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七章 谁敢挡路就收拾谁

《《嫡女福星》》

伊宁听到里面那高八度的声音就没在进去,准备在外面听听看看是怎么回事?自己亲生娘亲不久是顾云烟吗?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物了。

这两天刚回来一直忙乎着,显然已经忘记了父亲还有小妾的事情,还不少的小妾,这两天回来没见着就忘记了。

不过可能是这对可怜的夫妻给用了什么方法给压制住了,听见里面那刁钻的声音就不是个好惹的,也不知道自己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果然里面又开始嚷道:“相公,你看姐姐说话一点也不算数,我可是伊府老太爷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大房的平妻,现在我刚有了身子了,也是相公的孩子,姐姐的孩子日后也就是我的孩子,我见见也没错吧。”

伊宁一听平妻这两个字脑袋里就像是炸了一般,什么时候抬回来的平妻,竟然还有了身孕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忽然想起来自从自己回来就没有见过筱冬和筱春,这两个人哪去了呢?

自从半年前开始自己收到的消息就是伊府一切都正常,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个老小妾天天闹腾都是正常事情,自己派下来送信的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爆发了,好你个伊府老太爷和老小妾,本来我回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和你们对上,不过现在看来真是给脸不要脸了,你们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不回敬一下就真的不够意思了。

水嬷嬷也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就知道自家主子怒了,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里面不依不饶的声音接着就传了出来:“相公你倒是讲一句公道话 啊,我堂堂丰瑞城县衙师爷的独女怎么就配不上这平妻的位置了?怎么就不能让孩子叫一声母亲呢?”

伊正廷说:“冯兰朵休要胡说,你这个女人不要叫我相公,我可不是你相公,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的孩子也不可能叫你母亲,我不管你是用几台的轿子抬回来的,我没有和你拜过堂,没和你行过周公之礼,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你要是不服气的话,谁把你抬回来的你就找谁说理去。”

这冯兰朵气的暴跳道:“好啊,事已至此你还不好好对我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今天你们不是一家团聚吗,很好我让你们团聚,我让你们聚,这个大房我要是一天不舒服了也不能让你们舒服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砸,砸得稀巴烂,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怎么一家团圆,我呸老娘不开心必然你们也不能开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噼噼啪啪盘碗碟碎了一地的声音,伊宁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对后面的水嬷嬷说:“走回去,这饭没法子吃了,马上叫齐你们十二人来我房里,院子里留着人好生看着,快去。”

水嬷嬷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大意了,看着主子生气的样子水嬷嬷也不敢耽搁,赶忙的去叫上其他人去了。

伊宁回到房间就想起父亲说的那个叫什么冯兰朵的名字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起来过,再说父亲说了这个女人的孩子不是他的,连周公之礼都没有行过,哪里来的孩子呢?

这里面没准有什么猫腻呢,这刘贵妾真的是太可恨了,今天不给丫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很快十二人就进来了,伊宁也没说话就那么生气的坐着,这十二人虽然是和伊宁谁亲近的人,但是此时看着如此生气的主子也不敢说什么了,刚才水嬷嬷已经将大致的情况说了,看来只能等着主子说话了。

伊宁说:“看来我们千机门的情报也不过就是尔尔,连我父亲被老太爷平妻都给抬回来了,还抬回来半年了咱们都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今天恰巧赶上的话,估计还要等上几天才知道。”

金风金雨金同和金舟一起跪在地上说:“属下办事不利,请大小姐责罚。”

几个嬷嬷和四竹也跪在地上说:“请主子息怒。”

伊宁说:“息怒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个女人说是准备让我叫她母亲,我的母亲是那么好当的吗?千机门的大小姐可以随随便便叫一个那种货色的女人为母亲吗?你们到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说话啊,说啊!”

伊宁气的暴跳如雷,刘贵妾好样的,如果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惊喜,我还真是收到了也惊到了,不过给我等着。

“属下该死!”十二人也极少见到自己主子发这么大的火,也吓得不敢吱声了。

“该死谁该死你们也不该死,该死的他们不是我们,给我好好听着,速去查明我父亲这边这三年来有什么变化,有多少个姨娘孩子什么的,还有重点给我查查这个冯兰朵是个什么东西,快去,今天我就要知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风雨同舟行礼过后起来就出去办事了。

剩下的八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没敢说话,伊宁说:“我要求三天之内就搬进院子里,你们能做到吗?”

“老奴、奴婢谨遵大小姐吩咐。”这八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伊宁说:“水嬷嬷一会找上20个护卫,和我去一趟招金院,本想着让东西在她们那里多待几天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有些人越给他脸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咱们今个就会会他们。”

水嬷嬷说:“是的主子,老奴这就去。”

伊宁说:“其他的人一定看好院子,这几天抓点紧,只要咱们自搬进自己的院子,一切就可以开始布置了。”

马上人手就到齐了,伊宁领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和巧竹,还有十几个护卫,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去了招金院。

沿途看到了不少的家丁奴婢的,有的想拦着问问,看着伊宁着气势汹汹的架势也没敢上前,躲到角落里面看热闹,关键是看热闹不说还在那里指指点点的。

伊宁被议论的确实烦躁了就对若嬷嬷说:“若嬷嬷要是谁在背后再指点本小姐嘴巴在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你就拿出哑药和能烂掉手指的毒药来,不要客气给本小姐撒上去,我倒是要看看以后还有没有敢的了,若嬷嬷尽管做,现在整个伊府的卖身契都在本小姐这里,谁家不整死几个奴才,人死了给点安家费就好了,本小姐现在还是给得起的。”

若嬷嬷作势往袖中一抓,手刚伸出来还没等着撒出去呢,就看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伊宁看看说:“今天算你们躲得快,以后看见本小姐在不行礼请安就给我等着,本小姐有的是毒药等着你们,保管你们喜欢。”

这些话说完隐藏在暗处的一部分人,觉得大小姐太可怕了,比大爷和大夫人还吓人一千倍,比二小姐还吓人呢。

另一部分就是大房的陪房们,这部分人则是认为大房在大小姐的厉害下,终于要在伊府站稳脚跟了,是个好兆头啊,都争相转告去了。

可见主子受不受宠,直接关系着奴婢们的利益呢,眼见着就到了招金院的门口了,越接近招金院越是透漏出恶俗的趣味,满院子更多的金砖造型,看着都眼晕。

伊宁在想以后要不要在伊府的大门上或者是墙上画个路线图,上面写上:欢迎小偷先生莅临招金院,绝对保证您满意而归!

招金院当然会出来人阻拦,伊宁的人一点没惯毛病,谁来给谁飞脚很快就哎呦哎呦的叫唤上了,伊宁也不管直闯主屋。

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正在卧房休息呢,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也没在意,以为是家丁们活动筋骨呢,昨天晚上都冻得够呛,现在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搭喷嚏,阿嚏阿嚏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很快伊宁就进了招金院的正屋,一进去差点没被中间那个大号金光闪闪的富贵荣华给晃花了眼睛,这是什么品位?

满屋子的家具什么颜色的都有,山水画,人物画动物画挂在一起,很多应该是男子书房的东西也挂了一墙,看着都恼人。

偏偏就害怕屋子不满还是怎么着,屋子里面塞得是满满登登的,差点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好好的主屋正房搞成了这个样子。

伊宁在屋子中间看到了自己的六个玄铁的大箱子,周围还散落了不少的工具,可是那个斧子都豁口了,自己的箱子却没事。

伊宁在心里十分感谢千机老人特意定做的这些个大箱子,要是普通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早就被瓜分完了。

伊宁说:“这是我们的东西抬走。”

“慢着。”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两人没有穿外衣就出来了。

伊宁给老太爷见礼说道:“宁儿给爷爷请安,昨个进府东西委实颇多了些,小的们照顾不周,劳烦爷爷给宁儿看着了,得知昨天也有都没有休息好,今天就不劳烦了我带走了。”

刘贵妾说:“不知道给奶奶行礼吗?去了什么门回来成什么样子了,跪下。”

伊宁这才抬头看见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这两人长相也算周正但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刘贵妾的杨柳细腰也算是突出的地方了,但是胸部可就是平了些,怪不得穿什么衣服都不好看呢。

伊宁说:“不好意思这个老婆婆,我有正经的奶奶,你只算个妾室而已,真当不得我一跪,长辈就应该有长辈的样子,不要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让外人说我们伊府没有规矩。”

刘贵妾气得要炸了,曾几何时什么时候都是她占着上风的,尤其是这个小蹄子,以前一天打他八遍都不解气,现在竟然这么和自己说话,真是打得轻了。

不过刘贵妾想着刚回来先把你的东西夺过来,看你以后怎么得瑟,所以强忍下这股子怒气,昨天被整的到现在要还像是折掉一样太难过了,所以刘贵妾在想老是这么忍着会不会憋出毛病来。

要说这两个人什么地方最像,那就应该是眼睛里的贪婪了,伊府老太爷恶心吧唧的说:“孩子就放在这里不麻烦的,爷爷给你看着将来给你当嫁妆。”

伊宁一听差点没恶心死,这人真恶心,刘贵妾满眼怨毒的伊宁还是有些受不了,可能是这身体的前主人受得虐待实在太多了,所以听到这样的声音就受不了,应该算是条件反射的一种。

刘贵妾说:“老太爷,妾身说这东西就是我们招金院的,谁能打开就是谁的,你说对不对?”

老太爷真的太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所以说:“对啊,我的家丁在院子外面捡的,也不能说就是你的啊,你能打开就算你的。”

伊宁一听这两个老不要脸的,现在满脸都是昨天晚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还是没被打够,找个机会在收拾收拾才行。

所以伊宁上前一步说,你们几个将这五个箱子都抬回院子,本小姐将这个箱子打开给他们看看,伊宁上前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用千机门特殊的手法将机关锁打开,“啪”的一声,箱子盖应声而起,满室顿时都是布料发出的莹润的光辉。

伊宁给护卫们使个眼色,他们会意趁着他们将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箱子上,飞快的抬着箱子回院子了,以免一会他们想起来惹麻烦。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刘贵妾顿时尖叫道:“老太爷太好了,这一箱子里面竟然是天云锦,满满一箱子啊,我们发财了哈哈哈。”

伊宁拿出其中的一批棕色的天云锦出来之后,就瞬间将箱子再盖上,属于布料的光辉就黯淡了下去。

伊宁说:“我可以打开这个箱子,这就证明是我的,所以我要拿走了,明天再将给爷爷的礼物送过来,来人抬走。”

刘贵妾说:“不能走,进了我的院子就是我的,不能抬走,老太爷你快说话啊,这是一箱子天云锦呢,平时花钱也是没有的。”

伊宁根本不管这一套,说道:“抬走,谁敢挡路就收拾谁!”

嫡女福星第九章冯兰朵是最大的母老虎?(二更)

伊宁看着刘贵妾这么嚣张,还真当自己是以前的伊宁的,随便这个老小妾吓唬一下就不行了呢?

伊宁对着水嬷嬷说:“水嬷嬷听我的,把这个箱子赶快抬走。”

护卫们过来就准备抬走,刘贵妾一下子扑上来不让走,可惜她经过一夜的猫腰的动作根本使不出力量来,也失了准头,额头一下子磕在了箱子角上,顿时眼冒金星。

伊宁递了一个眼神过去,金小九会意马上就将这个箱子和其他三个人给抬出去了。

刘贵妾虽然是眼冒金星但是眼看着一大箱子的天云锦抬了出去,顿时怒极攻心道:“我的??????我的箱子??????”晕了过去。

“山花,山花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快点来人叫郎中来。”伊府老太爷急的大叫,不过伊宁也没管,跟着就和水嬷嬷她们出去了,这年头惦记别人的东西气晕了,作为被惦记东西的主人,伊宁认为没必要和她们在说什么。

关键是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除非你把东西都给她,但是可能吗?对于刘贵妾这样的人你把你所有的东西给她也没用的,反过来吃掉你的所有东西还会将你给赶出去的。

招金院又是乱成了一团,伊宁的护卫抬着几个大箱子威风凛凛的走向自己的院子。

水嬷嬷又是一番的忙碌清点一下,伊宁将刚才拿出来的棕色的天云锦交给水嬷嬷收起来,本来刚才是想给老太爷一匹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已经成这样了不论是不是好好的维护关系都不会好的,就不用多此一举了,还浪费了一匹上等的天云锦太心疼了。

伊宁今天连午膳都没吃,院子里面的也都没吃,不过伊宁现在也不饿,她在等等着金风他们带来的消息,等着父母和她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玉竹端上来一些点心道:“大小姐,这些南瓜糕先垫垫肚子吧,我看大房今天都没怎么用膳,听说今天中午的那套席面全都砸坏了,连盘子都砸的稀巴烂,估计只能和晚膳一起吃了。”

伊宁一想起来大房的混乱就来气,伊宁说:“玉竹,你在府里面看看有没有叫筱春和筱冬的,看见了就给我带来,我要好好的问问清楚。”

玉竹说:“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伊宁在房间里思索着下一步应该从哪里着手才对,这伊府就像是一张混乱的大网,条条框框盘根错节的,就像是一团毛线还没有捋出个头绪来,内外都有问题。

伊宁想想古人不是说“攘外必先安内”吗,对就这么办大房内部的问题不解决,连后院都着火,前有狼后有虎的这日子是没有办法过的。

伊府看似一团混乱,就要从大房内部先解决问题,重点就是那些不安分的小妾,至于有多少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出来的平妻都要解决掉,这样大房才能真正的安静下来,一致对外。

伊宁吃了点东西垫点肚子,估计下一顿饭就是晚膳了,怪不得自己母亲看着有些憔悴,那么能作的一个搅家精在大房,还真的是很难安生了。

伊宁看着时间还早,又有些困倦了,就歪了一会,一个时辰之后金风回来了,伊宁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就让巧竹将衣服和行头给自己穿戴好后招金风进口回话。

金风看着主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刚回来就听见金小九回禀说自家主子带着他们去了招金院将那六个大箱子抬回来了,还把那个老小妾气晕了。

金风听着就觉得痛快,那个老女人过去是怎么欺负自家小姐的,金风还是知道些的,要不是主子说不让随便动伊府的人,估计他们几个早就把那两个老货给海扁一千次了,看她们以后还敢欺负大小姐么。

伊宁说:“金风查到了什么没有?那个冯兰朵到底是何人,为何这般的泼辣?”

金风动动嘴想起自己知道的消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小姐说比较好,这消息真的是不怎么好。

伊宁看着金风欲言又止的便说:“金风你就说吧,多难听的消息你主子我没听过,只不过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而已。”

金风想着早说完说都得说还是说吧,最近主子的脾气不怎么好,还是别惹她了就道:“主子,这个冯兰朵是丰瑞城县太爷的冯师爷的独女,因为冯师爷的夫人就是个母老虎,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冯兰朵,也不准冯师爷纳妾什么的,这唯一的独女在丰瑞城是头号的母老虎,无论富贵和贫穷的家里打死都不娶这个女人,所以一直到22岁都没有定亲,是整个丰瑞城年龄最大的老姑娘。”

伊宁一听额滴神啊,这个女人还真是母老虎,怪不得这么能作呢,伊宁说:“金风继续说。”

金风说:“这个冯兰朵是有名的泼妇,连丰瑞城的媒婆都不做他的生意,一年拖一年年龄越大越嫁不出去,她还自认为是有些姿色,所以就相当正妻不当小妾,这个女人是在伊府二小姐回来以后一个月被抬回来的。”

“冯兰朵进府之后根本没有拜堂,没有办酒席,就是在门口放了一些鞭炮,因为娶平妻是伊府老太爷自作主张办的,族长和府里的老祖宗都没有同意,大爷更是死都不同意。”

“抬进来之后属实是太能闹了伊府老太爷解决不了了就直接塞进了大房,大爷和大夫人最近半年因为她的存在都没过过安生日子。”

“至于冯师爷为什么会同意冯兰朵当大房的平妻属下暂时还没查出来,至于冯兰朵的孩子真的不是大爷的,也不知是谁使得手脚和她??????总之就不是大爷的,至于是谁的属下还要仔细在打探一番才能清楚,这事情掀出来就要真凭实据的。”

金风本想说谁的手脚和冯兰朵有了夫妻之实,不过想着自家主子又没出阁也没及笄 这么说话不好就隐了下去,反正金风知道自家主子肯定是听懂了。

听了金风的话,伊宁的心里真的是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感谢所有的菩萨神仙,那个叫冯兰朵的搅家精,丰瑞城头号的母老虎真的和自己的父亲一点的关系都没有,只要没关系就好,管他是谁的总有蛛丝马迹可循。

伊宁说:“其他的消息呢?”

金风说:“大房原本就是有8个小妾,只有三个有孩子,育有两个庶子和两个庶女,在大小姐不在府的三年里,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一共赐给给大爷算上冯兰朵一共是30个人,算上已有的一共是38人,除去有孩子的几个姨娘,余下的这些人每天争吃争喝争穿争着争那,大房一片混乱。”

金风说的都要冒冷汗了还不忘补充道:“原本这些人都是被大夫人给打发到厨房养鸡养猪去了,就是在半年前这些人再从新冒出来的,现在都住在喜福苑的偏院那块,和冯兰朵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在二小姐回来以后,属下想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伊宁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暗道:“好你个伊兰,这些事情做的不显山不漏水的,还真以为我会不知道呢,既然你这么想看大房狂乱,等我安顿好了就乱给你看,不把火烧到你们那边还真是不行了。”

伊宁说:“就这些还有吗?”

金风说:“属下无能暂时就知道这么多,要是有在仔细的消息传过来我在和主子汇报。”

伊宁说:“刚回来辛苦你们了,这几天赶快将院子的布置好,我们搬过去之后就好了,我要让你们看看本大小姐怎么收拾那些个38的姨娘通房,我们大房的姨娘就那么便宜那么贱,拿我们大房当什么呢?那我爹爹当什么呢?今天你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昨夜一夜都没睡,不过做的很好,咱们不去惹别人,但是敌人过来了我们也不能放过,谁来收拾谁。”

金风说:“那属下告退了。”

金风下去之后,伊宁扶额做头疼状,这个大房不止是乱啊,还真的是非常乱,你看看连个姨娘通房的数字都这么吉利,38个可不就是三八么,真是打得轻了,连我们大房的主意都打,好啊,遇见了本小姐注定让你们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伊宁正在头疼就发现外面的声音:“让开谁敢拦我,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母亲,谁敢拦着老娘老娘就让她好看,谁敢动我我肚子里的可是你们大小姐嫡亲的弟弟,都闪远点。”

这伊宁一看这冯兰朵正准备会会她的,这人还不请自来了,好啊我就会会这丰瑞城的最大号的母老虎,我倒是要看看碰见来自现代姐,咱们谁更厉害,哼!

“宁儿啊,母亲来看你了,听说你有一箱子的天云锦呢,快点拿出来十匹八匹的给你弟弟做些好看的小衣裳,长大了这孩子好助你一臂之力啊,快点啊!”冯兰朵就是典型的人未到声先到。

嫡女福星第十章伊宁PK冯兰朵

这会子几个嬷嬷都在伊宁的新院子里收拾呢,伊宁的身边就有一个玉竹,玉竹还被伊宁给打发着去打听筱春和筱冬的消息去了。

冯兰朵早就打探好了,所以非常自信的带着自己的四个婆子和二个大丫鬟就来了,边走边嚷的推门就进来了。

伊宁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就在榻上歪着也没起来,也没说话,冯兰朵本以为这个九岁的女孩子应该会讨好自己呢,没想到被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的有点怯了,不过马上就调整了过来。

冯兰朵自认为是仪态优美的,挺着个大肚子在伊宁的房间里看了一圈之后就坐在了伊宁旁边的椅子上,身后四个婆子和两个丫鬟各就各位,还自己给冯兰朵沏茶倒水的。

伊宁就在那里看着没有讲话,今天她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嫁进伊府非要进大房到底有什么目的?

要说这冯兰朵二十二岁的高龄没嫁出去,怎么会同意在伊府大房做一个平妻呢?关键是这么嚣张到底依仗的是什么呢?

伊宁看这女人长相不是很出奇,算是中等以下,只能说长得不丑,要说优点就是皮肤很白,老话讲“一白遮百丑”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冯兰朵的颧骨有点高,人说颧骨高的人通常都比较刻薄,眼睛很大也很凌厉凶相毕露,要是温柔些不讲话也还是有看头的,就这幅性格就打了折扣了,就算是美如天仙谁也受不了。

冯兰朵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就不明白她刚才把话说得都那么透彻了,为什么这个九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表示呢?难道这孩子不知道平妻也是有权利给嫡出的孩子议亲的,只不过要经过正室的同意罢了。

不过冯兰朵可是不害怕顾云烟的,这半年她是看好了,这顾云烟太要脸面,太孝顺女红女戒的读的太多,和大爷都是个傻的,所以太好对付了。

现在这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大小姐回来了,虽然冯兰朵认为自己是容貌在丰瑞城里都是数的上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该死的顾云烟就是比她好看,连顾云烟的女儿也比她好看。

不过冯兰朵的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女人好不好看都是次要的,中用不中用能不能管好自家的男人才是主要的,昨天虽然被大爷威胁着没出来,但是冯兰朵还是躲在暗处看到了伊宁的财富,从昨天就开始惦记起来。

今天中午就是算好时间故意取闹的,目的就是让伊宁好好孝敬她,她才会决定让不让伊宁有好日子过,否则我闹死她,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没进去她闹得就没意思了就走了。

刚出来就碰见了自己的心腹奶妈吴妈妈,吴妈妈上前搀扶着就说:“哎呦我的小姐,你都有身子的人了,可不兴这么折腾了,要是有个好歹的老夫人还不打死老奴啊。”

冯兰朵说:“没事,我没动手都是让身边的婆子动的手,不管怎么样,既然我进了伊府的大门,进了大房只要他们不让我开心,我每天就闹死她们,对了吴妈妈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吴妈妈说:“老奴才打探清楚了,现在大小姐的院子还没有收拾好呢,估计要过几天才能搬进去,这几天咱们就有不少机会了,今天招金院热闹极了,昨天晚上和二房三房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外面冻了一夜,现在全混乱着,这大小姐今天竟然将招金院那边抢去的六个大箱子都抬回来了,还把老太太给气晕了,听说是为了一箱子的天云锦。”

冯兰朵眼前一亮道:“等等吴妈妈你说什么是天云锦?还是一箱子的天云锦?真的假的?这可是不能乱说的,天云锦是天阳国最好的锦缎了,谁要是能有上一匹都是好样的,那个叫伊宁的孩子竟然有一大箱子?”

吴妈妈说:“老奴哪敢骗你啊,是真的。要不那个老小妾你见她什么时候晕过啊?要是老奴看着那些天云锦从自己眼前硬生的抬走了,老奴也会晕的。”

冯兰朵说:“走咱们偏院,要好好谋划一下,那个孩子带回来70来个箱笼呢,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宝贝,还是娘亲说得对,就算是平妻嫁到了大房也不亏的,那个顾云烟就是首富之女,这个伊宁从那个千机门回来也有的是好东西,以后咱们的日子就是个穿金戴银的,将来我肚子里的儿子生出来就是个嫡子,以后这些不都是我冯家的了?”

吴妈妈的三角眼一瞪说:“小姐说的有理,走老奴扶着你回去谋划一下,东西能拿来多少就是多少,这半年小姐穿的戴的铺的盖的,不都是从那个顾云烟那里熊来的的么,她这么好拿捏,必然她的女儿也是个好拿捏的,还是老夫人说得对,以后这伊府就是咱们的了。”

冯兰朵想起了和吴妈妈的谋划看着躺着不讲话的伊宁就说道:“宁儿啊,我是你的母亲啊,可能你现在还不认识我呢,我就简单的说一下,母亲我是丰瑞城师爷的独女,自半年前老太爷亲自到府上去提亲,我以平妻之礼下嫁给你的父亲,现在还怀了你的弟弟,别的见面礼我就不要了,你叫我一声母亲给我个十匹八匹的天云锦给你弟弟做衣服就行了。”

冯兰朵说完就舒了一口气,这孩子怎么看着比那个老祖宗还厉害呢?就这么看着你不悲不喜的,人也不说话还有点压力。

伊宁就是想看看这女人是来干嘛的,原来是想占便宜的,真有意思她伊宁的便宜就那么好占吗?不过伊宁不想因为她破坏心情,所以接着翻书的动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样人说什么也没用,这样的人外强中干,瞅着是个厉害的,不过就是想用厉害掩饰自己的不自信而已,所以伊宁就自顾自的在那里看书,就直接将这个人当成空气了。

冯兰朵自从进了伊府还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有些摸不准这孩子是不是好拿捏的,是不是以前被刘贵妾给打傻了听不懂话呢?还是什么,总之在伊宁面前冯兰朵就是有些奇怪的不自在。

冯兰朵身后的奴婢想要出声,冯兰朵挥手制止了,她还没摸清楚这孩子的底线呢,不过满屋子里看看都是顾云烟给准备的,没什么太值钱的物件,这半年已经把冯兰朵的嘴巴给养刁了,一般的东西她还还看不上呢。

冯兰朵看到伊宁手上有两个戒指非常好看,就说:“女儿啊,你那天云锦一会给我送到院子里就行,我看你这个戒指是个好的,要不就算是孝敬为娘的,给为娘吧。”

伊宁想起来今天忘了将这连个两个戒指隐藏起来,平时就是百合戒指可以看见,不过伊宁一般也将百合戒指放进碧玺莲花戒指里面,这样更是确保安全,毕竟自己值钱的所有物件都在这两个戒指里面,不小心掉了就完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识货,不过答案也是不可能的,这么金贵的物件,满国家也没有几个怎么可能给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所以伊宁就将戒指退了下来,冯兰朵高兴坏了以为要给自己呢,这脾气秉性和顾云烟很像么,就怕自己闹要啥就给啥,不过不管她怎么闹一样实体的产业没有要来,不过伊宁的下一个动作就让冯兰朵差点暴走了。

伊宁将戒指退下来之后放进了自己怀里的内袋,其实就是将两个戒指隐身了,这个动作当然不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前去做,否则明天就会碰见追杀的,并且提醒自己这段时间都不要将戒指漏出来以免惹祸。

冯兰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终于明白早前吴妈妈说的刘贵妾气晕过去的感觉了,所以冯兰朵也不放弃,看着伊宁头上的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说:“宁儿真是个孩子气,行了你喜欢的东西母亲就不和你争了,我看你这个玉簪是好的,你知道我也怀了你的弟弟,都说玉保平安平安就算是你送给你小兄弟的见面礼吧。”

伊宁就当是没听见,本来想把簪子给毁了的,不过为了这种女人毁了一支上等的玉簪太可惜了,这玉簪可以买几十个这个女人了,所以伊宁就是不理她,任她在哪里喋喋不休的要这要那。

这冯兰朵真是气得心头堵得厉害呢,这时候才明白这孩子可比顾云烟难对付多了,简直就是滚刀肉的软硬不吃,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的,人家是油盐未进。

冯兰朵为了伊宁那七十箱笼的好东西一忍再忍的,终于冯兰朵准备动手了,这么小的孩子就算是有功夫也没有多厉害,听说回来之前武功还是给废了的。

冯兰朵说:“宁儿,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母亲只能管教管教你了,来人给大小姐立立规矩,让她明白明白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是,小姐。”几个婆子就朝着伊宁的方向走过来。

玉竹正巧刚进门来就看见了这个不省心的冯兰朵,还有那几个朝着自家大小姐身边不怀好意走过去的,玉竹一个箭步攒上来双臂一当道:“谁敢对我们千机门的大小姐无理,你是什么人?这么没有规矩在我们大小姐跟前放肆,还不快退下!”

虽然这十二人平日里在伊宁面前是比较温顺的,但是面对别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还是很有战斗力和威慑力的。

冯兰朵带着四个虎背熊腰的婆子,和二个人高马大的丫鬟,自打小起冯兰朵在师爷的府邸里就是个呼风唤雨的,从来没有被一个奴婢呵斥过,这下子可点了火了。

这冯兰朵挺着个怀了四个多月的肚子,气势汹汹的来到玉竹的面前指指点点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母亲,我没有让你行跪礼都是抬举你这个奴婢了,还敢呵斥我,满丰瑞城里你打听打听我冯兰朵是什么人,连县太爷都要给本小姐几分面子,来人给这个出言不逊的奴婢给我教训教训,算是我这个当母亲的给大小姐一份见面礼了。”

玉竹在就听的火冒三丈了,就这个女人让大小姐都没吃上午膳,这是在过去的三年里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要是让师尊知道大小姐刚回家连饭都没吃上,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现在竟然不请自来,还对自家大小姐不怀好意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冯兰朵身边的婆子立刻就挥巴掌上来,玉竹怎么也不可能傻傻的在哪里等着人家来打吧,就躲开了,这边躲开了,那边就又挥过来了,配合的真好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配合了。

这会子玉竹才发现,怪不得这个冯兰朵这么嚣张,这几个婆子和丫鬟也是有功夫的,不过功夫的路线就是力气比较大,技巧性不高的那种,但是就是因为力气大才发挥的更好些。

玉竹狼狈的躲着,不过也没让她们好看了,玉竹的功夫也是不错的,就是下死手都没有问题,不过念在主子刚回来出人命不吉利,三拳两脚的将两个婆子给掀翻在地,被玉竹给踢出门去。

另外两个婆子也被玉竹给打了,还是往脸上打得,丫鬟们也给打了,不一会就全都躺在屋子外面的地上了,里面就剩下一个冯兰朵了。

玉竹说:“我们大小姐是个宽厚的,今天我放你们一马,以后没有事情不要在这里乱吠,我们家大小姐不喜欢,在有我们大小姐的亲生母亲就是府里的大夫人,你这种货色的还不配我们千机门大小姐叫母亲,再说你连拜堂都没拜,族谱也没进,还是先证明自己的身份吧,赶紧滚吧。”

这冯兰朵气死了,自己在伊府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这半年除了老祖宗的院子她没去闹过,剩的哪里没闹过,连着伊府的老太爷都不敢招惹她,冯兰朵说:“你这贱婢再敢说一声试试,我今天就闹得你们人仰马翻你信不信?”

伊宁是不打算理她了,可是这人这么嚣张不给点颜色还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呢。

伊宁终于说话了:“玉竹,你去找水嬷嬷,让她去伊氏族府走一趟,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三媒六聘之礼全部没有,没有拜堂,没有经过族里和老祖宗的同意,没有和我父亲行过周公之礼的人,就说自己是大房的平妻真是没天理了,少不得要开族祠请族长太爷爷主持公道了,就是上京去告御状我们也是占理的,但是被告的人会被打杀咱们就不清楚了”

玉竹领会道:“是啊,大小姐这样的人下场是被踢出家门,并且只能在庵里度日的,要么就是直接赐死,以免败坏了整个城里的风气。”

冯兰朵一听这伊宁一直没讲话,一讲话就直接戳痛了自己的死穴,虽然她平时很嚣张,但是真的是不知道伊府老太爷竟然连族里都没通报,就给自己抬来了。

弄得她现在不上不下的,和其他的小妾就是一样的,只不过就是师爷的独女这个身份而已,要不是自己能闹的话,早就被顾云烟那个死女人给轰出去养猪去了。

所以冯兰朵说:“哎呦,这真奇怪了,我可是伊府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大房的平妻,这是整个城里都知道的事情,不过不和你们这些小孩子说,我今天有些累了就回去了,宁儿娘先走了。”

说完也不停留转身就要走了,伊宁说:“这个大婶以后不要乱认女儿,不管什么原因,以后做事情都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阴德吧,将来出生了也是个好的。”

冯兰朵听了这话差点没一下子拌在门槛上,心里扑通扑通的跳,飞一般的逃跑了,心里还想着:“这孩子敢叫自己是大婶气死人了我有那么老么?不过这孩子太吓人了,比起伊府所有的人都吓人,以后尽量不能招惹她,不过该拿的东西也不能少拿了,要不不就是便宜别人了吗?”

伊宁看着冯兰朵仓皇而逃的背影乐了一下,这样越是能作能闹的其实真的是不可怕的,怕就怕在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个人,就像冬眠的蛇一般,只要是有机会苏醒,不咬你几口真是对不起你。

玉竹说:“主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喊人呢,要是被她们伤到你怎么办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主子以后你可要硬起一些,好好收拾一下这起子恶人,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出来在你面前闹腾了。”

伊宁说:“谁说收拾人就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呢?告诉你玉竹其实真正想收拾一个人就对症下药是最好的,知道吗?对了让你去问筱冬和筱春的事情怎么样了?”

玉竹说:“这两个人在大夫人身边已经是二等的丫鬟了,听说之前是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在主子回来的十天前大夫人给她们放假了,说是要过上个把月才能回来。”

伊宁早就料到这样情况了,说:“好了,玉竹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在歇会,今天晚上就将晚膳拿进来用吧,暂时我还不想出去。”

玉竹说:“是,主子。”

嫡女福星第十一章伊宁搬家好戏开锣

连续两天伊宁都闭门不见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伊宁也很生气,这两个人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就不要见了。

冯兰朵继续在大房里面作威作福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天也没有到伊宁的面前找麻烦,伊宁的父母很想找女儿谈谈,可是这冯兰朵闹起来根本不分时辰。

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这冯兰朵开心,到处都能听见大房叮叮咣咣的声音非常吵,也直接导致大房只有在冯兰朵休息的时间才能安静些。

伊宁这两天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监督自己院子上,每天都让水嬷嬷她们报告进度情况,正巧伊宁在看看黄道吉日,就让水嬷嬷给挑一个。

水嬷嬷说:“主子老奴看后天初六的日子就不错,你看看这上面写着宜搬家出行什么的,剩下的就要在等上十天左右了,以老奴的看法这大房的院子里太吵太闹了,主子刚回来这才几天眼下都出了青影了,还是早些搬到咱们自己的院子比较好,谁想进来也不是都能进的来的。”

伊宁想想说:“好,那水嬷嬷就准备一下,后天就搬过去,院子就叫福照苑,寓意是福星高照之意,这两天正好去打一块牌匾挂在院子的门上。”

水嬷嬷说:“主子咱们不用去外面找匠人制作,咱们金同就会雕刻的,交给那孩子就成了。”

伊宁说:“对啊,回来之后天天乱七八糟的,把这件事情都给忘了,改天有空还要去我的铺子和庄子上去看看。”

水嬷嬷说:“主子在休息会,老奴这就去办,待咱们都安顿好后再出府去看看主子名下的产业。”

伊宁点点头就躺下了,这两天被那个冯兰朵闹得都没睡好,再睡会补个午觉,后天搬家就好了,搬过去都安顿好了就开始收拾这些不老实的人了。

伊英博这几天也都在外面,天天都去找伊世浩,这小哥俩每天在丰瑞城里转,基本在府里的时间都很少。

族长准备让他们两人再过半个月就去族学读书去,明年就是大比之年,需要参加乡试,所以这段时间也不拘着这两个人,让他们出去走走了解一下丰瑞城的情况也是好事。

伊英博的行李很少,回来的第三天的早上就搬进了自己的院子,名字也被伊英博给改了,现在叫祥临苑,寓意为吉祥降临之意,现在看来和伊宁的院子有异曲同工之效。

现在伊英博已经有十一岁了,所以开始住在外院了,不过和大房的院子就是一墙之隔,这也是当初大房没有动的原因,离着两个孩子都近,方便照顾。

所以大房吵闹无比的事情伊英博听说了,但是因为这几天天天在外面还不是很清楚,就知道自己妹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出来,连饭都是端进屋子里面用的,后来听到了平妻这件事情就知道妹妹是生气。

别说妹妹生气,连自己也很生气,那个叫什么朵的搅家精太闹人了,连伊英博从千机门带回来的连个护卫打听情况,回来回话的时候都有些受不了。

所以伊英博这两天见妹妹没动静,他也没有什么动作,这是内宅之事,自己做儿子的管着老子的房里面的事情不太好,不过伊英博知道妹妹很快就会出手的,到时候在一旁帮忙就行。

顾云烟和伊正廷正在主屋里愁眉苦脸的,顾云烟说:“相公你看宁儿肯定是和咱们生气了,这两天都不出来一起吃饭了,这可怎么办?”

伊正廷说:“女儿不出来,儿子这两天也不在家,和正恩家的世浩天天疯玩的,这冯兰朵可真是恼人,咱们要尽快的想个办法将这个女人解决掉,最好就是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要不在这样下去我们也快要完了。”

顾云烟说:“可不是,自从她进府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只有宁儿回来那天睡了个好觉,再好的人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再说相公每天还要看书,这三四个月我看你都没时间看书,都是让那个女人闹得,这下招金院那边的目的可是达到了,不过当初来的就是个蹊跷的,现在看看都是在二房在后面搞的鬼。”

伊正廷说:“就是这回事,就是从伊兰那个孩子回来之后,要不这两年咱们的计划实施的还是很好的,至少保住了一半的权利,银钱的花销也比以前少了很多,不过自从这个冯兰朵来之后就全乱了,现在咱们就是没有安生日子,之前替换下去的那些管事的又全部回去了,咱们的人反倒是给挤下来了。”

顾云烟说:“相公也不要发愁,我瞧着咱们女儿就是个厉害的,你没发现这冯兰朵那天去找宁儿的麻烦,宁儿连正眼都没怎么看她,这几天她都没敢去,我看这就是好事,咱们等着宁儿搬回院子安顿好之后,就和她好好聊聊,在府里咱们和老太爷的关系太尴尬了,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去办,就算他不慈,咱们有一点的差池也会留下话柄的。”

伊正廷点点头说:“是的,要不咱们也就不能被制衡了这么久了,要不是考虑我的母亲的话,我早就带着你和孩子远走高飞了,就是因为母亲的遗愿想让我成为伊府的家主我才会留下来,要不咱们也不能受这么多的气了,连带着你和孩子都跟着受苦,我真是愧对你们啊。”

顾云烟拍拍伊正廷的手安慰着,没有说话,或者说这样安慰的话已经说得次数太多了,现在几个动作就是已经知道彼此都要说什么了。

正巧这个时候门外的丫鬟们通禀,说是大小姐身边的水嬷嬷来了,帘子一掀开水嬷嬷行礼说:“大爷大夫人,我们大小姐已经定下来后天初六就搬院子了,院子的名字是我们大小姐起的叫福照苑。”

顾云烟说:“好,这个名字起的好,福星高照之意,水嬷嬷平日里伺候宁儿辛苦了,等你们都安顿好后,我再给你封赏。”

水嬷嬷说:“大夫人客气了,能在大小姐身边伺候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当不得夫人的赏。”

顾云烟说:“我说当得就是当得的,院子里面收拾的怎么样?还需不需要我们做什么?”

水嬷嬷说:“院子基本上都收拾好了,这两天就是在一些小地方处理一下,大小姐让我转告大夫人对于吵闹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不睬当成空气,甚至连屋子都不要进来,免得砸坏了什么金贵的物件心疼。”

顾云烟一下子就乐了,还是自己女儿贴心,虽然和自己有点怄气还是关心自己的,所以顾云烟说:“那就有劳嬷嬷告诉宁儿我这做母亲的知道了,待她搬院子那天我好好的给她几挂鞭炮。”

水嬷嬷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接下来的两天大房的主屋紧闭着,冯兰朵天天去敲门也没有人理,气的不像样子,在门口破口大骂的,可是再怎么骂,都喝了几壶的茶水也不见个人出来。

这下子冯兰朵可有些慌了,往日里就是凭着她的天天不定时的天天闹腾,才让大爷和顾云烟好说好商量的,现在连主屋的门都进不去了,这下子可怎么办才好呢?

第三天就是伊宁搬家的日子,这几天伊宁就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去,通过水嬷嬷教给母亲的方法还是好用的,连门都进不去的人,就是叫骂能叫骂多久?还能砸什么东西?惹出什么动静来?

伊宁一大早起来心情委实的不错,上嬷嬷仔细的给伊宁梳头拧着漂亮的发髻,今天伊宁穿的也很喜庆,是雪锻金边刺绣芙蓉花的宽袖上衣,和红色天云锦宽边的褙子,还有同色系的十二幅的月华裙,头上戴着红色珊瑚的流苏的头面,看起来非常华贵。

伊宁回来之后太低调了,今天就是要好好的展示一下,这几天招金院和二房还有三房经过上次那一冻,现在也缓过来了,这下子好戏又该要开锣了。

伊宁穿戴完毕,简单的用了一些早膳,这屋子里面没有什么是自己的东西,所以也不用整理了,掐好时辰像自己的院子走去。

这几天没有去老祖宗那里晨昏定省,本来说是要第二天的,可是招金院和二房三房都病了,伊宁还没有搬到自己的院子,所以就宽松几天,过十天左右在开始恢复府里的请安。

伊宁刚一出门就听见抽冷气的声音,因为伊宁这一身行头真的很值钱,现在伊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刚回来的大小姐是个有钱人,再不是以前任人欺负的不得宠的大房保护不了的嫡女了。

现在的大小姐进府就那么多的箱笼,听说老太太都因为那一箱子天云锦没得到气晕了,所以伊宁今天这身衣服就是坐实了有钱人的传言。

再看那红色的珊瑚头面,珊瑚本就是稀有物,平日里都是摆件多一些,整套的首饰头面还是不多的,所以大房院子里的人都看得眼晕,一路出来之后,伊宁始终能感到后面的很多道不善的眼神追随着自己。

伊宁这回的排场也是不小的,四个嬷嬷四个丫鬟还有四个护卫都在伊宁的后面跟着,走了两百多米就到了福照苑,伊宁刚露出脸来,那边的爆竹就响起来了,足足的放了一刻钟才歇了。

伊宁上前几步直接跳起一把拽住蒙在牌匾上的红布,随着伊宁的落地红布也扯了下来,上面几个烫金的大字福照苑,这幅牌匾用了不少的金子,黑底金字看着都很大气。

伊宁在十二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自己的院子,很快进了主屋,顾云烟和伊正廷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等着伊宁到来,连多日没见的哥哥都来了,伊宁上前福礼请安道:“女儿给爹爹和娘亲请安。”

顾云烟看着装扮华美的女儿心里非常开心,更有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小小骄傲,顾云烟看着几日避而不见的女儿,这心里面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伊正廷说:“女儿,这是我和你娘送你的乔迁之喜的礼物,快打开看看。”

伊宁打开递过来的盒子一看,里面是一个玉如意,上面写着平安如意,伊正廷说:“我和你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的女儿日后能平安如意。”

伊宁看到这个礼物,心里面累积多日的埋怨都烟消云散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他们就是有他们的难处呢,自己怎么还和他们计较呢?好不容易这一世有了这些家人,怎么就不好好的珍惜呢。

伊宁笑笑说:“女儿谢爹爹和娘亲的礼物,不过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可不兴瞒着女儿,还有这段时间大房的事情都交由女儿做主,爹爹和娘亲不好办没法子办的事情交给女儿就可以了,我和哥哥长大了应该为爹娘分担这个家的一切,你们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爹爹和娘亲真的是太憔悴了。”

伊英博也说:“是啊,爹爹和娘亲在我们不在府里的三年里操碎了心,这下可以休养一段时间了,我和妹妹努力的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能为爹娘分忧啊!”

顾云烟和伊正廷对视一眼,他们今天来也是正有此意,内心中也很激动,女儿和儿子都长大了,可以为自己分忧了,虽然年龄还是小一些,但是不锻炼将来怎么成长呢?

所以顾云烟说眼泪汪汪的对伊正廷说:“相公,你看我们的儿子和女儿都长大了,可以为我们分忧解难了,我太开心了。”

伊正廷也很激动,拍拍顾云烟的背说:“是啊,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顾云烟说:“宁儿以后也不要和娘置气了,之前没告诉你们这些糟心的事,是害怕影响你们在山上的学习,已经推不掉的事情早晚也会有的,我们就不能告诉你们了,不过我和你父亲和你们保证,今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都好好商量,这样子一家人才能开心不是。”

伊宁和伊英博点点头表示同意,隐瞒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伊宁说:“娘亲,我这边搬过来就好了,过两天你和父亲去城郊的庄子上休养个十天半月的,我看你和父亲都太憔悴了,府里就交给我和哥哥就好了,要不我对谁出手的时候还要闹到你们那边去,我们对上招金院的传你们过去也不好不过去,这样正好就可以避开了。”

伊英博说:“爹娘亲,妹妹说得对,就算是大房后院的那些在闹腾,你们不在家也会收敛很多,我们先把一些小角色打发掉,难处理的放在后面,我和妹妹的意思是一样的,攘外必先安内,另外每天有什么事情我和妹妹也会派人告诉你们的。”

伊宁说:“爹娘亲你们放心吧,我和哥哥都有武功,我身边的嬷嬷和丫鬟护卫都是厉害的,伊宁这些贪财之人真不可怕,争来争去就是个贪字而已,很好对付的,反而你和父亲这么多年的操劳要是不好好的休养一下会出大问题的,要是府里我和哥哥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再回来我们一起对付那个难办的就好了。”

顾云烟和伊正廷对视一眼道:“相公,你意下如何啊?”

伊正廷说:“回头我们在合计一下,明天在告诉女儿和儿子,说实话这些年嫁给我真的是委屈你了,就是最开始我们回过江南省亲,到现在都没有再出去过,这府里面天天乌烟瘴气的我也乏了,回去我们在合计一下吧,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也是这样,我们在这里孩子们没办法施展手脚的,也许我们出去散心个十天八天的问题就处理不少了呢。”

顾云烟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考虑的,现在这情况真是这样,回去我们在合计一下,合计好了就告诉宁儿他们一下,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我们也去看看我自己的产业都怎么样了,这几年都是年底将银子送过来,经营情况咱们都没有时间管了,正好这个机会我们去转转,还有婆婆嫁妆的产业也要过去看看。”

伊宁听他们这么说心里就已经有底了,要是他们是老古董不同意还真的很麻烦,再说伊宁看这对苦命的夫妻也真的够可怜的了。

让他们出去放松一段时间也挺好,这样在府里伊宁才能放开手脚惩治恶人,最先收拾的就是大房的后院,38的姨娘们,姐明天开始就会会你们,看看这些人姐用多长时间让你们自己求着我出去!

这边伊宁搬了新院子,那边几个院子也开始蠢蠢欲动,都想假借搬院子送礼的名义,过来探探这院子的虚实,看看到底有多少的好东西,这些好东西用什么方法才能属于自己。

伊府目前面子上看着是安静些了,岂不知在暗处已经是激流涌动,暗潮汹涌了,大有一触即发的势头,就要看谁最先沉不住气了。

嫡女福星第十二章父亲的38个姨娘

伊宁的父母在福照苑坐了一会就走了,伊宁接着参观一下自己的院子,福照苑也很大伊宁自己的主屋就分中厅、饭厅、耳房东西厢房,自己的卧房,漱洗房,还有一个小库房和书房。

伊宁从千机门带回来的金丝楠木的大床,还有那个大组合衣柜也都组装好了,梳妆台也摆好了,衣服也挂好了,铺盖和床帐子,窗纱都弄好了。

伊宁觉得很满意,对身后的水嬷嬷说:“嬷嬷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你们是二人打赏十两银子,其他人打赏五两银子。”

水嬷嬷说:“老奴些大小姐打赏。”

其他几个嬷嬷说:“谢大小姐打赏。”

伊宁说:“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今天开始就轮值休息几天,过几天咱们就该忙活起来了。”

水嬷嬷说:“老奴这就去安排。”

伊宁说:“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给门里来的其他人加两个莱,你们就先去准备吧,从今个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福照苑。”

“是。”几个人行礼过后鱼贯而出。

伊宁就看看屋子里的摆设,屋子看完之后就挨个房间转转,院子还可以对于像伊府这样的古宅来说,也算是比较新的。

伊宁推开窗子,看见卧房外面是一片竹林,正巧书房的外卖也是竹林,这样看书写字都有一份好心情。

伊宁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比较满意,基本没放什么贵重东西,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值钱的东西放上去了砸坏了可要心疼的。

伊宁看着这院子虽然没有摘星阁三层小楼住着舒服,但是在伊府也还是不错的了,伊宁还算是满意的,再看看院子里面有几排的下人房间,按照一等二等三等划分的比较合理。

院子里面还有一片池塘,到了夏天荷花开了就很漂亮了,现在还不行,马上就是冬季了,水温很凉,池塘中间还有个小亭子,没有伊府花园里的那个大,不过夏天的时候乘凉品茶还是够用的。

伊宁忽然想起自己这一世目前还没有什么朋友呢,也不对不是还有皇甫泽、沈毅鸿和杜睿么,应该说自己还没有闺蜜,缘分来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偏院适合做客房,伊宁也命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也许什么时候就能用到,伊宁看了一圈觉得有些累了,就回到自己的主屋准备休息一会。

水嬷嬷正在汇报安排的情况,上嬷嬷给伊宁拆着头发,这时候金风在外面说道:“大小姐三府的护卫求见。”

伊宁说:“让他们进来吧。”

过一会有六个人就进来了,伊宁看着他们每两个人身上衣服颜色是一样的就可以分辨出来,六人给见礼道:“尔等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说:“不用多礼,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们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保护我父母的安全,让我在山上学习没有后顾之忧。”

六个人忙说:“不敢,能为我们主子解忧是我们的福分。”

其中王府护卫说:“这几天我们已经接到了主子的飞鸽传书,既然大小姐已经平安到家并且顺利过渡,我们几人就应该打道回府了,主子的身边还有事情交给我们去做。”

伊宁想想也是,这几人在伊府三年也许都耽误了不少的发展的机会,自己已经回来了,真没有理由让人家再给自己卖命。

本来当初也是皇甫泽他们愿意帮助自己,现在自己已经羽翼丰满了就不能在拘这这几个人了,太不厚道了。

所以伊宁笑笑说:“也好,这几年是辛苦你们了,水嬷嬷赏给每位壮士200两银子,小小心意算是感谢这三年的帮助。”

水嬷嬷说:“是老奴这就去取。”

六人中的将军府护卫说:“这可不用,我们每个月都已经有月例了,怎么好意思在拿大小姐的赏。”

伊宁说:“都拿着,在推来推去的我可不高兴了,不拿着就是嫌弃少了。”

镇国公府的护卫说:“大小姐的赏赐我们领了就是,那我就代表哥几个谢大小姐了,明个我们就回京都复命了,大小姐有没有什么捎带给我们主子的。”

水嬷嬷正好出来,用红纸包了六个封赏,每个里面是200两银子的银票,水嬷嬷用托盘托着依次发了下去。

伊宁说:“考虑到你们回京都带着那么多的银子不方便,就给你们银票了,你们几位想用的时候就可以在京都的钱庄兑换了,一会我给三位师兄写封信报个平安,你们晚些时候再派一个过来取吧。”

几个人再次谢赏之后,就行礼退下了。

伊宁本想休息一会,现在看来是睡不成了,就去了书房给三人写封信报个平安并邀请三人有时间来丰瑞城转转,信写好后就封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就被取走了。

正好该用午膳了,午膳的菜色很精致,伊宁用的很开心,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方便,回家这几天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正好招金院二房和三房这几天都被那一夜冷风吹的给撂倒了,这几天才会相安无事。

伊宁午睡了一个时辰才缓过劲来,下午伊宁的哥哥来了,伊英博今天去了伊氏族府说了自己和妹妹的想法给伊世浩听,伊世浩听了认为可行,就和族长说了。

族长也赞成大房夫妻先出去散散心的决定,因为伊宁和伊英博还有伊世浩回来之后还没有正式的祭祖呢,所以就选了初八的日子大房一家子过来祭祖之后,伊正廷和顾云烟在去庄子上散淡散淡。

这不伊英博就回来报信来了,伊英博说:“妹妹,族长太爷爷说让我们初八去祭祖,这回也不请别人了,知道你不喜欢,就咱们大房的一家人和世浩一家人,去族祠祭祖,祭祖过后族长太爷爷说咱们父母就可以出去上近郊的庄子上散淡散淡了。”

伊宁笑呵呵的说:“对啊,祭祖这件事情都给忘了,你看哥哥我说的对吧,族长太爷爷都支持我们的爹娘出去走走,可见他们平日里过的多么的糟心。”

伊英博说:“就是啊,哥哥看着这内宅里的事情也是比较头疼的,偏偏哥哥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插手,只能在后面给妹妹帮帮忙了。”

伊宁说:“哥哥我希望你将来就娶嫂子一个人,其他的什么通房姨娘的谁给都不要,我们伊府就是坏在了小妾的手上,要是我们奶奶还活着的话现在就不是这个光景了。”

伊英博说:“妹妹哥哥虚长你两岁,在伊府这些年就没开心过一天,将来我只娶一个娘子,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要的,我们从小受的伤害都太大了,尤其是妹妹差点就??????,算了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

伊宁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过咱们现在面对的就是要把父亲这些三十来个占便宜的处理掉,否则我们大房就没有宁日了。”

趁着爹和娘还没有走的这几日,哥哥去打探一下这些个女人的来历,在了解一下和二房三房是否有什么关系。

伊英博说:“嗯,这个我知道在有父亲还有四个孩子,我听母亲说过,那三个姨娘好像是他们回江南省亲的时候收下的,也许这里还有些原因,我在细心的问问清楚再说,这个人先不要动。”

伊宁说:“嗯,我知道的,哥哥放心吧,我们大房一定会好起来的。”

伊英博说:“嗯,一定会的,那哥哥先走了,我还要去告诉爹娘这个消息呢。”

伊宁说:“那哥哥就快些去吧,正好爹娘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始准备行李了出去散心了。”

伊英博笑着就走了,伊宁现在充满了战斗力,正好自己父母不在可以好好的施展一下了,要是他们在的话到时候伊府老太爷就会打骂爹爹,自己看着会很难受的。

就算那老头子在不对,自己一个做孙女还真么有办法和他动手,看着自己父母受委屈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父母出去散心之名自己在伊府里好好收拾那些个三八。

伊英博将消息告诉自己父母,伊正廷和顾云烟这才下定决心要出去走走,反正自家的女儿每天都会传来消息的。

所以这夫妻二人就去了老祖宗那里说想去庄子上看看产业,还有去办一下老祖宗给的产业的过户,随便也过去看看。

老祖宗也很大方的这几处产业的奴婢的卖身契,全部都给了伊正廷和顾云烟,老祖宗说:“这些年是苦了你们两个了,现在出去转转也正正式时候,等云烟回来之后就和我一起管家理财了。”

顾云烟眼里的欣喜是骗不了人的,想她堂堂江南首富之女,可以说顾家在江南就是独霸一方的气势,家里还就是这一个独女,从小就没受过一点的委屈,在江南求亲的都能将顾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要不是自己母亲在就给自己定亲了,现在在江南的任何一个家族都是很厉害的主母了,反观现在在一个小城的破落户里天天憋憋屈屈的过着,每天花钱买安宁,差点连自己的女儿都失去了。

想到这里顾云烟说道:“孙媳谢谢老祖宗的厚爱,就是招金院那边我们走了以后,老祖宗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宁儿过来,那孩子古灵精怪的,老祖宗千万不要和她们置气,免得身体不舒服。”

老祖宗说:“哼就那个烧火丫鬟,我能容忍她得瑟了这么久已经可以了,只要我想收拾她不论年轻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回去整理一下行囊,准备多出去散淡个个把月再回来,这些年就没安宁过,我可怜的嫡孙。”

伊正廷说:“老祖宗孙儿不可怜,孙儿不还有老祖宗呢吗,老祖宗长命百岁才是孙儿的福气。”

老祖宗说:“你这皮猴这都多大了还说这么孩子气的话,行了你带着你媳妇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吧,到时候府里面有我坐镇呢,你们就放心的玩吧。”

夫妻二人听到这话就放心了,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只要老祖宗真愿意坐镇都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他们走后赵妈妈说:“老祖宗你为什么会同意大爷和大夫人出去呢?”

老祖宗说:“赵妈妈啊,宁儿那个孩子可是个厉害的,你没发现那个烧火丫鬟抬回来的冯兰朵都不敢对上那个孩子么?伊府的孩子不少,我看这一辈里就属这个孩子将来最有出息了。”

赵妈妈说:“老奴看着大小姐也是个好的,不过这么多天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是不是太过于良善了?”

老祖宗说:“赵妈妈这回你可看走眼了,那孩子我瞧着没有一定的把握轻易是不会出手的,只要出手了就会有结果的。”

赵妈妈说:“恕老奴眼拙,不过老祖宗的看法总是对的,就连当初那个烧火丫鬟你也早就看不来不是个安分的,可是就是老爷不听你的话,要不我们伊府也不会是今天这样了。”

老祖宗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能说了,佛家不都说有因果吗,也许是上辈子欠她的,不过人不能太过分,过分了会遭报应的。”

赵妈妈这回没有说话,就是点点头,望着大房的方向,真希望伊府的格局能够因为小主子的到来发生改变。

伊正廷和顾云烟出了院子就相视一笑,夫妻二人知道老祖宗在关键时刻会帮忙就放下心来,也不着急回喜福苑反而走向了伊宁的福照苑。

两人进了福照苑看见自己女儿在喝茶,就对伊宁说:“女儿,我和你爹爹已经决定去郊外的庄子上散淡几日,老祖宗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就等着后天祭祖之后,初九我们就走,这段时间在府里面你要小心,回头娘会当着大家的面将大房的钥匙和帐目都交给你,这段时间你就是大房的小当家了。”

伊宁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就怕这对夫妻想不开那样就很难办了,还好是想通了。

所以伊宁开心的说道:“母亲你放心吧,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咱们大房就清净多了,在有父亲也要当着那些个女人的面说是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们的全部交给女儿处理。”

伊正廷说:“嗯,为父知道,会交代清楚的,这些人基本都是招金院和二房三房给派来的,你就看着办吧,那几个有孩子的姨娘留着就成,其他的爱去哪就去哪,眼不见为净,正好出去这段时间为父要将落下的功课补上,明年还要参加科举呢。”

伊宁说:“母亲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将母亲的嫁妆单子给孩儿一份,主要是除去实体产业的那一部分,咱们大房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占去不给的,为母亲讨回嫁妆也是孩儿应做的分内之事。”

顾云烟瞬间就明白了伊宁的想法,是啊这个主意好,自己不再的情况下,自己的女儿那这单子找回自己的嫁妆,这个主意可行。

顾云烟想到以往自己想了很多主意最后都没有奏效,其实就是自己的脸面太薄了,在这一点上是真有点斗不过那些个脸皮厚的。

所以顾云烟说:“好的,明天母亲就给你拿过来。”

正说着呢,水嬷嬷进来回话说:“大爷大夫人王妈妈在外间说是让大爷和大夫人赶快回去,冯夫人又闹起来了。”

伊宁腾地一下站起来说:“父亲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要去会会那38个女人,我看看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家三口就一起出去了,伊宁吩咐几个看着院子,剩下的就和自己去喜福苑,自己不和她们动手还真当自己是病猫呢,今天就是让你们看看厉害。

一行人颇为壮观的就去了喜福苑,此时的喜福苑的门口已经占了不少围观的人,伊宁大喝一声:“这都是干什么呢,还有没有规矩了,哪里来的回哪去,不要忘了你们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

人群中哪里的人都有,其中以招金院的最为嚣张,瓜嬷嬷怒气冲冲的说:“怎么着,大房有热闹还不许看吗?”

“对啊,怎么就不能看呢,大房都不怕丢脸,我们怕什么?”这是二夫人的院子的管事许嬷嬷。

“大房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去个什么破门吗,谁稀罕!”这个动静就是三房三夫人的表弟,在府里面现在是门房的管事。

伊宁说:“刚才谁说的话,出来!”

伊正廷和顾云烟站在伊宁的身后,平日里府里的奴婢就是自己院子里的和老祖宗院子里的还好些,今天就是让自己女儿也看看大房的处境,他们二人倒是想看看伊宁会怎么应对。

“我说的怎么着?我倒要看看今天说了能怎么着。”瓜嬷嬷首先出来了,就是因为这个小蹄子,在外面冻了一夜,今天不闹闹怎么能成呢?

“我也说了,二夫人派我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吗?”许嬷嬷也是盛气凌人的站出来,就想看看这刚回来的大小姐是几斤几两。

“还有我,我表姐可是府里的三夫人。”这是三夫人的表弟,平日里没个正行,在府里面素来是个作风不良的。

伊宁含笑的看着几个人,又看着越来越多的往这里聚集的奴婢和奴才,好啊,今天都赶在一起了,本小姐来到这里好久没有惩治恶人了,就拿你们练手了。

伊宁说:“四大护卫可在?”

风雨同舟立刻跪地道:“属下在。”

伊宁说:“将这三人给我每人打上20个耳光,并用我们千机门的板子赏他们十板子,我倒要看看一会谁还嘴硬。”

伊宁看着瓜嬷嬷说:“瓜嬷嬷我想我给你的教训应该是够了,本以为你能接受些教训,看来本大小姐是高估你了,就是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今天就让你尝尝惹怒本大小姐的代价。”

这会子得到消息的招金院的荣嬷嬷还有,二房的人三房的人都来了,都吼道:“我们主子说了不准打。”

伊宁看都没看说道:“作为奴才不敬主子,还对着主子大呼小叫,今天本大小姐就给你看看,惹怒主子是什么下场,给我打,谁敢拦着一起打。”

很快啪啪啪啪的耳光声此起彼伏的,这三人马上就成了猪头了,另外拦着的荣嬷嬷没想到伊宁比以前更厉害了,上来就大人,她去拦着也跟着挨了几个耳光,荣嬷嬷说:“不准打,谁敢打老太太就让谁好看。”

伊宁说:“把这老货给我使劲的打,打得她没有力气出声音。”

这荣嬷嬷就被若嬷嬷揪着使劲的打耳光,咔吧一声门牙都掉了一颗,疼得她再也不敢吱声了。

伊宁真的不喜欢血腥,但是这些人真的没有办法,你不用点铁血的政策解决不了问题。

很快二十个耳光就打完了,人群中渐渐的安静下来,本来很多人心里还想着这个大小姐就是个九岁的娃娃,什么都不懂,十板子没多长时间就好了,待看到金风他们手下取回来的板子就不敢这么说了。

因为金小七和金小四他们取回来的板子是双面的,一面是平的和普通没什么区别,但是另外一面就是上面全是倒刺,还是个铁刺,看着都怕人。

这是千机门教训不守门规的人的板子,名叫狼牙板,平均是打四下平板,一下铁刺板,要是真想致人于死地非常轻松。

这闹腾的三人被打了耳光,看见了这件家伙事也不敢出声了,不过也不求饶,因为他们知道伊宁不会打的。

可惜还是失望了,伊宁手往下一挥,金雨金同和金舟就打了起来,金风数数,这三个刁奴哎呦妈呀,爷爷奶奶的呼天抢地的叫唤,不过就是没敢再骂伊宁一句话。

随着10个板子的打完,观众们就看见了屁股一片模糊的三人,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刚回来的大小姐,还有她的狼牙板子了。

伊宁说:“怎么着刚才不还喊得很开心么?怎么这会子就没动静了呢?”

围观的人啥也没敢说都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伊宁,伊宁说:“水嬷嬷一会从我的匣子里面找出这三人的卖身契,还有他们的家人的卖身契,给些止血的药粉将他们三家人全部卖到漠北的采石场里做苦力吧。”

这被打的三人身上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死了,这会听见这样的话直接就晕死了过去,伊宁看着晕死过去的几人道:“怎么着,你们还在这里看着是不是想和他们三家人一起去?”

众人赶忙的摇摇头,吓得一哄而散,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喜福苑的门前,瞬间就冷清下来,连门牙都没有的荣嬷嬷都吓跑了,只留下这三个被打板子的。

伊宁叫来若嬷嬷说:“若嬷嬷这件事情你做是最合适的,就是将这三家的所有财产全部清点,屋子里面墙缝砖地还有屋子外面的什么地窖之类的都好好的给我搜,搜到之后全部拉成单子,我真要看看伊府的奴婢到底有多少钱。”

若嬷嬷说:“放心吧大小姐,就是他们藏到了天边,老奴也能给找出来一文不差。”

伊宁说:“带上几个人快去吧,不过不要大张旗鼓的,我想这府里面有钱的可不只是这几个,要是打草惊蛇都转移了,我们到时候找起来还费劲。”

若嬷嬷带着几个护卫就走了,晕死过去的这几个听见攒了一辈子的家底也要被洗劫一空了更晕过去了,这下可好了晕死的非常彻底,等被抬回去的时候都没醒。

顾云烟和伊正廷看着自己女儿真的是今非昔比了,往日这些奴婢奴才们能折磨死这个孩子,现在真的是风水轮流转了。

伊宁一番处置犹如惊雷劈下,让人没办法防范,尤其是那个什么狼牙板子的看着都眼晕,不会出了人命吧?

顾云烟有些担心的问道:“女儿,那个板子不会出人命吧?”

伊宁说:“母亲放心,今天主要是震慑,没有打那么狠就是皮外伤,那个狼牙版就是轻轻的带过,主要是因为他们心里就害怕了,所以才会喊得那么大声。”

顾云烟这下才放下心来,如果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无能变成了狠辣无比的孩子就麻烦了,可见自己女儿还有一颗良善之心,就是这些人太欺负人了,不给点教训真麻烦了。

看来自己和夫君不在府里这段时间,伊府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的,顾云烟正想着,喜福苑里面又传来了:“这是我的,大夫人说将来会赏给我的。”

另外的说:“这是我的,大房的东西将来都是我的。”

冯兰朵说:“都给我住口,大爷和大夫人不在府里,大房就是我的天下,我是平妻知道么,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平妻,现在还怀着嫡子,将来大房都是我儿子的。”

顾云烟一听见这话刚要冲出去,就被伊宁一把给拽住了,示意母亲不要出声音,看看这些女人还会说什么?

另外一个女人说:“我刘大杏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告诉你们将来的大房就是二房的,当家的也就是我们刘家的姑奶奶,以后你们也要依靠我们了,哈哈哈。”

冯兰朵说:“就算是你们姑奶奶当家怎么样,我天天去闹将来这大爷大房也还是我的,你休想碰到大爷的一根汗毛,连顾云烟那女人我都不放在眼里,当初老太爷就给我承诺过,我要是生了儿子,就休了顾云烟,将来我上位之后你们全都得听我的,伊府将来还是我的,你忘了我父亲就是师爷,你们不听话都给你送官查办哼。”

伊宁突然出声道:“那大房是你的,那我是谁?”

伊宁没让自己父母出来,反而是自己带着四十个护卫和奴婢婆子进来了,今天就是要杀杀这些个不要脸的锐气,让他们明白伊府到底是谁的天下。

冯兰朵说:“谁?谁说话站出来,否则本姑奶闹死你。”

伊宁说:“是我。”

落日的夕阳照在伊宁的身上,瞬间看着伊宁如仙女下凡般的朦胧感,但是气势确实如皇家公主般的高高在上,让她们产生膜拜的冲动。

冯兰朵一看伊宁进来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这种感觉没找到之前,冯兰朵就没有去找伊宁的麻烦。

伊宁看着厅里面的三十五个女人,一屋子环肥燕瘦的,珠钗环佩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香粉的味道,真能呛死个人,有道是这种艳丽的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想的。

伊宁说:“回头我的母亲就会告诉你们,大房在未来的一段时日由我来当家,今天我好心的提醒你们一句,将你们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以后的时间里面都老老实实的,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个好的去处,但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些女人刚才都在争抢东西呢,所以没看见伊宁狠辣的一面,都没拿伊宁说的话当回事,以至于日后想起来时候,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看着伊宁带着这么多人来了,就都放下了东西,不过揣到了怀里的就没有拿出来,伊宁今天不想打草惊蛇,就没准备管,反正日后也是吞了多少也要给吐出来的。

伊宁就定定看着冯兰朵,这些女人里面要不是这个女人煽风点火,其他的人也会老实很多,都说擒贼先擒王,今天就那这个女人开刀。

伊宁还没说话呢,就有几个不识相的,穿着打扮有点刘贵妾的范的女人说:“你是谁啊?来我们大房干什么,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家的亲戚,休想占我们大房的一毛钱的便宜,这些都是我们的。”

另一个说:“就是,你这个小孩的眼睛给我擦亮一点,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的府里的老太太,我们十个可是老太太族里面的亲戚,知道么?”

还有一个说:“告诉你府里面除了老太太之外,我告诉你我可是二夫人的娘家表妹,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的话,我那个外甥女就是兰儿可是拜了一个很厉害的师父的,不比你们那个什么老头的差,要不是兰儿的主意,这冯兰朵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所以冯姨娘你可要感谢我们二房表姐表妹们。”

伊宁一听还真是有伊兰的因素,还整进来这么多的女人来大房不得安宁,好你个伊兰等我收拾了干净了大房就是和你对上的时候,看我会给你什么大礼。

伊宁笑着说:“这位苍老的大妈,你高龄啊,得有三十多岁了吧,你们二夫人的娘家就出一些这样的货色,伊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怎么不知道伊兰还有师傅还是个厉害的?”

这个女人说:“我说出来吓死你这个小毛孩,我那兰儿是个厉害的,在护国寺两年半的时间都是认一个江湖上叫蛇蝎娘子的女人当师傅,那可叫一个厉害啊。”说完还拿着手帕掩着嘴一副怕怕的样子。

伊宁看了一眼水嬷嬷,水嬷嬷会意,不过伊宁看着冯兰朵使劲的给这个女人打眼色,可是这个蠢货就是没看见。

伊宁心理面想:“伊兰啊伊兰将来你的日子难过了,你的底细已经全部被我知道了,之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认识一个这样的师父,怪不得你长进了很多了,不过要怪你就怪你们家这些猪脑子的亲戚吧。”

伊宁说:“来人将这些出言不逊的给我打,狠狠地打耳光,我倒是要看看,我这大房的嫡女今天会不会被她们记住,给我打,不叫停就一直打。”

今天真是痛快,这耳光声真是响亮啊,噼噼啪啪的非常热闹,伊宁说:“打,接着打!”

伊宁说:“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是大房的主人,未来谁是大房的主人?”

这些女人都晕了,这会子挨打了才想起来,这个小孩那是什么亲戚啊,而是大房去千机门的那个嫡女,这下子可是吃亏了。

满院子的奴才也不敢出声,本来被打的这几个女人的奴婢想护主的,可是被伊宁的属下给踹飞一边去了,骨碌咕噜的滚到了墙边上,再也不敢动弹了,就害怕下一秒在飞上去在落在哪里就完了。

冯兰朵还在那里自己开心呢,以为伊宁不会动她,也不敢动她,还在那里幸灾乐祸道:“大小姐打得好,母亲支持你,给我打狠狠的给我打这帮贱人。”

伊宁说:“从今以后你再敢说我一次是我的母亲,我就想一种刑罚来收拾你,不信你就试试,我有千种万种的方法等着给你用呢。”

冯兰朵尴尬的笑笑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怀有你的兄弟呢,怎么着你也要看你未来兄弟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伊宁说:“千万不要说是谁的兄弟,是不是大房的孩子还不知道呢。”

伊宁看着这人不给点教训就不老实,所以伊宁说:“水嬷嬷你找两个人给我好好看着这个女人,她不是想闹死我吗,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寸步不离的给我看着她,不许吃饱不许睡觉先来上个三天三夜,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怎么闹。”

嫡女福星第十三章不搜不知道

伊宁的刚说完整治冯兰朵的话,那边就不乐意了,冯兰朵嚷道:“我是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平妻,你这个小毛孩子有什么权利处置我?”

伊宁说:“就凭我大房嫡出嫡女的身份,再说你又没和我的父亲拜堂,谁知道你是谁的平妻,来人给我拉一边去,嘴巴堵上,等一会在拉下去,我看看三天以后她还有力气大呼小叫没,哼!”

那边伊宁从千机门带回来的训练有素的婆子们,就上手将冯兰朵给拽到一边去了,这边耳光也打得差不多了,伊宁说:“停。”

这下子在场的30来个女人的脸上就是有红有绿了,有的嘴角都流血了,在伊宁的高压强势的镇压之下,这会还真没有人敢说话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看着自己女儿厉害的一面,都感觉道欣慰和辛酸,欣慰的是自家女儿长大了手段了得,以后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就算是将府里的事情都交给女儿也没有事了。

以自己女儿的性格,现在她不主动欺负别人就行了,辛酸的是自家女儿这么小就懂事了,还不是被伊府这个环境给逼迫的,小小年纪就出去学本事,背井离乡的多可怜。

伊正廷和顾云烟就趁着这个安静的时刻走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伊正廷对身边的小厮说:“齐成去将大房的人员都召集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齐成是个厚道的年轻人,是伊正廷奶嬷嬷的儿子,一直跟着他办事非常稳妥,齐成道:“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办。”

顾云烟说:“王妈妈你也将内院的人都召集过来,今天本夫人有事情宣布。”

王妈妈说:“是,老奴这就去。”

不一会大房的几十个人就都过来了,伊正廷说:“我和你们大夫人最近要去近郊的庄子上去巡视产业,家里就交给伊宁大小姐,我和大夫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大房的事情都交给大小姐还有大少爷,有什么事情都和大小姐禀告知道吗?”

“是主子。”这几十人倒是心齐,当然里面也有浑水摸鱼别人安进来的,这就要靠着伊宁的慧眼给揪出来了,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情。

伊正廷继续说:“另外,府里所有主子的事情都交给大小姐来办,包括府里的姨娘们,有什么问题都找大小姐,如果有什么错处可以直接发落不用在回给我和大夫人了。”

顾云烟说:“大房内院的事情全部交给大小姐,宁儿这是账房和库房的钥匙,母亲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也可以查查帐,点点库房,为娘已经很久没收拾过库房了,我和你爹爹不在家,大房就是你来当家了,还有要是谁敢对你不敬你就直接发落就行,卖身契不都在你那里么,你看着办就可以,记住宁儿咱们当主子不能受任何的委屈。”

伊宁说:“宁儿谨遵母亲的教诲,一定会看好大房的。”

“奴才、奴婢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看着跪在下面的众人说:“从今天开始大房父亲和母亲就将大房交到我这里看管,我是个喜欢将丑话说在前面的人,这段时间你们仔细办差我会有赏,要是不仔细的刚才的瓜嬷嬷就是你们下场,我可记得回来的路上听说漠北的采石场可在大量的买奴婢呢,只要被卖了就无论多少钱都无法赎身了,真正要怎么办差就看你们自己了,否则我也不介意给采石场添些劳力,好了你们都起来吧。”

这些人听见伊宁的话就觉得冷汗出来的感觉,还真要掂量一下这个大小姐的位置了,听说今天二房三房和招金院的都给发作了。

听说卖了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当年那个没见过几面唯唯诺诺受尽奴婢们欺凌的大小姐吗啊?

伊宁看着这么多人在这里,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过招,不急于这一时,所以就说:“你们全下去吧,等父亲和母亲走后我再给你们新定下规矩。”

“是,主子。”众人退下了。

这冯兰朵的嘴巴被堵住了,还呜呜呜的想说什么,伊宁看着就烦,就说先把这个冯兰朵给我带下去,记住了我要她三天三夜不能休息一秒钟。

立刻有婆子来回道:“是,大小姐,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位的。”

伊宁挥挥手就下去了,这时候一个自认为有些姿色的姨娘上前,目光期期艾艾的看着伊正廷道:“大爷,奴家也没见过什么外面的景色,这次就你和姐姐出行,人太少了些,还是将我桃枝带着吧,到时候我好服侍大爷和大夫人。”

姨娘看着这一堆女人就没个省心的,这女人倒是聪明,想出去躲个清净还能借机上位,多好一举数得。

可惜啊这个桃枝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有些个小家碧玉的气质,只不过这眼神里面的贪念太重了,一看就是个想借机上位,将来生下个一男半女为儿女在奋斗的主。

这时候其他的女人听见了就一反刚才的被打过的安静,又开始如开水般沸腾了起来。

这个说:“大爷也带着奴家吧,奴家会唱些小曲路上可以给大爷和大夫人解闷。”

那个说:“大爷不带奴家奴家不依,奴家会做几个小菜,路上可以给大爷和大夫人做饭。”

另一个个子较高的说:“大爷带着奴家,奴家的针线活比较好,路上要是有什么缝缝补补的都交给我就行了。”

这些女人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七嘴八舌的吵嚷起来,伊宁听着就和菜市场一样的喧闹,伊正廷说:“都给我闭嘴,谁要是再说一句话,立刻拉出去卖到漠北去。”

这句话很好用,他们都是本地人多一些,自然知道漠北是多么荒凉的苦寒之地,所有卖儿卖女当奴婢的穷人家都要打听清楚是不是卖到漠北的,要是卖到漠北就不去。

伊正廷说:“你们这些人怎么来的我自然是清楚的,等我和大夫人出去巡查之后,三天之内你们谁想走的,就带着你们这半年攒下的家当,我也不追究,你们就去找大小姐领上30两银子就可以出府了。”

“你们本就没有卖身契,我也没必要拘着你们,更没有对你们做什么不规矩的举动,你们都是清白之身,拿着攒的体己也够上一份丰厚的嫁妆了,再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也算是我伊正廷做好事了,但是如果你们不愿意走还惹出来幺蛾子就不要怪大房不给你们脸面了。”

说完伊正廷和顾云烟就起身走了,这些女人还想拦着说些什么,在伊正廷不善的眼神之下就没有动静了。

伊宁看着她们说:“都散了吧,今后你们从谁先入府里的开始编号,从一号到三十八号,你们人多我也记不住,就以数字代替了,一直到你们想离开为止,不过只有还有几天的考虑时间,本小姐过期不候。”

这些人这才都不情愿的下去了,有一些还想拐到伊正廷和顾云烟的主屋去,被伊宁派到那里的守卫给喝退了,就悻悻的走了。

伊宁闻着这厅里面的味道太奇怪了,对玉竹和巧竹说:“你们两个带人将窗子全部打开,这味道太难闻了,水嬷嬷拿着账册和钥匙咱们回去吧。”

留下给伊正廷和顾云烟的守卫,剩下的人全部都和伊宁回到了福照苑,伊宁躺在小榻上揉揉太阳穴,哎对付一帮女人太辛苦了,真不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过的,真可怜。

这回若嬷嬷回来了,若嬷嬷说:“主子,着瓜嬷嬷还真是个会藏钱的,奴婢费了老大的劲头在她们家的地下挖出了一坛子银子和铜钱和零零总总的银票,还在屋子外面的葡萄架下挖出了一些首饰,在柜子里面翻出了几匹好料子,没想到家里面还有四五件前朝的物件,不算前朝的古董,这些估摸着有一千五百多两银子了。”

伊宁忽的一下坐起来,还吓了若嬷嬷一跳,伊宁说:“若嬷嬷你再说一遍有多少?”

若嬷嬷说:“老奴估摸着得有一千五百多两银子,前朝的古董就没算在内。”

伊宁说:“好啊,看来今后咱们将大房金钱的召回计划,现在看来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这瓜嬷嬷就是个二等婆子,一个月的月例就一两银子,一年十二两银子,若嬷嬷这瓜嬷嬷是不是要做上一百多年才能挣下这个家当,就算他们家的六七口子也不能攒下这么多钱的。”

若嬷嬷说:“主子,这都是少的,那个许嬷嬷家更是厉害,现银就是一千两,正好他们家的女儿最近要嫁给刘大总管家的儿子,里面的嫁妆真是丰厚,老奴瞧着也得有七八百两,真是比大户里面的庶女嫁妆都丰厚了,这许嬷嬷是二房的管事娘子,平日里也是个掐尖敛财的,老奴看着这家底少说也是三千多两银子。”

伊宁想着,真是不得了,要不是派着若嬷嬷过去搜,还不知道就这些小人物就是这么有钱了,那招金院和二房三房呢?看来真要好好合计一番了。

嫡女福星第十四章伊宁准备当家1

伊宁看着若嬷嬷说:“嬷嬷今天一直也没时间休息,玉竹拿个小凳子来,让若嬷嬷坐着回话。”

“是,主子。”玉竹拿来一个小凳子给若嬷嬷,若嬷嬷了解伊宁的脾气也没有推辞,就势就坐下了。

伊宁说:“若嬷嬷你刚才只说了前面两个,还有一个三房的什么表亲呢?”

若嬷嬷说:“这个表亲来在府里的时间不长,却是个能狐假虎威的主,三房在府里也不算是有钱人,因为三房的三爷老奴打听到是整个伊府里面最能花钱的人,基本没有什么老底,这些年要不是大房在接济着,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伊宁说:“看来咱们有时间还要摸清楚每房的情况,以便接下来咱们将我母亲的东西都能顺利的拿回来做准备。”

若嬷嬷说:“这个三房的表亲的家里老奴已经仔细的搜过了,没什么几样值钱的物件,就是银子首饰什么的加起来五六百两的样子,不过我瞧着也是不少的,毕竟恕老奴多嘴,现在的伊府里面大多是闲职,每天却有那么大的花销,所以就是金山银山也是要穷的。”

伊宁皱眉轻叹道:“若嬷嬷说的这些我怎么能不晓得,但是这里还是父亲的家,偏生这么孝顺的父亲却摊上伊府老太爷那样的长辈,真是可怜,所以才决定我来出手将这几房梳理一下,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先要将大房的内部问题解决了才行。”

若嬷嬷看着忧愁的大小姐说:“大小姐,还是不要这么操心了,慢慢来吧,这些事情都存在很久了,不单单是一天两天就可以解决的,要是大小姐累病了,师尊会多心疼啊,虽说大小姐的身体已经复原,但是也不能太劳累的。”

伊宁说:“谢谢若嬷嬷的关心,咱们忙乱也就是一阵,府里的这些人这些事都是好解决的,就是时间的问题,算了,今天咱们是乔迁之喜就不说这个了,忙了一天若嬷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若嬷嬷说:“那今个大小姐就早点歇了吧,老奴就退下了。”

这若嬷嬷说完之后就退下了,伊宁对着门外喊道:“谁在外面,备水我要沐浴。”

上嬷嬷说:“是的,大小姐老奴这就去准备。”

一个时辰以后伊宁洗的香喷喷的躺在了床上,伊宁枕着自己熟悉的枕头,盖着熟悉的被子,躺在了熟悉的床上,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将之前几天来回府的郁闷全部都消除掉了。

怪不得都说沐浴可以解乏呢,想着想着伊宁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梦里都是一些开心的事情。

窗外的月光照射在这个酣睡的小人身上,也在祝福这个小家伙好运连连好梦甜甜。

但是伊府的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招金院里一直打着喷嚏的老太爷和刘贵妾在屋子里面盖着冬日里的厚重的棉花被子,还一直的打喷嚏。

刘贵妾说:“阿嚏,阿嚏老爷大房这些个人看着太碍眼了,本来大房那两口子看着就够烦了,现在又多了个能搅事的伊宁,这小蹄子自从离开了伊府就不得了了,前天把我气晕了不说,现在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瓜嬷嬷的头上,你说是不是该管管了。”

伊府老太爷窝在被子里说:“山??????阿嚏花,收拾是早晚的事情,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那个孩子从千机门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咱们也要动手的,不过不是现在,你看看这两天咱们俩个喝了多少的汤药了,还是没好利索,这鼻子还是不通气,李大夫不都说咱们是冻得久了这伤寒发作起来厉害着呢,先让那孩子得瑟几天,咱们在??????阿嚏动手。”

刘贵妾的鼻子都是通红通红的,几次想打喷嚏都没有喷出来,憋的真感受,刘贵妾非常自然的将这一切都算在了伊宁的头上。

刘贵妾说:“老太爷,这次咱们这么难受,还不都是伊宁那小蹄子搞的鬼,要不是他咱们能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么,她现在不是搬院子了么,等咱们好些了就去那边转转,老太爷可是她的亲爷爷,要是老天爷看上什么了,就直接做主让她孝敬不就成了。”

老太爷这回也开心了搂着刘贵妾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山花聪明,咱们之前本想着将箱笼拿过来就成了,没想到那个箱笼咱们是打不开的,但是现在她收拾好了,东西肯定都在外面呢,我看上什么东西了她当孙女的孝顺爷爷还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刘贵妾说:“老太爷你忘了,大房的冯兰朵那头母老虎可是个厉害的,你没听到下人回来说大房天天叮叮当当的,我看那这几年咱们办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将这个冯兰朵的给抬回来了,这下子可是天天瞧大房的热闹,你看咱们这日子过得多开心啊,将来这个冯兰朵生下个儿子那大房可就是永无宁日了,哈哈哈。”

这两口子想到了这里就眉开眼笑的,好像伊宁的东西都给了他们一般,完全都忘记了还有瓜嬷嬷的一家子准备被卖掉的事情。

招金院这边还算是正常,二房就热闹了,自从冻了一夜之后二房的夫妇还有伊英杰和伊兰都病了,还病得不轻,这两天因为药太苦了,伊兰摔了不知道多少的碗了。

这不刚刚一碗药有扔到了地上,伊兰狠狠的说道:“养你们这些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煎个药还能这么苦,是不是想苦死本小姐啊?说啊?”

仙女阁上下一屋子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这回也是奇了怪了,明明药材里面没有黄连,这药就是苦的要命,让这二小姐这几天不知道发了多少回疯了,仙女阁上下都安安静静的,就害怕下一个自己被二小姐打板子的人。

伊兰躺在床上还有些发烧,这几天因为药里面太苦了,也没好好吃药,所以伊兰就将病情给拖得有点严重了。

不过就是这样伊兰也没有忘了打听伊宁的动静,伊兰喊道:“依红依翠,这几天伊宁那个贱人那里有什么动静?”

依红依翠听见主子叫自己,一点不敢耽搁就进了屋子依红道:“二小姐今天大小姐已经搬进了院子,名字叫福照苑,还惩治了瓜嬷嬷还有二夫人身边的许嬷嬷,和三夫人的表弟,说是要卖到漠北去呢?”

依翠说:“还有就是大房的大爷和大夫人,这两天就要离开伊府,听说是要去巡查大夫人的产业去。”

伊兰一下子起来高喊一声:“你说什么,伊宁那个贱人竟然将许嬷嬷给卖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不知道呢?”说完了就一下子躺了回去,起来的太猛了头晕的厉害。

依红说:“这是今天傍晚的事情,奴婢刚打听到就告诉二小姐了。”

伊兰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马上告诉我,我不折腾死那个贱人,再有大房那对夫妻走了以后,我们二房就可以加快吞掉大房的速度了,没准这段时间我父亲就能继承家主之位了,这样本小姐就是伊府正儿八经的嫡女了,将来找了个好婆家嫁过去你们也会跟着本小姐享福的知道吗?”屋子里的人齐声的答道:“是。”

伊兰说:“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许嬷嬷的事情依红再去问问我母亲的意思,明个回给我就行。”

依红回道:“是,二小姐奴婢这就过去。”

二房里夫妻二人还是一脸气愤的表情,除了许嬷嬷的事情之后,这两个人就知道了,本来想去做主,可是病的厉害,浑身都没有力气。

大夫也叮嘱过冻得厉害,再没有好利索之前不能见风,这两人只能在屋子里忍着,忍得牙都疼了。

二夫人伊李氏说:“不行明天我要去找大房的顾贱人说理去,教的什么女儿,连自己婶婶的奴婢不通知一声就敢动了,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了?不行我明天就去,许嬷嬷跟了我这么多年,院子里要是没有许嬷嬷管起来就要费力了。”

伊正兴说:“娘子别着急,你明天好些了先去老太太那里看看,现在不是咱们直接对上大房的时候,还要等些时日才好,再说今天不还说大房两口子要出门巡视产业去了吗,整个大房就留下伊宁我看也翻不出什么气候,到时候咱们想要多少大房的宝贝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啊?”

这伊李氏听着也算有理,就安静了下来,和自家的夫君商讨起来该如何的这样那样敛财才好。

三房和这几个院子差不多,不过这回应属三爷伊正安病得厉害些,因为平日里的花天酒地将他的身子掏得差不多了,三夫人倒还好些,不过听说自己的表弟将要被卖去漠北气的也是不行了。

也准备明天都去找顾云烟算账去,这一夜伊府的氛围非常怪异,平日里最闹的大房因为冯兰朵被拘起来了,这夜很安静,其他院子都是有事情研究了一夜都没睡好,伊宁那边是呼呼大睡。

真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大房冯兰朵那里四个婆子轮流的看管着,一下午下来到了夜里就给吃了一碗米汤。

不过冯兰朵的精神头异于旁人,这回子只是稍有些乏了,刚要坐在椅子上眯一下,一个婆子就上去一巴掌打在脸上给扇醒了。

冯兰朵的手被困住了,省的不安生弄出动静来烦人,左右自家大小姐就是要给她些教训,水嬷嬷也说过了不碰她的肚子,不能流产,大小姐刚回来不能出这样的事情,其他的这些婆子可以自由发挥。

冯兰朵气的刚要准备破口大骂,马上一个婆子就拿块抹布将她的嘴巴给堵上了,这块抹布平时也不知道擦什么的,这个味道这个怪。

这一夜冯兰朵几次想睡都被“照顾”醒了,想要骂人就被塞抹布,还一次比一次臭,一夜下来稍微老实了一点,本以为天亮了这些婆子就回去了,没想到一整天都跟着。

冯兰朵说:“你们这几个婆子又何必为难与我呢,我就是弱女子罢了,你们大小姐也看不见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看上本夫人的什么东西赏给你们就是了,何必这样呢?”

这些婆子都是伊宁从摘星阁带下山的,所以她们几个是非常了解大小姐的脾气的,就算是看着是个脾气好的,发作起来那可是非常厉害的。

所以一个婆子就说:“我呸,你配称什么夫人,不要在那里挑拨离间了,要不是我们大小姐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恐怕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有了,我们几个再不济也是有些功夫的,怎么对付你不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奉劝这个姨娘你还是安静些吧,我们大小姐整人的功夫是一流的,你除了会闹之外什么都不会,就你这样的和我们大小姐斗,我们大小姐得甩出去你好几个城池去,话到此处你好自为之吧。”

这冯兰朵气的要命,没想到伊宁调教的奴婢都这么厉害,竟然不为了钱财而动心,本想给策反一下的,没想到竟然被教训了。

不过想让冯兰朵安静还是要花费些时间,伊宁早起之后听见了水嬷嬷的报告很满意,伊宁一边吃着早膳皮蛋瘦肉粥,善嬷嬷给熬得非常的鲜美。

不过伊宁不放心的叮嘱道:“水嬷嬷,你一定要交代好几个婆子下手不能太重了,冯兰朵的这个孩子是一定要让她生下来的,本来我就不赞成这些个女人的斗争以子嗣为代价,那样造孽太厉害的,再说我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有了这个孩子做保障,我相信这个冯兰朵在哪里,哪里就会天翻地覆不得安宁的,我真要看看谁把这个祖宗能给抬进来,谁有能力能给送走。”

水嬷嬷看着伊宁开心的样子,小脸因为睡得好散发着自然的光泽,水嬷嬷也一扫几日的阴霾跟着开心道:“是啊,连老奴都被大小姐给说的期待起来,老奴也觉得这个母老虎到哪里哪里就会不得安宁的。”

伊宁说:“那几个奴才先压着,等着父亲母亲走了再发落,我相信今天就会有找父亲他们麻烦的,一会水嬷嬷去布置一下,今天大房的院子紧闭谁也不能进去,谁要是大吵大闹就打板子就成了,总之今天让父亲母亲安静些收拾东西,明天祭祖过后,后天就出发了。”

水嬷嬷说:“老奴这就去安排。”

伊宁看着水嬷嬷的身影觉得这人当老板还是好啊,自己能力再强要是手下没有强兵强将也是枉然,歌词不都说众人划桨才能开大船么。

这一天伊府里面还是很热闹的,不管是谁找大房的麻烦一律板子伺候,并且记下来准备和瓜嬷嬷他们一样被卖到漠北去,这样下去发作了几个就没有人再敢过来了,都在自己的院子不停的叫骂,就是不敢上前。

那些个姨娘们今天倒是有想要献媚取宠的也被轰了回去,大房真是安静了很多,顾云烟和伊正廷开心极了。

顾云烟说:“相公看见没有咱们女儿就是个厉害的,你看这才短短的几天,轻易不敢有人上门找茬了。”

伊正廷也好心情的说:“就是,老天保佑我们女儿是个福星,自从这孩子醒来之后咱们两个就越发的好了。”

这会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了伊宁的声音,伊宁说:“爹爹娘亲,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顾云烟说:“你看看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蹦蹦跳跳了,快点过来喝点水。”

伊宁忙乎了一个下午,正好口干舌燥的,端起杯子就喝了起来,伊宁喝过水后,对屋子里面服侍的人说:“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不叫你们就不要进来了。”

“是,奴婢遵命!”屋里头伺候的几个就都出去了。

伊宁这才坐在父母的中间,拿出来一个荷包打开道:“娘亲爹爹,这是千机门的大补丸和养身丹,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药,药里面有几位药材都是非常难寻之物,这些你和母亲赶快服下,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吸收了,不过真正吸收可能因为个人的体质不同,可能天数也就不同。”

伊正廷和顾云烟感到非常的开心,女儿这般孝顺,要是上次不是服了女儿送来的大补丸,恐怕现在的两人早已经瘦的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顾云烟说:“宁儿,我和你爹爹不能要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留给你和哥哥吃了吧。”

这时候伊英博推开了房门说道:“娘亲你就拿着吧,妹妹在千机门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比这在金贵的也没少吃,要不妹妹的身子能好吗?师尊都说过调理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妹妹的身子已经被耗空了,那时候要不是碰巧遇见师尊了,现在的妹妹在就不在了,妹妹既然给你们就拿着吧。”

顾云烟又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伊正廷知道顾云烟的想法,所以拍拍她的手,伊正廷接过了荷包自仔细的问过伊宁的用量和用法,过了一会这一家又其乐融融起来。

伊宁说:“这两天怎么没怎么见到哥哥呢?”

伊英博说:“我在伊氏族府帮忙呢,过几天也要去族学里读书了,所以有很多事情,不过妹妹对付刁奴的办法很好,不这么做是很难肃清府里的不安分的人的。”

伊宁说:“哥哥咱们先出去吧,让爹爹和娘亲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祭祖。”

嫡女福星第十五章伊宁准备当家2

这一夜伊府里面平安无事,第二天起床就是初八祭祖的日子,今天伊宁也早早的起床,用早膳准备和自己的爹娘还有哥哥一起去祭祖。

伊宁收拾妥当了之后,带着给伊氏族府的族长,还有伊世浩父母的礼物就去了喜福苑。

伊正廷和顾云烟在听到了下人的通报说是伊宁过来了,帘子一挑开就看见伊宁进来了,伊宁笑嘻嘻的行礼道:“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顾云烟说:“自家人无需多礼,快点过来让娘瞧瞧。”

伊宁有些担心这两人昨天服药过后的情况,所以就先问道:“爹爹和娘亲今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顾云烟说:“宁儿不用担心,昨天刚服了药就连续一个时辰都在如厕,为娘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后来就好了没事了,现在为娘就是觉得非常舒畅很舒服,浑身都有力气了一般。”

伊正廷说:“就是,这药就是好起先我和你母亲一样,不过过后就非常好了,睡了一夜之后今天早上起来浑身都是轻松的。”

伊宁看起来两个人还真是不错的样子就放心了,伊宁严肃的说:“爹娘这可是秘密,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咱们家就没有宁日了,这也是我只给你们一次用量的药丸的原因,千机门的药丸不可以遗落在外,以免药方遗失。”

顾云烟说:“女儿放心吧,我和你的父亲上次服药过后就很好,我们没对任何人说过,服药的时候也没有人伺候,不会有事情的。”

伊宁说:“那就好,那就请爹和娘要保密才行。”

顾云烟和伊正廷点点头,这会子伊英博就来了,一家四口去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说:“看着你们一家团圆就是我这个老婆子最高兴的事情了,行了今天不留你们说话了,还是赶快去祭祖吧,要是迟了可就失了礼数了。”

一家四口行礼告退,其实伊氏族府走着走也不远,不过有女眷就安排了一辆马车,这样更稳妥些。

看着一家四口的离开赵妈妈说:“也许老祖宗是对的,这几天大小姐可是教训了不少的人了。”

老祖宗歪在榻上说:“府里不就是应该有个规矩吗?你看看这些年咱们府里都成什么样子了,看见满院子的金条和金元宝的那些东西我就来气,这几年咱们府里散出去多少的家财,就是这样那个烧火丫鬟也是个不满足的。”

赵妈妈说:“老祖宗可不兴动气的,那个烧火丫鬟也不是被大小姐给拾掇的这几天拼了老命的再喝汤药么。”

老祖宗说:“伊府里面乱了这么久了,也该有个章程了,我有种预感,伊府在宁儿这个孩子的身上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等着大房明天走了以后,再让这个孩子过来,我要和她谈谈。”

赵妈妈说:“老奴省得!”

那边伊氏族府大开中门迎接这一家子,伊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一次还是自己刚醒来,坐在三位小爷的车上来的呢,一转眼三年的时光转瞬而逝。

伊宁突然有种感觉,伊府里面无论是大房内部的事情,还是外部的事情看来都要加快速度了,这时间过得太快了,有点不饶人的感觉,自己就算是一个穿越者,也还是符合自然规律的,寿命也是有限的。

长生不老是神话,当不得真的,就算是神仙也有神仙的寿命,所以必须加快速度,否则自己的小青春不就是扔在了宅斗,淹没在了阴谋诡计里面了吗,想想都冷,伊宁打了个冷战。

顾云烟看着自己女儿突然哆嗦了一下就说:“宁儿不是不是穿得少了,是不是冷了?”

伊宁说:“没事的娘亲,我今天穿的厚着呢,不用担心。”

正巧这时候马车直接到了二门,一家子就下车了,今天来的亲朋并不是很多,都是在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伊宁下车看见了不少的人,上次祭祖的时候见得伊戴氏也来了,伊宁看见对方微微一笑,走进跟前行礼说:“宁儿给婶婶请安。”

伊戴氏说:“啧啧啧这小伊宁三年不见越发的水灵了,赶明个有时间和你母亲一起到婶婶家里来做客。”

伊宁答应了,正巧见到了忙忙碌碌的伊孙氏,伊孙氏也知道自己这几年的体面可都是伊宁给挣回来的,要不是伊宁去千机门也带上自己的儿子,这会子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憋气呢,哪能像现在这样主持中馈呢。

伊孙氏拉着伊宁的手就进了厅里,其他的女眷也跟在后面,男宾在二院的厅里都等着时间到了就去祭祖呢。

伊孙氏说:“宁儿快让婶婶看看,这孩子越长越漂亮了,世浩都和我说了,在千机门没少得到你的照应,世浩这会回来可是出息了,婶婶可是都托了你的福啊,回头在给你谢礼啊。”

伊宁说:“婶婶客气了,那也是堂哥自己努力的结果,再说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也没少照应我的父母,要说感谢还真是宁儿应该感谢您呢。”

伊孙氏说:“这孩子的小嘴可是越来越甜了,云烟也给我传授传授怎么教出来这么好的女儿的?”

顾云烟拿着帕子掩着嘴乐道:“姐姐可不要再夸这孩子了,没得一会给夸得都飘飘然了,那可就不好了。”

伊孙氏说:“就是你谦虚啊,不过我看着吉时快要到了,咱们先过去吧,要不一会迟了就不好了,待会你们晚点再走,我听说你和正廷就要出去巡视产业了,这是好事出去多转转,换换心情,顺道打理一下产业,府里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帮忙的。”

顾云烟说:“那妹妹这里就先谢过姐姐了,虽然说是相信宁儿,不过这孩子才九岁还是小一些,有什么不妥当的你也给指点着点才好。”

伊孙氏说:“我看啊,这宁儿是个厉害的,听说这才回来几天就把那个老小妾给收拾了,这孩子一出手多漂亮啊,你这个当娘的有福气啊 ,别人都是拼死拼活的给儿女挣,你这块正好反过来了,也没有办法,你们府里的长辈和别人不一样,要不也不会如此了。”

顾云烟说:“哎,我也没法子说啊。”

伊孙氏了然道:“行咱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走吧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一起过去。”

这一行人就去了族祠,里面已经都摆好了,这回人少,伊宁和伊英博还有伊世浩恭恭敬敬的给祖宗磕几个头,又听着族长太爷爷的一番陈词,一共一个小时才结束。

一个时辰过后正好是午膳的时辰到了,都吃罢了午膳众人在都离去,只有伊宁这一家还留在这里,和族长太爷爷聊天。

族长今天看着这三个孩子给祖宗行礼的时候,族长开心极了,到老的那天,伊氏家族出了几个出色的小辈也是整个家族的幸事啊,族长也认为自己也很有脸面的去见列祖列宗了。

伊宁递上给族长太爷爷的礼物,是两个环玉球,就是在现代老年人手里面来回转的球,不过很多都是钢材质的,这古代没有刚所以伊宁就命人打磨了这对玉球,老年人经常用是舒筋活血的非常好。

伊宁仔细告诉族长太爷爷这对小球的用法和功效,这可把族长太爷爷给乐坏了,直说道:“好,好啊太爷爷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宁儿了。”

伊宁说:“太爷爷喜欢就好。”

随后伊宁让族长太爷爷挥退左右,只留下伊世浩的一家和自己一家,也能拿出一个荷包给族长太爷爷道:“太爷爷这里是千机门的独家秘药,养生丹太爷爷服用过后可排除体内的毒素,身体会好很多的。”

随即交到伊孙氏手里一份说:“婶婶和正恩叔叔也有份,不过千万不能说出去,这药到底有多好你们呢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咱们这日子可就不安宁了。”

族长太爷爷点点头说:“嗯,这点宁儿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说的。”

伊孙氏也说:“你放心吧宁儿,浩儿和我们说过你们千机门的规矩,前段时间浩儿刚回来的时候,我的娘家还来人说是看着浩儿学没学什么药方之类的,都被婶婶打发回去了,就告诉他们我们家浩儿没有学医的天赋,在千机门就是练的武功比较好,所以婶婶是不会外传药方的。”

伊宁点点头,伊孙氏说:“这宁儿这药给你们孩子吃不是更好吗?”

伊宁说:“这个不用,我问过师尊,我们年龄还小就算是我的身体不好吃了很多,也是配方上减了很多的用量的,再说很多药不是谁都可以用的,就像这个养生丹我们小孩子就是不能用的。”

众人闻言点点头,因为伊世浩说过规矩,所以当着伊宁的面都服下了。

伊宁还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伊孙氏说:“婶婶这是宁儿研制的美肌膏,有润滑皮肤,延缓皱纹的效用呢,每次沐浴过后全身涂抹,几次之后就会见到效果了呢,这个不算是千机门的秘方,是宁儿自己研发的,很好用呢。”

伊孙氏听见了开心极了说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最近还觉得天气越来越干,脸上都出现了细小的纹路了呢,不过目前市面上的粉都不怎么好,越擦越干很不舒服。”

伊宁说:“婶婶擦了这个就不要再擦别的了,尤其是那些粉不好,时间久了会有暗斑出现的。”

伊孙氏说:“那就先谢谢宁儿了,婶子用好了给你奖励。”

伊宁此时才真正的体会到无论什么时候,任何时空爱美是女人一生不变的追求,并且这份追求与年龄无关。

小坐了一会伊宁一家就打道回府了,因为顾云烟明天就出发,赶着回到家里收拾东西。

就这样一家人就回到了伊府的喜福苑,还行离开了一上午没出什么混乱,可能也是因为伊宁的护卫都牢牢的看着,再想起最近伊宁都是用那个狼牙板子来收拾下人,那个瓜嬷嬷到现在一动弹还全身疼痛呢。

伊宁叮嘱自己母亲说:“娘亲,东西不要带的太多,到时候你和父亲在路上喜欢什么还要买回来呢,这一来一去的东西不就是太多了吗,银子带些银票和几百两现银就够了,多了麻烦也不安全,主要是伺候的挑几个得力的带着,你们认为那些人有问题的就给我留下,我来处理就好了。”

顾云烟说:“女儿啊,苦了你了,我和你爹爹都觉得很对不起你。”

伊宁说:“娘亲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们出去也是巡视产业,看看有没有偷懒的,不也是为了我和哥哥的将来吗,我在家里只是办一些你们平日里很难去办的事情,这有什么辛苦的,没有比把这些障碍都清理掉我们一家人过着和和美美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顾云烟看着女儿如此说,眼圈就红了,眼泪滴答滴答的就掉了下来,伊宁一看这美人垂泪图就受不了了,上前抱住自己的母亲,娘俩哭了个痛快,哭过之后果然心情都好了很多了。

伊宁说:“娘亲我就不打扰你们收拾了,晚些时候我在过来,明天你们出府之后我就要开始动手了,还要去准备一些事情,我得先去安排一下。”

顾云烟说:“那你快点去吧,记得娘亲不在家的时候,有时间就管管没时间就不用理他们,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是第一位的,在有你哥哥后天就开始去族学里念书了,可能内宅之事能帮助你的不多,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伊宁说:“好了娘亲不说这个了,女儿这几天听娘亲说的都要耳朵长茧子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伊宁就走了,顾云烟看着女儿的背影对女儿说道:“宁儿娘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了,娘一定给你办个十里红妆的嫁妆来补偿你,现在就是娘给你去收银子的时候了。”

伊宁回到了福照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休息会,这古代的繁文缛节真不是盖的,看来那个古装剧里小燕子的那个跪的容易,还真是实用的物件呢。

这一休息就睡了好一阵子,一阵开眼睛的时候都快要用晚膳了,从回到伊府就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现在就像是上一世伊宁去国外出差倒时差一样,生物钟的节奏还没有调整过来。

善嬷嬷这时候来到伊宁的床边说:“大小姐该起来用晚膳了,老奴想着今天大小姐忙了一天肚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就做了些蔬菜瘦肉粥,晚上喝点粥不容易积食。”

伊宁说:“谢谢善嬷嬷了,善嬷嬷摆膳吧,我马上就过去,叫乐竹服侍我穿衣。”

乐竹进来说道:“主子,奴婢这就服侍您。”

穿戴妥当之后,伊宁就到了用膳厅喝了点粥,别的菜色也比较清淡,古代的晚膳一般人家都是比较清淡的,就是因为晚膳过后不怎么活动,老是积食不舒服定的规矩。

当然也有很多家讲究排场例外的,就比如招金院的那两个老的,据说每餐饭不少于20道菜,真不知道能吃进去多少,招金院的下人可是乐坏了,没动过的菜都拿回家了,养肥了很多人。

这不听着善嬷嬷的禀报说道:“大小姐,这几天咱们的厨房开火了,我就仔细观察其他院子的情况,府里就是二房还有招金院的下人是最胖的,走路的声音都很重,想来就是每天二十多道菜给养肥的,就是金山银山也得给吃穷了,过去老奴从来没见过这样管家的,太荒谬了。”

伊宁说:“善嬷嬷不着急,等我父母走后,咱们挨个收拾,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了,什么时候这院子里面肃清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第二天早上伊宁还是起的很早,伊宁去了喜福苑看见箱笼都装好了,带的东西不多,一共是六个箱笼,估计是听取伊宁的建议了,伊宁比较满意。

在大房夫妻二人给老祖宗请过安之后,就叮嘱伊宁和伊英博一番,夫妻二人就踏上了散心之旅。

伊英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说是准备明天计入族学的事情,伊宁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开始给十二个得力的住手开会,如此这般的安排起来,打明个起伊府就开始敲锣打鼓的整顿了。

伊宁叫来水嬷嬷道:“水嬷嬷一会你去喜福苑的偏院里面给三十八个姨娘传话,告诉她们明天就是最后的一天了,想清楚要是决定走的,今天就过来找本小姐,本小姐赏银200两,在伊府攒的体己本小姐不追究,都可以带走。”

“不过要是想要决定留下的,从明天开始就要接受本小姐的考验了,要是不符合条件的就淘汰净身出伊府,一两银子都别想带走,你告诉她们一定要慎重的考虑。”

水嬷嬷说:“大小姐那样的人给200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老奴觉得那些人不值这钱,可惜了。”

伊宁说:“水嬷嬷有所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真正能明白的还是少数,我敢打赌,这些个贪婪之人想要的可是比这点银子多多了。”

嫡女福星第十六章敲锣打鼓斗姨娘1

伊宁交代过后水嬷嬷就挨个房间给传话去了,这一趟可给水嬷嬷添了不少的气,因为这次清理不包括那四个有孩子的小妾,所以没去她们那里去传话,其他的都传达到位了。

这水嬷嬷出了喜福苑的偏院,这火气可是噌噌的往上窜,越走越快到后来轻功都用上了。

水嬷嬷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心里气闷着:“这都是些什么人,大小姐给她们面子竟然给脸不要脸起来,也不想着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个的贪婪之辈,这些个小蹄子给老娘等着,大小姐有一千一万种的方法等着你们呢,不让你们一个个一个铜钱都拿不到的滚蛋,老娘就不叫水嬷嬷哼。”

水嬷嬷气哼哼的就回来了,进了伊宁的屋子水嬷嬷还没消气呢,伊宁一看就看出了乐趣并打趣道:“哎哟我们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水嬷嬷今个是怎么了?谁敢给我们水嬷嬷气受啊?”

水嬷嬷看着伊宁一脸兴趣的小表情就气氛的说道:“大小姐你可不知道,这些个姨娘多么过分,竟然没有一个说要走的。”水嬷嬷就开始告诉伊宁这些的表现来。

水嬷嬷说:“按照大爷走时候的吩咐我们就不动有了孩子的姨娘,那四个姨娘就编号为大姨娘二姨娘一直到四姨娘,其他的从五姨娘开始就是些歪瓜裂枣的。”

“老奴真是好奇这种品味的女子大爷是怎么忍过来的,连老奴看着都反感,不要说是男人了,那身材真是要什么就没什么,那脸蛋除了算是有点姿色的,就是丑的,因为贪婪之心已经就是最丑的。”

水嬷嬷回想刚才的情况,那个七姨娘竟然说:“开什么玩笑,200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走,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了?”

十姨娘说:“就是,我们可都是老太太的娘家人,就这么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们做梦去吧,眼下大爷和大夫人不在府里,理应是大小姐要好好照顾我们,否则大爷回来我可是要去告状的。”

二十三姨娘说:“你这婆子回去告诉你们大小姐,没有三千两银子修想让姑奶奶出门,哼。”

三十七姨娘说:“想让姑奶奶走可以,让你们大小姐将那一箱子天云锦给本姑奶奶就行了。”

水嬷嬷快要气死了说道:“大小姐,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老奴活到这么大年龄都没有见过这么不知道脸面为何物的人,真真是气坏老奴了。”

伊宁笑着说:“好了水嬷嬷那就是个一帮不要脸的,既然她们就是不知足,我就首先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较量了,水嬷嬷让你们安排的东西怎么样了?运进来没有?”

水嬷嬷都给气糊涂了,这下才想起来就算这些人再得瑟能怎么样?碰见大小姐就是她们几辈子好运的终结了,忙回道:“已经买回来了,不过要等着晚上才能运进来,以免被别人看见了引起提防之心。”

伊宁说:“那就好,买到了就好我还担心买不到呢,明天开始咱们就开始收拾这些个不要脸的人了,东西就事先安排在咱们说好的指定位置,水嬷嬷先回去养足精神,这段时间咱们都会很忙的。”

正巧这会子玉竹进来禀告说:“大小姐老祖宗身边的赵妈妈求见。”

伊宁示意水嬷嬷退下,对玉竹说:“请赵妈妈进来,沏点好茶。”

“是,奴婢这就去。”玉竹打开帘子请赵妈妈进来,就去茶水间沏茶去了。

赵妈妈看着坐在主位的伊宁小小年纪就有上位者的威严,即使年龄在小那通体的气派就是在告诉你,年龄在小也是主子,还是个不容小觑的主子。

伊宁也在打量着这个赵妈妈,据说是老祖宗的陪嫁丫鬟,跟着老祖宗几十年了,她男人现在管着老祖宗的铺子,也是个管事,之前还在府里头做过管家,后来被刘贵妾给挤兑走了。

赵妈妈首先给伊宁见礼说道:“大小姐,老祖宗让老奴过来传话,说是今个大小姐什么时候得空了就去看看她,上次大小姐给的药老祖宗吃过之后,这几天好了很多,头也不是那么晕了,吃饭也比以前好了。”

伊宁说:“赵妈妈不要客气,和您比起来我是小辈的,巧竹给赵妈妈拿个凳子来。”

巧竹说:“是,大小姐奴婢这就拿来。”

赵妈妈见伊宁是真的想给自己一个体面,也就没有推辞就是坐在了锦凳上道:“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伊宁就喜欢这样爽朗大气不扭捏的,玉竹端着茶盘出来了,伊宁说:“赵妈妈尝尝这是千机门后山的茶树上产的毛尖茶,我下山的时候带了些回来,快些尝尝。”

赵妈妈跟在老祖宗跟前几十年,也是见过市面的,老祖宗还是大家出身,所以赵妈妈知道千机门的毛尖茶因为产量很少而金贵,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上的,所以赵妈妈起身说道:“这么金贵的茶水老奴可不敢喝。”

伊宁说:“这有什么不敢喝的,没事的赵妈妈不要紧张,快些尝尝看看老祖宗会不会也喜欢这个味道,我打算给老祖宗拿些去呢,就怕她老人家不喜欢,回头还指望着赵妈妈给指点指点呢。”

这一番话说的赵妈妈忽然有一种错觉,就是这个大小姐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孩子,太聪明了,和她沟通就像是和大人一样,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让你忘掉她的年龄。

赵妈妈也知道这是伊宁在示好,老祖宗本就有此意所以赵妈妈顺势推舟的就尝了尝,差一入口的甘甜味道果然名不虚传。

赵妈妈说:“果然是好茶,老奴可是有口福了,老祖宗平日里就喜欢这样清淡的东西,每日里诵经持咒,大小姐要是想看老祖宗去就避开早晚课的时间比较好。”

伊宁笑笑说:“谢谢赵妈妈的指点了,一会有时间我就过去。”

赵妈妈坐了一会就说:“老奴知道大小姐比较忙,老奴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了。”

伊宁说:“那我就不多留赵妈妈了,以后赵妈妈有时间就来我这里坐坐,我这刚回府里人生地不熟的,好些个地方需要赵妈妈的指点呢。”

赵妈妈说:“大小姐可不兴这么说的,老奴就是在府里的时间长一些,可不敢指点大小姐的,有时间大小姐就让水嬷嬷她们到我那里聊聊天,老奴知道的就会告诉她们的。”

赵妈妈说完就退下了,伊宁再次近距离的感受到,这古代的封建制度下,任何一个府上除去主子的斗争之外,其实还有奴婢们的斗争,还有外院奴才们的斗争,这种力量是微妙不可缺的。

往往很多时候越是大的事件的转折点,就是在小人物的身上,或者是因为小人物被忽略的人物改变了整个格局,所以伊宁对待这样的人采取尽量为自己所用的态度。

送走了赵妈妈伊宁准备去老祖宗那里去,就听见上嬷嬷过来了,上嬷嬷说:“大小姐替您照顾冯兰朵的一个杨婆子进来回话。”

伊宁说:“让她进来吧。”

帘子打开一个妆容朴素的婆子进来回道:“大小姐,冯兰朵被老奴四个人看守了三天三夜,现在老实很多了,老奴想请示下一步怎么办?”

伊宁还说怎么这两天感觉上安静了呢,原来是冯兰朵这位童鞋倒下了,婆子们不进来回话,她忙忙呼呼的都差点给忘了。

伊宁说:“你们四个辛苦了,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这个杨婆子恭恭敬敬的给伊宁说道:“大小姐相信我们给我们差事是我们的体面,当不得辛苦二字,这个冯兰朵的精神头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老奴们守到了第二天的夜里才见她有些想睡觉,期间这个冯兰朵还要以给我们赏赐为由放她一马,被老奴几个拒绝了,这几天就给她一直喝着米汤,现在已经是三天三夜被我们几个给照顾的很老实了。”

伊宁说:“那个女人泼辣的很,你们几个没受伤吧?”

婆子回道:“就她那样的老奴几个还真是不放在眼里,一点功夫都没有,除了会闹腾不会别的,我们几个给她绑在了椅子上,当然是避开肚子的位置,只要她吵就给塞上抹布,敢骂人就赏给耳光。”

“三天下来已经老实多了,就算是想出言不逊也给忍着,就狠狠的瞪着我们,想如厕就地解决,这几天臭烘烘的脏死了,不过这个冯兰朵屋子里的东西用的可都是好的,想她就是一个师爷之女听说进府的时候只有几百两银子的嫁妆,现在满屋子的摆件首饰布匹给都是好的,老奴认为不寻常就回禀大小姐一声。”

伊宁说:“她屋子里的奴婢怎么呢处理的?”

杨婆子回道:“那些个刁奴自恃有些功夫,我们几个和她们简单对打就给收拾了,她们主子冯兰朵在屋子里,她们就在厅里面,同样的待遇,现在那间屋子已经是臭气熏天了。”

伊宁说:“做得好,不但要收拾她们主子,还要收拾下人,否则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她们的惩罚就到此吧,在观察几天什么情况,要是再不老实还这么收拾,你们四个这会做得好,每人赏银一两,都撤回来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用到你们的地方还多着呢。”

杨婆子说:“如果大小姐哪里需要我们的就马上通传,老奴会马上到的。”说完就退了下去。

此时冯兰朵的房间里到处弥漫着各种的臭味,几个婆子离开之前将绳子什么的已经解开了,现在屋里的主人和奴婢都可以自由活动了。

冯兰朵站起来走走,从来没有感觉到踩在地上是如此的踏实,虽然她非常想睡觉,可是满屋子的狼藉还有浑身的恶臭,自己都恶心死了,所以冯兰朵有气无力的说道:“来人备水,本夫人要马上沐浴。”

吴妈妈在外间说道:“夫人还是等一会吧,现在大厨房不给我们水,喜福苑的也不给我们,说是大小姐交代了让我们自己烧水。”

冯兰朵虽然很想去伊宁面前大吵大闹一番,不过这三天三夜的折腾,冯兰朵首次感觉到不让睡觉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倒是还真不敢对付伊宁了。

因为她从小就是个能闹的,小时候夜里都能哭上半夜的主,长大了每天能睡上两个时辰就能精神百倍的去折腾别人,奶妈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第一次想到原本被自己折腾的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并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感觉到稀奇而已,不过这满屋子的恶臭的味道呛得她喘不过气来,马上吩咐道:“吴妈妈把窗子全部打开放放味道,你们几个先回去换身衣服,简单的擦洗一下,赶快回来将这些脏乱处理掉。再给我烧点热水我马上要洗澡。”

吴妈妈说:“是,老奴这就去办。”

其实吴妈妈也难过死了,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就没遭过这样的罪,平日里都是她们折腾别人,这第一次被收拾了感觉还真的很不好。

还好冯兰朵的余威还在,吴妈妈她们很快就在自己院子烧好了水,主仆几人洗了不知道多少回,感觉皮搓掉了好几层了才算是干净,用了不少的花瓣才掩下去那股子臭味。

屋子里花了不少时间才打扫干净,地板就刷了不下十回了,在香炉理点了浓浓的乡整整驱了一整天才好些,这主仆几人倒头就睡,睡得那叫一个香,不知道以后再碰见伊宁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这一段就收敛些?

伊宁听了上嬷嬷的汇报笑的捂着肚子疼,上嬷嬷说:“大小姐的这个主意真的是太好了,要不是大小姐的这个主意,这个冯兰朵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伊宁说:“上嬷嬷有所不知,这样人教训一次就往死里头整才能达到效果,否则你打她几下,罚她点东西都是没用的,并且要是不知悔改的话,处罚的力度还要比上一次加一倍以上,彻底绝了她不安分的心才是正经。”

上嬷嬷说:“老奴受教了,大小姐刚还不是说去老祖宗的院子么,这会子去吗?”

伊宁说:“走吧,我去看看老祖宗的身体怎么样了,带上些毛尖茶给老祖宗尝尝,在府里还是要有个助力才行。”

伊宁想起来回到府里之后一直没给伊府老太爷请过安,本来也准备了给他的东西,可是伊宁觉得不值就不给了,那样的人你给他一座金山也是没有用的,贪心永远不知道什么事满足,所以就眼不见为净是最好。

伊宁向这老祖宗的寿延阁走了过去,寿延阁在伊府的位置是离大家的院子都比较远的,也是因为老祖宗想要清静,将伊府正院的招金院给了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住了之后,就搬到了这里已经住了很多年了。

伊宁足足走了一刻钟才到,伊宁今天带着上嬷嬷和巧竹和乐竹过来的,进来之后就等着通禀,过会赵妈妈就出来了道:“快点进来吧,今年冬天来的早,才十一月份就冷了,老祖宗刚才还念叨大小姐呢。”

伊宁进了寿延阁看见老祖宗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坐在厅里的主位等着她呢,伊宁乖巧的见礼问安,在老祖宗的示意下,坐在了老祖宗的旁边。

伊宁就给老祖宗探脉,这脉案感觉还可以,所以伊宁笑笑说:“老祖宗的病很有起色,不过这段时间应该坚持每天至少走动半个时辰才行,这样的方法就叫做促进血液的循环,老祖宗可不能偷懒啊。”

老祖宗看着伊宁明媚的小脸,眼睛如黑曜石般的光彩,心里一片柔软,想她强势了一辈子,到老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是因为被儿子伤了心就自暴自弃再也不管府里的破事了。

这伊府老太爷知道老祖宗这里还有伊府的不少产业,所以就不敢对老祖宗怎么着,不过轻易老祖宗也不见他都打发走了。

说起来小辈的孩子里老祖宗还没觉得看谁顺眼呢,那个烧火丫鬟下面的孩子都是个歪瓜裂枣的,看着就头痛,没想到伊宁这古灵精怪的孩子反倒是得了自己的眼。

所以老祖宗开心的说:“哎呦这小宁儿爹娘走了,就开始管起来我这老太婆了,好好我这老婆子听你的就是了,这几天身体确实要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伊宁说:“老祖宗真是冤枉宁儿了,宁儿哪里敢管着老祖宗呢,就是希望老祖宗的身体好,能长命百岁就好了,还有今天还给老祖宗带了些千机门的毛尖茶给老祖宗尝尝,不过茶水不能晚上喝会影响睡眠的。”

老祖宗说:“是吗?以前听说过这个茶,不过没喝过,我老人家拖着宁儿的福气肯定能长命百岁的,不过眼下你的爹娘出去巡视产业了,大房这边内宅之事就交给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告诉老祖宗,谁要是不长眼敢欺负我们宁儿也告诉老祖宗,需要什么支持就说。”

伊宁很感激这个老人家给自己撑腰,所以伊宁说:“那宁儿就不客气了,从明天开始无论大房出了什么动静老祖宗都不要管,我要开始收拾那些个通房姨娘了,不上点手段怕是不行的。”

“所以老祖宗就大门紧闭,不管谁告我的状告到你这里来都不要理会就成了,宁儿和您保证不会闹出人命的,再说那些个贪婪之辈绝对不会自己了断的,明天开始大房就热闹起来了,老祖宗就瞧好吧。”

老祖宗说:“好,我就看我的小曾孙女,怎么将那个烧火丫鬟弄进来的贪婪之辈赶出府去,宁儿就放心大胆的动手吧。”

伊宁又和老祖宗说了好一会子话,看着老祖宗有些乏了就走了,回到了院子已经是傍晚了,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太快了。

伊宁问水嬷嬷道:“有没有主动说要离开的?”

水嬷嬷说:“到目前为止没有。”

伊宁说:“带数字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水嬷嬷说:“因为咱们要的急一些,今天晚间才能送过来。”

伊宁说:“没事,送过来就行,送过来之后不管多晚,不是没人走吗?既然不走就告诉她们从明天起就只能穿这件衣服了,另外我说的在喜福苑找一间大的房间有通铺的那种准备的怎么样了?”

水嬷嬷说:“已经找到了是以前喜福苑最大的一处奴婢们住的地方,后来因为奴婢少就没用了,一间屋子能装下四五十人都不成问题,就是那个大炕因为很久没用了不怎么好烧,所以今个善嬷嬷在那里监督着给烟囱改道呢,这会子应该已经好了,正好南北各有一铺炕,够用了。”

伊宁点点头说:“嗯,就是辛苦你们了,跟着我回来就没有一点闲着的时候。”

水嬷嬷说:“大小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呢,我们能跟着大小姐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能伺候在大小姐身边就是福分了,再说大小姐不知道,哪家的高门大院的都是这样的。”

伊宁说:“咱们要加快速度,从明天起咱们争取在这个月底之前就让这些人滚蛋,从明天开始除了冯兰朵身边的四个嬷嬷和两个丫鬟之外,其他的全部调走一个不留,这些个脸皮厚的也不用人伺候,看看哪些是府里的家生子,哪些又是她们自己带来的,先聚在一起听着我发落。”

水嬷嬷说:“是,大小姐老奴记下来了。”

伊宁说:“好了,今天咱们福照苑早些休息,明天寅时末准时起床,水嬷嬷先去把金风叫进来我还有事情安排。”

水嬷嬷就赶快去叫金风去了,过了一会金风就过来了,给伊宁行礼过后问道:“主子叫金风过来有何吩咐?”

伊宁看着这个挺拔的少年说道:“金风这段时间辛苦一些,今天晚上开始伊府里面和周边就要开始布置了,先将喜福苑安排好,谁出来进去的都要有记录还有办事的号牌,没有的谁也不能出去,另外出来进去的还要检查所带的东西,我看大房整顿开始之后就会有转移钱财的,在这方面给我牢牢的看住。”

金风说:“是大小姐,属下知道了,不过从回府开始我们已经在安排了。”

伊宁说:“光是看着大房就不少人了,还要在整个伊府都要安排暗哨,我看是人不够了,这样我去写封信给师父,让师父再给我派来50个护卫和50个婆子,很多内宅之事你们护卫就不方便了,一会我就写信,你派个人快马加鞭的回去送信。”

金风说:“等着大小姐的信写好之后,属下立刻派人回去传信,大小姐放心吧。”

伊宁说:“另外让金雨去查查一个叫蛇蝎娘子的女人是什么来头?都惯用些什么手段,这回让金雨也跟着回到门里去问问吧,不过要快点回来。”

金风说:“属下这就去安排,大小姐的信写好之后,让水嬷嬷交给属下就可以了。”

金风越大越是雷厉风行,办事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点让伊宁很欣赏,金风走后伊宁就去了书房,灵竹磨墨伊宁写信,伊宁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也说清楚现在需要人手的情况等等。

信写完之后叫来水嬷嬷说:“水嬷嬷将信马上交给金风,金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水嬷嬷下去之后伊宁一看竟然是酉时了,也就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忙的都没吃晚饭,善嬷嬷端着托盘过来说:“老奴给大小姐炖了一碗燕窝粥,大小姐趁热喝了吧。”

伊宁忙过之后才发现已经是腹内空空了,所以端起来很快就吃干净了,伊宁说:“已经这个时辰了,就不要准备晚膳了,你们都吃过之后今天就都早些休息,明天寅时末全都起床。”

善嬷嬷说:“我们早就吃过了,大小姐的晚膳热过了好几次了,后来也没见大小姐传膳,老奴就知道肯定是忙忘了,不管这府里如何,大小姐还是要以身体为重才行,要是大小姐要是病了师尊会骂死我们的。”

伊宁就想起了那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这会子提起来还挺想的,也许是刚才写信的时候就想了。

伊宁听了善嬷嬷的话点点头,善嬷嬷没多说就退下了,伊宁说:“灵竹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这每天沐浴也是伊宁的习惯,洗个热水澡能够缓解疲劳,伊宁沐浴过后就叮嘱值夜的巧竹道:“明天一定要在寅时末之前起来梳妆好,千万不能因为想让我多睡一会就坏事知道吗?”

巧竹使劲的点头道:“你放心吧,大小姐奴婢能拎清事情的轻重,明天不会坏了大小姐的计划的。”

伊宁也知道这孩子是个灵秀的,什么都清楚,所以放心的睡下了。

招金院里刘贵妾听着荣嬷嬷的汇报说:“老太太,今天大房的两口子早晨就走了,之后二少爷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后来就出去了,估计是找族长家的那个孩子去了。”

刘贵妾说:“大房走的时候带的东西多吗?那伊宁小蹄子今天都干什么了?”

荣嬷嬷说话有些漏风道:“老太太,大房那两口子走的时候行李很少,就带了六个箱笼,估计是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伊宁那个小蹄子今天一天没什么动静,今天晚上全睡的很早,这才还不到戍时就全部熄灯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

刘贵妾阴险的笑道:“呵呵,就是害怕才好呢,等几天我们好些了,能出去了就给她好看,小蹄子毛都没长全呢就敢和老娘斗,老娘以前能整死她,现在还是能整死她。”

这话说的可有些大了,要是以前的伊宁还行,现在伊宁好歹是来自现代的海归派别的企业家人物,谁胜谁败没开始呢就已经注定结局了。

荣嬷嬷说:“对了老太太,这小蹄子今天去了寿延阁,老奴还听说是寿延阁的赵妈妈去福照苑先去请的。”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报告呢?”刘贵妾就像是只猫炸了毛一般的喊道。

刘贵妾提起老祖宗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这老祖宗狠绝起来和自己差不多,要不是自己棋高一招的煽动老太爷伤了那个老妖婆的心,恐怕到了现在还伏低做小呢。

刘贵妾随即对荣嬷嬷说道:“你继续给我盯着,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刻给我汇报,我倒要看看伊宁这个小蹄子还能给我耍出什么花招来,我就不信老娘活了几十年了,一个小毛孩子都摆不平。”

荣嬷嬷说:“老奴知道了。”

这荣嬷嬷本就是个人高马大的,现在变成了豁牙子就更丑了,还丑还吓人。

和招金院同样情况的就是二房的三个院子了,现在这一家子都没好利索都没出来,不过还是非常关注伊宁的动静,知道大房的夫妻走了就开心的不得了,这回府里终于是二房的天下了。

伊正兴和伊李氏高兴的不得了,伊李氏说:“相公斗了这么多年,咱们终于要见到结果了,妾身这心啊激动的不行。”

伊正兴也很高兴说道:“就是,我也看到了今后二房在伊府的风光,好日子这就快到了。”

这二房夫妻在那里狠命的幻想着美好生活,伊英杰那里可就不怎么好了,不管怎么说伊宁在内院的事情,无论怎么折腾也和他基本无关,一方面是大房自己的事,另一方面就是内宅之事还轮不到他来管。

伊英杰躺在床上恨得牙痒痒的,伊英杰站在窗前对着伊宁的福照苑的方向说道:“我这次又败在了你的手里,以后千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伊兰那边还是摔锅砸盆的不得安宁,这几天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了,好在伊兰是个守财奴,值钱的不砸,要不她攒的那点东西早就砸光了。

听了依红的汇报,伊兰出奇的没说话也没发火,在那里思考伊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这下子可苦了依红了,伊兰有种折磨人的心里,所以回话的时候都是半蹲着,不叫起来根本不能起来。

依红就在那里蹲了一个时辰,后来还是依翠进来给她服下去了,说道:“你还不下来,二小姐睡过一觉就不记得了,你在那里站到明天早上二小姐也不会记得你的好的。”

依红想想也是这样,从小跟着这样的主子,虽然偶尔有些赏赐,不过这主子太抠门了,有什么好东西自己都留着,一分的东西都很少给下人的,除非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

这要是心情不好了,哪天不高兴了给了东西还会要回去的,因为伊兰的脾气十分的不好,从小就是挨打挨骂,好在伊兰还是个受宠的,要是不受宠的话这些奴婢早就被打死了。

这一夜过得很快,寅时末还没到福照苑就已经全都起来了,大家都匆匆的吃过早饭整装待发了,伊宁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蚕丝棉的练功服,黑色的小皮靴,外面披着一件银白色披风,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既漂亮又帅气。

伊宁说:“金风安排好看院子的人,不要被钻了空子,走咱们去喜福苑。”

伊宁推开门感觉冬天真的来了,昼短夜长尤其是现在还没有天明,更显得冷一些,伊宁紧紧身上的披风,这件披风也是根据伊宁的改造的蚕丝和棉花还有羽绒在一起的棉披风,既轻便又暖和。

伊宁还真不喜欢那个动物的皮毛的披风,太沉了还杀生,虽然彰显富贵但是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在现代的时候伊宁都很少穿皮草,也许就是那句广告词“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水嬷嬷在伊宁左右,还有小丫头们打着灯笼,伊宁问水嬷嬷道:“我说的那个耳塞怎么样了?”

水嬷嬷拿出一个样板来说:“大小姐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因为要得急这几天做出来的东西也多,所以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合格?”

伊宁拿起来一看很像是在现代时侯北方人御寒带的耳包,正好戴在头上耳朵的部位还装着厚厚的棉花,伊宁说:“不错,挺好的,一会一人发一个保护耳朵。”

水嬷嬷示意自己的手下给发下去,不一会这支特殊的队伍就都带上了这个奇怪的东西,到了喜福苑伊宁进去之后就吩咐道:“将喜福苑所有的门都给我关死,今天谁也不准出去。”

金风说:“属下这就差人去办。”

此时的伊府十分的安静,黎明来临的时候人是睡得最香的时候,伊宁想着:睡吧,马上本小姐就让你们没法子睡。

伊宁一行人来到了喜福苑偏院的门口,看着一人合抱的大鼓两台,就放在院子的门前,有配合大鼓的拨还有铜锣,这下子伊府可要开天辟地了。

因为天阳国有规定,平常百姓家的喜庆最大的鼓就是这个了,剩下的就是军鼓是不允许市面上流通的,所以伊宁只安排买回来两个就行,多了用不上。

伊宁手一挥立刻震天的鼓响起来,用内力敲出来的鼓,在伊府就像是地震了一样,在伊府上下引起了强烈不安躁动的情绪,很快配合着大鼓还有铜锣的声音,还有拨的声音此起彼伏,呛呛起呛起的节奏嗨起来。

这下子大伙可就是知道了为什么主子让带着这么个东西在耳朵上了,还真是好用,要不这声音这动静震得耳朵生疼的。

一时间伊府里面鸡飞狗跳,所有的动物对声音最为敏感了,配合着鼓声还真是前所没有的热闹,伊宁还真是觉得这古代不像是现代一栋楼都有几百个住户,这里的邻居离得很远,要不邻居会找上门的。

水嬷嬷派几个婆子,拿着铜锣挨个窗户猛敲,几个姨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伊府来了江洋大盗了呢,从床上掉下来的好几个,哭爹叫娘的不少,把自己的家当都拿出来包好准备逃命的还有几个。

这个早晨真是热闹,现在喜福苑里乱成一团,全是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奴婢的叫声,人与人的碰撞声,盘子碗的碎裂声,真是声声入耳啊。

伊宁在外面看的那叫一个开心,死三八们让你们走你们不走,偏要往本小姐的枪口上撞,本小姐最先做的就是吓吓你们。

其他院子也是乱七八糟,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伊府老太爷听的差点没把心脏给吓病了,二房和三房也没好到哪去,全是上上下下一片混乱。

除了老祖宗的院子离得远之外,其他的院子全部受到了波及灯火通明的,外加上敲锣打鼓的声音太响了,都在追查来源,忙的不亦乐乎。

伊宁看到一些女人已经被衣冠不整的吓出来了,等到全部人都出来一共是三十四个人出来之后已经是一刻钟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按照要求穿上伊宁给他们定做的服装,都穿着自己的衣服,脸上被吓得惨白色。

伊宁一挥手鼓声就停了,伊宁对着这些女人说道:“不知道你们这些个女人是否喜欢本小姐送给你们的大礼?今在这里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现在想要离开伊府的,本小姐再二百两的基础上再加上六百两银子,这些银子你们不是随意挥霍的话半辈子已经够了,怎么样考虑一下,给你们半刻钟的考虑时间。”

这些女人从刚才的惊魂未定,这会子已经反应过来是伊宁在搞怪了,所以都怒火熊熊的,看着伊宁给六百两,就想着先撑一撑,什么时候加到了两千两的时候在说走。

半刻钟过去了,伊宁说道:“好既然你们一个个的打死都不走,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既然你们不走,那么久一分钱也没有,你们要通过我的考核才能当上父亲的姨娘,这阶段坚持不下去的净身出府,一毛钱也没有,水嬷嬷将银子收起来,既然她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小姐就用现实告诉她们应该到哪里去买后悔药去。”

嫡女福星第七章敲锣打鼓斗姨娘2

水嬷嬷将托盘交给手下收了起来,伊宁说:“好吧,这是你们选择,我表示尊重,不过下面的游戏规则可就是由我来定了。”

其中一个女人说:“凭什么?我们是大爷的姨娘,你这个小毛孩子管自己父亲房里的事情,说出去可不好听吧?”

伊宁瞄了这个女人一眼,就是那个叫桃枝的,仗着在这些女人当中稍微有些姿色,就拿鼻孔看人。

其实这样的女人在外面是一抓一大把的,只不过在刘贵妾和二房三房的亲戚里面还算是个奇葩了,可想而知这底子是不是太差了点?

伊宁说:“好不好听不是你说的算的,我父亲和母亲离开府的时候已经将整个大房交给我了,我从今天开始对大房开始整顿,”

“在有其一,你们并非是我母亲亲自给父亲纳进府的,其二,也不是我父亲自愿喜欢你们让你们进府的,所以你们连通房丫鬟都不算,在大房只算是奴婢。”

那个叫大杏的说道:“我们就是姨娘,是老太太亲口承诺的,老太爷也是说长者赐不可辞的。”

伊宁看着这个只长肉不长头脑的蠢货道:“这位姑娘请注意你的措词,只有我的亲奶奶才能算是老太太,是老太爷的正妻,一日为妾终生为贱,无论正妻在不在妾永远是妾,就算老了也算是妾太太,当不得老太太的称呼。”

“再说你说长者赐不可辞,那是有条件的,你见过谁家父母管儿子房中的事情,一下子塞进来几十个的吗?那叫不慈,没有文化不识字的人不要胡乱说话,现在大房我来当家,我说怎么就怎么,不服气就滚蛋,府里少了你们我还省了不少的粮食。”

“你??????”大杏被气得无法反驳,因为伊宁说的是事实,没有父亲给自己儿子抬进来几十个的,整个丰瑞城都没听过,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冯兰朵这会也在,不过看不顺眼就出声道:“大爷和大夫人真是的,我这个平妻在这里,怎么还能让一个小孩子当家呢。”

伊宁突然出声:“冯兰朵,是不是我对你的教训太轻了,你是不是睡醒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起一次平妻我就把你轰出大房,谁把你抬进来的,你就找谁去,你不要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往我们大房的头上栽赃,本小姐可不吃你那又哭又闹那一套,不信咱们就较量较量。”

冯兰朵忽然想起来前几天的遭遇,马上就老实了很多,伊宁觉得就是几天几夜不睡觉连受过训练的特工人员都不行,对付一个以这样的人就是小菜一碟的问题,保管一步到位。

此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伊宁说:“既然你们选择不走也可以,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们自己离开的,并且离开的时候身无分文,现在马上进去将我给你们做的那身衣服穿上,不准带任何首饰,看见就没收,一刻钟的时间要是你们自己不会穿,我就派人给你们传,进去吧。”

这群人中间还是有十分不愿意的说道:“那件衣服丑死了,还是个青色粗布的料子,我们可穿不惯,衣服的前面和背面上还有数字,丑死了,我可不穿。”

伊宁说:“若嬷嬷给我掌嘴十下,现在大房交由我来掌管,这群人竟然对主子不敬,给我打。”

若嬷嬷的功夫是最好的,一个利落的弹跳就将刚才咕咕唧唧的女人给拽了出来,啪啪啪左右开弓,十下打完这脸都成了猪头了。

那群女人一见伊宁这么不好说话,开始有些后悔留下来,不过想她小小年纪拿出来的银钱就是几百两,这大房的主母还是首富的独女,随便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就够她们攒体己的了。

这人心还是贪欲至上,给冲昏了头脑了,这就造成了她们吃苦头的开始。

伊宁说:“还有谁不想换衣裳的说一声,本小姐再给你们一些教训,我看看谁不听话。”

伊宁的话一说完这群女人就马上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伊宁说:“水嬷嬷将她们屋子的奴婢一会先单独放在一边,都问问哪里来的?有咱们府上的卖身契的有多少?”

水嬷嬷说:“是,大小姐。”

不到一刻钟都换好衣服出来了,从五号到三十八号,青色的粗布棉衣裳,胸前标着数字,背后也有数字,还是黑色的很醒目,伊宁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连冯兰朵都换好衣服站在最后一位。

伊宁对她的要求暂时就是养胎,这几天赶快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的,就把冯兰朵送到哪里去就了事了。

伊宁说:“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没有名字了,你们不算是府上正室的姨娘连通房也不算,所以我只称呼你们多少号,叫到号的人要喊是知道吗?”

“是。”难得一起回答。

伊宁说:“你们站在这一边奴婢不要跟过去。”

人群呼啦啦一起走到了一边,金风他们立刻看管起来,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留下的就是奴婢了,这一看人还真不少目测一下有不下一百五十个,伊宁说:“水嬷嬷你们清点一下,一共有多少人?有几个是有伊府卖身契的?”

很快水嬷嬷就清点完了,水嬷嬷上前回道:“主子一共是一百五十八人,其中只有六个人是伊府的奴婢,其他的全都是她们自己带来的亲戚姐妹,有的一家子女眷都在这里。”

善嬷嬷说:“大小姐这些天喜福苑的厨房管事和老奴抱怨,说是这些人太能吃了,大人小孩每吨都能吃三碗米饭,这些小女孩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的不得了,大人则是在家都吃不饱根本吃不上大米白面的,唯一好的就是好在还没有男人,要不喜福苑的厨房开支就更不够用了。”

上嬷嬷也说:“伊府针线房的也说,这些人平时没见干什么事情就是穿衣服特别的快,才半年的时间就每个人做了四套衣服了,要求还挺高的,是府里丫鬟婆子们的普通的绸缎的,在这样下去,针线房都没有布匹做衣服了,马上就要发冬装了,针线房的管事婆子昨天也找老奴请示怎么办?”

伊宁看着这些高矮胖瘦,年龄老中青三代都有的一堆奴婢,伊宁说:“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说过,伊府三年之内不许买卖任何奴婢,好啊,你们是自愿来当奴婢又没签卖身契是吧?”

“若嬷嬷现在就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从这些女人的屋子开始搜,无论见到什么全部登记在册给我充公,好在这半年她们没敢回家,怕我母亲再不让她们进来,搜完主子房搜下人房,我真要看看这些在伊府仗着没有卖身契,就跟着混进来白吃白喝白住白穿的人有多少家当,给我搜,一并连大房所有的奴婢奴才的房间全部都搜。”

伊宁说完可就炸了锅了,平日里被伊正廷请回来的那些终于职守的老人开心不已,一点也不怕搜,还主动要若嬷嬷进去搜。

若嬷嬷看着就有些碎银子和他们的月例能对的上,其他的嘎拉胡同的没有额外银钱的,若嬷嬷就没动他们的月例银子。

不过这些人仅在少数,大房还有一半是别的院子派来的,这些人就是犄角旮旯到处都能藏钱,若嬷嬷天生就有这么一个特点,不管银子藏得在隐秘她都能搜出来,特别厉害。

所以搜东西的事情交给若嬷嬷准没错,若嬷嬷除去医毒功夫的本事之外还学习了一些关于藏钱位置的机关术,所以别管银子藏在哪里只要不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比如几位长老那样的,若嬷嬷都能找得到。

这下子大房就是一片混乱了,好在之前有做好预备,在开始搜之前全部给人绑上了,要是嫌吵还准备了不少的抹布给堵上,整整搜了两个个多时辰才结束。

这会子太阳都出来了,初冬的阳光虽然温暖但是室外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了,所以这些人是又冷又饿,不管怎么叫喊,伊宁依然无动于衷,接着搜,上房梁刨地砖的搜。

伊府的大房热闹无比,哭爹喊娘积攒宝贝被搜出来晕过去的比比皆是,还有想冲上前去阻拦的,但是金风的护卫们虽然年龄不算大,但是将那个狼牙板往地上一扔立刻都老实不少。

伊宁看那些不知道真晕还是假晕的说道:“哭什么哭,在哭就全部卖到采石场去,早就和你们说了,拿了钱放你们一马,不听话我告诉你我从不开玩笑,你们不要以为我年龄小就可以奴大欺主。”

“告诉你们我可不吃这一套,你们想晕死的,想自我了断的,金风你派人给他们扔到房顶上去,从上面跳下来就行了,准保死个彻底,若嬷嬷再给点毒药,一分钟就解决,怎么样有没有,有的话举个手,我立刻就帮你们,要是没有都给我起来,谁装死我一会就给她一瓶,就不用装了。”

刚才还晕死的人现在一咕噜都爬起来了,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站着,玉竹她们给伊宁抬来个大的椅子,伊宁就坐在上面在腿上盖着一个薄毯,一点也不冷,其他的人就不行了。

这时候从每个屋子搜出来的东西都摆在屋门前,伊宁看了一圈收获还真不小,大房的一堆不老实的奴婢也没少攒下东西,姨娘们也不少,每个门前都堆得高高的,其中以冯兰朵的最高,因为她有嫁妆还能闹。

伊宁还真小瞧了那些蹭吃蹭喝的奴婢,没想到好东西也不少呢,估计是那个女儿让自己亲娘藏起来的,这若嬷嬷忙坏了。

伊宁说:“巧竹乐竹灵竹,你们三个过去帮若嬷嬷登记在册,清点物品去吧,要不还要等上好一会才成呢。”

“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帮忙。”这三人就赶快向着若嬷嬷的地方过去了。

伊宁看着每个房间搜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些人心疼到五脏六腑都疼痛的感觉真的是爽到了极点了。

伊宁对上嬷嬷说:“上嬷嬷,一会若嬷嬷登记过后,你派人去将这里面没穿过的新衣服挑出来放在一起,八九成新的挑到一起,已经旧了的放在一起,还有屋子里的什么窗纱帘子床帐子铺盖的也都按这个方法放在一起,咱们要合理利用。”

上嬷嬷说:“是,老奴知晓了。”

伊宁继续对这些女人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住在这里了,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更好的地方,今天全部搜查完毕之后你们就可以过去了,我已经给了你们好多次机会了,所以千万不要和我说什么后悔之类的话,我已经说过了让你们一毛钱不能带走的滚蛋,决不食言。”

此时这些女人后悔啊,很后悔,不过后悔的原因是,伊宁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这些东西全带出伊府就够吃一辈子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吃喝不愁的,真是棋差一招啊。

这些女人的目光要是能杀人的话,估计现在的若嬷嬷已经死了几万次了,若嬷嬷出来进去哪个屋子,谁就小心肝就颤抖啊。

随着她们自己无论藏了多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被翻出来的金贵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那种心碎的感觉打击的全身都在疼痛,头晕目眩就想着自己看见的是假的,东西都还在。

不过这些人就没想过,这都是人家顾云烟的嫁妆,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吗?疼也白疼早知今日的难过,当初为什么贪图人家的东西呢。

冯兰朵看着若嬷嬷进了她的房间,没过一会就发现自己的抢来的,夺来的,还有闹来的,最后还有自己的嫁妆都出来了,冯兰朵终于知道什么是疼痛了。

冯兰朵对着伊宁高喊道:“伊宁,你凭什么那我的嫁妆?那是我娘亲给我的。”

伊宁说:“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这半年你将大房闹得鸡犬不宁的,砸坏了多少东西,我还没清算完呢,你的嫁妆算个屁,区区几百两的破玩意,你砸烂一个前朝的花瓶就不值这个价钱了,还好意思说,你再说一个我就拿着单子杀到师爷府去要赔偿去。”

冯兰朵气的眼珠子都红了道:“你敢,你信不信我??????”

伊宁说:“金舟给平遥王府还有龙威将军府还有镇国公府传信,说是他们的师妹被师爷府的独女给欺负了,连母亲给准备的不少嫁妆都给砸烂了,如果师爷府上不赔偿五万两银子,银子不够就用庄子铺子抵债,我就把她们女人和外孙全卖到苦寒之地去。”

金舟说:“是主子,属下马上去传信。”

冯兰朵指着伊宁说:“你??????”

你老半天说不出话来了,这冯兰朵之前就仗着在大房里面是师爷之独女是官二代,每天耀武扬威的认为整个伊府谁也比不过她去,每天过的斗志昂扬的。

没想到伊宁一出手就是平遥王府,那是和天家最靠近的地方,还是师兄妹的关系,这下子冯兰朵可是想起来自己两年前还去看过荣嬷嬷的热闹,那些个家丁不就是这三个府上呢么?

完了完了,五万两是自己父母一辈子的积蓄了,还得是卖掉房子和所有的庄子铺子,完了这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大房想成为自己已经不太可能了。

伊宁之所以要这么多钱真不冤枉他们家,其实一个师爷真没有这么多钱,这个师爷一是有些祖产,祖上经过商,二是师爷也有些猫腻的钱,老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当了半辈子的师爷了,说自己多干净就太假了。

冯兰朵想着自己嫁妆还真是少的,因为母亲说了,去伊府就穿金戴银想尽荣华富贵,还带什么嫁妆,能拿回来多少就是多少。

伊宁看冯兰朵安静了就没说话,这人啊就是一个贱字,放着好日子不过,好说好商量的不行,非要撕破脸皮谁遭罪,反正姐可没事。

很快东西都登记完了,伊宁吩咐金同抬过来几个箱子,金银首饰放在一起,衣服放在一起,古董摆设放在一起,现银和银票放在一起。

这时候有人哭闹的不让装箱,伊宁说:“谁在哭再闹每人二十板子狼牙板,有什么好哭的,这些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治你们刁奴贪墨主子钱财的罪过呢,在哭把你们全部扔到县太爷那里去,估计结果和去采石场差不多了。”

这下子这些人才老实下来,最不安静的就是那一百来个,看着攒了半年的东西都没了,哭的嗓子都哑了,非要和伊宁说道说道。

一个婆子站出来说:“我们不是伊府的奴才,凭什么搜刮我们的东西?”

伊宁看着这个婆子的长相再看看桃枝就明白了,从她们那里出来的东西可是不少的,怪不得心疼呢。

伊宁说:“既然你不是伊府的奴才,还在我们伊府白吃白喝半年,还拿伊府的东西,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母亲的嫁妆,都是在册子上登记的,到了官府也还是我赢的,因为你们就是小偷,偷伊府的东西,可以判个流放了,要不你去问问县太爷去。”

这个婆子说:“我女儿可是你们府上的姨娘,这些事大爷赏赐的怎么了?”

伊宁说:“千万不要说是我父亲的姨娘,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就你家女儿那副德行,放在奴婢堆里都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可千万不要在侮辱我父亲的眼光了。”

这个婆子气的:“你再敢说一句老娘就和你拼命。”

伊宁说:“金风将这些在伊府里面偷东西蹭吃蹭喝的,统统给我拉到官府找县太爷评理去,要是县太爷寻私的话我就找王府世子和县太爷理论理论去。”

“在有要是他们每家不拿出每人三十两银子,给她们挨个赎回去的话,你告诉县太爷就给了卖到苦寒之地,给国家建设增添劳动力,做贡献了,收上来的钱就给我们伊府就成了,金风你跟踪一下。”

本来伊宁想说给官府的,看看能不能建一个免费的学堂,让适龄的儿童和大人多认识几个字,这些人就是没文化还不懂事,就成这样了。

可是伊宁也没见过县太爷,要是被吞没了就没意思了,再往回找费劲,自己总不能去搜官府吧,自己又不是朝廷命官凭什么搜啊,这不是有抗上的嫌疑么,这可不行。

这下子伊宁说完之后这些人都傻了,一个小民就是不要脸也还是害怕官府的,不论官大官小都一样,再说还是偷东西这样的名声,以后儿女议亲都觉得是家风不正了。

本想进入伊府家里少些嚼用,这半年虽然女儿不能回去,她们还是回去过一回的,一共就攒了上百两银子这下子真是完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了。

那些女人也傻了,没想到伊宁这么狠,自己被拔的一个毛不剩了,现在自己的家人也都完了,这下≮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子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这伊府未来最厉害的就是大小姐了。

金风带着这146个人给绑好了,剩下的四个戴着护卫给押到了县太爷那里,果然县太爷没有多说什么,都按照伊宁的说法去办。

这些人最后收上来三千三百两银子,金风将三百两交给县太爷,说是伊宁请县太爷喝茶的钱,县太爷推来推去的就收下了,以后就记住了,这伊府的大小姐可不是个穷酸不会来事的人。

这之间还有些纠葛太多的人不情愿,不过又不愿意被卖到苦寒之地,左邻右舍的张罗着,一时间丰瑞城的百姓都拍手叫好,都说伊府的大小姐是个好样的。

群众就是不喜欢这刘家和刘家的亲戚,认为他们就是依靠一个给丰瑞城抹黑的老小妾发家致富的,还下巴都能扬到天上一样的得瑟,就是让人看不惯,这下子可好了,当然这都是三天以后的后话了。

伊宁不是说想让他们倾家荡产,因为水嬷嬷她们都调查的差不多了,每家都能拿出这个价钱来,伊宁还给他们留出20两银子的活动范围。

所以这些家再不愿意也不能看着妻离子散吧,所以还是乖乖的拿出来了,一切又回到原点,似乎曾经的富贵梦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接近,就像是昙花和焰火转瞬即逝。

伊宁看着这些个刁奴有四十多人,大部分不安分的都是刘贵妾的那边的人,不过好在都是有卖身契的,所以东西都搜刮干净了,也该受到惩罚了。

伊宁说:“水嬷嬷,你派人将前两天的那三家十几口子卖到采石场去,还有大房这些贪婪的恶奴四十二个人都给我卖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吧,在伊府养了这么多年了,也该进进奴才的本分了,都给我卖的远点,省的哪天不小心看到怪恶心人的。”

水嬷嬷说:“老奴立刻差人去办。”

伊宁说:“卖身契都在这里,水嬷嬷先挑出来这些人的,至于这六个就安排在别处吧,大房用不了那么多人,有这些忠心耿耿的30来个就够了。”

水嬷嬷更是不管那些人的哭天抹泪,都安排着给卖了,没办法又不忠心还捣乱的人真的不能养活,谁家也不是冤大头。

伊宁吩咐上嬷嬷说:“上嬷嬷,你先带着这些个女人先去住的地方安排好,再给点稀粥窝窝头咸菜吃就行了,一个个的这么肥,可是不够格当我们伊府的姨娘的,丑死了,从今天开始就执行减肥计划。”

上嬷嬷说:“是,主子。”

就带着这些人去了,喜福苑发生的事情,不一会整个伊府就都知道了,对大房忠心的仆人就拍手称快,其他的人就担心自己的下场,一时间都忙着转移资产。

不过这些已经被伊宁给提前布置好了,现在谁想出伊府的大门都要检查,就算是出去了,外面还有护卫,不到十天的时间就找回来不少的东西,这样刘贵妾觉得有些不安。

二房和三房的人也开始安静起来,就看着伊宁怎么折腾大房内部,只要不上他们这边来就行,都在观望,看看伊宁还能干什么。

伊宁打发走了那些女人,就在喜福苑自己住的房间里,听若嬷嬷汇报道:“大小姐,今个老奴从大房的那些个不忠心的刁奴家里一共搜出了价值两万两银子的财物,在那些没有卖身契的奴婢的房里搜出来一万多两银子的财物,有部分物品是大夫人的嫁妆,在那三十多个女人的院子里搜出来价值八万两的财物,其中有七成以上都是大夫人的嫁妆。”

伊宁说:“若嬷嬷辛苦了,今天要不是若嬷嬷,这些个坏人带着母亲的嫁妆就要远走高飞了,若嬷嬷你看看就是这些看不上眼的就是十来万两的财富了,虽然这里的富人很多,哪个大户人家不都得有个几十万的财富的,要是侯门望族就更多了,但是我想这些人家的奴才肯定没有我们家有钱。”

若嬷嬷说:“大小姐也别难过,你看看这不是就开始收网了吗,至少也比没有了强了很多了,所以大小姐不要难过了。”

伊宁说:“是的,若嬷嬷咱们不还是有效果吗,这回一清理大房算是安静了,赶明天将各个岗位的空缺给安排上,不过父亲母亲还没在家,先让他们代岗,做好了等父亲和母亲回府以后再定夺。”

中午午休了一会,只有伊宁这边睡得香甜,其他院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因为今天被卖被送官的,和他们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伊府就是真正的炸了锅了。

连主子怎么安排都不听了,不过对于大房这边没什么影响,喜福苑的大门紧闭谁也打听不出来一点消息,并且伊宁动手动时候也没有任何端倪,就是发生的太突然了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也有很多人觉得这小毛孩就是收拾了自己的院子,别的院子还是不敢动的,所以这部分人还躺在金条上做梦,没关系有几天算几天吧。

这中午可热闹了,这些女人给带到了一个从前她们都没有注意过的一个很小的院子,里面的房子也是个低矮的,本还好奇怎么就两间房子怎么让她们怎么让她们这么多人来,一进去就傻眼了。

两件大房子,一间就是两个大炕,上面的铺盖都排上号了,保准错不了,但是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怎么睡啊?

你瞧瞧原来这些女人都是在地里面刨食的,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都没觉得辛苦的女人们,在伊府呆了三年尤其是这半年,就像是掉进了金窝忘记了曾经了狗窝是什么样子的了。

这些人立刻去旁边的屋子,没想到更简陋连个窗纱都没有,就是用破纸糊的,这间屋子就是净房和饭间都在一块,基本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了,这让这些女人感觉到从天上掉在地上是这样的感觉。

看着她们的就是杨婆子她们几个,都是有功夫的,这里面有不配合的,比如说三十六号桃枝说:“我们是姨娘,怎么能住在这里呢?就是伊府的奴婢也没有这么多人住在一起的吧。”

杨婆子说:“我老婆子可不管伊府其他的奴婢怎么住的,我就听大小姐的吩咐看管好你们,并加以训练的,要是你不服气可以去找我们大小姐去。”

桃枝就没声音了,大杏是七号说道:“就算是搬到这里来也不用吃得这么差吧?这是什么啊那是米粥啊,这不就是米汤吗?这窝窝头伊府的狗都不吃。”

杨婆子说:“那你这顿就不要吃了,来人七号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其他人每顿饭一个窝窝头,两碗米汤,咸菜一碟。”

这下子叫苦连天的就不是这两人了,全部都是这样的,进府之后吃上鸡鸭鱼肉就是她们的梦想,吃得多了就开始挑拣起来了,现在连最初的家里吃的窝窝头都看不上了。

五号说:“我们是姨娘,是姨娘知道吗?这是人吃的吗?这在伊府就是喂猪的,猪吃的都比这个好知道吗?”

杨婆子旁边的宋婆子说:“那大小姐让你们带着积攒的家当离开伊府,其他概不追究的时候你们都去猪圈了?”

五号说:“你??????”

宋婆子说:“我什么我,我看你就是养猪的时间长了,可惜猪都比你聪明,都知道谁给吃的就是好人,吃饱了不贪心就睡觉,你看看你长得丑的要死,还长了个猪脑袋,大爷要是看上你就是眼瞎了。”

“你个死婆子我和你拼了。”这五号上去就挠人去了,被宋婆子一脚踹出去老远,趴在地上不动了装死,宋婆子的脾气可是个火爆的,拿着一跟银针就给扎起来了。

这五号是第一批进府里的,年龄也大了,出府也不好找婆家了,所以打算死赖着不走,没想到进府三年竟然受到这样的委屈,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也没人理会她。

宋婆子说:“这个五号小蹄子今天一天都不许吃饭了。”

这一中午就是闹得厉害了,冯兰朵看见这四个婆子就有恐惧的心里,没闹没叫,因为伊宁还让她带着四个婆子和两个丫鬟,她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睡在这大通铺上还是平生头一遭。

其实伊宁就是要查出冯兰朵的孩子是谁的,之后直接将这六个奴婢打包一起送走,爱怎么闹腾她看热闹就行了。

午饭吃过之后,这些女人刚刚小眯一会,这炕也太硬了,被子太薄了,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就是一通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叫她们起床了,二十六号说:“让不让老娘活了。”

这些人没精打采的起来了,宋婆子看谁没精神就一鞭子挥过去就给打醒了,这才是开始。

伊宁午睡睡得很好,带着人抬着椅子就来到这个小院,伊宁里外看了一圈感觉很满意,这才像是在现代集训的感觉,这些女人既然不走就不要怪姐姐了。

伊宁想着自己在现代可是海归派的专业培训师,来到古代还没有展示过呢,姐姐给你们拓展培训,能给丫折腾死,接招吧。

伊宁看着杨婆子她们将这些女人赶出屋子,一个个还睡眼朦胧的没清醒呢,连冯兰朵都乖乖的起来了。

伊宁就说:“都给我站好了,本小姐有事情要宣布,之前本小姐给你们机会你们死活着都不要,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接受我的考验了。”

“第一:每天寅时一刻起床,必须穿着这件衣服,十分钟的梳洗时间,十分钟的吃饭时间,起床后围着这个院子跑上10圈,再做其他的运动,伊府大房可不要身体差的姨娘。”

“第二:每天有一个时辰学习规矩的时间,你们都太不懂规矩了,我不管你们当初为什么进府的,谁给你承诺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在伊府一天你们就没有翻身的可能性,除非你们自愿离开,还要看我高不高兴。”

“第三:从今天开始这个院子实行自给自足的政策,伊府大房一分钱都不会拨过来,洗衣做饭你们自己负责,你们就以刺绣为生,卖了钱养活你们自己,回头我会准备好针线和绣样,你们不需要合作,自己做好就行,回头婆子两天统计一回,看谁的手太慢了,就会给与惩罚。”

“第四:我有时间还会给你们上些课程,这些事情冯兰朵因为怀孕可以酌情处理,其他人没有特权,另外就是冯兰朵什么时候想起来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就可以给你送到哪里去,要么就在这小院子里呆上一辈子吧。”

“第五:你们什么时候坚持不下去了,就看看你们是不是卖绣品攒够钱赎你们自己,当然还要看我是不是愿意放你们走,所以谁要是不老实直接卖掉,不要忘了你们虽然没有卖身契,可是你们已经在伊府三年了,不是奴婢没人相信,卖了还能卖上不少的银子呢,你们自己考虑。”

伊宁看着这些人难看的表情,心里很爽快,伊宁说:“先说这么多,等我在想起什么来在慢慢的补充,我提前在伊府祝你们过得愉快,最好下辈子都离我远远的。”

这些女人听了话就气抽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当下伊宁就吩咐他们开始跑步强身健体,冯兰朵跟在后面慢走,适当的锻炼将来好生产。

这些女人开始趔趔趄趄的跑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活动了,这下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伊宁还给她们打起鼓点,还让她们喊口号“一二一一二一,我们不要脸啊,我们最下贱!”

宋婆子那着个小鞭子,看谁敢偷懒就一鞭子抽过去,就像是牧民放羊看见脱离团队的羊就给撵回去一样,东一鞭子西一鞭子,宋婆子乐坏了,这些个女人倒霉了。

这十圈跑了将近一个时辰,伊宁反正穿得厚也不冷,这些女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像是脱水机一般,趴在地上直喘气。

伊宁说:“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在休息如厕,之后就进入刺绣时间。”

这些女人十分欣喜,想着可下子能休息会了,没想到进入刺绣间发现根本没有凳子,绣架很高,不免惊讶道:“绣东西怎么能够站着呢?我不绣了。”

杨婆子说:“大小姐说了,站着刺绣能够苗条身姿,对眼睛也好,不锈也没关系,就是没饭吃而已。”

第一天有十七个人赌气不干活,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少了,因为一会出去跑一圈,两会出去跑一圈,回来还刺绣,就是不刺绣的也不许走陪着站着,关键是前一天饿了一天的人,跑步都发飘。

喊口号都是:“一二一,一二??????一,我们不要脸??????啊,我们最下??????贱。”尤其无力断断续续的,挨了宋婆子不少鞭子。

几天过去了都安静了很多,虽然想起来就后悔,不过不攒够钱也出不去,倒是安静了不少,伊宁每天过来看看情况,瞧瞧进展,估计没有多长时间就可以都滚蛋了。

嫡女福星第十八章:敲锣打鼓斗姨娘3

时间很快十多天过去了,在这几天伊宁过的爽快之极,原因就是给这些不长眼睛的姨娘给斗得各个乌眼青,那黑眼圈大的,简直就和熊猫差不多了。

另外伊宁让她们寅时起床,也就是半夜三点多,晚上子时睡觉,也就是十二点左右,中间有时候还半夜来个敲锣打鼓的紧急集合。

这效果不错,这伊府除去老祖宗和伊宁的院子之外,其他的院子都差点疯了,每天伊府的状态都很特别,白天无论主子还是下人都蔫蔫的,到了晚上再困也不敢睡实,就怕哪下再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伊宁这边从山上下来了不少的人员,本来要了100个,千机老人害怕不够就派来了120人,伊宁这边人手不缺就换班制,虽然值夜班的辛苦些,伊宁也决定值夜班的有补助。

值夜班的人不但有夜宵吃,根据最后一个月的执勤记录,也就是伊宁制作的执勤表,相当于现代的考勤表上面有登记,凡是值夜班的人员当天的工资都是双倍的,所以伊宁这边想值夜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样伊宁就可以高枕无忧,每天都去那些女人那块看看,顺道给她们讲讲伊府的家规和女戒,伊宁看她们就烦,所以大多数都是几个嬷嬷上课,这个院子现在就是烧一根柴火都是自给自足的。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些女人丰硕的大脸都瘦了好几圈,养出来的肚子上的游泳圈也没有了,现在每个人看起来都是轻飘飘的,满脸的菜色,每天的窝窝头都是她们自己做的。

最开始的时候谁也不做饭,还打了一架把做饭的大锅都砸烂了,水嬷嬷过来请示伊宁道:“大小姐,那些女人将做饭的大锅给砸烂了,她们吃饭怎么办啊?”

伊宁说:“你告诉她们有能力砸锅就有能耐别吃饭,熬不过去了就快点做荷包卖钱买锅,我说过那个院子自给自足,她们绣的东西放在我的铺子卖钱,我一分也没克扣,采买的人也不敢克扣一毛钱,所以归根究底就是她们太懒了,没有能力赚更多的钱养活他们自己。”

水嬷嬷忍不住笑了,心里还想着:“小蹄子们老娘早就说过,我们大小姐头脑就不是你们平常人可比的,对付你们用不着叫你们死掉,却有一千一万种方法让你觉着活着都是一种痛苦。”

水嬷嬷说:“是大小姐,老奴会如数转达的,请大小姐放心,还有她们的粮食也不多了怎么办?”

伊宁说:“能怎么办,凉拌就好了,我早就说过自给自足,这可不是空话,挣不来银子就不要吃饭,还有以后谁的活计做的少了,饭量就减半,这世界上哪有做多做少都一起吃大锅饭的事情,谁先挣足了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出府了,剩下的人继续,要是老掉了牙都没挣到就饿死吧。”

水嬷嬷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大小姐老奴太佩服你了,这么下去这些姨娘马上就会自动出府了,并且以后提到伊府还会发抖的。”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这些女人在伊府出去之后有了各式各样的生活,有的被改造好的相夫教子好好的过日子,有的还是没洗心革面的最后惨淡的也大有人在。

不过这些人都有个相同的特点,就是不能听到任何带伊字调的话,一听就会发抖,这已经成了她们一生的改造的影子,就像是当过兵的人对哨声和迷彩服特别敏感是一样的,当然这都是后话。

水嬷嬷将话传回去之后,彻底歇了这些人想要通过无理取闹而出府,或者是死赖着不走的心。

之后的好多天都用烧水的大水壶熬米粥,集体攒下钱来买了一口小锅,再也没有人敢砸坏过,因为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再把锅砸烂了呢?

这期间其他几房想看好戏的也没看成,不过伊宁的收获很大非常大,自从伊宁搜了那些奴婢和女人的钱财之后,伊府上下每天都有不少往外面倒腾钱财的,金舟护卫外围的队伍忙活的可是够呛。

这些人不分白天黑夜,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就怕下一秒这些东西不见了,所以就拼了老命的往外倒腾,尤其是夜晚居多。

守在伊府外围的金舟就按照伊宁的吩咐,全部穿上夜行衣,带上大麻袋,谁出来了将麻袋一罩上去拳打脚踢之后将身上所有的财物洗劫一空,再给扔到巷子外面,这样第二天醒来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东西肯定也没了,本身就是偷了主子的东西,有些人竟然还买了田地和房屋,当然地契也没了,也不敢报官府,这哑巴亏吃的那叫一个憋屈。

伊宁听着金舟的汇报非常开心,金舟递上来一个册子,上面就是搜缴上来的赃款和赃物,伊宁一看真厉害,短短十几天就已经有两千多两了,都是大房的东西,就这十来个管事的奴才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财。

所以伊宁笑眯眯的说:“金舟做得非常好,辛苦兄弟们了,赏银五两你们自己安排出去下顿馆子去吧,不过要分两拨去,这边还是要留着人看着。”

金舟说:“谢主子赏赐,属下晓得,一定不会耽误大小姐的事情的。”

金舟拿着赏银就退下了,伊宁就起身去看看那些姨娘们,伊宁刚靠近院子就听见这些女人在跑步,喊口号呢,“我们不要脸啊,我们最下贱。”

宋婆子还在大喊:“大点声喊,没吃饭吗?谁的声音不响亮老娘扣掉一个窝窝头。”

“我们不要脸啊,我们最下贱。”这回声音很高亢响亮,伊宁抿嘴偷笑,这宋婆子很有意思,将这些女人制的服服帖帖的。伊宁进去之后很意外的发现,这些女人竟然跪着给伊宁请安道:“奴婢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赞赏的看了几个嬷嬷和几个婆子一眼,调教的非常不错,至少已经开始知道规矩了,所以伊宁说:“你们几个辛苦了。”

婆子们一起回道:“老奴不辛苦。”

伊宁坐在椅子上,这冬日正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伊宁的身上,这些女人跪在地上看着伊宁一件淡紫色的夹袄,和同颜色的襦裙,梅花散落在衣服上,就像是冬日盛开的百花般耀眼,外面披着雪白的披风,头上戴着蓝宝石的头饰,华美异常。

面对这样的小美人,这些女人就是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认同天资绝色这四个字,现在还这样小的年纪,长大了还不知道要怎样的倾国倾城。

这些女人开始后悔了,很后悔像伊宁这样的人将来绝非普通人,就算是生在这样的家庭起点就比她们这些普通的小老百姓强上一万倍,怎么可能斗得过呢?

所以其中的十四号跪着说:“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长眼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请大小姐开恩让奴婢出府吧。”

十九号也泪眼婆娑的说:“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做错了,请大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吧。”

二十二号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大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保证以后绝不痴心妄想再攀高枝了,请大小姐放了奴婢一马吧。”

三十一号也说:“大小姐奴婢认清事实了,请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放了奴婢吧,奴婢家里还有老子娘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奴婢以后一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的,求大小姐了。”说完就梆梆的磕头。

这些人一起给伊宁磕头,宋婆子还挥舞着小鞭子道:“小贱蹄子现在想起来求大小姐了,当初大小姐都不追究你们贪墨的东西,还给你们八百两银子过日子,这些是多少钱啊?可以养活两代人了,你们还想着攀高枝,想着荣华富贵,这下过来求大小姐好意思么?”

杨婆子也说:“你们就想着那个老小妾得到的东西,告诉你们那是特殊的情况下的产物,你们被这些蒙蔽了双眼,每年这个国家死在正室手上的姨娘不计其数,在女人的斗争中被整死的更是一大堆,不说别的地方,就是整个丰瑞城你们就打听打听去,谁家和伊府是一样的?”

这些女人的肠子都悔青了,跪在地上呜呜的哭,使劲的哭,这些天过的就像是在刀山火海般的难受,就巴望着能时间能够倒转,她们打死都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水嬷嬷说:“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我们大小姐常说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连野草都不算就妄想参天大树,活该!”

伊宁看着她们哭的差不多了就说:“本来我认为你们年轻不懂事,也不懂得大宅门里的弯弯绕,加上我的父亲和母亲是个孝顺的,不愿因因为你们和长辈起冲突,没想到你们竟然变本加厉起来。”

“忘掉了你们自己是谁,我本想放你们一条生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死路,这段时间看你们有些真心悔改的情面上,允许你们写张字条给家里,谁家先出50两银子,谁就可以在做满十天工作先离开,否则虽然是你们自给自足,但是我还要派人看着你们,我的人工成本很高,所以要是十天后你们的家人拿不出银子赎出你们就等着被卖吧,我也没有办法,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嫡女福星第十九章解决姨娘

伊宁在那些女人的院子里面说过想出府的条件之后,这些姨娘就争先恐后的给她们的家人捎口信带字条,唯恐晚了一步这大小姐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管这些女人是二房招金院还是三房整过来的,此时都不敢在和这几个院子接近一下了,在有就是这几个婆子看的也紧,这些女人每天忙于刺绣训练都给折腾的疲于奔命了。

现在的伊府在她们的眼里就是龙潭虎穴了,能早离开一天也对不会多呆一秒种了,所以给她们的家人传信过后就等待着望眼欲穿的。

其实这些家人也不想花这50两银子的,但是考虑到这人给赎回来了之后还能在嫁个好人家,多要点彩礼钱,再说这两年的月例也是不少的,也给家里做了不少的贡献。

家里的房子翻新了,哥哥们也娶了媳妇了,日子也比以前好过了,所以消息传回来之后都是非常着急的,有的着急姑娘养这么大了,就算被卖掉自己得不到一分钱。

有的有良心点的就觉得现在过好日子了,都是靠着自家的女儿,要是看着女儿受苦也怪不得劲的,所以不管愿不愿意最后都在筹钱,前段时间刚刚赎回来其他的家人,好在这时最后一个,要不就是倾家荡产了。

自此之后每当刘贵妾想用赐女人这样的招数给大房的时候,就去自家的族人里面挑选,可是经历过这些大起大落的人家说什么也不肯给自家的女儿送到伊府尤其是伊宁的手里。

在她们眼里伊府大房的大小姐伊宁,就是那种比县太爷还可怕一百倍的人,所以自此之后彻底绝了刘贵妾,还有二房和三房想给大房添女人的心,并且绝的是干干净净。

果然这几天对这些女人是度日如年,看见伊宁都哆嗦,就好怕下一秒家人不拿钱就给卖了,所以拼命地好好表现,努力做工,伊宁一看这几天的产出还是不错的。

以后大宅门里闲着没事天天斗,就用这样的法子治治还真的是好用的,安排到她们都快要没时间喘气的程度,管保心思不在怎么争斗上。

很快十天就过去了,伊宁一早就派金风去大门口等着,看看有没有过来赎人的,很快不到辰时就全部到齐了。

伊宁派着水嬷嬷带他们去那些女人的小院子,这些父母看着孩子瘦成这样了,这些女人终于看见了出府的希望,抱着自家人哭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好像是这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一般。

伊宁看着这个场面一点没有感动,反而觉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感慨,自己又不是没给他们活路,这就是现实版本的因果报应。

虽然收拾了她们,但是自己也算是拯救生命了,这些人自己的父亲不可能收下,呆在伊府最后的结局就是孤独终老罢了,再说养这么多的闲人可是要花上不少钱财的,就算她们愿意留下,咱看着还恶心呢。

宋婆子看着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就吼道:“哭什么呢?教给你们的饿规矩呢?赶紧让你们的家人交钱领人,否则的话就给你们都卖掉。”

这句话很好用,通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女人已经非常了解这个宋婆子的手段了,所以赶快催促自己的家人赶快交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办完了,伊宁训斥了几句就让他们从角门出府了。

还没到角门,就看见荣嬷嬷她们在那里等着,对着刘贵妾的亲戚说:“老太太说了,姑娘们进府的时候都是给老太太的磕头的,现在出府了按照礼数也应该去磕个头,老太太高兴了还兴许有赏赐。”

不过这些女孩子想起刘贵妾所有的承诺都是屁话谎话,都是骗人的,她们遭这这么大的罪还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姑奶奶导致的,所以这些女人竟然一个没动。

伊宁听到了动静就过来了,看着豁了牙的荣嬷嬷带着一些五大三粗的恶奴过来找事来了,想拦着这些女人不要出府,继续在大房里面闹腾,她好看戏。

所以伊宁对着这些女人说:“你们已经清楚本小姐从来不说谎话,今个谁要是敢给那个没有尊卑上下,企图加害于正妻嫡出的孩子于死地的老小妾去请安,要么你们就有本事在那里留下,要么回到大房本小姐一定让你们终生都过这样的日子,你们自己选吧。”

这一听就炸了锅了,这些女孩子知道伊宁这个祖宗说的可是真的,慌忙的拽着自家人连滚带爬的滚出了伊府。

这样的场景是荣嬷嬷始料未及的,甚至有很多人家对她说的话也很难听。

比如十三号的父亲说:“我们就不过去了,我们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姑奶奶都没管,可见我们孩子在这里丢了性命都是正常的,以后有任何事情再也不用告诉我们家了,告辞!”

二十一号的母亲说:“什么老太太就是个小妾而已,当初和老娘承诺说是让我女儿穿金戴银享受荣华富贵,你看看我们孩子这身板瘦的,看着脸色差的,住的那么差,吃的那么差,以后再也不要再骗我们了,哼!”

三十三号的姑姑说:“我们孩子虽说父母不在身边,但是打小养在我身边是个知疼知热的,你们妾太太说的好听当姨娘,你看看我们孩子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就是天上下铜钱了也不用告诉我们了,我们穷人家可受不起。”

这些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穿着那些带数字的衣服出去的,出去之后没有一个回头的,全部都疯跑,就怕伊宁万一在改变了主意怎么办?

周围很多人也都在指指点点,有好多都在拍手称快,这些女孩子都用衣服把脸蒙上,快速的从人群中跑过,

伊宁看到这个场景笑得很开心,这一个月的敲打可算是没有白费,不管怎么说,好歹还知道礼义廉耻了。

后来这些女孩子基本都嫁到了外乡,本地很少,这一段经历已经成了她们一辈子不想碰触的地方了。

荣嬷嬷还没缓过神来人都跑光了,那速度就好像是后面有恶狗再追一样,荣嬷嬷本来想过来当好人的,寻思着这么多天被伊宁给折腾了,现在老太太的出现是最好的时机,所以千算万算亿算也没想到是这样。

现在整个伊府都不怎么敢和伊宁对着干了,这刘贵妾每天见不到伊宁,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伊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了,所以看着伊府的转变就有点心慌,就想找回点场子来,竟然是这个结果。

这些人全部出府之后,角门也就锁上了,这荣嬷嬷想着老太太交代的任务竟然没有完成,气都气死了,说话也就忘了没有顾忌了。

这荣嬷嬷张嘴就是:“伊宁你个小贱蹄子,你敢坏老娘的好事,今个老娘不拔了你的皮!”说完就捋胳膊网袖子的准备过来了。

此时的荣嬷嬷一着急就早已经忘记了伊宁在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初任人打骂任人宰割的主了,荣嬷嬷还没有冲过来就被上嬷嬷一拳打在了右眼上,顿时就出现了乌眼青还很大。

上嬷嬷早就想找机会收拾这个老巫婆了,就是一直没时间也没倒出个机会来,这个机会怎么也不可能放过的。

上嬷嬷说:“姐妹们这个老妖婆竟然对我们千机门最金贵的大小姐出言不逊,咱们就一起给她教训吧。”

上嬷嬷说的也是其他三个嬷嬷的心声,所以这四个人根本没用武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四个婆子想起之前调查回来的资料,有大部分小姐身上的伤都是这个老妖婆干的,今天不给她点教训是不现实的。

所以叮叮哐哐一会就看见了面目全非的荣嬷嬷,这造型头发都成了爆炸形的,脸部比月亮都大,没脸乌黑青紫那颜色看着多么的过瘾,身上衣服也成拖布了一条条的,布料里的棉花还是一朵朵的,顺着寒风往外飞,鞋子也没了。

现在的荣嬷嬷就像是落败的公鸡一般,这几个嬷嬷打够了之后就放任这人在那里坐着不动,伊宁一挥手道:“赶紧抬走,本小姐看着就恶心,老妖婆告诉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本小姐的面前,否则还是多年前的习惯,见一次就打一次。”

这些人灰溜溜的抬着荣嬷嬷回去了,据说这一顿暴打还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

很快这些人都处理完了,伊宁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高兴,这也算是在伊府的首战告捷吧,最艰难的第一步已经跨过去了,小鱼小虾都收拾走了,下一步就是大虾了,一步步总会好起来的。

伊宁还派金雨给自己父母传信过去,如实转达这里的情况,金雨领命而去了。

伊宁难得的躺在了小榻上歇息会,这会子水嬷嬷进来禀告说:“大小姐冯兰朵想要见您,说是有孩子父亲的证据,只要能证明这个证据,就能证明她肚子里孩子的身份。”

嫡女福星第二十章冯兰朵孩子的爹找到了(万更)

伊宁躺在榻上听着水嬷嬷的禀告,就说:“水嬷嬷你带着冯兰朵进来吧。”

很快冯兰朵就进来了,伊宁看着气色还可以,比以前黑些瘦些,不过结实了不少,五六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看着这一胎是男孩的可能性比较大。

冯兰朵进来之后让自己的奴婢搀着自己,给伊宁行了一个标准的礼道:“兰朵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眼睛一眯心里暗道:“这一个月给这冯兰朵训练的还不错,怎么说也开始懂得礼节了。”

伊宁说:“起来吧,你身子沉,有什么事情坐着说。”

冯兰朵微微一福道:“谢谢大小姐。”就抚着肚子坐在了下首椅子上。

这一个月伊宁没怎么太苛待冯兰朵,虽然和大家一起睡在大炕上,但是她的的训练时间和做工时间都比别人短。

在有伊宁让她每天出去走走对她的身体也好,所以冯兰朵知道伊宁不是故意针对她 ,对她还是不错的。

至少铺盖比别人的厚,晚上紧急集合的时候也不用出来,还有丫鬟婆子伺候着,吃饭的时候也是单独开小灶,虽然每吨只有两个青菜和一些白米饭,但是她也食欲很好的都吃光。

每天太阳出来的时候还出去晒一会太阳,听伊宁说这叫补什么盖的,也不知道是锅盖还是井盖的,总之这一个月下来冯兰朵虽然没胖多少,身体倒还结实了,比以前好多了。

再说冯兰朵可是真真的看到了,这个伊宁是怎么对付这些姨娘的,冯兰朵无比的庆幸自己身怀有孕,也有点感激伊宁对自己下手已经很轻了。

同时更深刻的认识到,只要伊宁在大房一天,自己就不会有出头之日的,这段时间也仔细的思考,与其在大房有个这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并且自己还不如那些女子都是清白之身,出去还可以嫁人。

自己已经是身怀六甲了,出去是不可能找到好人家了,还不如就找到孩子的爹,有了孩子做依靠,不相信不能过的风生水起。

在有就是冯兰朵后来仔细的思考一下那天的情况,就知道可能自己真的是误会大房的大爷了,但是也不确定到底是谁?所以就来找伊宁帮助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冯兰朵就是相信伊宁会给他真正的答案。

所以冯兰朵坐在椅子上,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毕竟这样的糊涂的事情说出去还真是不好听,再说伊宁又是这么小的孩子,所以纠结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几次都欲言又止的。

伊宁看着这样的冯兰朵也不急,也没有说话就是让她好好的思考,什么时候想通了,想顺溜了就可以讲话了。

伊宁看着冯兰朵日渐结实了,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佛经上都说过怀孕的人少吃活的东西,不要杀生就是在给胎儿积德行善,这样的孩子生出来就好带。

伊宁也没克扣她什么,本来一个人能吃多少东西,还不是惯出来的毛病,这么两个青菜的标准让冯兰朵也很高兴。

再说伊宁给她吃的都是补充维生素高蛋白的食品,这孩子绝对不缺营养的,钱也是那些女人挣来的,不吃亏把冯兰朵的身体养好了在二房好好的闹一闹比什么都强。

冯兰朵纠结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大小姐今天我来是??????是想出来谁是我??????孩儿的父亲了。”这一句话憋老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说完了连还通红的。

伊宁说:“是吗?有什么能证明呢?说出来听听,我现在只是个大房的当家人,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我听过之后也不会追究的。”

冯兰朵这才放心的了,只要说什么都不要追究才好,所以冯兰朵就开始娓娓道来??????

事情发生的前几天,就是她进门的第一个月都没有圆房,还将大房闹呢那叫一个人仰马翻,可是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能让伊正廷妥协,正巧有一天冯兰朵在屋子里躺着,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说是伊兰来访。

冯兰朵是知道这个孩子的,平素有些个手段,不过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道道,所以冯兰朵也没怎么在意。

后来伊兰进来就说:“冯夫人你可是大房的平妻呢,怎么到现在还在这里忍气吞声呢?大房的主母就是狐媚子,她自己霸占我大伯不说,还不让给你们一丁点,太过分了,你看看我母亲每月还安排我父亲有十天的时间在姨娘那里呢,再说了她顾云烟是个什么?不过是个商人之女,就是家里有点钱罢了,你还是师爷之女呢,满伊府算上谁能在出身上越过你去?”

冯兰朵正郁闷抱怨着呢,听到伊兰的话内心非常舒服,不得不说伊兰的马屁拍的非常到位,从小到大冯兰朵就是以官家女儿自居,在她的概念里,在丰瑞城除了县太爷之女能越过她,根本就没人能超过她去。

这下冯兰朵终于找到了倾诉的突破口了,也不管伊兰是不是小孩就说道:“是啊大房那个顾贱人,本小姐已经闹了一个月了,还是霸占大爷,大爷也是奇怪就是不肯接近我,太烦了。”

伊兰说:“冯夫人好歹在大房也应该都叫你夫人吧,我看大房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所以啊你还得给兰儿生一个堂弟堂妹才好,到时候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指不定怎们开心呢,老太太都说了,冯夫人要是能生一个儿子,就让大房的那个狐媚子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滚蛋,大房就是你的了。”

冯兰朵听着这话非常开心,不过想起现实情况又开心不起来说:“真要是那样就好了,我怎么看那个狐媚子都不顺眼,哎,不过现在我怎么闹也没用,我连大爷都接近不了,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弟弟妹妹呢?”

伊兰说:“虽然我年龄小,但是在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跟前也是个能说的上话的,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让老太爷他们设宴帮个忙?”

冯兰朵一听眼睛贼亮,就像是看到了雨后的彩虹般急切的说道:“兰儿快给婶婶说说?”短短几句话就从本小姐变成婶婶了,这身份变得太快了。

伊兰说:“过两天就让老太爷找个由头,让我父亲他们三兄弟在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我就把这个药水给下到我大伯的酒杯里,等他喝醉了你们就可以??????”说完还羞羞答答的底下头去。

冯兰朵就说:“这个注意好,可是老太爷能同意吗?”

伊兰说:“我刚才过来之前就已经和老太爷和老太太说过了,他们也同意了,时间就是定在两天以后。”

果然两天后老太爷莫名奇妙的派人来传话,说是爷几个聚聚,就在招金院的正厅里设宴,伊正廷好像在记忆里从来没和父亲和那两个一起吃过饭,所以一时间也有点懵了。

还是顾云烟反应快,说是:“回去吧。”就把来传信的人给打发了。

看着伊正廷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说道:“相公,咱们女儿说了,反常既有妖,这么多年从来没在一起吃过饭,关系也不怎么好,不过年不过节的没事吃什么饭呢,我想肯定有问题。”

伊正廷听了之后也反映过道:“也对,但是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吗?”

顾云烟说:“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宴无好宴,咱们这回不去,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所幸这次去了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招?不过大爷的吃食饮水就要注意了。”

伊正廷点点头知道了,第二天在赴宴的时候聚多加小心,不过这几个人老是劝着自己喝酒,伊正廷就引起了警觉,所以每次送到嘴边的最后多倒在了袖子里,好在衣服的颜色是深色的,所以看不出来。

就在最后一杯酒上来的时候,屋子里飘来了淡淡的脂粉香,伊府老太爷说:“这个酒是前个一个老友从蜀地运回来给我尝尝鲜的,想着咱们爷们都没在一起喝过酒,就让你们都过来尝尝鲜。”

老三伊正安平时就是个吃货喝货,还没等老太爷表白完毕呢,就已经端起酒杯啧啧的喝起来,一边喝一边还说:“好酒,真是好酒,爹你有几坛子都给我吧。”

伊府老太爷说:“去一边去,没有整形,别人万里迢迢的给捎过来的,就这一坛子,能有多少,还能让你当成水喝?”

伊正兴也说好酒,这哥俩可没少喝,直到喝的头晕眼花的,伊正廷被他们一杯杯的劝酒,就是喝的再少,也抿进去一点。

不过看着那哥俩倒下了,伊正廷也装醉倒下了,就想着看看他们到底这么热情是想干什么?

果然这些人都醉了以后,连伊府老太爷都醉了,刘贵妾就指挥丫鬟婆子们将这几个爷送到招金院的客房去。

伊正廷还是清醒的,所以趔趔趄趄的自己走,伊正兴和伊正安被香菇和香菜扶着走,旁边又跟着不少伺候的。

一行人快到了客房,伊正廷发现他们三个的房间距离很近,就自己的房间里有朦胧的灯光,肯定不对。

所以再踏进房门的前一刻,伊正廷和离自己最近的三房的伊正安换了一下,等奴婢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伊正廷快一步进去,将门落了杠打不开了。

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男人的声音还有女人撕坏衣服的声音,还有那些奇怪的声音,等到没什么动静了,伊正廷看着屋子外面没人看守了就悄悄出来。

伊正廷慢慢的挪向刚才准备给他的房间,趴在门缝上偷偷的看了一下,发现满地的衣服,女人的肚兜男人的裤子,还有两个交叠在一起缠绵不休此起彼伏的身影。

这伊正廷一看这女人的脸还吓了一跳,不是冯兰朵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但是那个男人是谁呢?背影看不清是谁。

伊正廷看到这里也没敢讲话,就悄悄的回到了大房,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和顾云烟说了。

夫妻俩就当成这是伊府老太爷的设计和陷害了,好在躲过了一劫,这两人都很振奋这冯兰朵终于有理由打发走了,就等着东窗事发了。

冯兰朵依然是闹腾不休,过了一个月后冯兰朵竟然怀上了孩子,这下子更有嚣张和依仗的资本了,每天上蹿下跳的不得安宁。

这冯兰朵在这边说着,伊宁就结合自己父亲告诉自己的记忆,就整合出这个故事的大概了。

伊宁说:“你有什么证据?拿来给我看看,我在找找线索。”

冯兰朵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件脖子上带的玉佩,上面是藤蔓的图案,伊宁认得这个图标。

在伊氏族府的时候,族长太爷爷说过这是早年间伊氏家族的族徽,这些藤蔓象征着经久不衰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伊氏家族长盛不衰之意,可是寓意都是好的,现实都是残酷的。

一个大家族哪有可能经久不衰呢?就是看着谁苟延残喘的时间长而已,在有子孙是否上进,这个家族的阴损事干的多少而决定的。

伊宁看着这块拇指大小的玉佩说:“这不是伊府只有嫡出的孩子才有资格佩戴的玉佩吗?”

冯兰朵说:“实不相瞒大小姐,我当时是留了个心眼,因为伊兰说那个药只能在酒力挥发,并且只有我在身上涂抹之后,接近我的人才能催动这个药,当时药力挥发之后我就是昏昏沉沉的,也没看清。”

“不过我在拉扯间留下了这个玉佩,怕将来有什么问题不承认,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后来我也打听过,说是这个玉佩就是伊府嫡出的孩子才有的,再算上当天晚上之后大爷先回到了喜福苑,其他人都在那个招金院过的夜,我才就是认定是大爷。”

伊宁说这块玉佩交给我吧,我这几天就给你答复,你这几天还是住在那里吧,搬来搬去的也不方便,不过在吃食上我多拨过去一些,你就好好将养身体,等着我查出来之后就把你给吹着喜乐给你送过去。

冯兰朵听了这句话就知道伊宁肯定能办到,就高兴的谢道:“谢谢大小姐,我这就回去等消息了。”

伊宁说:“这段时间我也是拘着你了,等查明白之后我会在全府里说清楚的,你就恢复到你刚来的时候就行了,我看你这胎应该是个男孩,现在大房是不可能了,但是你要是去别的房的话我想都不会怎么好过的,所以你也要保护好他,不管大人之间的什么恩怨,孩子是无辜的,我最见不得动不动就拿着孩子说事的人,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助你。”

冯兰朵说:“我就先谢谢大小姐了,谁让我冯兰朵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娘不让他们天天鸡飞狗跳都是好事,谁敢动我儿子一个指头,老娘和她拼命。”

伊宁说:“今天也晚了,你早点回去吧,这段时间还是要坚持晒太阳每天运动。”

冯兰朵谢过之后就走了,伊宁看着她的背影笑了,难道这孩子的爹爹是三房的?毕竟当初爹爹是个三房的伊正安换的房间,这下子游戏可是有趣了呢。

三房那两口子都有点不怎么着调,每天就是往外出钱从不进钱,男的喜欢一切不属于正人君子玩的东西,女人就是喜欢穿金戴银擦脂抹粉的,这冯兰朵要是去了指不定怎么样呢?

伊宁这段时间也是累坏了,也没有时间多在那里纠结,所以过了一会就歇息睡觉了。

伊府寿延阁里赵妈妈正在汇报大房的情况,赵妈妈高兴地说:“还是老祖宗慧眼识人,奴婢就是在有三辈子也越不过老祖宗去,大小姐还真是个厉害的,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那些占便宜的女人跑了个精光。”

老祖宗屋子里面还在走动着,伊宁教给她每天起床之后和睡觉之前都要走走,走上一刻钟血液什么环的就发挥作用了,所以在临睡前老祖宗现在每天都在走一刻钟以上,这段时间在配合着伊宁从千机门带回来的药,别说老祖宗身体还真的好了很多了。

赵妈妈陪在老祖宗身边陪着老祖宗一起走,一对主仆边走边聊,老祖宗说:“我早就说过那个孩子是个厉害的你不相信吧,偏偏这个孩子很对我的胃口,聪明古灵精怪,但又不是心很歹毒之辈,像我们伊家的苗子啊。”

赵妈妈说:“老祖宗你不知道,前个老奴还亲自去看了看,有个叫宋婆子接待的老奴,那些女人圆饼一样的大脸现在瘦的跟核桃酥似的,满脸的菜色,大小姐还每天让她们跑步,半夜还来个什么集合,整个小院子自给自足,做些女红养活自己大房不出一分钱,还天天喊那个什么口令的。”

老祖宗听出了兴趣,身体停顿了一下说:“什么口令?这个新鲜说来给我老婆子听听。”

赵妈妈想起那些女人边跑边喊的狼狈样子了,一边捂着嘴偷偷的笑,老祖宗见她光笑不说话,也跟着着急起来说:“你看看你别笑啊,快点给我说来听听。”

赵妈妈看着老祖宗急切的样子说道,那些女儿边跑边喊,还有婆子在后面用小鞭子催促着喊着:“一二一,一二一,我们不要脸啊,我们最下贱!”

“哈哈哈哈??????”老祖宗一下子坐在身边的椅子上,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老半天缓过劲来了说道:“我就说这孩子是个古灵精怪的,不还不信,你看看这口令,哈哈??????笑死我老太婆了,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没听过比这更好笑的口令了,哈哈哈!”

赵妈妈看着老祖宗笑得脸都红了,上气不接下气就说道:“老祖宗咱可不能这么激动了,你忘了大小姐说过您的情绪不能太过于激动吗?”

老祖宗还在那里笑说道:“我也知道啊,可是太有意思了,我管理伊府这么多年都是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没想到大宅门里还有这样的方式可以让这些不要脸的自己主动请求走的呢。”

赵妈妈也跟着哈哈哈的笑道:“是啊,老奴当时看着就受不了了,在旁边都笑弯了腰,听说这些女人的家人还每个人五十两的银子给赎回去的,出了大门头都没回的疯跑,好像府里有什么人会把她们追回来一样,笑死老奴了,哈哈哈。”

这主仆俩大笑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很多人都感觉奇怪,伺候老祖宗半辈子了也没见她这么开心过,都笑了这么久了还是没停下,很多婆子都面面相觑的分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家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也跟着乐起来了。

前个赵妈妈不是说大小姐说过是什么开心是可以传递的吗,反正只要主子高兴,奴婢们就高兴。

老半天这主仆俩的情绪才稳定下来,老祖宗说:“伊宁这孩子就是有意思,你看看她办的事情,最近听说府外面很多被洗劫一空的人给扔到外面了?”

赵妈妈说:“我看也是大小姐安排的,现在其他几个院子气得不行,但是有没有证据说是大小姐做的,就看着钱财不断地流失,这几天招金院里天天摔锅砸盆的,再有就是大小姐理他们的院子也不远,每天夜里敲锣打鼓的咱们听不见,她们肯定能听见,听说那个烧火丫鬟最近都没睡着觉。”

老祖宗说:“哼,以后少提那个烧火丫鬟,我看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她了,我这个小曾孙女可不一般,最近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马上回来汇报,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可以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了。”

赵妈妈说:“老奴省得您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情都和您禀告。”

老祖宗说:“你这这段时间隔着个两天三天的就去伊宁那里看看,不知道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总之我活了这么久虽然近几年没怎么管事,但是只要我还在一天,春林就不可能让烧火丫鬟的儿子继承家主之位。”

赵妈妈说:“是的老祖宗,老奴会仔细着的,时辰不早了,早些歇了吧。”

这一夜主仆都是好眠,一大清早的伊宁就过来请安,伊宁说:“老祖宗这几天走步练的怎么样了?我给您探探脉。”

说完伊宁就给老祖宗把把脉,感觉已经好多了,看来这老人家最近还是很配合的,比自己刚回府的时候好多了,再多活个五年六年的不成问题。

伊宁说:“老祖宗按照这样的方法锻炼下去,身体会越来越好的,不过还是要少生气少激动,慢慢的就养好了,长命百岁都没有问题。”

老祖宗说:“好好,有了我的小曾孙女的孝心,我老太婆肯定能活一百岁,哈哈哈。”

这一段时间听见的笑料太多了,所以老人家一扫以前的阴霾变得开朗起来,和伊宁说了一会话,祖孙两个谈的很开心。

过了一会伊宁拿出了那个冯兰朵那个玉佩说:“老祖宗,你看看这是谁的玉佩啊?”

老祖宗看着奇怪,就拿起来一看脸色立刻就不好看起来说道:“宁儿这块常青藤的玉佩你是打哪里来的?”

伊宁说:“是那个冯兰朵昨个去找宁儿,说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就是他孩子的父亲,就是因为这块玉佩才会认定是我父亲,所以孙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老祖宗说:“这块玉佩本就是应当给嫡出之子的玉佩,可是当年还是你奶奶先一步产下嫡子,那个烧火丫鬟不依不饶的扬言要是将这块玉佩传了下去,就让你爷爷好看。”

伊宁着急的问:“那后来呢?”

老祖宗说:“后来就是不依不饶的闹开了,你奶奶也没做好月子,我就算派着人盯着也不好用,最后还是让那个不长眼的烧火丫鬟给夺去了,打这之后你的奶奶齐家的小姐,就因为月子没做好就坐下了病根,也没撑过多少年就先走了,老太婆我也愧疚啊,要不是我打小就惯着那个逆子,怎么着人家好端端四品官家的女儿,到了我们家也不至于是这样的结果啊。”

老祖宗说完就拿起帕子擦着眼泪,看起来是真的懊悔了,不过伊宁觉得既有当日因,就有今日果,她的过度溺爱导致自己的爷爷伊春林成了歪脖子树,怎么也是纠正不过来了。

伊宁说:“老祖宗不要难过了,老话不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做好以后就行了,现在不是追悔过去的时候,而是向前进步的时候,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确定这块玉佩是谁的?”

接着伊宁就仔细的将从冯兰朵那里听到的,和自己父亲那里听到的给老祖宗讲了一遍,之前问题的矛头都对准了自己的父亲,现在问题都对准了玉佩的主人,现在找出来这个人才是最关键的。

所以伊宁说:“老祖宗,您知道这块玉佩最后到了谁的手里吗?”

老祖宗说:“还能在谁那里,就在烧火丫鬟的大儿子身上,从小就开始佩戴了。”

伊宁说:“但是我父亲那天不是和三房的换了房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二房这里呢?”

老祖宗说:“这里面的事情就不知晓了,现在老婆子我就是时候要插手伊府的事情了,这个主我给冯兰朵给做了,一会你给她打扮打扮差人送回娘家待嫁去,今天一会我就去伊氏族府,给二房抬平妻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伊宁笑了笑的非常灿烂,本来昨天还以为是三房的事情呢,还小小的郁闷了一下,没想到就来老祖宗这里这么一趟就峰回路转了,看来老天都在帮助好人啊。

伊宁也没在多留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伊宁让上嬷嬷将冯兰朵叫过来。

过了一会冯兰朵就过来了,满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伊宁,伊宁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冯兰朵说:“还是先听坏消息吧。”

伊宁说:“坏消息就是你肚子的孩子不是三房的。”

伊宁明显的看着冯兰朵松了一口气,冯兰朵说:“那好消息就是我孩子的父亲是二房的了?”

伊宁说:“是也不全是,孩子是二房的没错,但是府里头老祖宗做主,给你抬为二房的平妻,老祖宗今天就要出府去见族长了,他们都同意,这辈子你的平妻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之后到了二房好好当家知道吗?”

冯兰朵这会子已经被突然来的特大号的幸福给冲昏了头脑了,哆哆嗦嗦的说:“是吗?真的吗?我真的是二房的平妻了?”

伊宁说:“没错的,就是二房的平妻,老祖宗还让我给你好好的打扮一下,让你先回家待嫁,伊府三天后以平妻之礼给你抬到二房去,所有的过程全部都走。”

冯兰朵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大小姐我打小就没佩服过谁,虽然你的年龄很小,但是今天我是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说完就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

伊宁没有说话,很自然的就受了冯兰朵的礼,伊宁也明白现在的冯兰朵是真的感谢自己的,但是在伊府大房和二房是不可能并存的,为了将来各自的阵营,这份感谢能维持多久就有待商榷了。

所以伊宁也没再多说什么,叫来冯兰朵的老妈子和大丫鬟就让马车给她们送回师爷府上了。

这边已经很多年没出过府的老祖宗突然到了伊氏族府的门口,这下子连族长太爷爷都惊讶了,他还以为老祖宗这辈子都不会出来呢。

伊孙氏也觉得很奇怪,不过想着最近伊府的消息就笑了,前几天她还去了伊府看着伊宁是怎么收拾那些占便宜的女人的,没想到是那样的院子,那样的训练,那样的吃食,这把伊孙氏也乐得。

伊孙氏回来之后给自己的夫君讲解一番,连伊正恩都忍不住乐了,这两年伊孙氏因为自己的儿子地位提高了,对这方面就看的严了起来。

伊正恩也不想将来出来个伊府那样的情况,或者说将来自己儿子有出息了,就不待见老子,这段时间伊正恩明显的感觉到只要有姨娘在场的情况,自己儿子就非常不高兴。

所以这段时间伊正恩痛定思痛,将姨娘都打发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有孩子的姨娘了,这才和自己的儿子关系亲近起来。

伊孙氏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老祖宗了,不过看着就是和族长有事情商量的样子,伊孙氏指挥着丫鬟们端茶倒水之后就都退了出去,留下老祖宗和族长谈话。

这两位老人谈了将近一个时辰,伊府的老祖宗才打道回府,三天后就敲锣打鼓的给伊府的二房抬了一个大肚子的平妻回来,此人就是回家待嫁的冯兰朵。

伊府老祖宗回到了府里就让赵妈妈将事情转告给伊宁,伊宁这边也做了些准备,把消息递给了师爷府的冯兰朵。

冯兰朵自从半年多钱出嫁到现在第一次回家,以前的大院子没有了,只有个连二进都不算的普通小院子了,屋子里也没什么摆设了。

自己父母穿的戴的吃的用的也不像从前了,虽然算不上家徒四壁,但是昨日风光早已如昙花一现成了过眼云烟,这次冯兰朵回来说明了情况,不管怎么说她的父母都是高兴地。

当初就是被伊府老太爷的花言巧语和本身的贪婪迷了眼睛,贪图上大房的财富,就在这回被伊宁给要了五万两之后,现在就只能靠月例银子维持生活了,想起送银票那天冯师爷心里疼的还在滴血。

可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还不能不管,记得当时县太爷严厉的说:“你这个蠢货自己惹的祸自己摆平,伊府大房的孩子有能力去千机门,和天家的孩子都玩得那么好,是你一个小县城的师爷可以摆布的吗?人家的东西是你那猪脑子的女儿可以贪图的吗?”

“那孩子连我都不敢轻易的得罪,没见到前几天有平遥王府的世子的管事来找我么,你这个不长眼的吃货,你要是不把这个钱堵上,你就回家吃自己的吧。”

“你这不长眼的蠢东西竟连累本县太爷,要是我的乌纱帽没了,你也立刻死马上死的货,再说你女儿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砸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现在要你五万两银子都是少的,我不管你卖房子卖地还是卖祖产,反正你要是不把这件事情摆平了,你就滚蛋。”

冯师爷被县太爷大骂一顿,又将祖产清点之后全部给连带银子房契地契,还有铺子全部给了伊宁,这冯师爷回来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那些都是他的祖产,和当师爷多年的经营,就这么没有了,连师爷的母老虎的夫人都异常的安静,自打搬进了这个小院,他们现在连奴婢都缩减了一大半,有时候连个热茶水都喝不上了。

听完自家女儿的说法,这师爷一家对伊宁的态度有些奇怪,你说恨吧银子是全部被伊宁给收走了,你说不恨吧自己女儿能成为大户人家庶子的平妻,虽然有点吃亏,但是谁让咱当初就没安好心呢,此时的结果就是最好的了。

所以在这样奇怪的矛盾下,冯兰朵开始了几天的待嫁准备,现在的冯兰朵精神世界更是厉害了,就是连续闹个几天中间有时间休息,都没有问题,现在每天还是按照在伊府的规律走呢。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伊府派来四抬大轿接冯兰朵了,在鞭炮声中冯兰朵二次嫁人,只不过上次是没嫁成,这次是真嫁过去了,连孩子都有了。

伊府这边这几天都要炸了,伊宁关好自己的院门,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管,只要看好了没有趁乱转移东西的就行,再说娶个平妻,还是按照庶子的平妻娶得,所以就简单的拜堂成亲,请了三桌的客人。

这几天金雨过来汇报说是发现了蛇蝎娘子的行踪,伊宁叮嘱要看好这个女人,现在伊宁才明白为什么叫蛇蝎娘子,因为这个女人无恶不作,手段极其的下流。

多是干一些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事情,主要就是施毒,毒性大部分都是灭绝人子嗣,或是迷惑产生幻觉的,还有就是在房子里事情上下药的,冯兰朵就是中了这类的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伊正安勾搭上了。

这不现在孩子都有了,伊正安前几天就觉得眼皮一直在跳,包括刘贵妾也在跳,伊兰伊英杰还有伊李氏都在跳,就在这跳的当口伊府老太爷被叫到了寿延阁,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的情况了。

伊府老太爷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么多年他吗,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时候说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不现实,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老祖宗看着这个不孝子,现在虽是四十多岁的人,但是因为各个方面都不节制,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五十来岁的,身体早已经被掏空了,自己还当那个烧火丫鬟是个宝呢。

想到这里老祖宗就有些生气,伊春林进来之后也没给老祖宗请安,就直接坐在那里了。

老祖宗说:“逆子见到为娘连该有的礼仪都没有了吗?”

伊春林不为所动就坐着说:“儿子给娘请安。”

老祖宗气的直哆嗦,赵妈妈在旁边不停的安抚说:“老祖宗咱可不兴动气的,你忘了大小姐说你不能动气的吗?”

老祖宗忍了又忍的说道:“今天就告诉你一件事,你抬回来的那个师爷家的冯兰朵,今天我已经去了伊氏族府找了族长大人,正式的同意那孩子是平妻了。”

伊府老太爷激动地站起来不要脸的说道:“儿子谢谢娘了。”这伊府老太爷还真因为是老祖宗想和他缓和关系,所以终于同意了自己的决定呢。

伊府老太爷说:“娘,你看你也同意儿子的决定吧,我看兰朵那孩子就是个好生养的,将来再给你填几个小孙孙多好,我马上回去让人把大房的那两个在外面不回家的孩子叫回来,准备准备。”

嫡女福星第二十一章敢惹姐就断粮食1

老祖宗看着这时候还分不清东西南北,还脸皮厚的算计自己儿子的人彻底死了心了,既然死心了,今后没有牵挂就算是缘分了了,这时候老祖宗才从旁观者的角度从新认识了自己的儿子。

老祖宗说:“正廷两口子在外面挺好的,不用叫他们回来。”

伊府老太爷说:“不让他们回来怎么拜堂成亲呢?”

老祖宗说:“我什么时候说给大房的正廷娶平妻了?”

伊府老太爷脖子一更说:“那刚才你不是说要将兰朵那孩子抬成平妻吗?”

“放肆!和自己娘亲说话还你呀我的,没有规矩了吗?自从你和那个烧火丫鬟勾搭上之后就成了这幅德行,春林你记得世间皆有因果,你怎么对待你的父母,有朝一日你的儿女就怎么对待你,这便是天理。”老祖宗决定最后奉劝一次。

不过伊府老太爷只是瞬间的愣了一下没有在意,在他的想法里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应该对自己好的。

自己父母就是要将家产全部给自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儿子的东西也是自己的,自己想要就得给,没得商量。

所以时间久了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心里,所有人都应该围着我转,哄着我开心高兴,哄着我给好东西,可是这事情现实么?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样旋转,从来没有说没了哪个人,地球就不转的事情。

伊府老太爷其实也不是真的害怕老祖宗,主要就是惦记老祖宗的嫁妆还有她的前妻齐芷柔的实体产业还在老祖宗这里,那些首饰什么的早就给山花了,再有就是老祖宗还有伊府祖产的6成的所有权,所以不得不巴结。

想到这里伊府老太爷说道:“娘,儿子都继承家主这么多年了,当年在父亲继承家主的时候,爷爷就把所有的产业给他了。”

老祖宗看着伊府老太爷要么不讲话不知道想什么,要么一出口就是那一个目的就是钱,除了谈钱母子已经没有一分的话题可说了,不得不说这是老祖宗教育的失败,强烈的失败。

老祖宗说:“我现在和你说平妻的事情,我和族长商量好了,冯兰朵的孩子就是伊正兴的,有这块常春藤的玉佩为证,这块玉佩你应该记得吧?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那就自己去找族长把家主的位置空出来吧,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操心了。”

伊府老太爷一听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但是听到后半段又是拿家主之位说事,所以很想反抗有没有这个能耐。

他是知道族长已经想让他下马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母亲还在前面说着小话才没成,现在连母亲都不帮助自己了,这样的事情让老太爷很气愤。

所以说道:“娘怎么可以不经过孩儿的同意就这样呢,只要你把伊府的产业交给儿子,这个家主不当也罢。”

这老头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山响,不当家主有产业在手,想传给谁就传给谁多好,当家主的目的就是这些东西。

老祖宗在一旁可是要气死了,终于理解自己嫡亲的大孙子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了,吞了多少的苦水了,偏生那孩子有这样的父亲还说不得,我这个老婆子也不为他做主,还一直期待着伊春林能改好。

老祖宗想到伊正廷就泪流满面了,都是自己的错,那么好的孩子在这个不着调的逆子和那个烧火丫鬟的摧残下,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的绊子,又做了多少的阴损事。

现在老祖宗以陌生的眼光从头到脚一遍遍的看着伊府老太爷,看的伊春林都有点发毛有点吓人的感觉,不再是那包容慈爱的目光,而是像打量陌生人的模样,没来由的让伊府老太爷都有想逃的冲动。

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所以伊春林好像也感觉母亲哪里起了变化,并且这种变化对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祖宗擦擦眼泪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冯兰朵是平妻的这个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再过几个月孩子都生出来了,你难道想要破坏伊府的秩序吗?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要想,我不但不会给你我手里的产业,并且我还要收回你的产业,这么多年我们伊府给烧火丫鬟的家里的钱还不够多吗?”

伊府老太爷一听这话就直接跳起来了道:“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娘要是执意将产业收回,儿子现在就在你这里撞柱而死。”

要是以前伊春林这么说老祖宗早就心疼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了,现在就不会了,因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心死,所以老祖宗就冷冷的看着这个闹剧。

伊府老太爷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准备寻死,要是以前老祖宗早就焦急的心肝我的儿派人拦着了,现在不但没说一句话,那样冷冷的眼神看着闹剧,神情似乎能穿透你的内心一般。

老祖宗笑了说道:“撞柱好啊,来人啊,都离得远点,你们老太爷打算撞柱子,今个谁拦着就一百大板,另外赵妈妈你将剪刀、白绫还有毒药拿出来伺候老太爷上路,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要没什么用了,与其让一个烧火丫鬟操控着伊府,败坏伊府的家产,还不如我老太婆直接让他自己了断比较好。”

赵妈妈在旁边说:“是老祖宗,老奴这就去取。”说完转进了内室很快就拿一个托盘出来了。

伊府老太爷一看和自己玩真的,立马就蔫了,急三火四的就落荒而逃。

老祖宗看着伊春林仓皇逃窜的背影,心里没来由的堵得慌,想着自己嫡亲的大孙子正廷竟然为了婚约放弃了科举,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正巧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气得不怎么太管着府里的事情了,可想而知自己的大孙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祖宗悲从心来一边流泪一边和赵妈妈说:“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你看看春林小的时候还行,这大了就没在听过话,我还一直期待着他能变好,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和烧火丫鬟在一起混成了什么样子了?我们伊府有哪一点算是书香门第了?惯子如杀己啊,这是真的啊??????”

老祖宗哭了很久,不过哭过之后眼神已经透漏出无比的坚毅,这府里必须有人出来管事情了,自己儿子不报任何希望,伊府就剩下嫡孙一家是好孩子了,不能在让她们给误了去。

赵妈妈伺候了老祖宗一辈子,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是真的清醒了,再也不会做那些糊涂事了,当即还跑到了小佛堂去感谢菩萨,谁说老天一辈子不会让迷路的人看清方向呢?哪怕是时间晚了些。

老祖宗随即做了一番的安排,动用自己在伊府的所有忠心的仆人,又传来老二伊正兴来到了寿延阁,老祖宗将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

起初伊正兴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老祖宗说了:“这么多年你一个庶子享有了所有嫡子的一切待遇,连这块玉佩都是,既然给你了也罢,但是你这么多年仗着我那不孝子的宠爱,你给大房受了多少气,贪墨了他们多少的银钱你自己最清楚。”

“难道你还想让正廷帮你养儿子,我告诉你正兴这冯兰朵你要是不娶回去做平妻,我就和族长说伊府立刻分家,你马上带着你的妻儿子女享受庶子的待遇出去过日子吧。”

伊正兴听到这里就已经慌了神了,马上跪在地上说:“不要老祖宗,孙儿同意,同意将冯兰朵迎娶回来,请老祖宗息怒。”

老祖宗现在看着这个眉眼酷似刘贵妾的老二就难受,也知道这孩子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寻思什么呢,所以直接将狠话撂下,听他说完就说:“好了,你走吧我累了要歇着了。”

伊正兴这才出了寿延阁,出来之后一扫刚才的卑躬屈膝,满脸的乌云密布就好像下一秒马上就电闪雷鸣般的回到了二房。

伊正兴一家子关上门好好的合计了一下,最后艰难的决定将冯兰朵娶回来,怎么说着冯兰朵不带点嫁妆啊,再说前段时间也没少在大房抢东西。

伊李氏说:“二爷这是怎么回事,老祖宗好多年都不出来活动了,怎么会为了这件事情大动干戈的?再说怎么知道这么快呢,上次咱们不还合计让冯兰朵剩下儿子,将来力挺她的儿子继承大房的家业,到了那个时候在公开这个孩子是咱们二房呢吗?”

伊兰也说:“当时我下药的时候这冯兰朵就是看不清的,怎么会记得爹呢?”

伊英杰说:“是啊,但是还是我将三叔给从房里拉出来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怎么也不会到了我们院子,那地方出了问题呢?”

伊正兴当着小孩子也不好意思说,冯兰朵在激动地时候拽掉了自己的玉佩,事后自己太累了,也害怕被发现,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不过伊正兴虽然表面上说是不想娶冯兰朵,可是心里还是很惦记冯兰朵那光滑的皮肤,在这件事情的热情和大胆,在有冯兰朵虽然是年龄大了一点,但是身材还有五官都张开了,自有成熟女人的风姿。

所以即使在药力的作用下,但是伊正兴也还是回味无穷的,再说自己一个白身一个庶子,能娶上县城里第二金贵的女子,也没什么吃亏的不是吗?

所以伊正兴说了:“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兰儿上次说的你师父可以研究出来的那种药好用吗?现在我看咱们要加快速度了,这老太婆得尽快的扳倒,但是倒下之前要将产业全部拿到手,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吃香喝辣一辈子不愁了。”

这一家四口点点头表示同意,一家子的阴毒之辈实在可恨,三天后冯兰朵如期的嫁进了二房,伊府短暂的恢复了平静。

伊宁这几天看着终于送走了冯兰朵,心里踏实了很多,要是这个女人自己再多看一段时日非得头疼死不可。

不过奇怪的是冯兰朵嫁进了二房什么嫁妆都没带,这几天也还是相安无事,没闹起来,难不成二房就是风水宝地?这冯兰朵说好听就是兰花的花骨朵,说难听点就是冯懒惰,到了二房难到开始懒惰了?

具体什么情况伊宁就不得而知了,伊宁收拾完大房的事情,就歇息了几天养养精神,再将大房在肃清一下,明里暗里的将剩下的人考察一番,果不其然又查出了四个漏网之鱼。

金风审讯一番这几人就招了,这四人是二房派来了的,之所以那天让若嬷嬷搜东西,是因为他们就害怕有个万一,所以将东西埋在了大房的花园里。

前两天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就晚上去挖了出来,被值夜的金雨逮了个正着,也和着他倒霉。

伊宁让水嬷嬷将这四人敲锣打鼓的送到了二房,水嬷嬷对伊李氏说:“二夫人我们大小姐说大房的人手已经很多了,所以将这四人给你送回来了,昨天夜里他们几个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前还是以后都想伺候二夫人,我们大小姐就给了个恩典派老奴给送过来了,人送来了我就回去了。”

这水嬷嬷相当的高调,从头到尾都没让伊李氏说一句话,水嬷嬷走了之后,伊李氏狠狠的扇了这几个人的耳光,还骂道:“让你们几个去大房,这才多久就给送回来了,没出息的东西,滚到后院去。”

这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从这天开始若嬷嬷就得到一个新任务,就是将大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无论是空出来的屋子,还是外面的假山花园,全部都搜了个一遍,别说还真好用,这一番折腾都还真的搜出来价值二百两银子的东西。

伊宁看着搜缴上来的东西,内心中感叹不已,在天阳国很多百姓家一年连碎银子都很少见,平时用的都是铜钱,十两银子都是好东西,普通人家一下子还拿不出来呢。

在这伊府里面,在地里面刨一刨就出来二百两,看来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这贫富差距真的不是一下子可以摆平的。

富人富得流油,穷人穷的叮当响,哪朝哪代都有清官和贪官,就像是哪里都有好人坏人是一样的。

这几天还是坚持每天去给老祖宗请安,不过自从上那次老祖宗见过伊府老太爷之后就老是有些心郁气结,伊宁也知道这是心结,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

伊宁就开导老祖宗道:“老祖宗,您看看最近几天您都不怎么配合宁儿了,这前几天都很见好的,这两天又有些不好了,人家古人不都说,过去就过去了,人还要向前看,珍惜自己身边值得珍惜的人吗?”

“在宁儿的眼里老祖宗就是宁儿该珍惜之人,所以宁儿每天都过来看看老祖宗,老祖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再说佛家不都说凡事皆有因果,谁遇见谁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在这一世都是注定的,所以争取了了缘分,今后都互不相欠了。”

老祖宗认真的看着伊宁,方才记起伊宁刚出生那会,连护国寺的无尘大师都说这孩子有佛性,能活过六岁就绝非池中之物,当时老祖宗还不怎么相信,后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在到了现在就由不得你不相信了。

老祖宗说:“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还没有你一个小孩子看得通透,也对无论当初怎样现在错已经铸成,我应该珍惜眼前人才对。”

伊宁看着老祖宗似乎是想通了,所以就没再说,有些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全部抹掉当初的一切的,不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伊宁想想和现在的情况最应景的就是这句话了,但是伊宁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和老祖宗聊了一会,老祖宗就说:“宁儿,今后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束手束脚的了,大房我眼见着你做的非常好,我老婆子也知道下一步就是伊府了,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富贵贫穷皆有天定,不是你一个凡夫俗子就可以改变了,早年为了孩子拼命的争取,现在就是挣来了又怎么样呢?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们来找我就行了。”

伊宁说:“实不相瞒老祖宗今个宁儿还真有事情,前个我负责膳食的管事嬷嬷说现在整个伊府的采买全部走大房的帐,就连下人吃饭每吨都是四个菜,主子二十多道菜,不是我这孩子抠门,老祖宗有时间出去看看,那几个院子里面的奴婢都肥成什么样子了?”

“别的府上每天早上卯时一刻左右就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我们府上奴婢多管事多沾亲带故的一大堆,最后干活的人没有,还是大房在出力,整个伊府辰时末才开动,这样子太不靠谱了。”

“我们伊府一不做官第二也不是名门望族有的是家产挥霍,还得养着某个女人的一大家子穷的掉了底的亲戚,说不好听的这些年要不是我外公在母亲后面支撑,伊府早就要卖宅子了,宁儿知道今天说这样的话有些大逆不道,老祖宗不要生气,可是你看看这样的情况就是神仙会点石成金,长久也是支撑不下去的,实在不行就得老祖宗做主分家了。”

老祖宗听后没有伊宁想象中的拍桌子,扔杯子的举动,就是默不吭声的想了一会说:“是啊,这些年委屈你们了,老祖宗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你想怎么做就折腾吧,我是没关系不用顾忌我,我老婆子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就是有座金山那个烧火丫鬟也会搬到她自己家去的。”

伊宁一听这话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这老祖宗没拦着,不过就算是拦着自己还是有办法整死那堆不要脸的,就是麻烦一些。

伊宁说:“老祖宗就配合一下就成,明个让赵妈妈将寿延阁采买的单子两天三天给我报一次,我安排人买回来给老祖宗送过来,其他的院子我一分钱不会拨过去的,到时候老祖宗不要心软就行。”

老祖宗气愤的说:“我心软,我都心软了一辈子了换来了这样的结果,现在休想让我老婆子在帮他们一分一里,这些年他们攒了多少了?我看都快要将大房还有伊府那四成的产业给搬空了,不可能没钱吃饭,这回宁儿你放心老祖宗再也不糊涂了。”

伊宁说:“那宁儿在这里就先谢过老祖宗了,还有一件事最近我看着母亲的嫁妆箱子都空了,很多连箱子都没有了,我这边就要来了母亲的嫁妆册子,我可能会一件一件的找回来。”

“那些虽然不是实体产业,毕竟是外公外婆给母亲的嫁妆,还是被明争暗抢过去的,我想外公知道了也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不管母亲了,我们大房就没活路了。”

老祖宗说:“正好一会我将你亲奶奶齐家小姐的嫁妆单子,在誊一份出来给你,你联通这件事情一起办吧,实体产业在我这里,这些年一直派人打理着,等你父亲回来就交给他,这么多年是我这老婆子不好,委屈了我的嫡孙了。”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伊宁也没有劝着,是应该哭一哭了,虽然说现在想明白了有点晚,不过也不算最晚的时候,所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怎么着也是一把年纪了,现在想通了就好。

过了一会伊宁拿着那张自己亲奶奶的嫁妆单子,一看也是不少的,嫁妆就是七十二台的,金银首饰、玉器摆件、绫罗绸缎也是不少的,还有铺子和庄子,怪不得伊府老太爷就是要霸占呢,原来是有利可图,真不要脸。

伊宁回到了院子,上嬷嬷就来禀告道:“大小姐,伊府的刘大家的来过了说是今天就是过来取采买银子的日子,让咱们准备好银子,不能因为大爷不在家就坏了规矩。”

伊宁坐在楠木的椅子上说道:“是那个管家刘大的媳妇?”

上嬷嬷说:“就是那个老货,还趾高气昂的,想要进咱们院子,让水嬷嬷给挡了,说是她没有资格进来,把那老婆子气的甩手就走了。”

伊宁说:“好啊,一个小刁奴都赶过来惹本小姐了,是不是太好欺负了,记住了要钱一毛没有,谁在说些不干不净的就给我掌嘴,只要不闹出人命出了事情本小姐担着,从今天就开始断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不能过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二章敢惹姐就断粮食2(万更

伊宁这边还没说完采买银子的事情呢,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上嬷嬷说:“大小姐老奴出去看看何事如此喧哗?”

伊宁点头同意,上嬷嬷就退下去了,伊宁在屋子里面听见外面很吵,不一会还传来了耳光的声音,估计就是招金院的那边的奴才过来找事的,也就没出去,有能耐闹就要有能耐自己挣银子去。

这伊府上上下下的都依靠着大房算是怎么回事?别的院子吃喝拉撒睡和自己这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管着他们还不捞一个好?还当成全天下就他们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呢?

昨天金雨给自己父母送信回来之后,金雨说:“大小姐,大爷和大夫人想回到伊府来,这些姨娘已经都送走了,怕大小姐撑着太辛苦。”

伊宁说:“你明天在送信的时候告诉他们先不要回来了,让父亲在那边好好读书,明年就是大比之年,今年过年都不要回来了,我和哥哥到时候去庄子上过年,一家人好好地团聚一下,对了大爷和大夫人的身体和气色怎么样?”

金雨说:“属下看着大爷和大夫人的气色都很好,在庄子上衣食住行也不错,最主要是清净能休息好,我看着一个来月大爷和大夫人还胖了一些了呢。”

伊宁笑了笑,眼前出现自己父母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的画面,总算是放下心来,看来让自己父母出去散淡一下是对的,这人一直压抑着生活,这时间长了没病也憋出毛病了。

尤其是面对那样的长辈,伊宁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父母,要是别人的话不死也得疯了。

伊宁说:“金雨也派几个人过去暗中保护,要不我还是不放心,一旦有个什么问题,也好有个帮衬,回头一定告诉我的父母说我还应付的来,师尊又派来很多人给我用,哥哥那边也在忙于读书,我们两个都很好,就让他们放心吧。”

第二天金雨在过去的时候就转达了自己主子的这番话,伊正廷和顾云烟微微的放下心来。

她们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女儿的,在庄子上才住了一个来月就喜欢上这里的宁静,似乎这段婚姻从来没有这样的安宁过。

顾云烟说:“相公,我们生了一个好女儿,这女儿来的好啊,我看别人家的十个儿子都赶不上我们家一个女儿的一个手指尖。”

伊正廷揽着妻子的肩膀说:“就是的,我们女儿真的很厉害,你看看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那些人全部赶出去了,还是自己哭爹喊娘自己要出去的,你没听金雨说出了伊府大门连头都不敢回,疯子一般的拼了命跑吗?”

夫妻两人想起那样的画面都想乐,顾云烟说:“咱们女儿最厉害的是那些刁奴也给卖了,竟然还让冯师爷赔了五万两银子,关键是将那个冯兰朵给二房送过去了,还是正儿八经老祖宗和族长同意的平妻位置,这下子二房可要热闹了,等了这么多年大房终于安静了。”

伊正廷说:“真是老天不绝好人命啊,苍天有眼,烟儿女儿说下一步就要处理伊府的事情了,我们还真的不方便出面,女儿说的对给他们断了粮食还指不定怎么闹呢,为夫在庄子里好好温书,来年定要考个金榜题名才行,到时候做了官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的孩子了。”

顾云烟说:“相公说的是,这段时间我看宁儿那孩子身边的帮手很多,咱们回去帮不上忙反而难做,就按照女儿嘱咐的,咱们在庄子上喊咱们回去也不会去,看她们还能怎么样,哼忍了这么多年必须有个了断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无论前面是什么这一世都不会放开彼此,直到终老!

伊府福照苑这边也很热闹,伊宁刚收起想自己父母的思绪,水嬷嬷就进来了,一看就是生气了。

水嬷嬷道:“回大小姐,是招金院的银耳木耳过来传话,说是明天是府上发月例银子的时候,早上她们会过来拿钱,老奴见他们出言不逊就每个人给了十个耳光给打出去了。”

伊宁说:“做得好,对付这些个脸皮厚的就不用客气,来一次打一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脸皮厚还是巴掌板子厉害。”

水嬷嬷说:“老奴谨遵大小姐吩咐!”

伊宁说:“水嬷嬷你知道现在每月的月例银子是多少吗?”

水嬷嬷说:“老奴先算一下,大小姐三年前走的时候是一共有390人,其中各院的陪房是94人,府里和庄子上是296人,但是现在府里一共是494人,比之前多了104人,这部分人是没有卖身契的,都是那个老小妾的穷亲戚。”

“这104人里面还不包括上个月送到县太爷那边的164人和34个女人,如果全部都算上一共有674人。”

伊宁一听这么多人,伊府全算上都没有30个主子,这人数相当于22个人伺候一个人,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拿着大房不识数呢吗?

伊宁说:“是不少了,现在还剩多少?”

水嬷嬷气哼哼的说:“现在还剩下438人,去掉老祖宗的49人其他的389人的费用都是大房来承担。”

“大房原有106人其中大夫人的陪房56人,下人50人,合着卖掉还有打发掉的还有七十个人,二房有108人其中100人是下人,只有8人是陪房,卖了许嬷嬷一家子还剩下103人,三房一共有76个人,70人是下人,6人是陪房,卖了那个三夫人的表哥一家还有72人,招金院一共是155人没有陪房,下人是55个,还有100人是穷亲戚,上回卖掉了一家子现在还有144人。”

伊宁一边听一边记下来,真怀念上一世的签字笔,这里的毛笔随时想记东西的时候很不方便,所以伊宁就做个了碳条笔,类似于上一世的铅笔来用。

伊宁听过之后才想起来,怪不得伊宁每次在伊府走动的觉得有哪里怪异,就是人太多了,关键是大户人家维持体面人多也没什么,很多费用都是几家公摊的,或是从公共的产业里面来出。

但是伊府就有点不像话了,全部由大房来出,以前伊宁知道很多,但是没仔细算过,回来之后一直也没时间,现在大房内部刚清理完毕就准备接手伊府的事情,这一算可真是要吓死人了。

伊宁说:“这些人现在一个月大致要多少钱?”

水嬷嬷说:“回大小姐,现在384人费用可是不少的,并且这几房的下人的月例也是不一样的,比如一等婆子有5两银子一个月的,也有8两银子一个月的,还有府里大管事有一个月20两银子的,也有十两银子一个月的。”

“今天听银耳和木耳过来说月例银子就要530两银子左右,再算上吃穿住用怎么都在两千两左右了,这还不包括赏钱什么的,伊府现在主子每吨是24个菜包括八个凉菜八个热菜,三个汤和五样点心和主食。”

伊宁说:“这些费用也都是大房在维持?”

水嬷嬷说:“是的,老奴已经打听过了,自打大夫人进门之后就一直这样了,这还不算每年过年过节来伊府打秋风的穷亲戚呢,现在就是一等的奴婢是9个菜,二等7个菜,三等5个菜,三等以下四个菜,米饭管够。”

伊宁啪的一声将本子摔在了地上,“欺人太甚,老妖婆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当家开始保管你们一毛钱一分一里有不要想了,不把大房之前的东西全部找回来,本小姐以后就跟你姓刘。”

水嬷嬷很少看见如此暴跳如雷的大小姐,也愣了一下,在旁边没有讲话,过了一会伊宁的气出完了就说道:“水嬷嬷咱们要好好的布置一下了,我就不信了我整不死她们,我要把他们全部赶出伊府一个不留,并且还要将我母亲还有奶奶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水嬷嬷说:“我们几个老姐妹也是和大小姐想的一样,没有人家是这么浪费的,这可都是大爷和大夫人的血汗钱,再说实际点这些钱未来都是大小姐的嫁妆,就这样白白的浪费给这些坏人太可惜了。”

伊宁说:“主要是不值,我宁可用这些钱每个月去做一次法事,消灾解难,或是接济穷人我都不愿意花在这些不要脸的人身上。”

“水嬷嬷赶快下去布置一下,从今个起咱们闭门不出,将喜福苑也看好,采买白天进行,晚上用轻功运进来就行,我就要看看没了大房银子的伊府将是什么样子,另外每天丑时左右都去招金院二房三房每个主子卧房的窗前敲锣,给我使劲的敲,狠狠地敲,敲完就跑不要被抓住,我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水嬷嬷说:“老奴这就去布置。”水嬷嬷说完就退下了。

这一夜伊宁辗转难眠,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怎么想的,一个月两千两银子,一年就是两万四千两,十年就是二十四万两。

这些还不包括被抢走的各式各样的金贵物件,连孩子都给抢走了自己差点都没命了,也不对应该说前伊宁是真的没命了,自己是来自现代的伊宁,真就是一个孝字能够压死人吗?

伊宁很困惑也很难理解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前头的奶奶想让自己父亲继承家主之位,这样才选择隐忍,但是至于到这个地步吗?

伊宁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生气,穿上夜行衣就飞了出去,伊宁决定夜探伊府,看看这些人都在干什么?都在想什么?也好利于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伊宁像猫一样轻巧的穿梭在各个房顶之间,来到招金院的主屋的房顶算好位置正好下面有棵大树正靠近窗户,伊宁就躲在上面。

听见刘贵妾撒娇的说:“老太爷,你看看我身边的瓜嬷嬷一家子都给卖了,荣嬷嬷也被伊宁那个小蹄子的人给打伤了动弹不得,我现在身边得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老太爷看着娇柔的刘山花怎么看怎么喜欢,一会揽着肩膀一会抱在怀里,一会上下其手,两人变态的恶心话说了不少,末了又激情了一会。

可是老太爷的年龄大了,平时既不节制也不保养,很想激情可是没能力了,这让伊宁暗叹原来师尊说的男子开蒙太早,年轻时候不知道节制到老了就没用了,因为之前已经用完了。

老太爷感觉没能满足刘山花有些愧疚就说:“山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伊宁那边的卖身契也不准备拿回来了,你还是多找点人自己用吧,再说我看那孩子拿着那卖身契,里面的人员也卖了不少了,咱们要早点做些准备了,不要到时候没有人用怎么办呢?”

伊宁轻轻的打开窗子的一条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呼出声音来,我的天呀这是什么卧房啊大红大绿赤金色,整个房间还有其他的颜色,很难想象这种装修风格算是什么类型?

这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生活,不会产生视觉疲劳吗?太恐怖了尤其是刘贵妾一把年纪还穿着艳红色的纱衣,这大冷天的怎么不冷呢?这都是十二月份了。

不过很快就发现问题了,因为这个屋子烧地火龙,屋子里面还点着银丝碳,这个碳非常贵的,具体多少钱伊宁也没问过,总之是很贵。

这刘贵妾屋子里点了8个炭盆,这人是想过夏天呢吧?这里又没有加湿器,这半夜不渴死也得干燥死。

两个人看起来恶心的要命,也不知道这刘贵妾是真的对伊府老太爷有很深的感情,还是喜欢征服男人的感觉,还有掌控一切的权利感,这些伊宁暂时还没办法得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两人腻歪了一会就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刘贵妾说:“老太爷,今天大房那边没送来采买的银子,这个月怎么办呢?明天就是发月例的时候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一起送过来?”

老太爷说:“不怕的,都这么多年了,你忘了他们不给银子我怎么闹了?以后再敢不给我银子我就死在他们面前,哼看看传出去为了银子逼死了自己的亲爹他伊正廷和顾云烟怎么出去见人。”

刘贵妾回身抱住老太爷胳膊说:“老太爷,妾身这辈子最仰望的就是您了,您看看咱们这日子过得多好,每天不用操心就有给送银子来的,还只多不少,现在妾身的娘家都以为老太爷是神人呢。”

这刘贵妾说完还捂着小嘴吃吃的乐了起来,老太爷被这一通马屁给拍的浑身舒坦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道:“是吗?你娘家人真的是这么说的?”

刘贵妾说:“当然了,这些年咱们可没少接济他们,很多亲戚都已经过上好日子了,都说你是神仙下凡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还说以后日子过得再好的时候就给老太爷立一尊像在家里供奉呢。”

“是吗?真有这样的事情?还要给我立像供奉?你过几天就回家里给他们带些钱去,让他们的日子不要太难过了,记得大方点,咱们伊府有的就是银子。”

刘贵妾说:“是的妾身知道了,赶明个给他们带回消息我相信他们会非常高兴的。”

两人再说了一会有用没用的就吹灯休息了,伊宁终于明白无论谈古论今无论哪朝哪代最厉害的风是什么了,答案就是----枕边风!

这种风天上地下都是最无敌的,最厉害的看来伊府的败落和刘氏家族的兴起都建立在枕边风之上,看来伊宁应该查一查这刘贵妾的娘家了。

伊宁走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是鼾声如雷了,两个人睡相都很差,什么打鼾磨牙放屁的全占了。

伊宁为了他们好免得空气太差了,所以就将卧房的窗户给打开了两扇,正好可以作为穿堂风对流,最好是让这两个老不死的明天起来就嘴歪眼斜的看看还有没有时间去算计别人。

伊宁出来走一圈心里没有那么闷了,回到屋子里今天值夜的是灵竹,伊宁说:“灵竹可在?”

“奴婢在。”灵竹也穿着夜行衣看来是跟在伊宁的后面保护去了,平时伊宁不睡实他们是不会睡的。

伊宁说:“灵竹,你速去将你们十二人全部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

灵竹说:“主子稍等奴婢这就去。”

伊宁点了一下屋子里的一根蜡烛,屋子里面有了一点的光亮,不到一刻钟一个个的都飞进来了,在伊府平时他们很少显露自己的功夫。

几个人刚要行礼就被伊宁制止了说:“不用多礼了,这夜深人静的不能出太大的动静。”

几个人在伊宁的示意下坐在了伊宁下首的凳子上,正好是个半圆形,伊宁说:“我今天晚上夜探了招金院,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计策,需要你们去实施。”

水嬷嬷一般十二人都在的时候代表大家发言,所以水嬷嬷说:“大小姐可有叫灵竹跟着你?以后主子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提前交代一声,现在伊府的情况不明,还有那个蛇蝎娘子不知道隐藏在哪里,所以大小姐还是小心第一。”

伊宁说:“我今天就是临时起意才出去的,下次就告诉你们,今天灵竹也跟在我的后面,所以不会有事的。”

伊宁见这几个人点点头好似轻松了不少,就像是伊宁有不稳定因素似的,单独行动太危险了,在这寒冬的季节身边有这样一群人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伊宁产生了浓浓的感动。

金风说:“大小姐知道我们担心就好,刚才大小姐说有什么计策,所来听听?”

伊宁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以后我有事情尽量都通知你们,好了我今天出去收获也是不小的,从明天开始在对他们敲锣打鼓,在有金风派几个人过去踩踩刘贵妾娘家的实际的情况,我怀疑这个老小妾好像有骗伊府财产的嫌疑,水嬷嬷现在整个伊府的衣食住行用是每个院子自己分担还是集中在一起?”

水嬷嬷说:“老奴已经打听过了,前两年还是自己院子负责自己的,也可能是大夫人听取了大小姐的意见,可是自从伊兰回来冯兰朵进门之后就全部是在大厨房里一起了,其中大房和寿延阁还是单独的,其他的衣食住行用全部在伊府的库房和厨房还有针线房。”

伊宁说:“那些金贵的东西在哪里?”

金雨说:“我也打探过了,现在伊府的大库房里大都都是平时用的东西,金贵物件每个院子都有自己的小库房,基本都在那里,其中招金院和二房的物件最多。”

伊宁说:“金贵物件我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了,水嬷嬷和金风你们一会去安排一下,将伊府大厨房库房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糖,蔬菜鸡蛋干菜肉类,还有库里的平日里用的物件,比如银丝碳什么布匹药材的今晚全部给我搬进福照苑,总之这些东西本就是大房出钱买的,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给他们一毛钱,我倒要看看这伊府每天呼奴唤婢,穿金戴银还有每吨二十四道菜的生活怎么继续下去。”

善嬷嬷说:“哎呀主子的这个主意很好,太好了不瞒主子每天看着他们这么浪费,奴婢真是心疼,这些未来可都是大小姐的家当呢,可是这么一来其他的院子不就是花更多钱出去采买了吗?那些钱说白了不还是大小姐的钱吗?”

伊宁说“我正想说这个问题呢,现在就要趁这个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是出了伊府大门负责采买的,就把人给我拦下胖揍一顿,银子拿回来,每天计数,我看看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不论主子奴才全部拦下,不过不要暴露你们是谁就行了。”

这十二人欣喜无比,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出手了,当下就在合计一番就各自安排去了。

这一夜的伊府安静又热闹,因为安静是因为将伊府的猫猫狗狗的全部迷倒,护卫家丁也全部迷倒,夜黑风高下全都倒地不起了。

要说热闹这伊宁的带来的将近二百人今天全部齐上阵,将伊府的大厨房的库房还有针线房和伊府的库房,全部搬的一干二净,连个渣滓都没留下,又将那些迷晕的人和动物给弄醒,避免着大冷天的冻死人。

冬天的夜里似乎很漫长,这一夜伊宁这边忙活到寅时末才算完工,伊宁也没怎么休息,看着福照苑的库房里面各类堆积如山各类物品,这些东西可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当然里面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

但是百分之九十都还不错,不过伊宁心里也清楚,这样的物品质量不知道要花自己父母多少的血汗银子呢。

伊宁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这样了,因为老太爷以死相逼,换成任何古代男子都是接受不了的,更不要说自己父亲这样读着孝经长大的人了。

伊宁的手下就如蚂蚁搬家一般,一夜时间将伊府的库房里的东西搬了个底朝天,并且将地上的脚印打扫干净,又将锁头锁好。

对于多多少少都了解机关术的千机门的人来说,这样的普通锁头就是侮辱智商的物件,都不屑一顾,要不是因为明天要做成没有痕迹的样子,早就将这些个锁头给废了。

很快都处理完之后,伊宁吩咐大家都休息,留下值夜的人员和安排好明天抓出府采买人银子的人之后,伊宁也回到屋子里面呼呼大睡,有了这些吃食,别的不说就单说这些米面就够吃上一整年的了。

这一会做的真是干净漂亮,在伊宁刚刚睡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帮助好人,今年的第一场雪飘飘然的下了起来,下的还很大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掩盖了所有的痕迹。

黑夜一点点退去,太阳终于在等了一夜之后冲出了地平线,伊宁很奇怪昨天睡得那么晚,今天还起的很早,也罢醒了就起来吧,到了中午在睡午觉。

伊宁一看已经是辰时了,睡了四个小时,昨天半夜三天多才睡,现在是早上8点了,伊府才开始有点动静。

而最先热闹起来的却不是库房,而是招金院,昨个伊宁被这两个不要脸的给恶心着了,所以就打开了窗户结果下了雪以后,大雪顺着南北穿堂风就进了屋子里,还很高很高,屋子里的雪和床的高度一般高了。

这一夜这两人做了奇怪的梦,梦见在冰天雪地里行走,走啊走啊越走越冷,可是却走不到头,就这样走了一夜。

早上刘贵妾睡到了自然醒,想去如厕一脚就踩到了雪里,那种刚从被窝里出来浑身汗毛都抒发暖意的状态,冷不丁的踩在了到膝盖般的雪里这感觉可想而知,顿时刘贵妾爆发了惨烈无比的尖叫“啊??????”

这一声不要紧,整个招金院的当值的下人都冲进刘贵妾屋子,其中因为刘贵妾管的不严还有家丁护卫,上来就说:“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可是二三十个人见到刘贵妾屋子里的情况就傻了,外面的屋子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起居室里堆积了到膝盖那般深的白雪,整个屋子都是,就连炭盆都被大雪给覆盖了。

刘贵妾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艳红色透明的纱衣,胸部和女性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脚踩在雪里,要是著名的画家可能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可是那些家丁都是刘贵妾的穷亲戚,自家的娘们都是灰头土脸黄土地面刨食的,又哪里见过这么皮肤白净骨感纤细,等同于一丝不挂的风那啥的女人的身体,没忍住都在滴答滴答流口水。

可是刘贵妾再怎么样也是古代女子,看着家丁护卫都进来了,还那副样子,也顾不得尖叫了,马上跳上床放下帐子对着外面怒骂道:“混蛋都给老娘滚出去,老娘的房里也是你们这帮没长眼的下人可以见到的吗,香菇香菜银耳木耳给我掌嘴,今天的这些护院不管是哪层的亲戚全部赶出府去。”

香菇香菜也顾不得满脚都踩在雪里,上去啪啪啪的几个耳光打响了刘贵妾院子的混战。

银耳木耳也上去帮忙,一时间屋子里全是凌乱的脚印,还有各式各样骂人的话,结果这四五个家丁连铺盖都没让收拾就轰出伊府了。

老太爷迷迷糊糊的刚醒,也没注意这些问题,因为刘贵妾平时就有一惊一乍的习惯,所以老太爷没搞清楚她这大早上的尖叫啥呢?

等到老太爷清醒的时候刘贵妾已经穿好衣服了,所以也没明白她发脾气为了哪般?

就这样早上刘贵妾的院子是最热闹的,收拾了一个时辰才将屋子里的雪全部被清扫干净了,不过清扫过后刘贵妾的屋子里就没有办法住人了,太潮了满地的地毯都花的不成样子了。

把刘贵妾气的倒仰,虽然地毯洗一下就干净了,但是昨天烧地龙的和值夜的人都哪去了?

原来是烧地龙的白天喝多了,看着还差不多就没在填柴火和干树叶子,值夜的是豆嬷嬷,昨个夜里去打麻将了,打完了就直接回自己的家了。

豆嬷嬷安排个小丫头,结果小丫头刚来的啥也不会,自己呼天抢地的大睡特睡,啥也不知道,最后就成这样了。

刘贵妾将这个小丫头和烧地龙的全部赶出伊府,一下子招金院就少了七八个人,瓜嬷嬷被罚了一个月的月例,不过瓜嬷嬷平时就不少攒东西,罚了一个月不痛不痒的没什么用。

伊宁听着水嬷嬷的汇报很开心,这才刚刚开始,可惜没给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妖怪吹成半身不遂可惜了。

这管理就像是汽车的保养,买回来了就要不断的保养,还必须给点汽油(月例)才会走,要是不安交通法规(管理)就会出问题,要是磕了碰了还得自己维修,搞不好还要陪人家的钱(赔罪)所以养车和养奴婢是一个道理。

这招金院一大早的混乱不堪,很多奴才都没有做自己的工作,都去招金院看热闹去了,有热闹不看那不是有病吗?

所以这一天早上等到了巳时才发现厨房除了锅碗瓢盆以外,连一根菜叶子都没有了,那叫一个干净。

接着到了下午针线房的人才发现,原来可以随便拿回家的大批的布匹一个布丝都没有了。

到了晚上看库房的人才发现伊府的大库房就剩下四处逃窜的老鼠,还有紧追不放的猫了,其他的什么都没了。

这下子伊府这一天过得那叫一个精彩,老祖宗听着赵妈妈的汇报说:“好,伊宁这孩子就是个厉害的,一出手就是死穴,我倒要看看再得瑟的烧火丫鬟吃不上饭怎么嚣张,饿她几天,我看看是什么效果?”

赵妈妈也在那里拍手称快,这么多年了受了多少的鸟气,原本在府里的婆子要数她是最高的了,可是现在连二房的二等婆子都不如,亏了自己还有不少的气势在那里压着,要不早就被吃的死死的了。

这大小姐小小的年纪这手段连她都看着稀奇稀罕,关键是一击即中非常管用。

伊宁在房间里今天哪里也没去,就等着上门找事的呢,可是等了一上午也没来,估计是都在安抚刘贵妾呢。

在有几个嬷嬷说现在的这些主子们还不知道库房的事情呢,因为他们自己的小厨房还是有点存底的,怎么着这一天都能过去。

这些下人也都是精的,平时没少往自家搬东西,虽然不至于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但是谁不做就是傻子,所以东西空了这会子倒还是真的不敢上报了,能撑一时是一时。

就这样一推我我推你的,谁也不愿意当这个超级大的炮筒,还有就是做贼心虚了,就这样伊府度过了奇怪的一天。

伊宁这一天倒是过的很好,补了好几觉也休息过来了,刘贵妾在不愿意也只能先换一个房间住,从东屋搬到了西屋住,也没注意虽然今天还是二十四个菜,但是和昨天是重样的,并且吃起来也不是很新鲜。

这天的半夜就执行了半夜敲锣的计划,大半夜的热闹了一场,伊兰甚至几次想飞进伊宁的院子算账,可惜武功不高还有那么多的高手看护,没几下子就被揪到了伊宁的面前。

若嬷嬷怕这个孩子使什么幺蛾子,所以就跟过来了,伊兰第一次进入伊宁的院子,这会子天黑也看不出院子什么样,就知道打理的很干净。

奴婢都很厉害,进入伊宁的屋子就傻了,这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个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伊宁也醒了,穿着雪锻的裘衣,上面还绣着双面绣的睡莲,乐竹上前给伊宁披上一个薄毯。

伊宁黑头发及腰部,又黑又亮很非常柔顺,眼睫毛长长的如小扇子,眼睛散发着黑宝石般的光彩,皮肤粉嫩嫩的弹性十足,就像是睡莲一般的幽静而美丽。

此时伊兰嫉妒的要死,凭什么这个小蹄子就是比她好?现在吃穿住用都比她好,伊兰看到伊宁梳妆台前从来么见过的金贵首饰,还有伊宁的金丝楠木的大床,还有那个奇怪的家具以及所有的一切。

伊兰贪婪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个物件,这是伊宁的卧房,伊宁看着疯狂贪婪的伊兰,对着若嬷嬷说:“带她去外间吧,以后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我的私人房间的。”

伊兰被若嬷嬷拖着往外走,伊兰不甘心从小的习惯使然,在伊兰的世界里伊宁的东西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所以伊兰看见这么多的东西,其实伊宁都没敢放什么好东西,伊兰就这样了,要是将千机门里的好东西都摆上,这孩子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长十个,因为看不过来了。

伊宁坐在主位,伊兰被绑着站在下面还趾高气昂的说:“明个我回了老太太和老太爷我跟你换院子,前提是这里的一切不许动,我的东西都搬过来,你的这些奴婢也归我了,奶奶肯定会同意的。”

伊宁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讲话,因为是真的无语不想讲话,伊兰再次看着这个伊宁的起居室旁边的厢房,里面的物件不是很多,但是贵在精致和金贵。

伊兰看着看着就走动起来,虽然手被绑着,在多宝阁上面的摆件一件件的仔细看着,恨不得立刻马上吃尽自己肚子里成为自己的。

伊宁给若嬷嬷使了个颜色,她们的目的达到了,就该让伊兰走了,若嬷嬷一把抓过伊兰道:“小蹄子眼睛乱看什么呢?老娘告诉你看也是白看,这里的东西不属于这个府上,而是属于千机门的,所以注定和你无关。”

伊兰不服气道:“你等着伊宁明天我就要和你换院子,你不同意也要同意,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有师傅的,说出来能吓死你,我就不说了,今天就让我带着这个金镶玉的宝瓶还有那个红珊瑚的盆景回去就行了。”

伊宁说:“若嬷嬷给我压到柴房去,这是个什么货色,不要脸是必修课,给我压下去,多看一眼我都恶心影响睡眠,给我扔到柴房去好好伺候,不伺候舒服了就不用放出来了,反正咱们也是半夜抓来的小贼,这大黑天的谁知道是谁啊,有个蛇蝎娘子的师父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江湖上一个方便面似的货色罢了,一辈子耍些个下流招数真恶心。”

若嬷嬷一边拽走伊兰,伊兰一边喊:“伊宁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师父整死你,我与你不共戴天,你给我等着,今生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会抢,我要让你跪着求我,你给我等着。”

伊兰一边喊若嬷嬷就把伊兰的嘴巴给堵上了,伊宁揉揉太阳穴,这是什么人啊?真不知道这地皮究竟有多厚,伊兰的脸皮已经是深不可测的程度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三章敢惹姐就断粮食3

这一夜伊府的半夜锣声差点没让刘贵妾吓得钻进床底下去,这辈子她害人害的太多了,尤其是女子还有很多是一起进府的丫鬟,为了自己上位,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当上姨娘之后害了不少的子嗣和人命。

所以听见这样的声音以为是索命的来了呢,吓得不成样子,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都蔫蔫的,昨天的吃食就坚持了一天,昨天采买没收到银子,府里的下人没收到月例,这大早上的就很多不乐意的。

一个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这么辛苦的做工,怎么还不给钱呢?是不是我们山花姑奶奶不当家了?”

另一个说:“这府里眼瞅着就没有吃的东西了,难不成是想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吗?这也太苛待下人了。”

还有的说:“要不咱们去找找管事嬷嬷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反正是没有卖身契的,大不了回家吃自己的,要是你们都饿坏了,除了毛病就不好了。”

整个伊府上下人心惶惶,平日里因为进了伊府当差的那种骄傲劲,那种府里头有的是好东西随便拿,什么吃的用的穿的,只要不拿到主子那里就没事。

这一早上除去伊宁和老祖宗的院子都没饭吃了,下人也没饭吃了,果然都是一帮子吃货,不给银子也不给饭吃,马上就都罢工闹起来了。

其中已刘贵妾的穷亲戚最多,这就是患难见人心的写照,可是都写得不怎么样。

平日里千般好万般好的此时就都翻脸不认人了,大家都堵在了招金院,就连二房三房也是全部被下人给堵上了。

二房的伊李氏又饿又累的,想找自己女儿商量,也没发现孩子哪去了,想派人去找,现在不给月例这些人就要走了,有卖身契就要月例。

这一个早上混乱不已,都是又累又饿的,刘贵妾也是又气又急,老太爷到了这个时候想起来老祖宗了,就是不想自己自掏腰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老太爷匆匆的去了寿延阁发现有两个侍卫在门口守着,老太爷说:“滚开,本老爷要进去。”

护卫都是伊宁的人,也知道这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就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他,这下子可把伊府老太爷气坏了骂道:“你们都是什么东西?敢惹本老爷,告诉你连你们主子都是我的孙女,改明天我把你们都要到我手下当差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滚开!”

护卫就是瞧不起这老头一个护卫道:“你这老头好没趣没羞,一辈子没什么能耐,除了脸皮厚没有别的特点,真是开玩笑了,我们是千机门护卫大小姐的人,一个普通的老头有什么能耐让我们伺候你去,可不要恶心我们哥两了,我们不是你的手下,我们看管哪里你这老头无权过问,我们没时间和你说话,不想和你动手,走吧。”

伊府老太爷看着混乱了一早上的伊府,他自己又饿的厉害的,本来积攒了一肚子的火都没有办法发呢,这下子立刻就暴跳如雷了。

“你们再敢说本老爷一句就家法伺候,一会我就把你们全部轰出伊府,让你们在我府里天天吃闲饭不干活,今个就让你们全部滚蛋。”这伊府老太爷就是觉得自从伊宁回来了就没过上好日子。

以前过的好日子,好像现在也没有了真真的可恨,他堂堂一个大老爷现在府里的月例都没发,说出去怎么在城里头混啊?

那岂不是太丢人了吗?他山珍海味的吃了一辈子了,现在竟然大雪天的竟然连饭都吃不上了,真是太丢脸了,想来找老祖宗接济一下也没进去门。

接下来伊府老太爷就站在这里叫骂,骂人的速度很快,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句话。

“你们给本老爷等着。”

“你们出去打听一下我伊春林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敢惹本老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今天我就把你们轰出伊府。”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你们大房的大爷就是我儿子,我儿子都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你们主子算什么,还是我孙女呢,我赶明个不高兴就给她嫁出去。”

“给我等着!今个不让开回头必定是家法伺候。”

就这样伊府老太爷骂了将近一个时辰,只见吐沫星子满天乱飞的,两个护卫拿出别在腰上的耳包子戴上,这是大小姐发明的隔绝声音,防寒保暖的好东西。

所以两人根本没听清这老头骂什么呢,就感觉这老头挺好玩的,上蹿下跳的像只大跳马猴子似的,这一早上没吃东西,所以伊府老太爷又累又饿又渴的说:“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还不让开?”

护卫见他安静些了,就拿下耳包子,问道:“您老人家刚才说什么呢?我们不知道啊?”

伊府老太爷听了这句话差点踩着自己的衣摆摔倒,这是什么人,感情骂了一个时辰白骂了,院子也没进去。

正巧看见赵妈妈就隔着院门嚷道:“快去告诉老祖宗,他的儿子被这狗奴才给拦住不让进院子了。”

赵妈妈快步走下来,隔着门说道:“老太爷请回吧,老祖宗今个不舒服,正歇着呢,谁也不见。”

赵妈妈说完也不给伊府老太爷机会扭头就走,害的这老头想借题发挥再骂赵妈妈一顿也没成功,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在那里非常难过。

过了一刻钟看着真没有人待见他就灰溜溜的走了,到了自己院子看见黑压压的一大堆人等着吃饭和要月例钱,不禁这头都大了。

赵妈妈隔着窗缝看着伊府老太爷走了,就进了里间说:“老祖宗老太爷回去了。”

老祖宗正在屋子里面练习走步呢,这会子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说:“以后我就不见他了,宁儿那孩子说得对,眼不见为净,看见了管也不是不管好像心肠还没有那么硬。”

赵妈妈说:“这都是大小姐预料准确,知道他肯定会过来的。”

老祖宗说:“老太爷看起来怎么样?”

赵妈妈知道老祖宗这又是心软了,这样的戏码赵妈妈都看了一辈子了,那四成的产业还不是老太爷听了那个烧火丫鬟的话,一步步从老祖宗这里扮可怜夺取的。

赵妈妈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所以说道:“老奴看着老太爷不像是没吃饭的样子,看起来精神的不得了,还在门口精神抖擞的骂那两个护卫一个时辰呢。”

老祖宗听着才安心一些道:“有力气骂人就是好事,这就说明没饿着还有一把力气骂了那么久呢。”

赵妈妈就顺着老祖宗的话说:“老奴看着应该是这样的,不过老太爷骂人的时候老是提那个烧火丫鬟,说是烧火丫鬟让他过来拿银子的,能不花自己的就省着。”

老祖宗这辈子年轻的时候膈应姨娘和他们抢丈夫,到老了还是和姨娘斗法,只不过这回不是抢丈夫而是抢儿子了。

结果很显然通常母亲都抢不过儿媳妇,关键是还是刘山花这样的一个货色,让出身还不错的老太太气的不像样,这口气已经憋了二十来年了。

果不其然老祖宗一下子站起来说:“将院子门给我关好,我们院子的吃食一个米粒都不能给她们,那个烧火丫鬟拿了我们伊府多少的银子贴补她的娘家,现在就一时发不出月例钱就找到我这里了,太过分了。”

赵妈妈喜滋滋的说:“是,老奴遵命这就去布置一下。”

赵妈妈走后老祖宗坐在那里生自己的气,这不孝子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刚才听到他没睡好没吃饭还心疼,这不是老贱皮子吗?

老祖宗一般反省一边有点担心,不论怎么样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最后索性就是横了横心不管了,已经成了这样了,还能比现在更差吗?还是决定听伊宁的建议,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样的儿子不饿他几天他哪里会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呢?还有那个烧火丫鬟这么多年了,也没看出他对春林是否是真心的,老是看着差那么一层。

以前的齐家小姐可是个好的,一心一意的对待春林,可是红颜薄命了些,说起来自己也对不住她,就是惯着自己的儿子由着性子来,宠着那个烧火丫鬟。

可是齐家小姐没了之后,老祖宗就是尝尽了惯子如杀己的苦楚,看着那个刘山花竟然从烧火丫鬟一跃成为贵妾,还霸占了伊府四成的家产,连她娘家的大宅子和做生意的铺子都是伊府的。

老祖宗想着这么多年也没斗过那个烧火丫鬟,最后还被逼到了小佛堂里度日,要不是手里还有些资产的话,现在估计着早就被扫地出门了,也许这就是佛家说的因果,一报还一报!

老祖宗这边算是想通了,伊宁那边就在那里看着好戏,伊宁穿的厚厚的,拿着掐金丝牡丹花的小手炉,躲在自己的房顶上看着好戏。

伊宁看着下面是一片混乱,又收拾东西要银子准备走人的,有的哭哭啼啼说是一家老小等着月例银子吃饭的,还有的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一来二去打到一起,抓头发拽衣服满地乱滚的。

伊宁在上面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伊宁看着刘贵妾带着四大丫鬟和一大堆要钱的奴婢气势汹汹的像自己的院子走来了。

伊宁叫来水嬷嬷如此这般的吩咐一下,现在已经是午时了,伊宁今天也奢侈一把午膳一共是十个菜,尤其今天伊宁还吩咐煮大骨头汤,还在院子里架起一个烤肉架,院子里汤香味美十分诱人。

不到一会刘贵妾就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伊宁吩咐今个中午在大厅用膳,一桌子菜热气腾腾的,院子里处处飘来美味的食物的香味。

刘贵妾本来就一早上没吃东西了,听到下人的禀告说是厨房库房里面连一根菜叶子都没了,伊府的库房里面米面粮油全部都没了,针线房里一个布丝都没了。

刘贵妾气的挨个地方看,一看禀告属实,再算上采买银子,还有月例银子一毛都没见着,下人们回话的时候都推卸责任说是猜测是大小姐做的,所以刘贵妾也没时间和她们纠结惩罚,跑到伊宁这里兴师问罪来了。

一靠近院子都是食物的味道,让这些饿了一早上的大胃王们垂涎三尺,早就忘了刚才是来这里要做什么的了。

伊宁就看着她们在院子门口拼命的吞咽自己的口水,似乎这样就能吃到烤肉喝到肉汤了,伊宁慢悠悠的开始吃饭,每夹一筷子还要对着门口展示一下,让门口看着的人着急不已,不过没有人出声说话。

连刘贵妾都看着眼馋随着伊宁的动作,好像是这些东西已经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了,那个好吃??????

两刻钟后伊宁对水嬷嬷说:“将这些剩下的全部倒掉,一点不留更不要被被人拣去吃了,给我埋到地下。”

一群的丫鬟婆子上来将东西撤下去了,门口有人忍不住了叫道:“为什么扔掉?那都是伊府的东西?”

很多人都跟着附和起来,其实东西伊宁是不可能倒掉的,之前吃的菜都是用公筷夹得,拿下去热一下还是可以吃的,伊宁还真没有浪费的习惯,今天主要是坐坐样子罢了。

很多人跟着嚷嚷:“对啊,凭什么扔掉啊?关键是不发采买钱,也不发月例,这是想干什么?”

伊宁看着也不吱声,一步步的慢慢的走过去,走到跟前看到这些人多是有些狼狈的,在满是雪的雪地里已经滚了很多圈了,衣服都是脏兮兮的。

伊宁看着门外的一群人,就那么看着没说话,后面跟着四大护卫四个嬷嬷和四个丫鬟,在气势上院子外面的人已经输了。

刘贵妾嚣张的叫道:“伊宁赶紧给奶奶银子,要不这些家丁会说大房苛待他们,传出去对你父母的名声可是不好听的。”

伊宁笑了一下说:“对面这位老妇女不要乱讲话,我伊宁的嫡亲的奶奶在祠堂的牌位上写着呢?你是哪里来的老女人,一把年纪是不是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了?”

“哄哈哈哈??????”这一句说的看热闹的就先乐了个够,虽然这些都是刘贵妾娘家的穷亲戚,不过骨子里就是自私自利的人,见到热闹不笑太傻了。

刘贵妾气死了说道:“你这小贱蹄子说谁老妇女呢?再说一遍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

伊宁说:“以前的事情当然记得,你都能做出以一个小妾的身份,非要将伊府嫡出的孙女养在身边拼命虐待导致死亡的事件,我怎么可能忘了?好在老天保佑我又活过来了,但是你这老妖婆就不害怕报应吗?想想你的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

刘贵妾一个激灵的被这话噎的差点没背过气去,缓了一分钟说道:“小蹄子,老娘不和你说废话,赶快拿钱了事,另外将府里的东西还回来。”

伊宁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你这么不要脸的老妖婆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污染了天空,污染了大地,污染了花草树木,真是恶心,我凭什么要给你钱,你们以前对付我父母就算了,从我在大房当家开始,你们一毛钱都休想拿到!”

刘贵妾说:“你敢说我是老妖婆小蹄子我和你拼了。”刘贵妾一头撞过来可惜伊宁在门里她在门外,后面又是一堆的人拉扯着刘贵妾的衣服,刺啦一声,棉絮空中飞舞,刘贵妾就剩下一个红肚兜了。

伊宁一看大家全都乐了,伊宁说:“这是怎么了,这么老的女人浑身都没有几两肉,该有的都没有,怎么这两天就喜欢当中脱衣服了,就算是脂粉堆里的也没有那么大胆吧?真是让本小姐大开眼界了。”

刘贵妾说:“你给我等着,老娘一定找你算账,给我等着。”又对旁边的人说:“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将你们的眼睛全挖出来。”

说完这番话就捂着到处乱飞棉花的破棉袄就走了,伊宁就是要撕破脸皮,只有这样才能打破现在大房当牛做马的局面,不一会换了一身伊府的刘贵妾又回来了不说,这回将伊府老太爷还有二房三房都带来了。

伊宁眼睛闪过狠辣的目光,对付不要脸的人就是要撕破脸皮,还有就是比他们要坏上一千倍才行。

还是老样子,门里门外好在这是院子大门的里门,不是很高但是都能看见对方,要是不是这样的格局大门闭得死死的,就没办法这样了,只能开门搞不好就厮打一起了。

伊宁说:“怎么着,都来干什么来了,我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子就不害臊吗?”

伊李氏说:“小蹄子给老娘闭嘴,赶快将月例银子和采买的银子拿出来,否则今天谁也别想好过了。”

伊宁说:“怎么着又来一个老女人,还长这么丑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谁娶回来谁丢人啊,媳妇这么丑多看一眼就想吐,怎么忍受着过来的?太佩服了。”

伊李氏这辈子最不能听见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容貌说话,虽然不是太丑但是真的不好看,伊兰能长成那样都是造化了,关键是伊正兴也不好看。

伊李氏说:“你在说一次,你敢再说一次我就整死你两个庶出的妹妹,怎么样还不知道吧,你走了我就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将你们大房庶出 的两个女孩放到我房里养着了,给我等着,我要用对付你残忍一千倍的方法对付她们。”

这话伊宁说的还是一愣了,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怎么不知道呢,伊宁回过头看看水嬷嬷,水嬷嬷像是也在思考,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得闲,本来想邀请三个小爷来府上做客都没时间。

伊府乱成这个样子,怎么还能让他们看笑话呢,不过那几个姨娘这会子有两个跑了出来跪在伊宁面前说:“求求大小姐,救救那两个孩子吧,奴婢给您磕头!”

这两人就是大姨娘和三姨娘,两个孩子分别叫伊玥和伊柔,因为老太爷自从伊宁走了以后,来到大房闹了无数回,将这两个孩子强行抢走了,后来也要过好几回没要过来。

伊宁说:“好啊,你来威胁我是不是,好啊,今天我就和你对上了,若嬷嬷将伊兰给我带出来,狠狠的打,我倒要看看是这个女人狠还是我狠。”

随即吩咐金凤说:“金风去二房给我搜,搜出来就马上带回来。”

伊李氏说:“你这小蹄子敢动兰儿一根毫毛,我就让那两个孩子立刻死,这半年喂了她们不少的毒药,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傻子呆子了,啊哈哈哈??????”

伊宁真的是气不过了,伊兰正好给带过来了,伊宁上去就是一顿胖揍,主要是打脸这耳光扇的太响了,啪啪啪啪就好像是这年头打耳光都不费力气一般,伊宁的一腔怒火全部转移在了伊兰身上。

伊李氏在那里拼命的叫着,想要往院子里面闯,被护卫给拦的严严实实的,伊宁就是劈头盖脸的胖揍。

一边揍还骂道:“是不是我太给你们脸面了,你们这一家子变态做出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事情,好我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千机门的特色毒药,我要让你没法子见人,既然这么贱我就成全你好了,若嬷嬷给她给我服下面目全非散,我看看能变成什么样子。”

“不要不要,你要是敢的话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伊兰自然是听过这个江湖上最恶心的毒药的,吃了的人恶心很多年才能恢复原状,要么就是服下解药。

若嬷嬷也被奇着了,这是什么败类,老是拿孩子说什么事?立刻进了她的丹药房拿出一粒味道极其难闻的一丸药,马上出来将药丸放进已经捏开的伊兰嘴巴里面,拍了一下后背就顺了下去。

伊李氏大叫一声昏了过去,伊宁声音清冷掷地有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大房独立自主,任何人休想占一毛钱的便宜,我与你不管你们是长辈还是谁,惹到我的百倍千倍的奉还,你们所有的费用自己承担去,大房一文一里都没有,并且你们要是不把大房的所有东西还回来,你们就等着饿死吧。”

伊府老太爷说:“反了反了,来人去庄子上将老大给我押回来,我要问问他养的什么女儿,败坏伊府的家风,快去。”

有个小子领命就去了,可是兜里一分钱没有,有没有人给雇马车谁去啊,就在外面闲散了很久,回来了就说没见到。

伊宁说:“我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今后的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伊宁就算是年龄小,也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今后谁敢找茬你们就等着我的反击就成了。”

地上的伊兰发出痛苦的声音,不一会已经变成了满脸褶子,浑身上下都是这样的皮肤的老太太,但是头发确是乌黑的,要怎么怪异就怎么怪异,伊兰摸着自己的脸“啊??????”说完尖叫一声就倒了。

伊宁说:“给我丢出去,和那个晕过去的凑成一对,一会谁愿意抬走就抬走吧。”

水嬷嬷举起伊兰的小身板就给扔出门外去,正好将刚有点醒了的伊李氏砸中,只听“咔吧”一声估计肋骨没断三根也得断了两根,好在冯兰朵知道伊宁不好惹,没敢过来在二房安心养胎呢。

伊宁说:“都走吧,以后走着瞧,今天本小姐没有心情再理你们了。”

可惜这些人没达到目的怎么能走呢,一个个又叫又嚷的,伊宁气急了对善嬷嬷说:“善嬷嬷拿出你的泔水汤来,今天他们要是变不成落汤鸡,你就不要回来了。”

善嬷嬷再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人啊,善嬷嬷利索的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哗啦”一桶泔水泼在了刘贵妾身上,顿时什么土豆丝鸡蛋壳的顺着刘贵妾的脑子往下淌,全身花花碌碌奇臭无比。

为了今天伊宁叮嘱善嬷嬷已经好几天没倒过泔水了,那味道可想而知,“哗啦”又泼了老太爷一身,并且还是最脏的一桶,就这样在场人没有一个幸免的,都挨泼了,大雪的天站在外面冷得很。

伊宁看完就进了屋子,这大冷的天一群人又累又饿又冷又臭的早就绷不住了,又好一顿和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要钱。

最后刘贵妾火了道:“干什么不就是一天没吃上饭,一个月没领到银子吗?自从把你们弄进府里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啊?说啊,好啊以后不想留在府里的就都走吧,还有以后你们的亲戚孩子这辈子都休想进伊府的大门。”

顶着鸡蛋壳的刘贵妾说出这番威胁的话则怎么看怎么滑稽,想笑又不敢笑。

这些人本来都要走了,一听到这样的话又有些踌躇不前了,毕竟在伊府已经养的很懒了,每天不用做什么活计就可以拿到银子,还可以每天管够吃上大米白面。

这样的生活太美好了,吃得好住得好,谁想走不就是傻子吗?这些人打算在观望几天,看看什么情况,回去他们自己的小家里面平时也是不少存东西的,所以对付几天节省点不成问题。

就这样这一次正面交锋就告了一个段落,伊府多少年出现了奇怪的景象,主子都喝米汤度日,奴才们也渐渐的吃不饱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伊府都会响起由各个房间传出来饿肚子的咕噜噜的声音。

伊宁现在岁老祖宗很失望,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竟然这么惯着那个老太爷,大房的孩子就不是人吗?庶女就不是人吗?

太过分了,伊宁气的在屋子里面团团转,水嬷嬷知道伊宁想的什么,所以水嬷嬷上前说:“大小姐,金风马上就回来了,你不要生气着急了。”

伊宁说:“真是欺人太甚了,这怎么大房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就算是庶出的就不是父亲的孩子吗?怎么就不能安静的过日子呢,这是招谁惹谁了?”

水嬷嬷给伊宁倒了一杯热茶水,递给伊宁,伊宁坐在榻上越想越生气,好啊真的触碰我的逆鳞了,好我不将你们搞得家底朝天就白当海归人士了。

尤其是伊宁上辈子还是留过学的海归,亲眼见证的别的国家的对人权的尊重和重视,虽然有很多在国人眼里都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大体上还是可以理解的。

水嬷嬷说:“不要生气了,大小姐,一会金风回来了,咱们好生的医治就好了,以后让她们读书习字,好好培养,将来找个好婆家也算是弥补了,很多大户人家的庶女就不当成主子养活的,甚至很多的待遇连奴婢都赶不上的,到了年纪的就随便找个人家嫁了,有的就是变成了送给利益伙伴的小妾了。”

伊宁说:“都说多子多孙多福寿,都是嫡出的还行,我就不明白庶出的算什么?既然不算什么还生出来做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太不负责人了吗?养姨娘做什么,生出来的孩子又不给好好的养育,被正房夫人拿捏着,到了年纪随便给点东西就轰出府去,这历史上很多不甘心的庶子们就联合自己的姨娘谋夺家产,大宅门的血腥就是这么引发的。”

水嬷嬷说:“我的大小姐啊,这话你和老奴说说就好了,千万不要在外面说了,古往今来就是这样的,谁又能说前人的什么不是呢?要是被那些三姑六婆的听见,大小姐还没出嫁呢,就犯了七出之条了,照例是不能婚嫁的。”

伊宁今天是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这是什么跟什么呢?有理也是讲不通的,太可恶可恨了。

就在这时,金风来报说:“大小姐属下找到了两个人,只不过就是 遍体鳞伤的,是先收拾一下再过来,还是这会子主子就也要见啊?”

伊宁说:“带上来吧,我也见见。”

人立刻就带上来了,可是伊宁看着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嫡女福星第二十四章庶出的倒霉孩子

伊宁看着站在屋子里破破烂烂的两个女孩子,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蓬头垢面脸上还有很多伤口,衣服不对都不能算是衣服,这数九寒天的就穿了件单衣,还都是漏了肉了,上面也是青紫红肿的。

唯一能看的清的就是那楚楚可怜的眼睛,伊宁看着这情况似乎比自己还严重得多,不知道智商有没有坏掉?

听说是从伊兰回来之后把这两个孩子强行要过去的,伊李氏说的自从自己走后是想气死自己的。

伊宁看着这两个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感觉很奇怪,要说是自己的哥哥吧好歹是同父同母的亲人,这庶出的孩子竟然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很奇怪的感觉。

一方面好像是有血缘关系就是除去哥哥以外的亲人,另外一方面想到是姨娘的孩子,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古代的妻妾制度是这么的不人道,自己父亲真的有姨娘?

想到这里伊宁还有些闷闷的,想到忍辱负重的母亲,这么多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做了那么多恨不得散尽自己的家财,可是到了后来父亲竟然去宠幸姨娘,这算什么事情呢?

父亲也是负心汉陈世美薛平贵?一时间伊宁坐在那里百感交集,十分矛盾和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着庶出的妹妹,可以接受这些孩子,但是接受不了孩子的娘,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受到委屈。

水嬷嬷看着伊宁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出声提醒道:“大小姐人已经带来了,你看看下一步怎么办呢?”

伊宁微愣一下缓过神来,也对别管什么情况先救人要紧,暗啐自己这时候发什么楞呢,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都应该先救人再说,其他的回头去一趟庄子上问问自己的父母不就解决了。

所以伊宁吩咐道:“若嬷嬷赶快带着两个妹妹下去梳洗一下,在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上嬷嬷再找几件厚实的衣服给她们穿,另外善嬷嬷先做些流食给她们吃一些,看样子是很久没吃上多少东西了,水嬷嬷将她们两个的姨娘叫过来照顾她们。”

“老奴遵命。”一番吩咐之后几人一起行动,至始至终这两个孩子都只是看着伊宁没说话,伊宁真有些担心是不是真的傻了?还是给毒哑巴了?

伊宁刚下去的火气又蹭蹭的上来了,这些人害了自己还不够,还要去害这么无辜的孩子,应该抓进大牢大刑伺候都不解恨,这要是在现代就是蹲监狱的货,还得狠狠的判刑。

伊宁吩咐说:“金风给我备车,我明天要去父亲和母亲的庄子上,当天就回来,还有就是看好伊府,不将大房的东西吐出来一个都不许出去,另外看好寿延阁,这几天寿延阁的东西不要给那么多,够用一天的就行,我就怕那糊涂了一辈子的老奶奶犯错误。”

“是大小姐属下这就去安排。”金风也对伊府过于反感了,这都是什么地方,要是能用武力解决的话,估计伊府现在早就没人了。

金风走了以后,伊宁心久久的难以平静,隔壁的厢房传来了两个姨娘的尖叫声,还有一直声嘶力竭在哭。

伊宁也是想到了自己娘亲看着自己当初的惨状也哭成这样,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谁的孩子谁娘疼。

当然很多的爹也很疼孩子,就是不善于表达而已,所以不能说爹不疼自己的孩子,这里面不包括伊府老太爷那种人。

很快黑夜就来临了,伊府大多数人都吃上了饭,老祖宗文赵妈妈说:“要不你去给老太爷送点吃的去?”

赵妈妈一听就是老祖宗心软了,所以赵妈妈不忘了伊宁的交代说:“不用了老祖宗,我听下人说已经吃了,就是吃的不太好,府里头哪还能一点东西都没有的呢?”

老祖宗这一听放下心来,不过这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不过睡得也不踏实,一直在做梦。

老是梦见自己儿子饿的不行喊:“娘亲娘亲快来救我啊,春林饿啊,春林要饿死了啊,您怎么能对亲儿子这么狠心呢?能对得起爹爹的嘱托吗?为什么听曾孙女的不听儿子的呢?”

半夜老祖宗忽的一下子坐起来,满身都是汗,赵妈妈披着夹袄过来一看给她擦擦汗道:“老祖宗这是怎么了?”

老祖宗说:“我梦见了春林说我不慈,想要饿死他,还说我对不起老祖爷的嘱托,还说我是听曾孙女的不听他的。”

赵妈妈看这情况就是彻底的心软了,所以赵妈妈苦口婆心的说:“老祖宗,你看看大小姐回来府里变化多大啊,咱们府里之前白吃白喝的就将近三百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个金山也给吃穷了。”

“再说老太爷一辈子山珍海味的吃着,就算是饿上两顿也不妨事,大小姐早就说过不会出了人命的。”

言下之意就是吃了一辈子的好东西了,要是真饿上一两顿就给饿死了就太笑死人了。

老祖宗听了好多了说:“你看我都说了不管了,怎么还能这样呢?还担心什么呢,这只要对付的就是那个烧火丫鬟,我跟着穷担心了。”

赵妈妈马上跟着说:“是啊,老祖宗你光想着老太爷挨饿了,您为什么不想想大爷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就连大夫人都快要倾家荡产了,又换来了什么?”

“大小姐虽说现在看起来很是风光,可是三年前在护国寺躺了几个月都没有人理会,之前还给虐待成那样,老祖宗怎么不心疼呢?还是嫡出的孩子呢,那大爷和大夫人就不心疼吗?”

“将心比心如果大小姐换成是老太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好地方,还被奴才给拾掇的不成样子,老祖宗会怎么想呢?会难过吗?”

“老奴劝您还是不要干涉大小姐想做的事情比较好,否则您已经失了儿子的心,如果连孙子和曾孙女的心都失掉就真麻烦了,这个家将来是一定要分的,如果老祖宗一意孤行的话,等大爷他们分家之后咱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老祖宗想想有理,也是宁儿那么小的孩子,虽然当年自己没管,就放任春林瞎胡闹,现在也是人家孩子讨个公道的时候了。

不过老祖宗就是想不通道:“你说说讨公道可以直接讨到那个烧火丫鬟的身上,干什么连累春林呢?”

这个问题赵妈妈也不好回答,要是她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还真以为那个老太爷是很么好人呢?这么多年暗地里坏了不少女孩子的清白,最后都是赔钱了事了,这不做损吗?

老太爷要是真的是好样的,至于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都这时候还惯着孩子呢,一辈子改不了了。

赵妈妈说:“这个只是大小姐暂时几天的事情,老祖宗还是宽宽心不要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那去吧,不这么做那个烧火丫鬟能将到手的财富吐出来吗?”

赵妈妈说完之后就劝着老祖宗躺回去,掖好被角就躺回隔壁了,心里真的非常支持伊宁加快动作,否则的话连老祖宗手里剩下的产业没有了,找个时间真的要去和大小姐提醒一下。

伊英博好几天没过来看妹妹了,毕竟他现在已经十一岁,开始有男女大防的概念了,所以没事也不能总在妹妹跟前凑了,只是每天都打发小厮去金风那里打探消息,这段时间过的真的是非常的精彩。

妹妹真的是很厉害的人,满脑子奇怪的主意,爆笑不说还非常好用,今个妹妹说要个自己一起吃个晚饭,所以伊英博就过来了。

一进膳厅就发现妹妹不太高兴,伊英博说:“怎么了妹妹,是在怪哥哥没时间帮你的忙吗?”

伊宁说:“哥哥你知道父亲姨娘的来历吗?”

伊英博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就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现在留下的这四个姨娘都是在我一岁左右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带着我回南方省亲的时候带回来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伊宁说:“今天又见到两个庶女,被虐待的遍体鳞伤,和当年哥哥在护国寺看到我的时候差不多。”

伊英博双眼一瞪噌的站起来说:“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欺人太甚,大房的孩子就不是人吗?就算是庶子庶女也是人吧,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折磨小孩子呢?”

伊宁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好像是被自从伊兰回来之后还用了一些试毒,真的是没心的没肺,应该说是狼心狗肺的人干出来的事情。”

伊英博说:“太过分了,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站起来就要走。

伊宁拉住说:“哥哥,不要着急,我这几天正在给他们断粮呢,不过还需要你的配合,为了避免伊英杰那厮利用上学的机会给他们带回来吃的,最好这几天你和他发生些口角什么的,让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这样就能更顺利的实施咱们的计划了。”

伊英博说:“这个好办,平时伊英杰在族学里自视甚高,很多人都瞧不起,是很孤芳自赏的人,人缘不是很好,仗着先生夸他几句就找不到北了,经常和学里的人推推搡搡发声口角,这个并不难,明天我和世浩商量一下就去办,不过妹妹还是将门房看好吧,要不也管不住不是。”

伊宁说:“放心吧,现在守门的都是我从千机门带回来的人,内院的婆子守门也是我的人,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谁要想出去就给银子,银子照收,但是不放人出去,我看看他们到底会怎么样?”

伊英博说:“妹妹安排的我一向都很放心,就是妹妹不要太辛苦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哥哥说知道吗?”

伊宁说:“哥哥不用担心,今天已经和他们撕破了脸皮,以后就不用管了,我已经放话了不将大房的东西拿回来,就甭想吃饭,府里所有库房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放进我的福照苑了,这段时间哥哥就和我一起吃饭吧,搞不好你院子里有内奸就便宜他们了。”

伊英博说:“好的,我知道了,这段时间就在妹妹这里用膳。”

伊宁说:“哥哥明天我要去庄子上看看爹娘,顺便问问姨娘的事,你有时间吗?”

伊英博说:“明天正好是沐休日,学里也快要放假了,所以伊英杰的事情明天办不了要在后日了。”

伊宁说:“不妨事的,本来这两天他们肯定还有吃的,饿不死的,关键就看后几天了,想占我们大房的便宜那么容易吗?你放心哥哥我肯定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全部吐出来。”

伊英博说:“没事的妹妹,你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

这两个兄妹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倒是也比较开心,吃过饭后约好明日出发的时间,伊英博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伊宁去隔壁的房间看看两个小女孩,这会子都睡着了,看起来好像很久没睡踏实了一般,不停的说着胡话。

两个姨娘都在一边用帕子抹眼泪,一边照顾着,看见伊宁来了,就说:“奴婢参见大小姐。”

伊宁看这两个姨娘虽然没有母亲漂亮,但是也是清秀的南方佳人,骨子里就透漏着温柔婉约,一个是大姨娘,年龄比母亲还要大上个一两岁,一个是三姨娘比母亲小上几岁,都是温柔的女人。

伊宁说:“不必多礼,还是先照顾好伊玥和伊柔吧,都是因为大房的保护不力才出现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我也很内疚,这两个妹妹看着就是吃了不少苦的样子。”

三姨娘跪在伊宁面前说:“大小姐奴婢这辈子就伊玥这一个孩子,从小就是老实听话的,没惹过夫人生一回气,现在伊玥成了这样,奴婢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剜过了一样,大小姐可要为伊玥做主啊。”

大姨娘也跪下说:“大小姐我的柔儿也是,从前是多么聪明伶俐的孩子,现在这样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听若嬷嬷说现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身体里还被喂了毒素,虽然不多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傻掉,奴婢请大小姐为了柔儿做主,求求大小姐了。”

这二人说完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个不停,还梆梆的使劲的磕头,床上的两个孩子好像是知道一般还在喃喃的念着:“大姐姐救我,大姐姐有坏人救我。”

伊宁眼眶也湿润了,伊宁最看不惯大人争斗拿着孩子说事的事情,尤其是还是这么可爱的孩子,不论有没有血缘都不应该。

所以伊宁扶起两个姨娘说:“不要这样快点起来吧,我明天要去庄子上一趟,这里还需要你们照顾呢,不管怎么样先将妹妹们治好是最关键的,那些恶人定是要和他们没完的,没有这么欺负人不付出代价的。”

安顿好两个姨娘,伊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叫来若嬷嬷说:“嬷嬷这两个妹妹怎么样?”

若嬷嬷说:“这两个孩子遍体鳞伤,外在的还好一些,都是些皮肉伤,不过好多伤口都留下了疤痕,好在时间不算太久,多用点白玉膏应该还行,但是老奴发现它们体内有让人疯傻的毒药。”

“下午来的时候还被灌了哑药,好在是抢救的及时,不过嗓子有没有坏掉还要在等着醒来之后在观察观察,至于疯傻的药,老奴解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需要几位药引,一时还没凑齐,老奴会抓进时间的。”

伊宁说:“辛苦若嬷嬷了,不管用什么东西,哪怕是在金贵的东西都要用上,不要心疼,如果我这里没有我就回千机门里面在找,直到将她们治好为止,太可怜了,那些王八蛋本小姐现在就想她们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若嬷嬷说:“大小姐稍安勿躁,老奴一定会尽力救治的,您要做什么切不可单独行动,老奴听说伊兰的师父是蛇蝎娘子,要是她的话不见得能全将伊兰的毒给解了,但是也能解上一部分。”

伊宁说:“不怕的,解了一部分不是更丑吗?我就要让她自食恶果,这么小就这么恶毒,已经没救了,本来我回来不想和他们对着干,就想和自己父亲母亲过上点安稳的日子,可是她们偏偏就不放过大房你说怎么办?”

若嬷嬷说:“大小姐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你看看才回来一个多月大小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要是师尊看见非得处置我们不可,既然这些人不让大小姐过的开心,咱们就让他们挨饿受冻就行了,我就不信能坚持几天。”

伊宁说:“有道理,就这么做,若嬷嬷今天辛苦些照顾点那两个孩子,明天我要去一趟庄子上,晚上就会回来,若嬷嬷抓紧时间看看解药能不能配出来。”

若嬷嬷说:“是的,那大小姐就早些休息,老奴先告退了。”

这一夜伊宁其实睡得也不算安稳,不过最难过的就是招金院和二房了,伊兰将屋子里能砸的全砸光了。

她这幅容貌回来的时候整个仙女阁差点没给吓死,满脸就像是老树皮一样全是龟裂的褶皱,怎么看怎么恶心。

拿着镜子一照竟然将自己吓晕过去了,仙女阁又是一片混乱,二房里头请来的大夫说是肋骨断了两根,要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活动,要是长不好以后就会落下病根的。

大夫走后二夫人很想砸东西,可是整个胸腔火辣辣的疼痛,就躺在那里了,不禁为自己担心起来。

虽然她和伊正兴的感情还可以,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容颜有限,年龄也大了,尤其是冯兰朵多来之后就更明显了。

二夫人想到冯兰朵气的就胸口疼,那个贱人,来到了二房没怎么闹,倒是眼见着和二爷的感情越来越好,怀着孩子还霸占着二爷,听眼线回来报说是怀着孕两个人也不避讳,折腾的津津有味的。

好多次和兰儿商量想毒死那个娼妇,结果都被她躲过去了,这不是眼见着就要坏事呢吗?二房的子嗣很少,男孩子就伊英杰自己,还有三个庶出的女孩都是赔钱货,都当成小猫小狗养活给口吃的就行。

要是冯兰朵生下的是儿子,还是平妻之礼,也能算是嫡出的了,这将来怎么办呢?

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好的方法,确是忽然想起伊兰那张恶心人的树皮脸,二夫人真是心疼的哪里都疼,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这样了这将来怎么办呢?

二夫人郁闷了很长时间也没明白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想着想着带着满身的疼痛就睡着了。

招金院里面乱七八糟的,刘贵妾找到一盘子两天前的糕点,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着,一天就吃了几块干点心,刘贵妾说:“老太爷,咱们就这样将到手的东西还给大房那帮贱人?”

老太爷说:“怎么可能?做梦去吧,明天我还要派人去庄子,把大房的两口子抓回来问题就解决了。”

刘贵妾说:“最好是这样,要不我看伊宁那个小蹄子仗着人多势众的,惯用个横的,把她的父母抓回来就好办了,咱们这么多年攒了这么多钱,真的不能让他们夺回去了,要不这么多年我们的努力就功亏于溃了。”

伊府老太爷说:“山花不要担心,这几天就是挨点饿,咱们忍着点,不行我就去找老祖宗,我太了解老祖宗了,从小到大就有一次我贪玩没吃饭,老祖宗就将我院子里的管事妈妈打了一顿给卖了,咱们演点苦肉计,我相信老祖宗会加速伊府分家的。”

刘贵妾说:“分家是不错,看不见大房的那堆人,怎么着心情都是好的,关键是怎么分家分的他们一分一里的伊府家产都拿不走,还能将她们手上的嫁妆和产业全部给咱们这是最关键的,咱们都斗了这么多年了,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伊府老太爷说:“就是这个理,到手的东西怎么能飞了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说咱们也不见得真的挨饿,明个找几个人简单买点东西回来吃,在老祖宗面前装装样子不就成了,倒是月例银子你看看该怎么办?”

刘贵妾说:“什么怎么办,我可没银子给他们,再说他们吃掉喝掉伊府多少东西,这回还好意思给我要上银子,脸皮也真是太厚了,就不给,这么多年老娘只有进来的钱,从来没有出去的钱。”

老太爷心肝宝贝的哄着说:“是是是,山花说的有道理,就是这回事,我也不想拿一点银子出来,这些人要是不想做了就走吧,我看你们家里有的是这样的人,大不了回头咱们在找一个过来就是了。”

两个人合计合计这就睡着了,可是这夜怎么睡都冷,银丝碳已经没有了,前个被冷风吹了一夜,还被灌了一屋子的雪,今个还被倒了一身的泔水,那味道差点没恶心死,今天回来洗掉了一层皮都觉得还有味呢。

好在还有点地火龙,不过她们不知道已经坚持不了两天了,过几天就更难熬了。

第二天伊宁一起床眼睛就有些血丝,一看就没睡好,不过想着今天还有事就起来了,吃过早饭后听着几个人的汇报,伊府现在上下非常混乱,想趁乱拿点东西跑掉的就有几十个人。

金雨说:“大小姐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夹带着不少东西想走的已经都被我们抓住了,东西我们已经扣下来了,下一步要如何做?”

伊宁说:“这些东西有多少?”

金雨说:“这些人都没有卖身契,都是蹭吃蹭喝的那部分人,属下数了一下,有87个人,拿了伊府价值一千两银子以上的物品,虽然东西不是太金贵的,但是还有不少现银和碎银子的,更可笑的还有几个人还偷走了伊府后厨院子的几头猪和几只鸡。”

伊宁说:“你们几个听听这都是些什么人那?连人家的鸡和猪都偷,这畜生招谁惹谁了?这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水嬷嬷说:“老奴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大小姐想怎么办?”

伊宁说:“这个好办将这些人连带偷的东西,还有赶着几头猪还有鸡找县太爷评理去,告诉县太爷这些人的家人要是不拿50两银子赎回他们去,就由县太爷做主给发配边疆吧。”

金雨说:“属下这就去办。”

伊宁说:“另外你告诉那些还在府里剩下的人的家人一声,要是不给我那五十两银子过来,我就将他们全送到县太爷那里去,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过后就送到县太爷那里随便处置。”

这一早上真是哭笑不得,伊宁准备给父母的东西呢,准备好之后又去看看那两个庶出的倒霉孩子,真是不知道什么因果遭这么大的罪。

伊宁进去之后,看见两个姨娘给她们喂粥呢,不过目光有些呆呆的,看见人进来眼神里有强烈的恐惧感就开始哆嗦,这两个人一把将碗打翻,跪在床上就磕头说:“不要打我们,不要打我们!”

这粥撒了两个姨娘一身,还很热不过两个姨娘都没管,上前抱住她们虚弱的身子,安抚道:“不要怕那是大姐姐,不是坏人,知道吗?”

安抚了好一会才安静了一些,不过很快又狂躁了起来,不知道怎么了,伊玥一下子跳下床拿起桌子上做针线的剪刀,直接捅在了伊宁的手臂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伊宁都没有防备。

直到血流出来的时候才感觉到疼,伊玥还不依不饶的喊道:“伊兰我要杀了你,杀死你这个坏人,我要杀死你,坏人贱人,杀死你,我要杀死你。”

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刚才的那一剪刀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还没有跑到伊宁的跟前,脚底一软就昏了过去。

这会子听到动静的几个嬷嬷一进来都傻眼了,两个姨娘也下傻了,尤其是三姨娘一边照顾着昏迷不醒的伊玥,一边还磕头说:“大小姐饶了伊玥吧,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小姐奴婢求你了。”

伊宁说:“行了别说了,赶紧将她抬到床上去,不行就先拿布条绑起来,不要在伤人了。”

三姨娘磕头如捣算,赶快管着伊玥去了,好在伊宁今天想要出去穿的比较多,就是一个不大的伤口,因为剪子的尖是三角形的,这东西扎人最容易出血不止了。

水嬷嬷赶快将伊宁抱走,回到了伊宁的房间,四竹看着自家主子浑身是血的给抱回来就给吓傻了,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大小姐可不要吓奴婢啊。”

若嬷嬷说:“快去找来烈酒还有止血的药粉,再端来一盆热水来,快去在这大呼小叫什么呢?”

这四竹找到了方向,手忙脚乱的去准备了,巧竹找那些金疮药的时候手指都是哆嗦的,吓死了。

若嬷嬷忙将伊宁的外衣脱下来检查伤口,因为衣服很厚没伤到要害,伤口在小臂好在不深,就是流血了,伊宁的血液有种清香的味道。

若嬷嬷恍然大悟的说:“老奴昨个研究了一夜其他的药都配齐了,就差药引了,今天伊玥那孩子晕倒是闻到了大小姐血液里的药香,大小姐这几年在千机门里面所有好药材都吃了个遍,大小姐的血液就是有清毒的功效,不过要救两个人需要一小碗的血呢,大小姐能行吗?”

上嬷嬷说:“我不同意,将大小姐伤了我还没算账呢,怎么能用大小姐的血去就她们呢,你忘了我≮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们下山的时候师尊说要是什么闪失,咱们死一千回都不够。”

水嬷嬷也不同意,可怜的若嬷嬷医者父母心,伊宁说:“反正也流血了,还是救她们吧,毕竟她们也是因为大房的原因变成这样的,要是治不好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会心存愧疚的,再说血液是可以再生的,就着这段时间麻烦善嬷嬷多给我做点补气补血的膳食就行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五章四个姨娘的来历

伊宁很快就着伤口挤了一小碗的血,再由着若嬷嬷仔细清洗包扎,清洗过后,伊宁一看还好今天穿的比较厚,虽然出了血,不过就是个不大的伤口,接了痂之后不会留什么疤痕。

若嬷嬷赶快给自己主子包扎好伤口,几个人也不禁后怕,好在是伤在了胳膊上,要是伤在了要害上,师尊会对她们怎么样?

水嬷嬷拿着帕子擦擦自己的冷汗,其他几个嬷嬷也是这样,长期配合的默契让她们很快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准备做什么。

这时候帘子忽然掀开,伊英博都没过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道:“宁儿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刚才听见听见你伤到了,吓死哥哥了快点说说到底严不严重?”

伊宁看着焦急的哥哥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去庄子上呢,伊宁说:“没事的哥哥就是一个小伤口不碍事的。”

“大小姐怎么能说没事呢?被剪刀刺伤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你看二少爷这一小碗的血还是大小姐给的药引子呢。”善嬷嬷着急的说道。

伊英博说:“怎么回事?她们两个不是伤的不轻吗?怎么还能伤到宁儿呢?”

若嬷嬷说:“是因为那两个孩子被喂了疯傻的药,所以看到了大小姐被误认为是伊兰所以就发疯伤了大小姐,当时大小姐没有防备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都怪我们没保护好大小姐。”

伊英博说:“该死的二房,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伊英杰,狠毒的东西给本少爷等着。”

伊宁说:“没事的哥哥,就是个小伤口现在没事了,我稍微休息一下,咱们就去庄子,今天不弄清楚这些姨娘的问题,我就睡不好觉了。”

“大小姐今天还是不要去了,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水嬷嬷赶紧的劝着。

伊宁说:“不行,这点伤和我以前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的,但是我要是不清楚这些姨娘的来历,我的心就一直吊着悬着,就没有办法安静的休息,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是要去的。”

这下子就没有人说什么了,毕竟伊宁是主子,她们是奴婢再说伊宁也是个倔强的,所以伊宁休息了一个时辰就和哥哥一起出发去庄子上了。

伊府这边走之前都安排好了,所以伊宁倒是也很放心,今天就可以开始收网了,首先就要先收这些下人的财物,在轰出去,不行的卖掉,就不相信这伊府还能不干净。

不过伊宁倒是也不想收拾那么干净,只要是将这些下人的钱财全部收上来就行,这么多的人将来分家也是给他们,伊宁到时要看看没有了大房银钱的支撑,那么伊府将如何维持大量银钱的运转。

一个时辰以后马车就到了郊外了,伊宁掀开帘子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一切,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不过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说不好听的自己的母亲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如果自己父亲在感情和身体的操守上再有问题的话,伊宁就会真的带着自己马上母亲离开,不说别的就是继承外公的家产都够她们母女活上十几辈子了。

不过伊宁还是祈祷着希望有奇迹的出现,在古代饱受摧残的父亲真的意识到了小妾的危害,已经受了半辈子小妾的气了,现在就只有母亲一人,从始至终都没背叛过母亲一回。

否则伊宁将立刻带着母亲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是什么败家的地方,谁稀罕一堆烂摊子和愚痴的孝顺,想想就闷闷的,连看着外面的景色都没有了兴趣了。

水嬷嬷和四竹跟着过来了,水嬷嬷看着伊宁的脸色不好,所以劝慰道:“老奴知道大小姐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历朝历代后宫三千佳丽,大家世族妻妾成群,都是这么过来的,就算大爷有几个妾室也不算过分,老奴看这两个姨娘也是个安分的,所以大小姐不要不开心了。”

伊宁说:“道理我是知道的,可是一想起父亲竟然有可能背叛为他受尽了委屈,散尽了家财的母亲我的心里就堵得慌。”

水嬷嬷这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所以就没讲话,只是默默的观察伊宁的表情,可是这一路都是沉重的,连平时喜欢叽叽喳喳的四竹,看着大小姐的心情不好都不敢说笑了。

伊英博在前面的一辆车里,所以并不知道伊宁的纠结,在有伊英博虽然是极其讨厌妾室,但是现在就是这样的风气,所以他也不好评论什么,毕竟他也无法改变什么。

只是感觉到妹妹强烈反感姨娘这件事情,以伊英博对伊宁的了解他可以预感到如果这些姨娘是真的,那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将会在这个问题上严重些就会是妻离子散了。

所以伊英博也希望自己的父亲,千万不要和那些姨娘真的有什么关系,要不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子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向着庄子的方向前进,车辕在雪地里压出一道道的辄,显示着主人的烦恼和烦乱。

过了两个半时辰就到了伊宁父母的庄子,已经得知消息的顾云烟和伊正廷早已经在大厅里张望了老半天了,看到三辆马车驶进院子来,顾云烟高兴地说:“相公孩子们过来了。”

伊正廷也略显开心的说:“嗯,孩子们来了,咱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孩子们了,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马车停下之后伊宁由水嬷嬷扶着下来,伊英博等着妹妹下车,小心的看着妹妹下车,和妹妹一起给父母请安。

“儿子给爹爹和娘亲请安。”伊英博规矩的给父母请安。

顾云烟上前仔细打量自己的儿子,看着一切还好就放心了,忙问道:“过来的路上冷不冷啊,出来的时间这么早,早上用没用早膳?”

“儿子已经用过了,娘亲不用担心。”伊英博可不敢说自己没事,自己妹妹是不好的。

伊宁也上前说:“宁儿给爹爹和娘亲请安。”

伊宁明显的在说爹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向父亲的眼神也比较纠结,伊正廷感觉到的时候没来由的心里一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女儿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顾云烟明显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色有些苍白,上前拉着女儿的手坐在自己的身边问道:“宁儿为娘怎么看着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昨个还和你的父亲商量,现在府里就依靠你这个女儿来支撑太辛苦了,所以我和你父亲准备回去呢。”

伊宁说:“我没事的,这几天正在和那个老小妾斗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你和父亲还不能回去,我今个和哥哥来就是先要问问,府里那四个姨娘和四个孩子都是父亲的吗?”

可能是伊宁的问题问的太过直接也太过突兀了,所以伊正廷和顾云烟都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尤其是伊正廷脸上表情还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伊宁一看是这样心就是直接的向下沉去,不知道如果结果真的和自己希望的不一样的话,自己来到这里辛辛苦苦的坚持又算得了什么,不知不觉间,伊宁的脸上留下了伤心的眼泪。

伊宁的眼泪烫伤了在场三人的心,尤其是伊宁的父母,不明白意志坚强乐观的女儿为什么会这样?

顾云烟试探的问道:“女儿你怎么了?快点说话啊,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顾云烟一着急抓着伊宁的胳膊,正好按到了伤口上,水嬷嬷赶快上前制止道:“大夫人,您就快些告诉府里剩下的这几个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大小姐今天早上已经被伊玥那孩子用剪刀刺伤了,即使是这样大小姐还是坚持放了不少的血给她们两个做药引。”

顾云烟和伊正廷一听伊宁竟然受伤了,所以脸色才这样的苍白,都心疼的不得了,两个人赶快过来,不过伊宁后退一步说:“告诉我那些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我年龄小就可以哄着我,我要听真话。”

伊正廷看着女儿疏离的眼神也明白一些了,所以伊正廷说:“那些姨娘有些个故事,不过和为父都没有关系,是我和你母亲当时回到了江南省亲的时候南方正好发了水患,她们四个也是举目无亲的,就带了回来放在大房当成小妾,掩人耳目,我平时就很少过去,从来没有和她们有过任何的肌肤之亲。”

“在有就是那时候老太爷天天要给我纳妾,为父这辈子都折在了小妾的手里,从小就极其反感小妾,我为了娶你的母亲放弃了考取功名的机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和你们的母亲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怎么可能心里还能装得下任何人呢,所以宁儿千万不要误会,这些事情你母亲也全是知道的,不信你可以问问。”

伊宁看着自己的母亲说:“是真的吗?娘亲不要骗我。”

顾云烟说:“是真的,她们的丈夫都是在发水患的时候失踪或者被洪水卷走了,当时我也是看着她们可怜,她们孤儿寡女的在外面也很难生存。”

“大水过后亲人和家园全没有了,并且当时都身怀六甲了或者孩子都很小,正巧我和你父亲在南方也待了很长时间了,所以就为了掩住老太爷的耳目将她们全部带了回来,这么多年给她们稳定的生活,不过当初也说过等着大房分家过后,就给她们一些银钱出府,或者嫁人都可以。”

伊宁一听这一颗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担心了一天一夜这感觉真的很难过,还好自己的父亲不是骗子,感谢苍天庇佑好人!

嫡女福星第二十六章伊府的收网行动1

伊宁在庄子里和父母吃过饭后,因为担心伊府的事情也没有多留,和哥哥还是趁天还没黑就往回走了,只是叮嘱好自己的父母将庄子的院门紧闭,谁来也不给开就行了。

回程的路走得很快,也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现在的伊宁心里很轻松,知道自己父亲没有背叛母亲,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所以现在的伊宁充满了动力。

坐在前一辆车子的伊英博也是轻松了很多,虽然不确定妹妹的想法,但是知道父亲没有背叛母亲在心里面也舒服很多,伊府的很多事情他看不惯,只是大人的事情他又没有办法管。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和父母还有妹妹和和美美的生活下去,不希望任何人破坏,现在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伊英博在车里慢慢的就睡着了。

伊宁则是想着要加快伊府的收网了,这么拖着不是事啊,也不能总让自己的父母一直这样避出去吧,所以将财物收回来之后下一步就是分家了。

至于怎么个分法伊宁还是决定在考虑一下,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将财物全部拿回来才行,这两天就要行动,再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数。

两个多时辰之后伊宁回到了伊府,不过天已经黑了,伊宁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院子,若嬷嬷上前回话说:“大小姐,两个孩子的毒已经全部解了,主要是用药的时间不长,所以日后应该不会留什么隐患。”

伊宁解开披风一边换下衣服,一边说道:“那就好,我今天去庄子上已经问清楚了这些姨娘和孩子的来历,所以现在知道她们都是在南方发水患的时候带回来的,等大房分了家以后就可以给她们些银两,她们就可以出去了,我不希望有什么令大房愧疚的原因导致这些人没办法送走,我们大房的家今后容不下任何一个叫姨娘的产物。”

若嬷嬷听到这两个孩子和大房没有关系,那些女人也没有关系就笑了,在若嬷嬷的世界里只要自家主子开心就是最好的事情,别人怎么样就不归她们管了。

若嬷嬷知道大小姐最后都会安排好的,所以若嬷嬷说:“那老奴在这里就提前恭喜大小姐一家团圆了。”

伊宁笑笑说:“那我就承嬷嬷的吉言了,今天府里有什么动静吗?”

上嬷嬷说:“大小姐,今个府里还是老样子,不过金雨抓了几个想去买东西吃的小厮,现在还关着呢。”

伊宁说:“告诉金雨从今天开始抓到了就不要再放回去了,并打听清楚他们住在哪里,等到全抓来了就一起清理,到时候就要看若嬷嬷的了,你们放心伊府的这起子奴才最是贪生怕死的货,所以不出两天都会开始跑的。”

上嬷嬷点点头,善嬷嬷说:“主子今个老祖宗院子里的赵妈妈来过了一次,借着和老奴讨教药膳方子的机会,偷偷的告诉老奴若是大小姐回来了就通知她,她有事情和大小姐说。”

伊宁说:“善嬷嬷就去通知她一下,我现在就要见她,再晚些我就要歇了,今天出去一天乏得很。”

善嬷嬷说:“老奴这就过去。”

不一会善嬷嬷就回来了,后面跟着披着斗篷的赵妈妈,赵妈妈给伊宁见礼过说:“这么晚了打扰大小姐老奴逾越了。”

伊宁此时穿着家常的湖蓝色的薄袄,脸上脂粉未施,却有如玉般的光泽,头发全部披开到了肩膀以下又黑又亮又柔顺,在屋子里灯光的反射下就像是精灵下凡般完美,赵妈妈一时间还看愣了。

伊宁看着赵妈妈看着自己楞住了,就摸摸自己的脸说:“怎么了赵妈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赵妈妈晃过神来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老奴活这么大的岁数没见过比大小姐更漂亮的孩子,所以一时间就愣住了。”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伊宁现在还算是小女人被别人夸奖自己漂亮也是很开心的,伊宁暗啐自己的虚荣心。

不过伊宁就是笑了一下说:“不知嬷嬷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吗?”

赵妈妈恢复正色道:“老奴是看不下去了,老祖宗今个竟然信不过老奴派贴身的大丫鬟给老太爷送了点吃的。”

伊宁坐直身子问道:“什么?老祖宗为什么这么做?”

赵妈妈说:“不瞒着大小姐讲这么多年了,老祖宗惯着孩子的习惯随着年龄的增长有增无减,这才一天知道老太爷饿到了就受不了了。”

“这段时间虽然是因为大小姐回来改变了一些,但是已经是几十年的习惯了怎么能一下子就没有呢,再说院子里的大丫鬟也要到了该放出去的年纪了,为了自己能嫁的好点,这两天拼着命的打探招金院的消息到老祖宗那里邀功呢,老奴真的看不下去了。”

伊宁严肃的说:“水嬷嬷你去查查今天有没有在寿延阁当班的,看来明天要在招金院也放上护卫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递东西进去。”

赵妈妈说:“老祖宗年轻的时候好管着老祖爷,和那些姨娘斗得不可开交,再生老太爷的时候伤了身体打那之后就没在有过孩子,所以从小到大老太爷的一切老祖宗都溺爱的厉害,以前被打骂被贬出府的人都是没照顾好老太爷的。”

“就是伊府的那四成的产业也是老太爷扮可怜给要去的,大小姐若是再慢些老太爷在演点苦肉计,老奴想着剩下的六成的产业也没有了都会进了招金院了。”

伊宁说:“我不明白赵妈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老祖宗可是你的主子。”

赵妈妈说:“老奴年纪大了,也劝不动了太累了,这么多年看着一个个被老太爷坏了清白的孩子给赶出府去,老祖宗的无动于衷,连我的妹子家的孩子都这样给毁了,现在嫁到了邻县天天被打被骂,日子过得很凄惨,到现在我唯一的妹妹都不待见我。”

“我的男人原本也是府里的大管事,也是因为老祖宗溺爱老太爷将刘贵妾的人放上去给挤走了,这么多年老奴也太累了,原本还以为大小姐回来之后变好了高兴难眠,结果就是饿了老太爷一天老祖宗就犯了老毛病了,所以老奴也看得清楚要是分家之后,老祖宗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的,老奴的年纪大了也想回家逗逗孙儿了。”

伊宁听明白了,这赵妈妈起了反心的原因就是因为老祖宗的溺爱儿子,让她们姐妹反目成仇,男人也不得志,一辈子都是个奴才没什么出息了。

伊宁说:“那赵妈妈毕竟是老祖宗的人,虽然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那赵妈妈将来准备怎么办呢?”

赵妈妈说:“这些年还攒了些银子,虽然老奴知道这样对老祖宗是不忠的表现,但是老奴等了这么多年老祖宗回头已经等不起了,我也不会说将来要在大小姐这里谋个职位什么的,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大小姐是不会用我的,我只希望将我一家子7口人除了奴籍就成了。”

伊宁想想说:“你确定你能放下老祖宗,要是她将来过得不好吃不上喝不上你会怎么办?”

赵妈妈明显的愣了一下道:“我就是想除了奴籍在将来老祖宗有难的时候可以接济一下,这年头如果奴籍在县太爷那里打官司都没人管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给老祖宗接走养老。”

伊宁看着赵妈妈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也许赵妈妈看了一辈子,比老祖宗清楚多了,现在就是在铺上后路了,将来有个什么问题还可以接济一下,最不济的还能回来看看老祖宗帮衬一下。

也算是另类的一种效忠的方式吧,要不将来刘贵妾和老太爷穷疯了估计就会先将老祖宗院子里的人都卖了,换点银子过日子,能不能将老祖宗给卖了就不知道了。

本来伊宁还想着将来分家的时候将老祖宗放在大房安度晚年呢,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将老祖宗放在大房将来就是最大的内贼,伊宁可不想整一个讲不明白道理的太后回去。

自己的父母这么多年太可怜了,如果老祖宗稍微顾忌一点孙子都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所以伊宁不想任何因素影响自己父母和美的生活。

所以伊宁考虑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将来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了,记得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要随便的许诺和发誓。”

赵妈妈说:“老奴晓得,只是老奴的孙儿刚刚会跑,那么小那么可爱,我不希望将来这一家子被卖的妻离子散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伊宁说:“事情会不会走向那一步还是未知数,所以赵妈妈还是先劝着老祖宗吧,也许老祖宗能幡然悔悟也是不无可能的。”

赵妈妈说:“是的,大小姐老奴知道了,还是尽量的劝着,另外老祖宗院子里有那么几个丫鬟这些年吃里扒外的也攒了不少东西,金贵的也不少,大小姐将来不要漏掉她们,老奴最看不上这样墙头草的。”

伊宁说:“我知道了。”

赵妈妈说:“还有就是这几天不要拨给寿延阁食物了,还是大小姐这边做好了拿过去吧,我看这几天院子里不安分的都去寿延阁讨吃的去,老祖宗的菜也不要多了,最多四个就够了,屋子里的几个妈妈吃些就没了,就没有多余的粮食出去了。”

伊宁说:“嗯,我一会就交代下去,赵妈妈还有别的事情吗?”

赵妈妈说:“老奴现在这里拜谢大小姐了,将来老奴一家脱了奴籍大小姐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们下辈子都会报恩的。”

伊宁说:“赵妈妈客气了,我也只是想给老祖宗留下最后的一条退路而已,将来你也能过来看看不是,这么晚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就及时差人来告诉我,我好有个防备。”

赵妈妈说:“那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老奴告退。”

赵妈妈走后,伊宁躺在床上这伊府还真是危机四伏啊,原以为这老祖宗能改好点呢,现在看来都是假话,敬她是个长辈对她那么好,还将千机门带回来的珍贵药丸给她续命,看来以后不用了。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些人不值得人同情不是,伊宁也没在纠结,将来分了家这老太婆也不会和自己父母过日子,以前想过要和老祖宗一起过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伊宁就是不希望任何不稳定因素影响自己那对可怜的父母。

次日清晨金雨来报说:“大小姐我们今天抓了20来个想出去买东西吃的,有的人身上还有一百两银子。”

伊宁说:“那好吧,先关起来,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充公,记得都写在册子上,这几天看的紧点,尤其是寿延阁我可不希望在有任何人给那两个不要脸的送东西吃。”

金雨说:“昨个是属下失职了,从今个起就不会了。”

伊宁说:“这段日子你们都辛苦了,等分了家以后伊府的事情都解决了,就好好的犒赏你们。”

金雨笑笑说:“那属下就先谢谢大小姐了。”

金雨下去后伊宁又招来善嬷嬷道:“善嬷嬷从今起你这边就辛苦些,将寿延阁的膳食也给做出来派人送过去,老祖宗的就准备四个菜就行,其他的下人就一个菜每人两个窝窝头就行,要不吃里扒外的太多了不利于我们的计划。”

善嬷嬷说:“是的老奴这就下去准备,大小姐也不用太顾及什么,毕竟还是自家最重要,反正我们在这个地方也呆不久了。”

伊宁说:“是啊,就是这回事,所以善嬷嬷最近还是辛苦些吧,这十天左右就会出来结果了。”

善嬷嬷点点头就下去了,伊宁就去了隔壁的两个女孩的房间,伊宁进去两个姨娘还想要下跪行礼,伊宁拦下了。

伊宁说:“你们不必行此大礼了,我昨个去庄子上已经将你们的身份弄清楚了,现在你们就不是姨娘的身份了,将来这伊府的事情处理过后就让给你们个好的去处吧,就是想嫁人我们也会找个稳妥的,你们放心吧。”

三姨娘说:“那我们会被赶出府吗?不会的夫人不会那么狠心的。”

伊宁说:“你误会了,不是赶你们出府,而是给你们更好的前程,现在在府里就是个姨娘,将来孩子也只是庶女的名头,对你们太不公平了,毕竟你们还年轻,将来的路还有很长,我父亲母亲的感情很好,所以我们伊府大房将来就不会有姨娘的位置,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大房不会将你们推入火坑的,一定要找适合的人家,你们就可以嫁过去了。”

大姨娘和三姨娘脸色都微红,大姨娘说:“我们这么大的年纪将来怎么还能嫁到好人家呢?”

伊宁说:“本朝的律法就是你们如果有宗亲的,是否守节要看族里的判定还有自愿,要嫁人也要是族里的判定,既然你们已经没有了家人,更不知道族人在哪里,将来你们就是可以嫁人的。”

“不过可能续弦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你们的身份就是我母亲的表亲就可以了,就算是姨娘再嫁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样的身份对你们不好,我今个就是和你们通个气,让你们有些心理准备。”

大姨娘和三姨娘说:“谢大小姐为我们着想。”

伊宁从她们的眼中还是看见了一丝的不舍,也是自己的父亲那么俊逸,有满腹才华,她们这些接触男子少些的人,很有可能将芳心寄托在自己的父亲身上,不过这么多年也没等到估计也是看开了。

伊宁看着伊玥和伊柔还在睡着,不过解了毒之后脸色就红润了很多,伊宁没有多留就去处理事情去了。

招金院里伊府老太爷昨天就老祖宗给点东西吃了,他也没有吃饱,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原来挨饿是如此难过的事情。

刘贵妾平时就很能吃,虽然吃了那么多还很瘦,真的不知道都吃到哪里去了真浪费粮食。

刘贵妾将屋子里能吃的都吃了,这会子躺在榻上说:“老太爷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妾身真是饿的厉害,这些金子银子也不能吃,要不再派几个人出去买点吃的吧。”

伊府老太爷说:“不行,昨天买东西的都没有回来,这不就是钱拿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太浪费了,不行我的去找老祖宗去,我就不相信老祖宗会饿着我。”

刘贵妾说:“那老太爷就快去吧,妾身饿的厉害着呢。”

别说挨饿过后这两个人已经没有力气腻歪了,伊府老太爷紧了紧腰带走了出去,这样能减轻饿的程度,缓慢的走到招金院的门口就发现门口有人拦住了他。

伊府老太爷看着是伊宁的人就说:“滚开,本老爷要出去。”

这名护卫看都没看伊府老太爷就站着不动,伊府老太爷上前推推搡搡的说:“给本老爷滚开,本老爷要出去。”

护卫好心的告诉这老头说:“我们主子说了,如果老太爷不将贪墨大房的所有东西还回来就不用再出院子,也不用吃东西了,我们主子说了既然你喜欢钱财,那就不用吃饭了。”

伊府老太爷说气的直蹦说道:“气死人了,这是不孝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去,告你们往死里头告你们,我要让大房身败名裂。”

护卫看着了他一眼道:“别的我们不管,只要我们在这里看着谁也别想出去,连蚊子都不要想飞出去,所以我好心提醒你这老头还是赶快将我们主子的东西还回去,否则就算是饿死了也没用。”

伊府老太爷气哼哼的走了,这会子门房连滚带爬的跑进二房说:“不好了二爷二夫人,大少爷从马上摔下来现在昏迷不醒了。”

伊正兴这几天也出不去,所以正郁闷着呢,现在听着门房这么说就眼前一黑,在这个儿子身上,伊正兴下了不少的功夫的,再说他的子嗣很单薄就这么一个儿子,冯兰朵的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不知是男是女呢。

伊李氏在屋子里听见了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对伊李氏的刺激很大,伊兰已经变成了那样,不知道还能恢复过来吗?现在儿子也这样,自己又不能动,冯兰朵那个小贱人天天在自己面前炫耀宠爱。

伊李氏将一腔的怨愤全部加载了伊宁的身上,如果不是伊宁回来她现在还是府里高高在上的二夫人,还是天天往里进钱的二房,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在娘家人面前耀武扬威的,那场面多好。

现在就不行了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挨着饿也没办法喝到汤药,但是就是不想将贪墨大房的东西还回去,真真的气死她了,越想越生气太生气了,气着气着又晕过去了。

伊英杰被抬进府里自己的院子,意识已经清醒了,不过腿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有晕了过去,门房已经请来了大夫,伊正兴也过来了,看见儿子苍白的脸色。

伊正兴的也很心疼喊道:“杰儿,杰儿爹在这里你快醒醒啊,怎么样了还能听见吗?”

伊英杰其实能听见就是太疼了,根本说不出来话,难过的要命,老大夫赶快看看道:“领公子的腿脱臼还不知道是不是摔断了,你赶快起来我先将脱臼接好,在检查一下。”

老大夫双手固定好伊英杰的上身,让伊正兴扶好,老大夫准备将脱臼接上,“咔吧”一声响,“啊??????”伊英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彻底的晕了过去。

伊正兴问老大夫说:“大夫犬子的腿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老大夫说:“这回不是太严重,不过小腿骨有骨裂的迹象,虽然没有断但是躺上几个月还是要的,这段时间就不要随便的挪动了,膳食要清淡些。”

嫡女福星第二十七章伊府的收网行动2

伊正兴看着自己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儿子真的是很心疼,送走老大夫以后叫来伊英杰的小厮想问个清楚,谁知这小厮也是稀里糊涂的。

小厮说:“明明是族学里不知道是谁骑了一匹马上学,很多学子都在看,大少爷在学里就是拔尖的,所以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上马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是温顺的马,大少爷上去之后没走两步就给甩了下来,之后就给抬回来了。”

伊正兴说:“那府里的二少爷和世浩少爷都在哪里?”

小厮说:“小的没看见,当时好像两位少爷都不在。”

伊正兴听完之后明显的感觉到失望了,本来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在讹诈大房一笔的,儿子的医药银子要花不少,自己出一分的银子都心疼,并且二夫人还躺在床上,这才几天就几十两银子进去了。

这几年他们都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招金院或是其他几房有什么事,不论是否合理,能从大房拿钱的,自己绝对不花一分,这孩子不花大价钱要是腿以后坏了可怎么办呢?

伊正兴郁闷的离开了伊英杰的房间,临走时小厮还问说:“二爷,那小的给二少爷抓药去哪里领银子?”

伊正兴回身就踹了小厮一脚说:“你个蠢货去大房领就行了,问爷做什么?”说完就扬长而去,就好像屋子里面躺的不知道是谁的儿子似的。

小厮被踹了一脚挺郁闷的,也不明白自家少爷摔成这样了,还去大房要什么钱,不过也没有时间纠结,就去了伊宁的福照苑。

水嬷嬷正好从喜福苑回来,看见这个小厮探头探脑的,问清缘由就冷笑一声说:“回去告诉你们二爷,大少爷是他的儿子,又不是我们大爷的儿子,治不治随你们的便,滚吧以后不要再来了,在有你们二房要是不将贪墨大房的东西拿出来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厮被水嬷嬷又给骂了一顿,挺委屈的,只好去二房传话,不可避免的又被伊正兴骂了一顿,到底是谁的儿子谁心疼,伊李氏给了50两银子去抓药了,伊正兴还觉得给多了浪费。

夫妻两人又因为五十两银子吵了一架,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伊正兴又去了冯兰朵的房间,两个人腻歪了老半天,不过人很饿都在研究怎么找吃的。

冯兰朵可是见识过伊宁的手段的,不过眼下她已经是二房的人了,现在就是对立面,冯兰朵知道伊宁厉害,此时也不得不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争一争。

冯兰朵说:“二爷,眼见我儿就要出生了,这天天饿着妾身也受不了啊,要不干脆现在就不要和伊宁那个小蹄子计较,咱们还是花点钱买点吃的吧,在这样下去我孩子就饿坏了。”

“反正和大房的争斗也是来日方长,咱们就算是不将大房的东西给他们也没事,伊宁那小蹄子再厉害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还能在府里呆上几年呢?”

伊正兴眼睛一亮说:“朵儿说的对啊,我怎么忘记这茬了,来日方长,我和她小毛孩子置什么气啊,千机门的人再厉害也是短时间的借用,我还真就不相信能给那孩子当上一辈子的差,等这些人都走了大房没有得用的人,他们的东西就全部都是我们的了。”

冯兰朵妩媚的说:“还是二爷英明,将来我肚子里的儿子要是能向二爷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说的伊正兴那叫一个受用,心里美的都要飘了,冯兰朵的母亲虽然是最大的母老虎,不过在夫妻之事上花样可是繁多的,要不也不能将师爷给笼络的一辈子不纳妾。

而冯兰朵虽然能闹,但是这些可是得到了母亲的真传,短短的时间就将伊正兴治的服服帖帖的,在有就是伊正兴觉得能娶上师爷的女儿面子上很有光,本就高看一眼,但是这么高贵的女子对他娇颜软语的,无形中无限膨大了伊正兴的男人的骄傲感。

再说伊李氏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什么都不懂,要什么没什么,还是年老色衰的程度对比起来自然就下课了。

可以她们不知道伊宁从来就没有准备打长期战,今后能生存什么样子还是未知数呢?

水嬷嬷将刚才在院子门口的事情一说,伊宁也觉得这人还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不行必须加快行动了,这样下去不就成了马拉松了吗?

这可不行,自己未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根本没有时间和她们拉扯,自己现在就要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解决这件事情,所以伊宁说:“水嬷嬷,将你们十二人马上叫来,我有事情要吩咐。”

水嬷嬷马上下去了,伊宁在屋子里闭目养神,这伊英杰摔得甚好,自己哥哥还没等动手呢,他自己就撂倒了,正好明天就先清理他的院子,这么多年这孩子可没少划拉东西,怎么也有上万两的东西了。

府里老祖宗的态度还未明,要先下手为强,伊府要快速的清理之后马上让族长太爷爷赶快分家,免得夜长梦多。

这时候玉竹撩开帘子进来说:“大小姐门口的护卫来报,说是有两个叫筱冬和筱春的说是以前大小姐的奴婢,在大门口求见。”

伊宁睁开眼睛说:“让她们两个进来吧,你们几个一会子到齐了就先到偏厅去等我。”

玉竹领命而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筱冬和筱春就进来了,伊宁将其他的人挥退,屋子里就剩下主仆三人。

筱冬和筱春自己主子长高了越来越漂亮了,美的不像是真人一般,两个人热泪盈眶的跪在伊宁面前道:“奴婢筱春(筱冬)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看着两个人还是很开心的,三年多的时间未见二人都长高了不少,有十一二岁了,都有大姑娘的样子了,不过想到这两个人不给自己说实话,自己父母有遭了那么多的罪就来气了。

伊宁不叫起两个人也不敢起,心里也有些明白了,不过也不敢动,两刻钟后伊宁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们起吗?”

筱冬说:“奴婢知道,是因为大夫人不让我们和大小姐说实话,害怕大小姐担心。”

筱春说:“请大小姐不要和奴婢计较了,我们心里也是很难过的,不过大夫人说要是我们不按照她说的做,就将奴婢赶出府去。”

伊宁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是谁的奴婢了,我母亲不让你们说,你们可知道这最后的半年因为伊兰的回府,冯兰朵还有那三十几个姨娘的事情,大房损失了多少,你们没见到我母亲已经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吗?两个猪脑袋。”

筱春和筱冬跪在地上磕头说:“大小姐息怒,主子息怒,奴婢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伊宁说:“知道错了也晚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母亲吧,正好她身边的大丫鬟也该放出去了,我身边的人都是从千机门带回来的,也不缺人,念你们对我母亲是忠心的,以后就留在她身边好好伺候,好处自是少不了你们的,要是在做这样的事情,你们就真的出府吧。”

筱春和筱冬听见这些话就都哭了,筱冬说:“大小姐我们知道你身边的人已经很多人了,我们自从冯兰朵进府之后我们也后悔了,可是后来大夫人害怕我们说给你听,就放了我们二人的假,已经半年了。”

“我们等大小姐回来等的好辛苦了,这半年我们二人每天都跟着妾太太的娘家人,这个册子就是他们铺子上的证据。”

“妾太太的娘家占了伊府的一所大宅子,七间铺子还有往来的银子半年就是几万两,里面还包括放印子的钱,这些钱生钱利滚利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奴婢演算学得不好,也没见过实际的账目,不知道还有多少,这些事我安排自家哥哥去做账房知道的。”

伊宁说:“这些先放在这里,你们也知道我身边的人很多,也并非是不要你们了,我母亲也需要人伺候,千机门的人是不能去的,所以也算是重用你们两个,一会下去好好梳洗一番,就去喜福苑当差吧,那边我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你们去了就给我好好的看着点。”

两个人这才破涕为笑,这半年她们也不好过,就害怕伊宁赶走她们,所以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在主子的身边当差,大夫人也是个好的,两人谢过之后就去喜福苑了。

伊宁看着账册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看着这刘贵妾的娘家竟然天杀的敢祸国殃民放印子钱,怪不得暴富呢真是活够了,自己不用动手老天就会惩罚他们了。

天阳国的律法可能是根据前几朝,有放印子钱将国家财政祸害的一塌糊涂的差点没亡国,打那以后放印子钱就是明令禁止的,数额巨大的直接斩首抄家,最轻的也是世代为奴流放到环境最差的地方去。

伊宁拿着这个小册子就去了偏厅,此时十二人已经到齐了,伊宁将小册子递给水嬷嬷,水嬷嬷翻看一下脸色大变问道:“主子这是哪里来的,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金风离着水嬷嬷最近,看着平日里最为淡定的水嬷嬷竟然面色大变就拿过来一看,也不经脸色变白了,接着几个人都看了之后没有一个脸色好看的。

伊宁说:“看到这个册子我相信你们肯定都是已经明白,我们马上就得动手了,否则如果别的人也有这样的证据,我相信伊府估计也保不住了,就不要说那些被刘贵妾娘家贪墨的大房的所有资产了。”

若嬷嬷也没想到数额这么巨大说道:“老奴还真么见过这么不知道死活的人家,这都已经几万两了,还有没有了?”

伊宁说:“这是半年的银子,一共有七八年了,可能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放印子钱,也许还能在早些,这些我不太清楚。”

伊宁的话一说完,几个人更是变色了,这样的话要是诛九族都够了十回了,叫算是千机门见多识广的这十二人也是捏了一把冷汗了。

伊宁说:“我们将这次的行动定义为收网行动,一会你们就要去布置了,今天我们要将所有的奴婢全部抓起来,挨个地方清理,先将奴婢的财物清理完,在清理主子们的,从三房二房招金院,老祖宗那边东西倒是没有什么,都是老祖宗自己的嫁妆,主要是将她那边的奴婢清理一下就行了,赵妈妈就不用了。”

十二人点点头,伊宁说“今个将其他院子都看严实了,一只鸟都不能飞出来,清理完奴婢的就清理主子的,我要在这两天就全部解决。”

“另外金风派人去京都将三位小爷请过来,这么大的放印子的案子我可不想给那个那个县太爷升官发财的机会。”

金风点点头说:“是的大小姐,一会人就出发。”

伊宁说:“都下去吧,赶快行动起来。”

不一会伊府就开始了收网行动的第一季,先收拾奴婢!风雨同舟将所有的奴婢都抓起来,若嬷嬷带着玉竹灵竹乐竹巧竹一边搜,一边记一直忙到晚上都没完,可想而知这伊府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

这一夜就先告了一个段落,伊宁她们累的倒头就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继续开始整整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清理完毕,又用了第三天的一个上午才将整个伊府公共范围的每寸土地都过了一个遍。

现在就剩下了二房二房和招金院了,伊宁吩咐大家修整半天,将搜回来的东西登记照册,清点装箱,忙的不可开交。

主仆几人就这些事情就用了半天和半夜,这些搜上来下人的东西金贵的也不少,就是东西比较杂,小物件比较多。

再算上若嬷嬷在伊府所有的公共区域地毯式的排查,没统计的时候这一堆那一堆的看不出来就知道不少,都算在了一起,统计出来之后伊宁看着数字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嫡女福星第二十八章伊府的收网行动3

伊宁看着手中的统计上来的数据,真是咋舌不已,这些下人光是银票和碎银子一共就有四千多两,其中就容嬷嬷一家现银就是一千两,这个老妖婆这哪是挣银子,这是吞银子当饭吃呢。

各类古董玉器摆件就多达四五百件,其中也不乏金贵的古董,还有玉镯子首饰什么的,虽然种类比较杂但是怎么说价值也是几万两的,因为虽然有仿品但是这些明显看着就不是,所以真实的价格还真的不好估计。

这些东西有一些还是母亲的嫁妆呢,不过数量不是很大,估计大的都在二房或是招金院还有刘贵妾的娘家那里呢。

其他的就是一些金银首饰,样式新颖的不多,只要就是分量比较足,就拿金镯子来说就有几十个,每个都在四两左右,分头可是很足的。

竟然还有一些字画和布匹,还有铺盖什么的,林林总总的估算下来价值六七万两,真是数字不小了,就容嬷嬷一家就有四五千两,香菇香菜银耳木耳就有三千多两,看来小人物都不能小觑了。

伊宁决定加快收网的速度,这两天大家都太辛苦了,伊宁将东西分门别类的都放进箱子装好,休息了半天之后,决定第二天早上开始收拾三房。

这一夜伊府饿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伊府都是这样的,伊宁已经收拾过了奴婢就给她们一些粥喝。

招金院还有二房还在顽强的抵抗,伊兰自从变成老太太了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伊英杰在床上躺着不能动,现在伊宁在府里可以横着走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能在等他们妥协了,伊宁决定出击。

刘贵妾的娘家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自己父亲和哥哥准备考取功名呢,坚决不能被这帮子败类给拖累了,否则这名声可是好说不好听的。

第二天一早,伊宁就早早起床,换上利落的练功的棉服,披上大的斗篷准备去三房,金风他们已经都不知好了。

伊宁基本没注意过三房,这伊正安和三夫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天要塌了,还有心情嗑瓜子聊闲嗑,觉得伊府热闹多呢。

三房的妾室是伊府最多的,所以一屋子呛鼻子的脂粉味道,还有环肥颜色十来个莺莺燕燕的,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三夫人没有儿子只有伊珍一个女儿,剩下的好几个庶子庶女的,一团混乱。

伊宁一进去就看见这样的乱象,伊正安和三夫人坐在主位上嗑瓜子呢,十来个小妾都在,旁边儿子女儿也在。

伊正安就一边吃着这个递过来的瓜子仁,一边喝那个递过来的小酒,听着某个小妾的琴音,左拥右抱过的那叫一个惬意。

不过伊宁看着不光恶心还生气,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真不知道谁对伊府这一脉的祖坟上动手脚了,所以出来这么多的歪瓜裂枣。

拿着大房的钱过的那叫一个逍遥,酒肉神仙也不过如此,还有一堆莺莺燕燕陪伴,关键是孩子还在身边,不都说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就是父母吗?很难想象这些孩子从小耳濡目染的将来会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些孩子的结局可是和伊宁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的,伊宁进入大厅一开始还没人发现,一直到护卫全部给包围了才反应过来。

伊珍首先出声道:“伊宁你来我们三房做什么?带这么多人想打架吗?”

三夫人上前来说:“哎呦喂,这不是我们伊府的大小姐吗?还是个抠门出奇的孩子,现在府里的下人的月例钱都发不出来,你可不如你的母亲大方,这将来名声传出去了可就不好说亲了。”

伊宁说:“闭上你个乌鸦嘴,我将来怎么样和你们无关,不过你们的将来那就不好说了,来人给我看好这里的人,挨个房间的给我搜,快去。”

“是,主子!”若嬷嬷带领一干人员立刻开始忙活开了。

三夫人说:“干嘛这是要干嘛,你又不是官府凭什么闯进我们的院子?我告诉你今个老娘丢一件物品都和你拼命。”

伊正安以为伊宁开玩笑呢,还在那里喝着小酒呢,不过很快就没人认为是伊宁在开玩笑了。

箱子一个个的被抬出来,其中还有三夫人这么多年的体己,虽然三房平日里花销最大,不过老太爷也不是太克扣三房,这么多年也给了不少的好东西的,主要是刘贵妾也认为是自己的儿子,花点就花点。

伊珍一看自己攒的七个大箱子也给抬出来了,就要往外冲,可惜被护卫的真气一震就退后了好几步子。

三夫人和伊珍一起都要闯出来,可惜都被拦下了,伊正安也要出来可惜他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哪里是护卫们的对手呢?

这几人就开始叫骂,伊珍还拿出一把小刀准备刺伤伊宁,可是被护卫一巴掌就给呼到角落里去了,磕破了头。

“哇??????”的一声大哭不止,嫁妆被伊宁抢走的委屈,还有破相了的可能性,越想越难过猛劲的在那里哭。

三夫人也看这些年辛辛苦苦得来的体己,全都被搬出来了,这几天奴婢们也都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都不见了,这下子可好了,连个重用的人都没有了,开始嚎上。

屋子里那十几个小妾,一看自己的东西也全都被搬出来了,嘴巴里面开始不干不净的骂声阵阵,因为这里面大都数都是勾栏女子,所以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在这里过上不花自己钱就能攒到银钱的美事,就在这一会就成为了泡影,越骂越难听。

伊宁说:“宋婆子、杨婆子,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嘴巴不干不净的东西,给我狠狠的收拾。”

宋婆子拿着小鞭子道:“是,主子。”

这宋婆子现在教训起这些不要脸的小蹄子,已经有很多经验了,杨婆子拿着钢针,这两个人顷刻间在屋子里上下翻飞,追的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抱头鼠窜。

小鞭子抡的啪啪作响,专门往脸上打,杨婆子拿着大钢针专门往腰上屁股上肉厚的地方扎,这回连三夫人和伊珍都没跑了,都跟着一起受罚了,再也没时间对着伊宁骂骂咧咧了。

眼见着三房一片混乱,护住脑袋护不住屁股,那叫一个热闹,伊宁就站在院子的中央看着好戏,一边玉竹灵竹她们赶快开箱统计。

伊珍趁乱一边跑一边看着自己的箱子,伊珍认为箱子的钥匙就在自己脖子上挂着,只要伊宁拿不到钥匙,就打不开箱子。

三夫人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伊宁的手下,看到箱子的钥匙,都没多瞅几眼就拿着小锤子一下就将锁头给砸烂了。

铜质的锁头掉在地上的那一声脆响,也让伊珍的心也跟着碎了,随着一件件的东西被拿出来,伊珍和三夫人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体己就都没有了。

伊正安就是个不着调的货,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迷糊了,发现妻子女儿还有这么多宝贝是他不知道的,竟然站起来向那堆东西走去。

不过屋子里过于混乱,还没等走出去呢,就被拉近了这帮女人逃跑的阵营里,脸上被宋婆子抽的一条条的林子。

过一会屋子里的好东西就清理的差不多了,里面还有几件红木的家具,一套一共是12件,这里只有7件。

伊宁对着册子一看是自己亲奶奶的嫁妆单子上的,不过这里不全估计整个伊府都搜完了之后就能都找到了剩下的了,若嬷嬷很快就开始三房公共范围的排查。

一番排查过后发现伊府最干净的地方竟然是三房,因为伊正安最能花钱,所以三房的奴婢就是最穷的,很可笑的就搜出来几个铜钱,伊宁看着灰不拉几的铜钱,估计就是谁走路不小心掉的,肯定不是故意放的。

三房的院子的面积本身就不大,三房的钱财估计都花在了女人的身上,看着十几箱子的伊府就知道了,其中不乏大胆些的丝质的肚兜,伊宁一看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在家养着那啥?

最后的地方就是这个大厅,伊宁将屋子外的东西都归拢好,让护卫们先抬回去,将那些姨娘和三夫人伊珍还有伊正安赶出来,伊宁就让若嬷嬷开始排查。

伊宁就观察这个大厅,发现有多宝阁上一堆花瓶的角度不对,就准备挪动挪动,没想到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嘎嘎嘎??????”的声音过后,多宝阁竟然自动分开了。

伊宁看傻了眼,没想到三房也不像是表面的那样的简单,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关键是这样的地方竟然放在不起眼的大厅,按照一般的道理就应该是放在书房或者是主卧房这样的地方。

这个分开以后,竟然发现伊正安一反刚才的颓废样子,立刻凶狠的说道:“不许进去,那是我的不准进去。”

若嬷嬷点燃了煤油灯,伊宁跟着进来,里面就有些简单的小机关,金风在这方面是专长,也没费什么力气,进入这个暗格就发现,里面是一个个的大箱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伊宁看着乐竹想碰一个箱子,伊宁赶忙制止说:“乐竹住手,让若嬷嬷检查一下再说。”

乐竹吓了一跳缩回了手,向着伊宁吐了吐舌头,若嬷嬷仔细的排查一下撒了一把药粉。

若嬷嬷说:“我看这伊府最能装腔作势的就是这个老三了,这算是有毒药,但是毒性不高,主要是碰到了就会全身发痒红肿起大片的疹子,谁要是动过了马上就会被查出来,真够阴险的。”

很快几人将箱子打开,没想到箱子里都是伊府历代的积攒的宝贝,可能是三房住的院子以前的前人留下来的。

再算上这么多年伊正安天天的遛鸟斗狗好女子的假象蒙蔽了大家,从大房这边划拉不少,伊宁看着自己亲奶奶的嫁妆大部分都在这里,还有十四抬都没怎么动过的就被拿过来了。

伊宁继续往里面走,发现这个地道竟然连通招金院刘贵妾的小库房,还有几间屋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感情伊府最大的黑手和内贼竟然是吃货的伊正安,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伊正安在外面已经狂躁了,三夫人也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个这样会隐藏的高手,以前那些被伊正安拿走花掉当掉的东西,又一件件的出现在眼前。

伊珍也傻了,这是自己就知道流连所有不好的地方的父亲吗?一时间伊珍觉着这世界太疯狂了。

伊正安几次想突破重围都没有成功,最后被护卫一掌劈下晕了倒在了地上就安静了。

伊宁本来以为其实三房是伊府最穷的地方,也就是三万两所有的东西,现在这些都搜了出来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可能要回去仔细的统计了,这下子可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已经抬了一拨东西回来的护卫发现,还有这么多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不过主子让搬走就搬走。

伊宁看着还有一间小的房间不知道装着什么,金风打开这个稍有机关的锁,里面竟然也放着几个箱子。

伊宁看着上面的箱子满是灰尘,已经很厚的一层了,伊宁看着这个锁还有这么厚的灰尘,就知道伊正安虽然知道这个暗室,但是没进来过这个房间。

若嬷嬷和金风小心的看着箱子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打开第一个箱子发现里面竟然是粮食和一封信。

伊宁拿起来这封信已经年代很久远了,大致的意思就是在战乱中建立了这个不起眼的密室,存下了东山再起的资本,还有这些粮食,可以救助伊氏子孙的命。

伊宁想着这伊氏家族的老祖辈们还真是深谋远虑,要不也不能在前朝做到了一品大官的位置,可惜伊氏子孙基本上算是费了,伊宁看着箱子里的粮食早已经发霉变质。

不过其他的箱子里有一千两的黄金,还有几处铺子和庄子的地契,还真够后代东山再起了,小小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小的泉眼,真是样样俱全了,还真是个避难的好场所,目前整个伊府就这一处。

屋子里的地道则是伊正安自己挖到刘贵妾的小库房的,这下子想拿走刘贵妾的东西就更容易了。

嫡女福星第二十九章伊府的收网行动4

伊宁看着这个暗室的小房间,真的很佩服古人的智慧,真正的大家族历经百年兴衰荣辱真的不一样, 若嬷嬷再仔细的搜索一番,忽然若嬷嬷说:“金风快过来一下,这里还有个暗格,不过我打不开。”

金风闻言走了过去,这是一个二尺见方的四方形的机关,布置极为复杂,伊宁看着跟现代的高级的保险箱差不多了,只不过就是不用密码而已。

金风让伊宁她们都退后,研究老半天最后“咔”的一声机关锁开了,里面是一个玉质的小箱子,还有一封信。

金风将信递给伊宁,伊宁接过来一看,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所以很多字迹都模糊不清了,所以大致的意思是这小箱子里面的东西,是几百年前伊氏家族的老祖辈留给有缘的后人的见面礼。

因为这座宅子就是最早开国的祖先建造的,基本其他的院子都已经破土动工的改造过了,所以不知道其他的院子里有没有,但是这个院子曾经是伊氏祖先的书房,暗室就建在了书房里。

这玉质的小箱子只会被有缘的伊氏族孙所得,谁得到就是谁的,如果同时两人得到就是一人一半,如果是三人以此类推。

伊宁觉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福星的原因,所以比较能聚财,所以伊宁打开玉质盒子上的机关锁,里面竟然是不少的珍贵首饰还有不少房产和田契和地契。

伊宁因为这里面黑乎乎的所以没仔细看,只是恭敬的给祖宗磕了几个头,伊宁听说过这些东西能存在这么久都有无形的众生在守护。

所以得到了这样的东西,一定要去寺院给这些众生做一个超生和超度,以报守护之恩。

所以伊宁说:“水嬷嬷一会子回院子里记得提醒我要拿出三千两银子做佛事,感谢祖宗留下的财富,还有守护的众生,也希望他们已经投胎转世的能够增财添富,没投胎的去个好人家。”

水嬷嬷说:“是的,老奴记下了。”

伊宁吩咐若嬷嬷摆上香案,恭敬地点了点三柱香敬上,感谢祖宗留下的财富,剩下的就要去做佛事和法事中偿还了。

若嬷嬷再仔细检查,金风也细细的看过确定在没有别的东西,其他的几间暗室都是发霉的粮食,所以伊宁将这暗室力祖宗留下的,还有伊正安多年搜刮的全部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伊宁看着这个暗室,终于明白一句古话就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在不起眼的大家族,也是比其他的普通家族怎么比都是有优势的,但是如果子孙后代败家就不一定了。

伊宁看着也是一上午过去了,这几天的时间好像过的特别的快,所以吩咐金同他们将三房的一干人员全部赶到一个房间,给点粥喝就行,等将招金院的东西全部拿完再说。

伊宁她们先回到福照苑匆忙的吃了一顿午膳,之后又回到了三房,三房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完了,还没有统计出来,所以伊宁就势直接顺着伊正安挖的地道爬上去就是刘贵妾的小库房。

伊宁轻轻地打开头上的木板,一掀开就看见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好东西,整个小库房虽然不太大也就是二三百个平方的样子。

但是无论东西的种类还有精致的程度,包括里面都是自己母亲嫁妆中的好东西,还有伊府历代的好东西,这部分占少数,还有自己前奶奶的嫁妆,里面还有一些像是老祖宗的嫁妆。

伊宁冷哼一声道:“这个老小妾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真的贪财的要命,这里面的箱笼就有上百个了,比起之前听说的几十个又多了不少,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伊宁顺着台阶就走了上来,之后这些手下就跟着鱼贯而出,伊宁说:“动作轻一些不要被她们发现了,以前三房估计就是这么做的,没瞧见这还有滑锁直接可以将箱子溜到下面吗?”

之后大家齐心合力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将这一百来个各式各样材质不同的大箱子运到了下面,要是以前可能刘贵妾早就听到了,这就在她的东厢房的旁边。

现在因为上次大雪灌了一个屋子,搬到了西厢房,所以就听不真亮,两个人饿的还头晕眼花的,老是以为是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呢。

又花了两个时辰才将东西从地道中抬到了福照苑,此时已经太黑的不能再黑了,府里的奴才们已经是都抓起来了,剩下的都是伊宁的人,所以来来回回搬这么多的东西才没有人发现。

玉竹灵竹乐竹巧竹,登记了一天,写东西手都不好使了,其他的人都累的不成样子,伊宁吩咐将东西都锁好,派人看管好就成,明个将这几房全部端掉在仔细的计算。

所以三房拿回来的东西就放在了一起,招金院的放在了一起,那一千两的黄金还有那个玉质的小箱子被伊宁收进了戒指里。

福照苑的众人忙活了一天倒头就睡,这一夜三房的人都没睡,尤其是伊正安怎么都没想到,伊宁会将他伪装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给戳破,还将他累积这么多年的财富都给搜刮一空。

现在伊宁在他的眼里就是灾星,三夫人看着家徒四壁心里难过的快要发疯了,不过想着自己的丈夫竟然背着自己藏了那么多的宝贝,还不让自己知道,现在那么多的宝贝也没有了,这三夫人哪里是心疼,简直就是心肝肺哪里都疼了。

三夫人说:“好你个伊正安啊,这么多年你骗得我好苦,你要是早些告诉我,现在东西也就不能让伊宁那小蹄子给夺了去。”

伊正安看着三夫人道:“闭嘴,败家的婆娘,这辈子你就不是当家的料子,挣一个花三个还有脸说,告诉你早就没了,要么就是接济你那穷的叮当八响的娘家了,现在好了吧什么都没了,我看着以后怎么活日子。”

三夫人说:“怎么过,所好办啊,将这十几个都卖了过日子呗,多简单的事情,你瞅瞅这一个个环肥燕瘦的,怎么哪个都得值个100两银子吧。”

这下子可是三夫人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这十来个女人今天被宋婆子教训的现在哪里都疼痛,听闻三夫人竟然想要将她们全部卖掉,这下子就来精神了,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了起来,最后厮打在一起。

这场仗打得可真是辛苦,从半夜一直打到了天明,最后也不知道谁打谁了,总之都眼珠子红了,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基本脸上没开花的少了,衣服被撕烂的多了。

伊珍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也不讲话,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想头了,东西全被伊宁拿走了,这么多年在伊兰和刘贵妾后面逢迎拍马的事情全部白做了,不过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伊宁会将她的东西也拿走呢?

这伊珍就在那里钻牛角尖呢,就想不通大房的夫人还是江南首富之女,怎么就不能大方点呢,这么多年都给了,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伊珍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明白,不属于你的东西只是寄存在你这里,等时间到了寄存的主人就会给拿走了,顶多付你一些看管的费用,但是绝对不会全部给你。

这一夜伊宁这边睡得非常的甜美,一早起床就抓进时间收拾用早膳,刚过了辰时就准备今天先清理二房,首先从伊英杰的院子开始,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伊英杰的院子。

伊英博今天族学放假也开始跟着一起参与了,一大群人聚集在伊英杰的院子门口,小厮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伊英杰因为摔伤了腿,看着二夫人就拿了五十两银子给他治病,这把伊英杰给气的。

这会子刚刚起来,因为他伤了腿,伊宁倒是没想着让他瘸着什么的,所以就给他留了几个小厮照顾着,也算是能吃上饭喝上药了,不过他不能将东西给二房拿去吃。

不过伊英杰这孩子真是自私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花着银子给自己好药材好吃的进补,都不用伊宁的人盯着,这孩子从来没想过,二房还有那么多挨饿的包括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就顾着自己了。

伊宁进去之后没有进伊英杰的卧房,在外间就开始布置起来,若嬷嬷带着人就开始进去搜了,伊英杰这么多年攒了不少的好东西,不一会五个大箱子都抬出来了,首饰很少,基本都是好料子和古董字画。

还有文房四宝什么的,伊英博带着若嬷嬷进了伊英杰的卧房里面去搜了,伊英杰的很多东西都在书房和卧房,看见伊英博进来也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说:“今个抽什么风了,我竟然看见了府里的二少爷了。”

伊英博根本就没看他,拿起多宝阁上的花瓶就放进箱子了,接着将上面能装箱的全部都装进了箱子,这下子伊英杰就怒了:“伊英博你在干什么,你知道这是谁的院子吗?你是不是没被爷爷骂够,竟然还敢来我这里撒野,是不是太胆子大了。”

伊英博还是不理他,那他当成空气一般,这下子伊英杰差点没有直接气死,若嬷嬷她们手脚也是快的,这几天都练出来了,没到半个时辰伊英杰的房间里就空空荡荡了。

金风抓起伊英杰,伊英博上去伊英杰的床上的床柜里,金雨上前砸开了锁,好家伙这里面东西还不少,基本上玉佩戒指腰带什么的都在这里,还有一个紫檀木的匣子藏得挺深的。

伊英博拿出来伊英杰在那边吼道:“伊英博你是不是活够了,今天你敢动那个匣子一下试试,我要让你以后都没有宁日,我要让你过的生不如死,我要让你??????”

伊英杰在哪里骂来骂去和伊府老太爷差不多的调调,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伊英博看着金雨打开那个匣子,里面竟然是三万两的银票,伊英杰的房间现银就是几百两。

不过伊英博考虑到他还在养伤就说道:“今天就是我们解决问题的时候了,你就是一个庶长孙,这么多年在府里的作威作福,事事都压我一头,吃喝穿用都拿大房的,今天我和妹妹也要和你清算一下了。”

“你屋子里所有是大房的东西我就全部拿走了,这银子也是,不过念在最后的一丝亲戚的关系给你留七百两银子看病吧,祝你早日康复,千万不要变成了跛子,否则你这辈子就彻底玩完了。”

心高气傲的伊英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直接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他的聚宝阁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空空荡荡的,连屋子里从大房里抢来的值钱的红木家具都没有了。

一个小厮上前问道:“大少爷,今个去哪个馆子给大少爷定午膳?”

伊英杰木然的看着这个小厮,之后顺手抄起一把茶壶就将这个小厮的头给打破了骂道:“滚,都给我滚,你家少爷我什么都没有了还吃什么饭,一帮子吃货养你们何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西全被拿走了,你们是死人不会动不会报官啊?”

这小厮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根本不愿意说话了,反正这会自家主子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还是离远些比较好,再说二少爷也没错,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人家大房的,现在拿回去有什么错呢?

只不过这当口小厮可不敢说这样的话,贴身伺候伊英杰的都知道他的毛病,谁也不能说个不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可惜造化弄人,再怎么折腾就是个庶子的孩子,这辈子也不见得有什么出息了。

伊英杰在院子里再怎么骂人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后来又让小厮抬着他将自己的院子看了一遍,心都在滴血。

到了院子里大树下本来还有一线希望自己那五千两银子还在,结果发现这块地已经被刨了一个洞,里面的匣子没有了。

伊英杰站在树下喊道:“大房的那帮贱人们,我伊英杰这辈子和你们势不两立,给我等着。”

伊英杰怎么样不在伊宁的考虑范围之内,伊宁让哥哥先回自己的院子看着东西,立刻登记在册,自己带着人又去了二房伊兰的仙女阁。

一进入仙女阁就听见里面摔锅砸盆的声音,伊兰的屋子里传来阵阵的哭声,还听见伊兰在那里骂道:“哭什么哭,我告诉你我变成这样都是伊宁那个贱人给害的,告诉你们在哭就把你们全变成我这样,哈哈哈哈,都变成我这样。”

伊宁一挥手若嬷嬷立刻行动起来,首先在院子外面都搜索了一遍,就找到一个装有一千两银票的盒子,同样也埋在了树下,伊宁冷笑一下,这还真是兄妹两个,连藏东西的习惯都一样。

搜完院子就开始搜屋子里,东西一件件的往外拿,很多家具也开始搬,伊兰在屋子里听见了动静,一出来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几个厢房都给办出来了,一张干瘪的老脸就喊道:“伊宁你个小贱人来我院子干什么,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全是我的,你们一份都休想拿走。”

伊宁说:“伊兰你都丑成这样了,还不长记性这些都是我们大房的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伊兰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前,不过伊宁发现伊兰的面部比前段时间好些了,可能是她的师父隐藏在哪里给她治的吧。

伊宁说:“今天你要是老实些识相些我就将解药给你一半,不过我好心的提醒你,千万不要乱吃解药,否则会真的面目全非的。”

伊兰为了自己的容貌只能忍到了吐血,看着自己多年积攒的东西一件件一箱箱的被抬出去,伊兰说:“你说话当真,真的给我一半的解药?”

伊宁说:“给你这是一半的解药,不过你以后乱服解药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就不知道了。”

伊兰将一半的解药服下,老太太的脸不见了,不过皮肤很黑还是龟裂状,擦点粉好歹能遮掩一下,伊兰看着全身那恶心的褶子都没有了,只剩下黑黑的肤色和龟裂的皮肤。

不过即使这样伊兰也很开心,马上说道:“那下一半的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伊宁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嘴脸真的非常反感,所以伊宁说:“这个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是分家之后,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这一生都只能是这个容貌了。”

伊兰心里将伊宁骂了几万遍,不过到底还是不敢和伊宁在对着干了,所以看着伊宁将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十五个大箱子全部抬出来,也是愤恨不已。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多年的财富溜走,伊兰心里难过的都要抽过去了,很想高声叫骂,又害怕伊宁不给自己解药。

而且伊宁的解药真的很好用,自己的师父只是给自己一个解毒丸服下没有什么变化之后,就说过这药极为霸道,谁下的谁能解,否则会越来越丑,时间久了就没办法解了,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伊兰听了在屋子里面天天的叫骂,不过也不敢去伊宁的面前闹,只能惩罚自己的奴婢,这段时间仙女阁的众人没被伊兰惩罚过的已经没有了。

伊宁让护卫们将伊兰院子里的箱子和家具摆设什么的,抬回自己的院子,心里真是爽快,若嬷嬷刚才说伊兰院子里的好东西真是不少的,想着伊兰肉疼的表情,伊宁真的很痛快,对待坏人就是要戳到她的痛处才是最好用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二房了。

一上午的时间清理了伊英杰和伊兰的院子,下一个就是二房了,伊宁准备今个就将所有的事情告一个段落呢。

伊宁带着人来到二房,一进院子就看见冯兰朵大着肚子在院子里走动,身边跟着她那四个婆子和两个丫鬟,伊宁就当没看见,说:“给我搜。”

冯兰朵一看伊宁这架势就是来抄家来了,就嚷嚷道:“二爷啊,快点出来啊,出事了。”

伊正兴出来就看见伊宁的护卫已经将二房围了起来,就吼道:“伊宁你这是干什么呢?不知道规矩吗?跑到叔叔的院子这是要干什么?把你爹给我叫来,我要跟他说道说道,怎么能生不能养呢?”

伊宁最看不上这样不要脸的人,伊宁说道:“我父亲怎么教育我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倒是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仗着老太爷的糊涂,不过就是个烧火丫鬟生下来的庶子罢了,在府里这么多年作威作福也该是时候收回你的一切了。”

若嬷嬷带着人马上进入二房一间间的开始搜,很快一个个箱子就拿出来了,因为现在奴婢都被伊宁给关着,所以整个二房都没有什么奴婢伺候。

冯兰朵的人是见识过伊宁的厉害的,看着伊宁这样的阵仗一点都不敢动,这下子伊正兴可是忙活坏了,一会拦这个,一会截着那个,又心疼又无力全部拦下,最后累得坐在地上直喘。

二夫人伊李氏在屋子里躺着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一个个被拿走,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在屋子里大喊大叫的。

不过伊宁的人已经见惯了伊府这些人的丑恶的嘴脸,基本都有了免疫力了,所以无论现在这些人怎么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增加了太多的厌恶感罢了。

伊宁看着哭哭啼啼的二房,伊正兴还死死的抱着箱子不愿意被抬走,被护卫一脚踹到了一边去,趴在了地上还拽着不放手。

伊宁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这个叔叔这么多年,帮助大房保存财物呢,不过现在时间也到了,该是拿走的时候了,来人抬走。”几个护卫上前抓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伊正兴,一行人抬着五六十个箱子离去,剩下伊正兴喷出了一口血来??????

伊宁看着招金院的方向,下一个就是你了,但是谁吐血就不一定了,估计现在的刘贵妾还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库房已经被伊宁给搬空了呢,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伊宁凉凉的笑了一下,真的很值得期待呢!

嫡女福星第三十章伊府的收网行动5

收拾过二房之后天已经黑了,伊宁决定要让招金院的那两个老货再多蹦跶一天,这几天有赵妈妈的帮衬,老祖宗安静了很多,院子里面也将那些吃里扒外的都给拘了起来,老祖宗也得不到什么消息。

所以这几天相对安静一些,伊宁也没有放松,对招金院和寿延阁看的比较严实,这两天刘贵妾都已经是有点脱水的状态了。

听护卫们回来报告伊宁安排善嬷嬷给她们点稀米粥送过去,这么坏的人现在就给饿死了就可惜了。

招金院的刘贵妾看着送进来的粥说:“老太爷你看见没,这小蹄子给咱们服软呢,我就说咱们坚持有效果吧,她要是把自己的亲生爷爷给饿死了,这辈子都别想有好的名声了,这几天咱们挨点饿还是有效果的。”

伊府老太爷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饥饿,这几天过的度日如年般难受,现在也不管刘贵妾在哪里说些什么,就只管呼噜呼噜的喝粥。

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就眼前他以前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稀粥咸菜,现在也像是人间美味般的好吃,一口气喝了六七碗,方才觉得肚子没有那么饿了。

刘贵妾一看老太爷就给她剩了粥底,还没多少米粒了,就不怎么高兴,看着伊府老太爷歇了一会还要喝粥,刘贵妾就给拦住了说:“老太爷这一下子吃的太多胃口会受不了的,这些还是妾身给喝掉吧。”

刘贵妾说完就将粥底全部倒进自己的碗里,呼噜呼噜的全喝完之后终于找到了七成饱的感觉,好像吃进肚子里的白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喝。

伊府老太爷说:“这几天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动静了,现在看着伊宁又服软的迹象,咱们在坚持几天,我就不信老大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把自己的亲爹给饿死。”

刘贵妾说:“你放心吧,那大房被咱们拿捏这么多年了,就是回来个伊宁半大的毛孩子能有什么本事和咱们斗呢,这回咱们恢复自由之后,你就应该立刻和老祖宗说分家才对。”

“现在看来想将大房的东西全拿来不现实了,但是咱们可以将她们净身出户的赶出去,左右我看那个不成器的嫡子就是想要家主的位置,现在咱们就让他们希望落空,你看看咱们兴儿这几天还知道给咱们递过来一些吃的,我看咱们就不能将家主的位置给大房,要不咱们还不知道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伊府老太爷说:“我呸,就是我死也不能将家主之位交给那个逆子,这辈子死了心吧,永远不可能,等着过两天咱们饿的再厉害一些瘦的再狠些就去找老祖宗马上分家,我相信老祖宗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我,我就不信老祖宗不生气,不讲他们赶出去。”

刘贵妾说:“这些年咱们将大房的东西拿的也差不多了,虽然实体的产业没拿到,但是我那小库房里的东西,还有现银也够我们在置办很多的产业了,这些年咱们在府里吃香的喝辣的不是一分也不花咱们的银钱吗?现在就等着一个机会将他们扫地出门,走的时候在扣下来一些东西就行了。”

伊府老太爷点点头,这两个人吃饱了脑筋就开始往歪了转,嘀嘀咕咕的准备着怎么陷害大房呢,殊不知她的小库房已经肉包子打狗一场空了,真不知道要哭的是谁呢?

伊宁这边的福照苑里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这几天写的册子累积下来都有十来本,伊英博也在这边帮忙,看着妹妹回来消瘦了很多,心里很不落忍。

伊英博关心的说:“宁儿,这段时间苦了你了,都怪哥哥没用,要不你就不能这么辛苦了。”

伊宁笑笑说:“哥哥这是说什么呢,我在辛苦也是为了我们可怜的父母亲,想着将来我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就是我的动力,本来我没想着这么快就将东西都拿回来,可是现在的情况哥哥也看见了,不是我们不招惹她们就没有事情了,所以注定是让他们有去无回。”

伊英博说:“哥哥要是女儿家就好了,还能在内宅之事帮上你的忙,否则也就不能在外院天天看着着急了,要是没长大也好,进入内院还没有这么多大防的规矩。”

伊宁看着哥哥一本正经的表情,想着自家哥哥要是换成女装的样子,扑哧一声就乐了。

伊宁笑道:“哥哥变成女儿家做什么,咱们家都是女儿这些人还不知道要过继过来几个吃货呢,再说这些内宅之事都只是暂时的,将来妹妹要依靠哥哥的地方太多了,还指望哥哥能有个一官半职的,妹妹就不会受到欺负了不是。”

伊英博想想也是,女孩子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到时候没个男孩子撑着门面真的还很难说大房会怎么样,自古男女分工不同,男主外女主内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将来自己努力了总会有给妹妹撑起一片天的机会。

对就要朝这个方向努力才是,几个起落间伊英博就不再纠结,转念想着将来怎么考取功名,建功立业为自己和家人争光的事情上了。

伊宁见着自己的哥哥不再纠结,就已经好多了,所以安排自己哥哥抓紧时间统计出来这两天在三房和二房的东西,东西回来的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在不统计太多了就太麻烦了。

这一忙就是子时了,伊宁吃过宵夜,安排大家赶快休息,明天就是最后一个地方了,还是快些将这些事情了结了比较好。

都安排好之后伊宁倒头就睡,因为累的根本没有时间想别的,第二天一早起床伊宁看着大家气色恢复的不错就给大家打打气鼓励一下。、

伊宁说:“今个是最后一个地方了,今天将招金院解决掉咱们好好的休息几天解解乏,等着最后的都统计出来之后,给大家一起发赏钱。”

伊宁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叫好声,伊宁看着可爱的下属们,一种自傲感油然而生,这些都是她的部下,忠心耿耿的部下,对待自己颇为忠心的人就应该好好奖励不是吗?

伊宁让大家抓紧时间用过早膳就出发了,今个天公作美,大好的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在大家的身上,仿佛这个冬日也没有那么寒冷了。

很快就到了招金院的门口,两个守卫见到伊宁就行礼道:“属下见过大小姐。”

伊宁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说着就带领大家进了招金院,伊宁直接挥手说:“给我搜,先从外面开始搜。”

若嬷嬷带着大家就开始在外面的公共范围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不一会就搜出来五百多两银子的东西,不过就是些碎银子铜钱和一些银首饰,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

不过这就可以证明伊府的下人最富裕的就是招金院的,里面听到了动静的刘贵妾出来就骂道:“谁这是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娘的院子里面撒野,不想在伊府过活了。”

伊宁看着这个老小妾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二话没说跳起来一个耳光呼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刘贵妾倒在了地上。

伊宁踩在她那貌似“旺仔小馒头”的胸上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惹我,为什么不听呢?我之前不想理你是想着大家和和气气的过去,但是是你先过不去的,我之前说过千万不要惹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今个就跟你新帐老账一起算。”

刘贵妾这几天饿的厉害,哪里是有武功伊宁的对手呢,看着伊宁脚上根本不留情面,再踩下去自己彻底就成了搓板了。

刘贵妾愤恨的说道:“伊宁你个小蹄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没将你整死,我非常后悔,如果时间从来我一定会将你整死。”

伊宁弯下腰看着刘贵妾的眼睛说:“这世界没有如果,不过之前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计较,没得跌落了我的身份,所以向你这样又老又馋又贱又不要脸又不知羞耻的败家女人,我非常的鄙视,就是一个烧火丫鬟罢了,再得瑟这一辈子也就是个丫鬟出身,生出来的孩子就是庶子,在得宠也还是庶子,这就是天意知道吗?”

刘贵妾被伊宁说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背过气去,气的直哆嗦的说:“你个??????小蹄子,你敢这么和老娘说话,你这是在作死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丰瑞城大名鼎鼎的刘贵妾,伊府的当家主母。”

伊宁说:“现在天阳国的很多地方都知道,丰瑞城有个极其不要练的老小妾,生了一堆不要脸的孩子,教育出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孙子,现在整个城里都以你为耻,现在很多当家主母都拿你当教育小妾和不听话庶子庶女的范本,怎么样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这刘贵妾说不过伊宁,还将自己多年间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说的屁都不值,刘贵妾气的嗷呜一声就晕过去了,这会子伊府老太爷就出来了,伊宁的手下可是没闲着,一样样的东西就往出搬。

伊府老太爷气的直喊直骂,可惜这些天他也没吃饱没什么力气,一个护卫就可以将他治住了。

伊宁没有时间管他,狠狠的踢了几脚躺在地上的刘贵妾,可惜这老不死的晕的太狠没有清醒,伊宁又上去在她的脸上狠狠的补上几个耳光,转眼间就成了猪头。

伊府最值钱的地方就属招金院的正房了,这里面因为刘贵妾的原因,喜欢将金银珠宝全部摆在眼前,看着才会有好心情,所以其他几个偏房没费什么力气,就是在伊府老太爷的书房和正房还有卧房下了点功夫。

伊宁看着抬出来的各种颜色的家具,数了一下,这回可是将大房残缺的家具都能对上号了,看着正房满屋子的恶俗的品位,伊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什么和什么啊真的是不敢恭维。

伊府老太爷的书房里东西很多,就银票就有一个大的匣子装着,剩下的那些古玩字画也不少,一共抬出来二十多箱子。

正房屋子里的东西抬出来十二个箱子,还有那个富贵荣华的牌匾也给摘下来了,还有伊宁母亲的那只玉船也给拿回来了,那些真金白银的元宝组合也全拿走了,顷刻间招金院的正房一下子就空荡荡的。

伊府老太爷看着这个情景,直接就软倒在了地上晕了,伊宁发现这伊府的人没什么能耐,遇到问题除了反过来调过去就骂那么几句话,要么就逃避现实直接晕过去。

若嬷嬷这会子说:“大小姐快来一下,这床下面还有个机关。”

伊宁走进主屋的卧房,看见里面红红绿绿的眼晕的厉害,就朝若嬷嬷走了过去,果然看见这刘贵妾的大床底下还有一个机关,不过不难,几下子打开之后,就看见一个和伊府老太爷一样的一个装钱的匣子。

打开一看都是银票和几件非常难得一见的金贵首饰,伊宁看这首饰的造型就知道这几件最金贵的就是自己母亲嫁妆中第一抬里的,不知道这么值钱的怎么跑到刘贵妾这里的?

但是这个匣子明显是刘贵妾自己藏得私房钱,不过伊宁想不通,刘贵妾藏这么多的私房钱做什么用呢?

不过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带着从招金院抬走的箱子,看着头顶上的太阳,真是正义就是正义,永远存在于天地之间不生不灭,而邪恶躲在阴暗的角落,即使暂时是占了上峰,一旦艳阳高照就会无所遁形。

伊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伊府的收网行动就算是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要计算出每个房的具体数字了,看来这工作量还是很庞大的。

一下子累积这么多,估计要几天了,招金院这边还是派了两个护卫看着,在数字没出来之前,伊宁不想节外生枝,所以给她们一些饭食送过去。

刘贵妾醒了之后只觉得就浑身的疼痛,不过最疼痛的应该不是身体,带刘贵妾在每个房间走了一圈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屋,自己用一生积攒的财富顷刻间化为了乌有,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刘贵妾还仅存一丝希望,希望自己那个隐秘的藏钱的地方没被发现,匆匆忙忙的跑进自己的卧房,没想到看到了床下已经空空如也了。

这会子伊府老太爷也醒了,刘贵妾被打的猪头脸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伊府老太爷也是烦躁的要命,直接骂道:“嚎什么嚎,给谁哭丧呢晦气的娘们,院子已经空了还不赶快打开小库房,我见今天都没有搜那里,还不赶快开门去。”

刘贵妾这才如梦初醒道:“对对对,怎么将那里给忘了,这些小蹄子没有我的钥匙我看谁也打不开那几把特质的铜锁。”

这两个人都爱财,所以特意找锁匠打造的特殊的双环锁,极不容易打开,而且对钥匙的要求很高,稍微有一点不对都打不开,刘贵妾现在充满了希望,希望自己的小库房还是满满的才好。

估计三房的伊正安就是瞧着锁头太难开了,所以就走了地下通道,刘贵妾拿着钥匙的手都哆嗦了,心里虽然很笃定,但是也害怕有个万一,老半天也没打开。

伊府老太爷看不下去了,直接抢过来钥匙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自己开。”

不过因为他不擅长开这个锁,所以急的满头大汗也没打开,刘贵妾这会子缓过来些了,就上前拿过钥匙说:“还是妾身来开吧。”

几下子就将锁头打开了,没想到打开之后不是昔日的满屋子的箱子,金银珠宝多的都晃花了眼睛,而是整个小库房清理的那叫一个干净,连一个布丝,一个碎银子都没留下。

这下子打击实在太大了,两个人都喷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招金院那边的情况伊宁暂时没时间管,反正死不了就行,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那么坏的人伊宁可是不相信会这么早死掉。

伊宁赶快忙着对出清单来,伊宁又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来五千两的银票,让水嬷嬷叫来金风。

金风进来之后伊宁说:“金风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一会你还要快马加鞭的跑一趟护国寺,将这五千两的银票交给无尘大师,其中三千两是感谢祖宗们留下的财富,还有那些守护的众生的,剩下两千两是了却我们一家和这伊府的缘分的。”

金风说:“是的大小姐,属下就这去。”

金风仔细的揣好银票,去了马房骑了一匹快马就向着护国寺的方向驶去,伊宁办完了这么一件大事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思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忙忙碌碌天很快又擦黑了,似乎自己回府以后就没有闲着的时候,看来自己应该办一个喜宴,庆祝自己旗开得胜才对,就在伊宁想着的时候,卧房的窗户忽然间开了,一支镖在灯光的反射下透着蓝光,一看就是有毒的,伊宁大喝一声:“来人,有刺客!”

嫡女福星第三十一章准备分家

伊宁大喝一声:“来人,有刺客!”

屋子外的水嬷嬷、上嬷嬷、还有玉竹、灵竹就冲了进来,只见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身段妖娆眼神狠辣,疯狂的发着毒镖。

若嬷嬷这会子也飞了进来左右齐发银针挡着毒镖,一边道:“蛇蝎娘子,别来无恙可是你想害我的主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随后几个人缠斗在一起,铿铿锵锵的满屋子都是打斗声,伊宁看到一个空隙,直接就飞身出去,屋外的月光照着大地,丝毫不受这些杀戮气息的影响。

蛇蝎娘子看着伊宁飞出去了,也紧跟着就飞了出去,手里还不停的撒着毒镖,毒镖碰到的地方都变成了水。

若嬷嬷说:“那毒镖有腐蚀性,千万不要被碰到,否则大罗神仙也很难救治了。”

伊宁一听这就是伊兰的师父蛇蝎娘子,看着年龄应该在四十多岁了,但是这行事作风还真是狠辣,这人留着日后就是天大的隐患,看来在山上的时候还真的是没注意这个问题。

现在发现也不晚,打斗声引来了很多的护卫,加入团团的包围战,因为蛇蝎娘子的毒镖有腐蚀性,所以基本都没有近身打斗。

只有若嬷嬷敢上前,伊宁本身也懂得毒术,不过因为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没必要巴巴的凑上去挨打不是,搞不好不是没命就是毁容了。

若嬷嬷上前一把拽下来蒙着的面巾,伊宁一看我的天啊,这不是伊府的花匠吗,不过脸上没有蝎子的纹身,估计平时是擦了东西或是戴上什么隐藏了。

怪不得守卫这么森严竟然能混进来,是因为一直都隐藏在伊府,这蛇蝎娘子用毒很高,武功并不高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大汗淋淋,可惜大家将她缠斗住,让她不得脱身。

最后将这蛇蝎娘子给逼急了说:“都给老娘滚开,今个我是来杀这个叫伊宁的小贱人的,和你们无关,我要为我的徒弟兰儿报仇,都给我滚开,否则老娘和你们同归于尽。”

水嬷嬷说:“你这女人好不要脸,你想杀我们主子还不让我们管,有这么没道理的事情吗?告诉你今个就让你有去无回。”

又缠斗在了一起,伊宁见到自己院子的空地上人影上下翻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不过伊宁也是时时刻刻的躲着毒镖,以免真被伤到就完了,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呢,死在她的手上那就太悲催的穿越了。

伊宁看着自己的院子因为打斗有些混乱了,再打下去房子都拆了,所以就往招金院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说:“不就是蛇蝎娘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蛇蝎娘子气急,紧跟着就窜了出去,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一时间又打斗在了一起。

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蛇蝎娘子就体力不支了,不过看着伊宁的眼神更加的疯狂,忽然间从衣服里拿出一个袋子,将里面的粉状物像伊宁抛洒过去。

若嬷嬷喊:“小心主子,这是化骨散,快躲开。”

伊宁轻功很轻巧的就躲开了,伊宁还上了房顶上,这团粉状物还没有散开,几个嬷嬷联合金雨金同和金舟一起用真气,将这团东西给推了回去。

蛇蝎娘子尖叫着想要跑开,可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刚刚跑出几步就被这个粉状物给包围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转眼间就没影了。

伊宁看着这个场面后背都是冷汗,这人也太恶毒了,伊宁说:“若嬷嬷这人哪去了?”

若嬷嬷说:“自作自受,这蛇蝎娘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太臭,往日就用这化骨散伤了不知道多少的人命,所以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吧。”

伊宁听后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样的人灵魂下地狱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十八层炼狱的酷刑呢,也不知道百年千年才有投胎的机会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伊宁管的,这人是自己给自己杀的,和她们没什么关系,否则现在化成粉末的就是自己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大家都有些担心,更加加强了戒备,伊宁说:“不要紧,最大的敌人已经自食恶果了,目前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可是伊宁怎么说,水嬷嬷他们都不听,如果被蛇蝎娘子偷袭成功,自己主子没了,他们很难想像师尊会对她们怎么样?想想都打冷战。

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伊宁刚起来伊英博就过来了,伊英博说:“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昨天晚上去找世浩了,在他那边住的,今个清晨一回来就听见这样的事情,吓死哥哥了,有没有事?”

伊宁说:“哥哥不用担心了,那个坏女人已经自食恶果了,咱们平时也没有什么仇人,所以最大的敌人和隐患已经没有了,以后就好多了。”

伊英博看着妹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没想到自己就出去一会自己妹妹差点就没了,伊英博想想都后怕,伊英博说:“妹妹以后我还是搬过来你旁边住吧,爹和娘不在家我可不想你再出什么事情了。”

伊宁说:“哥哥,我在旁边给你打扫出来一间屋子,你闲来不放心就过来坐坐休息,现在赶快将这些收回来的东西统计出来吧,太多了我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要不你将世浩堂哥也叫过来帮忙吧。”

伊英博点点头就去伊氏族府伊世浩了,伊宁看着哥哥出去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是转移了哥哥的注意力,要不哥哥继续担忧东担忧西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这两天忙的晕头转向,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终于将搜回来的东西统计出来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伊府很安静该圈着的还圈着,伊宁为了避免麻烦这几天也没去老祖宗那里请安,以免问东问西的麻烦。

伊宁想着要先和族长太爷爷通个气才行,所以伊宁和哥哥就去了伊氏族府,还带着这些日子统计出来的数据的册子就去了。

伊宁见到族长太爷爷和哥哥先见礼,族长太爷爷说:“小伊宁最近我老人家可是经常听到你的好消息啊,今个怎么过来了?”

伊宁说:“怎么了族长太爷爷不欢迎我吗?宁儿今个过来可是找族长太爷爷来做主的,可不能偏心啊。”

族长太爷爷很开心抚着自己的胡子说:“那宁儿说说有什么需要我老人家做主的?”

伊宁说:“太爷爷您先看看这几本册子,都是我这些天从伊府的下人房还有二房三房和招金院搜回来的,里面还有一份我母亲和奶奶当年的嫁妆的单子,你在核对一下。”

族长太爷爷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单子,看过之后族长啪的一声将单子拍在了桌子上,气愤的说道:“太不像话了,这真是不慈不慈啊,欺负自家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伊宁说:“所以要找太爷爷给我们一家做主,我的父母太可怜了,还是赶快分家吧,不过我希望被刘贵妾的娘家的霸占的那部分产业分给他们,其他老祖宗手里的那几成分给我们大房,我们一家准备自立门户,太爷爷觉得怎么样呢?”

族长太爷爷说:“这个主意也可以,不过最好还是你父亲继承伊府的家主比较好。”

伊宁说:“我不希望和伊府在有什么瓜葛,因为这些人最好是与这些人划清界限,我们下一步准备分家,至于这伊府最后分给谁,还要看族长太爷爷的意思还有尊重一下老祖宗的意见。”

族长太爷爷点点头表示认同,看着那厚厚的一摞单子,族长太爷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廷这孩子太可怜了。

几个人商议了一下,伊宁就准备回去了,伊孙氏说要找伊宁聊聊,伊宁推却不过就去了,伊孙氏见到伊宁就说:“宁儿你看婶婶最近的气色怎么样?”

伊宁一看皮肤白了不少,也很细嫩一点也不干燥,眼角周围的细纹还淡了很多,伊宁说:“婶婶的气色不错。”

伊孙氏说:“还是宁儿给的那个东西好用,现在即使在冬天也不那么难过了,并且还不用擦粉了,最近婶子出去参加宴会都说婶子变年轻了,连你叔叔都是这么说的。”说到这里伊孙氏还脸微红了一下。

伊宁笑呵呵的说:“婶子喜欢就好,这几天有时间婶子可以和叔叔去我爹娘的庄子上玩几天,伊府这边的事情就差分家了,这几天再将家分好了我们大房就彻底的扬眉吐气了。”

伊孙氏看着伊宁明媚的小脸说:“云烟真的是个有福气的人,有你这样一个好的女儿,我看那十个儿子都不如一个宁儿。”

伊宁说:“婶婶说笑了,其实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呢,只是不想在看着自己父母受苦而已罢了,这些年她们的苦也该结束了,以后我们几家住的近一些就可以经常来往了。”

伊孙氏说:“还是宁儿懂事,你放心吧,族长那边有什么情况我会让世浩告诉你们的。”

伊宁说:“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婶子了,有婶子真好。”

嫡女福星第三十二章不能放过刘贵妾的娘家

伊宁着伊孙氏,感觉这几年她的日子因为自己的缘故更加的如意了,不过伊孙氏也是尽力的在帮扶着自己的母亲,也算是一种回报吧,不过伊宁也没想过为谁做一点什么就让人家回报的事情。

伊宁和伊孙氏拉了一会的家常,伊宁说:“婶子这美肌膏是宁儿自己研制的,上次就说过要是婶子用得好,我就给婶子再送一些过来。”

伊孙氏说:“那就谢谢宁儿了,前几天我的娘家嫂子还想管我要一份,我的一点都没舍得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配方可就不好了。”

伊宁说:“这个婶子不用担心,这里面的成分有七成都是千机门的特殊植物,在山下根本不能成活,所以我并不担心会被知道配方,不过我还真是准备将一个店铺做成美肌膏铺面来做些生意呢。”

伊孙氏说:“果然是云烟的女儿,这么小就有如此聪明的小脑袋瓜,真不知道这里面都装着什么,过来让婶子看看。”

伊宁苦笑不得的任由伊孙氏拉着她左转右转的,一会就两个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氛围很轻松,这也冲淡了伊宁被偷袭的阴影。

过了一会伊宁就打道回府了,刚到了自己房间准备休息一会,就听着水嬷嬷过来禀告说:“大小姐,世子爷派护卫求见。”

伊宁修饰了一下衣物,就跟着水嬷嬷到了正厅,因为现在伊宁还不到十一岁所以不用顾忌男女大房,还要等上两年才成。

伊宁进入大厅就看到了身穿平遥王府护卫衣服的人,见到伊宁抱拳行礼道:“飞鹰见过大小姐。”

伊宁说:“飞鹰不用客气,坐吧,灵竹上茶。”

伊宁认得这是一直跟在皇甫泽身边从千机门带下去的人,不过见到伊宁还是要行礼的,伊宁问:“不知道上次我派金风给三位小爷传信是否送到?”

飞鹰说:“三位小爷就是派我过来交给大小姐一个册子,这个上面有伊府和刘府的往来,还有刘府的库房的地点,我们世子爷说这是他的护卫在看管伊府期间收集的,希望对大小姐有帮助。”

伊宁笑笑说:“那我就先谢谢几位师兄了,上次我让金风过去所谓何事世子爷都已经知道了吧?”

飞鹰说:“是的,我们世子爷已经知道了,说让小的带话过来谢谢师妹的消息,不过我们世子爷说了,在官府去抄家之前,希望大小姐布置一下将刘府属于大小姐家那部分资产转移出来,并赶快和伊府划清界限。”

“这个案子皇上已经知道了,但是因为牵连甚广,所以一直在摸排,案子陷入僵局之时正巧收到大小姐的消息,情报称这个刘府不安于室,这两年迅速窜起,这里面的事情就比较复杂。”

“我们主子担心大小姐吃亏所以先让小的过来一趟,十天之内这件事情必会出个眉目,所以还请大小姐早作准备。”

伊宁微不可见的皱皱眉头,十天的时间可真是有点短了,看来这回为了保命也要飞速的分家了,当然在分家之前坚决不能放过刘贵妾的娘家才对。

伊宁说:“飞鹰辛苦了,一会去找金风你们出去散淡一下吧,这些日子累坏他们了,伊府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招待客人,我一会叫金风带你去丰瑞城的馆子吃点特色,就算是我谢谢你们主子了。”

飞鹰说:“那属下就谢过大小姐了,属下告退。”

伊宁叫来水嬷嬷道:“水嬷嬷拿出五十两银子,让金风他们去款待飞鹰,让他们小哥几个出去聚聚,伊府现在不适合他们相聚,我看最近他们也很辛苦,就算是放他们半天的假吧。”

水嬷嬷笑笑说:“这金风他们碰见大小姐这样好的主子,真是烧了高香了,老奴这就去办。”

水嬷嬷乐呵呵的出去了,这两天东西都找回来之后水嬷嬷就很开心,这些东西虽说将来不一定就是自己主子的,千机门的大小姐也不缺这些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都给了坏人,还是曾经差点害自己主子丧命的人这就绝对不行了,就算是大小姐能忍下来,他们几个也不会放过的。

水嬷嬷出去之后,伊宁就没有了睡意,十天时间要清理不熟悉的刘府,还要完成分家,这任务可真是太紧了,伊宁对外面的灵竹说:“灵竹,你去将我哥哥请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灵竹说:“是主子,奴婢马上就去。”

很快伊英博就进来了,看着妹妹略显疲惫就问道:“宁儿这会子不应该是午睡时间吗?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不可呢?”

伊宁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伊宁随后就将筱冬和筱春带来的消息,还有飞鹰带来的消息和伊英博直言不讳都说了,之间伊英博嘴巴越张越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脸色也从红润变成了苍白。

伊英博说:“这天杀的老小妾,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这是想将我们伊府的根给掘出来,放印子钱这种抄家灭族的事情都敢做?这哪里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简直就是将老天的胆子给吃了,真是不要命了!”

“不行,我们马上安排,必须要赶紧分家,否则我们可怜的父母也会被牵连的,咱们家好不容易刚要过上好日子,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伊宁拉着哥哥的手让他坐下说:“哥哥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看必须要和我们爹娘商量一下了,这样咱们将刘府清理之后,咱们马上就去庄子上将这样紧急的事情和我们父母说清楚,以免到时候分家的时候我们爹爹的愚孝坏了大事。”

伊英博也神态凝重的思考一下点点头说:“是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和爹爹讲清楚,要不我们家就全完了。”

之后兄妹两人有嘀咕一番,总算是将事情计算的有些个眉目,不过已经到了吃晚膳的时间了,伊英博又赖在伊宁这里蹭了顿好吃的。

没办法伊英博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院子里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很难吃,其实也不是很难吃,主要是和善嬷嬷一比就没法吃了。

最近经常在伊宁这里吃饭,不过伊宁也觉得自家哥哥很有意思,很可爱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已,这么和妹妹关系好,将来长大了也能相互的帮衬。

亲兄弟姐妹之间就是要有这样的感情才对,要不像大家族之间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的,长大之后更是眼皮子浅的为了点地位,为了点银钱打得你死我活的,这又是何苦呢。

吃过晚膳过后伊英博就回到也能给他准备的房间,这几天都住在这里,上次蛇蝎娘子的事情吓死他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有事都不能让妹妹有事。

这一晚伊宁睡得不算安稳,毕竟那么大的一个隐患在那里不解决谁要是睡得特别香就不正常了,早上伊宁破天荒的赖了一会才起来,自从回府之后每天都过得紧张刺激的,武功都改成晚上练一会了。

早上起来就是这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所以伊宁今天稍微赖了一会就起床了,上嬷嬷上前服侍伊宁说:“主子,昨个金风他们戍时末才回来,看起来带着飞鹰玩的很开心。”

伊宁说:“开心就好,本来他们就年龄相仿,最近回府之后太拘着他们了,伊府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很多,就当是放他们出去玩了。”

上嬷嬷说:“还是跟着大小姐好啊,老奴就是过了那个年龄了,要不也会像是他们玩的那么开心。”

伊宁说:“没关系的上嬷嬷,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就带着你们出门子去京都转转,给你们多买几件漂亮衣服,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都有的是体面。”

上嬷嬷被伊宁的童言童语逗乐了道:“那老奴就先谢谢主子了。”

很快给伊宁梳妆完毕,伊宁用过早膳之后,伊宁吩咐上嬷嬷将大家叫道偏厅有事情商量。

伊宁也去了偏厅,不到一刻钟就都过来了,伊宁看着还明显很开心的金风说:“飞鹰还在府里吗?”

金风说:“回主子,飞鹰今个早上就回去复命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属下转告大小姐十天之期一定抓紧。”

伊宁点点头,知道飞鹰没告诉金风他们这件事,飞鹰跟在皇甫泽的身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然有他的可取之处,要不怎么能够在世子爷身边过活呢。

伊宁将飞鹰带过来的消息,还有刘府的库房和金贵物件的藏匿地点的册子和地图拿了出来,眼见这十二人的脸色都很黑了,因为胆子真的大的叫人匪夷所思。

伊宁说:“金风金雨今个你们就安排一小队去探探刘府,再看看这地图上标明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出入?再探探刘府有没有人守卫?还有再看看有多少的奴才和主子,这些都清楚了,明天我们就将刘府里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一定记住那些脏银是官府抄家的重要证据,一定要区分开,否则我们也会沾上一身腥的,知道吗?”

金风说:“是的主子,我们晓得了,今天我们就将这些库房里头的箱子都打开看看,并且做好标记,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去刘府的书房和卧房再看一下,看看有什么机关没有。”

伊宁说:“今个就辛苦若嬷嬷也跟着过去,将这些东西的藏匿地点都标出来,不属于我们的用其他的符号标出来,在有若嬷嬷多准备点迷药,以免惊动了这些人,到时候麻烦,不过在他们晕倒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就算是第二天想报官也不敢,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伊宁说过之后仿佛大家都看到了刘府众人吃瘪的表情,让他们轻松了这么多年,得到这样的福分也不珍惜,还往死里头作,不是活够了又是什么呢?

这十二人就去布置了,伊宁也准备今个跟着一起夜探刘府,冬日的夜里本就来的很早,尤其是这寒冬腊月的,在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现在很多家里都开始忙活起来过年的年货和人情往来了。

伊宁她们一行人穿着夜行衣,好在古代的冬天没有什么路灯,要不想隐藏也还挺不容易的。

伊宁跟着大家,因为白天的时候金风他们已经探过了,晚上过来就是在检查一下标记,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毕竟白天还是不方便。

不过一行人还是老原则,跟着若嬷嬷就行了,只要若嬷嬷在东西藏在哪里都不怕,伊宁看着黑乎乎的刘府,根据水嬷嬷她们的汇报了解到,这刘府最开始全是依靠刘贵妾来支撑起来的。

这家人好吃懒做的,虽然占了伊府的七个铺子,但是并不好好经营,可能是一切来得太简单了,所以不≮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怎么珍惜,开始贪图享乐,不思进取,这两年竟然开始参与放印子钱,还和京都的那些侯门世家勾结。

要说伊府是六成以上是刘贵妾的穷亲戚当奴婢的话,那么这刘府就是十二成都是刘家的亲戚,贪得无厌和不要脸是这个家族的必修课,每天都在上演不论主子还是奴婢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大打出手。

好在还知道放印子钱搞不好是要杀头的,要不早就打起来嚷嚷出来了,伊宁听了水嬷嬷的回禀还感慨道:“还行至少还知道怕死,这事情说出来谁也跑不了。”

伊宁快速的在各个房顶飞过,如蜻蜓点水般的利落的身影,引得偶然到此暗处的一个十四五岁的一个容貌无比俊逸少年的好奇心,不过这个少年看着有些冷冷的,不知道在熟悉的人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这少年不知不觉的也跟着过来了,不过发现这一行人的武功都很高,所以远远的跟着,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怎么对不熟悉的人这么好奇了呢?

伊宁看着这个四进的大院子,里面只有几处有灯光,就知道这些奴婢和伊府的下人是一样的,懒得要死。

所以到了库房的地段伊宁说:“走,下去看看。”

他们就一起下来了,这锁头对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进入库房之后伊宁她们挨个箱子做上记号,都打开看看,包括库房的暗室都看看,基本上放印子的脏银都在这里。

不过若嬷嬷也说:“老奴今个已经看过了,这些银子的数目还是不对,应该还有,我今天看着书房床榻下面有些玄机,不过正巧来人了就没看成。”

伊宁说:“那其他地方嬷嬷看了没有?”

若嬷嬷说:“其他的地方老奴都检查了,这个房子应该原本是给伊府嫡次子分家之后住的,这里的机关什么的基本没有,目前查到的这些都是后来建的。”

“这里面大量的首饰都是伊府或者是大夫人的,还有些古董字画瓷器玉器还有家具都是大小姐那个大夫人的册子上的,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单个的,和我们在伊府搜上来的东西正好可以对上,家具也是如此。”

伊宁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伊宁说:“那这么说来东西就很多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才不被发现呢?若嬷嬷你算过没有这些东西大概能装多少的东西?”

若嬷嬷说:“老奴估算一下,肯定不比招金院少,怎么也要一百来个箱子吧。”

伊宁说:“这也太多了,我们的时间也很少了,这些东西还分散在几个地方,如果明天晚上一击不成转移走了就麻烦了。”

伊英博说:“妹妹忘记了你回来的时候,不是从千机门带回来不少的车马吗?那些东西因为护卫没有回去,还留在伊府前院呢,咱们有二十几辆车,速度快一些在刘府的后门处只做短暂的停留,东西装满了就走到时候再来下一辆,之前的那辆车就先回伊府不就成了。”

伊宁说:“这倒是个主意,可是这么多的车马声音会引起邻居的注意的。”

金同说:“主子这个好办,将我们的马蹄子上绑上棉布赛点棉花就行了,到时候我们的速度快一些,从不同的门一起装东西,这一百来个箱笼有大有小,估计这二十辆车一次就差不多了。”

伊宁说:“这也可以,要是碰见县衙的巡逻人员精明着点,就说是天黑才进城,吃了点酒才要回主家就行了,到时候每个车子上备点好酒给他们就行了,要是不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你们几个都易容,见到闲杂人等直接打晕了了事。”

他们再仔细的检查了刘府的下人房,不过下人房没有伊府那么大胆,就是一些银子和首饰,太值钱的不多。

刘贵妾的娘家人也是爱财如命的,好东西就自己藏起来不给下人,那些下人争得不过就是些银首饰和碎银子罢了,极少数体面的有几件金饰,这倒是给伊宁省了很多的事。

毕竟时间太少了,还要等着天黑才能行动,东西过于分散还是不行的,伊宁她们打探过后就回去准备去了。

跟在后面的那个少年真的很好奇,这些人看着都是小孩子,集体跑到别人家想干什么?武功还是各个不俗的,看起来只有四个婆子是大人,不过很明显主子就是年龄最小的那个轻盈的身影。

这个少年只是没敢太近,只是知道明天她们有什么活动,忽然觉得这个小县城也不是那么无聊,可以看看免费的好戏了,对自己就是因为想看好戏才多停留一天的,就是这回事。

看着那些飞走的身影,少年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只见到了伊府的周围就都没有了踪影,这个少年在附近转了一圈才找到伊府,就从院墙直接翻了过去,正巧就是伊英博的院子。

少年看到这个院子就是刚才一个小子的,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随后就在伊府溜达一圈,正确的说是东躲西藏的一圈,这伊府不寻常的情况引发了这个俊逸少年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也如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热忱,真不知道这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怎么着,正好发现整个府里护卫最森严的地方竟然是这个院子,不服输的心让少年跳脱的想要挑战一次,不过刚刚靠近主屋就发现里面的小人直接飞了出来。

伊宁听到自己的窗前有陌生的气息,虽然没发现恶意不过不得不防,所以伊宁直接就穿着睡前的夹袄飞出来了。

伊宁穿着淡蓝色绣着雪花图案的夹袄,清冷美艳一头如瀑布的长发披在身后,绝色的容颜微怒的看着眼前蒙着面的白衣少年,真不明白这人夜行衣也穿白的,是不是就怕别人看不出来呢。

好奇少年很明显就被眼前的小小少女的容颜给震慑住了,他从小长这么大见过不知道多少闺秀。

从来没见过那个那孩子美丽的如仙子下凡一般清冷灵秀,闪着光泽的黑发,还有白皙的皮肤和娇艳的红唇,最出奇的就是那双看透一切的如宝石般的双眸,这一眼看下去没想到就是一辈子。

从此心里就彻底住了一个小人,一个隐藏在一个小县城里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小人,一个如此灵秀聪慧的可人儿,少年觉得自己冰封了十三年的心不可抑制的快要跳出胸膛了。

伊宁看这少年没有令人恶心的贪婪眼神,也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伊宁就说:“不知是哪里的人士是否是迷了路了来到伊府?既然看够了就请回吧。”

伊宁说完就回去了,不知道是谁没有必要浪费精力,还是睡觉重要。

护卫们见主子没有下达命令,也确定这个少年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没有动手,金风看着这个少年说道:“我们主子已经休息了,不知道贵公子是哪家人士,这么晚了还是快些回去吧。”

少年就这样回眸看了一眼主屋,运起轻功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嫡女福星第三十三章被搬空的刘府

伊宁在屋子里知道少年离开之后就没有在意,只当成是路人甲,根本不知道彼此日后的纠结。

伊宁忙了一个晚上也累坏了,倒头就睡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甭管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睡觉第一。

不过伊宁这边呼呼大睡,少年那边在自己的院子里就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烙饼,就是睡不着。

想着刚才自己刚才看清那张容颜的震撼,其实漂亮的女孩子他见的还真不少,主要是这个女孩子浑身散发的冷漠的气息和自己很像,有一种找到书里说的那种知音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那些羞答答给自己塞荷包和天天跟在自己后面叫表哥堂哥的那些妹妹是完全不同的,心不是跳的这么快的,快到差点以为自己是练武功走火入魔了。

少年忽的一下子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一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小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小厮过来说:“主子,您怎么了?想要喝茶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这小厮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自己主子已经出去一趟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少年说:“不用你去睡吧。”说完又躺了下来,可是那个小人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又一下子坐了起来,一会子又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折腾了半夜才睡着,值夜的小厮早就睡得呼呼的都打鼾了。

次日的清晨伊宁起来神清气爽,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抓紧时间赶快布置,另外还派了几个人在刘府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

金同和上嬷嬷这边正在抓紧时间将所有的马匹的四蹄上都绑上布和棉花,伊宁看了看效果还可以,声音不可能没有,但是比起哒哒的马蹄声强了很多,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伊宁吩咐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今天晚上的任务可是很严峻的,容不得闪失。

下午的时候赵妈妈来了,赵妈妈因为对伊宁并没有清理她的财产而倍加感激,所以有什么问题都会和伊宁来汇报一下。

赵妈妈说:“大小姐,今个老祖宗竟然趁老奴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去了招金院,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我看拿着伊府产业的匣子翻看着不知道想什么呢?老奴看情况不太对劲,就过来和大小姐说一声。”

伊宁冷笑一声道:“能有什么不对劲,也就是心疼了罢了,现在那个老太爷就演点苦肉计老祖宗估计就受不了了,拿着那些东西就是想分家了,不过不知道在老祖宗的心里我父亲能值多少的产业?”

赵妈妈说:“老奴看也是这回事,老祖宗一共有两个匣子,一个是自己的嫁妆,一个是伊府的产业,不过我看她现在还没分出来呢。”

伊宁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再说最后分家确定家主什么的,还要报到族长那里去,所以不管分成什么样都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太爷爷是个公正的老人。”

赵妈妈说:“大小姐说的是,老奴多虑了,其实分家对老奴也没有什么影响,主要是担心老祖宗最后老无所依,虽说吃斋念佛算不得苦,还能说是一种福气,一种偿还自己业债的福分,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儿子也不孝顺能不能吃上饱饭都是问题,这才让老奴担心呢。”

伊宁淡然的笑笑说:“赵妈妈不必杞人忧天,人的命运随着你的因果本身就是注定的,但是随着吃在念佛也能改变一些,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不能估量的。”

不知道为什么,赵妈妈看着还不到十岁的大小姐,小小的人坐在上面,淡然的看透了一切,这样的大小姐无形当中给了自己很大的安全感。

说起来都觉得好笑,两个人的年龄差了几十岁,赵妈妈竟然在大小姐的身上,而不是老祖宗的身上看到了安全感,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随即赵妈妈说道:“是老奴多虑了,老奴出来的时间长了,在晚些回去害怕老祖宗起疑心,老奴就先告退了。”

伊宁说:“水嬷嬷,去送送赵妈妈吧。”

水嬷嬷就随着赵妈妈出了院子,边走边聊送到了寿延阁门口就回来了,水嬷嬷进屋就说:“大小姐咱们的速度要加快了。”

伊宁严肃的说道:“这个我也知道,今晚将刘府的事情解决好,另外回头我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院子,看来要是分家只能是我们出去了,也算是给老祖宗一个体面吧。”

水嬷嬷有些不理解,不过主子这么说,肯定就是有这样的道理,不过水嬷嬷说:“大小姐这么大的宅子,留给他们能守得住吗?”

伊宁说:“不管守不守得住,最后我相信这个宅子短时间内还会回到我们大房,说实话对于这个宅子,我没有什么好印象,要不是父亲心心念念想为了已逝的奶奶争取一个家主之位,恐怕早就搬出去了。”

水嬷嬷点点头,上嬷嬷说:“还是大小姐仁慈,要是老奴有这般本事,早就将这些脸皮厚的全都打出去了。”

伊宁说:“哎,这人在人世间生存,自然就有规矩和律法,还有天阳国也比较注重这样的道德的约束,即使长辈在是错的,小辈能反抗的途径也很少,就算将事情捅了出去,最后也是人家笑话这个小辈,现在都是这样,你们说说我们能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生活,不和任何人接触吗?”

水嬷嬷和上嬷嬷都点点头,也是这人世间就是很多纠葛是说不清楚,剪不断理还乱的,又不能在没有人烟的地方过活,终究还是要在大环境中生存,行事作风就要按照大环境中已定的条框去发展。

水嬷嬷和上嬷嬷对视一眼无奈的一笑,都有些可怜自家的主子,虽然是可以在千机门过上一辈子,但是主子还有家人,将来还要出嫁,在千机门里面又算是咋回事呢,一时间屋子里的气压低的厉害。

恰巧这会子善嬷嬷进来说:“主子晚膳准备好了,今个大小姐可要多吃一些,晚上估计要忙到天明了。”

若嬷嬷也挑着帘子进来了,若嬷嬷说:“我在刘府所有人的饭菜里面全部下了迷药,这药效没有一夜是醒不过来的,为了担心有漏网之鱼,我还特意的在刘府点了很多香,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伊宁说:“告诉大家今个晚上都多吃点,多穿点到时候有的忙呢,还有那些马匹也要好好的喂些草料,不要到时候罢工就不好了。”

伊宁的童言童语说的几个嬷嬷都开心的笑了,也冲淡了刚才的无奈和低气压,随即几个嬷嬷就没有时间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了,因为马上事情就要很多了。

今天的晚上看不见星星,不知道是不是在配合伊宁他们的行动?到了子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伊宁带着大家和二十辆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分了好几拨走,好在刘府离着伊府并不远,隔着三条街,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刘府的后门。

昨天的那个少年一直隐藏在刘府的周围,看着伊宁她们行动了,激动的闭住呼吸不过没有想要破坏的意思,就像看看这么兴师动众的想要做什么。

伊宁和大家静悄悄的飞了进去,金风打开后门,其他的几个后门也都同时打开,二十辆马车陆陆续续的都进来之后就关上门,以免出现什么临时的状况。

伊宁轻声说:“动手!”

一时间几十条人影迅速的飞向刘府的各个方向,而刘府的人这会子睡得比猪都沉,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清楚明天早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依着昨夜做好的记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打开了箱盖检验一下,以免到时候和脏银混在一起说不清楚。

陆陆续续的十几箱子就抬了出来,伊宁吩咐道:“金同和金舟你们负责装车,金雨你带队将东西都运回去。”

过一会三车就装好了,金雨安排手下赶快从西门出去,速回伊府,若嬷嬷她们的速度也很快,一个时辰之后刘府里面所有属于伊宁家的东西就都抬出来了,什么都有一共是一百零四个箱笼。

伊宁看这这些东西很有成就感,今天才算是将大房全部的家底都给找回来了,最后的数据还没有出来,看起来应该是不少的。

躲藏在暗处的少年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呢?库房里面明明有东西还有大量的银子没拿,这些家具什么的竟然搬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不会这府里的人都玩完了吧?

在说这些个家具也没看出来成什么套系的,有的是鸡翅木的三个椅子,有的是红木的一个柜子,总之好多种颜色,还有那些瓷器花瓶什么的都是单的,不明白非常的不明白?

不过即使再不明白少年也没敢出去问去,这一行人的功夫都很好的,虽然年纪都很小,但是实力很强大,自己一个人对这么多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当然他只是想看看那个身影,并不想出来惹麻烦,就这样在背后静静的看着就好。

很快将所有的箱笼都装上了车,分批的回到了伊府,一个时辰过后全部走的一干二净,连马车的印记都给抹去了,这回等着看刘府明天的鸡飞狗跳了。

伊宁坐在最后的一辆马车上,快要到伊府的时候忽然看见打更的和巡夜的衙役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伊宁的马车路过的时候一个衙役醉醺醺的说:“干什么的这么晚了,车里装的是什么,给本大爷看看。”

伊宁给金风递个眼色,金风上前说:“官爷,我们进城晚了,正在在找住店打尖的地方呢,可是绕了好久都没找到。”

另外一个衙役和打更的也是醉醺醺的,不知道这打更的和衙役怎么喝到一起去了,其中的一个衙役推着金风说:“让我看看这车里的人是谁?”

水嬷嬷挡在了伊宁的前面,衙役正好撩开帘子对上漂亮的水嬷嬷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不知道这么晚了不安全吗?你们家男人呢?我倒要问问这么晚了放一个妇人在外面是什么意思?”

说着伸出一只咸猪手想占便宜,躲在后面的若嬷嬷立刻撒了一把粉出去,顷刻间外面的三个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伊宁说:“快走,这么晚了应该他们还有同伴,一会都撞上了就不好了。”

金风快速的驾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就进了伊府的福照苑,是从后门进来的,这么晚了还开大门太招眼了,所以这二十辆马车也是从不同的伊府后门进来的。

躲在暗处的少年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本来他已经想出手解围的,不过看起来她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都很厉害呢。

少年看着她安全的进入了府里就悄悄的走了,以免一会被发现了麻烦,反正知道这个令她心动的小人在哪里,以后经常过来就是了。

毕竟想要弄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发现这个小女孩并不贪心,这个刘府已经被上头的关注了,也许真的有猫腻也说不定,难道这就是那个和放印子钱有关的人家?

少年太困了,也没时间想,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呼呼大睡,小厮醒来起夜的时候看着自家主子穿着另外一套衣服睡觉,还挠挠头表示意外呢,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伊宁这边将东西全卸下来,就准备休息了,毕竟大晚上灯火通明的也不现实,搞不好会被注意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反正伊宁的手下千机门的武功中有一项就是黑暗中看东西也是一样的。

点一两个小灯就看的更清楚了,这样的管线就像是值夜的小灯并不明显,金风他们还带着人将所有门口的马车印全部打扫干净,任谁也是看不出来的,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寅时末了。

金风还派了两个人观察刘府的动静,伊宁她们抓紧时间休息,今天还准备去伊氏族府一次呢,要赶快将刘贵妾的娘家干的好事通知族长太爷爷,要不到时候就不好收手了。

招金院的刘贵妾眼皮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跳一直跳的,最近刘贵妾最怕的就是这件事了,一旦这么跳就肯定有大事情发生,不过是什么事情呢?

难得早起的刘贵妾赖在床上左思右想的都没弄明白,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要依靠老祖宗再给些产业了。

昨个老祖宗来了刘贵妾是跪在地上好一顿的认错服软,终于老祖宗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丝的松动,不过还是老太爷厉害,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以前的戏码了,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现在老太爷就跪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忏悔自己以前所有不好的行为,并且下定决心改过自新,在老祖宗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又在老祖宗的面前暴打了刘贵妾一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老祖宗就以为是真心悔过了,其实这也是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之前商量好的苦肉计,这昨天还是猪头包子脸青紫一片的刘贵妾今个就好了,其实是在脸上涂了伊兰的师父给的叫什么青紫跌打撒的东西。

据说这样东西涂上之后,只要轻轻地碰都会出很严重的印记,更不要说伊府老太爷为了作秀做的真实些,还真的打了刘贵妾几巴掌,效果更逼真了。

老祖宗都相信了,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儿子变好就是最大的好事了,所以老祖宗回去之后有些纠结,不知道就这一面是不是可以相信?

老祖宗看着儿子瘦的不成样子了,那叫一个心疼,心里已经对伊宁产生了反感,一个孩子在怎么样那也是祖父,哪有这么虐待的?太不孝了,还是春林说得对,这是想借自己的手毁了自己的儿子呢。

不行剩下的伊府的这些产业不能给孙子,还得给自己的儿子,看着儿子的书房库房空空如也的,老祖宗这心又软了下来,已经是非常柔软了。

看着伊宁那孩子也是个能折腾的,将伊府的大部分东西都搜刮到了自己的院子去了,大房还有顾云烟的娘家是江南的首富,就算不给大房东西,这些背景也够这大房过的滋润无比的了。

但是反观自己的儿子,现在成了这个落魄的摸样,自己放在心尖尖疼了一辈子的儿子,到老了竟然这么的凄惨,老祖宗的心里已经是非常的不落忍了。

不过老祖宗这心真偏向,哪里是偏向,根本就是心就是长歪的,就看见伊府老太爷自作自受的后果了,就没看见曾经大房和伊宁受过的一切苦难。

要不说溺爱孩子就是惯性,过多了就是奴性,总之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宽容和溺爱。

刘贵妾躺在床上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到会出什么事情,不过此时已经是辰时了,刘府的众人也都起来了,不过因为昨夜都吸了迷香,这会子刚起来还晕晕乎乎的,在主屋伺候刘贵妾爹娘的大丫鬟首先发现不对的。

以往金光闪闪的屋子里面现在竟然全部都空了,这大丫鬟也快要放出去了,最近正积极努力的伺候好自己的主子,准备多一些赏赐呢。

所以屋子里面有什么她记得最清楚了,也惦记不少的好东西,不过偷是不敢的,就等着主子也许哪天就高兴了就赏给自己也说不定的。

结果现在竟然发现整个屋子里都空了,结果端着的水盆“咣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伴随着高分贝的“啊??????”整个刘府开始了混乱的一天。

这些下人都起来之后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进入主子屋子里伺候之后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这下子整个刘府的鸡飞狗跳了,刘府的主子们听到下人的汇报,一个个的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头发没梳脸也没洗的,蓬头垢面的就跑到各自的库房去看,结果刘府的上空发出了各种哭爹喊娘捶胸顿足的声音。

整个刘府热闹非凡,简直就是掘地三尺看看东西都哪里去了,到处在找犹如疯了般,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很多下人看着一贫如洗的刘府纷纷的打包走人,因为很多都是穷亲戚,真正的奴婢并不多。

这些人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连招呼都没打就都走了,这些亲戚也很现实,看着刘府基本上空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就都跑了,偌大的刘府一上午就没了几十号人。

刘贵妾的母亲已经是晕了,和刘贵妾的父亲说:“老头子啊,这可怎么办啊?对我们报官,这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敢洗劫我们刘府啊,真的不想活了,不知道我们宫里面还有个娘娘和小皇子吗?”

刘老头说:“闭嘴,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还敢报官现在库房里的银子都是给京都的咱们刘氏家族的侯府里的,都是印子钱,你敢用吗?敢报官就是我们活够了。”

刘老婆自从自家女儿山花起来扶持家里之后,就没在受过任何的委屈,这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受不了刺激晕倒了,刘老头赶快让人给扶进去休息了,自己则是老泪众横的在那里难过着。

心里则是想着是哪个杀千刀的拿了自家的东西,这老头就没明白这些东西到底哪个是你的?算来算去的剩下的就是印子钱了,这些钱还要给京都的远方亲戚使用,感情都为别人做了嫁衣,忙活一辈子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这样的打击一下子就打懵了这对老夫妻,而他的四个儿子都在寻找线索,准备将这个江洋大盗找出来碎尸万段。

只可惜在狠劲的咒骂也没见东西回来,冬日本就透着一丝萧条,看着被搬空的刘府都不知道该要如何的自处了,该怎么办为什么幸福这么短暂?

嫡女福星第三十四章伊府的分家前奏

刘府的老爷子对大儿子说:“赶快去伊府告诉你妹妹山花刘府里面出事了,让山花赶快那一两万两银子给咱们府上,快去啊。”

“哎哎,我这就去马上去。”刘府老大刘大山匆忙的穿上衣服就去刘府了,一路上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

不一会到了伊府的大门前,现在伊府内外都是伊宁的人,刘大山看都没看门房,直接上了台阶就往里面闯。

护卫拦下说:“喂,干什么的下去下去。”

刘大山说:“你什么东西,敢拦着本大爷,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护卫说:“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哪里来的闹事的赶紧滚开,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大山以前每次来到伊府都是以贵宾的待遇相迎,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冷板凳?当下气的直跳脚嚷道:“好哇你个猢狲我就告诉你,我是你们伊府主母的亲哥哥刘大山,快点让我进去,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护卫看他一眼说:“不认识,我们伊府真正的主母已经仙逝十多年了,府里现在没有主母,快点走开要不一会给你好看。”

刘大山气的浑身哆嗦,这样的气他已经快要十年都没受过了,自从山花当上了贵妾,可以接济娘家那天开始就没在受过这样的气,当下不管不顾的就推推搡搡的。

护卫也没惯着他的毛病,一个飞脚就将人直接踹下去了,躺在地上扬言还要报官,护卫看都没看直接将大门关死,在外面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因为伊宁下过命令,对于不要脸的人上门闹事的人给一堆飞脚就行,尤其是像是刘贵妾那种有瓜葛的人更要对付了。

刘大山闹了好一会没见有人从伊府出来,也没见自己妹妹听到消息来找自己,就挨个角门的敲门,可惜门是开了但是守门的婆子一个不认识。

刘大山想打听一些消息,也没有说的急的他满头的大汗,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想硬闯也给拒之门外了,最后只能无奈而归,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状况。

不禁在心中怨恨上刘贵妾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谱,刘家出事了她也跑不了的,哼!刘大山气哼哼的就走了,回了刘府还被老爷子好一顿骂。

伊宁在屋子里听着水嬷嬷的禀告,冷笑一声道:“还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以后那个老小妾的亲戚不论谁上门一律打出去,狠狠地给我打出去。”

水嬷嬷说:“老奴晓得了。”

伊宁说:“玉竹她们将这些日子收回来的东西算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来?”

水嬷嬷说:“昨个她们几个回来以后就一直在算,估计晚上能出来。”

伊宁说:“这人不休息不成,让她们休息会,明天早上给我就成。”

水嬷嬷说:“这可不行大小姐,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她们,将来我们四个老了还要她们接班呢,再说千机门的人都是练武出身,那里有那么娇贵?在说了这也是关系着主子身家性命的大事,一共只有这么几天的时间,要是耽误了后果不堪设想的。”

伊宁点点头没有多说,现在的形式已经容不得在有什么闪失了,伊宁说:“水嬷嬷,让金风给我备马车,我和哥哥要去庄子上一趟。”

水嬷嬷说:“是的,大小姐老奴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之后伊宁和伊英博带着几个属下,已经坐上了马车快速的向着庄子上驶去。

这回伊宁和伊英博坐一辆车,事先也并没有通知父母说是要去,所以马车疾驰了两个半时辰之后,终于到了庄子的门前。

伊宁他们将马车赶进庄子里,直接去了父母的房间,伊正廷和顾云烟看着风尘仆仆的孩子,很高兴。

顾云烟慈爱的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脸道:“博哥怎么和宁儿今个有时间过来了?”

伊英博说:“爹,娘亲,我们今天是过来有要事相商,请屏退左右。”

顾云烟一挥手就都下去了,只有伊宁的人在门外站岗,以免谁好奇偷听。

伊英博接着说:“爹娘亲,现在伊府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贪图我们大房东西的事情了,现在的重点是要马上分家,就这几天必须分家,和伊府划清关系。”

这话说的伊正廷和顾云烟一愣,伊正廷稍一思考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了问道:“怎么了,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伊府出了什么事情吗?”

伊宁说:“父亲不要着急,也有事也算没事。”

顾云烟说:“女儿此话怎讲?”

伊宁说:“没事的这些天我已经将亲奶奶的嫁妆和母亲的嫁妆,还有这些人这么多年那我们的占我们的全部拿回来了,包括刘贵妾的娘家,但是最后一共出来多少的银子现在还没有算出来。”

顾云烟拉着伊正廷的手说:“相公你听见没有?我们的女儿多厉害,我们丢失的东西全部找回来了。”

顾云烟激动的不像样子,这一天对于她来说等的真是太久了,所以听到这样的消息当场就喜极而涕,伊正廷毕竟是男人,不过眼里也含着泪花,紧紧的反握住顾云烟的手。

现在的伊正廷和以前也不一样了,要是以前肯定会担心老太爷生气,或者说老太爷吃不上喝不上的,或者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些不孝。

这几年在女儿的感染之下,也知道很多时候付出的真心真的没有回报,还招来打骂,那是因为在伊府老太爷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儿子的角色,而是冤家。

无论怎么样孝顺都收不到任何的回应,只是徒增伤心而已,自己的家也被他们弄的千疮百孔的,自己的儿女小小年纪被迫离家去学本事,如果自己在看不清现状就是白活了。

所以伊正廷说:“那不好的消息呢?”

伊英博说道:“不好的消息就是如果我们不马上和他们分家,一旦那个老小妾的娘家放印子钱的事情败露,妹妹辛辛苦苦收回来的东西,没准就被官府抄家灭族财产充公了。”

刚刚还处在极度兴奋的二人被这一大盆的冰水浇下来,立刻的脸色苍白的坐在了椅子上,还有些不敢相信。

顾云烟说:“博哥你不要吓娘,放印子钱那可是要灭上九族的,天啊这不是老天都不给我们活路吗?”

伊正廷也刚刚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道:“这消息可是??????当真?老太爷和老祖宗都知道吗?”

伊宁说:“消息是世子爷师兄带过来的,应该说这消息是却准的,不过老太爷和老祖宗我们也没有说过,那样的人你和他说也没有用,保不齐出去瞎嚷嚷坏事,老祖宗溺爱的老毛病又烦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没说,以免这老太爷带着那个老小妾跑了,惹下烂摊子谁来收拾?主要是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说的,一旦泄露就都完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木然的点点头,这个消息对于他们已经是过于的震撼了,本以为刘贵妾的娘家占了大房的银子就能安生一些,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掉脑袋的事情都拼了命的往前挤,想想都冒冷汗。

伊宁说:“一会我和哥哥会直接去伊氏族府去找族长太爷爷,安排这几天分家,今个我和哥哥过来是想问问爹爹的意思,不知道爹爹在心里是否想过我们直接分出府自立门户,做我们自己伊府的家主,我们的祠堂就单独的供着奶奶的牌位,也算是不辜负奶奶的期望。”

伊正廷也许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方式,一直在隐忍着,一直在坚持着做伊府的家主,当成自己的目标,这么看来这么多年不就是自己给自己耽误了吗?

伊正廷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表示同意伊宁的说法,伊宁说:“如果这样父亲同意那么我们也可以搬离现在的伊府,我在这次搜家的时候还偶然得到伊氏家族的祖宗给留给后人的见面礼,里面还有不少的房产还有田地,我看京都也有,丰瑞城里也有,是个三进的院子,我们一家四口也够用,回头父亲要是明年高中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去京都了不是。”

顾云烟说:“相公说实话我不喜欢伊府的那个宅子,那个宅子走到哪个角落都会让我感觉到压抑,自从嫁进伊府我就没过过一天的舒服日子,对那里没有一点的好印象,所以我希望搬出来建立属于我和相公儿子还有女儿温馨的家。”

伊正廷说:“好,我从出生就在那里,我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只能说离得越远愈好,这几个月我们在庄子上我感觉自己过得很舒心,女儿说得对,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

伊宁说:“在财产上,我已经和族长太爷爷提前通过气了,我们最低可以相让一半也就是五成的财产,但是这部分的财产不包括被刘贵妾娘家霸占的那部分。”

“我那天算了一下,那些资产有两成以上了,不过最后也许会被充公也说不定,总之就是越快分家越好,今个儿我和哥哥过来就是和爹娘商量来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听了也点点头,反正现在时间紧迫,也不能再拖了,之所以要一些财产是名正言顺的自立门户,再说女儿已经将大部分的东西都拿了回来,就算是自己分出去过了,日子也会非常好的。

在也不用一家人分开过日子了,顾云烟虽然在庄子上住的很开心,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儿女,还在和那个不讲理的老头和那个不要脸的老小妾在作斗争,心里就十分的难过。

伊宁和哥哥和父母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两个人因为还要去伊氏族府就匆匆的走了,伊正廷和顾云烟坚持要送到庄子外面,落日的余晖洒在远去的马车上,不过这二人的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好日子的向往和期望??????

回去的路伊宁特意交代要快一些,但是好在是赶在了城门关闭之前进城了,二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关在外面还得爬墙,冬天穿的都很厚太麻烦了。

马车直接去了伊氏族府,此时已经是酉时了,族长太爷爷听到下人的禀报就赶快让伊宁他们进来了。

族长太爷爷明显很高兴,手里面正在把玩着伊宁送给他的玉球,伊正恩听说这两个孩子这么晚来了,也跟着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了。

伊宁和哥哥先给族长太爷爷行礼,落座之后伊宁说:“这么晚过来,打扰太爷爷了。”

族长看着伊宁今个比较严肃,估计是有事情相商,所以就直言不讳的说道:“小宁儿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伊宁说:“还是分家的事情,不过现在问题似乎严重了,必须要在这几日和他们划清关系,我们要迅速的搬出伊府,我父母也同意自立门户,不知道在族规当中是否行得通?”

族长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只是这么选择的子孙倒是很少,以为很多都想着多拿些财产,不过这财产我想你们大房最近是不怎么缺的,还有什么比财产还要重要的事情?”

伊宁也没瞒着,就将世子爷带来的消息,和自己已经去刘府探查过,确实有很多的脏银子的事情没有隐瞒的都说了。

族长听完放印子钱的事情已经坐实,甚至天家已经开始要收网了顿时脸色苍白,差点没有直接背过气去,将伊正恩也吓傻了,这不是灭九族的大事吗?

伊宁赶快将一粒养心丸给族长太爷爷服下,族长太爷爷缓过来之后拍着桌子说:“这是天要亡我们伊氏家族了,我对不起祖宗啊。”

伊宁说:“太爷爷不要着急,您忘了小妾的娘家不算是正经娘家,虽然贵妾可以进入族谱,但是如果犯了错误也是可以踢出族谱,并且贬为普通奴婢或是通房的啊?”

伊宁心里则在想,老小妾这些年让你享了这么多的福气不珍惜,这回本小姐就给你一掳到底,拭目以待是怎么样的结局哼!

嫡女福星第三十四章伊府分家之变奏曲

伊宁和族长太爷爷商量了一些个细节,就赶快和哥哥回到了伊府,族长确是让伊正恩通知宗亲明天上午准备给伊府分家的相关事宜。

一道道命令从伊氏族府发出去了,现在就是要抓紧一切的时间了,这天夜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伊氏族府里面住的,族长太爷爷严肃的三令五申不许说出去这杀头的大事。

这些老家伙都活了一辈子了,本来都准备下去颐养天年了,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当下就受不了了,直扬言要杀死那个不要脸的老小妾。

这已经不是贪心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刘山花想拉着全族都给她陪葬,有那么一两个年龄大的受不住都晕过去了,好在药什么的都准备着呢。

所以对于伊府的分家一丝一毫的意义都没有,以后伊府的好坏坚决与他们一毛钱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并和族长促膝长谈一些细节的问题。

伊宁回到了府上就派了几个人通知老祖宗,还有伊府老太爷明天准备分家的的事情,老祖宗气哼哼的说:“知道了。”

老祖宗将赵妈妈叫过来说:“你去把我的那个装着伊府财产的匣子拿过来,一张不少的拿过来,我倒要看看我留给我儿子的谁能抢去一丝一毫,我这么放任伊宁这孩子在府里折腾,看见没有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反过来还要算计上我来了,我活了一辈子吃的盐都比她吃的米多,什么事情不比她明镜的,一个小毛孩子还敢和我斗,哼,明天走着瞧。”

赵妈妈在旁边也没敢说话现在说啥都没有用的,她还真没看出来老祖宗这么多年的盐都吃到哪里去了?她竟是看见老祖宗吃一百个豆不知道腥了。

赵妈妈的心里腹黑着,不过她就是一个奴才也管不了主子们之间的纠葛,伊府老太爷这么多年对大爷和大夫人还有那可怜的一家所做的事情,就这样的被伊府老太爷哭一场打了那个烧火丫鬟几巴掌就了结了,这还有天理了么?

老祖宗自是没有看见赵妈妈的心里的想法,一门心思的想着这么样让大房最好是净身出户呢,顺便将那些收上来的东西,再给吐出来,也够着自己儿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了。

想来想去的老祖宗坐不住了,这么晚了还去了招金院,伊宁听到了上嬷嬷的汇报也没当回事,要是没有印子钱这么回事估计族长太爷爷还能卖一些老祖宗的面子,毕竟是同辈人。

但是现在他们想拉着全族的人都陪葬,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上嬷嬷看着伊宁没有说话就问道:“主子不派人监视一下吗?不要在出什么幺蛾子了?”

伊宁说:“上嬷嬷你只要想想她们都要拉着一个族陪葬了,谁会和他们站在一边就知道了。”

上嬷嬷想想真是这个道理也就放下心来,在心里更加佩服自己的主子,小小年纪将人心摸得这么透彻。

老祖宗在招金院里面呆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狠戾的笑,估计就是想出来对策了,这个夜里很不平静,二房的院子里也收到了消息,不过收到的时候想出去商量确是出不去的。

伊宁对着这些蝼蚁就是严加看管,就这样的品格心性难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这冬眠的蛇才是最咬人的,自从上次遇袭之后现在的伊宁对二房和三房看的牢牢的,伊宁就是要看看会出什么事情。

这一夜的天明似乎来得很早,早上伊宁刚刚起来,玉竹她们就红着眼睛过来汇报了,伊宁说:“辛苦你们几个了,过两天我们搬了新府再给你好好的放上几天的假,休息休息。”

玉竹说:“大小姐奴婢不碍事的,不过就是熬了几夜罢了,一前在门里训练的时候经常好几夜不能睡呢。”

伊宁说:“这样先吃东西,填饱了肚子在说吧,今个总之也就是做到心里有数而已。”

主仆几个人匆匆的吃过了早饭就开始对账了,玉竹说:“大小姐这次咱们一共是搜了6个地方,包括我们大房、二房、三房、招金院、刘府还有伊府的下人房还有那些平时散抓的人员的财物,一共是回来二百二十万两的财物”

“其中大房小妾和奴婢的都算上是17万两,二房是34万两财物,三房是46万两的财物,招金院是72万两的财物,刘贵妾的娘家是41万两财物,府里的下人一共是9万两的财物,这220万是个最后零头凑整的整数数,这里面东西和物品都是按照市面上的现在的价值估算的,请大小姐过目,还有一些市面上根本没有的就单独的列了一个单子,都在这里。”

伊宁看着井井有条的账单心里很开心,自己的下属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这样以后想要做什么事情就更好办了。

自己的父母有二百多万的财富,在这个国度里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估计这里面基本上八成以上都是母亲带来的财富,剩下一成多一点就是前奶奶的嫁妆了,不禁对远在江南的外公感兴趣起来,这么嫁女儿的还真是少见了。

伊宁赶快的将单子揣起来了,一会有时间给父母过目一下,伊宁说:“玉竹做得很好,回头我们都稳定了,再给你们论功行赏,你现在去将金风给我叫来。”

不一会金风进来说:“大小姐叫属下不知何事?”

伊宁说:“金风,我将这个地契给你,回头你看看这个地址就在伊氏族府不远处,这是老祖辈传下来的,估计现在还有人住着,管着,你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回头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这几天就要搬家了。”

金风拿着这个地契说:“属下现在就去探查一下,回来报告给主子。”

伊宁就是欣赏金风的雷厉风行的做事情的态度,伊宁说:“先去看看不要忘了一会分家的时辰,一会你直接去伊氏族府找我们就可以,另外今个不要都走,要留着几个在院子里看着,以免在这样的时刻出什么乱子,我现在对这个伊府可是一点的信心都没有。”

金风说:“放心吧主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要是那个老小妾的娘家再来人就打出去就对了。”

伊宁说:“这么安排比较合理,快去快回,见到什么先不要动手,都弄清楚了再定。”

金风就出去了,时间过得很快,伊宁特意的梳妆打扮之后听着水嬷嬷说:“大小姐,大爷和夫人已经进城了,一刻钟就能到伊氏族府了。”

伊宁说:“那咱们也准备走吧,将那个老小妾和老太爷放出来吧,让他们和老祖宗一起过去吧,就给她们准备一辆车吧。”

水嬷嬷明白了,这就是好好的看着了,带出来容易送进去就不一定了,水嬷嬷赶快去布置了,伊宁也出发了,今个就是自己来到这里三年恩怨的了结了,想想都很痛快。

时间赶得也巧,正好伊正廷和顾云烟和伊宁的马车同时到了,伊宁拉着自己的母亲就先走了进去,父亲在后面跟着,正巧老祖宗他们的车也到了。

伊府老太爷最近瘦了不少,这一天天的稀粥给喝的,滚圆的肚子都给喝没了,刘贵妾则是第一次踏进族府里,心里激动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差点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

刘贵妾的心里头则是有一个小人在里面狂演着啦啦队呢,可想而知那兴奋的程度,似乎已经看见了大房净身出户,自己掌管伊府中馈名正言顺的,那高兴的,老脸都有了不正常的红晕。

不安分的眼睛左瞄右看的,就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被带路的老妈子极度鄙视和瞧不起。

训诫了好几次了“乱瞄什么?不知道这是庄严的祠堂吗?”

另一个老妈子说:“不守规矩就回去吧,跑这里丢什么人。”

刘贵妾心里那个怄火,不过还真的没敢放肆,害怕还没等着到祠堂呢就给撵回去,一忍再忍,刚进府里的兴奋也转化成了满腔怒火。、

这老小妾心里想着:“贱婢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们等着老娘今个变成当家主母的,老娘就把你们要来显现伺候,折腾死你们,看你们还敢瞧不起我不,我呸!”

一路上好不容易到了庄严的祠堂,刘贵妾二话没说就往里面进,守着门口的家丁说:“姨娘的位置站在最后面,不得进入三堂以内。”

刘贵妾急了道:“说什么呢?告诉你本主母可是伊府的刘贵妾,怎么就没有资格进入三堂以内了,那么伊府大房的那帮贱人凭什么都在一趟内祭拜祖先,我不服气。”

伊孙氏正好带着人过来看见了冷笑道:“做得好,一日为妾终身为妾,再厉害还是妾,大房是因为都是嫡系,两个孩子也很出息从千机门回来,自己没有福分就老实些,千万不要不知道自己的位置给脸不要脸。”

这一席话说的刘贵妾面红耳赤,在心里第一千万次的骂娘,可是事实谁也改不了没有办法。

族长太爷爷看着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宣布开始,讲了一些场面话,最后说道:“本族长和族里的长老都同意伊正廷携妻子伊顾氏带走现有五成的家产自立门户,从此和伊府再无任何瓜葛。”

“我不同意!”老祖宗站起来说道。

“打死我也不同意!”伊府老太爷说道。

“我更不同意!”刘贵妾在四堂外高喊道??????

嫡女福星第三十五章伊府分家之终结曲

这几个人都在喊不同意,不过族里的长老们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自然不会让她们托着大家一起完蛋的。

伊宁看着老祖宗,这老太婆还亏了自己对她那么好,没想到就是个老白眼狼,还是个喂不熟的,自己救了她的命反过来还这么做,真是无可救药了,罢了人各有命自己选的就是将来这老太太后悔了,估计也晚了。

老祖宗说:“我同意分家但是我不同意大房带走伊府的五成的财产,在说正廷媳妇的娘家就是江南首富,根本就不差这点钱,反倒是你们这么多的长老不是摆明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老祖宗神态严肃义正言辞的一番话,本以为会收到这些老家伙们赞同呢,可是没想到几个长老看着这个指鹿为马的老太婆“扑哧”一声就乐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不讲理到这样的。

伊府老太爷也哭着说:“族长和各位长老,你们是不知道伊宁这个孩子可是个最不孝的孙女了,这么多天给我看管起来,还不给我饭吃,还拿走了我多年积攒的体己,我要上衙门去告她,告她不孝虐待长辈。”

刘贵妾在外面一起跟着应景,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不依不饶的嚎了起来:“老天不长眼啊,伊宁这么坏的孩子,大房这么虐待父母竟然能带走五成的家产,这真是没有天理了,老天爷降下来一个响雷吧,劈死这个不孝的孩子,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老祖宗这会子也不要面子了,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哭叫道:“老头子啊,你走得早啊,你看见没有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了,老头子啊,我不活了啊,我去地下找你去了。”

说完了就准备撞柱子,很多人都起来想拦着,伊宁吼道:“都不要动,我看看我辛辛苦苦的给老祖宗捡回来一条命,既然老祖宗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了伊宁的话大家也明白了,其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不过就算在演一天也没用。

这边拉拉扯扯吵吵嚷嚷的,让肃穆安静的祠堂里混乱一片,忽然间不知道谁将祭祀台上面的蜡烛给撞下来了,差点给着了火,火扑灭了祠堂里也是一片混乱了。

族长太爷爷大喝一声:“够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如果今天不分家,不同意五成的产业,那么就十成的产业吧。”

族长太爷爷说罢看着老祖宗说:“这么多年你在族里惯孩子都是有名的,可是这么惯着你看看春林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还好意思说小宁儿不孝,我呸!我活了一大把年纪都没见过这么脸皮厚像你这么厚的。”

“你好意思说不给人家正廷财产,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正廷这孩子太苦了,就是因为你将春林惯坏了简直不成个人样,你自己都给收拾到佛堂里去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胡说八道,搅乱祠堂的秩序。”

“你们伊府这么多年谁不知道都是正廷他们两口子在苦苦的支撑,你们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虐待人家的孩子,你这老婆子心都长在哪里了,做人要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看看外面那个得瑟的小妾,都是个什么货色,还好意思带到祠堂来,也不怕祖辈们跟着蒙羞。”

“这两年为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丢了多少族人的脸,今天这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老祖宗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脖子一梗眼睛一瞪说:“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族长太爷爷也跟着老祖宗对上了,怒斥道:“就凭你没有能力教育好伊氏家族的弟子子孙,就这一条你百年之后休想再进入族祠享受后人的祭拜,也甭想葬在伊氏的祖坟了,你自己看着办。”

老祖宗忙活了一辈子,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可惜族长一席话说出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顾云烟想去扶她,被伊宁给扯住了,谁知道这老太婆会不会得谁咬谁啊。

顾云烟看着女儿摇摇头就没有动,就算老祖宗现在看起来在可怜,但是刚才她说的话,已经将她心里的最后那点孝心抹杀的干干净净了,所以也没有动。

伊府老太爷看着老祖宗软下来了,有些怒其母亲不争的意思,嚷道:“就是不同意,谁也不要想着拿走伊府的一针一线,我就是不同意,我不同意不说我还要让伊宁这孩子,将前几天给我抢走的东西给我拿回来。”

伊府老太爷说完往地上一坐着,大有耍无赖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爱咋咋地,本老爷就是一毛不拔不说,还要拔光你们的毛。

族长太爷爷看着这副无赖相也动了真怒,族长太爷爷说道:“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子你也好意思说,你在说说人家小宁儿拿走的是你的东西?你再敢说一句我现在立刻给你逐出伊氏家族!”

“我让你不知好歹,有那么好的儿子,那么孝顺的孩子你不知道珍惜,天天捧着烧火丫鬟的裹脚布你也先不嫌弃臭,今个这家分必须分,否则你就不再是伊氏家族的人,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看看你这臭名远播的不孝子哪个敢要你。”

伊府老太爷没想着这么严重,以前自己随便闹闹就好用了,也不知这回是怎么了,闹到这个份上还不松口?

伊宁看着伊府老太爷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十分着急的想着对策,也不知道能想出来没有?

看来族长太爷爷真的是想和这个老太爷画上拒绝往来的符号了,这个时代的族谱就是现代的身份证,没了宗族就是个黑户口,到哪里都混不了,连奴婢都是有家族的,没了伊氏宗族就是没了灵魂了,连奴婢都不如。

伊府老太爷急的无计可施,刘贵妾在外面嚷道:“这不公平,不孝就不治罪了,我不同意族长这是在拿着族长的身份压人吗?告诉你们老娘可是不怕的,我可是上了族谱的贵妾,就是去衙门也告死你们这帮欺负人的老头子了。”

族长太爷爷正好准备找刘山花的麻烦呢,这人可真是人渴了立刻递过来一杯茶了。

大长老说:“胡闹,如此严肃的祠堂岂是尔等不忠不义不慈不孝之辈可以胡言乱语的吗?依照族规不尊重宗族打上30大板。”

早就有很多人准备对这个刘贵妾动手了,这两年因为这个老小妾出门都不好意思抬头挺胸,一直到伊宁她们回来了才改善。

所以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将刘贵妾按在长条的板凳上,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就听见刘贵妾杀猪般的嚎叫,不过没有人可怜她都是看好戏的样子。

这些婆子都是跟着伊孙氏有些时日了,平时也跟着去过伊府,有一次一个婆子还被刘贵妾打了几个板子,这下子新仇旧恨的在一起就大爆发了,甚至都超出了30大板还在那里打呢,可能是足足的打了四十多。

其实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不过没有人讲话,这么一个搅家精就是死上一千回也抹杀不了带给族人的耻辱。

婆子们见着差不多了就停手了,刘贵妾已经喊不出来了,一头的冷汗,心里更是准备将这个仇严重的回报,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看着真是过瘾,活该这老小妾这样都是便宜她了,还有更严重的在后面呢,顾云烟看着伊宁还眨眨眼睛。

伊宁也就会意了,族长见着打完了就说道:“从今日起,伊府的刘山花因为品行不端残害伊氏家族嫡系子孙,现在本族长宣布取消贵妾的名分,贬为奴婢,死后与伊氏家族没有任何的关系。”

随后一个小厮拿着族谱,族长拿着朱笔郑重的将刘山花的名字划掉了。

“不要??????”现在的刘小妾没想到混了一辈子,到老了老无所归,斗了一辈子竟然打回了原型,喷了一口血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了。

二长老挥挥手说:“将这个贱婢送回伊府,从此不得迈进伊氏族府一步。”

伊宁看这身心经受了双重打击晕死的刘贵妾,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都是自己往死里作的,要是老实本分的最后能是这样的结局吗?

不过倒是一点也没觉得可惜,坏人就要有坏人的恶报,要不好人还能在这世界上活吗?这便是因果循环丝毫不爽!

老祖宗和伊府老太爷木愣愣的看完这一切,这也太快了吧,还没等她们反过劲来,这板子也打完了,人都给贬完了,这速度?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随即这两个人打了个冷战,要是不同意分家是不是自己就和刘贵妾差不多了,本来内心十分强大的老祖宗和伊府老太爷这回了淡定不了了。

族长太爷爷根本也不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直接说道:“你们现在还不同意分家吗?谁想被逐出伊氏家族就说一声,本族长今个一起给办了,省的在召唤大家过来麻烦。”

老祖宗这回也软一些了说道:“分家可以,但是正廷他们只能拿走一成一下的财产,还要将在伊府收刮的东西都送回来。”

伊宁心里想着:“还真没看出来这老太婆心可真黑,这样和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回头将刘贵妾娘家占有的那部分拿出来一成给自己父母,已经都贪墨的不像样子了,这还能拿回来吗?真真的好算计。”

伊府老太爷在一旁帮腔说:“对,就这么办。”

族长太爷爷说:“都给我闭嘴,再说一句全部逐出去,本族长就是有这样的权利,念你们都活了一把年纪了,想给你们一些体面,这是你们自己不要的,好从今个起我宣布,伊氏嫡系祖孙伊春林??????”

“我同意!”老祖宗直接将话给截断了,这族长说出来的话就是很好用的,再说下去就没有办法挽回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紧张的手都死死的抓着,就害怕他们一家的团圆日子还要再等上好久,所以虽然知道内幕但是还是有些个紧张,就害怕出什么岔子。

老祖宗让赵妈妈将那个匣子捧上去,在下面等着分配的结果,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几位族里长辈就给分好了,伊正廷家五成,伊氏族府留下五成,其中里面有两成多的是刘贵妾的娘家给侵占的。

老祖宗捧着匣子仔细检查没发现太多的问题就是同意了,这回也算是皆大欢喜了,不过欢喜的伊宁一家,不高兴的就是这两个人了。

伊府老太爷说:“那既然今个族里的长辈们都在,就将我们伊府的家主在确定一下吧,要说清楚,这个逆子将来永远不能回来继承我们的家主。”

伊正廷说:“这是自然,我从来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族长太爷爷也点头同意了,这时候伊宁看着伊府老太爷的眼珠子又是一转嚷道:“这样更好,不过伊正廷即使分家出去还是我的儿子,他们家的家主也还得是我。”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宗亲们差点都想吐死,伊宁和伊正廷还有顾云烟包括伊英博都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伊府老太爷,就老这老头子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心里无比无耻的说着:“逆子再分出去还是我儿子,我还是给你当家做主,你拿走我多少东西我可要加倍的拿回来,这辈子你就是和你那个娘亲一样被我压制到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四品官的女儿吗,生出来的儿子就是给我出气的,哼!”

老祖宗正愁着怎么办呢,真巧伊府老太爷的主意完美的符合她的心意,这分不分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还暗中的给自己的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老祖宗义正言辞的说道:“春林说的对,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血缘关系可是抹不掉的,我还是廷哥的祖母呢,以后有时间我也得去住住不是。”

老祖宗说完之后看着宗亲们张大的嘴巴,心里得意的很:“我让你们和我老太婆得瑟,我有的是名头收拾你们,一千一万种名头收拾你们,就这层血缘就是最好的证明。”

伊宁已经无语了,终于明白这伊府老太爷超级无极的不要脸怎么来的了,感情这全部都是遗传不说,还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这句成语没想到此时用在了这个地方无比的合适。

伊正廷严肃的走上前道:“族长大人,嫡孙伊正廷愿以还血割袍的方式和她们断绝所有的亲属关系,今后再见面不相识。”

伊宁没听过这是什么方式,看着顾云烟的脸色不好,伊英博也是苍白的脸色,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老祖宗正笑得开心呢,被伊正廷这么一说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笑不出来了。

顾云烟上前一步拉着伊正廷说:“相公,你疯了我不同意,他们愿意当就当吧,这么多年我们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坚持不下去的?你不要冲动。”

之后用两个人的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相公不要冲动,我就不相信这坏人还能活上个千年不成?想想我们的孩子,都是需要你照顾呢。”

伊正廷坚决的说道:“云烟你最了解我,不要再拦着我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早就想为我们的孩子做些什么,我们不能在对不起孩子们了,为夫是读书人,没什么上战场建功立业的本事,但是如果连我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那我就是妄为一个男人了,你不要在拦着我了。”

伊宁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会子哥哥也不说话,伊府老太爷也兴高采烈的在那里看着热闹,伊宁怎么想都不安心觉得不是好事。

族长太爷爷说:“廷哥,这是你的那份家产,你拿回去守好了,这是你费劲千辛万苦万千的隐忍才换来的,将来好给自己儿女们,但是你还坚持断绝所有的亲属关系吗?”

伊正廷无比坚决的说:“嫡孙坚持,今个就一起了结吧。”

几位族里的长老互相交换一下意见,虽然不十分赞成,但是看着伊正廷挺直的背脊和炯炯有神的眼神不像是说着假话。

反观伊府老太爷一副子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无比的感叹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了,投生在这样的家庭,摊上这样的爹真是可惜了。”

几位长老都点点头表示同意,族长吩咐赶快准备还血断袍的仪式,不一会一个有着岁月痕迹的大腕就拿了上来,托盘里还有一把剪刀,和一把戒尺。

伊宁一看这么大的碗不会是用来装血的吧,这一下子至少200CC的血液,不禁对自己的亲爹产生了有父荣嫣的崇拜感,这才是真爷们!

伊府老太爷和老祖宗没想道这孩子竟是玩真的,这下子以后大房的荣华富贵可是和他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不过伊府老太爷的心里已经被浓浓的怒火取代,不还是有三十戒尺呢吗?我打死这个逆子。

伊宁正好看见伊府老太爷无比阴毒的表情就知道要坏事,随即给金风和水嬷嬷打了个眼神,二人就明白了。

族长说:“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主持割袍还血的仪式,那么既然廷哥非常坚持,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执行,第一项割袍。”

随即出来两个小厮将伊正廷和伊府老太爷的下摆打个十字花系在一起说道:“今日割袍断情谊,他日见面不相识。”说完之后就将两个人系在一起的袍子就用剪刀给剪断了。

族长说:“廷哥还要继续吗?”

伊正廷坚决的说道:“继续下一项吧。”

族长说:“第二项,戒尺断养恩,伊春林打伊正廷30戒尺,断绝你们之间的教养之恩,不过不能打在重点位置。”

伊府老太爷根本都没听见族长说什么,只是惦记这30戒尺太少了,怎么能给打残了呢?

小厮将红木油量的戒尺递给伊府老太爷说道:“今日三十戒尺,他日作风与父辈无关。”

伊府老太爷已经等不及了,一把夺过小厮的戒尺,不管脑袋屁股就开始打,小厮赶紧的数着,生怕多挨一下。

伊府老太爷打着打着就下道了,竟然往伊正廷的太阳穴打去,很多人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伊宁本能的打出一道真气阻止了力道,不过伊正廷头一歪打在了脖子上,心里更是对这个亲爹更不待见了。

水嬷嬷和金风已经看清了伊宁的动作,两个人就有样学样剩下的20戒尺都是这么被卸掉力道了,最后几下竟然向伊正廷的男人的象征打去,这是准备给断子绝孙呢,真是太阴毒了。

这次伊宁也没客气,一道真气过去伊府老太爷后退了几步,不过已经打完了,还想再打几下,还没把这个逆子打废了呢?还不依不饶的还要打。

不过伊正廷知道可能是自己女儿在帮自己,对着女儿笑笑,族长赶快主持说:“最后一项还血仪式,还了亲爹一碗血,所有生恩尽勾销。”

小厮递上来一个小刀,伊宁看着200CC也没敢上前拦着,这古人都非常珍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不敢有丝毫的损伤,所以能放这么多的血就是彻底的断了,也是好事。

在现代伊宁也去义务献血过,不过都是400CC,所以看着这个大腕也不算太担心,适当的放一些血液有助于新的血液再生。

伊正廷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个小口,毕竟是壮年男子,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放完了,伊正廷的内心无比的欣慰,终于解脱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解脱了。

这个时候伊正廷最想做的就是拉着顾云烟漫山遍野的跑,跑向他们无比期望的未来,并且使劲的喊喊出出恶气,不论怎么说终于能给自己母亲有个交代了。

伊正廷一时间热泪盈眶,这么多年太苦了,谁说男人不流泪,那是因为不在伤心处。

族长赶快宣布:“割袍还血仪式完成,从今天开始伊正廷和伊春林在没有一丝的关系,从此天涯陌路人,之后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写入族规见证。”

嫡女福星第三十五章十天发生的事情1

族长见着割袍还血的仪式完成了,就赶快用朱笔在原来的伊府的家谱上讲伊正廷的名字划掉,上面已经标注是割袍还血仪式成立,再无任何瓜葛。

伊正廷和伊春林包括伊府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只是族人关系,并无任何亲属关系,并且注明要去县衙的户籍上公正,这项需要族长亲自去办理,并且小妾刘山花贬为奴婢也是要做上备案的。

伊宁看了就明白了,这古代族长就相当于是一个大家族的大家长,族里的更新换代都需要去和县衙说明,这也是便于一个宗族的管理,要不朝令夕改很多人的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

最后族长翻开崭新的一页刚要准备记录伊正廷和顾云烟一家的名字,一直没有讲话的三长老说:“族长,何不问问廷哥是否愿意将自己的一家挂在其他族里长辈的名下,这样将来孩子议亲什么的就不受影响了,以免被这个老货给拖累了。”

族长想想感觉也是这回事,只有族里的长老知道这些不堪的事情,知道伊春林和他那个脸皮最后的娘是什么德行,但是廷哥这孩子太苦了,自立门户在这样的舆论下确实有些艰难。

伊宁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要是以后伊府老太爷再来闹也比较反感,这个时代虽说是自立门户,但是没有长辈还是会被瞧不起的,所以伊宁拽了拽父亲的袖子表示同意。

伊正廷完成了割袍还血仪式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科举在即要是这没有长辈也不算是合格的,除非是父母已经双亡的,估计现在很多人都想着毒死这个老贱人和小贱人得了,省的日后惹麻烦。

不过真要是挂在了谁的名下,这日后搞不好还会更麻烦,所以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局。

老祖宗看着这场面幸灾乐祸的说:“你们可小心啊,将来谁收了这个逆孙保不齐也会让你们倾家荡产的。”说完还轻蔑的瞟了瞟伊正廷他们一家的方向。

伊府老太爷也高兴的说了:“就是,这个逆子你们可是不知道的,最厉害的就是那个伊宁,谁要是捡回自己家日后可是有的受的,你们可不要不听劝啊。”

顾云烟已经忍了很久了终于出声了:“不牢你们费心了,我们这两日就会搬出伊府,族长大人已经说过今后我们没有任何瓜葛,所以说什么也掩盖改不了往日无耻的行径。”

老祖宗和伊府老太爷都要上去大人,被一旁的小厮还有水嬷嬷金风他们给拦住了,老祖宗又准备开始撒泼胡闹,自己又是在那里哭嚎了一通,无非还是那些个句子,欺负孤儿寡母什么的。、

可惜现在没人理她,就自己在那里唱着独角戏,唱了一炷香也没人围观,自己都演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族长发话了。

族长说道:“这样吧廷哥,你这样的年纪没有长辈在上面自立门户还是有些个困难的,正好我也缺个嫡孙子,我那儿子和媳妇都去的早,只留下正恩这个苗子,我收你为义孙你看如何?你还是可以自立每户,只是逢年过节的不要忘了给我老头子送点吃食过来就行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伊正廷看看顾云烟再看看伊宁,顾云烟点点头,伊宁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这样也好族长在这个丰瑞城里也算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了,处理族里事物公平公正,所以即使这么大年纪了,在族里的威望依然不减半分。

在说这样对父亲未来走科举之路也算是压实了基础,父母也不用侍奉长辈日日请安,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过来看看就行,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正巧母亲也和伊孙氏是闺蜜,父亲也不会继承伊氏族府的什么东西,和她们没有利益瓜葛,只是挂名而已,这样母亲和伊孙氏也算是正经的妯娌了。

伊正恩和伊正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伊孙氏和顾云烟也是闺蜜,这两人明显很激动,伊世浩和伊英博从小就在一起,在千机门还呆了三年,所以更是高兴的满眼睛都亮晶晶的。

伊正恩想着今后可是有兄弟了,在族里就不那么孤单,面对那些叔叔伯伯的就更有底气了。

伊孙氏和伊正恩想的差不多,也知道伊正廷和顾云烟不会和他们争任何东西,反而会不知道帮扶她们多少,自己面对那些个妯娌也是更有底气了。

伊正廷也是考虑到了这些,当下带领全家跪在地上说:“孙儿伊正廷带领妻儿子女拜见爷爷。”

族长太爷爷摸着胡子笑笑说:“那我这老头子今后又多了一个嫡孙了,哈哈哈哈等你搬家过后,正式来祠堂给我们本家的祖宗见礼就算是礼成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还站在伊正恩夫妇的身边行了个礼说道:“弟弟拜见大哥大嫂。”

伊正恩心里很开心,所以代表伊孙氏说:“好好,这个弟弟为兄很喜欢,等回头你正式的进了家门,为兄给你送上一份厚礼,我们这一辈子就是亲兄弟了。”

几个长老在心里斗骂上了这个族长了,真是越老越精,也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出声,要不这么一大块的肥肉不就是自家的吗?越想越后悔,可是事情已成定局没有办法更改了。

之后老族长还是给伊正廷的一家单独写了一页纸,还是写在族长家族的嫡系的后面崭新的一页,这也正式预示着伊正廷的一家有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老祖宗和伊府老太爷本以为没人接手这大房一家,一准还会回来求着她们正好趁机的提一些要求呢?

只可惜这如意算盘连珠子都没了,不过还是斗志昂扬的,不是还没搬走吗?就不信那么多的东西都能拿走?

之后的事情就很快了,族长太爷爷当天就去了县衙备案,将这些个事情全部处理清楚了,也就是说伊宁她们一家以后就是族长的嫡孙了,虽然族长的宗亲还是有些意义,不过族长一哼就没有人敢讲话了。

这些人说得好听是族长的亲戚,说的不好听就是依仗族长在族里头吃白饭的,得罪了族长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伊宁一家赶快回去伊府收拾行囊准备搬家,这已经都是第四天了还有六天的时间很紧张,所以伊宁命令整个千机门的属下速度一定要快,自己则是将自己的箱笼只留下常用的,剩下的全部装入戒指。

现在这十二人已经知道伊宁有储物戒指了,不过一点都不稀奇,千机门什么好东西没有呢?反倒是知道伊宁只有一个好奇,原本还以为能有两三个呢?伊宁对于这样的结果真是哭笑不得。

水嬷嬷进来禀告说:“主子,老祖宗和伊府老太爷已经回府了,下一步要怎么办请主子示下。”

伊宁说:“这一家子不要脸的都给我看好了,等我们搬完家之后让他们留在这个伊府好好享受吧,我们将拿回来的东西全部搬走,包括财米油盐一样不留。”

水嬷嬷说:“老奴晓得了,另外我们要搬到那个房子去呢?”

伊宁说:“金风没过去看吗?那个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水嬷嬷说:“我看金凤的脸色臭臭的,那小子我看是给气坏了,要是那个房子有人居住,我们一时半伙的搬不进去那不就麻烦了吗?”

伊宁说:“这样吧,我先去一趟母亲那里,看看伊府五成的产业里面还有没有宅子了?”

说完就带着玉竹和灵竹去了喜福苑了,伊宁一进去就看见顾云烟看着屋子里堆积如山的东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伊宁忙上前去说:“母亲怎么了?好好的日子怎么还哭上了?”

顾云烟一把抱着伊宁说:“女儿娘亲委屈你了,我本以为这辈子被贪墨的东西都回不来了,这下子好了母亲就是走了也能面对你外公外婆了。”

伊宁有些生疏的回抱着母亲,闻着母亲的香气,这才是妈妈的味道,伊宁给母亲擦着眼泪说:“娘亲不要哭了,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在哭下去母亲就不漂亮了。”

顾云烟被伊宁逗得破涕为笑道:“好为娘不哭,为娘要高兴才是,为娘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否则这一辈子除非她们都入土了为娘才能过上点好日子,不过也许他们还没怎么着呢,我和你爹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话说的还是真的,保不齐他们没怎么样,自己父母就早去了,因为人长期活在抑郁之下寿命一般都不会很长的,再算上一件一件的刺激事,早晚这人得过去。

伊宁拿出全部的单子,自己已经留出一份了,将单子全部交给自己娘亲,顾云烟看着一件件的东西都回来了,虽然这些年全部花的钱没全部回来,但是已经回来八成多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伊宁说:“娘亲,这是这段时间我收回来的财物,这可是我们家的资本,再不能让任何人给克扣了,将来还留着给哥哥娶媳妇儿呢?”

顾云烟说:“我的傻闺女,怎么竟是想着别人,不想想你自己呢?你将来也是要嫁人的,为娘也是要给我聪明伶俐的闺女攒嫁妆啊。”

伊宁有些害羞的说:“娘亲,你忘了我还得到了祖辈给的资产呢,那些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估计也不少于那五成的财产,只多不少,所以在分家的时候我的底线才是不能低于五成呢。”

顾云烟看着自己的女儿,就是觉得自己女儿自从三年前醒来之后一件件事情布置的非常完美,一步步的路走得踏实坚定,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积攒了多少的福气,才能求得这样的一个女儿。

这次分家面对那个老贱和小贱硬是一点没吃亏,平心而论顾云烟觉得自己都做不到这样。

因为已经被伊府弄得栽进了花钱消灾的怪圈,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只要闹就给钱,只有自己女儿站在外圈的角度才能看的更加的清楚不是?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一回事,只是自己女儿要是男儿将来在朝堂之上必有明珠大放的趋势,只可惜是女儿身,不过也没关系,女儿家嫁进个好人家才是第一位的。

顾云烟看清了单子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200多万的资产呢,一个小门小户一辈子只要几千两银子就够一辈子了,还是过的很好的那一种。

虽然比起高门大户尤其是侯门望族的这些钱也不是最多的,但是高门大户在体面,里面有多少亏空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所以顾云烟真诚的对伊宁说:“宁儿,娘亲谢谢你,娘亲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个好女儿,你真是娘的福星。”

伊宁说:“娘亲患难见真情,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一家人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你和父亲都是大树,我和哥哥是两个最粗壮的树干,如果大树出了事情,那树干不是也生不好吗?”

“所以娘亲还是不要多想了,至于以后我们就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上日子,娘亲也将以前所有的不愉快给忘掉吧,毕竟背着那么沉重的包袱,对日后我们家的生活也是不利的,在说困难总会过去的,风雨过后终会看见彩虹的。”

顾云烟说:“我们宁儿说的对,娘亲的彩虹这不就是来了吗?至于以前的事情虽然一下子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一家过上幸福的日子,我相信自然就会淡掉的,宁儿没有人再过好日子的时候,还总是想着那些背日子的,那不是自找晦气吗?”

伊宁说:“娘亲,宁儿知道一首歌就叫《阳光总在风雨后》等我们正室搬了家了,宁儿就为了母亲唱唱。”

顾云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我的天啊,我的宁儿这么小就是才女了,好的娘亲一定等着听,待会等你父亲和族长去县衙办完事情回来,娘亲一定要将这样的好消息告诉你爹,让他们爷俩也高兴高兴。”

伊宁和母亲笑闹了一会方才正色的说道:“娘亲,现在有件比较棘手的事情,之前祖辈给的产业可能是年代比较久远了,一时收回来还有一定的难度,不知道娘亲的产业里头有没有在城里的房产?”

顾云烟这段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大喜大悲的,都差点忘了正经的事情了说:“这个娘亲还要再看一下,我记得是有一个,那是当初你外公怕娘亲受到欺负,在这个小县城里花了大价钱给母亲置下的产业,可是母亲一次都没有去过,你等一下娘亲找找那个房契。”

顾云烟说完就进了内室,抱出了一个红木镶宝石的匣子,顾云烟打开精致的锁头,在一堆的房契地契里找到了这一张。

这是在丰瑞城里地脚非常好的地方的一处房子,正好在城中心,比起祖辈的那个房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还是是个四进的大院子,看这价钱就知道还是不错的,伊宁说:“娘亲我们出去多有不便,这样吧我先让我的手下去看看这个宅子怎么样?回头我们一家人再商量一下到底搬到哪里去比较合适?娘亲也知道时间紧急,在说了搬一次家也很麻烦,总搬家也太折腾了。”

顾云烟说:“这孩子,娘亲的就是你的,都拿去也没关系,你赶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这两天我们是必须要搬家的,赶快去吧,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天家的人可不会通知我们小老百姓什么时候动手的。”

伊宁也没有在说什么,拿着房契就找金风去了,金风看着伊宁说:“主子,那处房产已经被霸占很久了,属下打听到就是因为没有房契所以才会打得头破血流的,现在住的是那个什么伊氏家族什么三叔公弟弟的儿子住在那里,那户人家的内宅管事的叫伊裴氏。”

伊宁一听这不就是自己三年前第一次祭祖的时候,那个死皮赖脸想和自己攀亲戚的那个大婶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

不过那样的人住在那个宅子估计要花些时间和力气了,要是实在不走就只能掏银子买自己的房契了,处理起来也不是很困难。

伊宁拿出另一张房契说:“金风这是我母亲嫁妆里的一处房产,你速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搬到这个宅子在处理其他的事情,现在还有六天的时间,但是我们总不能掐着时间来办事吧,这天家的人呢也不会和我们打什么招呼的,所以还是在三天之内搬出去比较安全。”

金凤说:“是的,大小姐,属下这就去办。”

水嬷嬷进来说:“大小姐那个老祖宗有出幺蛾子了,在院子里大吵大闹,说是要京都的娘家人给自己做主呢。”

伊宁说:“没关系闹去吧,京都我们认识世子爷还有那两位小爷呢,我们谁也不怕的,我们又没犯法,再说已经断绝关系了,这几天就少给她吃些东西吧,我看看还有没有力气闹,三天之后我们搬出去,我看看还能怎么样?就算是大家出身,但是看着老祖宗的德行就知道不怎么着,不用害怕就照我说的做就行。”

嫡女福星第三十六章十天发生的事情2

水嬷嬷见着自家主子很有成算也没多说就去安排去了,伊宁也算是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这家分完了关系也了断了,现在就差搬出去了,也不知道金风那边怎么样了?

因为这最近是高度的精神紧张,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金风回来之后走到正房看着玉竹正在做着针线问道:“玉竹,主子呢?我有事情禀告。”

玉竹用一根手指抵住嘴唇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玉竹道:“小点声,我刚才进去看见主子刚刚睡着,咱们主子也真是可怜,自从回来之后你看看这生活过得虽然算得上很精彩,可是看见主子日渐的瘦了下来,还真是心疼,要是师尊见了,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金风毕竟是个男孩子,也不好直接说自己心疼主子,男女毕竟有别,所以金风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道:“是,那这样吧一会主子醒了,你差人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情禀告。”

玉竹说:“知道了,等主子醒了我立刻通知你。”

此时在千机门的千机老人听着下属的禀告伊宁的情况,他老人家事无巨细的都问了一遍,听到自己的乖徒儿恶整姨娘,还天天喊什么口号的,哈哈哈的大笑。

听说只用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被霸占的家产,还有成功的分家连关系都断绝了,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直拍手说:“娃娃可是好样的。”

五个长老在旁边也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听说竟然有个什么蛇蝎娘子的弄了化骨散去偷袭伊宁也不禁的捏了一把冷汗。

五长老赶紧问:“那化骨散可是极其霸道之物,沾上就不可能解毒了,只能等死了,剂量大了就直接化成灰了,快说说怎么样了。”

这名属下就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得知伊宁市有惊无险,另外蛇蝎娘子自己化成灰了,六个老人家才放下心来,五长老说:“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竟然敢对我们小宁儿动手,亏了她运气好没了,要是落在我的手上,我那里有一大库的毒药我每个都给她用,哼保管让她下辈子见到我们都哆嗦。”

随后又问了一些生活上的细节,得知伊宁除了瘦了一点,其他一切都挺好就放心了,等着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在下山看看伊宁去。

这些是伊宁不知道的,现在的伊宁正呼呼的大睡呢,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伊宁刚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已经黑了,对外面说:“谁在外面呢?”

玉竹说:“是奴婢,大小姐醒了?善嬷嬷已经过来看好几次了,晚膳已经做好了,请大小姐去膳厅吧,奴婢服侍大小姐更衣。”

其实伊宁也很好服侍,平时在不出去的时候伊宁尽量将头发都披散开,只用玉簪或是其他的头饰固定住就行,不喜欢挽着太复杂的发髻。

因为那样发髻揪着头皮疼,对头发生长不好,伊宁很难想象那些古代女人晚上睡觉都不将头发打开是什么感觉?不过从来没想过去尝试。

伊宁换上一件保暖的橙色的夹袄和同色系裙子就和玉竹来到了膳厅,善嬷嬷已经将饭菜热了好几遍了,看着伊宁进来了就高兴的说道:“大小姐今个老奴特意做了你爱吃的几样菜,快点来尝尝。”

伊宁感受到了善嬷嬷的关心也很开心,这一顿饭吃的很饱,这段时间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匆匆忙忙的,今个算是细嚼慢咽了,晚膳过后伊宁问玉竹说:“玉竹,金风下午过来了没有?”

玉竹说:“回主子,金风来过了,不过看主子休息呢就没有打扰,等着您醒了通知她,奴婢刚才在过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他了,我估计这会子正朝着这个方向来呢。”

伊宁说:“你再去看看吧,我想知道那个宅子的事情,现在是时间不等人。”

水嬷嬷这会子正好和金风一起进来了,金风上前一步说:“回主子,属下今个去看了那个宅子,修缮的不错,里面有20多个奴婢在照看着,管家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人,我听别人都叫他沈管家,属下见着院子打理的不错就亮出身份,拿出房契,沈管家就哭了,他说他在这城里一直盼着顾家的大小姐能过去住,都快等了十年了才等到,还说明个起就开始在打扫一番呢。”

伊宁听了可算是一块石头落在地上了,现在就等着明天自己亲自过去看一眼就搬家了,当下吩咐道:“赶快将属于大房的东西都好好归拢起来,我们走的时候一个布丝都不能留下,等着那个宅子确定稳妥就马上搬家。”

随后伊宁就趁着夜色去了喜福苑告诉了自己的父母,这一夜大房的一家人都非常的激动,马上就要脱离这个大牢笼了。

在这个宅子里面大房住的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就算将来这个宅子伊府剩下的人想卖都不会买了,很简单就是因为恶心。

第二天一早,伊宁起来之后收拾稳妥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了喜福苑,今个是他们一家四口去看宅子的日子,伊英博已经到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一家人做上门房准备好的马车,去看宅子了。

这个宅子在城中心,距离热闹的旺铺一条街很近,马车走了两刻钟就到了,金风一大早就已经通知了,所以沈管家已经是带着一干家仆等候在那里了。

伊宁注意到门上的匾额写着顾府两个大字,伊宁一家下了马车,沈管家马上迎了上来,看着顾云烟一家人立刻跪在地上老泪众横的说:“大小姐,我是老沈啊,老奴在这个城里已经等了小姐好些年了,好多次都去伊府找大小姐都不得而入,远在江南的老爷也很着急啊,现在好了大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老奴将这个宅子给大小姐看得可好了,将来百年以后也对得起夫人了。”

伊正廷上前搀扶起这个老人,顾云烟说:“谢谢沈管家了,我没想到父亲会派您在这边,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会更好的,不要难过了,快带着我们进去看看吧。”

沈管家连忙用袖子擦擦眼泪,赶快将伊宁一家迎进门去,带领伊宁一家参观起宅子来,这个一个四进的院子,宅子里面建筑和装潢融合了江南的风格还有地道的北方元素,整体感觉清新自然,看着就很舒服。

宅子里会客的正房,厢房,书房,客房、厨房下人房,一应俱全,正好一家四口三个院子,还有一个院子是待客用的。

正院是伊正廷和顾云烟主,左边的院子是伊英博住,右边是伊宁住,院子虽然不大,但是胜在实用。

当然这个院子没有整个伊府那么大,但是整体感觉可要比伊府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不过伊宁也知道,这个宅子也许在父亲将来高中之后也不见得能住上很久,但是也算是一家人真正的第一个家。

再说京都离这里也不远,这个宅子逢年过节都可以回来的,也算是长期的一件事情了,宅子基本上的设施都在使用,就是家具什么的不多,正好大房的东西搬过来就能用了。

这个宅子就是顾云烟的父亲给自己女儿分家之后准备的,算上自己女儿的嫁妆,这个宅子的家具正好可以填满。

不过伊宁的外公可能没算到顾云烟会碰见伊府那样的人家,都不说家具的问题,搞不好再过几年饭都吃不上了。

参观过宅子一家人都很满意,正房的下人也都来跪拜,其他的人伊宁没有什么印象,就是对一个管事于婆子印象不太好。

伊宁也能理解,这个宅子已经快要十年没有主子伺候了,现在忽然间空降了一家人心里难免不舒服,不过伊宁暂时没有时间去梳理,等着一起搬过来再说。

厉害的奴婢又能怎么样,再大还能超过主子不成,卖身契都在自己的手里呢,还能翻出个天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奴婢都是这样的,有至少六成都是好的,不过好与坏现在又能也不能一下子界定了。

就像当初老祖宗看着也是个准备悔过痛改前非的老太太,伊宁还给她治疗危险的病,可是到后来这老太太表现还真是让人失望得很。

一家人和沈管家打好招呼,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搬家,沈管家也会在伊宁他们都搬过来之后交上宅子的账册。

伊宁他们一家人马上回伊府了,现在他们一家人的四颗心已经飞了,都飞到这个宅子了,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待。

昨天已经收拾了一部分箱笼了,伊宁害怕被人家看着东西太多起歹心,所以决定将贵重的东西都放进自己的戒指里面,家具什么的放在外面,常用的穿着的衣食住行用的放在外面。

就这样一家人加上书房的东西,不算家具也有一百来个箱笼了,伊宁看着还是多,还有财迷油盐呢,光是大米和白面就有上百袋子了,好在伊宁的戒指里还能装下一部分,这些还得有几十车才能运走。

最后伊宁决定今晚上就开始搬,晚上天黑也看不出来多少东西,今天先将家具和财迷油盐什么的搬过去,再将箱笼搬过去一半,明个白天一家人有一百个箱笼也很正常。

所以迅速的行动起来,天刚刚擦黑就开始搬了,整整搬了一夜才搬完,天刚刚亮算好吉时燃放鞭炮,正式的搬家了。

整整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将剩下的东西都搬完,伊宁已经派人在顾府上看着去了,那边的奴婢不熟悉所以不能缺了短了哪个就不好了。

最后伊宁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院子还有父母和哥哥的院子,确定什么都没留下之后就去了老祖宗的院子。

门口的护卫看见伊宁行礼说:“参见大小姐。”

伊宁说:“辛苦了,一会你们就和我一起离开吧。”

护卫高兴的笑着答应了,这些天守着这个老太婆都烦死了,整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见没人理她就省省,只要碰见人影在开始,这几天带着耳包子都不敢拿下来,膈应人。

伊宁拿着那个装着伊府所有奴婢卖身契的匣子进去了,看着老祖宗披头散发的躺在榻上,呼吸有些急促,以后在折腾就容易过去,抢救不及时可就是中风偏瘫了,就她儿子这样的能伺候她可就是开玩笑了。

伊宁知道这高血压病人最忌讳吵闹的环境,大喜大悲的,可是这些都是这老太太自己造的,也算有些个本事。

老祖宗看着伊宁就来气,冷哼一声道:“怎么了,来看我老婆子笑话啦,告诉你没门,我这辈子还没看谁走眼过呢,你也算是排上号了,挺厉害的这么两天就搬走了,还过来干什么?”

伊宁说:“老祖宗我一直以来敬你是长辈,也一心一意的对你,可是这样的结果也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知道自己有病还这么折腾,日后有个三长两短可不要怪我今个没提醒你,不是你看我看走眼了,而是你这辈子看人就没准过,惯子如杀己相信老祖宗很快就体会到了。”

老祖宗冷冷的说:“我呸,你个小蹄子还来教训长辈来了,说吧来干什么来了。”

伊宁说:“这是伊府所有奴婢的卖身契,几个就都给你了,一会护卫我就都撤走了,伊府的下人都在一个空院子管着呢,一会你命人放了你们伊府就正常运转了,以后我们就不在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早些知道什么是后悔。”

伊宁说完就出来了,赵妈妈也跟着出来了,伊宁将她们一家七口的卖身契叫给赵妈妈,另外还有几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

伊宁说:“赵妈妈辛苦了,这是当初承诺的你们一家的卖身契,另外我比较欣赏忠诚的人,这五百两银子就是给赵妈妈的安家费,你的体己我也没收,我相信你也早就转移出去了,别的不说就我当初给你的见面礼都够你们家人好好生活大半辈子了,你也瞅准时机离开吧。”

赵妈妈热泪盈眶道:“老奴谢谢大小姐了,老奴在旁边看得清楚,老祖宗一辈子都是个糊涂的,这下子最糊涂的就是和你们一家闹生分了,可能日后还要大小姐能拉一把了。”

伊宁果断的拒绝道:“该说的该做的本小姐一样没拉下,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是咎由自取,况且赵妈妈也知道我们一家已经和这个伊府断绝一切关系了,所以希望你日后能够记得当初你自己想要照顾老祖宗的话,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回我的家了。”

伊宁潇洒的走了,赵妈妈站在主屋的门口看着伊宁的背影哭了,哭得很伤心,也许她已经遇见老祖宗的结局了。

伊宁之后去了招金院,看着刘贵妾还昏迷着伊府老太爷大叫着,一句话没说领走自己的护卫。

后来去了伊兰的院子,将剩下的半分解药给她了,可惜伊兰服下之后容貌虽然回来了,可是因为之前乱用药导致肤色要黑一些,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小姐,倒像是个奴婢。

伊宁根本就懒得和她说话,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之后去了三房还有奴婢那边带走了自己的护卫,潇洒的走出去伊府的大门,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伊宁的心无比的安宁,终于和这里了缘了。

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前身了,不论怎样也带着一家人走出了困境,伊宁此刻的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也算是一种解放吧。

终于不用每天都过得铿铿锵锵的了,这样的日子虽然很刺激但是终归不长久,长期这样人的紧张程度就下不来了,更难受。

伊宁很快就听到了伊府新一轮的鸡声鹅斗,现在也不是三房隐忍的时候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二夫人还不能动,伊英杰也没好呢,这一家子都是半残,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能都得过三房不?

这一大家子人什么都没有,一时间说买米买面买菜的全聚在了各房的门口,可惜谁也不想出一毛钱。

他们身边也就是都剩下个百十两,所以谁也不想出钱,最后问题还是聚在了老祖宗那里,后来怎么解决的可想而知肯定就是老祖宗掏钱呗。

伊宁不想知道后面的故事了,也没必要知道,乘上马车回到自己的家才是最重要的,伊府的那帮贱人,估计天家也马上要动手了。

伊宁回到了自家,一家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呢,不过伊宁也不是很担心,大件的家具值钱都是有数的,谁还能搬走不成?剩下的都是常用的,值钱的物件都在自己的戒指里呢。

伊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还叫福照苑,父母的院子叫乐福苑,是快乐福气之意,哥哥的还叫祥临苑,客房的院子叫友朋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之意。

一家人就这样安顿下来,三天过后天家果然行动了,还好伊宁一家走得快。

天家的人查抄的速度非常的快,奔着刘府就去了,将刘府上下所有脏银全部查抄,因为数额不小,所以九族皆受牵连,主犯被带回京都审问,等着刑部最终定案,其他九族全部世代为下等的贱婢,在身上烫字流放边疆做苦力。

当下刘府内哭爹喊娘的比比皆是,这一下刘贵妾的娘家也是一锅端了,当躺在伊府的招金院的刘贵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来才醒过了又昏死过去了。

可能连刘贵妾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呢?怎么娘家都出事情了呢?

不过这都是清醒以后的事情了,等她两天以后醒过来都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连父母兄弟姐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又是一阵昏厥,似乎最近一些时日,昏厥已经是刘贵妾的家常便饭了。

刘贵妾的位置很尴尬了,自己的儿子是主子,自己已经被贬为奴婢了,不过伊府老太爷还好还抱着她的臭脚没有放弃呢。

接下来伊府的多处产业被查抄,因怀疑于印子钱案件有关,所以将伊府老太爷带入县衙审问,结果挨了30大板,那些产业全部充公,才留了伊府的人命,不过这些产业明显比两成还要多,直接就是接近三成了。

偌大的伊府还有百十来口子奴婢张着嘴吃饭,二房三房也都恨自己母亲没有见识,将伊府的产业给外家占着,他们没有产业,也只能一恨在恨在在恨。

老祖宗的娘家这回也卷进这场风波里了,也被夺了侯位,变成奴婢流放了,也算是天家给了些体面,要不可就是满门抄斩了。

虽然嫁出去的女儿不算,不过老祖宗知道消息还是难过极了,这么多年在伊府作威作福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大家闺秀,有个强大的娘家,在夫婿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现在娘家没了,真不知道今后会依仗什么了。

关键是老祖宗的嫁妆里的一些在京都的田宅也都被查封了,也就是说老祖宗虽然有房契田契地契,但是这些都是罪臣的产业做不得数,已经被国家收回了。

所以现在老祖宗就成了空头司令了,所有的实体产业全部被没收了,自己有的就是那些金银珠宝,可以说是坐吃山空了,整个伊府就只有不到两成的财产支撑,还有老祖宗的金银珠宝了。

这可是老来悲凉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伊府就支撑不住,开始卖奴婢的卖奴婢,除了赵妈妈提前先走了剩下的都给卖了就留了一两个伺候的。

奴婢没得卖了就卖姨娘的卖姨娘,三房卖的最多卖了将近三千两银子呢,当然她们从烟花之地来,又给卖回去了。

伊府每天都有哭哭啼啼被拖走卖掉的,后来就开始卖家当,最后准备卖宅子,还没等过年呢,伊府就过不下去了。

伊正安强烈要求分家,伊正兴也同意,每人得了一个小的一进的普通院子,还有几块田地,不过两人都不同意搬走,这些年蹭吃蹭喝的习惯了。

不过现在伊府就是个空的不能在空的架子,这个宅子总会值些钱吧,老祖宗坚持不卖,伊府老太爷也知道家底不多,凭什么分给自己儿子,所以就这么一直坚持了。

几房谁都不肯让步,一个比一个脸皮厚,这场分家大战又持续了很长时间,每天就纠结着过着紧紧巴巴的日子,最后谁能胜利呢?

嫡女福星第三十七章处理最后一拨姨娘

伊府那边是分家大战,斗的那叫一个热闹,每天都会叮叮咣咣的,很多路人都回去观看,彼此之间就是想多占对方一点的便宜,就好像不占别人的东西比死掉还难过一样。

要说嫁出去女儿的嫁妆已经作为嫁妆,就不能算是娘家的产业,只能说这老祖宗运气太差了些,原本不用在抄家的时候充公的,可惜官府抄家的时候,正好在侯府的书房发现了老祖宗的嫁妆单子,一查刘府和伊府的关系,怀疑老祖宗也暗地里占了好处,所以就给没收了。

伊宁听着金雨的汇报真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很小,看似不公平也很公平,搬家到顾府已经两个多月了,过完了一个新年伊宁又长了一岁现在是十岁了,天气也渐渐的暖和了。

听说这个新年是伊府最难过的一个年了,奴婢卖光了,姨娘也卖光了就剩下主子了,守着一个空空的宅子,伊府老太爷将二房和三房赶了很多次都没赶走,因为死皮赖脸的习惯了,都想榨干老祖宗最后的一点财富。

刘贵妾的那些个穷亲戚过年也没见出来,其中大部分都被流放了,所以现在的伊府可是个晦气的地方,伊氏的族人都没有和他们来往的,族长也是无比的庆幸下手的快,要不真不好说会不会受到牵连。

所以现在的茶余饭后因为这件案子牵连甚广,京都被抄家贬为平民的一大堆,现在谁也不会提及伊府的字眼,连走过路过都绕着走,时间就是这样匆匆的过去了,伊府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伊宁他们一家在新的府上住的很舒服愉快,每天伊宁都会坚持晨昏定省,和哥哥都会给父母请安,一家人经常在一起吃饭,日子过得很开心。

伊正廷也是每天用功读书,上次去过伊氏族府正式的磕头认祖宗之后就算是族长的嫡孙了,伊宁他们家可是带去了丰厚的礼品,现在每逢节日都回去伊氏族府送去礼物。

伊孙氏也经常过来和顾云烟走动,在伊孙氏的带动下,顾云烟也会参加一些宴会,不过规模也不是很大,这个小县城也没有太金贵的人家,都是族里的主母相互走动。

现在府里的牌匾还没改,伊正廷说就先这样,伊府的名声不好了,就先叫着顾府,回头再改成伊顾府,因为本地的伊氏家族的人很多,都叫伊府分不清楚,伊氏族府就那么一个。

伊宁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伊府应该叫伊齐府,门上牌匾是家主姓氏在前和主母的姓氏在后,可是自己前奶奶不得宠,刘贵妾又不够级别,所以就那么叫着了,这是在本地。

如果是大的地方就是府邸大多数都以家主的姓氏命名的,这天伊宁见着阳光比较好,所以在宅子里随便走走,走到客房这块发现大姨娘和三姨娘带着伊玥和伊柔在做针线。

伊宁猛一拍头,乖乖人家这些和自己父亲没有任何瓜葛的人还在府里呢,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搬来之后就是每天收拾又是恰好碰上过年,所以今个要是不过来,都忘记了还有这么几个姨娘需要打理了。

伊宁笑意盈盈的上了台阶,水嬷嬷跟在后面,伊玥和伊柔先看见了伊宁,就惊喜的喊道:“大姐姐,姨娘大姐姐来了。”

伊宁对这个称呼不算满意,所以没有回答,大姨娘和三姨娘上前见礼说:“婢妾见过大小姐。”

伊宁说:“以后不要在自称是婢妾了,我在之前就和你们说过等分了家了给你们都找一户好人家,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像是我们一家这样的幸福,看得出来你们也都是好人,你们放心未来的夫家人品自是有保证的,孩子带过去也不会受到委屈的。”

两个姨娘有些脸红,两个孩子似乎也有一些听懂了,不过不怎么明白伊玥问道:“姨娘我们不是父亲的孩子吗?”

伊宁说:“这个回头你们娘亲会给你们解释你们就会明白了。”

伊宁对两个姨娘说:“我从今个起就开始关注你们的事情,正巧现在已经过完年了,我一会让母亲给你们准备陪嫁的,以后你们就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

大姨娘和三姨娘给伊宁跪下说:“谢谢大夫人和大小姐,我们可当不得夫人亲戚的这个称呼,还是和夫人做同乡比较合适。”

伊宁说:“之所以说是母亲的远房亲戚是日后给你们在撑腰呢,嫁过去了也会高看一眼的,这个我来办就行了,你们多绣点东西吧。”

伊宁因为着急这个事,也不能老拖着不办不是,所以就着急的回到了乐福苑,正好顾云烟在那里给伊宁准备做衣服挑花样子呢,左翻翻又看看的,觉得每个颜色穿在女儿身上都好看。

看见伊宁过来了心情极好的说:“宁儿快过来看看你喜欢那个颜色的料子,回头娘给给你做件衣裳,过年的时候时间太赶了,在说娘看你也不缺冬装,所以准备给你做几件春裳穿穿。”

顾云烟拿着几个料子在伊宁的身上比来比去,伊宁拉着母亲的手说:“娘亲,这个先不着急,我的春天的衣服去年做的都还没穿完呢,我现在还在长个子,这些漂亮的布匹下了剪刀可就没了,我用不了不就是浪费了吗?”

顾云烟瞧着自己女儿好像是有事就问道:“宁儿你有什么事情吗?”

伊宁说:“我刚才去客房那边恰巧碰见了大姨娘和三姨娘,之前我和她们也说过,等我们搬家安顿好之后就给她们找个好人家,过幸福的日子去。”

“现在我们一家也算稳定了,也不能放着人家不管不是,在说一个女人的青春也是有限的,也不能在耗着了,伊玥和伊柔也大了到时候是个庶女的名头也不太好。”

“娘亲看着是不是给这四个姨娘都赶快找个人家,回头我们稍稍破费一些,给她们置些嫁妆,就说是母亲的远房的亲戚,娘亲要不去找婶子商量一下,看看族里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族里没有那就看看临近的小城本分的人家,到时候她们找到了幸福,你和爹的幸福才更加完美,咱们对着她们也不在有什么亏欠了。”

顾云烟听了伊宁的一席话就放下了手中的料子思考一下说:“嗯,娘亲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她们以前是障眼法,现在呢咱们已经和伊府没有了瓜葛了,所以也不能耽误人家,这样吧我先过去找她们谈谈,看看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了?另外想找个什么样子的,回头我就去伊氏族府去找你婶婶合计一下。”

伊宁说:“那娘就快去吧,毕竟你们同为女人,说话能更方便一些,在她们眼里我只是小孩子。”

顾云烟摸摸伊宁的头说:“我们宁儿可不是小孩子,我们宁儿马上就是大姑娘了。”

伊宁还以为自己娘亲能说出什么呢,还好自己总算长大了一岁,真希望自己快些长大,现在做什么行动都受限制一些。

不过比起其他的闺秀伊宁还算是自由的,因为该学的东西在千机门里学的很多了,就是现在每天都坚持练习了,伊宁看着自己娘亲放下料子就匆忙的走了,还真是风风火火,不过这样的娘亲看着更真实。

这两个来月下来,应该说更早自己娘亲从伊府出去住在庄子上性格就发生了变化,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看着父母恩爱伊宁也很开心,越是这样和睦恩爱的家庭,无论是哪一种运气都是最好的。

父母这段时间胖了不少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看来人过上舒心的日子心情好胃口好,伊宁在这个家里已经越来越有归属感了。

伊宁在年前已经将一部分千机门的子弟给送回去了,家里太小放不下那么多人,现在伊宁身边除去十二人之外还有五六十个人,也不少 了都安排在自己院子里。

府里的管事的什么都是父母的人,从伊府带回来的不到30个人,和这个宅子原本的人马20来个,管家就是沈管家,这是个很忠心的老伯,是自己外婆的陪房,外婆去世之后就跟着自己娘亲了。

伊宁觉得自己已经放松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了,在有将房产铺子庄子什么的都要抽出时间管理了。

伊宁打算处理完姨娘的事情就去巡视一下自己的产业,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小富婆了,还没去过自己的地盘可就太不像话了。

伊宁还在这里东想西想的,就看着自己母亲气呼呼的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哭的如泪人般的女子,还有两个小男孩,后面是大姨娘和三姨娘还有两个女娃。

伊宁一看这是怎么了,这宅子里原来的奴婢因为这里一直没有主子,所以她们没有规矩不说还比伊宁她们有时候更像是主子。

伊宁早就想收拾了,就是最近懒了,给自己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期,看来不管是不行了,这又懒又馋的还爱看个热闹,这不这两个姨娘哭哭啼啼的,马上就聚了一堆人的人。

水嬷嬷一见太不像话了,就吼道:“看什么看,都散了做自己的活去。”

还是有人扭扭捏捏的不爱走,这些人没见过伊宁的手段,不像是从千机门里和伊府带过来的人,伊宁那可是说一不二,也不了解伊宁是从哪里回来的,只知道出去三年,知道伊宁的丫鬟婆子小厮都是厉害的。

若嬷嬷来气了直接飞了出去,来了一个连环腿直接都给扫趴下了,哎呦喂呦的叫唤,若嬷嬷脾气可不是好的,所以骂道:“一堆个不长眼的,主子的事情是你们能看的吗?赶紧滚再不滚老娘再给你们几脚。”

这些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这哭的梨花带雨貌似柔弱型的可能就是四姨娘,听说早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呢,只不过发了洪水都给冲跑了,家也没了才带着儿子,正巧被顾云烟给带回来了。

那个哭的嘶声力竭的就是二姨娘了,看着就是个厉害的,这四姨娘说:“大姐,我们都在伊府这么多年了,也伺候大爷这么些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要把我们卖到哪里去啊?我也没想过和博哥争家产,就是到时候给我的明儿一些东西就行了。”

一边哭一边还看着门口,拿着帕子擦着眼泪,那叫一个楚楚可怜,不过心里头确实想着,每天这个时候伊正廷都会过来的,现在没准还有机会不走。

二姨娘说:“我说大姐,你也不能这么样吧,这刚过上好日子就要把我们给踢走,哪有这样的啊?我不同意,我儿子在府里还是二少爷呢,将来还要继承些家业呢,现在就要赶我们走,大小姐你给评评理啊??????”

这哭的声音让人头疼,伊宁看看这闹剧,不知道母亲怎么说的,这小妾的队伍立刻就跟过来了。

伊宁没有理会这二人,看着大姨娘和三姨娘是有想嫁人的意思,在说孩子也是女儿,也没什么可攀比和争取的。

但是这两个姨娘明显是为了自己儿子争取东西的,伊宁心里冷极了,看来当初就应该让她们一起参加姨娘的训练,姐培训不死她们,现在出现漏网之鱼了不是。

关键是当谁都是傻子呢,这两个孩子的亲爹都不知道是谁,还继承上自己的家产了,真是天大的玩笑。

伊宁对听到动静在门外等着的金风说:“金风,你速去将父亲请过来,今个这个事情就一起解决了,不能再拖了。”

金风说:“是,主子。”

伊宁赶快拉着自己母亲坐在主位上,乐竹递上来一杯茶,伊宁说:“娘亲喝杯茶消消气,这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

顾云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伊宁看着哭哭啼啼的烦人就喝道:“闭嘴,谁在哭一声我立刻就给她毒成哑巴。”

这两个人立刻就不哭了,帕子拿下来,伊宁一看哪有什么眼泪,都是干嚎呢,就是眼睛微红。

旁边的伊英明说:“你凭什么说我娘?我告诉父亲去。”

伊宁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孩子,估计想改造也晚了,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不知道这个四姨娘平时是怎么给灌输的。

正巧金风这会子将伊正廷给请过来了,一进来看着一屋子的女人目不斜视,直接走向顾云烟看着脸色不好就温柔的问道:“怎么了烟儿?谁惹你生气了?”

伊宁在心里给老爹竖起大拇指,真是好样的,碰见任何情况先注意的就只有自己娘亲一个人,证明心里只有自己娘亲眼里也容不下任何人。

伊正廷见顾云烟脸色很差,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和孩子,也大致有些明白了,所以问伊宁说:“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伊宁说:“我和母亲好意给这四个从江南带回来的姨娘找个好人家,不想耽误她们的青春,当年确实也是南方发水患,她们的家人都没了,母亲念着她们四个可怜,就带回府里当障眼法了,结果大姨娘和三姨娘同意了,二姨娘和四姨娘却是演戏演得久了,说自己儿子是爹爹的骨肉,将来还要继承咱们家的家产呢。”

四姨娘楚楚可怜的看着伊正廷,较弱的说道:“大爷,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我哪里也不去。”

二姨娘也没有了刚才的凌厉,也跟变脸似的说:“大爷,我以后一定好好的伺候您,千万不要赶我们走,在婢妾的心里大爷早就是第一位的了。”

说完又开始拿着帕子开始擦眼泪了,一边还怯怯的看着顾云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云烟这个主母给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呢?

伊英生在旁边劝着二姨娘说:“娘你不要哭坏了身子,有什么委屈和爹爹说,我相信爹爹总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的。”

伊宁一听得这还藏着一个宅斗的种子呢,他和伊英明怎么看都有伊英杰的影子,都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孩子,年龄比伊宁大,比伊英博小。

伊宁说:“不好意思,你们两个真不能叫爹,因为这是我的亲生父亲,却不是你们的,不信问你们自己亲娘就知道了,再说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的娘和我父亲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看着当年江南水患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可怜,正巧当时的伊府刘贵妾出些个馊主意破坏我父母的婚姻,所以这才将她们四个留下当障眼法,这么多年给你们好吃好喝,”

“但是当初也承诺过有朝一日分家就给你们一些银两或者嫁人,互不干涉,这么多年从没有夫妻之实,所以我这么说你们两个能听清楚吗?”

伊英明和伊英生呆若木鸡,平日里因为是庶子的关系,平时见伊正廷的机会不多,伊正廷极少去他们姨娘的房屋,说起来也是奇怪的,不过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现在这样的现实摆在面前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平日里他们就都谋划这将来怎么能获得更多的产业,也经常明里暗里的和伊英博竞争,自己姨娘也是鼓励的,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笑话了。

三年前本以为伊英博和伊宁走了,那么他们就能在父亲面前多露脸了,结果被顾云烟给赶到偏院去了。

三年后看着伊府鸡声鹅斗的就冷眼旁观,搬家其实最开心的是他们,看着那么多的东西,怎么着将来也有自己不少吧,结果现在竟然是谁的儿子都不知道,一时间都接受不了。

伊英明和伊英生一起高喊道:“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伊宁看着面红耳赤的这两人说:“我是否胡说不重要,想知道答案问你们亲娘不就得了,我就不信你们亲娘连你们的亲爹是谁都不知道那就是笑话了。”

伊宁的一番言语让二姨娘和四姨娘也不好意思,伊英生问二姨娘:“娘,伊宁说的是不是真的?快点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不要骗我我要知道真相,哪怕我的爹爹不在了,我也要看看爹爹的故土在哪里?”

伊英明也问四姨娘道:“娘,你也快说,快说我的亲爹是谁?”

这两个人也不好意思的,求救的眼光看着伊正廷,伊正廷直接无视并说道:“孩子们有权利知道真相,在说我对你们从来没有不尊重过,我的身心从始至终都只有云烟一个人,现在我不想在耽误你们时间,带着孩子回他们的父辈那里看看吧,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伊正廷的话其实已经坐实了伊宁的话,在看两个姨娘也点点头,所以伊英明和伊英生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没有了,就好像做了一场非常可笑的梦一样,哈哈的大笑起来。

两个姨娘看着心痛,就抱着自己的儿子大哭不止,不知道是后悔灌输孩子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哭自己一腔柔情没换来一分的回报?

总之这一哭就是半个时辰,伊宁就等着她们哭完说事呢,也不等那两个哭完,大姨娘和三姨娘等的不耐烦了说:“大爷大夫人我们愿意嫁人,不过就不麻烦你们了,我们前段时间收到了消息,家里还有亲人,我们准备回去寻亲了,到时候再作打算。”

伊正廷和顾云烟对视一眼顾云烟说:“也好,到时候顾上一个 好的镖局给你们送回去,到那里可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回头我会给你们准备盘缠,还有给你们准备一份嫁妆,算是对你们的这么多年帮忙的回报。”

二姨娘和四姨娘也就坡下来说:“我们也要回江南,听说前夫家还有人,我们也准备回去。”

伊宁一看还行,还知道眉眼高低,就不用自己出手了,顾云烟说:“你们这些年攒了不少的东西,我就不给你们准备嫁妆了,到时候给你们一些盘缠,这些年你们攒的体己我别的不要,只是我的嫁妆的东西还给我就行了。”

伊宁看着明显不是省油的灯的两个人,想到自己母亲的嫁妆单子上还有五六样金贵的东西没对上,原来在这里呢,母亲做得对凭什么便宜这样不知好歹的人?

这两个姨娘听了这话真是肉疼的很,别人不知顾云烟是什么人,她们从江南来的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顾云烟可是江南首富的独女,当年嫁到这个小县城,多少江南的公子哥扼腕啊。

当年那装嫁妆的大船开了好几艘,羡煞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她们正好在水患的时候碰上了顾云烟,还有机会跟来,这些年没少往自己屋子里划拉东西,还教唆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产。

生出来很多不该有的心思,正瞧着伊正廷也是英俊的,四姨娘想着伊正廷还是有些不想放弃,四姨娘说:“大爷,你忘了婢妾还伺候过您呢?”

伊宁看着这个女人,真是不死心,那点事连自己都知道,还好意思在这样的场合挑破离间,本想在她儿子面前留点体面,人家自己不要就不行了。

伊宁没让自己的父亲回话,直接将话截了过来说:“四姨娘是想说你前年的夏天趁着母亲被老小妾叫过去,你跑到母亲的屋子里穿上母亲的衣服戴上母亲的头饰,父亲一不小心认错人的事情吧?”

四姨娘本来想着坐着最后的努力,还是想留下,现在她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回到江南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主要还是喜欢这里的衣食无忧,哪怕拿这件事情权当是留下的理由也值不是?

没想到伊宁都知道了,四姨娘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伊英明的脸色也不好看,没想到自己娘亲做了这样的事情,关键是争宠也不为过,主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给翻出来就很难看了。

伊宁说:“伊英明和伊英生,你们记着我父亲母亲可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让你们读书识字,另外你们的娘亲都是能划拉的,也攒了不少体己。”

“你们将来可不能一过不好了,就想着是我们把你们赶出去的,回头再找我们报仇什么的,这样的桥段说书的可是成天的这样说的,你们可要注意了,别在生出不应该有的心思。”

“你们见过伊府的老小妾吧,竟是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风光了就那么几年,现在怎么样?一个家族都流放边疆做苦力世代为奴,自己奋斗一辈子最后还变回了奴婢,这就是最好的现世报,所以做人一定要积德行善,否则缺德的事情做多了,人不报天报。”

伊宁的话说的两个少年记了一辈子,想起来都害怕,日后的日子过得在艰难,也从来没想过找伊宁他们一家报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就这样四个姨娘大姨娘和三姨娘,伊宁的母亲每人给了一千两,她们的体己也就是二三百两,顾云烟她们拿着,将来好给女儿做嫁妆。

二姨娘和四姨娘只给了一百两银子,她们的体己除去顾云烟的那一部分嫁妆,还有五六百两的东西,够她们过半辈子了,在花了30两银子雇了一个镖局给她们送回了江南,这些姨娘就再也没有在府里的印记了。

伊宁的一家终于正式的团圆,没有任何外来者了,至少目前很团结稳定没有,至于日后一家人都极力排斥,肯定是没有的,但是有人愿意往上贴怎么办呢?两个字打走!

嫡女福星第三十九章收拾新家的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