是为什么天泣虽然是被追杀的角色,但还是衣冠整齐,而作为杀人的三人,却带着伤。
渐渐的跑近,天泣没有加入到天下会的行列之中寻求保护,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如梦:怎么,不相信我的办法吗?还是,我已经没有让你相信的余地了。
没有等如梦回复,天泣就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了。
陆会长,抱歉,你要求的任务我们派来的手下没有完成,这个家伙太狡猾了,十个好手都被他拖残了,不找借口了,这是五倍的赔偿金,你收好,希望下次还能合作。始终没有开口的第三个蒙面人抛给陆乾一包钱,急匆匆的追向了天泣。
陆乾接过飞来的包裹,也没有数直接的放在怀里面,天网行会派来的十几个人的身手他见识过,短短的时间内,就被眼前这个只会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家伙收拾了,他也没有任何的语言,眼前的三人虽然看起来神经有些不正常,但是就目前而言,他们还是能够拖住这个难产的角色的。
在和天网行会谈条件的时候,并没有这三个人,既然人家把违约金付了,也不好无理取闹。
估计这三个人是天网用来应付变故的人手,仅看轻功和配合,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目送着四个人一溜黄烟的消失在视野里,龙天和陆乾又恢复了挑衅的局面。
可惜他们没有看到天泣最后跑的方向,宫殿虽大,但终有尽头,不巧的是还有个后门。
话从龙天他们早上出发的时候说起,天泣等自己一组的几个人就位之后,悄悄的溜回镇上,找了间客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目送着如梦他们离开,天泣的心中充满了惆怅,直至如梦的身影被碍眼的人完全的挡住,天泣才草草的吃了一口早饭,向阻击位置走去,心里面有事,步伐就会减慢,原本是几分钟的路,天泣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走到,抬头辨认了一下,我操,奶奶的,迷路了。
沿着来的路,返回城镇,从头走过,才找到目的地,远远的看着九个家伙东倒西歪的身姿,天泣无法想象天下会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也不敢想象把下手管理成这个样子的领导人能有什么作为,害怕想得多了,就会想到万一龙天失势,会不会对如梦不好,会不会拿如梦出气。
悄悄的回到树上,把衣服整理好,密切的注视着身边和远方的一举一动,天泣完全的沉迷在阻击的境界中,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没有逃脱天泣的感官,身上的烟气已经被清早的露水打湿,随着一身的污垢消失在洗澡盆里面了,现在天泣身上散发着一阵枯草的气味,僵直不动的身体,配上土黄色的皮肤,就如同树枝一样,清早起来的小鸟也忍不住在他头上拉屎。
灵敏的听觉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一早上响起来的鼾声总给人不舒服的体验,远方传来的喊杀声也无法打断树下面几个人的胡言乱语:妈的,都是树上的那个小子害的,要不然现在我们也冲锋在第一线,得不到宝贝,也能混不少的经验,现在好了,在这个鸟到处乱拉屎的地方受罪,妈的,没本事就别玩游戏,靠女人,贱骨头。
天泣手里面突然出现的弓箭,配上点点的绿色,呼啸着划过说话人的脸庞,重重的刺入他身后面突然跳出来的人胸口,余势拖着中箭之人滑出五六米才一起倒下。
小心,放鸽子示警。
反应快的一人大喊起来,可惜,匆匆忙忙飞起来的鸽子在一片刀光剑影中,随着几块石头,水球落在了地上,还在酣睡的几人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回到了重生点,清醒地几个人简单的阻拦几下,就缴械回家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敌人,天泣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上线的白光,代表着这些人早就知道了这里的阻击构成,也准备好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一箭镖出去之后,天泣靠着树木的交错,不断的改变着所处的位置,每次改变,就有一阵惨叫响起,阻击中,天泣等到了赤焰行会的后队人马,陆乾的长枪,天泣在擂台上面就见识过,不想也不愿意直接面对枪尖的挑衅。
身形在树丛中一闪即逝,赤焰的人失去了天泣的踪迹,但超过一米长的钢箭却没有消失,刚刚跑到陆乾前面报信的几个先锋没有来得及把事情说明白,就被定在陆乾的眼前,晃动的箭尾试图说明:大哥,离这远点,不想被强奸的话,立刻收紧裤腰带滚蛋。
陆乾把长枪斜斜得指向前方:他只有一个人,大家左右分散,注意树上,密切观察可疑动静,一旦发现,格杀。
当的一声,一枚三米多的钢箭钉在陆乾的枪尖上,逼得枪杆插入地下半米多深,下滑的枪杆擦得陆乾的双手像被火烫了一样。
陆乾咬着牙关,没有喊出疼了,现在他没有喊疼得想法,只是在想:如果这一箭是向自己射来的话,估计现在钉在地里面的就是自己了。
远远挂在树上的天泣骂了一句:小泉他爹,树林里面还有蛇,吓死我了。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七节 散尽,周而复始(修)
在闪躲中偷袭着眼前的敌人,招惹着陆乾的脾气。
陆乾虽然在擂台上见过天泣,但是却没有太大的印象,加上天泣的身形不住的晃动,看不清长相,也就没有认出来天泣,还在心中纳闷:天下会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角色,江湖上不知不觉间跳出来这么高一个蝗虫。
陆乾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到手下的几个领导阶层的负责人快被杀光了,可惜连对方的毛也没有砍下来一根。
郁闷的陆乾拔了半天才把钢枪从地里面拔出来,一看,更郁闷了,枪头上面锋利的尖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平的一陀:我叉你的,你把老子的枪搞成这个样子,叫老子怎么杀人,难道你叫我去顶死他们吗?
天泣背靠在一个大树后面看着如梦做任务的方向,暗中想到:如梦,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靠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是不能完成这个阻击任务的,我不是神,更没有变态的游戏装备,不可能一个人挑翻赤焰的大队人马,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我占了上风,但不用多长时间,就会被人发现马脚,那时候,只有两条路给我选择,一条是战死,我和龙天没有任何的感情,这种傻事我不会做,另一条就是逃跑,不过首先要能活着逃出他们的包围圈,现在看他们的动向,距离我逃跑的时间不远了,努力吧,我曾经的爱人。
想到这里,天泣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几枚暗器,侧身沿着天山的走向射了出去,与此同时,几柄寒光闪闪的铁剑划过了天泣逃跑留下来的虚影。
朋友,你们继续追击,我们上山,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了。
陆会长,放心。
天泣没有机会回头,仅凭听觉就能感受到危险的临近,数把寒光在背后不断的透射着刺骨的气息,背后的肌肉也不住的颤抖,天泣按咬牙关,奶奶的,这时候来个肌肉痉挛就阁屁了。
边跑天泣边计算着身后几个人的实力,仅靠自己新手村训练出来的铁皮能否扛得住他们的普通攻击,要不要试一下,皱了皱眉,天泣放弃拉了这个无聊的念头,主要一个原因,天泣疼怕了,以前的身体疼还能忍受,可是现在的心痛(tong)却销蚀着天泣豆腐渣般的意志。
背后的几个人,没有多余的声音发出,一路上只有匆匆的脚步声,衣襟划过空气的摩擦声,剑刃挥动刺穿风障的呼啸声,闷头战略撤退的天泣眼里面满是沉着,不过,豆大的汗珠出卖了天泣的实力,这个没有轻功的人被一群飞来飞去的家伙追,没有奇迹的出现的话,结果只有一个,脱力而死。
其实天泣也没有搞明白,这些人已经不是隶属赤焰的人了,这些认识陆乾花钱雇来专门对付龙天的,也是天网行会专门为了对付武功高强的玩家成立而成立的暗杀小组,讲究配合,又具有杀手单兵作战的实力,虽还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但在天网内部实战演习上,已经得到三少的认可,所以这次才大胆的排他们来完成这次很有挑战性的任务。
在天泣把陆乾逼得头昏脑胀的时候,陆乾便要求他们帮忙,可惜,杀手都是死脑筋,他们所接的任务是刺杀龙天,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厉害,但却可以肯定不是龙天,所以比较客气的拒绝了陆乾这个额外的要求,在陆乾要求改变任务目标之后,暗杀小组的负责人请示了一下上面,得到许可之后,才出手。
天泣那点把戏在专门人员面前,那就是鲁班门前卖弄大斧,找侮辱呢。
赤焰的人看到讨厌的苍蝇被赶走了,就整队继续的前进,被这只苍蝇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道龙天那边进展如何了,陆乾不想糟蹋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在他们出发不久,也同样遇到了大批的拦截npc,懊恼的陆乾在抓到一个活口之后,并没有一下了结他的性命,而是残忍的一枪一枪的戳,一边戳一边嘴里面还嘀咕:叫你挡路,叫你在挡路,无论你是那里面蹦出来的,我都叫你们又来无回。
在把那名可怜npc的双腿戳成渔网之后,陆乾瞄上了他的中腿。
望着可以刺绣的枪尖,受苦受难的npc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记里面还有刚成亲的媳妇,我们也是被逼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枪尖停在了距离第三条腿几毫米的位置上,陆乾诡异的笑了:说。
忍住疼痛得npc这才说出了他们突然出现的原因:原来这次任务本来不过是简单的一个爱情任务,只要陷入爱河的男女主人公来到天度山,了解到这里隐藏着可以示爱的传说花朵,男主人公只要付出汗水和等待就可能得到,而不了解真相或者是被人故意扭曲了真相的众人确是大队人马的开上了天山,威胁到了灵鸠宫的存亡,不得已,一个任务变成了第一次游侠帮派和玩家之间的摩擦,而灵鸠宫门下的玩家被系统帮派封锁了消息,始终认为这仅仅是一次任务。
灵鸠宫的宫主派出了大批的手下拦截在登上峰顶的路上,由于人手有限,小路上面派的人相对就少了许多,是许多。胆小的npc说出了这里面的秘密。
陆乾看着龙天他们前进的方向,狠狠地笑了一下,一枪戳在了面容憔悴,没有任何来历的npc身上,当npc的身形转换成自己的经验之后,陆乾指挥着队伍走上了一条被天泣侮辱的路。
陆乾等人沿着偏僻的小路顺利的开向天山顶峰,可苦了刚才还得意的天泣,这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给天泣任何的喘息机会,还好,天泣练过,刚刚进入游戏的时候,没少被恶狼,猛虎,修女追,还没有这么一大群男人追过,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都要体验一下才是,生活就是不断的追与被追罢了。
天泣不想自己游戏里面的第一次死亡葬送在天网的手上,怎么说来个殉情死才有意义,就这样被三少的人杀了,以后见到这个家伙还怎么能在他面前抬头,边闪躲着后面几个人的追杀,一边想办法。
天泣从来不曾相信神,也从来没有期待神的眷恋,现在他相信了,因为,他的心里面升起一个淡淡的声音:我就是神。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八节 楼阁,空中国度(修)
被逼急了的天泣,突然的标出来一句非中文:stop。
可惜,他想停,身后的人不愿意,不知道那个杀手发高烧,有武器不用,看到天泣身体一顿,自然反应就是一脚,揣在天泣丰满的小屁股上,也帮天泣躲开了后面的剑锋。
看到飞起来摔在地上的天泣,几个人没有任何的停顿,也没有意思的怜悯,更不用说好心的等天泣爬起来,完全的贯彻鲁迅先生的一贯作风:痛打落水狗,不分先后的飙向了天泣柔弱的躯体,就像刚刚从男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色狼扑向没有穿衣服的少女。
屁股对着敌人的天泣现在就向案板上面的千年乌龟,伸头是一刀,抬屁股也是一刀,吐出嘴里面的黄土,青草。天泣眼角的余光充满了微笑。
趴在地上的天泣一个转身,噗噗几声,接下来就是几声荡气回肠的惨叫。
天泣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两把桌面大小的木锤,见过天泣比赛的人不会忘记,那时候的天泣还是天网行会的广告代言人,木锤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可以夹住铁剑,尤其是用力刺过来的剑锋,就像二奶没有妻子的身份,但闹起来,那是要命的。
趁着几人宝剑被夹一愣的机会,天泣松开锤柄换上的杀猪刀随后刺透了距离最近那个人的胸膛,刺进去了,天泣才暗叫失败,在草原上学了那么久的解剖,还犯这种错误,失败,这么多人,杀一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杀猪刀顿在人家的胸口,抽出来再挥出去的时间,点杀死多少人,万一对方的胸前只有骨头没有肌肉,抽出来都麻烦,还谈什么杀人,真是失败。
单手用力,沿着骨缝,刀锋快速的划透尸体,刮向了第二个人的眼帘,另一只手携带着上次那个装小二的杀手留下的定情信物,:一把锋利的匕首,冲进了第三个人的咽喉。
这一切仅仅是十几个杀手一愣的时间,天泣没有内力,但是为了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天泣选择了速度,练习速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也是一件无聊的事情,这也是天泣常常表现出变态一面的主要原因,说白了,这些反常表现,都是练习速度时的枯燥憋出来的。
单脚点在一具尸体上,天泣向后退去,躲开还活着敌人的攻击,天泣大声地骂着: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同伴死了,也不说表现出一点的悲哀,你们还算是人吗,你看那个眼睛都被划出血来了,你们也不说帮他一下,这么多年,党对你们的教育是白费了,你们对得起我们亲爱的祖国母亲吗?
一个杀手失去了冷静,一群杀手失去了配合,距离死亡就只有一步了。
游戏里面选择当杀手的玩家,并不是真的杀手,虽然学了点皮毛,但杀手行业的深刻内涵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熟练的。
对付配合默契的小队,天泣没有胜算,但是对付情绪波动的几个小毛孩子,再加上还有一个因为眼睛受伤严重,在那里发疯乱砍的朋友,天泣为眼前的众人诠释了如何在或者的情况下杀死别人。
不可捉摸踪迹的步法,诡异的出手方式,神出鬼没的用刀轨迹,配合着嘲讽侮辱的言语,暗杀小组领略了江湖第十的高手风范。
天泣没有选择过主战职业,所用的招式完全是身心结合的产物,认准空当,毫不留情,看清破绽,见缝穿针,武功本没有招式,同一动作用的时间多了,就变成了招式,既然怕别人砍到你,就提前阻止挥过来的轨迹,只要你够快够准,内力也就成了摆设。送杀猪刀给天泣的老人苍老的话语在天泣耳边响起,天泣的面色逐渐的深沉起来,心境逐渐的融入这不可多得的感觉之中,眼前的众人在天泣眼中也渐渐的变成了树林里面的狼虫虎豹,草原上面的牛羊驴马。
天泣现在的感触就像又回到了无日无夜练习抽刀,挥刀,分尸的旧社会,漫天飞舞的羊毛虎骨,遍地的残肢断肠。
几个照面时候,场地上恢复了平静,只有被天泣划伤双眼的那个人欺凌的惨叫声,天泣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手指上滴着鲜红色的血滴,渐渐的凝固,僵硬。
背后是一片残骸,已经辨认不出来那个部件是谁的了,天泣回忆着刚才的情节,刚才的感觉:我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能杀死他们,是因为他们级别太低了,配合的时间太短了,还太单纯了。在老练一点的话,我就不会只是挨上几脚,几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就会提前被秒射了。
天泣抬起头看着眼前还在挣扎着的失明玩家,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我是不是很谦虚,其实我真的是一个高手,江湖第十高手,之不过你们不承认罢了。
一只鸽子带着橄榄枝飞临在战场上空,盘旋着,需找着落脚之地,寻找着无尽杀戮的结束。最后落在天泣的肩头,为了躲避天泣血醒的脸,鸽子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对着天泣。
人要是被幸运女神抛弃的话,连鸽子都欺负你。
忍受着鸽子的污辱,天泣扒开它的双腿,粗暴的把信息取下来,顺带着拔掉了它身上几根比较漂亮的羽毛。
打开信息,天泣后悔虐待这只可爱的鸽子,后悔没有看清楚来信人就拔鸽子的毛,爱怜的看了看鸽子:等有时间,帮你改善伙食,请你吃红烧鸽子肉。
天泣看着信息,眼神发直,忧悒要是看到的话,一定会高兴的,这时候的天泣是最脆弱的,最好骗的,也是最善良的。
天泣心中那阵战斗的激情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狗屁功夫,什么江湖争霸,都比不上着信息带来的含义,如梦现在还是会想起自己的好处的,还是记得自己的。
现在天泣用一个字来形容是最贴切的,傻。
心中的喜悦表现在四肢上,表现在脸上,就像吸了毒,没有东西发泄,憋得天泣满头大汗,为了一个女人,天泣忽略了一切。
从怀里面掏出纸笔,仔细的想了一下,刚要落笔,天泣的手停在了空中,一个转身,错开身后那双手上的武器,冲到对方的怀里面,紧紧的抱住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满嘴烟气的在对方的耳边说道:替我开心吧,因为有雨。
梦幻,转瞬百年 第十九节 奇葩,艳丽多姿(修)
天泣的胸膛结结实实得靠在那软绵绵的峰尖之上,双手还不忘在对方的小屁股上掐了一下,一脸淫笑的抽身退出:你上次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收下了,反正兄弟我的女朋友也跟别人跑了,既然你肯倒贴,我也就勉强的收下了。
哈哈,狂笑着的天泣斜身擦过女杀手的柔弱无骨的双臂,闪电一般的向天度山顶峰掠去,可惜,身形刚移动不到三米的距离,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九号,我说过多少回了,你不是当杀手的料,一个女人,做什么不好,喜欢偷偷杀人玩,以后谁还敢娶你,谁敢半夜三更的搂着个随时都可能发神经干掉自己的女人睡觉,哎,都到了背后了,还是杀不死,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怎么做女人吧,将来也好,为扩大我国人口基数的伟大事业作一点贡献不是。
九号,四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三次的晋级任务机会,你可是错过一次了,看来这次又危险,你也知道最近会长被那个疯女人烦的神经都快错乱了,才失手结下了这个才仅仅一个铜币的任务,他也不看看对方是谁,江湖第十高手嗳,杀了他,我们三个怎么分着一个铜币呢,当作纪念吗?
不说话没有人把你们当哑巴,你们有本事,你们杀他啊,刚才还不是偷偷得躲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杀,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看到人家突然的不正常,才欺骗我这个单纯的少女,叫我这个倒霉鬼出来现眼,这回,我还不管了呢,有本事你们杀,反正还有一次机会呢,我才不怕嫩,大不了,我使用美人计骗会长,靠我的美色,我还怕完成不了晋级任务,切。
武器都被人家缴了,胸也被人家摸了,屁股还被捏了几下不是,你还美人计,要不我撒泡尿,你照照,也只有会长嘴上面常常说起的比较变态的第十高手天泣能看上你,现在好了,你可以倒贴了,勾引他,我们在旁边支持你。
你们两个去死。
天泣看着把自己三角形包围起来的三个蒙面人,怎么都感觉到眼睛不够用,少了一只似的,看见了两个,就无法看到第三个,转一下,就看不到刚才看见的两个人之中的一个,无论怎么改变身形,都无法完全的把三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没有多余的考虑,天泣匆匆的回了如梦的信息,简洁明了,一目了然。
把手里面的鸽子刚刚放飞,被称为四号的杀手手里面的匕首一挥,一道闪电劈向了刚刚展翅,还没有准备充分的鸽子。
天泣来不及把笔收回包裹,随手一撇,失去笔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只短箭,弓弦一抖,箭尖顶在了空中的匕首上面,迫使飞向鸽子的匕首改变了轨迹,同时,天泣收弓出刀,一刀砍向挡在鸽子前面的四号。
天泣大喊了一声:快飞啊,你个死鸽子。
鸽子晃悠悠的摇了摇翅膀,看了一眼天泣:我靠,瞎喊什么,你以为你喊的声大,我就能听懂吗?
被称为四号的杀手根本不管天泣的攻击,死死的盯住鸽子,急得天泣马上就要砍在他身上的刀锋改变轨迹挡住杀向鸽子的武器。
侧眼看了一下还在翩翩起舞的鸽子,天泣没来由的一阵急躁,肝火冲的眼睛爆出血丝,荷尔蒙猛地一阵分泌,搞得天泣一抖,暗叫一声不好,右手的匕首险险的挡住了那个不知道是几号的短剑,却没有避开四号投机取巧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胸口,天泣在事隔不久之后,又一次的飞了起来,一张口,一片血雾染红了染红了眼前的一切,弥散在鸽子远去的方向。
落地之后,两个杀手并没有过来补一刀,仍旧是和另外一个被天泣轻薄了的女杀手呈三角形围住天泣。
半跪在地上的天泣压住胸中热血的沸腾,咬了咬牙:这就是所谓的内功吧,拍在身上的一掌并不疼,但是去让自己丧失了大部分抵抗的能力和进攻的权利。
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做人不就是为了个名字吗?天泣用舌尖把嘴角的血迹舔净,看着眼前的两人,却无法看到第三个。
不知道是几号的家伙,看这天泣:天泣兄,难道你不知道作为一个杀手,是没有名字的吗,一个有了名字的杀手,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一声巨雷在天泣耳边响起,回荡在脑海深处,自己不也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吗,一个靠着电脑记录才知道自己父母姓名的人吗?
天泣的眼神渐渐的有些涣散,耳边还讨厌的传来几个杀手的声音:在杀你之前,我们的会长想让我们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能够杀死你,他说:我现在快崩溃了,既然我在受罪,就不能让天泣那个小子逍遥快活,这些都是他害的,我过不好,他也别想过好。另外,他还亲口指点我们如何的杀你,他主观的认为,就目前的玩家的实力水平,杀死你的人估计还在练级呢,唯一能够杀死你的就是女人,或者你被女人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哎,看来他是说对了,我们等你出错整整等了你杀光我们所有手下那么长的时间。不好意思,作为三个杀手,我们的废话太多了,电视上面废话一多,结局就会改变,希望今天不会。
天泣晃悠着站起来:三少,没有想到,我们接触的时间不长,你就这么地了解我了,以后你可叫我怎么在你面前嚣张啊,叫你的手下在我面前说这么一大堆废话,这不是明显不想杀我吗?
远在南方,化装成乞丐的三少,一边乞讨,一边注视着遥远的北方:老虚,自己保重吧,兄弟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的。大婶,可怜可怜我吧!
装,我看你还能装成什么,你还叫我大婶,死吧你!
我操,冤家路窄,这么宽的路,这么多的人,怎么就跑到她面前来了,三少把手里面的破碗朝蛮女一丢,撒丫子,就是一路的黄烟。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节 戏弄,何处尘烟(修)
三个人看着半蹲半跪在地上的天泣,手里面没有半点的松懈,听会长说过,不要小瞧这个看起来像死狗的家伙,也不要把他逼入绝境,给他留那么一点缓冲的空间,让他不时地还能看到希望,强烈的打击之后,给他一些喘息的时间,在打击,磨死他,一旦逼急了,他可是会咬人的。
天泣在鸽子飞走的一瞬间,就恢复了以往的心境:半死不活。
一个奇妙的境界,说活着,还没有多少精神,说死了,心还在跳动,也许这就是道家所言的顺其自然了吧!
见到三个人屁也不放一个的站在自己周围,天泣心道不好,自己有哪些本事,自己知道,本事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没有一定的条件,天泣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小屁孩,这样和他们干耗时间,陆乾要是搅乱了全盘的任务,如梦可不会怪别人,但心中难免对自己的能力持否定态度,这不是要自己的这条小命吗?
兄弟姐妹们,放兄弟一把吧,要钱要物,只管开口,哪怕是等到日落的时候在杀我也可以,反正是杀了我就可以交差,你们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不是,等一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站在新手村重生点旁边,随便你们杀,只要官府不干预,你们怎么杀都行,现在,你们三位能不能给兄弟我让一条小路,多窄都可以,拜托拜托。
三个人面无表情地站着,即使有表情,也被脸上的黑纱挡着,看不到,沉默了一会,被称为四号的家伙才张开了他的贵口:放你也不是不可以,来之前,会长好像交待过,可以给你三条路选择。
一般不都是给两条路吗,你们会长怎么来了三条路,我只有两条腿,难道他连我的中腿也算上了,不简单。
当这女人的面,你还是少说些,免得连三条路都没有了,第一条,你死,只死一次,第二条,你活,成功的逃跑,第三条,你还是活着,不过以后就没有了自由,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是加入我们行会,成为我们行会中十大王牌杀手中的第七,虽然这个九号女人是会长不小心看走眼提上来的,不过其他人还是有实力的,你考虑一下。
天泣没有任何犹豫,问了一句:如果我加入的话,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离开。
错,如果你加入的话,不但要立刻加入,没有时间给你思考,还要立即随我们去完成下一个任务,任务地点在南方,如果你不加入的话,这个任务就没有。三个人松了口气,听天泣的口风,加入天网行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泣低着头,思考了一秒钟,缓缓的抬起了头,眼里面满是悲伤,脖子也像是被抽了筋一样,没有半点力气,好不容易才支撑起沉重的脑袋:这样啊,我只希望你们给我几个小时的时间,可惜这么一点点的要求都被拒绝,难道我天泣在游戏里面的第一次死亡和第一次的失败,就来自你们三个人,上天对我不公,就让我顶着不公的理念,寻找最后的生机吧!说到这里,天泣抽出了昔日的披风,仔细的系好,认真的调正,又梳了梳营养不良的头发。
两眼一闭,你们来杀吧,半个时辰之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望着中间闭目养神的天泣,三个人对视了一下:杀,三条身影没有先后顺序的向中间那个孤独萧条的身影冲去。
成败在此一举了,看看每到临死关头爆发出来的潜力,这次还会不会出现,不出现就是死,出现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光乍现,远处树林的孤鸟也感受到这股强烈的气息,惊飞起来,留下一地的鸟屎。
三个人的身形飞速的聚拢,没有到达天泣的所在地,就又迅速的变向,还夹杂着三个人不同的发音:天泣,你个畜牲。
你不得好死。
不把你杀到新手村,我就是你养大的。
称着他们配合一乱的空隙,天泣认准了山顶峰的方向,奔了过去。
想跑,你个流氓,身上还带着这么恶心的东西,会长说的对,你就是个变态。
天泣边跑边说:靠,还不是你们逼的,被杀了,再跑上来,你们既是走了,那黄瓜菜也凉了,改天登门道歉,今天就不奉陪了。
九号杀手,一边把粘在身上,脸上的腐肉,碎骨,臭鸡蛋,烂柿子弄掉,一面憋着气追向天泣,不是内功的需要,实在是太臭了,一呼吸就头昏脑胀。
另外两个还好一点,没有受到如此的招待,不过插在裤裆上面的小箭和咬在胸口的王八似乎在诉说着成为太监和同性恋的好处。
天泣管他们在后面怎么折腾呢,眼里面只有山,心里面只有陆乾。
不知道天泣怎么样了,在加入村委会的时候,还真得不知道他就是村长呢,如果那时候知道的话,打死我都不会加入。忧悒手里面玩着青草,轻快的在草地上走着,像一只欢快的蝴蝶。
你还好意思说,半夜也不知道谁说梦话还惦记着人家,估计现在叫你离开你都不会了吧!宵萧警惕的看着周围,随着她漫步在绿色的海洋中,陪忧悒这个任务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游戏里面随便蹦出来个小猫小狗的就能要了这只蝴蝶的命。
谁在半夜里说梦话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哪次都把我吵醒了,我还以为他跑到你床上了呢。忧悒把小草盯在眼前,双手用力的搓着。
你个死小鬼,我的床不就是你的床,这几天,那次不是你半夜跑到人家的床上来抢地方,宵萧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背影,心里面充满了爱怜。
望着洛塔的方向,宵萧不住的祈祷:天泣,你个王八蛋,为什么明明知道你不是个东西,还是控制不住的想你呢?为了这几个傻女人,你好好的活着吧!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一节 讳忌,迷茫其度(修)
三个人费了不少的时间才调整好被打乱的步伐,逐渐追上了只能依靠两条腿拼命的天泣,身子上面被可爱的天泣送的零碎也被清理差不多了,就是九号孩子可怜了一些,天泣送给她的礼物,比较直接,没有任何的含义,采用了绘画中的泼墨技巧,毫无章法之间,具有另类的意义,就是不懂得享受,憋得满脸通红,又不能,也不想用力呼吸。
他们从头到尾的想了几遍也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游戏里面虽然设置了小偷这个行业,但也没有听说哪个小偷具有这么灵活的第三只手,为什么天泣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同时攻击到三个人,而且所使用的道具还不同,如果浇在九号身上的不是那些垃圾,而是大宝sod密,射在两腿之间的不是铁箭,而是母狗,咬在胸前的不是王八,而是美女,那乐子可就大了。
刚跑出不远,天泣就感到不对劲,身上并没有可以看见的伤痕,但是腹腔里面像是烈火在燃烧,嘴唇发干,浑身不舒服,瞄了一眼胳膊大腿,肌肉不是很多,但还是存在的,为何现在却无法集中力量,暗叫了一声:要遭!喉咙里面淡淡的酸味涌上了双眼:那个杀手用的是什么掌法,不吐血,怎么老是想生孩子呢。
看来自己的铁布衫以后只能糊弄小朋友了,对付现在日益壮大的内功,斗气高手们会失去效果,这些家伙不是东西,他们不喜欢外表,只在乎内在。难道他们不知道关了灯都一样的道理吗?内功,我期待已久的你,现在是否开始苏醒了呢,是否已经被别人包养了呢?
一分神,后面比较莽撞的四号就冲了上来,短小的匕首,携带着呼啸的气息,喘息在天泣的背后,来不及躲避,但却不能坐以待毙,天泣右手一动,从左臂腋下探了出去。
后面的四号眼看着就要得手,心里解气得很,哪知道,没有看到天泣有什么动作,只是右肩一低,恍惚间从他身后长出来一根可以穿透自己胸膛的长铁棍,可气的是,这根铁棍还带尖,跳起来的他,没有在空中转换身形的能力,主要原因就是内力修炼的不到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膛要和铁尖来个亲密接触,还不断的期待有下一步动作:拥抱。
拼死的转换匕首的轨迹,才用匕首的匕身挡住箭尖的强奸行为,加上天泣并没有停下来,依旧的向前跑,导致了这次强奸事件未遂,不过也吓出了一罐子的蛋白质。
妈的,这小子的身上有多少零碎啊,都他妈的藏到哪里了!气愤地四号保持和其他两个人一平的状态,忍不住说道。
你不是取笑我没本事嘛,上次刺杀失败,看你那个德行,说三道四的,现在到你了,你不也一样,还差点被穿了糖葫芦。钢钎穿人肉不知道多少钱一串哦,哦。
你个死三八,不是会长强迫我们来帮你,你以为谁愿意和你这个水桶身材,猪脸的疯女人在一起,你脱光了,我都没有上的欲望。
老四,闭嘴,就事论事,别搞人身攻击,告诉你多少回了,少说实话,这样不好,你还说的这么大声,怕别人听见是怎么的。
你们两个一辈靠手淫混日子的家伙,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让会长阉了你们,一会我就帮着天泣把你们鸡歼了,三个男人玩3p,一定很刺激。
说归说,吵归吵,三个人却没有任何的停顿,不远不近的追杀着天泣,看来三个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吵闹,不过传到天泣耳朵里面却是那么的刺耳。
天泣不会骂人,也不会大声地说话,偶尔的发脾气也是对着自己,不忍回头射了一箭:讨厌的苍蝇,厕所回来,就不知道漱口吗?
老娘愿…意字还没有出口,就被飞来细铁棒阻止了,急忙的一侧身,箭杆险险的贴着小腹划了过去,擦得保养良好的小肚皮散发着烧焦了脂肪的味道。
你,老娘和你没完。陪我新买的小肚兜,呜呜,人家好不容易才在村委会偷到的。
靠近他,保持好距离,别给他转身的时间,跑死他,会长说过,这小子没有内功,看是他的屁股晃的久,还是咱们的内力坚持的长。
就这样,四个人,成漏斗型向天山上冲去,一旦天泣有所动作,三个人立刻全力攻击,而三个人一旦没有掌握好距离,就会遭到突然出现的各色武器的关照,搞了半天追的人比跑的人还累,还烦。
更让三个人郁闷的是天泣这个家伙跑了许久,除了冒了许多汗之外,没有疲劳的征兆,远远的可以看到顶峰上面晃动的人影了,三个人对视了一下,会长交待的尽量让天泣远离任务地点的折衷任务也无法完成了。
失败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不但意味着耻辱,还暗带着佣金的降低,出任务次数的减少,尤其天网行会的会长还是一个不折不扣地财迷,下几次任务即使完成了,估计也无法缓解这次任务失败带来的惩罚。
当他们看到天泣并没有混入天下会众人列队之中后,心里面的石头放下了一点点,看来不用赔得太多了。
天泣的身形闪过队伍的前沿,心却永远的停在了鸽子飞起来的一瞬间:既然你是心血来潮的想起我,就让我做最后一件能让你记住的事情吧,龙天,我本无意留下什么,但我不想就这样消失在一个女人的记忆里,被一个男人恨一辈子,总比被一个女人匆匆的遗忘好得多。
望着渐渐靠近的宫殿后门,天泣心里面安静了下来,世间万物有前必有后,游戏内也不例外,既然前门有狗,后门有狼又如何呢。
一个急停,在身后三个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像一只没有尾巴的壁虎,又像一只发育不健全的青蛙,四肢在墙上一阵倒腾,就翻过了墙,三个人互视了一下,翻墙原来这么容易,老子辛辛苦苦的学轻功干毛啊,窜上窜下的和个猴子似的,你看人家,怎么说也像忍者龟不是。
一停之息,三个人还是选择了跳上墙头,在跳下去,可惜,进去之后,眼前就没有了天泣的踪迹:分头行动,发现目标,立刻联络。
你左,你右,我中间,别碰系统任务人物,完成任务期间,其他忽略,行动。
三个人几个闪身不见了影踪,等他们走远了,靠墙根的排水沟里面传来了天泣的呻吟声:观音大姐,你照顾着我爬上那么高的墙,为什么在我下来的时候匆匆的抛下我呢,还在下面整了条小沟,是不是怕摔不死我,也要卡死我啊,我恨你。
蹭坏了披风和上衣,天泣才从小沟里面把身子揪出来,捏了捏擦红的双臂,向上天跑了个媚眼,天泣慢慢的换上了从来不洗的城卫服,戴上了久违的代表天浪的死神面具,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色彩,眼皮上下的浮动,一丝微笑牵扯着脸上的皮也不用的跳动:哥们现在是公务人员,钱色都来吧,我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
跪下来唱征服吧,有理没钱的人们!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二节 我道,虽天泣地(修)
不同的人面对同一个事物的时候,心里面的第一反应是不一样的。
譬如说,走在大街上你对面走来一个女孩,你的反应是什么呢?
白话一点的是:啊,脸好大。
胸还是有发展的空间的。
腿不直。
委婉一点:皮肤还可以,就是有雀斑。
身材不错,就是小肚子有些超前。
直接一点:完了,嫁不出去了。
更直接的:老处女了,靠自己吧。
就像现在面对眼前的宫殿一样,天泣没有感受到他的雄伟壮丽,工匠们的心灵手巧,唯一的感觉就是:好他妈的大,这么大一块地方,就为了造这个宫殿,浪费了。
宫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可以在里面打飞机,说小,也能跑跑船。
化身为天浪的天泣,靠着直觉寻找着最佳的猎物,找寻着猎物可能的藏身地点,可惜,眼睛瞄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宫殿里面静悄悄的,大白天的听不见半点的人语,连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点缀在宫殿里面的花花草草,大树小木的磨擦声和地下生物咀嚼植物根茎的磨牙声。
天浪想了一下,晴空万里,难道就没有一点云吗,老子站在这里像什么话,不但挨晒,还没有人搭理,做公务人员,做成我这个样子,不是一般的失败,说出去的话,不被那些同僚们笑死。
扶了扶腰里面的弯刀,迈着方步,天浪向宫殿里面,装潢比较刺眼的那栋建筑走去,既然vip更新缓慢,就只能看盗贴了。
一脚踢开紧闭的大门,天浪没有任何的瞻前顾后,跨过高高的门槛,来到了屋子里面,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带动脚步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屋子很大,却没有什么人,椅子很多,大部分都是空的,红红的地毯,光洁的墙面,名贵的壁饰,可以看出屋子主人的做人处事的风格和态度,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屋子靠近主座的地上爬着两个人,分上下两排,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背朝着天浪。
背朝着天浪的人上身没有穿衣服,一只手放在身下人的腰上,有撕扯得趋势,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正准备解开腰带,不用看,应该是个男的。
躺在这个那人身下的是一个面带泣容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缺不全,无法遮挡住柔滑的肌肤,略带光泽的双肩上布满了一条条的血痕,看来是经过了长时间抵抗的结果,嘴角上面还戴着血丝,脸颊上还有明显的指痕。
天浪踢开门之后,正在亲热的两人停止了下一步动作,一个愤怒,一个求救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穿着公服的讨人厌或者是救星的家伙。
躲在面具背后的脸上划过一丝的冷笑:虽然老子只是半个npc,可也知道针对玩家,主系统刚刚给了你们些许的意识,你们就学会了自相残杀,人工智能别的没有学会,这个却无师自通,既然,系统给了你们过多的自由,就让我来终结这些碍眼的尘埃吧。
小子,识相的快点滚蛋,别耽误老子爽快,以为带个面具就能分一杯羹吗?戴面具的人多了,还不都是在装b,要是有本事,还怕别人看见脸。一张普通的脸,第一眼看上去不会让人感到是坏人的脸,就是嘴角多了一颗暗绿色的痣。
大侠,救命啊!
天浪冰冷的目光穿过了两个人,停在主座后面的屏风上面,屏风是百年红木雕刻而成,后面就是结结实实的墙面,屏风上绘着百鸟朝凤图,色泽鲜明,配合着眼前的两人,给人无尽的遐思。
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进来只是看看你们前面的屏风的,没有其他的目的,更不想打扰你们的鸳鸯戏水,我可不想做棒打鸳鸯的坏人。天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飘了出来,略带着金属的质感,随便抽了把椅子,正对着屏风,背对着大门,坐了下来。
没有哪个人愿意自己的好事成为别人的免费小电影,更不会喜欢正舒服的时候,有个陌生人突然拍自己的肩膀,压在女人身上的绿痣男狠狠地在女人胸前扭了两下,愤恨的站了起来,身下的女子也趁这个机会,双手扯着身上的布条挡住关键部位,连滚带爬的挤到天浪身后。
你不怕我在收拾他之后,顺势强暴你吗?或者,他收拾完我之后,继续你们的恩爱吗?门开着,你不直接的跑掉,却选择躲在我的后面,实在是可笑,我不是什么救命的稻草,更不会做任何的挡风墙,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会做,有好处的事情,我管什么善恶美丑,照做不误。天浪一伸手把躲在背后抽泣的少女拉到眼前,拎着她的头发,让她满眼惊恐,充满泪水的眼睛直视着面具双面的两个黑洞洞。
你以前认识他吗?天浪根本无视眼前正在穿衣服的绿痣男。
认识。
了解他的言行吗?
了解,一开始见面,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
闭嘴,老子最讨厌女人哭,眼泪能干什么,除了冲淡化妆品,报露出你们脸上的雀斑之外,还不就是让你们频繁的补装,浪费钱罢了。
看到眼前的小女人紧闭着没有血色的双唇,强忍着眼泪不让她流出来,天浪指着已经穿好衣服的绿痣男说道:你没有意识到单独和这个人在一起会很危险吗?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尽力的躲开他,可是这次,其他人都被拍出去抵抗玩家了,我本是不高,才被留下来的,谁知道他偷偷得跑回来了。
不要给自己做错了的事情找任何的借口,错了,就是错了,任何的理由都无法弥补已犯的错误,当你用理由来解释你的错误的时候,那只能是一种借口或者说是狡辩。我虽然是一名捕快,但我不会搭理那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导致的犯罪。这里有一把匕首,本事不够用来杀死眼前的人的话,自杀还是足够的,如果你担心死亡后身体还会被侵犯的话,你可以放心,即使会的话,也不会是他。天浪放开抓住女人头发的手,把女杀手送给天泣的定情信物丢在女孩的面前。
斜跪在天浪面前的女孩,看着眼前的凶器,心里面不住的祷告:上天,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都不可以吗,我只是想平平凡凡的走过这短暂的一生,为什么,你连我这么一点点要求都拒绝了呢,难道,只想活着也是一种错误吗?
一点晶莹的泪滴在女孩眼前的地毯上,没有任何水珠飞溅,完全的融入到地毯里,鲜红的颜色被泪水润湿,变得沉重起来。
颤抖的双手却又紧紧地攥住匕首,看着眼前冰冷的面具,用来吃肉的洁齿深深的刺入下唇,爬起来,眼里面充满了绝望的看着刚刚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想要夺去自己贞操的家伙。
见到不久之前还是待宰羔羊的弱小,忽然间的转变,正准备收拾完戴面具的家伙之后,继续未完成的大业的小瘪三,这时候,忽然感受到了阵阵的寒意从脚底下向胸前拥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手里面刚刚抄起来的铁棍随手丢在一边,双手抓住女孩的大腿,头靠在女孩的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起来。
女孩的泪不住地流,仰天悲切的大叫了一声,匕首完全的刺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心。一声惨叫过后,已经完全死亡的绿痣男双手无力的沿着女孩的双腿滑落,顺带着把女孩早就被他撕成布条的裤子也带了下来,女孩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弹性十足,摸上去估计手感也不错。
呆呆的站了一会,女孩转过身来,看着面对自己敏感部位完全没有反应,仍旧坐在那里装酷的面具男说到:虽然你说的话,和放屁没有两样,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希望我不会再为自己找借口。说完后,僵直的身躯从天浪身边移过,顺路还带走了女杀手留下来的匕首,这也是天浪唯一一次犯下肉包子打狗的错误。
等女孩消失后,天浪忍不住拍了拍狂跳的心脏,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动物,光看就能让人不能动弹。
天浪走到绿痣男身边,用脚尖点了点凝固的鲜血:强奸犯要是都像你这样的话,估计也快灭绝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你也折腾这么久还没搞定衣服,这是强奸行业的耻辱,是我的话,也就是三秒钟的事情,原本没有料到你是这么的差劲,原来也是不堪一击,白浪费我的心计了,我还想让那个女孩倒贴呢,这次好了,还把我的宝贝拿走了。哎,好人不长命啊。
不在顾及太多,天浪走到屏风前面,单手在百鸟所朝的凤眼上轻轻的一按。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三节 义冢,清骨亦浊(修)
在天浪的手指刚一接触到那只丹凤眼,脚下的地毯突然来了个釜底抽薪,不但地毯跑了,连支撑它的地板也不见了,随后消失的是地板下面的地基。
都消失了,天浪当然也不能例外,地球引力原来在游戏里面也照样的适用,在天浪的头消失在地表面的一瞬,天浪心里面把天泣骂了一百遍,不,是一万遍,虽然时间不够,但还是骂了:奶奶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女人,你他妈的就不能学一点轻功啊,迟早会被你玩死。
咣当,天浪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幸运的是,地面只是普通的地面,没有倒立着尖刀,标枪之类的附属设施,即使这样,天浪引以为傲的小屁股也快墩碎了:不要让我知道是谁设计的,不然的话,小心我报复你的孩子,老子的屁股可是用来勾引人的,有点闪失,谁能赔得起。
忍住括约肌的蠕动,天浪一个紧身,滚到墙角的一个箱子后面。
师傅,没有人,估计是敌人冲进了院子,小青害怕碰倒什么东西了吧,要不我上去看看。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天浪刚刚墩的地方响了起来。
不用了,小青是个好孩子,可惜,不是男孩,否则的话,我们也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了。苍老但不乏底气的说话声刺的天浪的耳膜咕咕作痛,急忙把已经压得很小的喘息声再压低了一些。
这个老家伙,听声音就不简单,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小鱼烂虾能够比得了的,小心驶的万年船,更何况现在屁股还不敢太用力,被发现的话,吃亏的是自己,但天浪来自本源的高傲又不容忍他又自虐的倾向,强押住站起来的冲动,把屁股对着声音的方向,这才使心里面舒服了许多。
怎么说,没有屈服不是。
徒弟你过来吧!即使有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能同时对付你和我连手的人,当今江湖上,还没有出现呢。
师傅,你身体就真的无法恢复了吗,当初为了缓解帮派的压力,你委曲求全的让我打了几掌,导致了现在你的两条腿成这个样子了,徒弟我一直介怀于心,每当想起此事,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双腿砍下来让给师傅您。
不用说了,你的心意,师傅难道还不知道吗?刚刚建立逍遥派的时候,也是逼不得已,一个新成立的帮派,无论是正是邪,都会受到已存帮派的排挤和虐待,这就是几千年以来,流传在国人血液中的优良传统,要么依附,要么毁灭,没有中立的可能。邪恶帮派,如此。正义帮派,亦同,只不过在表现手法上面,正义帮派披上了一件光彩的内衣罢了,把自己内心的龌龊藏在三角裤头后面,不被人所察觉。
哈哈,师傅,这么多年来,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正义了,正义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一种手段,我相信时间可以拨去他们的外衣,告诉世人所谓的正义帮派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坐在主席台上,只会冠冕堂皇,喝东道西,双手却在偷偷手淫的几个同类人。
徒弟,不要这样说话,他们的作用也是不可小窥的,出现危险的时候,还要依靠他们召集脾气不好,容易激动地青年呢。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也该你出场了,多加小心吧,成败在此一举了。
既然师傅决定了,徒弟就不多嘴了,师傅保重。
一阵风声划过,留下一阵长长的叹息声:朋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能否现身一谈。
躲在箱子背后的天浪,单手抚着墙壁站了起来,背朝着被离开的人成为师傅的老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不会是靠感觉吧。
小兄弟,开玩笑了,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感觉,即使有,也只能幻想了,小兄弟你那没有肉全是骨头的屁股太嚣张了一些,不小心跑到箱子外面来了,我没有藏尸体的爱好,就只能说这里还有个活人了。
天浪迈着方步踱到地下室的中间,发现,这里除了有几支火把之外,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只是在老人的身下和面前有两个和尚用来打坐的蒲团,按了按,草编的,天浪暗骂了一声:为难我啊,这不明摆着欺负我屁股受伤,叫我站着吗,老子就不信邪,不能坐着,我不会躺着吗?
单手支着头,一只手揉着屁股,天浪盯着眼前的老头问道:你有孩子嘛,你的孩子有孩子了吗?
这么一问,眼前的老人一愣,本以为这个捕快也是来凑热闹混任务经验的,这要他靠近了,一巴掌拍死完事,那知道,一开口却问了这么一句。
小兄弟,你这么问,有何道理吗,老衲愚昧,还请明示。
刚才听我到了你们的话,好像在预演一个阴谋,作为正义的使者,维护人类和平的天使,我不能坐视不理,不过,看你们两个的年纪,离死也快不远了,把你们抓回去也没有什么好处,万一死在半路上,还要浪费我得来不易的钱财,为你们买棺材,得不偿失,如果你们有孩子的话,就好办了,父债子偿,法律上面叫做连诛,说多了你也不懂,简单一点,你看我能打过你吗,不能,但是你的孩子,有你这样的成就吗,你孩子的孩子有吗,没有,柿子要挑软的捏,坏人要找打不过自己的抓,明白了吧!天浪站起来抚去身上的尘土,顿了一下,突然大声地说道:尤其不可原谅的就是,你躲得这个鬼地方,严重的伤害了我的身体,还是至关重要的部位。
老人笑了,满嘴的黄牙,令人奇怪的就是一个都不少:都是欺软怕硬的垃圾,败类。
错,你可以说我是垃圾,但不要说我是败类,我虽然欺软但也不怕硬,今天的事情,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就算了,我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你,也就不和你耽误时间了,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吧,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来过这里,你看怎么样。
老人哈哈的大笑起来:主要目的不是我吗,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先别离开得好,等事情结束了,这里自然就消失了,现在就麻烦你先在一旁看一场好戏吧,没有观众,再好的演员,再好的情节,不也是一种浪费吗?
你想做什么?不要啊,强奸啊。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四节 际与,强求已得(修)
无论天浪怎么挣扎,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向老人的方向滑去,地板很光滑,没有着力的界媒,屋子里面也没有稳稳镶嵌在地表的东西,唯一一个蒲团也是可以活动的。
天浪抽出腰刀狠狠地扎在地面上,不过,除了把自己的双手带的生疼之外,没有起到半点的作用:这就是强悍内力的效果吗,完全违背科学道理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的伤害到我这个无神论者呢。科学,难道也在帮助上天的来欺负我吗?
一阵电流从天浪的脚地传来,天浪知道,自己快完蛋了。
不是不想抵抗,不是不想用刀劈开老头满是老年斑的单手,事实上,天浪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双手只能向远离老人的方向挥动,一旦出现有害于老人的举动,就会有一股气流击在关节部位,减损挥动的力量,天浪不由得想起了塞外老人的话:明知道打不过,还上来找抽,不是犯贱吗?
遇到这种强悍的高人,有多远就滚多远,才是一个聪明人的行径。
在电流串遍全身之后,天浪有些后悔自己托大了,强烈的自尊心深深的遭受打击的刺痛,被转化成为辱骂天泣的不争气,在身体被老头随手抛到箱子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的一瞬,天浪完全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没有一丝力气去指挥神经线。
不过,老头也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错误地认为自己的北溟神功是全能的,错误地认为天浪是具有内力的,错误地认为现阶段的玩家身上所具有的内力,被他吸收的时间是一致的,他不知道,他所吸收的不过是天浪散布在全身的懒气罢了。
即使这样,平白无故的被人抽取了流淌在身体里面的精气神,也够天浪喝一壶的了,给天浪的感觉,比自娱自乐疲劳多了。
今天心情好,不杀你,就让你这个标榜正义的城卫,见证下一届的逍遥掌门的诞生吧,如果你的眼里面不是充满了狡诈,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选,逍遥派的掌门不需要智慧,只需要服从,这样才能使逍遥派长时间的傲立江湖,游侠协会才能没有理由消灭逍遥派,否则,迟早逍遥派被游侠协会灭门。
老不死的,等着,不要让我知道你儿子是谁,否则的话,除非他比我厉害,要不然,我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天浪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从任务开始到现在没有玄幻人物出场,一个游侠协会内部的任务,魔法和骑士掺和进来的确有些不伦不类。
你不用在那里惦记我的儿子了,实话告诉你吧,小时候淘气,和山羊顶架玩,不小心撞倒羊角上,关键部位就停止发育了,要不然,我还会傻乎乎的放着身边的三个漂亮师妹不上,编什么三角恋来欺骗她们互相猜忌,一次喝多了不小心冲动了一下,被最小的师妹发现了秘密,逼不得已把小师妹冰封才瞒过去,你是不知道只能看,只能摸,却不能上的痛苦,那比只有香烟,却没有火机的苦痛大多了。老人说到这里,声泪俱下,还不住地咳嗽。
天浪急速的调整着体力,眼里面容进了些许的光芒:老子宁愿钻木取火,也不愿意叼着烟卷闻味。
咣当!
哎呀,两声传来,天浪吓得浑身一哆嗦,吗的,比我笨的人看来还不少,明知道摔在地板上疼,还下来,不是有病是什么。
天浪强探出脑袋向外看去,一个小和尚正从距离天浪掉下来很远的位置艰难的爬起来,看情形,摔得比天浪重多了,还好没有骨折,要不然那可是观音打喷嚏,喷着谁是谁了。
小和尚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的看了看,嘴里面还不住的叨咕: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突然掉下来了,明明棋盘还是好好的,为什么我刚放上去几颗棋子,就突然碎了呢,那么好的一张棋盘,被我弄碎了,我那赔得起啊,爹娘有死得早,没有什么积蓄,我该怎么办啊!
老人家,你能告诉我,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吗?小和尚发现屋子中央坐着一个正在看着自己的老头,不由自主地跑过去,把一张丑脸紧紧地靠在老人的眼前。
老头和躲在一点的天浪心里面不由自主地一起说到:的确够傻!
老头强押住被那张丑脸吓得蹦蹦乱跳的心脏,单手把眼前的物体推开,心里面骂到:长这么丑,还能活到现在,少林寺的确是一个教育人的地方,这个小和尚有够坚强。
小和尚,这里不是很好嘛,又寂静,又安全,还没有人欺负你,怎么刚来就想着走啊,你看老头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才等来你,一个能和我说话的人,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走了,你就没有一点仁慈心吗?老头不住的向外挤眼泪,让眼泪模糊自己的视线,不都说朦胧也是一种美吗?
我也想留下来,上面的人都笑我,说我丑,说我傻,不过,我还要回去砍柴,挑水呢,要不然师傅会骂的,虽然师傅总是打我,骂我,但他除了骂我长的抽象之外,从来不骂我长得丑,还给我绿油油的,酸酸的馒头吃,你不知道吧,那种馒头比树皮好吃多了。小和尚趴在老头面前,不住的打量老人:老人家,你怎么老是坐着啊,师傅说了,生命在于运动,只有多运动,才能强壮,才能不被人欺负,累了的话就砍砍柴,饿了的话,就挑挑水,不要坐着,坐着会更累更饿,一开始我还不相信,有一次我趁师傅不注意,坐了一小会就睡着了,才知道师傅说的话,全是真的,老人家,你做这么久,不累吗,要不要我扶你走走。
不用了,我老了,快死了,不需要运动了,在运动的话,身子骨就散架了。边说,老头子还咳嗽得标出来几口鲜血。
天浪不由得郁闷起来,什么垃圾烂系统,我在他眼前,就活蹦乱跳的,这个小和尚一来,老家伙就快隔屁,难道我还有缓解npc死亡时间的特殊能力,开玩笑。
小和尚,别在那里运气了,语言匮乏不是你的错,不用想什么可以安慰我的话来讨我欢欣了,你的到来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啊,老人家,这么说来,你认识我,那一定也认识我的父母了,那你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快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小和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聪明了起来。
松手,你他妈的在摇,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神经病,我才第一次见到你,哪里知道你是哪个王八蛋生的,你父母在哪里管我鸟事。
老头被小和尚抓住双肩不住的摇晃,腿上又不吃力,只晃得两眼金星,想要呕吐。
小和尚紧张的松开了抓住老头的手,头也不敢抬的跪在老人的面前,老人不住的打量眼前这个傻得不能再可爱的小和尚,片刻之后,问道:你想拥有超强的武功吗,那样的话,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你也可以保护其他的人了,更有能力去找寻你不知道在哪里的父母了。
小和尚抬起了头,眼里面充满了泪水:我想,可是师傅说我是少林弟子,学习少林寺的工夫就足够了,而且少林寺的工夫很厉害。
你师傅没有告诉你,把少林寺的武功学到极致需要多少年嘛,最普通的也要30年才有小乘,那时候,你的父母估计连尸骨都化成灰了,你去哪里找,只要你帮我办两件事,我就传授给你我的百年内力。
可是师傅对我的恩情,我不能不回报的啊,继承了你的力量,不就是被判了师门了吗,那样是大逆不道的,我不干,你还是让我离开吧,外面有好多人都比我强,像那个丁春秋,虽然人坏了点,还有包不同,人罗索一些,还有……
天浪在角落里面暗自的骂了一声:操,这个小和尚也不是个好东西,外面那么多好人不提,只招这些垃圾说来说去的,牛逼啊,比天泣强多了。
那些人不提也罢,再者说了,他们年纪也大了,不适合,今天你的到来也是佛祖的关照,你难道怀疑佛祖的安排吗?
没有,我没有对佛祖有一点的怀疑,阿弥陀佛,老人家,你不要对着佛祖说我的坏话,我这就走,我要到佛祖面前忏悔,说完了小和尚站起来,双手合十在老头面前深深的一躬到地,在转头的瞬间,天浪从他的眼角里捕捉到了一点点地欢喜,不是离开的欢喜,而是一种誓在必得的开心。
来了还想走吗?既然佛祖叫你到了我的面前,就是天意,既然你不想被判师门,就让我化去你心中的牵挂,全身心地投入到我逍遥派的门下吧!
与刚才相同的气流笼罩在举步要离去的小和尚全身,小和尚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反抗着这股不友好的拉力。
天浪呆了,什么时候地板变得这么滑了,看小和尚的身材比自己强壮多了,每天跳水砍柴的话,不会没有力气,还有个少林师傅,不会没有武功啊,怎么倒腾了半天,一厘米也没有前进,手和脚不过是象征性的在那里表演,偶尔还用里的推一下地面,使自己能够更快的接近老人,嘴上不住的喊叫,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这个小和尚真的是单纯吗?
先让我化去你身上的少林痕迹,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的体验一下百年内力的激情,不过这阶段最好是不要有人来打扰,一开始,就不会停,哪怕你挣扎,只要你不离开我的手掌心,就好好的享受吧!老人单手把小和尚抛起来,手指飞快的点过小和尚浑身上下不知道多少穴位,最后一个转身,把小和尚转到空中,待小和尚的头和他的头接触一瞬,大喝一声:醍醐灌顶。
小和尚的惨叫声随着头和头的相创停止了,这时候,从小和尚的眼里面再也看不见单纯,再也没有了弱智的表现,只有一个声音从上天传来:哈哈,终于被我等到了这一天,人们,记得我的名字吧,你们会为它感到颤栗,日后的江湖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虚竹。
角落里的天浪迅速的换掉身上的衣服,退下脸上的面具,天浪最后的声音传来:天泣,丢人现眼的时候到了,准备准备,迎接屈辱吧!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五节 深渊,谁在哭泣(修)
被老人吸去了一身懒气的天泣,读懂了老人哀怨的目光,身子贴着地面,双手一用力,双脚配合着一登,像一只扑向蚊子的青蛙,冲向了两个头碰头的家伙,冲到老人功力所包含的范围之际,老人的功力撕开了一条裂缝,老人感恩的笑容滑落。
既然是百年功力,一个人继承的话,不怕被撑死吗,让兄弟来帮你分担一些吧!
三颗脑袋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气流的飞溅,化成光环,撞击着四周的墙壁,在反弹回来,冲击着两个脑袋朝下的小身体。
传授内功,不像练习与积累需要很长时间,不过是把一罐子水倒进另一个容器,时间不需要很长,在天泣冲过来这段时间,既是老人刻意的减缓内力流失的速度,进入到虚竹体内的内力也高达百分之五十,天泣的到来不过是在内力流通的渠道上增加一条小小的分支,老人和天泣再怎么用里,也无法阻止大部分的功力流向虚竹,在老人疲软的一瞬,天泣不过是继承了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功力,但这也把天泣涨得不行,浑身充满了欲望,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还好,天泣的神经相当的粗壮,足可以忍受,相比之下,虚竹的忍耐力要强悍的多,根本在表情上没有任何的不良表现,嘴角上出了笑容就是对天泣无比的仇恨。
两个人沿着老人的身体左右滑落,刚一接触地面,就立即同时出手,抓向老人的右手手指,那上面有着逍遥派的信物,一枚琥珀雕制成的巨大戒指,有了它才能真正的享有帮主的权利,天泣的手比虚竹快了一点点,在虚竹的手到来之前首先抓住了那枚戒指,但还没有来得及脱手,就被虚竹死死的扣在手里面。
两个人对视着。
无风,无雨,只有老人眼泪滴落在地面上的哭泣声。
放手,那是我的,虚竹一脸诡异的表情配合着一脸的凶相,天泣也不由得一阵胆寒,妈的,以后半夜就等着做恶梦吧!
天泣是江湖上被众人不怎么承认的第十高手,虚竹不过是一个少林寺打杂的小子,论实力,论江湖经验,都应该差天泣许多,但是,在特定场合下,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坏人。
见到天泣没有放手的可能之后,虚竹愤怒了,扶着地面的另一只手突然的挥向了天泣的软肋,看招式,是最普通的少林长拳,看内力,融会了老人几十年的内功,铁拳擦着地表,带着气流冲向了天泣。
天泣想躲,也知道被这一拳砸上的后果,但另一只手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手心上去突然多了一根棍形物体,阻挡了天泣的反击,也就是这么一停顿,天泣的身上传来了骨裂的响声,一口鲜血喷出,手在也抓不紧老人的手指,在虚竹一松手之际,天泣又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暗室的墙壁也伴随着一声巨响,裂了开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老不死的,原来你还活着,徒弟来看你来了。
不巧的是天泣的身躯飞的方向正是墙壁破开的位置,不巧的是首先进来的人,天泣知道他心里面所想,不巧的是天泣虽然作了好事,但却没有解释的时间,不巧的是……
这么多的不巧化成了唯一的巧合,冲进来的人大喝一声:化功大法,雄厚的内力席卷着碎石土屑,扑向了天泣的后背。
在挨揍之前,天泣的耳边响起了吵杂的喊叫声,唯一清楚地记得的就是一个苍老的喊声:雪莲!
之所以没有当场死亡,完全依赖新手村疯狂的自杀和在深山老林里面自虐式的联系。
之后,天泣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再反弹回来,落在冲进来的如梦一行人脚下,天泣抬了抬手,眼光一淡,在期待着如梦扑过来抱住自己的幻想中,彻底的昏了过去。
天际上,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小风铃停住了脚步,抬起略显幼稚的小脸凝视半响:浪子叔叔,你说流星是什么?
浪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点孩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青年少女伤感,都是天泣这个家伙。
小风铃,流星是上天的眼泪啊,上天见到人间不公的事情,就会滴落一颗眼泪,就划成了流星。浪子看着消失的流星说道。
弱智,还上天的眼泪,人世间不公的事情多了,那上天还不哭死啊!那流星雨呢,你不要告诉我说,是人间不公的事情都聚在了一起发生,弱智,都这么大了,还骗小孩子,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不会啊,怎么说你也是天下第一啊,你有人格分裂。
小丫头片子,你才有人格分裂呢,流星不过是宇宙大型的尘埃,摩擦大气,产生的光线罢了。
那你骗我,还上天的眼泪,骗也就骗了,还用这么老土的形容,一点也不浪漫。小风铃看了看准备发飙的浪子,一点也不在乎的继续向前走。
浪子很后悔,非常的后悔,没有想到赚天泣的铜币是这么得不容易,招来这么个鬼丫头,这一路上除了受气就是受气,他问一件事,你按照科学原理回答她,她说你没有情调,不懂得浪漫,你浪漫的告诉她,她又说你老土,更不上时代的潮流,浪子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心中忏悔着:贪小便宜,吃大亏啊,天泣,你小子最近最好是拖不开身,迟些给我汇钱吧,那样我就能摆脱这位大神了,难怪你小子会放手这么个美人坯子,不自己培养,转手给我,看来,你也是受了不小的罪吧!边想边走的浪子,没有注意到小风铃突然站住了身子,一头撞在小风铃脑袋上。
小风铃揉着脑袋骂到:你那个脑袋还是脑袋吗,这么硬,都快是木头疙瘩了,还长在脖子上,丢厕所里面算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怎么你是江湖第一啊,你要是有巴巴一半好就行了,你要是看上哪位姐姐的话,那位姐姐可就是倒了酶了,还不被你折腾死啊!
你个小屁孩,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你那个没有人性的父亲面前,或者你更喜欢回到新手村。
还江湖第一高手呢,这么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以后和别人比武的时候,还不是容易冲动,哎,锻炼不够啊,小风铃蔑视了一把浪子,继续上路了。
浪子完全没有了脾气,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我是第一高手,我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冲动,我是江湖第一高手,我他妈的快疯了。
浪子看着天度山的方向:天泣,你是否预见了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一样的眼神,里面拥有和我一样的孤寂,一样的情绪,不过,你走的相对较远,当我还在一个人享受那份孤独中的安宁的时候,你已经在喧闹中独享幽静了。虽然我有一点点地动心,但我们之间的一战,在所难免。浪子怒目圆睁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耷拉着脑袋,继续陪着这个已经学会伤感的小家伙,上路了,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里,这已经不重要了。
雨嫣和雨欣双双坐山峰上,飞舞的蝴蝶,忙碌的蜜蜂,不时被惊起的小鸟,陪着盛开的百花,簇拥着两位高贵的仙子,就是到处乱飞的鸟儿们控制不住掉落的粪便时常打乱这里的安宁。
姐姐,又麻烦你跑来看我了,原来还以为一个人会安静一些,谁知道,太安静也不是一件好事,真搞不懂那个混蛋,怎么就能一个人一站就是一天,一坐就是一晚上呢。没有人说话,快把我憋死了。
雨欣玩弄着手里面的花,轻轻的抚摸落在上面的蝴蝶,不一会,就把蝴蝶摸成肥料了。
我也不了解他,也许他天生就是习惯孤独的人吧,有时候,即使他在我的面前,我也很难分得清到底是真是假,他把自己藏的太深了,容不得半个人对他进行窥探,你不知道,明明你看见他色迷迷的望着你,当你走上去献身的时候,刚走一半,你又会发现,他的灵魂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雨嫣驱赶着淡蓝色长裙上面的蚂蚁,边把蚂蚁向雨欣的身上丢,头确是微微的抬起,望着天空中淡淡的云彩出神:天泣,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难道我在你的心里面已经画成句号了吗?
姐姐,如果那个混蛋出了危险,你会去帮忙吗?雨欣望着发呆的雨嫣说。
哪个混蛋?哦,你说他啊,他能有什么危险,如果他都出了危险的话,我去了能帮什么忙,还不是添乱,我会跪在师祖的画像面前,为他祈祷的,虽然没有什么用,但也是一点心意。
你骗鬼呢吧,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情,我敢打赌,你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的,嘴上说不管,谁还看不穿你那个小小的心。
也许吧!
已经七八天没有收到村长的消息了,吃完饭后,我们要马上赶回洛塔。忧悒望着快要落山的夕阳说道,手里面的筷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只顾着收拾盘子里面的佳肴的宵萧,嘴里面塞满了饭菜,费了半天劲才把它们咽下去,喝了口水说到:他每天都给你来消息吗,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那时候你在吃了!
哦,这样啊,消息里面有没有提到我?宵萧低着头,轻轻的用筷子夹着碗里面残存的几粒米,却没有放到嘴里面。
有啊,不过,只是叫我在吃饭的时候多叫几个菜,他怕你吃不饱,怕我抢不过你,挨饿。忧悒把头凑向脸色渐红的宵萧,不住的打量这个喜欢玩竹竿的法师,原来,这个外表强悍的孩子也会害羞。
其实,每天他来消息,都是交待服装厂下一步发展动态的,还有就是了解目前服装厂的情形的,他很在意,应该是在意服装厂的心态强过了人吧!他临离开的时候,交待过,如果超过一个星期没有他的消息,就要我们立即得赶回去,照顾当铺和服装厂。忧悒拉着宵萧的手,放在桌子下面,还想吃,在吃的话,我可就要饿肚子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发信息呢?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我来。
不用了,如果他没有事情的话,不会忘记发消息的,既然不发消息就是说明出了事情,如果,我给他发的话,万一他正忙,我不是给他添乱吗,如果因为我的消息导致不好的结果,虽然他不介意,但我也会怪自己的,再者说了,我从新手村出来,到现在,就不知道到哪里弄那个鸽子。忧悒边吃着残汤剩饭,边嘟囔着嘴看着桌上面的一片狼藉,这个是女孩能干出来的吗?比猪还能吃!
宵萧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忧悒:快点吃了,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要尽快的赶回洛塔,你怎么不吃菜啊,哦,没有菜了,那你将就着喝点菜汤吧,谁叫你,每天都在吃饭的时候发呆。
江湖里,人还是不断的死亡和重生着,有人离开了新手村,又有新人加入到冲击十级的行列。
一切都那么的平静,又那么的和谐。
唯一可以引起人们注意的就是,江湖上传来了一个声音:游侠协会逍遥派掌门人被杀,新任掌门将于下个月执掌逍遥派,同时,被游侠协会冠以邪恶的星宿派在逍遥派下达江湖追杀令之后,也对江湖第十高手天泣下了封杀令,目前玩家行会的龙头,天下会也设下重金悬赏天泣的下落。
已经淡出大部分人视觉的天泣,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引了最多的眼球,上到80岁孤寡,下到嘤嘤待乳的婴儿,江湖中人不断的猜测,天泣这个众人皆知的无耻之徒,这次又作了什么呢,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天泣不在,但每日的夕阳仍旧不停息的划过那段城墙,划过城墙上以前那个身影站过的地方。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六节 几度,夕阳正浓(修)
真实往往在许久以后才被人知晓,在被知晓之前,是一段混沌,无知的区域。
这片区域中充满了迷惑和欺骗。
不过这也是相对而言,也要看是谁。
天泣不是游戏里面的神,也不是影响力深远的主宰,少了天泣的游戏,照样的运行,游戏的天空照常的日生月落,人们依然活得洽意舒爽。
除了熟悉天泣的几个人之外,游戏里面的其他人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内热衷于寻找天泣的下落之外,渐渐的退出了寻找天泣的行列。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肉又不能吃,吃了又不长经验,说不定还会拉肚子,身上又没有超级装备,杀了也是白杀,万一不小心刀子插错了位置,溅一身的垃圾就难受了。
反正遇到了就杀,遇不到也不强求,为这么一个不知道还出不出现的人,浪费宝贵的时间,犯不上,有那功夫,还不如去妓院,喝喝小酒,作作运动,还有益于身心健康!
洛塔城里面,无剑,剑,三少三个人坐在每个月聚餐的饭店里面,静静的坐着,三个男人,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夕阳下的城墙,一个月过去了,天泣没有任何的消息,除了在宿舍里面能够看到尸体一样的虚名外,没有任何的话语,即使留了言或者不断的伤害虚名的身体,虚名也没有退出游戏的趋势,整个人完全的违法了游戏规定的在线时间或者是退出了游戏但没有摘下头盔吧。
三个人,拼命的喝着酒,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等待,天泣习惯坐的位置上放着麻将,无剑吐了一口酒气说道:早知道他不回来,就把牡丹叫来了,三缺一,人生最大的悲哀啊。
就是,还我们在这里白等,也不提前招呼一声,浪费了酒钱不说,浪费了我看美女的时间就是大错了。剑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只手把肥肥的酱猪蹄丢进嘴里,嚼了几下,沿着嘴角流油。
只有三少还算是个好人,知道关心朋友,慢慢的端着酒杯,满脸的惆怅,一脸的憔悴:老虚啊,也该你受些苦了。哥几个都瞪着眼睛看你笑话呢!
酒不过是水罢了,但喝下去,却不解渴,三个人猩红的眼睛互相望着,天泣你可别出什么事情啊,酒钱可全记在你帐上了。
天色完全的暗下来之后,三个人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出了饭店,该去南方的春城了,后天就是天下会会长的新婚之日了。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只要去参加,就可以免费的大吃一顿,还有可能得到红包,更有机会认识美女。
村委会服装厂里面一片的忙碌,在天泣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从接手第一单生意开始,就开始忙碌了,每天,忧悒都是早早的起床,忙着设计,忙着制作,忙着收钱,宵萧也加入了忙碌之中,货物的运输,交接都是她一手操办着,憔悴写在两个人脸上,但眼睛里面却是喜悦和期待。
夕字当铺依旧的冷清,但是每隔几天都会有不小数目的黄金转化成星际币存入一个特定的账户,掌柜的每天端坐在柜台后面,透过窗户,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店里面的伙计除了每天早上来清扫一下之外,很少在店里面露面了。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却被有心人发现了,那就是洛塔的铁价始终在一个小范围内波动,如果突然的降低或者升高,不出一天就会恢复原貌,而且这种现象正在以洛塔为中心,向周边城市发展,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的话,不出三个月,铁价就会全国统一起来。
雷,云,电三个人之间,不知道飞死了多少的鸽子,才初步的完成了天泣交待下来的任务,这时候的三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城市,手里面握着天泣靠坑蒙拐骗积攒的原始资本,尽情的挥霍着,潇洒着。
对于江湖而言,玩家自行组织的大型婚礼,要比游侠协会帮派的新帮主继位受关注的多,逍遥派新掌门虚竹选择了在龙天婚礼后一个星期,举行接替大礼,虽然没有抓到天泣是一个不小的遗憾,但,总不能这样拖着,日久生情,大家都知道,日久生变也常常发生。
春城,顾名思义四季如春,少了冬天的城市,多了一些妩媚。
近日,天下会和北斗两大玩家组织联手,打造了一座全新的城市,从城墙到厕所,从地面到天上飞的麻雀,全部被武装起来,甚至到了连城里面乞丐的破碗都被红油漆刷过了,衣服上面的补丁都换成了红布条。
龙天放言天下,要让如梦成为游戏里面最美丽,最幸福,同样也是最奢华的新娘,他要把这次婚礼做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事。
当然,人家有钱这就是保障,你想浪漫的话,没有钱在后面撑腰,你还浪的哪门子漫啊!
江湖上的人,也抽出来少得可怜的闲暇,纷纷举到春城来凑热闹,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话,只要来了,龙天就会给钱,直接导致了春城的客站爆满,后来的人只有选择屋顶,树下,河边,桥头当成晚上休息的地点。
提前来的人,虽然没有领到钱,但也是利用这来之不易的盛会,交朋会友,偷鸡摸狗,打家劫舍,日夜欢歌。
春城的城卫也加大了扫黄打非,防范恐怖组织的力度,全力维持治安,做到春城的老百姓在这段时间内不会丢失一针一线,粮食和锅丢了,也就算了,不在计划之内。
喝酒,熬夜,人就会疲惫,就会有反常举动,但在天下会会众的眼皮底下,也没有人太张狂,除了发生了几场杀人放火的小案件之外,没有产生聚众斗殴的现象,江湖人给足了龙天和北斗的面子,主要还是给北斗的,毕竟,大部分人的钱都存在了北斗所属的银号里,不准备要利息的话,还要保住本金不是。
游戏里面第一财团和第一行会联姻,明显是不给其他人活路嘛,可悲的事,大部分人都明白这一点,但敢怒不敢言,只有发泄在酒水上面,吵闹上面。
龙天和北斗分别以各自的名义向玩家相对有实力的团体个人,系统内的正义帮派,大型行会发了请帖,其中,也包括了上次比武大赛产生的江湖前十名高手,唯一没有送出去的一张请柬就是江湖第十高手天泣的那份,依旧的保存在存放请柬的桌子上面。
鲜红的版面,镀金的喜字,携带着淡淡的幽香,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期盼着。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七节 神眷,灵累魂残(修)
时间不会应为缺少你的存在而停留。
龙天在游戏里面的婚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临了。
北斗的总副欧阳老人,在如梦的屋子里面来回得踱着步,这时的如梦正在里间换着婚纱,可悲的是,婚纱的一角,刻录着不一样的情缘:村委会出品。
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决定了要嫁给龙天,要是有什么犹豫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出去了,可就由不得你任性了。欧阳老人望着穿戴一新的新娘,眼里面少了些许的欢愉,多了几分忧愁。
孩子大了,长成什么鸟都有可能。
白色的婚纱,佩着红色的插花,如梦宛如不识人间烟火,超然世外的仙子,妩媚的双眼中深深的暗藏着点点的焦虑。
爸爸,是我自己愿意出嫁的,你不用内疚的,你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自己的身上扛,我不是你商业行为上面的砝码,也不是为了逃避才选择了接受,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没有拖欠任何人,任何人也不会影响我的决定。如梦灿烂的笑容里面,闪烁着躲避,就像影子,始终想要挣脱身子的束缚,却被紧紧地踩在脚下。
时间快到了,爸爸,我们出去吧!如梦站在屋门前,没有转身,没有快乐。
好的,既然你选择了西方形式的婚礼,就让我再陪你走着最后的一程吧!父女俩人互相拥着对方的手臂,互相支撑着走出了如梦在昆明属于自己的最后空间,踏入璀璨的阳光之中。
在天下会总部,司仪忙得不可开交,来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带来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心意,虽然没有千里送鹅毛的闹剧,但是贺礼的种类多的不可计量,放无可放。
每来一位客人,司仪都会大声地报出来人的名字,所带的礼物,当然,座次也是按照礼物的轻重和来人的地位所排列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接近了上午十点,该来的人还没有到齐,不该来的人去挤了一大堆,没有足够的座位,只有站在走廊上,过道边,门口,屋檐上。
婚礼正式开始的时间,龙天专门找精通周易的人,计算的,早上十点。
这个时间,人比较精神,心情也比较舒畅,不会有烦躁心理,可以尽量得避免麻烦的产生。
来客剑三少,贺礼金币一枚,前排第三座次,里面请,来客,剑,贺礼露水鸳鸯一对,前排第八座次,来客蛮女,贺礼河田古玉一枚,前排第四座此,请暂时放下江湖恩怨,有什么事情,在婚礼之后在计较,谢谢合作。
蛮女抽出一半的兵器用力的敲回包裹,一脸怒色的挤进了屋子。
女人大部分是感性动物,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强压住心理面的冲动,才没有在婚礼还没有开始前就掀场子,即使这样,也给龙天的脸上添了不少的压抑。
除了龙天自己的座位之外,上次比赛前十名的人,龙天都在前排准备了座位,其中也包括和天下会一直有过节的陆乾。
游戏吗,以人为本,玩家才是主体,要是npc主宰了一切的话,那还玩个屁。
不过,龙天也是为系统帮派的人准备了座次,与这九个人的座位并起。
系统工会对于玩家组织的这种场面,兴致缺缺,在他们看来,每天游戏里面都有结婚的离婚的,都会送请柬给他们,还不是为了骗一点可观的贺礼,要是都参加的话,帮派也不用存在了,还练什么武啊,每天砸锅卖铁,装神弄鬼骗钱准备贺礼算了,所以,系统帮派来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昆明附近的几个中小帮派,派来的人也是管家之类的,没有哪个帮派的掌门直接来露面,值得一提的事,少林寺派专人送来了少林掌门落空大师亲手书写的贺联一幅,被挂在天下会大门口。
婚礼进行曲开始的一瞬间,宾主基本上都到齐了,江湖十大高手来了五人,川月和右舷早早的就来了,来的时候人比较多,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带了什么样的贺礼,不过座位靠前,众人在看到他们之后,不住的窃窃私语,谈论着这两个人的关系,比赛结束后的动态,虽然一直都是个谜,但闲着也是闲着,胡乱的猜猜也不犯法。
雨欣所在的帮派,大家都能理解,喜欢用孤独折磨自己的一群傻女人组成的帮派,不来也有情可原,陆乾不来也是能够原谅的,他来了反而不能被人接受,但浪子和天泣没有出现,实在是出人意料,天泣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再者又是个小人物,不来也就算了,但浪子呢,难道作为江湖上的第一人,连这么一点胸襟都没有嘛,人家龙天也不过是比他早结婚而已,你浪子比不过人家,完全可以在龙天之前,把孩子弄出来不就抢得先机了。
来与不来,都是错。
婚礼是按照西方的讲堂礼节进行的,主持的是服务器的神职玩家,牧师。
手里面那本厚度与圣经差不多的资质通鉴,看起来也是很有神韵的。
牧师站在婚礼的主席台上,旁边戳着精神焕发的龙天,一脸的微笑,嘴角轻轻的向上浮着。
大门被司仪打开了,欧阳父女随着用二胡和抚琴弹奏出来的婚礼进行曲,踏入了临时的教堂,丝丝的汗意融合着紧张,伴随着两人,向婚礼的主席台走来。
不为别的,太挤了。
门口的人,把站在身后的人不知道挤翻了几排,才给两个主角让出来勉强通过的通道。
越往里面走,通道越开阔,两个人也越放松,龙天双眼充满期盼的迎接着自己的新娘,可惜,新娘现在的目光却游离在身上的婚纱上面,还好,龙天的未来岳父把龙天的目光接了过去,才使龙天没有尴尬。
路就那么长,慢慢走也是走,快一点,也是走,总是有尽头的,片刻,如梦就来到了龙天面前,欧阳老爹把如梦的手放到龙天的手里面之后,笑着,没有说话,转身来到本属于他的座位上面,座了下来。
龙天还没有把如梦的手握实,就被临时拉来的牧师揪到了一边:结婚仪式还没有结束,就不要动手动脚的,我没有宣布你们成为夫妻之前,你就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一边先待着。
靠。
担当牧师的人,是一个虔诚的人,现实里面把圣经倒背如流的他,恨不得眼前所有的人都信仰他的主,仔仔细细的把圣经里面主要部分讲解一边之后,才缓缓的问在一旁猴急的几次想要废掉他的龙天:主的仁慈永远环绕在信仰他的人面前,今天,主荣幸的见证你们的结合,仁慈的主想要知道,你愿意娶如梦为妻,在以后的时光里,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吗。
我愿意。到了这个时候,我能不愿意嘛,龙天的忍耐性很强。
如梦,你愿意与眼前这个男人共结连理,相伴永远吗,如果不愿意的话,直接说出来,主在上,会为你做主的,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三条腿的蛤蟆多了去了,你回头看看,比你眼前这个男人好得多的人不也挤满了一屋子吗?不要委屈自己,主爱世人。
我愿意。
靠,我说了半天,你还是选择了愿意,好没面子。前来参加婚礼的各位来宾,你们愿意祝福这对新人相依,相互,携手同心吗?
这句话,从牧师的嘴里面传出来,响彻在整个婚礼现场,掩盖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掩盖了音乐的旋律。
众人心里面想起了一个共同的声音:人家结婚,我同意与否,重要吗?
静静的场面上,只有牧师的眼睛在众人脸上划过的声音,牧师在等待着,龙天在等待着,如梦同样也在等待着。
等待着主神的关注。
等待着。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八节 天份,神的记忆(修)
一个人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决定了一切,人格不同,但只能在命运的红潮中挣扎着生存,信仰者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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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的话回荡了一阵之后,没有人站出来说个不字,明眼人在一进入教堂的时候就发现教堂里面天下会的帮众,武器没有离身,高兴的神色下掩盖着警惕。
玩游戏而已,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招惹麻烦,除非……
在牧师刚要宣布交换结婚戒指的时候,一个声音,一条娇小的身影从门外传了进来,掠过众人的头顶,飞落在婚礼主席台的前面。
众人里面有认识的,暗中叫了起来,这不是那个天泣的私生女,小风铃吗?
她来了,天泣还能远吗?
可惜,大门口除了人头就是脑袋,看不到天泣的身影。
小风铃一边嘟囔着,一边爬起来。
不住的暗骂浪子:自己害怕,不进来也就算了,让他帮个忙,还这么粗鲁的把我丢进来,差点把小美人我摔死,真不是男人,要是巴巴的话,就不会这样,一定会选择把我踢进来。
地上铺着地毯,小风铃摔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沾染一点的尘埃,吐出了咬在嘴里面的地毯毛,小风铃看了看站在主席台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行为的三个人。
神父,在交换戒指之前,我可以说几句话吗?
神爱世人,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有说话的权利,也没有时间的限制,不要说在交换戒指之前,即使交换了戒指,你也可以说的,这年月,结婚和离婚,就像闯红灯一样的简单,你说之前,我想申明一点,不要叫我神父,牧师也不太好,叫我神的使者吧,我比较喜欢。但不要叫简称,免得别人误会。我虽然相信神,但,并不是固定的,距离天黑还早,神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我不急。
龙天转身看了看负责操办婚礼的私人秘书,游戏里面的被龙天称为小倩的女孩。
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号: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个神经病来,你是想让他玩死我吧!
站在主席台下面的女孩,被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龙天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谁在自己的婚礼上发脾气啊,有脾气也点憋着,发出来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神经病了。
如梦阿姨,这是巴巴让我在你戴上结婚戒指之前送给你的礼物,他祝你快乐。
龙天叔叔,巴巴也同样给你带了祝福的话: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人,本就是为了活着。
说完之后,小风铃伸手从包裹里面取出来一个奇特的盒子。
说这个盒子很奇特,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盒子普通,普通的没有任何的装饰物,更何况盒子上面还没有字。
如果,在其他场合拿出来这个盒子,你不能说它奇特,但在婚礼上,则不然,送人的东西,怎么说也要装饰一下,哪怕是千里的鹅毛,也要有个托盘不是。
小风铃慢慢的打开手里面的盒子,光线明媚的屋子里面,闪烁起了一阵柔和的光芒,照在小风铃脸上,皮肤亦变得透明起来,这样的效果,是现存的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比及的,众人看痴了。
轻轻的,小风铃从盒子里面托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花,只是透明,没有其他的任何颜色,连花蕊都是透明的。
纯洁的爱情不需要颜色的衬托,只需要你我心灵的明晰。
把盒子丢在地上,小风铃双手托着传说中的雪莲,一步步走向未来新娘,如梦。
现场的众人呆住了,传说竟然也是真实的,那朵雪莲,竟然被无耻的天泣得到了,这是上天开的什么玩笑。
吵杂的惊叹声,掩盖了一声叹息:妈的,你个死天泣,老娘为了从你手里面得到这枚雪莲,连老本都用上了,你连眼皮都没有翻一下,给我的话,你还能享受一点点的温柔,不用受那么多的罪。现在,什么好处都没有,你却恬不知耻地拿出来显眼,有病。
说话的是那个小倩,龙天的私人秘书,也是了解天泣失踪这么长时间的知情人之一。
天泣不会无缘无故的玩消失,更不会在如梦婚礼之际不出现,这一切的内幕,伸开手数,也不会超过十个人,而这些知情者,又没有太牵强的理由让江湖人知道天泣发生了什么,所以,这只能是一个谜,一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面的迷。
在化功大法的掌力期近天泣的身体瞬间,垂垂欲死的老人,艰难的喊出了一声:雪莲。
听到这个声音,冲进来的人已经用老的手势一垂,化掌为拳,功力一顿在发,一拳轰在天泣的屁股上。
这一拳不但改变了天泣飞行的路线,更挡住了来人的视线,没有看到虚竹弯断老人手指,取下戒指的过程。
如果,天泣中的是化功大法的话,对天泣来说没有任何的伤害,刚刚得到的内力,还没有融会到身体里面,没有成型的东西,谈不上化与被化,再说了,不是自己辛苦得来的东西,失去也不会心疼,现在好了,临时转化的招式,拍在天泣身上,配合着混乱的内息,直接导致了天泣的筋骨尽断,加上进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内里里面还混杂着毒系攻击,天泣没有当场死亡,估计也是幸运女神碰巧路过摸了天泣一把。
天泣摔在地上,紧跟着,冲进来的玩家和系统高手,大喊着:休要伤人,丁老怪。
天泣懊恼得看着虚竹转眼就恢复成懦弱的表情,瞄了一下,冲进来的龙天和如梦,艰难的比上了眼睛。
却不知道,在他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几条人影就向他冲来,没等如梦出手,就托起天泣的身体,借着人们的混乱,消失得不见了踪迹。
也不知道,在老人最后一口没有上来,死亡之后,所有参与此次任务的玩家耳边响起了久违的系统声音:天度山任务失败,所有参与的玩家,声望减500,逍遥派掌门被玩家杀害,新掌门未完全继承功力,导致后续任务结束,但已完成的爱情任务,任务物品,保留。
赤焰行会的人由于天下会的恶意阻拦,冲进来的时候就只听到了系统公告,陆乾望着站在那里发呆的龙天狂笑:龙大会长,竹篮打水哦,湿了竹篮,丢了人哦,哈哈,既然任务失败了,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赤焰的兄弟们,仔细的检查一下路上的尸体,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来了一趟,也不容易,
龙天的骑士枪不住的颤抖着,眼神越来越冷酷,举步就要灭了陆乾,但被如梦拉住了,同时被如梦焦虑,宽容的眼神定在了当场。
任务失败了,想要在这群系统高手面前索取别的好处,那是痴人说梦,就眼前和老丁打架的小乔,轻轻的挥一巴掌,也够他们这些人折腾得了,何况还有个拄着双拐的精神病在。
龙天收起骑士枪,没有理会现场的激斗,挥挥手,带着帮众向来时的路走去,衣衫被风吹起,不带走一丝的奖励。
昏昏沉沉的天泣用力的把千斤的眼皮抬到一边,眼睛还没有睁开之前,就感到身体的无力,身心的刺痛,睁开眼之后,却感受到丝丝的冷意。
头微微的一抬,才发现自己走光了,全身上下,除了一出生带来的那些零碎之外,后天附加的东西一样也不在了,包括新手村附送的幸运内裤。
忍着伤痛,天泣感到有东西在自己的左手动着,挣扎着望去,一个青春可爱的女孩站在眼前,指挥着一个全身上下全是骨头没有肉的精壮骷髅一只手拖着天泣的左手手指,一只手拿着匕首,用力的切割着天泣带戒指的手指,在女孩和骷髅的身后,天泣的衣物散落一地,包裹也被割的一条条的,在地上哭泣着。
你醒了。
嗯。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对你这个戒指感兴趣而已,想拿下来。
哦,这样啊。
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继续。
能不能先给我一件衣服,我冷。
你冷,管我什么事。你告诉怎么把这个戒指取下来,我就给你取。
那算了,冷冷就习惯了。
第五把刀了,你这是手指还是他妈的金刚石啊,气死我了。说着女孩抢过骷髅手里面的刀戳在天泣的两腿之间,天泣这才看到,并排的五把没有刃的匕首紧紧的包围着至关重要的那一部分。
女孩站起身来,委屈的眼里面充满了泪水,嘟囔着小嘴看这天泣: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够得到。说完,带着骷髅走出门去,重重的关门声带来了黑暗。
天泣还没有来得及把屋子里面的情况看完,双眼就被丢过来的衣服盖住了,汗臭和血腥的味道,导致了天泣的继续昏迷。
梦幻,转瞬百年 第二十九节 本源,奇异人格(修)
一阵焦热从头流过,天泣立刻从昏迷的状态恢复了过来,接下来的就是难忍的痛。
呵呵,以前只知道冷水可以叫人苏醒,没有想到热水也可以哦,天哥哥,你睡了很久了,再不叫醒你的话,就会被系统强行踢出去的,你走了,就没有人陪我玩了,好孤独的,怎么你生气了,是不是怪我用这样的方法叫醒你啊,不要怪我了,我在这之前摇了你半天了,可是,你不理人家,不但不醒过来,还用说把人家推开了,加上你身上还有血迹和污垢,我就叫人烧了些热水,帮你洗洗,你看,现在干净多了。说完用柔滑的小手在天泣的胸膛一撮,天泣咬着牙看着自己的皮肤脱落。
这是血迹和污垢嘛,那是我的皮被热水煮熟了之后的自然反映。
天泣很恼火,不过也只是恼火而已。
你怎么不说话呢,要是你不喜欢这种叫醒你的方式,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我想想啊,这里除了有热水之外,还有盐水,还有油,热水你不喜欢,那你一定喜欢热乎乎的油了,闻起来香香的,你一定喜欢,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下次你还睡这么久的话,我就用热油来叫醒你,到时候,你的身体黄黄的,像图了一层金,就更像中国人了,说不定还会招来许多女孩的喜欢呢。
天泣暗叫,招来女孩是不可能的,招来苍蝇是一定的,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啊,自己难道没有被拍死,还是重生的时候,被这个孩子捡到了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天泣明白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除了脑袋上面的几个组成部件之外,脖子以下,脚底板以上的所有原本属于自己操控的范畴,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化功大法就是牛,不但可以化去功力,还能把人弄成只会吃喝,睡觉的植物人半成品。天泣不知道老丁在最后关头改变了功法,还以为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他老人家所赐呢。
面前的女孩盯着天泣看着,看着天泣乱转的眼睛,还有始终挂在嘴边的微笑,摇了摇头,伸手摸摸天泣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怎么都这样了还笑呢,不会是烧傻了,天哥哥,你是不是有病啊,都这样你还能笑。
天泣强抬头看了看身上被烫掉的汗毛,闭上了眼睛:我哭的话,身体就能好吗?你就会让我穿上衣服吗?
不会啊。
那不就得了,哭既然没有用的话,我为什么要流泪呢。
不懂,不过你笑起来真的很难看,你还是哭吧!一个男人对着女人哭,这时候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片刻沉默之后,一阵稀奇古怪的咒语响起。
天泣有些耳熟,又感觉到了一点异样,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不知道什么出现的骷髅,另外还有他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起的一把大锤:你要让他做什么?
被你看到了,你还是闭上眼睛吧,一下就好了,你的皮太厚,加上我级别不高,没有办法把你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只有叫他砸烂你的手了。
你多少级。
还有5级就30级了,怎么了?
哦,问问。天泣的心这才放下来,自己四十多级,这个女孩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估计她召唤出来的骷髅也没有多大的造诣,随便她搞吧!
天泣没有留意自己的级别,要是看到的话,也许会更加得放心,现在的天泣距离五十大关仅仅还需要一步了,虚竹是任务人物,老人的死,系统把伤害归功于天泣,否则的话不能算是任务失败。
任务最终就是天下会会员们来了次公费旅游,天泣坐了次升级的直升机。
骷髅纤细的手臂上隆起了不易被人察觉的肌肉,眼里面充满了果决,天泣在心里面暗暗的祈祷:各位神仙,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保佑这个女孩不要砸到戒指,砸烂我的手是小,把戒指里面的东西砸烂了是大。
阵阵的开门声,吓得女孩指挥的时候出现了错误,改变了锤子落下来的位置,从手指转移到了天泣的脑袋:你,你要做什么?
天泣这回是怕了,不是畏惧死亡,是怕疼,这要是锤下来,还不把脑袋拍成馅饼啊。
不能叫别人知道你醒过来了,否则的话,你就会被人带走的,那样就没有陪我了,你除了不能动之外,其他方面还是很不错的,乖了,一下之后,你就会慢慢的喜欢上这种方式的。
在锤子距离天泣的脑袋还有几公分高度的时候,天泣头一歪,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女孩急忙的停止了骷髅的动作,还好骷髅是系统物品,说停他还真地停了。
女孩急忙把锤子丢到天泣的床底下:还男人呢,这么胆小,还没有打上就晕了。
装晕的天泣,暗暗叫苦:误会了不是,我不是胆小,还不是被你逼的。
龙哥哥,你来了。
嗯,他醒过吗?小倩,醒过来的话,就立刻告诉我,不要和他说过多的话,会被他欺骗的。
没有啊,他一直在睡,都不理人家,我把他的衣服都脱光了,他也没有反应,我用刀戳他,他也不叫疼,他是不是傻子啊。
有病。跟着龙天进来的人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里话。
是啊,我的确有病啊,你怎么知道的,你好厉害啊,要不是你长得比躺在那里的人难看了一点,我一定要龙哥哥叫你陪我玩。小倩看着跟在龙天后面手里面拎着个木盒子的年轻人。
他是我们行会唯一一个到了八级医师身份的玩家,叫浮光,以前你见过的,你没有在游戏里面受过伤,所以不了解他的本事,行会里面的人受了伤都去找他,他为行会出了不少的力。今天我带他来,是想叫他看看天泣伤的情况,能不能治好。
哦,这样啊,能治好的话,你就要带他走吗?
是的,这个人很危险,留在你身边的话,我怕你会受到伤害。龙天示意浮光去看看天泣的情况。
医者浮光走到天泣的床前,背对着龙天,眼睛看着天泣,左手伸到背后,手指不断的措动着。
你怎么还不动手,还需要什么道具吗?龙天不明所以地问道。
哦,这个,那个,你不明白吗?浮光没有回头,手指搓得更快了。
你再说什么呢,我明白什么。龙天走到浮光的前面,看着这个一脸坏笑得家伙。
啊,会长,不好意思,老毛病了,一时还改不了,我这就察看。浮光这才想起来,今天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会长,不是那些小喽罗,看来这次要免费了,没有甜头可捞了。
筋脉尽断,多处骨折,内息,哦,没有内息,这家伙没有内力啊,看不出来,没有内力还能混到第十的位置,不简单,和我有的一拼。浮光手里面拿着一把小木槌轻轻的沿着天泣的主要经脉敲打着,接下来又像模像样的抓起天泣的手腕,手指抠在天泣的脉搏上面,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样?龙天虽然不关心天泣的死活,但是关心天泣身上的物品,老人临死之前的喊话,除了傻子之外,都知道说的是天泣,说的是天泣得到了雪莲,虽然无法知道老人是如何了解到这些的,更何况,系统npc的直觉不能有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他们突然冒出来的话,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被系统控制着说出来的,但一点可以确定,百分之九十是真话,剩下的百分之十可能是程序混乱的结果吧。
以我目前的水品来看,这个号算是费了,骨折是小事,即使不治疗,过个十天半个月,也会自己恢复,要是自杀的话,重生的时候,就完全好了,级别归零,几天半个月之后就又练上来了,关键的是天泣出了脑袋之外,其它部位的脉络很难恢复了,我说的是很难,不是不能。
就是说还能救治,需要什么?
需要功力达到乔峰,或者东方不败那样的高手发功才有可能复原,或者有剑南天修炼的嫁衣神功,再不就是少林寺的特质大还丹,魔教的九转还魂丹都可以复原,不过,系统npc不会为了一个玩家大费周章的,不要说帮忙,就是你送给他们十几车的金钱美女,他们可能会收下礼物,然后灭口吧。
哦,这样的话,等天泣醒过来,小倩,你直接告诉他,到衙门把户口取消了,然后自杀从新来过吧!
会长,我会一套针灸技艺,虽然不能让他复员,但是还能马马虎虎的加速他的血液流通,虽然对他的身体帮助不大,但可以叫他保持清醒,不至于被系统踢下线。
好的,那你试试吧。龙天听到天泣复原的可能不是很大,直接一点地说,就目前而言,复原是没有可能的,心里面平静了许多。
浮光打开盒子,龙天急忙把想上去把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小倩拉到一边。
草,他的皮比铁还硬,我的银针更本扎不进去。浮光看着手里面的银针变成了钓鱼钩,心痛地说道。
我有办法。小倩在一旁跳着说道。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龙哥哥,你叫他把要扎针的穴位画在天泣的身上,然后,在给我准备些钉子,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每天我就慢慢的用锤子钉,总有一天会进去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连连操纵骷髅。小倩摇晃着龙天的手指头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一会叫人给你送来,记得不要累到自己。龙天轻轻的抚摸着小倩的头,爱怜地小声说道:如果他醒来的话,千方百计的引诱他自杀,自杀的话,身上的东西会随即凋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倩点了点头,抬着纯洁的眼睛望着龙天,我知道的。
那我们先走了,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到时候,还要你帮忙呢,小倩,别玩得太凶,开心就好。
离开的时候,医者浮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天泣,看了看站在天泣身边的小倩,还不小心看到了床底下锤子,刀剑,双手合十:天泣啊,堂堂的第十高手,你就陪她慢慢玩吧,不被玩死,你是解脱不了了,哎。
天泣等着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得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双更大眼睛紧紧地贴在自己的睫毛上面。
知道你就是装晕,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走了,你又不愿意陪我说话,我去把玫瑰叫来,他最喜欢陪我玩了,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小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把天泣的关键部位用布条挡住,一跳一跳的出门了,临走的时候,天泣才知道,原来门口还有人守着。
静静的躺在床上,天泣盯着天花板,自杀,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嘛。
天泣这一刻很想大笑,可惜,却没有笑出来,情绪的强烈波动,带动了大脑里面好久没有反应的意识载体跳动了一下,一个混杂着三个音调的金属声音在天泣的脑海里面回荡着:人工智能将会是人类最忠诚的战友。
天泣这时候又很想哭,玩我呢吧,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句,有什么用吗?
当然没有用了,有用的话就不说了,这就是真理。
别人在关键时刻,都是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或者福星高照,化险为夷。
而你。
却不同。
有什么不同。
因为你身上的毛都被烫光了。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三十节 神眷,痛苦相接(修)
自从听到了龙天他们的对话之后,天泣就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
玩游戏玩成自己这样的人,恐怕不好找,找到了也不认识。
自杀吗?
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死万事空。
可是,我真的舍得目前的一切吗?
夕字当铺虽然没有太大的营业额,但也是游戏里面修身养性的一个不错场所。
村委会马上就要走上正轨了,服装厂和地下铁匠铺的也快走上游戏里面的前五了吧。
神秘赌场,一个奇特的存在,带来的不单是利益,还有志同道合的狗肉朋友,当然这些朋友是不能被别人知晓的,否则的话,外表正义的他们就不好在江湖上露面了,有伤名声。
这一切能够放弃的话,自杀也是不错的决定,从头来过,无论是女人,还是朋友,或者是生活态度。
可是,我不自杀的话,又会失去什么呢?
内功,本来就没有的东西。
权力,即使是全身瘫痪,村委会等企事业单位还不是自己一手掌握。
金钱,全都转移到现实里面了。
美女,到现在为止,好像有一个,还要嫁给别人。
思来想去,天泣也没有找到龙天为什么用那种肯定的口气说自己自杀的理由。
天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暗笑龙天太小看自己了,多大个事情啊,不就是在游戏里面瘫痪了吗,不能有正常的性行为了吗,这点事情就要自杀,那以前写小说,动不动就太监的,还不自焚啊。
游戏里面的事情,虚幻的东西,不会给现实带来一点身体伤害的潜意识行为,龙天你还真地把他当回事了,太投入了。
不得不躺在床上,天泣心中有了解脱的意味。
好久以前就想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了,可惜始终把自己看得太重,任何事情都要亲历亲为,不敢有少许的疏忽。
现在好了,没有自己原来事情会做得更好,少了自己原来世界杯还是充满了激情,少了自己,别人活得还是那么的滋润。
把自己看得太重,原来累得是自己,折磨的是别人。
天泣笑得很开心,因为僵硬的皮肤不能做出其他的表情了。
小风铃慢慢的走近如梦,脚步稳健,眼睛出了眼前的雪莲,没有其他的存在。
在如梦的脸上,看不到惊喜,也看不到尴尬,有的只是无助的情殇。
婚礼上的众人,看着,想着却没有语言。
其他的女孩们充满了羡慕,嫉妒,男孩们,有着不服。可这一切,在这朵雪莲面前只有一个声音还在继续:神爱世人,好漂亮的冰雕啊,要是哪个女人送给我的话,我愿意为她精尽人亡,男人也可以,这个时代,只要有爱情,谁还在乎是男是女啊,小风铃,你没有记错,那个王八蛋真的是说把这朵雪莲送给她而不是给我?神的使者眼巴巴的看着,要是不是在婚礼上的话,可能会出手去抢吧。
小风铃没有说话,来到如梦的面前,双手托起来把雪莲送到如梦的胸口,等待着如梦去拿。
如梦的手刚要接触到雪莲的时候,小风铃的手分开了,如梦的手和雪连之间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却永远成为了梦幻。
晶莹的雪莲在空中仅仅划出了一条直线,清脆的落地声激起一片的飞莹,原来破碎也是一种美。
众人的惊呼声,龙天来不及出手的停顿,如梦闭着眼睛流出来的泪水,三少偷偷的把一枚细针刺进蛮女的后背,伴随着纷飞的雪莲花碎片零落。
小王八蛋,和你那个爹一样的混蛋,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珍惜,这点卖多少钱啊,不卖钱的话,也能勾引一车皮的妙龄少女啊,你们不稀罕,有人打破头颅还找不到呢,神啊,你又睡着了。神的使者单手里在胸前,念着佛号,另一只手不住的画着十字。
她不配,她不配拥有这朵靠着巴巴的鲜血得来的雪莲。小风铃哭泣着说着。
不过,神的使者有些奇怪,不配就不配吧,你个小孩子哭个什么劲啊。
是的,她不配,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可就是站在龙天旁边的你,如梦,不配拥有这枚雪莲。
让开,吗的,没看到坏人来了吗,还不滚远点,找死啊。
门口传来了一阵的骚动,随着骚动,挤进来一批人马,使原本就拥挤的礼堂更加的拥挤了。
坏人就了不起了,坏人就能随便踩别人的脚吗?
踩了怎么样,脚大,你要是有本事也长这么大的脚踩我啊!
看什么看,不就是踩了你的脚了吗?又没有踩道你的头。
还看,怎么,踩了你的脚,有意见啊?
没有,只是想问你,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躺下来,你踩我的肚子吧,那里比较软。
操。
一阵吵闹过后,一个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挤到了主席台前:龙大会长,陆兄弟来晚了,不好意思啊,这是兄弟我的一点心意,不嫌弃的话,请收下。说完,来人把手里面的一个铜币弹向了龙天的脸。
翻滚的硬币,砸在龙天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掉落在地上,滚到来人的脚下。
还是嫌弃啊,兄弟穷,上有百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八个还有出娘胎的幼儿,中间还有一群混吃混喝的垃圾兄弟,不像你龙大会长,可以安排手下公费旅游,逛天山,哎,人和人真得没法比啊,既然嫌弃,我就收起来了,一个铜币,还能上个厕所呢。
陆乾,请你自重。龙天咬着牙说道。
哈哈,自重,哥们自重75公斤,脱了衣服73公斤,刚刚在家里称过才上线的。
你。
哦,对了,今天你结婚,我就不给你添乱了,你也别生气啊,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今天来的人不少啊,这不是三少吗,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被一个母老虎天天追,快赶上王军霞了吧,嘿,这不是蛮女麻,常见到你在菜市场练抓鬼,鬼没有抓到,小腿的肌肉都长成这样了,不过多久,女足就要多了黄金左右脚,那还不是见谁踢谁啊。
天下会的会众在龙天的示意下,没有上前和陆乾动手,陆乾走到为他准备的座位前座了下来,和其他几个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被他这么一搞,婚礼上一片的混乱。在天下会会众的极力调解下,才逐渐的稳定下来,但是,如梦的泪却没有停下来,龙天不住地为如梦擦着泪水,欧阳老爹,也是不住的叹息着。
神使,怎么不继续了,这么多人,不会就是来看一个傻女人哭的吧!
不要叫我神使,我是有名字的,如果你非要这么叫的话,我也不会反抗的,神说:神爱……
滚他妈的神爱世人。
你连神都干骂?
我除了信鬼,不相信任何的神,我以前也是一个好孩子,每天只知道上学,好好的读书,希望有个好成绩,回报父母,回报祖国,可神呢,不鸟我就算了,还老是折腾我,快把我折腾成神经衰弱了,才突然来了个神爱世人,你说,我信他合用。
陆施主,你错了,其实,神是……
神是什么,别给我讨论这个问题,我烦,小风铃,你那个傻爹今天怎么没有来啊[奇`书`网`整.理提.供],现在是不是还靠别人才能吃喝拉撒吧,玩游戏玩成他那个样子,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前几天,我看到他那个残样,心生可怜,想要及早的送他去极乐世界,谁知道他还不愿意,拖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身体,给我几下,我挺佩服他的,大小便都失禁了,还差点把我送回老家,最后还要挟我,说什么,要是我敢到如梦的婚礼上捣乱,他就叫我生不如死,哈哈,我好怕啊,今天我来了,天泣,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来咬我啊。
天泣,你说你见到了天泣,一直没有出声的小倩惊讶的问道。
是啊,不过,叫你失望了,我见到的可不是以前那个活崩乱跳,见谁骗谁的天泣,而是一个想自杀都不能的废物了,很惨,连我这个坏人看见了都觉得没有活路了,神啊,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那样活着,你就不能发发慈悲,闪个电,落个雷直接劈死他,叫他安生的了,哈哈,据我所知,天泣之所以这样,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龙大会长。
众人听到这些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龙天。
陆乾,你不要冤枉好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龙天还在极力的忍耐。
我是一个坏人,你叫一个坏人出示证据,你有病吧,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谁会相信一个坏人说的话呢,我只是替天泣不值得罢了,说说而已,一个坏人的话,你们何必当真呢。
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天泣,我不该出现在游戏里面,更不该去找他,我不该去寻找原本失去的记忆,我好傻。如梦捂着脸,抽泣着,神使大人借机把她搂在怀了:错的不是你,这都是神的安排。
你不是傻,你就是一个白痴,不好意思,我不该这样骂一个女人,不过,谁叫我他妈的是一个坏人呢,我坏的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坏在骨头里,表面上还一服道貌岸然。
你说谁呢,龙天的手已经按在了骑士枪上了。
坏人能有什么权力说别人呢,我再说自己,哈哈,如梦,你个白痴,你就别在哪里幻想天泣会来这里,在龙天面前把你抢走的春秋大梦了,他是一个好人,不会作出伤害别人的事情的,哪怕是敌人,放弃吧。
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那个不比他强,不说别人,你看看上次大会前十的几个人就足够了,他不过是一个垫底的,怎么努力,也就是第十的命了,要是你看不上别人的话,你看我怎么样,我怎么说也是第五啊,他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找死。龙天的忍耐到达了极限,手里面的骑士枪一抖,身子刚要动,却被泪眼朦胧的如梦拉住了:龙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奢求你的原谅,再见了。
说完,身子出现了下线时才会出现的白光。
接着,欧阳老爹的身体也变得僵直了。
龙天不顾及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身子一顿,也下线了。
会场上只留下天下会的众人和参加婚礼的来宾大眼瞪小眼。
三少扶起了浑身无力的蛮女,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白来了一次,连顿饭都没有混上,还倒贴了一个金币,亏大了,看来婚礼是不能继续下去了,我们也走吧。
蛮女无力的挣扎了一下:你比他们更坏。
神使合上了资质通鉴,闭上眼睛轻轻的祷告着:神爱世人,神爱看世人受罪。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三十一节 情越,牵强幻觉(修)
天泣静躺着数着天花板上面的裂痕,游戏里面也有豆腐渣工程,这也是服务器的一大特色吧。
小倩出去很久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她说的那个玫瑰漂不漂亮,不过看情形,能和小倩成为朋友的人,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泣,叫你久等了,门外那些看门的不长眼色,连我带的人都让进,不想活了。
玫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第十高手天泣哦,很厉害的,不过那是以前了。
神爱世人,我见过的,他比赛的时候,我就在看台上,还丢了许多的臭鸡蛋给他。
一个憨厚的男低音在小倩的背后响起来。
天泣很郁闷,一个大男人,取了个玫瑰这么个女性化的名字。
天兄,是不是感到很不习惯啊,一个男孩被人这么叫,我也没有办法,谁叫我喜欢玫瑰呢,起名字的时候,前面多了个玫瑰字样,就被人这么叫了,不过这样是熟悉我的人这么叫,一般的人叫我复仇,我其实更愿意被人叫做神的使者。
被人称作玫瑰的男孩走到天泣的面前,一双不掺杂任何色彩的眼睛沿着天泣的脚部,慢慢的移动到天泣的额头。
天泣强抬着头,也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一样的瘦弱,或者一样的习惯称为苗条,头发一样的枯黄,脸上带着同样的微笑,手指同样的纤细。
玫瑰,或者成为神使更为贴切一点,轻轻的拍了拍天泣的手:神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这句话,就自行的闪到了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很久没有人可怜过天泣了,虽然天泣把脆弱的心埋藏在倔强的外表下面,但是心里面仍旧的希望得到别人的帮助,而这个叫玫瑰的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天泣想作出厌烦的表情都很难,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眼睛还是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玫瑰。
哎,又恢复成老样子了,多说几句话会死啊,怪不得别人把你叫做忧郁王子。小倩的这句话,明显不适对天泣说的。
望着一脸深沉的玫瑰,小倩从包裹里面拿出了刚刚采购来的钉子,小铁锤。
几天没有见到你,很想你,连精神都恍惚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玫瑰点燃了一只烟,顺手塞到了天泣的嘴里面,天泣感激地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就被玫瑰拿走了。
你很恶心啊,小倩望着天泣身上的穴位记号,手里面摆弄着锤子,脑袋里面想着,忘记问了,应该有先后顺序的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却说我恶心。玫瑰低着头,叹息着。
本来就是恶心嘛,实话更恶心了。
你还是没有改掉你喜欢女人的倾向。
是啊,还越来越严重了呢,小倩没有任何反常行为的说道。
这样的话,我会把你拉回到正轨上的。
你,算了吧,多少人都试图拉我回来,还不都是失败。
这样的话,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去做变性手术,做你的另一半如何?
我最唾弃半男不女的了。小倩终于决定了,召唤出骷髅,指挥着它,不管顺序,钉哪算哪了。
做的彻底一点不就得了。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帮他按摩呢。
好的。
天泣微笑着想哭,这两个人能成为朋友还真体现了神爱世人,一个召唤骷髅的女死灵法师,一个穿着神殿职员特有服装的神使。
不过,你们两个谈论这些事情,就不介意我这个外人旁听吗,还说得这么嚣张,人要是一多起来,各种鸟都出来了。
小倩开始指挥着骷髅在天泣的身上敲击了,清脆的撞击声,不断地响起来,天泣没有任何地反映,只是有些冷,还有被人窥探到内心深处的胆怯,那个只说了几句话就沉默无言的玫瑰,让天泣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拨光了毛挂在菜市场上叫卖的牛羊一样,没有任何的隐私。
想到这里,天泣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连衣服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全身上下,被这两个人不知道看多少遍了,还隐私,光都走没了。
接下来的几日,只要没有天下会的其他人在场,就只有小倩和一直沉默的玫瑰,加上一具每天辛苦工作的骷髅陪伴着天泣。
每天,玫瑰会准时地把流质食物灌进天泣的肚子,遇上天泣方便的时候,也会招来打扫垃圾的系统npc帮忙收拾,不会叫天泣的排泄物把屋子里面搞脏,但是,只要是npc一来,玫瑰就会拉着小倩消失一阵,怕天泣尴尬。
屋子里面是中开着灯,所以天泣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只记得小倩带来的钉子已经换了一批了。
龙天下线之后,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驱车来到了欧阳如梦的家门前,没有理会马路上警察正在取缔违章车辆的事情,双手迫不及待的敲上了欧阳家紧闭的大门。
门被打开了,出来的是欧阳老爹:小龙啊,如梦的事情,对不住了,我也没有料到在游戏里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是想你们在游戏里面结婚之后,接下来就在现实里面注册的,谁知道,哎。
欧阳叔叔,不要说了,错不在你我,现在我想见如梦一下,可以吗?
晚了,连我都没有见到她,她下线之后,就直接坐飞船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我现在也在找,以前出个国,还要办护照,签证,还要被问是否有移民倾向,现在手续简单了,还成了麻烦了,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还找不到了。你看,哎。
我一定要找到如梦,无论她走到天涯海角,龙天转身刚要走。
小龙啊,我劝你还是叫她一个好好的静一下,独自的想想吧,如梦还笑,给她点时间,也给自己点时间,想明白了,一切就解决了。欧阳老爹说完了,关上了大门,留下了一阵叹息。
龙天站在门前,是啊,是该好好的想想了,是该好好的想想怎么报复陆乾和天泣了,还有那些看笑话的人。
啊,等等,我的车,想完事情的龙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宝座现在正拴在一辆交通艇后面,缓缓的拖向了远方。
游戏里面,天下会群龙无首,在几个伪负责人示意下,没有对参加婚礼的人加以阻拦,包括赤焰众人。
三少拥着蛮女走出了礼堂,缓步向春城西城门口的驿站走去:一会到了驿站,我会给你解药的,现在给你的话,你个疯子又会把我追个半死,这么久了,你不累吗,我都厌烦了,要是你咽不下那口气的话,我的嘴在这里,你吻回来就是了,那就扯平了,你看怎么样。
你怎么不去死。蛮女想要挣脱三少环在腰上的脏手,可惜,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有的只是心中的火气。
生气对皮肤不好,到了,这是解药,我先走了,要是想我的话,就到洛塔找我吧,再见,说完,三少钻进了马车,朝愣在哪里的蛮女一个飞吻,不见了人影。
小风铃蹲在地上捡着雪莲的碎片,眼泪不住地流着:这回要被巴巴骂死了,好不容易才得到许可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又把他交代的事情办砸了,这回该怎么办啊。
小风铃停了下来,看着婚礼上的那个神使也同样蹲在地上做着和她同样的事情。
这么好的东西,被糟蹋了,神啊,你创造了完美,却没有创造欣赏完美的情绪。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三十二节 期盼,永恒的痛(修)
游戏里面,日生月落过去半个月了,每天的敲敲打打,伴随着天泣碎裂的骨头愈合。
龙天出现的次数很少,除了第一次小倩也在场之外,其他几次,都是在没有小倩的情况下出现的。
每次来,都会给天泣带不同的礼物,妖艳的女人,纯情的高中生,魅力四射的大学美女,带来的女孩,虽然年龄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与如梦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礼物,只是给天泣看的,摸的权利掌握在龙天手上,每次,龙天都会在天泣面前表演激情的碰撞,观众只有天泣,渐渐的天泣明白了龙天在暗示什么。
天泣的笑容刻在了脸上,眼睛里面却失去了色泽,话语也不断的减少,到了后来,每天除了玫瑰给他吸烟,被呛得咳嗽之外,听不到天泣的任何声音了。
让人奇怪的就是,好像那个玫瑰和龙天根本就不认识。
前几天,天泣好奇地问正在喂自己喝东西的玫瑰:玫瑰,你不认识龙天吗?
玫瑰连汤带勺子一起塞到天泣的嘴里面:我为什么要认识他,我认识他,你会把你银行的存款转给我吗。
天泣没有办法说话,只有摇了摇眼睛。
那不就得了,游戏里面那么多人,我都认识的话,我就不是人了,我是数据库。
玫瑰把勺子从天泣的嘴里抽出来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认识人,只靠第一感觉,哪怕他是一个好人,给我的第一感觉不好,我也不会去熟悉,哪怕他是一个坏人,给我第一感觉好的话,无论以后他做出来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我都把他当朋友,譬如说你,怎么看你也不像个好人。
这一天,外面的天空阳光明媚,但屋子里面只有火把的黯然。
玫瑰和小倩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泣微笑着看着天花板,仔细的寻找着新增加的裂纹。
门开了,天泣的眼睛没有动,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龙天,小倩走路的时候,有一种习惯性的跳跃,充满了弹性美,玫瑰的脚步始终稳健,脚后跟仅仅比较脚尖先着地半秒,无论抬起的脚在空中划出什么样的轨迹,落地的时候,脚尖始终是朝着正前方。
奇怪的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带任何的礼物。
天泣,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啊,看你始终满脸微笑的,就知道过得还好,今天给你带来个好消息,下个月我就要和如梦举行婚礼了,同时也申请了现实里面的注册同步,只要游戏里面结婚了,在现实里面出示一下证明,就可以了,现在的手续简单的和一加一一样。
祝福我们吧,天泣。怎么不说话呢,我十分讨厌你这种无所谓的表情,你知道吗,明明心里面在流血,脸上还要装出一幅天塌下来有竹竿顶着的态度,我和她结婚,你不介意吗,介意的话,就说出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其实,比如梦好得多的女孩,我也带来给你看过了,我也不是非得要和如梦结婚不可,我在现实里面的地位,实力,只要轻轻的挥挥手,艳情,我躲都躲不开,可是呢,我不能抛下如梦,我不能抛下欧阳如梦的继承权,虽然她那点继承权不会给我带来太大的影响,但是,我舍不得,你知道吗,我更舍不得看着她在游戏里面孤独一生。
天泣空洞的眼神瞄了一下龙天,这下,更挑起了龙天的怒火。
不要表现出来一付你最伟大的神态,爱一个人,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啊。
嘴上挂着,爱一个人就要叫她幸福,不必长相厮守,自己不能够给她幸福,只能默默地承受那份爱的痛苦,在远方祝福她一生快乐的屁话在角落里装情圣,你顾及过别人的感受嘛,你知道,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却不得不面对每天在她心里面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他妈的比戴绿帽子还屈辱。
如果你不出现的话,可能,也许,我会对如梦好一点,不会得到她之后,就和她离婚,现在好了,你出现了,伟大的你出现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担忧的了,抛弃了的话,你会帮我安慰的,嗬嗬。
我是讨厌吸烟的,不过今天高兴,看在我快要结婚的份上,我还给你带了一支烟。
说完,龙天在火把上点燃了香烟,塞到天泣的嘴里面。
天泣任凭香烟沾在嘴唇之间,自行的燃烧着,燃烧过后的烟蒂落在嘴边,滑落到嘴里面,原来,灰烬也是味道的。
看着天泣依旧的笑容,龙天站到了天泣的眼前,盯着天泣的眼睛:我知道你得到了那朵雪莲,可是,你得到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知道你的秘密都在那枚戒指里面,却没有把你的手指切下来,知道是问什么吗?
不为别的,只为了叫你守着你最后的期盼,却不能够实现,我会让你看见,如梦因为你的懦弱,所得到幸福,我叫你在悔恨中过下半生。
揉了揉被烟雾呛得直流眼泪的眼睛,龙天把正燃得洽意的烟头狠狠地按到天泣的嘴里,天泣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一阵烧焦的味道蔓延在屋子里面,但天泣仍在微笑。
在天泣的脑袋上,擦了擦沾在手上的烟灰,拍拍天泣的小脸,龙天大笑着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注意,房子的背面,两个人静静地站着,直到龙天离开,一个身影才摇晃着向一边跌倒,另一个急忙的扶住了快要摔倒的身影,就势把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错了吗?玫瑰。
谁也没有错,无论是你,天泣,还是龙天,错的是时间。有时候,听不到,看不见也是一种幸福。轻轻的拍着如梦的后背,玫瑰心里面苦不堪言:又一个,哎。难道,上天给我一个男人的身躯,仅有的权力就是安慰这些受伤的女人吗,就没有哪个女孩来安慰我这颗孤独的心吗?神啊,你在逼我,你在逼我喜欢男人。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如果我对他的要求在少一点,对他的心在了解一点,没有那么多的希望他出人头地,没有那么多的索取,也许,就不会这样了,事已至此,如果这一切因我而注定,那么就让我来背负起因为天泣的懦弱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吧。
你要救他吗?
不会的,我现在去救他的话,可能会雪上加霜吧,不过,我却希望看到他在我的婚礼上出现,我希望听到他亲口对我说那句话。如梦挣扎出玫瑰的胸膛,擦着眼泪,跑开了。
望着如梦离去的身影,玫瑰低着头,沉思着:神爱世人,你想在婚礼上听到自己的心声,但,你却忽略了给你心声的人是谁,神说,天泣不会去的。
被龙天关上的门,打开了,小倩灵巧的飘到天泣的面前:你怎么饿成这样了,连烟头都吃,一定是玫瑰干的好事,教唆你吸烟,浑身上下一股烟臭味,怨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他,等一会,我去找他,一定叫他不再给你烟了。
把天泣嘴里面的烟头,烟灰掏干净,小倩继续着这几天的工作,也许已变成了一种习惯,用钉子挑战天泣的皮肤。
这么长时间了,僵尸的话,也会有些反映的,怎么你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呢,是他的穴位画错了,还是骷髅的力气不够呢,小倩围着骷髅转了几圈,看向天泣的脸。
啊,我知道了,原来我一直漏掉了一个学位,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的太阳穴上也有记号,等等,我找个结实一点的钉子啊,不会疼得,这回一定会让你的身体好起来的。小倩亲自动手把钉子抵在天泣的太阳穴上,举起了锤子,就要砸下去。
这一锤子下去,天泣不死,也变成白痴了。
还好,小倩的锤子划着圆弧,掉在地上,身子一歪倒在了一边,随之骷髅也消散了。
在不出手的话,天泣就被你玩死了,这么大了,还这么贪玩,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玫瑰独特的嗓音传了过来,但天泣却没有任何反应。
神说,给我一个理由,我会叫阿基米德去撬地球,没有理由或者承诺,我不会去做任何事情,天泣,成为我的第一个下线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如果我数到三,你不说话的话,就当你答应了,三,你没有反驳,很明智的决定,现在,走了,我们耽搁了太长的时间,把神的光辉散播于大地的路,还很长,有了你的加入,我会轻松一些。
玫瑰从包裹里面掏出来几件衣服,帮天泣穿上,随便找了根绳子,系在天泣的脚腕上,拉着绳子的另一头,拖着天泣,走向了阳光。
屋子外面的看守不见了,只有鲜红的血迹诉说着这个神使也会杀生。
出来了,才发现,关天泣的房子距离天下会的会址很远,基本上在昆明府的郊区,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玫瑰拖着天泣来到一座破庙里,把天泣放在地上,玫瑰燃起了香烟:神说,你可以放心了,即使你逃跑了,龙天也不会动用人手来抓你的,他忙着结婚,再者,你他眼里,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没有那个大夫说的条件,你翻不起多大的波浪的。
不要在那里装死了,你不是靠几句话就被打击的不想活的人,神的眼睛是雪亮的,在神的面前就不要装蒜,再装,苦头不会比龙天给你得少。
你能帮我个忙吗?天泣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当然,无论谁被火烫了舌头,说话都这个德性。
帮你什么忙,叫我假扮成你,跑到人家的婚礼上发疯,免开尊口,要是你结婚的时候,第一天晚上,帮你洞房还是有考虑的余地。玫瑰望着破烂不堪,身上还挂着蜘蛛网的佛像,吐着烟雾。
我想你也知道我戒指的秘密吧,你是神使吗,这么点小秘密,不会瞒过你的慧眼的。
那当然,装神弄鬼首先点了解别人的秘密,才好下手,第一次看到你掏出来棺材,就知道了,这个不是秘密了。
你玩过木偶吗,或者看过别人玩吗?
小时候,无聊的厉害,自己做过,怎么了,你全身不能动,想叫我找根绳牵着你去人家婚礼上捣乱,免谈,知道说你在利用我,不知道,说我有虐待倾向,对我以后找老婆有影响。
我只是想你帮我从戒指里面那些东西,我自己不行的。
神说,你在求我吗?你不怕我帮你拿出来之后,卷铺盖走人啊。
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依靠谁了。
听到你这句话,神都哭了,我容易吗我,被一个男人依靠,是我最大的悲哀。
说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是操纵着拴在天泣手上的线,带动天泣的右手,伸到天泣具有突现技能的戒指里面取一样东西,但实际操作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玫瑰看不到戒指里面的构造,不好掌握距离和力度。
其次,天泣的手指即使在线绳的控制下,也是不能用力的,抓这个手的基本动作,目前阶段,天泣是无法实现的。
再次,戒指里面的东西太多了,连天泣找了半天,才找到要拿的东西在哪里。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努力,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信仰神的人,很不简单,单单是耐心一样,就不是一般正常人所能比拟的。
天泣都无聊的睡着了几次,可,玫瑰还在兴致勃勃地演练着,努力着,没有疲倦,不知道厌烦,两三天的时间里,除了上厕所之外,没有任何的停歇。
终于,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天泣小声对一脸专注玫瑰说道:慢一点,操控着线绳把我的手翻过来,轻轻的带动线,动一下,好了,慢慢的向上拉,就快出来了。
玫瑰紧张的双手,颤抖着拉扯着绳索,望着天泣拳成鸡爪形的右手浮出,瞪着眼睛一看:靠,折腾这么久,就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你玩我啊,我还以为你要拿出来武功秘籍叫我修炼,然后帮你打通经脉呢,神经病,累死我了。把天泣手里面的药丸放到天泣的眼皮底下,玫瑰抽出来一支烟,点燃,重重的吸了几口。
这是我在上次比赛的时候,作为第十名得到的奖励,系统提示是:魔教秘宝:九转还魂丹,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功效的。
天泣望着坐在一边的吸烟的玫瑰,心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傻啊,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放在他眼前,他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心呢,我叫他帮忙拿出来,就够有病的了,没有想到还有比我病得更严重的呢。
神说,不是你的,得到了也不属于你,就像有个歌手唱过:我的身体给了你,却把心给了他。现实里面尔虞我诈太多了,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面面对了一次真实,我不想失去,就这么简单,一粒药丸,换不来一段友谊的。
别在那里装哭了,眼泪都没有,还装,药就在眼前,看你怎么吃了,哈哈,这次是我的真正目的,有烟没有火的经历,难受的滋味,我最喜欢看了。玫瑰朝着天泣吐着烟圈,一贯严肃的脸上流露着对待朋友才有的笑容,其中也夹杂着幸灾乐祸。
天泣伸着舌头够了够,舔了一嘴的土,药丸却还在那里:你个畜牲,你怎么知道我的舌头只有这么长。
其实,在现实里面,朋友一般都叫我牲畜,我比较喜欢。玫瑰拿起药丸,手里面多出来一个盛着水的碗。脸色突然的变得阴沉起来:我喂你喝粥的时候,你总是喝一碗,浪费大半碗,也是你没有改变的话,这个药丸就只能喂土地了。
天泣微笑着,死鱼眼凭空的抛出来一个色迷迷的眼神:把药丸放在你嘴里,融化了,然后你喂给我就是了,我不嫌弃你的。
你看我不够可怜是吧,恶心我,我还想不想找老婆了,张嘴。
天泣闭上了眼睛,一付任君采摘的表情,哪知道,先进入嘴里面的是药丸,然后,跟着进来的是一段细竹竿,还没有等天泣有什么动作,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嘴,使嘴唇紧紧地贴在竹竿上,一股甘甜滋润在喉咙里,流进了那颗封闭已久的心中。
天泣紧闭的双眼,露出微微的红光,头部一阵震动,那个混杂着三个音调的噪音再次响了起来:人工智能只有融入到人类的活动之中,才能感受到人类特有的那份情绪,那份感情,才能适应进化带来的精神冲击,才能具体而翔实的了解人类,完善自身,当人工智能不再依靠电磁波的冲击而独自的产生情绪之后,人工智能就不再是人工智能了,那时候,就会被叫做半人类人工智能,譬如说你,我们的意识载体的主人。
梦幻,转瞬百年 第三十三节 爱情,信仰神话
春城所辖的一座荒山
顶峰
站着两个人
面朝着夕阳
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天泣,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天泣有些吃惊的看着一脸犹豫的玫瑰,虽然每天看到他都是这个样子,但不会厌烦。
我一出现在书里面,就抢了你大部分的镜头,在继续下去的话,书的主角就会换了,我不介意作主角,但是都第三章了,才把我扶正的话,也没有多大意思。
天泣抽出两只烟,递给玫瑰一致,自己点燃一只:这个我也知道,但离开你的话,我会有一段时间不习惯的,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我是一个男人,具有正常的性取向,所以,不要用这样无聊的话语来刺激我。
那这样吧,这是村委会的所有权证明,旗下所属的机关团体所有资料也在这里,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大名,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玫瑰看着微笑的天泣,看着他手里面一沓厚厚的纸:你有病吧,放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理,我去学人家开行会,你想把这烂摊子甩给我,你看我傻吗?神说,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早上没刷牙。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来村委会帮我吧,那样的话,你可以在书里面经常的露面,还不至于抢了我的戏,还能保障你的生活消费,喜欢四处结交有男朋友的女孩,你应该深深的体会到有个财力雄厚的行会在后面支持的重要。
不错的主意,那你在行会里面帮我安排这样一个位置:不需要管理行会的事务,行会里面除了什么事情,不承担任何的责任,但却享有与会长相同的权利,地位,可以管教行会里面的人,随时可以抽取行会里面的储备资金。
有这个位置的话,我早就去做了。天泣有一脚把眼前这个家伙踢到山底下的冲动。
你不行,你就是吃苦挨骂的命。玫瑰感觉到了什么,拉开了与天泣的距离。
村委会的确有这么个职位,在这里签个字,以后你就是村委会的党委书记了,负责村里人的思想政治工作,这个是你擅长的,每个月,行会的百分之一的收入,划到你的账户里面。
玫瑰看看入会细则,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微笑着看着签字的玫瑰,还没有墨迹变干,天泣就抢过来,塞到戒指里面。
玫瑰签完字后,一份村委会详细人员列表出现在眼前:操,你个垃圾,么本事就别学人家开行会,你看看,就这么几个人,在游戏里面集体裸奔,都不会引起多大的重视,人少不算什么,但还混杂着这么多的人工智能,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我那敢啊,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人工智能?
太阳,这么老土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你给起的吧,现在谁还起这种单子的名字,哪个不是有多长起多长,有多模糊起多模糊,再加上点的特殊字符,日语字幕,这叫让别人第一眼就不能不注意你,名字是个带好,但你叫a1,a2就太大众了。
这样啊,以后在改吧。不过,从现在开始,会里面的人员的事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忙,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我了。双手一弹,烟屁股在空中划着完美的曲线,掉落在远方,为燃尽的烟丝接收地面的撞击,泛起一片烟花。
又到夕阳红了。
晚霞的余晖映射在两个人的脸上,一个总是在微笑,一个始终的忧郁。
但,两个男人,在这种浪漫的情调下,享受着夕阳,怎么看怎么都为他们感到悲哀。
浪子叔叔,你是第一个到五十级的人吗?
不是。
看你就不像。
看出来了还问。
问问不行啊,问了你又不会死,一个男人,就知道凶小孩子,有本事你去找个女朋友啊。要是巴巴就好了,哪像你。
我怎么了,他好,还不是再次的一脚把你提开,一会到了城里面,到银楼看看他有没有给我汇钱,没有的话,你就自己找出路吧。
呜呜。小风铃听到这里,停住脚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你,不要哭了,别哭了,他不要你,还有浪子叔叔呢,别哭,千万别哭,我最怕小孩子哭了,即使他没有汇钱过来,我也不赶你走的。浪子手脚无措的在小风铃前面焦急的说着。
真的。
真的,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走吧。就快进城了,快饿死了。
浪子呆在了原地:天泣,我服了你了,你连小孩子都利用,我们之间的比武看来要提前了。
忧悒每天都会在夕阳开始燃烧天际的时候准时地出现在夕字当铺,在最后一抹残红消失后,离开。
望着城墙的脸,只有期待,只有淡淡的焦虑。
一天,如此。
两天如此,一个月过去了,没有改变的是天空中诡异的夕阳,没有改变的是准时地身影,唯一变化的是在忧悒身边多了一个支撑着忧悒虚弱身体的男孩,一起陪着她等待着许久都没有出现的那个人,那个总是屹立在夕阳中,享受黑夜来临前最后希望的人。
但仍旧没有人察觉,在天泣站立的位置一直向城里延伸到一座茶楼,每当夕阳落山的时候,都会有一男一女准时地出现,在夕阳消失的瞬间,准时地消失。
蛮女,你怎么解释,你还要瞒我多久。
怎么了,我要解释什么?
不要把我当傻瓜,这是什么,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我做了什么,蛮女从男朋有那里连接上文件传输,一份她被三少拥着走在春城大街上的画面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监视我?
怎么了,被人揭穿你做的事情,生气了,我还用得着监视你吗,在春城的人现在哪个不认识你了,只有我这个傻瓜最后知道,既然,你喜欢他,又何必和我在一起呢?
没有等蛮女解释,就关闭了通讯器,蛮女气愤地躲着脚:剑三少,都是你害的。
神说,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爱情,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久了,身体中血液流通的频率就会产生共振,互相协调,互相的激励,当时,人们的科学知识还很少,无法解释这种男人和女人一见面就出现情绪波动的现象,只能依靠感觉,创造了爱情这个字眼赐予这种情绪。
玫瑰的话在天泣耳边响起,天泣回头看了看仍旧站立在峰顶,想要把自己投入到黑暗里面的玫瑰。
知道我们大家为什么会在这里认识吗,会在夕阳欲前停留休息一段时间吗?
是缘分吗?
扯蛋。
那是什么?
因为,你我拥有一份共同的情绪。
是什么。
不知道。
迷茫,救赎你我 制造最强
世界上本没有神器,也没有所谓的绝世武功。
武器,在高手长时间使用下,即使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物品,都会沾染上高手的气息,得以升华本身,变成众人梦寐以求的高级货。
武功,即使是最最普通的马步,打上个十年八年的,削出一拳,也会把八十多斤的牛打疼。 造神者曰
在比武大会带来的影响有些退却的契机下,真正的游戏空间被玩家开拓了。
游戏的天空,一片阳光明媚。
夕字当铺二楼,椭圆形茶座周围,坐满了人,烟雾缭绕,热气沸腾。
如果观看过上次比赛的人看到此场景一定会很吃惊,原因无他,二楼里的人实力不俗,萝卜咸菜都齐全了。
天泣宿舍的三兄弟一姐妹无剑,剑三少,剑,牡丹四个人坐在一侧,旁边是雨嫣,雨欣姐妹,另一侧是忧悒,宵萧,浪子,小风铃还有死灵法师小倩五人。
主人的位置上坐着一身神职装扮的神的使者:玫瑰。
这些人能够聚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天泣,好死不活的偶尔出来吓人的天泣。
学校里面的几个人是被突然下线的天泣叫来的,其中雨欣是被雨嫣拉来的。
宵萧和忧悒隶属于村委会,一个招呼过去,就会出现,不出现的话,扣工资。
浪子是来讨债的,拖欠了一个月的婴儿托管费一直没有发,在天泣的授意下,来到夕字当铺取现金。
而小倩,则是被神使拐带来的。
众人来到二楼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阴谋,见面互相寒暄之后,矛头直接指向稳稳坐在那里装神仙的玫瑰神使。
兄弟,装神弄鬼的把我们找来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们散了吧,大家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很宝贵的,浪费一分钟就会被别人赶超,这个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剑三少双脚放在桌子上面,手剔着牙面目表情地说道。
大家少安毋躁,马上就进入正题。现在我宣布,村委会第二次会议正式开始,小风铃纪录。
嗯,玫瑰叔叔,开始之前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说。
能给我只笔和几张纸吗?
哦,疏忽了,这就给你取。
慢着。雨欣站了起来,看着神经兮兮的玫瑰:我们又不是村委会的,你们开会叫我们做什么,再说了,你不怕我们泄漏你们的勾当吗?
雨嫣急忙的把雨欣按在座位上:叫你来,你听就是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坐好。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非村委会人员随声附和道。
剑这个花和尚更是嚣张,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忧悒:这位姑娘不是虚怀服装厂的老板吗,在不久之前不是退出村委会了吗?怎么也回来参加呢?
忧悒面红耳赤的把头躲在宵萧的背后,不敢和剑对视。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人家和天泣的关系要你操心了,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哦,无剑,你说我说得对吗?牡丹靠在无剑的怀里,扬起笑脸看着一脸哀愁的无剑。
对,你说得都对。无剑只有目视前方,连闭眼的都不敢。
对面的浪子品着茶没有开口,只是有一些好奇,眼前这些人都和天泣有关系,不过,就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除了自己之外,神经都不怎么正常,和他们待久了,会不会受影响,以后这种场合还是少来为好。
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原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在座的各位之所以能够来到这里,互相认识,到以后得的互谅了解,相知,到最终的相伴,说白了都和一个人有关系。
没发现,你们不自己介绍的话,我都不认识的。一直安静的玩弄一个手骨的小倩愣愣的看着大家。
玫瑰低下头,咳嗽了一声: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爱说实话。
剑三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在几女怒视下才忍住了笑声。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废话了,这次八大家找来,一个目的,为了天泣。大家也不要装了,我想大家和天泣的关系我不说,大家心里面都清楚。
浪子心里面想:我和他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呢。刚想到这里浪子就愣了一下,因为他听到了他心中所想的话,不过是有一个女声说出来的。
我和他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呢。小倩求知的眼神望相一直把手捂在嘴上面的玫瑰。
玫瑰叔叔,你们说话太快,我都要忙不过来了。小风铃没有抬头只是在纸上画符的速度有些加快。
记重点,记重点。剑跑到小风铃的身边指点小风铃如何作会议记录。
小倩,一会我单独和你解释,现在你只管听,明白。
哦,这样啊,无聊。
预示到不能再拖下去之后,玫瑰站起来,背负着双手,朗朗的说到:大家也知道天泣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多说了,今天把大家找来,只是想商量一件事,那就是想依靠大家的力量帮助天泣恢复行动能力。
看见了没?牡丹指着玫瑰的背影向无剑说道。
怎么了?
自以为是的高手都有一个坏习惯,说话的时候,喜欢背着双手,用后背说话,我想,那个浪子一定也有这个毛病,一会我去问问。
无剑很无奈,咬咬牙,没有说话,心里面想:说悄悄话,你就不会小点声吗?
玫瑰尴尬的转过身,朝浪子一笑,坐下来,喝着茶等大家的反应。
怎么帮?
天泣他怎么了?
这么久没有露面,不会是被杀了吧?
上次装记者,我们就感觉到,他不走正路,现在好了,不出意料,出事了,坑蒙拐骗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玫瑰坐在那里,不住的祈祷:神啊,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我低估了这群家伙的情商。神,原谅我,我用了家伙这个世俗的词汇。
怪我,没有和大家解释清楚,天泣在上次天度山任务之后,身体就被毁了。玫瑰哀伤的眼里面转着泪水。
这小子终于出事了,好开心。雨欣恨不得跳起来。
啊,植物人了。剑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身体被毁了,那性功能不也没有了,我靠,爽。葵花宝典适合他了。玫瑰大神,你不会叫我们帮他找这个秘籍吧。三少,急忙把双脚从桌子上面撤下来,身子前伸看着玫瑰。
闭嘴。宵萧和雨嫣一齐喊道。喊完之后,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还说你和他没有关系,怎么样,一听他出事了,就急成这样了。忧悒和雨欣一人一个挑逗着身旁的红脸姑娘。
小风铃听到玫瑰的话,眼里面的泪水像下雨一样流在会议记录上面,浪子在一旁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剑鞘上划了一下。
众人静下来之后,玫瑰继续说道:回归游戏,作得有些变态,受到什么样的伤,就会和现实里面一样出现什么样的症状。目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天泣除了恢复了双手的知觉之外,腰以下还不能活动,据游戏里面从事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称,要想天泣恢复,只有找到游侠协会个别帮派秘密练就的神丹妙药,或者高等级治愈魔法,就目前玩家的水平来说,依靠玩家不知道要等到那一天了,现在呢,大家都知道,现在游戏里面任务都明码标价了,也就是目前游戏里面的佣兵工会。我的意思是我们几个天泣的朋友成立一个佣兵团,边完成任务,边练级。
这和帮助他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你想,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游戏里面的高手,系统里面的任务还能难倒你们吗?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倒是。几个鸟人摇头晃脑的暗自得意。
大家把里面的任务频繁不断的刷新,总有任务会涉及到治愈天泣的信息,我们顺藤摸瓜,到最后既得到了好处又帮助了天泣,这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顺便一提的就是,虽然我们中间有好多人都是上次比赛的前十之内的高手,不过,我想大家都明白,连天泣这种窝囊废都能冲到前十,可见里面的水分有多大,我并不是瞧不起你们,游戏前期嘛,这个样子是正常的,但以后呢,我不相信大家现在有退出游戏的想法,要想保持目前的优势,就要修炼,在游戏里面修炼就要花钱,修炼的时候得到的报酬也就是刚刚购买药的吧,现实里面大家也老大不小的了,花的钱更不能小视,而我们成立佣兵团之后,完成任务所得到的报酬按付出的多少分配,完成任务时所有花销以及团对练级时所需资金,完全由村委会负担。这个条件可是很诱人的,大家好好地考虑一下。
众人安静了,这个条件地确实诱人,钱在什么时候都是重要的,能不花自己的,就不要给别人省,更何况天泣还是其中几个人的兄弟呢。
这个建议不错哦,无剑我们答应吧,以后我们约会的时候,还可以以完成任务需要的借口报销呢,太浪漫了。牡丹满是幻想。
雨嫣,忧悒,宵萧,小风铃四个人完全忽略,不会出现异议的,即使不给钱也会加入的,现在主要是浪子,剑三少,剑等人的态度。
我们做什么并不重要,关键的事,现在天泣人呢,人不在,叫我们如何相信你呢?三少的话不合时宜的说了出来,不过听起来就是那么的有道理。
天泣在哪里?
巴巴在哪里?
玫瑰轻轻的拍了拍巴掌,沿着楼梯口走上来两个人,应该是三个。
前面走着的是要里面别着两把大斧的壮汉,也就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脸上面棱角分明,浑身上下透露着阳刚之气,背后背着一个人,熟悉的人一扫就看出来了,是玩失踪上瘾了的天泣,后面一个女孩轻轻的抚着天泣,一起慢慢地走上楼来。
我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天泣在春城遭受折磨,被高人相救得以逃脱后,一直照顾天泣的两人,没有这两个人的话,天泣早就被野狗分尸了,这位漂亮姑娘叫做水之蓝,水系法师,这位小兄弟叫做秋寒,估计名字是这位水姑娘帮忙起的吧,很有诗意。秋寒背后的人,我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认识,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天泣。
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出,和天泣在一起的这两个人就是在双鱼座主星种树的两人。
大家好,两个人边和大家打招呼,边把天泣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面。
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们在现实里面也得到过天泣的帮助。
坐吧。
慢着,快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把天泣救走的,还把我打晕了,现在脖子还疼呢,快告诉我。一直坐在那里出神的小倩跳了起来,冲到水之蓝面前。
不是,我们遇见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爬在大街上。秋寒把水之蓝拉到自己的背后,免得水之蓝被小倩手里面的骨头戳到脸。
什么,天泣被人救走之前在你那里,说,怎么回事?宵萧抽出竹竿就跳到了桌子上面。
快下来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的,快下来,在不下来就走光了,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就不知道换身衣服呢。忧悒急忙把宵萧拉了下来,免得几个色狼脖子抽筋。
这个,这个,我没有了,我再帮他恢复了,玫瑰,快帮我解释。小倩吓坏了,急忙跑到玫瑰的后面才避开几双杀人的目光,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死灵法师,身份高贵,武功低微,打假的时候,动手指不动手腕的。
叫你不要说话了,不听,你不知道天泣的朋友们神经都不怎么正常吗?
杀人的目光一齐聚焦在玫瑰身上,连长时间和鬼神打交道的玫瑰都不住的胆寒。
兄弟,不是哥们不帮你,我劝你还是自杀吧,别再折磨自己和朋友们了,依靠你的能力和兄弟们的帮助,不出一个月,级别和技能上,又会恢复到现在的状况,求求你了,自杀了,别在恶心我们了。三少蹲在天泣的身边,手里面的小刀敲击着天泣的膝盖,不过没有丝毫的反应。
浪子也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天泣的肩膀:自杀吧,换个名字再来,挑战我的时候,我一只手。
怎么弄成这样了,哎,可怜的孩子,自杀吧。牡丹的母性被唤醒了,把天泣的脑袋按在雨嫣的怀里面,不住的叹息。
都给我闭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天泣的感受啊,自杀,在游戏里面是简单,一下就了事了,现实里面呢?难道你们也要他有这种想法吗?天泣把你们当朋友,没有想到你们,会是这个样子。说完忧悒趴在桌子上面哭了起来。
众人愣了,忧悒是不是神经错乱啊,这个游戏和现实有什么关系。
玫瑰示意大家坐下,把天泣的遭遇,前前后后的讲了出来。
一片寂静。
还是一片寂静,除了呼吸。
我靠,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一个情痴啊,多少年前的人了你还这么留恋,再有两三百年,就是千年爱恋了,刁,为了你的痴情,兄弟帮你了,浪子兄弟,看你也是性情中人,怎么看。三少叫嚣着拍着桌子。
浪子刚要开口,小风铃就哭着扑进他的怀里面:浪子叔叔,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吗的,天泣你小子是不是有预知能力,提前派小风铃来恶心啊,看来只有答应了。
其他人也没有多说,摇摇头算是答应了,只有雨欣和小倩没有表示。
一只小鸽子从玫瑰的身上飞了起来,先后落在雨欣和小倩的身上,搞得众人都傻在那里:搞什么呢,这么近也用鸽子,说悄悄话不是很好,搞得这么显眼,糊弄谁呢。
小倩和雨欣受到信息之后,还好没有做出掏出鸽子给玫瑰回信的搞笑举动,都点头答应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到酒楼去喝一顿,一是庆祝天泣回来,二是庆祝我们成立佣兵团,饭钱村委会出。
出去的时候,玫瑰推着天泣走在众人的后面,忍不住问道:你这样欺骗他们的感情,你真的好意思?你现在可是寻求别人的可怜啊。
从出现就没有说过话的天泣,微笑着说道:回归系统和现实里面联系太大了,变数太多,我想大家都过得好,就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了,我的尊严不值钱的,朋友吗,不可怜我还去可怜谁。
你就那么相信我们,不怕我们过河拆桥?我们联合起来,把你的村委会搞垮可是一转眼的事情。
哈哈,天泣笑着看向远方的夕阳:一声朋友,一世情谊。一句兄弟,手足永世。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远方一抹殷红消落,呆呆得出神。
最后,天泣打断了这份和谐:别发呆了,快点走了,这群家伙点菜的时候可不回顾及什么朋友的,我们不在,他们万一点出来个满汉全席,就亏大了。
都是你小子乱发感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怎么说现在村委会的钱有一部分还是属于我的啊。
说完,玫瑰也不管那么多了,揪着天泣的衣领,想拖死狗一样,奔向众人消失的方向。
天泣被玫瑰拖着,铁一样的皮肤感觉不到些许的疼痛,目光散漫的看着前方:我不知道离开网游之后,我能做什么,除了网游,我一无所有。
我的灵魂,我的躯体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网游里面,已经不能容纳现实里面一丝的情绪。
对于现实,我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得那么的可怕。
往返于现实和虚拟空间,我累了,我厌倦了。
也许只有网游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最后的家。
就让我在游戏中慢慢的老去,化成那一缕数据消散吧!
迷茫,救赎你我 开始的艰难
不知道是风在游戏,还是树叶的无奈,总是在风起的时候,颤动迷茫的舞姿,不由自主间,离散了本源,在风停的时候,才记得追忆从前。
-----------------------------------------天泣
洛塔城并不大,游戏时间半个小时就可以从城东晃悠到城西,但这里的饮食业太他妈的发达了,天泣和玫瑰不由自主地骂道,这回亏大了。
当两个人寻着踪迹找到众人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令两个人十分不爽的事情,那就是,他们认识的这些人,无论在外人面前装b,表现得风度翩翩的侠士还是可爱,动人的苗条淑女,一说是可以免费大吃,就完全没有了任何隔阂,一见如故。
探讨如何吃得多吃的舒服,如何可以利用付钱人兜里面最后一分钱,个个都是行家,他们就不知道,钱,那是需要厚脸皮才能赚来的。
幸好,天泣他们没有在路上耽误太长的时间,赶在点菜之前来到了现场,及时的制止了一次利用公款铺张浪费的餐饮活动,玫瑰顶着众人气愤,杀人,不甘的眼神,简洁明了的制定了公款吃喝的最高标准,每人两菜一汤,一碗米饭,不习惯吃米饭的可以用面食代替,一碗面或者两个馒头,要是喜欢吃饼的话,视饼的价钱决定数量。
一冷,凉拌黄瓜或者油炸花生米,一热,饭店最低价位的热菜一盘,需要肉食的自己付钱。
在众多女士怀柔政策和几位武林高手的善意要挟下,玫瑰宣布本决定从下次开始实施。
天泣坐在精心准备的轮椅上诡异的笑着,心里面暗想:做到把这些人一手把握,需要的不是威逼利诱,更不是真心的友谊,而是什么呢,还没有想明白。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人就算了,谈笑间,总是不能忽略正事的,既然决定了成立佣兵团,就要像个样子,譬如,团名,团标,团队口号,分钱方式以及团队负责人等相关事宜。
经过激烈而友好的协商下,团队队长由小风铃担当,主要考虑的原因如下:小风铃年纪尚小,受到的世俗影响相对较少,内心比较纯洁,不会在接受或者执行任务时给看着不顺眼的小鞋穿。再者,小风铃在游戏里面没有欲望,时间较多,可以长时间的留在佣兵酒吧等待合适的任务,其他人相对忙一些,譬如,打打装备,练练级,才能在高手如云的游戏中有足够的资本泡妞,吊凯子,骗吃骗喝。
说白了一句话:小风铃好欺负,如果她叫大家来完成任务,可以不鸟,即使来了还可以提出附加的要求,要是要浪子当团长,麻烦大了,他一顿鸽子飞过来,不甩他的话,他要是发起彪来,还真打不过。
剑三少说得好:不是打不过,真的打起来,太浪费时间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我们一起吃吃喝喝来的好,即交流了感情,又为回归系统做出了微不足道的贡献,游戏是我家,需要我们共同的维护,打打杀杀的事情,留给其他人吧。
团标选择了刀剑交叉中间竖起一根魔法仗,背后暗暗的显示着一束凋零的玫瑰,暗喻这个团体的构成人员的职业以及团队的将来是没有多大前途。
服装式样由个人决定,但团标一定要绣上,由忧悒负责,部位不定,当然,当剑无耻的要求绣在屁股上的时候,被众人婉转的拒绝了。
团队口号很响亮,也很上口: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才这么衰。这个口号是玫瑰想出来的,一说出来,除了天泣之外,得到了其他人一致认同。
团队的名字叫做:救赎,拯救天泣的身体,救赎天泣兜里面的钱财。
一切定下来之后,天色又黄昏,众人也酒足饭饱了,不过兴致还是很高,一定要小风铃马上就去接手任务,趁着大家现在还在一起为团队的佣兵积分做点贡献,因为大家知道,吃完饭之后,在想聚在一起,猴年马月了。
注册个佣兵团,比杀之鸡还要容易,只要交纳了费用,把主要负责人的名字写上,佣兵工会就会免费的发给你一批佣兵证,想收谁,自己写上名字就可以了,当大家知道这么容易之后,不由得皱眉头:不会是佣兵工会效益不好吧!
佣兵证拿到手里面,名字一纪录,系统白光一闪,上面闪出了一致的光芒:佣兵,个体等级0级,钱币:0。隶属:救赎佣兵团,团队等级:0级。所能接受的任务,无级别限制以及0级别任务。未尽事宜,详情请拨打1681,人工台请拨打1680,遇忙请稍后再拨,敬请注意,自开通以来,就没有不忙的时候,谢谢合作。
与此同时,小风铃也带回了救赎佣兵团成立以来第一个任务:找寻死神面具。
任务说明:死神的面具:死神在无聊的时候,总会带着面具来到人间,冒充公正之神,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故魔法协会下发此任务,时间不限,佣兵级别不限,报酬:魔法协会现存亚神器一枚,佣兵级别上升至a级以上,给予魔法协会永久会员称号,享受大魔法师待遇。
看了任务之后,剑语重心长的对小风铃说:小风铃,虽然我们是强者,这一点不容置疑,但,你想没有想过,一只伟大的蚂蚁能够绊倒一只普通的大象吗?不知道你天天跟在天泣旁边都学了些什么,我们不怀疑你的智商,我们现在怀疑拯救天泣是否是正确的。
玫瑰站起来拉着快要哭了的小风铃:孩子,我知道你是想完成一个任务好叫我们的团队在短时间内达到一个高的水平,这样虽然可以一劳永逸,但,我们现在都还年轻,不能够好高骛远,有个伟大的神说过,虽然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不过他的话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那就是,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狼吞虎咽只会噎到自己,完成任务和做人都是一个道理,要一点一点地来,就像盖房子,你看那些工人叔叔们,不都是先把地基打好了,然后是地下室,接下来是第一层,然后一层层的累加,就变成了一座高楼,从来没有从最高层盖起,最后才打地基的不是吗?现在明白我们现在需要什么任务了吗?
小风铃,擦着眼泪答应着,委屈的去佣兵工会领任务,众人看着玫瑰,一脸的崇拜,能够对着一个小孩子讲大道理还不怕对方不明白的人,也就这么一个了。
不过等小风铃再一次的回来的之后,大家就散了,玫瑰也推着天泣回当铺喝茶了,只有忧悒在临走的时候腼腆的对小风铃说:我现在不但怀疑天泣,而且还怀疑浪子是不是也有些毛病,不然不可能把一个看起来这么聪明的小孩带成这样的,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来往,祖国的下一代阿。
人走茶凉,留下孤孤单单的团长,小风铃,去完成救赎佣兵团名义上的第一个任务:为洛塔城的孤寡老人王大妈找寻丢失了的裹脚布,任务报酬:另一只裹脚布,积分:1分。
说起来,天泣的朋友们还是不错的,没有张嘴就要装备,闭嘴就要钱,除了大吃大喝之外,没有给天泣增添其他的烦恼,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家在游戏里面都很忙,吃完饭之后就自动的消失了,留下秋寒两姐弟,玫瑰还有天泣孤零零的待在当铺的二楼,秋寒两姐妹留下来的原因是,在游戏里面他们两个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现在找到了天泣,也就找到了组织,不留下来还自己消失,不符合水之蓝做人的原则。
好不容易把三个人安顿好,天泣一个人静静的待在二楼的角落里,静静地吸着烟,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针对朋友们的善意的欺骗,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天泣的性格决定了他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崇尚自然,喜欢自由自在,把他牢牢的拴在一个地方或者固定在某个位置上,比阉了他好不了多少,现在好了,没有什么牵挂的了,该推掉的都推掉了,该隐瞒的都隐瞒了,只要小心的不出现突然跳起来的现象,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四肢健全,腰部肌肉发达。
天泣也怀疑过自己为什么还留恋游戏,一开始的激情早就消散了,目前也没有什么长远目标,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觉得静静的坐着就足够了,天泣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徒劳的找寻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忽略了身边的一切,沉迷于自己构造的虚幻,忙碌而又没有结局的活着。
在其他人眼里,年纪轻轻的就这样颓废,就这样的漫无目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朋友们说得好:自杀吧,不要浪费少得可怜的资源了,为了别人,为了下一代,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凄惨的笑容在天泣的脸上浮现,无奈的悲哀冲击着疲惫的灵魂,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悲哀吧!天泣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信仰空虚的一代,需要什么才能拯救自己呢?
地板上的烟蒂不断的增加,身上的烟灰不间断的飘散,天泣的眼睛里面始终没有任何的神采。待在一楼的掌柜和伙计四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简单的计算程序得出一个结论:如果吸烟已经不爽了的话,可以吸毒吗,不要给打扫卫生的增加负担。
看着最后的烟卷燃尽,天泣退出了游戏,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情,烟抽多了,嗓子疼。
迷茫,救赎你我 诡异弓箭
游戏里面的天空仍旧是风云莫测,这可以保证选择沉睡的人们不至于忘记自然,万一有一天心血来潮,爬起来出来走走,不至于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不至于遗忘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空间。
村委会的业绩从现在开始可以说是正是地走上正轨了,因为有了目标,所以就有了动力,不保证结果怎么样,无论是辉煌还是灭亡,它现在总算动起来了。
当然天泣也是自私的、他没有把垄断了大部分铁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同时要求当铺里的人保守这个最为重要的秘密,因为古代有个这样的寓言,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它是存在的,那就是猫和老虎的故事,当老虎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在猫这个好吃懒做的师傅面前装样子的时候,他错误的选择了吃掉猫,而不是先奸后杀,最终一无所得,故事里的事有真有假,但天泣这个小人还是选择了保留,对于这一点,连天泣都对自己说:太他妈的虚伪了。
天泣没有选择留在当铺里面做幕后的黑手,等待朋友们的救助,而是选择了自己活动,天天坐着,不但容易的痔疮,还容易使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位变胖变圆,这对于一个很注意自己的身材比例的人来说,是不能被允许出现的,故天泣留下了简短的话语,要求掌柜的把他丢到了大街上,他不担心玫瑰会着急,因为在游戏里面除了游戏主机之外,就剩下玫瑰知道他会比别人过得好。
游戏里面更多范围的未知领域被无聊的人士开拓了,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只要有人踏过的地方,就不会再有安宁。
本来拥挤的练级,打宝区域随着神秘地点的探索,人员开始了流动,从贫乏区域向富饶区域流通,这是所有生物的共同意识,不能仅仅指责人的贪婪,不是连苍蝇都知道那里臭就要到哪里去的道理吗?
无关一身轻,摆脱了游戏里面,世俗里面的一切瓜葛之后天泣像一只关在笼子里面三十多年的苍狼突然回归自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能漫无目的的流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对自己却充满了畏惧。
对于其他玩家,则很少有类似于天泣这种阿呆类型的状态出现,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是有自己的理想的,完善自己,提高自己的游戏行为在回归系统中表现得更加突出。
除了到游戏里面享受生活的人之外,游戏里面的人向着自己向往的前途,努力着,奋斗着,玩弄着别人,挑战着自我。
在玩家门的茶余饭后,百晓生行会的小道消息四处流传着,殇之叹息国度的玩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建立玩家自己的城市了。
殇之叹息国度西北部,有一座城市,被系统命名为:长安,剧情与长安无关,有关的是长安城外10公里之外的一座地下迷宫,这座迷宫式被一双情侣发现的,据传闻,当时两个人在荒郊野外,夜冷风高的环境下感受人与自然完全融合的快感,激情被唤起的一瞬,双双掉入了一个类似于门的地方,就是这座迷宫,不巧的是,这双情侣方向感和游戏性都不强,最终死在了饥饿下。
怀着不甘和郁闷,两个人重生了,重生之后也把这座害死人不偿命的迷宫公布于众,简单的目的就是看看还有多少玩家斯在里面,不然心里面始终找不到平衡。
经过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求知人类的探索,这座迷宫已经有7层展现在了玩家的眼前,强悍的怪物,丰厚的汇报,有刺激的探险,开拓的地域,吸引了不少殇之叹息国度的散兵游勇,更有甚者,个别行会还专门的组织专业人士来这里占领据点,抢装备,练级。当然,这些个别行会里面,不会少了天下会和赤焰。
迷宫,顾名思义,有很多墙,这些墙围成了不同的房间,组成了不同的道路组合,就是真正的路只有一条,从第一层开始,到以有人涉足的第七层,各层之间都被一个神秘的入口联系着,同理也存在着许多诡异的门把进去的人送到起点,那是你的运气。
被送到不知道那里的地方,才是一种折磨。
据相关人士透露,迷宫里面的怪物也是相当有水平的,没有任何规律的分布,超复杂的种类,不按照常轨化的游戏级别等级出场,常常给在里面游戏的人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外表看似可爱善良的小白羊竟然能够瞬间杀掉40级左右的骑士,高大强壮的骷髅骑士,被12级的小法师灭杀,是不常常出现的。不过,类似的事情,是经常在上演,所以,在迷宫里面,虚伪的友善,渡了金的友情,维系着存在于迷宫的人类之间的关系,就连赤焰和天下会也时常的合作,不然结果就是人死屁凉。
不过,神秘的迷宫在一个诡异的弓箭手出现之后,就变得安详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人在意他出现在这里之前作了什么,大家都明白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弓箭手出现之后,在他身边的人就很少出现逃往或者死亡的事情了。
这个弓箭手除了速度快,很穷,要求不高之外还有两项重要的潜能被人发现了,一是,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分辨出怪物的级别,把很难弄死的怪物引走,背对大家都有帮助的怪物引来,二是,他的攻击力太低,只能引起怪物的主意,却不能分到多少经验,这样一个好人当然是抢手的,有了他,首先保障的就是安全,其次就是成就。
游戏里面也同样,安全第一。
诡异的弓箭手每天在下午三点之后出现,夜间三点消失,从来不多待哪怕一秒钟,也不会迟到一秒钟,像是一块石头,不会在短时间内改变结构,从出现开始,他的脸上就始终带着商店里质量最低下,价钱最便宜的面具,手里面是一把被紫红色布条缠得看不出什么材料作的大弓,每次出现,每次消失,都成了迷宫里面一道诡异的风采,也是众多游戏爱好者心里面最期待的风景。
诡异的弓箭手,很好说话,无论和谁组队或者帮助那个团体,都会提前说一句分装备的话:可以的话,随意给我一样就可以。
这句话一说,就成分的暴露出各色人等的品质:斤斤计较的人,会一毛不拔,有的甚至拿出破损的武器。开朗的,会挑出不错的送给弓箭手,人工智能会按照当天弓箭手付出的汗水折合成当天的所得给与最得体的报酬。
无论是什么,弓箭手都是含着谢意接受,没有任何的怨言,没有任何的情绪,唯一的一次有情绪波动,是一位电系法师送给了他一束闪电,这束闪电把他电成了非洲难民,却没有要了他的命,同时那位法师还送给他一句话: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弓箭手,乘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立刻消失,否则我叫你变成烤全人。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弓箭手没有因为被电而生气,反而向魔法师解释,讨厌是没有用得,想要击败弓箭手,只有了解弓箭手攻击和防守的特点,否则就没有机会。
这句话,也成了迷宫里面魔法师的名言,他们不再怀着恶意对待自己天生的敌人,而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其他弓箭手,观察研究如何对付他们。
迷宫,弓箭手成了殇之叹息国度西北部一段诱人的佳话,很多人龌龊的思想里总是想这段佳话里面至少也要出现个异性才算完美,可惜过了两个多月也没有看到有异性对这个弓箭手感兴趣,除了练级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这个弓箭手对那个女性玩家特别的关照,当人们都在怀疑这个弓箭手是不是同性恋的时候,因为一件普通的小事,增添了这段佳话的流传下去的契机:又一个弓箭手走进了迷宫。
迷茫,救赎你我 猫和老虎
只要游戏还在运行,就会有人加入,服务器不关,游戏里面就会有人,这是埋藏在心里面的依恋。
回归系统和往常的游戏系统一样,不断的有人离开,也不断的有人加入,离开的人也许会回来,新加入的人短时间内还不会走。
迷宫里面不会缺少的是在朋友的帮助下迅速成长的新人。
一段时间之后,这些新人变成了旧人,也会有后来的新人补充他们的空缺。
不变的是那个弓箭手,准时的作风,像很久还靠芯片控制的机器人,除了这一点之外,就没有其他方面被人误以为是人工智能了。
当众人迷恋在迷宫的情致里面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的出现了,没有任何的征兆,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地锁定在诡异弓箭手的身上,步伐也随着弓箭手改变,手里面擒着一把最普通的木弓,没有箭。
没有人见过她出箭,见过的人还没有实力在迷宫里面生存,见到的只是一双灵巧的双手作着如诡异弓箭手一样的动作,从生疏到丢三落四,到渐渐跟上节奏,到超越。
这一天,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在弓箭手的耳边: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跑得和你一样快?
哈哈,你是做不到的。在没有表情的面具后面,传出来略带质感的话语。
为什么?依旧的冷漠。
因为,我是男人。
这有什么关系,你瞧不起女人。
不是,我尊重女人,但男人有三条腿。
你。弓弦一响,面具男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尴尬的表情掩盖在模具之后,奶奶的,死女人只是拉了拉弓弦,没有箭。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快点告诉我,否则下一次就不会是风声了,快点。冰冷的声音里面终于有了一丝得急躁。
跟我来。面具男扫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女弓箭手。
面具男带着女弓箭手在迷宫里面七转八转,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我在门口帮你看着,你快一点。
你。
不用担心,这个房间里很少刷怪,我也不会看的,只能看不能摸我不感兴趣,影响我的睡眠。说完面具男背对着里面,站在房间的门口。
我。
快点,是不是女人,啰里啰唆的,要不我走。
别。
好了,谢谢。即使是道谢声音都是冷冷的,太有个性了,就是叫人怀疑诚意。
道谢之后,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你手里面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镜子。
哦,你拿它做什么?
你傻啊,镜子当然是看人了,难道还要用来反光吗?
哦,这样,那么我只能用手帮你整理一下衣服了。冰冷的声音下面一定有一双冰冷的黑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做贼心虚的面具男刚要跑,就被小弓箭手一个背摔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连抓带咬之后,冰冷的声音再响起:告诉我我先问的问题。
不说,打死也不说,没有见过请教别人还用暴力的,我不说,啊!一声惨结束了面具男的罗嗦,回荡在迷宫里面,说不出来的凄惨。
我说,我全说,不过,你能不能先把你的弓拿开一点,我怕。
就知道你们男人欺软怕硬,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快点,我没有时间和你耗,更没有时间满足你无聊得谈话欲望。
弓弦离开了大腿根部,面具男咬牙切齿得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小弓箭手,表情单一的面具始终没有变换其他的表情:妈的,都说橡皮筋弹出的石子可以打碎玻璃,我看,不用挂石子,直接用橡皮筋就可以了,还好,哥们练过,不然还不弹成前列腺炎。
人和人是不同的,一是意识,二是体质技能,三是………
说重点。
我不想你成为我的复制品,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如何调整状态的,而我自己独创的技能组合又是我最大的秘密,所以……
你要好处,早就知道了,直接说出来就完了,哼,这个社会上早就没有好人了。
我日,别弹。
快说想要什么?
你有的我未必感兴趣,你没有的又不能给我,你叫什么名字?
含冰。
年龄。
20.
性别,啊!又一声惨叫回荡,叫人们想起了电视里面的人间地狱。
练级的时候针对自己的不足加强练习,升级之后,缓慢的调整状态栏,感受里面细微的变化,感受不到的话,就不怪我了。不要在自己猴年也用不上的技能上面上浪费时间,同时又要暗藏几项保命的技能,是不是很矛盾,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你的保命技能是什么?含冰的手拉紧了弓弦。
我的是瞬间移动,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告诉了也没有什么,没有哪个弓箭手会去练习这个技能的,难练不说,还浪费许多的技能点。
阴险的家伙,不错,谁也不会想到,跑得飞快的弓箭手还会瞬间移动,随时出现的弓箭手比出现了还要罗索半天的魔法师更叫人头疼,嘿嘿,我学它了。含冰第一次笑了,虽然还是冷冷的。
还有没有?
有,当你认为自己可以不受威胁的冲到迷宫的第八层时,我想你找一个叫玫瑰的神使,他会指点你走向更高,没有了。
你没有指手画脚的说些所谓的经验,看来你没有骗我,我会努力的超过你的,确切地说是在自己的路上超过你,走之前,我想给你一点礼物,代表我的心意,谢谢你,师傅。
啊!
人间地狱!
接下来的练级过程中,迷宫里面的人发现诡异的弓箭手跑起来总是扭扭捏捏的,两条长腿也迈不太开,像穿着和服的男人,看着不爽。
迷宫,五层。
在诡异弓箭手的配合下,众多玩家自发的组成团队,进行着游戏里面最龌龊的事情:屠杀经验类npc。
经验类npc谁也没有招惹,只是因为自身的缘故,就被玩家蹂躏,虐待,太不公平了,生成经验类的怪物是他们的错吗?不是,但错以铸成,就只能错上加错了。
骑士的冲锋,游侠的武技,魔法的绚丽,把经验转化成自身的熟练度,把尸体转化成装备,把地面砸成大坑,不注意还崴脚。
沿着被标记的路线,众人踏着怪物的尸体向第六层进发,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以前第六层和第五层只有天下会和赤焰的人有过涉足,在死亡惨重之后,也只是偶尔有时间来冲刺一下,制造一点刺激,增添几具尸体。对于第七层,也只有传说中的逃跑高手粗略的记录了大体地形和怪物就被清理出来了。
现在不同了,因为我们有了面具男,弓箭手。
他的速度像憋了一年没有上网的网虫,他的杀伤力像连续通宵了3天的初级菜鸟,他的诱杀能力像阿基米德,给他一点空间,就会把危险带离战场,兴奋的人们没有忘记他,也始终怀着一个想法注视着他:那些可以秒杀40级骑士的怪物被这个家伙带到哪里去了呢?
前面就是第六层的入口,入口前面是一片空地,很开阔,从玩家目前的位置,可以看到入口处闪闪的白光。
从入口到玩家所处的位置是一里左右的距离,从玩家所处的位置到入口处是500米左右的里程,这片开阔地上面没有任何生物,平整的土地,轻轻的风,悠悠升起的水蒸气告诉大家,这里绝对的安全。
不过,经过百晓生行会的宣传,很多人都知道,天下会会长龙天差一点在这个区域被天网猎杀,不是天下会的一个牛人狠狠的一脚把龙天踢出这片区域的话,龙天现在已经是十几级的小面皮了。而赤焰的陆乾在经过这片区域的时候,却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只是由于过度紧张,扭了腰。
百晓生的消息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用红笔注明:危险度不明,可能没有天网的捣乱会更危险。
今天的这些玩家没有当官的,却不乏有领导能力的人,譬如说这位骑士,180左右的身材,高大魁梧,粗狂的脸上,肌肉纵横,就是胡子少了些,不影响他脸上的威严。
骑士第一排,游侠保护法师,法师准备魔法,修士修女们站到队伍的中间,加持,弓箭手散开,各自隐蔽,其他人各选位置,搭档,准备应对不测,好了,面具兄弟,现在看你的了,我们已经排好了欢送队形,你就上路吧!兄弟们对不住你,家里面还有老娘要养,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我们会把你走过的路重新再走一次,寄怀你的恩情。
战将兄弟,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面具兄弟,这次全靠你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能不能把你的银行账户什么的告诉我,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
你们这些男人,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弓箭手兄弟,我想在你还活着的时候,看一下你的脸,如果还说得过去的话,我会把我的初吻送上的,要是你活着,我会保留和你共度良宵的权利。
就是,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有看过呢,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兄弟吗,搞得那么神秘做什么。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弓箭手,掩饰不住笑意,轻轻的笑了出来,即使是临时的友谊,也叫人这么难以忘记。
大家可以叫我,后天,明天,啊猫,啊狗都可以,我不介意的,不就是个名字吗,我摘掉面具可能较很多人失望,不过,即使失望,我也要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你们看。
说完,面具男摘掉了脸上的面具,轻轻的转过身来,看向众人。
一声马嘶,一个人形物体画着抛物线落到了前面的开阔地:好马,早就想揍他了,一直没敢,谁见过这么变态的家伙,带了两层面具。
我靠,战将,你的马都这么厉害,你看,弓箭手兄弟怎么一直趴在地上,不会是被你的马踢死了吧。
马不会说人话,只是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想要证明什么,这也体验了上帝造物时的细心,不但创造了各色的生物,还为各种生物配套的搭配了不同的语言,避免种族之间秘密的泄漏。
我想不会吧!他这么容易死的话,我们也就没得混了,谁跑得快,冲进去把那把弓捡回来,别浪费,其他人收队,回城!
迷茫,救赎你我 幻想空间
被马一脚踢到空地的弓箭手,即使是从地上爬坐起来,也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怕,在空中飞行的瞬间,他的眼中感觉到的不是杀机不是祥和,更不是安静,而是内心深处没有目的的孤寂。
落地的冲击,减缓了视觉的冲击,那种心灵深处的面纱被别人轻易撕碎的屈辱与伤痛是很难享受的,这种感觉与一个守着贞节牌坊的烈女却被人看见了通奸画面,想忍受,想离开。
这片区域可以把人内心深处的感觉从心底揪出来,不留任何情面的放大,认识到这一点,弓箭手大声的喊叫起来:人工智能的朋友,快进来把我抬出去。
几个骑士立刻冲了进去,把坐在地上的弓箭手拎了出来,而他们就像走了一百米的青年,屁事没有。
出来之后,弓箭手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静:这片区域里面存在类似于灵魂魔法或者是幻觉诱惑一样的诅咒,可以把内心的欲望,伤痛放大。不过我也只是在游戏资料上看到这种级别的魔法是70级左右的技能,所以我想,这个魔法不是npc放的,可能是一系列的魔法装备释放的,只要我们的人工智能朋友们进去找到破坏掉这些装置,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溜达进去。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魔法师呢,以前我们也曾经被60级左右的怪物袭击过,不排除没有70级左右的变态出现。
就是,就是。
就是个屁,就咱们这点实力,不要说70级的魔法师,就是来个69级的,一通法术下来,我们能活几个,别太高看了自己,也别小看别人,尤其是这个被我的马踢了一脚,屁事都没有的弓箭手,要是不服气的话,你们也可以来试试我的马的脚力,不踢你们个生活不能自理它就不叫马,它叫骡子。战将一脸深沉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弓箭手,这小子的骨头也太硬了点吧,把马的蹄子都装起皮了。
哎呀,战将的话还没有说完,弓箭手吧唧一声摔在地上,揉着大腿叫了起来:刚才只想着解决办法了,没有意识到疼,现在开始疼了。疼死我了。
别它妈的装了,刚才我们明明看见的,那马踢得是你的屁股,你抱着腿嚎什么。
转移了不行啊!弓箭手拍着屁股尴尬的站起来,离战将的马远远的,这个畜牲,踢我做什么!
兄弟,给个名字吧,弓箭手,弓箭手这么得叫着不爽,给个痛快的,看你也不想好人,就别装神迷了。
叫我老七就可以了,名字这东西,一个代号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老七,我们这些人想成立个行会。
好啊,这么长时间了,大家走到一起也不容易,在一个行会更能增进感情了。
我们想叫你也加入。
我,不了。
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叫我很没有面子的,你说我需要考虑考虑多委婉。
不好意思,长时间不说话,忘记应该虚伪一些的,以上的话我收回,我试着委婉一点:假如行会的事,我心领了,我真的不适合行会这东西,我的出现是为大众服务的,单单的束缚在某个行会里面,对其他人是不公平的,也辜负了上帝造就我一会不是吗?你看这样说,是不是容易接受一些。
你去死吧,刚才为什么要救你出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这些兄弟要是皱一皱眉头,那可能就有些麻烦。
我知道,现在我们还是看看怎么进第六层吧,时间不早了,快午夜了。
人工智能的兄弟们,准备,不用担心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在这里,只有朋友没有种族,早站出来,就早一点的摆脱芯片上的束缚,都给我站出来,冲进去,看看是什么在入口处捣乱。战将退到队伍的后面,坐直了身躯,既然人类玩家无法突破,他站在前面总不是好事情。
几个混杂在人群里面的玩家恋恋不舍走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冲进了空地,不消片刻,拎着一个小老头走了出来。
我们应该尊重老人,不应该称老人为小老头,哪怕他是经验,眼前的小老头大约有60多了,看不太准确,怪物的年龄不是写在脸上的,是刻在系统程序里面的,弓箭手看到小老头出现之后,空地上面的风就没有了,一张老脸躲在面具后面涨得通红,还真的有这么牛的怪物能放出精神魔法。
战将大哥,如何处理?
拉过来,砍了。
大哥,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面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老头怪就这么砍了,要不你和他谈谈,糊弄点字数。
砍了,没有时间和怪物罗嗦,罗嗦时间长了,我怕不忍心动手,嘣了吧,掉落的物品归人工智能的朋友们,有异议的以后自己去抓,另外,也希望在场的人保守这个老七发现的秘密,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只能做这么一点点了。战将满脸的忧伤。
靠,还不是你想为你的行会保留一点机密,别牵扯到弓箭手兄弟,我们虽然是其他行会的,不过,这个秘密我们守了。
兄弟们,进六层,看看里面有什么货色。
冲啊!
战将选择的是对的,游戏里面不可能刷出来之出现一次的怪物,现在和老头怪讨论人生哲学,不是时候,地点也不对,人员也负责,不出意外的话,战将会坚守第六层的入口,抓接下来的一个的。弓箭手疑惑的想,难道这个老头怪出了放精神魔法之外,就不会点别的,会逃跑也好,系统的逻辑性太差了。
边走边想,还顺手接过来人工智能那些人递过来的一把法杖,眼前一黑,弓箭手冲进六层,在一片欢呼声中又冲了出来。
奶奶的,你们不是叫喊着冲进去吗,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进去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边走路边想事情就是他妈的容易吃亏。
你们这些家伙太坏了,冲到入口的地方,怎么就不动了,还排成两排,留出来一条通道来,弓箭手兄弟,你怎么就自己晃悠到六层了呢,太神奇了。一开始就为弓箭手着想的女士又开口了,虽然她排在入口的第一位,可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心里舒服,不像战将那群家伙,都不怀好意的傻笑。
老七兄弟,你一出现在迷宫里面,我们就知道,你不简单,是个高手,难道你来了这么久久没有听说过,六层的入口处长时间站着两个野蛮人,一个用双斧,一个用狼牙棒,谁进去他们就削谁,听说赤焰的人付出了十多个骑士的命才好不容易买通他们,进去的几个也大部分都残疾了。
就是,弓箭手兄弟身手灵活,那像他们傻里傻气的硬闯,你们看,身为生命少得可怜的弓箭手,面对两个壮汉,全身而退,这反应能力没得说了,就凭这一点你就是全系统里面最强的弓箭手,能不能透露一下,六层是什么样子的?站在战将旁边的一个挥舞着小法仗的大汉凑过来围着弓箭手转了两圈,大笑着跑开了。
没看清,白光一闪,我就跑出来了。
我日,胆小鬼,进去一次怎么也点瞄两眼才出来啊,这也不怪你,怪的是新手村的内裤。
这句话一出,笑声更大了,弓箭手很疑惑,这跟新手村的内裤有什么关系。
还是战将有风度,有作为领导人的潜力,他走过来搂着弓箭手的肩膀,凑到弓箭手的耳边:兄弟,你是不是有怀旧思想?
没有啊。
这样啊,哥们在这里给你道歉了,虽然我们知道你没有钱,但我们真的不知道你连换内裤的钱都没有,这是我们的不对。说到这里,战将大声地对其他人说:你们听好了,以后再麻烦弓箭手兄弟的时候,不要小肚鸡肠了,分手的时候,起码也要给弓箭手兄弟留下与一条内裤同等价值的物品,这是以后这里的规矩,谁要是违反了,将会受到全迷宫里面的人的鄙视。
老大,这个规矩好啊,可是能不能不按照虚怀服装厂生产的内裤价钱做对照,他们的价钱贵。
嗯,那是当然,就按照市场最低价位的吧!
你们再说什么。弓箭手迷惑的看着眼前的这群笑逐颜开的家伙。
战将拍着弓箭手说:兄弟,你没有感觉到屁股后面凉凉的吗?
弓箭手向后面一摸,我日,就那么一闪的白光,就把裤子砍下去一块,露出了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就没有换过的新手内裤。
不是弓箭手不想换,他就不知道这个东西还要换,看来时常在市场里面走走,也是能丰富人生的。面具都感受到了后面脸的温度,弓箭手几个闪身,消失在第五层的空间里。
看着弓箭手的离开,周围的人也停止了笑声: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差点害死他不说,还这么的嘲笑他,他会不会生气了?排在第一位的女士体现了女性善于幻想的一面。
不可能吧,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了,除了利用他,羞辱他,偶尔还压榨一下。小法仗法师抓着脑袋,一脸的憨笑。
战将看着弓箭手消失的方向:我想可能是换衣服去了,我们等等吧!
可惜,直到天色大亮,弓箭手也没有回来,众人在羞愧,好奇,开心的情绪中,不舍得离开了六层的入口,各自散了。
夕字当铺里,玫瑰,忧悒和宵萧陪着天泣一起吃着饭,交流着各自身边发生的怪事,笑事,天泣随手抛给玫瑰一只小巧玲珑的法杖:这个你试试看,用得上的话,就自己留下,用不上的话,我拿去买钱。
不是吧,你个残疾还能弄到装备,不会乞讨来的垃圾吧,再者,我是个神使,你看过我什么时候用过道具,我都是直接用手的,不过这个法杖很不错,我先拿着研究研究,看看送给谁合适。
不理会玫瑰在那里拿着法杖当筷子用,天泣红着小脸对忧悒说:帮我弄两条内衣吧,我的穿坏了!
嗯,一会我派人给你送过来,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好的材料,当铺里的活计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叫他们再去偷点进贡用的丝绸,都找不到人。忧悒委屈的说。
宵萧惊呆的看着天泣和玫瑰:不会吧,常在河边走难道就真的会湿鞋,忧悒这么一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和你们在一起,都变坏了,能够把偷东西说的顺理成章,你们还真的不简单。
忧悒这才认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低着头,把脸藏在碗里面。
尴尬的笑了一下,天泣转头问玫瑰:小风铃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这孩子,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了,几乎天天都泡在佣兵工会里面,她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不会是喜欢上喝酒了吧还是被那个小屁孩骗了,最近秋寒和水之蓝也跑去了。
有秋寒在就不会除大事,三个人在一起也好,和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事,受负面影响太大,忧悒,以后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亲自出去跑了,这段时间里游戏里面可能要乱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面,事情叫你手下的人做就是了,宵萧也是,别这么看我,进入游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系的法师,整天拿着竹竿上去拚命,你也不怕魔法协会的家伙收拾你,多陪着忧悒,要是她出事了,你就把你的竹竿撅了。
村长,这是少林寺方丈落空大师带给你的消息,您看一下。义掌柜的走上二楼,递给天泣一封书信,这个是系统里面专门送消息的组织送来的,不是鸽子飞的。
看完信之后,天泣一个火苗把信件烧成了灰烬:玫瑰叫上小倩,宵萧你也准备一下,我们四个一齐上一趟少林,明天一早动身,忧悒,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许离开洛塔城半步,否则就不用见我了。
等只剩下玫瑰和天泣两个人的时候,神使问天泣到底出了什么事。
天泣皱着眉头吸着烟说道:信上只是说,落空大师这段时间有些寂寞,想找个人聊聊。
那你叫我们做什么,还不叫忧悒乱走。
我不是一个人寂寞吗,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一起走走了,还有我不这么说,那小丫头会老老实实的待着。
真的。玫瑰看着天泣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谎言,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是一潭死水。
有时候,故弄一下玄虚,简单的事情,就会被别人理解得很复杂,当然,作为临时演员的你也是很重要的。
迷茫,救赎你我 见佛之路
从洛塔城出发,坐两轮四腿出租车的话,只要2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少林寺,为了省那么一点钱,天泣他们决定走着去,在路上还能消灭几个怪物,看看沿途的风景,享受一下游戏里面清新的空气,一举多得。
第二天清晨,宵萧推着天泣早早的等在洛塔城的南门口,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分多钟才在一阵骨头磨骨头的噪音下看到了姗姗来迟的神使和小死灵。
跟随在小倩身边的除了装的真像一个神职人员的玫瑰之外,还有一个瘦小枯干的骷髅,这个骷髅手里面即没有锈刀也没有烂斧头,只是背着一个挎包,听说里面全是化妆品,背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看体积很重,一摸才知道,里面全是换洗的衣物,你说,小倩你一个死灵法师,臭美个什么劲,打扮得再漂亮,还不是给鬼看,玫瑰也是,一个精神系的优良法杖就叫他送给了邪恶的死灵法师,没有这根法杖,就小倩目前的状态,也就能召唤出来几根骨头,还是破碎的。
小倩阿姨,我们今天去的可是少林寺,那可是神圣的地方,到时候,你能不能把你的廉价劳动力收起来,或者放到寺外面叫他休息休息,我可不能保证少林寺的那些和尚完全理解佛祖人鬼平等的教义。天泣看着这个小骷髅被虐待就不爽,背这么大个包,就不能帮宵萧推轮椅了。
不能,我昨天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它弄出来,我要带它上少林,看看是少林和尚的脑袋亮还是我召唤的骨头亮,小倩的手在骷髅脑袋上拍了几下,被拍得骷髅,开心的击打着牙床,你还别说,小倩召唤出来的骷髅虽然质量上不敢保证,各个零部件还算齐全,除了接口的位置处理手法上有些欠缺,走起路来,到处都响,有了它,半夜出来不用开灯也知道这个位置上有人,死人。
天泣暗想,要是现在告诉师傅有个影响市容的骷髅存在,他老人家会不会管一管,别的死灵法师也带着骷髅走过,可人家的骷髅看起来比较丰满,像那么一回事,你看看这个骷髅,难为它了,还是个母的,这也太骨感了。
一个残疾,两个法师,一个神使加上一堆会走路的骨头,奇异的队伍走出了城门,向少林寺的方向走去,他们要见的是至高无上的佛,在人间的仆人:和尚。
佛是什么?
道是什么?
上帝又是什么?
高高在上的存在,不能当饭吃的,信仰是一回事,生活又是一件事。天泣相信神灵的存在,但却不存在任何的信仰,井水不犯河水,你存在于高高的穹宇,我活在虚幻的人间,别轻易的打扰我,烦着呢!
城外还是新手们的天地,还是那条要去远征的高手们必须经过的路,路面长时间没有更新,失去了一开始的整洁,坑坑洼洼的使坐在轮椅上的天泣很不舒服,宵萧推起来也很费力,仁慈的神没有给玫瑰一颗仁慈的心,正眼都没有看过天泣两个人,反而和路边的小怪物很合得来,逗逗小兔子,抓抓蜻蜓,糊弄一下蝴蝶,走得有滋有味,小倩不时的叫住骷髅,从包里面拿出点零食来,也挺高兴的,就不知道分别人一点。
路上遇见的新手们看到四人一个骨头的组合,不断的指手画脚:太嚣张了,不就是进游戏早吗?装什么装,等以后我级别高了,奶奶的,我今天砍左腿,明天砍右腿,第三天上吊。
听着赞美声,天泣他们感到脸部有些不舒服,加快了赶路的步伐,也没有心情赏风景了。
被宵萧推着的天泣眼里面开始变得浑浊,装弓箭手被精神魔法拍了一下,要不是脑袋里面还有个害死人不偿命的芯片存在,天泣已经崩溃在那片空荡的区域里了,有时候,只会按照套路办事的人工智能也不错的。
宵萧一改往日叫个不停的作风,紧紧地咬着嘴唇,默默地推着天泣,背后的竹竿闪烁着青绿色的光泽。
玫瑰跟在小倩的旁边,不时地来个身体接触,就叫那小子笑得不得了,一看就知道是双鱼座的人格变化强烈的家伙。
还是小倩敬业,知道自己是个玩家,魔法力够的话就会召唤出一块骨头来,细细的打磨看看能不能给自己的小宠物换上。
走了半个时辰,天泣咳嗽了几声:哥几个,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往回走,没注意,出错城门了。
一边的骷髅在小倩的指挥下,抡起背后的大包不断的向天泣的脑袋砸去: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走了这么久你才说,玩我们呢!小倩手里面的一段肋骨戳向天泣的肋骨,比较着看谁疼。
神说,犯错误是难免的,可连累了别人就要付出代价。这个家伙,只要是有外人在周围,张嘴闭嘴都是神说,一起吃饭的时候,连祈祷都没有,抢得比谁都快,吃得比谁都多,除了那个小死灵。
走错了,我们回头从走就是了,我推你。宵萧竟然没有生气,这是怪事,不是小事。
今天的气氛不对,可能有事情发生,宵萧,这不是我们一起被吃的山寨吗?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原来你还有后遗症了,别怕,现在的你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死。
没有,没有了,我不是害怕,我是……
神说,她是怀念过去,无法用平静的心态面对现在。
你是不是想提早见到你的神,啊。宵萧单手摩挲着竹竿。
神说,路还长。
既然来了,就顺路上去看看吧,挺怀念的。天泣坐着说话不腰疼。
山还是那座山,树木虽然还是那几棵,就是长粗了不少,玩家变了面貌,却没有改变来的目的,不消片刻来到了山寨的前面,这里还是玩家和山贼战斗的主战场,今天攻山寨的人能力不是很强,两方面互有伤亡,局面尚在僵持。
远远的看到指挥若定的山贼头目,天泣挺直了腰,喊道:赵二当家的,还记得兄弟吗?天泣远远的看着破烂栅栏里面变得老了许多的赵二,不制导系统有没有刷掉他以前的数据。
记得记得,这不是第一个从我们手里面跑掉的谁来吗,你不知道,从你们逃掉之后,我们的日子就过的一天不如一天了,不说我们,你怎么混成残疾了,也不知道小心一点,还能治好吗?不能的话,就自杀吧,这样活着也是受罪,后半生也没了乐趣。好人啊,还记得回来看我们,不会是回来报仇的吧?你猪啊,别叫他们顺栅栏旁边过来,早就告诉你们要加长,咋就不听呢。赵二和天泣他们打着招呼,还不时地指挥着手下。
不是了,路过,上来看看,挺怀念的。
旁边的玩家有些适应不过来,这是谁啊,和山贼还认识,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眼前这个山贼能说这么多话呢,都是简单的几个字,杀,抓活的,等一会吃了。
这四个人不会也是npc 吧,看神态,听内容,不像。
就是啊,那时候的玩家多单纯,现在不行了,都变坏了,不好吃了,肉都酸了。赵二扎着牙,吐了几口痰:兄弟们加把劲,一定要给我顶住,别在这几位朋友面前丢脸。
你们还在吃人肉?天泣满脸期待的等待着答案。
前一段时间常吃,可惜现在不好抓了,刚抓住,还没等洗干净,就会有高手来一顿捣乱,害得我和手下不知道被系统刷过多少回了,你说他们也不觉得恶心,级别都那么高了,还来这里凑热闹,太贱了,不像你们,看就是看,不动手,素质问题。有了他们的掺和,我们不得不抽出一部分人来种地,粮食还没有到收割的季节,我们就被刷新了,便宜了洛塔城的农民。
怎么还是你一个人坚守山寨啊,其他的几个寨主呢?宵萧恢复了一点精神。
还不是游戏的设置,只要有人来攻山寨,他们就会去搬救兵,直到我们被杀光,他们也不会回来的,这系统太垃圾了,一成不变,没意思,谁叫我们生成的是经验npc呢,怪不得别人,想杀几个玩家涨涨经验都难了,世道变了,活着不容易啊!
哈哈,都不容易,互相理解,互相理解。那好了,你们先忙,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这就要走啊,不进来坐坐,我们这里还有以前储备的人肉,要不带点,山寨穷,没有东西拿得出手,不嫌弃的话我叫人去取。
好啊!天泣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幸好玫瑰的脏手按着他的肩膀:别激动,你现在是残疾。
神说,人贼平等,只是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下次了,我们这次还有其他的事,先走了,你们保重,有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看你们的,神使推着恋恋不舍的天泣下了山,小倩顺路捡了不少的骨头,正在筛选。
天泣,突然怀念以前了,那时候傻傻的,无忧无虑的。宵萧迎着风,静静地站着,微风吹起长长的秀发,抚摸着羞涩的脸庞。
别发呆了,他们走远了,你是够傻的。小倩用骨头捅了捅出神的宵萧,指了指远处有说有笑的天泣两个人:再不走的话,就要跑才能追上了,你也知道,我的骷髅还不适合这么剧烈的运动。
他们,他们,宵萧快崩溃了。
感叹,留恋之后,路还是要走的,因为时间在变,你我在变。
兄弟姐妹们,谁有时间帮忙发个求助名字的评论,我的电脑出了点问题,不能发书评,谢谢先。。。。。。。。。。。。。。。。。。。。。。。。。。。。。sz
迷茫,救赎你我 神在路上(上)
受到刺激的宵萧不再搭理天泣,也没有换下玫瑰的意思,把心里面的不平发泄在路边的花花草草,虫虎狼兔上。
一杆一个,就没有失手过。
宵萧,你能不能打个半死,然后叫我来杀死它们,你也知道我的攻击,没有杀伤力的。小倩看着别人杀怪,就嫉妒,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
玫瑰,这么久了,还没有看过你出手呢,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不会和她一样也是混半死的吧!天泣很想知道玫瑰的手段,在游戏里面不可能把怪物说死而获得经验,这一点大家都明白。
神说,居上位者用人,位下位者用己,我一注册就注定我是神的宠儿,我有一项技能,忽略级别,忽略种族,只计算意志强度,说出来怕吓倒你,用出来怕惊动鬼,无奈啊,我一般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练级。
不就是圣言吗,别说得那么夸张,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倩用骨头敲打着一只半死的野猪,不屑的反驳者吹牛的玫瑰。
圣言,什么东西,参观一下。宵萧停止了无聊的屠杀,杀了半天,只得到了一丝丝的经验,得用高倍显微镜才能看得见。
神说,要低调。我说就不要看了,大家这么熟,以后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的,现在赶路要紧,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要野外露营了,对皮肤不好。
装吧,你就,不给看就不看,我们不希罕,天泣,我推你。宵萧把玫瑰推到一边,扶着天泣的轮椅大步的走开,悄悄地对天泣说:小倩现在虐待怪正上瘾呢,听起来,他们常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一会小倩没怪玩了,他不出手。
不要怪宵萧聪明,怪小倩不争气,这不:玫瑰,圣个言来,我要练级。
玫瑰暗暗的咬了咬牙,做出了叫天泣和宵萧惊呆的事情,只见玫瑰朝着一头刚刷出来还没有看见天空是什么颜色的狼打了个响指:来。
那头狼就跑了过来,宵萧挡在天泣前面免得狼伤害到他。
你挡着我的视线了,一点经验都没有,狼要是主动攻击的话,跑得要比这快。天泣很无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宵萧有些笨呢。
小倩小心。宵萧见小倩拎着骨头朝狼走去,紧张的不成样子,别不小心,把小倩变成肥料了。
看到狼跑到小倩的旁边就站着不动了,天泣两个人很是奇怪,谁知道更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无论小倩如何的虐待,那头狼直到死也没有攻击她,只是满脸的无奈,满眼的怨恨,无尽的哀愁。
神说,不可活,胜似不过是个轮回。见到了吧,这就是圣言的一种使用形式。玫瑰一脸的孤寂,为冤死的灵魂。
这么快就死了,玫瑰下一个。
来了。玫瑰又是一个响指。
大姐,你都快50的人了,就放过他们吧,给新人们留条活路吧!也放过我吧,这太没有挑战性了。玫瑰可怜的哀求着。
宵萧是惊奇,而天泣是震惊,这种怪技能怎么可能会出现的这么早呢?要是玫瑰的指头朝着自己的话,死板的系统会不会发出刺激脑袋的电波呢。
对人有用吗?不由自主地天泣问出了心中的所想,怎么说呢,要是有用的话,自己受到的牵连一定很大,天泣的意志不要说坚强,就没有意志可言,配上随时捣乱的电脑芯片,百分之百有影响。
没有试过,我想有用吧,要不拿你来试一下。玫瑰阴笑着凝视着天泣,想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恐惧,可惜,除了空洞没有发现任何感情波动。
免了,我精神分裂,怕发疯,圣言技能是群攻还是线攻?
你还真地以为我是神啊,还群攻,仅仅是点攻,对精神力的消耗也很大,这里的怪物级别太低,基本上不消耗。这个技能不是什么好技能,对于邪恶的人还好,良心上面无所谓,对我这么一个充满仁爱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灵魂上的折磨,你们也看到了刚才那只狼的眼神,每次都是这样的,哎,每每用过之后,我都要忏悔很长时间,你们看我的头发,都黄了。
玫瑰。
来了。
妈的,只注重女色的家伙,活该受到谴责。
不过看常了,也就习惯了。玫瑰眼里面闪烁着和前一死狼一样的变幻的目光,要接近神,首先就要接受灵魂上的折磨。
天泣和玫瑰私底下胡侃的时候,大体可以了解到,玫瑰被生活折磨惨了,没有任何背景的他,努力的活着,努力的想去过自己的生活。每当他怀着豪情壮志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一开始超级顺利,转眼就是没有挽回的失败,当玫瑰心灰意冷之时,又会有新的契机出现,然后周而复始的轮回着不变的过程,无论是谁,总是重复着希望,失败,在希望,又失败,心里难免会产生变态的情绪,年纪才20出头的玫瑰在现实里面心态已经接近60了,导致了他虽然相信神的存在,却只信仰自己,心里面的神就是他本人,没有想到在游戏里面却成了神使,不小心弄出来的笑话。
听玫瑰说,小倩也是个了不起的人,从他们认识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见到过她有什么欲望,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人的想法,也没有对谁表现过情谊,如果不是对天泣连刀子都戳不进去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现在早就不见人影了。
还有这个独特的竹竿法师宵萧。
宵萧,你试着用一下魔法,我和玫瑰帮你分析一下,不要老是拎着竹竿上去拚命。天泣三个人把宵萧推到一只巨蟒的前面,迅速的退了很远,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三个人现在才发现他们的共同点,看见这种依靠皮行走的动物,过敏。
我不会任何的魔法,也没有魔力了。宵萧紧紧地攥着竹竿,身形有些颤抖。
那你有什么?玫瑰不解的问。
我只有力气,当我挥动竹竿的时候,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另外也不要叫竹竿,我得到的时候,系统还没有更新,显示的名字叫做:自然之权杖。听名字好像是法师的,我就转职成法师了,我喜欢四处活动,所以也不没有学习冥想。
那还是法师吗,连我,高贵的小死灵都偶尔冥想一下当作减肥,你没有魔力,那还是法师吗?小倩终于找到一根不错的骨头,换在了骷髅的身上。你试一下,和竹竿一起攻击,而不是你指示竹竿去攻击,我昨天拿到这个小牙签的时候也是弄了一晚上才明白。
嗯,我试试,不过,你们可要准备好救我,我也怕这种动物。
宵萧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摸了几把竹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又像以往似的,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三个站在后面的人感受到了彼此深深的无奈,没得救了,魔法协会又一大耻辱,殇之叹息国度的魔法师都是二手的吗?
玫瑰刚要出手,又停了下来,前面的景观吸引了三个人的眼球:巨蟒所在的地面长出来不知名的藤类植物把蟒蛇紧紧地包住,这些藤类上面长着锋利的针刺,巨蟒的皮于之接触的一瞬,就被刺穿,等宵萧冲到跟前的时候,巨蟒早就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留给她的只有蹲在一边吐得分了,手里面握着的竹竿的颜色变得更鲜艳,悦目。
什么感觉。小倩靠在骷髅身上问道。
想吐,太恶心了,我感到了周围的植物主动地保护我,并引导我如何地去做下一步,甚至引导我的思想去向如何的用最简单的方式杀死它,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自己的方式,天泣,以后,我不会再用了,其实挥舞竹竿也是很美的。
看到这里,天泣皱着的眉头更紧了,这三个人都不是好鸟,一个外表虔诚内心把自己当作自己的信仰的神使,一个超脱了现实,不再受外界的影响的死灵法师,一个被自然选中的植物操控者(被植物操控),太强悍了,不由得你不去嫉妒,为什么我就没有这好的幸运呢,被人工智能强行改造修理的人不人鬼不鬼,还弄了个残疾外带感情破裂,这还是玩游戏吗,这不是自己作贱自己吗,身边的朋友哪个不是在游戏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呢,江湖第十,还是坑蒙拐骗来的。
幸好现在这些人和自己之间还有那么一些友谊联系在一起,谁能保证朋友在一起时间长了不出现矛盾呢,玫瑰那一双不逊于自己的色眼,到后面不和自己争女人才怪,更不能否认的是像宵萧这么直率的家伙,受到什么感情刺激的话,竹竿这么一挥,那团烂泥就是天泣自己,现在的天泣很矛盾,嫉妒和防范于未然在他的脑海里面不断的演算着如何的消灭眼前的三个人,这是最坏的计划,退一步,也要掌握他们的致命缺点,才能在以后的路途上利于不败,天泣自己都骂自己太他妈的龌龊了。
你问为何天泣身边的人都如此强悍,还叫别人怎么玩游戏,,是字可以保证一点,那就是现在因为臭味相投在一起,以后一定会背道而驰的,还有可能残杀在一起,另外,没有提及的其他高手会陆续的登场,游戏里面藏龙卧虎,这些只是一点绿叶,希望大家先忍耐一下剧情的枯燥,路还长,变化就在下一章。
迷茫,救赎你我 神在路上(下)
放着天泣在一旁无耻的算计朋友不谈,几个人优哉游哉的向少林寺进发。
在游戏里面,死灵法师也算是正当职业,带着骷髅,僵尸到处转悠的家伙随处可见,高尚的神教信徒们虽然好事,也不会冒着被搞职业歧视的危险挑战系统权威,心里面不爽,级别不够的话也只有憋着得分。
越靠近少林,其他服饰的玩家就越少,多出来的都是脑袋光的可以当镜子的和尚,黄色的专用服饰到处可见,头上除了头皮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分不清是玩家还是npc。
看见了和尚,庙就不会远了。
和尚练级时不同于其他神教,是非常好看的,异常的赏心悦目。
一般情况下,和尚都会远远的站在要出手的怪前,双手合十,大声的朗诵佛号:我佛慈悲,活着本来就是一种罪过,只有死才是最好的解脱,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是我的错,我道歉,古人云,亡羊补牢,不晚,现在我就来超度你的灵魂,杀。
仁慈的和尚在为活着的生灵祷告之后,接下来的就是屠杀,惨不忍睹的屠杀。
天泣,这些和尚说的话,好像很适合你,找个时间,我们也超度了你吧,和尚的话就是有水平,我们不但看着你受罪还要维持现状,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玫瑰坏坏的看着一旁的宵萧。
天泣没有说话,玫瑰搞了个没趣,只有继续的调侃宵萧:宵萧,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一直看你吗?
宵萧犹豫得看着玫瑰,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抽什么风。
不要不好意思,你明白为什么的。因为,小倩一直在你的身后,另外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你能不能让开一下,挡住我欣赏小倩的视线了。
无聊,很好笑吗?小倩指挥着骷髅继续向前走去,根本没有反应,除了宵萧给了玫瑰一双白眼,什么都没有留下。
你们好,请问这条路是去洛塔城的路吗?正当玫瑰还在想办法改善一路无话的尴尬气氛时,一行六人挡住了四人前进的脚步,还好,阻挡住去路的人不是和尚。
神说,来去是缘。我们才从那里来。你们要去洛塔吗,可以坐车的,虽然以前常出现意外,我想现在应该改善很多了吧。玫瑰抢着回答道,因为问路的是女人,一个可以在第一时间吸引男人眼球的女人,玫瑰的眼里面现在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有的话也忽略了,尤其是问话的女人后面站着的五个更爱眼的家伙。
谢谢你的建议,我们还是走着去,顺便在路上打听一些消息,你们知道天泣吗?问话的人握了握斜插在腰带里的刀,一把武士刀,长长的刀柄,略带弧度的刀身,阻挡着玫瑰饥渴的眼神。
知道啊,谁不知道游戏里面的江湖第十高手天泣呢,你们找他,我劝你们别去了,他……坐在轮椅上的天泣听到在询问自己,抢着说了一半,欲言又止。
怎么说。握着刀的手送了送,又继续的攥紧,一双更无耻的眼正从下到上的扫过。
天泣那个人,身材不高,站在你的面前你却感受到压抑;他不善言谈,每每开口,你却无法反驳;看见他,你会觉得其他的男人很有特色,就是缺少魅力,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猪,你就别再吹了,都残疾了,还不收敛,连我的小骷髅都脸红了,你也不知道害臊。小倩从来就不会掩饰什么,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还喜欢说实话,她不清楚实话这东西说出来是最伤人的。
神说,勿妄言。,天泣,你夸奖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贬低其他人嫩,那里面还包括我。玫瑰很气愤,怎么不是找我呢,找这个连朋友都骗的天泣,现在游戏里面的世道也变了。
你就是天泣,你好,我要向你挑战。路的女人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五人随之站成半圆形围在女人身边。
你眼睛不好吗,没有看到他现在连走路都不能吗?宵萧没有好气地喊道,欺负人都欺负到脸上来了。
我们调查了天泣所发生的事,不过,谁叫他背着江湖第十的称号,既然背负了,就要时刻面对这个名声所带来的挑战,没有任何的借口可以推托。
说得不错,宵萧,告诉你了,不要挡在我的前面,你的小屁股一晃,我就迷糊,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天泣把站在身前的宵萧拉到后面,他感到了危险。
需要出示字据是吗,我们了解你的习惯,这是夕字当铺的赌约,钱也交上去了,你应该不会找借口不承认的,我相信你们的人品。
说的也是,规矩是我订的,我只能维护。朋友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看来我自杀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也不能实现,希望你们杀死我之后,不要为难我的朋友,他们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天泣在没有开打之前,就开始了求饶,第十高手的风范不见一丝。
看出来了,不要奢求我的怜悯,准备动手吧。问路的女人眼神开始集中,两腿微曲,重心汇聚于一点,稳稳得停在两个肾的中间位置。
天泣制止了玫瑰三人的言论,转着轮椅单独的走道了和她面对的位置,眼睛里面寒光一闪,黑眼球开始变淡,涣散的目光笼罩在眼前六个人所处的空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感受到天泣的目光,又抓不住重点,明明他再看你,却在天泣的眼里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天泣挥了挥手,英雄只有在死了之后,才会成为榜样,活着一文不值。
杀。简洁明了,不拖泥带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佛慈悲。伴随着玫瑰的一声祷告。一把纯种的武士刀,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从上到下划过天泣的眼帘,天泣没有动,眼睛在刀划过的一瞬,连眨都没有眨,狠狠地看着这一刀从开始到结束。
你的心死了,我战胜你也没有意义,杀了你反而会脏了我的刀,我们去找下一个吧,浪费时间。收刀回鞘,女人带着身后的五个人从天泣的身旁慢慢的走过,始终没有再把目光留在天泣身上一秒钟,说白了一句话:看天泣,还不如看条狗来的赏心悦目。
你们什么意思?玫瑰急忙拉住暴跳如雷的宵萧,沉默的看着六个人从一条狗身边走过。天泣暗道,以前睿智的宵萧,现在怎么这么容易激动了呢,更年期提前了?
天泣凄惨的一笑,等眼前的挑战者走远了,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一只鸽子从天泣的身上飞了起来,直上青天,转眼落到了宵萧的肩膀上。
有病。玫瑰和小倩远远的走开了,太伤自尊了。
宵萧,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和忧悒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变傻了呢。我喜欢以前的你,没有等我开口就知道我想做什么的你,而不是现在可爱,清纯冒着傻气的你,你变了,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知道,我喜欢的你快要消失了,我在佛前求了千年,才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孩,不要试图改变自己,真实的你才是你,不自然的改变,就不再真实了,我说得比较乱,你能明白了吗?
我明白的,我没有改变,就是有些压抑。宵萧摇了摇头,似乎要把什么东西摇出来。可惜,连头皮削都被系统贪污了。宵萧站在天泣的身后,双手扶着轮椅的把守,两个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山,眼前的树,眼前的和尚,清风拂过,压抑的心情随之流散了一些。
好想一直这样站下去,只有你和我。宵萧轻轻的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声细微的叹息。
想想就可以了,不要真地去做,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节制。天泣看着回来的玫瑰两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开始上山吧。不然,晚饭就要自己出钱了。
少林在游侠协会的地位是显赫的,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大部分的武功秘籍都被很早的一批和尚以拯救天下苍生的崇高理由蛮横的抢夺到少林保管,好多名门的弟子联系的本门武功都是复制版本,原版在少林的密室里面渐化尘埃。
少林寺,我终于来了。
迷茫,救赎你我 佛在哪里
你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因为命运就像是一把钥匙,没有了它,人生就没有了那么多需要你打开和关闭的门,没有了命运,就缺少了许多的新奇和必然。
钥匙在你的手里,门在你的左右,决定的权利在你的心中,命运的存在与否,是看你主动地转动钥匙,还是被动的看着钥匙转动,还不由自主地随着转动你的手。
————————————————————————————————sz的屁话。
四人一骷髅浪费游戏里面大好的时光,步行来到少林,走得骷髅身上都挂满了尘土,玫瑰的脚都起了泡,只有天泣舒服,差点坐出来痔疮,现在四人终于站在了少林寺的门口,正好赶上和尚们吃晚饭。
少林寺的人员很多,在寺里面吃饭的人很少,少林寺再籍的和尚很多,结了婚,有女朋友的不少。
玩家们当然不会真地做一个彻底的和尚,虽然加入少林可以免费的吃住,可你也明白,来少林寺出家的基本上没有很么好鸟,看重的是少林的武功,真正想要休习佛教盛典的,不会贪图寺庙的名气。
得道高人明白这么一个事理:山高风也大,河宽泥就多。
恬静的粥香,唤醒了天泣四个人的食欲,小倩的肚子一路上就没有闲着,现在竟然也叫了起来。
有免费的就不吃自己的,和少林寺负责招待的小和尚交待了来意,四个人被招待到了主殿,静待主持吃完饭过来。
这就是身份决定待遇的观念,充分表现了有身份的人和天泣四个小混混的区别,即使是他邀请你来,也要突出彼此的不同,人家吃饭,你就要等着,即使你也饿了。
陪伴天泣四个人等待的有静坐练功的玩家,看到四个人进来,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让座,只是把身下的蒲团移了移,免得被四个人踩到,宵萧狠狠地扭了一把天泣的胳膊:大殿这么大,还怕我们踩到他们的东西,闲我们脏是怎么的,我呸。
要矜持,大家都是文明人。你理解错了,和尚和咱们身边这个神使是属于一个类型的,他们自己认为他们是靠近神最近的人,天泣说到这里,小声地对宵萧说:他们不明白,和尚只是那一群人中的一批,没有值得炫耀的。然后又大声地说到:看见我们,他们欠欠屁股已经很给面子了,你没有看到那些木质的佛连动都不动。
天泣说的是大殿里面静静耸立的佛像,千奇百怪的造型,惟妙惟肖的表情,华丽多姿的服饰,诡异的灯光下,主佛像散发着压抑人灵魂的气息。
天泣和玫瑰一坐一站的戳在佛像的前面,没有一点上前礼拜的想法,小倩一个死灵法师,信奉的虽然也是神灵,可与佛无关,这时候在殿门口和管事的和尚交流如何才能放小骷髅进来,看情形,小倩发彪的时间快来临了。
落空大师很郁闷,刚吃完难以下咽的粥,还没有休息,就要接待自己招惹来的几个家伙,来到大殿门口一看,叉叉的,这几个人也太嚣张了,虽然是游戏,可系统主机也不是好惹的,把神佛设立,就有它存在的理由,这几个人也不怕出门被雷劈,还有个小骷髅探头探脑的向大殿里面张望,连眼球都没有,你看什么看。
只有宵萧,也只有她还暂存一点良知,轻轻的走到主佛像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我在佛前苦苦的求了千年,只为今生的一段姻缘,可惜,千年的期盼,仅仅求来了这么一个货色(小指头悄悄的指了指天泣),不知道是佛愚弄了我,还是我玩弄了自己,不要把我当作一枚棋子随意的割舍,我只是我,与神佛无关,与天,我不奢求天堂的绚丽多姿,与地,我不企望灵魂的最终归属,与人,只希望世俗的天空里面有见证我存在的一粒尘埃,所以,我就是我,不在依赖,不再逃避,也不会改变。宵萧泪眼迷茫的站在佛像的前面,背后的竹竿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绿芒,照的后面的人脸都绿了,落空大师带的佛帽也绿了。
虔诚的求佛,感动了竹竿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也只有在游戏里面才能发生。天泣看着宵萧的背影,灵台一片空寂,刚要悟出点什么,就被一个衰老的声音打断了,天泣转过脸去,看着来人,有一股拔出杀猪刀杀人的冲动,你个老和尚带顶绿帽子就可以猖狂吗?
三位施主,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了你们对佛的偏见,可是毕竟我是主持,这周围还有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呢,给点面子,心里面不爽,表面上也要过得去不是,假装拜拜吧,不奢求他真的显灵,弯弯腰对身体也有好处。
那个谁,把门口的那堆站立的骨头拆了,仔细得看看,把上面还有肉的留下,晚上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你敢。小倩呲着牙站到主持落空大师的身前,一根指骨点在落空大师的喉结前,完全得忘记了保持死灵法师应有的高贵。
开玩笑的,好好的照顾那堆骨头,先把它领到后面的柴房,准备点野菜稀饭,别叫他饿着。
这才像话吗。你敢歧视往生者,这是对佛的最大赊渎。小倩站在大殿里面指挥着骷髅和一个小和尚向后院的柴房走去。
天泣施主,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吧,果然证明了一句古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天泣施主这么特殊,朋友自然也很特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男信女。
天泣腼腆的一笑,向后推了推轮椅,把宵萧三人亮在落空大师的面前:这位是专门研究人死之后如何回到现实受罪的死灵小法师,你可以叫她小倩,然后指了指玫瑰两人:其它,路人甲,路人乙。
你好,见过大师。令人奇怪的是玫瑰和宵萧没有指责天泣的不尊重人权,齐齐的弯腰向落空行注目礼,反而是天泣着重介绍的小倩哼了哼:把我推到前面,一定没有好事,我宁愿当路人丙,也不愿意让这个色和尚知道我的名字。
到了现在,大殿里面的玩家才弄明白,这几个也是玩家,还包括一直神神秘秘的江湖第十高手天泣。
少林寺里面的部分玩家从游戏到现在就没有和主持说上过一句话,能说上话的也是被教训,今天是第一次看见主持大和尚这么亲切,这么忍耐的和玩家说话,就凭这一点,不需要知道天泣等人来的目的,就足以在百晓生行会里骗到许多的钱。
看着天泣等人被落空大师带到后院的禅房,大殿里面的玩家飞一样的少了一片,坐着不动的也随手放飞了一只鸽子,颜色很多,这里就不一一交待了。
进入后院的天泣等人只有天泣注意到了这些,皱了皱眉,没有了反应。
四杯清茶刚端到一半,小倩就跳了起来:少林寺太抠门还是你个老和尚不懂人情,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吗?茶留下,在给我端上几碗饭来,还有菜。
是老纳的错,快个几位施主准备饭菜,寺小经济不充足,残羹剩饭的还请多多担待。
没事,只要你好意思把残羹剩饭端出来,我们是不介意的。反正也饿了,能吃就行,主要是我带的食物都是肉食,正好你们吃素,混在一起,营养和品种就都齐了。小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烤猪腿,放在落空的前面。
阿弥陀佛。来了这么久,落空大师终于憋不住朗诵了一声佛号。
快收起来,你怎么干在落空大师前面持这种东西呢,你不知道他们忌讳这个吗。和尚大部分都是不吃猪肉的。
阿弥陀佛,路人甲或者乙施主,不是大部分,是全部,并且我们不但不吃猪肉,还不吃鸡,鸭,羊,马的肉。
哦,我知道了,你们吃海鲜,好奢侈,少林寺在国度的内陆,要吃海鲜可是不容易,少林寺太有钱了,哦,路人乙。
别闹了,时候不早了,落空大师,不知道你这次叫我们来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请直接说,听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段时间江湖很乱,走夜路不太安全,尤其是在少林附近。天泣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孩对着落空大师说到。
落空大师咳嗽了一声,把原本计划好的安排放弃,他是一个聪明人,继续和天泣等人胡闹下去,心灵受到创伤是难免的。
迷茫,救赎你我 赤裸命运
天泣施主,能否陪老衲下一盘棋。虽然抛弃了很多依靠不太健全的意识想出来的原定安排,落空大师还是摆脱不了npc固有的死板,把主要的进程留了下来,想学古代的武侠小说在棋盘上面看一个人的人品和能力。
象棋还是围棋?天泣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舔了舔挂在嘴边的糊糊,看看端上来的粥盆里面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象棋。落空大师眼里面闪过鄙夷的一瞥,就这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变过味道水加米,还抢个不停,吃没吃过饭。
大师,你不觉得象棋的杀伐之气太重吗?这一丝的目光,也没有逃过天泣的色眼,你天天吃当然腻了,我们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点粥是很难得的,也就是在少林,在别的地方,给我吃我也不吃。
那围棋如?
下围棋我准输,我这个人太直接,不会拐弯抹角,更不喜欢尔虞我诈,更何况我的围棋水平目前还处于社会主义初期阶段,还是看着没有子的交叉点就想放上去的水准,你如果不感觉到无聊那就来吧。不要叹气,要不我们来五子棋,打麻将,掷色子,剪刀石头布,不会的话,十五二十简单。还不行,那只有猜硬币了。
还是象棋吧,杀伐总比幼稚好,一代大师和你剪刀石头布,这像话吗。落空大师心灵面很空洞,找不到一点的突破口,剧情和自己想象的严重冲突,高速运转的程序无法弥补现在的漏洞。
吩咐人把上古流传下来棋盘摆上,楚河汉界面对面的坐了下来,落空大师一抬头,看见的是天泣放在轮椅上面的脚,在向上看,天泣一张死人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大师,你是不是喝粥喝傻了,难道你就一直没有发现我一直坐着吗?你还把棋盘摆地上,刚才是我们不好,在大殿里面驳了你的面子,可你也不能报复我每走一步棋就给你鞠个躬不是,我倒是无所谓,你就不怕我的脚气太重。
无聊,来一次就只为下棋,我去看看我的骷髅,别被你们粗鲁的和尚当柴火烧了。看着落空大师忍耐的摆好棋盘,小倩对于这种运动不感兴趣,挥舞着指骨出去了。
几位施主,老衲想请教几位几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一边注意着棋盘,一边想找话,落空看到天泣走第一步棋就知道,在棋盘上是看不出什么来。
天泣的第一步棋是上将,玫瑰在天泣的身后一直在担心,担心天泣会不会拎着老将一直杀过去。
大师你讲,没有你不能问的,只有我们不回答的。天泣皱着眉头,仔细的看着盘面上的棋子,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的不行,好久没有下了,生疏了许多。
佛祖见教以来,他老人家的教义被我们这些愚笨的人误解,分为两枝,一为空虚,二为圆满,不知道几位施主怎么看待这两种情况。
关我鸟事。天泣终于把车弄出了包围圈。
玫瑰长出了一口气,这小子还真的不简单,在落空大和尚穷追猛打下,还没有舍掉任何一个子:大师,你问得太高深了,我们在路上的时候,一直想着你问我们是门外有几个人这个俗问题,没想到一开始拟就问这么有难度的问题。
那个问题是下一个,不急。落空假装没有听到天泣的声音,手里面加快了剿灭天泣的速度。
大师,我也是信奉神灵的,我们的教义里面有一句话:不要插嘴别教的事情,不要火上浇油更不要雪中送炭,我很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我不能说,神佛也是有欲望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势力在人间占主导地位,大师,对不起了。玫瑰眼睁睁的看着落空大师驱动棋子的手一抖,主力棋子掉在了原本位置的后一格,差一步,就是千年。
天泣哼了一下,好好的机器人不做,弄人工智能,按部就班不是挺好,现在才有这么一点意识,就抖手抖脚的,长大了还不老抽风。
这位女施主呢?落空一瞄棋盘就知道,局势还很乐观,天泣还没有反扑的能力。
大师,你看我漂亮吗?宵萧飞快的眨着眼睛,好叫落空大师看得清楚。
阿弥陀佛,施主很漂亮。落空大师的小脸有些红。
天泣你老是骗我,说我不漂亮,害得我自己都相信了,现在我才知道,我也是很漂亮的,是你不会欣赏,大师,我回答你问题之前,能不能也问你一个问题。
施主请讲。
你听过女子无才就是德这句话吗?
我听过。
听过你还问我这么难的问题,你做少林的主持行不行?
阿弥陀佛。不是天泣眼疾手快,及时地按住了棋盘,这一局就要流产了,难道高手看着自己要输,都会找借口掀桌子吗?这个毛病不能惯。
大师,你输了。天泣双手盖在眼睛上面按了按心到:不要以为你有软件的帮助我就赢不了你,小样,哥们脑袋里面有个更强悍的。
大师,不但你的凡心动了,而且你的程序也出现了漏洞,意识还没有发展到人的程度就不要和人耍心机,你现在也就是小学水平,别装样子了,老老实实的作你的npc挺好。
落空大师很沮丧,闭着眼睛挣扎着,没有看到棋子被天泣收拾得越来越少,最后连棋盘也消失在天泣的手里,他才猛地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天泣:佛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开始了,就叫我和你们玩到底吧,你看这是什么?落空大师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颗药丸,在天泣的眼前晃了一下,浓厚的药香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不是春药吧,这么香。天泣的手很快,一动就从得意忘形的落空大师手里面把药拿了过来,左手刚要动,药又回到了落空大师手里:好险,这可是我倒数第二张王牌,差点被你摊了便宜,人类真的不是好招惹的。谨慎起见,落空大师把药丸紧紧地攥在手心,而不是放到袖子里面,他要用药香吸引天泣的注意。
可惜了,可惜了,天泣,看来你还要多多修炼才是,动作太慢了,要是再快那么一点点,你就可以站起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颗药丸是专门为你这样的残疾人士准备的。
玫瑰也很惊讶天泣的出手速度,少林寺的主持武功那不是骗人的,是系统设定的,即使落空大师分神,相信就连现在还背着第一的浪子也不可能把丹药抢过来,这个天泣是怎么做到的,以这种速度,距离近的话,恐怕自己的响指还没有打完,就会被天泣熄灭掉。
天泣在笑,很灿烂的笑,从进入游戏里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把宵萧都笑懵了。
这孩子不是傻了吧!
路人甲或者乙施主说的完全正确,天泣施主,这个就是我们少林寺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丹药,专治类似于你这种情况的病。佛有好施之德,只要你答应我们的小小地要求,这个就是你的了。
我答应,给我药,我什么都答应。天泣饥渴的看着老和尚,从开始到现在,天泣的眼球第一次汇聚在一点,落空大师身后的遗传佛珠上面:佛的理念,一百零八颗佛珠组成,可做暗器,自动恢复功能,佛珠不同,给中招之人带来的影响不同,这是游戏还没有更新之前,论坛上面显示的资料,天泣的记忆力很强,过目向忘都难,这要是弄到手了,送给剑,以后的烟钱就可以省下来了。
听到天泣这么说,落空大师也笑了,骗鬼呢,这么容易就答应"奇"书"网-Q'i's'u'u'.'C'o'm",当我是傻瓜,一定要有把柄我在手里面才能相信天泣。
天泣施主,我还没有说叫你做什么事,你就答应,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唐突,你老人家交待的任务,无外乎维护世界和平,拯救天下苍生,我弱弱的肩膀谈不上强壮,能抗多少就扛多少了,谁叫我们有缘呢。天泣转动着轮椅皱着眉头一步步接近那串闪亮的佛珠,向玫瑰挤了挤眼睛,可惜玫瑰没有看懂他的意思,白挤了半天。
天泣施主,你猜测的虽然不是很正确,但也大同小异,你可不要反悔,今天你们来到这里,可是有很多人看到的,少林寺在国度的地位我想你们也都了解,一个向我这么德高望重的npc主动的接见玩家,还给与高于一般的礼待,我想不出今晚,全国度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到来,他们会想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再不小心的吹吹风,他们要做什么,你们也就知道了。
大师,你是想依靠舆论的力量来胁迫天泣,你看错人了,天泣要是怕舆论的话,就不会招摇到少林来了。别人的嘴,天泣是管不了他吃什么,但天泣自己的腿,别人也管不了他向哪里走。宵萧总算看清楚了天泣的动机,主动地接过去了话题,吸引着落空大师的注意,趁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天泣的脏手摸到了佛珠,同时还有落空大师的手。
大师,这串佛珠好特别,太漂亮了,也只有带在你身上才不至于污蔑了它的光辉。天泣没有放手的意思,却把落空大师弄得发懵: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不在意自己的行动能力,却贪图装备,人为财死,真的不假。
落空大师的芯片没有知觉这么一个概念,不然的话,落空不会放手,当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手后的佛珠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在天泣的手里面,落空愣在那里,人工智能的反应只能到这里,cpu温度过高,落空大师处于短路状态,天泣强硬的掰开落空的手,拿走了药丸,是落空的主芯片持续的增温,鸽子一下小倩,四个人不辞而别。
留下落空大师僵直的等待系统的修复。
迷茫,救赎你我 混事因缘
有些人活着,心却死了,有些人死了,就什么都死了,别和我提灵魂,他除了半夜跑出来吓人,就没做过别的好事,也别提影响,一个死了的人影响再大,仅多也是引诱几个忠实的,没有思想的崇拜者殉葬罢了,世人还是照常的呼吸,吃睡,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残酷的,躲在游戏里面逃避现实更要勇气,活在游戏里面更残酷,每时每刻都要面死亡,每次重生失去的不仅仅是级别,装备,尊严,更重要的是现实里面的时间。
不过,在游戏里面也是最开放的,杀个人,剁个鸟,除了好事之人以外,没有人管你犯不犯法,有没有胸,要是放到现实里面,你随地吐口痰都有个把红内衣裹在肩膀上的老人家向你罚款。
这就是天泣迷恋游戏的人生理念,难以割舍的网络情怀。
也是天泣为什么在游戏里面胡作非为的正当理由。
出了少林,急急忙忙的找到小倩,玫瑰背起她的骷髅,四个人不敢走大路,拐上小路,穿梭在少林寺附近的山林之间。
你们很可恶,很无聊,这么好玩的事情也不叫上我。小倩听了天泣他们如何的戏弄落空之后,很后悔自己跑出去研究骷髅与和尚的光头到底哪个亮。
不过,她认为错误的原因在于天泣几人没有叫住她,使她错过了叫落空大师的芯片彻底格式化的机会。
天泣几个人一开始还很内疚,这么对待一个人工智能,良心上还受到心底良知的谴责,明白小倩要做什么之后,几个人才发现,和小倩比起来,他们几个就是圣人,玫瑰身后的骷髅就是在人间散布神恩的天使。
跑到一处寂静的角落,几个人停住脚步,天泣也刹住了车,宵萧没有问天泣为什么没有把药吃了,他们也没有对小倩提药丸的药效,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忽略了,所以天泣还是坐在轮椅上面,不过跑路的时候,只见到天泣双手飞速的转动车轮,没见到天泣撞到任何的花花草草。
把小骷髅丢在地上,玫瑰大字形的趴在小骷髅的身上:没看出来这么骨感的女孩原来这么的重,到游戏以来,就没有这么剧烈的运动过,神使的风采一点都没有了。
骷髅,你还是老老实实得趴着吧,不要乱动,你不知道在这位神使面前只存在公母,不存在物种差别的,在动小心他强奸了你,玫瑰你也别急,等我再研究一段时间,等我学会了死灵的血肉重生,先拿小骷髅做实验,成功之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小倩看到自己的骷髅无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玫瑰狠狠地压住对两个变态说道。
小倩不知道,她的一句玩笑话,到后来,却成了直接导致天泣和玫瑰彻底决裂的引线,使心命相连的两人反目成仇,在游戏内生死相搏,现实里致死未曾见面。
不知道少林寺会怎么对付我们,最近外出的话,找人少的地方活动,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天泣几人始终相信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小心一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转了个圈,躲在少林寺的后山。
你本来就是故意的,不要虚伪的道歉了,说出来你的安排吧。宵萧哼了一声,太虚伪了,相信天泣道歉里面的诚意比相信鸟人是天使办成的好不了多少。
玫瑰你和小倩先到国外避一避吧,现在先下线,过一段时间再走,其他国度我们不了解,你们也正好去转转,我始终觉得殇之叹息国度不适合魔法和骑士,可又弄不明白为什么。天泣没有忘记这是游戏,下线是最好的选择。
我觉得也是,小倩,说不定到了国外,你的小骷髅能够说话呢。
哦,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小倩是个懂事的孩子,只要有意思,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不会错过。
你们怎么不上论坛上面查一下。宵萧很怀疑这两个人的智商,不就是夕阳欲的主角和配角吗,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要他们先知道,那别的出场人物天天跟在他们后面吃屁,还有什么意思,不出来算了。
你错了,现在还没有听说国度之间有玩家互相来往的,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向你每天都吃鸡蛋,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以参照,品尝。吃了很多年,十年,十五年,就连打饱嗝的味道都是一股鸡粪味,你能自己想象到鸭蛋的味道吗?很难,这就是空间决定认识的问题,哲学问题了,说多了你们女孩子也不懂,举简单的例子侮辱我们的智商,举复杂的例子,浪费我们的时间和你解释,是不是玫瑰。天泣现在要是能站起来的话,双手一定是背在身后,后脑勺朝着几人的,这就是高手风范。
嗯。无精打采的玫瑰从小骷髅身上爬起来,心中不断的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现在饥渴的连对着一堆骨头都有上床的冲动,看来学习马列高尚的人生观,世界观迫在眉睫了。
宵萧你和我先回当铺,然后我带你去长安迷宫,在那里你主要锻炼自己成为武器的主导,不成功的话,就别出来。看着玫瑰和小倩下线之后,天泣玩弄着手里面的药丸,中间放飞了两次鸽子。
等到天黑发现少林一直没有异常的行动之后,天泣回到了夕字当铺,宵萧去了服装厂找忧悒,拿更多的换洗衣物。
第二天,百晓声行会发行的报纸头版头条登出了有关少林的消息:游侠协会第一任会长,德高望重的第一代宗师,少林寺第一任主持落空大师在接待了江湖第十天泣之后,被发觉在禅房里面离奇发疯。
落空大师的师弟:惜空大师,担任游侠协会代理会长一职,并一手承担了少林寺的事物,同时在佣兵工会发布了一条任务:塞外锄奸。
任务介绍如下:最近阶段,塞外的玩家和npc不断的被杀害,杀人者为一老者,每当杀人之时,嘴里都会叨念:我不再装孙子了,我是大爷。
而看了报纸的天泣现在正安坐在当铺的二楼,吸着烟等待着剑和三少。
其实,天泣也是看到当铺伙计雷被他的女友折磨才知道具有意识的人工智能在不能完全计算出眼前的状态时,芯片就会发热,发热到一定程度,人物就会处于痴呆状态,而落空大师自见到天泣四人开始,程序就处于剧烈运行状态,持续的处于高温状态,最后关头天泣的视觉刺激导致了落空最终的当机,系统还原也没能完全的恢复到初始状态,一代高僧的部分程序就被这样毁掉了,游戏主机为了惩罚落空的不自量力,自作主张,需要等一段时间找机会才给他彻底的恢复,并会报复天泣,这是后话,现在可是便宜了天泣,苦了落空大师。
沉醉在烟雾的包围之中,天泣捉摸着落空大师没有说出来的任务。
救世,玩笑了。
这个世界很大,而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拯救世界的责任不可能落在一个人身上,孤单单的一个人也不能担负的起挽救苍生的重任,我们不是神,神亦疲惫。
神创造世界之后,都疲惫的需要休息,何况人,一颗棋子能够拯救世界的话,要神何用,所以那些都是高帽子,扯淡的,相信了才是幼稚,游戏而已,谈论过多的责任,背负太多的义务,我还不如去种树来的现实。
三少,这个棋盘给你,你研究一下,怎么把它当成武器,我发现这些棋子的材料很特别。等三少和剑来了之后,天泣没有任何的犹豫,拿出了落空大师送的宝贝。
老四,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显山露水,喜欢在背后指点江山,天网就是这棋盘,会员就是这棋子,而我,伟大的三少,就是拖着棋盘的手。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前几天一个女弓箭手到这里找你和玫瑰,说你们会教给她弓箭手的真谛,我日,弓箭手的真谛不就是躲在背后研究怎么杀人够快,够爽,还不被发觉嘛,也幸亏遇见了我,我琢磨着把她培养成我精心打造的十大王牌里面不错,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叫她学会最多的知识。
弓箭手的真谛,你们哪里能教得好,还是我来吧。
除了有些叩门,一点教育费都不愿意出之外,女孩也太像个杀手了,看见她,冷得不行。三少眉飞色舞的说着,完全不顾及天泣和剑的感受。
你知道我天网行会暗藏的,我亲手打造的十大高手第一位是谁吗?
牡丹,阿,牡丹,百花丛中最显眼,她的武功不是最高,心机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贩卖过毒品的她做联系客户,搜罗情报,毁尸灭迹的活可是手到擒来,天网也是全靠了她,才能坚持到今天,现在十大里面还差一个就凑足十个人了,老四你要不要来,来的话,我给你留着位子,剑就算了,太显眼。三少唧唧歪歪的没完了。
剑,这串佛珠给你,仔细的把握泡妞的机会,老大不小的了,该行动了。天泣好不容易从三少的涂抹星子里面冲出来,拉着剑的手不放开。
哎,现在找个适合的女人比找只下王八蛋的鸡容易不了多少,随缘吧!剑转动着佛珠,手指停在与他心里面的爱恋产生共鸣的那颗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直到天泣松开手,也没有放开一瞬,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
眼里面噙着泪水,心里面平静得说了一声:我的眼泪。
对你。
真的无所谓嘛?
至此,胡说八道的扯蛋部分到此完结,下一节开始夕阳欲的另一部分:无事生非的吃蛋章节。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踏碎枯荣
人为主体的社会,就是多数人分不清自己在社会上到底处于什么位置的社会。
由于前面把重点主要放在了天泣这一票垃圾身上,严重影响到了其他玩家的情绪,在落寞中,部分人产生了不满,他们一致认为:游戏不仅仅是天泣几个人的,他们也有参与。没有他们的参与,就天泣几个能干什么,级别再高,装备再好,再会装b,就算成了神,也只是几个人,摆给谁看,虽然他们不是主角,可他们也有存在的价值,被利用也要让别人知道是谁。
持有这种观点最强烈的目前来说就数天下会的帮众了,殇之叹息国度近期内影响最大的帮派,竟然好几章节都没有提到,即使有些章节提到了,也是飞快的几笔,只来得及露点头发,还没有露到脸就过去了,任谁也受不了,佛都气得长不出来头发了。
所以他们情绪很激动,不知不觉间,展开了抗议的浪潮,势头还不小。
天泣从少林回来就马不停蹄的送宵萧去迷宫,他错过了这几天的报纸,也不知道有关天下会的一条新闻如同冬天下飞刀一样在游戏里面炸开了。
仍旧是头条:殇之叹息国度,第一个由玩家自行管理的城市将正式诞生。
国度的君主鉴于天下会在成立以来,为游戏系统作出的重大贡献以及目前天下会的影响力,实力等综合因素的压力下,被迫地接受主机的命令,授予天下会独立拥有城市以及所辖乡镇的权限。
天下会被授予城市之后,原城市城主将回到都城,等待新的任命,国度的君主将委派住城特使驻扎在天下会所属的城市。
评论员批注:在表面上,驻城特使是协助天下会管理,实质是监视天下会的一举一动,在最短时间内报告给国君。明眼人一看即明白,驻城特使,一个摆设罢了,有头脑的人都明白消息传递的速度永远比不上人使坏的速度。
免除天下会所属城市三年内的税务,自第四年起,开始收取每年毛收入的百分之三,五年后恢复正常税收,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
天下会所属城市内,在授权仪式进行的同时,会撤出原有维护治安的npc警备队伍,只留下保护住城特使安全的武装力量,天下会可以组织自己的军队,维护城市的安全。
评论员再注:现今,天下会以有的人员组成了四大军团:朝花夕实。(特俗,附庸风雅)
朝:骑士,战士团。
花:法师,祭祀团。
夕:弓箭,游侠团。
实:商业,农耕团。
城市正式的运行之后,尚在考虑是否建立维持公正的裁决团。
四大团体的负责人天泣有的也见过,在完成上次被拍成残疾的任务里还同路了一程,这些人在业务上面与龙天有长时间的合作,互相了解。在游戏里面,为了促进感情委曲求全成了龙天的部下(这是天泣度攒的)。
四大团体的负责人在现实是怎么样的人我们不知道,在游戏里面的能力,有目共睹,甚至天下会的人在私下里议论过,单挑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比龙天逊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到封城的消息之后,会长龙天很郁闷,当初成立行会,装酷起来这么一个名字,谁能知道现在能发展壮大到现在的情形呢,不小心有城市了,才觉得会名有些不妥了。
城市建设的再好,别人一听名字:天下会。听起来就有一种小帮会的意思,小帮派能有什么出息,太容易误会了。改名字的话又舍不得,太为难了,最后决定保留原有城市的名称,行政命令以天下会名义向外发布。
并且,经过天下会各部门头脑的精心研究,提出了天下会维护城市的宗旨:弘扬古国美德,再现历史辉煌,全游戏里的华裔血统的玩家团结起来,创造你我的辉煌。
龙天也是一时犯糊涂,这么个宗旨一提出来,就完全违背了天下会名字的真实含义,太狭义化了,不过就目前来说,也是最好的办法,希望以后不会改进。
这个高帽子宗旨一扣下来,裹走了大批的玩家的思想,迷迷糊糊地走入天下会的怀抱,暗藏的许多高手在不知道被谁出卖了行踪的情况下,也接到天下会的邀请,这个理由拒绝都很难。
有人清高的拒绝了,第二天就会出现天下会的信息管理部门不小心被窃,恰好被偷取的资料是天下会邀请某某一起为伟大的理想奋斗而被拒绝的消息,窃贼又会不小心的把消息掉在传媒的主导百晓生行会的人员面前,不消片刻,就有愤怒的年轻人指着鼻子开始骂娘了。
弄得部分高手很郁闷,参不参加天下会关你鸟事,你有什么资格骂人,高手们被骂得很恼火,看情形也只有憋着的份。杀了吧,影响更坏,不杀吧,太委屈自己了,所以闲云野鹤们明智的在近期内选择了下线,招惹不起,躲总可以吧,他们不知道,再上线还会重复以上的过程,天下会总是不小心。
授封还没有开始,各大帮派,知名人士在报纸上面就公开表态了。
天网行会会长亲笔书写了贺词:为了庆祝殇之国度第一个玩家自己管理的城市成立,为了表示天网行会的诚意,我们将在三天之内不接手任何有关于天下会的业务,三天之后,业务正常恢复。
天下会是我们的榜样,是我们的动力,我们相信他会发展的更大更强,但我们不排除有人看着别人好就眼热的可能,也可以肯定地说,一定有人看不过天下会的人比他过得好,所以我们一定会加紧的锻炼人手,以能够配合上江湖的风起云涌,广大玩家的爱好为己任,围绕在天下会任务周围,不折不扣地全力完成。
我们也明白天下会会长是聪明的,也能够预测到我们两大行会长期合作的发展空间,希望天下会会长能够提前预测到危险的存在,做到树未动,风先行,把危险抹杀在摇篮里,这也是我们两大行会合作的契机所在。
北斗行会就没有这么热情了,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北斗行会将在经济上面全力支持天下会的运作。
百晓声行会虽然没什么实力,就靠胡说八道的几张嘴在混饭吃,离开他们你就觉得菜里面少了酱油,菜汤怪怪的,这么一个特殊的行业,也不能小窥,他们的贺词也很简单:舆论主导一切,希望天下会与敝行会合作愉快。
浪子也不惜重金在报纸上面留了一笔: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找我。
你想龙天是什么人,天下会是什么地方,如果整个天下会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找浪子,好说不好听,其实浪子的内在含义也很明显,就是:你搞你的,我玩我的,别烦我,我不想掺和行会的事情,也不想你们主动来找麻烦。
天下会受封仪式在落空大师变疯13天后举行,游戏内外散发着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着冲动的人们。
天下会也在忙碌,向有互利合作可能的人发送着邀请,当然,天泣也应该受到邀请。
不过在路上的天泣不知道,龙天没有找到任何联络天泣的方式,也不知道天泣还有一个当铺,所以那张邀请函始终留在天下会情报组织的办公桌里面,慢慢的变黄,腐烂,最后,被清扫人员丢进了垃圾箱,成了灰尘。
这也导致了在游戏历史重要珍藏文献:天下会受封仪式的照片上,少了天泣的身影,也是天泣在游戏里面较大的一次遗憾。
为了宣泄这次遗憾带来的影响,天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想出了不少阴人的办法。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残弓伤矢
在天泣忙着跑路,安排后事;天下会忙着迎城受封之际,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混响在了这片协调的气氛中,使本不平静的游戏变得更沸腾了。
被人们遗忘得差不多的前大赛第七名:右舷,第九名:川月先后被杀,时间间隔不到一刻钟。
杀死两人的是天泣等人在少林寺外遇到的神秘6人中,劈碎天泣衣服的女人亲自出手,送别了这对短命鸳鸯。
两个人在比武大赛上面相识,一见倾心。
后不知不觉间成为让人羡慕的游戏情侣,过着逍遥快活,与世无争的游戏生活,同时也荒废了大部分武功,故在神秘女人面前,不堪一击。
被杀,不能说明神秘女人强,只能说明: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不努力,就只是别人的鱼肉;努力了,你就是别人的案板;更加的努力,就会成为菜刀。
两个人重生之后,说了相同的一句话: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就不要背负盛名,沾惹上了就是一辈子。
此事后三天,光着个脑袋四处乱转的剑只一个回合,就明智的宣布了自己无能,避免了被分尸的尴尬境地。
而后,不少人见证了雨欣和雨嫣被迫迎战,受重伤的一幕。
由此,哑巴说出了这些事情的根源:这六个神秘人是针对十大高手来的。
在天下会授封在即,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是极大的。
不排除那六个神秘人物在授封的当天出来挑场。
龙天是第二名,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所以,龙天很着急,手下的智囊团也很急。
路上的天泣接到了三少的消息之后,也不住的皱眉头,麻烦还是来了。
天泣原本想永远的占据在第十的位置上面,架空前九人,现在人家踩着天泣的脑袋跨了过去,直接的消灭了两个人,击败了三人,这样,如果以后没有重大赛事的话,天泣第十的位置将不保,很可能成为第五名,这是天泣不想看到的,现在也很难的弥补。
路途上,约了比较要好得几人,把宵萧一个人丢在迷宫里面,天泣回到了当铺,和狐朋狗友们探讨游戏大事。
与此同时,浪子在报纸上面明确的表明了态度:接受神迷六人的挑战,地点在洛塔的城头。
这又是一件叫天泣头疼的事情,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浮躁了,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他这么一接受,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吗?
如果江湖第一高手输了,而第二名或者第三名赢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是浪子在输之前就重伤了对手,给后人制造了机会,都会想到浪子不符合第一名的身份,应该由后来战胜的人担当江湖第一的重任。
故三少无意间透露给天泣一个关于天网的任务。
任务的名称叫做:只伤不杀,只退不现。
叫一个杀手杀人很容易,杀手修炼的就是如何的杀人,无论嗜好如何,结果都是叫人死,天网的主力杀手们接到的这个任务是残伤任务:截伤浪子,只伤不杀,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叫浪子错过约定的时间也算任务完成。
无论是杀死或者不伤都算是任务失败,任务中也没有明确说明到底要伤到什么程度,划破点皮是否也算伤。
发布任务的酬劳很高,发布任务的人匿名,任务期限在两天之内,过期仍为失败。
三少为了保险起见,出动了天网行会暗藏的十大杀手中的八人。
这也是三少的无奈:牡丹没有战斗力,出场的话,百分之百会被人杀,妨碍任务完成是小,丢天网行会的脸是大。十大杀手的第七,一直没有归位,所以只有八个人能上场。
此八人力求在路上重创浪子,增加浪子输的可能性,退一步,拖住浪子,叫他错过比武的时间。
而浪子的行踪,在牡丹的探查下,以了然的呈现在天网行会的公告板上。
此时的浪子,很悠闲,正走在去往洛塔的路上。
浪子走得很慢,他不急。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约定的时间,现在他距离洛塔城还有半个时辰的路。
路很平,还没有强悍的怪物,所以他不急。
他走得很慢,还有兴致观赏路边的风景,不时地挑逗一下飞舞的蝴蝶,捏死几只过路的信鸽。
这次比武,浪子没有信心一定会胜,但此事他一定要去。
浪子知道,自己可能会输,所以必须尽可能的调节好自己的状态,力求不败。
这就是背负第一的伤痛,不行也要撑下去。
面对这个挑战,他不能拒绝。
不能拒绝的事情,浪子就会全力做好。
所以他来了。
没有选择坐车,也没有选择轻功快速的到达洛塔。
坐车,路上的颠簸会导致全身的筋骨处于松懈状态。
轻功的施展不利于全身的放松。
所以他选择走路。
另外一个让他选择走路来的原因是:他这几天活动的地方,周围三十多公里范围内没有马车可以乘坐,距离最近的城市就是洛塔城。
一路走来,浪子的心沉醉在游戏里面的花花草草上面,太极的崇尚自然使浪子的心态完全的平静下来,没有波澜的情绪使浪子更直接的领悟着太极的真谛。
前面是一片竹林。
浪子看见了。
前面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条是大路,车辙的痕迹很明显。
一条是小路,路上面散落着枯叶,掩盖着行人的脚印。
浪子也看见了。
他知道两条路最终都能够到达洛塔。
大路直接,小路清静。
他没有犹豫,走上了小路。
一个声音不容的他犹豫,那是带着伤痛的呻吟声。
一个可以叫任何男人都起反应的呻吟声,不淫荡,不做作,但却是能直接撩动君子内心冲动的呻吟。
浪子是第一高手,注定了他寂寞。
浪子是一个男人,纯种的处男,注定了他内心的波澜。
所以他选择了小路。
踏进竹林,他停住了。
呻吟声还在继续。
浪子看着眼前的翠竹。
还有竹下的女人。
一个胸前受了伤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胸前插了把匕首的女人。
血还在流,看样子受伤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
你还好吧?浪子问。
这句话一出口,浪子知道自己错了,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受了伤不会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伤在胸部。
还好,就是有些疼!啊……女人的回答也是很尴尬,任谁也会尴尬,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幽静的地点,一处隐讳的伤处。
需要帮忙吗?浪子的脸有些红,心有些跳。
谢谢,你能帮我把刀拔出来吗?我怕疼。女人低着头,脸也红红的。
浪子慢慢的靠近斜靠在翠竹上的女人,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异性,在玫瑰眼里,此物种为雌性。
女人羞涩的看着浪子走进,俯下身看着自己的胸部,脸更红了:你背对着我好吗?我……
好的,我会很小心,放心,不会太疼的。浪子在这方面很单纯。
背对着女人,浪子的手慢慢的摸索着伸向匕首。
女人也很配合的把匕首的位置错开。
浪子的手在空中游荡了片刻,终于感受到了实体。
啊!颤抖的声音,想在浪子的身后,不是因为疼。
浪子愣了一下。
嘭。一声弓弦声响起。
你败了。
一个娇美的身躯缓缓的从林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提着弓。
她的脚步很慢,慢的像是在少了油的老爷车。
是的我败了。浪子站了起来,没有看身后的女人。
一个手里面拿着匕首飞快的退到一边的女人。
那枚匕首刚刚还插在她的胸前,上面还有血迹。
你个神经病,你为什么不带上箭?声音响起,六个蒙面人从不同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注定成败的事情,何必要浪费我可贵的箭失呢。提弓的女孩抚摸着心爱的长弓,一枚通体紫黑色的长弓。
妈的,我快疯了,怎么和这么一个神经病搭档,你要是穷得连箭都买不起,我买给你。
彭。又是一声弓弦的响声。
你死了。提弓的女孩应该是被三少拐骗了的含冰。
妈的,迟早会被你搞成神经错乱,还有你,老四,当时为什么你不出手,是不是被他摸得很爽,太陶醉了,还是舍不得。
我不能确定伤了他之后,能全身逃出他的一击,他的心太静了,他的手太冷了,还好,麻药涂在我的胸前。玩弄着匕首的女人就是被天泣迫害的差一点不能当选十大杀手的那个。
两个神经女人。
老九,你忘记古龙大师教导我们的话了吗:不要和女人吵架,尤其是神经病女人。一个深沉的声音在面纱后面响起,顺势挥了挥手,八个人把浪子围在了中间。
天泣,不,为什么一定要喊你的名字呢,我要改一下。母猪,我竟然败在一群神经病面前,我生不如死啊。浪子不甘心的朝天上喊了一句,因为他感受到了从手上传来的麻痹感。
因为他是目前的第一名。
因为他是浪子。
因为他要履行约定,所以,他要逃。
从这八个人手下逃出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浪子要试,不试永远不知道结果,试过了,才不会后悔。
故,浪子在手上的麻痹感觉刚刚传到肩膀的时候,他逃了,用尽全力的逃了。
突破口选在了含冰身上。
在浪子的身形和含冰交错的一瞬。
嘭。
弓响。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独孤求蛋(上)
弓响之后。
面无表情的含冰吐出了一句话:你死了。
含冰抚着弓弦,面无表情地看着浪子的身形在于自己交错的一瞬被四个杀手合力一击的停滞。
一片血雾升起,浪子斜斜的射向竹林深处。
速度很快,这是浪子强行催动内功的效果。
妈的,我他妈的真得疯了,你个蠢女人,人都跑了,你还陶醉个屁。杀手中的老九彻底的崩溃了,冲刺到一半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不住地用头撞击着地面:母亲,亲爱的妈妈,你千辛万苦的生下我,难道就是为了叫我受这些神经病女人折磨的吗,难道就是要我脆弱的心灵面对这残酷的挑战吗?那位过路的神仙,发发慈悲,超度了我吧!
不管九杀手的哀号,其他杀手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肯定的。
浪子成功的逃出了八大杀手的包围圈,在于含冰交错的一瞬,浪子的左肋抽动了一下,那一面是一把张开的弓。
这阵抽动是高手天生的知觉,这阵抽动来自含冰和她那把拉得满满的弓以及那只无形的箭。
但带来的的痛楚却是一枚剑,一枚随着含冰的弓响刺来的剑。
结果,浪子还是成功的逃了。
刻意下,刺中的一剑不致命。
你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了,还不快点追,起码人家小六还伤了浪子的自尊心,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你呢,你除了蹭了一脑袋土之外,还做什么了。四杀手一巴掌拍在九杀手的脑袋上,头也不回的向浪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妈的,她伤的是浪子的心,杀死的是我的神经细胞。拍拍身上的尘土,九号一个趔斜追了上去。
七条身影飞速的捕捉着浪子的脚步,一个慢悠悠的身形迈着高傲的步伐跟在几个人的后面。
竹林。
风起。
影动。
叶飘落。
浪子在逃,全力的逃向洛塔,一个到了可能就是灭亡的地方。
他不能停下来,虽然知道逃的结果未必好过不逃。
他又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麻药的效果已经传到了腿上面,因为肋侧的伤仍在流血。
现在浪子很后悔自己选择了走路去洛塔。
很后悔自己在路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去看风景。
现在他才知道时间的宝贵。
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逼毒,抱扎伤口,只是短短的一瞬也好。
可,身后的脚步声不容许他疗伤。
身后的风声不容许他有些许的松懈。
浪子不能停,向前冲得趋势带动身子,浪子扑倒在一个人的脚下。
这双脚穿着官府统一发放的城卫靴子,质地优良,排汗放臭。
浪子吗?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首先接受一下我自己:我是洛塔城的城:天浪。现请你协助调查,有人告你前阶段拐带未成年少女,并怀疑你有与她发生关系的想法,所以,请给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哗棱一声,一条铁索锁在了浪子的脖子上,冰冷的气息沿着动脉串遍全身。
受伤的浪子没有能力反抗,连抬头的力气都消失在无助中:我招惹谁了,想死都不行吗,你们不烦吗?你个城卫出来凑什么热闹。
追来的八个杀手的身影刚刚显露七人之际,蒙面的城卫甩掉烟头,几个闪身,带着浪子消失在茫茫的竹林之中。
即使带着浪子,城卫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吃力。
嘴里没有发出声响,身上没有气息的流动,他和浪子不断的闪现着身形。
你用的不是轻功?稍稍有些喘息机会的浪子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当然,我不会轻功怎么用。城卫很吊,身上的烟气很大。
你用的竟然是瞬间移动,怎么可能,目前阶段的玩家怎么可能掌握带动他人的瞬间移动?浪子一口气没有缓过来,肋侧的血流的更厉害了,却没有半丝沾染到城卫的衣服,因为城卫想拖死狗一样的拉着拴在浪子脖子上面的铁索。
很惊讶吧!这就是差距。城卫的脸躲在面具后面,这能看到一双眼睛,眼神涣散。
不可能的。浪子始终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相信的话,也就承认了自己的第一不过是一个摆设。
不可能的事情还很多,你没有看见是你的运气,看见了反而刺激你脆弱的神经。
说话间,城卫天浪走后门拖着浪子来到了洛塔城的大牢。
大牢里面空荡荡的,散发着枯草腐败的气息。
拖着浪子来到大牢的最里间,把浪子向里面一丢,天浪收回了铁索。
现在的浪子不用任何束缚也很难从大牢里面逃脱,原因无他,浪子的心乱了。
天浪锁上牢门,看了看呆坐在里面,保持着迷糊状态的浪子,摇摇头,对着痴呆的浪子说到:这里很安全,多呆几天吧。好好地想想,你也应该清楚今天你败在哪里。
是的,我知道,我败在了女人手里,败在了自己的手下。浪子没有运功逼毒,也没有疗伤,他现在精神疲惫的不行,脑袋一阵一阵的犯迷糊,一是麻药的作用,另外就是失血过多。
哼,明白就好,你不会想,难道你还不会看吗?你不用太用心,随便一划拉就能发现,凡是高手都会包养无数个二奶作修炼的,正房更是娇艳多姿。你可好,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左罗,忘记了,你的智商不能了解这种暗语,不求你有多大出息能混个二奶,可你怎么也得有一个或者两个原配吧。你现在还是蛋蛋,还是圈圈,还是零,你怎么会不输,怎么能不输。好好的在这里反省一下,对自己的情商实在没有信心的话,就只能走花钱消费这条路了。洛塔城有一家不错的红楼,是我照着的,出狱以后,记得常常关照一下,我给你九五折。
虚幻里面的第一始终是虚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才是真正的第一。
不在叼烂成一滩的浪子,天浪走出了大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洛塔城的城墙上,神秘六人呈反半圆形站立在城墙上面,静静的等待着浪子的到来,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发现浪子的身影,六个人不急,脸上浮现的是微笑,恬静的微笑。
浪子来与不来,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
他们不急,城墙下面来观战的玩家开始急躁起来了,有几个还跃跃欲试的想要替浪子打前站,可惜,城墙还没有上去,就被上面的六个人送医馆的送医馆,送新手村的区新手村了。
六个人很嚣张,城墙下面的人水平太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嚣张。
对不起,浪子可能有事,我想可能的话,我先来缓解一下枯燥的等待时光吧。穿着一新的天泣出现在城墙之上,衣服是忧悒亲手做的:夕阳欲。
你,手下败将还有脸上来,你是怎么上来的?六个人先是一阵的嘲笑,而后却是一愣。
我是自己走上来的,前一段时间,身体出了点毛病,无法爬上来,现在治好了,就走上来看看,以前常在这上面吹风,所以知道哪里可以上来的更快,长了中会找些门道的,不是吗?上次是你主动的收手,并不代表我败了,也没有人规定衣服划破了就败了。天泣随手点燃了一只烟,淡淡的烟草香飘散在空中。
上次放过了你,但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神秘女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天泣,想不明白这个人神经为什么错乱到如此的地步,自己跑来送死。
其余五个人在女人的示意下,向后退了几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天泣静静地吸着烟,没有拿出武器的意思。从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就很少有人见到过天泣出手了,其他的十大在练级的时候还能一览武姿,这个靠坑蒙拐骗的天泣好想就没有在人前练过级,玩失踪是他的强项。
没有人见过天泣出手,见过天泣出手的人因为时间过长都忘记了天泣出手的姿态。
神秘女人说话的时候很蓝三,但真的动起手来,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这也是一种态度:无论对手强弱,都全力以赴。
她的双手握住了刀柄,重心下压,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天泣,身体绷紧,刀仍旧留在鞘里面,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机会。
天泣也在等,等待夕阳的到来,时间太长了也许大家不太记得了,天泣在夕阳到来前的一段时间里内心是最虚弱的。
神秘女人希望自己能够在天泣身上找到空门,哪怕一瞬,虽然从天泣一上来,全身上下就都是空门,眼神也涣散的不能集中,可是良好的教育告诉神秘女人一个道理:高手就是这样的。
夕阳不早不晚,迟迟的爬了过来,天泣踩息了烟屁股,悲痛的朝着众人说道:对不起,川月,右舷,我迟到了,城下的玩家还有你们这六个人听好了,也记住了,只要有我天泣在一天,江湖第十的位置就不会有外人跨过去一步。
这时的迎着夕阳的天泣,轻轻被风吹动的披风,除了脸有些大众之外,就是英雄拯救末日的画面。
可,冲刺的脚步声,出鞘的刀声,划碎了这份庄严。
一道血箭射向天空,神秘女人半跪在地上,单手紧紧握住插在城墙上面的刀: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武器吗?
不能。天泣没有理会冲过了头的女人,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出手征召的五人。
很好,我败了。保持着半跪的姿态,神秘女人没有气息。
风轻轻的吹过,地上的血也开始凝固了,其余的五人没有上前来收尸体,而是同时出手向天泣前面丢了五个冒烟的蛋,随后匆匆的消失在城墙之上。
记得,这段城墙只有我有资格站在上面,想要站在上面就要付出代价。天泣转身面朝向夕阳,脸上浮现着与夕阳同样灿烂的光芒.
不是容光焕发,是被照的。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独孤求蛋(下)
这是一个不需要英雄的年代,信仰漂浮的时期,注定了奇异心态的产生。
这时的人们都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危机存在的时候,期待救世主的出现,解决问题的同时会给与无私的帮助与崇高的赞誉。
当一切危机都不复存在,就是铸定英雄不再需要继续存在于人们之间的时刻。
不要刻意的挽留消失的时间,否则换来的就是漫无天际的嘲讽,谩骂,羞辱,这就是做一个英雄的代价。
此时的天泣就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从谁开始,一阵微风吹起了夕阳欲的衣襟。
人们开始由怀疑他和神秘女人串通好,为了出名,建立威信演绎了这段比武,到完全的相信龙天授封城主,他这个坑蒙拐骗的坏蛋坐不住,害死残了几大高手,尤其人们也没有看清天泣是怎么杀死那个女人的,这更说明了一些问题。
何况天泣也不为大家解释是如何杀的,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就连前十以内的其他高手都不阻挡的一刀,被一个名不副实的第十阻挡,里面一定有阴谋。
这就是覆灭心境的谣言。
很可怕的。
她似秋风,吹走夏的气息。
她似流水,带走叶的回忆。
现在天泣很平静。
因为他要面的是谣言。
他清楚的明白谣言是祸水,堪比红颜。
挡是挡不住的,只能疏通。
疏通,很简单,操作起来也很容易。
现在江湖上只是传言天泣玩阴谋而已,难不倒天泣。
即使现在盛传天泣被一只母鸡强奸了,天泣也无所谓。
既然有了谣言,那就再加点油盐,叫它变成天泣被一只母鸡强奸了,然后天泣还下了一个鸡蛋。
传到这里人的兴趣就提上来了,无事的人继续在旁边扇扇风,就会成为一只公鸡玷污了天泣,还是刚孵出来的小公鸡,被玷污之后,天泣竟然下了一个鸭蛋。
传到这里,谣言就开始变质了,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出面理论,理论的话前面所承受的屈辱,误解就白承受了,弄个不好,还会身败名裂。
你要忍,要继续烧火,加大谣言的传奇色彩,迎合人们的八卦心理,下个鸭蛋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在暗地里炒作,把谣言夸大。
直到。
那天一只小公鸡强奸了天泣,很残忍,很下流,小公鸡染指了他不久,天泣竟然下了一只恐龙蛋。
到了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有一点点智商的人都会想到:就凭天泣那德行,还能下出来恐龙蛋,这不是胡扯呢吗,顶多也就是个乌龟蛋,恐龙蛋这种高级货色怎么能轮得上天泣,要生的话,自己还差不多。
这时候的谣言就不再是谣言了,变成了茶余饭后的扯蛋,消遣时间的笑料了,也就没有了杀伤力。
所以面对谣言,天泣选择了最好的办法。
谣言最强的几天,他天天站在城墙上迎接着玩家的指手画脚,时不时地还强悍的回击一下,把谣言的力度加强,当谣言继续地加强到有玩家已经开始组织队伍要来剿灭天泣的时候,天泣消失了。
从此不见踪影,引导着谣言达到了历史的最高点,人们记住了天泣,记住了这段谣言。
殇之叹息国度东北方有一段长长的海岸线,造船技术的低下,使这里除了有渔民靠打鱼维持生计之外,很难发现贸易船只,自然也就很少有人对一望无际的大海里面有什么这个问题提不清兴趣。
海面风平浪静,重复着每天的潮起潮落。
天泣不讨厌海,却不敢面对浪潮的声音。
脑海里面存在一个模糊的记忆,一个没有完成的承诺。
天泣逃避的,不代表别人也要逃避。
在海的深处,远离海岸线的一片区域,散布着零星的岛屿。
这些岛屿连成一片,组成了另一片大陆,不存在于殇之叹息国度的地图内。
岛上有玩家,也有npc,他们在这里演绎着另一段进程。
住上,我们回来了。一处相对豪华的建筑内,五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还是半圆形的站着,这时候他们的头是低着的,严重的营养不良,过度疲劳使五个人摇摇欲坠,但五个人还是笔直的站着。
你们,很好。说话的人背对着五个人,看不清楚脸,双手交错成拳,靠在嘴边。
那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纤细,柔滑,指甲剪的很讲究,不妨碍操作器械,也不妨碍抓痒痒。
那是一双有力的手,互相摩擦时,有微微的老茧掉落,那是长期练习下的产物。
声音僵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没有气愤,也没有责备,只是平淡,像是自言自语。
这次你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吧,地方小的确会影响到人的思维,叫人固步自封,自高自大。沉默了一会,平淡的声音又响起。
是,我们知道错了。五个人低着头齐声地说道。
你们是看着睛紫被杀的?
是,当时我们在她的身后,他叫我们不要出手。五个人之中位于中间的人说到。
别找借口。一丝怒意混杂在声音之中,但在口字说出之后,眉头皱了一下,又恢复了平淡。
是。我们不能出手。我们要活着回来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主上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们不敢保证出手后是否会活着回来。还是中间的那个。
你们也这么想?
是。五个人一直的点头,这是他们五个在路上商量好的。
放屁,你们以为你们在哪里,在搞武侠剧吗,还弄得这么有声有色,有理有据。记好了这是游戏,即使你们死了,我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也别把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们死了我会更快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论坛上或者电话上交流总比你们狼狈的逃窜,横渡大洋来得快,不是吗?怕死就别装。即使在发怒,声音还是平淡。
是。
你们做的也对。重生从来的话,浪费时间不说,还不能保证你们能不能达到目前的状态,也怪睛紫自己太自大了。既然事已经发生了,又不能弥补,我不会做杀了你们的傻事的,但惩罚难免,先回去休息一下,殇之叹息国度的人很有意思,痛打落水狗的优良作风发挥得不错嘛,没把你们五个弄死也算你们有本事,先回去吧!
从殇之叹息国度传来的消息可以知道,这五个人能活着回来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睛紫死后,他们五人就被有心人盯上了,明着打不过,暗地里这五个人却不是对手。
暗箭,陷阱,投毒,美人计,连饭店的老板都拿馊了的饭菜伺候他们。
本趾高气扬的五人不知道是受了天泣一击的刺激还是真的犯傻要活着回来报信,竟然选择忍辱偷生。
等五个人退出去之后,被称为主上的人沉思了一会,一丝微笑浮在脸上,如果有人现在看到她的脸的话,会完全的被吸引住,很美。
很有意思,竟然连睛紫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杀死的,五人的气势对他竟然没有影响(天泣当时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这五个人站的位置形状的中心就是他,要是五个人出击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造成合力一击,这不能怪五个人,怪天泣的高手感觉很迟钝,还没有张熟),奇怪的人,天泣,我记住你了。看来前几天装神弄鬼的那个神使说得不错:做人不能做青蛙,只会坐井观天;要做蛤蟆,想着天鹅肉。
扯了扯嘴角,被叫做主上的人提笔写了一条短信,招来鸽子,把命令发给已经重生出了新手村的前睛紫,现紫睛。
名字是她给改的,原来的名字仔细读的话会有微妙的歧义,紫睛重生前哭泣的打电话给她,诉说自己的不甘,想得到她对于此次失败的指点。
当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的告诉紫睛。
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的名字起得不好。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贪念之城
春。
一个季节。
一个残忍的季节。
草长莺飞,阳春三月。
带来的是希望。
一个无法预知结果的希望。
带走的是长久的累积,遥远的记忆。
春的来临就像婴儿的出生,抹去了母亲的青春容颜,留给父亲常年的劳作。
而仅仅为父母增添了猴年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晚年之乐。
这就是春。
一个莫名的季节。
没有了春,就没有夏的苍翠,秋的硕果,冬的蛰伏。
在佛,被称为因果。
与道,名曰自然。
在天泣看来,纯属胡扯,四季的变化不过是游戏主机闲得无聊,把简单的程序复杂化罢了。
巧合的是天下会所属的城市叫做春城。
以前春城的样子可以在资料里面查到,以后被天下会弄成什么德行就要看龙天的管理能力了。
春城坐落在殇之叹息国度的南部,拥有二个二级城市,六个乡镇,共计十五个自然村,受温带季风气候影响,没有四季的变化,只有一种季节:春。
顾名思义,在这里的农民,一年下来只能看到种子发芽,等不到开花结果,这是开玩笑的了。
春城所属地域最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每年夏天来临的时候,这片区域是台风的天下,不用出海打鱼,在地上面捡北风吹上岸的鱼虾,就够一年的消费了。
殇之国君也不是好鸟,把这么一片区域让人自由他的目的,每年的救灾款就消耗了十分之一点五的国库收入,还要安抚灾民,吃力不讨好,还不如送个人情给玩家,叫他们折腾去吧。
春城在殇之国度是很有名的,这里盛产有一种奇怪的特产,叫做:美女。
美女多的地方,闪闪发光的金银珠钻就不会少,春城的人流量在国度中可以排在前五,大部分以游手好闲,沾花惹草的无业游民为主。
上次春城在国度里露脸是龙天结婚未遂的那次,也是动作最大的一次。
为了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本次授城仪式天下会的准备工作很低调,没有太张狂。
除了把所有武装力量调回城里维持治安,雇用几千的佣兵维持授城仪式期间所属乡镇的安定祥和之外,没有像上次似的把城池也打扮得花枝招展,招蜂引蝶。
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
引来凤凰还好,引来蝗虫就闹心了。
授封仪式之前,天下会在游戏论坛上面向所有玩家征集城徽,目的是宣传天下会,增加天下会的知名度,二是摆出一幅和蔼可亲的面容,欺骗忽悠广大群众,尤其是智力尚有欠缺的人工智能,三也是为了宣传春城。
春城里原天下会行会所在地被重建,彻底的改变了原貌。
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行会驻地,现在玩具枪变成了洲际导弹,怎能不变。
重建的时候,也发生了小小的摩擦,原行会驻地周围的玩家住宅,npc商业建筑的收购拆迁问题叫龙天等人废了不晓得周章,在要挟和利诱下才勉强解决,花了不少钱。
龙天等人也太没有远见了。
如果保留原行会驻地,百年之后,不就成为了一处具有纪念意义的名胜古迹。
还能增添一笔不小的旅游收入,只顾眼前,不会为后人着想,为此事,天泣还和三少几人 争论了一番。
他们几个人的意见不一:不该重建,要保留;有的认为保留未尝不可,但如果后人效仿,一有大事就保留,不用百年,游戏里面就没有人活动的地方,全成古迹了,要有所保留,有所拆除,不要连伟人无意间小解的地方,也要弄个祠堂摆上;有的则认为,保留毛啊,游戏而已,还真当真了。
几个人讨论内容中,不存在对天下会的任何成见,这也是几个人能够成为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只就事论事,很少就是论人,也从不捕风捉影。
有这一点足够了,就不要介意他们在谈论中所使用的语言是否规范,也不指责傻b,弱智,智能残疾,干他娘等没有携带主管感情的加强语气的修饰词汇频繁出现其中。
天泣等人整整吵了一个晚饭的时间,才被三大母性牡丹,雨嫣姐妹所中止:人家的事,害你们肾疼了。
这也是一种观点,不负责任的观点。
游戏是大家的,每个人不能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像天泣暗箱操作村委会,偷税漏税大户的行为,就受到以按章纳税为典范的天网行会会长三少的强烈指责,当然仅仅局限在两个人私下的挑逗,不被人知。
不管几个人在背后的议论,春城迎来了它出现在游戏里面以来,第一个春天:被管理者无情的抛弃,当作礼物丢给了天下会。
在天下会众人的焦急等待下,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和风拂面,吹得人昏昏欲睡。
游戏里面,主系统最大,他说:不要阴天,就没有人敢弄点云出来。
这一天,在游戏编年史上重重的划了一道痕迹。
玩家游戏历也从这一天开始编写,一个里程碑的时刻,从这时开始,玩家正式的走上管理游戏的舞台,从这一天开始,以前的时间被称为:游戏玩人时期;此后的时间被称为:人与系统互玩期。
从这一天开始,殇之国度的玩家废除了系统的纪年方式,以天下会授封日开始,记为新历一月一日,定为新历的新年,但在很长一段时间,玩家还是争先恐后的过系统新年,因为系统新年的时候,系统会举行奖励丰富的各式活动。
隆重的授城仪式在按部就班的程序下进行着,由于没有天泣的参与,为了不进一步的挑战天泣的忌妒心理,就一笔带过了。
历史没有重演。
尤其是在殇之国度国君的干涉下,
授封仪式很顺利,结果也很正常。
国君放手了权利,龙天得到了狂妄的资本。
这么重大的场合下没有来得及赶去捣乱,这给天泣心中留下了很大的一片阴影,熟悉的几个人在以后吵不过天泣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话:当时,你不在,授城的时候,龙天……
说到这里,天泣就会很老实的跑到角落里抓墙了,这群流氓最喜欢的就是无情的撕开天泣的伤疤,顺带还撒些盐。
授城后,天下会公布了管理方针:三年内,在春城行走的商人,免税。
三年内,有突出贡献的玩家将永久的获得春城户口。
三年内,所辖范围内,农耕免税。
三年内,服务性行业双倍纳税。
嫖娼要上税,正大光明的写在法律条文上,成为春城最有影响力的一条法规。
授城之后的晚宴上,授城特使于龙天进行了秘密谈话,原文无据可查,从以后天下会的发展战略以及当时不下心被有心人听到的只言片语的提示下,有天泣口述,百晓声会长亲自执笔,重现了当时的谈话内容,被后人称为:疯狗之约。
内容如下:龙城主,不要怪君主把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你,你也知道君主的难处,其他城市的城主各个拥兵自重,不把君主放在眼里。只有春城能完全的掌控。从这一点上,君主对你的态度,你还能不明白?君主想委你以大任,希望你把握时机。
目前,天下会的实力还很难对其他城市有所震撼,君主也不想过早地看到自民之间互相残杀。所以你要等,时机成熟后,君主会给你最有力的支持,现在不能向国内发展,可殇之国度的国界线就在你的眼前,透过海岸线,龙大城主,你看到了什么,那可不仅仅是一眼无边的大海。
微臣谨记君主的旨意和特使大人的教导,不作出成绩不上朝。龙天一躬到地:想利用我,到时候就不知道谁再利用谁了。
送走带着天下会大批的珠宝和npc美女的特使之后,龙天骑马来到了海边,望着海上星光灿烂的星空:如梦,才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有了天泣的参与会更加得精彩。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划裂天海一线的安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消散在空寂的银河。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成虫破茧
长安迷宫。
五层。
姐姐,阿姨,大妈,姥姥,我求您了,您的步伐能否再迈大一点点,频率能否再提高一点点,那样我们就能追上那匹还有三条腿走路得伤马了,突然刷怪的话,也能有口干粮先给他们垫垫胃,不至于吃了我们。说话的是战将手下的一员虎将,先负责保护我们的神经弓箭手:含冰。
战将众人在七号弓箭手走了之后,没有离开迷宫,虽然继续留在对于他们的级别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战将众人始终认为有些对不住那个弓箭手,也怀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在见到他。
前几天,战将众人无意间发现迷宫里面多出来一个不管怪物等级如何都会上去近身肉搏的法师,惊的众人急忙的上前认识,这种牛人一定要成为朋友。
结识了法师之后不久,就又有同伴大呼小叫的跑来说,一个弓箭手要进六层。
等战将他们火烧屁股的冲到入口处,人家已经出来了。
令战将他们不服的是,这个弓箭手不是七号,却和七号一个德行,一样迷迷糊糊的彪进六层,一样的飞窜出来,一样的屁股被削了一斧头,一样的面不改色,就有一样不同,前一弓箭手明显是男的,而这个是女的。
有着这么多的一样,战将不得不上前关怀一下,顺带着问及两个弓箭手之间的关系,得到是师徒的答案之后,战将众人忘天长叹:千万不要摊上一个迷糊的师傅。
不用解释,骠悍法师就是被天泣拐骗来的宵萧,女弓箭手就是被三少拐进天网的含冰。
有了交谈,就有进一步的交往,战将迫不及待的表示了友好,两个女孩也很大方的就收了战将的好意,结果是宵萧知书达理,奋勇难当;含冰,,雷打不快,誓死不出箭,只弹弓。
没办法,自己招惹的麻烦,只有自己忍着。
战将看了两个人的表现之后,排了个强人保护含冰,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跟着宵萧横冲直撞。
此日,宵萧正杀的凌厉酣畅,含冰正在挂倒档,战将众人被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前方,喝住了正要继续拼命的宵萧:好玩啊!还不停下来,知不知道魔法协会的人听说你的事迹都争先恐后的要来找你,劝你转职。临走的时候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了。
宵萧正在奇怪这个神经病没事喊自己做什么,听到最后才明白这是谁,也不指破,只是嘟囔着嘴退到弓箭手的身后。
七兄弟,你可回来了,原来你和宵萧也认识,太好了,这个解决了,后面还有一个,你的徒弟,顺带着也收拾了吧!这些天把我的得力大将折磨得要死了。
我徒弟?带着面具的天泣犹豫了一会,也没有想起自己还有个徒弟。
天泣这次来迷宫,为的是他一直掂心着的六层入口处那个双斧野蛮人,更主要是他手里面的斧头。
抢过来送给秋寒,一定会把那小子乐疯的。一路上天泣边想着秋寒拿到斧子开心的场面,边糊里糊涂的冲到了五层,遇上了宵萧一行人。
他不知道即使他拿到了斧子,现在也是找不到秋寒的。
因为,秋寒现在出国了。
玫瑰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和小倩两个人去闯,又不是结婚旅行,这次出去十有八九回不来,自己多少斤自己背地里不知道称过多少回了。
论单打独斗,两劈,可以说,在游戏里面,玫瑰还不怕,但再多出一个来,就算是人畜无害的小猪小狗也会要了玫瑰的老命,不要指望那个待着没事喜欢人玩骨头的小倩,看着很酷,实质上那只是一块肉,招惹是非的香肉。
所以,玫瑰背着天泣,勾引了几个他认为能够引诱的人:水之蓝,秋寒以及无剑。
人都有欲望,也有压抑,还有无知的冲动,作为神使,玫瑰最大的本领之一就是如何地把这些藏在心底的原动力挑逗出来,无形的意识明朗化。
抓着本源,就不怕这几个人逃出他的手掌心,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利,动之以情,只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这三个人弄到手,决定陪着他和小倩周游列国风餐露宿去。
别人还好办,只是无剑在离开的时候出了些麻烦,牡丹这块狗皮膏药说什么也不叫他走,更不折中的选择陪同无剑一起去,牡丹现在在天网很红,舍不得这份游戏内的黑社会勾当。
看着粘糊糊不看时间地点的两人,玫瑰上前对无剑说:神说,爱情是伟大的。既然牡丹这么的依恋你,你就留下吧,以后还有机会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夜长梦遗多。
给我几分钟,我会说服她的,你们先慢慢地走,我说服她马上就追上你们。无剑朝玫瑰摆摆手,狗屁的爱情,她爱我,我不爱她。
有谁知道,我是被强迫的。无剑脸上带着不舍,心中多的是无奈。
牡丹,你没有发现我在游戏里面很压抑吗?无剑深情地看着拉着自己手不放的那双眼睛。
是不是因为我缠着你,你觉得没有自由,以后我改。牡丹现在才发现以前追无剑时的玩笑理由,现在已经被一股爱意冲淡了。
你喜欢我,才会这样的,不是吗?我怎么会嫌你烦呢,别人求你烦他还没有机会呢。无剑想狠狠的抽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说实话嫩,就因为她是老师就要委屈自己吗,这大学也白上了,天天被虐待,还要强装很享受的笑脸。
那你压抑什么?天泣他们笑话你怕我了,告诉我是不是,要是的话,我叫他们永远跨不出学校的大门。牡丹咬着淫牙狠狠地说道。
这还是老师吗?整个流氓,无剑忘记了,牡丹当老师之前还不如流氓呢。
他们一个比一个老奸,别说说出来,就是你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点征兆来都难,是我自己了,牡丹。无剑开始了骚扰战术。
单手把牡丹紧紧地抱在胸前,幽幽的吐息吹着她耳边的秀发,另一只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着,牡丹虽然是老流氓,可在这方面是外行,叫嚣的利害,一遇上真刀真枪,就提前疲软了。
这是多次受到折磨之后无剑发现的小秘密。
他们不说,你也看出来了,游戏里面,论财势,我比不过天泣,论势力,我比不过三少,论潇洒,我比不过剑,这还是我们熟悉的人,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我连这三个垃圾都比不上,你说我能不压抑吗?我是一个男人,我想堂堂正正的得到你,而不是被你包养,你明白吗?我不想看着你受苦,所有的一切应该是我给你,而不需要你一丝的劳累,这才是我一直不敢接受你感情的主要原因。无剑眼里面含着男人的泪水,深深地注视着眼神迷乱,气息紊乱的牡丹,说出了琢磨半夜才理顺的理由。
你,太傻了,相爱何必在乎你的我的呢。既然如此,那和你陪着玫瑰到处乱跑有什么关系,在这里,有朋友,有我,你发展起来不是更快,更有保障?牡丹不敢对视无剑的双眼,头深深的埋在无剑的胸前。
我想靠自己,靠自己闯荡出一番成就,让别人提起你牡丹的男人(无剑强咬着牙把这两个字吐出来),都要敬畏,都要羡慕。放心,我会努力的锻炼自己,尽快的回来的,等我好吗?无剑不敢保证这些屁话真的能叫牡丹放手,可他演得太投入,也忽略了一件事,这里是游戏。
好的,我等你,你去吧。记得以后每次下线都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的消息。牡丹挣脱出无剑的怀抱,牵过来无剑的宝马,把缰绳递给傻傻的无剑:快点赶路吧,他们快走远了。
哦,我走了。
无剑咬了咬嘴唇,没有喊出心中的沸腾:出去了,鬼才回来。
一挥马鞭向远方追去,马蹄踏起的尘埃把牡丹完全的笼罩在其中,更掩盖了牡丹轻轻的抽泣:讨厌我,记得不要找借口骗我,直接的说出口,让我知道你的情绪,我努力的去做好,可以吗?
多年之后,无剑披着无数的荣誉回来找等他的牡丹,才发现自己在这一瞬伤害的不仅仅是一颗挚爱的心,还有一个灵魂。
这是天泣不知道的,知道的话,可能不会轻易的放秋寒走,这么一个血牛人物的存在,小风铃多少在安全上有保障。
慢条斯理的含冰终于出现在天泣的眼前,面具后面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大麻烦。
啊,师傅,你来了,我去找你,你不在,就被坏人拐骗了,现在才跑出来,这回可等到你了。含冰的语气很开心,就是脚步没有任何提速的意思。
战将众人一听,拐骗你的人一定是被你磨得心烦,才会找个机会叫你自己跑出来,他们太残忍了,把你这个麻烦放出来,杀了不是更好,说回来,能躲过那两个野蛮人的攻击的人还不好杀。
默认了师徒关系之后,天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宵萧以及含冰再次的冲击六层。
虽然战将等人很郁闷,很不爽,但人家三个人自己找死你何必管那么多呢。
劝阻无效,派人帮忙被拒绝后,战将按照老路数消灭了精神系怪物老头,站在六层的入口处,欢送三人上路。
没有任何犹豫,天泣靠左迎着狼牙棒的野蛮,宵萧靠右冲着双斧的野蛮,含冰在中间,目的是突进去找寻制高点观察地形,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击杀野蛮。
冲刺的一瞬,战将们才发现含冰跑起来的速度甚至超过了七号弓箭手,惊讶之下,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处。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蝶舞莺飞
冲进去的一刹那。
天泣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很厉害。
一道厉风袭来。
立刻叫天泣明白,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实力。
盲目的自信,带来的最严重后果是毁灭。
现在情况还谈不上灭亡,不过也只是时间上的等待。
厉风直扑天灵盖,天泣一阵懊恼,他小看了宵萧的傻气。
原本要宵萧冲进来,依靠竹竿的自我防御能力抵挡一下立刻的进入六层宽敞的空间,谁知道,这女人一看见强壮的男人就情不自禁,在竹竿自发的发动防御魔法用藤条,荆棘等木质材料缠住野蛮人和他那对双斧之后,宵萧迎着野蛮人的巨腰一竹竿捅了过去。
天泣暗骂:傻孩子,c始终都是c,怕火,怕潮,怕刃物,这就是结构本身组成物质的天性,虽然有种东西和它属于同一类别,可人家受过高压,就你那小竹竿,不用压,一折,就断了。这都不明白,你被大学蹂躏过吗?
厉风吹到天泣的小脸时,对面的野蛮人已经切断了阻碍物,双斧一切竹竿,一切宵萧的细腰,迫使宵萧急向后退,与正准备跑路的天泣来个背靠背,竹竿还狠狠地戳了天泣的腰眼一下,提示天泣:千万别躲开,我缠住双斧的野蛮已经很费力了,你呀一跑,宵萧准玩完。不成肉酱,也成肉段。
天泣只有撑,雪藏已久的棺材神功再次的出现,不过这次出现的是个体户:棺材板。
在狼牙棒距离天泣的脑袋还有一厘米时,棺材板凭空立在野蛮人和天泣之间。
一声巨响,顶着棺材板的天泣胸口一热,积攒在肺部多年的烟垢,才吃下不久消化一半的牛肉,混杂着胸腔里被迫流错位置的血液喷在了铁质的棺材板上。
虽有铜皮铁骨,天泣也不敢以皮肉之躯挑战野蛮的级别和力量,一点尝试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着简简单单的震动,就已经叫天泣耳膜欲裂,经期失调了。
黝黑崭亮棺材板在这一击之下,变得丑不可言,在被天泣喷上涂料,更是不堪入目,还好,铁板的表面较光滑,涂料只是暂时的停留,就开始向下流了。
情势并没有因为棺材板的出现而得到改变,宵萧的一退,引诱着双斧野蛮也靠近了天泣,而竹竿的暗示不是假的,每闪一次只能阻挡野蛮一瞬,宵萧想趁机逃出双斧的笼罩范围是不可能的,即使躲开,背后的天泣就会演绎从头开始的剧情。
天泣也不能躲,狼牙棒的威力下,棺材板只能承受两下,就矮了下来,把天泣的小脑袋裸露在野蛮人的眼前,一旦天泣幻出新的棺材板,对面的野蛮就会一脚踢开报废的那扇,以免挡住供给的路线。
不间断的更换,死命的呕血支撑这是目前天泣唯一能做的。
虽然他能躲,可背后的体温叫天泣不忍发动烂熟于心的空间魔法:瞬移。
天泣只是一瞬的后悔太早的鼓动玫瑰去国外,免得他在国内和自己争主角位置,就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寻找着一起进来的第三人,叫自己师傅的那个漂亮女孩:含冰,进来之后怎么没有感觉到这孩子有什么动静呢?
这就是天泣不对了,含冰有动作的,弓响的声音与狼牙棒撞击铁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头昏脑胀的天泣没有听到罢了。
在宵萧和天泣上演火星撞地球的一刹那,含冰突破了两人两怪的间隙,飞速的冲向了六层,被三少灌输的杀手观念清楚地反映出只有帮天泣先解决掉狼牙棒野蛮才是最好的抉择,故她的弓响了,在最恰当的角度,最恰当的时机,也选择了最适的敌人,唯一的一点瑕丝就是忘记上箭。
人,有一种行为叫做:习惯。
但人们总是在习惯养成的过程中,对自己说:没事的,到时候就不会这样了,我会注意的,会小心的,我又不傻,现在又没什么事,注意那么多做什么。
可,习惯一旦养成,就成了现在的情况,含冰人是安全的冲过去了,毫发无伤,留下的是天泣和宵萧情侣般的垂死挣扎,错过的是一劳永逸的时机。
此时的含冰箭在弦上,弓如满月,眼里面闪烁着冷冷的杀机,寻找着机会,还不时躲开横飞来的板状物。
拉弦的手由于过度的用力变得苍白,箭尖来回的在两个野蛮的身上游走,不时地划过天泣和宵萧两人,不小心看到此种情况的天泣,在每次箭尖划过的时候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跳动:奶奶的,你要是一个没拉住弦,不用野蛮,你就超度我们了。
现在两个野蛮不断的攻击下,还有闲暇用牛眼上下打量含冰,每打量一次嘴角都不屑的抽动一下,要害部位藏的紧紧地,好像在告诉含冰:别以为你很厉害,你的存在根本影响不到我们,哥们是人工智能,对付人的那套心理战术,对我们没作用,就你那低微的级别,只要不是要害,你随便射,如果叫哥们皱皱眉,就劈了你先。
死撑的天泣瞄了一下逐渐空了起来的戒指,感受了一下背后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湿漉漉的气息,模糊的视力也察觉到了竹竿翠绿的光芒已开始渐兰了。
从牙缝里天泣挤出了几个带着血的字眼:我…二…回去。
含冰接受了正统的杀手教育,宵萧能读懂天泣的暗喻,两个人彻底的融入到天泣的节奏中,完美的结束了这次狼狈之旅。
在宵萧的竹竿再一次闪亮的缠住双斧的一弹指间,天泣借着宵萧背后大力的一撞,全力顶着铁板冲向狼牙棒的主人,这次含冰没有做傻事,提前收弓在这个节奏中飞速的携着宵萧冲向了来时的路,两个人消失在入口处时,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向原本应该会独自逃命的卑微身影和那张没有遮住嘴,此时依旧光艳的面具。
战将众人焦急的等在入口处,做着随时冲进去收拾残局的准备,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关切的等待天泣三人的消息。
就在这时,同样的速度下,入口处彪出了两个身影,正是刚刚进去的宵萧和含冰,看情形不太乐观,宵萧满身是汗靠着含冰才勉强的站立,而冲回五层的含冰则泪眼朦胧的望着六层的入口处,紧张的情绪挂在脸上,使原本娇美的面容变得苍白,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太过于用力,指甲明显的就要陷到肉里面去。
含冰,不要这样,这是你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要责怪自己,你师傅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虽然他的话很少。宵萧喘了口气,才缓缓的安慰着含冰。
宵萧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含冰一把抱住宵萧大声地哭了起来,其他人也不由得陪着感伤,多感人的师徒情谊,在现实里面也不多见了。
我要是早知道师傅还有那个强悍的技能,打死我也要敲诈过来才放他进去,现在,只能求上天保佑师傅不死,可你也明白,他不死可能吗?唔唔,现在要自己去找技能学习了,我的命太苦了。含冰哽咽得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此话一处,战将众人无不羡慕宵萧的承受能力,还能面白改色的安慰含冰。
其实,宵萧也没有办法,现在脱力,被含冰抱着,不然早就摔倒了,还好,以前接受过小倩的刺激,战将他们不知道,含冰和那个小死灵比起来是很善良的。
有人出来了!一个眼尖的玩家在被含冰噎得够呛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看见六层的入口处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不应该有人走出来的地方,走出来的人。
我靠,门口的两个野蛮人也太强悍了,七兄弟就这么一会,怎么就被作了变性手术了。这身材,这脸蛋,没得说了,我要不是感到恶心,我一定追你。战将望向走出来的人,大声的喊叫着,试图掩盖一下宵萧悲伤的心情。
你是怎么出来的?含冰不管宵萧是否能够自己站立,急忙的跑上前抓住出来的人的胳膊大力的摇着。
我走出来的,你不会看啊,我又不是没有腿。门口除了一堆的烂铁板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不走出来还等两个野蛮把我送出来不成,你们傻啊。
你没有看到一个人或者尸体再或者一堆烂肉?
没有,什么都没有,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看,我想两个野蛮快回来了。
别拉着我,我要进去。战将听到这里,跳下马俯身就要向入口处冲。
要进你就进,你他妈的抓我做什么。被含冰折磨得猛将兄甩着被战将拉着的胳膊。
众人没有心情进去,因为谁也不愿意用侥幸去挑战死亡,静静的看着入口,静静地听着含冰的哽咽。
搞的刚出来的人也傻傻的站在那里。
发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微澜起伏
天泣。
男。
职业不详。
无特殊嗜好。
后人称之为:npc杀手。
经常带着死神面具,装扮成不同职业人物出没于各大陆,以拐卖,欺骗,引诱,要挟,勒索智力尚在开发,无知幼稚的npc为乐趣,得到龌龊的快感满足自身的兽欲。
被其玩弄的npc,鉴于身份的缘故,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大部分都会选择沉默,不承认与其有过接触。
而天泣自己则声称:成长最快的办法就是受到伤害,既然没有人愿意当坏人,只有我来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种善意的驱使下,形式上是罪恶的好事。
-----------------------------------------------游戏编年史之奸人传:天泣篇
走了,七兄弟看来是完蛋了,不要沉寂在为去了的人悲哀中浪费时间,我们还活着,这是最主要的。
以后的路还很长,七兄弟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荒废下去,回吧,我们该去建立行会了,哎,以后能遇见他的重生体的话,想办法补偿一下吧。
战将很郁闷,原本想弓箭手兄弟回来之后,好好的在游戏里面潇洒一番,聚一聚,哪知道,出现还不如不出现,就这么死了。
你们要组织行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于天下会合作。从六层出来的人听到战将的话,从不知所措中醒悟过来:我跟着凑什么热闹,难道悲伤的气氛还有传染的效果。
天下会,嗬嗬,我们人单力薄,靠不起这棵大树。一直跟在战将身侧的女法师先开口劫住了要开口的战将,她知道要是战将说的话会很难听。
同时我们也应该知道她的名字了。
被战将众人称为美人鱼的:狄丝蒂。
另外,照顾含冰的猛将兄叫做野狗:哈根。
名字求助的消息发出去没有人理,只有自己动手了。
没有名字很残忍的事情。
起名字是更残忍的事情。
你是天下会的人?哈根摸索着刚刚剃了胡子的下巴看着眼前的人,因为认识哈根的人都知晓哈根的性格:只要你惹到他,见到就咬,管认识不认识。
含冰之所以没有被咬到是因为哈根不敢咬,含冰比他强,咬得话可能会崩掉牙。
哈根不是疯狗,知道利害关系。
怎么,我是啊,我是天下会花团的团长:美狄亚,这次来这里是记录一下六到八层的路线,上次的路线还不够完整,再一段时间,天下会会组织一次彻底打通九层的行动,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迷宫里的朋友练级。
装好心,说白了还不是贪图这里的资源,不要做什么事都披上一个华丽的外表。战将跨上了马,掉转马头,不再理会那团花。
你们什么态度。
美狄亚有些奇怪,天下会的声望一向很好,除了邪恶的赤焰之外,还没有听到那个行徽说天下会的坏话,尤其是自己在比武大会上被天泣羞辱一番之后,还是天下会的人出面才使自己从失败的阴影下走了出来有了新生。
战将等人对于上次比赛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但宵萧却认出了眼前的花团美狄亚,正是被天泣一顿乱射而战败的电系法师,还加入了天下会,这下天泣有麻烦了,看情形,战将众人与天下会有摩擦,这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说不好到时候可以帮一下不知道死了没有的天泣。
宵萧的这一个想法在后来被天泣狠狠地夸奖了一番,也因为此事使她在天泣的嘴里面的称呼得到改变,由傻孩子变成孩子,丢掉了傻字。
我们不想与天下会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打扰你的任务,以后可能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再见。战将众人虽然心里面好奇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的出入六层,但明白这个秘密问了也是白问,就夹带着含冰和宵萧离开了,留下美狄亚一个人在那里纳闷。
其实,进入六层很简单,就是把五层的那个精神系攻击的npc老头先丢进去,npc也不都互相认识,尤其是那两个野蛮,头脑简单,也记不住几个人,只要进去就砍,老头为了自保,只有反击,接着就是窝里斗,直到老头的法力消耗殆尽,被劈死。
无耻的天下会中人就利用这个达到自己进入六层的勾当。
出来的时候更好办,留几个人守在五层,等npc老头刷出来,丢进去把里面的人接出来。
这个办法是我们伟大的神使玫瑰研究出来的,由于时间匆忙,也没有想到天泣会到这里来遛弯,也就没有告诉天泣。
作为拥有灵魂一击的神使,当然知晓精神系法属的威力,看到老头,就明白了游戏系统的用意,龙天和小倩的关系也不难解释天下会能知道这个办法。
这次,还没有到接他们出来的时间,不过野蛮和天泣丁丁当当打铁的声音,迫使美狄亚离开队伍,好奇得出来看热闹,才遇到了战将等人,才知道,他们每次来这里都会把精神系老头k死,害的前几次来抓老头的帮众扑了空,以为老头玩大牌,翘场呢。
摇摇头,美狄亚也在战将等人消失后,独自的离开了,当然不是进六层,而是回天下会总部,她也怕那两个野蛮,谁也不敢保证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回来了。
在五层入口处暂时恢复平静的时候,一串风铃声响起,一小队佣兵出现在宵萧等人刚刚站立的地方,中间的一个小个子正是救赎佣兵团的团长小风铃。
这一队人在入口处犹豫了一番,仔细的看了看入口处的痕迹,小心谨慎的踏进了六层,没有任何的危险,因为野蛮不在,他们后来才知道,这两个野蛮以后也不会在了。可是直到后来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时间上的擦肩而过,导致了小风铃没有任何价值的半生奔波,半生劳累。
这两个野蛮一个叫巨人-德尔卢,一个是金牛-亚尔迪。
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入口处,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一见到人就有劈死的冲动,在他们简单的内心里有一个信念:不能叫任何人从眼皮底下过去,都要一棒打死,两斧劈开。
一种情绪在两个人长时间的劈砍和静立中滋生,那是一种恼人的情绪,叫做无聊。
因为除了有人进来给他们增添一点消遣之外,两个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没有互相干起来已经是系统控制的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达成了默契抓个活的来玩玩。
这次,活的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脸上打这个铁不铁,皮不皮,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制造的面具,背后还被双斧花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手里面紧紧地抓着铁板的护手不放,以为这样就能活的久一点。
其实,天泣也不想这么丢人,用力过大,抽筋了,手指不听使唤,松不开,现在的他没有力气动一下,巨大的震动和背后的伤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天泣侥幸自己没有逞能,硬抗野蛮的武器,身体被划开了,说明这两个野蛮比自己级别高许多。
看着眼前这个活物,两个野蛮就像小孩子一样的开心,又像猫抓到老鼠一样的情形,生怕别人发现,被别人抢走,把武器向背后一背,一人抓着天泣的脚,一人抓着天泣的头发,飞快的向六层深处跑去。
天泣很狠,妈的你们两个猪,就不能抓铁板吗,不知道老子手松不开,你们这样的话,我还要拉着铁板,再一会非脱臼不可,还有不要抓头发,扯掉了就秃顶了,本来张的就难看带着面具,再秃顶,还有人跟吗?
两个野蛮一边跑一边还说笑着:哥们,这回总算抓了个活的,进进出出的不是拍扁,就是砸烂,还好这小子鬼点子多,你说他咋就不一起和那两个跑呢,要是刚才我不一直的竖劈,而是衡着扫一下,他早交待了。狼牙棒巨人,德尔卢拎着天泣的头发,跑在前面。
双斧金牛,亚尔迪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不用。
我不才刚想明白这招吗。
天泣听到这里,心里面为以后将被狼牙棒捅死的玩家感到悲哀,这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人家野蛮聪明自己想起来的。
抓了他,我们怎么玩?德尔卢突然的站住了,后面的亚尔迪也急刹车,只有天泣由于惯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脑袋冲向挂在德尔卢背后的狼牙棒,还好,铜皮铁骨能承受不带攻击的狼牙棒,避免天泣脑袋被开。
两个野蛮虽然决定了抓活的,可真没有想好抓住了之后怎么办。
我们要想一下,好好的想一下。狼牙棒一转,天泣的头发也随着刮掉了不少。
嗯,好好想想,我们也没有绳子,那就先打残了吧,免得在我们想怎么玩的时候跑了,再抓就不好抓了。亚尔迪掏出斧头就要动手。
哥们,别,千万别。两位大爷,我不跑,打死我都不跑,我残疾了你们还要伺候我不是,多给你们添麻烦。
天泣现在可不敢逞强,剧烈的震动叫现在的天泣没有办法凝聚魔法,背后的疼痛叫天泣明白这两个野蛮随便一个也能叫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离开母亲的连接,丢了胳膊和腿没什么,要是手上的戒指没有了,天泣可承受不了。
现在他还不能没有戒指,掌握的空间魔法还不能达到戒指的水平,也曾经成功的撕裂过空间,可丢进去的物品不知道跑到哪里,再也没有找回来过。
天泣再拖延时间,可一句话差点叫天泣崩溃。
哦,我最怕麻烦了,那直接弄死算了,以后再抓。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风起黄沙
在为引导野蛮人回归游戏作出极大贡献的三巨头之中,巨人-德尔卢,金牛-亚尔迪在之所以能够与天泣长时间的接触,主要是被天泣多姿多彩的神秘举动吸引,天泣总能无意间挑起他们最原始的好奇,也是因为好奇作祟,间接的导致了两大巨头的死亡以及同时失去了野蛮一族的两大国宝级武器:双斧,狼牙棒。
后察,此两大宝物被精灵族保管。
这也是野蛮一族的最大遗憾。
直到天泣离开,两武器也没有再次的回归野蛮部族。
--------------------------------------------------游戏编年史之野蛮的回归
听到马上就要被弄死的话,天泣的心就像跌进了浪子的怀里,浓烈的男人气息,差点叫天泣气闭。
就这么被玩死,传出去,重生之后怎么见人;宿舍里面还怎么吸烟。
偷偷的试了试魔法,还是不行,聚集的魔法元素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前一个还没有找好位置,后一个就抖到外面去了。
看来对付魔法师又有了新的办法:震动。
活动活动手指,这个行了,终于能松开冰冷的铁板了。
只要手能动,天泣就有了自信。
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是形象问题:死,发型也不能乱,这样重生的时候,还能记得起以前的样子。
两位聪明的壮士,能不能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再弄死我,我这里有好酒,还有好肉,吃饱了才有力气。
天泣明白当着矬人别说短,但对着弱智你一定要说他聪明,因为他转不过弯来。
两个野蛮睁大了眼睛看着坐直了身子的天泣没有先给自己包扎伤口,而是把铁板擦干净,还铺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布在上面,然后就开始在不上面摆弄酒肉了。
他们不奇怪为什么天泣不害怕。
在他们看来,应该是吓傻了,奇怪的是这小子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别笑两个野蛮人不太认识酒肉,长时间生活在地下,靠着菌类,苔类偶尔抓上只小老鼠就算过年的他们,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不是他们的错,是系统为了节约成本,如果叫他们知道人世间还有这好东西,那就是主机见鬼了。
天泣一直担心他们会问怎么把这些东西变出来的问题看来是白担心了,还有意的遮掩。
看来人不同,关注的重点就不同。
这些能吃吗?两个野蛮看着天泣示意叫他们吃的东西,一阵阵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气息传进鼻子,天泣解释这叫做肉香、可他们闻起来却有点反胃,天泣暗叫不好,长时间没有拿出来,怎么肉都发霉了,这个戒指没有保鲜的功能,残次品。
两个野蛮人没有人的防范意识,他们不会考虑天泣在食物里面下毒的问题,因为他们单纯,没有人的复杂想法,不由自主地围到天泣的身边,好奇的抓起肉大嚼起来。
不好吃就吃了你。这是他们的嘴被肉塞住前的一句话。
天泣不用紧张,他偷偷地尝了一下,坏了一半的肉原来更香,就是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坏肚子。
这是天泣管不了的事情,想拦也拦不住了,两个家伙正是的开吃了。
天泣的戒指很久没有清理,刚才猛烈的向外掏棺材板腾出来不少的空间,现在,空的格子继续的增加。
天泣明白野蛮人为什么会被系统藏匿起来,还弄到鸟不垃屎的地方叫他们生存,就这好吃懒做的大食量,住到哪里都是祸害。
祸害遇上祸害,就要看谁反应快了,这一点上,野蛮人吃亏。
两位大哥,我第一眼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聪明人。天泣伺候着这两位爷。
先滚一边,没看见吃东西呢吗,不想死先滚一边去。金牛-亚尔迪一巴掌把爱眼的天泣排到角落里面,全心全意地吃了起来。
天泣没有趁着这个机会逃跑,这就是祸害最基本的职业道德素养。
跑得话,以前受的伤害到什么时候才能讨得回来。
没有人可怜的天泣,注定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注意到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天泣偷偷的摘掉面具,换了身衣服死皮赖脸的又凑了上去:我…….
你是谁,你是来抢我们吃的嘛,不过你来晚了,只剩下不上面还有一点,你将就了吧,要是刚才的那个人还在就好了,可能他还有。两个野蛮人看着饥渴的天泣,捡起来几块肉屑递给天泣。
天泣直接傻在那里。
他宁愿相信时间过得太快了,也不愿意相信是两个野蛮人是大智若愚。
你们也是玩家?天泣明知故问。
是啊,我们也是。巨人-德尔卢大声地叫嚷着,然后小声地问金牛-亚尔迪:玩家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可能是张的壮,聪明的意思吧!金牛-亚尔迪也同地小声说到。
他们不知道,天生的大嗓门,再小声,天泣也能听到。
哦,是玩家就好,那你们现在要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我们去做什么?两个野蛮人互相看着,四双牛眼直直的对视着:要不杀了吧,他太烦了。
天泣急忙帮助他们解答:我看两位是准备练级的吧,级别高了才能吃到更多的这些东西,喝更多的这样的水。
对,我们是要去练级。亚尔迪伏下身看着天泣: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更多的这些东西?
我知道,还知道哪里有比这更好的呢,要不要一起去,你也看到了,我这么的弱小,这么的傻,要是和两位这么聪明的人在一起,一定能够得到更多。天泣强压住心理的罪恶感,不断的暗示自己:我不是虚伪,我在帮助他们过上好生活。
这样,那得到的东西,我们要很多,这么多。德尔卢双手比划了一个圈,还重中的点点头。
全归你们,我只要能跟着你们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天泣很想知道这两个家伙能不能走出六层。
好的,刚才给我们东西的那个小不点哪里去了,太坏了,自己跑了,早点弄死就好了。德尔卢还能想起来那个面具男太不容易了。
来到六层到五层的门前,两个野蛮有些紧张,不过在天泣的怂恿下,还是踏了过去,没有意外出现,这叫天泣更加认识到系统的懒惰性,连一个限制NPC活动范围的程序都不愿意设置。
也叫天泣对系统有了新的认识,人形的NPC可以混杂在玩家中,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三个人在天泣刻意的带路下,没有遇到熟悉这里环境的玩家出了迷宫,直接坐车离开了长安,奔向盛产牛羊的塞外。
去塞外,是因为天泣接到过忧悒的消息,近段时间内,服装厂的货源有些不稳,原材料毛的供应情况出了问题,无论是运输还是产地都有相同的问题出现:负责的人员不明所以的受到攻击,货物却原封不动的保留在案发现场,结合游侠协会发出的任务,天泣必须去一趟塞外。
联系了一下秋寒,鸽子累个半死带回来一个信息:你所找寻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查询鸽子是否具有GPS定位功能,若没有,请不要在尝试,鸽子累死了要重新购买。
看了看身边两个对什么都好奇,还装得像个人似的野蛮兄弟,一阵愁容覆盖在天泣的脸上:该怎么利用这两个野蛮呢?
在天泣赶往塞外的同时,战将等人在长安成立了属于自己的行会:狂暴之刃。
代表了不屈和复仇的含义,再宵萧的建议下,与虚怀服装厂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并与村委会有了试探性的接触,但没有明显的来往。
天下会的人则快速的在迷宫设下了自己的据点,大批的人马不能以集结的形式通过其他城主的势力范围,但小股的队伍却可以不受阻拦分散的到达迷宫,有了这个据点,天下会就多了一个眼,一个暂时还谈不上利害关系的眼。
而在所属城市范围内,天下会却秘密的实施着所有掌控权力的必须手段:打压敌对势力,排挤中立行会,拉拢友善组织,侵吞弱小机构。
一场没有硝烟的清洗活动在不为人知的环境中进行着。
这次清洗中,天下会的人员所充当的角色是治安的维护者,弱小者的保护神,受害者的维权者。
充当屠夫的是天网行会的十大杀手(尚有一人缺席,还有一人只负责安排任务)。
在三少的有意安排下,这十大杀手的名头和呼声已渐渐赶超前十大高手,除了备受唾弃之外,他们的神秘,无情,恶心已深深地留在殇之国度玩家的心中,勾起除之而后快的强烈欲望。
这一点充分的表现在论坛上面。
辱骂,声讨,挑战以及看贴不回帖的叫嚣是这段时间内,论坛的主旋律。
偶尔的提到天下会也是以安全大使的身份出现,把人们的视线引向错误的方向,避免针对天下会的言论出来搅局。
不知不觉间,春城其他行会的思想动态向统一的方向聚拢:唯天下会马首是瞻。
而强硬的抵抗者,除了要面临天网的无情暗杀之外,还有的就是来自非天下会玩家的攻击。
这一点,很难理解,用和尚剑的一句话来说:平静的时间太长了,人们需要活动活动了。
而这些的发生,却没有一点牵扯上浪子的,很叫大家褒奖龙天的人格魅力,不贪图虚名。
玩家不知道的是,龙天也安排了许多陷害浪子的手段,可从天泣赶走了神秘六人之后,就没有见到过浪子的人。
浪子一天不出现,一天不败在他手下,龙天的城主威信就永远达不到最高。
龙天发动了大派人手,查探浪子的行踪,都一无所获,他不知道,现在的浪子比他还急。
因为,浪子马上就要饿死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狱中情怀
针对npc而言,为了节约资源,节省空间,加快生活节奏,城市内犯罪以罚款和劳动改造为主。
对玩家,为了避免玩家好逸恶劳,贪图监狱中免费的饮食而不去自力更生,故每三天供应一次饮食,主要以汤水为主,无肉,无油,加餐另付费。
针对穷凶极恶的不法之徒或在游戏内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的犯罪主体,免除其牢狱之灾,直接处于死刑,就地解决。
-------------------------------------洛塔城城府关于维持社会治安的红头文件
浪子厨艺很好,下过苦功夫。
已达到二流水准,骗骗女孩子,糊弄一下要饭的轻松过关。
可厨艺过关,并不能代表不吃饭能比别人活得久。
天泣把他丢进牢里面,并没有备案,也没有任何的纪录,天泣想的是关不了多久,就放出去了,浪子也不想有坐牢的纪录背在身上,就一切从简了。
可一忙起来,天泣把浪子丢到脑后,叫他自生自灭了。
在天泣离开的时候,也给浪子留下了一些食物,可监狱里面潮湿的空气是食物的天敌,没等浪子吃完,就烂完了。
加上浪子有好长一段时间处于自我反省状态中,顿悟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快翘辫子了,面临死亡,浪子选择了最原始的自救方式:勉强的晃着大牢的栏杆,脸紧紧地贴在上面,望向牢门的位置,不住的大声呼喊:我要吃的,我要吃的。
直到精疲力竭,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也没有人来,浪子手里面有剑,可无力挥砍,身上有功夫,可无气支撑。
在这种状态下,浪子硬撑了三天,嗓子都起泡了也没有人鸟,下线上论坛上发了几次求救的帖子,刚一发出去,就被刷的不见踪影了,他试图用刷屏来得到帮助,还被管理员教训了一顿:恶意刷屏,禁言一个月。
由此,可以看出洛塔城的治安是多么的好,浪子都要饿死了,也没有一件可以坐牢的案情出现。
也怪浪子背,这段时间,犯罪人员的生活水平都有所提高,交的起罚款,不用来坐牢。洛塔城的治安很好,牢里面常常都是空的,狱卒们也很悠闲,都有第二产业在身上,谁有时间到牢里面看看是不是有老鼠把牢门咬坏这种屁事。
同时,殇之叹息国度内的所有监狱都限制了犯人的宠物自由进出的权限,大牢里面可以跑出蟑螂,老鼠,可要是鸽子飞来飞去的交换信息,那就不得了了,是管理人员的失职,在教条主义的职业人工智能面前,怎么能出现这种事情。
所以浪子万般无奈下只能红着眼睛把从进入游戏就一直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的鸽子伴着辛酸的泪水吃掉了,缓解了一点饥饿。
浪子暗暗的发誓,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多买些鸽子,关键时刻不但可以传递信息,还能救命。
重新踏进游戏的浪子想通了一切,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被饿死了,精神恍惚的他无力的想着最后的办法。
不知是想事情太专心了还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听力了,牢门被打开,狱卒们带进来一个同行,浪子也没有发现,仍旧的躺在枯草下,颤抖着。
赶快把罚金交了,免得我们麻烦,真是的每次都是你,不知悔改。咣当一声,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推进牢里面,狱卒们没有多看一眼,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被推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一,二的女孩,她揉了揉摔疼得双腿,被狱卒抓青了的胳膊,挪了挪身子,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眼里面满是无奈的嘲讽。
同在大牢里面的两个人静静的待着,谁也没有打扰谁,即使狱卒们把为女孩准备的饭菜送进来,又离开,两个人也没有动一下。
直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浪子发出最后的一阵虫鸣准备迎接游戏里面他的第一重生的宣言后,才有所改变。
仔细辨别的话,可以明白浪子在说什么:爹,我再也不挑食了。
浪子没有重生过,在意识模糊的一瞬间,他感到好像有人在给他喝些什么,浪子意识里面骂道:系统也太搞了,重生还要喝孟婆汤,后面是不是还要见阎王啊。
阎王,浪子没有机会见到。
当他再次得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眼睛,感受到的是人间的真情:一只柔滑的臂膀托着浪子的背部,一只如葱的玉手扶着一只烂碗向浪子嘴里面倒着浑浊的水。
你还别说,洛塔城的汤别的作用没有,灌肠的作用显著,一碗没用完,就把浪子拖回了游戏。
你还好吗?这里的狱卒不可能不送饭的啊,怎么会这样呢,你不会示范特殊的罪,被判处饿死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浪子吐了几个水泡,没说出一个清晰的字节,贪婪的咬着碗,把里面最后的固状物弄到嘴里面,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地说出一句人话:你有鸽子吗?
等浪子能够平稳的呼吸之后,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犯罪经验,主要是浪子在说。
了解了浪子的悲惨遭遇之后,新来的同行把浪子重新的用草盖好,并叮嘱浪子不要出声,然后大声地喊来狱卒,要求准备特餐。
特餐当然是要钱的,新来的犯人咬着嘴唇把钱交给狱卒,还换来一阵嘲笑:有钱不用来减刑,却用来吃喝,没见过这么贱的。
一直到狱卒返还离开,新进来的犯人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饭菜递到浪子的面前,就坐到一旁,默默地看着浪子狼吞虎咽的吃相,不时地被浪子噎到的场面逗笑,也不过是嘴角一浮罢了。
恢复了一点体力,浪子高深的内力也得以复苏,身体机能全面地运转起来。
水足饭饱之后,浪子腼腆的问道:谢谢你了,不知道我该怎么报答你,你需要什么或者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和我说,我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
你没事就好,我不需要什么,也没有发愁的事情。新来的眼睛里含着笑意挑了一下,又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安静。
浪子很尴尬,他刚才睁开眼睛的一瞬,心里面有一种看见女神的跳动,如果在现实里面发生此种情况,以身相许浪子没有怨言,虽然有一次自己的长相被天泣嘲笑:以鬼来讲,你算是帅的,可这并不影响浪子的自信。
新来的女孩长相还说得过去,可在游戏里面,这样做是不是太儿戏了,也没有必要才是。
沉默了一阵,浪子找了个话题问向安静的女孩: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呢?
我是一个妓女了,因为无照经营,所以不时地都会被抓进来。看我赚到钱了,他们就会把我抓进来,我只要拿出大部分交上去,就会放我出去的,习惯了。低着头,女孩平静得说着,就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普通。
平静的口气下,浪子有一种流泪的冲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被自己蹂躏的一塌糊涂的碗筷,看着低着头,不在出一言的女孩,浪子想通了一切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带你走,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女孩不是浪子,抬起头,凝视着浪子灼热的眼睛:你现在的感情不过是一时的感激罢了,在你的内心里我不知道你是否厌恶妓女这一行,当感激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洗刷以及外界的言论,这份激动会逐渐的消散。到那个时候,除了更深的厌恶你不会存在其它的任何情绪的,明知道结果是伤害,你说我会傻傻的去承受吗?在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无所谓的,不是吗?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当妓女吗?浪子不死心的想要知道一切,想要做点什么。
你不必知道,我也不想说,活着而已了。女孩抱紧了双膝把头紧紧的埋在臂弯里,语气依旧的平淡。
一碗水,一碗米饭。
浪子迷失了。
紧紧地握着拳头,浪子心里面大喊了一声:天浪,你连妓女都不如。
既然如此,我送给你一件东西,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手里面拿着这件东西,我就可以无条件的为拿着这件东西的人做两件事,记住我的名字叫:浪子,江湖上面称为第一的浪子。
浪子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比武大赛得到的奖励拿出来,萍水相逢,滴水之恩送那个东西太贵重了。
而是把在龙天结婚典礼上捡到的一片被小凤玲摔碎的雪莲花瓣送给了女孩,同时留下了身上所有的货币,没有问女孩的名字,一时激动下,催动内力破牢而出,给女孩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浪子出来之后,听说了天泣独自击杀紫晴的事情。
一个人来到天泣喜欢站立的那段城墙上,等到夕阳的光辉彻底的消失,才彻底的安静下来,稳住了内心的骚动。
也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天泣喜欢站在这里,感受到了一丝天泣的情绪,那是一种刺痛的无力感,一种被世间喧哗围绕却独自站里的孤寂。
谢谢你天浪,虽然你差点叫我玩完。还有你:天泣,我早晚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强。
浪子慢慢的抽出长剑,轻轻的舞动,气流形成阴阳的图案,随着手势,刻在城墙之上。
正当浪子专注的完成自己的大作时,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响在身后:故意毁坏公物,坐牢七天,或…….
还没有“或”完,浪子一个轻纵,跳下城墙,消失在洛塔城外。
在第二日的洛塔城拘捕单上出现了一条通告:犯罪嫌疑人:浪子。
罪名:故以毁坏公物,造成不可修复的硬伤。
请有关部门合作追捕。
洛塔城城府。
某年末月某日。
上面是红红的公章。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晓看花残
殇之叹息国度北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生活着性格豪迈,生性好客的牧民一族,过着靠天吃饭,靠水而住的游牧生活。
游戏初期,来塞外闯荡的玩家,由于无法改变这里的生活方式,也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所以一直没有产生一个有组织的团体来管理这片区域。
直到一个为了躲避压迫,来这里避难的小小佣兵团的出现,才有了改观,而改变的同时,也产生了一只敲响npc统治殇之国度丧钟的骑兵势力。
----------------------------------------------游戏编年史之塞外雄兵
天泣在赶往塞外的路上收到洛塔城的公文时也是一愣。
浪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太强悍了点吧,被失败打击成那个德行这么快就想通了,不简单,不清楚留下的后遗症是什么,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挖掘出来。
天泣不知道浪子现在的心态有多么的好,天浪要是站在浪子眼前的话,没有任何得做作,直接就会被浪子干嚼了,血都不会溅出来一丝,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是现在浪子的心态,可天泣的心就没有那么的直接了。
天泣带着两个大块头在塞外扫了一遍,顺便依靠自己在官府的职位,收集了一下情报,整理了一下,天泣有些怪做衣服为什么要用毛呢,用土不是很好,色泽朴实,材料产地还多,到处都是。
现在天泣很烦躁,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游侠协会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角色:老,强,奸,繁。
老:指的是年纪,传闻说:这个人,鬓角斑白,满脸的皱纹,一脸的沧桑,看不出来和蔼,只有怨毒。
强:指的是功夫高超,内力深厚,小队伍的玩家组合不够他一捏的,而且没有活口,在他手下死去的玩家和npc可以用车来装了。
奸:指的是老奸巨滑,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遇强则暗,遇弱则明。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叫他暗过的玩家。
繁:作案频繁,时间,地点都是变化的,找不到规律。就像鸟类,没有固定的排泄时间,不管什么时候,不论什么场合,完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想起来了就方便,想不起来,就顺其自然了。
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种人抓住一定要让他学党的先进性教育才行。
消息指出,这个老头其实是一个受前任少林方丈落空大师劝导改邪归正,退隐山林的杀人魔王,当初也是游侠协会打不过人家,才用人情冷暖等手段把老头欺骗了。
老头在塞外的小山村安静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一夜间突然发狂,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了解了真相的天泣掩盖了一小段剧情,坐在草地上给两个野蛮解释这种现象:这就是一旦加入了黑社会,退出去是为了再回去,改邪归正不过是为东山再起而养精蓄锐。
做坏事,这东西它会使人上瘾,改是改不掉的,就像吸烟,别看我吸的时候很爽,丢烟头的时候很酷,你们没见到我咳嗽起来的时候更爽。
你们不要老是盯着我身上的东西不放,这是坏事,还有就是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想砍了我或者不听我的忠告,这些也是坏事了。
在找到以前签订毛料货源的牧人的同时,天泣还在那里遇到了老熟人:最初遇到宵萧的时候见到的几龙,这段时间也翻身了,行会经营的不太好,只好先组成佣兵团骗佣金来过生活的:龙行天下佣兵团,天龙,金龙,银龙,(骑士),黑龙,(法师)小龙,(弓箭手)和他们为数不多的团员。
熟人都好说话,一阵寒暄过后才弄明白,这几个小子不好好地在洛塔城过活,跑到春城去发展,哪里知道那里有个行会叫做天下会的,会长叫做龙天,以前还好,大家等级相当,行会实力差距虽然很大,但还不至于感受到压力。
现在人家成了城主,而这几位的名字有点奇特,在被天下会的口号欺骗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弄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人家的心中刺,手中枪。
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得出了春城,回到洛塔,靠接任务过生活,这次是受到虚怀服装厂的委托,负责护送一批羊毛回洛塔。
这只是天龙简简单单的介绍,但天泣比猴还好动的脑袋透过几个人无所谓的表情,直接看穿了他们眼睛里面的信息里面包含了他们在春城的遭遇。
不堪回首的记忆,既然人家都不想再提起了,天泣也不好多少什么,也就是简简单单的把自己依靠坑蒙拐骗弄来的第十名以及击杀紫晴的荣耀简单的夸大了一些,弄得几个孩子满脸的崇拜:为什么我们努力的作一个好人可就是的不到上天的垂青呢?
这是他们更相信:上天看走眼的时候很多。
而天泣也悄悄的把一条重要的指令发给了忧悒以及伙计雷等人:把几条龙牢牢的张孔在手里面,鼓动他们在塞外发展自己的势力,服装厂负责财政,雷等人负责武器装备,引诱他们向村委会靠拢,做好治病救人的前期工作。
天泣不怕他们不上钩,因为他现在也是混大学的,了解大学里面有种情绪叫做:不服和所谓的公平。
不巧的是龙行天下佣兵团护送着羊毛出了塞外也没有遇到老头,叫天泣咬碎了无数的草根:佣金赚得也太容易了,那可是忧悒的血汗钱啊,一定要连本代利的讨回来。
老头不解决掉,天泣不能回洛塔去受忧悒的免费针灸,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几条死龙开心地去领佣金,他带着两个野蛮返回塞外。
天泣明白一个事理:只要我一直做牛,就一定会有田可以耕。只要我一直在塞外游荡,就不愁遇不到老头。
他留在塞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准备充足的肉类食物,要不然这两个野蛮真的会生撕了他。
塞外的风景宜人,一望无际的草原总叫人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感觉。
清风吹过,花花草草的伏地起身更叫人浮想偏偏。
草长莺飞的季节过去了,现在正是炎炎的夏日。
百无聊赖地走在草原上,潮湿的空气,四处乱飞的蚊虫,不时蹦出来的老鼠,青蛇都会叫天泣汗上加汗。
草原上有一点是不好的,那就是住民不重视邻居的作用,房屋建设总是脱节,有的地方好几十里地没有一处休息的地方。
这么大的太阳,草又不及腰深,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幸好两个野蛮学习能力好算过关,明白砍死天泣,自己就弄不到可口的饭菜,才一致的忍耐没有掏刀子。
而在刺目的阳光下,天泣终于迎来了一个看起来不想玩家也不想野马的小点,向自己三人走来。
一阵热风气,天泣望着越走越近的身影,望着被风吹来的披风,天泣的心开始剧烈的跳了起来,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随着急促。
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有事情出来捣乱。
长时间的暴露在太阳底下。
又没有补充足够的水。
中暑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午时枯荣
村委会村长天泣从塞外观光旅游回到中原之后,一改往日的作风,改变了最初的村委会行政方针,全力的把村委会推到世人面前,并使之会成为了殇之国度里传奇行会之一。
到底是因为什么叫天村长一改初衷,出来做跳梁小丑,却是一个谜团,最终,神使用一句话高度概括了此件事:晒傻了。
-----------------------------------------------游戏编年史之村长也疯狂
烈日。
酷暑。
通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手里面抱着西瓜,身上裹着布条,躲在冷风习习的角落里意淫才对。
可如今。
天泣不得不站在草原上面对蚊虫,身后还有两个快要爆发的火山,前面还走来一个杀神。
热。
确有些许的寒意。
风吹。
草动。
天泣在等待那个身影的到来。
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气息。
躲在戒指里面的千斤弓也在颤动。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激情。
天泣之所以变成今天这种状态,喜欢躲在后台,不愿意站出来表现自己,大部分是受这个老人的影响。
能躲就躲,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能忍就忍下。
这是天泣所学到的游戏规则。
现在,天泣在一次的面对老人。
变得却是这位影响者。
天泣想笑,为人师者,何必装么做样呢!
老人的步伐很稳健,即使在酷暑中。
被太阳回收的水分不情愿的浮向天空,浸在其中的景象不免有些漂浮,增大了视觉误差。
天泣在耐心的等待,等待一个结果。
老人终于来到了面前。
站定。
彼此没有太多的废话,其中的情绪也不需要解释。
终于把你等回来了,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你能回来,正准备在舒展一下筋骨就去中原找你呢。老人犀利的眼睛注视着天泣,嘴角带着笑容。
我本不想来,只是你影响到了我赚钱,仅此。这时候的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只有十步,老人到天泣的距离是十步,天泣到老人的距离是十二步,因为天泣腿比老人的短。
这里的钱不只属于你。老人把披风解下来仔细的叠好,放在脚旁,象是就要出嫁的新娘仔细的搭理嫁妆,解决掉天泣,圆回自己的梦,平淡的梦。
老人的自信来源于实力,一个小屁孩,再有出息,也不过是一个玩家。
能告诉我为什么杀死那些无辜的玩家吗?天泣没有理会老人杀死的npc,那是系统的事情。
哈哈,很简单,一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二是想教育一下来这里的朋友,并不是谁都可以在这里成为高手的,想要成材就要能承受比别人更多的伤痛,不是吗。因为你的缘故,我感觉说教好像没有什么力度,就只有采用过激的手段了,效果还不错。来这里的人少了许多,环境也安静了许多。老人笑得很甜,如果没有前面的杀人事件,这位老人就是慈祥的善人。
两个野蛮在老人来到眼前之后,就很老实,掏刀子杀人的冲动收敛了不少。
这样做未尝不可,我想问一下,你能叫我离开吗?天泣看到老人已经开始擦拭手中的刀了,那是一把钢刀,不会残留血迹在上面的好刀,也是一把送人重生的利器。
哈哈,除非我死。老人眼里面没有天泣身后两个野蛮的存在,只有一个猥琐的身形在眼睛里。
这里是有官府的,不巧我还有认识的人。天泣擦着脸上的汗,尘土混合着汗水把脸弄得花花的。
这里我最大,谁能管我。老人的声音像洪钟一样敲击着耳膜,路过的蚊虫都受其振动,飞起来都歪歪斜斜的。
听起来是不是很刺耳,看起来是不是很欠扁?天泣回头看着两个野蛮人。身子向后退,想把他们两个拉进来,可野蛮在他退的同时,用武器在面前划了划,挡住天泣后退的身形。
我们打不过他。
这事情和我们也无关。
两个野蛮人很傻,但,他们的强项是:分析数据,npc的直觉告诉他们,虽然他们可以轻松的捏死老头,但关键的是,需要在老头疲软的时候。
现在,老头捏死他们比捏死天泣麻烦不到哪去。
各扫门前雪了,少了天泣只是短时间吃不上肉。
少了命,就一辈子闻不到腥了。
同时他们也想看看常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家伙有什么本事,不能稀里糊涂的跟着一个二五零四处丢人,野蛮一族尊重的是强者,不是智者。
真的没有让我走的余地?天泣不舍得问道。
想走留下记忆。
听到这句话,天泣一阵干呕,一个死老头对自己说这么肉麻的话,恶心死了。
不过,老头说完,就不再多说一句话了,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天泣,眼睛更加的明亮,花白的头发也渐渐的舞动起来,老人身边的花花草草不再随风飘动,而是一根一根的向远离老人的方向倒去。
既然如此,你来吧!我也需要面对一些事情了,总这样废话连篇下去,读者都会跑光的。
天泣缓缓的在空气中抽出杀猪刀,两个野蛮有向后退了几步:这是刀吗,能割得断草吗?他是来自杀的,我们要把握时机逃跑。
天泣的刀叫做杀猪刀,快猪年了,再不拿出来刷刷也就赶不上过年了。
刀尖到刀柄的距离不足一尺。
不知道是血还是锈的斑点布满了刀身,刀刃也是坑坑洼洼,整个刀没有一丝的光泽,刀柄处还缠着破布条,碎线头在手边迎着风。
天泣没有选择弓,既然要全力的证明自己,还是刀要好一些。
弓箭只是求生的一种辅助手段,羞辱别人要用刀。
正午的太阳挂在两个人的正上方,把两个人的影子浓缩到脚下。
因为天泣,老人开始从拾旧业,也因为天泣,老人想继续辉煌,所以老人全力以赴,想把天泣当成一个起点。
全部的功力在此刻催动,老人需要完美的一击,一个既能杀掉天泣又能提升实力的一击。
而天泣带给老人的感觉就是:我怎么还没有动手,这家伙就没有了或者的气息了呢,即使是刚刚进入游戏的玩家也存在恐惧或者气愤地波动,而对面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得话,跟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天泣没有内力,也不会储存魔力,更没有练过斗气,想依靠功力在身体里流动的方式来压制天泣那是不可能的。
完全的掏空思绪的天泣,连尸体也算不上戳在老人十步的位置上,只有手里面抓着的刀还没有凋落,说明这物体还活着。
阳光一闪。
老人动了。
一瞬间,十步的距离。
两道刀光闪过,只是暂时的割断了光线。
两个野蛮人的眼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一切就过去了,而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我在游戏里面没有尊重过谁,你可以算得上我名义上的师傅,谢谢你。天泣轻轻的从老人的胸口抽出杀猪刀,把老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看了一眼刺目的骄阳:我回来了。
无力的伏在天泣耳边,没有留下名字的老人留在游戏里面最后的一句话:你用的不是轻功。
指向背后的刀,无声的掉落在草地上,没有割伤飞在空中的蚊子,安静的躺在大地的怀抱,诉说着一段凌空闪烁的一击搏杀:瞬杀。
残酷欲望 逐浪
偶尔的抽时间学习一下吧,坐鸭也是要有本科学历的。
-----------------------------------------------------流氓宿舍舍警示录
春城以东,开阔的海域内零星的散布着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岛屿,岛屿上面有不小心投胎时选错落地点的玩家和土生土长的npc在活动,根据岛屿面积大小的不同,岛屿的发达程度也不同,每个岛屿都有自己独特的物产,而这些物产由善于恶搞的系统分配了不同的开采,养殖,繁衍属性。
以目前天下会最优良的舰艇航速计算,距离春城两日航程的位置上,坐落着一座面积为天下会领地两倍大小的岛屿:珍珠岛。
顾名思义,这里盛产珍珠。
珍珠的育成,采集有一套专门的技术,被这里的原主民牢牢的掌控,不被外人所知。
珍珠岛面积广阔,不免产生优良的海湾,便于船舶的停靠。
珍珠岛风景宜人,交通便利,成为各国度商业,贸易,战争的中转站,也因为如此,珍珠岛被发现之后,就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不断的发展起来。
--------------------------------------------国家地理志—发展中的珍珠岛
战场上没有父子亲情,游戏里没有伦理道德。
游戏里面的战争是赤裸裸的残酷。
烧掉的是白花花的钞票,毁灭的是青春的激昂。
天泣来到游戏只是想做一个平淡的人,过平淡的生活,即使生活淡出鸟来,天泣也会鸟过了。
可。
是马最会背骑的,是臭鸡蛋放到哪里都会被挑出来的。
天泣也不例外,在这风起云涌的游戏里,平淡只是空话。
不可避免的,随着游戏生活的进程,人的欲望开始慢慢的萌芽,长根,出土了。
给村委会制定了宏伟发展计划之后,作为村长的天泣没有亲自领军,而是选择了让其自由发展,完全相信手下偶尔的强加干涉才是管理的不二法则。
改变了游戏态度的天泣从塞外回来之后,就找回了比赛时的状态,靠这一张见不得人的面具,混到了百晓生行会里面,成为了一名记者,走街串巷,收集各种有声有色的新闻,给枯燥的游戏生活增添色彩,顺带赚点生活费,烟钱。
花开花谢,草木枯荣。
转眼,流水一样游戏里面十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从职业npc那里学会了造船技术的天下会,在过去的十一年里不断的改进和研发造船技术,终于在新历五年成立了自己的水师。
目前,共十五艘大舰,二十艘中艇,一百多条小型登陆筏,抽调出四大军团的部分骨干担当水师的主要管理者,水兵由新锐玩家和老牌天下会成员组成,按月发工资,听说还不低。
由于游戏里面没有设置火炮,鱼雷等现代化武器,龙城主只能配置了弓箭手,魔法师等人力资源来担当高科技的重任,不断的磨练下,水师终于可以独当一面,并开始在周围的海域进行探险了。
新历八年,经过不间断的烧钱,天下会的搜查队详细地描绘了春城周围海域的详细地图,包括:岛屿分布,气候情况,鱼类动向以及海底深度等军事民用资料。
新历十一年,二月九日,新春的气息还没有消散,天下会所属的春城沿海地带一片的繁忙。
先是大批的物资,军械被廉价雇来的新人搬上了舰队,然后是整批地骑兵,法师,弓箭手登上船,唯独缺少游侠。
据有数羊经验的记者天泣报道,除去水手之外,这次天下会出动的人马超过两万人,这也是游戏开始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具体行动目的地未知。
为了把最新的消息第一时间内传到国度的每个人面前,百晓生行会于天下会达成协议:一年之内不在新闻和媒体上报道天下会主要成员的花边新闻,才容许我们具有高度敬业精神的天泣记者,以战地记者的身份一同踏上了这次名为演习的新春之旅,百晓生行会在春城进行连线直播。
船起锚到现在已经航行了两个小时,我们还能看到岸边送行的人,眼力好的还能看到他们挥手的样子。从渐渐模糊的龙天城主的笑容里可以看出:这批人是当作肥料,送到海里面喂鱼的。天泣不断的剪辑着录像,配上画外音勉强的发回消息。
行进了一段,天泣又开始了采集画面:现在,我们正以换算成路上速度每小时三公里的速度向东南方向进发,就是以这种速度前进,主力旗舰还是摇得很剧烈,海上的风浪也很大,可是尚没有人员马匹被吹到海里面。
为了方便采访,天泣用绳子把桅杆和自己连在一起,仔细的的观察着:现在,请大家注意,我们这次新春之旅的有奖竞猜活动的第一题来了:题目是到底有没有倒霉鬼被晃到海里面?有这方面嗜好的玩家请到夕字当铺现场答题,也可把答案以邮寄的方式寄出,多参加多中将,新春答题中大奖,把握机会,把握春天。
好了,不知道你是否有了答案,你也许也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吧,现在我们就四处的划拉一下:有了,还真的有了。不,不是被摇到海里面的,是他们自己跳进去的,这些人身上还绑着绳子,你猜对了吗?
答案就是:没有。
恭喜答对的玩家,我们将奖励由天下会赞助的鱼干一条,谢谢你的参与,请你继续关注。
现在我们要去访问一下海里面的玩家,请问,你们这样是不是因为是船上没有建造卫生间,要到海里面解决?你们知不知道那样是很危险的,要是谁有痔疮的话,可是会引来见血就兴奋的鲨鱼哦,你们看到你们身后不远处的移动小山了吗?喂,不要忙着上来,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天泣按住一名想爬上来的士兵的头,画面定格在他慌张的脸上。
船摇得厉害,在海里面比在船上舒服,别拦着我,海里面的人还很多,你找别人问,快让开,快,啊!
天泣急忙松开只剩下胳膊不见了人的士兵,跑向另外一个手忙脚乱爬上船的游泳爱好者:你好,航行辛苦了,你怎么看这次演习?
日。还在喘气的士兵凶狠很的看了一眼天泣,不巧,镜头完全的捕捉到了这一切。
对于这次演习,士兵们用他们最简洁的话语表达了他们的想法,那就是:日。虽然我们还不能完全得明白其中的含义,不过,在继续的节目里,一定可以找到答案,接下来,由于疲劳的关系,我们将中断画面,不过声音还是会继续的传送的,请欣赏士兵们自己创作的歌曲:呕,呕,呕。
残酷欲望 面目全非
记者,事实的记录者。
不在工作中掺杂主观情绪的一群工作人员,如果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记录当中,那是评论员。
在欲望横飞,惨无人道的游戏大战中,一位普通的记者靠着真实的纪录,不加任何妄言的写实走进了人们视线。
也因为他的全方位报道,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还因为他能够暂时的保守军事机密这一主要的职业道德,使他不被各大阵营所排斥,还有个别想出风头,在历史中欲保留珍贵照片的主将主动地找他来担当战地记者。
--------------------------------------------------战地记者之不死传说:7号
在孕育生命的海上睡了有生以来难忘的一觉之后,天泣觉得肾亏了,醒来之后,才明白不睡因该比较好一点。
一睁开眼,这一觉的好处就来了:牙松腿痛头发蒙。
这时不用多厉害的高手出现,只要学了几年拳脚的小虾米,就可以带来致命的杀机。
天泣暗自捉摸:以后要是有砍不过的人出现在游戏里,一定要把他弄来坐船,上了船他不死都难。
即使身体有些异样,,天泣还是忍耐住临阵退却的念头,强打精神开始了赚钱买烟的生计:采访船上的兵们。
现在继续我们新春之旅的直播,经过了一夜的航程,原本斗志激昂的士兵们,开始问候起龙城主的亲戚了,这充分的说明了一点:龙城主的治理手法相当有问题,以下是我们有奖竞猜的第二题:请问士兵们采用什么方式或者语言来问候龙城主呢?我们给出四个选项a:竖中指,b:骂娘,c:边竖中指边骂娘,d:吃东西。请收看我们节目的观众立刻拿起你的鸽子写上你的答案发往夕字当铺,机会就在你的手中,千万不要错过哦。
蹒跚的天泣把画面带到几个新兵那里,这几个人边吃着早饭便谈论着这次的出兵,口气当然不是很友善。
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天泣找到一位正在啃鸡腿的士兵。
唔唔唔。士兵嘴里面塞得满满的,只能回答这些字符。
哦,他在向龙城主抗议:为什么只是普通的鸡腿,而不是肯德基。我们再来下一位。
请问你便秘吗?天泣拉着一位急着要去厕所的士兵问道。
可惜士兵不是很配合,狠狠地甩开天泣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天泣几眼,急匆匆的跑开了。
还军事机密呢,我靠,天下会的人很嚣张吗?一个小兵蛋子也这么的拽。天泣不服的朝镜头竖了竖手指。
现在公布我们有奖竞猜第二题的正确答案:大家也许忽略了重要的一点,现在可是早上,早上我们要做什么呢?当然就是吃早餐,所以我们的答案就是d:吃东西,士兵们以吃东西来发泄对龙城主的不满。不知道你猜对了吗?记得竖中指的是我们的记者,而不是我们的士兵哦。
现在我们要去采访一下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了,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天泣在没有任何人通报的情况下,一个闪身飙到专门为指挥者召开会议准备的船舱里面。
当时里面的几个带头人员正在紧急的探讨这次任务的可行性:船只摇晃得太厉害,人马体力都透支了,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强行登岸的话,可能不需要珍珠岛上的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交待了,要不要我们在珍珠岛附近多停留一些时间。
不行,只要船还在海上,士兵还在船上,就不可能恢复,只有上岸才能有气力。
可……
你们好,我是这次演习的随军记者,请问你们把船摇得这么厉害,把士兵们装扮得昏昏欲睡,是不是你们的一个计谋,是为了迷惑对方吗?
是的,我们的作战部署就是这样。指挥官在现实里面常常接受采访,习惯性的听到记者的字眼就有表现的欲望。
我们正在召开秘密会议,你怎么进来了。 门卫呢,不是分赴你们不要放任何人进来了吗?门卫。指挥长看到没有话筒才反应过来,大声地喊着门卫。
天泣把画面在几个指挥人员的脸上扫了一下,不慌不忙的向门口走去:门卫?我没有走门了,我出去帮你们看看。可能为了配合你们的计谋,自己摇到海里面了吧。
等到天泣走出船舱,几个人还愣愣的站在那里:这个人是谁?
会长特别交待过的随船记者,制造点意外,找机会杀掉。指挥长慢慢的坐下来,可惜身下的椅子已经随着船只的晃动稍稍的错开了他屁股笼罩的范围。
咣当一声,指挥长拍在船板上:妈的,派几个人到海里面把船给我托稳。
指挥长,你将就着点,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上岸了。
上次派得人不知道怎么了,被鲨鱼吃了不少,海上作业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请问,你们确定船摇得厉害是你们安排好的计谋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进来的天泣扶起了摔得屁股开花的指挥长。
什么计谋,船的质量太烂,鬼的计谋。指挥长在天泣的搀扶下,勉强的坐在椅子上,手紧紧的抓在桌子腿,才回过脸来看清楚是谁在扶自己。
鬼啊!
一声惨叫,指挥长又摔倒地上:你不是刚出去了吗?门卫。
我都说了,我没有走门,谢谢你的合作,你们的士兵和战马演得太逼真了,太专业了,我还以为是真的计谋呢,你们谈,我不打扰了。
再次的确定天泣真地离开了之后,几个负责人员战战兢兢的围成一团:这个记者一定要处理掉。
摇摇晃晃的行进了两天,船只终于在珍珠岛未来的第一大港口:龙摇港靠岸了。
指挥长没有下令立刻开始军事演习,因为连摇带吓,这位此次战役一举成名的指挥长现在正被抬下指挥船。
被摇得快散架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走下了船,一离开船,士兵们就想脱出了牢笼的小鸟,活蹦乱跳的冲向了沙土覆盖的沙滩,踏上了久违的大陆,欢乐的气氛不亚于过年放假又发双倍奖金。
珍珠岛上的原主民,因为很少受到外界的影响,保留了纯朴善良,乐善好施的职业npc的美德,即使是出生在这里的玩家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大环境的感染,没有太多的世俗因素。
住在龙摇港附近的原主民在一开始看到有船只出现在海上时,就兴奋的奔走相告,因为上次天下会的侦察队来这里时,带来了很多他们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有食物,工具,技术以及各种工艺品,而且在离开的时候,还告诉这群善良的人们,他们还会回来的,那时候,会有更多的礼物带来。
所以,当天下会的大旗出现在海面上时,这里的人们就开始着手准备迎接远方的客人了。
残酷欲望 梦的开始
各位兄弟,这几天无法登陆起点,导致没有更新,实在抱歉,与太监无关。
马上2007年了,祝大家快乐,开心,健康是最重要的。
为了迎合玩家的欲望,游戏主机随着游戏情节的变化,主动地改变着运行模式:与战争有因果关系的npc被杀,被抢,被叉叉之后,将不再刷新,复原。
避免战争中,主力军团刚刚冲过去,后院就刷出来一批刚刚死亡的敌对士兵这种无聊的事情出现,详实的完善了游戏体系,也为几大国度的君主被推翻埋下了伏笔。
------------------------------------------------------------游戏战争模式
踏上珍珠岛,天泣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天下会的队伍,没有参加岛上的人准备的欢迎仪式,也没有与岛上的负责人接触,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龙摇港。
离开的主要原因有:第一,他偷听到了指挥官们暗地里要处理他的谈话,害怕被修理成鱼食;二,不想被岛上的住民误认为他是天下会一伙的,那样会给后续的采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会两面不讨好;三,他需要休息,强颜欢笑的坚持摇晃了两天,精神快崩溃了。
天泣的离开着实叫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头疼,他们害怕天泣的臭嘴散布一些有或者没有的不良信息给岛上的住民。
现在,士兵的体力还没有恢复,魔法师基本上报废,战马比放在案板上鱼好不了多少。这种情况下,要是岛上的住民先察觉出苗头,这次的行动将会以失败告终,经过紧密地讨论,这次负责行动的总指挥:龙里斯,在与上次侦查时留下来养病的伤兵会面之后,进一步的了解了岛上的情况。
珍珠岛的面积虽然很大,能够住人的地方却不多,大面积的原始森林和连绵的山脉以及环境恬雅的湖泊河流占据了广阔土地,玩家加上npc的总数量也不过区区的10万人左右。
由于不注意合理的生育规划,主要以女性,幼童,老年为主。
青壮年常年的担当着繁衍生息的重任,面黄肌瘦,孱弱多病者居多。
真正能够拉上场面进行战斗的,和尚脑袋上挑蚂蚱也就五千人左右,这五千人中靠蛮力骗人的高达4千余位,有练过的也就1千多,还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只是为了应付高强度的夜生活自发的学习了一段时间。
这是遗留伤兵汇报的岛上资料,天下会尤其关注的珍珠采集事宜也有进一步的调查:岛上的女性以及幼童都能养殖,收集珍珠,岛上的男人只是维持人口数量的工具,外来人员即使学会了技术也无法完成珍珠的养成,具体原因不详。
珍珠岛虽以女性为荣,但主要的领导者是德高望重,为岛上生育工作做出杰出贡献的老男人,上任领导者死亡后,由排名第二的生育强者接任,这个不用选举,只要把有血缘关系的人拉出来数数就可以直接决定排名。
而岛上珍珠,不但具有装饰,养颜美容一般珍珠的功效,还有迅速恢复魔法师的魔力,辅助魔法师修炼,增强魔法师体制的特殊功效,把珍珠附加在武器道具上,还有增强威力,携带其他魔法效果的功能。这也是天下会要占据珍珠岛的一个重要原因。
了解了这一切,龙里斯开始踏上了他成为珍珠岛岛主的历程。
他大胆的与不知情的天泣赌了一把:全力讨好岛上的住民,以第二天午时统一发放礼物为名,尽可能多的把岛上的住民召集到龙摇港,尤其是青壮年。
雪藏魔法师,抛弃战马,其他所有兵种换上休闲服装,没有的直接脱掉军服,穿内衣上岸;隐藏大杀伤性兵器,轻便武器伪装成礼物,由岛民帮忙抬到岸边堆放。
士兵分散形式到岛上休整一天,并下严令,不许士兵胡言乱语,否则船只离开的时候不许登船。
约定第二天午时前,形成半包围状态集结,等号令开始此次行动,到时,士兵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并派出尚能独立行走的十个十人队秘密的潜入岛的内部进行灭火行动,如果搜查到天泣无需活口,直接格杀。
龙里斯在以后的游戏中之所以能够一直的霸占珍珠岛成为几大势力的肉中刺,却又拔不出来,完全是因为他的审时度势以及多变的军事部署。
不过这次是他多虑了,天泣哪有时间管他们的鸟事,现在正在一个大树上面悠哉游哉的和周公探讨怎样才能在摇晃的状态下保持用鸟屎下棋。
打扮一新的龙里斯,容光焕发,不沾一尘的指挥官服使他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就是略显摇晃的步伐,衣服角落不显眼的商标使他的整体造型有些许的遐丝。
即使如此,在岛上的住民看来,这也是个得道的神仙来眷顾不闻世事的岛民,何况还送来了带尖的凉衣架,加长的剃须刀和靠人扶着才能走路的拖东西的马。
宣布了明日午时发送礼物的通知之后,岛上的人,分出一部分去告知住在岛其他位置的人来领取,另一部分准备饭菜招待远来的朋友。
天下会的士兵因为有很高的薪水作为约束,还可以做到像军人那么回事,来到岛上,除了被岛上的美女吸引之外,没有作出违反军纪的事情,尤其是在晚上与岛上的住民狂欢的时候。
华灯初亮,圆月高照,浪花击打沙滩,一片欢笑,在这个npc与玩家同庆的场合下,龙里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带这个面具也不影响吃喝的神秘记者:7号。
哪里有免费的餐饮活动,哪里就有天泣的身影,这是不久以后玩家发现的一大怪事。
龙里斯皱了皱眉头,姥姥的,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
天泣也想有点动静,可是他要现场直播: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继续收看我们新春之旅的直播。
靠岸以后,天下会成员和岛上的住民相处很是融洽,你看那边那几位兵哥哥已经迫不及待的和我们珍珠岛的美丽小姐们开始交心了,虽然里面有些已经是身怀六甲了,可是兵哥哥们还是很有兴趣。
而我们的指挥长大人虽然身边有几位美女陪伴,可我们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他的下半身,而是用恶狠狠的眼睛扫视着全场,他才是我们的真英雄,他想得到的不仅仅是他旁边的几位,还有岛上的全部,做男人就要这样,几棵小树算什么,要,就要整片森林。
现在题目来了:请问指挥长龙里斯阁下今天晚上要和几位美女交心?虽然这个问题有些伤害广大的女性玩家,可我们还是要给出四个选项:a:1个,b:10个,c:100个,d:0个。
我们将给大家12小时的考虑时间,明天一早给出正确答案,机会就在你的手中,不要心疼鸽子了,赶快多养几只,放飞你的猜想吧!
残酷欲望 血色浪潮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鸟语
天下会的人员登陆到珍珠岛的第二天,天泣早早的爬起来,来到龙里斯住的帐篷,想要得到昨天题目的答案,这是必须的,否则没有办法交待。
可惜,还没有走到屋门口,就被几个穿着内裤的兄弟拦住了:大人昨晚办事到深夜,体力过于透支,现在还没有起来,不方便接客,有事下午、大人还有特别的交待过,对您要特别的关照。
天泣暗骂了几句直接把镜头对准几个门卫:大家应该正在密切的关注昨天的问题,现在答案揭晓了:指挥长龙里斯阁下对美女是没有兴趣的,他有特别的爱好,喜欢高大威猛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我们的指挥长大人喜欢做二号,所以我们的答案就是没有正确答案,不知道您猜对了吗?虽然我不够强壮,但也要小心一些,谁能保证我们的指挥长那天想改改口味呢,不好,瞧我这乌鸦嘴,大人冲出来了,不好意思各位,我要保住贞操,先中断转播了。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天泣按着屁股后面的箭矢不见了踪影,临消失的一瞬还大叫着:我们就是媒体,我们就是流氓,不配合有你好看的。
龙里斯昨天忙着部署战术,忙到凌晨,刚要休息一下,就被天泣的报道惊个半死,一点睡意全无,冲出帐篷就要和天泣拼命,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现在的龙里斯只有一个想法:抓到天泣,在抓几个黑猩猩,还要那种性欲旺盛的大猩猩。
小小的插曲不能够改变任何的事情,尤其是时间,中午在不知不觉间来临了。
天下会这次出动的2万多人,除去魔法师之外,1万五千左右的地面部队悄悄的披挂整齐,沿着岛上住民聚集的场地形成了半包围之式,而魔法师则充当了搬运工,这又是殇之叹息国度魔法师工会的一大耻辱。
这也只能怪魔法师工会自己,把强力的魔法技能封锁在少数人手里,要是每个魔法师都能够飞来飞去,他们还不鸟视天泣群雄,一个字:贱。
岛上的住民之所以很听话的聚拢,并不是因为傻,因为他们和大多数玩家一样,没有认识到游戏系统已经开始走上了战争的统筹范围,而他们就是第一批的试验品。
龙里斯穿戴一新,骑着恢复了体力的战马戳在龙摇港的海岸线上。
背后是光阔的大海,几只不知道死活的海鸥随波高舞,前面是聚拢起来的岛住民,熙熙攘攘,有男有女,善良的笑容代在脸上,抬头是一片蔚蓝的天空,朵朵祥云轻轻的移动着步伐,避免被强烈的光线照散。
中午以到。
龙里斯对身边的传令官低声地吩咐了几句。
传令官走到岛住民前,大声地说:请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出来一下,指挥长有话要说。
推推扭扭间,走出来四个身体高大,强壮的老男人,躲在很远拍摄的天泣急忙的配上旁白:我们的指挥长龙里斯阁下的胃口是老男人,太不可思议了。
四个德高望重的岛民走出来,面色很难看,他们是这里的头头,按照正常的划分他们是这个岛上的皇帝,而这些外来人不带不给予高出一般人的待遇,还指手画脚的叫他们来晒太阳,不生气那就不是干部。
可按照龙里斯的看法,他们不过是村长一个级别的,把他们单独的叫出来,不过是未来收拾起来方便。
大家好,四位请到这边坐下,礼貌上有问题,您们多担待,不知道岛上的负责人都来了吗?
龙里斯微笑着把四个老男人请到一边特别的关照起来,还小心的问一句。
看到龙里斯客气的微笑,四人当中一位心地比较软的狠狠地说:还有一位正在赶来的路上,快的话也要到下午三点左右,你知道,岛上多山,车马不方便,只能靠走路。
哦,这样的话,我们会特别关照那位走路赶来的老人家的,现在就开始我们的这次活动吧!龙里斯没有等四个人回答,带着马向后退了几步,大声地讲解这次活动的主要宗旨:岛上的住民听着,从今天开始,珍珠岛归属天下会所有。
什么,你…你…说什么!不管岛住民一片的哗乱,四位村长首先站了起来,不过四把长剑也立刻出现在他们的脖子前面,导致他们说话有些大舌头。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服从我们的安排,二:死亡。我给你们15秒钟的时间考虑,选择服从的坐下,选择死亡的继续站着。现在开始计时。
刚开始计时,天泣一个闪身就飙到了岛住民的中间,千载难逢的采访机会。
天泣首先来到一位壮汉的面前,不过怎么看他怎么都在抖:兄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有什么感想?
嘣嘣嘣嘣。带个天泣的只是上下牙床撞击的声音。壮汉很气愤,导致无法说出话来,昨天他还看到自己心爱的还在追求当中的女人和龙里斯的一个手下谈笑风生,而现在却要自己成为他们的附属品,这个刺激一般认识接受不了的,所以壮汉两腿抽筋,一个没站稳做到了地上。
不是男人,贪生怕死,还不如女人。天泣扶带了几句,来到他称赞的女人面前:小姐,你怎么看?
嗬嗬,我向他们是在开玩笑的,你看他们才几个人,我们岛上的人这么多,他们怎么控制,用脚趾头吗?女人不屑的翻着漂亮的白眼。
天泣只能说一句:幼稚。人多能填平太平洋吗?什么时代了,游戏主机还把npc设置的这么落后,日。
刚刚采访到这里,龙里斯计时就结束了,天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时间,妈的,龙里斯贪污时间,十五秒的时间,他吞了5秒,这个喜欢男人的家伙。
现在,岛上的住民部分由于好玩,部分由于反映慢,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首领被人家要挟,坐到了地上。
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已久的站立,这批人,皱着眉头,不发一言,等待着最后时间的到临。
时间到,俗话说,识时务者为林俊杰,即人还有一部分人选择了死亡,那么,士兵们,准备。龙里斯振臂一呼,从沙滩里,树林里,石头后面,货物堆里,窜出了天下会的士兵,明晃晃刀枪,绷紧的弓弦,呼啸的战马,整齐的出现在岛民的前面,直到这时,岛民才真正大乱起来。
一面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面是首领被抓得散民,随着龙里斯最后的命令: 时间三个小时,所有反抗的男人格杀,所有反抗的女人任由处置,弓箭队特别注意,瞄准那个记者,杀!
残酷欲望 清风淡血
战争是杀人犯杀人而不需要承受法律处罚的最好时机。
——-------------------------------------------------杀人爱好者联盟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来的目的就是烧杀抢,占领是最终的目的,把人叫出来不过是为了杀起来方便,上岸的时候衰弱是船的问题和计谋无关。
所有的一切,在杀的命令下,都变得不重要,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享受这一瞬间的冲击。
原住民在这一瞬间开始的刹那,惊呆了。
鲜血,是红色的。
天下会的军队虽然比不上现实里面的正规军团,但,基本的训练配合上优良的武器装备,对付起落后的岛住民,轻松得很。
弓箭队是第一批发起攻击的队伍,密密麻麻的弓箭集中在天泣出没的区域,也是大部分精壮岛男人聚集的区域,瓢泼一样的宣泄下来,在弓箭笼罩的范围内,坐着和站着没有任何的区别,最终的结局都是躺着。
天泣很忙,一面要躲闪弓箭,以免还要近距离得采访,战地记者是最伟大的,因为他们也在玩命,只是为了记录真实。
你好,这位大哥,请问你是不是会未卜先知,知道会飞来弓箭,所以你才坐下的,是不是这样可以缩小占地面积,减少受到伤害的概率?天泣蹲在一位大汉的身后,把大汉当成挡箭牌,还不断的询问。
喂,喂,哥们说话啊,这可是上镜头的好机会,不要错过哦。天泣扶着大汉的后背,小心的探头看了一下大汉的脸,靠,额头上耸立着一枚竹箭,箭尾还在抖动,壳了。
浪费时间,这位大哥不行了,我们把这段剪掉,下面继续我们的采访。天泣扫了一眼战场,立刻背着大汉的身体像毛毛虫一样爬向不远处的尸体堆,众多的尸体下面藏着一双恐惧的眼睛。
你好,请问装死好玩吗?
啊!躲在尸体下面的兄弟,一看就知道是玩家,被突然出现的天泣一问,一个机灵就从尸体堆里面跳了起来,条件反射下向远离弓箭的方向跑去。
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我们在现场直播。天泣怎么能放弃认识能人的机会,追着跑远的身影大声地喊道。
木尘,啊! 跑走的身影听到天泣的喊声,回头作了一个可爱的poss,不过没有长眼睛的弓箭立刻飚在他装酷的胳膊上,惨叫一声,木尘留下一串血雾不见了,他应该感谢天泣带给他的好运,一直跑出箭雨,也没有再受伤。
天泣把自己的大脸塞到镜头前面:这位叫做木尘的兄弟,一看就知道没有经过装死的专门训练,如果他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话,希望他能够翻翻以前的纪录,剑三少的装死技术是很专业的,可以借鉴一下。大家暂时的休息一下,上个厕所,喝点东西,我要暂时中断一下,因为骑士队那群流氓过来了,装死会被踩死的,我也要躲一躲了。
第一批的箭矢扫过,魔法师只能矗立在海岸线边,没有动手,摇晃的效果和振动差不多,加上身体孱弱,现在站立还是问题,所以他们成了只能旁观的累赘,碍于他们在平时的强大攻击力,龙里斯还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魔法师在休息,接下来的就是生龙活虎的骑兵队伍了。
在弓箭手的洗礼之后,他们开始了冲锋。
铁蹄之后,是人蹄。
步兵队紧跟在马匹后面,收拾着残局。
原主民的抵抗在这片血海中堪比落叶,一点涟漪都谈不上。
武器,技艺落后的他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四个长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女儿,孙子等各种直系,旁系的亲属朋友被蹂躏,残杀,把双眼睛开始喷火,可惜,火苗只能喷到睫毛的位置,就见不到了,冰冷的剑锋在喉节的位置上告诉他们:你们只能看着。
在箭雨下存活下来的岛民,四散奔逃,直立的他们就像风中摇曳的向日葵,骑兵队伍则是收割花盘的镰刀,擦擦得声音伴随着没有来得及喊出声的惨叫,弥漫在龙摇港的天空,正午的阳光疯狂的配合着杀戮,吸收着血液的水分。
岛住民很多,上面已经提过了,弓箭的杀伤力只是带来恐慌,骑兵的出击才是摧毁一切的开始,骑士枪,马刀,长剑,带来了支离破碎的死亡。
这个画面要是被含冰看见的话,一定会跳脚大骂:太不重视杀人的艺术了,弄得血肉模糊,那还有一点美感,还是弓箭优雅,全尸上面留一个小洞洞,完美到极限。
天泣错开骑兵队伍的锋线位置,开始在骑兵队伍中间寻找焦点了。
你好,这位兵哥哥,请问你把长枪刺到没有任何防抗能力的人的胸口里面,是什么感觉?天泣突然出现在一个骑兵的背后,单手紧紧的抱住骑兵的腰。
爽。
那抽出来的时候呢?
更爽。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后面的!这位骑兵被血腥迷惑得太深了,直到现在才发觉马喘的不行。
哦,我是你们雇用的记者了,不过,我要说一点,那就是重生后我们再见。天泣说话的同时,突然的翻到战马的肚子下面,双手紧紧地抓住骑兵的两支脚,一只呼啸的箭矢篷的一声,狠狠地刺进刚刚还爽的不行的骑兵的脊椎上,透过马腿的缝隙,天泣微笑着向手里面提弓的龙里斯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哦耶,想零伤亡的占据珍珠岛看来是不可能了,赌局又赢了,夕字当铺赚翻了,借用刚才的骑兵的话:爽。
你好,这位逃跑的大哥,面对这些没有人性的人马组合,请问你逃跑有意义吗?天泣和一位慌无目的逃跑的岛民一起跑着,一面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说话的嘴不能再发出声音了,一阵马蹄声,一段明快的切割声之后,跑动的躯体因为惯性,向前倒去,颅腔里喷出的血液在天泣的画面里绽放红色的亮丽,与此,天泣也扑倒在地上,几个懒驴打滚,避开了杀的起兴的骑兵,太危险了,差一点,一起开花。
随着天泣的报道,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疯狂的刺激着天下会帮众的大脑神经,他们在这一刻,终于疯了起来。
原始的冲动,暗藏在虚伪下面的欲望也开始萌发了,狰狞的笑容,变态的肢体语言首先在步兵队伍里面散布开来。
残酷欲望 凌稚紫云
我。
一只流浪狗。
游走在繁华的街头。
遭受世人的凌辱,忍受生活的艰辛。
风起的时候,我会冷。
雨落的瞬间,毛会湿。
而我却倔强的活着。
不奢求没有肉的骨头。
只是期待每一个艳阳普照的天空。
因为。
那时候。
我会感到一点点的温暖。
足够了。
-------------------------------------------------------------流浪者
紫云!
慌而不迷糊的木尘逃跑的方向是住在岛的另一端,正赶来这边的一群岛住民的方向,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些侥幸跟对人没有被杀被抓的岛民。
当木尘远远的看到一群小小的人影中,一个紫色的身影时,不由自主地大声地喊了起来。
你色盲吗?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天泣跟在木尘身边,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是。木尘边跑边回答,没有看身边的人是谁。
那你是不是吓傻了,大中午的,天上除了白云,哪来的紫云。天泣伸直了脖子看看天,的确,云还是白色的,还有几片是灰色的。
这么一点惊吓都承受不住,神经错乱了吧。天泣在一旁叹息的看着跑路的木尘。
你才错乱了,我说的紫云是紫云,不是真的紫云了!木尘说完之后连自己都相信自己错乱了。
哦,明白了,你说的紫云是人,那他的情人紫霞在吗?
我哪里知道了。木尘越来越迷糊了。
他过来了,你问问紫霞还好吗?天泣看到远远的在一片紫色带动下率先来到面前的几人,从速度上看,这几个人练过。
木尘迎上过来的几人,开口就是一句:紫云,紫霞呢?
过来的人一愣:什么紫霞?
你情人了?木尘双手扶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背着我你还有情人,今天不说明白,你就别想活着回去!紫云身侧一个劲装女士跳起来,盯着紫云的脸。
我哪里有情人了,你看得那么紧,我哪里有时间找了。紫云很无辜。
我看得紧,我看得紧你还有个紫霞,我看得不紧,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说,还有谁?
还有……没有了。木尘,你说清楚,什么紫霞,什么情人。紫云差一点被圈进去,一把拉起还在喘气的木尘,这时候不问清楚,一会就麻烦了。
凌稚大姐,紫云大哥的情人,那个紫霞,还有龙摇港,杀人,死了。木尘彻底的崩溃了。
木尘,你慢慢说,别着急,不怕他,有我在,你尽管说。
把木尘从紫云手里面拉过来的女孩叫做凌稚,是紫云的女朋友,两个人一起来的游戏里面,出生在珍珠岛的新手村,经过两个人的不懈努力,在岛的一边建立了不小的威望,无论是在玩家还在是在npc之间,都有一定的威信,同时紫云还和身边的长老关系密切,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这次来龙摇港,也是紫云在带队,其中的木尘就是紫云提前派来打探消息的。
当然,威望的建立不是天泣想得那样,依靠强壮的身体,而是依靠心地和智慧,为了照顾紫云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在外人面前,凌稚总是把紫云推到前面,背黑锅也同样。
啊。木尘仰天长啸了一声,把吵个不停的几人镇住了,天泣在一旁暗叫:这孩子还不崩溃,强。
紫云大哥,是这样这样的,凌稚大姐,紫霞的事是这样这样的,不相信,你看我胳膊上面的伤。木尘不愧是被紫云派去打探消失的人,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完全的理顺了思路,唾沫纷飞,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楚明白,顺带还解释了紫霞的事情,可是,当他把胳膊抬起来给众人看的时候,却愣了:怎么只有血迹,伤口呢?伤口呢?木尘拉扯着衣服,浑身上下寻找着伤口。
这孩子神经太大条了,不是天泣偷偷的给放了个初级治愈术,他能生龙活虎的跑这么远。
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好人太难了。
天泣不由得叹了一口浊气。
这时候除了抽泣声,就剩下木尘的伤口声,天泣的这一声叹息来的有些突然,叫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
就是他,我知道了,就是他。木尘把躲在人群之中的天泣揪了出来。
这位兄弟,请问高姓大名,看起来很面生。紫云打量着天泣,由于做记者的缘故,天泣的上般部分脸是藏起来的。
哦,面生啊,煮煮就熟了,可不能将就这就吃了,容易拉肚子。
呵呵!凌稚在一旁憋不住笑了一声。
你,你们三个过来。天泣把紫云三人拉到一边,避开逃难过来的岛民和已经开始慰问工作的其他岛民。
小孩子,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还好,要是被岛上的其他人看到了,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天泣小声地在三人之间嘀咕着。
什么怎么想。木尘出了自己的专业之外,别的方面一般。
现在龙摇港那一边可是在屠杀岛民,而你的凌稚大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大笑,你说会怎么样。而且我现在可是在录像,不巧的是我只录进去杀人和笑声,这要是播出去,你猜。天泣的声音里面明显的带有龌龊的音调。
麻烦你把这段掐了,我这里有几颗最上乘的珍珠,你看……紫云拉着天泣的手,用力的按了一下,从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天泣:数量不是很多。
我喜欢聪明人,嘿嘿。天泣收起珍珠,身体挺得很直。
不好意思,一会我再与你详谈,现在要解决一下岛上的事情,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原谅。紫云把天泣凉在一边,一边安抚惊吓过渡的岛民,一边等待跟随自己前来的众人。
而凌稚则在一旁仔细的询问木尘,尽可能了解事情的细节,不过两个人不时看向在一旁看天看地看高山天泣,这叫天泣有些不自然。
你看,说着说着她们还走过来了,天泣连忙拉拉衣服,抿了抿嘴唇,害羞的眼睛,四处乱转,找不到落眼点,心中暗想:前几天算命,说最近桃花会开,凌稚是紫云的女朋友,不用惦记了,可不排除帮我介绍一个的可能,好好的表现一下,成了的话,珍珠就不用偷了。
你是和天下会的人一起乘船来珍珠岛的?凌稚看不到天泣全脸,连天泣的眼神都抓不到,无法看出天泣是否在说谎话。
是的,一共用了两天时间,很辛苦。紧张的天泣说起话来有些颤音。
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次天下会来岛的目的。凌稚问完这句,一旁的木尘已经开始攥拳头了。
是的,我也是上船之后才明白的。天泣说话的音调开始变得平稳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木尘瞪大了眼睛,不是凌稚拉着,他会冲上来抓天泣的脖领。
首先,我是一个记者,不是奸细,我有我的职业规范。天泣眼神变得凝重,双手在屁股后面折腾了一下,掏出来一只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暗叫:白紧张了。
另外,你要我和谁说,我说出来,你们会相信吗?天泣吐出郁闷的烟雾,叹了一口气,与岛上的事无关。
应该不会相信吧。凌稚低头想了一下。
那我说出来有什么用,还会降低我的知名度。天泣看着紫云带来的人全部都汇合之后,在紫云的安排下有序的等待着指挥。
可是……总是感觉怪怪的。木尘摇着脑袋,皱着眉头,想把这种怪怪的感觉理顺。
天泣心说,我也感觉怪怪的,紫云拖着下巴在想什么,还不拉着这群人去送死,哦不,是壮烈。
在说话的当口,远远的听到了龙摇港方向传来的喊杀声,紫云终于强行的压制了部分冲动的岛民,带着队伍要先撤离龙摇港区域,木尘晃脑袋的频率更快了,而这时的天泣却紧紧地盯着凌稚。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凌稚躲到紫云的身后,气愤地说道。
一般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抓狂,然后不管一切的带着一批人跑去送死,你怎么……天泣迎着紫云防备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深林,那里面有几只落单的小鸟,唱着单身情歌。
能从屁股后面变烟的你,睁大眼睛,仔细看好了,我像一般人吗?凌稚插着腰,头抬得很高。
像。天泣转身向紫云他们挥挥手,没有理睬被紫云拉住要上来拼命的凌稚,向龙摇港的方向走去。
兄弟,那边危险,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木尘有一点点地不舍情绪产生了,因为天泣的行业作风与他的喜好有太多的相似了。
不了,我是一名记者。背对着准备离开的紫云等人,天泣抬高右手,食指指天,宽宽的肩膀托着不屈的脑袋。
这时忍了很久的紫云终于爆发了,拳头向天挥了一下,从风声看来,好像有根手指头没攥紧,说了一句名言:不装b会死啊!
当然不会,但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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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紫云兄弟是否还在关注夕阳欲.
叫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因为你是第一个,所以不敢太随便。
如果不满意的话,请留言,我就不修改了。
另外,本书非种马,本人也非变态,还希望大家不要吝啬的您的大名,就拿出来吧。
残酷欲望 盗已有道
天泣离开紫云众人之后,迅速的赶回到龙摇港。
他要免费看大片。
沿途天泣遇到杀人者和被杀者,都没有出现他预想的场面,天泣期待在龙摇港口能够看到。
不过,龙里斯令天泣很失望。
等天泣赶回来的时候,龙摇港以被天下会完全的控制了,士兵们除了派去追击的几股部队之外,留下来的正打扫着战场:活下来的岛男正被驱赶着把尸体集中,活着的女人则集中另一面,由恢复了些许体力的魔法师军团看守。
而龙摇港港口,也没有出现香艳刺激的群p画面,这叫天泣很恼火,直接打开镜头冲向了面带得意之色的龙里斯:指挥官阁下,请问,你把女人们集中,是不是要留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单独想用?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所有关注你的女性们最想了解的事情。
龙里斯没有因为天泣的突然出现而有异样,不是习惯了天泣的神出鬼没,而是在忍耐,面对天泣这个不经过大脑的问题,龙里斯也想玩弄一下自己的幽默:当然………
我想收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都听到了指挥长大人的回答了,请大家自由想象晚上的场景,战事直播到此也要告一段落了,代替我的记者将会陆续的发回后续报道,谢谢您的收看,再见。天泣没有给龙里斯任何的机会,躲避着发疯一样要上镜头的他,快速的作了结尾,关闭了画面,同时也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龙里斯牙齿咬得蹦蹦直响,他想说的原本是:当然……不会,我们尊重岛住民。可他忽略了像天泣这种没事找事的三流记者天生的才华:断章取义。
即使大部分人能猜到龙里斯没有说出来的话,但是,坏名声也要陪着龙里斯走一段时间了,故他怎能不气,他怎么能不想收拾天泣,可天泣不给面子,还没等他喘息过来,一拍屁股,天泣摇晃着小屁股跑了。
一口恶气直接憋在肚子里面发泄不出来,龙里斯自珍珠岛战役之后,落下了一生气就肚子大的怪毛病。
而跑远的天泣也没有偷懒,他再回龙摇港的目的一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兽欲,二当然是岛民收藏的珍珠。
这批珍珠天泣不拿,迟早被那些杀人放火的强盗白白的占有,不会给原所有者任何的补偿,相对于此,天泣就不同了,他拿了珍珠之后,还会留下为了腾地方从戒指里面清出来的杂货:变质了的肉类,损坏的武器,破旧的衣物,还有一整批没有使用过的棺材板。
天泣能知道珍珠收藏在哪里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蚊子一样的见缝插针,苍蝇一样的无处不在,配合上狗仔一样扑捉消息的灵感,天泣又在龙里斯粉嫩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在天下会接收的人员到来之前,洗劫了龙摇港附近储藏的大批上等珍珠,还帮龙里斯把剩余的部分珍珠磨成了优质的珍珠粉,就是走的时候有些匆忙,不小心洒在了地上。
没有理会士兵们的叫骂声,在最后一次帮助岛民收拾了龙里斯之后,天泣向紫云撤离的方向奔去,岛的那一边没有好的港口,却有临海的悬崖峭壁。
紫云等人在快速的后撤,他们必须在龙里斯整顿完龙摇港之前做好防御的准备,否则龙摇港的剧情还会在上演一次,幸好,陪他们来的都是壮汉,这时候不会添太多的麻烦,一路跑来,在急躁心情的驱使下,身体竟然不累。
等他们回到岛的另一端,居住的部落,惊奇的发现和长老一起出来迎接他们的有一个熟悉的面具男,跑回龙摇港的记者。
看到天泣,木尘彻底的虚脱了,在岛上他的奔跑能力如果说第二的话,除了狼等野生动物,没有一个人敢说可以略胜他一点,可现在,这个记者的出现,叫木尘以后还怎么在乡亲父老面前吹嘘自己的快。
紫云众人也很惊讶,不过他们惊讶的是这个记者跑来做什么。
紫云携带众人快步的迎上迎接自己的长老等人,刚要开口说话,一只鸽子扑棱棱的落在了天泣的肩膀上。
飞鸽传书在岛上也是有的,所以大家并不奇怪,虽然天泣是外人,可也说不准人家在岛上有朋友。看到这一幕岛上的众人没有怪异的念头。
可接到鸽子的天泣确是很惊讶,原因很简单:鸽子传递信息的国际业务还没有开通,而自己预定回国度的时间还没有到,岛上也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鸽子来送信呢?
走到一边,打开消息,天泣愣了一下:船已到达指定位置,村党委书记有要事传来,请速回当铺。
既然是速回,天泣也就没有理由再在岛上胡混了,朝紫云歉意的一笑:各位兄弟姐妹,多保重,兄弟有事,先走了,有事没事也就没有机会联系了,再见。
不理会众人的不解,天泣向远处的大海走去。
紫云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当然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个无关紧要的记者,好奇是一回事,时间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天泣走远,木尘没有加入到紫云他们的谈话中,和凌稚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快速的向天泣消失的方向追去。
赶往约定地点的天泣没有像疯狗一样的飞奔,只是按照平常速度跑向约好的地点,那里有一处悬崖,悬崖下面是大海,这片区域的海水很深,船不至于搁浅。
距离悬崖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天泣停住了脚步,对着身后说道:不要强忍着不喘粗气了,出来吧!
听到天泣说话,木尘不舍的离开藏身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跟着我有事吗?天色不早了,没有事的话回去吃饭吧!
我想跟着你。
你不是在跟吗,到此为止吧,前面是悬崖,我也没有地方去了,你也就不用再跟了。
不是跟踪的跟,是跟随的跟。木尘解释得很清楚,怕天泣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在我眼里您很强,我很佩服您。木尘用上了敬语。
好眼力,不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不需要佩服得,不过,为什么你说我很强的时候怎么那么小声,你心虚什么!天泣最烦的就是别人不准确的夸奖他。
没有了,我想问我能能跟着您吗?我有很多专长的。木尘心里说:看过不要脸的,现在才知道还有更不要脸的。
说说看。听到别人有专长,天泣就来了兴致。
我不但会爬树,而且跑动能力也强,还善于隐藏,尤其是在打探消息方面最为擅长。木尘说起自己来,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很了不起,这么多专长。有这些就足够了,我都不会的,你跟着我,我不能够在这些方面帮你。天泣揉了揉额头。
木尘心说:再嚣张,夸奖你几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多高了,怕了吧!
不,我只是想跟在你身边,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就像你采访的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可以打打下手,不是吗?木尘看到天泣没有转过脸来,狠狠吐了口唾沫:我怎么这么虚伪,还打下手,我要取代你的位置,要你给我打下手。
你有很多专长?
是啊,刚才不是说了嘛。木尘有些不耐烦了。
我想问一下。天泣微笑着转过脸了,嘴角浮在鼻子的下边。
你问吧!
你会爬树,你比猴子爬得好吗?你跑动能力强,你跑得过马吗?刚才就说过了,不要强忍着不喘粗气,你善于隐藏,躲在尸体堆里面,躲在树后就是你的技巧了吗?你擅长打探消息,为什么屠杀都开始了你还不知道龙里斯他们的目的,为什么都回到了你的地盘,你还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要发愣,我不会你虽说的专长,不过你可以看看我不会专长也能做到。说完天泣猛地从木尘身边跑过,几个轻跳就到了木尘刚刚藏身的大树的树顶,没等木尘的嘴闭上,天泣已经带着几百米外的一朵小花突然的出现在木尘的身后。
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跟着我吗?天泣把花朵放到木尘的手心,当天泣的手里开后,整朵花马上的燃烧起来,没等木尘甩掉,就化成了灰烬。
你会武功,你知道岛上没有国度的条件的。木尘低下头,不服气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其他的地方有更强的存在,为什么……我想离开岛并不是很难,两眼一闭就离开了不是吗?我是战地记者,我出现的地方都很危险,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身边的人可以没有专长,可以没有实力,但不可以没有勇气。不再多说一句,天泣飞速的跑向悬崖,纵身跳了下去。
木尘看到天泣的身影消失在悬崖边上,颓废的作到地上: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叫我跟着他,既然如此,算了,我还是回去养我的珍珠吧!
站起身来,木尘摇晃着身子向来的路走去,没走几步,突然的转身像天泣一样冲向了悬崖,跳了下去。
木尘离开地面,飞在空中才发现海里面行使着一艘比天下会的船还要大还要坚固的船,而船头旗杆一样竖的笔直的正是先跳崖的天泣。
木尘很开心,原来他是在考验我,看来跳对了,这回不用重生了。可他被冷风一吹,清醒了许多,那艘船在向大海的深处航行,离自己越来越远。
天泣站在船头,看着飞在空中的木尘,掏弓,射箭一气三箭,三枚钢箭准确地把木尘锁在悬崖上:我需要的是勇气,不需要傻气,昨日的木尘已死,饿死的。
大船驶进深海区域,一面巨大的旗帜迎风飘了起来:村委会铁匠连。
为什么玫瑰没有选择下线使用通信器或者留邮件呢?那样不是更快捷吗?天泣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想着这个奇怪的问题,玫瑰没有选择长眠,而且无剑也跟在他身边,妈的,这两个王八蛋在搞什么鬼。
在海上忙着赶回的天泣到后来才明白,党委书记书这次是迷糊了。
也是因为玫瑰的迷糊,导致了一位和神使息息相关的人物提前和天泣见面了。
那个人就是玫瑰派来殇之国度送信的煌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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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欲望 李代桃僵
天泣迅速的赶往国度,一离开船只,他并没有忙着赶回洛塔,而是选择了更快捷的方式:下线。
天泣下了线有一种很久没有活在现实里面的感觉,一切都太熟悉又太陌生了。
熟悉的是现实里面的生活,场景和游戏里面相差不多,除了不能随便杀人之外。
陌生的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双手抱着头安静了一会,天泣,不,是虚名双眼猩红的坐了起来,宿舍的其他三个人还没有人出来,不知道在里面鬼混什么呢!
熟知一下四肢,虚名下床,漫步到学校里面。
偌大的学校除了虚名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个像样的活物,除了鬼。
这不是我们的村长大人吗?怎么游戏里面容不下了,跑到现实里面活动了。不用看,一听声音就知道,那朵牡丹。
虚名刚要反驳几句,却发现牡丹旁边还有两只小蜜蜂:二雨姐妹。
嘿嘿。
傻笑个屁,姐姐受了欺负,怎么看不到有人来安慰呢?可怜啊!雨欣的嘴只要一遇到和天泣有关的就不会有好话。
我不是狠狠的修理了那几个家伙了吗?虚名把大脑袋放正,低声下气的看着雨嫣:最近好吗?这母夜叉怎么来了?
你说谁?雨欣的耳朵早就竖起来准备听悄悄话了。
我是说,我是说你了,怎么,咬我,你来啊!单条还是群殴,你选!
虚名突然的向后一跳,伸手一抓一带就把冲上来雨欣高高地举了起来,还别说游戏里面练就的反应还真的管用。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雨欣被虚名托在空中,她不敢乱晃,怕掉下来。
别乱动,我可告诉你,千万别乱动。虚名开始冒汗了:你们俩个别愣着了,快过来帮忙把她弄下来,我扭到腰了。
牡丹和雨嫣这才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雨欣放下来:看你还逞强,这又不是游戏,装吧!
轻点,你个母夜叉里我远点,哎吆!虚名放松心情的大计就背这两只鬼一个人毁了,幸好她们还暂存一丝的人性,没有进一步的折磨虚名,扶着他回到了宿舍。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唐过大呼小叫得喊着:老虚怎么不在,小名快给找张纸。
做什么?小名独特的声音在另一张床上传来。
我给他下个信息发过去。
要不要准备鸽子啊?牡丹看着里面又忙着找笔,又忙着找纸的两个人。
不用,我自己有。唐过说完把写好的纸条卷了几下,伸手向怀里面一抓:我的鸽子呢!我的鸽子……
鸽子你个头,你是不是睡觉还要爬树上啊!牡丹冲上去揪着唐过的耳朵就是一个360度大回旋。
放手,牡丹,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洛塔吗!你,快放手,是我傻,我傻。唐过在疼痛之后才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现在在现实里面。
三少这时候也下了线,看了一会才缓缓的从床上溜达下来,游戏害人不浅啊!
众人闲谈了一阵,还是虚名把话题又拉回了游戏:你们在国外公费旅游,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不会是钱花光了回不来了吧?
不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主要就是玫瑰叫你带点人到我们这里来。你上当铺问一下玫瑰派来的煌极天下,那小子知道得比我多,他一直和玫瑰鬼混在一起,我现在再帮水之蓝,牡丹你别这样看我,我不会喜欢她的,何况她也不喜欢我,她有喜欢的人,真的,你别过来。唐过说话之间,牡丹已经扑了上去。
几个人不愿意打扰他们,各回各窝,上线逃避现实了。
天泣再次的踏上游戏,一边赶路,一边飞鸽子召集狐朋狗友,都是重复的一句话:公费出国旅游,有意者速来夕字当铺。
不过,飞给小风铃的确是石沉大海,叫天泣担心了一程。
来到洛塔,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天泣直咳嗽,太温馨了。
站在城墙之上,上半边脸有些苍白的天泣迎着骄阳直立着,虚无缥缈的眼神没有焦点,即使光线强悍,也无法使天泣有回避的可能。
无风,可天泣却摇晃了一下,避开了身后排来的一只脏手:多大的人了,还玩,你不感觉到无聊吗,浪子。
日。天泣的一句话直接的制止了身后还要有所动作的浪子,坐这样的举动是很无聊的,可浪子心不甘,差一点在监狱里面见阎王这件事一定要报复回来。
所以。
浪子一个箭步就冲过了城墙,跌落在城墙之下。
原来这么无聊的事情,做起来也挺好玩的。天泣朝下面挥挥手,离开了城墙。
在城里面等浪子回来才看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宵萧,两雨以及剑这个和尚。
而这几个人看着灰头土脸的浪子,明智的没有多说话,他们还真打不过浪子。
一笑泯恩仇,天泣虚伪的夸奖了浪子几句,才携着众人想当铺走去,可路上的景观叫几人都很吃惊:无数的花男绿女,阿姨大妈,成群结队的也向当铺方向走去。
天泣怀疑是不是洛塔城城府在召开选美大会,不过看到几个很有创意的也走向当铺,天泣打消了这个念头。
越走向当铺,越是奇怪,一条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整齐的排到当铺的门口,不用城卫维持,都井然有序。
天兄,你的当铺是不是在推销化妆品或者代理隆胸啊,怎么这么多的人。剑沿着队伍的走向仔细的打量排队的人。
看什么看,要看,去排队。被看的人对和尚当然不感兴趣。
天泣几人一直走到当铺门口,还有人拉扯着他们叫他们不要插队,还有不少的白眼飘过来,被会太极的浪子挡了回去。
站在门口,众人被当铺门口的场面搞愣了:天泣带回来的两个野蛮现在担当了门神的角色,狼牙棒-德尔卢,双斧金牛-亚尔迪一左一右的站在当铺的门前,他们的头顶上面是一块巨大的横幅,上书:心之堕落国度御用算命师煌极天下先生免费义算现场。
天兄,什么时候封建迷信合法化了。浪子突然大笑起来。
老天,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政府门前直接挂牌营业,佩服佩服。剑探头向当铺里面看了看,被帘子挡着什么也没有看清。
天泣腼腆的一笑: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大家给小弟面子,才有我这号小人物的一席之地,我今天就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胆子,敢在当铺里面乱来,现成的和尚不用,还到国外找。
天泣举步就要往里面走,可惜他忽略了两个把头抬到屋顶上面的野蛮:没长眼睛,去排队。
两个家伙伸手抓住天泣像丢垃圾一样甩向了天空。
太有力,太神奇了,众人看着天泣高高的飞向太阳,由于刺眼,人们只是看到天泣变成小点,但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天泣落下来,而不消片刻,当铺里面就传出话来:义算到此为止,只叫和飞不见的那个人一起来的几人进去,没等排了半天队的人有怨言,当铺关门大吉了,连条幅都撤了。
浪子等人进入到当铺里面的时间有先有后,可反应却大同小异,都是一愣,都有一种被剥光了,挂在旗杆上面示众的感觉,一种把心灵赤裸裸的展现在世人面前无奈感。
造成这种感觉的罪魁祸首来自原本是义老爹做的位置上面的一双眼睛,一双直击心灵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仅仅是稍稍的和几人对视了一下,就礼貌的把视线移开了,即使这样,剑这个本土和尚仍旧把天泣送给他的佛珠转了两圈才把跳动的心神压回原本的位置。
当铺一楼除了两个野蛮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在,所以也没有人给他们介绍,加上一进来造成的不良影响,气氛很尴尬,那双眼睛的主人也站起来,在这片尴尬的气氛中,不怀好意的四处看着。
站起身之后,浪子等人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算命人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身穿马褂,腰挂灵符,手拿朱笔,依靠道具装神弄鬼的打扮,而是很普通的一身神职人员的穿着,普通到有些退色了。
宵萧暗暗的说了一声:大江湖骗子。
宵萧,你错了,他可不是江湖骗子这么简单哦。天泣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过来,天泣被丢到空中之后,就借着阳光进了二楼,原本属于他的小窝,现在早被忧悒霸占了,把义老爹叫上来吩咐闭店之后,天泣也在忧悒口中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玫瑰送信来的目的。
继天泣的话音之后,忧悒和义老爹也随着走了下来。
你就是煌极天下。天泣没有理睬两个野蛮的激动,来到算命先生的面前。
是的。被误认为江湖骗子的煌极天下微笑着看着走过来的天泣,不可避免的,两双视线在近距离内相撞了。
浪子等人怀着好奇的心情注视着天泣的反应,等两个人的视线错开,雨欣说了一句公道话:别期待他有什么反应了,他那双瞎眼除了色情就没有别的。
天泣腼腆的一笑:谢谢你带来的消息,受累了。
煌极天下这才缓过神来:这是玫瑰的信件,请过目。
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你用请字哦,天泣他不会是喜欢你吧!站在一旁的忧悒不可思议的看着煌极天下。
有可能,你们还清楚,天泣吸引同性的本事很强,有时候连我们都抵抗不住。浪子和剑对视了一下,不住地点头。
见笑了,天泣是我第二个看不透的人,第一个是神使玫瑰,不过,神使我只是看不透,没有别的感觉,而刚才的一瞬,我竟然有被扒光的感觉。煌极天下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正在浏览信件的天泣。
扒人衣之人,恒被人扒之。天泣没有抬头,继续看着信。
是的,对于可以查探别人内心的这一技能,我太喜爱,太投入了。煌极天下笑着和忧悒等人打着招呼。
头入是好事,但身子要出来,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天泣看完了信件,把村党委书记主要的意思传达给浪子等人。
同时也明白了玫瑰派煌极天下来的意思。
煌极天下在心之堕落国度主修的是神学,副修的是算命。
天生的聪颖配合上不懈的努力,煌极天下连成了欲望之眼,可以贯通心灵的神之窥探,连高高在上的教皇他都时不时地瞄两眼,因此虽然业绩很突出,又有能力但始终得不到提升,目前为止只是一名小小的牧师,靠算命维持生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玫瑰。
一眼定情,被玫瑰骗来洛塔送信。
玫瑰的信里面交待,善待之,一是他可以带路,二是互相帮助。
天泣当然明白,这个靠算命起家的骗子日后必成大事,连心之堕落国度的教皇都敢去触摸,他还怕谁。
信里面当然不只是这件事,还有就是玫瑰几个公费旅游的家伙在心之堕落国度疯狂嬉戏的时候,不小心地发现了几个对众人的修为大有裨益的场所以及能够增加天泣等人收入的良机,所谓的良机就是只要抓住就能成功的机会。
对武功,除了浪子,众人没有太大兴趣,而一提到可以赚钱,麻烦就来了,连一项温文尔雅的雨嫣都吵着要去,毕竟年纪大了,不能靠父母了,尤其是这次天泣也要去,那一定是公费了,不赚也能保证不亏,闲着也是闲着,不行再回来吗。
出人意料的是,随后赶来的三少和牡丹选择了留在殇之国度,因为两个人现在过的很好,挺滋润的,倒不是牡丹改嫁了,而是天网的生意太火爆了,仅仅是关于天泣的生意,就叫两个人忙不过来了。
赶来之前,三少和牡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挡掉了雪片飞来的订单:击杀天泣,多少钱都行,叫两个人心疼了许久。
而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忧悒看到天泣征求的目光,缓缓地说道:我就不去了,我没有什么本事,相信去了也是累赘,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好了。
忧悒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咬着嘴唇,脑海里面回荡着:我要去,我要陪你一起去,只要你说不怕我是累赘,我宁愿去杀生,去练武功。
天泣,你真得不带上忧悒。煌极天下再一次的提醒天泣。
我,她决定就好了。天泣没有多说话,害羞的转过身,他担心的是忧悒一路上的颠簸,风餐露宿以及害怕忧悒受到惊吓。
天泣却不知道,由于他的不坚持,在游戏里面再也没有见到忧悒的身姿。
出发当天,忧悒站在天泣看夕阳的城头,望着远去的那个身影,落下了一滴写满爱恋的泪珠。
而远去的天泣始终没有回头,即使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紧紧地跟随。
身影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天泣苍老了许多。
跟着像狗一样走在前面的天泣,煌极天下回想着两次截然不同的挫败:玫瑰神使的心像大海,无边无际,包容了一切,即使是伤害的冲击,也会被波澜化解,继而恢复平静。而这个被神使挂在嘴边的天泣,他的心竟然被一层荆棘包裹,即使是善意的抚摸都会带来疯狂的反斥,不知道这片荆棘之后会是什么?
不过,煌极天下至天泣离开游戏到再次的回归也没有得到答案。
因为,这片荆棘之后,是漫无边际的虚无。
残酷欲望 强行割舍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2007年1月7日,星期日。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
也给配角点机会吗,这样也能表现出我们的民主不是吗?那位兄弟,你要说什么。是字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人们,急忙得找个替罪羊出来。
要你说你就说,你这么小的角色叫你出来说话,你还扭捏什么,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天泣在游戏里面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我想问一下是字,为什么主角天泣和其他的第二,第三配角好像都不怎么强呢,我们这些做路人的和别的书里面的角色遇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在夕阳欲里面你跟着我了。天泣指着说话的人。
谢谢大哥,不过我已经是玫瑰神使的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露面,不过以后会出来的。
跟着他也不错。天泣抽出烟盒里面最后一只烟,点燃。
哦,这个是我考虑如果太强了是不是违背常理。是字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道。
战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过别人是怎么写的吗?按照常理那是小说吗,按照常理,你去当会计,你写日记好了,害得老子在迷宫里面憋了一年多,还不成气候,被两个野蛮玩了半辈子。
注意你的言辞,别老子老子的。天泣依旧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我也是有苦衷的,一般角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展开剧情了,再强悍也就终结了,如果刻意的强悍下去,没意思。是字抓了一下天泣的烟盒,里面空荡荡的,天泣从兜里面掏出来另一盒丢给是字。
冷场。
会议开到这里,竟然冷场,是字叹着气。
下一议程是什么。天泣在夕阳欲里面混了这么久,知道是字的癖好。
哦,下一议程也是今天的主题,很重要,希望大家听到了不要激动,你们也知道夕阳欲开始到现在也一年了,不太景气,我虽然也在坚持,可就像玫瑰所说的时间错过了。是字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抬起头来,直接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天泣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里面只是鼓励。
我想就此结束夕阳欲,从新开始下一部。是字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四下的众人。
你为什么不删了,再重新上传。陆乾金属般的声音透了过来。
这样可以吗?是字期待的说出来。
你敢。
天泣直接用手把烟头攥灭:丢不起那人你明白,要结束就结束,别拿自己的脸当游戏玩。
嗯。是字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记录上面写上:天泣,下一部里面还是主角,依旧不举。
你们怎么看?是字当然不能只顾及一个人,虽然他很重要。
兄弟,我才出来,你要明白,俺才出来。煌极天下一双电眼飚向是字,希望能够读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得到了他在游戏里面仅有的三次失败中的第三次失败:是字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惜煌极天下却感受不到是字的任何气息,如果不是是字吐出的烟雾呛的一干女性大咳特咳,他怀疑他见鬼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天,与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偷爽,不如我努努力,开始新的,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爽,而我需要时间,近段时间如果我还一直得撑下去的话,可能到后来,不但是夕阳欲短的更彻底,连我本身也……希望能够体谅。吸烟也是传染的,是字和天泣一样,不间断的吸着烟。
看着煌极天下不再说话,木尘不甘的跳了起来:还有我,是字老大,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自杀重生,现在还是小光屁股,你就要结束,你玩我啊,你知道我自杀的时候,有多难!你体验过活活被饿死的感受吗?你明白一边挨饿一边还要喂鸟的艰辛吗?木尘眼含着热泪,抽泣着。
我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所以新书里面你们依旧的存在,新故事开始的时候,会有对于你们成功前的描述,这样大家就不用担心就此终结了,夕阳欲不会没有尾巴的。而且再出场的时候,木尘你会时常的在天泣不方便的情况下代替天泣的记者身份出现,在游戏历史上,你所留下的痕迹很多。是字翻了翻未来计划,意味深重的对木尘说到。
哦,这样的话,我等。木尘做回座位,不顾身边众人的鄙夷。
你们这些反面人物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是字发现龙天的那一片阵营里,始终是静悄悄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等,我们虽然是反面人物,可我们珍惜我们的存在,更热爱夕阳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龙天代表一票人沉重地说道。
天泣憋不住笑出声来:奶奶的,反面人物的素质都这么的高,是字你描写得是不是有问题。
三少跑过来俯在天泣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龙天这小子不毁害死你,他是不甘心的。
牡丹则靠在无剑的身侧满眼浓情:你我只能是千年来的回头相望了,他们有所期盼,有所等待,而我们呢,注定了的情节,哈哈。
连续的泪珠瞬间的染湿了双眸,连续的叹息响彻整个会场。
波澜不惊的玫瑰也在这个时候用沉静伪装了自己。
而天泣则丢掉了空无一物的烟盒,趴在地上寻找刚刚弹出去打剑的半截烟头。
找到。
点燃。
身为人工智能出场的人物秉承了机器优良的纪律规范,对是字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的质疑。
只有义老爹站起来问:是字,给我们一个等待的期限好吗?不要求你能告诉我们确切的时间,我只是想问一声,小日本糟蹋下一部四大名著之前,你能回来吗?
能。是字重重的点点了头。
大家互相看着,记忆着彼此的面容,等待是最恐惧的事情,因为时间。
是字,既然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浪子伟岸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了是字跟前。
是字一个激灵,向天泣的身边靠了靠,还是有人不遵守道德规范,要揍人了。
你说。
我想和天泣比试一下,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想大家也想知道你雪藏的天泣到底有多强。浪子看着天泣,看着是字。
无聊。天泣站起来,走到三少面前。
烟给一只。
都拿去吧。三少把烟盒一起放在天泣手里。
就两只了,还装大方。
不要啊,不要就拿回来。三少知道天泣是不会还回来的。
是字,安排个场景,顺便把目前夕阳欲里面玩家能够使用的所有加持性质的辅助技能都给他加上吧!
天泣终于抬起了头,而抬起头的天泣是没有驼背的。
洛塔的城墙。
被强行加宽了。
游戏中的人物也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要见证一场没有因果的胜负,一场全力出击的比试。
城墙上面站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道袍的浪子。
一个是夕阳欲加身的天泣。
而,观众。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下注时间了,不要吝啬你手里面的钱了,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是一废铁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乐一下,买天泣赢得那是理所当然,买浪子赢得图个心理安慰,快来下注啊,唔唔唔,童叟无欺,呜呜,夕字当铺最后一次…开…盘…了。
当铺的活计泪流满面地记录着每个下注人的身份。
记录着最后一次的输赢。
浪子手里面的长剑没有出鞘,浑身上下闪动着加持技能的光环。
技能加持的时候,浪子没有拒绝,现在没有必要维持莫须有的自尊了。
只求一战。
天泣黑色的披风迎风飘扬,紫色的内锦衬托着纤细的身躯。
阳光不会阻碍任何人的动向,而浪子在等待自身内力最强悍的瞬间。
天泣的眼神依旧的迷茫,空洞,而身影随着浪子气息的增强变得更加得清晰。
风起。
因为两个人动了。
飞速的向对方起冲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浪子的手紧紧的抓着剑柄。
只有在出鞘的瞬间,剑本身才有最多的变化,剑才有最强的攻击力。
出了鞘的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帅哥美女,没有想象的空间了。
天泣双手扶在背后,夕阳欲撕裂着空气,被拉扯的飘向后方。
但天泣的头发却是不动的。
呛。
一息之间。
互换了位置的两人像被钉住一般,背对背的站在一起。
我输了。
浪子缓缓的滑倒,一身辅助技能光泽依旧的绚丽。
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浪子的滑倒,终结。
众人以是泣不成声:妈的,你个死天泣,你是主角,你一定会赢的,都知道你一定会赢,你就不能多拖一下时间。
是字,又是夕阳了。
天泣抬头望向燃烧着的落日。
缥缈的烟雾自天泣的身前升起:走吧,记忆是福。
是字无助的望着渐渐模糊的夕阳,望着夕阳下面渐渐谈化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感殇在心中升起。
我。
是字命运。
也不过是一双会打字的手罢了。
残酷欲望 强行割舍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2007年1月7日,星期日。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奇"书"网-Q'i's'u'u'.'C'o'm",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
也给配角点机会吗,这样也能表现出我们的民主不是吗?那位兄弟,你要说什么。是字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人们,急忙得找个替罪羊出来。
要你说你就说,你这么小的角色叫你出来说话,你还扭捏什么,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天泣在游戏里面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我想问一下是字,为什么主角天泣和其他的第二,第三配角好像都不怎么强呢,我们这些做路人的和别的书里面的角色遇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在夕阳欲里面你跟着我了。天泣指着说话的人。
谢谢大哥,不过我已经是玫瑰神使的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露面,不过以后会出来的。
跟着他也不错。天泣抽出烟盒里面最后一只烟,点燃。
哦,这个是我考虑如果太强了是不是违背常理。是字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道。
战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过别人是怎么写的吗?按照常理那是小说吗,按照常理,你去当会计,你写日记好了,害得老子在迷宫里面憋了一年多,还不成气候,被两个野蛮玩了半辈子。
注意你的言辞,别老子老子的。天泣依旧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我也是有苦衷的,一般角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展开剧情了,再强悍也就终结了,如果刻意的强悍下去,没意思。是字抓了一下天泣的烟盒,里面空荡荡的,天泣从兜里面掏出来另一盒丢给是字。
冷场。
会议开到这里,竟然冷场,是字叹着气。
下一议程是什么。天泣在夕阳欲里面混了这么久,知道是字的癖好。
哦,下一议程也是今天的主题,很重要,希望大家听到了不要激动,你们也知道夕阳欲开始到现在也一年了,不太景气,我虽然也在坚持,可就像玫瑰所说的时间错过了。是字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抬起头来,直接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天泣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里面只是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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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此结束夕阳欲,从新开始下一部。是字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四下的众人。
你为什么不删了,再重新上传。陆乾金属般的声音透了过来。
这样可以吗?是字期待的说出来。
你敢。
天泣直接用手把烟头攥灭:丢不起那人你明白,要结束就结束,别拿自己的脸当游戏玩。
嗯。是字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记录上面写上:天泣,下一部里面还是主角,依旧不举。
你们怎么看?是字当然不能只顾及一个人,虽然他很重要。
兄弟,我才出来,你要明白,俺才出来。煌极天下一双电眼飚向是字,希望能够读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得到了他在游戏里面仅有的三次失败中的第三次失败:是字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惜煌极天下却感受不到是字的任何气息,如果不是是字吐出的烟雾呛的一干女性大咳特咳,他怀疑他见鬼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天,与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偷爽,不如我努努力,开始新的,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爽,而我需要时间,近段时间如果我还一直得撑下去的话,可能到后来,不但是夕阳欲短的更彻底,连我本身也……希望能够体谅。吸烟也是传染的,是字和天泣一样,不间断的吸着烟。
看着煌极天下不再说话,木尘不甘的跳了起来:还有我,是字老大,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自杀重生,现在还是小光屁股,你就要结束,你玩我啊,你知道我自杀的时候,有多难!你体验过活活被饿死的感受吗?你明白一边挨饿一边还要喂鸟的艰辛吗?木尘眼含着热泪,抽泣着。
我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所以新书里面你们依旧的存在,新故事开始的时候,会有对于你们成功前的描述,这样大家就不用担心就此终结了,夕阳欲不会没有尾巴的。而且再出场的时候,木尘你会时常的在天泣不方便的情况下代替天泣的记者身份出现,在游戏历史上,你所留下的痕迹很多。是字翻了翻未来计划,意味深重的对木尘说到。
哦,这样的话,我等。木尘做回座位,不顾身边众人的鄙夷。
你们这些反面人物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是字发现龙天的那一片阵营里,始终是静悄悄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等,我们虽然是反面人物,可我们珍惜我们的存在,更热爱夕阳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龙天代表一票人沉重地说道。
天泣憋不住笑出声来:奶奶的,反面人物的素质都这么的高,是字你描写得是不是有问题。
三少跑过来俯在天泣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龙天这小子不毁害死你,他是不甘心的。
牡丹则靠在无剑的身侧满眼浓情:你我只能是千年来的回头相望了,他们有所期盼,有所等待,而我们呢,注定了的情节,哈哈。
连续的泪珠瞬间的染湿了双眸,连续的叹息响彻整个会场。
波澜不惊的玫瑰也在这个时候用沉静伪装了自己。
而天泣则丢掉了空无一物的烟盒,趴在地上寻找刚刚弹出去打剑的半截烟头。
找到。
点燃。
身为人工智能出场的人物秉承了机器优良的纪律规范,对是字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的质疑。
只有义老爹站起来问:是字,给我们一个等待的期限好吗?不要求你能告诉我们确切的时间,我只是想问一声,小日本糟蹋下一部四大名著之前,你能回来吗?
能。是字重重的点点了头。
大家互相看着,记忆着彼此的面容,等待是最恐惧的事情,因为时间。
是字,既然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浪子伟岸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了是字跟前。
是字一个激灵,向天泣的身边靠了靠,还是有人不遵守道德规范,要揍人了。
你说。
我想和天泣比试一下,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想大家也想知道你雪藏的天泣到底有多强。浪子看着天泣,看着是字。
无聊。天泣站起来,走到三少面前。
烟给一只。
都拿去吧。三少把烟盒一起放在天泣手里。
就两只了,还装大方。
不要啊,不要就拿回来。三少知道天泣是不会还回来的。
是字,安排个场景,顺便把目前夕阳欲里面玩家能够使用的所有加持性质的辅助技能都给他加上吧!
天泣终于抬起了头,而抬起头的天泣是没有驼背的。
洛塔的城墙。
被强行加宽了。
游戏中的人物也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要见证一场没有因果的胜负,一场全力出击的比试。
城墙上面站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道袍的浪子。
一个是夕阳欲加身的天泣。
而,观众。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下注时间了,不要吝啬你手里面的钱了,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是一废铁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乐一下,买天泣赢得那是理所当然,买浪子赢得图个心理安慰,快来下注啊,唔唔唔,童叟无欺,呜呜,夕字当铺最后一次…开…盘…了。
当铺的活计泪流满面地记录着每个下注人的身份。
记录着最后一次的输赢。
浪子手里面的长剑没有出鞘,浑身上下闪动着加持技能的光环。
技能加持的时候,浪子没有拒绝,现在没有必要维持莫须有的自尊了。
只求一战。
天泣黑色的披风迎风飘扬,紫色的内锦衬托着纤细的身躯。
阳光不会阻碍任何人的动向,而浪子在等待自身内力最强悍的瞬间。
天泣的眼神依旧的迷茫,空洞,而身影随着浪子气息的增强变得更加得清晰。
风起。
因为两个人动了。
飞速的向对方起冲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浪子的手紧紧的抓着剑柄。
只有在出鞘的瞬间,剑本身才有最多的变化,剑才有最强的攻击力。
出了鞘的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帅哥美女,没有想象的空间了。
天泣双手扶在背后,夕阳欲撕裂着空气,被拉扯的飘向后方。
但天泣的头发却是不动的。
呛。
一息之间。
互换了位置的两人像被钉住一般,背对背的站在一起。
我输了。
浪子缓缓的滑倒,一身辅助技能光泽依旧的绚丽。
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浪子的滑倒,终结。
众人以是泣不成声:妈的,你个死天泣,你是主角,你一定会赢的,都知道你一定会赢,你就不能多拖一下时间。
是字,又是夕阳了。
天泣抬头望向燃烧着的落日。
缥缈的烟雾自天泣的身前升起:走吧,记忆是福。
是字无助的望着渐渐模糊的夕阳,望着夕阳下面渐渐谈化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感殇在心中升起。
我。
是字命运。
也不过是一双会打字的手罢了。
残酷欲望 强行割舍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二零零七年一月八日,星期一。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
也给配角点机会吗,这样也能表现出我们的民主不是吗?那位兄弟,你要说什么。是字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人们,急忙得找个替罪羊出来。
要你说你就说,你这么小的角色叫你出来说话,你还扭捏什么,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天泣在游戏里面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我想问一下是字,为什么主角天泣和其他的第二,第三配角好像都不怎么强呢,我们这些做路人的和别的书里面的角色遇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在夕阳欲里面你跟着我了。天泣指着说话的人。
谢谢大哥,不过我已经是玫瑰神使的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露面,不过以后会出来的。
跟着他也不错。天泣抽出烟盒里面最后一只烟,点燃。
哦,这个是我考虑如果太强了是不是违背常理。是字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道。
战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过别人是怎么写的吗?按照常理那是小说吗,按照常理,你去当会计,你写日记好了,害得老子在迷宫里面憋了一年多,还不成气候,被两个野蛮玩了半辈子。
注意你的言辞,别老子老子的。天泣依旧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我也是有苦衷的,一般角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展开剧情了,再强悍也就终结了,如果刻意的强悍下去,没意思。是字抓了一下天泣的烟盒,里面空荡荡的,天泣从兜里面掏出来另一盒丢给是字。
冷场。
会议开到这里,竟然冷场,是字叹着气。
下一议程是什么。天泣在夕阳欲里面混了这么久,知道是字的癖好。
哦,下一议程也是今天的主题,很重要,希望大家听到了不要激动,你们也知道夕阳欲开始到现在也一年了,不太景气,我虽然也在坚持,可就像玫瑰所说的时间错过了。是字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抬起头来,直接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天泣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里面只是鼓励。
我想就此结束夕阳欲,从新开始下一部。是字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四下的众人。
你为什么不删了,再重新上传。陆乾金属般的声音透了过来。
这样可以吗?是字期待的说出来。
你敢。
天泣直接用手把烟头攥灭:丢不起那人你明白,要结束就结束,别拿自己的脸当游戏玩。
嗯。是字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记录上面写上:天泣,下一部里面还是主角,依旧不举。
你们怎么看?是字当然不能只顾及一个人,虽然他很重要。
兄弟,我才出来,你要明白,俺才出来。煌极天下一双电眼飚向是字,希望能够读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得到了他在游戏里面仅有的三次失败中的第三次失败:是字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惜煌极天下却感受不到是字的任何气息,如果不是是字吐出的烟雾呛的一干女性大咳特咳,他怀疑他见鬼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天,与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偷爽,不如我努努力,开始新的,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爽,而我需要时间,近段时间如果我还一直得撑下去的话,可能到后来,不但是夕阳欲短的更彻底,连我本身也……希望能够体谅。吸烟也是传染的,是字和天泣一样,不间断的吸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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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所以新书里面你们依旧的存在,新故事开始的时候,会有对于你们成功前的描述,这样大家就不用担心就此终结了,夕阳欲不会没有尾巴的。而且再出场的时候,木尘你会时常的在天泣不方便的情况下代替天泣的记者身份出现,在游戏历史上,你所留下的痕迹很多。是字翻了翻未来计划,意味深重的对木尘说到。
哦,这样的话,我等。木尘做回座位,不顾身边众人的鄙夷。
你们这些反面人物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是字发现龙天的那一片阵营里,始终是静悄悄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等,我们虽然是反面人物,可我们珍惜我们的存在,更热爱夕阳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龙天代表一票人沉重地说道。
天泣憋不住笑出声来:奶奶的,反面人物的素质都这么的高,是字你描写得是不是有问题。
三少跑过来俯在天泣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龙天这小子不毁害死你,他是不甘心的。
牡丹则靠在无剑的身侧满眼浓情:你我只能是千年来的回头相望了,他们有所期盼,有所等待,而我们呢,注定了的情节,哈哈。
连续的泪珠瞬间的染湿了双眸,连续的叹息响彻整个会场。
波澜不惊的玫瑰也在这个时候用沉静伪装了自己。
而天泣则丢掉了空无一物的烟盒,趴在地上寻找刚刚弹出去打剑的半截烟头。
找到。
点燃。
身为人工智能出场的人物秉承了机器优良的纪律规范,对是字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的质疑。
只有义老爹站起来问:是字,给我们一个等待的期限好吗?不要求你能告诉我们确切的时间,我只是想问一声,小日本糟蹋下一部四大名著之前,你能回来吗?
能。是字重重的点点了头。
大家互相看着,记忆着彼此的面容,等待是最恐惧的事情,因为时间。
是字,既然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浪子伟岸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了是字跟前。
是字一个激灵,向天泣的身边靠了靠,还是有人不遵守道德规范,要揍人了。
你说。
我想和天泣比试一下,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想大家也想知道你雪藏的天泣到底有多强。浪子看着天泣,看着是字。
无聊。天泣站起来,走到三少面前。
烟给一只。
都拿去吧。三少把烟盒一起放在天泣手里。
就两只了,还装大方。
不要啊,不要就拿回来。三少知道天泣是不会还回来的。
是字,安排个场景,顺便把目前夕阳欲里面玩家能够使用的所有加持性质的辅助技能都给他加上吧!
天泣终于抬起了头,而抬起头的天泣是没有驼背的。
洛塔的城墙。
被强行加宽了。
游戏中的人物也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要见证一场没有因果的胜负,一场全力出击的比试。
城墙上面站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道袍的浪子。
一个是夕阳欲加身的天泣。
而,观众。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下注时间了,不要吝啬你手里面的钱了,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是一废铁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乐一下,买天泣赢得那是理所当然,买浪子赢得图个心理安慰,快来下注啊,唔唔唔,童叟无欺,呜呜,夕字当铺最后一次…开…盘…了。
当铺的活计泪流满面地记录着每个下注人的身份。
记录着最后一次的输赢。
浪子手里面的长剑没有出鞘,浑身上下闪动着加持技能的光环。
技能加持的时候,浪子没有拒绝,现在没有必要维持莫须有的自尊了。
只求一战。
天泣黑色的披风迎风飘扬,紫色的内锦衬托着纤细的身躯。
阳光不会阻碍任何人的动向,而浪子在等待自身内力最强悍的瞬间。
天泣的眼神依旧的迷茫,空洞,而身影随着浪子气息的增强变得更加得清晰。
风起。
因为两个人动了。
飞速的向对方起冲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浪子的手紧紧的抓着剑柄。
只有在出鞘的瞬间,剑本身才有最多的变化,剑才有最强的攻击力。
出了鞘的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帅哥美女,没有想象的空间了。
天泣双手扶在背后,夕阳欲撕裂着空气,被拉扯的飘向后方。
但天泣的头发却是不动的。
呛。
一息之间。
互换了位置的两人像被钉住一般,背对背的站在一起。
我输了。
浪子缓缓的滑倒,一身辅助技能光泽依旧的绚丽。
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浪子的滑倒,终结。
众人以是泣不成声:妈的,你个死天泣,你是主角,你一定会赢的,都知道你一定会赢,你就不能多拖一下时间。
是字,又是夕阳了。
天泣抬头望向燃烧着的落日。
缥缈的烟雾自天泣的身前升起:走吧,记忆是福。
是字无助的望着渐渐模糊的夕阳,望着夕阳下面渐渐谈化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感殇在心中升起。
我。
是字命运。
也不过是一双会打字的手罢了。
残酷欲望 回来了。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二零零七年一月八日,星期一。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奇`书`网`整.理提.供]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
也给配角点机会吗,这样也能表现出我们的民主不是吗?那位兄弟,你要说什么。是字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人们,急忙得找个替罪羊出来。
要你说你就说,你这么小的角色叫你出来说话,你还扭捏什么,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天泣在游戏里面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我想问一下是字,为什么主角天泣和其他的第二,第三配角好像都不怎么强呢,我们这些做路人的和别的书里面的角色遇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在夕阳欲里面你跟着我了。天泣指着说话的人。
谢谢大哥,不过我已经是玫瑰神使的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露面,不过以后会出来的。
跟着他也不错。天泣抽出烟盒里面最后一只烟,点燃。
哦,这个是我考虑如果太强了是不是违背常理。是字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道。
战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过别人是怎么写的吗?按照常理那是小说吗,按照常理,你去当会计,你写日记好了,害得老子在迷宫里面憋了一年多,还不成气候,被两个野蛮玩了半辈子。
注意你的言辞,别老子老子的。天泣依旧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我也是有苦衷的,一般角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展开剧情了,再强悍也就终结了,如果刻意的强悍下去,没意思。是字抓了一下天泣的烟盒,里面空荡荡的,天泣从兜里面掏出来另一盒丢给是字。
冷场。
会议开到这里,竟然冷场,是字叹着气。
下一议程是什么。天泣在夕阳欲里面混了这么久,知道是字的癖好。
哦,下一议程也是今天的主题,很重要,希望大家听到了不要激动,你们也知道夕阳欲开始到现在也一年了,不太景气,我虽然也在坚持,可就像玫瑰所说的时间错过了。是字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抬起头来,直接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天泣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里面只是鼓励。
我想就此结束夕阳欲,从新开始下一部。是字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四下的众人。
你为什么不删了,再重新上传。陆乾金属般的声音透了过来。
这样可以吗?是字期待的说出来。
你敢。
天泣直接用手把烟头攥灭:丢不起那人你明白,要结束就结束,别拿自己的脸当游戏玩。
嗯。是字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记录上面写上:天泣,下一部里面还是主角,依旧不举。
你们怎么看?是字当然不能只顾及一个人,虽然他很重要。
兄弟,我才出来,你要明白,俺才出来。煌极天下一双电眼飚向是字,希望能够读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得到了他在游戏里面仅有的三次失败中的第三次失败:是字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惜煌极天下却感受不到是字的任何气息,如果不是是字吐出的烟雾呛的一干女性大咳特咳,他怀疑他见鬼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天,与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偷爽,不如我努努力,开始新的,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爽,而我需要时间,近段时间如果我还一直得撑下去的话,可能到后来,不但是夕阳欲短的更彻底,连我本身也……希望能够体谅。吸烟也是传染的,是字和天泣一样,不间断的吸着烟。
看着煌极天下不再说话,木尘不甘的跳了起来:还有我,是字老大,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自杀重生,现在还是小光屁股,你就要结束,你玩我啊,你知道我自杀的时候,有多难!你体验过活活被饿死的感受吗?你明白一边挨饿一边还要喂鸟的艰辛吗?木尘眼含着热泪,抽泣着。
我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所以新书里面你们依旧的存在,新故事开始的时候,会有对于你们成功前的描述,这样大家就不用担心就此终结了,夕阳欲不会没有尾巴的。而且再出场的时候,木尘你会时常的在天泣不方便的情况下代替天泣的记者身份出现,在游戏历史上,你所留下的痕迹很多。是字翻了翻未来计划,意味深重的对木尘说到。
哦,这样的话,我等。木尘做回座位,不顾身边众人的鄙夷。
你们这些反面人物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是字发现龙天的那一片阵营里,始终是静悄悄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等,我们虽然是反面人物,可我们珍惜我们的存在,更热爱夕阳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龙天代表一票人沉重地说道。
天泣憋不住笑出声来:奶奶的,反面人物的素质都这么的高,是字你描写得是不是有问题。
三少跑过来俯在天泣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龙天这小子不毁害死你,他是不甘心的。
牡丹则靠在无剑的身侧满眼浓情:你我只能是千年来的回头相望了,他们有所期盼,有所等待,而我们呢,注定了的情节,哈哈。
连续的泪珠瞬间的染湿了双眸,连续的叹息响彻整个会场。
波澜不惊的玫瑰也在这个时候用沉静伪装了自己。
而天泣则丢掉了空无一物的烟盒,趴在地上寻找刚刚弹出去打剑的半截烟头。
找到。
点燃。
身为人工智能出场的人物秉承了机器优良的纪律规范,对是字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的质疑。
只有义老爹站起来问:是字,给我们一个等待的期限好吗?不要求你能告诉我们确切的时间,我只是想问一声,小日本糟蹋下一部四大名著之前,你能回来吗?
能。是字重重的点点了头。
大家互相看着,记忆着彼此的面容,等待是最恐惧的事情,因为时间。
是字,既然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浪子伟岸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了是字跟前。
是字一个激灵,向天泣的身边靠了靠,还是有人不遵守道德规范,要揍人了。
你说。
我想和天泣比试一下,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想大家也想知道你雪藏的天泣到底有多强。浪子看着天泣,看着是字。
无聊。天泣站起来,走到三少面前。
烟给一只。
都拿去吧。三少把烟盒一起放在天泣手里。
就两只了,还装大方。
不要啊,不要就拿回来。三少知道天泣是不会还回来的。
是字,安排个场景,顺便把目前夕阳欲里面玩家能够使用的所有加持性质的辅助技能都给他加上吧!
天泣终于抬起了头,而抬起头的天泣是没有驼背的。
洛塔的城墙。
被强行加宽了。
游戏中的人物也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要见证一场没有因果的胜负,一场全力出击的比试。
城墙上面站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道袍的浪子。
一个是夕阳欲加身的天泣。
而,观众。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下注时间了,不要吝啬你手里面的钱了,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是一废铁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乐一下,买天泣赢得那是理所当然,买浪子赢得图个心理安慰,快来下注啊,唔唔唔,童叟无欺,呜呜,夕字当铺最后一次…开…盘…了。
当铺的活计泪流满面地记录着每个下注人的身份。
记录着最后一次的输赢。
浪子手里面的长剑没有出鞘,浑身上下闪动着加持技能的光环。
技能加持的时候,浪子没有拒绝,现在没有必要维持莫须有的自尊了。
只求一战。
天泣黑色的披风迎风飘扬,紫色的内锦衬托着纤细的身躯。
阳光不会阻碍任何人的动向,而浪子在等待自身内力最强悍的瞬间。
天泣的眼神依旧的迷茫,空洞,而身影随着浪子气息的增强变得更加得清晰。
风起。
因为两个人动了。
飞速的向对方起冲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浪子的手紧紧的抓着剑柄。
只有在出鞘的瞬间,剑本身才有最多的变化,剑才有最强的攻击力。
出了鞘的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帅哥美女,没有想象的空间了。
天泣双手扶在背后,夕阳欲撕裂着空气,被拉扯的飘向后方。
但天泣的头发却是不动的。
呛。
一息之间。
互换了位置的两人像被钉住一般,背对背的站在一起。
我输了。
浪子缓缓的滑倒,一身辅助技能光泽依旧的绚丽。
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浪子的滑倒,终结。
众人以是泣不成声:妈的,你个死天泣,你是主角,你一定会赢的,都知道你一定会赢,你就不能多拖一下时间。
是字,又是夕阳了。
天泣抬头望向燃烧着的落日。
缥缈的烟雾自天泣的身前升起:走吧,记忆是福。
是字无助的望着渐渐模糊的夕阳,望着夕阳下面渐渐谈化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感殇在心中升起。
我。
是字命运。
也不过是一双会打字的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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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该做得都作了,不该做得也作了,人生总想在一个圆行走,不在多说,也不再荒废,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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