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拜师
何况这个还是下人?
小叶在平时,身上的钱财都并不多,但是今天是节日,子奕就特别让小叶拿多一点,他不想出现安安看中一件物件,但是不够钱的情况!
“那个,可否看在小弟的面上,放了他!”顾典汉小声与子奕说,还想拉子奕到一边说话!
“顾大哥,其实我们并不熟悉,你不要插手,以后见了还可以点个头,你插手了,以后就只能是敌人了!”子奕冷冷的看着顾典汉。
赵怀优上前,靠近程挂,“其实典汉的意思不是给脸子我们,是,那个,孔尘他老子是平稳镇的县大老爷,你们绑了他,会惹祸上身的!”
顾典汉在一旁点头,附和着!
“多谢两位的好意了,敢对我家出手,就得付出代价,是我家的规矩!”安安让护卫押着人走。
本来还一个嚣张样的孔尘,听到顾赵两人向子奕的求情话,竟然还不肯放人,心里不由得一慌,在这个时候,孔尘才知道怕了,“你们放了我,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不然,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担的,我爹是县大老爷,你们等着坐牢吧!”
子奕回了回头,“塞上他的嘴,一路叫回去太难看了!”其中一个护卫伸手地怀里找了找,拿出一堆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将那还要说话的孔尘的嘴给塞上了!
转回去,看着顾典汉与赵怀优,“家训如是,两位请回吧!”
说完拱了拱手,带着一行人就往城里而去了!
赵怀优与顾典汉相看了一眼,自己白天得罪了的这位,是什么人,县老爷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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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人跟着!”程挂小声的与安安说,小玉正要看看是什么人跟!
“不要看!”程挂连忙阻止小玉,“是要摆脱他们。还是让他们跟?”
“让他们跟!”子奕低声与车夫说了两句话,在进入城之后。车夫在一个路口转了个弯,这路并不是回林府,也不是回江府的!
“去哪?”
“城东!”
子奕话落之后,这一车上的人全都静了下来!
车行行复行行,又转了好几个弯。在一个大杂院子前停了下来,子奕让护卫将人押也下去,然后让其中一辆车离开了!
一众人进入了仓库没一会,子奕与安安带着人也坐上另外一辆离开了大杂院!
子奕与安安这一行人当中并没有孔尘!
这辆车上了路。转了没有两个弯,“后面还有人!”
子奕点了点头,又与车夫说了两句话。车,在另外一个大杂院前再一次停了,一众人入了大院!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与车夫说了两句话,这车驶离了!
先说跟踪的人,留在这两个大院外面。守候着,他们不敢靠近,怕被发现,慢慢的天亮了,然后大阳升起了。这两个大杂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活动,他们偷偷的潜入大院。才发现,这大杂院是一个荒废了的宅子,里面没有一个人!
跟丢了!
这跟踪的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回安安一行,在第一个大杂院放下孔尘,自己坐车离开,先行离开的第一辆马车已经在后门接应了!
在第二个大杂院,又再进行了一次,前门进后门走!
于是跟踪的人跟不上了!
没有多久,安安与子奕已经回到林府,安安稳稳的喝起了茶吃起了夜宵!
“你怎么知道那些大杂院可以借道的?”安安很好奇这一点,小玉小竹,都看着子奕!
“记得你说过,有适合的宅子,或是仓库就买下,改造一下,方便存放家里的产出!那些大杂院价钱很便宜,但是由于位置不好,附近常常有一些鼠辈在那里活动,我怕做了仓库那个管理很麻烦所以一直没有买下来!”
“少爷去看过很多次了!”小叶补充道!
安安点头!“一家两家难管理,一片的买下,会不会好整理?”安安想了一下。
“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得向官府申请,将那些本来是路的地方全围起来,这个,我再看看,如果真的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的,我再找林伯父问问!”子奕将自己担心的说了出来。
子奕想得很到位,安安没有再多说,“孔尘关好了?”
这时,程挂由外面入来!“关好了,我让洪峰与赵赞给他多多的关照,我没有说孔尘的身份,但是说他开口骂你,还说让你好看!”说着,嘴角泛开了一个让人心寒的笑!
小玉听到这里,搓了一下手臂——这孔尘今回有得受了!
洪峰与赵赞是林言的得力,他俩很清楚安安在林家的地位,最重要的是上次蝗灾,水灾,饥荒,安安那个表现让这两人由心里的佩服安安,如果说,林言是两人心中的第一位,林睿是第二位,那安安的位置绝对不低于林睿!
安安给欺负了,这两人就是不动手,也不会让孔尘好过的!
知道孔尘的日子不好过,小玉不由得打量起程挂,这个好像什么事都不理,只管保卫工作的程挂,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似的?
安安与子奕相看了一眼,将孔尘关到府衙的大牢里,是子奕的想法,安安听了,心里不由得觉得子奕想得到位,让人以为是关大杂院,那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些人会怎能样做?全城找啊!
但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都只会觉得这孔尘一定是被关在什么隐蔽的地方,那会想到,人正关在大牢里?
与家中的大人说了今晚的经过,林睿摸着下巴,笑得很奸诈,“小子,你很诈哦!”
子奕不知道林睿是赞他还是损他,只是低于下了头,应了!
出门的时候只有一处损伤,回来的时候又多了一道,让江何氏心痛得直嚷着,以后得带更多的人在身边,不然不准外出!
一夜无话,第二天,子奕没有外出,他留在家里,很闲情的在院子里画画!
安安坐在一旁做着刺绣,小玉小竹坐更远的地方,一个在绣花,一个在做鞋,程挂巡了完了院,来到大前院,就看到这四人都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程大哥!”子奕放下心里的笔,向着程挂行了一礼。
程挂愕然了,怎么突然向自己行礼了呢?
“程大哥,子奕想向你学武!请程大哥成全!”说着又是一礼!
听到子奕的话,安安,小玉,小竹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这两人等候着结果!心情异常的紧张,激动!这可是一个历史时刻!
“想跟我学武?”程挂脸上出现了与他那个憨厚形象不符的奸诈样!
子奕与安安心里都一起打了个突!
“是!”子奕虽然心里不安,但是还想学!
“可以,但是有三个件条!”
“是,请程大哥说!”
“第一,你得拜我为师!”
“自是当然!”
“第二,不违背良心,不与你做人宗旨相违背的事,只要是我让你做的,都得不问原因,我让做了,你就得做!敢就是我让你向东,你得向东,我让你向西,你就得向西!我不让你坐,你就不能站着!”
“这?”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做徒弟的都不听师父的说话,我还收徒弟来做什么?”
子奕想了想,“好!”
“第三,你要有吃苦的准备,不得半途而废,由于你已经错过了学武的最佳时机,想要学成,但付出比别人更多!”
“子奕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请受徒弟一拜!”说着子奕就向程挂拜了下去,小玉很机灵,给子奕送上茶。
“请师父喝茶!”
“好!好!”程挂喝过了子奕送上的茶,看着安安,“你学不学?”
“我?”安安指着自己,这个嘛,年龄已经过了,骨头都硬了还学武?不是拿苦自己吃?安安犹豫!
“是!”
“男女授授不亲?”安安很小声的咕嘟。
“放心,我不教你那些近身打斗,只教你一些防身的,还有一些远程攻击等的东西!多数还是我先教子奕,让他再教你,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与你有什么近身的行为!”说着还瞄了一眼小玉,“她与她也可以一起学,不过最多也就是学一些基本而已,还有只是一起学,不拜师!”
“我要拜师么?”程挂的话已经成功的让安安心动了。
“不拜,我没有收女徒弟的兴趣!”
“程大哥,请受安安一礼!”
“程大哥,请受小玉一礼!”
安安与小玉立刻就捉着了机会,不用拜师,不用守着那些规矩,还可以学到防身的东西,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当然先认了!
“程大哥,请受小竹一礼!”慢了一拍的小竹也跟着行礼!
程挂大模大样的受了安安,小玉,小竹的礼。“你仨过两天再开始,子奕,你现在跟我到后院!”说着就摆起了作为师傅的样子,让子奕跟着他往护卫的院子里去了!
看着子奕跟在程挂身后消失于院门,有那么一刹那,安安觉得子奕拜错师了!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以后只要经过护卫院子,而刚好是子奕在习武,就会时不时传出让人心寒的鞭打声与惨叫声!
第391章怎么会这样?
拜了师,子奕留在了家中练习,安安没事是不会离家的,这两人在家,十五那天陪这两人外出的护卫,家丁当然也全都在家了!也因为这些人都没有离开林府,外面的人怎样找,人都没有找到!
一早,孔严(平稳镇孔大人)就找上了林言,说是有人贩子在平城出没,而已经有人失踪了,他请求林言准许他派人到镇上找人!
林言很主动,很细心,先是问了经过。
孔严的说法是在几天之前,平稳镇上就有人报说失踪了,是一名女子,而后在十五庙会,又再一次有人报称说不见了,又是一个女孩子!而在十五晚,他家的下人回报,说他的儿子孔尘也不见了!然后十六那一天,又来一人,说是不见了小孩,也就是说前前后后已经不见了四人了,于是他就向林言汇报,要全力找人了!
孔严还说,在第一个人来报案的时候,他已经派人向外面找了,可能是那些人贩子收到了风声,所以转移了目标,到了庙会上作案,不见了四个人,这可是大事!
孔严那个模样让林言觉得这孔严是个人才,因为在子奕与顾典汉一行人起了冲突之后,林言就让人到平稳镇查孔尘的底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得到的资料却说,是有人口失踪,不过,不是人口贩子做的,是孔尘,他强占了人家的闺女,人家父母找不着了,到衙里报了案,孔严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的儿子做下的事,只是给人立了案,但是却并不采取行动,也因为孔严没有行动,才让林言的人查到,做这事的人是孔家的人,听命于孔尘!
问完了经过。林言问起了人证。
孔严立刻表示有,还已经画了图像。林言让来人上前回了话,一人上前,一看就知道是孔家的下人,家丁服都没有换下,那画。林言看了,有四五成像。
林言再点头,很好相处的说给孔严派人,给孔严的人带路!
孔严并不想林言的人参与其中。但是林言却说,孔严的人没有权力在平城做事,但让自己的人带着。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还有就是孔严的人并不熟悉平城,有着林言的人帮忙,会快很多,容易很多找到嫌疑人!
孔严不疑有假,连忙让自己的人跟着林言的人出去找了!
一天。整整一天下来,没有一点线索!
目标就像消失了一样!那些人贩子(子奕与安安)更是没有人见到过!
天黑了,林言让人安排孔严到衙里住下!
拿着资料回家了!
一见林言,安安就迎了上去,笑眯眯的行礼。“干爹,回来了。辛苦了!”
林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画像交给了安安。
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是我?”
“唔!”
“我晕,原来我在别人的眼中是这样的?像吗?”说着安安拿着画拼在自己的身边,问小玉。小玉眯着嘴,笑笑的。“不像!”
“还好,不过啊,干爹,你们的画师的工作质量就是这样?怎么一点都不像?”
“你就不要管像不像了,今天差点你两就给认出来了!”
有东西可听,安安竖起耳朵,给林言上茶。
“听赵赞说,他们拿着这画到了一些商铺里问,那些伙计,掌柜,管事可是认得你与子奕的,一张,可能还没有想到是你们两人,但是两张一起,要想起像谁,你俩可是有嫌疑的,但是看着我们衙里的人,让他们想清楚,看清楚,那个还敢说像你俩!”喝了一口茶,林言笑眯眯的很满意今天自己的高明安排!
也是,在平城里做生意的,可能不认识林言,但是林言手下的衙差,如果不认得那就是找死的行为,不是说这些衙差做了什么恶事,而是每月交税,善事捐款,灾事筹款,买地买铺,买丫环买家丁,只要与钱有关的,与契有关的,那一个生活在平城的不与衙差打交道?
作为一个生意人,或是在铺子里行走的人,更是可能天天都会见着这些衙差的(巡街,问资料等)
而这些衙差告诉你他不认识县主,你信么?连平时不大多见县主的都认出来了,这些在县主干爹手下做事的人认不出县主,你信么?
城里的人全都很清醒,本来有不清醒的,在一众衙差的提醒下,全都醒了,于是全城都不认得图上的人是谁!
于是孔严的人,在林言的悉心安排下,在平城跑了一天,却没有找到他们在找的嫌疑人!
坐在一旁听着的子奕沉吟了一下,“林伯父,找了一天,一点点线索都找不到,会不会太过,这伙人做事太过细密了,或者说,我们这衙差太过大意了?”
“放心,你林伯父做事,怎会百密一疏呢?”林言笑得很无辜。
“干爹说嘛!”
“很快就会有消息回报了,说是有一行人,唔,应该是一行马车正往城外而去,刚好就是昨天你们坐的那几辆车!”
“干爹,你想怎样做?”
“不游花园,不逛几个圈,他们不是很有空?”
“干爹你什么时候让他们行动?我与子奕要配合么?”林言笑眯眯的,“今晚,晚点儿的时候!”
“晚点儿那是什么时候?”安安突然好奇怪心起。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睡觉的时候!”说完,自己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干爹,那孔大人得失过你?”
安安很怀疑,不然这个报消息的时间,怎样看,怎样都是让孔严不得安睡的!
“没有!”林言很正经的回答。
“那……”
“我只不过看不过眼他教儿无方,还欺负到我家丫头头上了!”道理大条!
安安拍了拍自己的额,还好,自己是林言这一边的,不然,给玩事小,给盯上,记上事大。在这一刻安安觉得林言有点儿小气,但是小气得很可爱!
衙里的孔严,正坐在桌子前想着,什么人竟然敢捉他的儿子,一点也不将他放在眼里?
一张张写着回消息的纸,都给孔严捏得皱皱的!
附近几个城里也没有找到!这些人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城里没有消息,那是有衙差看管着,孔严找不着,但是城外呢?
原因嘛,说复杂是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就是孔严让人下去找,打着的是找人贩子的名头,而安安是县主,子奕是大老板,大东家,而这两人还是大善人,会不会做贩人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觉得不会,所以一听是人贩子,大家一看再看,都没有找到与图像里的人相似的!
夜,很快就降临了。
林言派上让孔严的人在几个镇与城之间奔跑了一个晚上,那几辆马车就是在几个镇之间游了一圈,然后返回城里,在入城之后,马车却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在一个街道的拐弯处不见了!将附近的几户人家查了个遍,但是却没有找到相关的马车。
这让孔严跳了起来,大骂。骂自己的人都是饭桶,骂人没用……
他想将那几家几户的人全捉了,但是这是城里,是林言的地头,他不敢莽动!
天亮了,孔严再去找林言。那脸黑黑的臭臭的,但是见着了林言还是摆出了对上司应有的态度,恭敬有礼。
“孔大人,你的人与我的人,在这城里,城外的都查了一天,一晚了,可有线索?其中,你上报的消息可有隐瞒?否则,四个大活人,怎会一点消息也没有?会不会是你漏了些什么?要不要我让人到平稳镇上查查,应该是你上报的东西有问题,不然,不会查不到一点东西的!”
林言很主动,不但是配合,更可以说是下力的,一点也不少家!
孔尘心一惊,林言的人可不能到平稳,那里着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了!
“下官会让人回镇上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了,至于其他,因为马车是在城里不见的,下官还是留在城里再找一遍的好!”
林言也不多加阻止,“你去吧,如果要帮助,就找赵赞,今天,我的人就不陪同一起去了!”
林言这话,让孔严愕然了,昨晚,孔严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人在城里找不到一点线索,会不会是林言动了手脚,但是林言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他却想不到!
现在林言放手让他的人找,孔严在这一刻觉得林言只是尽一个上司的责任吧了,那是什么为难!
谢过林言,孔严又再一次让他的人在平里找起了人!
这一次,他得到了一个让他呆在原地,让他想死的一个消息!
————
四大家又怎会没收到消息?
收到了,还收得很快,还是全程收听收看了!
不过,这几家一时都不知道林睿究竟想玩什么,也就没有行动。
十七的这一天,梁家,派了几个即使站在你面前,没一会你就会将他的样子忘记的人到大街上活动,活动内容就是将一些孔严想要的消息告诉孔严!
又正是这些消息,让孔严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有消息了,但是,怎么会这样?
第392章办小的?
有人认出了其中一张图上的人,一个叫江子奕的人,是糖果屋,酒阁子的老板,平安镇下方家村有名的善人,这善人的名头还是皇上御赐的!
听说这身份,孔严鄙视了一下子奕的身份,很是不屑,区区一个小人物就敢向他的儿子动手,就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写!
孔严叫上了手下,让他们行动,宁可杀错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将主犯人活捉回来,其他人就在正法!”
那手下是跟在孔严身边很长时间的人,他很清楚孔严做事的方法,立刻令了命,随即问上,“另外一个呢?”
孔严看着手下,他反应过来了,没有理由只认出一人,另外一人是谁?这两人可是在一起的。
这当中有什么问题?
“你先不要动手,查一查与这江小子有关的人!”
手下下去了,孔尘呆坐着,他觉得自己差一点中了计了,身体不由得发起寒来!
等待是漫长而难过的!
当手下回来,还顶着一个难看的脸面,孔严知道自己想得没有错!
但是听到回报,他却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孔严不断的问自己?
手下探回来的消息是,这江小子现在住在林家,那个林家?就是孔严顶头上林言的家,为什么,因为这江小子的未婚妻正是林言的干女儿,这干女儿就是当今平城的最高说事人之一——兴安县主!
更让孔严问为什么的是,有人认出了画像上的另外一人就是这个据说不太逛街但是全城大多数人都认识的县主大人!(以前安安可是常常巡铺的)
也就是说,他的儿子得罪的就是县主,而将其他捉去的也正是县主!
一个官位,品位,地位全比自己大的人,自己的儿子竟然去得罪了!怎么会这样?
孔严想着想着,他明白了,昨天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一点东西也查不到,昨晚为什么得到消息最后却只是空欢喜一场!
那是因为自己是在林言的眼底下。给看着了!给耍了,给林言耍着玩了!
将事情由头想了一遍,孔严知道自己那是得罪了林言了,自己的儿子出事,自己已经有宁错也不放过的想法。而林言呢,自己的女儿给欺负了,会不会也出现这一种想法?
孔严认为林言有!
而林言还提示过,自己有没有隐瞒。自己当时说是没有,林言知道自己瞒了么?现在一想,孔严觉得林言一定一清二楚!
自己错了。要怎样做?当没有这件事,放弃,放弃找回儿子?龟缩回平稳?能行么?
主动向林言认错,请求原谅?能行么?
还是明知林言清楚明白还要死顶,还坚持下去?
孔严左思右想?应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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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孔严抓头狂想的时候。梁府里有人拍台骂着,他骂孔严怎么临头止了脚步,不是立刻出手,而是让人查明事实,他骂着。那个手下太聪明了,骂林睿走狗屎运!
因为那个手下在接触了梁家安排的人之后。他还到糖果屋扮顾客,问伙计知道不知道一个小姑娘,说这在这个铺子里见过,他拾了一个小物品,好像是她的,问伙计有没有认识这样的人!说吧,还拿出一个小巧的珠花!
伙计不疑,就告诉了他,他说的那个姑娘是她们的小东家,是府衙大人的干女儿,还说帮他拿这个珠花去问一问,如果是一定有奖赏给那手下!
于是梁家的人的计划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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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珠花,林言知道孔严应该清楚自己应该怎样做了,不清楚,那就等着后果就是了!
安安与子奕两人看着那小珠花,都有一种,将这手下收到自己名下使用的想法,多么机警,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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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下午,孔严就再一次找上了林言,负荆请罪!
浮肿的脸,配着红眼,裂着流了血,干了,红膛膛的唇角,沙哑的声音,好一个落魄的样子!
他一见着林言就告诉林言他错了,他不应该为那不肖子作假,是他管教无方,教出了一个好色的儿子,一个不务正业,正天只知道在外游荡玩乐的儿子,是他的错,但是他的儿子并没有杀人,罪不致死,请林言高抬贵手,放了孔尘!
林言看着孔严的样子,谈然的说,“可以,但是你得应我三件事,第一,向所有受到孔尘凌辱的女子赔偿道歉,二,回去之后立刻辞官归故,三,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守口如瓶!”
孔严看着林言,赔偿,他是可以预见的,守口也是,但是丢官,却没有想到!
孔严作的设想是降职,调职,但是辞官,表示自己一无所有了!
“你可以回去慢慢的考虑,三天,三天之后,你不用来向我答复,只要做你要做的事就可以了,不过,三天后,我没有见到一点行动,我就将这事向上送,后果是如何,你自己的想吧!请回吧!不远送!”
林言不与孔严多废唇舌!
“下官可否问一个问题!”孔严看着林言!他很想知道,除了儿子得失了县主这外原因之外,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让林言作这样的制定!
林言没有说话。
“下官可有得失林大人,为什么这一次会是我?”孔严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落到这个下场!
“我不喜欢只有表面的东西!”林言轻吐了一句话!
孔严沉默了很久,转身离开。
孔严知道了,因为他是一个很爱脸子的人,像找儿子,他会摆上捉人贩了的名,出师得有名,平稳镇上每一件事都会有一个名头,一外名目,他平时不收受贿,但是到了特别的日子,他就会打着名目让人送。一定得送他指定数量以上的!否则,列入黑名单。以后才找你麻烦!
说他好嘛,不见得,因为他收贿是有名有目的,说他坏吧,他平时又很不错。很清,很廉洁!
名声,不错,但是很多的时候都是他让人做出来的!
林言曾经想过要办了他。但是他又没有到那个一定要办的程度,但是不办,林言总觉得这是一根肉中刺。有他在就是不舒服!
借着这次机会,林言要动他,也就是刚刚而已!
孔严刚离开。
就有人找上了他,没有多说话,交下一信。
府衙。孔严的房间,他看着完信,不发一言,良久,猛的瞪大了眼。找来了纸笔,洋洋洒洒的。好几页纸,他不甘!如果不是林言,就算儿子做错了事,他也不至于丢官的!
正如纸上说的,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要拉一个垫背的!
信很快给送走了!
孔严在第二天,也带着手下向着一家家他儿子应该道歉的人家而去,还让人回家将那些他儿子收在家中,宅子中的女人送走了!
第三天,他再一次到衙里,递上了请辞折子!
然后在第四天的傍晚,他带着家眷,接了手软脚软的孔尘,向着老家而去!
事本来应该告一段落了,但是那信却再一次掀起了大波,上面,朝里来人了,说是平城有人结党营私,无视上纪!
查的是整个平城没有针对任一人。
林言让人进驻了府衙,他从旁协助,也正好休息休息!
林睿像没事的人一样,照样天天往田里看,往田里跑,本事秋收之后,田里没有什么作物,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安安这时却正让人翻土整地,他就每天都在看这个。
有人来查,平城上下都一片严肃,好像不严肃对不起来人一样!连集上都清静了很多!
林家,也静了,本来子奕每天一早做完他那小小的运动都会巡铺的,现在改了,下午再巡,或是隔几天才巡!
不是因为有人查,而是子奕练武了!
练武与巡铺本应没有太大的关系的,但是程挂让子奕练习鞭,这鞭嘛,是这么多种武器中最难练的,时不时的,练着练着,就会往使用都身上招呼了,子奕的身上,偶尔脸上都有着这鞭的痕迹!
顶着这个挨了打的样子,子奕又怎样可以勤快的巡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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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子,由最大的林睿到最小的安安(年龄)都觉得上面来人查不查,查什么都与自己的无关,于是各人忙自己的事!
林言在这一天却黑着脸回来了。
“这次巡查之人,应该是有心针对我的,将我到任以来,每一件事都由头查看了!”
“怎么会这样?”安安不相信,看着林言,一个你是不是得罪人了的模样!
“你可有做亏心事?”林睿喝着他那饭后普洱,去腻消食!
“没有!”
“没有不就行了!”林睿很淡定。
“爷爷,你也太淡定了吧,莫须有,听过没有!何况还有吃死猫,屈解事实,当中的花样子可多了!”安安看着林睿的淡定,她就觉得不自在。
“莫须有?吃死猫?这两个可是新鲜词,说说是什么意思?”
安安满头黑线,好在没有说什么硬屈,老点之类的,不然解释起来更麻烦!
“就是没有事实,但是却说你有罪,这罪说像是君要臣死,那有没有罪只不过是好听不好听而已,没有,要死的一样得死,而吃死猫就是别人的事放到你头上,黑狗偷吃,白狗当灾差不多的意思!”
“不错,学到新鲜的了!丫头,你想多了,办小言有什么意思,办我才是重点,既然不办我,那就不是事儿了!”林睿还是那样的淡定。
也是哦,最大的不办,办小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