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沉醉，梦醒
“凌老板，人已经给你弄到，我们走了，以后要有什么需要我们再联系，从这次你也知道我们威豹的实力，相信你不会再舍近求远找火凤的人吧？”
“行，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的人还真不好露面出手。先谢了。”
“得，凌老板，我们先告辞了，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嗯，不送了。”
周涛头被蒙着东西，眼睛不能视物，身上的伤痛早把他激醒了，只是他没有作声，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猜出这次来抓他的人是一伙名叫威豹的人干的，委托人便是这个凌老板，可是他回忆一下，自己没有跟姓凌的打过交道，难道是姓林？
周涛听着一声铁门的开合声，然后几个脚步声走远，之后又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开远了。
“把他的头罩掀开来。”
周涛忙闭上眼。
“去弄盆水把他浇醒。”
……
周涛待水泼到脸上，配合的醒了过来，眼前那泛黄的灯光仍让他的眼球一阵不适。
良久之后才看到在他面前的一个小靠椅上斜躺着一个吊着绷带的人，看周围堆着的一些如山的杂物，估算自己是在一个废弃物仓库里。
“这人不就是那天在酒店错当张如铁打的人？”周涛心里叫糟。
“周涛是吗？哼！”凌音恨声道，眼里喷出狂怒的火焰。
“你是谁？”周涛想知道他是哪方人物。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人说着朝旁边站着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他记起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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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呆呆的坐在钢琴前，她今天可是一整天的心神不定，在上课时看着台下那几十对望着她的眼睛，都觉得里面充满了另一种嘲笑的神采，让她一阵接着一阵的不自在，以至于不断的说错话，惹得全班大笑。
最后不得已，让他们自习，自己连忙跑回宿舍里，想办法要把这“麻烦”送出去。
想着今天早上在他温暖的怀里醒来时，不由得又一阵面红耳赤，也因为昨晚，她的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
“天啊，真不能相信昨晚我就这样紧紧抱着他度过了一晚。天啊！这叫我如何见人？……”陈露哀叹着，手指不自觉的按到了琴键上。
琴音过后，她没发觉她身后的曹宝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陈露手指按着按着，突觉有一首很久没有弹过的曲子很合适自己现在的心情，便弹了起来。
这首曲子叫《彷徨》，以前她从不觉得这首曲子有何过人之处，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把握好它的节凑，现在，她终于有些懂了，弹着弹着，却把自己的心丢在了里面。
……
曹宝此时已被陈露的琴音拉回神来，看着陈露的背影，他已分不清此时是在哪个世界里，望着陈露，那有些神似的背影，使他轻轻的唤了声“希尔因”
可是沉醉其中的陈露根本没听到，仍旧着她的纤指。
一曲终了，久久的，陈露才从意境里摆脱出来，耳边却听到有声音，仔细一听，是身后的曹宝。
“希尔因，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听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陈露满头雾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这倒是这些天来曹宝的第二种反应，应当是好转的迹像，连忙跑到沙发旁，对着曹宝道：“大草包！你醒啦？”
“希尔因！是你吗？真是你么？”
“什么希尔因？什么在不在？大草包，你在说什么呀？”陈露被弄得莫名其妙。
接着，曹宝那眼睛明显的焕散一下，神采突然不见。
陈露还从不知一个人的精神可以这么精确的表现在眼球中，连忙道：“大草包，大草包，醒醒，醒醒呀，唉～～急死人了。”
“你希望他醒过来吗？”
“当然了。”陈露惯性的回答。
“我可以帮你，也可以说你帮我。”
陈露这才发现不对劲，她这是在跟谁说话，连忙转身回头，却不任何踪影。
“谁！是谁！你是谁？”陈露左右观看，却不见任何人，心里不由一阵发毛，这大白天的会出现这东西，女孩本就会怕些东西的，如今让她不巧碰上，只把她吓得个花容失色，全身寒毛全部站起。
“不不不，你不要乱想，我不是鬼神。”
“……你……你你……你你……是……是是是……”陈露这回可是听得清楚，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幻觉，这时却是听得很清楚很仔细。
“我的地球名字叫埃尔，你可以叫我外星人。”
“外……外星……外星人？！”陈露心里的大石一下放下大半，但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
“是的，我不属于地球。”
“你……你你在哪～～”
“这问题一时难以解释清楚，你暂时认为我隐身了。”
“你怎么会说地球话？还有你有飞船吗？”陈露看这位异类语气似乎“无害”不由想到了许多影片中关于外星人的描绘。
“不不不，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可爱，我的原始外形在你们人类的眼中，可以用凶狠，丑陋来描述，一点都不可爱，或许这当成我隐身的原因吧，因为我怕吓着你了，要是把你这么美丽动人的天使吓坏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埃尔是照着曹宝所描述的那样来说的。
女人这物种对于某方面的抵抗力真的为零。
陈露咯咯笑了几声，一时心花怒放，所有的顾虑早就飞到瓜哇国去了，忘了自已姓谁名谁，道：“呸，瞎说，我有那么美丽吗？”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是千百的认同。
“至少曹宝如此。同样的，还有他班上的绝大多数男性同学。”
“呸呸呸，乱说话，我可是他们的老师呢，而且还是班主任。”
“这就更加证明你的魅力了，连自己的学生都能迷倒，不就是说明你的容貌无与伦比，风华第一。”
“咯咯，瞎说呢，你是不是想追求我？”
“呃～～这个，尽管我很乐意，不过我跟你的型号，呃～～有些不匹配，所以目前还没这个打算。再说你是属于小不点儿的，我不能占有小不点儿喜欢的东……呃女人。”
“小不点是谁？”
“曹宝。”
陈露大窘，呸声道：“去去去，我是我自己的，什么属于曹宝，乱说。”
“你心里喜欢曹宝，只是你想掩饰。”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能知道每个人的心理在想什么，除了小不点儿之外。不过这是在我需要的情况下我才这么做。”
“你……你知道我，我的心里……在……在想什么吗？”
“是的。我需要你帮我唤醒我的小弟弟，他现在正陷入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中，我有些无能为力。而你目前似乎能做到，因此我察看了你。”
“你不是说可以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那你直接叫醒他就是完了，为什么要找上我？”
“我不能进入他的世界，不然会对他对我造成可怕的后果，所以只能靠他自己醒来，而刚才你的琴音似乎可以令他从梦中醒来。”
陈露知道自己的思维被它窥视之后，心里很不自在，“就不帮你，谁让你偷看本小姐的秘密。”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作为回报。”
陈露呆了呆，才反应过来，道：“真的吗？”
“是的。任何你许下的愿望。”埃尔算计着这地球所能认知的范围，他都能做到，所以才敢如此夸下海口。
“你是神吗？”
“我不是，但比你观念中的神强大。”
“啊，比神还强大？……那是……”
“是什么不重要，主要是我能够满足你的愿望就可以了。”
“呃～～好吧。”陈露的考虑时间绝对没有超过一秒，这种颇具浪漫的东西对她们的吸引是至命的。
“那要我怎么做？”
“这得从他这什么会这样开始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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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埃尔尽量简短的说完整个故事的经过，此时已是深夜了，当然，里面的有关于“杀死”的地方，埃尔都把它全部替换成“打败”。
陈露听完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道：“唉，那耀族的十大坏蛋真坏，怎么能把自己的成就建立在其它人的痛苦之上呢？希尔因好可怜啊。”
“这只是一个过去，它已成为了往事。可是他却因此而陷入太深，这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世界太清淅，以至他无法模糊过去，在他的世界里，过去跟现在没有区别。所以他一直沉陷在记忆里。”
陈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不说是他，连我也感觉这故事很感人，我支持他呢。”
“可是他必须醒来，因为还有重要的事要他自己去做。”
“他会有什么大事。”
“比如周涛现在已经停止了生命反应。”
“什么停止生命反应？”
“就是说已经死了。”
“啊！？你说什么？昨天他还好好的。”
“他被他的仇人找到了，结果被打死了。”
“啊，那不行，我得先去找他！告诉我他在哪里。”陈露说着就要穿上大衣。
“你不用着急。我的小弟弟可以复活他，现在不用担心。”
“他！曹宝！？他能复活！？……复活！？……你是说复活！？死而复生！？……真的？……”
“这似乎超乎你的想像，呃这么来说吧，在我们的外星文明里，这些都是可以用科学的方法来实现，你不用太惊讶。”
“天啊。那这么说大草包也是外星人了？”
“理论上是的，但是他同时也可以说是地球人，因为他在地球成长的，他有地球的亲缘父系。”
“不懂。”
“不用去懂，你明白你以后的呃～～老公，呃，不对，丈夫，也不对，那就男朋友吧，会很伟大就是了。”
陈露那脸刷的一下红了，咬牙道：“喂喂，你怎么乱说话？什么老……什么的，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你说的算。”
“这事不我说的算那还谁说的算？”陈露气愤道。
“可以是我，也可以是我的小弟弟，我们两个能说得算。”
“这种事是双方愿意才能有的事，怎么就能单方说就能算？气愤，大男人主义。”
“因为我能把所有认识你的人的记忆里改动一下，把你写为曹宝之妻，这样所有人就会认定你就是我小弟弟的妻子，当然，这也可以包括你。到时我再跟你说，你并不是曹宝的妻子，你反而会不相信。”
“……”陈露无言，这算是什么？写记忆？“你们怎么能这样？”
“地球是我小弟弟的附属品，我不会在未经他的允许下动他的私人东西。”
陈露觉得这个叫埃尔的人好自大，什么叫做地球是某个人的附属品？！
“这很好理解，比如我随便从我的世界里征用一艘最普通的太空堡垒给小不点儿，那地球上的武力总合也经不起太空堡垒的轻轻一击，这样，他要宣布占领地球是理所当然的，你认为呢？”
“太空堡垒？你的飞船吗？”陈露对占领这些属于男人的字眼没兴趣，而更多的精神却是花在了埃尔所说的太空堡垒上。
“呃……，当然是属于我的。太空堡垒就是很大很大的飞船，里面可住很多人，可以停很多的母舰，里面还有智能中心，有呃……叫人造太阳吧，嗯，它还可以进行空间跳跃。”
“啊，这么大啊？它就在地球附近吗？你一定很有钱吧？不然怎么有太空堡垒？你把它停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这要等我小弟弟醒来后再由他作决定，现在你能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好好好，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暂时的把你的身体改造一下，让你接近希尔因的身形，你的头发会变成淡蓝色透明状，你的身体会变得很轻很轻，可以浮在空气里，还有我会在你的脑子里输入一段钢琴曲的弹凑方法，我还会在你身体里输入一些能量，因为这曲钢琴曲是用能量击打琴键弹凑的，你只有十个手指，不够用的，还有你的钢琴我会暂时的改造一下，等他醒来后，我会把一切复原的。”
“啊？我可以飞起来？真的吗？”
“是的。”
“啊，那我不是变成了天使？头发可以变成淡蓝色？还半透明的？那一定很好看，我要我要，快点。”
……
埃尔隔绝了陈露的房子，然后对里面的“道具”开始了改造。
陈露一点也不知道改造过程是什么样，她只觉得眼前一阵迷芒，然后再次醒来时，她却身在一个木制的屋中，屋子里有许多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她不知道什么用处的摆设，屋子里有一张似乎应当叫它床的床，屋子的中间有一架奇怪的钢琴。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脚不沾地，浮在了半空中，她试着像往常一样走路，但两支脚只在原地作步。
“不不不，天使不是这样走路的，可爱的小天使。”埃尔适时出声。
然后它直接把催动方式写入她的大脑。
然后，这样的飞行，便像一个正常的人类走路一样，仿佛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她对这个突加的本能连感到一点吃惊都没有，就在房内飞来飞去。
“啊，这种头发的颜色好漂亮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嗯，这些彩色的光带是什么？好漂亮啊……咦？这些光点又是什么？抓不住……”
……
当陈露的新鲜感淡去一小部份之后，发现曹宝此时已正呆坐在一张滕椅上，屋子有相对着的两扇小窗朝着外面，此时开着，可以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还有一片青翠。
“我扩展了下你的房间，把它连接到我临时开辟的空间，也就是这里，这里的景物大都是幻化出来的，不是真实的。等下我小弟弟醒过来后，你要给他一个理由让他不要再回到关于希尔因的记忆里，然后推门出去时就会回到你的房子，一切就会再变回原样。明白了吗？”
“啊，这么神奇啊……天啊，这儿好漂亮啊……”陈露此时已飞到窗旁，眺望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是那么的秀丽，这儿仿佛是一个人间仙境，窗外稀散的种着不知名的果树，上面现在正结着一些不知名的奇怪果子，连绵数里种在起伏的小丘陵上，小丘陵上凌散着些许奇形怪状的石头，但看上去却又显得那么错落有致，除了果树之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长着小小的细长浅绿色叶子的树。果树下铺着可没脚裸的青草，其间间夹着一些开着小花的小草还有一些灌木丛，有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徜徉在树荫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那种夹杂着淡淡花草气息的微风，这让人如何相信是虚幻？
“这明明全是真的嘛……”陈露摸着木窗台，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那稍稍粗糙的木头纹理给她的手带来的摩擦。
“那你就把它当成真的吧，现在我要对你输入这架钢琴的弹凑方式，准备好了吗？你想好了让我小弟不会再沉睡的理由了吗？”
陈露眼珠子一转，娇俏的点了点头道：“行了，想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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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那无尽的思念化成双手，搭建属于自己天堂，希望，在那里，所有已逝的人们能够在此相聚，幸福快东充满每个脚落……
将碎的梦，变成遥远的期盼，等到的期盼无法挽回已逝的云烟。曾经以为答案在遥远的地方，但是期盼之后才发现，答案原来就在身边……
不要悲伤，存在并不等于能够全部得到，而消失，也不等于完全失去，生命的终结并非标志……
愿祝福化成美丽的翅膀，伴随着你，伴随着你走过无尽的星河，直到遥远的天际……
听着这已经熟悉的音调，曹宝看到了她。
她就坐在他面前，展开着那璀璨的能量飘带，纠缠着有如美丽小精灵的多彩能量晶体，一切仍是那么的美丽。
他好想好想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她，不要让她又在眼前化成虚无的多彩，可是，每一次，在他抱住她的时候，他总是看到她那张满带凄美的微笑，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的消散不见……
他知道，一曲将毕，然后又会是那伤感的分离，他千万次的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已经成为过去，可是他无法做到，他宁可相信每一次，相信每一次都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那他错过的短暂的相聚。
琴间顿止，一切安静下来。
“不，不要，希尔因，不要！”
看着那又似要发光的多彩能量，曹宝不自禁的痛哭狂叫。
希尔因那肩膀轻轻一抖，停顿片刻之后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曹宝马上就发现了这点，因为这个场景他已不知重复过几万回。
“希尔因，希尔因。”曹宝连忙扑过去，他知道，这次一定有了意外的情况发生。
但是，他也害怕，害怕这只是他的臆想。
但即使是臆 想，他也宁愿这样。
从背后抱着她，他这次能清楚的感觉到有如实体的触觉，把她抱在怀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希尔因，不要走，不要走，我会保护你，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的。我保证，永远永远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只求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保证，我保证……”
陈露刚才被曲子的意境弄得不能自拔，还好曹宝及时唤醒了她，如今被冷不防被曹宝从背后来一个火力拥抱，脑子里只觉轰然一声，知觉差点全部失去，全身逆流的血液险些要把眼睛挤迫出去，呼吸也乱了起来。原本想好的理由，此时却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大，大，大草包，你，你放，放开，开我。”
“不，不，我不放，我不放，不让你走，永远不。”曹宝任性的又紧了紧双手。
“好好，我答应你，我不走，你放，放手啊。”陈露现在验到了当被过度的热情拥抱之后会是如何的——呼吸困难。
“不，不，一放你又会不见了。不。希尔因，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会很伤心的。不要走，行吗？”
“我，我，咳，咳，我，我答应，应你不，不走了，放，放手啊。”
曹宝依旧死死抱住，千万次的希望变成失落，他不会轻易相信。
陈露眼见自己就要气绝身亡，香消玉殒，只好反抱住曹宝，然后用力往他嘴上亲去，希望借此能够“刺激”一下他，使他能回神，看到她的痛苦。
但曹宝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回抱”还有“力吻”。
陈露绝望，她都快牺牲了，这家伙居然还不开窍，现下只觉一股什么东西积在体内，气儿是出的多进的少，两眼开始昏花起来，心里只道这次定会死在这冤家怀“抱”里了，她可不想就这么还没热恋就要夭折，不由恨恨的咬住草包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曹宝哪有什么痛觉，现在的他，即使是肉块掉了，捡回来贴上再用胶布捆一捆就能回复，哪还会介意这点小痛。
良久之后，陈露已是在“弥留之际”，她只好放弃，离开他的嘴唇之后，无尽幽怨的看着他用微弱的语音道：“冤家，你抱得我好痛啊……”
曹宝一听这话，似觉哪里不对，这才连忙松手，可是陈露的头已滑落在他肩上。
“希尔因，希尔因！你醒醒。”曹宝一只手掌捧住她的头把陈露放了下来，然后晃了晃她，他知道，这最后的一幕似乎无法改变，即使自己如何臆想。
埃尔当然看着这一切，适时的把陈露的身体再恢复一遍，然后陈露便悠悠醒了过来，然后便看到曹宝悲切的神情，心里没来由的，也是一阵伤心。
其实她不知道，在埃尔向她写入希尔因的记忆时，她已经改变了，希尔因那种对于他们有着无尽的爱也被继承。
“希尔因，希尔因，你醒醒，你不要再离我而去了，求求你……”
“你这大草包，我不走也要被你勒死，还是死了比较没有痛苦，我死了。”然后闭上双眼，不理曹宝紧急的叫唤，以免悲剧再次上演。
陈露闭着眼听了一阵“声泪俱下”，终于也觉得这样捉弄他，有点过份，便又睁开眼睛，看了看曹宝那忧伤绝望的眼神，心弦不由得猛烈的颤动了……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又活了吗？”
曹宝大喜，又要抱紧她，却被陈露推了开。
“行了行了，大草包，停！再抱我又要被你抱死了，哪有像你这样抱着人的？钢条恐怕都 要被你抱折了，唉哟，我的腰啊。你这头笨牛，怎么那么大力气？不知道女孩是须要疼爱的吗？”陈露想找原本发痛的腰处，却查无此地。
“对不起，希尔因，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陈露嗔看他一眼，也不知要说他什么，只好嘟着嘴。
“行了大草包，你得跟我走，知道吗？”隔了半响，陈露才想起自己的任务。
“哦，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永远不跟你分开。”
那种神态，很认真，很认真，让人的感觉是在立下永恒的誓言。
陈露心里直跳，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男孩爱着她，那有多好啊，心中对恋爱的幻想现在跟眼前是如此相象，看着他那坚毅的眼神，陈露心儿又是一阵乱跳。
“希尔因，你要带我去哪里？”
“哦，我们要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是你的家啊。”
……“这里是令我伤心的家，我现在有新家了，一个可以令我快乐的家。”
“哦，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新家。”
曹宝伸出一手，陈露不自觉的就把手就交给他。
曹宝的把把陈露拉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在身边。
陈露何曾被人如此搂过，两腿一示弱，马上靠在了他肩上，脸上又飞上两朵红云。
“我们往哪儿走？”
“嗯？哦，出了门就是了嘛。”陈露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自己讲出来的声音吗？她从没这样温柔的说话过。
曹宝扶着她走到门前，然后拉着那原始的门柄，拉了开来，迎面扑来一阵清新的香草气味，他们看到了门外的风景，心神俱醉……
良久良久……
“好美啊，我很喜欢这儿呢，以后我们也要住在像这样的世外桃园，行吗？”陈露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开始进入了某种角色。
“一定会的，我保证！为了你。”曹宝相信，以他现在的能力，这事能够轻易做到，再不行还可以找埃尔。
陈露满足一笑，然后两人同时跨步走出门外。
光与影 的一阵交叠，眼前景像全部改变。两人又回到了陈露的房间。
陈露身上的加持还未散去，所以她仍是飘浮在半空中，依然希尔因的模样。
“这里好像是……”曹宝看这里的布置好像很眼熟，两突然间的两个环境改变，让他一阵迷糊。
“我的新家啊，我在这里很快乐啊。”
曹宝这下认出这里是哪里了。
“这是我老师家里啊，怎么？……”但是眼前的人明明是希尔因。
“我重新投胎了啊，现在也是地球人，而且是你老师，又是你班主任，现在又多了一样，是你的……”话到此，陈露脸红了，不敢再说，只是偷眼看着他。
“啊！你你，你是老师！陈老师？怎么会？”曹宝吃惊道。
“怎么了？很奇怪吗？”
“是的，老……师。”曹宝连忙松开抓着的纤手。
陈露心里顿时涌起了阵阵伤心与失落，楚楚道：“你不是答应要保护我，永远不离开我吗？你现在知道我……转世了，就不要我了吗？”
曹宝连忙又拉住她的手，急道：“不，希尔因，我不会的，我要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也不离开你，可是……”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吗？可是你知道吗，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老师了。再说我都已经跟你亲……”
“你不是我老师？……怎么……”
“你现在已经被调到一个特别班去了，由新来的雷老师教课，你以后再也不用上正常课了，你以后会进入军校，成为一个高级军官的。”陈露那神情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荣耀一般。
“啊……”这可是曹宝不想的，他想在陈露的班里，一直下去，如果可以，他曾阴谋着不要毕业。
之后两人就这样拉着手那样站着，陷入了沉默，陈露是不想他松开手，而曹宝却仍自在心里徘徊，眼前明明的希尔因，但是那讲话的样子却是自己老师没错，这手握着不是，不握也不是。
“可是，老……希尔因，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呢？直到最后这一次。”
“你以前是自己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当然都是虚幻的，这次可是我亲自跑到你梦里把你拉回来，不然你还不知要深陷多久呢，你怎么这么傻呢。”
陈露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因为曹宝喜欢的是现在的自己，而不是现实的自己，也就是说他喜欢的是那早在几万亿年前就消失的希尔因，想到此，心里不由又是一阵烦燥。
“我……”
“小不点儿，你现在得去做一件事。看这个。”埃尔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两人眼前一阵光芒闪烁之后，两人眼前出现一个三维的影像球，里面此时正显示着一座大桥，桥此时似乎被封锁了，上面停了很多的车，警车，救护车，还有——军队！
“这是普天大桥啊。真是太神奇了。”陈露还伸出那洁白无瑕的手去摸它，“这么多人啊？在做什么啊？”
曹宝看那手，只感一阵心惊肉跳，可是埃尔的话，让他马上停上反应。
“周涛的尸体被沉在这座桥底下，他们现在正在打捞。”
“什么！”曹宝愣了一下。
“啊，对了，大草包，我忘了这件重要的事了，周涛他在你呃……入魔的时候，被他的仇家给杀害了，这是埃尔告诉我的。”
“什么！”曹宝大吼一声。
陈露哪曾被人这样吼过，一下子感到从未有过的委屈，那收发自如的眼泪马上滚滚而落，泣道：“呜呜～～，我又不是故意～～的嘛，我，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才～～才忘了的嘛～～，呜呜～～，说什么不要让我受到伤害～～，全是骗我的～～呜呜～～”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希尔因，不要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我该死！”曹宝用力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道：“臭嘴，我让你吼，我让你吼，让你吼。”每说一句还会带上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露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心下马上就后悔了，连忙用另一手抓住曹宝又要举起的手，道：“好了好了，不打了，我不怪你了。”
“哦，对不起啊，希尔因，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大声的，以后我对你说话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分贝，行吗？”
“行了行了，我不怪你了，你现在得赶快去救周涛，埃尔说你能复活周涛的。快去吧。”
陈露说着便要放开手。
“可是……”曹宝此时却不想放开。
“别可是了，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掉。”陈露莫名的感到一阵甜蜜，难道这就是恋爱？自己恋爱了？
“那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陈露忽又一想不对，连忙道：“哦，不不不，你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可是我要保护你啊。”曹宝迷糊道。
陈露脸红了，道：“你这笨蛋，我们现在是什么时代啊？我还要你保护吗？学校里哪有像卡梵星系的那么多坏蛋呢？再说，我还没跟你结……”陈露顿感自己是不是想得太远了，又连忙低头道，“反正你现在是学生，我是你的老师，你虽然能来我这儿，却不能住在我这儿，明白吗？”话是说完了，头却是始终不敢抬起来看一下，那模样是万分惹人，叫人心笙难禁。
……曹宝看得入迷了，良久才道：“那我走了。”
“快去吧。”
曹宝这才放手，夺门而去。
看了那又被关上的门良久，陈露叹了口气，一时心里乱糟糟的。
“你为什么要被规则所掬绊？”
陈露一时不明白埃尔在说什么，想了一下，才明白埃尔所说的规则是指世常所说的伦理，……“因为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我可让所有的规则以他的存在而存在。”
陈露想了想，看着那些现在还围着自己身边打转的多彩的能量晶体，这有如梦境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但她也知道，她现在并不是做梦，埃尔所说的并不是大话。
“你在说服我？”
“在你认为有足够理由的时候，无需我的说服。”
……“可是他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希尔因。”
“希尔因对于现在的你们两个来说，她只是一个过去，一个故事，一曲悲伤的钢琴曲，而你，已经体验到了这里面的全部，现在的你，也是希尔因。”
“不，不，我只是一个暂时的替身而已，我身上的这些，会消失的，他不会再相信我的。”
“你为什么要把它作为一个骗局？我认为，你只是把希尔因的故事继续下去。而你身上的这些，我会让它在你需要的时候，重新回到你的身上。”
“啊！？真的吗？”陈露顿时忘记所有不快，“你是说我随时能变成天使？就像现在这样？”
“是的。”
“那还有一个，就是如果我能变成天使，那我就能永远像这么所轻漂亮吗？”
“希尔因的身体结构是很完美的一种形式，是没有休止符的，只会越变越美丽，永远不会变……呃你们所谓的‘老’。”
陈露好像中了几亿大奖，那两只眼睛顿时光芒万丈，“真的吗？！你没骗我吗？”
“是的。”
“给我这些要用什么跟你交换吗？”
“如果有，我只希望你能给小不点儿带来快乐。”
陈露马上脸就红了，她知道埃尔所说的是什么，“嗯嗯，那好，那我就当当他的女朋友吧。”
她还是猜错了埃尔的意图，但埃尔捕捉到了她的思维，虽然跟他的想法上有些出入，总体却相差不远，也就没有反驳。
“当然，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你可以用掉曾给你的一个心愿来交换，然后清除你所有有关于我跟小不点儿的记忆，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这些事。而小不点那边，我可以跟他说，你在变回原样之后会失去原本的所有记忆，他还会喜欢着你，但他会因为你是他老师的缘故，永远不会突破那层所谓的伦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将不会改变。”
陈露沉默了，她知道，曹宝跟祈云可是情投意合的，现在自己再介入的话……，而且自己更是他的老师呢……，这样跟学生抢男朋友，会不会太……
埃尔无耐，看来不把她脑子的一些规则抹去，她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她却是小不点的偶像，现在更是希尔因的继承，它是不能做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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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简介：
再次看见周涛时，他已是一具冰冷 的尸体，从脸上已认不出任何跟他生前相似的东西，整个脸全部毁了，要不是那口乌黑的烟牙，还有那耳朵上挂着的熟悉的耳环，哪会知道这人跟周涛的任何关系……
……
“你好，请问你是周涛的父母吗？”
周振华沉痛着，木然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只是看着那铁架上罩着白布，此时只露着头的周涛，他多想，这一定是他们搞错了，这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他耳朵上那耳环，手指上的那个大戒指，还有那熟悉的轮廓……
“您好，我是二九三步兵团第十二营的营长，铁木塔。这次你儿子的事，我们感到非常报歉，你儿子的事现在已经交由我们军方处理了，你儿子在上个月之前已入党籍，并挂有中校军衔，凶手一旦被查到将被定为判国罪论处。我们会争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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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注：謝謝小猪的嘆息的支持，謝謝！
加精次數不够用了，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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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复活！超级人类
普天大桥横跨南北，长度约有近千米，下面是滚滚津龙江水，深不可测。
此时上面出现很少出现的场面，十来艘军用快艇停在桥下左右，有几个穿着全套蛙衣的人正准备往下跳。
普天大桥此时已被封锁，虽然这普天大桥是南北的主要交通干道，如果是警察封锁，说不定群众会有很多牢骚，但如今却是军方开了几辆防暴重装甲车围在桥头的两边，旁边还有全身武装的特种兵。这场 面很难碰到，群众更多的是好奇，讨论着这又是什么演习之类的言语。
记者早就来了，这种事怎么会少了他们，可是无论他们用什么理由，他们还是无法进入包围圈里。
“兵哥哥，我是市电视电台的记者，能否通融一下，我们就只进去拍几张照而已。”一个站在前端的女记者对一个手持枪支的大兵说道。在以前，只要她亮出她的招牌，总是无往不利，而今却……
“少费话，往后退，不要再向前进一步，不然对你不客气！都往后——退！”那兵粗着嗓子吼道，也许当过兵的人练得了一副好嗓子，周围围着的看热闹的群众被他一吼，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当兵的脸无表情，继续他的岗位。
群众也明显知道眼前这些兵不是普通的兵，因为从他们身形与气势上明显可以感到不同，那是一种给人冷冽的冰冷感。
“可是我们民众有知情权啊，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进去？”那女记者继续说道。
那当兵的横看她一眼，直把她吓个脸无血色，“任何军部不想让外界知道的，都将成为军事秘密，你知道刺探军事秘密是什么罪吧？”
女记者惶恐的点点头，也作不得声，讪讪的站在那里。
曹宝一到这里便碰到这事，他站在记者身后，此时正奇怪着，怎么周涛的事会跟这事扯上什么关系？
“屁屁，有什么办法，让我过去，而他们又无法看见我？”
屁屁给的答案是几十种……
曹宝只好粗略的看了一下，然后选了一个比较切合现状的——瞬移。
当速度快到让眼睛只留下残影时，人眼会把它归为暂时性的眼花，所以曹宝排开空气掠过周围的人并发现，可是他却也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有许多人的摄影机正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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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周涛的父母吗？”
周振华沉痛着，木然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只是看着那铁架上罩着白布，此时只露着头的周涛，他多想，这一定是他们搞错了，这个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他耳朵上那耳环，手指上的那个大戒指，还有那熟悉的轮廓……
“您好，我是二九三步兵团第十二营的营长，铁木塔。这次你儿子的事，我们感到非常报歉，你儿子的事现在已经交由我们军方处理了，你儿子在上个月之前已入党籍，并挂有中校军衔，凶手一旦被查到将被定为判国罪论处。我们会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抓到凶手，以慰战士的在天之灵。”
周振化机械的点了点头，要在平时，他对这些人一定要极力巴结，但是，如今儿子死了，自己纵是赚再多钱，那又有何意义？
突然间的，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平时努力赚钱，但却一直没有好好关心过儿子，从小他就喜欢打架斗殴，自己也总是在他背后赔钱道歉……
现在什么都完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铁木塔敬了个礼之后走了开去，他还得去安排人马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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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突的感 到了阵压迫，人们不自主的向着两边跌去。
人群里走出一个身着迷彩服眼带墨镜的大汉。
大汉越过人群，走过警戒线，然后被几个兵围住了。
大汉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本本，看了周围一下，把它递给了一个军衔最高的兵，也就是那个刚才喝止群众的那个人。
“长官好！”那兵敬了个礼。
周围围着的几个兵一看排长这样，连忙把枪口放下，然后全部立正敬礼，“长官。”
“稍息。”雷回了礼，然后走到排长面前，小声说道：“周涛的尸体捞着了没有？”
排 长一听，便知道这位长官一定也是这次行动的知情都，所以道：“我这边还不知道长官。”
雷点了点头，道：“我要进去看看，周涛是我学生。”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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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见周涛时，他已是一具冰冷 的尸体，从脸上已认不出任何跟他生前相似的东西，整个脸全部毁了，要不是那口乌黑的烟牙，还有那耳朵上挂着的熟悉的耳环，哪会知道这人跟周涛的任何关系？
曹宝愤怒了，虽然他知道他能够复活周涛，对周涛已死的事实并无太大感触，但像这种手段施加在自己好友身上，他的心都快燃烧起来。
“王八蛋！”曹宝咬牙切齿的吐了一声。
围坐于铁架床旁的周振华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人，但也止于发现。
夫人早就昏倒一旁。
“屁屁，捡查躯体损伤。”
……
这里是一辆军用救护车，铁木塔从车上下来后，便迎面碰上雷。
他从团长给他的资料上看到过这个的图片……
“教官！”铁木塔立刻立正行礼，因为团长跟他说，这个人是少帅的导师，也是中央军校的总教官。
“稍息。”雷回了个礼道，“周涛的尸体在哪儿？”
“在救护车上，长官。”
“哦，你可以走了，有须要我会叫你，等下没有我的叫唤下，不要让人靠近救护车。”
“是！长官。”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雷来到车上，便看到了曹宝，也查觉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那就是能量涌动。
好强大的能量！
这是雷的第一个感觉，他现在能清楚的感觉到宠大的能量正从曹宝那抓着周涛手的手上输进周涛体内。
曹宝看了他一眼，发现雷正用一股微弱的能量在探询他，轻咦了一声，道：“你也会？”然后转头回到自己的事情上，不再理会雷。
雷到现在才真正确定曹宝有着强大的武力，因为像曹宝这般的疯狂的输出能量，而且还能回头来对他说话，在雷来说是办不到的。
“机体损伤：左肋七处骨折头盖骨破碎，脑皮组织损伤百分三十，脑内组织损伤百分十，记忆系统损伤百分七十，当前递减量为千分之七，牙齿损失七颗……”屁屁报告了探查结果，构画了一个周涛的三维影像，并在上面标示出损伤的组织。
看着这些比眼睛能看到的还多得多的伤害，曹宝心里的愤恨无法形容。
“屁屁，有办法修复好吗？”
“实体组织可以完全修复，但记忆系统无法回复，因为没有备份。这样修复后，补足一些本能记忆，虽然能够正常生活，但是已经失去很多记忆。”
曹宝无语。
“我在周涛死前已经备份了他的记忆。”埃尔的声音传来。
曹宝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欣喜若狂，道：“哈哈，谢谢埃尔，你真是很好的外星人啊。谢 谢 谢 谢 。。。”
“我很荣幸受到你的表扬，我这就把记忆传给你，请接收，呃……尊敬的地球人先生。”埃尔很绅士的说道。
然后曹宝生成接收意识，便收到一份挂着一个写着周涛记忆备份的包裹。
“另外的，地球人阁下，你可以趁此机会修改他的基因结构。”
曹宝顿时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埃尔曾说过周涛的基因代码只能让周涛活到二十岁。所以必须更改周涛的基因代码。而埃尔给过他几种超级人类的基因图谱，此时也正好用在周涛身上试试看是什么效果。
“亲爱的埃尔大人，听从您的指挥，我这就去办。”曹宝此时精神大作。
在一旁的雷听不见对话，但却明显感到曹宝能量场有两个极端的变化，开始是那种恐怖力量要爆发的趋势，而现在一切又归于平静与柔和。
“周叔，别哭了，我刚才捡查了一遍周涛的身体，我有把握复活周涛，我要带他去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对他做复活的仪式。”曹宝平静的说道。
周振华闻言抬头看着曹宝，一时无法理解曹宝所说的话。
“我学过……巫术。”曹宝说着，口里胡乱念着，然后让屁屁在手指上喷出火苗。
周振华看呆了，他无所理解这传说中的东西，但是却明摆着在他眼前。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儿子太幸运了，居然碰上了曹宝。
“快快，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去。”
“不用了，我让你知道周涛可能会消失几天就可以了。事不宜迟，我得走了。”
“等等！阿宝。”周振华忙道，“我周振华在此立誓，只要上天能再给周涛一次机会，让我受到什么惩罚都可以，我会把曹宝编入族谱，并拥有我族一半财产的继承权。”周振华举着三个手指头跪到车上那狭窄的空间里，对着车门外的蓝天铿锵立誓。
“周叔，不用谢……不用如此，以后只要有我在，周涛永远不会死，包括你们。”
雷在一边听着，原本以为曹宝只是要用秘传的武功修复周涛，然后再用特殊的法门激活周涛，让他醒过来，面他所谓的巫术，可能只是以世俗能够接受的说法，给周家一个交待，而今看着曹宝那自信的脸，雷也动摇了。
不会真有巫术这回事吧……
“埃尔，有没有办法把我跟周涛从这儿快速传到我挖到改造程序的那个山洞吗？”
“可以，短距空间跳跃可以做到，你现在的能量无法完成，我来帮你吧。”
“周叔，我走了，你照顾好阿姨，跟她说周涛过两天就又生龙活虎的回家就行了。还有这事不要让外人知道。”
周振华回过头来时，已不见了曹宝的身影，连周涛铁床也全部不见了。
雷也看呆了，这事是在他眼前发生的，而且是他眼一眨都不眨的看着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是什么！怎么有可能这么快的速度？完全查觉不到能量波动，完全无法感知。这绝对是突然间的消失，如果武功无所做到这般，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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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的真核生物，细胞结构差异不大，细胞膜里分布着高尔基体，原生质，线粒体，溶酶体，染色质，细胞核，核仁等等，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定功能。
其中的线粒体能把化学能转变成能被细胞用于进行各种生命活动的能量，它是主要的供能场所，也被叫做“供能动力厂”。
食物转化成的蛋白质分子有大有小，而细胞膜特有的渗透压特性，使得太大或太小的蛋白质分子无法进入细胞，从而让线粒体分解以供人体活动需要。而从食物经过胃酸与酶的作用下分解成蛋白质再传送到各个细胞，这个过程并不是瞬时的，而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完美的细胞，它能够不死去，在它里面又多了一种名叫做储能粒的细胞质，这里存储可用来直接反应释放能量的ATP，在这里，ＡＴＰ也不再是原本理论上的结构了，它是另一种高能的聚合物，同等质量的ＡＴＰ比最古老的ＡＴＰ所能存储的能量将要大上几十万倍，这也造也了完美细胞的体积比平常人的细胞体积大上许多。而完美细胞里的线粒体结构也不再与传统的线粒体有任何关系，它的化学反应式也不再是原本的ＡＴＰ分解反应，而是在细胞内多了一种特殊酶的作用下发生强烈，快速的反应，然后通过分布于全身的有了新功能血液传送带，把能量传送到须要能量的地方。
正常人体身体内的化学反应跟外界的燃烧的本质是相同的，当人体内的释能反应如同火焰燃烧一样快速时，那能量的释放总要以形式来表现，比如光，热，电，火等，这些都是能量释放的外在表现形式。当这些形式加以人为的思维控制，那就类似了传说中的武功。
还有一个很主要的，细胞内细胞的基因，在接收到脑传达的机体损伤信息，会自我复制与修复，复制修复时间很短暂，当复制修复过程比损失过程快时，可以说这个人是不死的，而当复制修复过程慢于损坏速度，那可以说死亡，但当脑部思维还存在，再给于充份的时间，仍是能够复制与修复完整，所以大脑与思维在完美体中，是一个最重要的部位。
因此，曹宝特地把周涛的脑骨的结构强化，让它同时具有铬金属的柔韧与记忆属性，又同时具有碳结晶的坚硬属性，也就是说周涛几乎是不死的，说几乎，因为他仍无法挡得住曹宝的一击。
有什么会比突然间成为超人更爽呢？
没有吧。
看周涛：
“哇哈哈，老子变超人了！！我飞～～～”
周涛一个小蹲，然后向上一窜，地面上便消失了他的身影，再往上看，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小……
再看一会儿，黑点变得越来越大，之后因为速度太快，还来不及看清是周涛的模样时，地面上已发出轰然大响，明显的感到地图剧烈的擅抖了一下。
卷起的烟尘散去之后，可以看到烟尘的中心有一个大约的人形大坑，周涛正从里面爬出来，努力的拍动身上的泥粉，还呸呸吐着不小心扑到嘴里的杂物。
“呸呸呸！真难吃，呸呸！他妈的，还是不好控制啊，这空气的阻力虽然不大，但老让人控制不好方向。不过这次还好了，能精确落回起跳点的三米内，嘎嘎，扒错扒错。卟啊卟啊，呸呸呸！”边说着边往一旁的一堆石堆走去。
听他一说，再往刚才落地点四周一望……
只见到处布满了类似于刚才那样的人形坑无数个，原本盖满这片荒山的杂木杂草，此时变得有如癞痢头模样，再来不及细看，那边又响起周涛的鬼叫声。
“嘿哈！看我的少林金钢指！”
只见周涛扎着个马步，双手在一块竖立在他面前有他二人高的大石上狠戳，一进碎石粉末纷飞……
“嘿哈！接下来金钢拳！”
一阵砰砰作响夹着比刚才还历害的石粉烟过后，那大石已严重的崩裂一大片了进去，露出里面那或许有几百万年不曾见到天日的“新鲜”内里来。
“哇哈哈！”周涛仰天狂笑一阵，“铁！头！神！功！”
砰的一有如手雷爆炸声过那，那可怜的大石头被周涛用头彻底撞成许多碎块四面溅射出去，杂树杂草又是倒下一片。
这声音惊醒了坐在洞口沉思的曹宝，他瞪了一眼周涛后，自语道：“对啊，如果把这小子扔到上万度的高温中，那脑袋再强硬，热量还是会传导到脑部，会把里面的蛋白质全部烤熟了，这要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之后，想是有了答案，便见他抬起头来，对着正坐地上一手一个接一个拿石块往脑代上砸的周涛叫道：
“周涛，进来!”
周涛一听声音，停下手上的“活儿”道：“啊，老大，我已经很满足现在了，不用再改造了吧……”
“少费话。”
改造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很痛苦，那种疼痛已超越了疼痛，周涛可不想那种感觉再来一次，可尽管他不愿意，他仍得接受，就像上次，他就是因为某一部份“短路”，导致心脏破裂，而在曹宝的“改正”之后，直到现在还没出什么问题。
周涛也怕象上次那样，明明口里喷着血，自己却一点都没感到疼痛，可是越是这种情况就越让周涛全身发毛，因为人在受伤时，一般的总会感到疼痛与不适，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感觉，这才让人害怕。
周涛照以往那样，躺到石室中唯一的那张铁床上，眼睛看着挂在石室顶的那个没有电源线的搞怪无影灯，道：“对了，老大，我现在是算什么情况？我这些功力是不是你输给我的？”
能量是曹宝输到他身体内的储能器官上，储能器官位于腹腔内，曹宝考虑到思维中的习惯，把它安置在肚脐之后，改造后的肠道会把食物转化为高能形态的ATP结晶物聚结于此地，所以储能器官的体积并不是固定大小的。它会慢慢的长大。
“难不成是你自己修练的？”
“嘿嘿，老大，那有了武功，有没有什么武功心法什么的？”
“哪有什么心法，你小说看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曹宝心里却打了个突：对了，改造一下，让思维可以控制ATP高聚物的反应速度，这不是跟内功心法差不嘛，这个怎么实现呢……
呆想了一阵后，自语道：“嗯，应该没错，估计这样搞能行吧。”
以周涛现在听力，哪有可能听不到曹宝的话，黑上不由一黑，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掌，贱嘴，痛从口出，上次他就是因为说要学武功，结果眼睁睁的看着曹宝拿着指刀在他身上切来切去，还把各个器官血淋淋的从他体内搬进搬出，有一些还被他放到那个现在扔在石室一边的，曹宝所谓的“改进器”的烤箱里去转了几圈，再放回自己体内去，看着那流了一地的金红色的血液，最后，周涛还是无法抗拒这种惊吓，昏死过去。
曹宝手指上光芒突的爆长，一小段激光线出现在手指上，很短，只有三四公分左右。
“老大，你就不能把我弄昏吗？”
“老子一掌下去你就死了，还用得着昏？你把眼睛闭上不就完了？”的确，周涛现在的机体除了死亡，是不可能晕厥的。
“只~~听~~声~音更恐怖~~~~~”
……
一日后。
“这回终于想不出什么缺的了。”曹宝看着那依然在外面发春的公猫自语道。
“对了，老大，你输给我的功力会不会用完啊？”周涛问了一个他一直担心的问题。
“我输给你的那些能量，就你现在这样的使用法，能用个十几年吧。再说你平常也要吃饭喝东西，食物也能带来能量，还有你只要你站在外面，你太阳爷爷无时不刻的给你能量，你能用得完？”
“哇哈哈，爽啊，这不是跟神仙差不麻，我成神了!嘎嘎嘎，我飞~~~~~~”
地面上又消失了周涛的身影。
曹宝抬头看了看，突地一个念头又让他发起呆来。
“这能量如果一直不使用，一直聚结的话，那会怎样？”
“他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最终，当储能器官体积超过临界体积时会爆炸。”虫虫回答，曹宝现在已把屁屁改名叫虫虫，因为它本就是一个寄生体，类似寄生虫。
“奶奶的……，这事怎么不早说!？”
“这些改造方案里不是写明白着的吗？是你没看到。”
“那有没有办法解决？”
“有，你定期吸收一下他身上的能量就可以了，又或者在他身体里植入超微型火克顿进行条件式化能”
轰然一声巨响，周涛又是灰头土脸摔在地上。
“哇拷!呸呸呸!!扑啊!呸呸!老~~呸呸，老大，你知道吗？我刚才差点撞上飞机了!”
“你小子小心点，你撞坏了没事，要把飞机撞坏了，事情可就很大条了，俺家可没钱，赔不起。”曹知道他在开玩笑。
“是啊，以后我会小心些，他妈的，一架可是价值几十亿啊。”
“周涛，来跟我进去，还有最后一点没改造完。”
“我任督二脉早通了，就不用了吧……”
“少费话，信不信我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
“喳~~~”周涛只好无奈道，口中却嘀咕道，“奇怪，古代人都是这么给人打通经脉吗？怎么跟书里说的不大一样啊。”想着又要上肉砧，不由又是痉糜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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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注：
谢谢小猪与破天龙一直以来的关注，前些日子一直在玩戏，荒废了“作业”，在此向大家说对不起。以后回复一周最少一章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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