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谁敢从我的手中抢走他
南王府后花园内,花香袭来,在这种大好的时光下,夜若离当然不会放下修炼,可偏偏却有一只麻雀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
“小姐,难道你真的不生气吗?我可是被气死了,云澜他们一家真是太无耻了,居然那样诋毁小姐,还说小姐送给落雨公主和太后他们的礼物都是南王帮你准备的,那明明便是小姐……”
夜若离不耐的皱眉,缓缓睁开双眸,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嘉儿:“这句话你已经在我耳边说了一百零一遍了,难道你便不觉的累?”
“累?我为什么会觉得累?”嘉儿撇了撇唇,清秀动人的脸庞满是怒意,视线扫向站立在夜若离身后的两个男子,双手叉腰,怒道,“喂,弱风,痞子希,你们两个就不觉的生气吗?我都快被气死了,云澜那狗贼他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夜风阴笑一声,一贯娇弱如受的俊脸之上一片暗沉,他紧紧的捏着拳头,发出骨骼脆响的声音。
“气?我怎么能不气?我已经气到快要杀人了!主子,就让我去杀了他吧,不就是什么仙地吗?到时将他们一起灭了,云澜那狗贼和他的贱人女儿早该死了,那个……主子,我没有再骂你,我尊敬的主子绝不会是那条狗的女儿。”
“弱风,你就安稳些吧,主子自有她的主意,”夜茗希邪痞的抱着后脑勺,口中叼着一根稻草,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你没听到北影家主的话吗?那势力里不只有无数的玄皇,亦有许多的玄尊,更或者还有玄圣的存在,以我们的实力不足矣对抗,主子忍了这么多年,又怎还会在乎区区几年?想必以主子的天赋,很快会超过那什么狗屁仙地。”
夜风很不甘心的嘟起红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猛然间,夜若离站起身,她那深邃如暗夜的黑眸一望无底。
“夜茗希说的没错,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绝对不会轻易出手,”转身,夜若离拍了拍夜风的肩膀,神色间带满凝重之色,“夜风,你忘记我曾经说的话了?不管发生何事,都必须活着,若失去了生命,又何谈报仇?不过你也不用不甘心,云澜他们逍遥不了多久了,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快便能出手!”
十年已过,白虎这小子,也是时候醒来了……
“王妃,”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王府的管家林清推门而入,抱了抱拳,说道,“禀告王妃,云将军携带着云夫人和云小姐登门拜访,不知王妃是见还是不见?”
夜若离轻轻的叹了口气,绝色之容满是无奈:“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的王妃,你们喊我夜小姐便可。”
“这是王爷的吩咐,老奴不敢不从。”
眼角微微一抽,夜若离顿时感到无语,她很想问,这该死的妖孽到底想做什么?他还有完没完?不过好在这几天也听的习惯了,故此倒没最初那般反抗剧烈。
“云家的人来了?这太好了,”嘉儿立刻跳了起来,原本满脸的怒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险的笑意,“小姐,就让他们来吧,我还正愁没办法捉弄他们,他们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清眉头一皱,询问的视线投向夜若离,在得到她的点头应许之后,方才缓缓退出房中。
南王府外,一袭黑衣的云澜站在阳光底下,冷酷的双眸牢牢的盯着这宽敞的王府,那眼里逐渐带上一抹不耐。
而他的身旁则站有两人,其中的中年女子还算美艳,却身有一股浓重的脂粉气,脖颈上挂有一根粗金链,手上亦是套了几个金器,使她看起来少了一分的华贵,多了一丝的庸俗。
另一位少女身着桃红色纱裙,配着那姣好的容貌,让街道之上的行人都不觉看呆了。
因为不知从何处得知南王不喜欢胭脂俗粉,故此她仅是略施薄粉,遮掩住面容上的瑕疵。忽然,云心蝶回想起夜若离那张未施粉黛,毫无瑕疵的绝美容颜,不禁握紧粉拳。
不管如何,她都必须获得南王的注意,仅有如此,才能狠狠的打击那贱人!
“云将军,云夫人,云小姐,我们王妃请你们进去!”
便在诸人满心焦急的等待下,李清终于姗姗来迟。可是听到他的称呼,云心蝶的神色间划过妒意,怒吼道:“她算什么东西?南王又未曾娶妻,她凭什么让你们称她王妃?八字还没有一撇,谁知王爷是否是真的喜欢她?说不定……”
“蝶儿!”云澜冷喝一声,制止住云心蝶无礼的话,随即抱歉的向李清拱了拱拳,“李管家,小女缺少管教,多有得罪,还请李管家大人大量,别与小女计较。”
甩了甩衣袂,李清冷哼一声,苍老的容颜阴云密布,冷声道:“云小姐,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称为她为王妃,是我们王爷的命令,另外王爷是否真心喜欢王妃,就不劳云小姐你费心了,我们做下人的看的清清楚楚,王爷可是把王妃疼到骨子中去了,事实任由着她,至于某些妄想攀上王爷的女人,是永远无法和我们王妃相比。”
他的话,让云澜几人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紧紧的握着大拳,云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管家,其实小女并不是这样,她只是……”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不是要见王妃吗?我这便带你们去,本管家可有很多事要忙,没时间陪一群无聊的人说话,”李清冷漠的望了眼几人,转身便向着院落当中走去。
云澜几人跟随在李清的身后走向前,由于这是他们初次来到南王府,顿时被这府中的气派给惊住了,纵然南王府不如皇宫的金碧辉煌。却有一种皇宫都没有的庄重华贵。
并且在南王府中,即便是小厮,最低级别都在大武师。
打量着这南王府,云心蝶的眼中一片向往,想要进入南王府的欲念更甚……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这便去请王妃出来,”李清骤然停下步伐,转身,冷声说道,“另外,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见到王妃最好放尊重点,否则我们王爷的怒火,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起。”
凝视着李清走远的背影,云夫人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呸,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不过只是南王府的一条狗罢了,蝶儿,往后你若成为南王侧妃,不要放过这老东西。”
“娘亲,女儿明白,可是爹,她不过一个小小的管家而已,说到底也只是下人,我们为何要怕他?”云心蝶狠狠的瞪了眼李清走远的方向,不满的说道。
“蝶儿,以后你不要随便开口说话,”云澜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他是下人没错,可也要看他是谁的下人,只要他在南王面前说你几句坏话,那南王对你的印象便会恶劣,若你要进入王府,李管家是万万不能得罪。”
“是,爹爹,女儿明白了。”云心蝶低下脑袋,聆听云澜的教诲,只是那垂下的眸中却是一片阴暗,“娘亲,爹爹,你们放心吧,女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仅是一个区区管家罢了,等女儿成为侧妃,第一个拿他开刀,以报今日所受的耻辱。”
云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他的好女儿,不像云挽歌那六亲不认的臭丫头。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夜若离还是迟迟未曾出去,便当他们皆等的不耐烦之际,那幸福的一家四口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冷酷的黑眸紧紧的锁定着那一袭蓝色纱裙的蓝馨,眼里划过惊艳之感。只是当他看见蓝馨身旁那丰神俊朗,气质卓越的男子之后,一股愤怒的感觉袭遍全身。
可他还是生生的压制住怒火,冷酷的盯着迎面走人的一家四口。
他还没有给她休书,这贱人就敢在外找野男人,更生了个野种,他绝不允许她继续给自己带绿帽子!何况那来路不明的男人,又怎能与自己这堂堂的大将军相比?无权无势,怎配与他相斗?
不知云澜若知北影辰是北影世家的少主,该会拥有如何的表情……
云夫人察觉云澜望向蓝馨的目光,脸色一变,冷哼道:“云挽歌,你好大的胆子,你的亲身父亲和姐妹来看望你,竟然敢让他们在这久等?看来必须教教你什么叫做孝道!”
倨傲的扬起脑袋,云夫人的脸庞布满冷意。她认为,夜若离愿意接待他们,也是她放出去的传言有了效果,想必为了她的名声,她肯定会过来乖乖道歉,彼时要她做什么,她便会去做什么。
这世上无人不在乎名声,尤其她还是未来的南王妃……
“你算什么东西?”俊脸之上温润的笑意骤然消失,北影辰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唇边勾起冷笑,“我北影辰的女儿,必须捧在手心里疼爱,我都不舍得说她一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
经历过昨晚的一番事,若按云澜的性子,决不会再这当头和夜若离作对。
但看到北影辰和蓝馨的亲昵举动,一股汹汹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冷酷的道:“你说你是她父亲,那我又算什么?我云澜,才是她的亲身父亲,蓝馨真正的夫君,我还没给她休书,她蓝馨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现在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回将军府!”
此时,云澜早已忘记自己前来的初衷,他只知道,决不允许蓝馨这贱人继续给自己带绿帽子。
神色一冷,北影辰在低头望向身旁的两个女子之时,俊脸再次带上温润的光泽:“小离儿,馨儿,你们两个可认识在这里乱吼乱叫的几条疯狗?”
淡淡的瞥了眼面前几人,夜若离挑了挑眉:“后爹,你都说是疯狗了,难道以我们的身份,还会和疯狗有什么交集?不过这几只疯狗胆子也真大,即便是玄兽森林中的狗王,也不敢在这里吼叫。”
夜若离说的是事实,玄兽森林里的兽王,哪个不恭恭敬敬?可她的话,在云澜几人心里,便是狂妄不可及。
她还真不敢把自己当回事,玄兽森林中的兽王是那般尊贵,以她这种小人物,也配认识狗王?还敢放言,狗王不敢在她这里吼叫。若这事被狗王知道,那么她必定难逃一死!
“蓝馨,我命令你,即刻跟我回将军府,你若要将军夫人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许再和这男人有所联系!”
“将军……”云夫人微微一怔,不敢置信的抬眸,说道,“将军,那我又算什么?”
云澜并没有理会云夫人,他的目光从始至终皆锁定在蓝馨那绝美的容颜之上。
没想到十年未见,她还是这般的美,不,似乎比以前要更美了,这种女人,他绝不可能放弃,而当初若不是为了拍买丹药,他断然不可能卖了她。可商家终究还是没把银票送来,所以这女人,依然是他的!
至于她身旁的这男人,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又有何畏惧?因为有权势的男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又怎会娶她为妻?何况她若回到将军府,云挽歌亦会回去,彼时他便是南王的岳父!
朝中大臣,可还有人敢小瞧他?
紧握拳头,云夫人阴冷的目光狠狠的瞪着蓝馨,如果视线能杀人,估计蓝馨已被她给秒杀了几百次。
“云将军,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蓝馨冷然的一笑,原本温柔的双眸,此时布满寒意,话语毫不客气,“另外,麻烦你称呼我为北影夫人,我的名字,不是任何一条狗都有资格喊。”
北影枫偷笑一声,可爱的眨了眨眼,粉雕玉琢的脸庞满是天真:“狗大叔,狗大婶,还有这位狗姐姐,你们真的是狗吗?原来还有长的你们这样难看的狗啊?枫儿还一直以为,小狗都是很可爱的呢。”
这四人,每人的话皆不离狗,让云澜几人都气得满脸通红,愤恨的瞪住那幸福的一家人。
气恼之下,云心蝶的话不禁大脑便直接跃出:“野种,你在骂谁是狗?信不信本小姐让爹爹即刻抄了你们全家,诛你们的九族!”
她的话语刚落,旁边的云澜顿时吓出一声冷汗,这白痴,和舞儿真的无法相比,什么话都敢说,无论蓝馨如何,她的九族之人都包括皇太后和皇上,诛杀皇上?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野种?”可爱的小脸瞬间阴沉下来,小人儿扬起唇角,冰冷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云心蝶,脸庞的天真已在云心蝶说出那番话后消失:“你骂我是野种?”
“我就骂你了,你能……”
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云心蝶惊恐的瞪大双目,满脸震惊的凝望着这不知何时到她面前的小人儿。
北影枫抬起小手,狠狠的抽在云心蝶的面颊之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刹那间,云心蝶的面容之上多出了五个小小的指印。而反观小人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已躲到夜若离的身后。
呆呆的抚着通红的脸颊,少顷,她才回过神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小人儿,满脸愤怒:“你……你敢打我?”
小人儿朝着云心蝶吐了吐可爱的舌头,急忙将头蒙在夜若离的身后:“姐姐保护枫儿,枫儿有姐姐的保护,才不怕你们这群笨蛋白痴狗,姐姐可是打狗能手。”
夜若离拍了拍小人儿的脑袋,冷漠傲然的目光落在那三人身上,眸中弥漫出强烈的杀机。
这群人,已经触犯了她的底线,接下来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这里发生何事了?为何有这么多人来打扰本王的王妃?”猛然间,阴沉的声音从不远之处传来,透着一股冷漠的气息。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便见阳光下,那一道宛如绝世妖孽般惑人心神的身影缓步而来。
男子容颜俊美绝伦,五官极其精致完美,一双凤眼似能传神,那红唇充满诱惑,致使云心蝶不禁看呆了,南王的容貌,即便是已偷偷看了多次,也无法失去心里那份惊艳之感。
而宫无衣的身旁,亦步亦随的跟着一位黑衣男子,那男子亦是不可多得的俊男,可因为有宫无衣这妖孽在旁,也便略微逊色。
“南王,你可要为我做主。”云心蝶抬起眸子,楚楚可怜的凝望着从远即近的红衣男子,她相信,这次南王一定会为她做主。
可惜的是,宫无衣的目光,从来都不在她的身上……
大眼睛悄然一眨,可爱的脸庞划过一抹戏谑,北影枫快速从夜若离的身后跑到宫无衣的面前,拽了拽他的衣袖,说道:“姐夫,你要为枫儿做主,这坏女人打了枫儿。”
“你……”云心蝶未曾想到,北影枫会倒打一耙,当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望向宫无衣之际,再次换为楚楚可怜的表情,“南王,明明是他打了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然而,宫无衣早被那一声姐夫给甜到了心中去,纵然知道北影枫这小子是在利用他,可为了那一声姐夫,他很愿意被这小人儿利用。
“枫儿,告诉姐夫,他打你什么地方了?”蹲下身子,宫无衣按住小人儿的肩膀,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庞竟有着柔和的光芒。
寒风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主人不是向来最讨厌小孩了吗?为何会这般温柔的同一个孩子讲话?看来主母让主人产生的变化真大,那爱情是否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不由自主的,寒风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一张妖媚的容颜……
火羽纱?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再次遇见她,而离那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姐夫,”北影枫撅起红唇,把藏在背后的手给伸了出来,眼中含泪的道,“那坏女人用脸打了枫儿的手,你看,枫儿的手都红了。”
用脸打了他的手?不说其余人,便是北影辰与蓝馨都因他的这番话目瞪口呆。而刚赶来的嘉儿,夜风与夜茗希等人亦是听到北影枫无耻的话,再望向脸上有五个小指印的云心蝶,皆忍不住笑出声。
宫无衣扫了眼北影枫的通红的掌心,弯眉微皱,俊脸再次阴沉下来,阴冷的道:“寒风,把这三人拖出王府大门,给本王狠狠的打,不用留情,另外传本王口谕,如果将军府的人再来打扰王妃,直接拒之门外,不许他们踏入王府一步!”
“是,王爷!”寒风抱了抱拳,目光瞥了眼云澜三人,剑眉轻皱,“夜风,夜茗希,你们两个来帮帮我,我一个人,哪抬的动他们三个?便是抬的动,万一我打其中一人时,另一个跑掉了该怎么办?”
嘉儿眼睛一亮,急忙插了进来,笑的极其阴险:“我也要帮你,呵呵,云将军,云夫人,云三小姐,好久不见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都会一点点的偿还给你们!”
夜风也夜茗希相视一眼,一人扛起一个人向着门外走去。
不消片刻,门外传来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吸引了许多的围观者,所以这一日,云澜注定声明扫地……
“小枫儿,刚才那一巴掌打的可爽?”夜若离抓起北影枫的手,细细的端详了一阵子,微微蹙眉,说道:“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大力的擦手,你看看你的手,已成何样?”
闻言,宫无衣怔了一下,狭长的凤眸落在北影枫的身上:“你是说,他这手,完全是自己擦的?”
寒风无语的抚额,为何他平常那敏锐的主人,在遇到和主母有关的事或人上,就变了一副模样?便连那小子暗中做的小动作都没看出来,这还真的是他原来的主人吗?
“喂,”北影枫双手叉腰,抬起可爱的容颜,大眼睛牢牢的锁定着宫无衣,“看在你今天帮了枫儿的份上,枫儿就暂且认可你这姐夫了,不过,等枫儿有一天打过你的时候,你必须把大姐还给枫儿。”
有了北影枫的这一句话,那无论做什么都值得,宫无衣忽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至于那最后的话,则直接被他给无视了,因为北影枫永远不可能会有打过他的一天。
“可枫儿还没打够呢,很不爽,”撅起红唇,小人儿粉雕玉琢的脸庞上扬起阴险的笑意,“爹爹,娘亲,姐姐,皇帝哥哥让枫儿有空可以去皇宫找落雨公主玩,现在枫儿想去找她,可不可以?”
他怎么忘记了,皇宫里还有一个坏女人呢,捉弄她,应该比这群人要好玩多了。
哼,谁让这些坏人当初欺负姐姐和娘亲,他北影枫,是绝不会放过这群坏蛋。
夜若离轻易的捕捉到他眼中的狠意,却并没有制止,仅是微微一笑,说道:“小枫儿,你想去便去吧,即便把整个皇宫闹个底朝天都没有关系,有我在你背后为你做主,另外……”
抬起眼眸,夜若离缓缓收起笑意,绝美的脸庞划过凌厉之色:“雪狐,你出来一趟,去暗夜阁寻找夜一他们几个,让他们用暗夜阁的名义传令下去,把云家列为暗夜阁的黑名单,谁若与之来往,别想从暗夜阁买到任何一枚丹药,并且,暗夜阁中丹药的价格下降一半。”
因为暗夜阁丹药的价钱太过昂贵,以至于很少有人买得起,如果降了一半,朝中大臣便有许多可以购得丹药,为了在暗夜阁拍买丹药,他们决不会与云家有所来往。
“青龙,你也出来,去通知四大玄力家族,北影世家,念溪他们前来离风国,并且,让玄兽森林为我找些药材,找到之后,十五级以上的玄兽,统统离开玄兽森林过来见我。”
她不知道仙地有多少人,故此必须做好和那势力对抗的准备……
接下来,她便需安心的修炼,当白虎苏醒和自己再行突破后,便是讨伐云家之日!
在所有的事情安排下去后,夜若离的心里不知为何腾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少顷,她似乎感受到什么,神色不禁一冷:“难道天皇出事了?后爹,娘亲,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话落,身形一闪,便已消失于院落之中……
离风国城门外的山道上,天皇冷漠的凝视着这群围攻自己的人类,谪仙般的容颜布满寒意,狂风骤起,一头白发在风中轻扬,他的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无数的落叶漂浮在周围的天空中。
那群人中,领头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她面容冰冷,手执长剑,面无表情的说道:“飞天独角兽,上次被你跑掉了,这次,你无法再逃脱,我是仙地长老的孙女,这个世上,只有我才配拥有你,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成为我的坐骑,免得承受皮肉之苦!”
冷笑一声,天皇勾起唇角,原本温柔的双眸,此时盛满讥讽:“本皇乃堂堂玄兽森林中的兽皇,即便是死,也不会效忠你们仙地这群虚情假意的人类!”
双眸从白衣女子身后那群玄皇的身上扫过,天皇的心里逐渐带上一丝担忧,然而俊脸之上却毫无变化。
你千万别来,否则我……
谁知,他心中的话还未落下,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狂傲的声音:“他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从我的手中抢走他!”
笔挺修长的身躯僵硬住了,天皇缓缓的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来了……
第六章伤她者,死!
阳光下,女子缓缓踱步而来,狂风刮过,青丝轻抚着那张绝世之颜,盛雪的白衣在风中狂舞,尽展一身的风华。然而,当她步到天皇身边之际,大风消散,天地回归平静,似乎刚才那散着强悍气势的她,不过是众人的一种错觉。
神色一凛,踏雪冰冷的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夜若离,绝美的容颜之上一片肃杀之意:“你是何人?胆敢管我仙地的闲事?”
“我是何人,我刚才便已经说清楚了,”夜若离傲然的站立于阳光下,黑眸顿时涌现出强烈的霸气,“他天皇,是我夜若离的人,你们想抢走我的契约兽,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资格!”
天皇猛然一怔,温柔的眸光落在身旁女子的脸上,轻轻勾起唇角,那张如同谪仙般的容颜散发出柔和的光。
这一生,能遇到她,并成为她的坐骑,大概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抉择……
“你说他是你的契约兽?”冰冷的眸中划过一抹杀意,踏雪依然是面无表情,可双眸中却呈现出一抹讥讽,“他是你的契约兽如何?你以为凭你的力量足矣和我仙地对抗?我们仙地是这大陆的主宰,大陆上所有的东西都归属于仙地,当然也就包括这头飞天独角兽,对了,以你这种身份,根本不配知道仙地之事,不过这大陆上,绝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仙地的命令!”
面容上闪过冷意,夜若离的黑眸中盛满嘲弄之意。
这便是北影老头所说的仙地?难怪说到这仙地时,老头没有好脸色,原来都不过是一群狂妄自大之人,竟然还妄想主宰整片大陆。而他们给玄者下了那般的规定,同样不可能是在维护武者的利益,仅是为了那份满足欲罢了。
仙地若不招惹她便罢,如若不然,有朝一日,她定要将这势力连根拔起!
“我管你们是仙地还是凡地,既然你们想要抢走我的人,那么便战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否在我的手中,抢走我的人!”夜若离伸手拂过白衣,傲然而立,她的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魄。
那份气势,即便是仙地中的人,都无法拥有。
“哼!”踏雪神色一冷,扬起手掌,狠狠的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给我上,杀了那女人,活捉独角兽,这世上,还没有我们仙地之人得不到的东西!”
“是,踏雪小姐。”
众多玄皇齐齐抱拳,各个身上皆散出凛冽的杀机,玄皇的气势亦没有隐藏,席卷在整片小道之上。
尘土狂暴,大风骤起,烟尘笼盖住整片天空,这股气息流入到城中,一时间人心惶惶,所有的人都惊恐的凝望着城门外……
“这发生何事了?为什么那里会传来一股如此强悍的气息?”
“那里难道有高手在战斗?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这气息压的我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虽然很想观看强者战斗,可为了生命考虑,我还是去其他的地方避难,等战斗结束了再回来。”
玄皇高手的气压,岂是普通人得以忍受?距离城门较近之人,皆急忙向着皇宫所在的地方逃难去了,生怕强者的战斗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而皇宫与城门的距离较远,故此到那里方才安全。
“小姑娘,你的胆子很大,连我们仙地的人都敢招惹,不过,你必须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其中一个玄皇神色凛冽的望向夜若离,他的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机,并不犹豫的拔出手中的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砍向夜若离。
大刀周围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那股气势形成一道飓风,猛烈的朝着夜若离的脑袋劈下。
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那名玄皇的眼中冷意更甚,他似乎能看到夜若离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而这便是和他们仙地敌对的下场!
“轰隆!”
在大刀迎面劈下的瞬间,夜若离的身形如风般的飘渺,快速的从他眼中消失,见此,那名玄皇不禁一怔:“什么?”
便当他疑惑间,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这道声音,让该名玄皇立即毛骨悚然,机械的转过脑袋,在看到身后那一道绝色身影之际,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呆呆的望着她。
不可能,这女子,怎么能躲过他一名玄皇的攻击?
“你一定是在想,我为何可以躲过你的攻击,”夜若离嘲弄的勾起唇角,猛然间,他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黑眸仿佛有着睥睨天下的霸态,“别以为,只有你们才是玄皇!”
感受到夜若离的浑身气势,在场众人无一不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她竟然也是玄皇?即便是仙地中,也仅有那个人才会如此天才,没想到外界,居然也会有这般的天才人物。
“该死!”踏雪紧紧的攥着拳头,白衣拂过,表情越发冰冷,“你们一起给我上,谁能杀了那女人,我便让爷爷亲自教导你们修炼。”
闻言,众人眼睛皆是一亮,如果能得到玄尊的亲自指导,无疑抵得过修炼十年功。
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投向夜若离,在他们的眼中,夜若离俨然成了香馍馍,谁若能杀了这女人,就可得到玄尊亲自指导。
神色一沉,夜若离拔出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散着凛冽的寒芒,光彩夺目。
面对如此多的玄皇,即便是夜若离,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并且此次,是她穿越以来,面对的最强大的敌人——仙地!
“受死吧!”
随着这道大喝声响起,一把金光闪闪的剑刺向夜若离,只见那剑的周围刮起凌厉的风,似乎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穿透。
“这里交给我。”
白影闪过,天皇的身形出现在夜若离的前面,狂风拂过,月牙锦袍被风掀起,那一头白发缓缓划过天际。
此时,天皇的神色充满凝重,身上弥漫出寒冷的气息,与往常谪仙般的他是两个极端。
“总共有七个玄皇,其中三个交给你,另外四个,便是我的猎物。”夜若离手执长剑,目光从众位玄皇的身上掠过,淡淡的说道。
听到她所言,仙地的诸多玄皇的脸色同时阴沉下来,然而,未等众位长老再次出手,夜若离已杀入人群当中。
天,逐渐暗沉,乌云覆盖住整片蓝天,一丝丝闪电展露出了头角,随着战斗的越发激烈,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级别越往上,等级差距也便越大,在星玄师时,夜若离可以轻松的面对南宫烈四人的联手,如今纵突破到了玄皇,可面对四个玄皇,夜若离亦感到有些吃力。
虽如此,诸人都被她的战斗力给吓了一跳。
这女子也仅有十九岁左右的模样,不但已到了玄皇中级,更在他们三个玄皇高级,一个玄皇低级的围攻下还仅受了轻微的伤?
这家伙,她到底还是不是玄皇中级?她还敢不敢再变态一点?
众玄皇皆心生郁闷,如果这一战说出去了,大概他们此生的威名都会毁于一旦。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厉害?”踏雪紧咬牙齿,愤恨的瞪着夜若离,冰冷的脸庞杀意渐浓,骤然从腰间拔出剑,从夜若离的背后偷袭。
“小心!”
天皇眼见夜若离的背暴露在踏雪的剑下,当即大惊失色,可惜他被三个玄皇纠缠的无法脱身,亦无法前往解救。
关键之际,一袭红衣飘落到夜若离的面前,随即,强大的气息卷向踏雪,而未等她有所反应,便被那气息狠狠的撞了出去,狼狈的摔倒在地,“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刻,踏雪脸色苍白,惊愕的凝望着那一袭妖娆的红衣。
乌云之下,男子站立在夜若离的背后,周围猛然爆发出无人匹敌的强悍气势,而那狂舞的红衣,更为他增添了一分的魅惑妖孽。
“你是何人?是否也要多管闲事?”
激烈的战斗缓缓停止,众玄者尽都错愕的凝望着那绝世妖孽般的男人。
“本王是她的男人,你们说本王可否是在多管闲事?”红唇边勾起阴冷的笑意,宫无衣的凤眸中呈现出一抹残酷,“伤害她者,仅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夜若离惊讶的望向宫无衣,这妖孽为何会在这?难道是放心不下她方才跟来?
不知为何,注视着面前这一袭红衣,夜若离的心逐渐泛起一丝温暖。
前世亦或是今生,从来都是她挡在别人的面前,替他们去保驾护航,然而宫无衣,却是第一个,把她护在身后之人……
“你也想与我们仙地为敌?”踏雪从地上爬了起来,冰冷的视线牢牢的锁定着宫无衣,“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仙地这么大的势力,值得么?”
通过刚才他的气势,踏雪可以明显感受到,这男人不一般,他的级别,至少也是在玄皇,如果他加入战局,那便会发生明显的变化。
故此,她想借仙地之名,让这男人打退堂鼓。
“仙地?”
突兀的,宫无衣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阴冷到让人胆寒。所有人都愕然的注视着他,显然不明白,这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又如何?”缓缓的,收敛了笑声,宫无衣无声的勾了勾唇角,他纵然在笑,可那凤眸中却充斥着一片残酷的血光,“本王的女人,即便是你们仙地之主,也别想动她分毫,如若有人妄想伤害她,那么……本王不介意,屠尽你们仙地所有的活物!”
仙地众人脸色齐变,他们今日是活见鬼了,竟然遇见两个不把他们仙地放眼里之人。
而这男人,明显不一般,他们三人如果联手,恐怕所有人皆会葬身于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等找来仙地高手,再对付他们不迟,反正他们不急这一时。
众人显然皆想到此点,相视一眼,同时抱拳道:“这位公子,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们这便告辞。”
便当诸人转身之际,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忽然传来:“本王说让你们离开了没有?”
脚步猛然停住,踏雪紧握拳头,懊恼的转身,神色冰冷的道:“我们已经退让了,你到底想要如何?还有完没完?真当我们仙地如此可欺?”
“本王说过,伤害她者,仅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大雨倾盆而下,然而,在场的诸人除了踏雪之外,其余人的身上都未被淋湿,仿佛将大雨隔绝在外。
这便是成为玄皇的人,方才拥有的力量。
“妖孽,废话不用多说了,我们三个联手如何?”夜若离迈着步伐,走到宫无衣的面前,她扬起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仙地众人。
宫无衣弯眉微皱,凤眸扫了一眼俊美如仙的天皇,随即转头看向夜若离,唇边勾起妖孽般惑人的笑容:“小夜儿,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场战斗,有了宫无衣的加入,结局便显而易见。
夜若离并不是没有见过宫无衣杀人,无论是在天羽国被他活活踩死的倒霉公主,亦或是在北山上,两家大比之时那火家的天才女子。
可是到至今,夜若离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了解他。
她从来认为,自己已经够狠,却猛然发觉,宫无衣这妖孽下手时比她更狠,更残酷,难怪会有传言,离风国南王残暴血腥,看来也确实如此……
然而,在她面前的宫无衣,总是那般的妖孽无赖,以至于她忽略了那些传言。
把战斗交与宫无衣与天皇,夜若离的视线停留在踏雪冰冷的容颜上,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迈步,向着对方走去。
“你想干什么?”
踏雪在注视到朝她走进的夜若离后,脸庞冷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慌。
“干什么?”夜若离冷然的一笑,抬腿狠狠的踹向踏雪。
“砰!”
那一脚踹中踏雪的肚子,她猛烈的摔在地上,揉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瞪着夜若离。
“你会后悔的!杀了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哈哈哈……所以,你们有一天,定然会去冥界陪我,哈哈……”
踏雪疯狂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一口污血猛然喷出,手掌缓缓落地,眸子逐渐变得暗淡无神,面容也如同死人般苍白。
她生怕承受非人的折磨,竟然生生的震断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亲自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夜若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不过好在,这事件终于结束了……
翌日,离风国的居民在城门外,发现了多具强者的尸体,据离风国武学世家的穆家家主的鉴定,这些尸体都是玄者,除了那年轻的女子外,其余人的级别皆在玄皇。
便是玄皇强者都丧身了,何况他们?
于是整个离风国的京都,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可造成这件轰动之事的两人一兽,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过着往常的生活。
“长老,我们发现小姐了,可是……”
这日,离风国的城门外,来了一群气势强大尊贵的人,其中最为显眼的是那位头发雪白,有着一身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听到那人的话,急忙推开他,然而,当望见地上的众多尸体时,身体猛然僵硬住了,回过神后,立刻扑到踏雪的身上,苍老的容颜满是怒意。
“谁?是谁那么大胆,杀了我的孙女?我必要她血债血尝!封老,拜托你来帮帮看看,这里是否有什么线索?”
闻言,一名酒糟鼻老者走上前来,他眉头微皱,凑到踏雪的身上,用力的嗅了一下,半响,他似乎发现什么,急忙站了起来:“林老,在踏雪丫头的身上,我发现了多种气息,唯有一种气息我认了出来。”
“是谁?”林老神色一沉,肃杀之意从眸中闪过。
“玄兽森林中的兽皇,飞天独角兽!我曾经和他打过交道。”
“飞天独角兽?”林老抱起踏雪的尸体,缓缓起身,皱了皱眉头,“难道是他杀了踏雪?不,不对,兽皇的实力仅在玄皇,而我派了几个玄皇贴身保护踏雪,以他的实力,绝不可能击杀如此多的玄皇。”
“如果兽皇拥有帮手呢?”封老微微一怔,说道,“这里面并不只有一个兽皇的气息,它肯定会有其他的帮手,踏雪丫头上次回去时便说,她看中了一头飞天独角兽,想必就是兽皇,以兽皇的脾气,决不会效忠人类。”
“那就是说,谁有兽皇在旁,谁便是杀我孙女的凶手?”林老紧紧的抱着踏雪,那双眸子布满血丝,杀机从中弥漫而出,厉声道:“来人!给我去搜!势必要把兽皇给本长老找出来!连我仙地的人都敢杀,我会让他们后悔自己活在这世上!”
当然,这边的变故,夜若离并不知道,即便她早知这些,以她的性格,也断然不可能放仙地众人离去。
也许,她会后悔没有把那些尸体处理掉。因为夜若离怎么都不可能料到,仙地中会有这种奇人,仅是靠气息就可判断出对方是谁。
“嘉儿,我要去暗夜阁一趟,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晌午,夜若离面朝着太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金色阳光洒在她的面容之上,仿佛为她的容颜铺上一层薄薄的金沙。
她来离风国许久,也是时候去暗夜阁见见夜一他们。
可是去暗夜阁的探查,终究还是要被推迟,只因她刚离开王府大门,便迎面碰上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间,黑眸中涌现出惊喜。
极快的步到火羽纱的面前,夜若离张开双臂,狠狠的拥抱了下她,绝色之容满是笑意:“纱纱,你怎会在这里?”
“呵呵,”火羽纱低笑一声,丹凤眼轻轻的眨了下,说道,“当然是为了来找你,反正火家已灭亡,我也不打算重建,所以便来帮你,不知你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
“暂时还没有,”夜若离勾起唇角,拍了拍火羽纱的肩膀,“原本我还想去暗夜阁,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便先去酒楼用膳吧。”
“好,”火羽纱点了点头,随后转头望向身旁的男子,“大哥,你觉得如何?”
微微一笑,火炎的目光落在夜若离的身上,那原本狂傲的黑眸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快的难以叫人捕捉。
“你们决定就好。”
离风国京都最为盛名的,便是长安街上的京都酒楼。
这酒楼并不是极为奢华,却透有一股大气,酒楼的角落里摆放着清新的青霜竹,刚步入里面,那青霜竹的气息便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大厅极为喧哗,夜若离淡淡的扫了一眼,问道:“这里可还有包厢?”
小二挥了挥手中的抹布,微微鞠躬,满脸的歉疚:“抱歉了,这位客官,我们的包厢已经满额了,要不然,您就选择大厅吧?”
时间已经不早,夜若离并不打算再去其他酒楼,故此便坐在大厅中。
随意的点了几个菜肴,她抬头望向火羽纱和火炎两人,询问道:“对了,你们为何会知道我在离王府。”
“是北影洛那老头说的,”火羽纱耸了耸肩膀,妖媚的容颜扬起一抹笑意,“那老头天天念叨着你,让你回去接任家主之位。”
“北影世家的家主?”夜若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中不觉想起北影洛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我没兴趣,还是让他另找他人吧。”
“哈哈,我早就猜到你会这样说了,所以,我已经告诉那老头,你不会成为北影世家的家主,让他还是乖乖的认命吧!”火羽纱仰头大笑,豪爽的笑声在这大厅内传过。
在大厅用餐的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三人,当望见夜若离和火羽纱的容貌之后,眼里呈现出满满的惊艳之感。
这两个女子,是从何处来的?为何竟是这般的绝世?
“公子,公子你小心些……”
楼上,小厮搀扶着一位醉醺醺的锦袍青年小心翼翼的走下,而青年的身后,还跟着一帮同样喝的满脸通红的人,从他们那轻狂的外表便可看出,这是一群纨绔子弟。
“放开本公子,本公子可以自己走,”青年用力推开身旁的小厮,忽然间,他的视线停留在一片地方,于是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美,太美了,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绝美的女人,与那些被他玩弄过的青楼女子简直是云泥之别,如果能得到这两个女子……
呆呆的张大嘴巴,青年擦拭了下嘴角的口水,摇摇晃晃的向着夜若离三人走去。
扑鼻的酒味传来,火羽纱眉头猛的一皱,抬眸扫向那朝着他们走来的男人,丹凤眼中闪过厌恶,还不等她怒喝出声,青年便已东倒西歪的到他们面前。
“呵呵,两位美人儿,为何本公子没有见过你们?”色迷迷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夜若离与火羽纱,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在注意到一旁的火炎后,大手一挥,几叠银票被他丢在台上,“这些银票给你,这两个姑娘,本公子要了。”
“公子,”小厮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神色紧张的道,“公子,这里不是青楼,她们也不是青楼你的姑娘,公子你不能……”
“滚开!”青年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伸手一推,便把小厮推倒在地,“当今的贵妃娘娘是本公子的表姐,本公子看中她们,是她们的服气,如果她们不识好歹,本公子就让表姐下一道懿旨,抄了她们的满门。”
夜若离冷笑的望着眼前这醉醺醺的青年,难道他便是云心舞的表弟?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云家牵扯上关系的,又怎会有好人?
“就是,洪公子的表姐,可是最受宠的贵妃娘娘,谁敢说洪公子的不是?”
“那位小子,还不快拿着银票滚蛋?跟我们洪公子斗,你还嫩着点。”
“小心洪公子在贵妃娘娘面前告你一状,你的这一生都完了。”
一干纨绔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大厅内众多客人见此都不禁摇头叹息。
可惜,实在可惜,这两个姑娘又要被洪家纨绔给毁了,可谁让洪家后台大,有一个当贵妃的表姐?平民百姓如何与皇家斗?
“呵呵,两个姑娘,还是随本公子回去吧,本公子会纳你们为妾,跟着本公子,你们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总比一些无权无势的男人要好。”
洪飞得意的仰头,却丝毫没有见到,面前三人的脸色尽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