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看咱谁打谁2
这不是宫里的这一群哼哼呀呀的,被伊宁的人给扔到了绫罗布庄大门口来了。
绫罗布庄的掌柜的一看见这皇贵妃的人,一个个的跟个乌眼鸡似的,这样的情况可是让这个罗掌柜傻了眼。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节气,这唱的是哪一出的戏啊?
罗掌柜立刻跑过去扶起皇贵妃跟前的苗嬷嬷道:“苗嬷嬷,是你老人家吗,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小二没长眼睛啊,还不赶快过来扶着?”
店小二也傻了,在店里的年头也不短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景象,一下子二三十个人,全部鼻青脸肿的被扔到了绫罗布庄的大门口,而且那些人扔下了人,转身就走了。
就好像宫里这些平日里过来和祖宗级别的,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让他傻了眼,不过掌柜的叫唤,他可不敢不应,立了叫着大伙赶快过来将人先抬进去。
“快点,快点,没见过掌柜的喊人呢么,快点将后院的门板卸下来几个,另外你们几个赶快去请京都最好的大夫。”
这个店小二能做到罗掌柜跟前的亲信,也是个有眼色的,很快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
可是到了外面才发现,这人太多了,只能捡着身份最高的来做处理了。
这些宫里的祖宗,他们这些奴才可是得罪不起的。
同样热闹的还有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京都的老百姓已经不适应没有任何热闹的地方了,前段时间刁家闹得那么厉害,给他们增加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最近很安静,不过最爆炸的消息就是平元王府的西园,本来已经要落寞了,没有了王府大房的支撑,算是个屁。
可是没有想到真是出门走了狗屎运了,一飞冲天竟然一下子占了四五个官位,简直是神奇的发迹史。
不过今个出来的百姓可是不白来,刚才看见这些人在如意阁闹事,本以为都是宫里的人,肯定是如意阁吃亏,没有想到最后被打出来的竟然是皇贵妃的人。
这样大家伙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很多人继续再看热闹,你一言我一语的,整个大街上都沸腾了,不知道这个如意阁的结果一会子会不会被官兵给抄家了?
不过苗嬷嬷给扔到这里来,在落地的一瞬间,总算是放下心来,还好到了绫罗布庄,要是去了别的地方给灭了口,估计这辈子能回宫里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这不是苗嬷嬷躺在破旧的门板上哎呦喂有的叫唤着,不过心里倒是踏实了很多。
百姓们的指指点点对于护卫们可算是奇耻大辱了,没有想打他们是皇贵妃的人,最后还弄的这么丢人,想来回去皇贵妃那古怪的性格,要么他们就没事,要么就都玩完!
这会子最不平的就是何薇薇了,今个好不容易出来了,结果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姑姑呢么,简直不可理喻。
何微微气的叫来项嬷嬷道:“赶快给姑姑传信去,在派人来接回苗嬷嬷他们,没见他们都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么,要是这消息传进了宫里,不知道那些贱人怎么笑话姑姑呢,快去。”
项嬷嬷一扶额头,可不是这样,这消息估计还有递进宫里呢,项嬷嬷赶快可靠的丫鬟去传信。
从她的角度看着可怜的苗嬷嬷,项嬷嬷说不气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和苗嬷嬷都是从北定侯府出来的,看见苗嬷嬷被贱民欺负了心里也不舒服。
项嬷嬷道:“侧妃娘娘,苗嬷嬷眼下被欺负成这样,感情现在的京都是没有王法了,这青天白日的就敢这么作践人了,这都成了什么世道了,难道苗嬷嬷他们就这么被打吗?”
虽然项嬷嬷不喜欢给主子惹麻烦,可是眼下事关北定侯府和宫里两个大主子的脸面,所以也多多少少的劝了几句。
何薇薇的脸色青紫交替,气的胸口都疼,这不是赶快让马车返回如意阁,何薇薇今个就要看看自己是个主子,还是太子的侧妃,这些贱民敢不敢动手。
项嬷嬷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下,何薇薇得意的笑道:“放心,嬷嬷我不会那么傻的给他把柄的,看我怎么收拾这些不要脸的贱民,作为贱民就要有贱民的意识,绝对不能过了界了,要知道这个世界皇权最大,捏死他们就像是小虾米一般的。”何薇薇气的将马车赶到如意阁的门口,娇滴滴的下来,这让在楼上准备要走的伊宁和宇熙看见了对视一眼,脚步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伊宁可不相信何薇薇是没事过来玩的。
伊宁不放心让若嬷嬷乔装一下,下去看看,若嬷嬷随意在自己脸上弄个什么东西,这样子变化就很大。
若嬷嬷刚下来叮嘱林掌柜的要小心太子的侧妃,这会子何薇薇就施施然的进来了,那步伐走的那叫一个飘逸。
何薇薇不算是美人,好歹有些贵气,毕竟北定侯府常年的熏陶也不是假的。
林掌柜看着这个女子估计就是太子的侧妃,不过就当成不知道,赶快道:“这位夫人,请里面走,我们店新推出不少的饰品,希望夫人能喜欢。”
这个时候对着迎面而来的掌柜一个耳光打了下去。
看着这个突入起来的手掌,林掌柜心知这个就是若嬷嬷口中找茬的,林掌柜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林掌柜没点功夫底子,在这京都可是不好混的。
耳朵一动,感知到了这个巴掌,林掌柜脸一偏就给躲了过去,旁边的项嬷嬷大骂道:“大胆商户贱民,竟然敢对太子府侧妃娘娘不敬,还夫人叫什么夫人,这是侧妃娘娘,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吗?”
项嬷嬷一下子没有打到,有些意外,要知道自己也是有些拳脚功夫的,虽然不会飞檐走壁,可是打个人踹几脚,还是很灵巧的,没有想到被林掌柜给化解了。
这让项嬷嬷有些不舒服,林掌柜后腿几步道:“侧妃娘娘大驾光临,本店深感荣幸,不知道这个嬷嬷上来就打人是何意?”
何薇薇骄傲的昂起头颅道:“打了便是打了,这也是本侧妃的意思,难道林掌柜不知道主仆有别吗?”
林掌柜不骄不躁的道:“本掌柜深知主仆有别,不过本掌柜的卖身契似乎不再侧妃娘娘的手中,不知道今个侧妃娘娘过来有何指教?”
楼上看着来找茬的何薇薇有些头疼,虽然自己不怕她,可是这个场合自己不适合出去,要是王府西园和宫里那些变态,知道这日进斗金的产业是自己和宇熙的,估计好日次就彻底没有了。
肯定每日活在这样的惦记当中,所以伊宁招来水嬷嬷道:“快去告诉太子妃,何侧妃仗着太子的名分,在外面胡作非为,纵容恶奴挑事,影响极坏。”
水嬷嬷听懂了之后,笑的很凉很开心,毕竟给太子妃制造点机会多么的不容易啊,水嬷嬷赶快安排玉竹给送信去了。
这不是玉竹一路飞奔到了太子府,那一个礼盒道:“我们家王妃要给太子妃一个礼物,特派奴婢前来,希望能尽快通传。”
玉竹递上了帖子,那些人一看真的不是作假的,赶快进去禀告,当沈欣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基本没像往常一样出来换衣服,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跟着玉竹走了。
而店里还是这样坚持着,何侧妃不走,林掌柜也不赶人,只是林掌柜也不是很热情的接待,由若嬷嬷在接待。
若嬷嬷一会拿出几个簪子,都是新品打造的,一会拿出几个宝石戒指和镯子之类的,嘴巴还说着:“侧妃娘娘您的气质这么好,这款赤金珊瑚头面肯定适合您,价格也不贵,向您这么贵气的人,三万两也不是什么事情,侧妃娘娘要是喜欢,老奴就给您包起来,回头府上的管家过来结账,或者是老奴跟着过去取都可以。”
“何侧妃,您看看这款金镶玉镯,不过是区区一万五千两银子,配您是最合适的。”
“何侧妃,您看这款猫眼石的耳环,不过是六千八百两银子一只,也不是很贵,相信这货真价实的宝贝,侧妃娘娘肯定喜欢。”
“何侧妃……”
“何侧妃……”
何侧妃就是感觉这个刁奴是故意的吧,何侧妃越来越不耐烦,怎么看这个刁奴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手上的银子不多,尤其是嫁妆被扣了,还给自己推荐这么贵的,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看着看着何侧妃气死了,一个个的都好看,可是这价格太贵了,何侧妃道:“包起来,统统包起来,一会带走。”
若嬷嬷就是故意气着何薇薇道:“包起来可以,本店是有规定的,一定要侧妃娘娘签字的文书才行的,否则我们是不会送货或者让您拿走的。”
何侧妃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挥了出去道:“贱婢,胆敢公然挑衅本侧妃,胆敢拿银子说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来人……”
嫡女福星第173章:看咱谁打谁3
何侧妃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挥了出去道:“贱婢,胆敢公然挑衅本侧妃,胆敢拿银子说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来人……”
哗啦啦一下子进来了不少人,何薇薇就是打得这个主意,不管这如意阁说什么,今个一定要给宫里的皇贵妃的姑姑报仇,她们何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从来没有人欺负了何家人,能全身而退的,至于前几年出现的那个什么千机门的弟子的是个意外。
可是何薇薇确十分痛恨那个女子,要不是她,北定候比今天还牛气,还霸道,都是因为她伤了北定候的元气。
看来这伊宁真是躺着中枪,这北定候都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这会子竟然还如此的说道,真是时间久了,记性都不好。
何薇薇愤恨看着这个店铺,早就是知道这个店了,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何薇薇和何家的人一样,都有贪心,加上他的嫁妆什么的,都在太子妃的手里,最近也是缺了银子,正好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回去,还能度过一段时间。
这些人哗啦啦的进来,何薇薇嚷道:“这个家不讲道理,对本侧妃不敬,给我砸了。”
这些人眼看着就要动手了,这家店他们也盯了好久了,如果能占有这些真金白银的,将来侧妃娘娘发达了,提携他们一下,这一辈都发达了。
“住手!”沈欣呵斥一声,身形款款的走了进来,这些下人虽然是何家给何薇薇的,但是何薇薇是个侧妃,真正的主子是得宠的沈欣,所以这些护卫也不敢怎么抗命,只能后退几步。
不过也知道今个没啥戏了,真是出师不利啊。
沈欣端庄大方的搭着齐嬷嬷的手出现了,身边还跟着笑意盈盈的伊宁。
为何伊宁会出现在太子妃跟前呢,还不是因为看见了玉竹和沈欣一块来了,伊宁从后门溜了出来,就跟着沈欣在一块了。
伊宁瞧着若嬷嬷,若嬷嬷高兴的挤挤眼,林掌柜也高兴,好在是主子出来了,否则这个店就乱套了。
沈欣不满的看着何薇薇,心里也明白何薇薇意欲如何?
何家的人看着清水似的,其实最贪婪的就是他们,要不是何薇薇的嫁妆在自己的手上,估计这何薇薇指不定是怎么猖狂呢。
沈欣脸色冰冷,身边的齐嬷嬷喝道:“没见到太子妃过来吗,还不快退出去,都回府。”
这些护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匆忙的都跑了,不要怪他们不讲义气,在这么下去,肯定有人挨罚,上次那个宫女的遭遇她们可是记得很清楚的,这侧妃可不是什么好主子,值得你为了她不顾一切。
这些人很快就都退下了,气的何薇薇脸色一白,看着伊宁刚想说为何不给自己行礼,想想有咽下去了,毕竟伊宁比她的级别还高呢,但是嘴巴上可是不能输了阵势。
这不是何薇薇口气不善的道:“姐姐,这是做什么,哎呦,今个还见到平时难得一见的平元王妃了,真的稀客了,难道姐姐是打算两个人对付我一个吗,如果是这样,妹妹现在就进宫找太后娘娘说理去。”
沈欣则是痛心疾首道:“够了,何侧妃你还要闹到几时,在太子府丢人还不够,还跑到这大庭广众下过来丢人,难道你在何家就没有学到什么规矩吗?”
对于沈欣的呵斥,何薇薇十分的恼火,认为沈欣是驳斥了她的面子,不仅是她的面子,还有北定侯府和皇贵妃,太后的面子。
何薇薇用修长的指甲掐了自己好几次,感觉掌心传来的疼意,这才没有动手,否则早上去一个巴掌打歪沈欣这个贱人的脸了。
何薇薇忽然间笑意盈盈的过来道:“哎呦,姐姐今个怎么想起来给我做规矩了,平时太子府最没有规矩的估计就是姐姐吧,占着太子的宠爱,不过今个是什么天气,感情姐姐也出来采买啊,要是本侧妃没记错,这些都是奴才干的事情吧。”
何薇薇所答非所问的,倒是让在店内这些打算看热闹的夫人们开心起来,这个可是大的故事啊,多么让人振奋啊。
她的意思就是太子妃有何了不起,不过就是做点下人的工作罢了,也就是太子拿你当回事,在我何薇薇和北定侯府的眼里,你沈欣就什么都不是。
沈欣仪态万千的走过去道:“本太子妃在府里料理家事,就听外面来报,说是太子府的侧妃娘娘在大闹人家的店铺,本来正在和太子商讨给皇贵妃的典礼的采买礼物的问题,可是听到了这些总不能不过来,看着侧妃你以权压人吧,说吧一共买了多少东西,别回头说我们太子府付不起。”
沈欣的话让店里不少看热闹的夫人们明白了许多,太子妃是真的聪明人啊。
不管何侧妃如何挑衅,人家太子妃是华丽丽的在晒着和太子的恩爱啊,这不是何薇薇气的都蛋疼,当然如果她有的话!
总之是气的用拳头使劲的攥着,就是不松开,因为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挠了沈欣的那张精致的脸。
不过也是呕的只想吐血,原因很简单,因为沈欣的意思是你说我做奴才的活计,那也是和太子一起做的,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合计给皇贵妃送礼物的采买的问题。
要么你说太子和我都是奴才,要么你姑姑就是奴才!
何薇薇感觉自己对上沈欣这种直白的女人,真的又被气坏的危险,真是不知道自己到了几辈子霉头,碰见了她。
这时候项嬷嬷出来道:“侧妃娘娘回府吧。”
何薇薇的犟劲也上来了,从小到大都是她风光无限,无往不利的时候,这会子被沈欣这么刺激一下,尤其是皇贵妃姑姑那边已经丢人了,自己要是再丢了人,这何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何薇薇走进一步道:“姐姐不要太过分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难道本侧妃教训几个不长眼的奴才,姐姐还要这样大声的呵斥吗?难道姐姐不懂得尊卑上下吗,还是姐姐将我们何家的女子置于何地?”
沈欣凉凉的笑着,何薇薇啊,何薇薇果然是你这样的人就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丢人都丢到外面来了,还真当自己是何家的人呢?
既然已经认为自己是何家的人了,还死缠烂打的非要挤进太子府做什么?
在沈欣看来,这次的禁足很不成功,非常不成功,都被太后一家给搅合了。
沈欣丝毫不见怒意的道:“侧妃说这话本宫就不能理解了,既然侧妃已经嫁进太子府,就不能说自己何家人如何了,我想就是太子殿下听了也不会高兴吧,再说教训不长眼的奴才,回府教育就好,侧妃是不是忘了上次自己为何被禁足了,要不是太后召见,恐怕现在妹妹还在禁足中吧,这里又不是我们太子府的产业,这里的又不是太子府的下人,侧妃你逾越了。”
沈欣说的越是轻飘飘的,围观的夫人们总算知道这个有些骄傲的何侧妃为何最近这些天都看不到了,原来是被禁足了。
还是用那样的理由给禁足了,看来这太子府的家事也是十分的热闹啊。
沈欣越是云淡风轻的说,何薇薇的脸色就越臭,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动手好,还是动脚更好,何薇薇最想的就是两个都用,让沈欣好好吃吃苦头。
这时候若嬷嬷接到了主子的眼神,立刻有点掐媚的挤上前去道:“太子妃娘娘,老奴给您请安了,方才这侧妃娘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我们的掌柜,好在掌柜躲开了,不过这是侧妃娘娘定下的二十五万两的首饰,侧妃娘娘已经说了,太子府的管家会结账的,正好太子妃来了,给小的个恩典,让您的嬷嬷将这个账单结了吧?”
面对若嬷嬷的挤眉弄眼笑嘻嘻的,其实沈欣心里是真的想笑,应该说认识何薇薇有些年头了,虽然小时候不经常回来,可是京都有什么事情,她可是都知道的。
何薇薇天生要强,就是见不得自己没有别人好,仗着是何家的女儿无比的张扬,又得到几代的老家伙们的宠爱,不说无法无天,也是娇纵无比的。
尤其是最最要脸面的一个人,当年要不是二皇子被降为郡王,直接被赐婚了,现在是郡王妃的可是何薇薇,那薛傲蓉是个什么东西,早早的滚到了一边去了。
可是这何薇薇天生就是个当小的命,沈欣一听这数字,顿时脸色十分的好看,还二五,可不是二百五一般的人,往往最是认为自己是聪明的人,这样的人就是越傻。
此时这账单在这样的情况给拉了出来,这样骄傲的何薇薇不能接受,这不是被一个贱婢摆了一道吗?
此时的何薇薇最想做的就是将若嬷嬷给要走,等着她带回去直接搞定呢,这不是明摆着下了自己的面子吗。
可是若嬷嬷是谁啊,若嬷嬷可是谁也不怕,当然自己主子除外。
这不是很快项嬷嬷就要继续打若嬷嬷,若嬷嬷自然不甘被打,赶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太子妃娘娘,您要给本店做主啊,就是这个老刁奴,方才也是不忿青红皂白的打了我们掌柜,这是要不给银子啊,侧妃娘娘刚才也说了,府上会给银子的,要不老奴也不敢说啊。”
嫡女福星第174章:太子妃VS何侧妃
若嬷嬷将账单递给沈欣身边的齐嬷嬷,齐嬷嬷面色有些为难的道:“太子妃娘娘,这是二十五万的账单,难道一定要结算吗?咱们太子府的规矩在那里呢,一般没有对牌,或者是某个主子自己出银子,公中的费用是不结算的。”
齐嬷嬷是一脸的为难,这时候若嬷嬷又赶快道:“太子妃娘娘,我们店小信誉在这里呢,何侧妃的这些东西我们已经装好了,这会子应该在半路上了,如果贵府不收,那么我们店面的生意日后可不好做了。”
沈欣这会子看见这何薇薇吃瘪,这心里就像是六七月的热天,喝点冰凉的酸梅汁似的,无比的舒服也熨帖。
何薇薇就算是禁足了,但是在府里依然是不消停,肯定是能整出点事情来,不是针线房的衣服不好了,就是暖房的花不好看了,要么就是大厨房的吃食太差了,要开小厨房了。
总之禁足这几日没少闹腾,倒是太子十分的淡定,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子应该是没法子淡定了吧,毕竟一个侧妃一出手就是二十五万的银子,就是皇后娘娘也不会同意的。
太子府的费用每年就那么多,要不是龙威将军府给的嫁妆丰厚,还有皇后娘娘多年的私藏,恐怕这家底不出一段时间就得被这败家的娘们给败光了。
沈欣终于有了光明正大收拾何侧妃的方法,一定要让何薇薇在北定侯府没有那么受宠才行,这样北定候的手爪子就不能一直从太子府往外拿东西了。
想到这里,沈欣面色为难的道:“既然货物已经送出,想来何侧妃是非常喜欢的,既然如此只能是先送过去,至于结算的问题,本宫说的不算,要回去找太子商量一下,希望店家可以等待。”
不知道为什么,何薇薇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右眼皮直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超出了管控一般。
有点朝着自己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了。
何薇薇暗恨跪在地上的这个如意阁的老贱婢,给我等着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若嬷嬷声泪俱下的一番表演,让周围的人感觉这何薇薇真的是仗势欺人,很多夫人表情开始不屑起来。
并且悄悄的开始议论起来,“哎,陈夫人,你看着何家的人真厉害啊,明明就是仗势欺人还不讲理。”
陈夫人道:“可不是,这里又不是何家的产业,全天下也不是何家的奴才,做什么非要为难人家,这么多年占的东西还少吗,前些天我娘家表姐的绸缎庄就被占了,才给了一万两银子,你知道那个布庄值多少钱吗,至少是十万两,就这么给抢占了,你说这太子侧妃还在这里摆什么谱,也不怕被菜叶子扔。”
陈夫人是真的很生气,虽然没有太出奇的产业,家里不算官员,就是平常的耕读人家,依靠祖产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可是这何家这么不讲道理,让京都很多人家难做。
好在是占了产业,占了铺子,可是北定侯府虽然不要铺子的房契,但是也不给租金,就这么僵持着,这样大家十分的难做,可惜没有本事抗衡,只能暗叹自己倒霉到家了。
还有不少夫人窃窃私语,人家也不会傻到明目张胆的大嗓门去说,都是嘀嘀咕咕的,你还能听见一些。
越是这样何薇薇就气的,面对这些夫人的指指点点的,今个这事都要怪这个老刁奴,看着跪在地上的若嬷嬷就踹了上去,用了十分的力气。
伊宁赶快给若嬷嬷使眼色,若嬷嬷一躲开,这一脚就踹到了沈欣的身上,虽然没有多疼,可是这明晃晃的大脚印就印在了乳白色金线的裙摆上面。
沈欣作势倒在了地上,店里又是一片混乱,齐嬷嬷高呼道:“侧妃娘娘,你为何要对太子妃这般,知道您有了麻烦,太子妃放下了府内所有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难道侧妃娘娘就可以仗着一口一个何家的女儿就可以如此的欺负太子妃吗,来人会龙威将军府给夫人和老爷报信,说是何侧妃娘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们太子妃娘娘给踹到了,快去。”
“你们几个护卫赶快给太子报信,说是侧妃娘娘对太子府动粗,我们立刻回府。”
旁边的两个大丫鬟立刻跑了出去,这回何薇薇可是傻眼了,不管是不是她故意的,但是在这个情况之下,何薇薇就是故意的无遗了,何薇薇有些傻了的看着沈欣。
何薇薇脸色苍白慌忙的用手指着沈欣说道:“沈欣你这个贱人,你自己会武功,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们何家的姑娘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这就是陷害,就是太子在这里我也不怕你,不怕你,就是不怕你!”
“住口,何侧妃不过就是个妾位,胆敢对当家主母动粗,这要是平常的人家就是杖毙也不为过,竟然此时敢口出狂言,一会子太子要是问起来,齐嬷嬷可以过来找本王妃,本王妃一定作证。”
伊宁的怒意尤其是晶亮的眼神,让何薇薇有些惧意,虽然不明白这惧意是什么。
何薇薇身边的项嬷嬷此时也傻了,也顾不得许多,立刻拉着何薇薇赶快出了门子,上了马车,不管如何先回府,准备来个恶人先告状也好,抹黑沈欣也好,总之是被项嬷嬷一顿拉扯上了马车。
马车走了一会子,何薇薇都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闹到这个程度,店内很多的夫人就出去了,以免回头拉着她们做人证什么的,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太子府的家事了,已经不是她们能参与的了。
很快这场闹剧和皇贵妃的人被打闹得沸沸扬扬,事件的主角还是何家的人,让长期饱受欺压的人立刻跟风而且,闹得都有些压制不住,可是京兆尹派人来之后,到了绫罗布庄,这哪里还有宫里的人,京兆尹张大人还意外,为何这皇贵妃这次这么好打发了?
其实不然,是因为封妃大典在即,皇贵妃不想在节外生枝,不过这和如意阁的梁子可是结的大了。
在何薇薇出去之后,伊宁将沈欣扶起来,“沈欣没事吧,这个何薇薇你可要小心,这种人一般来明的不行,会来暗的,在吃食上一定要注意。”
沈欣看了伊宁一眼道:“宁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伊宁给沈欣简单把脉道:“我感觉你身上有浅浅的麝香之类的气息,应该不是衣服发出来的,估计是喝了什么汤汁弄得,那些东西时间久了,肯定是伤身子的。”
沈欣脸色十分的难看,齐嬷嬷惊呼道:“娘娘,早上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补汤,说是在门口的时候遇见了出府的侧妃,王妃主子,您能看得出来这次影响大不大吗,会不会影响日后的子嗣?”
伊宁看着紧张的主仆笑道:“不打紧,这是偶然事件,不过以后更加需要注意,否则要是谁给来个永绝后患可就麻烦了。”
沈欣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愤怒,一个何家的不要脸强塞进自己和皇甫俊之间的狗东西,脑子里只有这些害人的东西,自从进门弄些小打小闹的不要紧,可是自己不理会,反而成了他们进步的动力,混蛋,给我等着。
沈欣也匆匆的出了门子,不过沈欣的车驾还是比何薇薇的要快一些,加上之前已经有人告诉了太子。
沈欣抄了一条近路比何薇薇早进去一刻钟不到,不过这一刻钟可是大有用处的。
这不是太子皇甫俊早上亲自给沈欣挑的一条乳白色金线缠枝裙子,那明晃晃的大脚印,皇甫俊的脸色很黑很黑,这个贱人不过是何家的一个没人要的玩意,强赛给自己不说,竟然还弄出这么一出来。
太子从主位走下来,关切的拉着沈欣的手道:“欣儿,有没有怎么样?”
沈欣有些委屈的道:“算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切是太子府的名声第一,总不能我有些拳脚功夫在对她如何吧,那不是让京都的百姓,看我们自己家的笑话吗?”
皇甫俊十分喜欢我们家这个称呼,虽然是很生气,可是看着沈欣生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来由的心情好了许多。
皇甫俊严肃的道:“欣儿,这一辈子都不要退让,何家的人就是这般,你稍微有些松动,她就会变本加厉,下次要是遇见这样的情况,不用想着太子府的名声,直接打回去就行,作为当家主母你有权利收拾这等不听话的小妾,并且何家的姑娘就是在金贵也是我们太子府的人,要不就接回去吧。”
沈欣呼哧一声笑了,不过还是将这个账单递给了皇甫俊,一看账单,皇甫俊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啪”的一声将单子拍在了桌子上,“混账,眼下各方势力都盯着我们太子府,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花出去二十五万两银子,真是不可救药。”
这时候何薇薇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沈欣听到了脚步声暂且退到了屏风后面,何薇薇进来就跪在地上,无耻的抹黑自己。
这不是将自己的衣服也给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也弄得和鸡窝一般,脸上还有红红的印子。
上来就哭诉道:“太子,微微没法子活了,太子妃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微微打成了这般,眼下还在外面和平元王妃说微微的坏话,微微求太子做主啊。”
太子薄凉的笑道:“你是求本太子给你做主?做什么主?这账单是怎么回事?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眼下不是说你打太子妃吗,怎么还太子妃打你了,这是怎么回事?”
何薇薇又是好一顿恶人先告状,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真是伤心欲绝的,“太子,微微心好痛啊……”
何薇薇是声泪俱下的说了两刻钟,最后太子真的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个无耻的女人道:“够了!这张单难道也是太子妃给你的不成,你这个何家的姑娘,我们太子府可惹不起,来人,将这个账单递到北定候的手上,告诉北定候这么大手大脚没有规矩的姑娘,我们太子府养不起了,如果北定候不给银子,这何薇薇就接回去吧,左右我皇甫俊还没有怎么着呢,去吧。”
立刻又太子身边的小厮下去了,这时候沈欣从屏风后走出来,何薇薇吓得眼前一缩,她听到了多少?
沈欣则是笑意盈盈的道:“今个真是巧了,要不是何侧妃的一番慷慨的言辞,本宫还不知道背了这么大的黑锅呢,原来本宫在何侧妃的眼里是如此歹毒的坏女人呢,可是本宫就不动了何侧妃给本宫的鞋印还在裙子上呢,你踹了本宫一脚你完好无损的走了,可是你这乱七八糟的是去哪个地方给自己弄成这样的?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了?”
何薇薇可是懵了,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觉,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谁告诉她沈欣这个贱人听到了多少?难道是都听到了?
如果没有听到为何这样的说?
太子皇甫俊本来就相信何薇薇这种人,一看这表情就更不信了。
何薇薇还打算挣扎一下,将自己的眼前的头发都拨开,脸上是几个手印,已经有些红肿了,何薇薇膝行几步道:“太子您要给微微做主啊,你看这些都是太子妃打得,都是太子妃打得。”
沈欣饶有兴趣的道:“你这是我打的?本宫什么时候打你的?”
何薇薇道:“就是你联合平元王妃打得,出了店门太子妃就上了我的马车打得。”
沈欣本就十分厌烦何薇薇这不入流的手段,此时更加的厌恶这何薇薇将伊宁给拖进来。
沈欣这回没客气的上去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打得何薇薇耳朵都嗡嗡就像是一群蜜蜂在飞的声音。
沈欣怒道:“看到没有这是本宫打得,本宫承认,可是不接受你的栽赃,来人拿个镜子来,让何侧妃好好的照照,以后没有本事就不要学人家诬赖,这个拇指向上是本宫打得,至于这些拇指向下的明显是何侧妃自己抽的,求太子主持公道!”
太子看着沈欣打了何薇薇,心里无比的熨帖,说实话自己都想打了,本来成亲搬离了皇宫就想和欣儿过自己的美好的小日子,结果被这些个乌烟瘴气的玩意,闹得疲惫异常。
这屋子里面的奴才也都是抖着肩膀笑的要命,只是不敢发出声音,太子看着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滑的沈欣,暗叹自己找到了个宝贝,此生不能寂寞了。
太子立刻清清嗓子道:“既然何侧妃如此喜欢说谎,胆敢诬陷当家主母,从即日起降为庶妃,而且言行不一致,罚禁足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传召不得离开太子府,抄写一万遍女戒,好好摆正自己的妇言、妇德、妇容、妇功。”
何薇薇的脸一会烧的厉害,一会看着太子的眼神冷的发抖,就是身边的项嬷嬷也是懵了的表情,不明白太子妃明明是后面回来的,可是为什么此时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侧妃的名头怎么这么就没有了?
何薇薇闹道:“太子啊,你不能剥夺我侧妃的名号,那是圣上赐婚的,你不能啊……我不服,我不服……”
太子大手一挥道:“带走,那些饰品交由太子妃处理,至于封妃大典,侧妃就不需要去了,什么时候自己写够了女戒,什么时候再议,侧妃和庶妃的问题,本太子自会找父皇商议,带下去。”
粗使婆子们进来将何薇薇给拉了出去,一路上何薇薇都在喊叫。
何薇薇知道这次是自己全输了,可是她不甘心,她的计谋,她的心机,这会子都成了累赘,这些心机只能是在太子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才能启动的。
否则自己一个人能唱什么独角戏,何薇薇感觉自己的人生有些郁闷。
在临出门之前,看着沈欣的眼神无比的犀利,想着自己不能侍寝,但是你沈欣也别想有孩子。
沈欣看着这个眼神已经明白了是她做的手脚,只是这证据不足,但是沈欣知道这人不会罢休的,何家的女人就是如此。
不过她可不怕,刚才伊宁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东西,清香的药丸,就是到了现在身上都是暖融融的,十分的舒服,据说是万金难买的暖宫丸一颗。
何薇薇恶狠狠的下去了,此次太子妃完胜,不但是白白的得了二十五万的好东西,何薇薇被若嬷嬷闹得压根就没有看是什么东西,不过若嬷嬷好眼力,都是按照沈欣的标准来选的。
所以沈欣十分的喜欢,正好这次连皇贵妃的典礼的贺礼也有了,真是一举多得。
北定侯府何囤接到了这个账单,气的在书房大骂何薇薇,可是再骂也是自己不成器的儿女,没有办法只能先给如意阁付了银子,要是那个孽女被送回来,自己这老脸可是丢尽了。
进了太子府没有给娘家谋得福利,反而这么快就搭了一笔,北定候怎么想怎么郁闷,最后将账单扔到了麻氏的手里道:“这是你宝贝女儿的账单,如果你不能解决,就让其他人做当家主母之位吧。”
北定候出去之后,麻氏晕了过去,混蛋的孩子…。
嫡女福星第175章:冒昧求合作!
北定候出去之后,麻氏晕了过去,混蛋的孩子…。
待麻氏醒来的时候,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只能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体己,拿出二十五万两银子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牙疼,心疼,肝疼,肺疼,哪里都疼。
这些可是她多年从这些小妾的手里硬巴巴的抠出来的,那些小妾也都是人精一般的,真是要了命了。
这不是被自己的败家的女儿这么一折腾,一下子损失惨重,可是为了以后女儿何薇薇的命运,又不能不管,麻氏坐在椅子上,简直气的不知道怎么发泄这股子邪火。
在屋子里面砸了不少的东西,看着一匣子的银票拿走了,麻氏还哭了几嗓子。
主要是被女儿给气的,麻氏愁眉不展的坐在哪里,想着自己的大女儿真是可怜,本来好好的二皇子妃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飞了,后来郡王妃也没有得到,最后成了大龄未嫁女,顶着重重的压力,好不容易进了太子府,没想到还是侧妃。
麻氏真的为了这个女儿心疼起来,这时候麻氏的小女儿进来了,这是麻氏的贴身的丫鬟生的,可是生的时候坐下了病根,身子是养不好了,虽然现在还在庄子上养着,其实麻氏也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麻氏想着都是老爷的孩子,何云云一出生就放在了自己的名下,这个孩子还是和自己很贴心的,因为微微那孩子聪明,家里的长辈都争着教养,这个孩子跟在自己的身边是最长的。
麻氏也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嫡出的名分,只不过这孩子保护的很好,平时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麻氏希望给何云云一个好的生活,将来嫁个好的人家,好为北定侯府出力,如果不能出力,也希望北定候府的照拂能让这个孩子过得好些。
这不是何云云跑的气喘吁吁的进来,看着一地的狼藉有些傻眼的道:“娘亲,这是怎么了?您可是不能动气的,对身子不好。”
麻氏总算是有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何云云听了头埋得很低,没有人知道她想什么,不过眼里一片赤诚的道:“娘亲,姐姐肯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了,上次项嬷嬷回来就说是那个太子妃的跟前有个平元王妃,这次又是,难道娘亲不怀疑吗,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巧就凑到了一起了,偏偏是还什么事情都出了,依女儿看,姐姐是大意了。”
麻氏一听可不是,“这个平元王妃看着不怎么出奇,平时出来也少,你说这个王妃为何要害了你姐姐。”
这点是麻氏有些想不明白的。
可是何云云自然是清楚的,何云云大胆的猜测道:“娘,你说这王妃是不是和太子妃认识,或者是平元王府和龙威将军府有何瓜葛,看来平元王府没有我们何家的女人是不行的。”
麻氏想起来道:“怎么没有,王府的九房的正妻就是我们何家的旁支,那孩子娘还见过呢,名字叫何茨姬,他哥哥是刑部的官员叫何津章,王府也算是有我们何家的人了,这么多年对北定侯府的贡献也是不小的。”
何云云慢慢的道:“那有何用?还不是弄丢了一库房的东西,给祖母气的好几天没吃下饭,如今已经从王府搬走了,这条线也就是断了,将来这王府如何站队还真的不好说,眼下京都继承王位的只有平元王,其他的都没有,偏偏平元王和王妃伉俪情深,至少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麻氏想想道:“这个事情我要和你爹爹和祖母谈一下,这样的皇族,虽然是异姓王,可是不在我们何家的掌控之下,难免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孩子就是个玲珑心肝的人,将来谁要是娶了我儿,谁就烧了高香吧。”
何云云很自然的脸色羞红,“娘,人家和您说正事呢,您又来打趣人家,真坏!”
看着何云云较好的面庞,麻氏心里也好受了不少,这么多年养在身边,麻氏还是很喜欢何云云的,毕竟打小带大的,有着深厚的感情。
这孩子以前不明显,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麻氏对何云云道:“云云,交给你经营的几个铺子如何了?”
何云云很乖巧的道:“嗯,娘三个铺子的帐女儿已经对的很清楚了,旁边还有嬷嬷和掌柜的帮衬着,目前经营的不错,每个月的出息在两万两银子左右。”
麻氏欣慰的摸着何云云的黑发,心里则是十分的高兴,毕竟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如今看来这孩子还真是经营的料子。
麻氏这会子才想起来,刚才是真的着急了,想来这会子银票送到了如意阁,要是和小女儿聊聊没准能挽回一些损失。
林掌柜那边已经签了收条,这件事情看着就是这么作罢了。
眼下就是麻氏准备反悔也没有用了,想到这些麻氏的头疼病又犯了,只能是头疼的直哼哼,何云云则是赶快褪下精致的绣花鞋,跪坐在红木的榻上,给嫡母揉揉额头。
好半天麻氏才安静的睡了一下,要是麻氏这会子看见何云云的眼神估计会害怕吧。
何云云就好像是狼一样的光芒,望着墙上,好在是背对着门,要是丫鬟们见了也得吓坏了。
何云云感觉这把火能给自己气死,家族的人都说何薇薇和何兰兰是最聪明的人,主要是何薇薇最聪明。
其实不然,应该说最聪明的就是这个十四岁的何云云吧,一步步从庶女走到嫡女,成为嫡母身边的支柱,还能经营几家铺子,还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些姨娘没有敢找她麻烦的,就是她亲娘要不是因为她得宠,这么多年依靠好药吊着,估计结果也不会很好。
所以说这些姑娘里面就是这个何云云最聪明,其他的几房的姑娘可以忽略不计。
何云云看着嫡母睡着了,谁也不知道其实何云云最想做的就是一屁股压懵了这个老女儿得了,那个何薇薇就是个蠢猪,行事做派没有个章法,遇到问题就牵连娘家。
那么多的嫁妆,还被一个从西北回来的女人给吃的死死的,何云云都替她丢人。
所以那个位置她何云云是不屑的,否则以她的心机,这侧妃的位置可不是何薇薇这个蠢货的。
何云云在意的是那个人,可是还没有等着自己准备好,他已经成亲了,不过何云云现在也不担心,今个的话已经成功的在嫡母的心里种下了根,她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生根发芽,水到渠成。
许是何云云的眼神太冰冷了,就连外面伺候的奴婢都感觉自己有股子冷意,不知道打哪里出来的。
睡梦中的麻氏都不安的拽拽被子,何云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墙壁,心里则是想着如何能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去,然后成为他唯一的人,唯一放在心尖尖的人。
这是她何云云此生努力的目标,无论多难都会做到。
林掌柜收到银子的消息,和何薇薇成为庶妃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从店内赶过来的若嬷嬷那里得知了。
伊宁则是心情很好的溜达了一圈,这次给何家一个痛击,看看这些人还敢不敢在得瑟了。
真感觉没有人能动了他们呢是吗,自己就是不信,非要拉出来斗斗才是,看来这段时间是太平静了。
伊宁都觉得自己的手痒了,北定候就作为近期目标吧。
元宇熙没有跟着伊宁出去,而是在店内对账,掌柜的将银票放下道:“主子,这是北定侯府送来的二十五万两银子,说是结算何侧妃的账单,老奴签字收下了。”
“嗯,放在那里吧,下次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狠狠的宰一顿,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我们头上动土了。”
其实伊宁和元宇熙是一样的人,或者说有些地方是十分相似的,掌柜听了主子这么一说,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呢,反应过来笑眯眯道:“是,是,老奴知道了。”
林掌柜笑嘻嘻的下去了,今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场闹剧的原因,店内的售卖比起平时高了几倍还不止,顾客购买的热情简直是超乎了林掌柜的想象。
林掌柜忙碌的一身汗,不过看着银子花花的进来,他老人家可是高兴得很啊。
只有对面的合意阁的合掌柜,眼里的神情没有那么轻松了,宫里的皇贵妃,和太子府的何侧妃相继吃瘪,这样合掌柜的心情十分的不爽。
结果合掌柜就这么盯着如意阁,从哪个雕花的窗户里面真真的盯着,就像是饿狼准备狩猎一般,可以蹲着不动几个时辰,一直到了应该动弹的时候在动。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慢悠悠的到了水云布庄,今个心情超好,伊宁去了水云布庄,虽然是自己的产业,可是伊宁很少亲自过来,今个就像逛逛街。
不过走到哪里都是今个震惊的消息,不得不说女人八卦起来的威力还是很威武的。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京都城都知道这件不知道算不算大事的小事!
陈夫人几个夫人正在啧啧的说着,忽然看见门口竟然是一直很少出现的平元王妃,陈夫人和几个夫人告辞,在伊宁买了几匹布之后准备上车时候,陈夫人出现了。
陈夫人快走几步,可是没有到了马车跟前就被若嬷嬷拦了下来,若嬷嬷谨慎的道:“这位夫人你有何事?”
陈夫人赶快道:“方才见到王妃,希望能和王妃说说合作的事情,我就在对面的酒楼的二楼的包间等着王妃,麻烦嬷嬷告诉王妃是关于何家的。”
陈夫人说完就走了。
若嬷嬷将这个消息递给了伊宁,伊宁道:“走吧,人家戏台子都搭上了,我们不过去看看不应该。”
伊宁还挺好奇这个陈夫人要说什么呢。
这不是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进了包间,只有陈夫人和一个嬷嬷。
陈夫人起身跪拜伊宁道:“妾身拜见平元王妃,如有失礼之处,请王妃见谅。”
伊宁淡淡的道:“起来吧,想必陈夫人知道我们王府的事情多,有何事情,请陈夫人捡着最主要的说吧。”
伊宁就是那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
这让陈夫人的计划有些混乱,也明白这平元王妃虽然是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不聪明。
这不是陈夫人立刻跪着说道:“谢谢王妃恩典,妾身夫家姓陈,和靖威侯府陈家没有关系,我们祖籍是关东陈家,二十多年前迁至京都的,家里的夫君是读书人,经营着祖产也过得去。”
“可是自从三个月之前,妾身家里,连同所有的亲戚,店铺在一夕之间都被北定侯府强行的占有,并且占了铺子也不给不说,足金也没有,今个看着王妃能将何家的女儿给治了,小妇人冒昧的恳请王妃能帮帮我们。”
“哦?本王妃为何要帮你,你需要知道,王府的产业和北定侯府无关,也和其他人无关,王府的大房也不缺银子,惹怒北定侯府的事情为何需要我们去做,难道你这个大胆的妇人不知道宫里的两个霸王是何家的吗?”
伊宁说的十分的犀利,让陈夫人的脸色有些泛红道:“王妃请勿生气,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和王妃合作,能找上王妃,是因为王妃有本事将刁楠那样的人都给拉下来,并且将王府直接分府,小妇人的亲戚和王府常年走动,所以才知道的一些消息,眼下在京都有不少人家和北定侯府狼狈为奸,只有平元王府一直保持中立状态,”
“不过听北定侯府的人说,要对王府出手了,妾身真是着急,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们陈家的铺子可是百年老店了,有不少的亲戚朋友都在一起,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们就得回老家了,可是即使这样北定侯府的迫害人家的技俩也不会没有,所以昨个和夫君商议过,联合所有被欺负的人家,打算找个好的靠山,我们几经斟酌打算和平元王府合作。”
“那些铺子的房契都在我们的手上,我们以半价的价格卖给您,我们不会后悔的,希望王妃能考虑一下。”
伊宁没有想到今个出来还遇见宝了,北定侯府可是个贪吃的大鱼,吃起小鱼小虾根本就不过瘾,所以能找上的店铺,都是经营不错的地方。
况且这些地方占着京都最重要的商业街,和最重要的地盘,王府现在需要有明面上的产业,至于那些已经掏空的皇家给的商铺都在元氏族府那里。
伊宁对于那个不挣钱只有名声好听的东西,压根就不感兴趣,反而是这些商铺,占了地方可是好几条商业街,这样苏杭的有些产业可以挪到京都来经营呢。
这可是好事,不过伊宁自然不会这么快答应人家,只是淡淡的道:“这样陈夫人,之前我们确实也不认识,京都的宴会本王妃很少参加,我们双方都需要一个信任,你回去可以将你们的情况,详细的拟出来,弄个章程,还有具体商铺的地点,都是经营什么,最好是能画出一个图来,这样我们才有下一步合作的希望。”
“虽然平元王府在京都不算出名,可是王府大房也没有真真的怕过谁,所以陈夫人最好写的详细一些,回头我交给王爷,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需要王爷点头才行,我们女人做主也是有限的,希望你能理解,这样这个东西也不着急,你五日之后给我,在王府正门前找纪良即可,你可是记住了?”
陈夫人知道自己今个是真的荒唐,怎么逛个街就冒死的找了平元王妃了,自己是真的咽不下去这口气。
北定侯府欺人太甚,本来他们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是这不是今个出来逛街不假,上午刚说完自己家名下的产业还有一些,北定候占的都是明面的,可是下午忽然间有些不是明面上的生意也给占了。
陈氏在关东真是没有生过这等鸟气,气的头顶冒烟,还有不少的亲戚刚才都见过了,一个个的愁眉苦脸,这日子都没有法子过下去了。
这不是陈氏冲动了一把,这会子还得感谢人家王妃没有治了自己的鲁莽的罪过。
陈氏磕头之后就离开了,伊宁也随着马车回了王府,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正巧下了马车,就看见刁楠那张异常欠扁的脸。
刁楠这几日穿的十分的张扬,看见王妃下了马车,立刻过来递上帖子道:“那个宇熙媳妇,这个是我们王府西园的家宴,就在三天后,侄媳妇不要忘了过来啊,毕竟这是我们西园的大喜事,侄媳要是不来难免被人说三道四的是不是?”
元媛也跟着道:“嗯,宁儿不要忘了过来啊,到时候和宇熙一起过来,毕竟这西园的叔叔和姑父如今都是比他还大的官员了,到时候不来可是面子上过不去了,走吧二嫂,我们回去等着就好,相比这两个孩子还是会给我们送上不错的礼物的。”
这两个人扭扭哒哒的就进了西园的门子。
好像这脚步都轻飘了不少,看来这当官和不当官的差距还真的不小呢。
不过伊宁也清楚,肯定是要去的,可是这礼物什么的,伊宁可是没打算送什么好的,这些白眼狼都是一个德行,送什么都是白扔的。
这宴席上估计也安静不了了,伊宁看着她们是真的很想踹上几脚,丫的你们开宴席,管我屁事?
嫡女福星第176章: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1
这宴席上估计也安静不了了,伊宁看着她们是真的很想踹上几脚,丫的你们开宴席,管我屁事?
伊宁看着她们的背影有些无奈,心里则是在琢磨怎么将这个西园彻底给端了,本来以为族府能制得住这些人,现在看来族府的意图在于用家底拿了那些御赐的产业。
现在看着这些人当官,反而怯弱起来,不过伊宁笑了,这王府这些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鸟,那些御赐的产业估计也是几房争夺的目标吧,就是不知道这场角逐下来会如何了。
因为宇熙派人说晚膳不回来用了,伊宁简单的用了些热汤面,今个忙活了一日,宇熙不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精神头弄晚膳,简单的用些就看起书来。
等到戌时一刻的时候,元宇熙才回来,带着一股子冷意,不过宇熙进了内室看着橘色的光线,还有伊宁笑意盈盈的面孔,元宇熙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原来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原来这样橘色的温馨的光线看起来这么舒服!
原来有了贤惠的妻子是这么的幸福!
元宇熙脱掉自己的外衫,抱着穿着粉色亵衣的伊宁感觉是那么的充实,“宝贝,为夫回来晚了,该打。”
伊宁没说那么多,将头埋在了元宇熙的胸口处,平时他们两个都是腻在一起,也没觉得时间难过,可是今天自己等了宇熙好久,等的自己都差点出门子寻找去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十分的难耐,伊宁紧紧的搂着宇熙道:“相公吃过晚膳没有,用不用给你在准备一些鸡汤,这个家都要依靠你,太辛苦了。”
不得不说伊宁的话大大的取悦了元宇熙,感觉自己无论在外面遇见什么刀光剑影的,遇见什么大风大浪的,只要这个温馨的港湾做什么都值了。
而且元宇熙今个也是在外面和沈毅鸿他们几个在一块,到了晚上的时候,心里压根就没听大家都在说什么,脑子里面想的最多的就是:
宝贝在做什么?
宝贝吃晚膳了没有?没有自己的监督有没有不乖乖的吃饭?
宝贝有没有想自己?
最后弄得事情都没谈完,他就很没有义气的走了。
气的这几个小子骂自己是妻奴。
这妻奴如何自己心里知道即可,幸不幸福自己感觉好即可。
所以很没有自觉地跑了,元宇熙这会子抱着伊宁道:“怎么办宝贝,今个因为想你的缘故,被这几个臭小子骂了,说我是妻奴。”
伊宁搂着元宇熙的腰身笑道:“那我就是夫奴,你看好不好。”
元宇熙哈哈哈大笑,他的宝贝太有意思了。
夫妻二人由伊宁伺候元宇熙沐浴,自然是弄得一地都是水,两个人洗了一回鸳鸯浴,元宇熙抱着伊宁浑身擦干回到了床榻,伊宁想说的话不少,可是最后都被瞌睡虫给劫走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伊宁悠悠转醒,元宇熙早早醒来,吻着伊宁的白嫩的小手,一口一口的亲,弄得手背上都是口水。
伊宁嫌恶的将手在被子上蹭蹭,两个人玩闹了好一会才起来。
早膳过后,元宇熙在暖阁小书房的桌子上看见了伊宁昨个随手扔下的西园的帖子,“宁儿,这是西园的?”
伊宁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帖子竟然是烫金的,想来是昨晚上没注意,这会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金丝特有的光芒。
伊宁咂舌道:“宇熙,这不会真的是烫金的吧?西园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这手比是不是大了一些?”
元宇熙玩味的笑道:“嗯,是不小,宝贝你说这最后太后一族要是让西园归还这些银子和产业的时候会如何呢?”
伊宁也神秘的笑了,是啊,太后何家那种人,对待府里的女人都用那么变态的规矩,在别人身上怎么会如此勇猛的投资了?
伊宁会意道:“嗯,估计是将西园大手大脚花的所有的账单都算在我们的头上了,没准是打着我们找到祖产的机会呢。”
元宇熙自然也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了。
不过这何家的算盘可是打得太好了,自己可没有随便为人买单的毛病,这些货色等着太后一族给他们吃了喝了吧。
伊宁笑嘻嘻的道:“那我们送什么礼物?”
元宇熙道:“当然是花不了几个银子的礼物,这样的人犯不着给什么好东西,否则得寸进尺的毛病又犯了。”
伊宁说出了自己的好主意,元宇熙道:“嗯,不错,我这就吩咐去准备。”
伊宁还说了昨天陈夫人的事情,元宇熙听了道:“这样我让冷渊和金雨好好的查一查,还有你大哥来信了,说是让金舟回苏杭一趟,船运那边有些小问题,需要金舟去解决。”
“我哥还真是的,有什么问题和我直接说了就要,怎么总告诉你不告诉我呢?真是坏哥哥。”伊宁嘟嘟嘴,表示对自己的不满。
元宇熙宠溺的揉揉伊宁的头发,“你哥哥还有岳父还不是为了你好,就怕你操心不是,小没良心的。”
“你才是小没良心的呢,好歹我也是顾家的家主不是吗?你们倒好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哼!”
伊宁哼哼唧唧的大肆发表自己的不满,元宇熙眼里都是宠溺的笑,无论伊宁说什么,做什么在宇熙的眼里都是包容和宠爱。
虽然宇熙知道宁儿和别的女子根本不同,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做事的手法手段,有很多时候压根就不用自己操心,可是偏偏自己就愿意这么去做,希望给伊宁撑起一片天,挡住一片海,希望她每日开开心心的就行!
三日后王府西园的宴席还是开始了,一大早的就开始吹吹打打的,整个一条街都听的是清清楚楚。
没办法伊宁和宇熙起来了,准备中午在过去,这会子人来人往的,伊宁感觉很烦。
两个人带着礼物到了快午时的时候才进了西园的门子。
一进去伊宁就傻了眼了,我的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王府的西园虽然没有平时那么大,元氏族府已经隔开了,但是整个西园伊宁只能找出几个字来形容就是——拉风般的闹人!
真的是拉风,满树上都是红色的彩带,随风飞舞,满院子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甚至这春季里满树上都挂上了水果,有一些则是由彩带吊着,在客人能够得到的地方。
这还不打紧,满院子都是红色的绸缎,所有的窗户和门上都系着大红花,甚至院墙都是。
伊宁看到这场面很好奇,这次采买红绸缎的人得了多少的好处,这么不要命的往上面挂,甚至是房顶上都是。
满桌子都是红色的桌布,满院子的奴婢都是清一色红色的衣衫,系着红色的丝带,从大门口延伸到昌寿院的红地毯,铺天盖地入目都是红色。
真的是十分的闹人!
就连老夫人已经是六十岁的人都穿着大红色,其他二夫人刁楠,三夫人刘氏,五夫人陈氏,还有大姑奶奶元媛都是红色,只不过花样不同而已。
要说特别的,就是四夫人张氏的紫色,九夫人何茨姬今个是金色的衣衫,在众多的妯娌里面的确很怪。
不清楚的人真的以为是王府在办喜宴,而不是得到官职的庆贺宴,看到这场景元宇熙眉毛止不住的斗了几下。
心里唉叹了几下,看来这王府西园无论怎么发达,永远改不了粗俗的本质,希望最后王府西园的下场不会让她们更难过就好。
满院子吹吹打打的让人烦心,元宇熙连请安都没有进,只是自动的去了男宾那里,以免这内院又出什么问题。
而伊宁则是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灵竹一起进了昌寿院的待客的正厅。
这回可是不得了,伊宁一进去看见满眼的红色更加的头疼了,还有院子里面的敲得大鼓的声音,还有大号铜锣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唱戏呢。
可是这唱戏也要有人听吧,这敲锣打鼓压根没管众人如何,自己拼了命的可劲的敲,伊宁只是感觉这要是心脏不好的,真能晕过去。
伊宁一进门王府老夫人就开始发难,“哎呦今个这不是太阳从那边出来了,老身的孙媳妇平时根本看不见的,今个明知道家里这么忙碌,偏生日晒三竿才来啊,看来老身真的是没有福分啊,也难怪自己没有那王妃的名头,人家自然不会将我一个老人家放在眼里。”
不少夫人纷纷出来说话,孙恬眉的娘亲户部尚书孙夫人惊讶的道:“老夫人在怎么说您也是长辈,难道平元王妃从来没有晨昏定省?”
老夫人带着点怯意的看着伊宁,微不可觉的点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更加的猜测平元王妃一个小辈平时是多么的嚣张和霸道。
这不是吏部尚书的董夫人也就是董燕华的母亲道:“这么说来也太不应该了,我们天阳国崇尚的就是孝道,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孝的子孙呢?”
其他夫人纷纷的反应很强烈,对伊宁的眼神也十分的不满,今个到底为了什么过来,否则她们都是二品官员以上的家眷,跑到这里可不是跌份的事情。
不过在跌份也得来,谁让平元王府从来不开宴席呢。
这次哪怕是西园也好,好歹是王府名下的,据说才分开不久,可是这分不分开的,谁知道这里面都是什么猫腻呢。
这不是大家奔着王府的名头就来了,可是上来就开始落了平元王妃的面子,这事情有待考究了。
伊宁可是不惯着这些人说什么的,只是淡淡的上前道:“伊宁给祖母请安,给各位婶子请安。”
说完之后伊宁很自觉的坐在了首位旁边的位置,老夫人气的脸色通红,看来几个夫人没有对伊宁怎样了。
昌云侯府的夫人有些郁闷的道:“老夫人你这个孙媳的架子还真的很大啊,老夫人只能多担待了。”
伊宁貌似无知的问道:“是昌云侯夫人吧,既然说本王妃的架子大,可是怎么没见到侯夫人给本王妃请安呢,难道这天阳国没有尊卑上下了吗?”
昌云侯夫人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只能被迫不情愿的给伊宁请个安,顺道其他已经在场的夫人也给伊宁请安。
水嬷嬷和若嬷嬷站在主子的后面,十分的想笑,这些个夫人打着什么目的,主子不一定知道,可是她们两个可是十分的清楚的。
这场插曲让后来的很多夫人都收敛了不少,很快宴席开始了,王府的几个夫人就像是花蝴蝶一般的满场乱飞,到处都是说说笑笑的声音,好像感情特别好。
其实不难看出很多夫人都是比较鄙夷这个夫人的,尤其是二夫人刁楠,曾经二夫人刁楠可是上流圈子名声非常好的一个夫人,可是现在简直是比声名狼藉还狼狈。
虽然是这次二老爷元锝璱有官职,不过这些夫人也不是很瞧得起,主要是今个过来是认识伊宁的,至于认识伊宁的目的就不好说了。
这不是孙夫人拉着女儿的孙恬眉的手,来到伊宁的面前道:“恬眉,你看这就是平元王妃,你们年纪相当,好好和王妃聊聊,娘就不打扰你们了。”
今个这样的宴席,像是镇国公府,靖国公府,还有永英侯府还有庆林侯府这样的人家是不会来的。
这不是过来一个孙恬眉,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带着濡慕的眼神看着伊宁道:“王妃姐姐,你平时喜欢绣花吗?”
伊宁淡淡的看着孙恬眉,“本王妃感觉和孙小姐初次见面,孙小姐还是叫我伊宁的好,毕竟我们年龄相差无几,这个姐姐恐怕本王妃担不起。”
孙恬眉的眼眶红了许多,好像是伊宁欺负了她一般,可是伊宁用余光看着二夫人刁楠他们,眼眸里都是幸灾乐祸。
孙恬眉小心翼翼的道:“请王妃饶恕恬眉得罪过,是恬眉逾越了。”
伊宁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道:“知道就好。”
孙恬眉则是气的要七窍生烟了,这个伊宁还真是油盐不进的主,一般女子看见自己红了眼眶都要安慰几下的,可是伊宁就不会这么做。
这不是孟金珠过来道:“给王妃请安了,金珠不明白为何王妃从来没有开过宴席呢,哪怕是京都这么多姐妹,很少有人知道王妃的,难道王妃就不想认识一下大家吗?”
伊宁暗叹这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不过基于礼貌,伊宁还是道:“王府事情多,一直没有抽出空来,待有时间肯定请大家都来。”
孟金珠打蛇棍上天真的道:“真的吗,这样太好了,不知道日期定在哪日啊?”
伊宁看着这个昌云侯府最出色的嫡女,自己认识她吗?何时这般热情了?
记得上次太子妃的女儿节上,这些人也没有少说了风凉话,这会子和自己算是什么?
伊宁虽然有些不解她们一个两个的想做什么,不过还是礼貌的道:“这个要看王府的情况,暂时不能定下来,如果定下来会给孟小姐下帖子的,现在京都双姝美人就是孟小姐和孙小姐吧,不知道你们哪个更有才华呢?”
得,伊宁这战火直接弄到两个人身上去了,而两个姑娘听出了伊宁的意思,大概是谁更加的有才华,谁就能得帖子,甚至更多,伊宁起身离开,两个人大战才刚刚的拉开。
董燕华还是一如既往的花痴,看着伊宁的背影和工部尚书的嫡女盖芳道:“不过是个商户罢了,有何了不起的?听说没有什么才艺,就是仗着王爷的宠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看她刚才对王爷祖母的态度,简直不如我们这样的旁人,你说老夫人会多伤心啊,听说啊王爷为了这个女人,好好的王府都已经分开了,不知道这个贱人有何能耐,哼!”
盖芳一直就是听客,不多这些天在家里还是出来,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王妃,盖芳目前看来就是比一般的女子漂亮一些,可是娘亲说过,美人迟暮,再好的容颜也没有用。
盖芳看着伊宁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这容貌好就是得宠还专宠的原因吗?
李太傅家里的李婄彤今个也来了,刚才被王府的五房的桑家的女子给缠住,本来想过来巴结一下关系的,可是看着王妃走了,不禁懊恼。
桑美娇看出了李婄彤的心思道:“这个伊宁仗着是王妃的身份,对我祖母特别坏的。”
李婄彤自然赶快追问,一开始李婄彤在听,然后这盖芳,还有孙恬眉,还有董燕华,孟金珠,孟银珠和孟明珠,一个个的都凑上来了,听的这故事是此起彼伏。
对伊宁的不满意也是直线上升了,有什么比王府的人说的小道消息更加的大道了?
这不是元卉华,元卉丽,还有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元卉莹,这元卉珠就是个吃货,大家说话,只有她自己在吃东西,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上,元卉丹难得也说上几句,更增加了这可信度。
什么伊宁霸占了祖母小库房的东西啦,伊宁怒砸大厨房啦,伊宁弄得王府鸡飞狗跳啦,伊宁穿梭王爷将御赐的产业都给了族府啦,什么伊宁将各位叔伯兄弟姐妹的东西全部搬走啦,什么伊宁……
嫡女福星第177章: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2
不知不觉中,这宴席的声音就变味了,什么伊宁霸占了祖母小库房的东西啦,伊宁怒砸大厨房啦,伊宁弄得王府鸡飞狗跳啦,伊宁穿梭王爷将御赐的产业都给了族府啦,什么伊宁将各位叔伯兄弟姐妹的东西全部搬走啦,什么伊宁……
伊宁在场内一看,这哪里是开家宴呢,这简直就是声讨自己的大会,好在这样的场景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席了。
这群女人总算是安静了一些,不过这次席间安排的座位很有意思,伊宁单独和一群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在一起,比如那个孙恬眉和孟金珠。
这席间老夫人也是频频的往这边看,女宾这边热闹了,男宾那边推杯换盏的更加热闹,毕竟这王府的发达也让许多人看见了巴结北定侯府的好处。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王府西园是怎么搭上北定侯府的那趟车的,许多人心里也清楚,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不是吗?
别管这王府西园是怎么搭上的,甚至在外人的眼里,如今平元王府的位置有些奇特了,平元王和太子那一脉的人十分要好,比如平遥王世子,还有龙威将军府世子,包括镇国公府的世子。
可是现在又跟着太后一族搭上了线,不知道的还以为平元王府脚踏好几条船呢,所以这席间给元宇熙敬酒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看着元宇熙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元宇熙自然是感受到了,这里面二老爷元锝璱还可疑的道:“来宇熙,咱们叔侄好好喝上一杯,这次要不是宇熙你的提携,咱们王府西园哪里来的这般风光?”
这几日恢复了官职的二老爷元锝璱,已经振奋起来,不管曾经是个九品城门官是多么丢人,自己因为睡了大哥的小妾罢了官员是多么的丢人,眼下似乎这些都没有在元锝璱身上出现过一般。
这不是说出这种是死而非的话来,估计是相混淆视听了,其实很多人也都十分的意外,这被拿捏的差不多的王府西园是怎么发达起来的?
其实这其中的内情就是西园这些蠢货都不是很了解,更不要说外人如何了。
元宇熙看着这个狡诈的二叔,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得瑟样子,看来这人不好好收拾就不会完事的,但是元宇熙可不担心,这何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不可能让西园这帮蠢货占了一点的便宜去。
元宇熙淡淡的道:“二叔客气了,几个叔叔不知道何时于何家这么要好了,侄子一点都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是要恭喜叔叔们了。”
元宇熙的话给二老爷元锝璱气的够呛,差点一口酒没喝下去给自己呛了,这个孩子就不知道什么是顺坡下是不是?
非要和自己这么生分是不是?
此时此刻二老爷元锝璱十分厌恶自己曾经的心软,如果早早的将元宇熙给灭了,今个大家伙出来进去的就要叫自己王爷了。
这时候三老爷元锝甸出来道:“哎,宇熙这孩子就是客气,这北定侯府要不是通过宇熙你这孩子接触的,我们今个哪里有这样的发达的机会呢?”
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说元宇熙对叔叔们真好的,有的说元宇熙真的是给元家在铺路的,毕竟这两年北定候的气势是如易中天,很多人家的产业被占了一些,也不敢说什么。
也不知道这宫里的皇贵妃给皇上吹了什么风,让皇上这么纵容外戚做大做强,不少人真的是敢怒不敢言的。
元宇熙对于这个阴毒的三叔释放出来的冷箭笑眯眯的道:“三叔是跟侄儿在说话吗?三叔是听错了吧,据说三婶的娘家可是当年放印子钱案件最大的庄家,要不是三叔当年求着北定侯府,相比三婶子今个也要被牵连,至少也是在边关做苦役吧?”
元锝甸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得升天了,满院子的红色似乎就是对他的嘲讽,这个印子钱案件到了现在也是个迷案,那笔巨款不少人都曾经坚信能找出来,可惜不知道多少人失望了。
眼下元宇熙竟然通过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个事情,在坐的各位那可都是人精一个,哪里不明白这背后的寓意是什么?
要说这先和北定侯府勾结的应该是三房吧?
大家都知道北定侯府贪婪的要死,这件事情最后被压了下来,不过很多官员都知道这要是没有猫腻就是纯扯淡的事情。
三老爷感觉自己如果能喷火的话,这会子肯定满头都是火焰,就是喷也的喷这个可恶的孩子。
三老爷元锝甸此时是真的很尴尬,不过这样的尴尬从周围人探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了。
元锝甸就知道元宇熙这个孩子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已经不是他们当初随随便便就可以追杀的了。
元锝甸现在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何不用那个毒药的剂量再大一些,那样元宇熙没救了,今个哪怕是他二哥和他最对手,他十分相信二哥元锝璱那种草包肯定不如自己。
自己今个就是王爷了,哪里用得着受了这样的鸟气?
不过这场面还是要圆上的,三老爷元锝甸撇撇嘴道:“宇熙,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你三婶每日想起那些被冤枉的母族的兄弟们都是心痛难耐的,你这孩子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么多做什么,喝酒,喝酒。”
虽然三老爷元锝甸是极力的掩饰,不过明白的人心里还是和明镜一般,不明白蠢钝如猪的估计一辈子也明白不了了。
只有搬出去首次回来参加宴席的四老爷元锝益还说句正常话:“宇熙,今个的菜色不错,四叔搬家有时间你和宁儿过去转转,让你四四婶子给准备点好吃的。”
元宇熙这次比较真诚的笑道:“谢了四叔,哪天一定带着宁儿去拜访。”
四老爷元锝益搬出去之后,只有他们一家人过着小日子,儿子都孝顺,女儿贴心,和四夫人夫妻关系很好,这段时间不见,四老爷明显的胖了一些。
气色也好了很多,原来在王府里面四房就是太压抑了,虽然四夫人有时候很有刚性,可是也架不住这每日都鸡飞狗跳的,虽然一般不是他们再跳,这过日子没有个宁日哪里能行?
就是再好的一家人都能给折腾散了,所以四老爷现在也开始觉得搬出去不错了。
九老爷元锝材这次可是安安静静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大舅子何津章的身边时间长了,越来越感觉这王府里面的人特别像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丑一般。
看着这些人蹦跶,九老爷元锝材感觉自己不愿和他们坐在一起,有一种十分跌份的感觉。
今个穿的最为花哨的就是五老爷桑泽贵,一袭暗红色的锦袍十分抢眼,今个桑家的人可是来了好几桌,看着桑泽贵这么出息,桑家族府感觉又错过了和桑泽贵攀亲的机会。
谁让上次西园被分出来的时候,桑泽贵说是回去的时候,族府不干呢,这不是这次眼巴巴的过来求着人家去,还给桑泽贵不少的东西,最少是两个庄子和两个地脚一般的铺子。
所以桑泽贵这次大手一挥道:“族长,毕竟我桑泽贵身上是桑家的骨血,也不能一直在外,三天后我带着妻儿正式会族府认亲。”
桑氏族府的老族长乐得胡子都一翘翘的,简直是不得了大好消息,没一会这桑家族府这些人就都知道了,这个劝酒啊,桑泽贵也是来者不拒。
经过这么多次的折腾,桑泽贵也想明白了,要不是趁着这么好的时候赶快进去,将来不好说在有其他的变动了。
毕竟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面,王府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了,他也不能在折腾了,儿女们要议亲,成亲,这将来多一个族府的护佑也是不错。
在不济也有个宗族在哪里,就算不管也没有关系,如果西园哪天有什么问题,自己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不过这梦想都不错,可是现实是很骨感的,就桑家这些人谁知道最后桑泽贵无权无势的时候,能闹成什么样子?
这就要看桑泽贵的儿女亲家了,这席间推杯换盏的,有几个人在元宇熙那里吃了闷亏,余下的就不敢动作了,给大姑爷齐峰给憋得,很难受。
不过他是个武将,今个朝中的武将也来了一些,算得上是十分给齐峰面子了,可是这粗人和粗人在一起就会划拳喝酒,三两下就多了。
齐峰摇摇晃晃的道:“宇熙,来姑父和你喝上一杯,宇熙你说你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子嗣怎么不着急呢?姑父的家族齐家有不少的好姑娘,如果你需要一定先告诉姑父。”
元宇熙最讨厌这些人那自己的私事做,尤其是夫妻的事情,元宇熙淡淡的道:“姑父喝多了,还是去休息吧,至于王府的家事不需要姑父费心了,姑父还是赶快想看亲家吧,我相信这八房急着议亲的至少有三个。”
齐峰还不打算放弃,不过今个来的一般的官员估计都是为了此事,一个开口了,其他人就都开口了,元宇熙听了大半天都是淡淡的道:“谢谢大家看得起本王,至于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会料理,不需要大家操心了。”
不过这明显不甘的眼神和声音不仅是没压制住,反而还越来越多了……
嫡女福星第178章: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3
这些人平日里也见不到元宇熙,眼下这么好推荐自己女儿的机会,自然不能少了。
不管这王府西园是好还是坏,但是这王府大房可是响当当的王爵的帽子,这玩意可不是假的,能带来多少的利益和好处,谁心里都是有个账本子的。
元宇熙心里开始反感了起来,我和宁儿的家事何时轮到一堆不着调的跟着瞎掺合来着?
听了一会元宇熙大概是明白了,所以站起来道:“今个是西园家园,本王还有公事未办完,各位慢用。”
不少人站起来要在巴结元宇熙,可是元宇熙身快腿长的很快就退了席间,不见影子了。
不少人只能望着元宇熙的背影兴叹啊,这平元王真真是比泥鳅还难抓啊。
元宇熙走出王府西园的大门,看看外面的天空,忽然感觉自己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地方了,看看里面那些掐媚的嘴脸,还一个个的打算给自己身边塞人,简直是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还是外面干净自在,元宇熙现在决定要加快脚步,赶快找到老侯府的产业,否则自己在这里会窒息的。
元宇熙带着冷离和冷渊回到了王府的外书房,交代了一些事情,尤其是打探陈家和被北定候占了商铺人家的事情。
冷渊道:“主子,这些事情属下早有所闻,想来这个陈夫人没有说谎,京都目前出现此类事情的人家可不再少数,具体的药属下在仔细打探才能定论,不过这对于我们而言可是个机会。”
冷离也赞同的道:“主子,我同意冷渊的说法,北定侯府在这些年欺人太甚了,尤其是最近简直是变本加厉,甚对于咱们和平城的产业都开始打压了,那天的如意阁如此,这几天变着法的去水云布庄折腾,属下都看不过眼了。”
元宇熙皱眉道:“嗯,这个我知道,不过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但是也绝对不能吃亏,咱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不说这北定侯府的家规特殊吗,我们可以慢慢的做,不急于一时,总之这北定侯府那些无耻的猫腻总会出来的,单单就他们不给皇族五成独独留下两成,只给了皇族三成,你说这些圈里圈外的都知道了,恐怕北定侯府就是坍塌也会很快的,暂时不着急做这个,我们要吞掉的就是整个北定侯府。”
“是,属下明白!”冷离和冷渊马上下去布置了。
这北定侯府在京都经营多年,经营了几代,虽然要不是太后也起不来,可是北定侯府以前可不是什么大门户,现在发展到整个程度,还是有些手段的。
这宫内外联合起来,做起事情毕竟方便了许多。
如果早早有人给遏制住,今个就没有什么嚣张的资本了吧。
元宇熙现在目标有两个,一个是找到老侯府的产业,另外一个就是将北定侯府连根拔起。
看看席间那些巴巴给自己推销女儿的人,元宇熙就明白了不少,感情都过来当北定候府的说客了。
自己一个堂堂的王爷,这些阿猫阿狗的随便就给了自己送过来了?
真是太小瞧自己了!
元宇熙开始着手计划怎么处理下面的问题,多几条思路总是好的。
而伊宁这边还被一群女人给围攻呢,这边问她衣料在哪里买的,那边问她金簪在哪里买的,宝石的成色这么好。
伊宁自然是推荐水云布庄和如意阁了,女人嘛聚在一起是什么概念,还不就是吃吃喝喝,穿穿戴戴的这些事情。
在伊宁的眼里只要这些人不过分,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净说些有的没有的,其他的还是可以和你说上几句话的。
而董燕华就是看不惯伊宁这样,跟身边桑美娇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美娇你这个嫂子对你如何啊?我看就是个商户,满脑子满嘴巴就是银子,好像是暴发户一般的感觉。”
桑美娇自然是向着董燕华说话了,毕竟这可是大官的女儿了,能和自己交好也不错,最重要的这董家还有几个男孩子没说亲呢,听说有个最受宠的老二没成亲呢,不知道为啥还没有定亲。
那边五夫人陈氏可不就是拉着董燕华的母亲董夫人的手亲热的够呛,董夫人也很满意桑美娇的长相,不过想着自己的宝贝疙瘩,有些头疼,董夫人的二儿子是个混的,年纪也不小了,庶子庶女都生出来了,这人还不稳定,一定要找个漂亮的才成。
这个董家的老二董野可是个暴力的主,伺候他的女人可没有几个没挨打的,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倒是也贱皮子,被打了就打了,回头照样伺候。
这几天董夫人对桑美娇的长相可是上了心思,虽然出身不怎样,可是这气质看起来还不错,上次也要了画像,董野自己也悄悄的看过,说是同意了,给董夫人高兴的都快要激动死了。
这不是今个过来和五夫人陈氏聊得正欢,说着说着就拿出一个荷包来,里面装着一块玉佩,“我说妹子,我这个儿子就是惦记你的女儿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割爱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五夫人陈氏不激动的痛哭流涕就不错了,这不是还是退让了一下道:“我们家娇儿哪有董夫人说的那么好,这以后还不是要依靠董夫人给照顾照顾了。”
董夫人听了前一句以为不愿意呢,这听了后一句明白了放心了,这不是和五夫人陈氏交换了信物,说是明个就来府上提亲,直接找官媒,然后这婚期需要早早的。
虽然五夫人真是好奇这人怎么这么着急,不过心里感觉人家一个二品官的嫡次子能看上自己的嫡女,怎么也是自己家赚了。
也派人打听了一下这个董野,虽然是不喜欢读书,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不良的动作,所以才放下心来。
这董府的事情要是经常做官的人肯定是知道的,自然这刚上来的菜鸟不清楚,如果这二品大员的嫡次子这么好的头衔,如果人没有问题,能拖到二十几岁不成亲吗?
只是这五夫人此时已经被胜利给迷昏了双眼,董野已经有三子两女了,还真是没成亲,可是人家小妾也不少,打上打残的也不少,只是这府里的奴婢换一拨就前面的就卖的老远的,谁也不知道咋回事。
余下的这些都是新来的,能知道多少,这不是桑美娇的终身就是这么定下来了,五夫人陈氏能定下自然是五老爷桑泽贵同意的。
他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董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能爬上二品官位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和这样的人家做亲家提携自己还不是几句话的事情。
桑美娇和在席间看了准婆婆一眼,面如桃花,董夫人心里有些忐忑,不过好在这桑家是新上来的好忽悠,否则在京都他们家老二还真的不好找啊,这个姑娘看着不错。
董夫人就看着桑美娇不错的一面了,就没有看见桑美娇耍心机不讲理闹得鸡飞狗跳的那面,虽然这桑美娇斗不过伊宁,可是伊宁只有一个,桑美娇要是斗别人目前还真的不好说。
伊宁看见这席间的互动,不过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正所谓姻缘天注定,谁知道咋回事,伊宁可是懒得管的,不过也暗叹这五房真是太着急了。
等着吧,这以后的事情估计多着呢,这桑美娇可不是什么好人,估计这婆家折腾不够,这娘家也要鸡飞狗跳吧。
席间吴家来人了,元卉丹在席间只是露了几面就回去了,伊宁去解手的时候还看见了元卉丹和一个男人在假山的后面,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弄什么呢。
不过这个人伊宁看着怎么这样眼熟呢?
还是玉竹反应的快,捂住嘴巴,拉着自己的主子走到安静的地方道:“主子,那不是在江南老家主的义子的儿子吗,消息不是说回到苍玥国做了什么侯爷吗,这吴家不会是他们在京都的据点吧。”
伊宁看着假山的方向道:“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先回去,晚上在让人去看看,这京都的水可是真的很混啊。”
伊宁回到了席间,不知道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好像这气氛更加热烈了一般,看着伊宁的眼神,让伊宁感觉头皮都发麻,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自己不再的时候,这些人合计自己什么了?
这不是看了一圈伊宁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名堂,不过也想早早的退席了,省着在这里被人眼巴巴的盯着,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伊宁正准备离开,这席间上来了最后一道鸡汤,白白的颜色,香气四溢,上菜的小丫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准备在伊宁这边上菜,因为是热热的汤,所以端起来小心翼翼的,这要是烫了哪个主子,她这辈子可是完了,吃不了兜着走了。
马上就端到桌子上了,正准备松一口气,不知道谁绊了自己一脚,只看见一个大大的汤碗飞了出去,席间传来了女人们惊恐的声音,和逃离座位扑腾的声音。
就在这个惊险的时刻,伊宁早早的看到这个碗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冷静的起身,玉竹赶快过来用手里的东西挡了一下,这个汤碗也碎了,汤花飞溅的哪里都是。
这会子就听见有人尖叫道:“王妃为何要冲着我来啊,救命啊我的脸……”
嫡女福星第179章:一团混乱的结束
这会子就听见有人尖叫道:“王妃为何要冲着我来啊,救命啊我的脸……”
“救命啊,毁容啦!”席间混乱不堪,结果有几个女孩子被汤汁给溅到了,不少都捂着脸。
好半天才安静下来,伊宁一瞧不要紧,整个席间混乱的不成样子,盘子碗的都掉在地上,酒壶里面的酒也全部洒出来,座位椅子上都是残羹剩饭的,因为刚才的混乱好多人衣服上面都弄了不少的东西。
衣衫和发髻也有些凌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红色的桌布上面还有那些绸带上面都是扯得乱七八遭的,不知道为何这沾了油污的东西看起来真的很刺眼。
一个个光鲜亮丽的来了,现在弄成这般熊样子,真是让人看着不得体。
好好的一个宴席,弄得连七八糟。
老夫人气的直捂着胸口道:“安静安静!”
喊了半天才安静了,不过安静下来才发现好多人狼狈不堪。
尤其是孙恬眉喊得最大声,伊宁闪到了一边看得最清楚,这孙恬眉看起来知书达理,才气横溢的,温婉贤良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物。
虽然是孟金珠伸出来脚绊了丫鬟一下,估计是想让伊宁毁了容貌,伊宁不的感叹这些女人简直是太毒辣了。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和自己玩着。
对面的孙恬眉一看伊宁没有中招,赶快趁着汤汁过来,其实用手臂挡着,衣服上的汤汁抹在了脸上,所以看着脸色通红的,还真以为是被烫到了了呢,关键是这样也行,还推给了伊宁,好像是伊宁故意将她的容貌如何了似的。
并且此刻的孙恬眉比较狼狈,已经摔倒在地上,衣裳也脏了,发髻也十分的凌乱,没办法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使劲的尖叫道:“平元王妃你为何要这般恶毒,你不给王爷纳妾那是你的家事,可是你为何要毁我的容貌,娘,女儿要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孙恬眉这么一哭,有道是谁的孩子谁心疼,孙夫人立刻蹲在地上一边扶起自己的女儿,一边可劲的对孙恬眉的贴身丫鬟嚷着:“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找大夫去,快去啊。”
丫鬟已经吓得晕了,孙夫人是好一顿心肝肉疼的,安抚孙恬眉,孙夫人也是很大声的道:“老夫人,我们恬眉今个可是过来庆贺的,王府这样形式是何意?尤其是王妃难道我们家恬眉要作何不成,今个这话就放在这里,我们家老爷可是说了,圣上要赐婚,让我们恬眉做侧妃,可是我们家老爷没同意,”
“难道平元王妃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要毁了我们恬眉,今个有本夫人在此,你们谁也别得意,我们家恬眉要是有个什么不好,王府我们恬眉是进来定了,本夫人让我们家老爷就是死命的求着皇上也不会放弃的。”
孙夫人的话让老夫人眼前一亮,正好打算治治这个不听话的伊宁呢,看孙夫人这做派,能给女儿养成名满京都的闺秀,肯定不是善茬,应该说比自己刁家的姑娘厉害多了。
还有能力,有姿色,有才华,有手段,外界都说孙夫人特别厉害,这孙府可是孙夫人当家的。
孙夫人看着自己女儿,心疼的拿着帕子使劲的摸着眼泪道:“恬眉你不要担心,这平元王妃嫉妒心太厉害了,很快你的赐婚圣旨也下来了,我们孙家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娘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的。”
昌云侯府的大夫人此时也是扼腕不已,这个孙夫人这招子本来是自己要用的,结果被孙夫人给抢先了,并且孟金珠还真的被烫了手指了,有个红点,也在悄悄的落泪。
不过孟金珠虽然是手上有点疼,更多的是心里不忿吧,你说孙恬眉这个贱人怎么这么坏呢,明明是自己制造的机会,结果被孙恬眉给利用了。
想想孟金珠感觉自己这口气都顺不下来,看来自己还真的小瞧了孙恬眉,至于这孙大人求到了赐婚圣旨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孙恬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毕竟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上你们王府来参加宴席来了,你们王府给人家孩子弄成这般模样,不管这赐婚真假的,上来就占了一个侧妃的名分才是最重要的。
孙恬眉将头低下用帕子蒙着脸嘤嘤的哭啼道:“娘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女儿的脸要是坏了,女儿一辈子都不嫁了,咱们不能高攀王府,女儿这容貌要怎么办啊?娘,听说千机门有白玉膏,娘咱们赶快托人去买吧,这王府以后我们也不来了,走吧娘我们再也不来了,不来了。”
孙夫人就指点着孙恬眉的额头道:“你这个傻孩子你的赐婚圣旨马上就下来了,怎么这会子闹别扭呢,平元王府静儿肯定还要给个交代的,如果不行娘和你爹就是跪求圣上几天几夜也要给你争个平妻的福分,女孩子的容貌多么的重要啊……”
得,围观的人差点就晕过了,这母女两人一唱一和的直接从侧妃飙升到了平妻,尼玛还能不能在无耻点了。
这时候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一句话没说,人家不看你表演了,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回孙夫人可是傻眼了,今个拼了女儿的容貌不要,将话都说到这里了,没有想到人家平元王妃二话不说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孙夫人彻底不干了,那我们孙家的姑娘当成什么了,孙夫人拉着孙恬眉站起来道:“老夫人,本夫人尊敬您是长辈可是有没有这样的,这个王府到底是谁来当家做主,难道老夫人就管不了了不成。”
不得不说这孙夫人孩子很是下了功夫了解王府,老夫人这人你就是不能激她,只要你激怒了她,她就什么都干答应。
老夫人的脸色的确有些挂不住,这要在以前整个王府还不是她说的算,她说一不二,整个内宅都是她的天下。
可是自打伊宁进了门子以后,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什么都变了,老夫人连娘家都给搭进里面了。
老夫人哪里不知道伊宁就是个不好惹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是梗着脖子道:“孙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本老夫人是平元王的祖母,哪里就做不得主了,明天你就将恬眉这孩子送进府来,有我照应着,不管圣旨下的是什么,这孩子名分回头本老夫人单独定一个,省着孙夫人不踏实。”
老夫人虽然是易怒,不过这些天也是想明白了,不能轻易上当,可是也不能让元宇熙太叛逆了,否则你说什么他不会听的,反而给自己添堵何必呢?
老夫人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那边元媛可是笑翻了,伊宁啊伊宁你以为你真的能挡得住这些这些前仆后继的人吗?
你真的以为为何以前老大没有那些侧妃吗?
说白了人家飞雪公主可是下嫁了,也是圣旨赐婚的,否则这侧妃什么的还不知道能填多少个进来呢。
你个小屁孩还能斗得过皇家,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就给你送进来了,一个个娇滴滴的美人,就不信你元宇熙天天看伊宁不腻。
这边孙恬眉要进府了,这会子也不作不闹了满脸通红帕子下面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那边昌云侯府的大夫人不高兴了道:“老夫人不能厚此薄彼吧,我们家金珠可是太后说过的才女和恬眉这孩子齐名的,总不能恬眉有机会,我们家金珠没有机会吧。”
这会子不少夫人纷纷发言,表示感慨,是啊这好事怎么能让一个人占了了,自然是大家分享的。
这些夫人的男人为了平元王府的内宅的位置,可是没有少花了心血了。
凭什么好处都被你占了。
这会子刁楠和元媛都说了,元媛抢先道:“娘,既然是给宇熙选身边人,总不能一两个,干脆就都接来吧,宇熙自己愿意选哪个就选哪个吧。”
刁楠也道:“娘,元媛说得对,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我们家这次家宴办得挺好的,回头明天有这么多漂亮的小姑娘都来到府上,还不知道多么的好呢,娘您就同意吧。”
这好人都被元媛和刁楠做了,其他人也不跟着搀和,尤其是四夫人张氏气的够呛,这一群的都是什么东西,就是见不得人家好,宇熙这孩子怎么了他们了,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些女孩子能是什么安静的货色,四夫人张氏的脸色气的发白,这要是自己孩子这么主动的,四夫人绝对会一个打耳光给打回家的。
真真是脸皮都太厚了,一个个的什么玩意?
张氏有些后悔今个过来了,想要阻止,可是三夫人和五夫人接着说,竟然连这些人什么时候进门都想好了。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气的四夫人就没在说什么,不过四夫人相信一点就是你们能进来,可是相出去的时候,可就要伊宁说的算了,一个个的傻了吧唧的样子,到时候被伊宁卖了还得给数钱的,就这智商还打算做王妃呢,彻底歇了心思吧。
老夫人这会子清清嗓子道:“好了,明天午时,咱们也不说什么了,大家都清楚,从明天午时开始你们就来我们王府做客吧,另外之前那些孩子也都接过来吧,上次是我们怠慢了人家,这次都接回来!”
嫡女福星第180章:都来吧都来吧!1
老夫人这会子清清嗓子道:“好了,明天午时,咱们也不说什么了,大家都清楚,从明天午时开始你们就来我们王府做客吧,另外之前那些孩子也都接过来吧,上次是我们怠慢了人家,这次都接回来!”
显而易见这次宴席最后也是最热闹的,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得到了准确消息的这些夫人们,带着自己的女儿喜滋滋的回家去了。
这么重要的消息,伊宁自然是很快知道了,不过伊宁此时正窝在元宇熙的怀里品茶呢,用精致的瓷杯喝的津津有味。
因为书房里面没有别人,伊宁今个喝了几口酒,所以这性格也变化了不少,拽着元宇熙低头,之后一口上去胡乱的亲了几下,只给元宇熙美的啊,都要飞起来了。
自己的娘子这般热情,怎么也不能薄了面子不是,两个人你亲我我亲你的闹了半天,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差点擦枪走火了。
老半天之后两个人才平静下来,伊宁还是赖在元宇熙的怀里不动弹,宇熙也乐得抱着香香软软的伊宁,多舒服,这个世上没有比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最开心的事情了。
元宇熙恨不得时间停留在此处长长久久……
宇熙自从知道这个老夫人放出的这个消息之后,发现宁儿一点反应都没有,憋了半天宇熙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宁儿,你不担心这些人进门吗?我可知道这王府的大门打从我爹爹开始,甚至是老平远侯府开始就没有安生过啊。”
伊宁笑眯眯狡诈的道:“相公,你杞人忧天了,人家老夫人安排了这些人进了王府,可是也没有说是王府大房吧,到时候人来了,直接去西园好了,那里面可有不少没成亲的少爷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元宇熙在伊宁说出来的同时,也想清楚里面的厉害关系,在伊宁的额头上啵的亲了一口道:“嗯,宝贝说的有理,我那不成器的祖母要的不就是人进门吗,这次好了都进西园了,是我祖母邀请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对就是这回事!”
这小两口在书房里面笑的十分的招摇,隐藏在暗处的金风他们都感觉有些发冷,好像这王府不管哪个地方要起风了,就不知道这次是什么风了!
今天京都的大街上有不少人都在看这王府西园何德何能呢,竟然一门子出来这么多官员,真是匪夷所思。
但是更让大家热血沸腾的就是,王府西园老夫人竟然让很多家闺秀去王府做客,这不是大家开始摩拳擦掌的,整个京都开始忙碌起来,买布料的买布料,去京都碧烟阁裁衣服的裁衣服,去如意阁买饰品的卖饰品。
热热闹闹的,不知道这些异想天开的贵女们知道舍了血本花的银子进了伊宁的口袋,会不会气的直接吐血十升?
伊宁这会子美滋滋的坐在王府里面等着数银子呢,元宇熙先出去办事了。
伊宁将金风叫进来道:“金风这王府老夫人又出幺蛾子了,不过不要管她,明天不管谁来就是大门紧闭,说王爷王妃不在家,谁也不能进来就行,各个侧门后门现在就全部关闭,明天什么采买的都不用送来了,现在府里的都够。”
金风道:“是,主子,属下立刻去办。”
“另外这些日子加强暗卫的巡逻,以免发生其他时段,我想这些女子的背后代表的是整个家族,我们给人家吃了闭门羹,估计这些心狠手辣的东西不能罢休。”
伊宁的话不无道理,一切明天之后见分晓!
金风长期布置暗卫工作,对于这样问题的应对已经聊熟于心了,王府这大半年的时间可是没有少折腾了。
否则一个接着一个,层出不穷的,就是个没完没了,金风有些郁闷的道:“主子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属下真的想念和平城的生活了,这里的人简直就是偏心阵营的,没见过几个好的。”
伊宁乐呵呵的道:“嗯,很快了,我和宇熙办好事情之后,我们立刻回到和平城,这破地方谁来。”
伊宁简单的在交代几句之后,金风就离开了。
想着陈夫人的事情也调查的差不多了,应该会娘家一趟,先给娘家通通气,以后做起事情来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伊宁坐着马车就回去了,一路上看着挤得爆满的几个店有些咋舌的道:“我的老天,这是要参加选秀吗,至于这么破张浪费吗?不就是进去王府西园吗。”
若嬷嬷捂着嘴笑道:“主子看来这些闺秀可是下了血本了,不过老奴更希望她们是血本无归!”
玉竹也跟着呵呵的笑道:“嗯,可不是,奴婢也希望这些人血本无归,不过能给王府西园的人带来闹心,给我们带来快乐也是件好事。”
水嬷嬷淡定过的笑道:“她们这些人可是认为千载难逢的机会,主子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谁知道这些女人最后进了谁的家门,和咱们大房有何关系,一群是非好坏不分的不长眼的东西罢了,主子不需要分神。”
一般最近伊宁出来都带着三个人,上嬷嬷和善嬷嬷在府里看家,府里库房的好东西可是不少,伊宁还真不放心,必须用稳妥的人看着才成。
马车走了有一会子才到了顾府,门房看见伊宁的马车可是高兴坏了,最近大小姐回家的次数也多了一些,看来这日子是真的好了。
伊宁到了一门下马车的时候,顾云烟已经出来了,看着伊宁面色红润心里的担心就放下了。
娘俩有说有笑的进了花厅,伊宁给外公请安,顾泰盛还真有事情要找伊宁呢。
伊正廷也是才回来不长时间,刚才和伊宁前后脚进的院子。
因为现在京都的碧烟阁可是顾府比较重要的产业,今个因为一些事情将碧烟阁里面已经忙翻了天。
伊正廷还没等外公说什么,就急急忙忙的问道:“宁儿你告诉爹爹,外面那些人说的可是真?”
看着父亲焦急的眼神,伊宁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伊宁道:“爹娘外公不用担心,这都是那个老妖婆自己一厢情愿的,又没有说是王府大房,到时候谁答应的去谁那里自然就成了,和王府有什么关系?”
看着伊宁镇定的眼神和表情,伊正廷总算是不担心了,这不是听明白了还笑了,指着伊宁的额头道:“这丫头就是有个精灵劲,害的爹爹白白的担心,不过明天这京都可是更有热闹看了。”
那边顾云烟看不明白这爷俩说什么呢,就赶快问问,听过之后自信的笑道:“宁儿你就可劲的折腾,那老混球一天不收拾皮子紧,你就要给她没脸才行,也不知道这北定侯府要在做什么,竟然将那一家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给提拔上来了,真是越来越蠢了。”
外公这会子沉稳的道:“宁儿,你做什么决定外公都支持你,可是有一点就是你千万不能被人欺负去了,需要银子外公有很多你根本不用担心,哪怕是谁惹你了,你就用银子砸花他的脸,一群群不像话的东西,当我顾泰盛是面捏的泥人呢,宁儿不要担心,看谁不顺眼给我狠狠收拾就是了,明的不行就是暗的咱们也不怕!”
伊宁咯咯的笑着,他的外公真是太可爱了。
伊宁很用力的点头道:“嗯,宁儿全听外公的,谁再敢惹我就用银子砸他个稀巴烂!”
一家人哄得一声都笑了,顾云烟看这祖孙俩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爹和宁儿真是太招笑了。
虽然说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属实不错!
伊宁也笑的前仰后合的,心里则是在想这算不算财大气粗呢!
估计很多人会说自己是暴发户没有品位吧!
这个世道不需要品位,只需要实力,一群贱人排队等着自己收拾,给自己增添乐趣,何乐不为呢?
顾泰盛也是笑了半天才道:“宁儿,外公认为盛泰钱庄应该在京都开分店,这样你哥哥也能减轻一些负担,外公这里也能帮得上忙,在一个京都现在的局势变幻莫测,我们顾家不能只在苏杭站住脚跟,重要的是在京都也要站住才是。”
伊宁将自己近期的计划一说,顾泰盛高兴的拍着桌子道:“好计策,好计谋,还能堂而皇之的给这些产业一个合理的说法,看来外公的胆子应该能卸下来了,顾家有你这样的孩子,就是祖祖辈辈的也应该知足了。”
伊宁的父母也是十分的开心,伊宁则是谦虚的道:“外公过奖了,这顾家我还真是惭愧,这打理的机会不多,现在要不是哥哥和爹娘在打理,恐怕我这边可是一点都照顾不上的。”
然后一家人气氛十分热烈的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吃的异常的开心,并且因为目标一致,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让整个顾府都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可是这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女子可就是忙的疯了,谁不知道平元王府的地位高,是现在唯一最年轻的王爷,前途无量,这香饽饽谁不想沾沾光啊?
这么一来北定侯府的何云云可是急坏了,安排马车带着自己的小礼物去了皇贵妃的宫里……
嫡女福星第181章:都来吧都来吧!2
这么一来北定侯府的何云云可是急坏了,安排马车带着自己的小礼物去了皇贵妃的宫里……
荣华宫的主殿门外,何云云安安静静的等着传唤,这里可是规矩比北定侯府森严多少倍的皇宫,何云云就算是在聪明也懂得审时度势,所以在外面站了许久。
一直站到感觉脚和腿都有些麻痹了,何云云才被皇贵妃的大宫女巧燕给带了进去。
这几日荣华宫因为苗嬷嬷出去被打,皇贵妃吃了闷亏心情十分不舒畅,虽然过两日就是封妃大典,可是荣华宫的气压一直很低。
何云云看着巧燕,这是姑姑身边的一等宫女,何云云拿着一个厚厚的荷包悄悄的塞进巧燕的手里,整个动作似乎是一气呵成,后面的人都没有看清什么。
何云云看着眼前的路,笑的无害的道:“姐姐有时间买几匹如意阁的布匹才是,不过京都老字号碧烟阁也是不错的,姐姐的风华正茂,更应该好好的打扮才是。”
后面的人离着不近,根本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
巧燕在袖子下暗自颠颠估计是上百两,平时巧燕就觉得这个何云云才是何家比较聪明的人,在皇贵妃面前也曾给美言过,这个何云云不似何薇薇那么霸道,也不像何兰兰那么笨拙。
总之就是十分灵巧的人,既然何云云十分明白事理,自己自然要提点一些,巧燕状似无意的道:“皇贵妃因为如意阁的事情,已经几天没休息好了,这几天奴婢们都是小心的伺候着。”
何云云自然是明白了,微笑着感激的点点头,看来这几天姑姑的心情真的是不少呢。
巧燕一看何云云是明白了,就不在多说,心里则是想着还是聪明人能得到皇贵妃的欣赏,何家的姑娘目前来看,就这个还聪明一些,也难怪皇贵妃发愁了,其他的真的拿不上台面的。
当然这样的事情巧燕自然是不会说的,毕竟有很多事情在宫里就是这样多说无益,反而遭祸端。
何云云也安静的跟在巧燕的身边,想着一会怎么让皇贵妃姑姑高兴一些,今个她从嫡母那里也能拿到一些银钱,不过多是从自己打理的三个产业得来的银子。
何云云可不傻,毕竟自己是个女儿身,就是再厉害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所以一定要给自己积攒点嫁妆的道理是不会错的,自己不是嫡母的何薇薇,犯了错了,或者没银子了就回到娘家捣乱。
何云云始终认为,自己还是低调一些,减免各种犯错的机会比较好,否则如果这些年自己不是这么努力的话,估计娘亲的药早早的就断了,哪里还有如今的身子骨?
所以何云云可是明白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得到什么,自然是先付出一些小恩小惠,这样才能成就自己的大计谋不是吗?
想着今个的来意,何云云腼腆的笑了,这个主意想来姑姑应该会同意吧。
很快到了皇贵妃的寝殿,今个皇贵妃身子不舒服,就在寝殿里面歇着,皇上也来看过了,太医也过来看了,都说是怒极攻心,没有大碍,稍作休息就好,不会影响封妃大典的。
何云云进去就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道:“臣女何云云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贵妃何凤华懒洋洋的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孩子,还真是没看出来,几年的时间这何家最出色的孩子竟然是这位,小小年纪打理三个产业,帮助嫡母赚钱,但是却十分的低调。
看来她那个大嫂还是作对了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个孩子保养在身边,以前她是喜欢何薇薇的,毕竟是大哥的嫡女,也是给将来的清儿准备的。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薛傲蓉,被皇上怒给自己儿子指婚了,何薇薇哭的可是肝肠寸断,就算在不甘,皇上的决定谁能质疑?
皇贵妃想起来和大哥说让微微做侧妃,大哥没同意,她何凤华自己也不想委屈了娘家人,好不容易给微微争了一个太子侧妃之位,可是这微微这两天竟然被太子给降为了庶妃,皇上勉强算是同意了,不过没有下诏书。
再算上苗嬷嬷他们出去竟然被打了,这样皇贵妃气的肝疼,心疼的,就想着怎么能搬回一局才好呢。
他们何家的人什么时候被人随便欺负了,龙威将军府她何凤华不能动,一个小小的平元王妃自己还拿捏不了不成?
早年就说这伊宁是千机门的人,这个消息到了现在也是众说纷纭,这也是何凤华没有动弹伊宁的原因。
谁知道小时候的伊宁会不会说谎?
不过千机门的千机老人是真有个女徒儿是真的,皇贵妃就在榻上想事情,不过也在留意这个何云云有何不耐烦的程度?
看了半天这孩子跪得笔挺,低眉顺目,好样的,果然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孩子,看来大嫂在无意中真的是培养了一个好孩子。
皇贵妃淡淡的道:“起来吧,今个过来有何事?”
何云云恭敬的道:“臣女今个过来是给皇贵妃娘娘将母亲给您的礼物带来,当然还有臣女的一片孝心。”
巧燕将这个盒子呈给皇贵妃,皇贵妃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副展翅翱翔的红宝石头面大气华美,皇贵妃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是母亲特意留给自己的一套头面,曾经鼓励自己如果成为皇贵妃就带上她。
当时皇贵妃还是豆蔻年华的时候,还和母亲嬉笑道:“将来女儿封为贵妃的时候,母亲不要忘了这个头面给女儿哦。”
想起这些皇贵妃的眼睛有些泪意,曾经的自己真的是想到会如今这般吗?
母亲真的是有心的,给自己留着这么多年,现在拿出来,何凤华内心中生出一种想要去见见母亲的冲动。
皇贵妃的眼睛往旁边一看是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是最近最流行的幻影纱的一块手帕。
上面绣着一个六尾的凤凰,因为只有皇后能用八尾,就是皇贵妃也只能是六尾,因为这个最近和内务府的人有些不愉快。
不过皇贵妃展开一看,淡金色的幻影纱层层叠叠如梦似幻,虽然是一小块,可是皇贵妃已经看出了门道,在阳光下角度不同可以折射出八尾十尾,甚至是十六尾来,精美异常。
虽然是块小小的帕子,可是如果绣工不出众也会变成废材,别小看了幻影纱,这可是水云布庄的精品,这么一尺就要价值千两,而且十分稀少。
虽然看着十分华美有那么多的凤尾,可是如果别人追究起来也还是六尾不会逾越了规矩,这让最近生了很多窝囊气的皇贵妃忽然间感觉吐出了一口郁闷的气,总算有件让自己高兴的事情了。
皇贵妃眼神犀利的道:“这个是你绣的云云?”
何云云甜美的道:“姑姑封妃大典在即,云云也想做些什么孝敬姑姑,奈何人微言轻,只能做些粗活,希望姑姑能够喜欢。”
皇贵妃终于笑了,何云云感觉这笑容让自己紧张,可能是长期宫里生存的贵妃,无论如何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威压,就算是在亲切也还是有尊卑上下之别。
她何云云说好听了是庶嫡女,说的难听了就是个庶女,寄养在嫡母名下的一个可怜虫罢了。
皇贵妃忽然间高兴起来,招呼这何云云坐在自己的身旁,这姑侄女两人聊了一会子,嘀嘀咕咕的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之后何云云波澜不惊的出了荣华宫,而皇贵妃也是十分的高兴,眼里还有更多的叫做乐趣的东西,不知道是捡到什么乐子了,还是即将出来什么乐子了。
何云云的马车驶出了皇宫,何云云感觉自己的后背的都要湿透了,有些无力的靠在马车的背上,但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和理想,这一步一定要走。
不过何云云吩咐马车从平元王府门前路过,两刻钟之后到了平元王府的门外,这会子是最热闹的时候了。
一大堆马车扎堆的在这里,可是王府的大门就是不开,谁说都不开,就说王爷今个谁也不见。
何云云悄悄的撩开帘子的一角,看着一群人都围着王府团团转,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门可以进去,听说闹了两个时辰了,愣是一个没进去呢。
那些丫鬟急的在地上就差挖个洞给自家小姐送进去了。
小厮和一些婆子也是着急的够呛,疯狂的砸着王府的大门。
“开门啊,我们小姐可是受了平元王府老夫人的邀请来的,这王府是什么意思啊?”
这是昌云侯府的婆子,那边孙家的婆子也上前敲门,不过要文雅一些:“开门啊,有没有人啊,我们家小姐是老夫人邀请进府的,开门啊。”
这边吏部尚书董燕华家里的奴婢则是跋扈了许多,咣咣咣的砸着大门,还不停的踹门扯着脖子喊道:“该死的门房开门,我们家小姐能来都是你们的荣幸,给我开门。”
要说这吏部尚书还真是个肥缺,每年各地官员想要调动没有银子和人脉可不好用,所以吏部是个标准的肥缺了。
“开门,开门开门!”
“开门,开门,开门……”
嫡女福星第182章:都来吧都来吧!3
“开门,开门,开门……”
在这几个时辰里,王府的大门都要给敲破了,王府门前的马车则是越聚越多,就连庆林侯府的世子爷沐怀恩今个打算来王府商讨事情都被堵在后面,压根进不来。
不过沐怀恩在马车里面可是笑翻了,笑过之后还十分的气愤,这王府老夫人刚刚得了恩典,就开始算计伊宁和宇熙,真真是不可理喻!
不过沐怀恩也明白,伊宁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些天也通过雅琳了解了不少伊宁的事情,当然元宇熙的事情大多是听父亲和祖母说的。
沐怀恩打算看看,主要是看看这两个人能不能吃亏,否则回家没法子和雅琳交代。
“开门,开门,开门……”
王府外面这些人已经急躁的不成了,这大门玩命的敲就是不给开,不少奴婢小厮的手都是通红的。
一些人看着大门进不去是真的急了,有些府里的护卫则是要准备飞进王府大门从里面将门打开,可是刚刚飞到了墙头,就被冷离和金风他们一脚一个都给踹了下去。
冷离和金风还挺享受的,踹的这个开心,就连很少露面的冷渊都上来凑凑热闹,金雨和金同也过来凑热闹,真是有人上赶子的求被踹,这等人物自然是要满足的。
这不是一脚一个,下面就是“哎呦喂呦”的呼痛的声音,真是过瘾。
金同还坏坏的想着,要是金舟没回江南处理航运的事情,估计这会子踹的更欢。
几个人玩累了之后,那些护卫已经倒了大半,真是过瘾!
不过冷离和金风他们玩了一会就没意思了,将那些明显还没有安分的别的府里的那些家丁护卫的交给了其他的暗卫,意思就是玩吧,都给他们玩了。
很快蛰伏在王府内的暗卫露出来一部分手里拿着弓箭道:“奉王爷之命如有大胆狂徒硬闯王府立刻放箭!”
森冷的箭矢散发出冰冷的光芒,在阳光下透露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歇了心思,主子在重要也不能盲目的上去丢了性命。
外面不少人扼腕不已,用敲的不开门,用强的被箭矢挡住,不少女子气的面色通红,这么也不行,那样也进不去的,人在外气的团团转。
即使是这样面对紧闭的大门也是无能为力。
只能是硬着头皮交头接耳的想办法,而且还是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至于美人计啥的根本没有用,王爷都不出来,美人给谁看,不管是扮柔弱还是扮坚强,谁理会啊?
这些女子只能无奈有窝火的扯着帕子,这几个时辰,这帕子撕烂了几百条了,大有还没完的趋势。
***
那咱们的王爷和王妃此时在做什么呢?
伊宁和元宇熙在院子里面喝茶晒太阳呢,温暖的午后阳光照在王府一角,听着外面震天的敲门声,伊宁闲闲的笑道:“那个宇熙,你看咱们大门结实吗?别回头一会给敲破了。”
元宇熙端起精致的瓷杯喝了一口茶道:“敲吧,谁来也不开,宝贝咱们就看看谁能插翅飞进来。”
伊宁啃着香甜的苹果道:“嗯,我也要看看,谁能进来,这些女子不去采石场做工,还真的可惜了,这力气大的,水嬷嬷告诉她们是王府老夫人请她们进府的,如果要进王府就去西园吧,一会谁给王府的大门敲坏了,要赔偿十万两银子的。”
水嬷嬷笑眯眯道:“是的主子,老奴这就去办。”
纪嬷嬷在一旁也笑道:“主子老奴也一同去吧,这么多年老奴还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王府大门前呢。”
“去吧,感兴趣的都过去看看吧。”伊宁大手一挥,果然感兴趣的人很多,就连只对厨艺感兴趣的善嬷嬷都过去了。
很快几个大嬷嬷和丫鬟们到了门口,王府的门房也是被吵得十分头疼,只有那些护卫们十分安静的等待结果。
王府大门吱呀一声,缓缓的打开,外面的人看着大门开了,还以为是要恭迎大家进门了,一个个的女子都在整理衣衫,在让身边的丫鬟奶娘看看这发髻乱不乱。
绝对不能给王爷留下不好的一面,可是一看到出来的都是奴婢,那个心碎啊,真是碎了一地一地的!
王府大门前立刻安静下来,几方人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水嬷嬷看着一堆不成气候的东西,还打着能进了王府大门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
门外这些人则是看着穿戴比较体面的大嬷嬷,听说是王妃伊宁的人,看来看去也不咋地,心里多了不少的轻视。
还是昌云侯府的内院的管事嬷嬷趾高气昂打破沉静的道:“你们出来正好,不知道王府是何意思?昨个可是王府老夫人让咱们府上将小姐送来做客的,这王府大门紧闭,敲了许久不开这也太失宜了吧?”
那边董家内院的管事嬷嬷也赶紧跟上道:“王府的主子们我们不敢说,可是同样都是奴婢,难道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听见?王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何云云也在马车上关注王府这些大嬷嬷是什么意思,弯弯翘起嘴角等待着好戏。
那边才女孟金珠呵斥了昌云侯府的管事嬷嬷道:“不得无理,且听几个嬷嬷如何说?毕竟我们是王府老夫人请来的客人。”
那边董燕华可不管了,今个也不知道怎么了,天气忽然间热了起来,太阳光十分的强烈,照的人直发晕。
这让脾气本来就不好的董燕华第一个冲上去推开水嬷嬷道:“一群不知道死活的贱婢,这么久了不知道开门,待本小姐进了府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个个的贱玩意。”
纪嬷嬷可是王爷的奶娘,还未等水嬷嬷发话,纪嬷嬷立刻呵斥道:“住口,这是谁家的女子,如此的德行不好,难道我们平元王府就是阿猫阿狗随便能来的地方?”
董燕华这个蠢货毫不示弱的道:“你这老刁奴,来人给我打耳光。”
上嬷嬷立刻上前道:“谁敢在王府门前撒野,纪嬷嬷乃是王爷的奶娘,在王爷心里是十分重视的人,谁敢对纪嬷嬷不利?”
上嬷嬷的话说完,董燕华可有些傻了,整个京都谁不知道,王爷对纪嬷嬷可是十分尊敬的,纪嬷嬷可是飞雪公主的贴身侍婢,后来还救过王爷的性命。
董燕华当初在家里,娘亲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讨好纪嬷嬷,没想到这大门还没进呢就给弄砸了。
董燕华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怎么会办事这么不稳妥?
这下好了给王爷的奶娘得罪了,这将来在王府的路可是要走的辛苦了,她们家可是早就打听好了,除了纪嬷嬷之外,其他的都是王妃的人,董燕华有些沮丧。
可是其他人看到她的沮丧,无论是眼里还是嘴角都有淡淡的笑意,就好像忽然少了一个对手那般的高兴。
孙恬眉和盖芳她们就在一旁看着,还有不少人家的闺秀都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暂时不打算动,不过如果有利的时候,也是大家共享的时候。
你看看这一个个的算计的这个精明,小算盘打得这个噼里啪啦响!
董燕华心里可是懊恼自己的冲动了,不过在心里可是骂纪嬷嬷可难听了,这个老刁奴既然是王爷的奶娘,还穿的跟着个破要饭似的,害的自己出了丑,这老刁奴待自己进府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水嬷嬷将纪嬷嬷拉着退后一步,以免这些人对不会功夫的纪嬷嬷有何不利的举动。
之后水嬷嬷上前一步道:“老奴乃是平元王妃身边大嬷嬷,奉我家王爷王妃之命告诉大家,既然是王府老夫人请大家来的王府做客,那么做客的地点就应该是隔壁的王府西园,昨个老夫人可是没说王府大房的,所以贵客们直接去王府西园即可,好走不送,如果有人胆敢在闹事,我们家王爷说了,这羽箭可是真的,不服气的可以试试,王爷会满足大家的愿望的。”
“什么,难道这就是王府的待客之道?”
“怎么会这样,我们家小姐可是平元王府老夫人特意请来的,为何能不能进了王府?”
“王府为何不让进,难道老夫人都做不得主吗?”
若嬷嬷上前一步道:“王府内部早已分家多时,各走各的路,相信大家都是有所听闻的,王府老夫人自然跟着王府二老爷和三老爷五老爷,王府大姑奶奶一块居住的,就是王府西园,所以如果是王府老夫人邀请的各位,那么大家在这里敲门就是敲错了地方,该去哪里想来各位姑娘都是聪明人,自然之道如何选择,各位请吧!”
这下子外面可是炸锅了,一片沸腾,王府大门也在大家的懊恼中缓缓的关上了。
那边庆林侯府世子爷沐怀恩笑的前仰后合,虽然知道伊宁不会受欺负,可是这理由简直找的太妙了,不行得赶快回家和雅琳说说,让他也能开心开心。
而马车上的何云云眼里有了些别的意味,看来自己找了姑姑可是最为正确的,否则看这帮蠢货压根大门都进不去,那么自己的未来……
嫡女福星第183章:这就叫狮子大开口
庆林候世子沐怀恩回到府内心情特别的好,不过没打听到后续的消息也没敢告诉雅琳,就是害怕雅琳那性子激动。
第二天有了准确的消息,沐怀恩就赶快找自己的娘子说了今个这爆笑的是事情。
这让姜雅琳紧张够呛,直接站起来道:“那后来呢夫君,后来如何了?宁儿有没有被欺负了呢?快说啊,急死人了。”
姜雅琳随着怀孕的月份增加,加上产期临近,这脾气也是越来越急躁了,丝毫忘了自己已经那么大的肚子了,忽然间起来引发了一些不适应。
还是沐怀恩更为紧张的安抚好自己的妻子道:“雅琳,宁儿的性格依照为夫来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这些女子这两天都在王府的西园做客呢,听说每天珍馐佳肴的让王府老夫人郁闷的要命。”
姜雅琳这回可是笑了,笑得十分张扬的道:“嗯,我看宁儿的手段都是轻了,要是我肯定让那没脸没皮的老婆子连稀粥都喝不上,让她惹事,纯属活该!”
沐怀恩道:“据说这几日王府西园的几个夫人非常的热情,经常带着自己的儿子出来转悠,估计是打着能说到这些人家的嫡女的心思吧,总之就是王府西园十分的热闹,可是这热闹和宁儿他们大房无关。”
姜雅琳用力的点头道:“就应该如此,谁说宁儿好欺负,就让谁倒霉去吧。”
这会子一个丫鬟在门外道:“世子爷,老爷让您过去。”
沐怀恩安慰好宝贝妻子,然后去了父亲的书房,一进去发现父亲的脸色不好看,“爹出了什么事情了?”
庆林候沐兴业道:“明天就是封妃大典了,今个北定侯府派人过来说是为了表示对皇贵妃的贺喜和尊敬,我们庆林候要出一份大礼。”
不知道为何沐怀恩心里十分的不自在,有一种被人故意坑骗的感觉,“爹,这北定候府手可是伸的太长了,我们可是庆林侯府,也不是后来扶持起来的小罗罗,我们沐家甚至比北定侯府的的家族久远多了,不知道这次他们开出了什么无耻的条件。”
“我们整个沐家产业的四成!”沐兴业闭着眼睛说道。
“什么?四成,北定侯府和皇贵妃怎么不去抢?”沐怀恩气的团团转,这何家就是欺人太甚。
沐兴业更爆出一个炸弹似的消息是:“北定侯府说是让我们家沐晴给北定侯府世子何奇正做正妻。”
“什么?狗屁的何家真真的不要脸,我们沐家的女子何时让他们何家挑三拣四了,不要说这何奇正我们看不上,谁不知道北定侯府后院的那点猫腻,以为用我们沐家的女子就能掏空我们家,真是做梦!这事情爹爹万万不能应下,不服气我们就对抗一下试试。”
沐怀恩的声音差点掀翻了屋顶,正好此时陪着老夫人来的爹爹书房的沐晴也瞬间傻了眼,顷刻间跪在地上道:“祖母,晴儿说什么也不会嫁给那个浪荡子的,求祖母救救晴儿,否则晴儿这辈子不嫁宁可青灯古佛也不会嫁人的。”
都是一手带出来的孩子,庆林侯府老夫人怎么会不心疼,让柳嬷嬷赶快扶起沐晴,带着眼睛通红哭的一塌糊涂的沐晴进了书房,“老身绝对不会同意的,让何家那些狗贼死了心吧。”
沐兴业和沐怀恩转过身来,就看着气的脸色发白,捂着胸口的老夫人,老夫人气的手都哆嗦道:“兴业,你是一家之主,可是这些事情也要和为娘商量一下才是,我们沐家不缺银子,不缺地位,根本不用这何家如此的要挟,既然如此我们不做这个侯府便罢,休要欺人太甚,告诉何家那些狗贼,我们将沐家全部产业都捐给了千机门,有本事去千机门要去。”
沐兴业看着母亲气得这般,赶快扶着母亲坐下道:“娘,放心吧,儿子不可能答应的,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怀恩带着雅琳去找平元王妃说说才是,否则我们单方面可是无效的。”
老夫人这才缓缓的吐出了那口闷气,脸色也好了些许,看着沐怀恩眼神坚定的道:“怀恩你是沐家的长孙,也是沐家未来的接班人,祖母虽然从未限制你,但是你这个做大哥的将来一定要照拂弟弟妹妹们,厚待我们沐家的好儿孙,决计不能让人家给逼迫到这个份上,另外明天就是封妃大典,我们沐家之前布局也要提前揭开,一定要让何家那帮杂碎看看,我们沐家可不是好惹的。”
沐怀恩看着两鬓斑白的祖母,心里有些心疼,没想到今个这些糟心的事情被祖母给听见了,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沐怀恩才没有退却的意思。
沐怀恩真诚的道:“祖母且放心,怀恩一定善待好的弟弟妹妹,决不食言,我们沐家决计不会依靠姻亲来成事,孙儿这就带着雅琳去王府一趟,请祖母和爹爹放心。”
沐怀恩大步出了书房,感觉胸中有团烈火已经被燃烧的迷失了边际,如果何家的人此时在眼前,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一网打尽!
沐怀恩匆匆的回到了院子,姜雅琳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刚要起身问问,沐怀恩就道:“娘子穿上衣服,我们要去平元王府,我们车上说。”
姜雅琳鲜少能看见自家相公气的脸色铁青,赶快回到内室换了宽松的衣服,将上次伊宁差人给送来的拖住肚子的衣服穿在了里面,这是伊宁说月份大的时候,走路或者出门不便的时候,正好托着肚子,不影响出行用的。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先差人去送帖子,然后驾着马车将近一个多时辰才到了王府大门外,纪良已经早早的派人过来等候了。
看见庆林侯府的马车,直接迎进了内院。
伊宁也诧异怎么这时候沐怀恩会带着表姐过来,有些不符合情理,表姐可是马上快要生产的人了。
马车的车门打开,伊宁放下了这些思绪,看着脸色红润的雅琳表姐,看来上次的保胎的药丸已经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待客的花厅,伊宁扶着雅琳表姐坐下来道:“可是表姐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匆匆的赶来,也不怕动了胎气,有何事情派人过来就行啊,实在不成我去看你也可以啊,这么急着巴巴的跑来,也不知道让人多担心。”
虽然伊宁是在训雅琳表姐,可是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两人感情不错,雅琳表姐吐吐舌头,可爱的不成,伊宁也是没哟办法,不过看着后面黑面神一般的姐夫,估计是今个的事情很大,否则也不能冒着这样的风险来了。
元宇熙招呼沐怀恩坐下,雅琳开始突突突的说了事情的始末,最后还气势汹汹的骂道:“宁儿,你说这何家是不是该连锅的端了,怎么会这么不要脸,今个要庆林侯府四成的产业,明天就能要庆林侯府整个的产业,我告诉你宁儿,我就是给你也不会给他们的,真是太不要脸了,竟然让我们家的沐晴给何奇正那个败家的浪荡子做正妻,好像是给我们庆林侯府天大的恩惠一般。”
雅琳是真的很气啊,自从嫁了人之后,很少有气的这般模样的时候,至于沐怀恩是气的没法子说,他都嫌弃丢人。
听雅琳说完整个经过,元宇熙和伊宁对视一眼,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何家疯了吧?
这年头都流行这么疯狂的吗?
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简直是没法子形容,伊宁这才明白难怪这沐怀恩今个化为黑面神一般的,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沐怀恩知道这会子该自己说话了就道:“我和爹爹已经商议过了,想将我们庆林侯府下面的产业都并入到千机门大小姐的名下,至于怎么分成看宁儿的意见,否则这万贯家财都给他人做了嫁衣,我们庆林侯府宁可给全部毁了。”
看的出来这庆林侯府一脉都是十分有烈性的人,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的,宁可毁了也不会让何家得去半毛钱。
伊宁端起杯子眯着眼睛快速的分析道:“姐夫说的这些我是理解的,不过我也需要和师尊商议一下,否则以后谁都打上我的产业的主意,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毕竟庆林侯府的产业明里暗里的是真的不少,所以且等上几日,不过眼下可以说是放在我这里,至于师尊是否同意,还需要等准确的消息。”
沐怀恩知道这样也是在麻烦人家,也是伊宁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故此沐怀恩道:“表妹如何做都行,只要给我们庆林侯府一口饭吃就行,绝对不能便宜了何家,同样也是我们庆林侯府自愿将产业放在表妹名下的,绝不反悔!”
伊宁自然知道庆林侯府这么大的手笔,虽然看着是损失了,其实并入之后交给三长老先经营一段时间,那可是往四国的销路,决计会比现在的庆林侯府发达不知道多少倍。
伊宁的话两个人都听明白了,伊宁立刻起草信件,让金雨派人火速的送回去给师尊,其实伊宁自己完全可以做主,这么做完全是尊重师尊,让师尊了解自己的近况。
这些事情都办完,沐怀恩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眼下在天阳国喝水吃饭的,难免这何家出了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不知道生出多少没完没了的麻烦呢。
这时候水嬷嬷在外面道:“主子,宫里的人派人送来明日封妃大典的邀请函,并且还有要求……”
嫡女福星第184章:这就叫狮子大开口2
这时候水嬷嬷在外面道:“主子,宫里的人派人送来明日封妃大典的邀请函,并且还有要求……”
姜雅琳一听还有要求就气呼呼的站起来道:“相公你看这何家有完没完,我不管为了咱们的儿子,也不能让何家安生了,不行我要给何家点把火都给烧了,都给烧了!”
雅琳表姐是真的气坏了,这一天两天的,从害自己差点给何家的女子垫背成为人家的继室,后来嫁到庆林侯府差点害了自己的孩子,眼下欺负自己不成,还欺负到宁儿的头上。
姜雅琳感觉自己这辈子能遇见何家这样的人家,真是倒霉死了,都是一群什么东西!
别说这挺着大肚子气势汹汹的雅琳表姐,比起其他三个人看着都危险多了,雅琳表姐在屋子里面走,肚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沐怀恩看着自己娘子气成这样,恨不得立刻一把火就给北定侯府给点了去,别说这个主意还真不错?
沐怀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元宇熙,男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很奇怪,这不是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就知道下一步要如何的做了。
看来今个晚上的北定侯府要热闹了!
伊宁可是担心雅琳表姐的情绪这么激动,对孩子可不好,赶快安抚雅琳表姐道:“好了表姐咱们不生气,今个晚上咱们就去烧,一定去烧哈,烧他个片甲不留什么的,表姐忘了上次我怎么叮嘱你的,马上要生产了,万万不能经常动气,这样对孩子不好。”
姜雅琳这才安静下来,不过眼里的愤愤不平可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小嘴里面嘀嘀咕咕的,恨不得立刻抓来一个何家的人暴揍一顿,解解气。
这不是伊宁看着宇熙,在看看沐怀恩,两个大男人扑哧一声笑了。
沐怀恩道:“娘子,咱们不生气啊,今个晚上我们就让北定侯府成为烤鸭,一定要有损失才是。”
伊宁适时地道:“表姐今个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在府里等消息吧,你和姐夫今个不要回去了,否则天黑了也不能到了侯府,夜间驾车不安全。”
姜雅琳笑笑道:“好,已经好久没和表妹说话了。”
其实伊宁想说的是,今个晚上她肯定也不能陪着表姐说话了,因为要火烧北定侯府可是个功夫活。
这时候伊宁吩咐灵竹道:“灵竹带着表小姐去荷院休息,今个晚上让善嬷嬷做些滋补的好吃的。”
灵竹笑眯眯的带着姜雅琳下去了,沐怀恩也跟着下去了,等着一会子回来在商议事情。
伊宁看着雅琳表姐去休息了,这才对宇熙道:“有些话还真的不能当着表姐的面说,否则最先气的发晕的肯定是表姐,不过这个何家还真是过分了。”
水嬷嬷这时候递上帖子和一封书信,伊宁看过帖子没在意,不过看那封书信的时候,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道:“真是狮子大开口,脸皮都不要了。”
元宇熙拿起来看了一遍,脸色也不好看道:“这何家真真以为谁都欠他们不成吗?这么大的嘴巴也敢长开,看来今个晚上我们的行动势在必行了。”
伊宁看看外面的天空道:“嗯,今个晚上是西南风,正好能点了北定侯府的族祠,看看这何家没有祖宗的保佑,这么不要脸的行事能撑到几何?”
“宁儿,你是苏杭顾家的家主不稀奇,可是这何家是什么时候惦记上航运的?难不成这次金舟过去就是处理何家使出的绊子?”
伊宁心里则是感觉宇熙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就吩咐水嬷嬷道:“水嬷嬷告诉金舟,做事情不需要缩手缩脚的,放心大胆的去做就行了,谁要是在背后使绊子,出幺蛾子,直接连根拔了就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
水嬷嬷立刻应声道:“是,主子,老奴这就去传信。”
水嬷嬷出去之后,伊宁和宇熙研究了一下方案,今个晚上一定要给北定侯府一个教训看看!
随后给小蝴蝶传信,今个晚上里应外合,就不信让北定侯府不能鸡飞狗跳!
或者说让北定侯府鸡飞狗跳都是轻的,如果能倾家荡产的更好!
过了一会子沐怀恩过来了,伊宁和宇熙说了一下计划,沐怀恩激动的满眼睛都是星星,一定要参加。
伊宁认真的道:“表姐夫,这件事情说大了也大,说小也小,我们需要表姐夫做的就是帮我们看住王府,不要让那些女子有可乘之机,因为今晚上我们要带走一部分的暗卫,如果带着表姐夫,让北定侯府的人发现和庆林侯府有关系,这事情就真大了,反而我和宇熙带着点暗卫悄悄的去,点了何家的族祠就回来,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沐怀恩虽然知道伊宁说的是正确的,可是非常想参加。
看着沐怀恩如此的积极,伊宁道:“表姐夫,我知道庆林侯府有特别易燃的火折子,在京都卖的都挺好的,不如表姐夫拿些过来,不过要那那种没有庆林侯府标志的,省着到时候给府里惹麻烦,再来点街上都能买到的树油,估计燃烧的能更加彻底一些。”
伊宁坏坏的笑意,让沐怀恩明白了自己更应该作什么,所以直接出去吩咐贴身的小厮悄悄的送什么过来,然后兴高采烈的回来,伊宁瞧着架势,真是比他自己过去还开心呢。
雅琳表姐知道时候还要跟着去呢,不过听了伊宁的解释,想着能为了伊宁看好家园也是好事一件,加上她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法子去,不过住在荷院的阁楼上已经开始张望北定侯府的方向了。
夜里的时候这些东西就送来了,伊宁和宇熙带着暗卫开了一个小会,交代一些具体的情况,留下雅琳表姐和沐怀恩带着人留在王府,以免西园的人有何动作。
伊宁带着大家分批的去了北定侯府会和,里面的小蝴蝶早就打开了一个平时根本不用的角门。
元宇熙带着大家进来之后好一番布置,而北定侯府每房都是歌舞升平,丝竹乐音不决于耳,喝酒吃肉一派奢靡的景色。
伊宁暗啐道:“一群酒囊饭袋,还偏偏装作自己很高雅,今个晚上就吓你们一个屁滚尿流!”
在伊宁看来这狮子大开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至少不给狮子拔牙,也要揪下来一斤毛才是,要么也得给堵上嗓子,看看这狮子张嘴了,怎么吼叫!
总之就是这狮子一定要有被防血的觉悟性,不炖它几根排骨都是好样的。
要么有一道菜就叫红烧狮子头呢,这何家这道菜的确是应景的红烧才是!
伊宁将这段说给宇熙听,宇熙宠溺的揉揉伊宁的头道:“就你的说法奇特。”
伊宁给大家打着手势,十分有秩序的前进,也遇见不少的夜间巡逻的人,她们今个带来了三十个暗卫,暗卫的水平比这些护院可是高多了。
当然北定侯府也是有些自信的,这些人都是会拳脚功夫的,只不过是强弱罢了。
一切都打点好了,她们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靠近北定侯府的主宅院,目前是北定侯府的老太爷和老太君居住。
而她们的旁边就是北定侯府造型奢华夸张的何家的族祠,看来今个晚上的西南风真是吹的太好了。
伊宁查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听着小蝴蝶说起府里的事情,正巧里面伺候北定侯府老太爷和老太君的小丫鬟犯困,宇熙弹指一动,烛台就倒了,许是那个值夜的丫鬟太困了,烛台倒了都不知道。
伊宁和宇熙则是甩了不少的掌风,这火势蔓延开来,伊宁将一些树油弄成弹丸大小,这会子可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了。
本来一盆水可以浇灭的火势,被树油这么一搀和不要紧,迅速的蹿上了房梁,由于伊宁和宇熙将窗子都打开,里面还没有发现不对的情况呢。
过了一刻钟之后,火势彻底钻出了窗外,朝着西边蔓延开来,伊宁不停的用弹弓弹着树油,这火势立刻朝着何家的族祠过去了。
那个小丫鬟也被呛醒了,立刻被这满屋子的火势给吓住了,不过这丫鬟可是很机灵的,拿着平时装卖身契的那个匣子用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给打开了,拿出自己的卖身契,在床地上找出自己的包裹,趁乱跑了,连救火都没有喊。
一直到里面的两个老不死的发现了火势,这才开始拼命的呼救,立刻喊起来:“救命啊,走水了,救命啊,走水了。”
“咳咳咳……”只见北定侯府的老太爷和老太君,这会子衣着暴露的跑了出来,看见漫天的红光,开始嚷嚷救火什么的。
北定侯府开始一片混乱,什么盆子,水桶,甚至大碗都装水拿出来灭火,人声鼎沸狼藉遍地。
正在前院歌舞升平的人听到了走水也都吓得够呛,屁滚尿流的散了。
当北定侯府的何囤出现在后院时候,看着满天的火光气的要死,大骂:“快点救火,看看老太爷和老太君有没有事情,赶快就下族祠,快去。”
这时候不管主子还是奴婢全部加入到救火大军里面去了,只有伊宁和宇熙带着他们的人在不远的房顶上悄悄的看着动静。
伊宁得意的看着杰作,看来这红烧狮子头的感觉真好!
嫡女福星第185章:红烧北定侯府的狮子头1
整个夜晚的上空都在火红的光线下晕染的分外的妖娆,不要钱一般的火舌迅速席卷了北定侯府的天空,让远在王府的雅琳表姐叽叽喳喳的对沐怀恩道:“相公快看,都着起来了,北定侯府在着起来了,太好了,哇哈哈哈,北定侯府也有今日,真是太痛快了,哈哈哈!”
丝毫看不出来这个得瑟之极的声音,是从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口中发出来的,雅琳表姐感觉多日以来压抑在心中的那团憋闷的火气,全部散发出来,十分的舒坦。
这不是整个人的精神一放松,肚子立刻被提了一下,雅琳表姐立刻“哎呦”一声,沐怀恩立刻紧张道:“娘子如何了?是不是动了胎气了?快来这边歇着。”
沐怀恩紧张够呛,可是雅琳表姐却笑了,满脸慈爱的抚摸着肚子道:“没事的相公,是你的儿子听见了这等好事激动的,你看这小脚一直踹啊踹的。”
沐怀恩果然看见这块一下,那边一下的,两个人也不管外面啥样了,只关注这肚子里面的宝贝,竟然是如此的聪明。
其实哪里是孩子聪明了,不过是因为娘亲的放松,孩子高兴而已,当然也有些孩子就是能感觉到母亲的喜怒哀乐,所以有时候会潜意识里面跟着凑热闹。
王府这边今夜的确是不安静的,沐怀恩的手下已经抓了不少的人,都统统给扔了回去,雅琳表姐嘴巴一撇道:“这些女子真是无孔不入,难道这王府就是这么好近的?就这么想破坏宇熙和伊宁的婚事?简直是不可理喻。”
沐怀恩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听说最近何家动作很大,很多侯府的嫡子都躲不过何家的算计,千方百计的让何家的女儿进来做平妻或者是贵妾,有不少人家都得接着。
京都现在不少人家都是十分反感的,碍于是太后的懿旨,不少的人家没办法,只能养着,不给什么权利,可是何家的女子哪里又是安分的人呢?
故此京都最近有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都怪这何家太不是趣了!
沐怀恩看着北定侯府火光冲天的时候,这心里也是十分的解气的,简直是太舒服了,烧吧,可劲的烧吧,都烧光了才好呢。
可不是这北定侯府现在是因为西南风的缘故,火势全部倒了族祠那边去了,还有这北定侯府老太爷的居住地,也是一片狼藉。
所有的奴婢都纷纷的赶来灭火,一群灰头土脸的人,还有火势带来的呛人的烟雾,让不少人都想要放弃了。
不过主子都在这里,还是尽职尽责的准备救火,这水桶,木盆等等的东西穿梭在火势之中。
而那弯腰取水的水井边的奴才,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累死了,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其他人在接替。
总之是这火势越来越大,给北定候何囤急的不成样子。
何囤在族祠的外面急的团团的转,可是就没有能进去的办法,麻氏身为当家主母,自然是张罗着灭火,“快点,你们的速度都快点,今个要是族祠都烧没了,你们下半年的月例银子就没了,还不快救火。”
本来这北定侯府的月例银子就不多,眼下还闹成了这样就更加的厉害了,麻氏竟然不想给大家发银子了。
话说这内宅的银子已经欠了两个月了,本来麻氏这么说是要激励大家抓紧时间灭火的,可是这个节骨眼提到这个事情,大家的干劲没上去,反而下来了。
给北定侯何囤气的大骂道:“臭婆娘,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家都赶快灭火,回头给大家结清前面的月例银子,然后在多给一个月的,快去。”
北定侯府的奴婢这么一听才来了尽头,不过长期在这样的人家忙活,大家对于主子的脾气哪里没有了解,北定候何囤这人最精明,最抠门,现在说的是这样,没准下个月发了银子还能要回去呢。
所以众奴婢和奴才的激情也不过是面子上提升一点点而已。
北定候何囤则是急得要死也不敢多说,毕竟这族祠给烧了,严重影响北定侯府的形象,再说明天还是封妃大典,这对于皇贵妃来说,娘家的族祠被烧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其实今个皇贵妃还真是心神不宁的,最近有不少世家都不听话,阳奉阴违的一套套的不好管了。
就比如说庆林侯府不过是要他们四成的产业罢了,到了现在都没有动静,还有那个永英侯府要个三成也没有动静,还有平元王府那个王妃不就是要一条航线吗,还推三阻四的。
皇贵妃何凤华感觉今个诸事不顺,没有这么多银子,以后在后宫即使你是皇贵妃有何用处?
怎么皇后一族争斗?如何在宫里站住脚霸占一切?
今个的皇贵妃眼皮子不停的再跳,跳的只能用手按压住,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了?
坤宁宫那边知道了消息,是元宇熙给杜睿递的,杜睿觉都不睡了,赶快差人悄悄过来通知姑姑。
皇后杜诗苓听着朱嬷嬷说完之后道:“好,北定侯府在皇贵妃封妃大典前夜烧的稀巴烂,还是族祠,这回好了,本来封妃大典之后,那个贱人还求了皇上回到何家族祠祭拜呢,这回什么都没有了,真是天祝咱们啊,这何家的贱人就应该受此对待。”
朱嬷嬷也是一脸解气的道:“真的不知道谁这么厉害,老奴要是见到了,一定磕上几个响头,表示谢恩。”
而伊宁则是老要打喷嚏,伊宁还嘀咕是谁说自己呢。
不过更多的时间则是和宇熙在对面的房顶上,看着北定侯府滑稽的一幕笑的肚子疼,有的小厮两两相撞摔了一地的,还有的大丫鬟风风火火的撞成一团的。
还有的急了从厨房拿出盆子就接水,结果灭火还越来越旺的,因为有人将酒坛子都装了水泼了出来,这火遇见酒就更热闹了。
火舌攒的更高,到处都能听见房梁被烧坏了,马上要掉下来的嘶啦嘶啦的声音,感觉嘎嘎嘎的很快这个族祠就塌了一般。
看到这个场景北定候何囤简直就是睚眦欲裂的,不敢相信这火势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压根就没合计皇贵妃明天咋办?
再过几日皇贵妃要回到族祠祭拜要怎么办?
眼下是一片的混乱,这场火势越来越大,几房都有些房子被烧毁了,最厉害的就是北定侯府一直成为根源的两个地方。
一个是老太爷居住的主院,另外就是族祠。
伊宁指着何囤道:“宇熙,你瞧这个北定候平时肯定是抠门惯了,现在竟然这些奴婢都不相信他了,真是活该。”
不过伊宁看着北定侯府老太爷和老太君跟前有个妙龄女子,正在给两个受惊的老人披上衣服,还劝着老人回去,伊宁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愿意拍马屁的人。
就在伊宁关注她的时候,地上的何云云老是感觉有人看自己,茫然的看着一个方向,暗笑自己想多了,这时候谁去那么高干什么?
何云云感觉北定侯府也没有人又那个本事,自己是多虑了,眼下还是多照顾一下两个老的比较好,最起码出嫁时候还能多的一份嫁妆。
这北定侯府估计这会子有心计算计的就剩下何云云了,因为何云云的院子比这边远,这火势怎么也到不了那边,也乐得在这里讨好两个平时不算待见她的两个人。
反而其他几房都有些影响,都紧张的要命,深怕火势发展过去,烧了他们一辈子积攒的家当,这人就别活了。
不过何云云这一眼可让伊宁记住了这个女子的容貌,的确是娇娇俏俏的,有些赢弱扶柳一般的感觉,可是伊宁可是知道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有心计。
看到这女子,伊宁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女子能折腾出不少花样的感觉。
伊宁甩甩头,将这个感觉清除,什么人也不能阻挡幸福的脚步!
伊宁继续欣赏何囤那睚眦欲裂的表情,不知道这族祠里面有什么让何囤这般心肝肉疼的表情。
这时候纳财猛地叫道:“主子,这族祠的后门有仓库,里面有很好的东西!”
伊宁相信纳财说的是对的,急忙和宇熙说了,宇熙也有些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状态道:“走吧宝贝既然都带着纳财来了,就不要管其他的了,这北定候府给咱们这么意外的一个大礼我们理当接受不是吗?”
伊宁坏坏的笑笑道:“嗯,的确如此,走吧我们赶快下去看看是什么大礼物。”
宇熙安排好其他的人之后,和伊宁飞身下去,悄悄接近还没有烧坏的族祠的后面,摸索半天,这才找到了一个地下的暗门,是在族祠后面的墙上,而且是一块很不起眼的砖头。
将这块砖头按了下去,立刻出现了一个暗门直通地下,伊宁和宇熙赶快下去了。
估计是没有人能发现这个地方,里面压根就没有机关。
按照伊宁对北定侯府那些人的了解,就算这里有东西,也不会是特别多特别好的东西,不过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伊宁还准备一会北定侯府的大库房转转呢,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能放过,看看也是有必要的。
伊宁和宇熙到了最下面的时候,看见这么多的东西还是吃惊了……
嫡女福星第186章:红烧北定侯府的狮子头2
伊宁和宇熙到了最下面的时候,看见这么多的东西还是吃惊了……
现在两个人只能震惊眼前的景色了,压根不管上面喊得惊天动地的救火的声音,都傻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对于经常翻倍收回自己东西的伊宁来说,还首次出现这样的东西!
进入伊宁眼帘的竟然是一片白花花的冷光芒,伊宁震惊过后立刻不舒服的用手捂着眼睛。
元宇熙也下意识的遮挡住伊宁的目光,害怕这光线伤了眼睛,顺便也给自己遮挡住这抢眼的光线。
这北定侯府烧包的不知道用这么多夜明珠做什么?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财大气粗一般。
一会子之后元宇熙和伊宁才适应了这个光线,将手缓缓的放下,入目望去伊宁惊呼道:“宇熙,这怎么会有这么多……”
伊宁应该是没办法描述自己的心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首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整个地下都是一片兵器的海洋,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兵器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兵器。
还有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敞开着,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兵器。
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很多都是没有开刃的兵器,说白了就是从没有人动过的新兵器。
而且不少都是带着剑鞘的好剑,各府的护卫心中向往的那种。
还有一些明显是上好的宝剑,就像是战场上的将军用的那种,有好多个还类似于皇族佩戴镶嵌各种宝石的十分华丽的宝剑。
元宇熙皱眉看着这些东西,因为有不少是元宇熙小时候和皇甫俊还有皇甫泽他们一起偷偷溜入兵器库玩的时候见过的东西。
没有想到在这个场景之下,在北定侯府的库房中看见了这些东西,元宇熙此刻只是感觉这把火放的真好。
并且这把火放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个场景倒不是说伊宁没见过,因为在千机门有个兵器库,当然上等的兵器和普通的都是分开分阶段放置的。
可是千机门那是以前一个大国留下的祖产,有那么多不稀奇,这北定侯府哪来的这么多兵器,尤其还有不少都是上好的宝剑。
还有一些刀棍红缨枪之类的东西,散发出森冷的光芒,当然如果此时一个武痴的人在这里,估计这些东西一个不给他,他也会免费给你看着的。
毕竟能见到这么多宝贝的东西不容易,再往里面走还有些暗器,什么飞镖之类的,还有些近身防身用的镶嵌宝石的小刀。
走到最后竟然是大块的玄铁,和已经淬炼好的铁石,相信只要一声令下,马上会有人打造出上好的兵器的。
元宇熙喃喃的道:“怪不得每年都投入大量的银子制造兵器,看来多进了北定侯府的腰包了。”
伊宁目测一下,整个库房占地一千多平,其中八成都是这些武器,还有两成是金银珠宝,还有大块的石头。
元宇熙站在一个有半个屋子大小的一块巨石跟前,还有些懵,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只是感觉十分奇怪,转了转,伊宁过来摸了摸这块大石头的纹路,感觉十分的温和。
这时候伊宁将纳财放出来,纳财满场子撒欢的跑道:“主子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一块暖玉的原石,水头十足,很有灵气,绝对值钱,或者说是价值连城。”
伊宁对宇熙说了,宇熙道:“嗯,这个东西是不错,我们也缺不少这样的宝贝呢。”
然后再往后都是这样的原石,有翡翠的,大部分的都是玉石的,金子有价玉无价,真是发了。
大大小小的堆满了整个后面的一个小库,看来北定侯府这些年敛财还是没少下功夫的。
不过伊宁还是好奇这北定侯府哪里来的这些东西,宇熙道:“估计这些是宫里库房盗出来的吧,以前听母妃讲过,很多地方都开采出玉石,虽然产量不大,但是其中最好的一些还是运给了皇宫做贡品,这些石头看着不起眼,其实切开打磨之后,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时老皇帝还高兴的不成呢。”
伊宁惊讶的捂住嘴巴道:“宇熙,难道这些兵器也是从兵部的库房来的?那那那,这北定候也太居心叵测了吧?关键是没有人发现吗?”
其实元宇熙也很在意这个问题,想了一下道:“既然北定侯府想做到,自然有人帮助他做到,也不算是新鲜事了,毕竟这几年北定侯府发展迅猛,整个何家幺蛾子不断。”
伊宁震惊的无以复加,很难想象在皇帝那么爱惜自己羽毛的人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尤其是还是个抠门的皇帝。
难道现在老迈昏庸的皇帝已经这么好骗了?
其实不单单是伊宁意外,宇熙也是意外的,兵部尚书姚进可是个硬骨头,谁都不行,什么时候变成何家的走狗了呢?
这会子元宇熙才感觉发冷了,何家不知不觉中俘虏了太多的人家,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算计到你的头上来,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看来对北定侯府的监督还是要密切一些,不管这以后天阳国跟谁谁的姓氏,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是何家的。
甚至是以后也不能是何家的,否则和平城也不会安宁的。
不知道到时候和平城挨着这样的邻居,怎么倒霉呢?
元宇熙对伊宁一说,伊宁仔细的揣摩一下道:“要么一种就是何家和姚家暗地里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要么第二种就是何家惯用的手段,姻亲,只是哪一种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纳财打断伊宁的思路道:“主子,我感觉有人往这个方向看了,灭火的人也越来越接近这个方向了,我们赶快装了东西走吧,这地方不宜久留。”
伊宁赶快收敛思绪道:“那就看你的了纳财,动手吧。”
纳财将自己变化成巨大的摸样,元宇熙对于纳财的变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到了现在麻木的程度,可见这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这边纳财是疯狂的扫荡,管你什么刀叉棍棒的,还是珍珠翡翠玉石的,统统进了肚子,其实纳财告诉过伊宁,吞了这些东西,对于纳财的成长是有帮助的。
就算是后期在给伊宁拿出来,丝毫不影响纳财的提升。
一个貔貅不聚财,还能做什么?
一个貔貅不敛财,还能做什么?
所以纳财十分喜欢这样的生活,多姿多彩多刺激啊!
这么大的一个库房,换个人也不会动作这么迅速一点痕迹不留的,保不齐惹来天大的麻烦。
或者北定侯府的大门小门都走不出去。
可是纳财不同,只要是北定侯府有的,就算是搬空了北定侯府,也撑不坏纳财的。
好东西越多越好,越贵重越好,对于纳财而言都是提升的过程,所以纳财倒是希望经常碰见这样的事情更好。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主子是伊宁,所以伊宁喜欢的事情,纳财潜移默化中都喜欢。
会不会是一个没有个性的貔貅呢?
nonono 纳财绝对是一个忠于主子的可爱貔貅,要是换成别人的话,纳财早就一口上去收拾人家了!
眼下可是给两人一兽的忙活够呛,这个兵器库东西很多,还要避免发出过多的声音,动作还不能慢了,总之是十分的忙活。
包括伊宁和宇熙都在用自己的戒指可劲的装东西。
猛进的装,戒指装不下的,伊宁还用玉佩装,总之就是一网打尽,别管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不义之财,宁可全部累死累活的装走,也不会给何家留下一分一厘的。
说实话,伊宁十分想看见北定候何囤精彩的表情,想想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
尤其想着北定候何囤的名字起得真好,何囤不就是河豚吗,那可是毒鱼呢,还是剧毒要是收拾的不干净,或者是误食立刻毙命。
还真是和北定侯何囤的性格很像呢。
不过在伊宁的眼里,再毒的鱼也有收拾的方法,最后还不是美味一盘,伊宁已经在京都留下的不耐烦了。
争取早早将何囤这道菜端上餐桌,大吃特吃,完后刷刷盘子再见!
很快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整个大库房一扫而空,伊宁抱着沉甸甸的纳财都要走不动了,纳财还是自己要求先进去戒指里面休息一会,要不伊宁抱着纳财目标太大,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不得不说这伊宁和宇熙真是命好,北定侯何囤一辈子积攒费劲心机和手段,贪墨了无数的军饷得来的东西,动用无数官员的私房钱达到的效果,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这么快就被伊宁和宇熙扫荡光了,如果北定候知道这么轻松的就被拿走了。
很难想象会不会吐血,还是那种吐血不止!
然后伊宁和宇熙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返回了房顶之上,继续欣赏北定侯府的红烧狮子头的大戏,只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库房,估计这是谁家的看着都要哭吧。
这会子北定候何囤忽然间感觉一阵晕眩,非常的不适,还有一种特殊的烦闷的感觉,那么大个身体还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何云云将两个老人家送回去,果然是得到了两个老家伙的青睐,小心翼翼的陪着安抚了一会才回来。
结果再回来就看见北定侯何囤要晕倒的一幕,立刻提着裙子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爹爹,心里是扑通扑通的跳啊,毕竟接近爹爹很少有这样近距离的时候。
何云云关心着怯怯的道:“爹爹可要注意身子,要不云云给您拿个椅子吧。”
北定侯何囤一直将精力放在拼命敛财敛物上面了,然后就是将精力放在这些小妾谁能多出银子,和在外面霸占人家成熟的产业去了。
对儿女这块管的不多,至于何薇薇是唯一的嫡女,是真的很疼爱的,家里的长辈也喜欢,何囤自然是要那个多关爱一些的。
还有就是嫡子何奇正,这孩子和自己年轻时候的性子很像,就算那小子在混球,北定侯何囤也是宠爱的。
反而对自己的几个庶出的孩子,平时关注不多。
此时看着怯生生的女儿何云云,这样的娇美的容颜,让她想起了那个在庄子上休养的女子,也是这般的小心翼翼,奈何就是麻氏的丫鬟,压根无权无势,很快被算计了。
这么多年已经将那个女子忘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在这会子看见了何云云想了起来,不过何囤还是惯性的喝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呆着,这么多人这么乱出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何囤因为想起那双怯生生的眼眸有些迁怒何云云,因为那双纯净的眼睛,揭示了他何囤的无情无义,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
同时有儿女关心自己,何囤也是高兴的,也想让何云云赶快去休息,别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因为这个事情对闺誉有损,没想到说出来的话这么冲,何云云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对不起爹爹,女儿逾越了,云云这就回去。”何云云心里无比的委屈,难道自己这么漂亮,这么聪明爹爹就是看不见吗?
越是看着何云云委屈求全的样子,越是想起了那双怯生生的眼眸,何囤破天荒的低声的道:“那个,嗯……你姨娘还好吧?”
“嗯?”何云云猛地抬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水。
谁也没有发现火场还有这么特殊的一幕,此时的人来人往都在着急灭火的时候,这爷俩还上演大眼瞪小眼了。
当然如果说有看到就是伊宁看到了,伊宁再次注意起来这个屡次出入火场,讨好大家长的女子身上。
尤其是透过火光看着北定候何囤已经软化的迹象,让伊宁感觉这个女子不是心机的问题了,恐怕这智商都是那个愚蠢的何薇薇难以比量的。
看来何家还真出了一个任务了,可想而知这个女子回头会闹出多少的问题来?
谁要是给这等心机深沉的女子给弄家去了,或者是目的性十分明显的这个女子看上谁家了,谁家就头疼了。
此时的伊宁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是看上了他们平元王府了呢!
如果要是知道直接给惹到火场算了,省着日后太麻烦了!
不过何云云很快意识过来爹爹说什么之后,立刻眼里迸出的惊喜差点淹没了何囤。
忽然间在儿女的面前,何囤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不得不说这感觉真好!
何云云激动的道:“姨娘身子还行,只是多年在庄子上没见到爹爹了,女儿一定会努力好好伺候姨娘的,打理好母亲给的三个产业,让姨娘的身子赶快好起来,至少能和爹爹见上一面,姨娘说这辈子就知足了。”
何囤听见这话有些羞愧,要不是这么多女人争斗,怎么也不会都到那个柔情怯怯的人身上去,这么多年受尽了苦楚吧?
不管何囤怎么想,此时的何云云幸福的都要飞到了天上去了,只要爹爹还记得娘亲,这么多年自己所受的委屈的罪就有收获,不是白白的受了。
而且何云云还不忘了搬出自己的实力来,毕竟平时能和爹爹一起说话的机会太少了。
北定候何囤忽然想起来她的话道:“你还替你的母亲打理三个产业,收成如何?”
何云云简短的说了说自己的成绩,北定候何囤虽然面上看不出来,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嗯,那你以后听你母亲的话,多学着点,将来要管的东西更多。”
其实这是何囤今个突然有的想法,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针对那家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自然这个实施的人选就是眼前的女儿了。
其实何云云自己也清楚,姨娘真的是孤儿一个,后面没有家族的支撑,在众多女人里面早晚也是要被淘汰的,只不过因为姨娘因为身子的原因提前出局罢了。
正好躲过了不少的阴谋算计,保全了姨娘的一条性命,此时何云云已经明白了一些爹爹的意思,看来之后如果能有机会说动爹爹,那么自己的计划,和站在那个人身边的机会就更加的多了。
所以何云云惊喜的道:“女儿听爹爹的话,这就下去,希望爹爹保重身体。”
何云云说完就下去了,因为何云云知道这样爹爹才能记住自己,因为何薇薇还有何兰兰就是再好,也都是嫁了人的,只有自己还没有议亲呢。
只要是得到了爹爹的支持,自己进了府就不是难事了。
就算是那个王妃的位置,只要是有了娘家的支持,和能带来的好处,相信爹爹是不会拒绝的!
只要是进去,这棋怎么下自己说的就算了。
何云云走后没一会子,一个小厮就急乎乎的搬来一椅子给何囤坐着,何囤问道:“哪里来的椅子?”
小厮道:“是五小姐的贴身丫鬟让小的搬来的。”
何囤摆摆手道:“下去救火吧。”
何囤刚要坐下,忽然见新建没过两年的族祠轰隆隆的一声彻底的塌了。
北定侯府上下传来了不少的惊叫声,何囤被这声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忽然间想起来如果族祠彻底的塌了,那么下面的东西怎么办?
北定侯府何囤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不行坚决不能让那么多年费劲心机得来的东西完蛋。
北定候何囤简直是一步三个跟头的朝着族祠的后面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然后还不忘了召唤人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救火啊……”
嫡女福星第187章:封妃大典怪事频出1
北定候何囤简直是一步三个跟头的,朝着族祠的后面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也顾不得平时严肃的形象了,此时是蓬头垢面,脸上和身上都没有干净的地方。
何囤然后还不忘了召唤人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快跟着我来救火啊……”
看着北定候何囤屁滚尿流的样子,伊宁和宇熙乐得差点踩破了砖瓦掉下去呢。
伊宁只见到年纪一把的北定候何囤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入了族祠的火场当中。
只是那形象丢人了一些,估计这老头只是想着东西别丢呢,其他的事情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不停的喊着“救火”之类的。
麻氏也傻了眼了,赶快喊着:“老爷,那里危险,快回来啊,那里危险啊!”
麻氏一看何囤根本听不见自己怎么喊,非要冲进火场,这会子麻氏嚷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老爷进了火场了,太危险了,快点进去保护啊,快来人啊……”
一晚上都在高喊的麻氏也是彻底的受不了了,嗓子已经红肿的厉害,哑的不能在哑了。
看到北定侯何囤冲进火场之后,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的昏了过去,旁边的伺候的近身嬷嬷和丫鬟又是一番的手忙脚乱的,赶快的将麻氏送回屋子伺候着。
当然首当其冲伺候的肯定是何云云,此时的何云云眼里满含泪水的道:“母亲,母亲这是怎么了?母亲你快醒醒啊,母亲你不能有事情啊。”
不仅如此,何云云还赶快将帕子洗干净,一点点给嫡母擦着脸上的灰,一道一道的,发髻散乱,朱钗歪斜,衣服上都是明显的糊味,还有的地方已经被火星子溅上,烧出了星星点点。
何云云其实心里都要笑死了,很难想象平时最在乎形象的嫡母,此时这般狼狈的模样,看来自己真应该好好的表现一下,伺候一下可怜的嫡母了。
何云云的眼里一片阴寒,让昏倒中的麻氏不自觉的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其实何云云此时最想祈祷的就是嫡母赶快完蛋吧,不过后来想想就是嫡母完蛋了,自己娘亲也不能上位,顶多弄个什么姨娘做做,贵妾都没有希望。
何云云赶快让其他人去救火了,就留下嫡母平时用的一个大丫鬟和一个嬷嬷。
她的小心思不难理解,省着她自己做了那么多,最后没有人看见,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吗?
这等傻事别人愿意做,她何云云可是十分不屑的。
想到这里何云云用帕子擦着眼泪道:“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啊?母亲你不要有事啊,云儿很害怕啊,母亲…。”
其他伺候的人都感觉五小姐真的很孝顺夫人,你看着和哭的多可怜。
这边的阴谋小诡计没有人理会,北定候何囤那边已经站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看着被烧的塌了的地方残墙断瓦,着火的大块木头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不断的祈祷,希望里面的东西没事。
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如果毁在了火灾里面可是太可惜了。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估计是被笑死的。
这下面有个库房的事情,北定侯府三房的爷们都是知道的,这不是听说自家大哥疯狂的闯进了火场之后,这两个还有些散漫的二老爷何圃和三老爷何困,一个机灵的爬起来,披上外衫就跑。
惹得二夫人陈氏也跟着出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三夫人容氏也没有办法一边走,一边给三老爷何困披上披风。
这夜里风寒很厉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找起火来,还这般的厉害。
这西南风吹的真是不怎么友好,简直是将北定侯府的根要挖走一般似的,让人不得不多想这其中有何缘由?
到底是族祠是自然着火的?还是人为的?难不成和谁结下了深仇大恨?
这两个夫人不自觉的摇摇头,没准是哪个女人不满意,胡乱来的,等着要是查出来,如果和她们房里有关,看他们怎么收拾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一定让他们的家族赔的倾家荡产!
两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跟着爷们走了,何圃和何困也是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大哥何囤的跟前,跑的直喘气的何圃道:“大哥,大哥东西还在吗?”
何囤眼睛血红的道:“不知道,那块地方被房梁压在下面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事。”
何困难得聪明一把道:“大哥二哥,不能在等下去了,如果要是有事,我们赔死了,赶快找京兆尹派点兵丁过来帮助咱们吧在这么下去,整个侯府都给烧光了,大哥不能在犹豫了。”
因为当年为了害怕里面潮,所以用了不少的木头做衡量,来支撑下面的仓库,如果真是烧没了,这个仓库太危险了。
早知道这样就用铁来做了,虽然是麻烦一些,可是结实不是吗?不过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难得一直吊儿郎当的老三何困能这么明白,毕竟那些东西都是他们哥三个辛辛苦苦谋划来的,爹要是知道了,准保会被气死的。
再说他们也不敢赌啊,这么多年虽然他们不差这一个地方,可是这里面的东西是最好的。
北定侯何囤最后无奈的道:“老三你拿着我的帖子去找京兆尹张大人,我们何家需要帮忙,否则明个一早,北定侯府就夷为平地了。”
何困立刻风风火火的跑了,随便做上一辆马车,也不管舒适与否,颠簸着就去了京兆尹家里。
此时已经是子夜了丑时了,何困也顾不得许多了,否则北定侯府都烧光了,重建也是一大笔银子呢。
张大人知道了事情之后,还真是派了不少的兵丁过去协助,北定侯府的女眷才撤了下来。
等待事情的结果,可是在等待也是显而易见的损失,几个老爷夫人心里那个心疼啊。
平时为了住的舒服,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力气。
尤其是老太爷和老太君的住所,那可是未来何家掌权人的居住地,装修的最好,可是现在也是火势最大的地方,基本上整个主屋全部烧毁了。
到了下半夜还有兹兹的火苗呢,可是所有的人都歇着去了,因为张大人的帮助,火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当然这些兵丁也被张大人都带走了,以免北定候府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再惹什么麻烦。
走的时候,张大人留个心眼,让北定侯府的管家挨个看看有无拿走什么东西才离开的,否则到时候北定侯府倒打一耙说不清楚的。
何家从来都是霸道不讲理的,张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路,省着惹麻烦。
只有伊宁和宇熙还在等待机会呢,毕竟大库房那边麻氏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还派人看着,想来这大库房应该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吧。
伊宁和宇熙还没有等到机会,不过伊宁感觉这里不是最好的机会,而是那个已经着火的主院主屋。
因为那个烧毁的主屋可是何家老太爷居住地,据说这何家老太爷最为抠门,最愿意敛财,伊宁可不信这主屋没有小库房。
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而已,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见到两个老家伙惊慌失措,或者他们想的和北定候何囤都是一样的,就是感觉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藏东西的地方的。
到了后半夜,整个北定侯府彻底安静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连护卫和守夜的人都没有了,即使有睡得比猪都香。
伊宁和宇熙才从房顶下来,将脸蒙住,左右穿的都是夜行衣也无妨,两个人仔细的探查何家主屋的附近。
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纳财道:“主子,东西在这个地下,将那块石头弄走就是了。”
伊宁和宇熙合力将东西弄走,果然看见好像是一块地砖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大环扣,不知道什么做的,这么大的火都没有烧坏,或者是因为那块大石头的原因,根本没被烧。
相信在平时这东西就是一块地砖,有环扣的地上上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挡在上面,不会这么好找的。
伊宁和宇熙拉开了这个环扣,进了里面,还有一道门,不过这需要机关锁的开启了。
伊宁悄悄的道:“怪不得两个老家伙跟没事的人似的,估计是以为这么复杂的机关锁无人能打开呢。”
宇熙看了看道:“这个锁头可是千机门六叔公的佳作,别说一般人还真的打不开。”
一听见六叔公那么个鸟人,虽然说人没有了,这留下擦屁股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的。
当然这个机关锁的级别还是很高的。
伊宁和宇熙鼓捣了一刻钟,还是伊宁头上拿根细细的金簪帮了大忙,才给打开的。
推开这个厚重的门,伊宁这才发现,里面是一片金光闪闪,整个库房有一千五百平,里面都是北定侯府多年积攒的好东西。
什么古玩字画,瓷器玉器,珍珠珠宝,布匹黄金,真真的不少呢。
那些金票银票就装了一个大箱子,成条的金子,和元宝的银子也是比比皆是。
估算一下也得有三千万吧,这些还不算那些东西,可见北定侯府的家底是多么的丰厚!
可见这何家老太爷平时是多么惜财源的,尤其是何家老太爷是出名的节俭,至少外界的风评是如此,真正在内院是什么摸样就不晓得了。
不过看原来的主屋装饰的那么华丽,很难想象节俭的何家老太爷住这么奢华的屋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伊宁和宇熙二话不说,将机关门弄好,宇熙在门口看着,毕竟这上面还有人走动呢,避免惊到了别人。
伊宁则是带着纳财疯狂的收缴,平时哪有这样的机会收拾北定侯府,这次不仅是让北定侯府元气大伤,还得让他们大出血,最后贫血而死才是真格的。
纳财的速度非常的无敌,整个大库房,不管是架子还是东西,统统的扫进了肚子里面,伊宁则是查找各个地方有没有暗格之类的。
可是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特殊的匣子,弄老半天没有打开,只能先拿着回头在研究。
然后在一个角落里面找到一个大一点的小箱子,里面正是北定侯府多年占来的产业名册。
里面是应有尽有,什么钱庄,什么上好的农庄,还有绫罗绸缎,还有卖酒,茶肆酒楼的。
总是是应有尽有,各种种类齐全。
估计这些都是抢来的,因为很多没有地契,所以名字都没有更改呢,可是铺子和庄子给占了。
伊宁笑了,有了这份法宝,不愁对付不了北定侯府,因为很简单,北定侯府没有地契,就算这些被自己买下来,谁是买家谁说的算,至于不知道从哪来的东西统统混出去是真的!
这边纳财已经将整个库房搬空了,在此四处的寻找,什么都没有,最后伊宁拿着那些名册之类先走了出去,和宇熙汇合。
为了避免被别人找到蛛丝马迹,干脆一把火给点了个透彻,顺便将那个兵器库也给点了,估计明天看到的就是沙土了吧。
伊宁和宇熙昨晚这些自然是有暗卫收拾现场,确定无误之后,伊宁和宇熙才回了家。
这不到天明的时候,北定侯府地下又着了,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救,因为只发现油烟,没发现哪里着了。
最主要的也是府里的人压根不知道这里,或者是主子们都睡得的死死的,忙活了大半夜谁都知道累啊,北定侯府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来着?
清晨卯时,雾蒙蒙的一片散去之后,北定侯府何囤首先起来了,到处去看看。
而老太爷也是一夜好眠之后过来看看有没有问题,结果两个人同时发现了什么都没有了,顿时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啊……”
堪称比杀猪还响亮的声音,响彻了北定侯府的上空。
两个人相继昏倒,找来宫里的太医仔细诊治。
因为在过个把时辰,皇贵妃的封妃大典就要开始了。
位高权重的北定候何囤肯定是要参加的,而这时候皇贵妃何凤华已经起来沐浴更衣,虽然是在巳时左右,可是这沐浴至少半个时辰,更衣化妆需要一个时辰,一会还要简单用些东西。
因为一折腾就是一上午,所以皇贵妃今个很忙很忙。
这不是刚刚沐浴过后,吃着荣华宫准备的丰盛的早膳,因为害怕穿上繁重的衣服出丑,所以只是吃了一些寓意吉祥的步步高升的枣糕,寓意好,并且能挨住饿。
这边李嬷嬷和巧燕忙活了一早上,苗嬷嬷的伤没好利索,也是一瘸一拐的捂着胸口出来了。
脸上则是青紫红肿还没有下去呢。
不过这不影响她作为一等大嬷嬷的热情,一个早上忙忙呼呼的赶着喊着,总算是留下了最后一项就是梳妆了。
伺候皇贵妃换上金色的凤凰展翅的肚兜,还有金色的亵衣亵裤,然后是中衣,最后是外面深紫色的皇贵妃的服饰,头上挽着万凰发髻,带着那套紫水晶的头面。
将秘制的胭脂水粉眼影仔细的涂了上去,很快一个风华绝代的气质卓越的皇贵妃新鲜的出来了。
随后巧燕将那条金色六尾凤凰的腰带仔细的给系上,上面的凤凰的眼睛都是宝石,整条腰带熠熠生辉。
搭配深紫色的皇贵妃服侍依然是十分的出色,只能提升皇贵妃的形象,绝对不会有搭配不合适的感觉。
要说这皇贵妃何凤华也是底子不错,否则这么多年荣宠不衰,要是皇上看腻歪的一个美人,哪里有这样的扶持她的娘家的。
再说皇贵妃的声音十分的娇柔,别人看那就是矫揉造作,皇上的眼里就是娇滴滴的十年如一日的美人,也愿意让她做大牵制皇后一族。
四周传来了各种各样的恭喜的声音,还有宫女跪成一片贺喜的声音,“奴婢恭喜皇贵妃娘娘,奴婢贺喜皇贵妃娘娘!”
外面也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道:“奴才们恭喜皇贵妃娘娘,奴才贺喜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何凤华全部着装完毕之后,看着如此知趣的宫里的下人道:“赏,荣华宫每人奖赏二十两银子。”
“奴婢、奴才谢主子恩赏,祝愿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正在这时候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由远及近,“皇贵妃,皇贵妃娘娘不好啦,北定侯府的族祠昨夜全部烧毁了,现在老爷和老太爷都晕倒啦……”
皇贵妃何凤华正在将那根皇上特意给她的玉簪准备簪在头上,一听说族祠烧光了,还有爹爹和大哥昏倒了,一个不小心将玉簪掉在地上摔碎了。
不仅如此皇贵妃手忙脚乱的拾起玉簪,将手心还给划破了,弄得衣服上的下摆都是血点……
嫡女福星第188章:封妃大典怪事频出2
皇贵妃何凤华正在将那根皇上特意给她的玉簪准备簪在头上,一听说族祠烧光了,还有爹爹和大哥昏倒了,一个不小心将玉簪掉在地上摔碎了。
不仅如此皇贵妃手忙脚乱的拾起玉簪,将手心还给划破了,弄得衣服上的下摆都是血点……
皇贵妃何凤华一个不小心差点坐在了地上,好在是巧燕机灵,给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可是仍旧心神不宁,恍恍惚惚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是太震撼了。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族祠的问题了,那里面可是心血啊。
皇贵妃幽幽的对报信的小太监道:“你说的可是真?族祠怎么会被烧光了?快说饶你不死。”
这个报信的小太监原本就是在门口伺候的,平时也不会在主子跟前露面,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这不是吓得赶忙哆哆嗦嗦的道:“娘娘,不关小的事情,是方才北定侯府的人急忙过来报信的,小的害怕耽误事情就急忙跑来了,冲撞了娘娘请娘娘恕罪,至于什么原因被烧光了,小的也没听报信的说,只是提了一句什么老太爷的主屋给烧毁了,昨夜是西南风,才波及了族祠。”
这个小太监说完之后瑟瑟发抖,压根不敢在多说一个字,因为他现在感觉皇贵妃娘娘已经不像是平时那样和颜悦色,此时的皇贵妃就像是暴风雨前要酝酿闪电似的。
恨不得下一刻就会电闪雷鸣的,给自己劈死,小太监赶快低下了头,感觉皇贵妃探究的目光如锋芒在背,内心祈祷自己能躲过一劫。
皇贵妃这次是真的惊慌了,什么?爹爹的主院烧毁了?
那么爹娘有没有事情?还有爹爹的小库房的东西,和族祠下面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事?
还有其他的几个重要的库房和大库房又事情没有?
皇贵妃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回家,看看这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比在这里着急的抓心挠肝的强不是吗?
毕竟那些产业也好,库房也好,也有自己的大本营的,如果都没了,她的儿子将来怎么办?女儿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现在的皇贵妃有些后悔了,这鸡蛋真的不应该装在一个篮子里面,好在宫里的小库房也有不少,可是毕竟天恩难测,谁知道下一秒咋回事,这些东西就成为别人的了!
急啊,急死了,非常着急,急的不知所措,估计就是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最好的写照。
其实整个天阳国都知道,如果出嫁的女儿家十分风光,肯定会出资给自己的娘家建了族祠,当然有出色的男儿家也是一样的,女儿叫光耀门庭,男儿叫光宗耀祖。
这两个意思也可以混用,都是给家族扬名立万的事情。
不过对女儿家的名声会更有利一些,而且在夫家的地位也要更高一些。
如果这样等光耀门庭之时,一定要回到族祠祭拜,这相当于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可是就在何凤华得意洋洋的时候,心花怒放,大权在握的时候,忽然间有人跌跌撞撞的跑来告诉你,族祠烧光了,爹娘不知道什么情况。
就好像是一块特别漂亮的布匹,你都想好做什么衣服了,忽然间一把火给烧光了的感觉是差不多的。
或者是一桌子的好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忽然间被一个浑身脏污的乞丐用手都给抓了的恶心的感觉差不多。
所以此刻平时在精明的皇贵妃何凤华,眼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懵了。
巧燕等一众丫鬟还有苗嬷嬷、李嬷嬷她们给震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处理着突发的情况。
按理来说这何家的族祠烧光了和皇贵妃的关系不算太大,可这件事情的关键点就是族祠是在封妃大典之前的一夜烧的精光,而且在封妃大典在之后的第三日,皇贵妃是要回到族祠祭拜的。
结果现在都被泡了汤了,这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了什么样子了?会不会说娘娘是不祥之人什么的?
要是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皇上会不会因为此事取消了皇贵妃的名号?这些都是未知数。
到底还是苗嬷嬷伺候的时间久,遇见这样的大事稍微镇定一些。
苗嬷嬷顶着一张青紫红肿的脸,赶快将皇贵妃的手不断渗出的血用帕子给缠上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没事吧,这都是下人不懂事惊了娘娘,北定侯府的族祠还是娘娘出资一部分建造的呢,转眼不过两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巧在昨个烧了,再说老太爷和老太君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也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娘娘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安抚好心神不定的皇贵妃何凤华,苗嬷嬷立刻凶巴巴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臭骂道:“嚎什么嚎?叫什么叫?不知道娘娘今个是好日子吗?还将这晦气的事情乱说,你们几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没有眼色的玩意拖出去打死,快去。”
刚才还喜气洋洋恭喜皇贵妃的一众奴才们,现在都已经晕头转向了,不知道这突来的情况应该怎么办,不过既然苗嬷嬷已经说话了,他们就按照苗嬷嬷说的去做就是了。
那个小太监一看苗嬷嬷那狰狞的脸,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可是给自己保命那是天性,所以小太监立刻跪在地上道:“娘娘饶命啊,娘娘小的真是无意的,是北定侯府的人说什么也要小的来通知娘娘啊,娘娘您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绝对不是有意要惊倒娘娘的,求求娘娘饶了小的吧。”
皇贵妃这时候才回过神来道:“好了苗嬷嬷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打了十板子放了他吧。”
苗嬷嬷一挥手,自然有人给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推出去,当然也不会有人求情的,宫里的人是最现实的,明哲保身是根本,别说还是一个不在主子跟前露脸的太监。
哪怕就算是一等太监他们也不会求情的,因为皇贵妃最讨厌下人嘴巴欠,现在都十分木然的看着小太监被拖下去。
不过这个小太监心知捡了一命,也不敢在多说,只能咬着牙挨着板子都不敢出声。
幸亏打板子的是同乡的人,否则十板子下去,自己这小身板也够呛了,这皇贵妃是真的歹毒之辈。
此时外面只有打板子的闷哼的声音,殿内只有皇贵妃在沉思,扶额沉思,没有人敢打断。
一盏茶之后,缓过神的皇贵妃立刻对苗嬷嬷吩咐道:“苗嬷嬷,立刻差人会北定侯府,我要知道府里的真实情况,快去。”
苗嬷嬷跟在皇贵妃的身边也不短了,也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没有亲自去北定侯府,可是里面有些东西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的。
苗嬷嬷赶快下去安排了,这会子巧燕发出一声尖叫道:“皇贵妃您的衣服。”
皇贵妃何凤华这才低头一看,新一轮的惊吓开始了。
因为刚才玉簪断裂,将手心划破,平时她喜欢将手放在腰线以下,方才一着急忘了手心的事情了,这会子一看紫色的皇贵妃的常服此时已经蹭上了不少的血印子。
尤其是在月牙白色的下摆上有几滴血,这大喜的日子见到这样的血是真的不吉利的。
皇贵妃何凤华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一切都准备就绪,就这样被娘家的事情给搅了氛围,饶是谁都要气死的。
这不是皇贵妃立刻命令巧燕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本宫从新更衣梳妆,快点,一会时辰来不及了。”
时间真的是很接近了,没想到临阵会出现这样特殊的状况,巧燕赶快拿来那套金色的备用的礼服,本来皇贵妃是不用来着,结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现做也是来不及的。
因为这件金色的六尾宫装,没有这件紫色的华丽气派,料子什么的也没有紫色的那件好。
关键是这紫色的这件血点子太清晰了,也没法子清洗,正好这些血印子都在腰线下面的银丝线上,谁都能看见。
在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紫色的这件很陈皇贵妃白嫩的脸色,本来皇贵妃是要独树一帜的,毕竟很多人喜欢金色的礼服,皇贵妃不喜欢。
因为何凤华穿上金色的衣服,会将她的身材的缺点展现出来,尤其是日渐肥硕的腰身,和暗沉的脸色、眼角的细纹,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最不好的一面暴露给大家。
说白了就是皇贵妃何凤华不衬这金色,奴婢们又是一番的手忙搅乱,外面安排好事情的苗嬷嬷也回来了,看着这个礼服的下摆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可是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
标准的六尾金色皇贵妃礼服,仔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接着将梳好的发髻往下放了一些,这回将那套紫水晶的头面撤下来,换上了北定侯府那套赤金红宝石的头面。
装扮一新之后,何凤华感觉和平时的穿着差不多,体现不出什么新意来,想起会被那些女人笑话,何凤华心里就像是酝酿了几个星期未下的雨水一般,脸色沉的能滴水了。
伺候的奴才奴婢都小心翼翼,大点呼气都不敢。
总算折腾了半个时辰,皇贵妃忽然间想起来那条幻影纱十六尾的帕子,还是何云云送来的。
巧燕赶快将这快金色的帕子递给皇贵妃,说实话巧燕感觉还是刚才那套礼服好看,虽然巧燕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过这话她哪里敢说来着?
这会子触了皇贵妃的霉头,自己哪还有好日子过了?
一切都打理好之后,苗嬷嬷在次给皇贵妃添妆,因为刚才都是衬着紫色衣服画的妆。
现在全洗下去来不及了,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调整一下,全部画好之后,苗嬷嬷感觉没有方才出色,不过时间有限,也只能如此了。
全部打理好之后的皇贵妃优雅的站起来,说实话刚才要是二十六岁,现在就是四十六岁了的感觉了,因为太成熟了,虽然美艳,但是有些粗俗没有灵气。
可是下面没有人敢说真话,这样的装扮的确符合平时皇贵妃的风格,故此再没有人看见那套紫色的衣衫时候,也只能默认现在的效果了。
巳时之前,皇贵妃要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听皇后训导,然后和皇后去太后那里,之后再和皇上还有皇后太后,众位内命妇大臣一起去皇家宗祠祭祖,并昭告天下,才算礼成。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去天坛昭告天下是皇贵妃何凤华的梦想。
因为那个地方只有皇后才能去,皇上倒是答应自己了,皇上说了如果一切顺利,会提一提的,当然在场的文武百官和诰命夫人们也不会多说话的。
尤其是皇后更加不能在那个场合多说话,以免被天下人说是嫉妒,皇贵妃调整好这样的心态,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她和皇后斗了那么多年,从进宫开始斗,为了争宠,为了生子,为了养子,为了孩子的未来,现在是一方面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一方面是为了以后谁当太后,太皇太后,总是她何凤华不会轻易放弃的,永远不会!
这一番心理建设之后,皇贵妃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开始思索各方面不对的事情了,丝毫没注意肚子的胀气,咕噜噜的感觉越来越多了。
此时皇贵妃坐在华丽的轿撵之上,脑子里还想着爹娘家里的事情,被烧的事情是谁所为?
难道是皇后做的手脚?可是皇贵妃不认为皇后会那么做,因为镇国公可不是胡来的人,那可是个极为谨慎的人。
真要是皇上怒了查出来了,镇国公府就完了,故此镇国公府就是因为小心难以抓到把柄,更不能做这样傻事,所以皇后就给否定了。
难道是其他的女人和自己争宠?
别说这个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最近出现了一个兰贵人,说是苍玥国送来的美人,那个贱人处处和自己作对,还几次三番的争宠。
那个货可是从一个美人直接飙升到了贵人,还有要上升的趋势,可见这个贱人仗着年轻貌美多么的嚣张。
不过皇贵妃何凤华还是有些不信,这兰贵人来到天阳国时间不长,最多就是三个月的时间,能掀起什么风浪。
听说在苍玥国是哪个人家的养女,她家人不在这边,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有自己的眼线,放在兰贵人那边的眼线没听说这个贱人这几天有何动静啊?
难道是其他几个被收拾的抬不起头的妃嫔?
这个道理也不成立啊,那几个贱人无论是家族还是其他什么,都被自己和哥哥打压的不成气候,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北定侯府伤筋动骨?
这个理由也被否定了,最后皇贵妃感觉难道是那些世家不服气自己管她们要点东西,然后才动的手脚?
何凤华还是感觉这理由有些牵强,毕竟北定侯府守卫深严,尤其是爹娘的住所,里三层外三层有很多护卫的,这个也不成立。
思来想去何凤华快要想破了头了,也没有想出来。
她很难想象到底是怎么出的事情,这个女人就忘了,人外有人,就她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聪明的不得了,谁都不如他,殊不知这样的人才是最最愚蠢的。
慢慢的轿撵已经接近了坤宁宫,皇贵妃收回了思绪,今个的轿撵可是皇上特派的八匹马的依仗队,十分的夸张和张扬。
坐在上面的皇贵妃十分的自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和皇后并肩真过瘾,要是永远这样就更好了。
坤宁宫外的奴才和奴婢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还有些其他宫里过来看热闹的都已经开始跪下请安了。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奴婢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皇贵妃优雅的从纱帐之中伸出手道:“起来吧,给本宫贺喜的统统有赏,巧燕打赏!”
“是皇贵妃娘娘。”巧燕将已经准备好的放在托盘里面的荷包一一发给大家,在次传来了感谢的声音,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皇贵妃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很大方,这不是得了赏银都高兴么。
这些托盘都是后面这些宫女拿着,为了封妃大典她们准备荷包差点没累死,总算是东西送出去了,松了口气。
然后在众人的关注之下,这华丽的轿撵已经停下,待停好之后,皇贵妃站在轿撵之上,看着眼前的坤宁宫,因为一会准备步行进坤宁宫。
这都是按照祖制来行的,因为祖制的压制,让皇贵妃何凤华有种被压制的感觉,低人一等的感觉。
看着大气华丽的坤宁宫,是她十几年向往的地方,难道这辈子自己真的没机会了吗?
站在马车上恍恍惚惚的皇贵妃,凭着感觉下了已经摆好木质的台阶,一共三个台阶,可是走到最后一个梯子上面的时候,忽然间踩偏了,木板“嘣”的一声翘了起来,皇贵妃何凤华以十分难看的姿势大头朝下嘴啃泥的姿势下了轿撵。
“啊,皇贵妃小心!”
“皇贵妃小心!”
“天啊,皇贵妃千万不要出事啊!”
嫡女福星第189章:封妃大典怪事频出3
“啊,皇贵妃小心!”
“皇贵妃小心!”
“天啊,皇贵妃千万不要出事啊!”
“扑通”一声,众人还没有看清什么的时候,只见一个肥硕如金鹅一般的人,以优雅的身姿,十分难看的狗啃泥的姿势栽了下来!
同时还听见低低咬着牙“嗯”的一声闷哼,肯定是有人受伤了,不过这受伤的人肯定不是皇贵妃。
此时来了一阵小风,将以狗啃泥姿势趴在地上的皇贵妃衣裙的下摆给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金色的亵裤,还有一支只裹着袜子,没了鞋子的脚丫子竖起来,好不狼狈!
这个造型怎么看着怎么不对劲,这让刚要出来坤宁宫的朱嬷嬷差点笑岔了气,赶快躲了进去,先笑爆了再说。
这么多年一直自持优雅贤淑的皇贵妃屡次和皇后作对,可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
简直丢人都不知道能丢到哪里去了。
同样刚刚得了赏赐的宫人们可是一门子都是汗,怎么办?让自己看见皇贵妃这样,会不会丢了性命?
皇贵妃看着脾气不错,其实谁不知道横行于后宫,这么丢人的事情被自己一个奴才奴婢的看见了,还有命活吗?
当然也有人本着富贵险中求的心里,什么事情都有正反面不是吗?
此时的巧燕可是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了,皇贵妃最近可是又胖了,现在皇贵妃给她压在下面,她也不敢动。
倒是何凤华自己感觉十分的丢人,不知道怎么起来才是,该死的奴婢奴才们也不知道给自己扶起来,看回去自己怎么收拾她们这些贱婢。
还是后面赶来的苗嬷嬷看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赶快老远就开始招呼着:“娘娘,娘娘您要不要紧啊?这是怎么了?内务府出的是什么脚踏啊,要是摔坏了娘娘,你们担待得起吗?”
已经回过神的李嬷嬷也赶快道:“娘娘啊,娘娘您有没有事啊?快快,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娘娘扶起来,都快点。”
此时找到台阶下的皇贵妃动了几下,闷哼一声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让众人都感觉就是意外,一点不可笑。
大家也都看见了,要不是后面的巧燕机灵先趴在地上做垫背的,此时最狼狈的就是皇贵妃了。
不过这场景还是很有喜感,皇贵妃这样的姿势趴在巧燕身上,连鞋子都崴了下来,一只鞋孤零零的躺在木梯子里面,脚上有些脏污。
大家猜测在下面直出冷汗的巧燕是真的很可怜,皇贵妃这几年生活好,一看巧燕咬着牙坚持被压的都要断气了,也不敢吭声,顿时觉得主子身边的奴婢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皇贵妃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过来拉着起来,苗嬷嬷还有一定距离,李嬷嬷因为不是经常在自己身边伺候,看见自己闷哼只知道:“来人啊,娘娘摔伤了,快喊太医啊。”
李嬷嬷是真的很忠心,可是不知道应该先给自己拉起来是真的,皇贵妃何凤华也是十分为难,难不成已经让自己成为了笑柄之后,在让自己当成没事人一般站起来?
该死的木梯子,都怪自己大意了,否则这宫里的小把戏怎么会这么容易中招,还是在坤宁宫杜诗苓那个贱人的门前。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头撞死算了,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可是一动弹这崴伤的脚踝还有真有些疼痛,何凤华看着坤宁宫,眼里都是恨意,一个个都想看着自己出丑是吧?
一个个的都看自己笑话是吧?
一个个不想让自己封妃大典成功是吧?
那么今天自己就是死也得完成封妃大典,让这些贱人们好好看看我何凤华的风姿!
此时的皇贵妃何凤华已经来了无穷的斗志和能量,似乎下一秒自己就是无敌女超人一般能战胜一切,只是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吗?
苗嬷嬷快跑过来开始招呼,那些傻了的奴婢奴才们一窝蜂的都过来搀扶,这场面就越来越乱,谁都想立功。
所以这坤宁宫的宫门前十分的热闹,最后还是朱嬷嬷感觉自己笑够了,应该出场了就喝道:“怎么回事大声喧哗,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些奴婢奴才纷纷后腿,露出里面姿势狼狈的皇贵妃和压在下面的巧燕来。
朱嬷嬷看着一团金色肥肥的金鹅一般的东西趴在地上,才近距离的看清楚这就是平时喜欢卖弄风骚,天天给自己弄得十分雅致的出场的皇贵妃娘娘。
虽然朱嬷嬷已经笑了很长时间了,可是近距离看到这个场景,朱嬷嬷差点笑了场。
朱嬷嬷感觉在坤宁宫面前能看到这样的一场大戏,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这不是朱嬷嬷赶快颠颠的跑来大嗓门的道:“我的天啊,皇贵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见了皇后娘娘就行这么大一个礼啊,有没有摔倒啊皇贵妃娘娘?鞋子都甩飞了吗?”
朱嬷嬷故意好大的声音,这声音让不知道怎么办的何凤华更想死去了,该死的朱嬷嬷纯属一个混蛋的老刁奴,看回头怎么收拾这个贱婢。
刚才这些人都争着上前,巧燕因为被压下下面,所以被踩的够呛,手也肿了,脚也肿了,衣服上面都是鞋印子,要多惨有多惨,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此时的巧燕了。
不过好在是皇贵妃没事,就是发髻有些松,衣服稍微有些褶皱,不仔细看不出来,可是衣服下摆凤尾的地方已经开始有脱线的迹象,这手忙脚乱的丝毫没有引起重视。
毕竟这些人只想立功,要是因为衣服的原因被罚了,估计就是要命的事情了,这场合就是看见了也不能说。
随着顶着一只青紫红肿大脸的苗嬷嬷的到来,这场意外才算是结束了,皇贵妃回到马车里面,将自己收拾一番。
因为巧燕受伤严重,虽然没被皇贵妃给压坏,可是被大家给踩坏,皇贵妃道:“巧燕你回去歇着吧,让巧莺来伺候吧。”
巧燕没办法,只能看着巧莺这个和自己都是一等丫鬟的贱婢,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万众瞩目的机会。
而自己只能回到小小的下人房养伤,估计这灰头土脸的,手上脚上都被踩伤了,脸上都有鞋印子的踢上,今个早特意梳起来的完美的发髻,此时也和疯婆子差不多了,还丢了两根金钗,那可都是平时的体己,今个因为这大好机会才带出来,竟然没有了,巧燕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些人故意的。
如果被自己看见谁偷了东西,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些人,因为自己平时没少耀武扬威的,这些人是不是蓄意报复,等着自己好点的,怎么找他们的麻烦。
巧莺得到这样的机会自然十分的欣喜,平时巧燕占着大头,基本没她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明哲保身之后这机会不是来了,而巧燕在忠心有个屁用,还不是被踢回下人房养伤了。
所以巧莺迈着轻快的步伐,小心翼翼的伺候皇贵妃简单的梳妆之后,在巧燕咬牙切齿的目光中,陪着皇贵妃走进了坤宁宫。
因为这个时候皇后早已经听朱嬷嬷讲了宫外的大礼,此时也是笑意盈盈的,和皇上坐着谈论茶道。
“皇贵妃娘娘到!”
听见外面有唱名的声音,皇后和皇上都准备看看今个怎么惊艳出场的何凤华。
只见何凤华四十来岁的人,还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略有些肥硕的身子,在金色的收身礼服的包裹下有些臃肿,再看她浮夸的发髻,赤金的红宝石头面,还真是有些不得当。
说明白点就是粗俗的要命,尤其是因为皇贵妃刚才跌下来将那对紫色金线蜀锦繁花珍珠鞋子给弄脏了,大典上穿上那个不吉利,因为上面的珍珠也给磕掉了。
所以皇贵妃着急之下只能将这双礼服备用的鞋子拿出来穿上了,现在看来十分的失败,因为这双鞋子是绿色的蜀锦缎面,搭配金线的点缀金链子的一双鞋子。
虽然看起来依然很贵重,普通百姓万金难求,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见上一回的真真的好东西。
此时搭配这浓厚的金色,只感觉没法子说,就像是金光闪闪的金元宝的底部趴着两只绿豆蝇一般。(大号苍蝇的一种,因为头上是绿色,而且叫声嗡嗡得十分强劲,故此称为绿豆蝇。)
就连皇上皇甫旭日都有些眼花,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难道是自己走眼了?
不过眼下要依靠北定侯府做很多事情,即使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开始不太喜欢她臃肿的身材,不合理的扮相,粗俗的模样,和脸上的细纹,但是今天的封妃大典依然还是继续下去。
好让朝堂上安稳许多,只是看着何凤华如此的德行,天坛祭祖不去也罢,他可不能给天下人抨击自己营造笑料。
皇贵妃何凤华压根就不知道,此时皇帝的心里只有一个叫兰贵人的美人,今个本来有些往日情分的封妃大典,被这雷人的扮相给搅合的差不多了。
皇后杜诗苓的眼里有着浓浓的嘲讽,看来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这个贱人这辈子也甭想超过自己了,至于这以后争宠的事情,后宫有的是解语花,何凤华自己和那些小家伙斗去吧。
她自己看好儿子的太子之位就行了。
皇贵妃接下来进来行三跪九叩大礼,然后听皇后说了一盏茶时间的教诲,基本在坤宁宫时间不长,最多就是两刻钟,然后和皇上皇后一块出来去太后的宫殿。
出了坤宁宫皇后杜诗苓看见那个八匹马的轿撵,眼神微暗,怪不得这个贱人会掉下来呢,看来是活该了。
皇后命格的东西你也配?同时皇后的心中更加厌恶皇帝了,难道这皇帝就没有底线了不成?她们杜家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此时皇后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皇上已经老了。
已经分不出是非曲直,老的已经分不清谁好谁坏了,每天琢磨的东西已经让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皇后这些想法不过就是一刹那的瞬间,然后还是在皇贵妃那得瑟的眼神之下,一起上了轿撵,然后到了太后那里。
何家出了一个皇贵妃,太后自然是很高兴的,说了半个时辰的话,要不是艾嬷嬷在一边提醒,估计太后还是要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去皇家宗祠祭祖了,那边已经等候了很多的大臣和诰命夫人,整个皇家宗祠热闹非凡。
伊宁和宇熙自然已经在列,别看昨天两个人基本大半夜没休息,可是昨个大赚猛赚一笔,这两个人比谁都高兴。
尤其是今个能看何凤华笑话的机会,她们两个人自然不会错过。
沐怀恩今个也过来了,雅琳表姐也过来了,怎样都是庆林侯府世子妃,只要是没生产都得过来。
雅琳表姐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悄悄的道:“宁儿,这都是什么时辰了,那个老女人不会睡得昏过去了吧,怎么还没有动静呢,难道是封妃大典不成了?那可太好了!”
相比较于雅琳表姐的幸灾乐祸,沐怀恩护着妻子的腰身道:“琳儿,不能乱说隔墙有耳。”
雅琳表姐俏皮的吐着舌头,赶快安抚一下自己的大肚子,这孩子生下来肯定是个活跃的,这不是可能是感觉周围太吵了,这小子没睡够,开始踢腾起来了。
伊宁看着胡子拉碴,眼神都是红血丝,异常憔悴的北定侯府的三个老爷今个可是都来了。
尤其是北定候何囤,就跟谁弄死了他亲爹一般的表情,搞得这些大臣都退避三舍,谁知道这条剧毒河豚鱼今个要抽什么风。
在这里的哪个大人没被他弄去点产业,没被他弄去银子,所以看着今个河豚鱼心情不好,不怎么美妙,大家都赶快躲得远远的。
只有伊宁和宇熙,还有沐怀恩和姜雅琳这几个人笑的那叫一个阳春三月百花齐放的。
北定候府的人向来秉着我不好,你们谁也别想好,我不高兴,你们都得哭的原则。
这不是北定侯府的三个老爷,看着这四个人笑的这般的好,嘀嘀咕咕的看向这边,脸色越来越沉。
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还别有深意的看着伊宁他们的方向。
伊宁悄悄的道:“宇熙,这今个下午的皇宫宴席北定侯府肯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宇熙道:“既来之则安之,等着吧,总不能他们家不高兴,咱们都跟着哭吧,就是哭也得让北定侯府先哭死再说别的。”
伊宁呵呵的笑了,北定侯府可不是如此,你以为还是以前呢,你的名册可都在姐姐的手里呢,眼下北定侯府的生死都是姐姐说的算,姐姐连你的兵器库都给端了,小库房都给掀了。
虽然对于北定侯府来说不过是三成家产,可是咱们慢慢的玩,就那点东西只要是想出手就快了。
就看北定侯府倾家荡产的时间的长短罢了。
就在这时候,太监开始唱名:
“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皇贵妃娘娘驾到!”
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跪拜请安的声音响起。
最前面的是众位皇子,皇族,后面则是各府的侯爷世子,然后就是文武百官。
总之就是热热闹闹的场面,二皇子皇甫清一回头,忽然间看见了伊宁,还没有认出来呢,因为伊宁自从嫁进平元王府,一直很少出去,就算去了二皇子也都没去,两个人一直没碰上,就是破上了,老远的距离二皇子皇甫清哪里看得到。
眼下二皇子直到是哪里来的美人,自己怎么没见过,就差自己的小厮打听。
这等绝色的人他皇甫清只记得一位,就是当初在宫宴上见过的一个五品官的女子,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成为郡王,到今天在朝堂和家里的尴尬。
所以皇甫清现在是见到美人绝对不留遗憾,不能和以前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绝对不能没了美人,还损失了东西。
所以二皇子府的美人是越来越多,争斗也是越来越厉害,同样消耗也是越来越大,现在的二皇子是真穷,穷的给美人都买不起东西了。
那后院子没有一百也得有五十,一个郡王的月例一年不过是万把两的,要不是母妃厉害,更是养不起了。
所以二皇子清郡王赶快让人打听这个女子姓谁名谁?压根就没看伊宁梳的已经是妇人的发髻。
在二皇子眼里,没有妇人不妇人的说法,只要是他能看上的,都是对方的福分了。
看来皇上很享受这样的山呼跪拜的感觉,老半天之后道:“众爱卿平身,今个是皇贵妃的封妃大典,也是后宫的大事,仪式开始吧。”
太监尖利的嗓音开始道:“封妃大典开始!”
皇贵妃出现在众人眼中,一开始没注意,可是看见了整个行头之后,有不少的女眷在后面用帕子掩面,差点笑出声来,那双绿哇哇的鞋子配上金色略显臃肿的礼服,真是神配了!
可是皇贵妃何凤华不这么认为,她看见大家看她的行头,然后笑得十分的开心,自然是以为这些女人羡慕嫉妒恨,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风光的。
故此皇贵妃何凤华使劲的挺起自己丰满的胸膛,在伊宁的眼中就是一根烧包的火腿肠。
还是那种金色皮的火腿肠,然后沾上了两只绿豆蝇,伊宁心里都要笑死了,现在随着天阳国生活水平的提高,已经不太容易见到这样极品的大妈了。
尤其是金色火腿肠扮相的大妈,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品味啧啧啧,真有够特别的!
不过人家皇贵妃自己洋洋得意的,丝毫不管别人怎么看,立志于自己就是整场最美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压根就没有之一!她何凤华就是这霸道!
因为她看见了皇上和她缠绵的眼神,殊不知那可不是对她的,是在她正后面的兰贵人,可不是她一个品位独特的半老徐娘。
仪式首先就是第一步在皇家宗祠三跪九叩。
何凤华甩着自己那条十六尾的幻影纱的帕子,摇曳的走上前,其实皇上这会子才看见脸色红扑扑的皇贵妃,别看衣服不怎样,鞋子不怎样,可是这头面和帕子是真不错。
皇上就是这么矛盾,再怎么样也是宠了半辈子的女人,也开始关注起她来。
而不少夫人看着皇贵妃的帕子有些惊喜,这还真是水云布庄一年出不了两匹价值连城的幻影纱呢,效果真的不错,哪怕是做不成衣服,弄个帕子也是漂亮的啊。
没想到这个皇贵妃真有银子,买得起这幻影纱,原来做起帕子来是这么的漂亮,还有那套有些年头价值不菲的凤凰展翅的头面。
的确是奢华大气,那些衣服鞋子可以忽略不计。
主持大典的司仪喊道:“三跪九叩开始!”
皇贵妃就开始准备,第一跪她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是地毯的事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其实她都要疼死了,这哪里是跪拜和要命差不多了。
伊宁和宇熙自然是看清了,不过快要笑喷了,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如此的麻利,效果这么好,连那块地毯做了手脚,这回不给皇贵妃这老女人磕的骨折了不让她起来才好呢。
只要皇贵妃何凤华准备跪下,那么就会让她咣当一下跪在地上,争取摔死丫的!
已经跪下的时候疼死了,皇贵妃也只能按照礼仪继续下跪,然后在没有准备下“咣咣咣”的磕了三个响头。
其实是有人用内力这么做的,只是伊宁还没有看出来是谁做的,不过伊宁觉得不管是谁做的,这感觉超爽,很爽快,很拉风,很过瘾!
此时的皇贵妃都感觉自己多么的虔诚,给祖宗跪拜多用力气,不过那些诰命夫人则是感觉这贵妃这头磕的真响啊,感情是不疼啊。
其实怎么不疼?皇贵妃何凤华感觉自己的额头快要磕破了,眼泪都要出来了,要不是害怕丢人早就哭了。
平时就看见宫女给自己求饶磕破了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碰上,真是倒霉啊。
要么怎么说这风水轮流转呢,就是这个道理。
第二跪的时候,何凤华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刚要跪下的时候,有感觉地毯一滑,“咣当”一声再次跪在地上。
此时何凤华疼的一脑门子都是汗,我的娘这是封妃大典吗?这是要命大典,她现在已经开始担心,别回头自己还没有封妃成功就给玩完了。
在磕三个头还是“咣咣咣”脑门子已经通红了。
皇后看着有些蹊跷,不过只要是何凤华不舒服就是她舒服,不管谁动了手脚,皇后都感觉十分解气。
而皇上则是自作多情的感觉,是皇贵妃何凤华再给自己做脸面,你看文武大臣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的庄重,这会子何凤华衣服鞋子的缺点也给抹去了。
不过还是不能带到天坛祭祖去,就这样挺好,回头多赏赐点东西就好,就此时磕头的“咣咣咣”声音,说白了就是他一代帝王,对祖宗磕头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其实皇上哪里知道这可不是皇贵妃愿意的,事实情况是她都不知道哪个贱人设计她了。
在心里骂的半死,这时候庆林侯府的老太太直打喷嚏,不过脸上笑容那叫一个灿烂,一个不咋地的贱婢罢了,还敢跟自己得瑟,让她尝尝我老人家的厉害。
等到第三跪的时候,因为走三步跪一下,磕三个头,所以叫三跪九叩。
第三跪已经是走到了皇家宗祠的门内,这回她小心翼翼的准备跪下,好在是没再出现扑通一下的情况,因为地毯没了都是垫子,她才放松了精神。
可惜就在跪下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跪倒了尖锐的无物体,结果等着自己悄悄挪开一点的时候,激动的差点骂娘,这不是石子吗?谁打扫的内殿,没见到这么尖锐的物体吗?
今个一直不顺,不知道是触了谁的霉头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三跪九叩,看着皇上赞赏眼神,华贵妃感觉自己真是值了,虽然疼的要死,走路有点瘸,发髻有点微乱。
后面的伊宁和宇熙可是快要笑死了,还真是摔得结结实实的,伊宁十分不道德的感觉要是多来几下就更好了。
尤其是伊宁发现原本六尾的皇贵妃的服制,在尾巴的地方已经开线了一些,露出了里卖大概还有四尾这样子的东西。
眼尖的人估计都注意了,这番大的动作,衣服拉扯的自然不在话下,尤其是那咣咣咣跪地的声音,衣服没扯破就不错了。
不过伊宁可知道,看来这宫里不想皇贵妃上位的人还在很多,制造了这么多的热闹。
一个隐藏的十尾的凤服,揭开的时候有热闹看了。
这会子忽然间有个轻柔的声音说道:“哎呀,皇贵妃的衣服怎么了?为何会是十尾凤服?”
“轰”的一声在场的人是彻底的炸锅了,虽然这轻飘飘的声音,但是制造出来的效果不亚于平静的水面投放了十吨炸药的效果……
嫡女福星第190章:封妃大典的屁神娘娘1
这会子忽然间有个轻柔的声音说道:“哎呀,皇贵妃的衣服怎么了?为何会是十尾凤服?”
得,这个声音虽然是不大,可是接到的震撼力也是十分厉害的,大家纷纷往皇贵妃的衣服的位置看去,只见原本的没有什么毛病的六尾凤服,此时沿着腰际已经开线,露出了里面的四尾。
“轰”的一声在场的人是彻底的炸锅了,虽然这轻飘飘的声音,但是制造出来的效果不亚于平静的水面投放了十吨炸药的效果……
一个隐藏的十尾的凤服,究竟何意?揭开的时候有热闹看了。
这样一件十尾凤服的衣服,的确燃起了轩然大波,议论的声音比比皆是。
人都是八卦的,就喜欢听这些皇家秘辛的事情,尤其是这样大家都在场,不需要承担责任高高兴兴的听八卦,也不怕事后有麻烦,更不怕丢了性命,还可以大肆讨论,多好。
这不是场面立刻混乱起来,不少官家夫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怎么回事?皇贵妃娘娘不应该是六尾凤袍吗?怎么现在是十尾,哪怕是皇后娘娘都是八尾最多九尾,难道何家打算超过皇后吗?”
一个夫人捂着嘴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出声。
然后她的相公赶紧过去拉她一下,许是她也害怕惹了祸事,所以立刻低下头不敢多说了。
一看就是小官的妻子,没见过大场面。
其他的官职比较大的,有家族底子的还是照样说:“我的老天,皇贵妃真的是其心可诛了,在宗族面前竟然敢这般作为,真是不可理喻。”
那边也传来声音道:“这封妃大典准备这么充分,怎么会出这样低级的纰漏,保不齐是某些人故意的。”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看见自己衣服逐渐露出的下摆,恨不得弄死宫里的奴才,被人做了这般手脚都看不见,也暗骂方才算计她的贱人,要不是跪拜那么用力,肯定是扯不开的。
现在弄到这个份上,她的手心都是汗,她赶紧的抓着下摆不敢放松,因为她已经看见在下摆的最末端,竟然绣着两只凤头,可见是真的想治自己于死地了。
如果此时这件双头十尾凤凰服制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今个事情就没法子挽回了。
她急中生智,用自己备用的一个小帕子,将这段衣摆给系上了一些,难免这些都被揭露出来,到时候可就是灭族之灾了。
哪怕就是现在十尾凤袍的原因,如若不是自己仗着何家女儿的身份,恐怕此时的命都没有了。
还要什么贵妃之位?不过心里则是感觉到底是谁有这么歹毒的居心,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要治自己于死地?
何凤华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平时她树敌太多了,此时她根本想不起来得罪过谁?
思来想去,现场越来越热闹,议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支持皇后的不少夫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何家真是过分了,难道弄出个十尾凤袍就能压制皇后娘娘不成吗?真是可笑。”
一个夫人甩着帕子,十分无聊的看着那些兴致勃勃讨论何家要出皇后的人,给她们一堆白眼。
“可不是,一件衣服能代表什么,不过是个物件罢了,谁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呢?”
其他夫人也开始粉墨登场,伊宁瞧着这场面渐渐的快要分开两拨了,当然有中立的第三波,哪边不参与。
伊宁看着上位的皇上微眯着眼睛,冷眼看着下面混乱的局势不叫停,还真是聪明呢,从这等小事,就可以看见大臣是怎么站队的了。
果然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就拿一个小小的事件都能给你规划到国家社稷方面去,还真是无聊透顶了。
不管这个老皇帝怎么想,对和平城有什么野心,总之管理国家只依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一个皇帝再厉害,一个国家这么大的疆土,你还是万能的不成?
要懂得放权的艺术,好过死抓着权利不放,对任何人都有疑心了。
场面的混乱过后,渐渐的安静了一些,可能是有眼色的大臣看着皇上不高兴了,所以声音渐渐的小了很多,但是不妨碍那些仍然窃窃私语的。
只不过苦恼的皇贵妃压根就一点没想起来,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一个局,让自己往里钻,当然这事情最后还是要看皇上的态度。
何凤华一双妙目水汪汪的看着皇上,这事情有些棘手,皇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于皇贵妃还是舍不得的。
所以皇上只能道:“众爱卿安静,这是朕赐给爱妃的礼物,因为爱妃是在双十年华和朕喜结良缘的,朕也是希望能留些念想,大家没见到这后来的四个凤尾都很小,如羽毛一般吗?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凤羽,不算是凤尾。”
大家一看还真是这样,因为皇贵妃将一部分下摆打结系住的原因,在外人来看还真的算是羽毛。
当然还有原因是这件衣服为了突出效果,并没有大篇幅的绣凤尾,这不是被皇上钻了空子了,伊宁看着皇上谁说这老头不聪明,这黑猫白猫的把戏玩的多好?
很快大臣们就纷纷议论道:“可不是,是咱们眼花了,眼花了。”
“是是是,皇上说的有道理,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伉俪情深,情比金坚,乃是我天阳国之福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和黄贵妃娘娘几十年如一日的恩爱,真是羡煞了老臣们了。”
得这一圈圈的马屁拍的山响,差点都地动山摇了,伊宁瞧着这些官员刚才还几方人马争得面红耳赤的,这会子联合在一起拍马屁。
简直是风声雨声马屁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恭维!
别说伊宁感觉从古到今,最不缺的就是会拍马屁的,还是那种拍到极致的马屁的。
这不是眼下这场合,拍马屁之人是一抓一大群啊。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才感觉自己算得上是逃过一劫,此番惊吓已经让皇贵妃的后背都湿透了。
何凤华被冷风吹起了凉意看,想起是皇上救了自己,转而对皇上透过深情的一瞥,让皇上心头一热,想起不少年少时光。
两个人就这般对望,丝毫没注意皇后已经铁青的脸色,皇后可是注意那些说什么伉俪情深的人都是北定侯府的人。
皇后十分的窝火,这件衣服是她让朱嬷嬷做的手脚,可是当时只有三尾这最后的一尾谁给填上去的?
按照现在的形势看来,不想让何凤华好的人,不想让何家一枝独秀做大的人还真的不少,这是好兆头。
难怪刚才何凤华紧张成那样,因为皇后从她的角度还看见了下面的两只凤头,如果这个东西揭出来,会更加的有意思吧?
元宇熙这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概有五成以上的人在给何家跑龙套,看来何家的势力还不可小觑,这天阳国是越来越乱了。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灭国了,按照这样黑白不分,规矩不顾的程度,想死很快也很简单。
皇上和皇贵妃还在那里深情款款的对望着,皇后感觉恶心至极,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候为何要踏进这宫廷之中,埋葬了自己少女情怀的一切时光?
皇后深深的掐着自己的手心,直到感觉麻木了都没有松手,皇太子皇甫俊和太子妃沈欣都很担心,皇甫俊能感觉母后的悲哀,这伉俪情深,情比金坚应该是对帝后的美称。
此时竟然这帮不要脸的大臣的都去拍北定侯府的马屁,还言之凿凿的说什么乱七八遭的话,让母后难过。
太子此时对何家的女子更加的恶心了,生出了一种立刻退货的心思,既然你们何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别说我太子府的庶妃,夫人都没有你们何家女子的份,哪怕我太子府的最下等的奴婢都没有你们的份。
而且自己有欣儿这么好的妻子,太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像是父王那般绝情,对待自己的母后,母后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就这样的被辜负了。
太子的脸色也是铁青的,看向皇帝的目光有些仇恨,父皇的年纪真的大了,玩起了这般指鹿为马的东西。
沈欣害怕太子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赶快拉着太子的手,轻轻的摇摇头,沈欣悄悄的对太子道:“夫君,回府我们在商量怎么做,眼下不能让母后为难。”
太子拍拍沈欣的手,表示了解了,同时也放松了一些,既然何家如此不要脸,那么就不要怪自己让他们更加的没脸了。
这时那个轻柔的声音再次惊呼道:“皇上和皇贵妃娘娘好恩爱啊,真是羡慕死人了,可是皇贵妃的帕子也是十六尾的,好漂亮啊,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大家在次注意皇贵妃手里的帕子,和这个屡次挑衅皇贵妃的美人,看着皇上丝毫不管还很开心的目光,大家才想起来在,这是苍玥国送来的美人,以美人的身份进宫。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荣登贵人的宝座,在往上就是妃嫔了,爬的还不是普通的快。
皇贵妃这次可是笑了,一点不害怕其他人的挑衅,尤其是这个贱婢兰贵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这些事端,真是是可热孰不可忍,一个贱婢弄死她的机会有的是。
皇贵妃优雅的道:“这个可是本宫得来的好东西,是水云布庄的幻影纱,然后本宫的侄女也就是何云云这孩子孝顺,非要给自己送上这么一个小礼物,其实大家可以仔细看看真的是六尾的呢,不过是因为幻影纱的料子特殊才这样的。”
大家仔细一看可不是,真真的六尾帕子,丝毫不差,只有兰贵人有些懊恼,又被这老女人躲过了一关。
伊宁还是首次听见何云云的名字,想想就是那天在火场见到的心机深沉的女子。
你瞧瞧人家今天都没有来,皇贵妃就已经开始推销上了,简直就是不出面名利双收呢,寻常人就是想找这样立刻扬名京都的机会都找不到呢,人家何云云人都没来,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
这不是很快有不少人给北定候何囤道喜,说是养了好女儿云云的,还有不少人家都放出要求娶的意思,伊宁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家有女百家求的实况转播了。
这让让经历了撕心裂肺之痛的何囤,终于有点笑摸样。
何囤知道妹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为了推出那个孩子,所以北定侯何囤丝毫不会藏着掖着的,大力开始吹嘘女儿多么厉害,平时都怎么培养云云。
简直就是表彰最突出老爹的戏码,这封妃大典可是越来越乱了。
不过皇后感觉已经麻木了,这皇贵妃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倒是这个兰贵人不知道有何依仗,如此的和何家对着干,难道是苍玥国的探子?
不得不说只要是涉及道太子利益的,皇后都会加倍小心,皇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兰贵人第一面的时候感觉就不舒服,这孩子年纪青青的眼里都是算计,还是那种深深的算计。
这种感觉让皇后十分不得劲,所以不管这兰贵人怎么献殷勤,皇后都是不理不睬的,你愿意做你就做,我不领情是我的事,总之我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白费。
伊宁也注意到了这个兰贵人,不知道为何伊宁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眸,难道这个兰贵人自己认识?
不应该啊,这么久了自己都没有去过苍玥国的地盘,这兰贵人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呢?
可是看着兰贵人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多,尤其是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十分的不善的,伊宁提高了警觉,这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变态,不得不防。
元宇熙发觉了伊宁的异样,赶快在伊宁的耳边道:“宝贝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去。”
伊宁摇摇头,敢在封妃大典这么大的活动上如此随意的人,估计就是元宇熙了,伊宁娇柔的一笑道:“没事的,别担心,咱们是来看热闹的,那么早就走了,不就是可惜了。”
就在此时伊宁明显感觉到一种嫉恨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来,待伊宁寻过去时候有没有了,不过大致的方向是兰贵人和皇贵妃的方向。
伊宁的嘴角莞尔一笑,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兰贵人此时则是撅着嘴十分可爱的坐在哪里,就像是受气的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要是皇上不在这个场合,早就心肝宝贝的抱着以解相思之苦了。
所以即使兰贵人几次三番的出言不逊,皇上也默认了这个人的无理取闹,宫里就是太安静了,都是年纪大的妃子,丝毫激不起自己的兴趣,而且伺候自己也放不开畏首畏尾的。
哪里有这般的美好的感觉,简直就是娇娃一个。
就是那么会伺候人的皇贵妃何凤华都不成。
就在这混乱之中,封妃大典继续,司仪喊道:“由皇贵妃给宗祠上香,让祖辈保佑我们天阳国子嗣昌盛。”
这个可是个大礼,这可是给皇家宗祠上香,告诉祖辈我们这一代又出了一个贵妃了,并且会被记入史册记载的。
不过伊宁感觉要是太子继承了皇位,太子不得将这本史册给撕了烧了什么的,成王败寇,所有的历史都是成功的人撰写的。
这会子最忙乎的是巧莺,可是巧莺现在是傻了,供台上这么多支香拿哪个啊。
还是司仪指点她要拿三支才算虔诚,巧莺在心里暗骂巧燕,什么都没有告诉她,要是出了丑,回头皇贵妃的性子不得弄死她,想想都出冷汗。
可是一想到这是自己争取来的出人头地的机会,就不忍心放弃,硬着头皮也得往上冲,否则皇贵妃的手段可不是善的。
巧莺感觉今个简直过的就是惊心动魄,此时的巧莺开始羡慕养伤的巧燕了,今个的事情有多凶险,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深知主子的心腹不好做啊。一个不好就完了。
现在台子上面都是香,结果巧莺随便拿了两三只,交给贵妃,皇贵妃优雅的给点香,结果没点着,皇贵妃的脸色有些不好。
那些吹牛拍马的大臣也有些意外,这是什么情况?就连主持典礼的钦天监的司仪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赶紧摆摆手,让巧莺再换上三支。
可是这次还是没点着,既然没着再接着换吧,结果就这样换了上百回,大家在下面看的都不耐烦了,依然没点着。
这还没完没了了,有些夫人甚至在下面小声议论道:“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皇贵妃这人不吉利,祖宗都不接受她的香啊?”
“对啊,大家看看这香都换了几十回了,我可听说了,如果点不着香不吉利的人是不能记入到史册的。”
“谁知道怎么回事?当年太后不也是出宫祈福去了,皇贵妃生的二皇子好好的成了郡王,二公主成了郡主,听说还不能生子,在江南出了幺蛾子的勾当,估计真有不详的意思吧。”
“是啊,你们听说没有啊,昨夜北定侯府的族祠烧了一夜呢,真是造孽啊,好好的族祠都给烧的精光,没见北定侯今个脸色难看吗,那族祠才造了两年就这么没了,还是在封妃大典的前一夜,这也太巧了不是吗?”
场内人云亦云的说法是越来越多,传扬起来也是神乎其神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不管真的假的,皇贵妃现在都要急出汗来了,就连皇上都感觉是不是今个这日子不好,不适合封妃大典,怎么频频出现怪事呢?
整个供桌上面的香全部点个遍都没有,那边拿着火折子的李嬷嬷眼睛都要绿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苗嬷嬷今个不能来?怎么事事不顺呢?
等到最后只剩下三根香的时候,皇贵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要是这个在点不着,恐怕今个的典礼就无法完成了,因为封妃大典有规定,一共多少支香都是有数的,超过了算是不吉之人。
拿到最后三根香的时候,皇贵妃已经感觉自己的手抖了,这会子在心里无限的祈祷,皇后则是坐在哪里悠闲的喝茶,看看这老女人最后能闹出什么惊天动地来。
很快皇贵妃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次总算是点着了,她扬起了大大的笑脸,压根就没注意因为刚才紧张的要命,胃里肚子里面已经积聚了大量的气正在骨碌骨碌的直响。
她的注意力都在这香上面呢,可是就在她拿起香站起来准备放进香炉里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轰”的一声响,这香冒出了几尺的黑烟,一下子就燃烧殆尽,并且将皇贵妃脸色熏得比乌鸦都黑,就是刘海部分的头发豆油烧焦了的糊味,彻底的成了一个乌鸡。
“哄,哈哈哈哈哈……”在场的人爆发了无穷尽的笑声,让皇贵妃恨不得一头撞屎算了。
就连伊宁都不得不佩服,这个老贵妃,简直是堪称经典,不知道平时得罪了多少的人,弄得今天灰头土脸,在众人面前丢进了一切颜面,别人的颜面就是颜面,此时她的颜面就是屁股了。
那边司仪也不管了,只能按照程序继续进行,司仪喊道:“封妃大典最后一项,皇贵妃给祖宗牌位三叩首,然后接皇贵妃诏书、金册和皇贵妃凤印。”
这也是封妃大典的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
皇贵妃此时没有办法,只能用那条千两银子的幻影纱胡乱的擦擦脸,希望祖宗给她折腾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再折腾了。
完成自己小小的心愿吧,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不是她刚刚趴在蒲团上准备叩首,结果发现肚子忽然间疼痛的厉害。
她自己还十分的意外怎么回事,为何这般疼痛,早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是吃了些枣糕和一些小点心,难不成这也能做手脚?
还是自己这一路摸爬滚打的娇气的身子受不住了?
不过皇贵妃还是咬着牙,司仪道:“皇贵妃一叩首!”
皇贵妃何凤华是趴了下去,并且姿势十分的得体到位,要是不看那乌鸡一般颜色的脸,礼仪规矩还真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可是就在起来的一瞬间,肚子里面的气像是发疯了一般的准备冲撞出来,她咬紧牙关坚持着,憋得都肝疼,可是在起来的一瞬间还是没有坚持住“噗……”一声响亮洪亮的屁声震惊了所有人。
不过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懵了,不知道这么大的礼仪之前不能吃东西吗,这么大的人丢死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多说,小心的忍着,司仪也懵了,不过职责所在继续道:“皇贵妃二叩首!”
结果何凤华这次忍着辛苦,憋得快出内伤了,在最后起来时候还是惯性没坚持住“噗……噗……”
这次的屁声更加的洪亮了,就连皇上都用拳头堵着嘴巴,害怕自己一下子笑出来。
而皇后早就不厚道的笑出声音来,司仪一看情况,抓紧时间继续道:“皇贵妃三叩首!”
这次何凤华学聪明了,用力的紧紧自己的腰带,结果没顾得上自己越来越难受的肚子,可是肚子彻底的抗议了,在她起来的一刹那间,不得了了,“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整个场上的人全部懵了,纷纷捂住口鼻,抵挡这臭气熏天的屁味道,有些实在是忍不住笑的,就用帕子捂着脸,低着头无声的可劲的笑。
关键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就在最后一项宣读诏书的时候,皇贵妃的屁就一直就没停过,“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司仪实在是没见过能出这么多状况的女人,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最简略的言语,将诏书宣读完毕,将皇贵妃印鉴和金册交到她的手上。
最后一项皇贵妃最后一次给皇家宗祠的祖宗叩首,然后礼成。
皇贵妃也不管此时丢不丢人了,酝酿了全身的力气,准备完成最后的一关,这一刻皇贵妃感觉自己不能真的在丢人了。
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叩首起来,成功已经离着自己很近了。
就在起来的一瞬间爆发了一声极为巨响亮的“噗……”声,此时怪异的现象出来了,堪称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因为就在皇贵妃何凤华放完这声巨响的大屁之后,所有人彻底惊呆了,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响的屁声?
巨响屁之后,整个宗祠供桌上的历代祖宗的牌位,此时毫不留情面的噼里啪啦的全部倒了,比多米诺骨牌倒得都快,这回所有的人都傻了……
接下来是一片混乱,皇家宗祠也首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就连皇上都懵了,更不要提众人了。
大家的感觉这是皇贵妃娘娘吗?这是屁神娘娘!对是将祖宗都能轰下台的屁神娘娘……
嫡女福星第191章:宫宴成全了谁?1
大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封妃大典终于在各种意外频发的情况下完成了,本来应该一上午完成的典礼,硬是拖到了下午申时才结束。
伊宁想起了最后的时刻,司仪也顾不得那奔腾不息的屁声,直接高亢的喊道:“封妃大典礼成!”
然后皇贵妃何凤华抱着皇贵妃的金册和印鉴彻底的昏倒了,巧莺和李嬷嬷急忙招来宫里的人,抬了一个长榻过来,让皇贵妃娘娘躺在上面,准备抬回荣华宫。
司仪喊完最后一句,感觉浑身都湿透了,下次再也不接这样的典礼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哪有封妃大典乱成这般的?尤其还是出了这么多莫名其妙事件的。
司仪感觉没准是宗族都不喜欢这不详的皇贵妃,否则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而皇上则是带着兰贵人捂着鼻子潇洒的走了,整个皇家宗祠屁味弥漫,众位大臣和家眷都赶快逃离一般的跑出了宗祠。
就此何家皇贵妃何凤华屁神娘娘的大名也传播的沸沸扬扬,宫内宫外也是闹得人仰马翻,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大江南北,怎么都压制不住。
据说将昏迷的皇贵妃何凤华抬回荣华宫的一路上,屁声根本就没断,一直放到了荣华宫,一路上太监宫女闻风过来试探的特别多,全部都认同了屁神娘娘的消息,带给自己的主子。
可是荣华宫上下焦急不已,招来太医紧急救治,听说荣华宫忙的不成样子。
皇后带着太子和太子妃,一路回到了坤宁宫,这回可给皇后笑坏了,一下午这笑意就没有收敛过。
太子皇甫俊看着母后开心,他也十分的开心,他觉得这才是母后最真心的笑容呢,他也希望母后多些这样的笑容。
太子和沈欣两个人说起那个老女人简直笑的都肚子痛。
太子皇甫俊道:“母后,这老女人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丢人都丢到边疆去了,儿臣会让人好好的传扬一番这百年难见的奇观,甚至宗祠的祖宗都不满意了,牌匾集体都搁到了。”
皇后绽放出大大的笑脸,刚才在宗祠里面不敢大笑,此时是放声哈哈大笑道:“嗯,俊儿言之有理,这何家出了这等奇事是应该让天阳国的百姓们都知道知道的。”
太子妃沈欣扬起英气的眉目开心道:“母后今个欣儿实在是太开心了,不知道谁做的这般手脚,简直是大快人心啊,能出现这样的状况,史无前例啊,啊哈哈哈……”
坤宁宫一片祥和快乐,其他宫殿也是一样的,现在屁神娘娘的消息一经传播不可收拾,宫里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要看何凤华的笑话,这样的大笑特笑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笑!
参加封妃大典的官员皇族和家眷现在都在腾云宫休息,准备参加晚宴,本来是下午的宴席,这会子都推迟成了晚宴了。
同样腾云宫的上空也散发出爽朗的笑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包括其他宫殿除去皇贵妃的荣华宫和太后的慈宁宫之外,其他的宫殿都是笑声。
恐怕这是皇宫落成之后,几百年时间笑声最多的一天了。
上到主子下到奴才,一个个谈论起这件事情都眉飞色舞的,整个宫里热闹无比。
这不是伊宁和靖国公府的大嫂马琬儿,还有沐怀恩和雅琳表姐,她们几家在一处,雅琳表姐这笑意就没有停过,“今个我实在太高兴了,不知道谁这么厉害,配合那老贵妃的屁声,配合的这般好,那些牌匾竟然全部撂倒了,真是太有喜感了,哈哈哈。”
姜雅琳当然要笑,还的是大笑特笑一番才是,因为吃了何家不少的闷亏,现在轻松的出了一口气自然要笑。
不仅如此,此时已经收到消息的靖国公府的老太太和庆林侯府的老太太,还有不少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家,纷纷笑的不成样子。
尤其是庆林侯府老太太,笑着看着落日的夕阳,内心感叹夕阳无限好啊,一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和太后一个德行,还敢为难自己的子孙,让她好好尝尝这长屁丸的功效。
这可是她从靖国公府老太太那里寻来的,如今看来效果十分不错,只有针灸能解,并且入针很深,疼痛难忍,一个小小的贱人,竟然惦记我庆林侯府的家业,真是不知所云的东西。
庆林侯府老太太十分得意的迈着四方步,溜溜达达的在府里转悠,柳嬷嬷在一旁道:“老太太,老奴感觉真是大快人心了,你看这整个天阳国都知道出来一个能放屁的娘娘,并且将宗族的牌位都给蹦到了,估计这段时间这个消息应该能传很久了,何家还能独占鳌头不成?哼!”
庆林侯府老太太这次给何凤华还有何家整的不轻,不过何家理应遭此对待,否则这样毒辣的人家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不是干脆直接让宗族不待见她就是了,老太太找了武林高手,用重金营造了最后的效果,堪称奇迹,皇贵妃何凤华就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低调的庆林侯府。
要不怎么说这会咬人的狗狗,通常不会叫呢,还叫什么叫,上去直接啃一口多好!
这不是效果出来了,何家成为最大的笑柄,想想都高兴!
伊宁看着雅琳表姐放声大笑,看着也高兴,不过看着沐怀恩怪异的表情,难不成最后这一局是他弄得?
伊宁探寻的眼神看着沐怀恩,沐怀恩老实的道:“是祖母安排的,具体怎么做的,一共做了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想要我们庆林侯府的家业就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伊宁看着上一会还开心哈哈笑的表姐,这会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沐怀恩只能将表姐抱起来放在床上,褪下鞋子将被子掖好。
伊宁心里暗暗的评价,嗯不错的好男人,知道怎么疼媳妇儿。
沐怀恩再次走过来道:“今个真是为难琳儿了,站了这么久,可是二皇子妃就可以坐着,真是不懂个规矩。”
马琬儿也跟着道:“不过是个郡王妃罢了,有身子的人也不少,合着就她金贵,我们家雅琳也是怀着孩子呢,看着都让人生气。”
伊宁笑道:“嫂子忘了,今个就是薛傲蓉给椅子坐穿了,也改不了今天在上面真真丢人的是她的准婆婆。”
大家都开始笑了,宇熙宠溺的拍着伊宁的肩膀道:“调皮。”
几家人在一起聊了一会之后都乏了,纷纷回去休息一下,他们几家在一个小院子里面,回到房间之后,伊宁还笑意盈盈的,伊宁道:“今个是真的开了眼界了,何家的人真的不一般。”
元宇熙笑道:“就是这样都便宜他们了,要知道他们害了多少的人家有钱不能赚,也层层压榨根本赚不到的,这已经失了民心,所以现在有什么后果都是活该的。”
伊宁想起晚上的精彩剧目就和宇熙嘀嘀咕咕的轻声说了起来,然后宇熙脸色难看的道:“宁儿,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这些人如果进来了,我们哪里还有安静了。”
伊宁揽着宇熙的脖子道:“好嘛好嘛,你同意的对不对,宇熙,你会同意的对不对,我告诉你哦……”
最后在伊宁的劝说下,元宇熙总算是勉强的同意了,不过还是和伊宁讲好了条件,两个人这才休息了,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伊宁的意思是,既然他们不会死心,那么就让这些人自己争取好了,不满足我们的条件,我们也可以不要不是吗?
这样才能真正的断了这些人的心思,否则她们在天阳国时间不多,天天被这些事情烦着也是够呛。
荣华宫这边,皇贵妃何凤华的肚子上面都是银针,一共扎了几十针总算才止住了这川流不息的屁声,而皇贵妃也在第十针的时候终于疼醒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才知道回了荣华宫,太医退下去之后,皇贵妃何凤华这才开始整顿荣华宫,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
所以何凤华气的发抖的道:“来人将内务府的备轿撵的一竿子奴才,还有给本宫准备穿戴吃食的贱婢都拖出去打上十大板,赶出宫去,卖到边疆苦寒之地,快去。”
皇贵妃气的坐在床榻上面,怎么也压不下去这难过啊,想她何凤华妙龄之际入宫之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风光无限的,怎么可能在文武百官面前皇族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呢?
如果将来自己是太后,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压下来已经不可能的,保不齐以后就被人没事拉出来说说,想到这些,何凤华的脸色狰狞无比。
苗嬷嬷也是听了李嬷嬷的话,才知道今个出了这么多的纰漏,所以心疼皇贵妃之余,也赶快行事,深怕过一会皇贵妃恼怒起来,将这些人都给宰了。
这不是苗嬷嬷赶快去办了,不少人一路求饶,毕竟卖到苦寒的边疆之地,一辈子想活着都是困难的。
这老贵妃也忒狠了点,所以后宫出现了一景,就是皇贵妃的宫里拖出去差不多一半的奴婢奴才都打了板子,都卖到边疆苦寒之地去了。
很多奴才和奴婢的心里发寒,毕竟这些人已经伺候皇贵妃许久了,这么轻易就卖了,打了板子在卖有几个能支撑到苦寒之地的,还不是半路就玩完了。
皇贵妃做完这些时候,总算是心里踏实了一些,否则这口气不出,能憋死!
只是这愚蠢的何凤华忘了一点就是这些人都卖了,上哪里找到谁害她了?审问谁去?
苗嬷嬷这会子过来道:“娘娘,老奴已经将那套紫色的衣服简单清洗一下,放在香炉跟前已经烘干了,晚宴时候可以穿了。”
总算有件事情让皇贵妃好受多了,抬手让苗嬷嬷过来道:“苗嬷嬷给我统计一下这些官员家里的女子,本宫倒要看看今个大家不让本宫高兴,本宫得找几个软柿子出出气也好,顺道将本宫的意思告诉太后,我们何家的大业不能停息。”
苗嬷嬷深谙此道,立刻躬身下去了,没一会就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皇贵妃,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半晌之后,苗嬷嬷才去了太后的宫殿。
太后今个心情不爽,知道何凤华遭了人家的道,丢了那么大的人还没发子找出来,简直是不爽极了,想想就生气。
太后也暗恨风华这孩子太粗心大意了,后宫多少女人想坐这个位置都不成啊,难得有这样光宗耀祖的机会,还弄成了这般,真是白白浪费了好机会啊。
这会子艾嬷嬷道:“太后娘娘,皇贵妃身边的苗嬷嬷来了。”
太后随意抬了一下眼皮,艾嬷嬷会意让苗嬷嬷进来。
苗嬷嬷进来之后直奔主题,将那个小册子给太后过目,然后说了皇贵妃的主意。
太后有些疑虑道:“这合适吗?那个孩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
苗嬷嬷道:“老奴出来的时候,皇贵妃说听皇上提过一次,不如太后和皇上商量一下,老奴想皇上这几年的做事的方法也有些变化,已经不是曾经的皇上了。”
太后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然后太后让艾嬷嬷过来道:“你找人将这个小册子抄录一份,给皇上送去,说是让皇上也关心关心大臣们子女的婚配问题。”
艾嬷嬷应声下去了,此时皇上刚和兰贵人折腾一番,美妙的滋味难以言语,只能不停的抱着心肝宝贝的叫着。
这时候李公公轻声在外面道:“皇上太后身边的艾嬷嬷送来一个册子,太后传话过来说是让皇上也该关心一下大臣们子女的婚配问题了,有利于江山社稷。”
皇上脸色有些微沉,这时候不喜欢被打扰,虽然他现在这方面能力也不多了,坚持不了多久,还是不喜欢被打断和爱妃的柔情蜜意。
兰贵人眼珠一转道:“皇上,今个大臣们都在,晚上宫宴大臣们的家眷和子女也都在,上次有好多老臣都求着皇上给平元王纳侧妃的事情,而且现在好多府上的世子们也都缺少侧室,估计很多人都希望皇上能管管不是吗?”
皇上抱着馨香柔软的兰贵人道:“嗯,朕看整个后宫,就只有你的嘴巴讨巧,好了李公公给拿过来吧,朕看后再议。”
李公公颤巍巍的将册子递了上去,然后赶快退下,这兰贵人在皇上面前撒娇讨巧的,可是其他人面前比母老虎夜叉还吓人呢。
他老了只求个稳妥,可不愿意招惹这方面是非。
皇上很耐心的看了看道:“嗯,是有不少人家的闺女到了年龄了,我天阳国江山稳固,好女子也是连连出现啊,只是这花落谁家,还需要斟酌一番了。”
兰贵人脸色羞答答的道:“皇上坏,今个皇上还说给兰儿升了嫔位,可是封妃大典都完成了,也没有兰儿的份,兰儿的心好难过啊。”
刚才还娇羞的人,这会子眼泪就像晶莹的珍珠一般缓缓落下,给皇上心肝肉疼的,好一顿哄,想着以后不能让心肝这么难过,干脆直接提上去罢了。
这不是立刻传来李公公道:“李公公立刻拟旨,兰贵人晋升为兰妃,享受妃级别一切优先待遇和赏赐。”
李公公心知这是早晚的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皇上能忍到今天才做出决定,李公公才觉得意外呢,这个兰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后宫要热闹了。
思及此李公公只是淡定的道:“老奴这就去拟旨,可是老奴有一事还要问皇上,兰贵人升为妃位按祖制可以独居一宫,不知道皇上有何安排?”
皇上看着白里透红的肤色的女子,正在崇拜的看着自己,是男人就忍不住这样的澎湃的感觉,被心上人放在至高无上地位的感觉,征服女人和征服江山都是一样的成就感。
皇上想让这样的美人长陪伴自己左右,也想让这样的娇娃离着自己在近一些,故此道:“就放在坤宁宫旁边的那个长春宫吧,赐名兰淳宫,择日兰妃就搬过去,你带人仔细的打扫一下,务必让内务府都送去最好的东西,去吧。”
“是,老奴这就去办。”得,李公公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一刻没有停留,匆匆离去。
这时候某个女子立刻盈盈的跪下,笑中有泪,柔中带刚崇拜无比的跪下磕头道:“兰儿谢过皇上恩典,兰儿谢过皇上恩典,兰儿此生能遇见皇上是上天赐予的福分,兰儿愿意减寿十年换来陪伴在皇上身边的机会,皇上……”
这声皇上叫的,浑身都酥了,这等美人邀请不赴约岂不是辜负了当前的琼花美人!
皇上赶快将兰妃扶起,又是一番的激烈的缠绵,很快皇上就睡着了,皇上睡之前还道:“兰儿以后不许胡说,什么减寿不减寿的,你就要陪伴在朕身边,谁也不能让你离开,你放心朕会好好好的保护你的。”
皇上几次三番的折腾,加上之前的余毒才清理干净,不算彻底,很快累的不行就睡着了。
只有兰妃丝毫没有睡意,用奇怪和非常厌恶的眼神看着已经迟暮鸡皮鹤颜的皇上,虽然皇上保养的十分不错,依然是十分俊美的,可是哪里能有年轻的王孙子弟更加让人喜欢。
此时兰妃想起了典礼上平元王那俊美无涛的身姿,重要的是自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一点没吸引他看自己一眼,这样她心里十分不服气。
那个王妃不就是伊宁吗?自己一定能超过伊宁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王妃之位,得到一切的宠爱,自己则是费尽心机的赢来这一切,委身于一个老男人,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兰妃此时励志,她一定要比小门小户的伊宁过的更好,她已经等不及看着伊宁求饶了,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她就是要抢夺伊宁的一切,因为现在她认识伊宁,伊宁不认识她不是吗?绝佳的机会。
当然不管这个皇上能活多长时间,总之自己一定要等到等多的利益,绝对不能对不起自己。
整个后宫因为这个兰妃忽然上位,搅得一片混乱,主要是给内务府忙的是人仰马翻,本来筹备宫宴就累够呛,可是圣旨一下来,不能不办啊,谁知道那个祖宗什么时候搬到兰淳宫去啊。
所以内务府忙的底朝天,皇后接到消息的时候,太子皇甫俊气的将红木桌子重重的锤了一下,“母后我要去找父皇说理去,简直是欺人太甚,那么个货色凭什么放在母后的宫殿旁边,真是无耻要命,抬举死那个贱婢了,不过是别国送来的歌姬罢了,就是个玩意,还弄个妃位坐坐,父皇真是老糊涂了。”
皇后喝道:“住口,俊儿不能对你父皇无理,这要是被御史言官听见了,你的太子地位怎么保得住,如果出了问题,母后和欣儿将怎么办?俊儿你听着,你越是生气越是要表现好,等你有一天荣登大宝的时候,处置了谁不还是你说的算吗?”
太子终于安静下来,其他宫里也是一片的摔东西咋盘子的声音,看来对这个消息不满的人太多了。
不少宫殿的主子们都聚在一起纷纷的议论,还有那些大臣的家眷也对这消息十分感兴趣,当然北定侯府的脸色十分差劲,毕竟这封妃大典这天应该是何家的女人占了半边天,忽然间有人跟你说出来一道绚丽的彩虹,估计谁都受不了吧!
很快华灯初上,宫里的琉璃宫灯唯美异常,伊宁一醒来,水嬷嬷就在一旁道:“主子,刚刚皇上的近身太监李公公宣读一个圣旨,就是兰贵人晋升为兰妃,入住坤宁宫旁边的那个长春宫,赐名为兰淳宫,享受妃及所有优先待遇和赏赐。”
伊宁玩味的笑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上升比火箭还快的人,伊宁不免留意起来道:“水嬷嬷给我查一下这个兰妃的底,我总感觉这个兰妃很熟悉,并且这个兰妃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水嬷嬷慎重的道:“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安排。”
水嬷嬷走后,伊宁笑了,笑的十分薄凉,兰妃好名字,是不是真以为我猜不出来你是谁了?那咱们就走着瞧!
看看谁最后隐藏不住跑了出来,拭目以待吧!
嫡女福星第192章:宫宴成全了谁?2
宫宴这头忙忙碌碌,不少的宫女一趟趟的端着托盘,布置上美酒佳肴,宫廷乐师将丝竹管弦的乐音也开始吹吹打打的晕染开来,增添了不少喜乐的氛围。
而此时的荣华宫更是死一般的寂静,已经装扮一新的皇贵妃听到了这个消息,很意外没砸东西,只是道:“苗嬷嬷给兰妃送去本宫的贺礼。”
苗嬷嬷不忿的道:“娘娘那个贱婢升了妃位应该给您磕头才是,怎么娘娘反而要去送礼了,这不符合规矩。”
何凤华妖娆的笑道:“让你去就去,就把本宫那支养的十分漂亮的白毛雀送过去。这宫里还没有谁能抢了我何凤华的风头,并且你送去礼物,主要是让皇上想起来,现在能依仗的是谁?还是那个不过是个玩意一般的下三烂的东西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快去。”
苗嬷嬷立刻应下将皇贵妃喜欢的那支白毛雀送到了兰贵人那里,因为还没有搬了寝殿,只能先送到这里来。
皇上此时已经起来了,因为在过不到半个时辰就是宫宴了,皇上就是疲惫也要起来。
正巧这会子苗嬷嬷恭敬的过来道:“老奴给皇上请安,恭喜兰妃娘娘,贺喜兰妃娘娘,我家皇贵妃听到了兰贵人封妃的消息,十分高兴,赶快差老奴给兰妃送来礼物,这支白毛雀是皇贵妃最喜欢的小玩意,皇贵妃说消息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要是不表示一下,唯恐怠慢了兰妃,先将这支漂亮的白毛雀送给兰妃娘娘,希望兰妃娘娘能够喜欢,我们家皇贵妃说正事的礼物待皇后娘娘喝了茶之后,皇贵妃娘娘按照祖制在送出。”
这支白毛雀浑身雪白的羽毛,嘴巴是娇嫩的黄颜色,浑身只有额头的翎羽是黑色的,因为长期被皇贵妃养着,眼神有些骄傲。
苗嬷嬷放下了白毛雀就离开了,皇上这会子才清醒起来,遭了遭了一看见美人就坏了事了。
压根将今天是皇贵妃的封妃大典之日,给忘得一干二净,差点坏事,因为按照祖制,一个月内不能晋升任何妃嫔,除非是后宫大面积晋升。
可是现在后宫的位置和格局他不想动,何家每个月的贡献也还可以,省着那么多贪官没法子治,今个晚上还有镇国公府的人在,那么给兰妃安置到坤宁宫的旁边不是打了皇后的脸吗?
让皇后和一个别国进献的歌姬身份的人住在一起,看来自己真是思虑不周了。
这不是皇上反应过来之后道:“兰儿,现在只能委屈你先当个贵人了,毕竟这封妃大典没结束,祖制说是要一个月内不能晋升任何妃嫔,正好这段时间你先等着,回头朕答应你好好给你装修兰淳宫,让你开开心心的搬进去如何?”
兰妃心里无比的郁闷,这老贵妃老女人还真是有一手,不单单送来一只什么破鸟,更让到手的妃位就这样溜走,怎么可以这样呢?
坚决不行,兰妃立刻扭着身子因为衣衫还没有穿好,所以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露出如天鹅一般的白嫩修长的颈项,委委屈屈的哭起来。
哭的皇上的心都碎了,最后没有办法害怕自己再次犯错的皇上慌张的逃跑了,走时候还道:“兰儿,这件事情你忍忍啊,你不是说最爱朕的吗?那么你肯定不能让朕为难不是吗?眼下何家还有大用,不过朕和你保证,一个月之后妃位肯定是你的,兰淳宫过些日子装饰好了,你也可以提前过去住,你先委屈几天做贵人,不过就是差了一个印鉴和金册还有称呼罢了,乖,你要理解朕知道吗?”
兰贵人还是不听,扭着身就是哭,最后皇上只能落荒而逃了,没办法面对这样的娇娇宝贝。
在有一点就是皇上的心现在很乱,没时间陪她玩玩闹闹,毕竟伤了年纪精力有限。
只有兰贵人看着这个身影是恨得咬牙切齿,好好的机会没了,只有再等一个月了,这后宫一群老女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自己呢,明明颁布了圣旨,然后不能晋升为妃,只能憋屈着做贵人,真是气死人了。
这不是皇上出了兰贵人的寝殿,因为兰贵人是和虞妃住在一起,虞妃,虞妃已经是多年没有多大晋升的老妃子了。
因为二皇子妃薛傲蓉的表姐,有这层关系在宫里过的还算不错,皇贵妃多少也能照应她一些,虞妃每天带着公主住在这边,日子过得也算是不错。
虞妃这个女人也是聪明人,尽量不会直接卷进皇后和皇贵妃和宫里的其他势力之中,低调明哲保身的态度,也算是圆滑之人,平时也很少招风惹事,这几年已经越来越低调了。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她和皇贵妃的关系,可惜实际上也只是借借东风罢了。
这不是看着皇上急匆匆的从兰贵人那边出来了,虞妃看着眼前的苗嬷嬷笑了道:“皇贵妃娘娘真是神机妙算,苗嬷嬷瞧见没有皇上这么着急出来,里面哭的跟全家都死光了似的,估计这事情有变了,真好。”
苗嬷嬷啐了一口道:“不过就是个别国的妓子罢了,还真以为能称霸后宫了不成,皇贵妃说了,这几天虞妃娘娘小心的看好那个贱婢,抓住了什么把柄,娘娘有赏,最起码的皇贵妃说要给公主找个好的人家成婚。”
虞妃立刻高兴的道:“那就先谢谢皇贵妃娘娘了,这是小意思,苗嬷嬷请收下吧。”
苗嬷嬷垫垫差不多百两,脸上的伤还没好,笑起来牵动了嘴角有点痛,然后不自然的道:“放心吧虞妃娘娘,老奴先回去伺候皇贵妃了。”
苗嬷嬷走了之后,虞妃才注意那边的动静,这兰贵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妖术,每次将皇上迷得荤七八素的,一天能要上好几次的水,难不成有什么禁药?
想起前几天路过兰贵人身边的时候,有一种甜腻的味道,又不是衣服或者是其他东西发出来的,是身体上发出来的?
虞妃有些不淡定了,难道是什么禁忌的东西?可是一般那样的东西服用了虽然貌美如花,可是终生不能生育,因为里面含有对女子的身体损伤很大的东西。
这可能吗,一个女人不生育,在宫里能新鲜几年?那个本就不算长情的皇上又能安分多久?
她是看透了,都是过眼云烟罢了,倒是妹妹薛傲月今年已经及笄了,父亲已经在张罗妹妹的婚事了,希望借着自己在宫里能给妹妹安排个好的人家才是。
虞妃觉得妹妹嫁个普通世家就好,或者是大户人家也好,就是不能进宫,或者给人做小,可是上次看妹妹娇羞的脸庞,不知道怎么了,应该是有心上人了吧。
虞妃透过窗缝看着兰贵人,尤其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恨意的时候吓了一跳,这真的是平时娇娇俏俏如美丽的小羔羊一般的女子吗?
简直就是才狼虎豹,虞妃吓了一跳,赶快离开了窗子,因为兰贵人似乎感觉有人看她一般,利剑一般的眼神扫射过来,虞妃吓得拍拍胸口,这女人太吓人了。
得赶紧想个法子,给她弄走,否则每天身边都有这么一个狠辣的邻居,你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会惹来什么祸事呢。
正在虞妃惊魂未定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嘻嘻哈哈的传来道:“姐姐,你在吗?傲月来看你来了。”
薛傲月美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要说薛傲月容貌和虞妃很像,可是声音是一等一的好,似乎是空谷幽兰一般,不沾染丝毫的杂质,还有十分美妙的歌喉,在近几年的宴会中也是翘楚。
名声一点不比那几个尚书家的千金差,毕竟是襄国公府的二房的嫡次女,教养脸蛋和身段也不逊色。
起初虞妃还被吓了一跳,然后听着妹妹的声音才算安静下来,不过脸色有些苍白,薛傲月进来之后看着姐姐的脸色吓一跳道:“姐姐,你的脸色怎么了,为何这么苍白,姐姐你是不是病了?”
虞妃拉着妹妹的手道:“好了悦儿,姐姐没事的,快和我说说,最近你有没有闯祸,这次母亲怎么没和你过来啊?”
薛傲月开心的笑道:“姐姐,人家又不是小孩子,还乖不乖的,难道月儿在姐姐心里就是经常闯祸的人吗?母亲和父亲都来了,不过在前面宴会应酬呢,我不喜欢那些人,就偷偷的溜了过来,因为我想姐姐了。”
薛傲月和虞妃快要相差十岁了,虞妃对这个宝贝妹妹还是很宠爱的,这不是亲昵的指着薛傲月的额头道:“就是你精明,谁不知道这宴会上各家都推荐自家优秀的女儿和儿子,难道你不是看不上那些普通男子,就躲到我这里来了。”
“哎呀姐姐,羞死人了,你说什么呢,不和你说了。”薛傲月小脸通红的斥责姐姐说这么羞人的话题。
一会要不要出去了,再看看一旁偷笑的贴身丫鬟娇斥道:“笑什么笑,没有规矩的东西,出去。”
小丫鬟滴溜溜的跑了,知道主子害羞了,所以赶快退了出去。
虞妃不放心的问问薛傲月道:“月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姐姐和你说婚事的话题也是应该的,姐姐想知道你现在可否有心仪的人?”
薛傲月咬着嘴唇道:“姐姐……”
虞妃道:“这事情没什么可害羞的,我们大家族的女子,多是利益相关,怎么姐姐也不会让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那样成亲之后,对于女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薛傲月抱着虞妃的手臂摇晃道:“姐姐,我有点喜欢平元王,因为他很爱他的王妃,我不需要占有整个他,只要让我看见就行不是吗。”
虞妃叹了一口气道:“傻妹妹,放弃吧,那样人不是咱们能肖想的,毕竟政见不和,多年宿敌再说平元王那么喜欢王妃,你没有可能的,月儿你还小,不明白一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的痛苦,你没必要走上这条路。”
薛傲月倔强的道:“姐姐,为何他能对王妃如此,假以时日,不还是可以对我也如此吗?”
“够了月儿,那浑水据我所知,已经有至少不下几十人准备跟着搀和了,到时候你要心机没心机,要手段没手段,最重要的人家从来眼里只有王妃一个人,其他女人都是木头,你用一辈子时间也白费,老老实实的挑个好人家姐姐看不错。”
虞妃苦口婆心的劝着,毕竟唯一的妹妹不能有何闪失,虽然不求大富大贵,但是也要求的稳定,月儿这么做太冒险了。
薛傲月心里有些不服气道:“姐姐,你为何涨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那王妃不过是商户女而已,难道我们襄国公府嫡女,还不如一个商户女吗?”
看着薛傲月明显不服气,虞妃将小道消息一说道:“妹妹你玩玩不能掉以轻心,别看平元王妃单薄好像没有什么本事,你要知道太后当年出宫就是因为她,二皇子被贬也是因为她,二公主被贬还是因为她,皇贵妃当年被冷落还是因为她,如果你真的可以做掉这样一个女人,姐姐我也是赞同的。”
薛傲月嘴巴张了老大道:“什,什么?这些都是她做的?她是什么人?”
虞妃道:“这些隐秘的消息也只有我们这些在宫里时间长的嫔妃才能清楚,所以妹妹姐姐希望你幸福,找个好人家嫁了多少,家里给你撑腰,一府你自己说的算,何必愿意与人分享丈夫,做那小妾,难道这些年你在娘身边看的还少吗?多少不安分的贱蹄子要爬上爹爹和哥哥的床,天阳国如果不是正室,妾室是永远不被扶正的,姐姐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
这次换了薛傲月不在言语了,只是静静的在思考什么。
虞妃的宫里很安静,外面可是闹翻了天,因为宫里又流传出兰贵人还是贵人,因为和皇贵妃封妃的日子相撞,按照祖制要延后一个月才能封妃,入住兰淳宫。
后宫上下对这消息都保持高度感兴趣的状态,毕竟这封了妃,还得等等的事情遇见的可真少,更多人纷纷猜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情?
伊宁则是好笑的看着宇熙道:“宇熙,你这个叔父已经开始老糊涂了,这妃子弄得就像是几文钱的大白菜一般,压根就不值银钱,闹得还人仰马翻的,要不咱们争取给天阳国换了皇帝再走吧。”
元宇熙笑了道:“宁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这小两口的目光更加的远大异常,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有这么一个傻彪彪的邻居在和平城的附近,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是太子皇甫俊还不错,被皇后教育的很好,不像是这个老皇帝一般,越老越完蛋。
宴会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伊宁和宇熙,还有姜雅琳和沐怀恩,马琬儿和姜耀祖,坐在相邻不远的地方。
当然伊宁和宇熙要靠前一些,今晚的大臣和家眷还有不少的千金已经都来了,整个宴会厅里暗香浮动。
尤其是一支支苍蝇眼自从宇熙进来之后,就巴巴的还不放松了,一浪接着一浪的拍了过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伊宁看见了不少怨怼的面孔,什么昌云侯府家里的孟金珠,孟银珠孟宝珠了,还有户部尚书家里的孙恬眉了,工部尚书家里的盖芳了,等等的女子。
因为她们连续今天都在王府西园做客,经常被几房的少爷们撞见,可是却被王府大房拒之门外,想了无数办法全部搁浅,故此一个个的气的脸色有些扭曲。
要知道这王府西园和王府大房是天差之别,可是他们就是将王府大门都敲破了,喉咙喊哑了都白费。
伊宁看看场内,不少女子不是很熟悉,不过大致知道名字,毕竟现在天阳国以前的那些尚书大部分都离开了,这些都是新晋提升不两年的官员。
为何现在尚书都换了人做呢,以前和伊宁玩的好的户部尚书嫡孙女陆羽的爷爷已经看透了朝堂卸甲归田了。
还有好多的老尚书都告老还乡了,不得不说是何家的功劳,所以现在坐在尚书位置上的,多少和何家都有点关系。
伊宁看看今个来的女子还真不少,吏部尚书董家的花痴女董燕华将一双眼睛死死的粘着宇熙的身影,让伊宁看了十分的不爽。
还有些千金朝着庆林侯府,靖国公府去的,我的天这都是怎么了,人家都已经是成了亲的男子都不放过,这些人看起来应该都是一些四品官以下的官员子女。
伊宁大概明白一些了,因为这些人是最近新提上来的,想要巴结这些有权有势的高门呢,可是也不能为了上位一个个的都不要脸了是吧。
大庭广众之下看见男人都走不动路,当然还有些自恃清高的,比如兵部尚书姚进姚大人家的女儿,姚丽曼,果然是真真的傲慢。
因为兵部尚书姚进是武将,曾经是龙卫大将军手下的一名中将,本来是镇守边疆的,不知道后来何故回到了京都。
并且和龙威将军府也不怎么走动,听说是撕破脸面,至于为何不得而知。
还有礼部尚书余大人也就是余殷桃的叔叔,虽然余殷桃成了靖威侯府二房的贵妾,生了一个儿子,余殷狲也得到一些好处,现在是个五品官员,可是余大人还是不怎么待见这一家。
总觉得这余肇事一家到了哪里,哪里就没有好事,所以让其子女离着他们远些才是。
余大人的女儿脸蛋很漂亮,据说平时很少出来参加宴席,名字叫余柔惠,据说是一个柔美慧中的女子。
还有刑部尚书从侍郎爬上来的周大人家的女儿周佳颖,可能是平时和周大人相处多了,总感觉这个女子有些戾气,估计就是脾气不怎好的类型。
不过伊宁坐在坐位上感觉最聪明的人要数三个小爷了,早早就知道了封妃大典会有宫宴,所以人家几个人借口躲出去了,并且是躲得很彻底。
聪明的杜睿和皇甫泽还有沈毅鸿很乖的没有出现,几个人提前申请出京巡查去了,杜睿比其他人晚走了一天,现在肯定也追上了,估计半个月在过十来天就能回来了。
所以这在场的女子能盯上的就是这些年轻的王爷和世子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奸细的嗓音道:“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皇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立刻安静三呼万岁,皇上因为今个下午折腾了几次,眼底都是青影,所以没有摆架子,只是淡淡的道:“众爱卿平身,今个是大家来参加晚宴,众位爱卿不要拘束,一定要尽兴才是。”
各种各样说什么皇上圣明的话,闹得老半天才安静下来。
基本上宫里的有些地位的妃子今个晚上都来了,毕竟谁要是能出彩一些,没准皇上还能见到你,不说做什么,只要到你宫里坐坐就可以了。
那么在后宫的地位就会有了些保障,至少在用度上不会被克扣很多。
不过皇上明显的疲惫,恨不得立刻抱着美人睡觉去,也不想参加这恼人的宴会,累得半死。
皇上给了一个眼神,太监立刻道:“宴会起!”
立刻有貌美的宫女上菜上酒,上水果,忙的不亦乐乎。
今个晚上皇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红色宫装,既不出挑也不会让人挑出毛病,皇贵妃则是一袭紫衣亮相,较好的身段在紫色衣服的掩饰下,果然比上午的金色好多了。
皇上不免感觉为何不是上午穿这件呢,这多好看,尤其是头上那亮晶晶的饰品看起来晶莹剔透。
这会子皇上已经忘了何凤华屁神无敌的事情了,感觉这样的何凤华让他眼前一亮,嘴贱道:“爱妃过来坐在朕的身边,今个是爱妃的好日子,来人上歌舞。”
皇上拉着皇贵妃何凤华的手,好像找到了当初何凤华进宫时候的模样,也是这样紫色的衣裙,清丽典雅,身段妖娆,虽然二十年过去了,现在更加散发出成熟的韵味。
比起兰贵人那样青涩的身子,更加懂得男人的心里,不会动不动哭啼,不会随便的耍脾气使性子。
这会子皇上已经从兰贵人那里带出来的烦闷,全部开解了,也决定要磨一磨兰贵人的性子,自己一个堂堂的帝王还需要每天讨好她不成,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后宫有一大片愿意为了自己赴汤蹈火之人,这就是帝王!
伊宁瞧着今个的皇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不过皇后和太子妃沈欣都很安静,沈欣今个可是高兴了,因为何薇薇没出现,白天皇贵妃还丢人了。
何薇薇和何兰兰太子已经决定找个什么由头给休了,这不是派个人将这两个人接到宫宴上在寻找机会。
沈欣眼尖的看着何薇薇和何兰兰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更加的怜爱了,悄悄的从侧门进来坐在太子的身边。
何薇薇还视为挑衅的看了一眼沈欣,沈欣佯装恼怒,其实心里在倒计时,看看太子能忍多久。
毕竟要是这两个贱人做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说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有足够的理由休弃。
今个太后脸色诡秘,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几圈,好像是在找什么一般,过后艾嬷嬷就像北定候府的何云云给接了过去。
何云云小心翼翼的对着太后微笑,太后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尤其是像让这个孩子做些大事,因为那块肥肉放在那里很久了,不仔细看着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所以太后是抓心挠肝的不自在,看着何凤华此时正和兰贵人斗得正欢,这孩子也真是的,不过是个贱婢罢了,难道以后没有时间休息。
这时候太后对皇上道:“皇上,今个的歌舞很好,不如让云云跳支舞蹈吧,听说这孩子不仅是绣工好,这歌舞也是不错的。”
皇上一听是太后提的也就应下了,点点头,何云云谢恩去准备了,走的时候还看了伊宁方向一眼,娇羞的离开了。
伊宁可是头疼了,这女人没病吧,给自己飞眼呢,啊呸,恶不恶心啊?
然后皇上忽然来了兴致,继续一边看歌舞,一边邀请众位大人喝酒,忙的不亦乐乎,心里已经知道太后这边已经开始了,皇上倒是好奇,今个晚上的宴席会如何结束?
皇后的脸色平淡,何家每次宫宴都会做这些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联姻而已,只有皇贵妃心里得意得很,拉着皇上说着说那,尤其是说头上这紫色水玉的头面,寓意是情比金坚。
就是因为皇贵妃如此张扬,才让兰贵人更加郁闷,皇贵妃看着有些郁闷绞着帕子,已经快要气抽了的兰贵人心里十分的舒坦。
皇上哄你是看的起你,要是恃宠而骄不知道好歹,左右不过是玩意罢了,所以皇贵妃示威的眼神频频朝着兰贵人逼去,弄得兰贵人差点掀了桌子,老贱人算你本事大,给我等着!
等我有一天让苍玥国的铁骑给我出气的时候,第一个宰的就是你!
嫡女福星第193章:宫宴成全了谁?3
皇贵妃笑意盈盈的看着兰贵人,此时兰贵人越是生气,皇贵妃越是高兴。
皇后看出了一些名堂,可是皇后只看节目,什么都不言语,那些妃嫔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皇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再说了为何要介入她们之间去,那不是傻吗?
所以都争先恐后的给皇上眼神,飞眼的忙活的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兰贵人这尴尬的身份,真的成了今个晚上宫宴的笑柄,煮熟的鸭子飞了,本来一个妃位要比这些普通的妃子不知道高级多少去,可是因为祖制给破坏了。
所以整晚上无论歌舞多么的精彩,兰贵人都是那便秘的表情,尤其是怨怼的眼神,时不时的对着皇贵妃就去了。
皇贵妃拉着皇上的手臂,情意绵绵的给皇上斟酒,然后端起精致的夜光琉璃杯道:“皇上,您尝尝这是今年的贡酒,听说十分香甜不上头,对身体有活血的功效,不多喝还是对身子很有益处的,皇上您尝尝嘛,尝尝嘛。”
皇贵妃嗲嗲的声音在附近一个小圈子晕染开来,弄得到处都是鸡皮疙瘩,关键是皇上还十分享受的乐哈哈的喝了下去。
相比于这样的肉麻,其他妃子视而不见,只有皇贵妃十分得意,帕子飞来飞去的,指点着哪个跳得好,哪个跳的不好的,好不开心得意。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上哪有几个专情的,更不要提专一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皇贵妃一直看的很透彻,所以活的很开心,如鱼得水,总比皇后念着什么帝后曾经的情深来的强。
皇贵妃还不忘了经常用眼神在刺激一下兰贵人,兰贵人心知这样下去不行,所以开始动脑筋,准备扳回一局,就算是扳不回来,也不能让这个老女人得了便宜。
兰贵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一个馊主意形成,叫来自己的贴身宫女简单的布置一番,然后稍显郁闷的坐在那里,等待着看好戏。
可是人家皇贵妃今个晚上高兴,一直开心的拉着皇上看节目,什么都不管了,只要抓住皇上,这后宫你就是老大。
这不是此时正在欣赏何云云曼妙清丽的舞姿,别说何云云还真是有一手,不仅绣工不错,舞姿身段不错。
皇贵妃一副很有荣焉的感觉,毕竟家族人才辈出,也是好事。
不过伊宁可不高兴了,这个何云云一个足尖点地的转了好多圈,然而每次回眸都要制造那样惊艳的感觉,尤其是一颦一笑只对准元宇熙。
在场很多人都看出了门道,尤其是太后更是高兴的招来艾嬷嬷说说笑笑的,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虽然伊宁还是千机门的人,但是千机门的人不也是需要女戒女训吗,这不是也在山下生存吗,那么平元王府那么多宝贝。
尤其是听说还有很多隐藏在暗处的家产,想到这些就感觉热血沸腾的,如果那些都给了何家,或者给了皇家,那么自己就是最伟大的太后了。
能给皇家带来如此多的好处,未来的何家也不会衰变,多好的机会啊。
可惜平元王府上次试探着让她们小辈闹去,可是不太好用,压根没进去王府,听着都憋气。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次是一定要安排进人去才是。
所以非常支持何云云的做法,何家的女子就要勇于追求才是,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不是吗。
在专情的男人,后院子人多了,哪里来的专情,都是扯淡的事情,哪有男子不偷腥的,尤其是何家已经在很多家族安插了自己人,目前平元王府的消息是封闭的。
就算安排几个进去王府西园也没有什么用,不过好在是提拔了几个,以后能将就着用用,不将王府的水搅浑,怎么能找到机会钻空子呢?
何云云最后更加大胆起来,扭着纤细的小蛮腰,然后慢慢的靠近伊宁的桌子,并且将跳舞用的纱幔时不时的往元宇熙的身上飘,伊宁都用内力直接化解挡了回去。
这样何云云气恼不已,她都这么努力舍了面皮了,怎么他什么都看不见呢?何云云更加妖娆的跟着节拍,眼神更加的直接大胆起来。
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元宇熙一个眼神都没注意过,只是一直在和伊宁说笑,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感情特别好的,羡煞旁人呢。
何云云感觉自己一股子闷气没处发泄,是自己跳的不好吗?是自己不够美吗?为何他一个眼神都不看自己?
坚持将整支舞都跳完之后,何云云华丽丽的下去了,各种赞扬的声音统统给了北定候何囤,何囤虽然全力的在找以已经烧光的东西,奈何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一天快要给自己逼疯了,虽然那些财富不代表北定侯府的一切,可是那可是三成啊,心疼肝疼肉疼,哪里都疼。
好在今个老父亲已经醒来,是急火攻心,需要将养一些时日,但是族祠烧的一干二净的,建起来又是一大笔银子。
本来今个过来讨个好彩头的,可是妹妹何凤华出了那么多的纰漏,让他更加烦闷不已,然而今个这平时关注不多的女儿竟然给自己接连争了两回面子,真是峰回路转啊,何家的形象做算是好了许多。
就在这安静的时候,宫殿里面传出了很大的“噗……”的声音,然后就看见皇贵妃立刻捂着屁股不雅观的动作,大家这才想起来今个皇贵妃的屁声是多么的精彩。
这会子就连离着皇贵妃坐的最近的皇上都屏住呼吸,上午那味道,虽然他离着不近,可是也给他熏得够呛,这美人美是美,也有深厚的感情,但是这屁声着实不雅。
“噗……噗……噗……噗……”屁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让皇上皱眉道:“爱妃怎么回事?”
皇贵妃下意识的道:“皇上许是什么声音,不过不是臣妾。”
皇贵妃看着皇上不信,周边的大臣们也不信,所以皇贵妃摆摆手道:“皇上真的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臣妾上午是因为吃坏了东西,所以才会……可是下午时候已经被太医治好了。”
皇上还是感觉保持安全距离的好,不管是谁做的,总归今个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所以皇上道:“那个爱妃,坐在朕的下首吧,毕竟这么多人都看着,咱们也不能太逾越了,皇后还在那里呢。”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下面几乎听不见,可是最近的皇后,兰贵人,还有伊宁他们还是都听见了。
伊宁感觉还是放屁的威力大啊,你看着老贵妃得意一晚上了,终于被几个屁给轰了下去。
后宫这些妃子哦,笑的忍着差点出了内伤,都声称自己要去更衣一下,只有兰贵人笑的怪异。
明眼人都看出来和兰贵人有关,那是因为这人实在是太不知道收敛了,笑的那个张扬惬意,就像是三月的迎春花开了一半迷人心弦。
皇上都愣了一下,不过这场合也很清楚,这场合怎么也不适合一个贵人坐在这里,尤其是这个女子最近经常使性子,应该磨一磨,所以皇上就装作看不那娇美的样子。
一直和皇后有说有笑的,镇国公府的家眷才安心不少,转念一想不过是安抚何家的手段罢了。
皇贵妃则是一回头就看见兰贵妃还没有看得急收回的目光,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贱婢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招来巧莺去周围看看,有何不妥。
皇贵妃心里想千万不要让我知道这贱婢做了什么,否则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一个小小的歌姬,意识不到自己的不妥,竟然公然向自己挑衅,让大家质疑这种难堪之事,皇贵妃给了兰贵人蔑视的一瞥,差点给兰贵人气吐血。
这是什么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粗麻布似的,也让兰贵人产生了警觉,伊宁在旁边关注这两个人斗鸡眼似的表演,看来这后宫也有不少黄雀什么的。
你看人家皇后多么稳妥,再看看这俩斗得你死我活的,伊宁暗叹这后宫好像是养了不少的傻子。
这会子有不少的女子表演节目,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这场宴会也要接近尾声了。
这时候太后忽然道:“皇上,你看看这两年这些孩子们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皇上也该关心一下臣子的孩子的归宿了。”
皇上点点头道:“嗯,母后说的是。”
伊宁心里暗道,“好戏终于来了。”
这不是太后道:“皇上,哀家年龄大了,希望看见宫里的小孩子多些,皇家自古以来都有多子多孙多福寿的传统,可是现在看看就清儿有了子嗣,不过还没有儿子,但是清儿很努力的开枝散叶的,其他几个孩子,太子都没有子嗣,平元王也没有子嗣,还有些有了身孕需要伺候的,还有皇甫俊他们三个孩子还没有成亲呢,这些皇上都应该关注一下。”
皇上龙颜大悦道:“母后教训的是,这众位爱卿们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也是朕应该为大臣们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吾皇圣明!”大臣们一起拍马屁。
有儿女的自然希望能得到皇上的赐婚,没有适龄子女的拍拍马屁不犯法,而且能表忠心,这样的好事谁也不愿意错过。
就出现这场面热闹的情况了,还是那种异常的热闹。
这不是太后道:“庆林侯府世子妃也快要生产了吧,听说府里也没有安排几个通房丫鬟伺候世子,那哀家就做回好人,帮着安排几个吧。”
“元卉莹,来哀家这边,你和哀家说你愿不愿意去给庆林侯府世子做平妻?”
太后极为和善的问道,不过元卉莹听见这样的消息有些茫然,想她早就和母亲父亲说过了,不给人家做小,此时看靖国公府嫡女姜雅琳大着肚子,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这么多年爹娘没少教养她要嫁个好人家,可是元卉莹也有自己的骄傲,原来是因为在王府是九房,现在则是因为不想给人做小。
尤其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果自己应下了,就是轻浮,对名声不好,到了夫家也会被看轻,另外就是不应还得罪了太后。
故此心里十分矛盾,只能呐呐的道:“臣女,臣女不知道。”
太后愣了一下,这不知道算什么答案,不过元卉莹的话说出来之后,王府九房的元锝材和九夫人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对太后也多了些不理解。
好好的孩子给人家送去做妾干什么?九夫人何茨姬一辈子都是妒妇,哪怕是这样,九老爷也是有通房姨娘的,只是后来生活条件不好,所以少了很多。
但是对于自己的嫡女,九夫人和所有母亲一样,都希望孩子好,哪怕选择一个普通一些的人家,也不希望卷进这样的风波去。
京都谁不知道这庆林侯府世子沐怀恩,对妻子敬重有加,从不会大声次责,关爱备至,妻子怀孕多时不纳妾室,是个好男人。
可惜如果这个好男人要是没有成亲,九夫人何茨姬肯定会卖力给女儿送进去,但是现在不成。
所以女儿说的很好,就说不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个轻浮的孩子。
否则如果太后接连抓着卉莹这孩子挨家挨户的推荐,估计她们家孩子一次次的被拒绝,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恐怕日后也很难找到婆家了。
不过伊宁也是松口气,毕竟王府西园虽然和她关系不大,现在九房已经搬了出去,但是现在元卉莹要是说什么愿意的话之类的,伊宁保不齐直接大鞋底子就扔上去了。
这么丢人的东西,要是传出来从平元王府出去的,估计明天会有不知道多少人站在王府的门前指指点点的。
太后接着道:“这孩子害羞做什么,不过庆林侯府世子这娶平妻是好事,以后生活有人照顾,府里有主母在,和平妻一起解决问题,这样内宅才会安宁多好。”
伊宁则是看着雅琳表姐马上做不住了,要立刻站起来反驳,雅琳表姐那眼神,恨不得剜死这个老东西。
要不是沐怀恩在一旁拽着猛使眼色,这会子雅琳表姐早就发火了,姜雅琳这心里真生气啊,看着太后这老女人,这哪里是太后,简直是遭瘟的老瘟婆不是吗?
斗不过别人,竟然拿自己开刀,这时候沐怀恩站起来道:“臣子多谢太后和皇上的美意,只是臣已经心有所属,我的爱妻为了臣怀胎十月,辛苦异常,臣子不需要任何人伺候,只希望家人健康平安这就是臣子毕生所最求的,在此谢过太后和皇上的美意了,至于纳妾和娶平妻之事,庆林侯府家规特殊,本世子在祖母和爹爹面前说过,遵从庆林侯府祖制,今生绝对不会纳妾!”
沐怀恩说完,深情的和雅琳表姐对视,一副标准的伉俪情深,情比金坚的样子,连太后都拒绝,两个人感情这么好,自然是羡煞旁人了。
雅琳表姐的眼里都闪着泪花,得此夫君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太后见一个小小的庆林侯府的世子竟然拒绝自己,脸色有些不好看,反而是皇上淡定一些,可能是因为方才皇贵妃闹出了笑话,现在可不能让臣子们再看笑话了。
所以笑眯眯的并不说话,太后可不愿意了,刚要准备说话,可是有人不给她机会。
那边大将军沈义州也接着道:“太后,皇上,犬子三人去给皇上办差了,关于这犬子的婚事,本将军认为应该尊重这些年轻一代的想法,只能等犬子回来了再议。”
太后这次气的更加厉害了,不过是这两年被夺了兵权的闲散将军罢了,竟然拒绝自己的好意,自己可是将何家几个不错的女孩都准备好了。
太后刚要推荐一番,这边平遥王妃也笑呵呵的道:“太后,皇上泽儿这孩子的婚事,王爷已经说是让他自己选择了,臣妾谢过太后和皇上的美意,王爷走的时候又吩咐,说是泽儿的婚事等着王爷回来再定。”
因为这次出去是平遥王带队,故此平遥王妃也就是皇甫泽的母亲不得不出声表示孩子有自主的权利,毕竟太后是什么人她可是清楚的,而且皇上大哥这两年也有些糊涂。
所以平遥王妃十分担心要是泽儿知道了自己的婚事这般鲁莽的定下来,那孩子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呢。
与其给孩子留下未知的风险,还不如现在歇了太后一族的心思,毕竟何家的女儿他们平遥王府是不会接纳的,不管是什么!
太后的心是路人皆知,连番被拒绝老镇国公底气十足的道:“谢太后和皇上还惦念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大家都知道我们家这个独苗是怎么来的,无尘大师说过这要依靠天意,不可强求,所以老臣不能让我们家那唯一的一根独苗草率定亲。”
得,老镇国公更加厉害,连无尘大师都搬出来了,如果别人非要做什么,那就是对无尘大师不敬,自然没有人这么做,花了万金都难得见到无尘大师一面呢,别说诋毁无尘大师了。
太后气的挥挥手让元卉莹下去,此时的元卉莹才感觉躲了一劫,到了后面时候腿都软了,还是丫鬟应给架起来的,此时感觉自己立刻要回家。
这宫里的人太现实了,自己不适合这里。
太后则是脸色比茄紫色都难看,心里极为不舒坦,这些人就是不想让自己高兴是吧,那么今个一定要哪个开刀的才是。
太后将眼神瞄准了伊宁,还有伊宁身边的元宇熙,皇上看着太后又和伊宁对峙上了,也乐得坐山观虎斗,想观察一下伊宁到底和哪个和平城有没有关系。
太后干笑道:“你瞅瞅哀家这记性,说了半天,宇熙这孩子已经成亲半年多了吧,可是王妃怎么还没有身孕呢,这可不行,云云过来,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平元王的侧妃了。”
何囤这时候终于明白太后为何这么做了,看来姑姑是在为了北定侯府以后谋划呢,谁不知道这京都现在要银子有银子,要产业有产业,要权利有权利,要地位有地位的。
简直就是最好的府邸了,谁能进去分上一杯羹,真是有福气。
所以何囤笑颜的站出来道:“微臣谢过太后的赐婚,微臣这就回去给小女准备嫁妆。”
何云云也是一脸的惊喜,看着平元王元宇熙那俊美的容颜,心里是扑通扑通的跳,这不就是天下掉下来的好事吗?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何云云拍拍自己的脸,羞得通红,将头埋得更低了。
只要能挤进去,何愁王爷见不到自己呢?难道自己的家世才学还不如一个商户女吗?而且还是太后赐婚,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了。
就在何云云充满一切幻想的时候,元宇熙冰冷的道:“本王不需要。”
太后和何云云还有何囤的笑意立刻僵在了嘴角,伊宁差点捧腹大笑了,这场面真是太滑稽了,要不说这平时不爱说话的人,真要是说起话来,真的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时候户部尚书孙大人也就是孙恬眉的父亲道:“皇上,老臣早早和皇上提过想让小女嫁给平元王,要是侧室也可以,希望皇上能给老臣一个机会。”
这个孙大人认为平元王拒绝了何家的一个庶出的女儿,定是看不上这庶出的身份,这北定候还真是厉害,用个庶出的玩意,就像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当然不成。
孙大人是当仁不让的出来给自己女儿争取权益了,这几天被女儿回家哭的十分烦闷,偏偏家里上下都喜欢这个孩子,这天下做父母的,哪个不想儿女好呢,所以孙大人可不认为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那边刑部尚书周大人道:“皇上小女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老臣愿意给自己女儿争取一个机会。”
礼部尚书余大人也道:“皇上老臣也厚颜求皇上给老臣的女儿一个机会。”
然后,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等等很多官员都跟着参合了,现场一片混乱,都争着抢着让自家女儿给平元王做侧室,场面一下子不能控制的混乱起来。
甚至几个大人差点为了自家女儿大打出手,现场杯子盘子碟子的全部碎落了一地,之有当事人伊宁和宇熙十分淡定的看着,好似早就知道一般。
伊宁数了数大概是有二十来人争得还挺厉害的,看来这平元王侧妃的位置真是诱人啊,可是这些人都算计错了。
这时候太后道:“安静都安静,今个是宴会,你看看你们这些大臣,这会子真是胡闹!要是像你们说的那般轻巧,我们家云云也能做平妻了,还是听皇上的话吧。”
一竿子支到了皇上这里,皇上看着这么多人都争,所以也有些头痛,现在前朝正是用人之地,难道为了这个事情搅扰江山社稷吗?
最后皇上摆摆手道:“既然众爱卿这么热情,我想这个决定应该不是由朕来做,毕竟老平元王是为了朕去世的,朕每每思及此,就是想照顾好宇熙,今个大家这样,朕看将选择权交给平元王妃吧,毕竟他是最了解平元王的人不是吗?”
伊宁心里暗讽这老皇帝,皮球踢得真好,上一世肯定是足球队的,不过今个伊宁可是见识了这些大臣们的嘴脸,一个个的就和自家的闺女不要钱似的,一点看不出什么教养来。
在宴会场合公然争夺夫婿,闹得场内一片混乱,元宇熙给伊宁使眼色,意思就是不要管她们,伊宁摇摇头,这些人不给点教训就不会死心的。
所以既然你们想玩,姐姐玩死你们,想做我夫君的侧室也得有命做才是。
这会子伊宁优雅的站出来道:“在天阳国女子如果不为夫君纳妾视为嫉妒,最严重可犯七出之条被休弃,这么久不是我们王爷不纳妾,是因为没有符合王爷的标准的,故此,如果想进平元王府的,现在不能给任何名分,不管有多少家眷都可以进来王府,可是只有两天的考虑时间,两天之后要接受王府的教导,教导合格之后,才能让王爷来挑选,能陪伴王爷身边的人,各方面也不能太差不是吗?”
这些大人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天降红雨了?
平时最为善妒的平元王妃,竟然让这些女子进府?
别说这时候还真的将这些个人给治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心里泛起嘀咕,这平元王妃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角色无双,别看只是商户人家子女,可是这各方面都十分的出色,伊宁看他们纠结的表情,只能道:“这样本王妃希望在宴席结束前,还有一刻钟时间,各位可以考虑清楚,告诉本王妃答案即可。”
伊宁说完冷飕飕的笑了……
嫡女福星第194章:进门的条件1
伊宁的话在宴席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本来大家都认为需要废了一番口舌才能达到目的。
而且在今天之前已经秘密的都和皇上谈过,虽然皇上没有直接表态,可是皇上默许就是纵容,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大臣如此的无状大闹宴会了。
伊宁淡定的笑道:“各位大人请赶快考虑,过期不候,我方才说想进平元王府的家眷,意思就是你们各个家族的女子都可以参加,限定十人,不过需要嫡出的身份,谁要是弄虚作假,如果事后真成了王爷的侧妃,有着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也不好看!”
“不过这十个只能是主子,如果多出来一个奴才,就占了一个份额,另外想进王府的大门必须先交纳五万两白银,毕竟这段时间的培养还需要吃穿住用,或者请夫子授课,毕竟是给王爷选出侧妃,这是大事应当重视,不过条件不合格者不退银子,直接送回家,毕竟王府的运转都需要银子不是吗?”
本来大家一听可以每个家族可以出十个人,顿时心花怒放,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谁不知道现在平元王府可是最富的流油之地,否则也不会这么卖力游说皇上非要送进去自己女儿进去了。
可是听到了后面,不准带奴婢,这个可以认同,毕竟家族第一,能出来一个侧妃要是被一个奴婢占了真不好听,至于嫡出的身份这倒是没有关系,只要先放在嫡母的名下即可。
如果成了就上了族谱,不成这件事情就撤下来就行了,但是想到五万两银子,虽然对一个家族而言,一个人出了五万两银子不算什么,可是要是十个人就是五十万两银子,要是损失了呢?
所以不少人都是犹豫不决的,主要是银子的问题,真的不好处理,短时间内还没法子说,毕竟还需要和家族的人商量一番。
这时候北定候何囤站出来道:“这个理由很荒谬,自古以来男子赚钱养家,谁不知道京都现在富有的人家当属平元王府,并且王妃的理由很牵强,要是最后培养不成呢?或者说谁知道培养都有那些科目,值不值这个价钱?”
北定候这些日子损兵折将的,大好的府上平白无故的就没有了三成的财富,心疼的没法子说,简直是夜不能寐了,这会子又听说这等出银子的事情,顿时就反感了。
还有户部尚书孙大人道:“老臣也同意北定候的意见,就是买个女人不过是个把银子罢了,至于花上五万两,谁也不知道王妃出什么题目,怎么算是合格,最后银子不退打了水漂还不是我们自己吃亏吗?”
刑部尚书周大人也道:“孙大人说得对,谁知道这后面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在骗我们银子,女人给男子纳妾那是天经地义的,做什么这般多的毛病?”
其他几个大人还准备要说话,可是伊宁的耐性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所以伊宁丝毫不客气的道:“各位大人我说的很清楚,王爷的眼光颇高,之所以一直没有纳妾,并不是本夫人善妒,而是王爷瞧不上一般的女子,所以拖到了现在,难不成再给各位大人的眼里,你们的宝贝女儿,家族培育的女子,和外面买个歌姬回来的银子是相同或者等同的?”
这些大人顿时被伊宁的话噎的上不去下不来,承认吧自家女儿和歌姬比,不承认吧证明小小年纪的平元王妃说的有理。
要说这场合谁高兴,估计和伊宁好的人都高兴,这番犀利的言辞,让各位大人立马闭嘴。
不仅仅闭了嘴,还心里七上八下的难过,都在思考应该如何?
不过有不少人很有意思的笑出声来,然后带动了大家笑。
你瞧镇国公府的老太君就是杜睿的曾祖母,笑的眉不见牙的,老太君差点乐得昏过去。
天阳国这些年死气沉沉的,多少年没有见过这般搞笑的事情了,还有平遥王妃也是好笑的看着伊宁,这孩子真是好样的,一个人比千军万马都厉害。
也怪自家儿子没有福气,这个臭小子,将来一定要找个好女人才是,你看人家伊宁,从来不说不纳妾,人家简直就是广纳,然后筛选,银子也照赚,她毕竟不会参与。
这样的事情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肯定不会参与,明摆着就是个局,不管你们怎么表现,最后宇熙->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这孩子说瞧不上,还不是给退回去了。
估计到时候还更加的搞笑吧,平遥王妃的眼睛晶晶亮,有好戏看了,这日子最近过的多么的烦闷啊。
很多大臣还是不服气,找皇上说话,皇上默不作声,然后想了一下道:“那个伊宁,这个条件是不是苛刻了些?”
伊宁十分从容的扫视一圈答道:“皇上,您也说了关心宇熙身边伺候的人,可是如果不是精挑细选伺候的不好,那么所有人会说我这个王妃做的不到位,既然是想进王府大门自然是有条件的,那不成我们王府的门槛那么低,王爷的眼光那么差,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我想这也不是皇上所希望的吧?”
“所以今个我将话放在这里,纳妾是给王爷纳的,回头你们不能再对本王妃说什么善妒之类的,我们广开平元王府的大门,至于有没有参与并不强求,你们自己选,决定权在你们,如果没想通就不用再想了,毕竟这么多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然后进府的时间安排在三天后的清晨辰时一刻开始,各位请仔细考虑,本王妃先说清楚,不允许携带任何奴婢伺候,如果家族远些的地方,三日也能到了,还是那句话怎么选你们选,不干本王妃什么事情。”
伊宁的话说完了,众位大臣和大臣的家眷们,心里虽然十分鄙视伊宁,可是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很有道理。
这就是个游戏,愿意玩的跟上,不愿意的不强求!
有好多人开始谋划起来,三天时间可不多啊,家族里面还需要多选一番,真是绞尽脑汁的头疼啊。
最后伊宁补充道:“虽然是三日后进府,不过明天早上辰时,王府大门前接受申请和报名,将你们府上大致能来多少人先报备一下,时间截止道午时末,毕竟这么多人王府需要准备一番,以免到时候顾虑不周。”
众位大臣认为这个条件可以接受,王府的确是需要准备一番,故此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
一直担心的雅琳表姐感觉自己未来一段时间时间有乐子找了,听说伊宁当初一个人将他父亲的36个姨娘都给收拾了,保住她母亲在家里当之无愧的一等地位。
雅琳表姐十分好奇这些人是怎么被伊宁给收拾的?
包括马琬儿都比较好奇,就连镇国公府太君都想去王府住住,看看这百年难遇的奇景,心里则是想着,要是不行就自荐一个什么女夫子的名分吧,毕竟自己年轻时候才名还是不错的。
那么多和伊宁好的人已经开始准备用什么方式一探究竟了,简直都是心痒痒的厉害。
只有元宇熙心里都要笑翻了,她的宝贝果然是厉害的,明知道最后一个都不能留下,最后还弄得是赚了一大笔银子,这可是白来的银子。
谁让这些人眼睛都被利益迷惑了,自己就是那么沉迷于红粉之人吗?明眼人都清楚,只不过这些纠结利益的人群压根看不清。
不过这样也好,将来哪怕是回了和平城,都不会有人找麻烦了,这样下来虽然过几天会吵闹一些,都当成是以绝后患了吧。
所以元宇熙十分宠溺的看着伊宁。
但是坐在上首的皇贵妃心里不高兴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是给自己庆典的,怎么会成为给平元王选侧妃的庆典了?
皇贵妃怎么能服气呢,正好这会子巧莺走了过来在皇贵妃的耳边密语一番,皇贵妃看着兰贵人眼里多了几番毒辣,然后对巧莺如此这般一说,巧莺领命而去。
而坐上的兰贵人忽然间感觉有些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皇贵妃的侧脸也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心里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这个皇贵妃也不怎么样吗。
不过是她让几个宫女太监的用嘴巴一起呼出的“噗”声,然后栽赃给皇贵妃,这老贵妃是真配合的捂着屁股,笑死人了。
所以兰贵人也不再多想,只是看着场内的伊宁,心里仍然不服气,伊宁啊伊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好的命啊,竟然是王妃,还在宴会厅里吆五喝六的,也不看自己什么出身。
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她正想挑拨离间说什么,可是这会子皇贵妃抢先道:“皇上,今个晚上真热闹,不过这平元王选个侧妃的阵势,比起皇上选秀都厉害了,臣妾感叹这人才辈出啊。”
这老妖婆一番酸溜溜的话,别说对于皇帝而言是真的管用的,不管什么原因,就是不能超过他一个帝王的排场,不过看着大臣们期待的目光,想起在平元王府有所图,只能压下这样的烦闷。
皇上道:“爱妃,主要是宇熙的父亲为了就朕而去,为了这个孩子能有幸福的生活,朕这个做叔叔的,应该支持小辈不是吗?”
太后也在一旁笑道:“凤华啊,今个是你的好日子,怎地还和小辈们吃起醋来了,真是的。”
皇贵妃知道皇上的意思,不过这也是给各位大臣提个醒罢了,别不知道谁是最大的!
当然这番敲打十分有效,很快议论声就小了下来,不过至少怀疑的种子已经落下了,以后带平元王府有个什么不好的时候,皇上会直接下了杀手的。
太后看着气氛不好,再次让歌舞热闹起来,宴会也接近了尾声。
太后的眼里现在都是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这件事情哪里不对,明明是她要塞人的,结果弄得人家主动起来,显着她被动了不少。
哪怕就是太后都知道伊宁这个孩子不好惹,可是没见过伊宁这般妥协过。
毕竟她曾经着了伊宁的道,虽然那时候伊宁还很小的时候,不过看到伊宁这样,太后多了不少的自信,看来这千机门最近十分安静,许是没落了吧。
对于太后这种小门户观念的,也只能这么想了。
压根万万想不到,千机门几个重要的长老在和平城亲自坐镇呢,尤其是察觉到各国都不安分,千机门更加的低调,不过千机门可从来不是忍忍拿捏的软柿子。
哪怕各国的皇帝也是如此,就算千机门再低调,也不敢轻易招惹,谁知道千机门最后会用什么方式讨回公道?
太后看着伊宁若有所思,将伊宁稍微的退让,看成了千机门现在不景气了,嘴角弯弯笑了,十分惬意。
那几年去念慈庵,真是折磨死她了,这个仇已经憋了多年,必须要报,今个看伊宁终于松口了,这回好了,如果不是伊宁这么识趣的话,恐怕后面不知道安排了多少的后手等着她呢。
伊宁眼角的余光自然看见了太后的得意,心里能明白这老妖婆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是想怎么让自己一定答应,事情不能转回,甚至更有甚者还能逼着皇上做什么赐婚的圣旨之类的。
如果不这么做就弄个什么抗旨的,最后让自己站出来承认和平城主的身份,然后他们就可以磨刀霍霍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皇上一看宴会差不多了,该做的都做了,虽然对于元宇熙的排场有些不满意,可是不能破坏在臣子面前的形象,只能忍了,毕竟现在事情不明朗,需要一些确认和准备。
所以就叫来李公公,准备结束宴会。
正在此时,忽然间太子从只有一个台阶高的席面上跌落,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浑身都是汗,嘴角已经慢慢的溢出血,顺着嘴角流下,然后脸色忽然间变了色。
太子立刻喊道:“你,你们两个,贱人竟然公然给本太子下毒,来人给我抓下去。”
在一旁一直伺候的何薇薇和何兰兰已经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准备的好酒,特意从太子府带出来的,根本没被别人动了手脚,尤其是今个太子好温柔,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可是这希望最后没见到,恐怕就要没命了,谋害皇族死罪,谋害太子更是罪加一等了。
所以两个人赶快道:“不是我,不是我,太子请明察啊。”
太子妃沈欣立刻从皇后哪里奔过来,将太子扶起来,赶快道:“太子你怎么样啊?太子您怎么了?太子不要吓臣妾啊,您怎么了?”
然后沈欣恶狠狠的看着眼前两个女人道:“你们两个胆敢给太子下毒,你们死定了,我沈欣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来人先给我抓起来。”
这突来的变故惊动了太多的人,一时间也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处置,就连皇上都被唬住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是有人想要对付自己的话,岂不是?
皇上感觉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真是太可怕了,立刻喊道:“太医,太医在哪里?”
沈欣这会子都急哭了,大家对于这突来的变故也傻了,然后皇后急急忙忙的奔下来道:“来人将这两个胆敢谋害太子的贱婢给本宫抓起来,快请太医,快给太子待会坤宁宫。”
皇后也慌了,太子是他的命根子,毕竟太子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十分心疼,虽然后期也有孩子,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不心疼呢。
不过为母则强,即使这会子皇后恨不得替太子受苦,不过冷静还是占了上峰,吩咐朱嬷嬷道:“将这些酒水给本宫放置一旁,不要让人动了手脚,一会让太医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朱嬷嬷知道事关重大,立刻应道:“放心吧娘娘,老奴会亲自看管。”
尤其是一直优秀的太子,皇后此时的心里只祈求上苍不能让太子有事,太医赶快过来给太子诊脉,然后道:“皇后先给太子安置在附近的宫殿,立刻准备绿豆水之类的东西,先让太子催吐,然后在确定到底是什么毒。”
皇后赶快让朱嬷嬷准备,这场宴会就是这样的不欢而散,然后大臣们纷纷离开,最后都没有和皇贵妃道喜,这让何凤华恶毒的想着,太子不在了对他儿子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想着要是何薇薇和何兰兰有事,按照律法可是要诛灭九族的,何凤华又担心起来。
很快将太子安置在偏殿,大臣们都匆匆离开,只有伊宁和宇熙留下,还有镇国公府和龙威将军府的人留下,其他的人都离开了,也是皇后安排的。
皇上也在其他偏殿休息,等待结果,此时的皇后和沈欣身上都有戾气,尤其是沈欣,身为天阳国第一大将军之女,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个人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沈欣周身的磁场一般人不敢靠近,太后和皇贵妃想说什么,看到这时候的暴怒的沈欣,也是一点不敢的。
谁知道这沈欣发起疯来,会不会六七不认一顿暴打,据说当年的大将军沈义州就是如此,将亲戚差点没打死,闹得京都沸沸扬扬的。
沈欣喝道:“两个贱婢,说为何给太子下毒,不说本宫就弄死你们,你们要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本宫绝对做得到,快说!”
何薇薇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哪里会给太子下毒?”
沈欣毫不留情面的道:“我血口喷人,这坛子酒是你们从太子府死活要带过来的,一路都是你们带着,就连酒具都是你们准备的,说什么分享你下你们家族的藏酒,珍藏这好东西给太子喝,本宫见你们有悔过的意思,也就准许了,你们两个给我记着,要是太子有个什么不好,定要你们全族陪葬!”
何薇薇被沈欣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何兰兰也是这样,只有皇后很高兴,一个正宫娘娘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要杀伐果断,否则在后宫怎么站稳脚跟?
不过沈欣疑惑的是,今个虽然是打算用下毒这一招的,可是后来否决了,何家肯定不会认下,找到不少顶包之人,打算用其他方法的,尤其是何薇薇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可是还没有等着实施呢,太子竟然倒下了,还嘴角流血,那一瞬间,沈欣感觉是魂飞魄散了,如果太子没了,她真的没法子活了,此时就是什么都不要了,也希望太子能好起来。
这时候皇后看着太医们纷纷摇头,李太医道:“皇后娘娘,请恕微臣医术有限,微臣难以看出太子是什么病症,只能诊断为重度,可是原理不清楚,本官没法子给太子对症来治,否则还有风险。”
其他几个太医也是这般说法,故此皇后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倒是太后和皇贵妃妆模作样的说什么,节哀之类的。
皇后立刻冲到了皇贵妃何凤华的身边一巴掌给打到了道:“我告诉你何凤华用不着你在这里给我装,都是你们何家的女人能惹事,我们太子好好的,你们非要死活的嫁进太子府,嫁进来还不安分,现在竟然要毁了太子的命,我告诉你们太子要有什么问题,本宫就是拔了何家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这不是闹到了这个份上,皇贵妃挨了巴掌,站起来怒气冲冲的道:“皇后娘娘你随便骂,你儿子死了纯属活该,谁知道在宫里你能干净到哪里去,我儿子照样活得好好的,我儿子的名字是皇甫封,将来就是封疆治国之才,你儿子正好给我儿子腾地方,没福气坐那里干什么?”
皇贵妃的声音不大,正好让皇后和屋子里面的人听清楚,皇后此时都要气死了,压根不顾自己的凤仪,将刚起来的何凤华一脚踹翻在地,将她骑住开始暴打。
太后在一旁想要拉架,可是宫里的奴婢没有人敢上前,笑话,皇后和皇贵妃不顾礼仪的动手,他们看见了已经心惊胆战了,要是再上去胡乱的拉架,岂不是命都没有了?
所以奴婢们都聪明的避到了外面,太医也狼狈的出去了,只留下几个人,镇国公府的人对皇贵妃实在是深恶痛绝,可是他们不能去打他,否则这件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最后闹成什么样子,所以只能看着皇后暴打皇贵妃。
因为今个何凤华已经折腾一天了,哪里有精神抖擞的皇后来的厉害?
故此皇后是占了便宜,打了一刻钟之后,皇贵妃的水晶头面碎了一地,腰间也是敞开着,因为皇后将腰带给拽了下去猛抽她的脸,现在是她的脸面已经红肿不堪,上等的一件紫色锦袍也给扯坏了,损失惨重。
皇后还不解恨的道:“滚,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滚,还有你太后回宫吧,以后多修身养性,不要在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了,后宫本宫已经掌管多年,是不会落在何家女人的手里的,那些年的气本宫已经受够了,你们赶快走,否则本宫还会动手的。”
太后扶着皇贵妃灰溜溜的走了,当然走之前肯定会在皇上面前哭诉一番,皇上也默认了,毕竟这会子皇后心情不好,如果自己遇见了这样的问题,会直接灭了整个何家,而不是这样的等着了。
所以皇上不耐烦的道:“你们回去吧,朕去看看俊儿。”
说着走了出去,而这边的皇后已经整理好衣襟,然后看着沈欣去求伊宁给看看。
如今伊宁在给太子诊治,皇上看见了就没有进去,只是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就退了出去。
伊宁也知道沈欣说了最近有动作,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所以伊宁让沈欣将那酒水拿过来。
伊宁仔细闻了一下,交给若嬷嬷,若嬷嬷浅尝一下道:“主子,是钟情的味道。”
然后伊宁让伺候太子的宫人说说怎么回事?
听到何薇薇和何兰兰一个给太子拨了肥美的蟹子,一个说是给拨了葡萄和荔枝,太子都吃了。
伊宁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欣儿你将这颗解毒丸给太子服下,不过这次之后因为伤及胃口,需要将养月余,然后每天多以小米粥之类的粥类作为饮食,尽量清淡一些即可,万不能再吃任何腥辣发之物。”
皇后娘娘道:“伊宁,你可知太子怎么回事?太子从小很少生病,成年之后更加如此,所以本宫想知道太子是怎么了?”
伊宁眼神撇着何薇薇还有何兰兰道:“皇后娘娘想知道怎么了,就问问这酒水从北定侯府带出来的她们吧,她们向来比我清楚。”
这时候何薇薇和何兰兰都矢口否认,坚称和自己无关。
伊宁道:“这酒水是长年用钟情的的药水泡的酒,人饮用之后对离着身边最近之人有所喜欢,然后和中了那方面春的药物差不多,可是这个酒和极冷的蟹子还有葡萄和荔枝不能同食用,因为这样会导致中毒,伤及腑脏,最后找不到病因和解毒丸就会没救。”
沈欣气的大巴掌糊上去道:“两个贱婢,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嫡女福星第195章:一个五万两真好!1
伊宁道:“这酒水是长年用钟情的的药水泡的酒,人饮用之后对离着身边最近之人有所喜欢,然后和中了那方面春的药物差不多,可是这个酒和极冷的蟹子还有葡萄和荔枝不能同食用,因为这样会导致中毒,伤及腑脏,最后找不到病因和解毒丸就会没救。”
沈欣气的大巴掌糊上去道:“两个贱婢,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冤枉啊,我们冤枉,你是太子妃没错,我们还是何家的女儿呢,你凭什么打我们!”何兰兰还顶风而上,气的捂着肿胀的脸撕破脸的吼着。
沈欣一脚踹过去将何兰兰给踹到,沈欣冰冷的眼神看着:“混账的东西,为了争宠不择手段,难道这是何家给你们灌输的概念,现在连太子都敢害,告诉你们要是太子有个什么遭罪,就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估计是何兰兰被如此厉害的沈欣给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在角落里面心里暗自祈祷太子没事,不过感叹自己真是倒霉,不过是出嫁之前,何家女子每个受宠的人都有的钟情酒而已。
可是谁知道这酒不能和蟹子还有葡萄跟荔枝同食呢?
那边何薇薇也不敢多说什么,屋子里面的氛围诡异了很多,皇后因为今个终于打了皇贵妃何凤华一顿,这心里也舒坦了许多,看着太子服下解毒的药丸,脸上吓人的青色褪去,终于放心了一些。
皇后缓过神道:“宁儿,这次谢谢你了,麻烦你这个孩子了,太子此番灾难,若是没有宁儿,恐怕这般凶险很难渡过去了,待太子好起来,本宫让太子给你这孩子登门道谢。”
伊宁赶快回道:“使不得皇后娘娘,太子是吉人天相,臣妾不过是进了绵薄之力而已,再者宁儿和太子妃也是好友,王爷和太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帮衬到太子还是我们的福气呢。”
皇后看着识大体的伊宁,心里十分的舒坦,要是伊宁真的答应了,她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伊宁心里腹黑,可得了要是让太子给自己登门道谢,恐是要折了自己的寿命,这么大的福分自己可承担不起。
虽然皇后是这么说,按说自己和平城主的身份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现在是平元王妃,到时候在世人的眼里可就不好看不懂事了,再说太子活着对将来的和平城也是有利的。
所以伊宁才会出手相救,最重要的伊宁知道太子醒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何家这两个蠢货的,伊宁乐得看着何家越乱越好。
还有和沈欣的关系,毕竟太子这不算什么要命的毛病,顶多就是吃坏了东西罢了,当然这结果是严重的,伊宁也不忍心看着沈欣难过,能帮则帮吧。
不过伊宁这么识相,皇后心情非常好,立刻道:“宁儿这孩子就是懂事,待明天本宫有时间的,定会好好的赏赐你。”
伊宁笑着谢了,也没当回事,皇后不过赏赐些小玩意罢了,因为那些家底最后都要给皇后的几个孩子留下呢,尤其是将来太子登基,肯定是需要银钱的。
伊宁压根就没想着皇后能有多大赏赐,不过看着天色已晚,还真是困了,昨个晚上就没休息好,白天闹了一天在宫里也不可能睡得踏实,这会子还真困了。
宇熙这会子道:“宁儿,是不是累了。”
伊宁摇摇头,眼里也在关心宇熙,不过两个人都了解太子若是不醒,恐怕她们一时半会的也不能走,这太医们针对寻常的病症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遇见这样比较特殊的就不成了。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太子嗯了一声总算是醒了,太子妃沈欣泪如雨下的道:“夫君,你可醒了,你感觉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皇后也高兴的坐在床边道:“太子,怎么样?母后在这里呢,你告诉母后还哪里痛?”
太子茫然了一下,看着陌生的环境,沈欣道:“夫君,这是宴会厅的偏殿,待你好些之后,我们就会太子府,要么就去母后的坤宁宫。”
因为突发的事情,给太子皇甫俊也折腾的够呛,现在胃口里面火辣辣的难过,朱嬷嬷赶快端了一碗清米汤道:“皇后娘娘,这是刚才平元王妃吩咐老奴准备的清米汤,说是给太子喝下去,能缓解胃口的辛辣感。”
皇后赶快坐在椅子上,沈欣亲自接过来温和的米汤,让太子喝了下去,过了一刻钟总算是脸色好了不少。
然后伊宁给太子把脉过后道:“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不用担心了,虽然余毒需要时间,不过明后天应该无碍,这几天多服用一些流食即可,不过这胃口的调养一些时间,估计需要半月左右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吃油腻腥发的食物,清淡为主,一段时间过后自然无碍了。”
皇后听了伊宁的话,总算是放心下来,沈欣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要不是伊宁在这里,不知道太子会怎么办?
想起这两个何家的贱人,沈欣要不是顾忌人多,早早的给她们打个半死了。
伊宁和宇熙还有镇国公府,龙威将军府的人准备要离开,这会子何薇薇和何兰兰膝行过来,嚷嚷着:“太子饶命啊,我们冤枉啊,太子饶命啊,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本来太子刚醒本来听着无碍心里正在高兴,就听见这两个蠢货的声音,太子定定的对皇后娘娘道:“母后,这两个人本太子要休了她们,让她们成为弃妇,如果何家不同意,就以谋害皇族之罪牵连家族,另外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是从嫁妆带到太子府的,这些嫁妆全部扣留,这两个贱婢以后就是奴籍。”
皇后也是咬牙切齿的道:“太子你放心,母后肯定会据理力争,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有意无意的,伤害了太子就是事实,母后不会看着不管,更不能让这两个贱人在太子的身边,休了就是休了,贬为奴籍就是奴籍,你父皇那里我去说。”
“不,不要,太子微微错了,太子不要将我赶回家族,我怎么生存啊,太子啊,不要啊,微微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啊。”
何薇薇哭的是声嘶力竭的,毕竟这被休回去,一辈子的名声是别想好了,尤其是她那丰厚的嫁妆也别想拿回来了,更不要提自己成为了奴籍了,这是多大的耻辱啊。
何兰兰也是哭的要命似的道:“太子啊,饶命啊,兰兰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太子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是她都是她出的主意,说是我们给太子喝了钟情酒,以后我们就是宠妃了,就是何薇薇的主意,太子饶了我吧,千万不能当贱民啊。”
何薇薇听着何兰兰扯到了她的身上,也是一顿的暴怒道:“太子是何兰兰不是我,我的嫁妆都在太子妃那里,这钟情酒是何兰兰的那坛,不是我啊。”
得,这两人还演起来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了。
皇后怒斥道:“闭嘴,来人给这个两个贱人现在绑起来,一会让太子写个休书,本宫盖上印信,让她们滚回何家。”
就这样两个斗得还厉害的蠢货,在第二天清晨敲锣打鼓的送回了北定侯府,整个京都城都知道了,何家风光的两个侧妃全部被休回家了。
北定侯府最近是连连不顺,北定候找皇后评理,皇后只是一句:“如果不是这么处理,那么仅仅谋害太子一条罪过,就可以让北定侯府九族全部赔进去。”
最后北定候何囤也只是灰溜溜的走了,毕竟两个女子比不过全族来的重要,所以何囤也只能默认了。
伊宁和宇熙还有其他人随后回到了各自的家,伊宁和宇熙累的到头就睡。
这一夜有不少人家夜不能寐,这家族到底去几个人合适?银子到底给不给,这是很多人纠结的。
这一夜同样还有各种闺阁小姐睡不着,不知道能进入平元王府这般好事自己能不能在家族当中脱颖而出,能参加侧妃的选拔。
这一夜还有不少人为了银子白了头的,家族能有十来个出色的女子不稀奇,关键是这些银子怎么办?
那可是一个人五万两的,往大了说就算是十个能留下两三个那也是需要机会的不是吗?
这一夜真是忙坏了很多人,连连的家书发了出去,各地的银子准备调过来周转。
只有伊宁和宇熙压根没有当一回事,许是因为结果的原因,这些人看不清,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乐呵乐呵不也是挺好的吗?
有人愿意送上门,非要找虐,还送上银子求你虐,怎么能不成全?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晴朗,整个清晨都有淡淡的泥土的清香,春天的脚步已经来了。
不到辰时,王府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部分人,虽然都是下人,衣服的颜色不同,可是各个都是兴奋的要命。
冷离带着护卫们维持秩序,水嬷嬷在王府大门口摆上了桌子,上面是笔墨纸砚,水嬷嬷严肃的道:“各位安静,王府从辰时一刻就开始报名,各位都是给你们家小姐报名的,待会一定要说清楚,你们府上大概能来几个,有几个是已经确定的,都拍好对吧。”
时间一到就开始了,整整一天都接待不同的报名者,到了午时才算散去。
玉竹终于松松手腕,这一上午写了不少的字,上嬷嬷那边也累够呛,水嬷嬷更不用说了。
完后冷离和金风安排护卫将桌子都撤走,水嬷嬷带着上嬷嬷和玉竹回到福熙院汇报。
伊宁此时正和宇熙沐浴在阳光下,两个人有说有笑高兴着呢,这不是水嬷嬷在外间道:“启禀主子,报名已经截止。”
伊宁微微坐起来,让水嬷嬷进来说,水嬷嬷拿着很长的纸张道:“主子,京都各府都有报名,目前以确定人数是三百一十人,不确定的还有两百多人,这是报名表。”
伊宁拿过来简单的看看,这还真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在上面,伊宁笑道:“宇熙你看谁说这京都的人不富裕了,你瞧这户部尚书家里一下子就是十个人,还有这最贫穷的昌云侯府,也是十个人,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他们多穷?”
元宇熙讽刺的道:“他们为自己家族谋福利自然是不穷了,不过要是给百姓做点实事就不好说了。”
这个世界始终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如此,这些人就是个犯贱。
不过他们心甘情愿的送银子,我们就收着好了,是要是往回要,咱们就拿银子砸蒙他们!
伊宁和宇熙笑了,不过伊宁笑道:“宇熙,这么多人,虽然王府地方不小,但是放在那里最合适呢?”
宇熙道:“放在客院里面吧,客院已经几年没有整修了,平时也没有人过来,咱们闲置很久没有用了,派人简单打扫一下就行,十个人一间挤挤也能放得下。”
水嬷嬷他们在旁边听的直愣,她们几个相互看看,产生了一种错觉似的,好像主子们不是在讨论人的安置,而是在讨论猪的安置一般。
几个人眼里都是笑意,伊宁道:“去吧,水嬷嬷带着大家简单的安排一下,顺便将铺盖什么的将府里库存的给奴婢用的都用上,不过都用新的就行,越简单越好,虽然她们是花了几万两进来,我们也要节约,这最后哪里不用银子,快去吧。”
水嬷嬷和上嬷嬷笑意连连的下去了,主子就是会奇思妙想,不知道这回结果如何?
不管如何主子都不吃亏是肯定的,那五万两怎么花按照这样的方式也不会花完的。
主子最后赚个盆满钵满的多好!
几个大嬷嬷乐呵呵的下去准备去了,整个客院其实不大,因为以前客院在王府西园那边,王府西园肯定不能花银子将客院布置的多好,而且又小,所以客院每个屋子都塞满,能放下五六百人都是多说了。
整个下午都在安排这些事情,纪嬷嬷在给伊宁汇报早上何家女儿被休成为奴籍的消息。
伊宁道:“纪嬷嬷我们看着就好,何家的人早晚会收拾的。”
纪嬷嬷笑的很灿烂的道:“主子,这次何家丢人可是丢的大发了,先是出了一个屁神娘娘,现在又有两个被休弃的姑娘,还是太子根本没有碰过的姑娘,这何家的名声,老奴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臭到这个份上的。”
伊宁感觉这还远远不够,何家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故此伊宁现在是一步步的来。
伊宁嘱咐纪嬷嬷道:“纪嬷嬷,这次这些女子会来王府,恐怕有些会打扰到嬷嬷,嬷嬷没有功夫,不会辨别毒药,所以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接近客院。”
纪嬷嬷听了伊宁的话心里暖呼呼的,脸上都笑开了花道:“放心吧主子,这些个小蹄子老奴还是能瞧得很清楚的,一定会谨慎小心的,尽量在福熙院不出去。”
伊宁点点头,让纪嬷嬷一定谨慎小心,纪嬷嬷可是宇熙的奶娘,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对付纪嬷嬷,可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伊宁这边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可是王府西园这边可是有些坐不住了。
二老爷元锝璱道:“娘,你看这王府大房,又弄出幺蛾子,可是那都是银子啊,今个早上咱们的人说了,报名的有几百人呢,一个人五万两,那得多少了啊?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他们发达?”
三老爷显然也对这泼天的富贵眯了眼道:“娘,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给弄走?”
五老爷桑泽贵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一看昨晚上就熬神想事情没睡好。
桑泽贵也焦急的道:“娘,咱们的家底本来就不丰厚,要不是太后给了一些,恐怕我们一大家子都要喝了西北风了,可是现在也不代表我们生活的很好啊,孩子们一个个的年纪大了,成亲的需要聘礼,出嫁的需要嫁妆,可是我们现在看着大房一天天的壮大不管吗?”
那边大姑奶奶元媛也是挤得够呛,昨天的宫宴,王府西园几家的孩子明显有不少人家打算说亲来着,可是人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聘礼和嫁妆的问题。
故此王府大姑奶奶元媛道:“娘,女儿真是着急,这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昨晚上的宫宴有不少人家有说亲的意思,可是我们现在是底气不足啊,没有银子怎么办事啊?娘您想想办法啊?”
几个儿女都着急的看着王府老夫人,毕竟眼下能和元宇熙搭上关系的就是这个祖母而已,否则这将来要怎么办才好?
新晋官员有太多要活动的地方,现在虽然是有银子,关键是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才好?
这回老夫人倒是安静了许多道:“你们一个个的都问为娘怎么办?可是宇熙那孩子你们是知道的,并不将我老婆子放在眼里,现在就是每月初一十五请安时候才能看见,甚至有时候也看不见,我老了年纪大了,你们小辈的事情自己看着办,谁要是能和大房攀上了交情就去吧,我这边说什么估计也是没有用的,那大房两个人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不如你们自己想想主意吧。”
“娘,您不能什么都不管啊?这样我们兄弟姐妹怎么活啊?”三老爷元锝甸立马发表不满。
“娘,这些事情要不是依仗您,我们做什么事情也是师出无名啊,娘咱们这一家不能这般放弃不是吗?”
五老爷桑泽贵是真的急了,因为她们家已经有孩子说了亲了,接下来要银子的地方就多了。
二老爷元锝璱道:“娘,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娘来处理,宇熙那个孩子根本不管这些叔叔们的。”
这些人想起元宇熙那油盐不进的摸样就十分的头痛,真的不知道和蔼宽容的大哥,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儿子来?
现在羽翼是越来越丰满了,转而对几个叔叔根本不看在眼里,老四这个傻子也搬出去了,老九一家也搬走了,王府的实力弱了不少,所以真要是斗起来,还是吃亏的。
一个王爷的身份不比什么都要好用吗?
这些人乱哄哄的直吵,老夫人头痛的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今个我不舒服,改日再定。”
老夫人出口赶人了,其他人就不好留下,所以就都走了,不过大姑奶奶元媛走了一会子想着不对就回来了。
元媛坐在老夫人身边不解的道:“娘,这次您为何不同意啊?你看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多需要银子啊?”
老夫人不屑的看着元媛用手点着元媛的脑门子道:“你们几个怎么说也不长记性,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那泼天的富贵不是谁都能接着的,眼下京都这些人家要是放出这么多人来,一个五万两自然是好的,可是不是三天后才进府吗?”
元媛还是没有明白意思道:“三天后怎么了?”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笨的,现在不过是报名罢了,真要是进了王府交了银子才算实打实的,现在去闹有什么是你的?你说你傻不傻?”
元媛这才明白了,竖起大拇指道:“娘,女儿佩服,这姜还是老的辣,等她们进了府以后再议。”
老夫人高深莫测的道:“不,等这件事情结束再说。”
元媛又着急了道:“娘,那两个孩子您不是不知道,这到了她们手的东西,什么时候拿出来过?”
老夫人道:“你啊,只长了前心没长后心的人,你以为伊宁那个小心眼能容人吗?最后一个留不下,还吞了各个人家五十万两的银子,到时候你说怎么办?那些世家花了这么多银子,最后一个屁都没有,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所以为娘说了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在意,到了那时候就都是我们王府的银子不是吗?在有你们现在掺合进去,回头那些官家世家的不知道你们贪了多少,那在官场之上不会给齐峰他们几个穿小鞋吗?你啊元媛多为了以后想想吧啊?”
嫡女福星第196章:一个五万两真好!2
王府大姑奶奶元媛仔细的品评了老夫人的话,然后高兴的道:“娘,女儿懂了近日不会莽撞行事的,至于大房这两个孩子,有本事留住银子再说,没本事也不碍着我们西园的事情,更不会影响老爷们的官运的。”
老夫人看着元媛明白了,心里高兴多了道:“哼,明白了就好,省着好像你娘不为了你们谋划似的,心里不知道多埋怨我呢。”
元媛拉着老夫人的手臂撒娇耍赖的老半天,老夫人也任由她闹腾,不过元媛也是有些本事的,哄得老夫人是十分的开心。
接下来王府西园几日都是挺安静的,估计是元媛将这些事情的缘由说清楚了,都是聪明人,都在静观其变。
伊宁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做什么的,这两天都忙着将王府大房的客院都整理干净,顺便检查一下成果。
这不是伊宁瞧这原本还算宽敞的客院,这会子已经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每个房间放了十个人,五六十间客房已经都满了。
将原来房间里面雕花的鸡翅木的大床全部都换掉了,家具也搬走了,然后弄成了围着墙体转了一圈的床铺,算是独立的空间,每个床铺边上还配了不大的柜子和梳妆镜子,上面还吊起了床帐子,让这个临时的木板床有些样子了。
这样屋子一圈下来正好可以住十个人,因为人太多了,伊宁没办法只能将客院原本的三房两厅的格局给兼并成了类似于一室一厅的格局,这两天忙活够呛。
并且还要在屋子里面规划处放置东西的地方,每个人梳妆打扮的地方,不过屋子里面更显得有些窄小了,但是现在都收拾干净了也算是干净整洁的。
不过用的都是临时的东西,可以随时拆下来的,将来用在其他的地方的。
伊宁还满意的对水嬷嬷道:“水嬷嬷你看给她们的待遇,比起曾经给我爹爹那些姨娘的待遇强多了,另外在设置几件学习室,这琴棋书画的也需要联系一下不是吗?”
水嬷嬷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主子人家给了五万两啊,要是知道住这样的破地方啊,不知道怎么哭闹呢。
不过水嬷嬷倒是一点不担心治不了这些娇小姐们,这些女子就是几辈子累死了,恐怕在心智方面也追不上自家的主子了。
随后伊宁调来了一些奴婢,说了一些规矩,将备好的生活用品,床单被褥枕套,还有舆洗用的盆子都准备了,让奴婢们各就各位给摆好。
另外在一个大房间还准备了淋浴的喷头,虽然是普通的花洒,水也是从外面接进去的,不过能用就好,否则这么多的人挨个摆个浴盆可热闹了。
这院子再大也装不下的,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伊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则是想着一个五万两,来吧都来吧,看看姐姐怎么招待你们,怎么给你们送出去。
伊宁满意的回到了福熙院,还没等坐稳呢,上嬷嬷匆匆进来道:“主子,宫里的皇后娘娘差人送来赏赐了。”
伊宁起身道:“走吧,过去看看。”
而西园那边已经派了不少的护卫都从院墙的上面,往大房这边瞧着,因为从宫里面出来一队人马,抬着朱红色的大箱子几十个来到了王府。
本来以为是给王府西园的,二老爷元锝璱已经在门口迎接了,可惜这队人马停在了大房门口,差点给二老爷气吐血。
只能含恨的瞪着,可劲的瞪着,能给大房瞪出个窟窿才好呢。
宫里的人从侧门进了王府大房,由着水嬷嬷接待着,东西已经放在了会客厅里面。
伊宁进去之后,竟然看见了朱嬷嬷和齐嬷嬷,原来皇后和太子妃的东西同时送来了,正好在门口碰上。
伊宁吩咐灵竹沏茶,招待两位大嬷嬷,朱嬷嬷和齐嬷嬷直说不敢。
伊宁笑呵呵道:“两位都是天阳国最尊贵的女子身边的大嬷嬷,要是在王府招待不周可是不行的。”
伊宁的平易近人,让两个见惯了世态炎凉的大嬷嬷心里有些感触,尤其是太子妃身边的齐嬷嬷,更是如此,别看太子妃成亲没有两个月呢,可是这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没少见。
能遇见平元王妃这样宁静致远的妙人不多了。
朱嬷嬷笑容满面的道:“老奴给平元王妃请安,老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将这些东西交给王妃,这是礼单,还请王妃收下。”
伊宁笑呵呵的道:“朱嬷嬷告诉皇后娘娘,本王妃十分高兴,谢谢娘娘的赏赐,这些东西我很喜欢。”
伊宁看了一眼水嬷嬷,水嬷嬷将礼单接过来,递给伊宁,那边齐嬷嬷也递上了礼单。
齐嬷嬷道:“老奴给王妃娘娘请安,我们太子妃说了,这些礼物给王妃是感谢救了太子的性命,我家太子妃说她现在照顾太子繁忙,待得了空了,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伊宁道:“齐嬷嬷告诉你们太子妃,东西我收下了,不过登门道谢就算了,你们也知道最近我这边要繁忙了,等我得空时候去看你们太子妃,让她好好的注意身子,万万不能累垮了身子。”
齐嬷嬷笑着应下了,接下来简单的说了几句,毕竟都是大嬷嬷,身边事务繁多,故此都早早的离开了。
在走以前,伊宁每个人给了两盒白玉膏,还有几粒伊宁自己研制效果还不错的调理丸,并且嘱咐回去之后一天服一粒,七日就会见效果,没有女子不注意自己的容颜的。
尤其是对于身处高位的女子,对容貌近乎是执着的不得了,这调理丸虽然不是特别金贵的药制成,可是对于女子常见的肌肤暗黄长斑,失眠多梦,食欲不振,经期不调等等症状都有改善。
其中淡红色的瓶子是皇后娘娘的,粉色的瓶子是给沈欣的,因为年龄段不同,功效也是各有不同的。
两个嬷嬷已经知道伊宁在千机门的身份,虽然这个比不上千机门不外传的宝贝药,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得到这样的调理丸就不错了。
两个人心知这可是万金难买的好东西,赶快都揣好了,恭恭敬敬给伊宁磕头,然后谨慎的揣着这东西毕竟可丢不起,赶快回宫回府的复命去了。
伊宁看着沈欣送来三十来个箱子,皇后娘娘送来五十来个箱子,里面都是珠钗佩环,宫里时兴的好料子,金银玉器的好东西。
伊宁看着还不错,至少皇后这两年能得到她赏赐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据说现在国库空虚,就是内务府也没有多少东西了。
尤其是伊宁看过北定候府的库房之后,更感觉有这样的家贼存在,不愁国家不败。
水嬷嬷道:“主子,这皇后近几年难得这么大方,真是少见。”
伊宁淡淡的道:“那是因为皇后娘娘明白,如果我不出手,太子没了,那么她将来的命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认为皇贵妃那样何家的女人上位,她们一脉还有什么活路吗?”
上嬷嬷问道:“那主子为何还给她们调理丸呢,主子的东西虽然没有她们这些物件贵重,可是不也是万金难买的好东西吗?”
伊宁笑呵呵的道:“对于天阳国最为尊贵的两个女人,还是慷慨点好,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否则将来会很麻烦的,尽量维持和平就不错。”
水嬷嬷感觉也是此理,和上嬷嬷就带着人将东西收进库房了,忙活了老半天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不过伊宁意外的是,这次皇上可是一点的赏赐都没有,看来国库空虚是真的,皇后给的这些东西就是皇后平时的体己,果然皇上是穷的。
也难怪这家伙对和平城那么觊觎,要知道别的不说,就是宇熙名下的九城,里面就有不少的矿藏,不知道能创造多少的财富呢。
怎么不让人眼红心跳来着?激动不死那个老家伙!
下午宇熙回来之后,伊宁将这些礼单给宇熙看,宇熙只是道:“宝贝看着办就好,这两年皇室越发的穷了,也不知道那个皇叔将银子都弄到哪里去了,今个翰林院连平日用的宣纸都不够用了,真愁人。”
伊宁一听连宣纸都不买了,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伊宁更加好奇,那个老皇帝将银子都弄到哪里去了?难道只是被何家给吞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伊宁都很难相信。
难道是这老皇帝暗中屯兵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很难理解东西哪里去了?只有养病是要花上很大的银钱的,并且还是不计其数的往里面投钱。
随后伊宁带着宇熙参观了一下客院的环境,宇熙虽然面无表情的,可是心里都要笑翻了,他的宝贝简直是越来越可爱了。
这个招子都能想的出来,恐怕将来这些人花了五万两的大价钱进来,不知道多么后悔呢。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日,早上伊宁和宇熙都很早起床,收拾好之后,安排进府的一些事宜。
元宇熙准备今个就在福熙院不出去了,左右离着客院也远着呢,客院最靠近的是王府的西园,所以福熙院才是王府里面最好的院子。
这回是上嬷嬷带着灵竹在大门前接待报名人员,然后由护卫将人员带进王府靠近客院的偏门那里,之后从偏门进去是水嬷嬷和玉竹在接待,核实身份和银票,然后若嬷嬷带人进去。
金风则是将这些府里的下人都送出王府即可,要不这么多人人满为患,不知道有多少的东西要搬动呢,不过主子说了每个人带着一个箱子,多了不准带,可是金风看着一家都来好几辆马车,恐怕是没法子弄了。
这不是赶快报给伊宁,伊宁十分淡定的道:“王府准备充分,她们只需要留下十来套衣服,然后留下梳妆盒即可,东西多了丢失不管,在有太多了王府没法子安置。”
金风得令在偏门处等着,估计这些人家带不进来这些东西的,客院多大金风可是了如指掌的,能存下多少东西。
这不是还不到辰时一刻,王府大门前已经堆积了不少的马车,一排看过去,至少有几十辆车,其中有不少管家和各府的管事嬷嬷耀武扬威的站在马车的跟前。
这不是今个过来最早的刑部尚书周家的管事嬷嬷等了半天没让进门,心里就有些不爽了。
刑部尚书周家一般都用武力解决问题,对于不听话的奴婢直接打,这不是这个周夫人跟前的大嬷嬷不高兴的道:“你们王府是怎么办事的,我们家小姐已经来了半个时辰了,就这样等下去吗?还不快将正门打开让们家小姐进去。”
这话是刑部尚书家的管事嬷嬷嘴里说出来还真的不意外,不过周家不代表王府,也不代表她能在这里可劲的撒泼。
这不是上嬷嬷呵斥道:“住口,无知婆子,王府正门只有王妃能走,其他人怎么能从正门进入。”
兵部尚书姚家的管事嬷嬷继续张扬的道:“我们家小姐将来时王府的侧妃,怎么不能从正门过了?”
上嬷嬷没给好话道:“我们家王妃早在宫宴上已经说过,最后要看选拔的结果,这门都没进,没通过选拔,怎么就成了侧妃了,姚家的人太心急了,就算是侧妃也只能从王府的正门旁边的侧门而过,真是没有规矩的人家,如果姚家人不准备进去,那就请回吧。”
周家的嬷嬷一项都是泼辣带进的,今个被上嬷嬷这么一说,老脸都丢尽了,正想反驳什么的时候,她们家小姐说话了。
“嬷嬷回来吧,王府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是了。”一道硬气的声音传来,周家的婆子才退到一边。
周佳颖则是在思索,这件事情是不是王府开出的条件,已达到让大家知难而退的程度,既然是这样更加不能退缩。
这王府泼天的富贵,父亲已经调查的十分清楚了,这五十万花的绝对不亏。
马车里面其他周家的姐妹也都看着周佳颖,无论怎么算周佳颖都是头一个,她们都是从其他房上来的嫡女,或者是庶嫡女,所以一个个都以周佳颖马首是瞻。
这边周家安静了,那边兵部尚书姚家的人不乐意了,这不是姚家的嬷嬷道:“怎么回事,都已经辰时一刻了,还要等多久?难不成这就是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上嬷嬷淡定的道:“这位嬷嬷请在后面排队吧,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
姚家的婆子扭扭的退了回去,不过她们也不敢过分,毕竟这次姚家来的也都是小姐,她们也不能跟着进去,现在得罪了王府的人没有好处。
伊宁天价纳妾的消息已经传播的沸沸扬扬的,而且这个天价还是别人给她双手奉上的,不是伊宁给人家的,这可是天阳国独一份呢,已经引起了大面积的关注。
所以从清晨开始,就有不少的人,已经来到了王府门前,准备看热闹,这种百年难见的热闹白看谁不看啊?
不过伊宁不急,吩咐下去不到辰时一刻一律不接待,不服气的回去。
可下子到了辰时一刻,上嬷嬷这边先将周家的人的名字都报上了,直接让冷离带领他们去偏门,水嬷嬷记好名字,点好五十万两的银票之后,让周家的行李马车退后。
周家的人又不乐意了,周佳颖怒道:“凭什么不让我们待东西?”
水嬷嬷的道:“不是不可以,而是没有地方放,我家王妃说了每个人只能带最多两个箱子,可以放在床下面,其他的生活用品,就不用了,王府都有。”
因为伊宁想起了放箱子的好地方,就是床下,不过测试一下也只能放两个,所以放宽了一点点的条件。
这不是周家忙活了半天才将每个人十个箱子,改成了每人两个,不过这两个箱子都是最大的,非常沉得。
后面的人家等得不耐烦了,金风对每家的管家说了要求,后面的马车真是一番忙乱,好不容易周家的人弄好了,下个就是姚家,这回姚家倒是快了许多。
这些小姐则是由若嬷嬷带着进了客院。
一进入客院,明显刑部尚书的千金周佳颖就不高兴了道:“那个婆子,你等等,我们每个人可是花了五万两银子的,难道就住在这个破地方?”
若嬷嬷不理会这个没有礼貌的人,继续往前走,周佳颖都要气死了,在府里谁不给她面子?竟然王府一个狗屁的婆子都给她脸色看。
这不是一激动,随身的鞭子就拿了出来,对着若嬷嬷的后背抽打过去。
可是若嬷嬷压根没有理会,直接躲开了,周佳颖一击不成,再来,不行再打,打得气喘吁吁的,竟然连若嬷嬷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旁边的周家三小姐拉着周佳颖道:“表姐,咱们别和这贱婢一般见识,表姐忘了叔叔说的咱们的目标吗?”
这时候已经急红了眼的周佳颖哪里听得到这些,直接甩开了周三小姐,一个鞭子又打了上去,结果还是失望而归。
这可让一直功夫不错,尤其是鞭法出众的周佳颖气死了,最后使用了浑身的内力,对着若嬷嬷进攻,大家没看见若嬷嬷做什么,只看见周佳颖像是风筝一样,直接弹了出去,狼狈的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
后面进来的姚家的姚丽曼扑哧一声笑了,得这周家和姚家又多了一层仇恨了。
周佳颖看着高傲的姚丽曼道:“笑什么笑,有本事你和这个贱婢打。”
姚丽曼骄傲的从周佳颖身边穿过道:“你都说是贱婢了,本小姐自然不会放下身段和贱婢一般计较,本小姐想的是怎么让王爷封我为侧妃,哪有时间和贱婢一般见识。”
“你,姚丽曼没想到你嘴巴这么毒,祝你一辈子被王爷看不见,十辈子也别想成侧妃。”
趴在地上的周佳颖嘴巴更毒,气的姚丽曼一扭身就走了,懒得搭理她。
周家三小姐,五小姐,七小姐还有其他几个小姐统统跑过去道:“大姐姐,你怎么样?大姐姐你有没有事情?”
周佳颖就是摔得狼狈,其实没有怎么样。
被其他姐妹扶起来之后,阴森的看着若嬷嬷,若嬷嬷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周佳颖道:“贱婢给本小姐记着,本小姐要是成了侧妃,第一个让王爷弄死的就是你。”
若嬷嬷像是看笑话一般的看着周佳颖道:“那就先恭喜周小姐如愿以偿了,这是给周家的姑娘准备的房间,请进吧,随后你们带来的东西会有人送过来的。”
几个人扶着将周佳颖带进房间,可是一进去就傻了,这是什么地方,不应该是一个人一栋阁楼住着吗?
王府漂亮的阁楼不少的,这要怎么办?
周佳颖都要气炸了,那边姚丽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姚家的小姐们也都晕了,姚家四小姐忙问道:“曼曼姐现在怎么办?这么点地方能住人吗?就是我大丫鬟的房间都比这个大啊。”
姚丽曼也懵了,没有想到竟然准备成了这样的东西,怎么办是进是退?
随后响起父亲的话,姚丽曼镇定的道:“留下,我们姚家的人都留下,你们忘了,五万两银子已经交了,王妃说过不会退回来的,现在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听好了,你们忘了你们的爹爹都是怎么带兵打仗,风餐露宿的,我们身为女儿家也需要给家族做贡献不是吗?我们谁要是得了侧妃的位置,你们心里清楚,王府是什么地方。”
这些女子不说话了,那边户部尚书孙家的女子也都到了,孙恬眉看着这鸟笼子大的房间还住了这么多人的时候,眉头皱的厉害,这样的屋子就是她的舆洗室都比这个大。
更不要说她需要作画写字的大书房,和桌案了。
随着入住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其他房间的女子就传出了打架的声音:“这个铺靠着窗,你们睡,我睡在中间正好。”
那边说:“凭什么好地方都被你占了啊,在家族都是嫡出,凭什么啊?”
还有那边:“天啊,这么小的屋子怎么住人啊?来人啊伺候本小姐沐浴更衣。”
伊宁听着善嬷嬷的汇报,笑了,王府啊是真的热闹起来了!
嫡女福星第197章:你闹你的我赚我的!
平元王府整个一上午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这个说房间小,那个说没法子住人的,并且是越演越烈,各类尖叫声音此起彼伏。
有的是受不了房间里面人多有味道的,有的是受不了与人同住的,有的是东西太多了没地方放下的,这不是闹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
一个个几十平米的房间里面传出了不少不和谐的声音,并且已经开打了好几架了,都是家族里面受宠的,能出得起五万两银子的,定然不是什么孬货,所以这一上午就没有安静过。
若嬷嬷就那么笑着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她搬了一个椅子规矩的坐在上面,看着人间百态都要笑翻了。
曾几何时,若嬷嬷也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能跟了主子,能有这番精彩的人生,这辈子活的可是不亏啊。
别看主子年纪不大,注意什么的真的不少,尤其是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很多的问题,还赚来了不知道多少的银子。
想想这日子都是多姿多彩啊,若嬷嬷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一群不知所云的东西,若嬷嬷倒是想看看,最后能坚持到后面的有几个。
这不是很快就有出头鸟了,第一皇商高家的嫡出高芙蓉气不忿儿的冲出屋子对着若嬷嬷道:“这是破什么地方?能住人吗?我在家里的一个浴桶都比这个地方大,我要换地方!”
若嬷嬷不咸不淡的道:“我们王妃早就说了进了王府听从王府的安排,难道高小姐不知道吗?再者如果高小姐不愿意可以离开,肯定不会有人拦着的。”
“离开就离开,谁怕谁啊,我就不信没地说理去。”
高芙蓉是气的脸都白了,从小到大别看她是皇商家族的嫡女,可是宫里的老太妃可是她的亲姑母,所以她高芙蓉没少去宫里,也没少见过世面。
所以高芙蓉拿着东西就要离开,高家其他的女子自然不能让她走,毕竟她们之中最金贵身份的就是高芙蓉,她走了,下面她们被欺负了怎么办?
所以纷纷拉着高芙蓉,给拽到了房间门口,高家七小姐道:“大姐姐,万万不可冲动,咱们走了,五十万两银子就不是白打了水漂了。”
高芙蓉道:“五万两不过是咱们买个头面的银子,有何舍不得的,凭什么受了这份鸟气,我们回家。”
高家六小姐也道:“大姐姐不是我们有没有银子的问题,也不是我们要不要回家的问题,不过是个头面,咱们高家也没多看在眼里,咱们高家别的不说就是银子多不是吗?可是我们高家有权利吗?但凡是需要出力的时候,我爹爹和叔叔都是怎么费劲力气的,难道我们高家的女儿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高家九小姐也道:“大姐姐咱们不能鲁莽,我们家是不缺银子,可是但凡能出来个平元王府的侧妃,庶妃夫人,哪怕是妾室,对我们高家的助力可不是一点点了,难道大姐姐还想看到叔叔们每日操劳奔波,最后就是递银子都没有门路吗?”
高芙蓉安静了下来,是啊她们高家是真的不缺银子,也不缺买卖,可是高家缺的就是关系,缺的就是朝堂上的关系,所以经常吃亏,损失银子,还是大量的损失。
故此高家上下对此类问题高度重视,没办法啊,就是在有座金山银山也不够这么折损的啊?
所以高芙蓉安静了下来,高家一直没出声的二小姐道:“大姐姐,咱们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可是今个咱们一定要坚持下来,高家不是没有走联姻的路子,可是我们商户的身份是很难成为侯府王府的正室的,就是妾室也不见得到了我们高家,毕竟皇商也不是我们一家不是吗?再者如果我们成为了王府的妾室,单不说什么身份,至少以后人家欺负高家的时候,就要想想,高家和平原王府是有关系的。”
高家十小姐道:“大姐姐,咱们不郁闷了,不过是地方不舒服罢了,可是为了我们高家以后的荣誉,这些算什么,再说我们高家的女儿难得住在一块不也是挺好的吗,父兄出来的时候没少给我们银子,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有了银子,还愁在这里挺不住吗?我们又不是那穷酸的小门小户。”
高芙蓉总算是听明白了,对了她有银子,不过心里还是不自在道:“那个平元王妃也不过是江南的一个商户罢了,凭什么她就是王妃了,有咱们高家厉害吗?”
高家二小姐道:“大姐姐咱们不说这个了,谁知道这个商户女是怎么上去的,听说是王爷自己求娶的,我们先安分的准备着,总之我们不管那么多,先让我们自己能挤进来王府就不错。”
高家的女子一同点点头,虽然她们平时在家族也是有争有斗的,可是出来就是一家人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昨晚父兄们也是大力叮嘱的,故此一个个的都安静了,回到了房间默默的打理东西。
然后等着王府的安排。
高家只是众多人家的缩影而已,整个院子是忙忙碌碌,时不时的就出点状况什么的。
这不是吏部尚书家的董大小姐开始发飙了!
“来人,王府的一个个的贱婢哪里去了,我们董家的人就这么好欺负的,给我来人伺候本小姐。”
吏部尚书府董家的董燕华最先受不了了,这次来的都是各房的嫡女,平时都是丫鬟婆子一大堆的,现在她们真的是谁也不能帮助谁,就连数个发髻都挺费劲的。
这不是想换件衣服,然后出去王府的花园逛逛,之后在和王爷来个美丽的邂逅,结果门都出不去。
因为现在的客院已经被看管起来了,不是随便出入的了。
董燕华硬巴巴的对着姐妹道:“怎么回事,我们出不去了,难道我们交了五万两银子就是在这个破地方暗无天日的?什么时候能见到王爷,我们姐妹什么时候能成为王府的主人?”
董家八小姐道:“是啊,大姐姐,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们可是带了银子的,也不给我们配个丫鬟,想换件衣服,想沐浴都很费劲啊,这可怎么办?”
董家四小姐道:“大姐姐要不咱们给父兄捎信吧,王府这般作为,我看就是那个小门户的王妃搞的鬼,就是不想让我们见到王爷不是吗?”
所以董燕华激动的道:“对就是这个理,我们立刻去闹,我们董家的姑娘各个都是千金,可不是这么糟蹋的,那个商户女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敢这么限制我们,看我们不给王府拆了。”
这不是董燕华带着一个家族九个女子,闹到了客院的大门前。
同时也有不少房间的窗户开着,看看董家的这个出头鸟能闹到什么程度,也好观察一下王府的作风,然后在制定可行的方案。
因为伊宁早就估计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所以在客院门口让上嬷嬷安排了一个长条的桌子,等着随时回答疑问,门口还有护卫把守,也有会功夫的丫头,都在门口。
因为大门口的报名已经结束了,偏门也差不多完事了,这不是主子说这些人不会安静的,正好她自告奋勇过来看着点。
上嬷嬷十分开心,想想都激动,这次一共来了五百三十六人啊,和预计的差不多,上嬷嬷虽然感觉这些人很吵闹,不过银子也是的的确确的好东西。
那可是一个人五万两啊,五百三十六人算在一块就是两千六百八十万两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刚才过来的时候,看着水嬷嬷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这得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啊!
平常人家一年有五两银子都能过日子,大户人家一年几千两几万两银子的运转也很正常,不说主子往日里的家底,就是这些银子目前放眼几国,主子都可以跺跺脚了。
有了银子,可以办很多事情,就谁也不怕了,这多好。
上嬷嬷不禁为了主子得意,笑意盈盈的坐在哪里,平复激动的心情,这办法真的太好了,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不说,还能赚了这么多银子。
这不是董燕华凶巴巴怒气冲冲的过来,护卫和会功夫的丫头立刻拦着:“对不起董小姐,没有王妃的允许,谁也不能出去。”
董燕华在家里平时打人打惯了,直接伸出巴掌对着丫鬟打了下去,伊宁的丫头为了避免麻烦都是从千机门出的,多少都是有功夫的,所以人家丫鬟一闪开,董燕华一巴掌打到了大门上。
她顿时感觉手都麻了,一种特殊的酸麻肿胀蔓延开来,然后看着自己的手红肿了,董燕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丫鬟道:“贱婢,你竟然敢躲开?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杖毙!”
这个丫鬟正好是小蜻蜓,这不是小蜻蜓骄傲的道:“哎,董小姐,你谁也没带来,你让谁杖毙我啊?我们家王妃说了,我们是她的奴婢,要打也是王妃来打,不劳烦董家小姐了。”
董燕华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不敢相信自己酸麻的手,和眼前一脸得意的贱婢。
这不是董燕华气的非要打小蜻蜓,可是小蜻蜓怎么能被打到,还是上嬷嬷感觉门前过于混乱,出声制止道:“够了,董家小姐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因为门口是真的出不去,秉着第一次闹上来绝对要闹得轰轰烈烈的原则,董燕华的火气是蹭蹭蹭的往上冒啊。
故此董燕华只能对着敞开大门外的上嬷嬷吼道:“贱婢让你们王妃过来给我赔不是,我董燕华可不是好惹的,我可是交了五万两银子,就住在这样的破地方,将你们王妃的福熙院给我还差不多,快点。”
上嬷嬷听了此话脸色暗沉道:“住口,董家小姐在家族就是这么学规矩的?难道家族没有人告诉董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吗?我们家王妃早就在宴席上说过,来了王府按照王府的规矩来走,按照王爷选侧妃的方式来进行,如果董小姐不愿意这般安排,那么请带着你们家族的人离开吧。”
董燕华本就花痴,好不容易求着爹爹进来的,她们家族一共花了五十万两银子,送进来十个人。
正常一个人五万两可以置办不错的嫁妆几十抬了,这不是家族经过商议之后,各家出各家的银子,她们可是抱着必胜的心态来的,现在被一个老刁奴出言呵斥要求滚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时董燕华一听没提银子的事情,就沉不住气了道:“凭什么我们离开,要是离开可以,将本小姐和董家其他姐妹的银子都还回来,我们立刻就走,这王府的破地方谁愿意留下?”
上嬷嬷一脸严肃的道:“董家小姐记性真的不好,我们家王妃早就说过,所有银子概不退还,你想走,没有人拦着请便。”
“伊宁,你个混蛋,给我等着成侧妃的时候,看我怎么多的王爷的宠爱,怎么让你滚出家门,怎么让你还我银子。”
董燕华凶神恶煞的喊着,深怕少喊了一点,自己能气死,这不是喊过之后,她身边的姑娘都拦着道:“燕华咱们回去吧,我爹爹来的时候说了,咱们真的不能回去,这银子凭什么便宜了王府,就是吃喝用咱们也得赚回来不是吗?我都想好了,倒时候一定要买上两套水晶头面,这是王府欠咱们的。”
这是董家的旁系二小姐,平时为人十分的精明,这不是她一说,董燕华果然安静了许多。
上嬷嬷在旁边多多关注了一下这个女子,长得还可以,自有一种女子典雅的味道,可是和王妃比差的太远了,当然这可能在她们家族不错,否则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方来。
一看就是个有心计的,所以上嬷嬷留意了一下。
然后,董燕华竟然冲着上嬷嬷的位置啐了一口道:“老贱婢,告诉你们王妃,想让我不拿银子走人门都没有,我小时候就有人给看过命相,这将来绝对是妃位的命格,高贵的很,顺便告诉你们家王妃要善待我一些,否则将来被选中侧妃了,别怪我不客气。”
上嬷嬷心里十分的不屑,只是审视的上下看着董燕华道:“嗯,老奴会转告王妃第一日就碰见了疯子的。”
“你……”董燕华被其他家族女子给拽走了,其他人深怕这姑奶奶在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别的不说她们可是不愿意被她牵连赶出王府的。
否则那些银子怎么办?父兄都是积极筹了银子给她们送进来的,算算比要紧宫里选秀女疏通银子都多了一倍呢。
所以再也不敢让这个祖宗在冒出什么惊人之语了,好不容易给拽回了董家休息的房间。
因为这次伊宁按照报名的人家,干脆让他们一个家族十个人住在一起,省着麻烦,并在门口挂上牌子,不够十人的暂时看人数等着安排。
这一阵的吵吵嚷嚷,让很多人都在观察王府的行事作风,她们以前也都是听说平元王妃貌似很厉害的样子。
王府那么刺头的几房都给收拾出去了,而且带着天价的嫁妆来的,不明白王妃为什么那么爱银子。
提出每人五万两的条件,看着这大院里面的人数,估计得有四五百人吧,那么不就是……
很多人是越想越兴奋,好像此时王府的家底都和她们有关一般,甚至有不少人想到这次的事情要是成了,将来他们在王府生下儿子,哪怕是庶出的,也要分了不知道多少的家产呢。
现在谁都知道这平元王府最富裕的就是大房了,虽然大家也不清楚为何富裕,这留言那里来的,不过来之前是真的调查了一下。
只能说平元王府家底不少,别的不说,那将近两千抬的嫁妆和聘礼,还有皇上的赏赐,还有雪辰国太后的赏赐,王府几房的家底,这里里外外得有多少?
总之不用细说也知道不会太少的。
这不是董燕华的动静,闹得很多窗子都打开了仔细看着,瞧着董燕华没讨到什么便宜,就纷纷落下窗子,想着下一步怎么做。
吏部尚书余大人的千金余柔惠坐在房间最好的位置,就是正中央的那个铺位,虽然是临着窗子不远,可是春天的王府都是淡淡的绿色,看着都十分惬意。
这不是余家的其他几个小姐都等着余柔惠出主意呢,余家九小姐道:“大姐姐目前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做?看这样这个王妃是不会轻易让咱们见到王爷的。”
余柔惠娇滴滴的道:“各位姐妹不需要着急,我们都是余家的女儿,你们也知道这次能拿出这么多银子也是不容易的,毕竟现在哪里都不景气,家里需要银子的地方很多,不过我对大家的要求就是不要惹事,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九个容貌和性情都不错的女子喃喃的重复这句话。
余柔惠的话让大家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这会子伊宁安排水嬷嬷给大家发号牌,正好到了余家这边稍显安静。
水嬷嬷将号牌放在了门口公用的桌子上道:“各位小姐,我们家主子说了,这次来的人太多了,单单记名字很费劲,所以这是一到十的号牌,你们可以根据在家族的位置,自行安排号牌的顺序,不过一会将结果写在纸上,递给本嬷嬷即可,这样以后不容易混淆,然后每天将号牌挂在身上即可。”
余家大小姐余柔惠站起来规矩的行礼道:“谢谢这位嬷嬷,余家的姑娘了解了,三妹还不谢谢嬷嬷。”
余家三小姐赶快将一个重重的荷包递给了水嬷嬷,水嬷嬷也笑着接纳了,不过心里还是想笑,主子早就知道这些人不会安分的,故此已经说的很清楚,无论谁给赏赐一律接着!
虽然这五万两不能将这些大家族给掏空,可是至少五十万两在一个家族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也不是平平常常谁都能拿的出来的。
余柔惠看着水嬷嬷手下银子,那可是二百两银子和八百两银票,想着水嬷嬷以后定能照拂一二,故此柔和的笑道:“以后就请嬷嬷多多照顾了。”
水嬷嬷淡笑着下去了,余家三小姐不理解道:“表姐,不过是一个婆子,至于给那么多吗?”
余柔惠温柔的翘起嘴角不疾不徐的道:“你们几个都收敛好自己,这个婆子可不是一般的婆子,平时见王妃经常带在身边,去其他人家和宫宴的时候都带着,并且能保证平元王妃不被算计,这样的人物我们自然是能拉过来最好,如果不能的话尽可量的别得罪。”
余家其他女孩子不说话了,毕竟在家族当中她们也是明白这贴身奴婢的好处的,就像她们讨好祖母身边的人一个道理。
个中翘楚就是余柔惠了,因为这个余柔惠,虽然容貌不似余殷桃那般艳丽,身子也不算是顶顶好的,看起来是个清丽典雅与世无争的,可实际上这心机在家族来说,没有人和她争第一的。
水嬷嬷走了一圈,收入颇丰,弄了十六万两银子上来,没办法人多啊。
这不是水嬷嬷将银票都给了伊宁,笑眯眯的道:“主子,号牌都发下去了,这些银子还真的超出了老奴的预料,看来天阳国有钱有势的人家真的不少,只不过平时不怎么高调而已。”
伊宁笑眯眯的倚在元宇熙的怀里,惬意的数着银票,哎呀这银票多好啊,怪不得人家都说这黄白之物惹人爱呢,这不是此时伊宁的注意力都在这银票上面。
财迷的样子让元宇熙忍俊不禁,元宇熙宠溺的抱着她道:“好了宁儿,不过是几盒子银票罢了,你都数了很久了,不需要在这般费力气了,让其他人帮你吧。”
伊宁不妥协的扭扭身子道:“我不,这白来的银子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啊,你瞧瞧天阳国有哪个王妃有我这般大度的,弄进来五百三十六给妾室,并且给王爷赚来这么多银子,王爷难道不需要奖励我吗?”
元宇熙点点伊宁的鼻尖道:“连我都是你的,这个家都是你的,宁儿你看这样如何?”
伊宁笑颜如花的道:“嗯,这个主意不错。”
水嬷嬷看着两个主子温馨的场面,心里不知道多么高兴呢,在水嬷嬷的眼里就是给她金山银山也不换主子的开心幸福和快乐。
只要是主子高兴怎么都行,千机门里面那么多长老还不是将主子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听说了这些事情之后,一个个的都给主子来信说是这银子要少了,应该是十万两银子才对。
尤其是三长老说是应该要五十万才对,水嬷嬷传递这些信件都要笑晕了。
不过想起不省心的客院有些问题有待解决,水嬷嬷捡了几个主要的提了。
伊宁道:“嗯,水嬷嬷暂且不用惯着她们,三天之内什么都不要管,爱吃不吃,爱睡不睡,想打架就打架去吧,正好找不到理由给她们弄出去呢。”
水嬷嬷开心的笑了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伊宁忽然间来了注意道:“水嬷嬷通知水云布庄的掌柜,将最近最时兴市面上没有的,价值连城的,最好的料子都给我送进府里,并且带着量体裁衣的婆子来,这些人这么多据说都带了不少的银子,咱们不赚银子可惜了。”
伊宁想着平时哪有机会将全京都十分之一的女子聚在一起啊,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兴奋啊。
这不是赶快布置下去道:“另外让京都碧烟阁,还有珍宝阁还有,如意阁的掌柜都请来,明天一早就来,尽量多带一些成品,咱们也开个大型的订购会,这样还能赚个不少,那些女人兜里面干净了,也就安静多了。”
水嬷嬷简直是对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里面可都是京都的贵女一族了,在主子所谓的训练没有开始之前,大肆做点买卖,多赚点,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要多么的费劲啊。
水嬷嬷精神抖擞的下去了,伊宁数着银票别提多开心了,拿着一大把万两的银票道:“宇熙,你瞧这无本的买卖多好,还是心甘情愿送进来的,看来我们的确是惹眼了,这么多银子不给其他人一些也说不过去,你看给多少合适?”
元宇熙道:“我看给多少都不合适?世人都是你给一百嫌你小气,你给一千人家不满意,你给一万人家说你还能给的更多,你给十万人家说还算懂点人事,你全都给了人家说是应该贡献的,所以咱们一毛钱都没有,这么多人一天要吃进王府多少粮食啊,要花费多少奴婢伺候不是吗?”
伊宁捏捏元宇熙高挺的鼻梁道:“宇熙我怎么发现你这想法是越来越怪异了呢,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可是皇族这边我们毕竟还要呆上一段时间,所以干脆给皇上送上三十万两银子去吧,省着人家难过不是吗?”
元宇熙无奈的拿起伊宁数出来的银票进了宫,顺便给皇后娘娘十万,给太子十万,这样一来宫里的几个大头闭嘴了,其他的就算了。
皇上在宇熙走后有些生气的道:“李公公你看看他有那么多银子,才给朕三十万两,这不是打发要饭花子呢吗?”
李公公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暗暗的觉得皇上白拿银子还毛病不少,不过这话只是他想想,哪里能敢说,不过还是要顺着皇上道:“嗯,皇上再等等吧,王爷说的也对,这么多人开支很大的,在世家当中每人五万这点银子也根本不算什么不是吗?依着老奴来看,等着就好,这些女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老奴瞧着这银子不好赚。”
皇上终于开心起来道:“嗯,可不是简直就是荒唐,天阳国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追溯几代的祖宗也没有这样的记录,宇熙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朕是真的老了。”
李公公立刻道:“皇上那里老了,这话不能说啊,皇上正当壮年呢,这些孩子们愿意玩玩给皇上填些乐子,皇上看着就好不是吗?”
皇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道:“你说得对,让暗卫们看着平元王府,有什么消息给朕汇报上来。”
李公公这才退下了,皇上则是感叹这时间不等人,曾经的兄弟不在了,曾经的很多人很多事都发生了颠覆。
而坤宁宫里面,皇后吃了朱嬷嬷带回来的调理丸,这会子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十万两银票,笑的合不拢嘴道:“宇熙和伊宁这两个孩子真是的,给本宫送来这些银子,那么多人在王府不吃不喝吗?”
朱嬷嬷也很开心的道:“娘娘,这是人家平元王小两口孝敬给娘娘的,娘娘收着就好,不过平元王妃可是说了,避免宫里面出现内贼什么的,这药娘娘收好,一天一粒,坚持七天就会有很好的效果的。”
皇后笑呵呵的,朱嬷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皇后这样轻松愉快的笑容了,也跟着高兴起来,虽然王爷送来的银票不见得最多,可是皇后心领了。
这不是完成任务的宇熙很快离开了皇宫,自从有了自己温馨的小家之后,这阴谋诡计的皇宫让元宇熙十分的反感,毕竟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这宫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十分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才更加不愿意多停留一秒钟。
这不是元宇熙刚走,荣华宫的皇贵妃就摔了一地的东西道:“再说一遍,平元王走了?”
巧莺战战兢兢的道:“回皇贵妃娘娘,是真的走了。”
皇贵妃将手里官窑出产的价值颇高的紫砂壶直接扔了出去,掉在地上是碎裂一片,皇贵妃气的直抖道:“都是飞雪那个贱人生的元宇熙,这孩子成了什么,给皇上皇后送银子,给太子府也送了银子,竟然连我荣华宫的大门都没有进,谁不知道王府一共进去了多少人,那可是两千万两的银票啊,不是小数目,就是本宫全部的家底放在一块,恐怕都没有他一半多,真真是气死人了,难道这世家都是傻子不成?”
巧莺哪里敢多说什么,自从收到了平元王府去了五百人的消息之后,皇贵妃就一直在暴走的边缘,整个荣华宫都是安安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出。
苗嬷嬷看到一地的狼藉之后,匆匆的过来道:“娘娘大清早的这么动气可不好啊,娘娘息怒啊,娘娘。”
“息怒息怒本宫怎么息怒,自从飞雪这个贱人来到了天阳国,生下了元宇熙这个破孩子,本宫就一直没有安生过。”
皇贵妃是要气抽了,那时候她是风风光光的嫁给了皇上做嫔位,带来的嫁妆虽然没有皇后大婚时候那么多,毕竟那时候北定侯府才起步。
不过后来这个飞雪从雪辰国竟然带来大量的财富,让她在同期的出嫁的人里面成了笑柄,因为她的嫁妆和飞雪真的没法子比,皇贵妃从那时候就开始嫉恨起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风头还是被她们压着,简直就是流年不利。
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其实这老贵妃就是神经病,人家飞雪公主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公主,出嫁的时候虽然是远嫁,可是人家飞雪公主可是现在雪辰国太后唯一的爱女,陪嫁多少都应该。
所以这一个不算大门户刚起步的何凤华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人家比,有时候看起来是嫉妒,不过这嫉妒的理由很牵强,但是何家的女人就是这样,嫉妒起来不关于情爱,只管是不是让他们心里不舒坦了。
她不舒坦自然有人倒霉了,苗嬷嬷劝着道:“娘娘,不能和那些不开眼的玩意生气,再说了这后宫还有娘娘没有处理的事情多着呢,那个贱婢兰贵人以为给娘娘出丑就没事了吗?奴婢已经通知了内务府只要皇上不在的时候,尽量苛责这点。”
皇贵妃这才气顺了一些道:“本宫这一大早生气都忘了还有这个贱婢了,苗嬷嬷你去将那个贱婢给我弄过来,我要亲自审问,还有那几个跟她同流合污的死奴才都给本宫弄来,本宫就不信这宫里到底是谁当家。”
苗嬷嬷一听皇贵妃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也松了一口气,她可是不愿意再出去被打了,左右不过是皇贵妃吩咐一声,可是现在的平元王府大房可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不要触了那么霉头的好。
太后那边知道消息,这次出奇的没什么动静,只是吩咐艾嬷嬷关闭宫门,太后要休养,至于是真休养还是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
而现在整个京都都沸腾了,谁也没有想过这次王府能进去这么多人,虽然又不少人家送进去一个两个的,最多的也只是十个,可是这次是整个京都都动了起来,热闹非凡。
这不是顾云烟听见了消息说什么也住不住了,拽着伊正廷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王府,非要见见伊宁看看是怎么回事。
伊宁和宇熙正在商量事情,伊宁听说是爹娘来了十分的高兴,赶快让玉竹带着爹娘来到了暖阁,话说自从伊宁成亲之后,伊正廷还真的没有来过王府。
不过看着福熙院都是宁儿喜欢的景致,就知道女儿过得不错,心里也微微的放下心来。
不过因为顾云烟着急,两个人步伐还是很快的,进了暖阁之后,还没有等伊宁请安呢,顾云烟就快速上前抓着伊宁的手道:“怎么回事?宁儿,这些传言可是真的,你这孩子怎么不事先和爹娘商量一下呢。”
看着母亲焦急的面孔,伊宁的心里流过暖流,可能这个世界最在乎你的人根本不管你有多少财富地位,她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伊宁赶快拉着母亲坐下,那边元宇熙请安道:“岳父岳母,这件事情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岳父岳母,是我们不孝,让爹娘担心了。”
本来顾云烟还以为元宇熙出了什么问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可是这会子见到两个人跟没事人似的,在屋里研究商量的,也就放下心来,恐怕这事情有什么内情吧。
这不是顾云烟严肃的道:“宁儿,宇熙,不是母亲说你们,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们还不了解吗?偏偏的和京都这些大家族作对,要是最后他们咬着退银子怎么办?”
伊正廷也是忧虑的道:“宁儿,宇熙,你娘说的有道理,京都现在世家大族都不是很景气,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人家都是抱着一定目的的,如果最后舍了银子还什么没达到,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伊宁看着担忧的父母,心知父母都是为了自己好。
所以伊宁解释道:“爹娘,不用那么着急,其实我和宇熙都是有计划的,这些人不清理一下,这日子就没法子过了,当初爹爹的三十六个姨娘都被处理了,今个也还是可以的,否则我和宇熙的生活就会没完没了的被塞进这个,塞进那个,早年爹娘尝尽了那种苦头,难道还让宁儿一并受着吗?”
伊正廷听了这话低下了头,顾云烟心里也不舒服,如果当初没有宁儿,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宁儿肯定是有了大注意了,否则不会闹得这么大。
顾云烟笑道:“你这孩子就是调皮,看把我和你爹爹给吓得,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不过看着你高兴我们就高兴,有时候这些人的确是欠收拾,你们放心做吧,但凡是缺了银子,缺了什么就告诉爹娘,绝对让他们不敢对你们如何!”
嫡女福星第198章:打群架很过瘾!
伊宁接到了来自于母亲的关心,整个人都是暖融融的,爹娘今天急急忙忙的就过来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眼里的焦急就好像伊宁受到了什么欺负似的。
虽然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伊宁对这爹娘有些意见,不过时间久了,这些意见也就没有了。
现在在苏杭要是没有爹娘哥哥来打理的话,自己一定分身乏术的,尤其是苏杭也是重要的经商之地,不能放弃这一块。
今个爹娘听到了消息急乎乎的跑过来,足以证明对自己是关心爱护的。
伊宁看着母亲道:“爹娘,不要担心了,从小到大和我对峙的人,不都是被打跑了吗?再说我和宇熙之间一直就是商议好好过日子,怎么会让这些人给破坏呢。”
伊正廷心里是真的担心,毕竟当时他就是在爱顾云烟,也迫于家族无奈,收了那么多姨娘,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的接触,可是在外面的名声也不好听。
尤其是云烟那些年跟着他受了很多的苦,两个孩子尤其是伊宁那罪糟的,现在想想伊正廷还是像撞墙去,那段日子太难熬了。
伊正廷关切的道:“宁儿,我和你娘也是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可是这些人家族也不是省油的灯,爹就怕你在受欺负,你娘和你当年爹都没有保护好,这是爹一辈子的遗憾,爹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不被卷进这是非之中。”
伊宁安慰爹爹道:“爹爹,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是非,要是之前为何没有人对我们怎样,现在都巴巴的跑出来了,还不是因为我和宇熙将王府彻底给梳理好了,虽然外界不知道我和宇熙家底如何,可是这些人知道我和宇熙肯定是富有的,尤其是还有那么多嫁妆聘礼的,早就让人眼红了,这些人就是今个不出现,明天也会出现的,毕竟财帛更让人心动不是吗?尤其宇熙还是王爷,这样下来前仆后继的就没完没了,还不如一次性解决好,永绝后患!”
伊正廷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一想着女儿有可能被欺负,这心里就不是滋味,伊正廷道:“宁儿你不用担心,将你在千机门的学的东西都用出来,让这些人以后见你就害怕。”
顾云烟推了伊正廷一把道:“正廷,女婿还在呢,你胡说什么呢。”
伊正廷有点小尴尬,不过元宇熙嘴甜的道:“娘,爹说的对,宁儿的身份可不是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还有这些世家不治治,就好像谁都被她们玩弄在鼓掌之间一样,没事这次让宁儿好好发挥,就算出了人命都没有事。”
听了女婿这么说,伊正廷和顾云烟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伊宁笑着看着宇熙道:“贫嘴,这些人还不值得咱们动手,不配,这么多人呢让她们自己闹去吧。”
元宇熙想想也是这回事,这么多女人压根不用自己和宁儿动手,估计她们自己都能消耗一半。
伊正廷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对于纳妾而言,不是伊宁的态度,而应该是宇熙的态度,自古以来的三妻四妾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可是最后能如自己如今生活这么安稳幸福的还是少见的。
只要是宇熙自己不想纳妾,这件事情就很好解决了,所以看着伊宁的目光也少了点担心,不过关心依然在。
伊宁看到爹关切焦急的眼光,心里明白爹当年经受的一切,想来爹是很在乎宇熙的态度吧。
伊宁在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来了,自己爹娘恐怕家破人亡也是早晚的事情,按照当时伊府的情况,最多不会超过两年的。
肯定爹娘就会被打出来的,娘还和外公闹翻了,最后结果谁也不清楚。
伊宁给爹爹倒上茶慢悠悠的说道:“爹,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可是您也要相信宁儿不是吗,这些人背后是有些靠山,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了女儿的底线,妄图在我和宇熙之间插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这次一定要受到教训,否则这以后没完没了的,这些世家您还不知道吗,今个求太后赐进来一个,明个求哪个妃子在赐进来一个,后天求皇上在赐进来几个,这日子根本没法子过,既然是这样,女儿就打算都弄进来,一起解决了,否则日子永远不会安宁呢。”
顾云烟看着女儿被那些人欺负,心里也是难过,顾云烟泪眼婆娑的道:“宁儿,爹娘没有本事能帮你的地方不多。”
伊宁拉着母亲的手道:“娘亲,这是什么话,现在苏杭那么大的产业都是爹娘哥哥还有外公在经营,这不就是帮着我吗?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女儿会不高兴的,再说这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爹娘也不用万分担心,宇熙这段时间也会每天在翰林院当值,很少能碰上的,爹娘放心吧。”
伊宁知道爹娘担心的是什么,尤其是害怕这些人斗不过自己,来点邪门歪道的,到时候要是宇熙和她防不胜防的,这些人就会趁虚而入的。
元宇熙这会子道:“爹娘,放心吧,小婿每日留在王府也只能在福熙院里面,这段时间每日还要去翰林院,再说客院离着这边还远,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是看着伊宁和宇熙这般自信,可是为人父母的依然会担心,不过这种担心只能放在心里了。
顾云烟感觉自己未来一段时间,这些人要是不走,恐怕就没法子睡个安稳觉了。
在她的心里这辈子唯一的错事,就是将伊宁被迫交给了那个老小妾,结果差点丢了性命,所以顾云烟这辈子看见伊宁都是亏欠的。
如果当时伊宁不被千机老人选中,估计也不能活到今天了,所以顾云烟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自己女儿,谁也不行!
伊宁看着爹娘眼里的担忧,然后道:“这样吧,爹娘,要是你们不放心,可以住进福熙院一段时间,正巧外公也去了苏杭,家里安排管家管理好了就是了。”
伊正廷感觉有些不妥道:“宁儿,你现在是王妃,我和你娘住在这里有些不妥吧,这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说嘴呢。”
元宇熙赶快道:“爹娘,宇熙自小没了爹,未到及冠就没了娘,很久没有体验爹娘的温暖了,不如爹娘就小住一些日子,也省着爹娘担心每日吃睡不安的,要是生了病,我和宁儿的罪过就大了,正好这段时间外公在苏杭,您二老就住下吧。”
伊正廷和顾云烟相互看了一眼,与其每天眼巴巴的在家里等消息,还不如在这里亲眼能看得见来的快。
所以伊正廷点点头,伊宁十分高兴的赶快安排水嬷嬷,将福熙院最漂亮的厢房收拾出来,让爹娘住下。
顾云烟也是微微的放下心来,不管怎么说只要看着女儿是安静幸福的就是好事,这些贱婢胆敢使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也不会姑息的。
随后伊正廷和顾云烟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好家里的事情,虽然每日伊正廷也会回去,但是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安排好。
两个人坐着马车赶快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两位老人住下的事情就这么定了,王府西园那边收到了消息,因为伊宁将爹娘送到了大门外,嘱咐母亲不要拿太多东西的时候,被齐峰给听个正着。
齐峰回来一说,元媛一惊道:“老爷,这顾家可以啊,准备上王府来捡便宜来了,这大房刚刚进项了那么多银子,这家人就眼巴巴的贴了上来,以前还没看出来,这道行还挺深呢。”
齐峰端着酒盅喝着上等的状元酒道:“这顾家也算是家大业大,不至于看上这银子吧。”
元媛骂道:“你知道个屁!你今天早上去上朝不知道,这来来回回的王府进了五百多个人,一个五万两你自己算。”
齐峰算来算去的眼睛猝然间瞪得老大道:“不会吧,这么快就进来千万两,怎么不去抢啊?我说媛儿这好事咱们咋没赶上呢?”
齐峰过来抓着元媛的手臂,惊喜的道:“媛儿咱们不说要那么多银子,哪怕是几百万咱们都没有见过,不知道那银票得有多厚。”
元媛想着那一沓沓的银票,不自在的用帕子擦擦口水道:“老爷,这次不管大房怎么收场,眼下这银子还真是让人眼红啊,看来这顾家的人倒是聪明,谁知道顾家家底几何啊?这会子跑来不知道要占了多少的便宜呢,真会精打细算呢。”
齐峰抓着元媛两个人嘀嘀咕咕老半天,最后元媛来到了老夫人那里,说了好一通的话。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元媛道:“此事当真?这家人来的也太巧了吧,要说没事还真没法子让人相信。”
大姑奶奶元媛出主意道:“娘,你看那个伊宁商户的母亲都住进去了,要不娘也住进去吧,您还是宇熙的祖母呢,以免这商户门第太低,到时候眼皮子浅不知道得了多少银钱呢。”
王府老夫人其实心里也是生气的,因为这两个孩子到了现在没给自己送来一毛钱,没见到一个东西,反而是那个商户的爹娘倒是住了进去。
不过想起伊宁那冰冷的眼神,心里还是有些打怵,所以元媛说什么也就没有应声。
可是元媛自然是不管不顾的道:“娘啊您知道吗,这次来了五百来人呢,那可是两千万两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娘您不心动吗,眼下我们要捉襟见肘了,虽然是每家都有了朝廷的俸禄,但是走关系吃喝住用孩子们哪里不需要银子啊,娘咱们怎么办啊?”
王府老夫人淡定不语想了老半天,然后眯着眼睛道:“待那对夫妻过来之后,就告诉我一声,总归咱们是长辈要过去看看不是吗?”
元媛立刻激动应下了,只要是能从大房拿出点东西,这辈子都够吃够用了,四个孩子成亲一点不会含糊的。
元媛满脑子都是算计,各路各种的算计啊。
老夫人则是感觉是时候拿出点章程了,否则这王府大房有了这笔进项,估计就会彻底的挣脱王府其他几房,到时候只有她们自己发达了,其他几房都蔫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看见的。
所以老夫人研究了半天,想着怎么办,想大房那么大的家业,就两个孩子守着,这心里面是真的很痒痒的。
不过这话只能放在心里,老夫人现在是聪明多了,也是因为在伊宁的手里吃亏太多了,不得不吃一堑长一智啊。
王府老夫人的心里开始活泛开了,一辈子管家的老夫人手痒痒了。
王府这边已经到了午时用午膳的时候,因为今个来的时间是参差不弃的,故此午膳推迟了半个时辰,不过已经准备好的食物从大房的厨房端了出去,这场面是声势浩大啊。
整个客院这会子更热闹了,一个个托盘,一个个的食盒都送到各个屋子里面,给那些小丫鬟都要跑断腿了。
水嬷嬷看着情况对若嬷嬷道:“这样传膳太辛苦了,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好了。”
若嬷嬷也是皱眉道:“这次没想到回来这么多人,不过主子说这样的情况只有三天,我们坚持一下即可。”
水嬷嬷想想也就笑了,也对主子肯定不会每日这么折腾自己人的,这些进来坐着美梦的女子们很快就会发现,碰见了主子这辈子她们可是倒霉死了。
不过食物上桌之后,就听见各处抱怨的声音,还有争吵声,这王府不到一天时间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连王府的附近都有不少看热闹的,因为不知道这五百个最后能剩了几个,所以很多人每日都会过来瞧瞧,这些人是怎么被淘汰的。
京都甚至都出现了赌局,大家都在赌最后能剩几个。
伊宁还让金风等等看,等到最后的时候,再来个大的,你们不是愿意赌吗,姐姐陪着你们,将你们的银子都赚过来。
“啪……”盘子碗掉在地上的声音,“来人将这些东西都倒了,本小姐不吃猪食。”
火气最大的周佳颖首先受不了了,周佳颖爱吃是大家都知道的,几乎是无肉不欢,并且是要求口味和菜式都很精致,每次用膳至少要二十六道菜才肯吃。
当然周家稳坐刑部尚书的宝座,刑部也是个肥缺,自然是家里不缺银子的,再说周家的最出色的女儿一直就是她,所以周佳颖的爹娘就宠着惯着,左右想和刑部尚书联姻的人有很多。
所以周佳颖这暴脾气也就出来了,她这么一闹,其他周家的女子就不敢多说了。
要不谁要是惹了这个母老虎,挥了鞭子怎么办?打花了脸怎么办?她们都是周家的旁支,基本上都是以周佳颖马首是瞻的。
所以周佳颖怎么闹,她们都不会多出什么声音的,只能趁着周佳颖还没扔光之前赶快给自己拨点菜,以免跟着周佳颖给自己饿死。
可是周佳颖的砸东西的速度太快了,噼噼啪啪的她自己可痛快了,其他人就傻眼了。
玉竹进来时候就看见了满地的狼藉,周佳颖道:“贱婢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收拾了,在有告诉你们王妃,本姑娘一顿饭必须见到二十六个菜,否则被怪我掀了王府。”
平时玉竹可是最讨厌这样狐假虎威的人的,要说武功不高,会个破鞭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那玩意是主子七岁时候就玩的风生水起了,还好意思出来显摆,真是不自量力。
玉竹平静的道:“周家小姐,我们王妃说了,因为人数众多,故此五菜一汤四种主食已经正好,如果周小姐不怕饿就等着晚膳吧,在有我们王妃说了打破了餐具盘子一百两一个,碗八十两一个,什么汤盅瓷盆之类的二百两一个,汤勺之类的小玩意三十两一个,你打了这么多奴婢算一下。”
接着玉竹拿出随身携带的算盘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然后淡定的说道:“这一桌子的餐具都被周家大小姐破坏了,一共是三千两请交银子。”
周佳颖感觉是跟王府犯冲,自打进了门子就没有安静过,平时她摔东西已经摔得很习惯了,这不是拿着一个大的装粥的瓷盆子啪的一下摔倒了地上,摔得粉碎不说,还将粥飞溅的哪里都是,整个屋子都是一片狼藉的。
周佳颖痛快的道:“你告诉你们家王妃,我周佳颖和她没完,你们家王妃没有别的能耐除了会抢银子还是抢银子,不就是几个破银子吗本小姐出的起,赶快派人将这里收拾了,再来二十六道吃食,否则看我怎么折腾。”
周佳颖将银票扔在了地上,玉竹一张张的捡起来,主子说了不和银子作对,看看这些不要脸的没有银子了还怎么嚣张,玉竹很期待。
索性银票倒是一点没脏,在银票落地的瞬间玉竹用内力都给卷了起来,恐怕是周佳颖也是想要羞辱人罢了,可是没有想到玉竹齐刷刷的很快就将三千两银票拿到了手里。
周佳颖不缺银子,看见玉竹的本事打起了主意道:“你们主子给你多少银子,本姑娘出三倍,日后你就跟着我吧。”
玉竹不屑的眼神看着这个不谙世事,嘴巴一张一合的人默不作声,因为这样的人没法子说。
周佳颖道:“你敢出去,我就告诉你们王妃你是个叛徒,已经答应给我当差了。”
玉竹平淡的道:“周小姐请便,另外告诉周小姐,我们家主子说了就这么多东西,爱吃不吃,不吃饿着。”
玉竹潇洒的走了,惹得周佳颖是暴跳如雷,满地的跳,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湿滑的粥上面,一个狗吃屎摔得这个难看。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摔跤了,感觉比第一次还疼,周佳颖不停的咒骂,可是没有人理她。
玉竹出门就将三千两银票交给水嬷嬷道:“这都是些什么乌合之众,看着都生气,这些女人是不是太自己为是了,还真当自己是天仙美女呢。”
水嬷嬷笑道:“不用管她们,这些人天生就是贱命,非要倒贴,就让他们都成锅贴。”
姚家那边听到了周家的动静,因为离着很近,故此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姚丽曼道:“这些倒了吧,没法子吃。”
姚家二小姐道:“大姐姐,那我们吃什么,妹妹们也是的确看这吃食没兴趣,味道还可以,就是这么几个菜,咱们在府里谁不是十几个菜伺候着。”
姚丽曼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王爷,如果见到了大家一定好好的说这个王府的当家主母不咋地才行。”
其他姐妹都赞同姚丽曼的说法,刚才她们准备休息一下,可是这床一躺下去,感觉都硌的骨头疼,真是要了命了。
想她们自己在家是高床软枕头的,这会子是没法子躺下了,因为一躺=下就会发现只有薄薄的一层被子和褥子,可怜的要命。
好在来的时候,带了家里的一些家里的被子过来,否则就麻烦了,只是这部分人很少,只有十来个。
不过很多人倒是都想到了,可是王府都不让待,只有两个箱子,只能挑最紧要的东西了。
这会子所有的食物都已经上桌了,因为是一个屋子十人,所以不偏不倚都是五菜一汤,还有四种花样的主食,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买账啊。
这不是昌云侯府最为尖酸刻薄的三小姐孟明珠,再看到这饭食的时候,差点给气死。
要说这京都别人家拿了五万两银子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已经走进低谷已经爬不出来的昌云侯府来说真是捉襟见肘。
所以这次虽然是来了三个姑娘,可是也太难了,将产业的银子能收的都收回来了,才凑够多余的钱都不多。
这三位小姐总不能空手过来吧,每位小姐还带些进来打点的钱吧,定做服饰首饰的银子吧,所以这十五万对于昌云侯府来说也算是大钱了。
因为昌云侯府吃用现在都是祖产,没有会经营商铺的,也没有几个在朝为官的,要是有也是很小没有油水的官职。
所以昌云侯府只有侯府的名头,其实内里已经不行了。
可是三房的孟金珠显然不会这么想,看着荤素搭配还挺合理的饭食,但是看到这数量的时候彻底的怒了:“这都是什么玩意,王府什么时候这么穷了啊?来人给我再来二十个菜。”
这会子丫鬟小蜻蜓出来道:“对不起三小姐,我们王妃说了,十个女子正好是十样吃食,能吃完最好,吃不完也浪费的少,我们王妃说了浪费食物是可耻的事情,所以要是您想自己加餐的话,一个菜一百两两银子。”
“什么一百两银子?你家王妃怎么不去抢呢?这是王府吗这都是什么混蛋的规矩。”
小蜻蜓也是毫不客气的道:“孟三小姐,王府永远是王府,不是谁编排几句就不是了,我们王妃说了要是哪位小姐心里不舒坦受不了了,可以自动离开,银子不退,您自己考虑吧。”
小蜻蜓这一上午已经受够了这些所谓的大小姐的脾气,在蜻蜓的眼里,这些算什么大小姐,也不嫌弃自己恶心,我们大小姐才是大小姐呢,那是文明四国的千机门大小姐。
这些人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这幺蛾子可是层出不穷,看看饿晕了之后还能不能安静点了。
“贱婢,给我滚回来贱婢!”看着已经出去的小蜻蜓,孟明珠都要气死了。
要说在昌云侯府里面,三房还是可以的,孟明珠的父亲会点经商,所以日子稍微好些。
这时候孟金珠道:“好了三妹,坐下吃饭吧,你的口水都要飞到菜里面了。”
那边和孟家三姐妹居住在一起的正四品盐运使严家的七个女子中,严家的严晶道:“孟三小姐,这屋子不仅仅是你们孟家的女子,还有我们严家的人,我们严家七个人,就听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搅蛮缠,还有完没完,别说王爷不喜欢大呼小叫的女人,就是身为女人也瞧不上。”
这回孟明珠可是气死了,虽然他爹管理家族产业,可是没有一官半职,要说从身份上还真不是严晶的对手。
可是她和严晶结怨已久,这次倒霉的住到了一起,本来就气不顺,这会子看见严晶冲着自己来了,她自然不能输了阵地,不仅如此,最好还能将这假面的女人给治的服服的才对。
孟明珠喝道:“严晶你什么意思,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就这么点东西,要了我们五万两银子,一个小丫鬟都敢大呼小叫的,这不是王妃管家有问题吗?”
严晶鄙视的看着孟明珠道:“没有教养。”
“你说谁没有教养呢,你再说看我不……”
孟明珠还没说完呢,严晶就坐下了继续吃饭,压根理都不理她,气的孟明珠都要疯了,满屋子大喊大叫。
“严晶你这个贱婢,长得这么丑还妄想做王爷侧妃,家里不过是盐贩子罢了,充什么高门大户,装什么清高小姐,我老早就看不上你了,假惺惺的假正经,假仙的模样,有什么了不起的。”
孟明珠的声音简直就是咆哮式,让已经想吃饭待会子抓紧时间休息的其他几个人都十分的不爽。
孟金珠说道:“好了明珠,安静吃饭。”
孟银珠道:“明珠,不要闹了,这地方是王府。”
可是孟明珠还是在那里气的跳脚,不知道气性怎么那么大,尤其是看着悠然吃饭的严晶,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拿起桌上一碗已经冷了的汤,对着严晶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严晶成了落汤鸡,今个还是做得鸡汤,微黄油嫩嫩的汤汁顺着头顶流了下来,一件上好的白色苏锦就没法子用了。
在场的人都愣了,就连孟明珠自己都愣了一下,不过反应过来倒是真挺快,这假仙的女人早就想治治她的,这次还恬不知耻的勾引王爷,就是欠收拾!
严晶也反应过来立刻豁的一下站起来,用严晶盯着孟明珠,孟明珠吓了一跳,然后不甘示弱的昂起头,暗示她这么做是对的。
这还真是成功的激起了眼睛的火气,随后严晶随手用那盘子油焖酱茄子对着孟明珠的脸就扣了下去,顿时油光黑乎乎的一张脸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茄子油腻腻的棕色的汤汁顺着头上脸上掉了下来,全部顺着衣服一点点的掉下来,整件天蓝色的蜀锦就这样全部都是油污,以后在准备穿上就很费劲了。
孟明珠此时也傻了,看着对面严晶身上还滴滴答答的流着鸡汤那狼狈样子,本来应该是笑的,可是再看看自己一身油污,自己最值钱的一件蓝色蜀锦这样就报废了。
大面积油污很难洗干净的。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也都傻眼了。
严晶在家里就是十分严厉,对自己要求十分高的人,严家姐妹其实都挺害怕她的。
但是心里也是尊敬的,毕竟严晶的学问,琴棋书画也有拿的出手的,这会子被孟家人弄成这样,然后严晶将孟明珠也给回报了,大家这会子都屏住呼吸,不知道下一步这两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故此一个个的都傻了,只有已经反应过来的孟明珠大骂道:“严晶你这个贱人,你敢毁我最值钱的衣服,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撞了过来,严晶直接将一盘子红烧蹄膀给塞到了孟明珠的手里,大家就见到一个狼狈的不行的人,衣襟脏乱的不成样子,然后手里拿着两个猪蹄子在挥舞。
这场面是真的失控了,孟明珠将两个到手的猪蹄子,对着严家二小姐,和严家七小姐就扔了过去,打得两个人都叫唤,加入了战局,三个姐妹对着孟明珠打了起来。
而孟金珠和孟银珠去拉架,自然也没讨到好彩头,孟金珠的衣服被扯烂了,孟银珠的已经是披头散发的,整个屋子里面打成了一团,可是只有好信的人在观看,并没有人拉架。
七个打三个,满屋子混乱,还真是热闹。
伊宁听到了动静自然就来了,将这件房屋的窗子打开,然后和宇熙在对面的树上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伊宁好奇的是,这女人在一起潜力就是挺大的,你看这个房间不过是三十平米这样,这十个人打架都伸不开手脚,那打的照样很激烈,一点不差!
伊宁还笑嘻嘻的问道:“宇熙你看女人打架也很厉害吧!”
元宇熙别扭的别过头道:“丑死了,这种女人倒退给我整个家产我都不要,什么东西,为了点小事大打出手,还一个屋子的女人打群架,不仅如此外面那些没有通知咱们的,只是看好戏,这世态炎凉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一个个都是蛇蝎的心肠,本王真的瞧不惯,让她们滚蛋吧。”
伊宁道:“这会子还不能滚蛋,银子还没弄干净呢,据金雨的情报说这个严家可是个大户,朝廷的官员盐运这一块从来不缺贪官,这严家虽然是只报了七个女儿,可是就是送来上百个都不成问题,所以这人不能赶走,还有用呢。”
宇熙道:“那宁儿看着办,走吧,这些女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瞧着一个个的明面上都是知书达理的,这私下里比那些街边的妇人那些疯婆子都不如,丑死了。”
伊宁正看得津津有味,哪里肯走,尤其是场面升级了,因为严晶和孟明珠相互抓着头发,一起摔倒了,将貌似过来劝架的孙恬眉给压倒了,差点弄得孙恬眉一口气没喘上来,急急的被孙家的人给拉开了。
可是孙家的人过来拉着又被扯了头发,踩了脚的,场面顿时在次升级,尤其是孙恬眉刚刚站起来,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迎面来了一个黑乎乎的巴掌,油腻腻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是孟明珠好不容易看见个空档,准备一巴掌好好扇这个一直和她作对的严晶,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孙恬眉接个正着。
孙恬眉都愣了道:“你敢打我?在家从来没有人会碰我一个手指头,你竟然打了我巴掌,我跟你拼了。”
这时候的孙恬眉也不记得什么侧妃梦了,对着孟明珠就开始出手了,然后这场战役波及了李家李婄彤那边,有波及到了高家,最后连盖家都被牵进来了。
一时间王府里面是喊声叫骂声声声入耳,这边乱那边乱全部稀烂!
这些人从屋内打到了屋外,一路上这满地的金簪银簪的,小蜻蜓她们就负责捡过来,然后装在一个盒子里,主子吩咐了,掉地上的东西全部没收。
王府外面都能听见这么大的动静,那些送了小姐们过来的管事们都纷纷的着急,要王府开门帮自家小姐,门口金同道:“嚷什么嚷,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们家的小姐们一个个的,有吃的不吃,摔了东西,砸了饭菜,还打起了群架,这是大家小姐吗,简直就是不成体统,你们都回去吧,我们家王妃说了,用一个月时间调教,如果不合格每天都会送人出来的,从三天以后开始,你们每天早上辰时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时候王府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更大了,金同就关了大门,外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里面已经有一个屋子十个人打架,发展为已经有三百人再打架了,根本看不清谁打谁,总之打来打去的人越来越多,你撕我衣服,我拽你头发的。
伊宁坐在大树上面都要笑疯了,这场面不错,也不枉费自己花了心思让她们进来,第一天就闹成这样,你瞧瞧一个个的跟个乌眼鸡和斗鸡似的,任随也看不出什么玩意叫花容月貌。
这么大的动静别说王府外面了,就是整条街都听见了。
“李家的女人你们别得意,看咱们谁能笑道最后,你给我滚一边去。”
“王家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再打我一下试试!”
“严家的女人不就是吃盐多,那就劲大啊,我呸!”
“孙家的女人都是装什么才女,得了贵人的夸奖,今个你们孙家的小蹄子就耀武扬威了,整死你们。”
“孟家的赔钱货,不过是穷的要死的人家,还好意思过来选侧妃,你们家穷死了吧,看上了王府的家产了吧。”
女人们纷纷的谩骂,更加的不可理喻,整个场面没法子控制。
不过这些女人不过是打打架,还没有出黑手要人命的,所以伊宁就放任自流,打可劲的打,不打的脸都花了,那白玉膏怎么卖到天价。
这时候安静的屋子里面,余柔惠看见外面的混乱约束好自家的姐妹道:“三妹妹将门拴好,不要被这些疯狗闯进了屋子,好好的饭食不吃糟蹋了不说,还打起了群架,真是长了本事了,咱们谁都不要出去。”
“是,大姐姐。”余家的女子自然是围着余柔惠马首是瞻,谁让她最聪明呢。
余柔惠看见外面狼狈的孙恬眉笑了,还是才女呢,再看看孟金珠鼻青脸肿的。
这时候忽然间传来了一声:“够了,谁再敢动手都扔出去。”
众位女子只见到王爷,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时候遇见,慌忙的整理衣衫,优雅的拢拢头发,结果一脸的青紫红肿流鼻血的样子,让王爷忽然转身就吐了道:“好丑,本王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
结果王府第一条就传来了消息:众女子打群架,王爷因为看见了丑态摆出的人吐了!
嫡女福星第199章:掏光你们的银子看谁还闹!
结果王府第一条就传来了消息:众女子打群架,王爷因为看见了丑态摆出的人吐了!
外界是一片哗然,大街上下奔走相告,似乎今年一开年就要比往年特殊的事件都多,并且因为这些特殊的事件意外的捧红了不少说书先生和茶馆。
不过这是对于外界,在信息交流不畅通的古代,能有这么多的谈资成为街头巷尾的重点,老百姓已经很开心了。
但是对于这些家族而言,也不确定是谁家的孩子打架,不过一些家族也感觉自家的姐不争气,好不容易一个五万两给送进去了,不好好的讨好王爷,确弄成了这样呢?
以至于第一个夜晚,外面出现了两种明显的差异,一种有女子在王府的都担惊受怕很忐忑,别说在王府打架了,就是在她们这些官方人家奴婢吵架都得给扔出去卖了。
要是被王府一怒就这么赶出来了,到时候那些银子不都打了水漂了吗?
这些孩子真是不争气!怎么第一天就能让王爷吐了呢,那么以后王爷看到这些女子会怎么办?
很多大家开始忐忑起来,这步棋本就是冒险,赢了能巴结上平元王府的权利和财富,输了就是损失银子了。
不过一想想应该是有机会的吧,一定是有机会的,她们的女儿平时都是那么的优秀,怎么可能没有机会呢?
另外一种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型,本身和她们无关,就是凑个热闹,兴致勃勃的等待结果。
王府这边经过了一天的闹腾,终于在晚上稍微安静了一些。
伊宁和宇熙躺在了床上,宇熙搂着伊宁馨香软软的身子十分的满足,“宁儿,赶快让这些人走吧,太碍眼了,一个个鼻青脸肿还搔首弄姿,简直是女人中的败类,下次在有这样的事情可不要让我去了。”
伊宁把玩着宇熙的头发转着圈圈道:“嗯,这些人今个丢了这么大的人,估计此时正在懊恼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人指不定怎么折腾呢,现在好了,你只要一句话打群架的女人本王不屑也不要就成了,省着以后麻烦。”
元宇熙委屈的道:“你看我这么委屈,娘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奖励啊。”
还没有等伊宁说什么,就被元宇熙给连番轰炸的吃干抹净了。
这一夜浓情似水,相拥而眠亲密无比。
王府客院 亥时一刻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出来的原因很多人不适应,加上今个打了架,浑身都很痛,床也不舒服,还是很多人挤在一起睡觉,没有人伺候铺床揉肩洗脚沐浴。
一切都自己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也没管那么多脱了衣服睡了。
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能睡着的还是少数,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大有人在。
高家的女孩子们嫌弃这,嫌弃那的,高家三小姐道:“大姐姐你的脸有些红印,可不要留疤才好。”
高芙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那张脸,取名芙蓉还是有些寓意的,高芙蓉虽然是脾气不好,可是容貌还不错。
这不是高芙蓉一听就急了,赶快拿来随身带来精致小巧的银镜照了起来,结果妈呀一声,就看见自己右脸颊有道印子,已经肿起来了。
高芙蓉低声骂道:“周佳颖那个贱人下手真狠,本就是她踩了我的裙子,反而让她给抓了脸,这可怎么办啊?哪有爷们喜欢脸上有疤痕的,这可怎么办啊?”
高芙蓉真是极了,许是夜里人都脆弱的原因,高芙蓉已经没有了原本的犀利泼辣,这会子就是一个为了容貌着急的女人。
高家几个姐妹都下床过来,对着烛光仔细照照,高家九小姐道:“大姐姐别急,就是个浅浅的印子,今个妹妹听王府的丫鬟们说是王府有白玉膏,不过价格很贵的。”
高家七小姐道:“很贵怕什么,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尤其是咱们几个都负伤了,你瞧瞧五姐姐脖子上有道印子,十妹妹的耳后还有道印子,这些人是真的霸道,本来不关咱们什么事情,偏偏给咱们拽了进去,真真是可恨的。”
高家几个姐妹都赶快照镜子,一看也是吓了一跳,通红的印子一看就是指甲抓的,这会子也都慌了神,高家五小姐道:“这可怎么办啊,我娘亲说过指甲尤其是女人的指甲抓伤了留下印记有的一辈子都好不了。”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着急的要命,有几个还落泪起来,高芙蓉本身自己也很烦,所以就道:“都不要哭了,今个虽然咱们受伤,可是也不算最严重的,明个打听一下白玉膏,听说拿东西都是上万两银子一小盒,金贵的很,不过我们高家就是有钱不是吗,姐妹们别担心了,要是银子不够派人给府里传话给我们送来就是了。”
许是因为她们之中最有发言权的高芙蓉开口了,大家也就放下了心思,只要大姐姐同意,她们就能得到实惠,所以就安心的睡下了。
同高家一样担心的人家自然是不在少数,尤其是今个群架的发源地就是孟家和严家的屋子。
这会子都没有睡着,孟明珠今个可惨了,整个眼睛都是乌眼鸡似的青黑色,看着都怪怕人的。
孟金珠今个也被牵连的不浅,孟银珠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会子正在床上吆唤着这里疼,哪里疼的。
尤其是身上好多处都青紫淤血了,脸上也有抓痕,不算太严重,孟明珠啐了一口在地上道:“贱蹄子给老娘等着。”
严家的严晶此时也在给自己上药,浑身没有好地方,疼的要命,听到孟明珠这么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不知所云的东西,那副丑样子都给王爷吓吐了,还以为王爷能稀罕你似的。”
孟明珠立刻要吵起来,孟金珠可劲拽了她一下,总算安静下来了,孟明珠道:“好了三妹妹休息吧,这伤痕肯定要几天才能掉的,赶快养好精神,到时候今个那惨样王爷本来就谁也不认识,到时候养好了伤,王爷根本记不住看见的是谁。”
孟明珠这才得意的笑道:“嗯,就听大姐姐的,不和那些尖酸刻薄的小人一般见识。”
严家的人自然不愿意,严家五小姐道:“哼,恬不知耻的东西,好了照样王爷知道谁是猪头脸。”
孟明珠这会子不生气了,用一天没洗的脚丫子晃啊晃啊的,那酸酸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来,孟明珠不知道为何脚很臭,平时一天在家都要至少洗上三回的。
今个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压根没时间,这不是就来臭大家来了,严家的姑娘都捂着鼻子,显然孟家的人已经习惯了。
孟明珠打小就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服了药,不过就是不去跟,年纪大了一点也就不在喝药,左右有人伺候可劲洗吧,有的是水。
可是严家的姑娘们受不了了,开了窗子,夜晚真的很凉,几个人为了味道又打了一架,在屋子面叮叮当当的,别的房间因为白天的事情,也就没参合。
这一架打了半个时辰,因为晚膳今个就没上,这会子饿的够呛,也就不再打了。
这一夜过的又饿又痛又累,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这么难受过。
余家这边还没有休息,这不是余家三小姐进来之后低声惊呼道:“大姐姐,妹妹刚才去沐浴你猜猜妹妹见到谁了?”
余柔惠拿着书正在看,瞧着三妹的样子纳闷的道:“三妹你见到谁了如此大惊小怪的,规矩呢?”
余家三小姐乖巧的受了训然后道:“方才从浴室出来时候妹妹竟然看见了北定侯府的人。”
余柔惠道:“三妹,北定侯府有何稀罕的?不过北定侯府前几天着了火听说损失不少呢,这次她们来了几个人。”
余家三小姐道:“来了十个人,可是妹妹只认识三个,就是何薇薇,何兰兰还有何云云。”
余柔惠一开始还没注意,不过思虑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道:“什么,何薇薇还有何兰兰被太子府赶出家门已经被休,这样的女子来到这里做什么?难不成王爷还捡了太子的破鞋不成?”
余家三小姐也是一脸迷茫的道:“大姐姐,三妹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异,上午才被太子给休回府里,下午就成了王爷府上待选之人,这事情三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余家的其他女子也没有睡着,听见这样震撼的消息都懵了,全部看向余柔惠的方向。
余柔惠也将手里的书放下道:“姐妹们,余家送咱们进来是有使命的,虽然不是正室,但是一个王爷的侧室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何家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要管,见到了保持礼数即可,万不能搀和进去知道吗?”
余柔惠严肃的警告让大家都有些担心,不过想想也对何家的事情不关她们余家什么事情,尽量不要参与,也就没什么了。
不管何家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她们余家都不去搀和就是了,所以余家的人很快就睡着了。
因为下午打了群架,所以这会子整个客院都是哎呦喂有的声音,换下来一大批的衣服在不少房间都有,可是这些粗活哪里是她们做的,所以一个个里拉歪斜的躺在榻上,想着事情。
工部尚书盖家的这次虽然是参与了打架,不过受伤不重,盖家五小姐进门就嚷嚷道:“大姐姐,刚才妹妹见到了北定侯府的人,竟然是何薇薇,何兰兰还有何云云。”
盖芳正在闭目养神,听见此言立刻睁开眼睛坐起来道:“五妹妹你是不是看错了,何薇薇还有何兰兰不是被太子休了吗,这样名声的女子到这里做什么?”
盖家五小姐也是一脸茫然,不过更多的是一脸的不屑道:“一个名声臭了的女人,竟然还敢来这里,太子没要她的命,让她净身出户滚蛋就是天大的抬举了,竟然对王爷的侧妃也感兴趣,简直是没法子说了,就是再不要脸也不是这样的方式吧。”
盖家的女子纷纷附和,可不是怎么着,还有什么比这对姐妹更恼人的吗?
所以客院一片窃窃私语,不过对于何家这两个女人出现的原因有些猜不透,因为又困又累索性就不再想了。
而何家那边,何云云坐在榻上看着两个嫡姐,心里已经被鄙夷所占满,实在没法子和这两个人沟通。
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太子府一张休书给赶出了家门,回到府里作的翻天覆地的,何云云想起自己去嫡母那里请安的时候,看见一地的狼藉就有些头疼。
结果到了中午时候竟然和她一起来了,还挤掉了两个旁系的名额,死活求着嫡母闹着过来,最后嫡母没法子就拿了十万两银票让她们过来了。
这时候何薇薇可能是感觉到了庶妹的眼睛,看着何云云道:“云云,这次我们来的目的你也清楚,母亲说了让你助我一臂之力,弄个侧妃坐坐,别以为太子府做出了这样在栽赃陷害的事情,我就能妥协,到时候我成了王府的侧妃,看这些人怎么说嘴。”
何兰兰也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大姐姐,这太子不珍惜我们两个,自有珍惜之人,太子府算什么东西,要说这王府也是不错的,并且平元王的俊美也不必太子差,哼待我们坐上了侧妃之位,看不气沈欣那个贱人,尤其是平元王妃小门小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就先做侧妃,然后做个正妃,这王府就是我们北定侯府的了。”
对于两个人的自以为是,何云云就差将鞋底子和镜子都扔在她们头上了,鞋底子是用来砸清醒她们的,镜子是用来照照她们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意图勾引太子下药不成,因为吃了相克的食物,弄得太子去了半条命,听说喝粥都要喝上半个月,这两个女人就是被打了几下,这会子大刺刺的还要成为正妃。
何云云笑道:“那就恭喜两个姐姐都是平元王正妃了。”
何云云一招挑拨离间果然好用,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没过一会就听见两个人的呼声。
而何云云则是感觉这两个人的脑瓜子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里面装的没准都是狗屎,四六不懂。
仗着何家嫡出的身份,没出嫁之前就作威作福,出嫁被休回府依然没有看清形势,还在这里唧唧哇哇的,坐着天大美梦呢。
这会子春秋大美梦不知道梦到什么了,还在傻笑真让人十分无语。
何云云感觉和这两个人在一起真是跌份,不过今天外面打架她没去,不过最后王爷出来的时候她在窗子里面看见了,王爷还特意看了她这边一眼,何云云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虽然平元王很少在京,不过小时候参加宴会的时候,她跟着嫡母去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了,这么多年她何云云拼命的努力,希望可以在他的身边,结果被伊宁这个贱人抢了先。
不过现在还是有机会的,何云云冷冷的看着何薇薇和何兰兰的蠢样子,自己坚决不能和这两个人一样,出去都能丢死人。
这一夜就在纠结中睡着了,早上巳时都过了,起来的人很少,重要的是起来之后这些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因为平时都是丫鬟婆子一大堆的伺候,她们有的起早的这会子披头散发的不知道怎么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事情都没有做过,最后也只能先不出屋子,等着到时候叫来丫鬟帮忙。
可是王府的丫鬟在院子里面很少,只有门口的位置有几个执勤,这会子整个客院都乱套了,有不少压根就不知道衣服鞋帽都放在那里了,还有昨个换下来的脏衣服怎么办的?
还有不知道去哪里打水洗脸净面的,有的衣服扣子也扣不好手忙脚乱的,整个就是乱了套了,结果到了巳时都没有出来的。
最后不知道看谁粗粗的挽了一个辫子,大家都像模像样的都跟着学习,才算是能出去见人了。
结果屋子里面一片狼藉,随意摆放的衣服鞋子袜子肚兜的扔的满床都是,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是扔在了地上,可以说一个个出去光线的背后,屋子里面就是这般的脏乱差。
就跟几百年没有收拾过一样,或者就跟打了败仗一样丢盔弃甲的,总之是要多乱有多乱。
伊宁这边听到了纪嬷嬷的汇报之后,笑道:“纪嬷嬷暂且不用管,咱们且等等看,这几天会乱成什么样子。”
纪嬷嬷看了那场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纪嬷嬷可不会派人去收拾的,爱乱就乱着吧,受不了滚蛋才好呢。
因为她们起来的时间不对,所以已经没有早膳了,客院的大门出不去,溜达两圈没有意思就走了。
这不是不到中午时候,客院最大的空地上起了一片的遮阳棚,其中有一处是大家公共用餐的地方,这次是伊宁采用快餐的形式,一共八个菜,采取两荤两素的标准,主食和汤随意,因为大房的人本来也不是太多,故此不需要挨个伺候这些浑人。
所以干脆就全部放在一起,同一时间分批用餐,爱吃不吃,这几天给她们做饭,过两天就让她们自己来做,不是一个个都是能人吗,伊宁很期待这些姑奶奶能弄出什么东西来。
纪嬷嬷听了笑的不成道:“主子,老奴觉着这个主意真好,不都说是一个个伺候王爷的吗,那就让他们做点饭菜,老奴可不信这些人有什么真本事,平时吩咐丫鬟们还可以。”
正好这会子水嬷嬷道:“主子,这会子马家书局,沐家家俬店还有京都碧烟阁,水云布庄,珍宝阁还有如意阁的掌柜们来了,东西也都带来了,您看什么时候安排。”
伊宁问纪嬷嬷那几个空出来的屋子安排的如何了?
纪嬷嬷道:“按照主子的吩咐,那几间屋子已经早早的收拾妥当,就等着这几家能进去呢,毕竟都是贵重物件,还是早早的安排好放心。”
伊宁赞同的道:“嗯,那纪嬷嬷和水嬷嬷带着几家的掌柜过去安排吧,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办。”
纪嬷嬷和水嬷嬷下去了,伊宁在房间里面笑了,顾云烟一进来就看见伊宁笑的让人发冷,知道这孩子又有什么主意了。
“宁儿想什么好事呢?”顾云烟好奇的问着。
伊宁也没有卖关子,将这里面事情都和母亲说了,顾云烟惊讶的道:“这个主意真好,虽然不至于让这些人家掏空,不过也是大赚一笔的好机会,并且外界根本不知道她们一共花了多少银子,咱们赚了多少,这个赚钱的速度真快。”
伊宁都可以想想得到,这些女子会拿着多少的账单回家,这次让马家书局还有沐家家俬也过来就是要混淆大家的视线。
要不让人都知道是自己的产业可就不好了。
这次来的还有靖国公府姨祖母名名下的产业庆元堂药铺,随行来的还有大夫,顺边伊宁将白玉膏这样的玩意也放在里面卖,不过这些买卖都是有本钱的,但是这么多女人,购买力绝对不会低的,没准一年的营业额都能出来呢。
这不是几个特殊的铺子在王府客院一亮相,别看是浓缩的铺子,可是里面的东西样样精致,布匹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宝贝。
像是幻影纱一下子就出来十匹,如梦似幻的多彩颜色立可迷瞎了众女子的眼睛,争相购买。
甚至还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天云锦,虽然只有少量的八匹,可是买家也是为了购买大打出手。
“这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不对这是我先看到的,你们家有银子吗,这是价高者得不知道吗?”
类似于这样的争抢每天都会发生。
最后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这才安静了许多。
其他店内也都是立刻引起了蜂拥的购买,就连沐家家俬新出的特殊的拉门的衣柜,简直是让这些千金爱不释手,听说平元王妃屋子里面就有一款和这个差不多,不过材质不能比,那是最贵的木头金丝楠木的。
现在这些都是红木的,左右出来的时候,家里都跟了不少银子,这些物件有的是马上要给银子,有的是要付上至少八成的定金,立下字据回头可以去所在人家结账。
比如姚丽曼购买了一个立式红木衣柜,一共是三万两银子,可以直接结账,如果不直接结账可以让兵部尚书姚家给结账。
大家一看姚丽曼都买了,有银子的就买大的,没银子的就买小的,很快这些订单就售空了,还供不应求。
拿着银票挤来挤去的道:“我也来一个,我也来一个,别抢啊,我也得要一个。”
场面一度混乱,争前恐后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整个一天售卖无比的好,尤其是白玉膏,已经是十几万两银子一盒,因为昨个打架了,故此今个的需求量很大,不过伊宁也控制了数量,一共卖出去八十盒又是一笔收入。
尤其是如意阁最新一期的珠钗佩环,样式新颖款式独特,多是以货真价实的宝石为准,奈何人数众多,只能价高者得。
“这套头面是我的,我先看中的。”
“我多出一千两银子就是我的了。”
“想得美,凭什么是你的,我多出一倍。”
甚至一些小的配件都是争相购买,比如耳环,项链和手镯之类的全部抢购一空。
还有马家书局,这些女人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书卷气更浓,所以将马家书局一些价值颇高的孤本,也是买了下来,准备送到自己家里。
结果这两天时间,这五百个女子的购买力,就创造了惊人的财富。
伊宁粗略的算一下,自己的几个产业进来了两千七百多万两银子,再算上几个合作家族的抽成,一共是赚了三千二百多万两银子。
除去所有的成本,因为那些首饰的宝石和金银水晶都是伊宁从自己戒指里面拿出去的,所以成本并不高,买的可是不少。
不过总体算一下,净利润在三千万两银子,这回伊宁数银票简直数的太开心了,其他铺子的掌柜也是笑意盈盈的,平时哪里能见到五百个千金一起买东西啊。
一个人买一两样就是上千个东西了,结果就这样所有千金全部弹尽粮绝,顺便这些商家每天去不同的府上拿着这些千金的欠条结账,不过三天就结账完毕了。
这些女子是真开心啊,不管是服装还是首饰都有了,就等着这些东西都弄好在王爷面前一亮了。
可是他们的家族少的拿出来几万,大的拿出来几十上百万,就像是高芙蓉,买东西就跟疯子一样,高家的女人自己就能买上上百万的东西,好在是高家家大业大的。
不过这些银子很多人家是不敢说的,东西买了就买了,不过也都过来传话说是以后不许乱买东西了,再买不给银子。
整整闹腾了五天之后才算是彻底的安静了,这些铺子也都撤走了,这些女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珠钗佩环衣服鞋帽古琴字画,还有不少直接送到了这些女子的家里。
伊宁这两天忙过之后也开始准备对付这些女子的计划了,这不是数好银票伊宁开心无比。
元宇熙道:“宝贝这次又赚了多少银子了,看你这开心的样子。”
伊宁伸出三个手指头,元宇熙道:“三千万这么多,真的假的?”
伊宁道:“如假包换,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平时想从这些世家抠出来一点太费劲了,正好这些女人帮了咱们忙了,也让这些世家都出点血。”
元宇熙赞同的道:“平时这些世家都说自己穷,可是毕竟都是风光了几代了,也不见得是真穷,只不过近期都说年景不好,不过这么一试就出来了,这有银子的还是有银子,没银子的还是没银子。”
伊宁道:“可不是,你看这昌云侯府是公认的穷人,昌云侯府三个女子一共才花了八万两银子,每天从早上看到晚上,你看那个何薇薇自己一个人就花了七十万,定了几套宝石头面,不过这北定侯府麻氏还真有银子,我相信这些肯定是麻氏的体己,不是北定候何囤给的,否则何囤那种得谁占谁便宜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元宇熙眯着眼睛道:“北定侯府将何薇薇和何兰兰都送来了?”
“是啊,前两天我也没发现,今个梳理计划的时候看花名册才发现的,这何家真是不可理喻,当我们是收破烂的不成?”
伊宁虽然不满,不过让北定侯府出点血是好的,只要看见北定侯府不好,她就高兴。
这样的人家就是不能让他们过得太好太滋润了,否则她回过头,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
元宇熙道:“嗯,既然送来了别浪费,正好王府西园不有不少人么,咱们这次也让北定侯府恶心一把。”
伊宁眼前一亮道:“这个主意不错,这两天光忙着赚钱,还没注意怎么收拾她们呢,不过对于这两个不要脸的,我们就制造点机会好了,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伊宁和宇熙都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相视而笑,到了傍晚这些女子开始都聚到了客院的大门口开始闹事。
周佳颖喝道:“你们王府这是什么意思,来了几天了,没有人伺候,没有好吃好喝的,摔了东西砸了东西的都要赔银子,我们哪辈子能见到王爷,你们今个不说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姚丽曼也站出来道:“去请你们家王妃,本小姐不和下人说话,找你们王妃今个一定要个说法,难不成我们交了那么多银子,就在这里老死不成?”
董燕华也道:“去喊人,在这里杵着做什么,我们要个说法,这一天天的吃不好睡不好的,这都是要做什么?王爷见不到,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为侧妃。”
这场面忽然间不可控制起来,闹得人声鼎沸不可开交,水嬷嬷匆匆的进来道:“主子,客院开始闹事了……”
嫡女福星第200章:请你们来参观1
这场面忽然间不可控制起来,闹得人声鼎沸不可开交,水嬷嬷匆匆的进来道:“主子,客院开始闹事了……”
虽然客院于福熙院离着不近,不过伊宁有功夫,自然是耳力比较好的,所以客院的动静伊宁已经知道了。
伊宁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打着算盘道:“闹什么闹?每天白吃白喝白住的还好意思闹腾?说吧什么原因?”
水嬷嬷上前一步道:“说是王府在不给说法,她们就找家族来解决。”
伊宁眼里精光划过,笑眯眯的道:“哎呀,真是好机会啊,我还真愁着怎么开场呢,别说她们还真的提醒我了。”
水嬷嬷看着主子眼里的光芒,忽然感觉这次不仅是谁倒霉那么简单了,保不齐这脸都要丢到江河湖海了。
伊宁感叹这机会真好啊,正愁这些人怎么处置呢,思索一下伊宁道:“闹事不怕,不让让要见她们爹娘吗,正好速速去将这些人的爹娘请来,让他们好好参观一下她们女儿的卧房,看看谁都丢人。”
水嬷嬷听了有些迷糊的道:“主子,要是请来这些人的爹娘不就闹得更欢实了吗?”
伊宁道:“无妨让她们看看也好,省着以后说我怎么着了,这样将来给他们送走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水嬷嬷顿时恍然大悟,我的天,她们那卧房可是听若嬷嬷说了,压根就下不去脚,更不要提参观了,不得丢死人,主子这招是真的很毒辣啊。
不过不得不说是真的很好的主意,客院她已经注意好几天了,别说有些女子的心机十分深沉,挑唆打架的事情没少做,可是最后她们却没事,别人打得乱七八糟的。
正好将这些人的爹娘请来,不过水嬷嬷想起一件事情道:“主子,单单只请了这些人的爹娘恐怕不行,老奴想着还得找点见证人才是,否则怎么说还不是她们说的算?”
伊宁点点头道:“嗯,就是这个道理,去将这几位老夫人请来,毕竟女子的卧房,还是要找些个德高望重的老夫人才是。”
“老奴这就去。”水嬷嬷笑的和花一般的退下了,十分激动,就想着怎么能尽快办好这件事情,因为她也很期待结果。
伊宁心里可是想了,这就和检查集体宿舍一样,这些人这么多天那个脏乱差啊,还都是名门千金呢,不丢死人。
这不是水嬷嬷赶快去了,冷离和金风赶快去送信,本来这些人家就担心孩子呢,正好平元王府有请,急匆匆的带着夫人们过来了。
京都宽敞的街道上,马车逐渐多了起来,百姓们也是闻风而动。
就连宫里的皇后娘娘都知道消息了,皇后正好和沈欣在一起,皇后娘娘道:“欣儿,你是不是担心伊宁。”
沈欣道:“是的母后,伊宁平时不喜欢张扬,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这些人都去了,没准会对宁儿不利,母妃不如……”
皇后娘娘道:“嗯,正好今个天气晴朗,本宫要去看看太子,顺便路过王府看似热闹过去看看。”
这一番话娘俩都笑了,沈欣道:“嗯,母后儿臣恭请您去太子府看看,不过母后还是轻车从简就好。”
皇后去和皇上说了一声,皇上哪里知道皇后干什么去,不过太子病着没要了北定侯府的命就不错了,皇上自然是不能拦着了。
所以皇上道:“爱妃要是担心太子,可以去太子府住上两日。”
皇后怎么不知道这是皇上再给何家开脱了,自己一走宫里两个老女人不知道怎么折腾呢,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松口的。
故此皇后笑道:“皇上,臣妾就是过去看看俊儿,太医说要将养半个月才能好,臣妾过去看一下即可,要是常住太子府不合适,臣妾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本来皇贵妃这几天哭的让皇上头疼,就想着让她管上两日的后宫就好了,没想到皇后看出来了,皇上讨了个没趣。
故此皇上用拳头放在嘴边假咳了几下道:“那皇后就早去早回,太子府需要什么好药就从宫里拿,去吧。”
皇后没有多说就退下了,不过回到宫里脸色不好看,沈欣赶快道:“母后别生气,我们还要去看戏呢,走吧。”
皇后娘娘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和沈欣走了,这次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倚仗,因为皇后也不想弄得尽人皆知,本来后宫女子就很难出去的,要不是这次太子险些丢了性命,皇后娘娘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出去的。
这不是两个人准备一番出宫了,皇贵妃才得到消息,气得她闹到御书房非要出去看二皇子皇甫清去,皇贵妃温柔娇滴滴的道:“皇上清儿的妃子要临盆了,臣妾也想去看看,要不臣妾不放心,这是清儿第一个嫡出的孩子,皇上,就让臣妾去看看嘛,皇上……”
周围的宫女都被这声音弄得起了鸡皮疙瘩,恶心的要命,只有皇贵妃这种人自己不觉得一个半老徐娘弄出这样的动静不妥,还一个劲的嗲嗲的说话。
皇上已经被国事愁的要命,这会子倒是被皇贵妃闹得头疼,皇上有些不悦的道:“凤华你要是去也可以,那么就将伤害太子的两个女子处死牵连北定侯府吧。”
皇贵妃刚要撒娇,就听见皇上扔出来这么硬巴巴的一句话,一腔柔情还没有施展就尴尬在那里,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腻呼呼的感觉还没有下去,就愣在那里。
随后反应过来道:“皇上臣妾忽然想起今个宫里还有事,臣妾不耽误皇上的时间了。”
说罢起身就离开了,皇上在御书房放声大笑,刚才皇贵妃何凤华吃瘪的表情太精彩了。
皇贵妃自然能听到皇上的笑声,懊恼的不成,皇后这个贱人都能出去,自己就不能,如果出去对娘家不好。
太子的事情的确是闹得很大,也有不少人说是北定侯府故意谋害皇嗣要严办,所以这几天皇贵妃都是夹着尾巴在宫里,压根不敢和皇后如何。
皇贵妃气的扭着帕子,坐上轿撵回宫了,气的又是一顿摔东西。
皇宫的事情只是一个缩影,王府这边的热闹继续。
这不是周佳颖闹得更加厉害了,什么话都敢骂道:“叫你们小门户的贱蹄子王妃给我滚出来,让我们来了王府,交了那么多银子,现在视而不见是什么意思,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呢?”
这几天吃的都一脸菜色的董燕华也跟着嚷嚷道:“让你们王妃出来,我们做不做侧妃是王爷说的算,她是什么东西,还不让我们见王爷,真是很有意思。”
这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快要一个时辰了,这会子也累了,不过在客院太憋屈了,这几天要不是还有买宝贝的机会,恐怕这时候早早坚持不住了。
那边客院闹得这么厉害,若嬷嬷听了主子的命令来到客院门口道:“请各位小姐全部出来在这里站好,不要再闹了,因为王妃去请了你们的家人,相必来了六七天大家也想家人了,相见家人就不要再闹了,如果再闹正好一起陪着你们的家人回家吧,好了,好了,就在这个空地集合吧。”
众女子虽然是不愿意,这骂人的确是个爽快的感觉,可是当着这个深藏不漏的若嬷嬷,她们还真的不敢怎样,因为上次一个人诋毁王妃,被若嬷嬷洒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几天都没出来。
所以她们纷纷退后,最怕的是这若嬷嬷要是下个什么毒的,毁了容或者其他什么就麻烦了。
在若嬷嬷强硬的眼神下,按照十人一组的方式,规规矩矩站好。
伊宁这边则是另外请来了靖国公府老太太,还有镇国公府老太太,还有北定侯府老太太和襄国公府老太太,庆林侯府的老太太,还有永英侯府老太太,还有庄王妃,忠王妃毕竟这都是京都有名望的大长辈,让她们看看也好。
省着好像拿了多少钱委屈似的,就得让他们瞧瞧都是什么东西,想到一会会有人跌破了眼睛,伊宁就很开心啊。
这日子不是越来越精彩了吗?
客院这边自从这些女子一听家里人来了,心里十分高兴,正好再来点证人,她们在这里这么苦,都是那个善妒的王妃弄得,再说京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等着看热闹呢。
那些女子则是十分得意的看着若嬷嬷,心里则是想着待我们的家人来了,平元王妃就可以拉下马了。
不过像是余柔惠和孙恬眉,孟金珠这样有些头脑的则是感觉不正常。
故此也都安静的等着,现在的气温也是渐渐的升高,她们从来不收拾屋子,这次来的大部分都是嫡出的千金,平时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压根没想过这茬。
估计她们想起来时候,就要后悔死了吧。
此时五百多人黑压压的站在客院的花园里面,衣裙飘飘随着微风拂动,姹紫嫣红满院子精彩啊。
很快马车陆陆续续的到了王府,伊宁看着宇熙笑道:“宇熙,一会咱们带着这些家长好好看看这女子的闺房是啥样,这样的女子自己都打理不好,如何说能伺候好未来的另一半呢。”
宇熙抓着伊宁白嫩嫩的柔荑道:“古灵精怪,这京都这么多年都安安静静的,自打我们成亲之后,可是给京都的百姓添了不少的噱头,也罢,这些人好好看看自家女儿是什么德行,然后将来赶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微词了。”
伊宁既有深意的踮起脚尖亲了宇熙一下,伊宁很少有主动的时候,压根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很快伊宁红润润的小嘴就被堵住,然后来个昏天暗地的吻。
老半天才放开彼此,伊宁捂着胸口喘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我都不能呼吸了,以后再也不给亲了,坏人哼。”
伊宁嫌恶的擦擦嘴,让元宇熙眸光一暗,再次亲了上去,并在伊宁的耳边道:“宝贝,不要玩火,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这回伊宁很自觉的不出声了,宇熙哈哈大笑,他的宝贝就是这么让人开心,让人放不下。
其实每日两个人都听忙的,毕竟和平城那么多事情,所以很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不说别的这和平城的产业,还有九城的一切,打理起来就需要不少的时间,再加上最近找老侯府的宝贝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边皇后和太子妃已经出宫了,皇后感觉出了宫门的一瞬间恍如隔世一般,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出宫,但是在宫里呆久了,对于外面一切已经没有任何幻想。
只是听见街上的车水马龙才感觉外面的世界很真实,不似宫里的女人一天没事就知道争宠争斗,太累了。
皇后突然间在想,如果当年没有嫁给皇上是不是也会找个男人相夫教子,不会像今天这么疲惫?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今个突然间想起来了,不过皇后也明白人生不可能从来,也不会有如果。
所以叹了一口气,随着马车往平元王府的方向驶去。
此时的平元王府大门口车水马龙,挤得水泄不通,闹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安顿好所有的马车。
此时的客人都在王府客院相邻的一个院子的会客厅里面,平时要是举办大型的宴会在这里。
这不是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只挑了每家的代表,五百多个家族,爹娘都到场就来了一百多人,再算上请过来的几个老夫人。
洋洋洒洒的一大堆的人,占满了宴会厅,伊宁和宇熙联手走进来,场面安静了不少。
刑部尚书周大人首先站出来道:“老臣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不知今日请我们这些长辈过来有何事情?另外我们的女儿在王府可好。”
元宇熙淡淡的道:“今个让各位过来就是要说明一下这个事情,敢问各位大人,是不是所纳妾室就是要三从四德伺候夫君?”
李家老太傅站出来道:“王爷所言极是,女子理当伺候夫君,相夫教子,从日常生活一切大小事着手,以夫君为天为尊,此乃千古不变的话题也。”
元宇熙在道:“那么本王敢问各位大人,是不是你们的妾室也要将自己照顾好才能伺候好夫君。”
北定候何囤站出来道:“王爷此言差矣,妾室照顾夫君是天经地义,可是还有其他的奴婢一并伺候着,提醒着,倒是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镇国公府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伊宁,似乎明白了今个伊宁请她们来的意思,镇国公府老太君和靖国公府老太太,还有永英侯府老太太和庆林侯府老太太站在一起。
貌似笑容都差不多,尤其是镇国公府老太君可是长寿之人,比其他人的辈分都高出一辈。
今个庄王妃来了,忠王妃病了没能来,不过倒是说有时间过来走走。
今个伊宁还单独请了平遥王妃和龙威将军府沈夫人。
所以一屋子夫人也是挺抢眼的。
北定候何囤咄咄逼人,镇国公府老太君道:“那么敢问北定候,娶来的妾室伺候夫君全部都用奴婢,那么买上几个奴婢好了,纳妾有何用?”
镇国公府老太君的辈分在这里,比太后都高出一辈,是皇后的祖母,就是北定侯府老太太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句话给北定候噎的够呛,北定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说纳妾是床上伺候的吧。
所以镇国公府老太君将北定候一句话给噎的够呛,也就没有别人在说什么。
兵部尚书姚大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道:“敢问王爷和王妃今个叫大伙来是何意?”
伊宁淡淡的笑道:“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你们的儿女已经离家多日,估计大家都想念看看她们过的好不好,故此正好今个大家都在,王府大房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刚分家不久,地方有限,一下子容纳500多人实属为难,这次的人数太多了,没有办法更好的安排,所以正好一个家族的女子住在一起,来王府已经有七天了,这次都没有带奴婢来,大家可以看看各位女子的生活状况,大家提个建议,看看王爷纳谁更好。”
这下子大家可高兴了,寻思还有这好事呢,还将大家招来一起商量,这还商量什么,自然是自家女儿最好了。
这不是恬不知耻的吏部尚书董大人道:“当然是我们董家的女子为先了,不说别的我们家族的女儿各个都是玲珑剔透的人,别说照顾自己了,就是照顾王爷也不在话下。”
“董大人这话有点自夸的嫌隙了吧,刚才平元王妃都说了照顾好自己的人才能照顾好王爷,要不还不如老太君说的那样,干脆买一屋子奴婢比什么不强?”
户部尚书孙大人出言讥讽,礼部尚书余大人道:“两位大人各有道理,不过我们余家的女儿自然是好的,不如比比看不就知道了吗,今个来了这么多人,还能出现冤假错案不成。”
几个大人争的不可开交,并且面红耳赤,很多夫人也不便说什么,只能提醒自家老爷注意分寸,现下女儿都在人家王府呢。
所以几个大人斗鸡似的你瞪我我瞪你的,似乎一个不好就能打起来。
只有几个熟悉伊宁的夫人,比如沈毅鸿的母亲沈夫人,还有平遥王妃还有特别好的几个长辈明白,今个伊宁给大家呈现的不知道会多么精彩绝伦。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妃驾到!”门外响起了皇后娘娘带着太子妃驾到的声音。
众人又是一番跪拜,这不是皇后一进来就道:“好了平身吧,今个本宫是去看太子的伤势,路过王府时候,看见这么多世家马车都在这里,本宫以为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伊宁笑眯眯的迎上前去道:“皇后娘娘您来的太好了,正好那些女子已经进了王府六七日,今个将各位大人请来就是想让大家评判一下谁有资格在照顾好自己的同时,还能照顾好未来的夫君。”
皇后娘娘一听就明白了,这次杜家和沈家一个女子都没有来,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过来凑什么热闹。
皇后娘娘明白伊宁何意,所以道:“今个天气这么好,大家正好一起走走看看就是了,也可以跟着评判一下。”
老太傅李大人道:“皇后娘娘,这可是要参观女子的闺房不成,可是我们这么多大男人恐怕不合礼数。”
伊宁温和的道:“李大人不了解情况,这次是一个家族的十个女子住在一起,各位大人如果不评判,谁知道哪个更合适,再说这不算是女子的闺房,只能算是临时居住地,也算不得逾越,再者给位大人只看自家女子的房间即可,你们的夫人不是都在吗,在有皇后娘娘今个也在这里,到时候各位夫人和给位老夫人都可以评判一下,这个单子正好是每个房间对应的人,大家如果觉得不错的可以打钩,如果不合意的可以划掉,这样下来谁优秀不就是一目了然了吗?”
玉竹将一张大的宣纸递给各个府上的夫人,还有请来评判的老夫人还有皇后娘娘,今个每家都带着奴婢,奴婢拿着就好。
好在是因为知道今个情况特殊,没敢多带来几个人。
皇后娘娘道:“嗯,这个主意不错,既然各位大人都说自己的千金是最好的,当然要相互比较一下,才能知道谁是最好的不是吗?不过各位大人遵循礼数也是对的,各位夫人也在这里跟着即可,尤其是这评判的标准,就按照正常人家的窗明几净物品规规矩矩的就行,这次王妃让十个女子住在一起,那么大家就评出来谁的床位最干净整洁无杂物,有条理即可,这具体的标准就不用本宫说了吧。”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不过各位夫人想起自家女儿还是比较能收拾房间的,所以就安静了许多,不过这些夫人是彻底的忘了,她们的宝贝女儿的房间从来不用她们动弹一个手指头的。
这一会就会十分的精彩了,不知道能看见什么爆棚的场面呢。
伊宁笑着带着大家去了客院,元宇熙一直没有多说什么,这心里则是笑死了,估计今个过后,回头宁儿怎么整治这些人,直到让她们滚蛋为止,都不敢在有微词了。
随后每人拿着一张纸,还有一个奇怪的炭笔,就浩浩荡荡的去了客院,在客院门前,有些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刚才那个宴会厅装潢不错,这里面就有些寒酸了,虽然他们知道王府大房的占地面积并不大,可是这心里不舒坦。
几个老夫人兴致勃勃的跟在后面,今个这场大戏平时可是看不到的。
这不是一行人一进去,正在客院花园里面站着的人本来想在闹闹事,骂骂人的,这不是看见了皇后娘娘都是一个机灵就跪在了地上了。
皇后娘娘道:“都起来吧,今个过来是看看你们谁更有资格做上侧妃之位的。”
这些女子听了,立刻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裙角发饰,唯恐给皇后娘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她们不知道,一会这光鲜的形象就会彻底的颠覆了。
只不过很多人每天都打架,这会子脸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红肿呢,故此这咧嘴一笑,倒是将皇后吓了一跳。
伊宁叫来府里的护卫维持秩序,首先出声道:“一会本王妃将带着各位家长参观一下各位小姐的房间,看看这几天没有人伺候各位小姐是不是能胜任照顾好自己的名头,另外各位小姐不得出声,不得走动,否则视为出局,让你们家里人领回去即可。”
本来想说什么的,甚至高喊的人一下子都闭了嘴巴,毕竟这会子要是说话了,直接被领回家,到时候爹娘不知道会怎么训斥呢。
现在可是这个王妃踢走她们最好的机会,她们绝对不能衬了伊宁的心意。
可是如果让她们进去,虽然她们感觉乱了一些,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毕竟她们也是有原因的,王府没有人派人伺候不是吗?
这会子北定候大夫人麻氏看着一个个的小房间道:“王妃就让侯府的女儿们住在这里?”
伊宁道:“不住这里,难道还住在王府外面不成,本王妃早就说过王府条件有限,是各位主动报名的,可不是本王妃强拉这些人进府的不是吗?”
伊宁一句话让北定侯府大夫人麻氏就闭了嘴,其他想说话的夫人也就不说了。
伊宁道:“皇后娘娘先请吧,这次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因为时间仓促,安排的太分散了不好,所以只能简单的都放在这里了。”
这时候北定候何囤道:“这宫里选秀女还是六人一间呢,王府这么大怎么就不能这样呢。”
伊宁呵斥道:“请北定侯何大人慎言,王爷不过是纳个妾室难道还能和皇上相提并论吗?何大人这是想让王府满门诛九族吗?”
皇后娘娘淡淡的道:“何大人这话的确逾越了。”
伊宁这会子没惯毛病,直接推开何家女子的房间,让若嬷嬷她们都打开窗户,这次看清里面情况的人立刻傻了眼……
嫡女福星第201章:请你们来参观2
伊宁这会子没惯毛病,直接推开何家女子的房间,让若嬷嬷她们都打开窗户,这次看清里面情况的人立刻傻了眼……
门和窗子一打开,众人都往里面瞧去,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懵了……
就连一直从容大气雍容淡定的皇后娘娘此时也不淡定了,紧紧的抓着太子妃沈欣的手,眼睛睁得老大,里面都是不可置信!
皇后娘娘极力忍耐着自己,没将这些混东西拖出去打死,今个型号都是这些官家女子的父母,要是有外臣使节的话,恐怕皇后娘娘一头撞晕的心都有了。
皇后娘娘气的哆嗦,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出,毕竟碰见这样的场面,真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什么。
太子妃感觉到了母后的异常,顺着母后的眼光看去,当太子妃瞧清楚里面情况的时候也傻了眼,用手捂住嘴巴惊呼:“我的老天这是什么!”
本来今个过来瞧热闹的镇国公府老太君都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了,用手指着这里道:“这,这这这是女子的…。闺房?”
老人家是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反而是平遥王妃和沈夫人也都愣了,其他老夫人也很显然很缓过劲来。
伊宁则是稳当的回道:“正是,这些女子已经居住了七天,本王妃本意是希望她们能够照顾好自己,然后能照顾好王爷,不过这结果似乎和本王妃希望的相差甚远。”
伊宁就没说天差之别,这都是女人么?在伊宁看来比起猪圈都脏,压根就没法子走进去一步,伊宁感觉这些女人的心思太强大了,难道这样住着不难受?
其实伊宁想的也是大多数人想的,从来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看见这一幕。
这不是庆林侯府老太太道:“老身活了一辈子,今个算是长见识了,不管有没有人伺候,女人自然是悦己者容,可是如果以悦己为前提,这闺阁是这般内容,真是让人汗颜的金。”
庆林侯府老太太说完,就连襄国公府老太太都只点头赞同,这次襄国公府也来了十个女子。
薛傲月也在此,不过这几天薛家女子明显聪明不少,基本不参合什么东西,只管买东西。
这阵势闹得这么大,自然是很多人都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伊宁带着奴婢自动让出位置来,好在是这客院回廊并不深,倒是也能容纳的下。
现在里面具体有什么内容,已经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纷纷瞧去继而傻眼!
虽然男人不能进女子的闺房,可是这些父亲显然都是着急的,所以透过窗子看去也傻了。
大家心里只有一种感叹,这是女子的闺房?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见屋子里面虽然是放了十个床铺,因为布局合理并不显得拥挤,每个人还有靠在床边的一个衣柜。
可是显然这东西都没怎么用,倒是每个人的床上丢满了衣服,红色的肚兜,蓝色的亵裤,白色的袜子,甚至床上还有绣花鞋。
屋子里面盆子到处都是,就像是摆阵法一般,摆了一地,也不知道是洗脸水还是洗脚水也没有倒掉,屋子里面有种怪味。
就连一直认为自己很干净的何云云,床铺上和大家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干净哪去,都是没法子看的。
虽然是大家已经起床很久了,可是根本没有人将被子叠好,反而就那么放着,一堆堆的衣服塞了一床,估计是早上想挑穿哪件更加合适弄得,还有不少的脏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
每个人的梳妆台上也是混乱的不成,胭脂,口脂的都打开着,珠钗佩环因为多日没有人整理而变得随处丢放,就好像以只宝石簪子和木头簪子没有区别一般。
甚至床上都是玉佩之类的,更有甚者那换下来的亵裤里面穿的小短裤花花绿绿的扔的到处都是。
看的众位家长都脸红,一些父亲赶快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了,以免再看见什么惊骇世俗的。
别说这些见惯了大世面的人惊讶,就连此时的伊宁都十分震惊于这些女人的破坏能力。
本来干干净净的墙面此时也是五颜六色的,好像是准备画个什么画颜料不够了,黄红蓝绿的涂了一墙,也没看出个摸样。
就连每个人床下的大箱子也都拉出来,随意的摆在地中间,箱子盖大敞四开的,什么亵裤,裙子的扔了哪里都是。
这床上是衣服鞋帽撇的哪里都是,床下则是盆子箱子到处都有,不大的空间更显得拥挤。
甚至窗边公共用的桌子上还摆满了端回来的吃食,有些都长毛了还在那里扔着呢,压根没有人收拾。
最过分的就是每个人一个恭桶到现在已经七天了,根本没有人倒掉,众人都在猜测这七天没刷没倒掉的恭桶都放在屋子里面会是什么味道?
一屋子狼藉遍地,脏衣服什么的也都扔了一地,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房间还铺着红色的地毯,因为这上面摆满了各种鞋子,就连窗幔之上都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屋子连一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说要多乱有多乱,简直是没法子看了。
此时的何囤还有麻氏已经懵了,这可是何家女子的闺房,怎么会这么凌乱,难不成是王府做的手脚?
可是再仔细看看也不像,何囤果然了解自家女儿,如果不是她们做的,肯定闹腾不休,而不是现在这样压根没意识到有何不妥,看的何囤这股子邪火不知道冲谁发更合适。
何囤想不出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女儿们在家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
这时候众人都看的差不多了,纷纷拿起手里的炭笔和那张纸,在上面给北定侯府每个女子都画了叉,如果将闺房弄成这样的人还能作侧妃才是没有道理呢。
别说人家平元王还在这里呢,这时候一股子味道传了出来,是窗子好几天不开一起涌出来的霉酸烂臭刺鼻的味道,元宇熙不顾众人的眼光,跑到一边吐去了,接着很多人受不了——吐了!
众人的眼光慢慢的从房间转移到了北定候何囤的身上,此时何囤才感觉自己委屈呢。
这男女大房的道理谁家都是贯彻执行的,可是女儿的闺房他也是去过的,不过从来不知道会乱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不堪入目。
说出去能丢死人,估计就是何囤此时的心情。
而且这人丢的太大了,这么多人都吐了,尤其是平元王都吐了,何囤感觉何家的女儿估计没戏了。
在院子里面站着的人看见这么多人吐了,连平元王都吐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场面。
而这堆请过来的客人可是毫不客气的都看了几眼,各个都藏着小心思,都寻思着各家女儿应该比何家的女儿强吧,因为何家本来教育孩子就没有太好的风评。
想到这里吏部的董大人唯恐天下不乱的道:“何大人,你们何家的千金的确独特,我等望尘莫及。”
刑部尚书周大人也纳闷的道:“何大人会不会弄错了?”
盐运使严大人道:“应该不会错吧,这上面不是标着何家呢吗,还有这每个床旁边都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呢。”
众人夫人也是嘀嘀咕咕的,有些意外,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呢。
此时皇后娘娘也发火对着麻氏就道:“麻氏,你是北定侯府的当家主母,难道你们北定候就是这么教育女子的?你们家的长辈就是这般调教女子的?这都是什么样子,你自己看!”
麻氏是真的挺委屈的,不过皇后都发火了,她自然只能应下道:“是是是,都是妾身管教不利,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借题发挥道:“是应该责罚,前几日才被太子休弃赶回何家的何薇薇还有何兰兰都在这个房间里面,太子则是被你们何家的嫡女害的日日只能吃流食,你们何家真是高明。”
麻氏的脸色青一会白一会的,就连北定候何囤的脸上都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两个孽女害了太子是真的,要不是妹妹凤华在宫里拦着,估计这会子北定候早就被抄家灭族了。
尤其是还闹到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北定候“啪”的一巴掌打了麻氏,“都是你溺爱孩子,要不能惹出这么大祸事来?”麻氏的脸上立刻出了五道鲜红的掌印。
麻氏其实委屈极了,这两个孩子都是府里的老太太一手教导的,哪里有自己什么事情,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麻氏感觉十分的火大,这不是低下头委屈的道:“老爷教训的是,妾身知错了。”
皇后娘娘摆摆手道:“够了何大人,你们回家爱怎么演就怎么演,不用在本宫面前闹这么一场,子不教父之过,甚至还有府里长辈的过失,你们自己回府讨论吧。”
得,麻氏白白挨了一巴掌,人家皇后不领情,大家继续走向另一个房间。
皇后娘娘一席话不可谓不高明,基本上将北定候府所有长辈都圈进去了,谁也没跑了,弄得跟在后面的北定侯府老夫人别看平时很嚣张,此时也是安安分分的跟在后面,都不敢抬头。
麻氏只能伏低做小的在后面跟着,眼睛则是看着何家女儿的地方直冒火,这些孩子,看看回府怎么教训她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时候那边站着的女子不明白怎么回事,毕竟花园和这边有一定的距离,不知道具体情况。
或者是她们本来都很自私,根本没有想过彼此照顾,只要是能讨得王爷的欢心,什么伺候的奴婢没有?
再说一个房间十个人,凭什么自己收拾?
一开始还能稍微整理一下,可是这活计她们根本不会做,平时都是奴婢在整理,坚持一天就坚持不聊了。
最后一看没有人来,干脆每天精力都放在了擦脂抹粉和穿着打扮方面了,故此也没觉得屋子怎么样?
此时将窗子和门都打开,才发现有些不太妥当,虽然是她们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妥当,可是看见这些夫人的眼神感觉有些不对。
这些女子现在是压根不想闹也不敢再闹,安安静静的不在说话,在哪里等着,尤其是看见很多人吐了,心里就更担心了。
这边伊宁让纪嬷嬷将所有的房间都打开,此时大家也耐着性子挨个走走看看。
第二个就是吏部尚书董家女子的房间,和前面何家的一样,满地都是垃圾,脏衣服鞋子袜子,满床也是各种衣服,整个房间是乱七八糟的。
甚至是那恭桶的周围都有可疑的一圈圈的痕迹。
尤其是屋子里面竟然还有厕纸扔了一地,再加上衣服鞋子袜子的,这屋子说实话没有比前一个何家的好到哪里去。
北定候总算是找到了董大人的毛病,赶快道:“董大人,这令千金们住的房间,也没有比我们何家好到哪里去。”
董大人闭口不言,可是脸上憋出来的紫色让大家捧腹不已。
这就是笑话人不如人的道理,其他本来想笑话一下董大人的也不敢多说,深怕自家女儿给自己打脸。
最后董家的女子自然得了就是叉了,
接下来就是第一皇商高家,因为这几天高家的女子十分的高调,这屋子里面更是作的不轻,整个房间好好的床帐子都是说不出来什么颜色,柜子门和箱子的大门都打开着。
屋子里面很乱,有不少都是她们从高家带来的东西,床帐子也是挂的歪歪扭扭的,同样都是衣服鞋子满地满床飞。
同样的被打叉的结果,高家的人反而淡定很多,许是有了前面几家的打样,现在看起来都差不了多少。
这会子很多人心理平衡了一些,都差不多谁也没讨好。
这时候心里不得不承认,伊宁的手段的确很高明,打了你的脸,还是狠狠的抽着打,可是对方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捂着脸低着头,让你接着打。
别提这会子伊宁多么的开心了。
下一个工部尚书盖家,结果都是一样的,区别不大,一片混乱,不过盖家的女子似乎是在屋里面洗澡了,弄得整个房间地毯都泡的不成样子,放在地上的衣服什么的都已经长毛了。
屋子里面有发霉的味道,甚至有的还有长虫子的迹象,伊宁赶快吩咐道:“若嬷嬷一会将这个房间里面撒些石灰,将这些破烂衣服都堆在门口,让她们盖家的女孩子自己清洗。”
若嬷嬷直接应了,这两天人数众多,若嬷嬷还没有注意,这个房间已经泡的不成样子,估计这上好的地毯已经报废了,回头还得让盖家好好赔偿才是。
闹到这个程度,自然是盖家全军覆没,谁也没得好。
在接着就是李太傅李家的女子,这次李家来了十个女子,李婄彤为首,不过李家的女孩好像是在屋子里面做针线似的,弄得全部都是绣线,一团团的特别乱,衣服鞋子也是堆得乱,屋子里面还是一片灰尘,并且墙壁比起其他几个房间都很黑,好像几天没住人了一样。
伊宁狐疑的看着花园里面李家的女子,一个个的光鲜亮丽没错啊?怎么屋子里面弄得这么多灰尘呢?如果打扫卫生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结果在靠近一个床铺的墙角发现,李家的女子竟然在房间里面烤东西吃,伊宁对李太傅道:“老太傅,你们李家的女儿真是特别,每日好好的吃食不吃,反而在房间里面点火弄这么危险的东西,如果客院着火了,第一个算在李家的头上,不仅是给王府赔偿,还得负责家盖房子才是。”
李太傅一头冷汗,连连称是,心里则是将这些孙女给骂的半死,真是一群嘴馋的东西,在房间里面烧火烤东西,还真的做的出来。
伊宁这才看明白拿什么给点了,怪不得这么大的灰,这些李家的女子将地毯给点了。
伊宁道:“各位大人和夫人都在这里,我们王府安排好的吃食物品,结果现在弄成这样,今个本王妃就在这里说明白,所有物品都是要照价赔偿的,总不能她们要做什么,我们王府都跟着赔上吧。”
大家心里有点忐忑,因为都听过平元王妃别看是王妃里面年纪最小的,但是馊主意可是最多的。
要是被她缠上不倾家荡产都是轻的,所以大家赶快点头,深怕这王妃直接说价钱,尤其是天价。
李家女子为了口腹之欲,差点给客院点了,自然就全部没好了。
有不少人在偷偷的笑,伊宁一瞧是户部尚书孙大人,得下一个房间都是孙家的女儿的,伊宁让人打开房间和窗户。
这回孙大人看了一眼可笑不出来了。
孙家的屋子里面更乱,甚至是用过的女人的月经带都扔在地上没有人打扫,古代的女子对这方面都是很隐晦的,像是孙家这样大摇大摆的扔在地上,和脏衣服放在一起的还真不多。
平时这些东西怎么处理还真是五花八门的,有扔了的,烧了的,埋了的,还有的将那些棉絮或者是草木灰扔掉,将外面的棉布洗洗留下来以后在用的,总之就是稀奇古怪什么都有。
这孙家的姑娘很快都被打叉了,古人对这东西视为污秽之物,哪里敢多看,不过伊宁有些好奇,难道来月经传染是真的?
要么怎么会有这么多?肯定不是一个人的。
孙家弄成这样,本来还洋洋得意的孙大人和孙夫人也不敢得瑟了,只是猫着腰在后面看着。
不仅如此孙大人板起脸,将嘴巴闭的紧紧的,再也不敢说东说西了,如果孙家女子满地都是月经带的名声传出去,估计人家会认为孙家的女子很晦气,哪里还敢求娶?
所以孙大人即使非常不甘心,这会子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省着自己气死,或者被同僚给挤兑死。
走一圈下来很多人都出了汗,那是因为又气又怕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所以越往后,人反而越要看看,如果大家都是这样,半斤对八两还好点。
这不是很快到了严家和孟家两家女子的房间。
一推开门和窗子,一阵刺鼻的臭脚丫子味道传了出来。
大家纷纷退后,兵部尚书姚大人道:“昌云侯爷,难道您家的三女明珠真有脚臭的恶疾?为何会有这般刺鼻的味道?”
大家全部都躲开了,这味道太冲了,比起洋葱的味道都冲,就连皇后娘娘一口气憋得都赶紧后腿好几步。
皇后感叹,今个皇上来了就好了,用这臭味好好熏熏皇上那已经不太灵光的脑袋。
老半天大家才靠近,这一靠近不要紧,发现里面床铺被褥什么的都掀翻在地上,床帐子什么的都被割得一条条的。
水嬷嬷解释道:“各位大人,这屋子是昌云侯府三个千金,和严家七个千金一起居住,可是似乎不怎么和睦,平均一天都要打上一架。”
大家一看还真是不和睦,连墙壁上泼的都是墨汁,床帐子都撕烂了,被子都被扔到了地上,满屋子都是洗脚盆,有的被子还在洗脚盆里面泡着,好多天已经长毛了。
这情景让很多人没有办法相信,地上的臭鞋烂袜子脏衣服的,比起男人的地方都脏乱差,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看已经装扮的亭亭玉立的严家和孟家的千金,再看看前面几家光鲜亮丽的千金。
至此天阳国多了一个习俗,就是相看儿媳的时候,要看看儿媳的卧房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乱七八糟的则是很难找到合意的。
并且女子的卧房不再用其他下人打理,越是自己打理的好的,越是好嫁,越是伺候奴婢越多的,反而说亲的时候要慢了些。
昌云侯府侯爷都没敢怎么看,反而是严大人没少遭人挤兑,比如刑部尚书周大人道:“严大人,方才还听你说的不错,可是你们严家的女儿弄成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吧。”
北定候何囤道:“本大人感觉也是如此,严家的千金这屋子里面的味道,虽然不是出于严家的孩子,可是这混乱的程度,也不必前面几家差。”
严大人此时恨不得给自己打个洞钻进里面,打死不出来,这丢人丢的,严大人真是一辈子刚强,到了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这老脸丢的啊。
结果想要说什么,着急没说出来一个不好差点昏厥过去。
那边冷离直接在严大人后背打了几掌,才算没出了大事,耷拉着头,在后面跟着,心里则是打算看回头怎么教训这些孩子。
这真是太没有规矩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丢人。
这边兵部尚书姚大人刚刚出了口闷气,结果下一个就是姚家女儿的房间。
这房间的门一打开,就出来一股子刺鼻的香粉的味道,似乎是钻到了香粉袋子里面似的。
整个房间还是一样混乱,不过就是满地都是粉盒,还有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条条的,桌椅板凳都是歪着倒着的,没法子说再怎么乱了。
甚至上面还砍得一条条的道子,这样一来姚家的女儿很暴力的名声就传了出来,因为屋子里面基本上能劈烂的基本上没有好的。
这不是伊宁看不出声不行了,直接道:“姚大人,刚才本王妃已经说了,损坏物品照价赔偿,可是你们姚家的女儿基本上将这屋子里面一切都毁了,你看那地毯已经是一条条的,座椅板凳柜子虽然不是红木那么金贵,可是这也是檀木的,姚大人自然知道檀木静心凝神最好不过,这次的损失一定要照价赔偿,否则本王妃就去姚府搬回等值的东西来。”
姚大人做了兵部尚书一直顺风顺水,几时被人威胁来着,这不是心里不爽道:“我们姚家的女儿各个会功夫不稀奇,可是姚家的女儿弄坏了几个东西还不是因为王府没有安排伺候的人,她们来到这里远离父母,结果王府没有安排,不是王妃说过要好好伺候的吗?怎么连个奴婢都看不到呢?”
伊宁看看姚大人那张大饼子脸道:“姚大人此言差矣,本王妃早早说过,进了王府按照王府的规矩走,既然都是千金,这妇言妇德妇容妇功难不成让本王妃从娃娃抓起不成?难道你们在家里就没有好好的教育一番?此时姚大人来质问本王妃是真的很有意思。”
姚大人被伊宁说的面红耳赤,有接不上话,的确这女诫女训都是从小培养的,根本不用再教育,结果弄成这般模样的确愁人。
本来大家对这姚家女子的暴力有些微词,这会子姚大人不检讨不说,还对王妃这样,大家心里更加的不待见姚家的女子。
这不是各个都给了一个差评,直直的走到了前面去,前面是礼部尚书余家的女子。
也是余大人引以为傲的余家女子,余大人笑的十分的轻松,好似一群女子也比不过我们余家女儿的一个指头一般,结果打开了房门一看,不说大家表现如何,就是余大人自己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
嫡女福星第202章:现在怎么玩姐姐说的算!
余大人笑的十分的轻松,好似一群女子也比不过我们余家女儿的一个指头一般,结果打开了房门一看,不说大家表现如何,就是余大人自己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
余大人一直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并且家中才女众多,一直是礼仪诗书世家的形象示人,虽然老家出了余肇事那一家旁支,不过并不影响余大人本身的地位。
故此余大人看了一圈,认为自己家的千金能选上侧妃是最有戏的。
并且在众多千金之中脱颖而出会是最好的,结果当门和窗子打开的时候,余大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况,顿时感觉一口腥甜的感觉直往上冲,余大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省着嘴欠脸欠。
虽然余大人之前嘴巴一直没说什么,但是那得瑟的嘴脸让很多人十分不爽,这会子看见了余大人这样,捂着胸口惊得快掉了下巴的表情着实诡异,大家纷纷往里面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也愣了。
只看见房间里面是书多不错,可是所有的书籍别管是四书五经,还是什么其他的书,都在床上地上摆的哪里都是。
有不少都在亵裤和肚兜下面压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都是书本,这感觉看着着实的怪异。
皇后娘娘拉着太子妃沈欣的手,极力的忍耐自己千万别将这些女子给砍了,镇国公府也是书香门第的大户,从小就教育自己爱护书籍,护书如命。
包括在宫里皇后娘娘的坤宁宫里面都有一个书室,里面有很多珍贵的藏书,所以看到这糟蹋书的场景,皇后娘娘只感觉这火气是蹭蹭的往上窜。
其他围观的人也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好,面对此情此景,只能茫然的看着余大人,不知道这余大人是怎么教育子女的,弄到这个份上,真是少见。
毕竟很少有读书人这么对书不恭敬的,因为古代印刷术并不是很盛行,所以书本的印刷业出产量不高。
尤其是很多享誉盛名的孤本,此时和一堆亵裤袜子鞋子的堆在一起,床上床下都是翻过的书本,很多都有墨迹的标注,也有的干脆就撕了几页做什么不知道,书就那么扔着。
地上都是水,很多书被泡的没有了原型,基本就是报废了,因为就算晒干了估计能用的可能性不大了。
别说在场的人心疼这些可怜的书,就连伊宁自己都有些心疼,很多书都是前两天从马家书局买的,没想到被这么糟蹋了。
满屋子都是书,可是很多书已经变成了废品,残缺不全,乱扔乱画乱丢,恭桶边上还有不少的书本在那里放着,估计做什么大家都知道了吧。
永安侯府老太太首先不愿意了,“余大人看你平常是个读书人,莫要忘了这书也是有本性的物件,岂能这般糟蹋,尤其还是从马家书局购买的孤本,这些书费了多大劲才能拓印出来,那是一本书都要一百个人仔细写上好久才能成行,这些孤本都是万金难买之物,结果被令千金这般糟蹋,这余家才女的名声不要也罢。”
永安侯府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十分泼辣的女人,一手撑起马家,那也是非常厉害的老太太,有一个特点就是爱书,看见书比亲儿子亲孙子都亲。
所以马家书局能有今天的造化,不得不说和这位老太太的功劳最大,很多新的拓印的技术都是老太太一手打造的,虽然不如已经风行的印刷术那般厉害,可是依然不可小觑。
所以要是此时余家的千金都在这里,永英侯府老太太估计都能上去抽几个大巴掌。
这般辱没书的女子,打死都是轻的,还说什么才女的名号,简直就是浪得虚名,老太太真希望她能现在上去打上几巴掌,省着给自己憋死。
这不是马琬儿今个也过来了,一看祖母的表情不对,赶快过去拉住祖母的袖子道:“祖母,这是王府,余家的事情可以回头再议。”
永英侯府老太太一下子缓过神来,最后瞪着余大人道:“余大人,亏你还是礼部尚书,真是白瞎了读书人的名字,你看看你的女儿们被教育的成何体统,这笔账没完,正好你们家买书的银子还没有结清,回头我要多些赔偿才是。”
余大人哪里不知道永英侯府老太太厉害,出身虽然没有庆林侯府老太太金贵,不过那也是大家族的嫡出,性子尤其要强泼辣,此时余大人也只有赔不是的份。
连连说着:“对不起,对不住了老太太,这些孩子本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严加管教。”
皇后娘娘此时也冷然的道:“余大人是应该管教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果让读书人知道余家小姐这般糟蹋书,估计余家千金在天阳国想找个读书人嫁了恐怕有很大的难度。”
余大人这会子想死的心都有了,皇后娘娘一句话就绝了日后女儿进高门大户的路,他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让女儿嫁得好,此事一出,余大人已经不知所措了,恨不得将这几个孽女吊起来打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吓得余大人赶快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啊,老臣回去定会严加管教,请皇后娘娘手下留情啊。”
皇后娘娘不客气的道:“余大人,你求情求错了,因为本宫每日在宫中并不管谁家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本宫也很少参与议亲这样的事情,倒是你应该问问今个在场的各位大人和夫人,还有各府的有名望的老夫人,他们会怎么做?”
此时余大人是汗流浃背,较好的面容都是汗,面对大家的时候只是不断的说道:“请各位口下留情,本官回去定会严厉管教这些孩子。”
虽然这余大人说是严厉管教,不过并没有说怎么惩罚的问题,所以大家并不算满意,只是余大人这会子不知道是糊涂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了。
其实余大人是六神无主了,这会子想到事情的结果已经慌了。
只有余夫人出来道:“大家请给本夫人一个面子,回头本夫人一定让这些孩子赔了这些书的银子,并且助力马家书局再次刊印,希望能恕些罪过,劳烦大家了。”
虽然余大人不咋地,但是这余夫人好歹拿出个态度来,不过想起这刊印的银子,真是心疼,这次没有万两估计很难解决问题了。
不过这些夫人并没有手下口下留情,毕竟这么多女子竟然是这样的出现的大家的眼前,所以出了王府的大门,不到一天时间这些千金的众生相可是传了个九成十的。
不过眼前出了余大人千金这回事,大家肯定是对于这样糟蹋书的人打上了叉还是一个大大的叉,想翻身估计难了。
大家就这样惊疑不定的,那些没有进过房间的长辈有些怯意,就怕看见什么余大人家里这样惊骇世俗,吓死人不偿命的。
紧接着到了刑部尚书周大人,周家的女儿的房间,许是刚才因为余家女儿的事情,这会子大家心坎里都有些忐忑。
故此慢悠悠的打开窗子和门,这下子更厉害了,里面的情景更是震撼,那食物变成了泔水的味道席卷了大家的鼻子,很多夫人纷纷掏出帕子,掩住口鼻。
这周家的女子不仅是将东西弄得哪里都是,看起来一层两层三四层的,上下衣物,里衣外衣的,袜子什么的都是满天飞,并且这柜子什么的都倾倒着,似乎每天都被踹上几脚的样子。
屋子里面的床帐子什么的也是混乱不堪,一条条的估计每日都被鞭子抽的,这现在都没有好模样。
最重要的是周家的女子不知道打哪里弄来那么多吃的,盘子盒子,框子碟子,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吃食。
并且很多盘子碗的好久没洗没刷的,已经有了很多特殊的味道,竟然招来了不少的蟑螂,弄得满屋子都是这东西乱串,因为这个时节正是万物复苏之时,很多虫子都有。
这屋子简直就是一个废弃的泔水房,刺鼻的怪吻从屋子里面散发出来,伊宁问道:“水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盘子和吃食?”
水嬷嬷恭敬的道:“这是周家大小姐周佳颖和城东的福满楼定的吃食,每天送来三次,因为已经是付了银子的,故此每天店小二都会送进来。”
伊宁呵斥道:“你们可知道这蟑螂可是难缠的物件,一旦府里有了就很难清除了,还不赶快让若嬷嬷调写杀虫的药来,难不成看着周家的千金们每日和这些虫子威武,那不得恶心死。”
伊宁的话一说大家顿时反应过来,看着那些上蹿下跳的虫子,还有已经生出来的小苍蝇感觉恶心,纷纷在这周家的女子后面打了叉,估计以后这周家女子能吃不能收拾的名字回传的沸沸扬扬的吧。
周大人这会子也傻了,懵了,再也不闹腾了,接下来看了很多的房间都是如此,只是严重程度不同而已。
原本今个能来的人都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估计就是这个道理。
眼下忽然谁也没有力气说侧妃的事情了,出了这样的大问题,丢人已经不是简单的丢人了,都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所以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再也没有来时候的斗志昂扬。
一直到了最后一间,是伊宁留下来的样本间,大家打开门窗子一看,里面是窗明几净,暗红色的地毯展现低调的奢华,檀木的家具看着典雅大方,细腻花纹的床帐子正适合此时的时节。
窗台跟前公用的书桌上,整齐的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个漂亮的瓶子里面摆上鲜花,淡淡的香气让各位看的是心旷神怡,总算见到一个人住的屋子了。
并且每个床旁边都有一个小型的梳妆台,还有一个衣柜,整齐划一的放在那里,并且每个人有准备了四个盆子,大小不一,不过应该是能看出来,有洗脸的铜盆,好有洗脚的木盆,还有洗衣服的盆子,另外一个小盆子里面放着洗头发的皂角,总之就是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不得不说那些想要挑刺的夫人们也没法子说什么,因为王府毕竟不是皇宫,怎么可能和皇宫相比较?
这十人一间虽然是看着拥挤,可是整理干净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那些想要闹事的,一直犹豫不决。
皇后娘娘则是开口道:“宁儿,你是王府的王妃,这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日后莫不能让人这么糟蹋屋子了,这之后有什么问题,你就可以全权做主了,要是有不服气的,你就告诉本宫,本宫这里可还有一张记录这些千金行为的纸张呢,你就大胆的做吧。”
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伊宁自然是没什么脾气了,只能赶快的应下来,顺便看着那些夫人吃瘪的表情十分的解气。
众位长辈都有些脸红,其实皇后的话,可是重重的打了他们的脸面,可惜自家女儿真的是不张脸面,这不是受制于人也是活该!
伊宁则是慢悠悠的道:“各位已经看清楚了吧,我们王府最开始准备的就是这样的房间,其实对于各位千金来说是比较好的住处,本来想着过段时间挑选出一批不合适的,就给大家换个新的环境,只是没想到各位千金的破坏力真高,将我们王府客院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不说,还弄的没法子住人,看来这换地方的心还是省省的好,希望各位大人能够理解,顶多日后人少了,屋子里面的家具和床慢慢的撤下去就是了。”
大家连说:“是是是。”
伊宁看了一圈道:“各位夫人难得来一趟,本王妃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这会子各位大人和夫人也想必很想和女儿们沟通一下吧,本王妃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另外也告诉各位夫人,王府做了任何事情都是有标准有规矩的,本来现在闹成这样王府是可以给各位千金送回去的,可是考虑天下父母都不容易,本王妃和王爷商量过后,再给大家一个机会,”
“所以各位千金在三日之后,王府就会给出相应的条件,继而就会择优选择,重要一点就是没有选上的,各位也不需要多么发愁,或是找到王府要什么说法,因为这个机会本来就是白给的,希望各位能够明白。”
伊宁的一番敲打,让这些大人和夫人们安静了不少,另外也明白,自家女儿闹成这样,不给打出去就不错了,更不要提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这会子大家才发现原来平元王妃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人,不费一兵一卒,也不费什么口舌,直接让你闭口不言,彻底安静。
皇后看了一圈的戏,准备带着太子妃离开,伊宁起身去送,皇后走之前还道:“今个的情景本宫看的很清楚,要是日后谁要是再闹,本宫不介意将今个的事情好好说说。”
这些人自然是连说不敢不敢之类的话,总算是给皇后这个大祖宗给送走了。
接下来那些老夫人也离开了,随后那些长辈也离开了。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出了府,伊宁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啊,乖乖已经绝了这些人到时候要银子的心思,这些千金还真是给力,能作成这番摸样。
不过下面游戏怎么玩,可就要看姐姐的了。
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了,伊宁心情无比的高兴。
这不是完善之后,带着水嬷嬷走到客院,客院是灯火通明,许是那些家长走的时候,已经让她们收拾房间了。
不过里面还是时不时的吵吵闹闹的,“都是姚家嫡出的,为什么非常我收拾啊,我也不管,要不是乱成这样,能让我们名誉扫地,被爹娘臭骂吗?”
那边也嚷着:“能不能收拾一下了,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一个个的就知道描眉画眼的,没听爹娘说吗,要是再不好好的,咱们都要被赶走了。”
孙家的大小姐在哪里吆五喝六的,忙活够呛。
那边周家的人鞭子是啪啪作响,盘子的碎片飞落的哪里都是:“贱人,平元王妃就是个贱人,平什么不能找人伺候一下,贱人。”
伊宁忽的推门进去道:“再说一遍试试?”
周佳颖的怒火已经积聚的不知道多少天了,正好看见伊宁进来,什么都没想看见伊宁那绝色的容颜,气的只想毁了这张脸。
立刻好不犹豫的将鞭子挥了出来,水嬷嬷想替伊宁挡着,伊宁呵斥道:“退后。”
水嬷嬷知道这小小的鞭子根本上不了伊宁,赶快退出门去,这时候伊宁抓着周佳颖挥出来的鞭子紧紧的握在手里,迅速的将周佳颖一扯就拽出了屋子。
这下子动静大了,周家的姑娘都急乎乎的出来道:“大姐揍她,我们周家的女儿不能受这个贱人的欺负,今个白白的叫了这么多人让咱们出丑,大姐姐狠狠的揍她。”
周家的女子也许是因为刑部的原因,平时弄个刑罚之类的感觉十分正常,所以周家的女子的身上无形中有种戾气,遇见生气的时候更加的明显。
这不是周家的人群情激奋,只是周佳颖知道这伊宁不是这么好打的,虽然现在天色才渐渐变黑,可是周佳颖第一次发现有人的眼睛可以黑成这样,甚至是暗夜的星空都不能与这对双眸作比较。
这样想来周佳颖更加的生气,本来她就认为自己的容貌不错,就应该于平元王那样俊美的男人再一次才合适。
周佳颖此时死死的瞪着伊宁,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会子伊宁肯定已经损失折损好几次了。
周佳颖怒火腾腾的盯着伊宁,这京都没有哪个府邸比平元王府更好了,一进门就是王妃,那些破烂的亲戚想要就要,不想要赶走,结果求了她求了爹爹好久,结果被这个贱人捷足先登。
怎么不让人生气,周佳颖狠狠的抓着自己的鞭子,就是不放手,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会子周佳颖大笑道:“伊宁,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几个会功夫的奴婢就了不起了,看不上你这王妃名头的人大有人在,不过是个商户女罢了,占着王妃的位置,心思还这般歹毒,今个巴巴的请过来那么多人看我们的笑话,真是有意思。”
那边姚丽曼也跟着骂道:“就是就是,不过是个破落户的王妃罢了,真以为自己穿身锦衣就是凤凰了,我呸!就没见过你这么歹毒的,竟然请了这么多人看大家的笑话。”
姚丽曼说着说着,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软剑,直接对伊宁冲了过去。
“主子……”水嬷嬷她们惊呼一声。
谁知道伊宁压根就没有理会这支什么材质的破剑,漂亮的飞起一脚将这支破剑给踢到了大树里头,入木三分,剑身还在左右摇摆,这把软剑是贴着大家头顶飞到树上的,这会子很多人都冒了冷汗,这要是这软剑在低上一点,会不会……
这个动静把姚丽曼吓了一跳,按理来说软剑是她最趁手的兵器,也是爹爹特意训练的,结果被伊宁一脚就给扔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服气接着拿出一个九节鞭来,伊宁决定让这些人今个不止是心服口服,还得看见自己就打怵。
伊宁手上一用力,立刻将周佳颖手里的鞭子拽到自己的手里,反手对着周佳颖就是一鞭子,噼啪的鞭子和肉接触的声音在这夜凉如水的时候,让很多人心头一灿,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伊宁。
周佳颖则是“啊……”的一声尖叫,响彻了客院。
伊宁随后在一鞭子对着跃跃欲试的姚丽曼打了过去,噼啪一声,姚丽曼的衣服应声裂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锁骨蔓延到肩膀。
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鞭打给弄傻了眼,从小到大都是她们欺负别人,何尝是别人欺负她呢?
这会子两个人都红了眼睛一起喊道:“混蛋,竟然敢对我们出手,纳命来。”
对付两个女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得她们满地找牙,伊宁也不说话,冷凝的眼神看着这两个疯子,手里的鞭子可是一点没放松,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对着她们疯狂的鞭打。
别管脑袋还是屁股,还是前胸后背,或者是大腿还是胳膊的,不到十几下两个人已经趴在地上,因为已经疼得站不起来了。
这时候还有不少人嚷嚷道:“凭什么打人,凭什么打人……”
整个客院一片沸腾,伊宁对着人群中的孙恬眉,还有一直装逼装淑女的余柔惠每个人啪啪的几鞭子过去,打得那个过瘾。
不禁如此谁说话打谁,本来今个这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正好给伊宁提供了宝贵机会。
正愁没时间收拾这些人呢,这不是机会多好,怎么能够错过,所以干脆将鞭子打得噼啪作响。
谁也没逃跑的掉,伊宁紧追不舍,手中仿佛飞舞的不是鞭子,而是繁华彩带,伊宁左右九节鞭,右手是长鞭子,上下翻飞左右开弓,不到一刻钟时间,没有人不挂彩,这些嘴贱的人被打的再也不敢说话,一个个的都抱头鼠窜。
伊宁用内力吼道:“进了王府就是本王妃说的算,之前怎么玩都是你们说的算,以后怎么玩都是姐姐说的算,劝你们一个个的都老老实实的,免受苦楚,否则我千机门大小姐的身份也不是吃素的。”
这会子被打的蒙头转向的人已经快要疯了,结果最后听见伊宁竟然说她是千机门的大小姐,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我的天啊,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竟然在她们的面前。
那个神秘的不得了的大小姐,竟然是她们死也瞧不上的平元王妃?
难道这世界还能在有比这还悲催的事件吗?
这些人被打的一个个的都挂了花,此时知道了伊宁真正的身份,也不敢再多说,只是拼命的躲着,什么时候伊宁打了两刻钟,看着几本都打了,才落地站好。
伊宁一个人打了好几百人,竟然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反观这些人已经被打的浑身疼的恨不得都冒了火星子,所以看着伊宁有些抖着。
在伊宁吓人的眼光下,一个个的大气不敢出,忽然感觉她们真他妈的贱,花了五万两银子跑到这里找揍。
估计这世上没有比她们更倒霉的人了,伊宁可不管她们怎么想,她可真是好长时间没活动筋骨了,这会子正好活动活动才是。
伊宁看着夜凉如水的美景,温和的道:“今个晚上不将你们屋子里面的那些破烂给本王妃规矩好了,明个还挨揍!”
嫡女福星第203章:小鞭子啊挥起来1
伊宁看着夜凉如水的美景,温和的道:“今个晚上不将你们屋子里面的那些破烂给本王妃规矩好了,明个还挨揍!”
因为刚刚挨了打,这会子都不敢出声,都害怕的看着伊宁手里的两条鞭子,一条是银晃晃的九节鞭,看那材质应该是上好的精铁打造的。
另外一个就是铁骨鞭,这类的鞭子打人是最疼的,现在两条鞭子都在伊宁的手里,尤其看着伊宁上下翻飞,身轻如燕不费一兵一卒,将她们这么多多人打得哭爹喊娘的。
各个的也不再说话,看着伊宁的鞭子有种畏惧感。
尤其是周佳颖和姚丽曼此时郁闷的厉害呢,就是因为她们带来的鞭子,不仅她们自己没得了便宜,反而挨了打。
这口气憋在心口是真的很难过,姚丽曼和周佳颖对视一眼,只看到彼此的狼狈,姚丽曼衣服都挂了彩,就连脸上都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比猫的脸都花俏。
而周佳颖的头发此时就跟钻了鸡窝一般,弄得乱糟糟的,浑身衣服也是一片片的,这大晚上的站在这里,别说这凉意是越来越浓。
上善若水四大嬷嬷都跟一般瞧着,别提这心里多么舒坦了,好久没见主子发威了,还真是过瘾。
这些没皮没脸的东西,交了银子进来,还将房子折腾成了这般摸样,不过还是主子技高一筹,这些贱婢的心里无非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王府是怎么待客的。
没想到被主子反将一军,先将你们爹娘请来,在将那些有名望的老夫人请来,看看这在人家府里做客的人都作成了什么样子,这不是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这些女子一点不明智的还和主子对着干,她们四个嬷嬷都感觉未来几天里面这些女人不知道会多么的凄惨呢。
伊宁自然将周围人的眼神看了个清楚,不过这不妨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左右游戏规则是自己定了,这些人要尽快的赶出去才是,自己还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她们瞎得瑟。
伊宁将鞭子啪啪的甩了几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定要听清楚,未来两三天都是你们收拾房子的时间,待房子都收拾好之后,本王妃会拿出十个条件,如果你们都能达到这十个条件,本王妃自然会给你们位置,否则就是出局。”
“待会将你们屋子里面脏东西都放在各自的门口,如果地毯不能用了,也要撤下来,衣服之类的干净的折好放在柜子里,不干净的拿出来单独放置,所有的臭鞋子烂袜子的先放置在门外,待明天在收拾,真的不知道如何说你们这些人,这样的房间比起猪窝狗窝都不如,哪里还能住人,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立刻行动,否则今个晚上谁也别睡。”
何兰兰被打的也不清,已经是头昏脑涨,想着王爷今个吐了的样子,不得不说对何兰兰的刺激太大了,本以为屋子乱着就乱着,肯定会有人收拾,结果错估了王府待客之道,丢了这么大人。
一贯冷静的善于心机的何兰兰这会子终于忍不住了,眼里的恨意灼灼,似乎是想用眼神灼伤谁一般。
何兰兰不怕死的道:“王妃这话说的好轻松,本来我们来王府就是奔着侧妃的位置来了,来到这里没有独立的居室不说,还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关键是还没有人伺候,今个闹了这么大的笑话,不知道王妃是何居心?”
“哪怕是皇宫选秀女还准许带着自己的奴婢,还有宫里的奴婢伺候着,我们闹成这样不得不说也是王妃的责任,现在好了外界不知道将我们这些人的名声传成什么样子,这下子王妃满意了吧。”
对于何兰兰的挑衅,伊宁二话没说直接一鞭子“啪的”的抽了上去,何兰兰的衣服立刻开了花,何兰兰似乎没有想到伊宁会打她,疼的一个激灵!
大家一下子都噤声了,因为已经看出来,现在这个王妃就是母老虎,想要虎口夺食,这计划要重长计议才行。
伊宁不以为意的道:“不过是何家的一个庶出罢了,有点心机在王府就能装象不成?本王妃说的很清楚,王府内宅是本王妃当家做主,本来王爷是不赞同纳妾的,可是你们这些人纠缠不休,弄得好像本王妃怎么回事似的,所以给你们一个机会罢了,没想到你们这样不珍惜。”
何兰兰似乎不惧伊宁道:“王妃作何打我,难道我说的不对,还是平元王妃不过学了几年的千机门的功夫,都用来欺负我们这些弱质女流了。”
伊宁笑呵呵的道:“就是打你们了又能如何?你们去宫里告状去啊?恐怕你们现在连我王府客院的大门都没出去,在有本王妃不想听见什么和皇宫相比较的话,这样大不敬的言语是要诛九族的,想必你们早早都知道,王府本就不是真正的皇族,不过是个异姓王罢了,自然条件不能和宫里比较,”
“所以以后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对你们自己的家族也不好,这功高震主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在有不是本王妃请你们来的,是你们交了银子死皮赖脸缠上来的,那些礼义廉耻的内容不用和本王妃说,看好你们自己就是了,一直以来王府都是自力更生的,那些特权来的多,去的也多,故此以后你们要摆正心态了。”
伊宁骄傲的如女皇一般,在暗夜星空的映衬下是那么的不可靠近,让这些女子忽然生出了不少畏惧的感觉,因为她们知道伊宁说的是真的,别说是异姓王了,就是她们家族的荣华富贵还不是过眼云烟的事情。
谁说这富贵终能长久来着?谁又说这荣华能够永不到头呢?
虽然伊宁没有明说,但是很多事情她们都是家族嫡出,这利益相关的事情,自然是都了解十分透彻,所以只是静静的等着伊宁的吩咐。
哪怕就是何兰兰心里也很清楚,为何她这么恨嫁,要赶快嫁个有钱有势的,最好是自己喜欢的,否则何家现在多大胆她是知道的,现在是皇上不计较,如果计较起来。
忽然间来了一股冷冷的小风,兹兹的吹着她们的衣摆,一种凉意从脚底延伸至头顶,“啪”的一声如烟花般炸开,一个个的灰溜溜的安静了,脸色也呈现出特殊的灰白色。
伊宁挥挥手道:“若嬷嬷看着她们要是不够标准的,今个晚上不准睡觉,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这两支鞭子若嬷嬷和上嬷嬷拿着,谁要是不老实抽她们就是了。”
若嬷嬷和上嬷嬷一个人拿了一支鞭子,这些女子也散了,赶快回去整理了,虽说她们也不懂这清理的事情,不过今个是真丢人了,所以这颜面不好看,故此整理起来还算是卖力。
重要的是这若嬷嬷和上嬷嬷很厉害,鞭子打在石头上是啪啪的作响,让人无形中紧张好几分。
伊宁此时则是抱着元宇熙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元宇熙将伊宁调皮的头发给掖到耳后,摸着伊宁红润润的小脸道:“宝贝,今个可是舒坦了?”
伊宁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道:“嗯,真是舒坦啊,似乎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每天经常看见这些假面假仙的女人倒足了胃口,要是在不发泄一下,估计就憋死了,好在是今个终于找到机会了。”
元宇熙抱着伊宁软软的腰身道:“宝贝,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也许如果不是我,你会有更好的生活。”
伊宁将手指放在宇熙的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伊宁道:“宇熙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夫君,这一生我们都要在一起的,我们一定要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我们现在要实力要银子都不缺,可是我们缺的是安宁,那么多人看着富贵眼红,怎么可能相安无事,所以宇熙你不要内疚,我们好日子还在前面呢,这些人都收拾走了以后,我们将何家扳倒,在找到老侯府的东西,我们就离开。”
元宇熙将被子给伊宁拉好,宠溺的亲吻伊宁的额头道:“宝贝多亏了你在我的身边,此生有你足矣。”
这一夜两个人睡得十分的安稳,而客院那边折腾到了凌晨寅时才算完事。
而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堆积如山的垃圾,还没有分拣,不过屋子里面已经见到了模样,若嬷嬷看到这里之后道:“好了,这些东西先堆在这里,明个早上请王妃定夺,都先休息吧。”
众人呼啦啦一下都跑光了,很多连衣服都未脱,直接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一般,伊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宇熙已经早早起来了,伊宁自己穿好衣服,走到外间,纪嬷嬷道:“主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也没让玉竹她们伺候你。”
伊宁不在意的道:“无妨,我和王爷都习惯自己收拾,王爷早上什么时候离开的?”
纪嬷嬷道:“王爷辰时初就离开了,说是让我们不能吵了王妃,这不是老奴们就等着,善嬷嬷已经将吃食都做好了,就等着王妃了。”
纪嬷嬷一边给伊宁挽发,一边挑选精致的发簪给主子打理上,不一会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出现在镜子之中。
今个伊宁心情不错,虽然这天空不太做美,有点阴沉沉的,好像是要下春雨了,伊宁今个穿着一件茜红色的长裙,茜红色和银白色完美的结合,让伊宁的白皙的脸蛋看起来莹润透白。
尤其是衣服的颜色衬着伊宁完美的五官更显精致,长长的睫毛,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红艳艳的双唇更加出彩,头上戴着一支红宝石春暖花开的一套饰品。
仿佛繁花布满枝头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伊宁抚摸手上的红玉手镯,红色如艳阳一般轻盈透亮,怎么看都不是凡品,再配上同材质的耳环更加出色,伊宁一项都不喜欢太复杂的打扮。
比较喜欢大其内涵的类型,不过有时候也需要用自己的优势,刺激一下旁人的小肚鸡肠。
伊宁简单的用过早膳,就带着几个嬷嬷去了客院。
此时已经是快要午时了,伊宁瞧着天气真是奇怪,早上还气压低沉要下雨的样子,不过一会时间,竟然晴空万里了,正好适合收拾这些人。
进了客院之后,一片安静,不过堆在门口的东西可不怎么太好,散发出各种味道。
整个客院臭烘烘的,伊宁十分不客气的道:“水嬷嬷怎么回事,这些人还不起来,当我们王府在养猪呢?拿个铜锣来给我敲。”
水嬷嬷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很快这些人就被“铛铛铛铛”的刺耳的铜锣声给惊醒。
一个个的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好就赶快跑了出来,一看伊宁沐浴在阳光下那身茜红色的衣衫,再看看自己的衣衫褴褛的,有些受不了刺激的,“哇……”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
这个人就是孟金珠,刚才做梦还梦见王爷对她笑呢,结果一阵喧天闹地的铜锣声给她惊醒,还以为是外敌入侵了呢。
这不是匆匆忙忙的跑出来,看见了姿色雍容华贵的平元王妃,这高高的心气就受不了了,她一哭,不少人跟着哭了起来。
待她们哭了一会,一看没有人哄,平时肯定丫鬟婆子一大堆的急的够呛,这个“小姐哭了怎么办?”那个“小姐哎,您可不能哭啊,多大的事啊,就掉了金豆子。”
那边则是急急忙忙的进来道:“夫人来了,夫人来了过来看小姐了。”
然后这哭泣的人好在自己娘亲哪里撒娇耍赖的,得到想要的东西,或者散发出去不舒服的原因才算安静。
哪像现在这样,不管她们怎么哭,平元王妃看着手腕上那支红玉的手镯都比看自己更有兴趣。
渐渐的哭声小了,仔细看着伊宁的这身打扮,心中更加确定这王府是真有钱,还不是简单的有钱。
别的不说,就王妃手上那支晶莹剔透的红玉的手镯,就是有价无市之物,更不要说这一整套的红宝石的饰品了,虽然这衣服是茜红色,不过这布料可是上等的苏锦,也是排名前十名的好料子了。
所以一个个的都安静了不少,呆呆的看着伊宁,似乎是心里在考虑如果那身衣服和首饰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
对于这些贪婪的女人,一撅屁股伊宁都知道她们要做什么,所以轻咳一下道:“有件事情必须和各位千金说清楚,王府是有规矩的人家,可不能这样日晒三竿都不起来的,如果下次不起,别怪我往你们房间里面撒点什么,毕竟我是千机门的大小姐,大家也清楚这千机门什么不多,就是这草药不少。”
伊宁的话虽然是笑意盈盈说的,但是没有人认为是开玩笑,千机门的确是各个朝代都不能取代或者是任我所用的地方。
这会子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心里则是暗恨自己怎么这般无用,难道自己就这样被踢走不成?
家里银子也白白的扔了打了水漂了?更多的人心里是不甘心。
不过伊宁可没时间看看她们是是否甘心,让水嬷嬷拿出一个单子出来道:“今个的任务就是将屋子里面的脏东西全部清洗,为了避免你们打架,所有物品只有一个标准就是谁的东西谁来洗,王府的水资源不缺,你们可以放心的用,另外这恭桶之类的也需要洗刷干净,每个房间的地毯也不能用了,干脆拉出来彻底的清洗,一会整个客院会给你拉上晒衣绳子,屋子里面的理石地板也要擦洗,今个的任务就是这么多。”
伊宁说完之后施施然的走了,看着伊宁走路的步伐,那纤细的腰身,优美的身姿,很多女子产生了自卑,她们这样的人怎么和王妃斗。
不过这些基本都是家族的旁支,而真正的嫡出心里都要气死了,就好比董燕华,看着伊宁眼里都能喷火,不过伊宁昨个的鞭子可是给她们打怕了,等待静观其变。
客院这边开始风风火火的行动,一个上午运出去几十车的垃圾,给客院的护卫累的满头大汗,心里暗骂这是女人么?就是一群吃货和蠢货。
这种类型的不是王府的下人瞧不起她们,是她们这些人真的没什么能拉出来和主子斗得!
这一天给她们准备的饭食就是流食,然后吃点东西在干活,平时她们在家里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的,所有东西全部有人打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会子急的不得了,这边孙恬眉半天都没有喜好一件衣衫,那边孟家的孟明珠开始清洗来的那天和严晶打架时候那件沾了油的衣衫,无奈怎么搓洗也不见效果。
最后近了最大的努力给洗好了,其他的人也是一样的,就连爱看书的余家余柔惠都是,这次丢了大人,这才女的名声也基本不保,余柔惠心里十分的郁闷。
平时这些大小姐在家里都是一天两套衣服这么换,这次已经是七八天没洗过衣服了,这里里外外的积攒了几十件的东西,洗了一天腰酸背疼的,这才忽然明白这伺候人的奴婢还挺辛苦的。
不过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在王府暂时不敢有什么想法,那边姚丽曼实在是受不了了道:“那个嬷嬷你过来,告诉你本小姐从没有做过这等下人的活计,跟你们王妃说这东西我不洗了,不要了。”
若嬷嬷鄙视的眼神看着姚丽曼道:“姚家大小姐好大的口气,我们王妃早有吩咐,哪怕是各位不要的衣服,也要努力洗干净,回头放在旧成衣铺子还能卖点银子,贴补大家。”
高芙蓉是真的坚持不了了,将那些衣服乱七八糟的放在一起乱揉几下,就拉出来晾晒,若嬷嬷给撤下来丢回去道:“高小姐,这糊弄人的活计在练几年吧。”
高芙蓉被若嬷嬷刺得一脸的通红,嘴唇嗡动几下道:“这位嬷嬷,高家是首富之家,这些东西不要也罢,嬷嬷为何这般较真?”
若嬷嬷道:“不瞒大家,我们家王爷和王妃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是自己打理,不用奴婢们出手,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真的以为是王妃在苛待你们不成?”
大家仔细思索若嬷嬷的话,恍然大悟,不在多事的开始忙活起来,这么一折腾两天时间就完事了。
整个客院花花绿绿的挂满了空地,伊宁站在王府的房顶上,看着这奇景,快要笑死了,不过心里感觉十分的遗憾啊,怎么没有照相机呢,如果要是有的话,不就是可以将记录下来了吗。
待到第三天的时候,整个房间都让这些女子粉刷一新,不过地毯之类的东西都撤换下来,没再放上,省着被这些女子糟蹋。
这些工作都处理之后,这些衣服也干干净净的了,不过这些衣服虽然是洗了,不过因为这些女子很少做这些事情,洗的不干净,最后也都不要了。
伊宁让下人们分类整理,然后将那些标志身份的东西都抹去,然后放在了京都的旧货铺子售卖,别说这效果还是挺好的赚了十万两银子。
那可是上千件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尤其是很多百姓都知道是王府住进去这些女子的,正常一件衣服罗裙至少是几百两,现在是只能卖到几十两左右,这样的大便宜,她们怎么不会蜂拥而至。
毕竟很多普通的百姓人家的女儿想要出嫁,这嫁妆也是要的,可是家里置办不了那么金贵的,现在能买到如此好的旧货,还很便宜,回去好好洗洗,然后在熨烫一下,谁也看不出来是旧的。
因为这些衣服大多是穿的时间很短,标准的九成新,别说王府这利民的举动,让不少人受益了。
第三天的晚上,这些千金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眼里忽然间有种酸涩的感觉,这几天过的感觉是生不如死的,一天天累的要命,打从娘胎里面出来就没遭过这么大罪。
尤其是也不敢闹事,毕竟平元王妃是个标准的母老虎,那几个嬷嬷每天都在石头上将鞭子甩的劈啪作响,她们都是战战兢兢的,真怕真来个鞭子打到了脸上给毁容了。
若嬷嬷这几天心情十分美妙,小鞭子每天甩啊甩啊的,看谁不老实甩丫几鞭子,最能折腾的就是姚丽曼和周佳颖,这两个火爆脾气的。
不过三天时间彻底给打老实了,第一天唰恭桶的时候,姚丽曼使坏,打算将那臭臭的水要泼若嬷嬷一身,若嬷嬷直接拽下来一件衣服并且将那一桶臭水都给姚丽曼还了回去。
姚丽曼成了一个臭人,哪天给自己洗的快要掉皮了,感觉都还有臭味。
类似于这样的事件层出不穷,不过后面两天也许是吃亏吃多了,倒是安静了不少。
第三天晚上,水嬷嬷拿着一沓子银票进来道:“主子这些女子的家人都赔了银钱,每个家族五千两。”
伊宁拿着这些银票,这些人真聪明不是按照人头来算的,否则她赚的更多,不过人不能贪心不是吗,很快将这二十多万的银票放好道:“嗯,告诉她们既往不咎了。”
水嬷嬷笑意盈盈的下去了,伊宁则是感觉这些日子离着回城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要做的事情真多,本来伊宁是真想和这些人好好玩玩的,不过这会子没了兴致。
伊宁对宇熙道:“夫君我打算速战速决,以免这些人在府里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出事情。”
元宇熙道:“嗯,宁儿的想法甚好,为夫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老匹夫玩了一辈子的心机,这些女子都是高官子女,形式做派自有优劣之分,咱们只不过抓住了这些人的弱点无限放大,打得她们措手不及罢了,更多的我们还需要赶快处理干净才是。”
伊宁认同的道:“嗯,这个我也想了,本来王府的一切就比较出眼了,等着这些人缓过神来,相必我们要赶走这些女人不给名分不退银子,就不太容易了。”
接下来两个人研究了半天,将下一步的计划和步骤在完善一下,以免节外生枝。
夜晚如期降临,客院那边的人睡得都是呼呼的,压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在一个幽深的山崖老林之中,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在交谈,一个看不出容貌的男子嘎嘎粗哑的声音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是可以帮你,可是最后你的结果只能多活三年,为了这样一个容颜值得吗?”
躺在床上多处受伤的人道:“我不管,我只希望你能帮助我,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即使最后我没有得到,也不希望看见那个人活得更好。”
那个男子提着油灯出了房间,喃喃自语道:“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连性命都不要就是傻子。”
屋内的人艰难的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心里的恨意冲破了云霄,此仇哪怕今生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完结!
嫡女福星第204章:赶出去一批是一批
这一夜就这样安稳的度过,因为心中有了章程,所以大清早伊宁一起来,心里就十分的开心,就连给元宇熙扣衣扣的动作都轻快不少。
元宇熙还捣乱的一会亲亲伊宁白嫩的小手,一会亲亲伊宁的脸蛋,伊宁轻轻的打了宇熙几下道:“别闹了,待会起床都花这么多时间,纪嬷嬷回笑话咱俩的。”
元宇熙耍赖道:“笑呗,纪嬷嬷是我的奶嬷嬷巴不得咱俩感情好,生个世子呢。”
伊宁佯怒道:“又胡说,在胡说不理你了。”
元宇熙抓着伊宁的手左啃啃右啃啃的,两个人玩闹了老半天,伊宁的脸色通红才算收拾好了。
不过接下来两个人匆匆的用了早膳,准备开始解决客院的问题。
因为这么多人都在王府属实时间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伊宁叫来四大嬷嬷,交代清楚之后开始安排。
因为今个已经是第四天,早早的在王府的门外就有不少人家安排的人,看看有没有自家被刷掉的人,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这王府整条街热闹非凡。
甚至都带动了不少摆摊卖吃食的小摊位。
伊宁今个心情不错,带着四大嬷嬷到了客院。
伊宁今个以一件嫩黄色拽地芙蓉花长裙亮相,身材窈窕顾盼生姿,让不少女子见了都感觉伊宁就是太阳,她们就是一棵草的错觉。
不过那些女子今个也是收拾的干净,王府倒是派了不少的人伺候,因为今天有大事。
早早的集合在一起之后,别说这五百来个人站在一起环肥燕瘦的还真的场面听壮观的。
不过这不影响伊宁今个要办事的决心,所以在主位的椅子坐下之后道:“今个就不提前些日子的事情了,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毕竟你们的家人也赔了破坏屋子的银子,你们也花了力气将房屋打扫干净,今个则是开始正式选拔,第一项就是身体检查。”
才女孙恬眉皱眉道:“不知道王妃打算如何检查?”
伊宁道:“已经请来了宫里的嬷嬷,对身高超过一米七五,个子低于一米五零,然后身子有异味,大的疤痕包括贞洁和未满十五岁的女子等等几十个标准,今个会被剔除送走。”
伊宁已经算是解释的很清楚了,这些女子一听不算过分,也就算认同了。
这不是一个个的开始了,首先筛选的是个子,太高的和太低的不要,不知道是不是天阳国血统的原因,女子高个子的真不多,有两个一个是徐家的女子一米八多,还有一个林家的女子一米八。
只有这两个人是最高的,所以很容易就被踢走了,两个人刚开始有些哭哭啼啼的,吵着闹着到了伊宁的面前。
伊宁仰着头看着这两个巨无霸道:“你们的身高和王爷一般高,那么你们站在一起就是兄弟,哪有男子喜欢这么高的,最重要的你们还有很重的汗毛,这毛茸茸的谁喜欢?”
伊宁几句话就将两个巨无霸给打发走了。
走的时候还狠狠的剜了伊宁几眼,不过伊宁手腕一动,她们以为有鞭子呢,迈开大步开始跑了。
伊宁这回是真的笑了,这两个傻大个还没怎么注意,还真有意思呢。
不过在古代女子长这么高,没有篮球和排球可打,所以可惜了高个子,不知道这么高的个子算不算基因突变。
尤其是大户人家,女孩子家长到这个个子,这婚配是真的不容易的,也难怪徐家和林佳不算富裕,算得上是大户,硬是将两个巨无霸的大个子给弄进了王府。
走了两个巨无霸,其他的还好,有那么十来个最高一米七四,没到七五,心里还暗暗庆幸了好几下。
接下来这小个子可多了,最小的一米四,伊宁一看就是没及笄的孩子,遮样小年龄的送到这这里干什么了?
这样的人挑出来四十多个,一个个的哭哭啼啼的不走,也让伊宁给个说法,伊宁就事论事的道:“你们个子太小了,有些还只是十三四岁,未来你们会找到更好的婆家,可惜王府不合适。”
刘家的七小姐最小,才十三岁,哭哭啼啼的道:“王妃骗人,我长大了也会很高的。”
伊宁道:“你长大了王爷都老了,王爷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吃这几年白饭有何用?”
“啊?”小家伙愣了,也忘记哭了,伊宁感觉这不是摧残儿童呢么,宇熙的口味有那么重吗?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敢招呼。
那边薛家四小姐不愿意了,她今年都十七岁了,就是等着这个机会呢,薛家四小姐道:“既然刘家小姐年龄太小了,那么, 我们的年龄总够吧,凭什么我们要离开?”
伊宁不咸不淡的道:“自然是为了下一代考虑,老话不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么,你连一米五都差点点,王爷一米八几的个子,是不是这也太娇小了,我们王府选侧妃,又不是选一个站起来和王爷女儿似的人物让人诟病。”
这回薛家四小姐没话说了,其实也是这回事,薛家四小姐是真的很聪明的人,就是个子矮,一直待字闺中,这回遇见王府的机会,求着父亲硬是抢了一个名额。
不过薛家四小姐显然不想放弃道:“王妃说的是真在理,不过我们这些人都是冲着王爷来的,如果王爷说不喜欢小个子,我们也就认栽了。”
这会子宇熙刚走到伊宁的身后,听见这样的声音直接道:“本王就是不喜欢个子小的,你可以走了。”
那些本来还有些希意的人被一句话给气的都走了,拿着包裹哭哭啼啼的,元宇熙则是不在意,坐在伊宁的跟前,目不斜视。
这一下就走了将近五十人,然后在挑出十几个有异味的,在有十几个有明显的疤痕的,还有一些怪癖不好相处的,一共是有九十多人。
这会子若嬷嬷匆匆的过来道:“主子,这次竟然还有已经是……”
伊宁看着若嬷嬷欲言又止道:“说吧,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呢,有什么事情就说,省着到时候有人说本王妃办事不公平之类的。”
若嬷嬷大声的道:“主子,有人怀孕了。”
“什么?”伊宁忽的一下站起来,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这个消息真是太给力了,没有想到这验明正身吧,还真的检出来问题了。
“什么?”那些千金也懵了,怎么会有这样的?
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不管谁怀孕了,肯定不是王爷的,因为她们来到了王府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到。
“天啊?这是真的吗?”惊讶之后自然就是惊呼,就连元宇熙也皱着眉头道:“可是查清楚了?”
若嬷嬷哪敢在这事情上胡说,赶快道:“回王爷,怀孕六人,最大的月份是三个月零十天。”
这下子可是炸锅了,送来六个人都怀孕了,按照五百三十六人的比例,可以算是百分之一的比例了。
伊宁看着宇熙道:“宇熙,看来想蒙混过关的人太多了,这不是子嗣都考虑好了,真是想得好想得美。”
元宇熙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时间让在场的千金有些害怕,都说平元王是最不近人情的,生气时候碰见不要脸的女子也照打不误。
这会子客院一下子安静了,随着元宇熙冰冷的气息蔓延,真的不知道这最后能闹成什么样子,这些人也是真的很大胆,这样的事情都敢做,是个男人估计都有脾气。
元宇熙道:“若嬷嬷将这些人家记下来,如此蒙混过关的,难不成当本王是傻子是摆设不成,本王择日一定要讨个说法才是。”
若嬷嬷赶快将手里的名单递给了元宇熙,伊宁拉住宇熙的手坐下来道:“都是谁家的姑娘,王府难不成还是背黑锅的好地方不成?说出来咱们也听听。”
若嬷嬷道:“是姚家八小姐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还有董家四小姐有两个月身孕,还有何家五小姐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还有杨家二小姐一个多月的身孕,还有周家三小姐和余家六小姐。”
顺便若嬷嬷让这几个人站出来,也许是不算胖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被检查出来,没准伊宁还真的忽略了。
尤其是姚家八小姐,一张娃娃脸婴儿肥很有欺骗性,虽然她已经及笄了,十六岁的人,终归看起来很小的样子。
伊宁挨个看看这几个还真别说,都是不错的美人,伊宁道:“这几位小姐可是成亲或者定亲了?”
这些女子因为元宇熙的冷气都不敢说话,害怕一脚给踹飞,听说平元王的脾气不是很好,这次本来这么做就是冒险,所以她们一句话都不敢说。
纪嬷嬷这会子道:“回王妃,这几位小姐都已经定亲,有两位就差嫁娶的仪式了,另外四位小姐据说是刚刚嫁到夫家不久,因为是嫁到了外地,故此京都的人并不清楚,这些人家都是家族的远亲。”
伊宁听明白了,感情是以为地方远所以不知道呢,这不是拆散人家姻缘吗,所以伊宁道:“王爷这拆散别人姻缘的缺德事咱们还是不要做了,交给她们的家族处理吧。”
元宇熙点点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以免最后谁在弄点黑锅给背上,更恼人,这人的嘴一开一合是最坏的地方,好的坏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伊宁对几个嬷嬷道:“算了毕竟不是王府的孩子,我们还是给自己积德行善吧,毕竟都成亲定亲的人,这有了子嗣不算意外,不过那定亲的明显心急了一些,纪嬷嬷安排这几个人赶快离开王府吧,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任何家族子嗣都是大事,我们承担不起。”
纪嬷嬷领命而去,伊宁则是揉揉发疼的额头,真是出了笑话了,这王爷选侧妃,最后还检验出来几个已经怀孕的,这些人家不知道想要骗谁。
不过很快这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的,整个京都在原本热闹的基础上,再投进去几个炸弹,弄得人们是头晕眼花了。
不过具体是谁家说的不是很清楚,伊宁倒是觉得这些人倒是挺厉害的,那几个女子伊宁看了,不是真心来到王府的,估计是迫于家族的无奈。
就是因为这样伊宁才放了他们一马,直接送她们回娘家,之后的事情就他们自己处理吧。
这也算是自己仁至义尽了,这一天就折腾这些事情来着,一共刷掉了身体不合格的一百二十多人。
宇熙倒是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多了不少的产业地契,伊宁猜想估计是几个家族给的宇熙的赔偿吧,否则在天阳国骗婚是重罪,要牵连家族的。
如果想让当事人不追究,那么就要拿出诚意了。
这次元宇熙收获颇丰,将京都那些家族占着的好地点的铺子,还有庄子都拿了过来,让这些人家吃瘪吃死!
眼下还有四百二十多人,伊宁的概念就是赶走一批是一批,一定要加快进度。
第三天果然就加快了进度,一大清早的伊宁直接宣布道:“你们来参选就已经很清楚了,既然是王爷的侧妃就要实至名归,本王妃是琴棋书画女红厨艺都没有不合格的地方,既然侧妃也要带出去参加宫宴,肯定不能丢了王府的面子,所以今天开始检查琴棋书画。”
伊宁补充道:“琴棋书画每种算是一项,也就是今天要进行四项,既然你们的家族给你们派来,自然你们都有些本事,不管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这也是女子必备的,如果被淘汰也不算吃亏,不过四项里面至少有两项是合格的才能留下。”
伊宁还没说如果有一关不过都淘汰呢,也算是给足了她们面子了,以免这些家族跑回来一会这个说会画,一会那个说写字写得好,总之就是避免就避免。
伊宁说的是实话,就是这样都便宜这些人了,所以伊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宣布开始。
这些女子倒是安静不少,这个要求不算高,毕竟琴棋书画的全能不多,但是会两项的真的很多。
伊宁的话一落,就有不少人还是急的哭了,因为家族对于嫡长女的培养是不错的,可是对于旁支的培养可就打了一半的折扣了。
这样一来,直接踢走二百多人根本不不在话下,整个王府客院的花园空地上,摆了四大组琴棋书画的案子。
一个个的过,每个人都要试试,以免说是比试不公平。
即使那些哭的也看明白了,这比也得比,不比还的比,这样哪怕是被淘汰了,回到家族也不算丢人,比起前几天那样的房间都被看见了,现在各凭本事结果也不算太差。
场地很大可以同时十个人一起进行,整个客院立刻热闹起来,比试也很有看头,一般琴是以能完整的弹奏一曲为主,时间以一炷香为宜,并且将相同等级的曲子已经做了规范。
以免到时候说什么有难有异的,一共规定了十个曲目,如果最简单的都不会直接淘汰,因为这十首基本都是平常训练的曲目,只不过谈好了不容易而已。
这不是很快有曲子弹得不成调子的,还有拉断琴弦的,还有抱着琴不知道触动了什么伤心事哇哇大哭的。
当然这些统统淘汰,这人数是刷刷的往下走。
伊宁手中有个花名册,也是用毛笔一个个的往下勾掉。
写字这边和琴差不多,都是规定的文字,不管用什么书写出来都可以,不过有的写的虽然不出色,也不会太差能过得去的。
还有的写字都难以入目的,中途这发挥失常的。
也有一个个的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这让伊宁十分怀疑,这些女子是否经过训练这菜鸟的水平怎么当千金的?
下棋因为人数众多,所以采取三局两胜的形式,好在是真正懂棋艺的不多,倒是没费了多少时间,因为不会下棋的人最多了。
省的懂点皮毛的和真明白的也不是对手,所以棋这块竟然是结束最快的。
至于画这一块条件还算是宽松的,规定五个题目,只要画出其中一种即可,不过有画画天赋的人显然不会很多。
大部分画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还有这颜色什么的对比诧异太大的,好像是上错了色一般的,还有画完之后题目和画根本不匹配的。
还有一种就是琴棋书画没有一种是精通的,这样的人就占了三十个人的比例,结果这些都算在一起,一折腾一下子就去了二百人。
今个王府的大门外忙的乱了套,各家都派来马车过来接人,虽然是因为琴棋书画离开的,但是并没有人闹事。
用伊宁的话说就是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争辩好闹腾的。
当然这些人家也有他们的考量,这不是他们的重点都压在了那些嫡长女的身上,这些旁支本来就是当绿叶的,就算是折损了也不吃亏。
好歹是给那些真正家族抱有希望的人争取了一席之地,衬托了一把,也算是没白白的让这些人过来作陪衬。
伊宁倒是通过近期的几天开明白不少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本事,只能被被人利用,作为陪衬,更可怜的是很多人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即使这些女子在努力,伊宁也不会丝毫有恻隐之心,因为一旦松口这些人进了王府,恐怕日后想打发就太难了。
这人永远不会知足,今个一个个可怜兮兮的求你进门,明个就明目张胆的各种陷害,直到将你弄走,王爷王府产业都被她们霸占位置。
伊宁可不是圣母,需要可怜你们毁了自己,所以伊宁更加决定赶快将这些人全部送走,能走多少走多少,最后几个不要脸的也有办法。
这几天王府西园探头探脑的,倒是让伊宁多了不少的主意,待最后选出几个人开个小型的宴会,将王府西园都请来,没准还能凑成几对了,对于西园的人,不就是愿意巴结权势吗?
给你们登天的梯子,至于要不要,就看你们从不聪明了。
也有可能是直接将这些人踢到王府西园,相信王府西园那张扬的劲头一定会办宴会,到时候这热闹就更多了,伊宁十分期待啊!
这留下的二百多个千金,看着伊宁的笑容忽然间有些冷,有不少已经看明白的聪明人,知道这王府有伊宁这么一号人在这里,她们的小心思压根就施展不了,所以干脆就不怎么用心进行比赛和筛选。
所以整整一天,就琴棋书画四项一共踢出去二百六十多人,王府客院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伊宁决定连续筛选。
第四天考的是第六项女红,考题很简单,每人用一个时辰绣个帕子。
题目是荷花,莲花,菊花,梅花,兰花,竹子,桂花,月季,百合花,海棠花。
这题目不算难,也是平时帕子上出现最多的花样,不过短时间能绣出来,考校的才是真本事。
对于只会用鞭子的周佳颖来说,这无疑是有难度的。
故此周佳颖道:“王妃出的考题这琴棋书画大家能明白一些,可是这女红自有下人来做,这个技艺有什么可考验的?”
伊宁没说话,水嬷嬷道:“各位小姐难道家族没有交代好好练针线吗?如果一个女子一生没办法为自己的夫君做身喜欢的衣服,无疑是一种遗憾。”
水嬷嬷说完,自然余下的这一百六十多人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耐心的做起绣工来。
不过最后这个环节周佳颖是勉强通过了,她倒是聪明选择了相对于不算复杂的兰花,毕竟大家族的嫡女就算再差也不能一个东西不会。
但是这个环节,被刷掉的人还是不少的,有因为绣的歪歪扭扭的,有因为根本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东西的,所以针线不过关的,倒是减下去七八十人。
因为实在是有些人绣的乱七八糟,给自己手指头扎的不成样子,甚至娇滴滴的大小姐们压根都不会针线的,所以自然淘汰率就很高了。
不到几天时间,王府的五百多人,就只有八十六名待选人员了。
这次让伊宁意外的是,各家的大小姐真的都在,甚至连何薇薇还有何兰兰都在,真是有些意思了。
看来这些家族为了将来能攀个高枝,是真的没少下功夫。
这几天连番的比拼让王府的周围是热热闹闹的,每天都在讨论能出来多少人,这对于京都的百姓来说,是本年度最热闹的盛世了。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甚至连皇上都过问了此事,李公公将暗卫调查回来的细节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高深莫测的笑道:“这个伊宁倒是个精灵聪明的,这些题目看着平常,其实最容易大浪淘沙的。”
李公公对于皇上的话除了认同,似乎也说不出来有其他的,所以李公公道:“皇上,就算是这个小王妃聪明,可是也没有皇上厉害啊,老奴瞧着这最后还是能留下人来,到时候这可是小王妃自己没将这些人难走,可怪不了皇上。”
皇上高兴的抿了一口茶道:“哼,朕看都是小孩子玩闹的,要是真的有那个城主令,估计也不会受制于我们了。”
李公公只管呼应,这次很聪明没出声,因为他知道平元王妃真的不好惹,这么多年倒是没有得罪过自己,倒是皇上苦苦相逼两个孩子,但是他就是个奴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听之任之。
王府这边的热闹还在继续,第五天开始考的第七项是厨艺,规则是一个时辰做出四菜一汤,一个点心一个主食,如果没有做出来,或者是不够视为淘汰。
这个决定刚刚宣布完毕,这八十几个人就开了锅了。
那边食指不沾水的余家大小姐不高兴的道:“王妃为何这般难为人,这做饭不过是下人的把式罢了,油烟污遭的皮肤都坏了,难道我等成了侧妃还没有伺候的人不成?”
伊宁就是瞧不惯这装腔作势的,伊宁缓缓的道:“这个技艺必须考校,老话讲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口,你们一个个的茄子和辣椒都分不清的人,怎么做到这一点?在有王府的富贵也不是永久的,王府的名头也不是世袭制的,能保留几代是皇家说的算,也许以后王府成了平民百姓,平民百姓家里人少,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难道这个浅显的道理还需要本王妃一遍遍的说吗?”
大家一开始听这王府的富贵不知道能保留多久,都以为是笑话,不过渐渐的听王妃总在强调,似乎是已经开始相信了。
也都想起来曾经在家里,爹娘说这平原王府的事情,有很多千金开始算这最后合不合适?
搭上了青春,最后也就是个妾,没准最后王妃没了就是个普通的妾,所以很多人就动摇了,这次厨艺比赛之后,也许是有人看清了形式,或者是灰心了,竟然淘汰了五十多人。
折腾了几天伊宁终于看出了一些眉目,这五百多人,眼下就留下了三十个,不过这些将会用什么精彩的方式淘汰呢,估计拭目以待的人太多了……
嫡女福星第205章:王府选侧妃外面赌局起
眼下京都这些天最热闹的就是平元王府选侧妃的事情了,平常人家都是皇家赐婚,或者是大家族自己下聘礼迎娶,只有这平元王府可是实打实的好地方。
多少名门闺秀拼着颜面不要也要挤进去,估计放眼整个天阳国,只有伊宁这个王妃开出了一个五万两的条件吧。
不过这次的确是跌破了很多人的眼睛,就这样苛刻的条件,还有五百多人进去了,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王妃真会赚银子,太厉害了。
尤其是现在眼瞅着五百多人,只留下三十个了,万众瞩目期待,最后谁能留下。
京都的某茶馆里面,几个世家子弟高谈阔论,“哎你们说这次王府最后能留下几个人?”
一袭艳红色长袍,头戴金冠的俗气男就是户部尚书孙家的嫡出,也是孙恬眉的长兄,这些天每天都在关注王府的情况。
一个蓝衣的男子道:“平元王府历来都很特殊,这结果谁知道呢,不过平元王倒是好艳福,这么多环肥燕瘦的女子,怎么不给哥几个分点,真是小气啊小气。”
这个蓝衣男子是高家的嫡子,平时和这些世家子弟在一起十分惬意,巴结以为浓厚,所以一般别人不能说的,他说也没啥,因为他又不是官身,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不是关键是你们还不明白吗,这最后不管是留下了谁,这实打实的银子可是进了王府的口袋了,咱们是真他妈的没福气,怎么就没娶到平元王妃那样的女人,又会赚钱,又能出主意,听说前几天我们家老爷子回来脸都气绿了,你们才怎么着,这个王妃是太厉害了,做事情狠绝干脆啊,那么多女子的爹娘,硬是个屁都没敢放,还不是巴巴的给破坏屋子的补偿银子给送去了。”
这是严家的二公子,平时在爹娘面前是最得宠的,又是嫡出,所以虽然老爹的官职没有其他人那么大,可是这地位在众多的公子哥里面也不小。
看着他们家老爹气成了那个德行,严家二公子是真的很稀奇,这王府里面到底是见到啥了,严大人回家自然不能呢个多说,还是他死缠着母亲说的。
才知道王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真是稀罕了。
“我们家也是这样啊,照这样下去这京都的规矩可就坏了,纳个女人本来不算什么事情,怎么弄成这样了?咱们家里是白白的损失财力物力的,整个家族都跟着忙活,难道咱们就不能想个什么主意?”
兵部尚书姚家的大公子一直是足智多谋型,心里则是对那个宫宴上都没看清容貌的伊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心里暗自郁闷这样的女人要是来了她们姚家,那可是如虎添翼的好事。
可惜啊竟然花落平元王府那么个复杂的地方了,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引起大家的关注,这平元王府那点破事,京都谁家不知道,那么坚实的王府二房都给打到了,虽然现在有点官职,可是并不代表那些过去丢人的事情也都摸得没了。
姚家大公子这么一说,几个人立刻来了兴趣,最后决定来场豪赌,纷纷向京都的各家的赌场注资,他们手上的银钱不算多,不过回家通融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
殊不知,这赌博就是个天险,有很多时候都是人为的天险,稍不留意,就会倾家荡产,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这些个公子哥,手段还真的挺快的,本来这件事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赌局罢了,老百姓好信玩玩参与一下。
结果因为这些公子哥的参与,连带牵扯了很多家族,这京都开始赌坊这几天开始热闹的押数字了,最高是压得两位留下,其次是一位留下,然后是三到六位留下。
而且赌资是源源不断的渗透进去,大有不老一把不罢休的趋势。
整个京都的氛围是热闹非凡,不同往日,走在街上的不少百姓,都冲着这新鲜劲有事没事的路过王府的正门前瞧瞧,这好奇的人一多,弄得整个王府的门前都是热闹非凡。
王府门前人来人往,有买东西吆喝的,还有各个家族派来马车接人的,还有蹲守等消息的,一整条街别提多热闹了。
此时伊宁可不管外面闹得翻天,只管半卧在榻上闭目养神,这几天可是折腾够呛,正在思索明天怎么比,后天比什么更合适。
水嬷嬷这会子进来道:“主子,外面赌坊已经闹翻了天,现在具体的数字都标出来了,而且有不少的人家注资进去,据金雨探查,大概有几千万的资金流入赌场,不知道这京都怎么会有这么多大户人家。”
伊宁睁开眼睛坐起来,眼眸里都是惊喜,心里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伊宁正愁这回到和平城,那么多的地方要用银子,这银子自然是能在天阳国多拿点是点,这不是瞌睡就有枕头了,也活该这些世家心思不纯,你算计别人行,偏偏算计我做什么?
所以伊宁在炕几上面的算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子之后道:“对于咱们来说是好消息,但是水嬷嬷咱们现在先不要动,等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上午咱们在买上几千万的一个人都不留,这样京都的资金才能大部分回流到咱们这个地方来,”
“眼下天阳国的经济不景气,况且外界普遍认为,这次虽然是皇家并没有明说,最后本王妃肯定至少要留下一两个的,这些家族保准已经做好了准备,否则也不能闹得这么大,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就连宫里的主子们也都跟进了,这回就看我们如何形势逆转了。”
水嬷嬷恭敬的道:“主子说的有理,这些人不就是看着主子好欺负么,怎么不去欺负别人,就以为主子的娘家不出彩,她们就可以随意拿捏了?也不看看主子后面的千机门,哪里是她们能惹得起的。”
水嬷嬷是心里真的挺生气的,这些人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货。
就是一群不着四六的东西,眼皮子浅的什么都夹不进去,这样的人压根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唯一有一种办法就是让他们受到重创,没有能力在闹这些风浪。
伊宁吩咐下去道:“这两天我们就要尽快了,这件事情你让冷离化妆一下亲自去办,以免到时候出现什么纰漏,这么多银子也不是小数目,咱们还是要仔细才是。”
水嬷嬷应下就赶快去安排了,玉竹这会子端着热茶过来,给伊宁倒上一杯道:“主子,最近都累坏了,要是师尊知道这天阳国这么折腾主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奴婢瞧着你都心疼。”
伊宁让玉竹做到身边来,可是玉竹还是紧守规矩的搬了一个锦凳坐在一边,伊宁缓缓的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阳国皇帝一声自负,以为他自己能够成就大业,这也是任何帝王的梦想,可是这老皇帝错就错在把他所有的算计压在了我的身上,咱们岂是让人捏揉搓变的?”
玉竹看着主子最近眼下都有些青影心疼的道:“主子,你最近都瘦了,师尊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要知道主子养点肉太难了,没看最近善嬷嬷脾气都挺大吗本来主子养的好好的,结果这么一折腾,善嬷嬷感觉她好几个月的功夫都白费了。”
伊宁笑呵呵的响起善嬷嬷,的确这几个下人已经和自己在一起十年多了,不得不说伊宁像是亲人一般的对待她们,当然也不会越了主仆的界限,否则乐竹那种货色的就飘了出来。
玉竹大概能明白主子为何脸色不太好看,对比善嬷嬷的尽心尽力,乐竹那个人不知足啊,摊上这么好的主子,最后闹出那样的事情来,真是死不足惜。
玉竹道:“主子,奴婢觉得这些人还是早早打发的好,以免节外生枝,最后留下这些人奴婢看了一下,都是各个家族比较出挑的嫡长女,怕是时间久了不好打发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王爷商量好了,这次咱们主仆齐心协力将这烦人的苍蝇们给赶出去。”伊宁将这些女人比作苍蝇,让玉竹乐了老半天。
不过伊宁将剩下的比赛让玉竹去准备一些重要的事情去了,玉竹听后赶快去安排了。
第六天开始考第八项演算,现在只剩下三十个人了,这回伊宁倒是轻松了不少,拿出三十本账目,分开计算,先完成正确者留下。
精于算计的何云云道:“不知道王妃为何要考量大家演算?难道要将王府改成商户不成?”
何云云就是贼心不死,非要和伊宁较个高下,总以为伊宁是商户的身份,她是庶嫡女的身份,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她忘了最重要一点就是伊宁还是千机门的大小姐。
比起任何世家的名头都好用,并且是通行证,要不是伊宁不爱显摆,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对于何云云的话,伊宁二话不说鞭子刷的一甩,“啪”的一声打在了石头上都冒了火星子,这下子是彻底的安静了。
这声音让很多人一激灵,她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伊宁那天晚上的暴力,打了她们将近半个时辰,她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伊宁不客气的道:“谁在胡说八道,鞭子不惯毛病,王府家大业大,难道还都是本王妃自己处理不成?娶回来个侧妃就是摆设不成?”
余下这三十个女子立刻眼冒火花,我的天啊,王府的家大业大终于有她们能参与的份了,这下好了听懂了的,一个个的比打了鸡血都兴奋!
对着伊宁给的账目,噼里啪啦的打起算盘来,好在是大家族的嫡出,母亲都会请账房教导的,以免将来嫁到夫家什么都不清楚,被下人蒙骗,甚至是账目出错,银子被拐跑了都不知道。
何云云看见伊宁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如果说以前何云云感觉伊宁不过是长得漂亮,兴许还没有她聪明。
不过这十来天下来,何云云终于明白为何没有女人能挤进王府了,因为伊宁这个女人就是个全能型的怪物,什么东西她都可以。
就拿针线来说,有几个不服气的,要挑衅伊宁,结果伊宁三针两线就绣好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让那些人彻底的不敢多嘴,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滚蛋了。
还有厨艺一项,她们费劲脑汁想出来的菜式,伊宁完美的刀工,利落的动作,炒出了赏心悦目的菜式,还有色香味俱全的感受,将她们的自信打击的体无完肤,很多人坚持不住甘拜下风的走了。
这边余柔惠也偷偷的看着伊宁,虽然她的演算算是过关了,可是她也越来越忐忑不安,这伊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就没有她不会的什么东西,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女红厨艺,甚至这会子孙恬眉不服气非要和伊宁比比算盘,要知道在京都孙恬眉作为孙家大小姐,也掌管了不少的产业,算算盘子打得那叫一个溜,哪怕是她也比不了。
可是你看现在基本都看不清伊宁拨拉算盘珠的动作,基本上就已经算出来了,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快?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伊宁是心算高手,这些小阵仗见得多了去了,要是按照这些人磨磨唧唧的手法,那和平城就没法子运转了,一天什么不做伊宁就是看账目都看不完了。
这不是今个淘汰了十四个人,真真的算是各府的嫡出的小姐了,孙家孙恬眉,高家高芙蓉,严家严晶,董家董燕华,李家李婄彤,姚家姚丽曼,余家余柔惠,周家周佳颖,盖家盖芳,薛家薛傲月,孟家孟金珠、孟银珠,孟明珠,还有何家的何薇薇、何兰兰还有何云云。
到了第六日,伊宁宣布考的是第九项体能。
伊宁刚刚说完,何薇薇就不愿意了,“你这王妃也太能折腾了,这考琴棋书画可以,这演算女红也行,这体能有何用?”
伊宁看着何薇薇道:“何家大小姐还是考虑一下自己比较好,之前一直是给你一个机会,可是现在本王妃就是要告诉你,王府我说的算,我是一府主母,岂容你在这里指指点点,另外你是太子府被休之人,一会你愿意留下就去王府西园做客,我已经和王府西园几个夫人说过了,如果不愿意,你和何兰兰就回何家吧。”
何兰兰赶快嚷嚷道:“凭什么,凭什么她们都能留下我和姐姐离开这不公平?”
伊宁好笑的道:“公平,你们还讲公平不成?你们是太子府的被休之人,嫁到太子府这么久还是处子,太子根本就没碰你们,如果不是这样早就给你们踢出去了,但是话说回来,你们的都是这样的身份了,对于这些清清白白云英未嫁的女子才是不公平的,还是那句话你们留下可以,去王府西园,如果不去就回何家,我们王府不是收破烂的。”
“你,你欺人太甚,不要以为王府是什么好地方,本小姐一定看得上,这次就让你看看何家的女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何薇薇显然是不想走的,这会子吵吵嚷嚷的,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还以为用何家的名头能够震住伊宁呢,其实伊宁压根就不怕何家,早在伊宁十岁的时候,对何家就已经出手了。
到了现在千机门都没有何家的人去学习,所以何薇薇的威胁什么不成立,只有如犬吠一般的烦人罢了。
不过还是有聪明的,余家的余柔惠站出来道:“不知道王妃所说的这个体能怎么个比法。”
伊宁道:“大家也别怪我的条件苛刻,尽然是能伺候王爷的人,本王妃不希望弄个身子不好的药罐子回来,就算王府有银子有的是好药,可是这样的人放在家里始终看着晦气,倒不如提前筛选出来是正经,今个的规则就是左右不过是十几个人,一会围绕客院跑上十圈,三刻钟能坚持下来跑完全程者赢可以留下,坚持不下来的可以回家了。”
大家一听是松了一口气,不就是围着客院跑十圈吗,虽然这客院是真的不小,可是也不至于完全不能。
不过这些人还是小瞧了这客院,其实也不小,一圈就是三百米,十圈就是三千米,相当于现代的长跑了。
这些千金来到起点,看着那些障碍物就傻了,心里暗啐伊宁的黑心肝,这不是折腾死人吗,这又是要趴下爬出去,又是要转圈圈,又是要走独木桥的,还有要过河的,哪里是简单的跑步来着?
伊宁看着这些女子脸色不好看,心里都要笑翻了天,一副无害的摸样道:“平时本王妃就是这样训练身子的,以免身子太弱,这也是王爷想出来的法子,如果大家不愿意,就可以走了。”
大家一听王爷都是给王妃这么训练的,心里则是多了不少期许,要是王爷在的话,拉拉小手,搂搂小蛮腰的这日子也是挺惬意的不是吗?
要是在一会假摔一下,一会喊“王爷妾身累了”的,将是多么刺激的画面啊。
想到这里不少人脸红了,伊宁看着这些女人红脸蛋就和猴子屁股差不多,基本上想什么不用猜都知道,殊不知,她们幻想的那些事情别说门都没有,就是窗子都封死了。
伊宁这边下令开始,这些闺秀哪里受过这样的阵仗,尤其是那打鼓敲得人心慌“咚咚咚”的恼人的很。
这不是一个个的开始了跑步,因为根本没换衣服,所以这繁琐的衣服可是给她们添了不少的麻烦,这不是孙家的孙恬眉过独木桥的时候,虽然这独木桥只有二尺高,结果摔了下来也是挺疼的。
在过小河的时候姚家的姚丽曼竟然摔了下去,弄得和落汤鸡似的,那何云云咬牙坚持下来,可是在过障碍的时候还是跌了下去,摔得狗吃屎一般的难看。
尤其是让这些千金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恨不能要了他们的脸,要了他们的命似的,一个个别扭的不行。
若嬷嬷那边鞭子一响道:“都犹豫什么呢,如果王府有什么危险,别说这趴在地上了,就是狗洞也得钻。”
严家的严晶好不容易趴了过去,可是一点劲都没有了,尤其是孟金珠在前面,弄得她一脸的灰,这些闺秀早上还清清爽爽的,不过是半个上午就成了灰头土脸的了。
就连元宇熙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个跟土妞似的女人,一笑只剩下牙齿白了,元宇熙尖刻的道:“王妃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训练个体能罢了,怎么逗弄成了这般?”
伊宁道:“妾身也不太清楚,总之就成了这样了,我们王府可不要那身体不好的药罐子,不过这些女子比药罐子还吓人,跑了几圈我看这气都喘不上来了。”
偏偏这些女子还以为是王爷过来看她们来了,你看那余柔惠一脸的娇羞,可是这满脸都是灰土,哪里看得出来娇羞,那一袭桃色的衣衫也是灰尘,一笑和傻妞还差不多。
这会子也别管平时多么的端庄大方,眼下就是一群灰头土脸的疯婆子,再看姚丽曼和周佳颖,这两个人是最先完成的毕竟是武将之女,多少会点功夫,所以也是头发和鸡窝一般,脸色和水墨画一般,看不出个个数来。
最后这一局何薇薇,何兰兰还有孟银珠,孟明珠,还有高芙蓉,盖家盖芳被淘汰,历经九局只剩下十人。
孙家孙恬眉,严家严晶,董家董燕华,李家李婄彤,姚家姚丽曼,余家余柔惠,周家周佳颖,薛家薛傲月,孟家孟金珠、还有何家何云云。
伊宁让她们回去休息,准备明天的最终决选。
这些千金心里激动极了,感觉离着那个俊美如神一般的男子又进了一步。
这往后的荣华富贵,还有她们要是生下子嗣,将来就是王府的庶子也能分的不知道多少的家业,至于王妃那个人虽然说是什么千机门的大小姐,谁知道是不是?
会不会是扯谎的,要知道以前的薛傲蓉不也是说要成为千机门的小姐么,结果最后还不是给送到了洛阳去,什么都没落下,还找了当地的一个家族的嫡子成亲了。
这件事情已经是笑料了,但是她们是不同的不是吗?
这一晚上有不少人失眠了,想着明天最后的决选,都感觉自己是最有希望的那一个,只要是王爷多看她们几眼,肯定明天会被迷住的。
可惜这些人忘了,王爷见到了她们大打出手,见到了她们那么恶心的房间,见到了她们的灰头土脸,是个正常男人见到这些母老虎不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想法?
嫡女福星第206章:最后一局是选择1
入夜,王府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之中,静逸的黑色仰躺在银河之中,万家灯火似乎告诉回家的人那里有束灯光期待着你回来,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
元宇熙踏着夜色骑马奔驰,想早早见到宝贝,想起宝贝今个上午给那些千金弄得灰头土脸的,元宇熙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冷渊看着心情不错的主子,心里也是替主子高兴的,主子的心孤寂了这么多年,理应得到幸福才是。
元宇熙一边想着赶快到伊宁的身边,好像宁儿在自己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了,只要是看见了宁儿,无论在外面再苦再累,最后都化作了一腔柔情,那些不愉快的很快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近九城不太稳定,九城最大的家族,冷家的族府闹得不像话,打算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在瓜分一些产业,被他的手下冷清给制止了,这些贼眉鼠眼的老匹夫,真是教训的轻了。
马接近王府门前的时候慢了下来,冷渊下马之后,将自己和主子的马匹交给护卫,安静的跟着主子后面进了外书房。
进了外书房之后,元宇熙叮嘱冷渊道:“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王妃,以免王妃担心,这府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和平城,到时候这些事情就不算事情了。”
冷渊道:“主子属下觉得应该告诉王妃,否则主子最近几天早出晚归的,王妃时间久了自然会发现的。”
元宇熙道:“暂且先不告诉吧,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没得都让王妃操心,这府里还有这几个幺蛾子没收拾呢,对了那个地图研究的如何了?”
冷渊道:“主子,这次属下有重大的发现,地图上的两块地方,一个竟然在三房的荷花池下面,不过看着面积应该不大,但是有些机关,还有另外一处应该在城外的万吉山附近,应该面积很大,属下等已经尽力在查找,具体位置应该快有眉目了,属下在周边看了一下,竟然离着老侯府的族脉地不远,相差大概二十公里的样子。”
元宇熙点点头道:“嗯,这件事情交给你我比较放心,不过你们要仔细点,我想这么多年那位宫里的已经熬不住了,就等着这笔天家的财富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泄露了行踪。”
“是,主子,属下记得了,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回禀主子定夺。”
冷渊从内心中希望主子赶紧回到九城,毕竟主子不在的话,冷清能力再强也是下属,很多重要事情需要主子审核,不能自己做决定,导致很多时间都浪费在了传递消息上。
尤其是最近冷氏宗族的族长刚刚换了人,这次是一个在族里一直比较强悍的家伙,换了一个族支,闹出了许多事情,这不得不让冷渊多操了很多心。
给主子也添了不少的麻烦,总之是个不太好的人家。
元宇熙主仆在外院商议事情,王府的客院此时安静的可以,再也不似前些天每日都要打架的谩骂的热闹了。
静下来的客院冷飕飕的,有些吓人,这边水嬷嬷听见金同说是这些女子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商议什么,水嬷嬷禀告伊宁之后,伊宁道:“随便派了几个人盯着就是了,只要不出大问题就行,明天就打发走了。”
水嬷嬷告诉金同,那边金同就开始安排人去注意了,这些女子聚在一起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王府客院只有这一排厢房还亮着灯盏,对比前些天的灯火通明,只能说这会子的客院安静不像话。
折腾了几天的人都消停了下来,因为现在就只有十个人了,所以让她们是一个房间只住了一个人,所以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不像是前几天人多的时候那么热闹。
不过今个比试体力,虽然是累的不行,但是各个都没有睡着,都自发的聚集在旁边的一个空空的房间里面,十个人在商讨最后怎么办?
忽明忽暗的烛光映衬着每个人的心情都不算好,不知道是为了明天发愁,还是思考进了门怎么办?
因为明天就要选出最后留下的是谁,虽然聚集在一起商议,但是这个档口大家对于彼此还是多了一些戒备。
尤其是明天将名额定下来,恐怕她们之中的谁和谁就是竞争对手了,所以不得不小心。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屋子里十个女子似乎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说话,偶尔还有些叹息声。
董燕华最是忍受不了这安静,首先出声道:“咱们姐妹在一起已经很多天了,说实话也不陌生,这会子咱们应该商议个章程才是,明天不管谁能留下,至少家族没白白花了银子给咱们送进来不是吗?”
李婄彤也跟着道:“董姐姐说得对,这家族花了银子都不容易,目前已经有那么多人离开了,我们最后怎么办还真的不好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大家都很想走吗?”
周佳颖火爆的脾气道:“碰见伊宁这样的贱人,真他妈的晦气,我看咱们就是错了,应该让咱们的爹娘直接请旨赐婚,这样要是伊宁拦着就是抗旨了,难道伊宁比皇家还大不成,所以到了今天我才觉得,咱们大家失算了,你们说是不是?”
姚丽曼道:“我们是应该被伊宁给耍了,这两天我爹娘递信进来,说是这伊宁在苏杭简直就是土霸王,我有个叔叔家的女儿嫁给了顾家的二房嫡子,还不是被巴巴的赶出了苏杭,最近才到了京都,过段时间再回去。”
孟金珠惊讶的道:“怎么会这样?看来伊宁才是最聪明的人,圣旨并没有下,我们说白了和王府并没有关系,还是巴巴的掏了银子进来了,虽然咱们之前祸害屋子无非就是让伊宁好看,结果伊宁这个人心思更坏,让咱们的名声更差,如果这次不成,我们日后议亲都是问题。”
孟金珠是真的穷怕的那种人,过去很多时候别的人家的女子穿金戴银的她只有羡慕的份,爹娘甚至都已经开始给她想看商户了,要不是因为她是嫡长女,估计早早嫁给商户了。
其实对于孟金珠而言,只有才女的名声,但是家族也出不起什么嫁妆,她心里也很明白,在有才名也不能保持一辈子,目前她要是嫁进高门大户,估计也是被妯娌欺负的命。
所以孟金珠倒是不排斥嫁给商户,可惜昌云侯府现在商户都不愿意攀比,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实权,只有个昌云侯府的名声,到了爹爹这一代是最后一代了,日后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如果不是这次王府选侧妃,这天大的好事,如果选上了昌云侯府定会在以后能抱住侯府之位,要不是看在这个层面,府里是打死不能出银子的。
现在的孟金珠十分的忐忑,如果不成了,这最后议亲要怎么办?如果真说嫁给商户,孟金珠都得到过太后的夸奖,这心里肯定也是不舒服的,如果不是这样,王府能有机会吗?
这会子因为孟金珠的话说的十分有道理,其他千金也是一阵的沉默,虽然她们家里都比孟金珠家里的条件好,有实权,可是这也不是永久的,这次王府一行让她们看清了很多东西。
虽然她们都讨厌伊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伊宁真的十分厉害,基本看不出什么错来,而且伊宁的嫁妆可是天阳国的头一份,就是公主的嫁妆都不能和伊宁相比。
所以不管她们进不进来,除非能得到王爷的喜爱,或者是在嫁妆上能够超过伊宁,否则以伊宁的脾气,她们能过好才怪呢。
还有一种就是进来就能生下长子,虽然是庶出,但是也是王府头一个孩子,不同接下来的孩子,可是王爷会如她们所愿吗?
这些女子的心思是百转千回,也理不出个头绪,更加增添了烦闷的感觉。
孙恬眉想了又想,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只能酸溜溜的道:“姐妹们,这伊宁不会是拿了她最擅长的来考校我们吧?”
李太傅的孙女李婄彤道:“这个我看不像,因为女子除了琴棋书画针织女红,诗词歌赋的东西,虽然这厨艺和体能演算不是特别常见,可是一般人家也都用得上不是吗,我看这题目不算偏,只是我们碰见高手了。”
李婄彤说的是大实话,可是大实话不好听啊,这不是周佳颖就不高兴的道:“李婄彤你不会是伊宁派来的探子吧,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你才是伊宁的探子呢,说话注意点,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干嘛伤了和气,我本来就事论事罢了,这么说我做什么?”
李婄彤也急了,这个周佳颖就是个粗鲁的女人,真要是王爷看上她了才是可怜呢,不过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周佳颖的老爹是刑部商户,那一个个的弯弯肠子多着呢,何苦招惹这个煞星呢。
眼见着两个人要吵起来,其他人也劝道别伤了和气什么的,这场小小的风波才算是完事。
严家严晶道:“大家还是别闹了,先想想明天怎么办吧,我这心里是真没有底,伊宁这个人我感觉让人看不透,怪主意多得很。”
严晶说过之后,这些人忽然间就安静了,是啊,她们现在是木偶了,提线的人就是伊宁,不管伊宁出了什么主意,最后她们不还是乖乖的听着不是吗?
哪怕最后进了王府,伊宁还是一府的主母,还是个全能厉害的主母,她们哪里能讨了什么便宜去?
真是越想越乱,越想越杂,感觉如果不是碰见了伊宁,肯定不会出这么多的问题,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大家更是举步维艰,回去吧丢人,不回去吧在王府估计也很难有容身之处。
在坐的人心里想的越多,越是复杂,越是明白更加的不怎么舒畅了,本来是要大家一起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没想到越讨论越没底了。
薛傲月此时只能鼓励大家道:“姐妹们还是莫要灰心了,我觉得其实这选侧妃,最后不还是王爷说的算吗?不如我们想些好的吧。”
余柔惠因为今个也掉进水里,有点着凉,故此用帕子按在唇上咳了两声道:“傲月的主意是不错,可是我感觉王爷几次三番的对我们很冷淡,估计是恼了我们这些自己送上门的吧,真的不好说我们有没有希望。”
余柔惠说不清楚对平元王是什么感觉,曾经在宫宴上她一见倾心,可是后来基本没有交集,平时连见面的机会没有,余家和王府并没有任何往来,也不能让她腆着脸往王府上依靠吧。
所以对于余柔惠来说,这次能有这样一个机会,简直就是天下掉的馅饼一般,哪怕最后没有结果她也是知足的。
这只是她没进府时候的想法,可是进了府之后,看着丰神俊美的王爷,那样的看着王妃,余柔惠真希望那宠溺的眼光哪怕是给自己一分一毫,此生都没有遗憾了。
尤其是余柔惠希望自己能得到王爷的青睐,再能为王爷生儿育女,不要求王爷整个的心,只要有点就够了。
哪有比这些更好的事情了,所以余柔惠真的是拼尽全力,可惜效果一般般,让她很苦恼。
余柔惠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何云云道:“云云,这里你最小了,不过我看你的主意最多,你也说几句吧。”
何云云一直幻想能和元宇熙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呢,忽然被余柔惠点到名字,打断了她的幻想,有点不太高兴,小脸耷拉着。
何云云轻描淡写的道:“不管这个伊宁出什么条件,我们不答应就是了,相比她不会对我们动粗的,毕竟各位姐姐的家族也不是好惹的,我们静观其变吧,一切看王爷的意思不就好了。”
何云云的话似乎是让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是啊,她们都愁的要命,最后还不是王爷要决定的事情?
所以细想想心情还能好了不少。
何云云心里明镜的,她不过是随便说两句罢了,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会告诉这些女人,今个爹爹可是派人递信过来,明天最好是自己能留下,何家已经花了不少银子下了赌注了。
所以何云云现在眼里都是自信,只要是能留下,家里就能将前些天烧毁那些东西的损失都翻回来,听说宫里的姑姑都压上了自己一半的资产,还有不少宫妃都参与了,这次可要发达了。
这些女子还在小声的商议,只有何云云有些心不在焉。
窗外的金同都听见了,也没有什么太特殊的,这心里稍微放点心,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要这些人没走,就不能放松警惕。
这些女子一看何云云也没什么心思讨论,说三句话两句话都没有听到,最后余柔惠道:“好了大家散了吧,今个都乏了,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是最后一关。”
说完就先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其他人也就散了,简单舆洗一下就睡了,原来还觉得人多不好睡,现在人少的可怜也不怎么睡得着。
尤其是何云云更加睡不着,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希望自己能够配得上他,自从见到元宇熙第一眼,何云云就知道这一辈子自己的心里只能装下这一个人了。
虽然不知道明天结果如何,不过想着何家的势力,何云云还有些自信的,忽然间感觉自己来了之后还没有好好的看过王府,所以想在王府的客院里面走走,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走了出去,这个何云云胆子还是很大的,可是后面还有一个身影跟着呢。
这会子金同看见何云云竟然要出客院,护卫要拦着,金同给了一个手势,何云云很轻松的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这些都是摆设吗?
真是白白的耽误了十几日和王爷偶遇的机会,不过何云云还是很谨慎的打量周围的情况,快速的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当然后面那个身影也是悄悄的跟着,不过因为脚下功夫不怎么着,所以每每差点跟丢了。
何云云只关心自己了,哪里有时间看自己后面有谁呢,尤其是这会子忽然间看见前面有个灯笼,似乎是两个男子,何云云赶快隐身在假山后面,待看到来人是,顿时心中一片激荡,大声的叫嚣着:是王爷,是王爷!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所以何云云几步就窜到了元宇熙的灯笼前,想要来个亲密接触,有了这层保证何云云就是说什么也能进了王府了。
她快速的冲了出去,倒是让宇熙身边的冷渊以为是偷袭的刺客,干脆二话不说飞脚上去,何云云一下子飞了起来,滚了几圈十分难看的落地。
不过那反应的速度和姿势,说她不会功夫还真是对不起她,不过有功夫也不高,能自保,但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什么都不是。
何云云装了那么多年的小白兔,这一脚要不是躲得快,命都没了,彻底的怒了。
何云云杀气腾腾的走到冷渊的身边问道:“为何对我一个弱女子这般?难道王爷就是这么调教属下的?”
冷渊毫不客气的道:“我当是谁这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原来是何家的小姐,难道这何家就是这么教育小姐,大半夜在别的府上做客,到处乱窜的吗?”
其实冷渊听着步伐和呼吸就知道是女子,可是冷渊装作不知道,最讨厌这样偷偷摸摸德行的人,所以冷渊那一脚毫不客气。
虽然冷渊不知道金同给她放出来做什么,不过冷渊可以肯定的是金同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让这个女人出来。
何云云不在理会冷渊,而是眼神定定的看着元宇熙,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元宇熙,何云云的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直跳,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何云云疯魔了一般的走到离元宇熙几步远的地方,忽然间跪下道:“妾身是何云云,是何府的嫡女,希望王爷能给妾身一个机会,让妾身伺候王爷一辈子,妾身一定不会和王妃争抢,只希望能在王爷身边,只要是能见到王爷就行。”
冷渊听闻此言放声大笑,将这段深情的表白给闹的乱七八糟的,这会子余柔惠也冲了出来跪下痴痴的道:“求王爷也给妾身一个机会,妾身愿意用一生所学,和王爷红袖添香,妾身会给王爷生儿育女,陪伴王爷一生。”
这会子客院不少的人都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纷纷穿戴一番出来后,都跪在地上,不过这里面也就是董燕华,和李婄彤,还有骄傲的姚丽曼,最夸张的是孙恬眉,这么冷的晚上,竟然穿着夏装,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可是那严晶,薛傲月并没有出来,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丢不起这个人,本来对王爷是有些幻想,不过她们的家教告诉她们不能这么做。
尤其是薛傲月,姐姐已经严重的提醒了她,不能这么做,她没有听姐姐的劝告,来到这这里,如果在自荐枕席,恐怕姐姐恼了她,对她以后可不利。
所以薛傲月并没有出去,只是躲在房间里面听着动静。
周佳颖也在那里嚷嚷着:“王爷为何不给我们一个机会,相信我们几个也不会照王妃差的不是吗?”
孟金珠也道:“王爷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常伴左右。”
元宇熙看着这些自荐枕席的东西,着实是恶心自己一把,不过为了宁儿还是冷冰冰的道:“你们都回去吧,明天本王会说清楚的,就看你们如何选择了。”
冷渊喝道:“这是做什么,还依依不舍的,一个个的大家闺秀大半夜的自荐枕席,还要不要脸了,还不赶快滚回去,金同看好这些人,务必一个苍蝇都不要放出来,真是太可耻了!”
冷渊的话,让这些女子颜面扫地,幸亏是晚上,要是白天还不得羞死了。
所以这些女子悻悻的走了,对于做出这么丢脸事情都保持沉默,更担心的是,明天王爷会怎么办?会留下谁?
元宇熙躲开这些讨厌的苍蝇,快步走回福熙院,那才是他温暖的家。
元宇熙还没有回来,伊宁这边很晚了自然还没有休息,想着明天的事情,京都的赌局也是越来越盛了,叫来金风和冷离过来,安排事情。
伊宁吩咐金风道:“金风今天晚上就开始放出风去,说是明天王府的这次甄选妾室的结局就会落定,请下注的尽快下注。”
金风抱拳道:“是,主子,属下一会马上去办,务必让整个京都都知道明天一定会出结果。”
伊宁点点头,对着冷离道:“冷离这是三千万的银票,你负责明天开始压进各个赌坊,只压住冷门的一个没有留下即可。”
冷离想起一件事情道:“主子,如果我们这么选择,事后很多跟风的要怎么办?”
伊宁从容的道:“无妨,毕竟我们是大头,最后还是我们赚的最多。”
冷离恍然大悟的笑了,还是主子精明,这些人怎么算还不是谁的赌资大,谁赢了,有些跟着赚点小钱的,谁能敢将整个身家都压住呢?
恐怕没有人有这样的魄力吧,谁家能拿个十几万就不错了,几十万就很少有人敢了,毕竟这可不是五万两那么轻松的事情,所以这次估计要爆出冷门了。
冷离的心中十分的沸腾,差点溢出来这满满的自信,冷离十分相信,这三千万两银子下去,至少还能收回来三千万以上回来,这回主子们可是赚翻了,再也不用看那些世家的丑恶嘴脸了。
这个计策真好,这时候元宇熙进来并没有提方才的事情,只是安排道:“冷离这次找几个脸生的护卫化妆成暴发户过去,这件事情做好之后,待领了银子,就在府上安静的呆着,要么去庄子上避避才是。”
冷离立刻应声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挑合适的人选。”
元宇熙道:“这次一定要小心,咱们宫里的暗卫刚刚给的消息,说是已经皇上这次都压了两个人那盘赌局,甚至是宫里的 娘娘们都参与了,国库拿出了一千万的赌资,这是皇上的私藏,那么多宫妃也不在少数,”
“现在其他世家纷纷跟风,已经聚集了千万的资金,这次要是我们的事情成了,如果被这些人知道,恐怕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一定要小心,我们的人生命也很重要。”
冷离听完主子的话,心里暖暖的不行,主子真是好主子,要是其他人,无非就是牺牲几个人罢了,哪里有几辈子没见过的银子重要,偏生主子对属下爱护有加,所以各个都是死心塌地的好汉。
看见天色实在是不早了,所以冷离冷渊他们都下去安排了,今晚的京都是风云涌动,可以预见明天的京都会是怎么一番混乱的光景,真是想想都热血沸腾。
待这些人都走了之后,元宇熙抱着伊宁道:“宝贝,为夫已经想出了更好的法子,让这些不要脸的苍蝇滚蛋!”
嫡女福星第207章:最后的题目本王来出!
这一夜对于王府很多人来说都是彻夜难眠,尤其是那几个自荐枕席的内心忐忑的要命,真的很难讲明天王爷会不会一发怒给她们都踢走?
所以有了这样的担心,反而在铺面上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王爷和王府的一切,想着日后的饿荣华富贵,想着很多很多……
不过对于胸有成竹的伊宁和宇熙来说,丝毫不会因为这些女人的影响,美美的睡了一觉,无比畅快!
第二天一早,伊宁和宇熙起的比平时早一些,收拾妥当之后,开始接收外界的所有动作。
元宇熙这边也是安排冷离到处去下注,既然平时这些世家都说自己穷的要死,这次咱们来个暗的,就不信这些贪心的人不上钩,正愁怎么挖空他们的银子呢,这不是机会来了。
目前整个京都都开始有动作了,各大世家用很隐蔽的手法纷纷下注的下注,融资的融资,整个京都一片欣欣向荣的程度,就是不知道这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这些人会不会也这么高兴。
当然这些世家不傻,最多也就是拿出来五成的家底来赌,多数都是三成的家底,就是避免万一选不中的亏了怎么办?
不过更多的人是富贵险中求,甚至这次很多家族的远房的族支都过来了,因为将女儿送了过来,就算王府甄选不上,也打算在京都找个好的婆家。
所以这些族支并没有走,一直等到那些女子都从王府回到了家里,他们这两天也看出了些门道,这京都的人想利用这次的事件大赚特赚一番,可是他们也不甘心错过机会,正好来的时候都带了不少的家底,所以也跟着纷纷下注。
尤其是听说今个王府最晚在申时能够有准确的消息,所有人都在等待这最后的一搏,无论王府内外都能够成功上位!
只不过不同的是,王府目前这十个女子就是想博得王爷的眼球,成为侧妃能享受王府的荣华富贵,这就算是成功上位了!
外面的人则是希望通过在这次天价的赌局,能让自己的家族一飞冲天,上位至高人一等的身份。
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思,似乎整个京都都因为这次的事件带动了太多的人的神经,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人。
“哎,老李你下注没有啊,我已经下了五万两银子的注,如果这次行了,咱们也能当大老爷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街头霸王类型的人物,平时依靠收保护费赚钱,所以这次召集了不少人参与此事。
那边一个憨厚的男人道:“皮虎子,你不能将你的身价都砸进去,这东西不保准。”
“你老实巴交的懂个屁,这次的赌局听说宫里面的娘娘们都参与了,都放在一起下了百万的赌资呢,咱们这点银子就是个屁,百万两恐怕咱们几辈子都不可能见到那么多银票了。”
“就是就是,皮虎子是见过大世面的,这次不少世家都参与了,我们无非就是小虾米罢了,真本事的大头都在上面呢,要赚钱就都能赚点,要是赔了,咱们在辛苦几年又是一条好汉。”
“对对对,这机会不能放过,咱们都赶快参与。”
民间的融资很快就上来了十几万两,虽然数目不多,但是这参与的人不少。
其实现在京都城处于一种十分亢奋激进的状态,哪怕是宫里都是不要身家性命的跟着参合。
包括这民间的资金来路,和这些汉子抱有一样态度的人不在少数,并且这些人都想忽然间暴富,以后就能积极升官发财的圈子了,这可是祖祖辈辈都受益的事情。
伊宁再看金雨传来的消息道:“宇熙,真没有想到,这次很多世家都参与了,每个府上怎么也得拿出个几十万来赌,宫里那些女人更狠,最多的像是华贵妃能拿出一千万的家当来赌,据说是五成的家底。”
元宇熙轻蔑的拿着另外一则消息道:“这次皇宫的那个叔叔也参与了,不过比较隐晦,拿出他的不少私房钱,再算上这些宫里女人的钱,可以预见最后要是输的急眼了,我们得做好应对措施,没准最后这怒火需要我们来降呢。”
伊宁丝毫不认为宇熙说的不对,这皇上才是最军心难测的那个呢,并且这次要是不少人输了,恐怕这最后资金的来源肯定要被差个底掉,应该近况将库房的东西都放在戒指里面,或者是纳财的肚子里面才行。
否则要是来个探子,查出王府有这么多银钱就麻烦了,所以伊宁说了自己的想法,宇熙道:“嗯,你先去,我去安排一下赌局的事情,以免出现重大的纰漏。”
随后伊宁就去了福熙院的大库房,将东西的八成都放进了戒指里面,尤其是一些特殊的东西,留下的多是些普通的东西,哪怕最后有个什么麻烦,被拿走也不算那心疼。
当然在伊宁看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恐怕伊宁一个石头子都不会留下的。
元宇熙那边也赶快安排起来,确定人员最后万无一失之后,才返回了福熙院。
伊宁这边正好也都忙活好了,伊宁道:“怎么样宇熙?都安排好了?尽量多派点人过去,我看恐怕到时候那最后的银子的时候不容易。”
元宇熙道:“这次由不得他们如何了,本来我们就安安静静的过我们的小日子,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些人是欺人太甚,这次不给他们迎头痛击,恐怕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削弱了他们的钱财的势力,对我们反而是好事,这些家族没准开始卖宅子卖土地,卖商铺来回笼资金,我们正好直接买下,也许这是我们建立商业霸主地位的重要时机。”
伊宁极有兴趣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元宇熙,特别主动的抱着宇熙重重的亲了一口,给元宇熙高兴的,正想来点激烈的,可惜伊宁跑了。
元宇熙几步追了上去,两个人玩闹了一会,元宇熙臭美的道:“宝贝有没有发现为夫十分厉害?你是不是很崇拜为夫?”
伊宁捶了元宇熙几下,撅着小嘴道:“臭美,谁崇拜你来着,不过这么说来,的确这件事情之后这些不要脸的人家受到重创,对我们真是好事。”
元宇熙道:“嗯,咱们今个不急,先让资金多多的注入一些,下午的时候在开始处理这几个女人。”
随后两个人压根不管外面的热火朝天,反而手拉着手去了客院对面的一个在湖心建造的小院,这个是夏天纳凉用的,需要泛舟才能到达人工湖的中心。
这个人工湖冬天的时候一直冰封着,到了开春时节才化开,眼下已经是四月中旬的气候了,万物复苏,自有一种踏青的好心情。
两个人开心的在这个湖心小院里面用过午膳,顺便休息了一下,等午睡醒来的时候,伊宁才知道外面的注入的资金已经达到了八千万两白银了,简直就是天价。
伊宁激动的拉着宇熙的手道:“太好了宇熙,这次我们将这些京都的世家连锅端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焦头烂额,不会有我们什么问题了。”
元宇熙揽着伊宁的肩旁往怀里一带,伊宁就靠在宇熙的胸膛之上,元宇熙高兴的道:“宝贝,这一生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我们一定要强大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易对我们做什么,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是生存的根源!”
伊宁听着宇熙的心声,内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好像很长时间伊宁纠结的心结啪的一声在这特殊的环境下解开了。
伊宁抬起头,看着元宇熙认真的黑眸,似乎要将伊宁的一切都融化在里面一般,伊宁道:“谢谢你宇熙,曾经我以为我们不招惹别人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只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即可,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从此以后我们一定要强大起来,就算是我们不去欺负别人,但是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对我们如此的搓揉捏扁。”
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纠缠,不知道为何两个人找到了共同的目标和生活的动力,猛然间感觉两个人的气场大了很多。
伊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安排几个嬷嬷去客院将十个麻烦的女人带到湖心小院来,一会就准备最后的题目。
然后就赶快让这些女人滚蛋,再去赌局收银子,这件事情就算大功告成了。
客院这十个人可是忐忑了一上午,坐立难安的等待结果,可是等啊等啊,等的人都睡了几觉了,这结果还是没出来。
这不是若嬷嬷挨个房间让她们到门外集合,若嬷嬷道:“我们家王爷和王妃有请,各位如果需要打扮就尽快,给一刻钟时间,如果不需要请跟老奴走。”
这些女子立刻回到房间再次收拾一下行装,本来今个已经将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都弄好了,现在就是在整理一下看看那里有个不妥,也许再回来的时候这身份就变了。
想到这里,十个人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一会她们就不再是客居王府的客人了,而是王府的主人了。
想到日后的荣华富贵,想到光耀门楣,扬眉吐气,一个个的精神抖擞!
一刻钟后,十个人每个都是兴致勃勃的跟着若嬷嬷走了,出了客院,若嬷嬷特意按照主子的吩咐在王府好的景致的地方绕了绕,让她们看看王府的风景。
姚丽曼狐疑的道:“这个嬷嬷,为何带着我们在王府转悠,这是打算将我们带到那里去?”
若嬷嬷道:“是王爷和王妃告诉老奴,带着各位小姐们转一转,也许一会过后有些人就没有机会在转了,左右来了一趟王府,肯定要看看才是。”
听了这话大家也感觉十分在理,不再多言,静静的欣赏王府的优美的庭院的风景,属于皇族的那种低调的奢华,只不过越看执念越多,越看贪婪越多。
她们一路都在想像,如果她们成了这个宅子的主子,那么王爷所有的家当都有她们的份,甚至将来都有她们孩儿的份,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王府的建筑虽然不见得比皇宫还好,因为多年以来王府的主院都是曾经的翡耀院,也就是王府的二房,这个地方还是去年王爷要成亲,皇上下令修建的,所以很多的地方都还是很新的。
不过她们要是来了自信,只要是做到了侧妃之位,一定要将王府扩展到了原来那么大,一定将伊宁没做到的将那几家都赶出去的事情办妥,一定要超越伊宁的能力。
何云云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此时有几个在王府西园做客的何薇薇她们就不是这么想的了,看见了西园也不错,所以她们几个倒是想多留几日。
王府西园自然是欢迎的,这可是何家的两个嫡出之女,虽然是被太子休弃了,可是那也是何家的姑娘啊,到时候这嫁妆能少了吗?
这西园主意算计的真好,可是这何薇薇如果真的成婚,家族真的不一定给什么好的嫁妆,因为上一个嫁妆是一分都没有回来,都被太子给没收了,这次要是再嫁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那么好的东西了。
王府这边十个女子叽叽咋咋的好不容易将院子转了一遍,不过并没有去王爷和王妃的主院福熙院,这些人有些遗憾。
本来想说几句,可是碍于马上到了结果的关口,这时候最忌讳节外生枝,所以也就忍了下来,纷纷感觉如果她们成了侧妃那就是要搬到福熙院去住了,所以忍忍也是可以的。
所以都安安分分的醉着若嬷嬷做小船到了湖心小院里面。
这个湖心小院清新别致,十个人微微打量了几下眼前的地方,在春天嫩绿的颜色的映衬下,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若嬷嬷这会子道:“请各位小姐稍安勿躁,老奴去禀告王爷和王妃。”
余柔惠温婉的道:“那就有劳嬷嬷了。”
其他女子也是福礼道:“有劳嬷嬷了。”
若嬷嬷心里暗啐,到了王爷跟前都知礼了,刚才怎么不知道,一个个表里不一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
就凭这点本事,还敢和自己主子争?真是自不量力。
若嬷嬷进去之后,说了一下路上的情况,伊宁让人将东西都摆好,在看看宇熙,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会结果自然就会见到分晓了。
很快若嬷嬷出来道:“请各位千金移步花厅。”
十个女子鱼贯而入,有些好奇的还偷偷打量这个湖心小院的花厅,果然是新颖别致的好地方,王府的好地方就是不少,要是能长期住在这里就好了。
十个女人孙家孙恬眉,严家严晶,董家董燕华,李家李婄彤,姚家姚丽曼,余家余柔惠,周家周佳颖,薛家薛傲月,孟家孟金珠、还有何家何云云。
此时全部袅袅婷婷的站在这里,一个个粉面香腮面色酡红的看着主位的王爷,至于王妃就自动忽略了,当然还是行礼还是有必要的。
“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
娇美的声音也及时响起,伊宁淡淡的道:“免礼!”
何云云暗恨伊宁,早晚有一天这样的风光就是她的。
其他人也是咬碎了银牙,伊宁看着她们的表情,都在思考用不用整个牙医过来,以免牙齿都磨光了,到时候镶个假牙啥的正合适。
屋子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这些女子感觉呼吸在慢慢的放缓,不知道为什么,今个的平元王好吓人,哪怕她们现在低着头,都能感受那凌厉的目光。
刚才那进门之前的热度也就褪下去许多。
元宇熙道:“今个是最后一题,前面几个题目都是王妃出的,各位能留下来也是有些才能的,不过在王府还是本王当家做主,所以最后一题的命题就是选择!”
“选择?”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选择什么?
不过大家一听最后一题是王爷出,并且王爷正式认同他才是王府当家做主之人,别提这些女人多么的高兴了,各个的对着伊宁投去胜利的目光,让伊宁有些哭笑不得,一群傻妞哎没救了!
周佳颖不问清楚憋得难受,所以第一个开口道:“不知道王爷出这个题目何为选择,我们应该怎么选择?”
姚丽曼也大胆的看着元宇熙道:“王爷出题我们自当慎重考虑。”
余柔惠甜美的笑道:“王爷出题定会是极好的。”
孙恬眉看着余柔惠比她还甜美,心里有些不爽,也跟着开口道:“还是王爷的题目最好。”
其他几个女子则是默不作声的,等着元宇熙下一步要做什么。
元宇熙坐在主位上道:“各位都是你们家族送进来的,能坚持到了现在也是有些能力的,可是本王相中的不是能力,而是忠诚,本王今天说的选择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些东西。”
元宇熙击掌,玉竹带着几个奴婢出来,手里都端着托盘,上面都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个药瓶。
十个千金一看傻眼了,脸上粉润的脸色立刻换成了苍白色,相互看了几眼,都吓得不轻,感觉浑身都是冷汗!
严家的严晶忽然跪下道:“王爷难道是要告诉我们是要选择一把刀和一个毒药吗?那么本小姐不会参与的,希望王爷送我离开。”
那边薛傲月看着势头不对,也跟着跪下道:“傲月自愿放弃这次的机会,只希望平安回家。”
姚丽曼看着两个人暗骂是:胆小窝囊的东西,王爷还没有说什么,这两个人就吓破了胆子。
其实不是别人胆子大,而是这会子脸色惨白的要命,不明白她们容貌家世上乘,难道最后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其他八个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难看,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何云云壮着胆子开口道:“王爷不知道您说的选择是何意,毕竟我们都是世家千金,王爷难道是要草菅人命吗?”
何云云这会子是真的害怕了,这地方是王府一个孤僻之地,如果她们真的有什么问题,没有人证物证的,最后也是白白的牺牲了。
所以何云云感觉王爷真的很重要,但是那是因为她要陪着王爷,可是如果是用命去陪可是不划算的。
各位千金十分胆怯的看着坐在上首的伊宁和元宇熙,就怕这两个人来强的,那样的话小命休矣。
她们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畏惧,这两个年纪轻轻的人,能够坐稳王位,打击其他几房,彻底赶出王府,将京都搅得天翻地覆,没有点本事,早就被算计死了,哪里还能有今天的风光。
看来她们将王府想的太简单了,也太初级了。
这会子元宇熙冷凝的声音响起道:“既然昨个你们几个都大胆的自荐枕席,本王自然也有本王的规矩,本王曾经答应王妃绝不纳侧妃,可是你们的家人不停的在皇上跟前闹腾,才有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哪怕是一个五万两的条件都没有放弃,本王还真的小瞧你们了。”
十个女子此时都跪在地上道:“王爷啊冤枉啊,冤枉啊?”
元宇熙不管她们继续说道:“要说前些天本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们都离开,可是你们都听不清,今个本王只能出题是选择,这次希望你们慎重考虑,那两个放弃的可以不参与,若嬷嬷先将她们送到王府门口,自有接她们的人。”
若嬷嬷道:“老奴这就去。”
严晶和薛傲月急匆匆的跟着若嬷嬷走了,这地方再也不想呆着一分一毫,会让她们感觉道窒息的。
孟金珠看着两个人离开了,心里都是羡慕,她们真的很勇敢,她就不敢多说,以免回到家族被诟病。
孙恬眉这会子道:“王爷所出题目是选择,现在大家伙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元宇熙道:“本王一辈子最愤恨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舍呢吗三妻四妾,本王不屑,在皇宫还是在王府都住了这么多年,表面上的妻妾和睦,实则在暗地里面斗得昏天暗地的,年轻时候为了自己争宠儿斗,在后来为了谁能怀上子嗣,然后在谁的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地位,整日斗来斗去,弄得你死我活,既然你们都想进来,日后定会又争有抢有算计,本王就提前成全你们。”
其实元宇熙说这些话对她们的触动不大,她们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的,甚至北定侯府都弄出来那么特殊的规矩,谁说不是女人太多,尤其是上杆子的人太多弄得。
一直没做声的李婄彤道:“不知道王爷如何成全?”
元宇熙冷硬的道:“这个很简单,就是本王今个出的题目,选择,如果你们选择离开,那是最好,如果选择留下来,那就按照本王的方式来走,想要留下的人第一用刀子给只的脸毁容,以免将来为了脸蛋争斗,引起后院不和睦,第二那药瓶里面是绝子丸,是千机门的特效药,只要吃了今生无子,本王的王位将来自然是王妃来生,用不着别的女人来生,第三就是你们如果选择留下,这个湖心小院就是你们的地方,本王也许几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所以你们的日常用度就让奴才们打理即可,本王的心很小,只能容下王妃一个人,所以你们自己选吧。”
元宇熙一口气说完,屋子里面的人都傻了,什么?要当侧妃一毁容,二绝子,三终身不见?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太大了,李婄彤这会子嚷嚷道:“王妃你好狠的心,我们不过是喜欢王爷罢了,不知道王妃为何出了这么个歹毒的主意,这样一来我们及时进了王府又能如何?没有孩子见不到王爷,那么我们进来做什么?”
伊宁呵斥道:“放肆,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就不客气了,王爷早就说过这是选择题,你们自己选,于本王妃无关,谁要是抓着本王妃不放,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大家都感觉今天的王爷和王妃气场格外的强大,不知道为何感觉两个人的心境都提升了很多的感觉。
所以在两个如此光环的人的照耀下,她们这几个简直就似乎泥巴石头和金银玉石的区别。
何云云跪在那里苦苦哀求道:“王爷难道不能换个方式?妾身真的想陪在王爷身边啊。”
元宇熙冰冷的道:“条件放在那里你们自己选。”
这时候屋子里面是彻底的冷静了,相同的人自然就站起来,出了花厅,一开始是孟金珠,她感觉家族给她送进来不容易,不能这么废弃了,日后哪怕是嫁给商户也忍了,也比在王府将来孤苦伶仃的好。
不得不说这平元王和平元王妃真的是太厉害了,最后留了这么一手,真的是谁也没讨到便宜。
然后李婄彤也站起来走出了房间,然后是姚丽曼,她感觉她一个将门之女肯定能找到好人家,何苦过这样的日子。
接着是周佳颖和一直没出声的董燕华,还有孙恬眉,最后才是余柔惠和何云云,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何云云,包括众位女子看着上首坐着的这对夫妻,心里暗恨这选择题真绝!
嫡女福星第208章:谁是最大的赢家?1
当最后一个女子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伊宁忽然间感觉到她们的憋闷,还是那种气出内伤的憋闷。
也许这一天不知道她们筹谋了多久,她们的家族筹谋了多久,就这样生生的被宇熙和自己给破坏了,伊宁可以想象的到,最后这些世家的人看见自己和宇熙恨不得踢死泄愤的情况!
不过在怎么样也不能如何,除去王妃这个头衔,自己可是比王妃头衔更有用的千机门的大小姐的身份。
所以伊宁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看着人一个个的离开,这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就在伊宁准备喝点茶放松一下的时候,就见到已经出去的何云云,瞬间奔了回来,而后面还有女子跟在后面,不过没敢进屋子。
何云云进了花厅直接跪下道:“王爷,小女子想好了,小女子只愿意终身侍奉在王妃的左右,绝对不给王爷做侧妃,您看这样小女子留下来如何?”
伊宁差点一口茶就喷出来了,别说这么多女人就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家不要求侧妃,因为侧妃要划脸吃绝子药,但是跟在自己身边做奴婢就不用了,这小算盘打得不错。
尤其是自己和宇熙的感情这么好,在自己身边不就是能经常接触宇熙了,顺便找机会天天琢磨怎么弄死自己,或者是怎么能爬上宇熙的床角呢吧?
伊宁相信没有人愿意前日防贼,或者是在自己身边养条毒蛇,还真当自己是农夫呢吧?
伊宁清冷的道:“本王妃身边的奴婢全部出自千机门,你有何本事?在有你的目的无非就是准备时时盯着王爷,趁虚而入,可是何云云,看你是何家的女儿,何家的人是很聪明,但是本王妃奉劝你一句,别人也不都是傻子!”
何云云的脸色因为伊宁的话立刻惨白,不知道是被拆穿了心思,还是被羞辱了,总之是羸弱不堪,似乎下一秒就被暴风雨给摧残了似的,让人心生怜意。
别说伊宁对何云云没有太好的印象,就凭这副幺蛾子样子,这辈子保管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何云云脸颊有两横清泪留下,声泪俱下伤心欲绝的道:“王爷,难道您就不能成全小女子的心意吗?难道您不记得九年前的宫宴上那个迷路的小女孩吗?小女子已经爱慕王爷多年,哪怕是王爷是平常人没有王府的高门大户,小女子也会嫁给王爷的,难道王爷就不能成全与我吗?小女子求求王爷了,以后小女子不会和王妃争什么,只要是能看到王爷,不管是为奴为婢还是什么,小女子都愿意。”
这番说辞,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早就动容了,可惜自小看过太多恶心美人的元宇熙眼里只有厌恶,尤其是何云云眼里是有爱慕不错,更多的元宇熙打死都不信这何云云不想要王府的权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没听说前些年这个何云云有任何举动,何家这么厉害的人家,虽然因为太后的出宫低调了一段时间,可是不代表先求个赐婚不行吧,哪怕是当初的二公主都下了死的力气博一段姻缘,被自己给挡下了,就不信这个女子没有机会。
所以元宇熙道:“收起你的贪婪,本王不计较你今天的冒失,本王也奉劝你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果你真的对本王有这样的心思,并且已经多年,那么前些年本王连王府都回不来,只能寄居在皇宫的时候,也没见到你做什么?只有本王的王妃一路不离不弃,”
“本王不信那时偌大的何府没有任何消息,据说你还在嫡母面前是个得宠的,你这么有心计的人,求个位置向来并不是很难,即使不是正妃,其他的位置,相信何家也是愿意的,不过在以前是不太可能,毕竟本王连自己都无法自保,甚至王爷之位都不保的时候,何家从来都是避着远远的,自从本王成亲之后京都也是比较安静的,直到现在我们刚将王府的一切拨乱反正,就出现你们这些女子,所以王妃说得对,什么心思很简单,莫要说了,离开吧。”
元宇熙这般说辞,让本来想争取一番的何云云简直是颜面扫地,被剖析的体无完肤,脸色青白红紫,交替更换,头上有薄薄的汗渗出,不知道是被剖析的太正确了,还是心里隐秘角落被扒开了,总之是为了挽回颜面,直接用帕子捂着嘴巴,伤心的哭着跑了。
而躲在后面的孙恬眉,还有余柔惠也被元宇熙这番话给震傻了,没想到她们的心思这个男人早早就知道,甚至很多事情已经如此的清楚了。
所以这几个女子再也没有颜面留下,一个个的都跑了,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冷离进来道:“王爷这些女子全部送走了。”
冷离说吧就下去了,伊宁高兴的跳起来一下子扑在了宇熙的怀里道:“太好了,我们这次是完胜了,哈哈哈哈!”
元宇熙也是十分的畅快,抱着伊宁在屋子里面转了很多圈,最后伊宁求饶道:“哎呦哎呦太晕了,停下来,停下来吧。”
两个人欢乐的声音,似乎传遍了整个王府,引来了阵阵的鸟鸣了,扑扑飞的鸟儿们好像都明白了两个人的开心一般,叽叽喳喳的叫的更欢。
王府的奴婢奴才也都是敲锣打鼓的欢天喜地的,这些天进来这么多人早就厌烦的要命了,好不容易都给赶出去,金同甚至高兴的出去放了鞭炮。
王府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当中,而王府门前那些接人的马车则是一个个的愁云惨淡,不知道是因为自家小姐没选上,还是因为输了赌本。
所以不少人都是蔫头耷脑的,就连这些女子坐的马车都是跑不快的,兴许是这不高兴传染。
伊宁和宇熙高兴的差不多了,很快两个人冷静下来,元宇熙招来冷离和冷渊道:“放出消息,平元王府一个人没留,另外赶快去收银子,完了估计这赌坊都被砸了,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两个人赶快转身离开,赶快布置。
他们立刻放出消息的同时,也给天空发送了信号,让在各个赌坊等着的暗卫立了行动,赶快取钱,否则晚了这赌坊就像是爷说得那般肯定关门大吉了。
这次豪赌京都最后这一个时辰,不知道有多少的资金注入,不知道多少世家听到类似于似真似假的消息赶来下注,所以冷离心里都冰凉和火热两种感觉交替存在。
冰凉的原因是也许这次王爷和王妃收获的都不是几千万的白银了,也许是黄金,火热的是,这些世家如果知道这些银子都弄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为了避免更坏的事情产生,这两个人赶快去布置。
而伊宁和宇熙则是没心没肺的在府里好好的大吃一顿,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好好吃饭,就算是吃饭每天也是匆匆忙忙的,或者是想着明天后天比较什么,所以两个人能安静心无杂的吃个饭都是奢求了。
这不饭后两个人高兴的在福熙院散步,伊宁开心的道:“宇熙,这次我们真的成了富翁了,不过我感觉皇上没准会彻查。”
元宇熙揽着伊宁的肩膀道:“无妨,老侯府的产业已经破译大部分了,就差最后那块砚台了,大概的具体地址已经找的差不多了,为夫相信如果有这块砚台最好,如果没有恐怕是还要耽搁一点时间,不过这已经离着距离更近了,也是喜事一幢,至于这皇上也就那样吧,我们将好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就算探查也只有气死的份。”
伊宁还是感觉有点心神不宁,她可不相信那个老皇帝吃了那么大的亏,甚至自己的体己都拉出来赌博,这次豪赌输了,指不定多么的疯狂呢。
元宇熙自然知道伊宁的所想,所以道:“宝贝无需过分担忧,左右这个地方我们也不会久留,他想探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到时候我们早就回到和平城了,气死他。”
伊宁这回可是笑了,不过想想道:“宇熙,恐怕这次就算他查不出来什么,但是我们不给面子一个没留,也算是帮凶,弄不好王府被御赐的产业没准就被收走了。”
“那不是正好,宝贝忘了,现在王府的产业都在元氏族府的手里呢,这些人在之前可是没干多少好事,顶多就是王府被抄没罢了,这几天我们仔细收拾一下不怕的。”
元宇熙早就想好了一切,他和宝贝有的是银子,号称是财大气粗,还真的不怕,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这破王位他也不想要的玩意,还不如趁这个机会给踢出去才好。
元宇熙幽怨的看着伊宁道:“宝贝,也许没过两日,王府就会被抄没,本王也不要这王爷的破帽子了,本王这一辈子可是需要你养活了。”
伊宁极为大气的拍拍胸脯道:“放心吧宝贝,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哈哈哈哈……。”元宇熙是哈哈大笑,一看见伊宁拍着小胸脯那个贼贼的样子,元宇熙恨不得笑翻了天。
然后元宇熙一本正经的道:“嗯,本王等着你养我一辈子。”
伊宁则是挑起元宇熙的下巴道:“美人以后一定听话,姑奶奶给你好吃好喝的哈。”
“哈哈哈哈……”京都外面是愁云惨淡,估计此时只有平元王府是这般开心了吧。
很快京都平元王府一个没留的消息,迅速席卷了整个京都城,只是听见的人高兴和不高兴的两种罢了。
很多人纷纷涌进赌场打算撤出赌资,可惜这愿赌服输,不过显然很多人都红了眼睛,这会子大半的家当都在这里,赌坊外面是一片热闹。
这次最大的赢家竟然是不少个堵了一个没留的人,这也算是天阳国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豪赌了,整个京都闻风而动,跟风而起,压根就遏制不下。
就像是靖国公府,还有永英侯府,还有庆林侯府也是赌的一个不留,没少赚银子,还有镇国公府和龙威将军府,平遥王府都是赶回来的杜睿和元宇熙还有皇甫泽他们猛地下注。
所以急急忙忙的回来,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来不及过来看伊宁和宇熙,反而是赶快押注,否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连皇甫泽敏感的都知道,这次伊宁和宇熙也许麻烦还在后面呢。
所以作为朋友,他们希望自己身上能有些银子傍身,关键时候也能帮助一下。
所以这几家包括宫里的皇后娘娘都赚了不少银子,每家都有百万两的银子。
估计整个京都能赚了银子也就这几家了,那还是因为他们了解伊宁和宇熙的做派,才能赚了。
否则那么多世家都输了,这次太子反而是没输没赢,因为没参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伊宁倒是清楚沈欣的意思,太子府的银子放在了皇后那里不就成了,省着到时候那老皇帝追究起来,太子府麻烦。
最后折腾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京都的几十家赌坊都迎来了大庄家,虽然低调神秘,也出手迅速,但是如果有心人统计,自然会发现这些人拿走的银票放在一起能有八千万两银子这么多,不过各个赌坊派人出来跟着的时候都是不约而同的被甩掉,甚至这些人都出了城。
不少人在后面探查的最后都无果,到了城外各自散去,只有到了半夜的时候,这些人不约而同的到了一个隐秘的庄子,将手中的银票交给了蒙面的冷离和冷渊。
这会子冷渊拿着几个路引道:“你们几个完成了任务,这个天阳国不宜久留,这是回到九城的路引,你们先拿着,用最快的速度乔装回去知道了吗?”
“属下知道!”这些人拿着路引,趁着夜色从暗道纷纷离开。
而冷离和冷渊也是变换了不少的地方,直到感觉到无人追踪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行动,这样隐藏在他们之后人根本没缓过神来,就跑了。
恨的人牙痒痒,赶快再去追,而之前那些离开的人已经从地道离开,此时天空已经大亮,这路上就多了不少赶牛车的进城的人,和孕妇老人,年纪轻轻的小两口准备回门的样子。
同时从不同的地区出城,慢慢的折回九城,最多的估计要走半个月吧。
到了那个时候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人见过这些人的情况下,上哪里找去?
到了天明十分,冷离才和冷渊悄悄的回到了王府,伊宁则是一夜没睡的和元宇熙正在收拾东西,他们两个人都十分清楚,这王位因为这次事情恐怕是够呛了,所以要将损失降到最低。
两个人忙活了一夜,才将福熙院里面能收起来的都收起来了,无论是家具,还是家居还是库房里面的一切,累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这不是两个人还没有歇过来呢,就听见冷离和冷渊在门外道:“爷,我们回来了。”
元宇熙道:“进来吧。”
冷离和冷渊赶快进来,顺便将那烫手的八千多万的银票交给元宇熙,冷离道:“王爷暗卫已经听从王爷的指示,都已经安排好了,全部转道回九城,那些跟踪我们的人早早的已经甩掉了,我们在外面忙了一夜从密道进来的,并没有见到其他人,请王爷放心。”
元宇熙道:“好了你们也累了,这几天注意休息,少出去,让兄弟们多注意一些,恐怕我们这王府住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了,你们也让大伙都收拾一下吧。”
冷离抬起头看着王爷道:“王爷为何收拾东西?这是要回到九城吗?”
元宇熙无奈的道:“想回九城倒是容易了,不过还差最后一点老侯府的资产了,我们不能放弃,现在京都出现这么大的赌局,那些世家输了大半家产怎么善罢甘休,我们不过是提前做准备罢了。”
冷渊也听懂了很快道:“主子难道是昨夜都没有休息在收拾东西?属下等已经清楚了,尽快清点府里的东西,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冷离和冷渊赶快下去了,不过他们都感觉这是好事,这破烂的王位不能吃不能喝,没有任何好处,还有一堆麻烦事,谁要这破名头。
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最大的异姓王的存在,可是他们两个都清楚,不过是因为老王爷的性命才换了这个破帽子,如果让主子选,主子肯定选择的是老王爷的性命,也不会是这鸡肋的存在了
两个人终于有了笑模样,冷离道:“快走冷渊,这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留下。”
冷渊捶了冷离一下道:“你以为我愿意留下,这地方没有什么好印象,都是一群浑人混事,就没点能拿的出手的,要说这能拿的估计也就是这些人的银子了。”
冷离道:“小点声,王府那几房倾家荡产是活该,谁让他们钻营主子来着,这些人更加活该,没事白白的算计主子,就是吃亏死也是自找的。”
两个人赶快去忙活了,伊宁看着桌子上面的银票,拿出来一数,竟然是八千万两的白银啊,真是好东西啊。
伊宁整个眼睛都晶亮亮的,抱着宇熙不撒手道:“宇熙,这回我们发了……”
嫡女福星第209章:谁是最大的赢家2
伊宁整个眼睛都晶亮亮的,抱着宇熙不撒手道:“宇熙,这回我们发了……”
元宇熙看着伊宁财迷的表情道:“嗯,宝贝我们的确是我们发了,除去本金的三千万不算,我们还赚进来八千万,这回真是太好了,这下我们可是有银子了。”
伊宁拽着元宇熙的手,去了小库房道:“走宇熙,我们将所有的库房今天在检查一遍,昨个晚上我怕弄不干净,这次都清空。”
元宇熙挥手落下来一个暗卫,元宇熙吩咐道:“安排好今晚夜探荷花池。”
“是,主子!”这个暗卫很快悄声退下。
伊宁越来越发现在古代其实有功夫是很不错的事情,想去哪里轻功一甩就走了,多么美妙的事情。
想怎么样就怎样,多好的待遇,要不是来到京都很少用轻功,伊宁就差点忘了自己也会功夫的事情了。
平元王府内部伊宁和宇熙忙的事热火朝天,两个人财迷的不行,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小到一个筷子,一把剪刀,大到一个家具一个厨房,真是恨不得一个地砖都拿走。
王府里卖是大家忙活的够呛,如今王府外面可是乱了套了,整个京都城现在是一片混乱。
这不是大清早的皇上在勤政殿的后殿还没有起来,就听见外面李公公急急忙忙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道:“皇上,皇上不好了,我们下的赌注的银子都赔进去了,暗卫没有找到源头,银子被提走了,皇上……”
“什么?你再说一次?”皇上忽然间发怒,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抓过年迈的李公公的脖子道:“说,再说一次,朕的那么多银子都哪里去了?”
李公公抓着皇上的手,也不敢用力,只是喘息越来越不均匀,似乎很快就过去了一般。
皇上一把放开了李公公,一下子给摔倒了地上,李公公浑身都是汗,伴君如伴虎,随时小命就没了。
李公公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皇上昨个下午申时末王府那边最后的结果才出来,真的是一个未留,咱们堵得是留下两个,不知道是何原因,老奴也亲自去了几家询问,他们都说他们的孩子说什么也不会留在王府了,”
“所以老奴就知道不好,赶快安排人将赌资拿回来,可惜好像这件事情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带老奴赶过去的时候,所有的银子都给提走了,皇上啊,那是您的私藏,一共是几千万两白银啊,随即暗卫就开始侦查,可惜追到了外面的贫民区就没了影子,这些东西白白的没了啊。”
皇上此时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早晨刚醒来稍有些红润的脸色此刻已经是青白交错了,皇上还想再说什么,或者布置什么,指着李公公几秒钟,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咕咚一声倒下了。
李公公可是被吓到了,立刻上前扶起皇上道:“来人啊,快来人,请太医,请太医啊。”
很快勤政殿被来来往往的太医占据,一个个的心惊胆战的,李太医知道皇上这是中风的前兆,不顾他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他说了,还不得满门都被抄了啊。
其他几个太医也是如此,这会子皇后娘娘也从坤宁宫过来,一看这情况赶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昨个皇上还好好的,怎么今个就这般摸样了,是不是你们伺候的不尽心?说,皇上现在如何了?”
王太医斗着胆子上去道:“娘娘皇上没有大碍,只是身子骨虚弱了一些,不妨事的,微臣等开点药即可。”
皇后其实知道皇上为何这般,还不是因为皇上这次不知道下了多少的赌局,幸亏昨个太子提醒她赶快去领赌资,晚了就没了,皇后这次赚了三百万,昨夜在宫里高兴的一夜没睡。
压根就没注意皇上这边怎样了?因为皇后认为皇上下了那么多银子,肯定是不能吃亏,昨个就没来这里,结果一大早上就听说皇上昏迷了。
皇后急巴巴的赶过来,看着皇上此时真的是在昏迷,怎么也要做些样子。
李公公和众位太医跪在地上,都说自己冤枉,皇后娘娘不耐烦的道:“好了本宫暂且不治你们的罪过,你们赶快给皇上看好了,否则今个早朝都没有办法了。”
众位太医都低着头,赶快想办法,皇上这边闹得是一团糟。
而荣华宫那边,皇贵妃还没有起来,苗嬷嬷就屁滚尿流的进来就道:“娘娘,大事不好了,京都的赌局全部赔进去了。”
皇贵妃此时正在穿衣服,一听这话衣服也不穿了,披头散发的尖叫道:“你说什么?什么没有了?”
苗嬷嬷道:“这是真的娘娘,今个早上宫门刚开,外面的眼线就赶快过来禀告,说是娘娘的银子昨个全部赔了进去,平元王府一个人没有留下,我们赌输了,并且听说最大的庄家还容不得大家反悔就将大部分银子给卷走了,现在赌坊的门都关死了。”
皇贵妃这次一下子没站住,脚一软跪坐在地上,这对于华贵妃来说可是灭顶之灾了,一辈子积攒了不少,这次拿出去五百万豪赌,这可是五成以上的家当,结果就这样没了。
相必换了谁也很难接受吧,此时坐在地上的皇贵妃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银子,银子没了怎么办?那是她多年的体己,有皇上赏赐的,还有下面孝敬的,还有娘家贡献的。
她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一朝失去一半,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苗嬷嬷赶快爬过来扶住华贵妃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说话啊?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我的天来人啊,娘娘晕倒了,来人啊……”
这么一折腾,不仅是皇上病了,宫里皇贵妃也病了,还有不少妃子吐血了呢,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也知道事情的也清楚,这鼓风在前朝后宫刮得是一片混乱。
甚至京都的很多大臣家里都是这样的,北定侯府已经收到了消息,此时北定候何囤气的要命,这会子砸了书房,好好的书房现在是被砸的稀巴烂,然后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怎么看都是气的不轻的样子,北定候看着两个弟弟,和几个小辈们道:“你们怎么那么糊涂,如今北定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跟着参合什么,这次的赌局明摆着是有人下套了,大家都没逃过去,可是你们怎么不和我商量一声,你看看你们这次损失了多少银子。”
老二何圃道:“大哥,您这话就不对了,这银子还不是你说的我们要造势才投进去的吗,这次咱们三房一共投进去三百多万不止,这些银子,最后一个字都没有回来,大哥是不是也要解释一下?”
老三何困也道:“大哥,既然都说不是儿戏了,我和老二也是仔细斟酌的,最后出银子的大家都是均分了,现在怎么办?整个京都城因为这次赌局,已经受到了重创,可是到了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个最后的黑马,我们这个亏真是吃的厉害了。”
北定候何囤此时心里也是老大的不乐意,他们知道的三百多万,其实不知道的还有不少,是他和爹爹商量才投进去的,结果现在都打了水漂了,何囤真是恨得牙痒痒。
这时候老二何圃的馊主意最多道:“大哥这损失不能白白的算了,我们一下子损失这么多银子,还不是因为平元王府闹得厉害,如果不是他们装大方说是要纳妾,结果最后一个没纳,我们才会收到这么大的损失,这自然有平元王府的事情,难道我们不应该追究吗,相信很多世家都想追究吧。”
何囤听闻此言眼前一亮道:“二弟言之有理,哥哥这就去进宫,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平元王府摆了大家这么一道子就算是完事了吗?我看是未必的。”
不到一刻钟北定侯何囤就骑马到了皇宫,这才知道皇上竟然晕过去了,到了现在还未醒来,想去妹妹那里看看吧,结果妹妹也昏过去了。
何囤这时候才想清楚,妹妹和皇上说不定比北定侯府下的赌注可多了,这下子亏大发了,北定侯何囤忽然感觉来看皇上的热闹真是太不像话了。
弄不好稍有不注意就会刺激皇上,所以何囤赶快出了皇宫,以免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会子京都很多地方出现了呼天抢地的声音,估计是一波波的知道了这天价赌局最后闹腾成了什么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家都感觉这平元王府真不像话,这不是明明的要纳妾吗,结果纳妾的意思都没有了。
京都的大街上面也是一片混乱,治安比起平时难管不知道多少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给王爷选侧妃的事情,闹得整个京都是人仰马翻。
这两天讨论最多的就是,谁是最大的赢家,这不是各个茶馆都在甄选谁是赢家呢,结果就在此时出现了不少的衙役开始轰撵这些百姓道:“都靠边,奉皇上致命,立刻查封整个京都的赌场……”
嫡女福星第210章:人生处处有惊喜!1
这两天讨论最多的就是,谁是最大的赢家,这不是各个茶馆都在甄选谁是赢家呢,结果就在此时出现了不少的衙役开始轰撵这些百姓道:“都靠边,奉皇上致命,立刻查封整个京都的赌场……”
不大一会,京都三十多家赌坊就彻底的闭门歇业了,再也听不见里面震天的吆喝声,筛子声和赌大赌小的声音。
能开的起赌坊还能站住脚跟的,这也跟京都的世家有些关系,所以很快各个世家就知道了。
尤其是何家这次一下子损失了十个赌坊,北定候何囤真是气死了,看着二弟三弟道:“你看看这些个废物,平时不知道贪墨多少银子,这会子一个个那个窝囊样子,真是气死本候了。”
二老爷何圃道:“大哥也别着急了,依我看咱们静观其变吧,这次皇上和宫里的娘娘损失不少,最后肯定要杀鸡儆猴的,只要我们不当那只鸡也不做那个猴,老老实实的兴许能拣点便宜。”
三老爷何困道:“大哥,我同意二哥的说法,这次就算不捡便宜,咱们也不能当出头鸟,抓走就抓走吧,不行派人将赌坊的账册拿回来就是了。”
“拿,拿什么拿,这次派来的是宫里的禁卫军,赌坊被翻得底朝天,哪里来的账册,这次我们不被皇上迁怒就不错了,老二老三,咱们赶紧从各自的小库房里面,拿出一百万的银票,希望这次能用银子让皇上的怒火降下来。”
北定候何囤心里清楚,那么多赌坊的人估计是回不来了,这个赌坊可是个好生意,这次一下子栽了进去,北定侯府损失惨重。
以往这赌坊明理是赌坊,其实暗里是将收上来的贿赂漂白的勾当,这可是北定侯府一项很重要的收入,没想到就这样折进去了。
想想北定候何囤,此时不是肝疼,而是心肝肺哪里都疼,气的牙都疼,嘴唇都哆嗦,脸色跟黑面神似的,两个弟弟不敢多说,回去拿银子了。
心里面一个个的都在滴血,这些银子进来的多磨不容易,他们一清二楚,结果这次北定侯府损失了百万两银子,这次还要拿出去给皇上灭火,真他妈的窝囊死了。
可是不想给吧,没准这北定侯府都没有了,还哪里有以后的富贵了。
所以很无奈纠结的离开了,北定候何囤也是心疼的要死,尤其是不止是心疼,这次还断了臂膀,这赌坊经营起来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况且在上哪里找那么多三教九流之人去?
没有来由的北定侯府何囤已经气急眼了,眼下形势不容乐观,只能赶快能保多少宝多少产业吧。
几个人的银子凑在了一起,北定候何囤在夜色的掩护下,匆匆的去了皇宫。
而北定侯府二老爷和三老爷则是在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做,北定侯府如何的功成身退。
这一下午的折腾,让整个京都都动了起来。
今天外面闹得是一片沸腾,从来天阳国京都城没有出现过全部赌坊被禁卫军给端了一个底掉,老百姓自然不懂,但是这害人的玩意除了,倒是有不少人还放了鞭炮表示庆祝。
不过很快整个京都的百姓最近两日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从官兵查封了赌坊之后,热闹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情景,京都总算是安静了一些。
为了避免这件事情牵扯过大,很多茶楼的说书先生也派了衙门的人给看管起来,不许再说这次的事情。
京都首次出现百姓上街锐减,各个店铺都是战战兢兢的情况,而京都附近的农庄则是害怕被皇家给土地征了去。
一上午的时间,京都才算是从这些天的热闹中散去,转而大街上小猫两三只的人流,差点给各个店家哭死,这样的客流量,如何能挣来银子?
要是朝廷这么闹下去,估计不了多久就会关门歇业了,所以京都的百姓们怨声载道。
伊宁和宇熙则是忙的够呛,整个王府别管是那个院子所有家具全部清空,所有能用的全部带走,比起刚来时候那满满当当的东西,现在的王府就像是空府一般。
水嬷嬷和纪嬷嬷她们惊讶极了,纷纷跑到了福熙院问怎么回事。
现在这些东西都堆在福熙院的大院子里面,其他院子已经干干净净的,纪嬷嬷道:“我的老天,自打老奴进了王府,从来没见过这每个房间比脸都干净的时候,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水嬷嬷道:“咱们看着即可,这些东西主子自然是有地方放置的,我们听吩咐就是,看来两个主子都知道这王府兴许是保不住了。”
纪嬷嬷眼睛瞪得铜铃大小道:“怎么回事这样?原来的老侯府也是百年家业了,怎么这王府连一代都没过去就完结了?真是对不起老王爷和老王妃了呢。”
水嬷嬷道:“依我看没准是好事,这皇上这些天输了那么多银子,本想给两个主子塞进来人添点堵,可是没想到最后他们倾家荡产了,老姐姐你想这皇上能放过两个主子吗,我昨个听王王妃说最后的结果无非是硬塞进来几个人,要么就是王爷主动请辞,那个狗皇帝还是惦记名声,不敢给王爷的帽子轻易的摘下来的。”
纪嬷嬷想想也是如此,小声的道:“我说大妹子啊,别说这道理是真对极了,没有了这什么王爷的名号,依照主子现在的家底,照样几辈子吃喝不愁,这天阳国无非就是这么个事情,这破帽子不要也罢,省着王爷提起这个平元王的名号就不开心,毕竟是用老王爷的性命换来的,太沉重了。”
水嬷嬷也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水嬷嬷自然是不在乎的,因为毕竟这个破王爷的帽子算什么,两个主子可是和平城未来的主子,说白了比起老皇帝的位分都高,更别提区区一个王爷了。
这破地方要不是两个主子不想让祖辈的东西遗落他方,估计早早就走了,不过是个王爷的名分没有实权的王爷罢了,在水嬷嬷看来,两个主子可是没有一点留恋的意思。
从昨天开始清理,已经清理了大半了,估计再有小半天就算彻底完事了,那些想要占了王府便宜和宅子的人,这回可是失策了。
水嬷嬷倒是想看看,这王府西园那帮浑人最后露宿街头的感觉,想想水嬷嬷都高兴啊,碰上这些极品的渣人真是倒霉死了。
看主子这番动作,水嬷嬷心知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水嬷嬷赶快安排府里的下人们抓紧时间清理一切能带走的东西,争取一个字都不留。
水嬷嬷忙乎起来,纪嬷嬷一拍额头,忽然间想到还有更大的事情呢,这要是落下了,纪嬷嬷得难受一辈子,因为她对不起老王妃。
这回纪嬷嬷一点不敢耽搁,也跟着忙乎起来,将以前老王妃藏东西的地方都打开,尤其是老王妃飞雪公主自己的私库,就在湖心小院的房间的地板下面。
那个地方还是经过老王妃多次的实验,既从上面看不出来什么,又从湖底看不见上面有什么,所以是最佳藏东西的地方,堪称是天衣无缝。
否则这么多年,王府那几房尤其是惦记老王妃的嫁妆,将大房这点地方都要翻个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曾经公主在世的时候抢去的。
甚至是这次王爷大婚,连皇家工匠都对整个王府的大房探查一番,那段时间给纪嬷嬷吓得够呛,好在是后来找了匠人给蒙混过去,否则湖心小院都有暴露的危险。
纪嬷嬷是一点不敢耽搁了,赶快叫来府里的暗卫,将湖心小院还有其他几处不起眼地方的箱子全部弄了出来,纪嬷嬷赶快叫冷离和冷渊帮忙给抬回主子的院子。
不一会一个个灰扑扑的大箱子就抬到了福熙院里面,抬进了主子的书房里面。
伊宁正在收拾书房,看见纪嬷嬷带着冷离他们抬进来的这么多大箱子,意外的道:“纪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出来这么多东西?”
纪嬷嬷笑道:“主子,不是老奴藏私,而是不敢让外人知道咱们府里还有这些东西,害怕早早拿出来,被皇家的人知道不好,这些都是当年公主的陪嫁之中的副品,是不在册子上面的,是当年雪辰国的皇上暗中给我们飞雪公主的,有很多就连现在的雪辰国太后娘娘都不知道,”
“而且还有不少是公主去世之后,雪辰国的老皇上害怕王爷受到欺负,不但给了一支暗卫,还派人暗中给外孙送来这些体己,那时候没有地方放置,庄子也不安全,所以就放置了起来,正好那个湖心小院是公主最喜欢的地方,王府很多人也不去那里,东西就藏在了那里,”
“这次重建的时候,老奴暗中找的人不必在乎那个院子,就保留原有的风貌,只是将棚顶和窗子们之类的修缮一些,其他地方没动,才保住这些东西,要是按照皇上的旨意,估计这些东西就暴露了。”
“这些放置在小院房间的地板下面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这次得知两个主子估计和王位无缘了,这些宝贝都是老奴眼巴巴的看着多少年了,指定不能便宜了别人去,今个就给挖出来了,不过这些已经藏了很多年了,外壳都有些脏,不过里面肯定没问题,这都是特殊的隔热隔潮的箱子。”
伊宁惊讶的看着元宇熙,元宇熙显然是知道的,不过看样子也不知道都拿出来会有这么多。
宇熙看着放了一地的大箱子道:“奶娘怎么会连我都瞒得紧紧的?”
纪嬷嬷脸色有点白的跪在地上道:“王爷不是老奴故意瞒着你的,实在是比不得以,这些年老奴只管守着,一个汗毛都没感动过,后续这些东西您的外公当年送来的时候,主子正是大难时候,连王府都没有住的地方,”
“只有这个小院的是那些人瞧不上的,而且您外公说了,这王府终会有一日给主子踢出王府,所以这些就是您以后的家底了,万万不可提前动用,如果那老皇帝给您胡乱指婚,媳妇不和您一条心,也不能拿出来,否则就是灭顶之灾,”
“您外公说了,如果真到了需要银钱的时候,两手空空,媳妇和您一条心才能拿出来,或者单独给您,不是老奴不忠心,而是那些年这王府的人要是知道有这么多东西,恐怕王爷这性命更加堪忧了,这些是王爷一辈子的财源,老奴就是拼死也要咬住秘密,如果老奴不在了,老奴家里的纪良也不会贪墨主子一点东西的,不过今天能交给王爷,老奴的心才是真的落地了。”
纪嬷嬷说完眼泪都流了出来,伊宁也是深受感动,对这个忠心护主的纪嬷嬷有了新的看法。
纪嬷嬷虽然功夫不好,甚至自保都谈不上,但是有一颗坚毅的心,如果她叛逃了,估计宇熙早早的性命就没了。
甚至是这么多东西,也没有起了贪婪之心,反而为了保住这些东西,被王府那些幺蛾子人给折磨的够呛,真是忠心耿耿,这样的忠仆去哪里找。
尤其是这些箱子都是有封条的,可见从哪来开始对过里面的物品之后,再也没有打开过,纪嬷嬷的人品真是太难得了。
伊宁上前扶起哭泣的纪嬷嬷道:“纪嬷嬷,您这份忠心,我记住了,日后你就随着我和宇熙,我们到哪里您就到哪里,我们会给您养老的,纪良的未来您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和王爷就好。”
元宇熙也道:“奶娘,这么多年辛苦您了,这份恩情宇熙记住了,纪良的未来就交给我吧,日后您就是我的亲戚,不在是奶娘,您和母亲情同姐妹,我就认个干亲,您就是我的姨母吧。”
纪嬷嬷一听吓坏了,赶快要跪在地上,被伊宁拦住,纪嬷嬷道:“王爷,主仆尊卑嫡庶分明,这是祖训,老奴哪里敢逾越,只要是王爷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让老奴一直跟着您,老奴心里就很开心了,哪里敢托大让王爷叫姨母,这万万使不得。”
看着纪嬷嬷拒绝十分强硬,态度很强烈,宇熙没有强求,反而道:“奶娘,您在我的心里是别人无法替代的,既然你现在不同意,那咱们就等等,这次我和宁儿的确是要舍了王位了,这些奶娘应该知道,奶娘这次时间匆忙,还有个大事要交给奶娘,就是将一部分东西,看着运到顾府去,我们和爹娘商量过了,王府没了,我们就去顾府居住。”
纪嬷嬷一听给她派了这么好的活计,立刻眉开眼笑的点头答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保管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让王爷和王妃住的舒服。”
纪嬷嬷最喜欢元宇熙给她安排这重要的事情,这回让纪嬷嬷感觉自己年龄不大,还能为小主子服务,心里无比的爽快,比给了她银子都开心。
伊宁在旁边看着纪嬷嬷的样子,心里波动很大,这个主仆尊卑的世界,有这样一种忠仆在身边真的是很幸运的。
像是她身边的四个嬷嬷,还有宇熙身边的纪嬷嬷,一心一意为了主子,死而无憾,伊宁忽然涌起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眼睛有些湿润了。
宇熙拍拍伊宁的肩膀,知道自己的小宝贝这善良尽头上来了,纪嬷嬷赶快出去了,那些护卫也出去了,留下七十个大箱子和一个半大的箱子。
伊宁关上门窗,打开看看这箱子里面都是什么,前面几个都是超级宝贝的药材,万金难求。
三百年的人参,五百年的灵芝,百年的雪莲,还有各种各样难求的好药,伊宁看到这些药材,虽然不多,但是在关键时候可以救了宇熙的性命。
伊宁道:“宇熙看来你母妃和外公是真的疼你的,不知道为何这些你外婆都不知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外婆虽然只有母妃一个女儿,但是更疼的是舅舅,毕竟舅舅才是继承大统的人,而且当年本来不用和亲,就因为是外婆想找到九城给舅舅助力,所以母妃才远嫁,结果没多久父王就去世了,而母妃是飞雪公主,是外公最疼爱的一个女儿,要不是外公暗中接济,恐怕早早的我就没命了。”
宇熙追忆往事,不过这雪辰国的事情听母亲提的不多,好在是父王和母妃之前见过,有感情基础,否则嫁进任何一个府里,估计都很难得到幸福。
不过最后虽然是嫁进了平远侯府,不算是皇家金贵,和父王也是白头到老,举案齐眉,只可惜宫廷政变,搭上了父王的性命,想想今个死皇上这么对待自己和宁儿,宇熙的心里是不平静的。
伊宁好奇的问道:“宇熙,那你的外公还活着吗?”
宇熙道:“外公一生不爱权势,可惜身份摆在那里,不过后来登基之后郁郁寡欢,在位时间并不长,我知道外公的情况很少,外公确实是去世了,不过这皇家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确实也没有时间精细的查探。”
伊宁没再说话,毕竟皇宫里面有什么事情都对外宣称去世了,可是这具体什么情况的,没有人清楚,这些事情以后有时间在议吧。
伊宁接下来挨个打开这些箱子,真是什么都不缺,绫罗绸缎,都是顶级的雪锻,上万两一尺,清透无暇,堪称完美。
伊宁真是咂舌道:“宇熙,别的不说,就是这些雪锻缺银子的时候,随便卖点,估计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元宇熙揉揉伊宁的头道:“小财迷,我要是穷光蛋,还没等这些雪锻卖没有呢,估计就被截杀了。”
伊宁想想也是,这世人贪财不要命,如果宇熙家境贫穷,真要是拿出这些东西,不是被人抢了占了,就是进了监牢了,谁知道是不是偷得。
接下来的几个箱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黄金,竟然有八十万的黄金,还有不少的金票,伊宁数数大致也有两百多万,看来雪辰国老皇帝是很喜欢元宇熙这个外孙的。
伊宁道:“宇熙,这些金子的成色十分不错,不管是做了金银饰品,还是弄了小金锞子,都是上等的赤金。”
元宇熙拿起一个金条对着光线看看,还真是如此,没想到母妃的副品的嫁妆真的不少,并且宇熙也看得出来,外公是真喜欢自己的。
比起未见面的祖父,元宇熙多了些亲情的感觉,这是在平时的王府很难感觉到的。
金子箱子旁边的是银子,银子和银票大概是有五百多万两,伊宁最近听见这些数字都很咋舌,前两天刚赌回来八千多万,这次一下子又出来这么多惊喜,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在后面的几个箱子就是珠宝玉石,十几个箱子的里面都是上等的宝石,还有成套的首饰,价值连城。
不过伊宁倒是没见到多少古玩字画,估计那些东西不如这金银珠宝比较好保存吧,看来这宇熙的外公还是个心细之人。
最后一个半大的箱子,伊宁打开,竟然是地契,伊宁和宇熙一起打开这些地契,竟然是五万亩的土地和一个小城城主的印鉴,发现竟然是和雪辰国和九城的交接处的土地。
伊宁惊讶的道:“宇熙,这些土地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外公早就知道什么不成?”
元宇熙也惊讶了,这么多的土地,还有小城的城主的印鉴,这么多年估计是母妃或者是外公的忠仆在打理,否则怎么会这么多银子进项。
元宇熙一下子明白过来道:“皇家的子女都有封地,这块叫蓝雪城的小城,是母妃的封地。”
“我的天,别的不说,就是这个小城你如果一辈子经营好了,也是几世不愁了,看来天下父母的真心都是爱孩子的,给孩子铺好了一切的后路。”
伊宁十分感慨母爱的伟大,不过今个这事情真是一个惊喜了。
宇熙则是温柔的笑道:“母妃真的爱我,宁儿我们是幸运的。”
两个人十指交缠,伊宁道:“让我们将这份幸运和幸福延续下去……”
嫡女福星第211章:人生处处有惊喜!2
伊宁不知道今个是怎么了,忽然间有了这么多感慨,“怪不得纪嬷嬷提前不敢拿出来呢,如果让天阳国老皇帝知道你有这么多宝贝,和一个城池,虽然面积不大,可是土地大,本来雪辰国的耕地就不算太多,你自己就占了五万亩土地,他们不得喝了你的血啊。”
元宇熙自嘲的一笑道:“不仅是喝血那么简单了,肯定是弄个什么通敌叛国的罪名,然后正义凌然的收了这个城。”
伊宁想想这是真的有可能,那个老皇帝钻营了一辈子,就想弄个什么扩张领土的,结果年纪一大把了,屁事没成,要是知道有这些东西,指不定怎么热闹呢。
伊宁打开下面的东西,竟然是不少的好位置的商铺,都在京都和蓝雪城,有的已经经营了十几年了。
伊宁看着雪锻纺的地契和账本,伊宁这回是震惊的道:“宇熙,闻名四国的雪锻纺竟然是你的?”
元宇熙也有些惊讶,一项冷静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拿起这些年的账本一看,上面也有不少母妃的笔迹和批注。
元宇熙道:“这些是母妃的陪嫁,外公果然最喜欢母妃淡然的性子,就怕母妃受欺负,所以将雪辰国一个出色的雪锻作坊给了母妃经营,那个是雪辰国皇族子女都争抢的产业,没有想到这些年竟然是母妃经营的,母妃过世后,怪不得曾经伺候母妃的人一个个的都离开了,原来是看管产业去了,看来母妃去世之前,将这些都打理安排好了,就等我哪天在天阳国呆不久了,好接手产业,绝对饿不着。”
元宇熙眼里有些泪光,母妃果然是最温和淡然的母妃,最有爱子之心的母妃,虽然是走的早些,在自己十二三岁就离开了,这么多年,倒是没少给自己铺路,也知道自己在天阳国终究不是长久的。
这王府几房都是畜生,只有四房还稍微好些,其他几房都是只看银子不看情分的牲口,元宇熙忽然间感觉要是纪嬷嬷早早拿出这些东西,他可是真的成为砧板上面任人宰割的肉了。
宇熙道:“宝贝,如今这里不安全,赶快将东西收起来吧。”
伊宁点点头,将今个早上拿回来的八千万的白银装进了碧玺莲花戒指里面,伊宁看着戒指里面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塞进去这个盒子就再也塞不下别的了。
伊宁有些苦恼,最近的东西太多了,自打自己六岁以后来到这里,每每有奇遇,所以这东西是越来越多,这家底也是越来越大,到了十年之后的今天,竟然这个戒指里面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其实伊宁还是很喜欢这个戒指的,这是第一个让伊宁感觉有储物的宝贝不错的第一件物品,有特殊的感情,是伊宁在最难的时候,得到的宝贝。
说实话伊宁不想舍弃,就在这档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几百平上千平方的戒指里面,以极高塞不下任何东西,这会子伊宁竟然看见了跳跃的数字,好想这里面有自动验证系统值多少银子一般。
眼见这金色的数字是刷刷的往上走,伊宁莫名的兴奋,很快这个戒指里面的空间无限制扩大,伊宁看见戒指里面出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的都是艰涩的文言文。
伊宁立刻盘腿坐在地上,感受这奇怪的一刻。
大致意思伊宁是懂了,就是伊宁存在戒指里面的宝贝,已经到达一定的数量和价值,所以碧玺莲花戒指升级了,碧玺莲花街只有一次升级机会,如果能升上去最好,如果升不上去就真么用着。
戒指里面刮起了兴奋的小风,让伊宁发现历代碧玺莲花戒指的主人,都没有升级过,甚至是很多人只当这个戒指是普通货了,伊宁开心极了。
看着无限扩展的戒指空间,伊宁嘴角弧度是越来越大,宇熙好奇伊宁在笑什么,不过伊宁没出声,看伊宁身上有种淡绿色和淡红色的光芒,元宇熙更不敢动了,深怕有个什么问题。
所以伊宁这边等了大概是一刻钟之后,伊宁才完成了这次升级,整个空间无限扩大,一眼看不到边际,不管有多少东西,估计都能装的进去。
伊宁笑翻了,因为玲珑玉佩虽然是可以装东西,不过师尊说过,尽量不要放置太多的东西,玲珑玉佩是护身的功能,外邪难以入侵。
如果东西过多过砸了,反而会影响玲珑玉佩的纯净度,故此伊宁已经将很多东西移出了玉佩,只将一些功法之类丹药之类的东西放在里面,师尊也说过这是最好的。
还有就是二十城的能收回来的城主令都在玲珑玉佩里面,师尊说过这古往今来,权利的印鉴是特别灵气的东西,放在玲珑玉佩里面滋养最好不过,对主人也是特别好的。
而且有镇宅的功效,所以玲珑玉佩时间久了,伊宁了解一些,就不在往里面胡乱放置东西了,有那么一个特殊的红色的城主令在里面,其他的都黯然失色了。
老半天之后,宇熙担心伊宁,见伊宁睁开了眼睛赶快道:“宝贝,你怎样?”
伊宁对着宇熙咬了一会耳朵,宇熙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受的到,十分高兴的道:“这回好了,我在庄子里面还有不少的东西,这些年好的家具,曾经老侯府的上好的宝贝都藏在庄子上卖呢,虽然那处庄子也是母妃的陪嫁,不过那是来到天阳国之后买的,弄不好也得收回去,今个下午我们就过去一趟吧,以免夜长梦多,另外三房的那个荷花池,我已经研究好了,晚上我们再去荷花池,将这些所有的好东西都收入囊中,我们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两个人赶快将地上这些大箱子都放起来,当然是放进了伊宁刚刚升级的碧玺莲花戒指里面,宇熙的戒指里面早早的满了。
然后再将府里拉出去不显眼的东西留下,然后两个人急匆匆的出了王府。
纪嬷嬷则是热火朝天的带着人从王府到顾府的来回跑,顾云烟也忙着给伊宁打理庭院,对于女儿搬回来的意思,他们都是赞成的。
顾云烟在王府住了几日,看这些女子是没法子难为伊宁,正好顾泰盛回来,顾云烟看着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就和伊正廷回到了顾府。
昨个就听若嬷嬷过来传话,说是以后就住在顾府了,顾云烟高兴极了,这么个大宅子,每日就是他们几个长辈和奴才在一块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顾云烟将离着主院最近的一个风景优美的院子名称改成了福熙院,这不是纪嬷嬷已经将福熙院的牌匾带来刚刚的放置好。
纪嬷嬷道:“大夫人您看如何?”
顾云烟不喜欢别人叫自己老夫人,以为以前伊府的那个老妖婆也叫妾太太和老夫人,到了王府这边宇熙那个不成器的祖母也叫老夫人,所以顾云烟对于这个称呼十分反感,所以依旧叫大夫人。
顾云烟满意的道:“嗯,一看就是宇熙这孩子的文笔,这院子的牌匾做的不错。”
福熙院是取了伊宁和宇熙的名字由来的,顾云烟感觉这个名字也十分不错,就不打算改了,这不是让纪嬷嬷先看看这个院子如何。
纪嬷嬷十分尽职尽责的看了一圈,心里十分满意,幽静雅致,虽然不大,可是本来福熙院伺候的人就不多,也是足够了。
再说王府倒是挺大,可是有什么用,大部分都是用不上的屋子,还占了不少的家具,平时没事还要清扫一下,反而麻烦。
再说主子已经不是王爷了,低调一些也好,这个宅院最好了,虽然主子在京都还有别的宅院,可是王府名下的产业,估计最后都得充公。
所以纪嬷嬷看了一圈道:“大夫人,这院子是极好的,相信两位小主子一定是很喜欢的。”
顾云烟道:“纪嬷嬷你是王爷的奶嬷嬷,王爷喜好什么的最好是先告诉一下大厨房,对了宁儿自己有小厨房,你瞧我都忙糊涂了。”
纪嬷嬷恭敬的道:“大夫人是喜爱两个主子,才会这般,老奴瞧着这心里也是真真的高兴呢,老奴在王府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王府的人为了王爷能下了这么多心思,如果说有心思也是争夺抢占王爷东西的心思。”
顾云烟听后心里也是十分的心疼宇熙这孩子,“纪嬷嬷你放心吧,宇熙和宁儿是天生一对,你们王府那些瞎了眼的人不疼这个孩子,我顾云烟绝对会将宇熙当成自己儿子来养,绝对不允许宇熙受到一丝的委屈。”
纪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老奴谢过大夫人了,我们王爷这么多年太苦了。”
顾云烟身边的筱冬赶快给纪嬷嬷搀扶起来道:“纪嬷嬷快起来吧,我们家大小姐就是大夫人心尖尖的人物,在府里是头一份的,更别提姑爷了,我们家夫人因为小姐和姑爷要搬过来,已经两宿没睡好了。”
顾云烟道:“纪嬷嬷是宇熙身边的老人了,有很多事情本夫人不会错待了宇熙的,纪嬷嬷放心吧,都是我的孩子,一样疼,一样宠着。”
纪嬷嬷这才明白其实王妃看着什么都不太热衷,但是独独对王爷最好,想来看着如此和气的大夫人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纪嬷嬷笑着赶快去忙乎去了,有了大夫人的话,也就不再见外,根据主子们的喜好,开始布置起来,王府的马车也是一辆接着一辆的从后门出来,绕了几个圈到了顾府。
纪嬷嬷干脆就在顾府在住下,打理好主子的一切。
顾云烟也是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孩子们脱离了牢笼想要回家,顾云烟怎么都要安排舒适的环境,顾泰盛这会子也出来道“云烟,这次宇熙和宁儿回来住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定仔细着点,不能慢怠了孩子们。”
顾云烟笑道:“爹,您放心吧,宇熙这孩子也是个招人疼的,咱们家这边没有那么多闲烂的臭规矩,就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在一起过日子,定会错不了的。”
顾泰盛捋捋胡子,也咋福熙院附近转悠,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就怕有什么不妥,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其实对于伊宁和宇熙这两个孩子,一城的倾城府都住了,还有什么住不了的。
以前伊府的条件那么差也住了,还有苏杭的顾府那些幺蛾子不也是让宁儿给打跑了不是吗?
所以顾泰盛是十分的放心,宁儿这孩子和宇熙在一块,两个人都不矫情,住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顾泰盛乐呵呵的在院子里面看着东西搬进来搬进去的,心里别提多美了,这么多年了,膝下只有云烟一个孩子,最得意的孩子就是宁儿了,宁儿如今能有机会回来,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虽然顾泰盛明白,这些是暂时的,也许很快两个人就要回到和平城了,但是顾泰盛还是觉得一定要让这两个孩子住的舒舒服服的,多好。
下午申时,去了巡查的伊正廷也回来了,听到消息自然是高兴地,忙着在福熙院里面照顾着。
这一家的态度很快就给纪嬷嬷征服了,迫不及待的希望主子们赶快处理好那些破事,到这边住多自在,虽然是王府现在也分家了,但是那些人还不是时不时的跑来捣乱,三天两头的没有安生的时候。
纪嬷嬷已经烦的不能再烦了,所以十分期待主子们赶快搬进来。
这边两府是忙的热火朝天的,皇宫则是笼罩在一片暗沉之中,低迷而压抑的气息从皇上休息的寝殿中传来。
酉时初,昏迷了一天的皇上才才悠悠转醒,皇上咳嗽了一下,声音干哑的道:“什么时辰了?”
李公公小跑颠颠的端杯茶水进来扶起皇上道:“皇上已经接近酉时了,老奴早就给您熬了清粥等着您醒来喝点呢,太医说了,您以后可万万不能这般动怒了,可给老奴吓死了。”
听着李公公在一边絮絮叨叨的,皇上忽然间感觉时间不饶人,曾经的小李子已经是老李公公了,看着眼前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老家伙,皇上伸出手来看看自己的手,已经有了老人斑和褶子,才发现岁月催人老啊。
对于皇上的怪异的举动,李公公没敢多说话,只是小心翼翼让御前伺候的人端来清粥,让皇上服用。
皇上看着忙忙碌碌的李公公道:“小李子,你服侍朕多少年了?”
李公公明显没反应过来皇上怎么提起这茬了,不过还是恭敬的道:“皇上老奴已经服侍您三十三年了。”
“三十三年了,你老了,朕也不再年轻了,这惊险刺激的事情也经受不起了。”今天的皇上醒来以后诸多的怪异,让李公公有些担心。
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道:“皇上怎么想起这番话来了,老奴是老了,可是皇上一点没有老啊,来皇上将这点粥喝下,以免这生气动怒的伤了龙体。”
皇上出乎意料的很配合的将粥喝完了,弄得李公公有些摸不清头脑,怪异的很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一个不小心,老命就交代这里了。
李公公的年纪大了,已经打算退休了,回到老家荣仰天年去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什么问题。
寝殿的灯油声噼啪作响,惊得李公公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李公公不经意间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心里则是感觉与其皇上像此时的阴晴不定的,还不如让皇上大怒特怒来的痛快。
省着让李公公随时感觉这命不保险,今个一晚上的伺候,可是抵了过去一年半载了,真是要了命了。
老半天皇上拿起刚才的那个精致的祥龙云纹的粥碗,高高举起啪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四分五裂!
李公公这回吓得大气不敢出,寝殿里面伺候的全部跟着李公公跪在地上,这回也不敢说皇上息怒了。
倒是这会子皇后娘娘本来想进来,看着情况也不愿意进来,本来就是谁也不愿意做炮灰,所以皇后娘娘安排好宫外的奴才好好伺候,就离开了寝殿,回到了坤宁宫。
皇上就那样在床上坐了半夜,李公公他们也跪了半夜,浑身都麻木了,越到了晚上众人的精神头不足,一个个困得直打瞌睡,一个小太监倒在地上睡着了,皇上看了一眼道:“扔出宫去,永远不得进京。”
这个小太监一激灵起来了,然后猛地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李公公慢慢的爬起来,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第一次没起来,跌了回去,不过赶紧爬起来,害怕皇上看着不高兴,所以赶快安排人将这这个哭闹不休的小太监给整出去,也挥退了这些伺候的人。
众人如临大赦,架起这个小太监一窝蜂的就都出去了,谁不出去这个节骨眼谁就是傻子了,谁知道下一秒皇上找谁开刀?
李公公害怕这些人出去叫唤,惹了皇上不高兴,所以赶快一瘸一拐的跟着出去了。
李公公看着那个还要求情的小太监道:“闭嘴,难道是你想让皇上要了你的命啊,不过是赶出去罢了,去哪里不能生存,赶快出宫,否则让你连宫里都出不了。”
那个小太监年龄不大,也就十四岁,跪在地上磕头道:“大总管,小的今年才十四岁,出去了没了命根子可要怎么活啊?要是让人知道了,哪家敢雇佣小的啊。”
李公公让大家架起这个胆大的,赶快离开了寝殿门口,李公公一个巴掌打了上去道:“住口,你能活着就不错了,赶快出宫,今个皇上难得没有说什么,你赶快走吧,去哪里不是个活法,总比没了性命强吧,快走吧。”
这个小太监也不敢哭了,赶快回去收拾了一点细软,和一个相熟的宫女告别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自此再也没有到过皇城根一次。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李公公还得回去伺候着,不过不敢让人进去了,谁知道皇上这脾气上来能弄出什么事情来?
这次对皇上的打击可是非常大了,基本上皇上一半的体己没了,更别提今个下午抓来的那些赌坊的掌柜的,这些人三教九流平时就不是什么好的货色,这次估计也难逃一命了。
李公公脚步极轻的进来了,皇上此时已经穿上了衣服,被子什么的都扔在一边,李公公赶快过去道:“皇上啊,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自己穿上衣服了,老奴伺候您。”
皇上摆摆手道:“李公公你速去传旨,让六位尚书,和北定候府都进宫,朕有事相商。”
皇上想了一下补充道:“让这次损失严重的府上都过来吧,速度要快。”
李公公赶快道:“老奴这就去,皇上请放心吧。”
出了门口李公公的汗才算是退了一些,赶快招呼门口的宫女进去伺候皇上更衣,还不忘了嘱咐道:“切忌不可多开口,仔细伺候着,小心脑袋。”
这些宫女都吓死了,战战兢兢的进去了,好在是皇上自己都弄好了,她们是深呼了一口气。
皇上冷不丁的问道:“皇贵妃可是醒了?”
一个大宫女道:“奴婢回皇上的话,皇贵妃还没有醒,不过其他十几个娘娘已经都醒了。”
皇上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几个人鱼贯而出,皇上则是看着暗沉的天气心里道:这次不管是谁,不要怪朕狠心了!
嫡女福星第212章:破王位我们不稀罕!1
皇上则是看着暗沉的天气心里道:这次不管是谁,不要怪朕狠心了!
此时皇宫御书房里面,低沉的气压弥漫了整个房间,这次在赌坊之中受损失的所有官员都差不多在里面。
皇上因为昏迷一日,没有怎么进食,脸色有些苍白,往日穿着正好的龙袍,此时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有些大病未愈操劳国事的感觉。
皇上咳了几声道:“咳咳咳,众位爱卿,朕在位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的把持朝政,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让众位爱卿卷进了赌场的风波当中,朕真的是愧对列祖列宗,明天朕就去宗庙在祖宗面前忏悔一日。”
一屋子大臣一听皇上如此说话,赶快跪了一地由李太傅出言道:“皇上万万不可啊,您的龙体欠安,正需要休息呢,可不敢这样折腾啊。”
吏部尚书董大人道:“皇上,您万万不能去啊,皇上您的身子太医说了,不能过度劳累,怎么可能去家庙呢,这次京都上下损失惨重,虽然最后没抓到那设局的贼人,但是老臣认为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咳咳咳,爱卿们是朕对不住你们了。”皇上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李公公在一旁赶快端了参汤过来,“皇上,这是太医院刚送来的参汤,您用些吧。”
大臣们再一次道:“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上咳嗽了一声,端起参茶慢慢的喝了下去,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这会子礼部余大人道:“皇上,您的身子好,就是万民的福气,故此明个老臣愿意去宗庙跪上几日,老臣身为礼部尚书,想想惭愧,并没有为皇上排忧解难,这次让老臣去吧。”
其他大人暗啐这个余大人,真是马屁精,皇上不愿意去,不过是做个样子,他这就巴巴的跟上了。
不过哪怕是生气,也是觉得余大人很聪明,这会子大家看皇上都未出声音,纷纷嚷道也都要过去。
最后皇上道:“哪好,明日众位大臣随朕一起去宗庙祈福,让上天赐给我们天阳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皇上圣明!”众位大臣再次跪拜,以表忠心!
皇上的脸色总算是好了很多,这会子刑部尚书周大人一脸的不豫道:“皇上,此事牵连甚广,京都但凡是参与的人家都是损失惨重,故此老臣认为应该将罪魁祸首推出来赔偿大家。”
“对,皇上,应该将罪魁祸首推出来赔偿大家,至少也要惩治一番,惩治一番。”这回众位大人没有隔阂的一致同意。
皇上微眯着眼睛道:“众爱卿认为谁是罪魁祸首?”
对于皇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大家都明白了许多,所以这回比较早正直的李太傅道:“皇上,老臣虽然名为帝师,可是这么多年建树不多,但是眼睛可是亮的,这次老臣认为这设立赌场,以平元王纳妾个数的理由带来的赌风,一方面,老臣认为平元王府有问题,不过是那个妾,闹出这么多风波实属不该,另一方面老臣认为这京都的赌坊也应该治理一番了,否则这时候追查款项的时候,怎么会什么都找不到,让大家白白的损失了几代的家底,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老臣同感!”
“老臣也深有同感!”
“老臣也是如此!”众位大臣七嘴八舌的都在说这句话,让安静的御书房就跟菜市场一般喧闹。
皇上虽然此时的表情高深莫测,但是心里却是笑翻了天,平元王府,终究有一日会被自己给摘了帽子,以后就彻底不用表现感恩的样子了,皇上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被恩情压着,这个王府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一根刺,早早就像除了。
他是天之骄子,一代帝王,虽然当年的平元候对自己是有恩的,那次宫变也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同时穿着类似颜色的衣服,让敌人误认为平元候就是自己,所以同时逃跑的时候,平元候被箭射中,自己则是捡了一条命。
为了这份恩情,给了平元候一个王位,从侯府变成了王府,一开始他是感恩的,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不过是一个王位罢了,朝中多少人眼红,碍于这恩情,这么多年做了不少的事情。
时间越长,他认为这恩情就像是一个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所以这么多年王府的混乱,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几房的小动作就是看着,关键时候帮助一下即可。
可是慢慢的知道了老侯府竟然有宝贝,没想到当初的兄弟竟然没有对自己说过,也没有想过贡献给国家,国库空虚老平元候一直都是知道的,难道这就是兄弟,一点家底都不愿意给自己?
自己刚刚继位时候,国库多么空虚,多着急,多么上火,结果好兄弟竟然视而不见,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自从那以后,多番查找无果,甚至自己还被恩情限制,皇上自己都十分的不爽。
皇上的表情千遍万化,大臣们也不敢多说。
而在御书房隐秘侦查的金雨此时十分火大,看着皇上那便秘的表情是真爽,暗恨这国库都空了才好呢。
要不是主子派她过来监督皇宫,还不知道这些老匹夫背地里面竟然这般给主子下绊子,看来主子的决定是对的,心里则是更加瞧不起这些个老家伙。
要不是他们自己贪心,怎么会被主子打击,还不是他们眼皮子太浅了。
这李太傅倒是冠冕堂皇了,殊不知,不管什么原因,谁也没有强迫你去赌,我们主子也没抓着你让你们赌博,难不成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不成?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自己受损失了,合着别人就该给你补偿,真不要脸!
要不是担心暴露行踪引来麻烦,金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给这些所谓的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各个暴打一顿才是。
皇上此时也道:“这都是朕的错,是朕对不起大家了。”
这会子兵部尚书姚大人也道:“皇上,您可不能这么说,这次起因根本不是皇上的过错,要说有错,闹得京都大乱,也是平元王府是罪魁祸首,老臣认同巴巴的让老臣们将女儿送进去,本来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结果闹到这个程度,各家损失惨重,皇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以老臣看,这平元王府就应该受到重罚。”
户部尚书孙大人也道:“皇上姚大人的意见老臣也十分认同,本就是个纳妾的事情,闹到这个程度,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老臣也认为要重罚平元王府,否则京都这么多好人家的女儿,将来要如何出嫁?我们这些臣子辛辛苦苦的养育的孩儿,被王府这般折辱,实属可恨之极。”
这次孙恬眉本来希望挺大的,孙家也下了几十万的赌注,可惜最后事与愿违,孙恬眉回家说了那些选拔的题目,尤其是最后一题的时候,差点给孙大人气死。
想来孙大人辛辛苦苦的培养的女儿,最后竟然是这般被折辱,气的孙大人几天没睡好不说,还损失了不少的家产,这心里别提多么的怒火朝天了。
如果可以给平元王府烧了,还不会被降罪,孙大人肯定第一个就去。
工部尚书盖大人道:“皇上,这次各位大臣都损失惨重,您要为大家做主啊!平元王府应该受到重罚才是。”
这时候皇上道:“沈爱卿怎么看这件事情?”
一直没做声的龙威将军府沈将军看看皇上道:“皇上,老臣认为平元王府是有些特殊,但是依照臣来看,这设局经营赌坊的人家才应该重罚。”
沈将军此话一出,有些人赞同,有些人还是不赞同,顿时就分了几派,虽然那些不服气的看沈将军把火给点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也不敢怎样。
沈将军可不是小猫小狗的狗屁官员,这可是龙威将军府一品大将军,就是看谁不顺眼给踹个骨折都得自认倒霉。
虽然人家一直都是护国将军的身份出现,哪怕北定侯府拿到了不少的兵权,这些年也没少努力往军中安排人手,可是根本比不过沈将军的带兵手段,这也是皇上哪怕是讨厌死沈将军,但是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重要的问题。
沈将军一双沉静的眼眸,看着这些没有什么本事的老匹夫,就那么安静的站着,这些人想说什么也都憋了回去,想挑衅的也都闭了嘴吧不敢多言,这沈将军惹不得,谁知道事后谁倒霉?
当然沈将军自己很高兴,这次龙威将军府倒是赚了不少银子,给不太充实的家底好好的垫了垫,所以沈将军此时心里很高兴,不过这场合自然不需要表现出来才是。
在场的官员也是闹了心,很多人都已经家里都有损失,虽然现在平元王不在这里,但是赌坊无根无苗的,自然是成了大家攻击的主要目标。
整个御书房是乱糟糟的,大家都怕没地找回损失去,所以都让皇上严惩赌坊才是。
看到此情此景,最难过的最生气的应该是北定候何囤,因为京都不少的赌坊都是出自于他手,最重要的是那十个赌坊,还有些小的未计,看大家是准备将他给牵扯出来,心里有了主意。
此时北定候何囤一张老脸十分难看,不过想起今个来的目的,嘴角诡异的一笑,跪在地上诚恳的道:“皇上啊,老臣惭愧啊,虽然京都的赌坊有十家是我们侯府的,可是这次也是损失惨重啊,老臣决定日后放弃赌坊的经营,将这么多年所得的二百万的白银全部贡献给皇上,希望皇上能够免了我们府上的罪过。”
然后北定候拿出一个小匣子,当中众人的面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
这些银票在平时都是很出挑的,这些大臣最多的不过是百万资产,那还得是家族几代的结果,没想到这会子轻飘飘的被何囤给拿了出来。
不少大人都腹黑这个北定候何囤可真绝,不仅是自己受了损失,这些年经营赌坊其实谁都知道,包括这次皇上输了大笔的银子,大家在宫里都有些眼线,所以稍微知道一点。
据说为了这个银子,皇上都气的吐血昏迷了,这大半夜的给他们折腾过来,本来最应该问责的北定候府来了这么一手。
真是气死旁人也!
满屋子大臣不禁感叹,这何囤这他妈的不是东西,这节骨眼上,只记得自己的利益,不记得别人的利益。
他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们的府上了?不过这些大臣也不得不承认,北定候何囤真毒,比河豚鱼都毒,他们现在家族都遭受重创,想必没有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他将银子都给了皇上,弥补了皇上的一部分损失,可是这样一来,皇上肯定不能治了北定候的罪过,他们的银子还是没有人赔偿,这个老猢狲真是狡诈!
所以御书房里面一片安静,不得不说,皇上看着这二百万的银票,心里舒坦了不少,多少追回点损失,这北定侯府常年经营赌局他也是清楚的,不过每个月都有不少银子上来,皇上也就是默认了。
其实这次失了银子,最难过的是皇上,这些大臣一直在逼着自己给他们赔偿,那么朕这个九五之尊谁来赔偿,不得不说这何囤很得朕心。
皇上咳咳咳的几声之后道:“何囤你可知罪?”
北定候何囤跪在地上道:“老臣知罪,这次是老臣看管不严,造成不少大人的损失,老臣也准备了四十万两的银子,赔偿在老臣赌坊遭受损失的各位大人。”
大家一听四十万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对于那种只投资了三两万的,或者是七八万的,不管北定侯府能赔偿多少,也比分文没有的好。
所以那些严惩北定侯府的声音就渐渐的淡了下去,这些大人能在朝为官,谁也不是傻子,多少都是寒窗苦读出身,还有家族底蕴在哪里,所以这心里都是九曲十八弯的道道。
甚至还有不少大臣此时都盯着何囤,深怕这何囤跑了,或者说话不算数了。
皇上此时道:“李公公,将匣子呈上给朕,顺便你统计一下各位大臣的损失,如果何囤不陪给他们银子,朕就治了何囤的罪过,不过要是有误报和想占便宜的,朕就让何囤一个子都不给。”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众位大臣的心,算是落了地,这会子也不再多言,心里都在计算最合适的银钱,又不能损失,也不能贪多,到底报多少好呢?
这的确是个很复杂的问题,要是太多了,皇上会认为为官不正,要是报少了,自家损失,哎真难啊!
这会子御书房安静不少,李公公将银票给皇上呈了上来,皇上翻了一下,看到了压在里面的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皇上老臣惭愧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这里是白银二百万两,黄金二十万两,共四百万的银子,还有十个赌坊的地契,日后赌坊都归皇上所有。
皇上心里倒是高兴了,折损了上千万的资产,这一下子回来了四分之一,还得到了北定侯府几次推脱不给的赌坊,皇上感觉这次的事情倒是挺值的,日后有了这些做暗桩,将来这国家和贪官的银子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回到了国库了。
想想皇上稍微开心不少,但是想起来平元王府到现在的都没有消息,这心里又是十分的烦闷,这次的王府是别想要跑掉了。
御书房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伊宁的宇熙的耳中,此时两个人刚从庄子上回来,将庄子上的一切都安排的不错,将人员什么的都放在了伊宁的在附近的庄子上。
这个庄子里面有宇熙不少的私藏,两个人忙了一下午,才将以前老侯府大房那些值钱的家具物件,全部装了起来,整个庄子一粒米都没有剩下,要是剩下的也是今年还未耕种的土地了。
说是家具,那可是几代的老侯府的精品,上等的紫檀木的雕花床榻,金丝楠木的一套座椅板凳,红木的大衣柜,还有各式各样的种类繁多的家具,别说这个庄子了。
就是再来二十个大宅子这些家具都够了,可想而知这曾经的侯府对于这固定资产的投资是多么的重视。
这样下来更加坚定不能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尤其是皇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们。
伊宁和宇熙坐在庄子宅院的门槛上喘粗气,伊宁感觉这几天真的是累死人了,不禁感叹,这家底多了也有难处啊。
估计这会子要是各位大臣和皇上听了此言,定会气的吐血而死!
伊宁道:“宇熙还有什么没清理的了?”
“宝贝你先在这里歇着,让纳财跟着为夫走一圈即可,当初这个庄子主要的作用是安置人员的,还有大房那些最值钱的家具之类的,并没有暗道什么的,所以一会在检查一下就行了。”
宇熙带着欢蹦乱跳的纳财离开了,伊宁则是休息一下,这几天没怎么休息,每天忙乎的就是清理资产,好在是除了自己的嫁妆之外,属于王府和老侯府的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要说有就是三房的那个荷花池了,上次清理了一点,这次都给全部清理了,宇熙说已经找到了暗门,知道从哪个口进去了。
这就好但是时间紧急,看来今晚上又不能休息了,伊宁拿出几粒大补丹嘎嘣嘎嘣的吃了几粒。
要是被人看见千机门万金难求的大补丹,被伊宁当成糖豆来吃,不知道要郁闷死多少人。
很快宇熙带着纳财回来了,只是在一个树下找到了十万两金子,再无其他,彻底的将庄园清理之后,只留下普通的佃户等待结果,其他的全部放进了伊宁在附近的庄子上,让金同安排去了。
虽然时间匆忙,不过不影响大家的安置,反而是这边经常有皇上的人看着,监视中大家都不舒服,这样一来总算是能透口气了,乐颠颠的都搬了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全部安置完毕。
这边都安排好之后,伊宁和宇熙带着纳财赶快往城里去,以免回去晚了,关了城门麻烦。
一个时辰之后,伊宁和宇熙回到了王府,看着空荡荡的福熙院,和其他屋子,伊宁笑了起来。
宇熙也笑道:“宝贝,这次老皇帝估计得气死,刚才金雨的人告诉咱们的消息,这些大臣不一定怎么琢磨咱们的,不过不管什么结果,都是要银子没有,要王府的破帽子拿走!”
伊宁十分认同的道:“哼,这破帽子咱们不稀罕!”
两个人有的是头衔,何苦在乎这么一个小小的掣肘的破帽子,都是虚名,伊宁还想起来一件事:“宇熙,你的产业在京都还有明面的吗?”
宇熙拿出一个册子看了几遍确定的道:“没有了,我的明面的产业大部分已经转移到了你的嫁妆的名下,当初下了聘礼的时候就放在了里面,所以都算你的聘礼,至于皇家给的那些产业之类的,不是已经被元氏族府拿去了吗,就是收回去,也不是我们吃亏,这些年元氏族府贪墨了多少东西,这也是给他们教训。”
伊宁忽然想起来,可不是这皇家御赐的那么多的产业已经转移到了元氏族府的名下了,这回估计热闹了,这元氏族府可算是肉包子打狗一场空了。
尤其是之前宇熙和自己已经将那些所有的店面给搬空了,他们刚经营了几个月尝到了一点的甜头,估计这次事情一出,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反而每天沾沾自喜感觉宇熙和自己真是不聪明,这么好的产业都不经营呢。
宇熙还笑嘻嘻的道:“王府曾经的产业已经被掏空了,那个安昌伯府拿去的产业咱们也给卖的差不多了,所以就算是拿走,也是其他房受到损失,大部分折腾的不像样的,咱们都卖了,不知道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伊宁肯定的道:“嗯,肯定会的,这么多年那个老皇帝指不定怎么惦记你手里的东西呢,尤其是知道雪辰国给母妃的嫁妆不少,这么多年逼着你就是想帮你经营,可惜你自己一点没外露,算是保存下来了,眼下他无论想要做什么,估计都白费心机了,得到的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元宇熙看着天空高兴的道:“父王、母妃这个破帽子儿子终于给甩下去了,儿子真的做到了!”
嫡女福星第213章:破王位我们不稀罕!2
伊宁和宇熙知道时间紧急,将庄子上面的问题全部忙完之后,赶着马车匆匆回府,时间不等人。
伊宁和宇熙十分清楚,明天就是他们和老皇帝的对决,这王府的帽子肯定是要摘掉的,虽然这个破王位他们根本不稀罕,但是属于他们的东西,必然一点不能便宜了老皇帝了。
眼下还有三房的那个荷花池下面还有个暗门,就知不知道通到哪里去,到了晚上的戌时,两个人才回来。
水嬷嬷这边赶快给两个主子安排用膳,伊宁这才想起来今个都没怎么吃饭,看来大补丹还是好用,都不会饿了。
两个人匆匆用膳,伊宁道:“水嬷嬷暂且不用准备沐浴了,我和王爷一会还出去,你们看好府里就行。”
水嬷嬷赶快报了府里的情况,“主子,纪嬷嬷那边已经将二位主子用的东西都搬到了顾府,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请两位主子放心,金雨那边也传回来消息,那帮老匹夫正在商讨怎么对付主子们,然后再从中牟利。”
随后水嬷嬷将金雨后续了解到的消息说了一遍,伊宁好笑的要命,这些老匹夫,老白菜帮子,真是年纪大了,谁都算计,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一群可笑的东西,明个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竹篮打水一场空,别以为他们会对这个王位多么的重视,他和宇熙不仅如此,还有城主之位呢。
就算不说出二十城是和平城,宇熙还有雪辰国的蓝雪城的城主印鉴呢,就是那个五万亩良田的大城主。
伊宁不屑的表情让元宇熙笑的够呛,“宝贝,你那是什么眼神?要是现在被那些老匹夫看见了,指->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不定得气死。”
“气死最好,一个国家有这帮老头祸害朝堂,也是一种悲哀,还不如早早的都气死算了。”
伊宁吃过了参汤和粥,这会子脸色红润了不少,和宇熙两个人稍作休息,思考一下下一步如何做?
两刻钟之后,宇熙道:“走吧宝贝我们换了衣服,然后去三房的荷花池。”
伊宁和宇熙赶紧换了夜行衣,叮嘱水嬷嬷他们看好宅院,然后带着纳财出去了,伊宁考虑道纳财太碍眼了,所以让他回到了印鉴里面,到时候在出来。
两个人趁着夜色嗖嗖嗖的飞到了三房的地方,在荷花池附近果然是看到了几对巡逻的人马,看来三房还很重视这个地方的。
伊宁和宇熙点了几个人的睡穴之后,门卫都直接倒下了,伊宁和宇熙上次虽然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些东西。
但是这次是从后面的机关进去的,因为经过仔细的探查,这个地方才是荷花池真正要隐藏的东西。
眼前的机关有些难住了伊宁,这个特殊的锁头怎么也打不开,不得已伊宁伸手摘下头上的一根珠花,这是她前几天为了行动方便单独打造的。
这会子用这支珠花鼓捣了老半天才“咔咔”一声打开了第一步进门的机关,伊宁和宇熙不敢掉以轻心,这个三房的老爷可不是什么安宁的货色。
那可是十分歹毒之人,两个人不得不妨,有了一段路之后,然后破解了几个机关,到了尽头就发现了一个厚厚的石门,周围光滑无比,凭着经验伊宁感觉这个石门是个硬骨头,如果没有技巧和运气,看来很难开启了。
宇熙和伊宁配合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伊宁在想什么,这会子宇熙道:“宝贝,这个东西要是能打开我们就开了,咱们都打不开,别人也更不能打开了。”
对于这个观点,伊宁还是认同的,可是碍于这个机关布置巧妙,一环接着一环的,还真的不能经举妄动,只能不断的找寻答案。
伊宁仔细的拍了几下道:“宇熙,这个石门不能用硬的,太厚了,只能找到机关。”
两个人在周围仔细的查找,因为四周都比较光滑,所以这个地道的机关里面没发现异常之处,再看地板上,都是理石的地转,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两个人探查了快要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伊宁道:“宇熙,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机关不在这里,怎么会真么难找?”
宇熙皱眉道:“这个不好说,因为那个三叔本来就是狡诈谨慎的人,所以他给这个东西弄成这样并不稀奇,而且这个地方是历代老侯府的地下暗室,应该是和我那个祖母屋子下面的机关差不多,所以要费些力气。”
伊宁忽然间笑了起来,“宇熙,这回是我们发了,你想啊,这个地方虽然铺的是理石,可是没发现这灰尘也不少吗?可见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三房破坏才是。”
元宇熙想到这里也笑了起来道:“嗯,应该是当初分院子的时候,三房就奇奇怪怪的要了这处,可见是早早的知道什么的,怪不得有段时间我经常能听见奇怪的声音,现在看看就应该是这些人在折腾这个地下暗门吧。”
伊宁道:“这些人为了银钱什么事情都能做,根本不需要有人去教,不过你这个三叔可是不简单,明明打不开的东西,还严防死守这么多年,要不是刚嫁进来那会子咱们抢嫁妆回来的时候,这三房的举动怪异,咱们还发现不了。”
元宇熙道:“应该是如此的,这个三房还真的没法子评价,我们还是尽快的找找,机关肯定不能在外面,再说这个机关三房没有打开过,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这机关的走向,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两个人再次仔细查找起来,不一会元宇熙发现这个地方只有最突兀存在的壁灯了,再无其他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开口道:“是它!”
元宇熙激动的上去查探,可是元宇熙将壁灯扭了几下丝毫未动,倒是看出来这个壁灯有个凹槽,形状很像是九城的城主令那个黑色的玉佩。
元宇熙镇定的道:“宝贝,将九城的城主令给我,我来试试,为夫看这个地方应该是历代侯府的掌门知道的地方,否则不能用城主令来设局了,怪不得三叔这么多年没有打开,用了无数的计策也白费,原来在这里,这个金贵的玉佩只有每代的家主才能拥有,我算是很幸运的了。”
伊宁此时也不得不感叹,老天对于他们真的是厚爱的。
每次找寻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出现特殊的情况,当然这些情况都是好的。
伊宁赶快从玲珑玉佩里面拿出了那块九城的城主令的玉佩,元宇熙拿出来将玉佩小心的安置在壁灯的凹槽处,“咔嚓”一声,整个这会子忽然间缓缓打开了。
元宇熙立刻拿下来这个城主令,交给了伊宁,然后带着伊宁快速的闪身进去,动作丝毫不会拖泥带水,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奇怪的是当两个人都进去之后,石门确已最快的速度落下了,很难想象那么厚重笨拙的石门,是哪里来的这般速度。
三老爷此时正在上面安睡,忽然间听见特殊的声音,他一个飞身而起,外面的暗卫也道:“老爷,有人动了石门。”
三老爷元锝甸,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出来,听到了暗卫的禀告,立刻带着暗卫到了地下。
不过三老爷的速度再快,也不会赶得上,所以听到动静飞身下来的三老爷元锝甸来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石门再次关闭。
差点没给自己起的中风倒地了,三老爷对于这个块石门研究多年,从来没有见他打开过,这次竟然听见了声音,他衣服都没穿好,匆匆的下来,看见的就是关闭的那一幕。
不得不说三老爷的心比针扎都难受,赶快跑到石门前猛力的拍打,似乎是要将这个门击碎了一般。
可惜再也毫无动静,三老爷此时披头散发的,光着脚可劲的踹着石门,这蚂蚁之力岂能撼动大象,所以折腾一会之后,三老爷是精疲力尽,只能发话道:“你们在这里给我看着,不管出来了谁,都给我拿下。”
“是,老爷!”
护卫们心里十分清楚,不管三老爷说什么,这会子答应了准没错,否则看着这么癫狂的三老爷,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门外的事情宇熙和伊宁肯定不了解,眼下两个人虽然是走到了门内,可是形式不容乐观,还有好长的路要走,结果按照这个走法,竟然走了一个时辰了,最后两个人不得已还得用飞的。
伊宁已经没有了方向感了,只有纳财在伊宁的耳边嚷嚷道:“主子,我闻到了财宝的味道了,主子,我闻到了,再往前走,再往前走。”
伊宁因为不知道这里面什么情况,暂时没将纳财放出来,这会子听到了纳财的声音,伊宁对宇熙道:“宇熙我们在往前去,肯定有出口和东西的。”
宇熙也没成想这三房的地道会这么远,都不知道通道了了哪里去了?
两个人还是尽量小心的走着,飞着,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两个人稍微休息一下,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情况,所以还是节省体力是最佳的方案。
这会子伊宁听见了纳财道:“主子,看见了宝贝了,快走快走啊!”
嫡女福星第214章:破王位我们不稀罕!3
这会子伊宁听见了纳财道:“主子,看见了宝贝了,快走快走啊!”
伊宁和宇熙继续跟着纳财前进,忽然间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起来,也越加的亮了起来,不用在跌跌撞撞的,伊宁自然很高兴。
一路上沿途有不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用箱子装好的银子,码放的整整齐齐,这一路大步分都是这些东西,每隔几里地就会有几个大箱子,同样这一路的夜明珠都被伊宁和宇熙拿走了。
因为按照元家老侯府的规矩,这条路估计最后也要被破坏,毁掉,所以这些东西留下反而是麻烦。
这会子伊宁手里的布袋已经装了满满的一袋子夜明珠,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元宇熙则是宠溺的看着伊宁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都是夜明珠发笑,毕竟古往今来,夜明珠都是好东西,能像此时宝贝随便装了一个布袋子的,真是绝无仅有了。
走到一个小平台的附近,纳财道:“主子这个地方有宝贝,方才我就是发现这个气息才跑着这么快的。”
伊宁和宇熙说了一声,两个人快速的来到这个十几个平方的平台之上,果然不大的平台上面,打开的箱子里面,都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珍珠,整整装了十来个箱子,最大的有两个拳头大小。
伊宁惊讶的道:“宇熙,真的有这么大的珍珠,是不是我们眼睛花了?”
元宇熙也是十分的惊讶,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极品宝贝,简直就是奇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珍珠,那孕育这个珍珠的河蚌会有多大?
眼前珍珠莹润的光泽让伊宁和宇熙十分的舒坦,拳头大小的白珍珠优雅迷人有三大箱子,粉珍珠娇羞可爱有两大箱子,黑珍珠夺人心魄有三大箱子,伊宁挨个看过都是爱不释手。
还有两大箱子的彩色的珍珠,里面是特殊的条件形成的特殊颜色的珍珠,不一定都是很纯的颜色,但是这些颜色肯定都很珍贵。
不过很快宇熙就发现,最大的珍珠只有一箱子,但是不是珍珠,只是和珍珠有些相似,具体是什么,宇熙拿起来对着光线照过来,仔细的辨别了一番。
然后宇熙道:“宝贝,这个不是珍珠,平时珍珠最大的就是南珠,那也就是婴儿拳头大小,成人拳头大的还是很少见的,这里就有七八箱子,可见这不不知道是多少机缘累积气来的,至于这个大家伙,应该不是珍珠,看起来倒是挺像是珍白玉的。”
“珍白玉?那不是极品的白玉的品种吗,甚至史料记载都是寥寥几笔的,珍白玉类似于珍珠,但是极为少见,价值连城,这里又一大箱子,我们真的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伊宁以前不相信自己是福星命格,如今一个个惊讶的事情,精悍的好运,连这种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珍白玉都能遇见,伊宁自己都不得不相信。
元宇熙道:“这个应该是珍白玉,有珍珠的滋养,珍白玉才能品质更高,这种白玉石天生喜欢和珍珠在一起,越是上好的珍珠,白玉石的品质就越高,和珍珠的感觉就越位相近,这回真是我们太幸运了,宝贝你真的是为夫的福星了。”
元宇熙激动的在伊宁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一项冷静的他这回真是太高兴了。
从来没有想过和伊宁在一起,能遇见如此多的宝贝。
能长了这么多的见识,真是太棒了,此生无憾!
要知道这珍白玉除了有镇宅的功能,还有旺家旺财旺运的功能,甚至还能入药等等的功效,真真的就是宝贝了。
好一会两个人冷静下来,这珍白玉还是不少的,宇熙道:“宝贝时间有限,我们赶快将这些装起来,继续走吧。”
随后伊宁将这些珍白玉装进了玲珑玉佩,上次装了摇钱树,点亮了玉佩的一个树的图案,这次装进了很难遇见的珍白玉,有个圆球的白点也被点亮,同时那些珍珠也一并放了进去。
伊宁这会子是真的笑了出来,看来玲珑玉佩只能装这样极品的东西才会更好。
两个人很快弄好之后,继续前行,沿路还是有些银子,伊宁和宇熙是照单全收!
他们带着一条可爱的纳财快速的向前奔去,就这样走了将近一共两个时辰,可是似乎还是没有快到出口的意思。
伊宁气喘吁吁的道:“宇熙咱们沿着这条路走到哪里来了,按照我们的脚程,大概是快要出城了吧?”
元宇熙凝眉辨别了一下方位道:“应该是吧,这没有想到三房的地下竟然是一条如此长的地道,不知道要通向哪里。”
伊宁想起来玉佩的事情道:“宇熙上次打开你祖母的地下通道,用了一块玉佩,这次竟然是用的九城的玉佩,看来元家的祖辈很清楚这样神秘的机关谁能进的来。”
元宇熙道:“祖辈真的是极为谨慎的,尤其是这么多的财物,如果被不轨之心的人给占去了,别说占了去,哪怕是知道了,都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伊宁想想也是如此,历来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遇见如此多的财富,不动心的人真的太难找了。
宇熙体贴的从怀中拿出帕子给伊宁擦汗,这一路飞奔两个人都累的够呛,“宝贝,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下在走吧。”
伊宁看着没有尽头的地道摇摇头,“走吧,我们这次用轻功走,这样能够快一些,否则明天不知道老皇帝出什么幺蛾子,水嬷嬷他们也根本不知道我们都跑到城外来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出去才是,否则就麻烦了。”
想想时间,此时应该是夜晚的子时末了,再不快点也许明天真的不能赶回王府了。
所以两个人一点没有耽搁,快速的飞奔,沿路还是有不少的银子,两个人一点没浪费,不过再也没有出现珍白玉那样的宝贝了。
就在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道敞开的石门,两个人诧异的走了进去,发现有多条路口,一共是九个小石门,这可给伊宁难住了。
明显这个就是个选择题,这元家的祖辈真的不带这么玩的,现在就是原路返回的可能性都不大,因为伊宁已经感觉到进了这个石门之后,刚才来时候的路,已经开始毁坏了。
伊宁感叹道:“宇熙,你的祖辈真是太聪明了,如果巧合进来的,估计最后也出不去了。”
元宇熙更自信的道:“宝贝,估计巧合的机会都没有,想想九城的城主令,谁能有?”
伊宁想想也是这回事,两个人也不再多话,开始研究这个宝贝的九个石门。
宇熙瞧了一圈道:“这九个门只有一个能打开,其他的都是死门,进去了也没有用,没有出口回到这里还是个死,看来这是给那些莽撞的人预备的。”
这次两个人都十分的谨慎,甚至纳财都不敢乱跑,在每个门上面嗅嗅,然后在走走停停的。
宇熙也观察九个石门上面的图案,估计只有元家人自己能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吧。
此时的伊宁不得不说,这元家的祖辈是真的很有意思,饶了这么大的圈子,花了这么多人力物力财力,难不成就是等着子孙后代交代在这里的?
伊宁说了自己的疑问,宇熙凝重的道:“我想祖辈应该是避免那些不成器的子孙进来之后祸害这里的一切吧,如果要是被人利用了更麻烦了,这几代积累的财富就没有了,甚至还会引起惊天的灾祸也不好说,到时候为了这些财富生灵涂炭就是罪过了。”
伊宁道:“祖辈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谁也没法子预计这子孙后代会不会出来害虫?会不会违背祖训之类的。”
接着两个人继续探查这九个门,挨个查过之后,伊宁在第六个门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上面有些壁画,虽然是年久褪色了,但是明显和其他的花纹不同。
宇熙也仔细的看过之后道:“宝贝我感觉是这个石门,因为这上面的花纹不同,虽然看起来很类似,但是这个花我在家传的玉如意上面看过,你看这个凹进去的地方,我感觉和那个小的家传的玉如意很想象。”
伊宁紧张的道:“那你带来没有?看来如果没有那个玉如意,我们今个想出去还真要费了一番功夫了。”
元宇熙得瑟的拿出他的戒指里面的一个小巧的玉如意道:“上次用家传的玉佩打开了祖母那边的宝库之后,我就将所有爹娘给我的家传的东西特意收集在一个盒子里面,就是避免哪天用的时候没带着,不知道要误了多少事情呢,怎么样宝贝一看为夫厉害吧?”
伊宁赶快点头,笑眯眯的说着:“厉害厉害,十分厉害!”
随后元宇熙将那块小巧的玉如意,只有两个手指粗细大小,精致异常。
在看了那个凹槽之后,元宇熙将玉如意放进了里面,不过这个动作不足以打开石门,这会子元宇熙在整个石门的花纹上面摸索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花瓣处按下,石门缓缓的开启了。
元宇熙赶快接住掉下来的小如意,放进了戒指里面,带着伊宁快速的闪身进去了。
进入里面之后,伊宁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有流水的声音,还有假山瀑布,虽然是人工雕琢而成,也小巧了很多,还有几间茅草屋,有着世外桃源一般的感觉。
伊宁感觉这里的宁静,在看了一圈道:“宇熙,这个浓缩的世外桃源,会不会是避世用的?”
元宇熙也十分诧异,这里的景色,应该是地下没错,不知道这以前都是怎么做到的。
“估计是吧,也许是对我们的警示吧,你看那石头上面写着世间繁华大多是过眼云烟,守住眼前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次啊是最重要的。”
元宇熙在想仔细看清楚这块石头上面都写着什么,就坐在了对面的一块石头上,不知道脚上踩了什么,忽然间这些景色都没有了,只看见石头上面写着:“后辈这里不适合你,还是继续未完之事把,记住要为苍生造福,元家祖辈留。”
伊宁和宇熙紧紧的拉着手,适应这突来的晃动,深怕被这突来的变故给冲开,纳财则是在伊宁的怀里冒着不出来。
大概一盏茶之后,伊宁和宇熙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整个地下都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全部都是金器和金条,所有的东西都是金的,这越发的让伊宁相信,元家的祖辈肯定是开金矿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金子?
这回纳财可是高兴了,撒欢的整个场地的乱跑,尤其是这些东西竟然除了金器和金条之外,余下的就是划分的块块的稻田,当然这麦子和上面的麦穗都是金子打造的。
可以说是金色的麦浪,大概有五亩地左右,按照一亩地600个平方来计算,这里就是三千平方。
元宇熙也惊讶的不得了,这元家的祖辈看来真的是九城的望族,竟然能在这里打造成这个东西。
元宇熙此时只能想起曾经在九城的史书上记载过,天阳国这个地方曾经多少代之前曾经做过元家的封地,生存过一支重要的嫡系,立过汗马功劳的嫡系。
只是后期因为避免功高盖主,迁至这里,这才有了天阳国的元家长房和九城的牵扯。
看见这金色的麦浪,元宇熙是心情澎湃,可想而知曾几何时元家是多么的分光无线,就像是这金色的麦浪一般闪耀着无线的辉煌。
只是时过境迁之后,只能隐藏在这地下不见光的地方,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找到,或者是别破坏。
不过现在遇见自己了,也是苍天有机缘才能碰见这些东西,元宇熙道:“宝贝,我们动作快点吧,为夫相信,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站了,否则前面不会用那么长的暗道的。”
对于元家的人,伊宁相信还是宇熙更为了解,所以赶快让纳财开始将这些东西都放进肚子里,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放进戒指里面了。
这不是纳财一看太多了,只能放大了自己,伊宁和宇熙就看见很多东西瞬间飞进了纳财的肚子,伊宁和宇熙也忙活着。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伊宁和宇熙才彻底的清理干净,在最后的一块麦田上,将这些金色的麦穗收干净之后,竟然发现了出口。
两个人为了这个情景高兴不已,加快进度,再仔细的探查一番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纳财也全部检查之后。
伊宁和宇熙开了出口,快速的飞身而出,一刻钟之后元宇熙从里面打开了石门,两个人这才出来,结果还没看清是什么地方,就听见里面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附近的地方全部塌陷。
绵延几里地,这会子就听见外面的人道:“来人啊,地震啦,来人啊,地震啦!”
附近好几个地方土地都在颤抖,伊宁和宇熙快速的出来之后,外面已经是快要天明了。
元宇熙看了一下周围没想到竟然是这附近,伊宁还纳闷是哪里呢,这会子宇熙轻声的道:“这里是平元王府的别院,作为休闲避暑用的,在城外的三四十里地,这一晚上我们走了几十里地。”
伊宁十分震惊这个事实,如果是走大路的话,估计也要走很久,地道明显是走了捷径。
伊宁道:“怎么三房的荷花池连着王府的别院呢,真是不可思议,还有咱们出来之后,以前的那些不是毁掉了也没事吗,怎么这一次竟然塌陷了这么多地方?”
元宇熙细想想道:“估计是这里面的面积太大了,想要不着声息的全部毁掉太难了,可是宝贝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这些都是潜在的震源,不会让百姓受伤,但是以后谁也不会发现这个地方了,皇家一般在有灾害,比如天灾地震水灾雷灾之类的灾难的地方不会建任何的建筑的,因为这说名风水漏气,不利于皇家的龙腾虎跃的风水。”
伊宁这才明白用意,虽然是快要到清晨了,这会子人都已经起来开始自救了,因为别院附近的人不多,虽然这次涉及的地方很大,但是这个别院附近最严重。
损失不大,不过别院倒是房屋道了不少,伊宁看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哪些地方正好在麦浪的上面,所以严重了一些。
知道没事之后两个人就赶快的趁着夜色飞奔回城,应该时间还来得及。
此时城外地震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皇宫,今天晚上刚刚睡着的皇上又被惊醒了,不过听说问题不大,就安排几个官员过去看看。
不过皇上倒是睡不着了,因为今个晚上御书房唇枪舌战,终于讨论出一个方案,就等着明个早朝的时候执行了。
这不是皇上想来想去的累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伊宁和宇熙则是用高超的轻功飞奔进城,城门的兵丁只是感觉闪过威风,然后就什么都没看到。
这会子伊宁和宇熙已经到了福熙院,连续一晚上的狂奔,两个人累的够呛。
水嬷嬷则是担心极了:“主子,您没事吧,老奴听说城外发了地震了?天阳国很少有这样的地震,真是急死老奴了。”
水嬷嬷是真的着急了,怎么做都联系不上主子,他们几个快要疯了。
要不是顾忌主子说的不可轻举妄动,他们现在早就杀到三房的荷花池去了,看看有什么问题。
伊宁则是浑身灰头土脸的,“水嬷嬷先不说这个问题,赶快去准备热水,我和王爷要沐浴。”
水嬷嬷赶快下去准备了,不一会伊宁和宇熙就洗上了温暖的花瓣澡,不过两个人累的马上都能睡着,什么都不想了。
伊宁透过热水传来的温度,感觉热气蔓延过自己的全身,这才感觉所有的细胞才踏实下来。
不一会就睡着了,宇熙也是累及,不过害怕伊宁着凉,赶快给伊宁抱出来两个人擦干,回到了卧房,补眠。
估计老皇帝找她们肯定会在早朝之后,所以大概辰时起来就差不多了。
水嬷嬷看着两个主子是真的累了,想起刚才听说的城外地震的时候,许是有什么凶险的事情,所以水嬷嬷也没敢多问,更不会想到这场地震的来源,竟然是她的两个主子弄出来的动静。
现在已经是寅时末了,主子出去了一夜,不知道这老皇帝什么时候开始折腾,真是头疼。
水嬷嬷将两个主子的夜行衣拿下去清洗,上面都是土印子和泥印子,不知道两个人去了哪里。
这一觉宇熙和伊宁睡的是过于香沉了,不知不觉已经艳阳高照,京都昨夜城外地震的事情也穿的沸沸扬扬的,好在是没有传出不太好的消息,顶多就是房倒屋塌有受伤的人。
皇宫这边已经散了早朝,众位大臣已经来到了御书房,可是没到皇上叫来元宇熙。
所以大家纷纷谏言,要皇上早拿出主意才是。
皇上看了看群臣道:“李公公速去王府将平元王爷,和王妃带来,速度要快。”
李公公道:“老臣接旨,老臣这就去办,请皇上和各位大人耐心等候。”
李公公这才出了御书房,坐着宫里的马车去了到了平元王府,这会子还没到王府的正门,就听见西园传来了惊天的叫喊声道:“二房的人给姑奶奶滚出来,这事情不给姑奶奶一个答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声音应该是从二房传出来的,而且八房那边也传来了尖叫声:“你,你是谁?你要对姑奶奶负责!”
随后有出现了不少的哭闹的声音,而李公公则是感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怎么有点像何家那对蠢钝如猪的姐妹花呢?
只有何家自认为是聪明的人家,可惜教育出来的子女无论嫡庶是真的不怎么,所以李公公打算不管事,结果这时候西园的大门开了,出现了拉拉扯扯的身影。
一个女子看见了李公公立刻跑过来道:“李公公您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这次你得为我做主啊,否则我何薇薇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嫡女福星第215章:谁稀罕就扔给谁1
一个女子看见了李公公立刻跑过来道:“李公公您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这次你得为我做主啊,否则我何薇薇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何薇薇是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李公公的眼前,李公公在后宫多年,一看就是这衣服随便披上的,水红色的肚兜清晰可见,上面的印子同样是很扎眼的。
李公公赶快闭上了眼睛道:“请何家大小姐自重,伺候的人都哪里去了,还不赶快给你们主子披上衣服。”
这边何薇薇身边出现一个婢女,看起来应该是王府安排的,明显不怎么熟悉,因为何薇薇在王府事情之后,压根没有回北定侯府,所以伺候她的人肯定都是王府西园的。
这个小丫鬟赶快给拿着披风给披住了,何薇薇硬拽着李公公道:“李公公我不要活了,你快让我娘过来,一定要给我做主,这王府二房欺人太甚了,竟然趁人之危,呜呜呜……”
李公公哪里愿意管这样的事情,北定候何囤那种人就是典型的河豚鱼有毒,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毒你一回?
李公公就是要甩开何薇薇这个女人,给太子下药不成,到这里找公道,真是不知羞耻!
这时候门内又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人,一出门就哇哇大哭起来,“不活了,我不要活了,呜呜呜呜,我不要活了啊!”
这个人就这样冲出来给李公公直接撞翻了,还未等李公公确认是谁的时候,这个身影拉着李公公的胳膊死活的不放,力气大的吓人,给李公公抓的生疼。
“李公公,你要为我们姐妹做主啊,这家人真是太坏了,李公公今天你在这里,一定要给我们姐妹讨个公道啊。”
李公公身边的小太监赶快给李公公扶起来,要是李公公有个什么不好,到时候他们也会有个办差不利的罪名,再说李公公平时为人很好,从不因为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就欺负人。
所以这两个小公公赶快扶起他老人家,结果那个女子还不依不饶的,非要拉着李公公不放。
接着好一顿哭诉,“李公公你要为我们姐妹做主啊,这王府西园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们姐妹怎么样,我爹娘在哪里啊,天啊,我爹娘在哪里啊……”
这种不要命的嚎法,大清早的闹得李公公脑仁都疼,李公公年纪大了,还真受不了这种吵闹不休,李公公身后的小公公不乐意了上去拉开了两个人,怒目瞪视着,就怕这两个人在冲撞上来。
“你们这两个女子想要做什么,拉着李公公要是误了皇上的差使,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得,这小公公一出手就戳到了两个人的痛处,何薇薇立刻上前道:“李公公,我可是堂堂的北定侯府的嫡女,竟然被这家二房的人给坏了闺誉,这口气我们咽不下,李公公你赶快让人给她们一家都抓起来,都抓起来。”
身后二房的二夫人刁楠脸色出奇的难看,但是想到能为了大儿子争取到了北定侯府的嫡女,这也是个好事,虽然手段不算光明,老话不都说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么。
要不是她们自己昨夜喝多了失态,上了床提前入了洞房,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二夫人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都是处子,这下子好了,自己一房和八房这次可是有喜事进门了。
这二夫人本身就是个能闹腾的,大姑奶奶元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的很难想象这两方已经很热闹了,再算上何家的何薇薇和何兰兰,会出什么鸡飞狗跳的问题,真的很难想象的。
二夫人刁楠出来道:“李公公,我们西园的二房是冤枉的啊,何薇薇小姐昨夜非要拉着西园的公子和小姐们喝酒作诗,结果晚上都喝多了,老夫人昨夜不舒服,我们几个妯娌都在那里伺候这,结果今个早上就出了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们有意为之的啊,李公公您是皇上跟前的明眼人,万不能将罪过都算在我们西园的头上啊。”
李公公可不管他们谁是谁非,刚才一跤给他跌的够呛,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
所以李公公脸色不豫甩甩手上的浮尘道:“二夫人,杂家今个是有急事的,皇上还等着老奴办差呢,关于西园的公子和何家的千金的问题自有你们长辈处理,这个老奴说不上话,闹到这个程度,如果双方都同意的话,赶快议亲定下日子好了,其他的老奴也帮不上什么了。”
李公公话音一落,二夫人刁楠直点头道:“谢谢李公公的指点,我们今个就去北定侯府提亲,我们今个就去。”
另外一边难得安静的大姑奶奶元媛道:“是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今个的大姑奶奶元媛十分奇怪,要是按照以前,这两个人这么闹腾,不知道她得反应多么激烈,今个就跟着看客似的,一点反应没有,不过听到了提亲的时候,这眼前一亮,这两个可是何家的嫡出,这是好事啊。
他们八房的齐麒都这么大了,先前在西北历城那地方穷乡恶水的,那地方的女孩子她们还看不上,回来京都之后一直都在打听,可惜没有太合适的,不是太高就是太低。
这回没想到他那不开窍的儿子,竟然给何家二房的嫡出之女给弄上了床,有元帕为证,相信这回北定侯府肯不能赖账了,这将来不知道要抬进来多少的嫁妆,她作为婆婆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可惜这人算不如天算,何家已经给这两个蠢货置办过嫁妆了,而且北定侯府今年是流年不利,已经闹得差点折损一大半的家产,能给什么嫁妆真的很难说。
不过按照这两个人已经被休了一回来看,能赶快给这两个瘟神送出家门,北定侯府的人应该也是很愿意的。
元媛还想问李公公什么,李公公赶快抬脚就走,深怕在有什么麻烦,在这皇上可在御书房等着平元王和王妃呢,真是耽误不得。
今个李公公可是一推三六五了,这何家天天折腾事情,不知道这最近何家是怎么了,频频出问题,封妃大典之前出了族祠被烧的事情,封妃大典之上出现了屁神娘娘的问题。
然后两个嫁进了太子府的嫡女被休了,嫁妆一毛钱没回来,就这么跟秃了毛的母鸡一般滚回了家门,这还没在家坐热呢,就到了王府选侧妃,真是丢人的举动,侧妃没选上还不会北定候府,每日和这些公子哥们厮混,昨个北定候有赔了打量的银钱,这两个今个还破了身子要死要活的,真不知道这北定侯府今年翻了太岁,还是多行不义了。
李公公带着两个小公公赶快朝着王府大门走去,再也不管这边的事情,不过此时有不少的百姓听见了这么大的动静,躲在附近偷看,结果就看见衣衫不整的何家的两个嫡女。
这可真是前段时间被休了,还没等如何呢,这又惹出了这样的丢人的事情,何家真是特殊的人家。
二夫人刁楠也是暗恨了,昨夜几家的夫人在老夫人的院子里面商量一夜,怎么对付大房那两个小蹄子,没照顾到孩子们这边,结果就出现了这个样的情况。
当然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妇是老道理,娶个这样的儿媳回来,很难说是什么情况。
二夫人刁楠道:“两位小姐还是回府再议吧,这街面这么多看热闹的,一会肯定更多的,不如回去商量吧。”
何薇薇一脸的不情愿道:“有什么商量的,我和兰儿能进了你们王府西园的门都是你们烧了高香了,这妻位是肯定的,并且这辈子都不能纳妾,不服气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们何家的女儿是那么好娶的吗?”
不管二房嫡子元尚志愿不愿意,这会子二夫人应下道:“这妻位是自然的,但是这纳妾一事,需要重长计议。”
元媛也打着圆场道:“对,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元尚志皱起眉头,看着娘亲点头就跟啄米的小鸡似的,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她的青梅一直在等他,就是因为王府二房高不成低不就的,耽误了他的婚事,他已经偷偷的办了婚事在外面给安置了。
现在已经怀了孩子了,都已经马上生产了,这个消息不算好消息,要是被青梅知道了,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呢。
元尚志拉着二夫人刁楠的手道:“娘,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情。”
元尚志嘀嘀咕咕的和二夫人一说,二夫人眼前一亮道:“这个事情回去再说,先给眼前的解决了。”
因为二夫人感觉青梅家不算官家,只能算是书香门第,也是有些落魄的书香门第,否则也不会元尚志自己就能给定了下来婚事,关键现在是这婚事不能曝光,只能先将何薇薇娶进来再说。
至于元尚志和青梅的事情,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只能说造化弄人,眼下二夫人虽然是着急元尚志娶亲,可是真的瞧不上青梅的身世,一直以来她都是依着让元尚志做世子爷的感觉来培养的。
所以青梅的事情最多只能是贵妾之位,其他的别想了。
这会子大姑奶奶也出来劝道:“还是回去吧,最近王府附近热闹太多,现在每天都有看热闹的,难道两个姑娘就打算这样衣不蔽体的被那些贱民看见吗,还是进去再说吧。”
被元媛这么一说,何兰兰看了一眼周围,果然是有不少的贱民眼睛盯着他们只看,何兰兰气氛的道:“看什么看,再看剜了你们的眼睛。”
“哈哈哈哈……这妞能做出这等丑事,害怕咱们看哇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那边齐麒也上来一把拽住何兰兰进了西园的大门,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也关上了外面各种注视的目光。
齐麒对这个女人的折腾简直是无语了,昨晚上明明是她主动的,结果早上一起来就要死要活的,真不知道谁更吃亏呢。
王府西园这边的动静虽然是吵闹,但是对于几天几夜没睡好的伊宁和宇熙来说,压根没反应。
一直到李公公进了王府的外院,这边冷离才知道了来意,对李公公冷淡的道:“我家主子这几天身子有些不适,此时正在休息,李公公要是没事就等等。”
对于冷离这个冰块,李公公赶快道:“冷离皇上和各位大人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还是赶快叫醒王爷和王妃吧,以免惹了皇上不快,何必呢?”
冷离思考一下道:“好吧,我去看一下,李公公先喝点茶水吧。”
随后有小丫头上来递茶,冷离回到了后院,见到了水嬷嬷说了李公公的事情,水嬷嬷看着屋内的两个人心疼的道:“哎,真是没办法,希望两个主子赶快卸去这身麻烦的包袱吧,这些人不折腾个结果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水嬷嬷即使再不愿意,也不乐意耽误主子的事情,所以水嬷嬷悄悄的进了内室,不过在门口就没在进去道:“两位主子,宫里的李公公有请,说是皇上和众位大人在等着两位主子。”
伊宁和宇熙同时间醒来了,这会子看着彼此的黑眼圈,宇熙抱着伊宁无奈的道:“走吧宝贝,这个王位看来是做到了头了,谁稀罕咱们就扔给谁,看谁有那么大的胃口,别给自己撑坏了。”
伊宁和宇熙即使没睡醒,也赶快起来整理着装,因为今个是辞了王位的时候,所以两个人特意带着象征着王位的头冠和王妃的妃冠,还有两个人的玉牒,印鉴腰牌之类的东西。
统统都带着,一刻钟之后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今个元宇熙只是穿着一袭青衣,俊美的面容更加出色。
伊宁也是一袭湖绿色的湘裙,头上带着象征着王妃的头面,两个人虽然是带着这头饰耀眼,不过要是仔细看的话,两个人没穿朝服,就已经知道来意了。
伊宁和宇熙穿戴之后相视而笑,真是一点没将这个位高权重的王位看在了眼里,所以这会子打扮清爽的二人更为得意。
元宇熙道:“宝贝,今个进了宫,我们这王位肯定没了,你一点不担心或者心疼吗?”
伊宁自信的道:“心疼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么长时间我早早就知道你看到这个王位就会想起你父王,那个可怜人,尤其是这府里的人为了争夺这个王位,无所不用其极,做了多少的阴损事,要不是你福大命大,估计早早的完蛋了,所以这个位置对别人而言也许是大富大贵,但是对咱们而言就是鸡肋。”
元宇熙深情的抱着伊宁道:“还是宝贝最了解我了,为夫能有你真的很幸运,希望我们日后能甩掉这个包袱,好好的努力前行,再不为时间的烦心事所扰。”
伊宁道:“嗯,好,我们这就进宫,甩了这个包袱。”
在屋外的冷离他们一听人家争得头破血流的王位,结果在两个主子的眼里只是包袱,真是……
基本上屋外能听得见的人,嘴角都是那么一抽,不知道是笑比哭好,还是哭比笑好的表情,让伊宁好好的笑了几嗓子。
而李公公已经在外院等的不耐烦了,心里担心这平元王不会烦倔吧,那样他回去肯定会被皇上大骂的,可是平元王的性格大小就怪,所以等着就等着吧。
正当所有的耐心都要用光了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早膳的伊宁和宇熙姗姗来迟,还是给李公公鸡冻够呛,总之今个回去能交差了。
伊宁和宇熙坐马车用了几刻钟到了皇宫的御书房,宇熙和伊宁携手而来,带着金风和冷离过来的,伊宁也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不过到了御书房,这几个人就只能在外面等候了。
伊宁察觉到里面的气息不少,而且气愤居多,故此这会子伊宁和宇熙到了安静下来,随着推开的们大步迈了进去。
果然一进去看着熟人真多,基本上能认识的都在,伊宁看见了沈大将军给予的小心的提示,嘴角弯了起来。
这会子终于看见了龙椅上那个面容憔悴的皇上,两个人跪地行礼,没办法这破礼仪到哪里都是这样,见谁都跪着,不过今个伊宁可是给宇熙和自己做了准备的,跪多长时间都不怕的。
皇上看见两个人,鼻孔出气忽然间大声道:“你,你们两个,真是不省心,纳个妾也将京都搅得乌烟瘴气,你说你们有没有错?这些大臣的损失是不是必须你们来承担嗯?”
皇上的忽然变色,很多大臣立刻跪下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这都是平元王年纪轻轻,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才惹下祸事,左右这次得意最多的也是王府,是应该拿出来给大家补偿的。”
伊宁看着死不要脸的何囤,就像是待宰杀的河豚鱼一般,伊宁豁然间来了感觉,对于这种死不要脸的恶人,就应该狠狠的收拾才对,上次就应该给北定候府都给搬空了才是。
这种人真是太可恨了,偏生这会子上面传来了皇上的声音道:“宇熙,朕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教养,没想到这次你真么过分,你可知罪?”
元宇熙梗着脖子道:“回皇叔的话,宇熙不知!”
嫡女福星第216章:谁稀罕就扔给谁2
元宇熙梗着脖子道:“回皇叔的话,宇熙不知!”
一向冷静的皇上顿时被刺激的面色通红,咳了老半天,指着元宇熙道:“你,你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般顽固不化不服调教,不过是纳个妾罢了,弄得整个京都乌烟瘴气人仰马翻的,偏偏在朕的面前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朕真是愧对你的爹爹,让你成长为这般模样!”
李公公赶快给皇上拍背,皇上才渐渐的不咳了,御书房内很安静,大臣们都在观望事态的发展。
皇上看着元宇熙眼里都是愧疚的表情道:“宇熙,你真是愧对朕对你的宠爱,弄得你现在是无法无天,你不要在这里得意,以为朕不能将你如何?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再问你一句你可知罪?”
伊宁听了只感觉十分恶心,这个不要脸的老皇帝,别以为谁都不晓得他的打算呢,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当谁看不出来呢?
伊宁瞧了宇熙一眼,宇熙会意,在心里也是对这个曾经尊敬的皇叔失望极了。
所以元宇熙还是一样强硬的道:“皇叔此言差矣,侄儿何罪之有?天阳国的律法之中哪条说过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就犯罪?律法中哪个有说过她们自己带着银子送上门,侄儿挑了一番没中意都给送走了犯罪?哪里呢这律法在哪里呢?侄儿怎么不知道?侄儿本就没有父亲教养,也说过不纳侧妃和妾室,就怕人多了三妻四妾家宅不宁,结果是您和各位大人巴巴的送人进来的,闹到这个结果凭什么让我来承担?”
皇上没有想到元宇熙这般强硬,故此眼神一冷,一丝杀意泄露出来,元宇熙只当自己没看见。
皇上气的半死,众人大臣也是感觉十分头疼,元宇熙说的真没错,不单单是天阳国的律法,甚至是几国的律法中也没有不纳妾就犯罪的说法。
所以真的不好界定,刑部周大人首先出来道:“王爷此番言论有些荒谬,皇上所指罪过并不是王爷是否纳妾,而是因为王爷此番纳妾的事情,弄得京都大街小巷都参与赌局,并且是缘起,故此王爷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天阳国的律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上面注明,涉赌和参与赌局聚众闹事,扰乱国家正常秩序者严重的要没收家产冲军发配边疆的罪过,这次因为王爷纳妾京都设定了多次赌局,各家损失惨重,王爷的确是要负责任的。”
“臣等认同周大人的说法,请皇上定夺!”一大群大臣乌压压的跪了一片,好像皇上不惩罚,他们这辈子就不起来一般。
他妈的老匹夫一群,伊宁瞧着这个刑部周大人就不是什么好鸟,这一番话说的是冠名堂皇,合着这赌局是我们弄得一样,你们丢脸丢面子丢银子,就应该我们赔偿是吧?
不过伊宁和宇熙也听明白了,这是要没收家产,然后给他们赶出京都呢,真真一群不要脸的,谁说你们想如何我们就接着的?
元宇熙冷笑道:“周大人好生可笑,众位大臣也是真有意思,凭什么让皇上来惩罚本王?京都的赌局管本王什么忙事情?有关律法第九十一条里面命令禁止任何官员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造成影响的九代以内不准入朝为官,永远赶出京都城,大家都有印象吧?那是不是可以说,谁参与赌局,谁就可以罢官了?”
“由此看来,你们的损失真的和本王无关,要找也得去找那开赌场的算账去,再说第一本王不是设赌局之人,本王名下一家赌场没有,倒是听说北定候府有十多家赌坊呢,各位大臣有不少甚至是周大人还有一家赌坊呢,第二本王没有任何利益,第三纳妾这事情也不是本王愿意的,是你们一个个的给了银子硬将女子塞进来的,弄得本王府上混乱了不少天,本王还没有加收你们的费用呢,眼下还跟本王讨论罪过?皇叔明鉴,如果侄儿有罪过,那么这些大臣一个跑不了!”
皇上看着群臣,面色十分不好,心里想着一群都是废物,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给宇熙制住,反而让这个小子耀武扬威的,真是可恨!
众位大臣感觉来自于皇上的压力,所以不怎么敢抬头,心里也是暗恨元宇熙一个小毛孩子,这般牙尖嘴利,真真是更可恨的!
这会子北定侯府何囤巴巴的开口道:“皇上老臣认为王爷真是强词夺理,要不是平元王妃给夫君纳妾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闹得京都人仰马翻,各家都损失惨重,皇上老臣求皇上给大家一个交代!”
得,这个何囤将矛头给引走了,直说纳妾不说赌局,看着元宇熙不好拿下,直接冲着伊宁去了。
那边兵部尚书姚大人道:“皇上老臣也同意何大人的观点,这平元王府多年以来问题风波不断,并且这次不过是纳妾罢了,结果闹出这么大的问题,真是需要严惩!”
户部的孙大人也火上浇油的道:“皇上往常世家大族娶妻纳侧妃很多都是皇上指婚即可,这次平元王仗着皇上的宠爱,竟然自己挑了侧妃,弄了那么多人进去,结果一个未成,老臣家的爱女也在此列,回去之后以泪洗面,老臣一定要讨个说法!”
工部盖大人也道:“皇上老臣也听了女儿的说法,这平元王属实不厚道,不过是纳妾看对眼即可,结果还出了那么多的难题,最后竟然让各位大臣家的千金服下绝育的药丸,还要划花脸,这是纳妾吗?老臣认为这是对我们这些大人的侮辱,对我们教育子女的侮辱。”
昌云侯府梦侯爷也道:“皇上,平元王府的提议的确是欺人太甚,老臣家里几个子女,回去每日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这王府的题目刁钻古怪不说,最后整个题目属实让人难以接受,这平元王也是表里不一之人,当初在大殿上面答应的好好地,臣等也将银子送了上去,结果闹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臣的女儿金珠可是得到过太后和皇后的夸奖,在京都都是有名的才女,如果王爷不喜欢可以给她们几个送回来,何苦这样对弱女子苦苦相逼,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太后和皇后所夸臣的女儿的才名都是作假的不成?老臣今个一定要讨个说法!”
“臣一定要讨个说法!”这会子各位大人都跪在地上,逼着皇上给个态度。
伊宁快速的看了一圈,估计这里面最高兴的是皇上了吧,早早想拿掉或者是想占有王府的产业,结果一直没有机会,真难得忍了这么多年,不憋死才怪!
此时各位大臣用恨不得吃了二人的表情面对着皇上,不过皇上心里倒是很开心,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这个宇熙滑溜的和泥鳅一般,这次一定要拿回王府的产业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皇上颇有深意的看了昌云侯一眼,这一眼让昌云侯十分的高兴,可见这最后昌云侯这一代能继续延续侯府的大帽子是有希望了。
也不难为他在家做了多番的准备,幸得女儿金珠聪明,否则今个这么多大人都很难对付元宇熙,可见这小子是多么的难对付之人,不过昌云侯还是有些希望,自己那么完美的女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皇上不高兴的看着宇熙道:“宇熙你们先起来,这件事情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伊宁和宇熙十分利索的站起来,这破地方跪着有什么用?
左右也没有打算这王位还要,这群人不需要给任何好脸色,能骂就骂,如果能打就更好了,伊宁保证在一刻钟之内能给这些人都打成猪头!
皇上看着这两个人站起来也不谢恩,脸上的表情不太高兴,反倒是一旁的太子眼里都是兴趣,不明白父皇小时候对宇熙还不错,为何现在步步紧逼?
而沈将军和平遥王他们则是一脸的淡定,似乎这里面怎么吵闹和他们无关一般,不过心里倒是为了宇熙喝彩,这小子是好样的!
不过表情有些黯然,如果当年宇熙的父亲如果能这般洒脱,最后也不会选择愚忠断了性命,那么才华横溢的一个人,属实是可惜了,丢了性命不说自己唯一的儿子也被这些老家伙如此的欺负,真真是过分了。
但是这个场合他们也不方便说什么,只能关切的看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希望老天能长眼,让这两个无辜的孩子躲过这次难题。
这样善意的目光,伊宁和宇熙自然是感觉到了,微不可见的点头,彼此就领会了。
这会子伊宁和宇熙站起来,宇熙一脸无惧的道:“各位大人准备怎么讨个说法?如何讨说法?本王的王妃谁要是说不贤惠,那就是瞎眼,你们这些大人一个个的纳妾回去,很多主母还不高兴,我的王妃不仅是一点不醋妒,反而很积极,本王就不信,你们这些大人哪个有本王厉害,有王妃厉害,一下子给本王弄了五百三十六个人作为挑选?”
“就算最后一个没有留下,但是本王心里是火热的,本王的王妃到了哪里也挑不出毛病来,各位大人说话请嘴巴积点德!别忘了你们自己也有妻儿子女,今个你们逼着本王认下这笔烂帐,他日就有可能你们的子女也被这般逼迫,没听说这风水都是轮流转的吗?”
“你你你……”各位大人被元宇熙给气的,只能用手指着他,不敢在多说什么。
宇熙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道:“本王怎么了?本王最后做的也没错啊,当初一开始本王就说了,不勉强,是你们塞进银子死活进府的,进府那么多人总要有个章程来挑选吧?这题目自然是本王怎么高兴怎么出了,难道还是你们这些老家伙来出不成?那样是你们纳妾还是本王纳妾?”
“至于这题目也不过分,嫡子没出生,要什么庶子庶女的坏了王府的规矩,尤其是一起进来这么多人左右她们最后也是打架下绊子,使暗招子,什么下药不孕毁容的为了得到宠爱什么不成?本王干脆一开始就让她们杜绝了这一切年头,老实本分的做妾,她们自己吓跑了和本王无关!”
“咕咚!”几个大臣气的昏死过去,御书房一片混乱,余下的人看着宇熙就跟瘟神似的,指着元宇熙道:“欺人太甚,强词夺理!”
元宇熙淡淡的道:“你们不过是朝廷命官,竟然胆子都不小,对本王和王妃不恭敬就罢了,还用手指着本王,这就是藐视皇族,皇叔侄儿要求皇叔罢了这些昏庸的官员,在提携一些清正廉明的官员上来,这些官员肥的要死,各个都是贪官,请皇叔定夺!”
这回热闹了,一群人都没有斗过元宇熙,还被元宇熙给参了一本,而且这会子御医也给那些急火攻心的人几针给扎醒了,一个个的哎呦喂有的叫唤。
皇上被吵得都头疼,御书房就像是菜市场一般,热闹非凡,皇上本来这几天身子就不好,还损失了大笔的银子,正上火呢,这会子一看这么多人都没有用,气的皇上胡子只翘。
只有沈将军几个人是高兴的,真难得看那些之乎者也的老白菜帮子,这会子被宇熙给气的昏倒,平时还指不定说出什么言之凿凿的语句呢,这会子好了一个个气的半死,真好真爽!
宇熙已经指明这些人都是贪官,这些大臣自然也不傻,礼部余大人赶快道:“皇上,臣等没有任何藐视皇族的意思,请皇上明鉴!”
吏部董大人道:“皇上明明是平元王在京都引发混乱,纳个妾收了我们每家五万两银子,结果最后一个没有留下,弄得京都人仰马翻,此时还在这里强词夺理,皇上老臣们冤枉啊。”
“皇上,老臣们冤枉啊!”
这会子群臣开始喊冤了,一个个的大言不惭的跪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要皇上严惩平元王。
一直没出声的老学究李太傅,这会子也想说什么,可是平元王这小子是真厉害,国家的律法记得也是这么清楚,歪理邪说的也不好辩驳,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律法能制住这个小子,李太傅是苦思冥想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整个御书房唇枪舌战,好不热闹,一个时辰之后,皇上威严的道:“宇熙,这次事情因为纳妾,还因为五万两银子而起,各位大人的确是损失不小,人家的女儿也是受了一番挫折,你是否愿意赔偿各位五万两?”
元宇熙站出来道:“皇叔这话好没有趣,当初本王就已经说了所有银子不退不换,再说那么多女子在侄儿的府上吃喝住用哪里不需要银子?并且这些人的闺房弄成那样,整个王府一片混乱,客院这次事情之后全部想要翻修还是一笔银子呢,难道这银子皇叔来出不成?至于那些闺房真容,侄儿可是看吐了的,皇后娘娘那天去看太子殿下,路过府上可是做了评判的,不如将皇后娘娘的那个记录的纸张拿过来,皇叔就明白侄儿没有说谎了。”
还有这等事情?皇上狐疑的看着大家,不易例外都是闪躲的眼神,皇上还是不相信,所以让李公公速速取来,李公公赶快去了。
一刻钟之后,李公公回来了,拿着那张大大的宣纸,上面记录了每个人家的具体情况,和一些事项。
有各位千金打群架的,还有在屋里面洗澡的,各种不收拾房间的,洗脚水,洗脸水都不倒的,在屋里面烤吃的,或者是在屋里面用上等的书当厕纸的,还有每天让酒楼送餐的盘子落成一筐招了蟑螂的,肚兜亵裤满天飞的……
这张纸上记录算得上是详细,并且是招数是五花八门,宇熙这会子开口道:“皇叔,各位大臣都说侄儿不对什么的,可是这些事情难道是侄儿逼着她们做的不成?一个个女子竟然闺房乱成那般模样,如果是皇叔看见了现场的脏乱差各种恶心,这个美人再好,皇叔会不会要?”
皇上看的是怒火朝天,啪的一声将那个纸张拍在了御书房的桌面上,气的道:“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弄成这样?朕真的替你们丢脸!”
众位大臣没有想到皇后这里还有案底,顿时知道皇上的怒气何来了,皇上肯定是怪大家伙没看好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当中丢人,这样的东西传了出去,指不定女儿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还是认错态度好点是真的。
所以众位大臣一起道:“臣等惶恐!”众位大人今个这膝盖是倒霉了,一个劲的跪下起来,起来在跪下的,只是形势不等人。
户部孙大人道:“皇上在这个问题上,老臣的确是惭愧的,老臣的那五万两银子就不要了,算是给王府修缮客院了。”
有一个开头的,另外一群也跟着了,不过倒是恨的牙齿痒痒的,这个平元王,说话不算话,他们可是交了银子的,结果这会子让他们不得不放弃五万两银子的事情。
否则皇上一定会觉得大家活该的,教育处如此的女子,人家不要才是正常的。
各位大人认错态度不错,这会子刑部周大人道:“皇上臣等的过错臣自己会承担,但是平元王恶意搞乱京都的和谐,的确是要治罪的,老臣认为律法是人修订的,必然是有些漏洞的,正是因为如此,平元王的还是应该治罪。”
这群大人似乎是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直接跟风道:“臣等一致认同周大人的提议!”
嫡女福星第217章:当平民的感觉也不错!
这群大人似乎是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直接跟风道:“臣等一致认同周大人的提议!”
“臣等一致认同周大人的提议!”
“臣等一致认同周大人的提议!”
御书房内满屋子的大臣跪了一地,非要让皇上给个说法,大有不给说法不罢休之意!
最好是让皇上立刻马上的治了元宇熙的罪过才好呢,一解他们心头之恨!
每天他们府里府外,朝堂内外憋屈的要死,在宫里听皇上骂,回到家看到妻儿老小的哭,这日子都没法子过了。
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每天从王府爆出来的各种消息,折磨着这些大臣的脑筋,这是一种严重的煎熬。
这王府就没有安生的时候,一开始死活不纳妾,后来一说纳妾好家伙弄进去五百来个,后来可下子安生了,竟然一个没有留下。
这还没完,京都因为赌局的问题,各家损失惨重,有好些都不敢多说,吃了哑巴亏,说了就是贪官,每年那些月俸哪里来的银子,不说吧憋得心难受,眼下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浪费!
皇上看似面有难色,对这些大臣道:“爱卿们都起来吧,宇熙还是孩子,是兄长的唯一的子嗣,这些事情即使闹到这个地步,但是他的父亲毕竟对朕有救命之恩,这件事情的处理朕很为难。”
北定侯何囤道:“皇上此言差矣,老臣认为平元王已经及冠过年,并且天阳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王爷,怎么还能是孩子,为人做事怎么还会这般没有章法,皇上从老王爷去世之后,一直照顾有加,现在闹得京都鸡飞狗跳,难道不应该负责吗?皇上您经常对大家说惯子如杀己,平元王这么宠着惯着老臣真是看不下去了。”
元宇熙直接凉凉的道:“何大人的话多了,看不下去本王没求着你看,本王倒是觉得何家人的家规特别,各个小妾不给足银子,别想见到何大人的影子,可是本王想问问那些小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银子哪里来呢?何大人家里据说有十万银子的进项,最后银子都去哪里呢?本王是真的很好奇了?”
元宇熙就那么无辜的看和北定侯何囤,何囤一个激灵,差点昏死过去,每个人上来多少银子是私密的事情,元宇熙怎么会知道的?
皇上早知道何大人的家规,但是因为皇上有收获,故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没有想到何囤这个老匹夫,竟然和自己藏心眼,这个蠢货藏了就藏了,还在这个场合被翻出来。
看来收拾完元宇熙,下一个就是何囤了,如果不交银子,不交家产,就等着治罪吧。
何囤是真的急了,“皇上您要相信老臣啊,平元王这是信口雌黄污蔑老臣,绝对没有的事情啊。”
何囤嘴上虽然在认错,但是这行为上眼神一个劲的给皇上打着暗语,意思是回头找皇上好好说说,解释解释。
皇上这才没动静了,但是其他大臣的眼神高深莫测,有的感觉何囤的招子真好啊,又能敛财又能睡美人,有的则是感觉何囤要这么多银子作何用?
这会子不少探究的眼神都对着何囤过去了,何囤是百口莫辩,刚要说什么,伊宁接上道:“何大人果然好兴致,您的两个嫡女被休了,还送到了平元王府,甚至各位大人有几个已经怀孕的女子都送到了府上,本王妃真的不想再说什么,”
“可是今个早上本王妃和王爷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吵闹不休的两个何家嫡出女子,听说是昨晚出现了令千金风流韵事,今个早上王府西园的二房和八房要去府上提亲了,本王妃在此恭喜何大人了。”
伊宁的话一出,这御书房更热闹了,这些内幕被翻出来的确是强劲的,御书房内又是一片哗然,众人都有八卦的心里,伊宁说的慢条细语的自然要满足了。
大家好奇的是两个被太子休了的女人不仅没进家庙,伴着青灯古佛,结果送去了王府,现在行为不检点的连王府没有用的二房和八房都捡了,真是特殊的何家啊。
众位大臣探究的眼神,让何囤抓狂,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想着这两个逆女真是笨,蠢死了!
本来想着过段时间给她们送到城外的世家大族去做当家主母去,结果就和王府二房和八房没有用的东西纠结在一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何囤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在哪里。
皇上则是快要气死了,多好的机会,竟然被这些事情给转移了目标,皇上的眼神对着余大人飘去。
余大人会意道:“皇上这些事情是何大人的家事,不应该在这里讨论,现在要说的是王府如何给大家一个说法的问题,各位大人跑题了。”
很快大家言归正传,再次开始讨论平元王的问题,皇上又露出那种为难的表情,看的伊宁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解解恨。
伊宁和宇熙看着皇上的为难,心里都在冷笑,这个老杂毛必然不能自己提出来给宇熙罢了王位,否则就是对宇熙的父亲救命之恩的荼毒,并且对他的声明并不好。
一直以来外界对老皇上的看法都是孝顺、感恩爱民如子的好皇上,老百姓虽然看不见皇上,但是那些说书的人嘴里,给皇上歌功颂德的还不错。
所以现在皇上是绝对不能罢了元宇熙的王位的,否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亵渎,对皇上的声誉不好。
因为这老皇帝就算在在想让宇熙获罪,可是无论是纳妾还是京都的赌局,都不能让老皇帝抓到把柄,但是可以想象如果真有把柄的话,那就是大麻烦,伊宁估计性命之忧了。
这老家伙可是心狠手辣了一辈子了,年轻时候脑子清醒还好点,现在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都说帝王一生孤独,不能有亲情友情爱情,所以一生无情,尤其到了老了,感觉这皇上不能长久甚至是长生不老做下去了,所以这心里别提多难受和纠结了。
不过长期和老皇帝配合的官员,自然知道皇上的难处。
故此这会子刑部周大人站出来的道:“皇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今个平元王虽然在京都的赌局上看不出太大的问题,但是这次闹得人心惶惶的还是因为王府的纳妾风波而起,所以老臣认为无论如何平元王要拿出一个态度来才是真的,这罪过怎么界定,就要看平元王拿出什么诚意了。”
户部孙大人也出来道:“老臣也认同周大人所说,就算平元王说的那些律法没有明文规定的,但是法外就是人情,这道德底线和做人的根基还是在的,老臣觉得平元王是应该拿出一个态度来,平息这次的风波。”
兵部姚大人也道:“皇上老臣也认为平元王要拿出一个章程来才是对的,否则这次京都闹得人仰马翻,虽然不全是平元王的过错,但是这影响是极坏的,甚至闹得兵营都是一片混乱,兵丁都担心自己家里有没有什么损失,这段时间的兵属实难带。”
各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皇上也期盼为难的眼神看着元宇熙,“宇熙,你看这如何是好?具体什么章程你来定。”皇上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话,就是希望元宇熙不要在为难他这个叔叔。
伊宁真的不愿意再看这些人和老皇帝的嘴脸了,老皇帝简直就是胡搅蛮缠的给宇熙直接下了一个绊子,也不用解释,也不用多说,言下之意这次的风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就需要你来解决。
看到这里,伊宁的火气是蹭蹭蹭的往上窜,一个个的老杂毛,真不要脸,等有一天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的时候,定让你们各个都吐血十升!
给宇熙一个脸色,宇熙会意道:“不知道各位大人想让本王给些什么答案?”
户部尚书孙大人道:“自然是拿出王府的产业孝敬给皇上了。”
户部尚书倒是真聪明,这银子真回到了皇上的手上,不也是到了户部的手上吗?正好可以利国利民了,也可以省了很多的解释国库的银子哪里去的问题。
李太傅道:“自然是将王府的藏书也要贡献给宫里的上书房才是,毕竟皇子和各家臣子的子嗣的教育也是大事。”
原来的平远侯府经历几代的发展,藏书是京都之最,甚至是刊印书局的马家都不行,李太傅对于那些孤本的藏书已经惦记多年了,这会子自然是赶快提出来。
然后各位大人七嘴八舌的开始研究,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说要王位的。
最后看着元宇熙和伊宁并不回应,所以热闹的御书房渐渐的平静下来,甚至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元宇熙看着大家,再看看皇上道:“各位大人不必说了,本王已经想好给什么了。”
大家的眼里闪过惊喜,就连皇上眼里也都是激动,以为是能收回来现在王府所有的产业呢,最好是将飞雪公主的嫁妆和伊宁的嫁妆都算在内更好。
不过皇上还是嘴巴上为难的道:“宇熙,你只要这次做个样子,让朕在文武百官面前有个交代即可,这样朕也算是对得起你的父亲了。”
元宇熙讽刺的对皇上一笑,皇上忽然感觉这眼神好扎人,也就不在多说一句。
元宇熙这会子直接将头上的王冠摘了下来,伊宁也将王妃的凤翅的头饰摘了下来,一起放在了御书房的桌子上,然后二人将皇家的玉牒,还有身份的诰命书,还有印鉴纷纷都放在了皇上的桌子上。
各位大臣不知道何意,这会子也不敢多说话,连一直嘴贱的何囤都不敢多言,但是大家也差不多明白了,看见了王爷的头冠,心里都是一阵激荡。
都在想如果平元王不做了,是不是他们也可以?
皇上明白什么意思,心里一阵颤抖,终于收回来了,有生之年终于收回来了,太好了,总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以免弄个外姓人进了族祠,坏了祖宗的规矩。
不过面上则是焦急的道:“宇熙你这是做什么?”
元宇熙淡然的道:“既然大家都要说法,那么本王就给个说法好了,本王从来不在乎这个王位,因为一看见这个王位本王就想起才华横溢的父王,本王心里就很难过,今个终于有机会将这个王位还给皇上了,也是功德一件了,”
“至于御赐的东西,本王很难归还了,但是御赐的产业请皇叔还是拿回去吧,还有成立王府以后的产业本王也不要了,另外我母妃的嫁妆还有老侯府的产业,还有伊宁的嫁妆我会带走,还有雪辰国外祖母的我也会拿走,其他的皇叔看着办吧。”
而元宇熙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看似说了,其实和没说都是一样的,那些御赐的产业不过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都是皇上给的,现在拿回来也没多没少。
可是王府成立之后的产业,被刁家的女人给败得不像样,能收回来一部分,但是都是空壳子,最值钱的就是伊宁的嫁妆,和飞雪公主的嫁妆,老侯府的产业去向成谜,还有那雪辰国的太后赐的东西都是几百年的人参鹿茸灵芝什么的,关键时候救命最好用了。
所以元宇熙说了很多,也没说很多。
给老皇帝郁闷死了,但是不管如何只要先收回了王位就是好事老皇帝眯眯眼晶道:“宇熙,这王位是朕当初感谢你父王的救命之恩的,既然已经给了,万万没有回收的道理,你还是仔细经管着吧,那些产业已经给你了,你怎么用都是你的事情。”
其他大臣已经被这个变故都给弄懵了,所以这会子已经傻愣愣的看着元宇熙和皇上的互动,本来他们以为让平元王一定要拿出银子来,甚至是被皇上训斥,或者是被贬成侯爷,伯爵才好呢。
结果没有想到这平元王小小的年纪,这王位说归还就还了,一点不心疼,他们已经被这奇景给震得傻了。
嘴巴都长得老大,所有官员都看着意外的一幕,有些大胆点的,已经开始惦记了。
元宇熙态度坚决道:“皇上,这个是侄儿最大的愿望了,这也是母妃生前要侄儿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脱离王位,这么多年王府的情况众所周知,侄儿被这个王位也连累的不清,现在有了宁儿,这些高官厚禄侄儿不想要了,毕竟侄儿碌碌无为,占着这么一个王位于心不安,”
“王府闹腾的不像话,经常让京都的百姓看笑话,侄儿想来这也肯定不是父亲救了皇上一命的初衷,我们元家时代都想低调的生活,所以皇上还是不要推辞了,也许这个王位可以让各位有功的的大臣坐坐才是真的,侄儿这才疏学浅的就算了,请皇上成全。”
宇熙这次言辞恳切,可是大臣那边可是炸了锅了,对啊他们对国家江山社稷有功之臣,就应该论功行赏,要说这老平元王救了皇上一命得了这个王位是应当。
的确他的儿子享受是没什么不对,可是这王位太扎眼了就不对,可是他们都是对社稷有功之臣,是不是?也可以?
整个御书房刮起了一种旋风,这种旋风快速席卷了每个人的心,就连皇上都难以掌控了,只不过这会子皇上纠结的是,怎么能让元宇熙净身出户最好呢?
甚至是连媳妇娘亲的嫁妆都不带最好了,虽然感觉不可能,但是也可以想象不是吗?
元宇熙趁热打铁道:“皇上侄儿的心意已决,定不会收回的,并且侄儿最迟明天就可以搬出王府,至于西园那边皇上愿意留着就留着,不愿意赶出去就是了,毕竟因为特殊原因,王府才弄成今个这般,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皇上无需手下留情。”
各位大人眼前一亮,乖乖看来这次是真的了,连府邸都不要了,明天就能搬走了。
那么是不是传说中的王府的腰缠万贯明个就能看见呢?
皇上训斥道:“宇熙不要胡闹,那个宅子是老侯府原来的产业,后来改了王府,扩建了一些,如果这些都拿走了,你睡在大街上不成吗?”
元宇熙心情超好的一笑道:“这个皇叔就不用操心了,宇熙已经准备当上门女婿了,左右宇熙的爹娘也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和宁儿相依为命了,所以天大地大,我们没有王位的束缚,这回终于自由了!”
看着宇熙的笑容,皇上感觉是真的很扎眼,这会子各位大臣再次跪在地上道:“皇上平元王去意已决,还是请皇上允了吧,毕竟这也是对老王爷的尊重。”
大家七嘴八舌的劝说,宇熙就全然没有听到,反而淡淡的道:“请皇上成全,侄儿感觉做平民百姓也是不错的选择!”
皇上这会子看着桌面上的头冠印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道:“朕宣旨,感念老王爷对朕的救命之恩,从今日起平元王元宇熙成为平民,不在享受皇家的一切特权及待遇,钦此!”
嫡女福星第218章:消息一出惊四座!
皇上这会子看着桌面上的头冠印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道:“朕宣旨,感念老王爷对朕的救命之恩,从今日起平元王元宇熙成为平民,不在享受皇家的一切特权及待遇,钦此!”
伊宁和元宇熙跪地道:“草民夫妇接旨!”
事情极具逆转,让大家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定了下来。
在御书房的大臣,眼瞅着元宇熙和伊宁将手里的印鉴和金册玉牒全部归还,还有一个册子似乎是当年御赐的什么东西之类的,总之让大家有些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
皇上的这番话在御书房好比平地惊雷,让所有的官员都傻了眼,虽然他们很希望王位落空,不过皇上这么轻易的允了,心里真的有说不出的怪异。
也许这些大臣以为是宇熙在胡闹,顶多闹闹就是了,没想到元宇熙也不像是在闹,皇上也动了真格的,不过各位大臣都清楚平元王府的王位是老王爷用性命换来的,最后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众人说不清是什么心思。
伊宁和宇熙自然是能感知众人的怪异,不过并没有多说,因为两个人十分清楚,这个不过是暂时的给大家震懵了的结果,很快这些官员就会自动的闹腾起来,至少这个王位金光闪闪的放在这里,有这样的机会不争可惜了。
这不是户部的孙大人很快缓过神来道:“皇上虽然是平元王已经是草民,但是这王府的产业如何清算?当年皇上可是给了王府很多产业的,老臣不是惦记这些产业,而是这些东西也都是户部出去的。”
贪心的人往往都爱给自己一个大帽子,孙大人深谙此道。
这不是方才还有些低迷的御书房,因为这一句话彻底的热闹起来,纷纷讨论起来该怎么办?
皇上好像也忘了宇熙已经说过一次了,所以抬起头看着宇熙,似乎有很多的不舍,似乎也是想透过眼神告诉宇熙这都是他自愿的,可不是皇上忘恩负义,都是这小子自己胡闹,朕不过是允了而已。
伊宁再次深刻的感觉到这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是什么感觉了,此时皇上就是那个最大的婊子!
对于户部孙大人的话,也是大家想知道答案的,所以这会子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宇熙,似乎是忘了宇熙已经说过一次了。
这些人的想法不难猜,不过是想要王位的帽子,但是害怕是个空壳子罢了。
所以元宇熙重复一遍的道:“草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皇家御赐的东西在王府已经找不全了,所以那些东西归还不现实,但是御赐的产业请皇家收回去吧,至于以前的王府还有多少的产业本王也愿意给皇上,报答皇上的恩德,草民要带走的就是娘亲的嫁妆还有老侯府的产业,伊宁的嫁妆我会带走,雪辰国外祖母的我也会拿走,其他的皇上来定夺吧。”
户部孙大人眼里闪过狂喜,谁不知道王府的产业很多的,要不是被刁家给占了去,还不知道要发达多少呢。
甚至是曾经的王妃飞雪公主在的时候,王府也是十分的厉害的,产业在众家来说的都是翘楚,只是这么多年之后就不太清楚了。
其实这些人知道其一不知其二罢了,王府发达,是因为飞雪公主的嫁妆浓厚,还有不少老侯府的产业,所以厉害,后来飞雪公主的产业被宇熙暗中经营,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多少,包括那个蓝雪城的事情,所以这些人注定得到的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此时还偏偏沾沾自喜,元宇熙一看没有其他事了就告辞道:“皇上草民和妻子还要回府搬家,今个在此别过皇上了。”
皇上装作沉痛状道:“你……你这个孩子,真是倔强,哎算了,你也算是对的起你的父亲了,下去吧,以后有时间朕会宣你进宫,王位不在你可以为国家效力,皇叔还可以给你安排个职位什么的。”
其他大臣的风向顿时一停顿,看着元宇熙的眼光有些不善,估计是寻思走都走了,还留下朝中任职算什么?
元宇熙直接拒绝道:“谢谢皇上的厚爱,草民只希望能带着妻子游遍山水,不想在涉足朝堂,草民一直感觉做普通人更好。”
皇上此时道:“罢了罢了,你这性子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倔脾气,以后有时间进宫看看皇叔吧,去吧你这小子,令户部孙大人尽快用时间清算吧,王府的产业也是不少的。”
户部孙大人赶快道:“老臣接旨,一定在最短的时间清算完毕。”
伊宁和宇熙一瞧也没什么事情了,这破地方赶快离开才是真的,谁知道一会子能鼓捣出什么东西来?
可就当伊宁和宇熙快要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北定候何囤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道:“皇上,这次京都的事情,还没做出评判呢,元宇熙就这么走了吗?那京都这次的责任谁来负?众家损失那么多银子谁来陪?”
得,伊宁看着几步之遥的门槛,这刚刚变成平民,这个何囤就来找茬了,真是过分。
众家大臣只感觉北定候有些过分,人家王位都舍了,还不够平息的么?当然没有了王位的富贵的元宇熙更让大家沸腾。
是不是这以后就想占就占点便宜,想打压就打压点了呢?
在场的人能做到京都的官员,哪个不是一肚子弯弯肠子?这心思不停的旋转,就差没有给自己累死了。
皇上没有说话,伊宁猜想也是心存希意吧,所以伊宁轻蔑的看着北定候何囤也是看着在场的大臣说道:“本大小姐即使不是王妃,也是千机门的大小姐,宇熙也是千机门大长老的弟子,请各位放尊重一些,今个就是给京都这些事情昨个评判的,我们已经舍了王位,难道北定候十家赌场没有问题不成?各位大人的资金来源没有问题不成?谁想要个明白,本大小姐一定会动用千机门所有的能力清查到底,不服就试试!如若谁在喊着清算的名头,找我们要银子,那么首先用你们的官位来换,怎么你们想好了吗?”
刹那间伊宁身上的气质从一个王妃,立刻转换为霸气的千机门的大小姐,在场的人顿时石化了一批,这老天真是没有天理了,本以为没有了王位可以打击一下的。
结果闹出个千机门的大小姐,谁不知道这千机门不好惹,就是几国的皇帝碰见千机老人都是恭敬着,好在是千机门谁也不支持,但是谁也不敢否认千机门在四国的地位!
大家听了伊宁这番言论,立马傻了,谁会去和千机门硬碰硬?触动千机门的力量,查什么不跟数白菜似的,每一颗不给你数的清清楚楚的,甚至百年之前你们家祖辈都给你问候个便。
所以在场的人无不退避三尺,再也不敢出声一下,深怕得罪了千机门没有好果子吃,最重要的,他们这辈子能混到这个程度不已,万万不能自毁长城,那不是傻子吗?
就连北定侯何囤,此时都是一脸的戾气,千机门,没有想到害的北定候九代不能进入千机门学习的就是这个女子,在京都呆着这么久,在眼皮子底下晃荡,真是气死人了。
北定候何囤有一种要犯了中风,或者是心疾的感觉,一手捂着胸口,恨不得眼神能弄死这两个才是真的。
所以最后伊宁和宇熙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并且背后一片议论声,出了御书房,宇熙高兴的道:“宝贝,终于摆脱这个身份了,真好!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伊宁甜美的笑道:“以后我们可是平民百姓,走吧,回家!”
宇熙牵着伊宁得手,冲着阳光笑道:“嗯,回家!”
这场面刺激了御书房的很多人,尤其是皇上,曾经他也想过要对付千机门,可是真的不现实,至于千机门手上到底有什么法宝,祖训的日记上面有些,但是寥寥数字,这也是猫爪一般难受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烦躁。
御书房这个上午就没有安生,皇上还是借着伊宁的话给各位大臣训斥了一顿,其实皇上郁闷的是,怎么没有人能和千机门叫板?哪怕是不着调的何囤也行,结果大失所望!
臭骂了御书房的所有官员一顿,才让一些不成器的先滚回去,留下几个继续商议事情。
御书房这边的动静不小,不过很快就能传到各个宫里。
皇后听见了宇熙自从辞了王位的消息,眼里闪过震惊,不过深以为然,对着朱嬷嬷道:“本宫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宇熙这孩子真让本宫佩服,小小年纪,看事情颇为老练,是个好苗子,皇上打了一辈子的鹰,没准让这个小鹰给啄了眼呢。”
朱嬷嬷也不敢多议论皇上,只是恭敬的道:“平元王的气度的确不错,不过王妃倒是说明了她是千机门的唯一的大小姐的身份了,这次让很多人很失望吧。”
皇后主仆开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嫡女福星第219章:给你们一个空壳子!
被这消息惊倒的不止是皇后这边,整个后宫都沸腾了,尤其是那些受到了损失的妃子们,在宫里大喊大叫说什么老天有眼之类的。
有的则是为了那些可怜的银子大哭不止,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本来就郁闷的皇上被这么一闹,去后宫的想法都没了。
此时太后歪在榻上歇着,最近头疼越发的厉害了,而且刚刚损失了不少银子,心里非常不舒服,艾嬷嬷听了却准的消息,赶快给太后汇报,“太后娘娘,平元王被罢免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什么?你说谁被罢免了?”太后一下子坐起来,眼里闪过很多情绪,不过有些头晕,艾嬷嬷过来赶快伺候太后躺下,慢慢的道:“太后娘娘,老奴刚刚得到的准确的消息,就是皇上已经罢免了平元王的王位,从此之后就是平民了。”
太后嘴角弯起,大笑道:“真是老天有眼,这孩子从小看着就不顺眼,本就不是皇家的血脉,此时给罢了正好,想必皇上已经想了很多年了吧,那件救命恩人的事情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这刺是拔出了,真好。”
对于太后说皇上的话,艾嬷嬷不敢跟着附和,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的小命就不好说了,不过还是迎合道:“这不是也是娘娘的心愿吗?这回好了,看以后平元王还怎么得瑟,没有了王府的他们,指不定被京都的这些人家如何的打击报复呢,娘娘您根本不用动一个手指甲,这些就有人替娘娘做了,这不是很好吗?”
太后高深莫测的笑道:“嗯,这个主意不错,传下去,要那些选侧妃的家族好好照顾成为了平民的他们。”
艾嬷嬷腆着脸道:“是是是,太后娘娘高瞻远瞩,老奴立刻去吩咐。”
艾嬷嬷极为狗腿的下去了,太后眼里的恨意倾泻出来,这么多年吃过最大的亏,就是伊宁了,太后倒是要看看,这个听能耐的千机门的大小姐,在没有了王位的护佑之后,如何应对这京都的官员,尤其是这么多有仇的官员,想必场面一定很热闹吧。
太后这次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睡梦中还带着笑意,不知道为何在笑了,或者是梦见了什么好事情?
而皇贵妃的荣华宫的人,也是出出进进汇报宫里的消息,这会子苗嬷嬷急匆匆的进来道:“皇贵妃娘娘,老奴给您报个好消息,平元王已经被皇上罢了王位,成为平民了。”
皇贵妃眼里闪过狂喜道:“哈哈哈,太好了!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元宇熙那个贱种终于没有了依仗,这次看他如何得瑟?苗嬷嬷继续观察有哪些消息,赶快汇报回来。”
苗嬷嬷应下道:“是,老奴这就去,立刻就去!”
皇贵妃今个在午膳的时候,多吃了不少的东西,心情非常的不错,为了这个特大的喜讯,皇贵妃还给皇上传了消息,说是皇甫封的生辰今年要到了。
没有想到传旨回来说是几日后,宫里举行宴席,然后宴请百官,给皇贵妃高兴的在宫里笑了一下午,多日在荣华宫上空的阴霾总算是散去了。
而其他世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不一,像是襄国公府,靖威侯府,还有北定侯府,还有京都这次送进去女儿的人家,都是高兴的够呛,哪怕是自己女儿没有留下,但是平元王因此丢了王位,怎么想都是他们更合算一些。
尤其是那些女孩子都是一阵的后怕,幸好是没有选上,如果选上了,费了那么多心机和计算,到头来,成了平民的小妾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笑话死。
比如孟金珠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消息传回了昌云侯府,孟金珠总算是恢复了状态,开始好好的吃饭沐浴,不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样总算是让孟家大夫人高兴起来,还劝着道:“金珠啊,娘知道你心气高,不过这次算是太惊险了,如果你成为了侧妃,恐怕现在连侯府大小姐的身份都不算了,只能算是平民的妾了。”
孟金珠抚着胸口道:“娘,女儿也感觉很庆幸,本来女儿的婚姻就是想给家里助力的,如果成了平民,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女儿听娘的话,哪怕是嫁进商户人家也无所谓,只要是能给咱们家带来实际的利益就不错,总比女儿的嫁妆还算,到了有头有脸的婆家受气的好。”
虽然孟金珠感觉自己运气不错,好歹没被王府选上,以后择婿还有机会,但是在王府那几天也不是白白的错过的,让孟金珠看清了自己的地位和家里的现实,所以孟金珠今个终于吐口了。
这回孟家大夫人眼眶红红的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本来以你的才华,攀上高门也不是问题,可是京都现在一些世子已经大部分成亲了,甚至世子的侧妃有些也补满了,只有镇国公府,和平遥王府还有龙威将军府的世子了,可是那些京都的百官都盯着好位置,恐怕是轮不到咱们家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孟金珠淡然的笑道:“娘亲,王府一行已经让女儿看开很多,娘就没发现其实伊宁虽然是王妃,可是她也是实打实的商户女,你看她的心机和手段,女儿这才发现,这人有了经济有了实力,就是一种底气,这做学问和官员都是两回事,有了银子族里出几个能读书的,并不是难事不是吗?”
孟家大夫人终于发现女儿是彻底的想开了,这回可是放心了,转而去给女儿议亲去了。
同样的情形在京都已经开始了,尤其是去过王府的那些女子,知道伊宁不是王妃了,元宇熙也不是王爷了,有些心理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她们是绝对不会对平民有何想法的,所以将视线以最快的速度洒向了三个小爷。
京都的世家像是靖国公府,还有永英侯府,庆林侯府,镇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对宇熙的态度反而是支持的,在这些长辈的眼里,宇熙这么多年背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王位受害太大了,如今甩了倒是好事。
平遥王府里面,王妃和王爷相互看了一眼,平遥王妃道:“王爷,这次皇上可是铁了心了,宇熙那孩子今后怎么办?”
平遥王想起最近皇兄是越来越不知道想干什么了,所以脸色不好的道:“皇上对这个救命恩人的事情,始终在心里是个刺,这么多年我以为他忘了,殊不知根本没忘,不过这样一来对宇熙倒是好的,今个御书房的好戏你没看见,宇熙是真的不想要这个位置了,这样闹出来倒是好事。”
平遥王妃看着王爷担忧的道:“今个是听爽快了,那宇熙以后怎么办?宇熙和咱们家泽儿不同,咱们家对皇位从来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出眼,王爷和皇上是一母同胞,泽儿这辈子是有保障的,可是宇熙日后要怎么生活?”
平遥王忽然间笑了,王妃一愣,“王爷笑什么?”
平遥王道:“爱妃对宇熙真是不了解,宇熙这孩子没有了王位,可是其他东西一点不少,但不说她的妻子是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就说她们两个人最近闹出的动静,又是一个五万两,又是在王府开辟售卖场地,又是京都闹得赌局,在有宇熙对今后的生活也是据理力争,伊宁的嫁妆,他母亲的嫁妆,还有老侯府的部分产业,包括雪辰国的赏赐,难道宇熙还会缺了生活的银子不成,爱妃放洗吧,那小子可比咱们家的家底厚实多了,恐怕本王努力几十年也不及他们两个孩子。”
平遥王妃惊喜的睁大眼睛道:“王……王爷你说那个赌局和他们有关?”
看着王妃这个样子,平遥王也开心的解释道:“爱妃就不想想我们家多出来的快九十万的白银哪里来的吗?”
平遥王妃这次是彻底的愣了,然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王爷这次皇上恐怕要失望了,这两个孩子的家底,过上几辈子都不成问题,这两个孩子就是个小人精,一个王位拿走就是了,两个人都是千机门的弟子,就这个身份也够风光无限了,更不要提这么大的家产了,这些官员都被这皇位给眯了眼了,这样也好,宇熙这个苦命的孩子,总算是过上安稳的日子了,现在就不知道皇上对王府其他几房怎么处理了。”
平遥王有些嘲弄的笑道:“这就要看能从王府收回多少东西了,我那个皇兄这些年可是不做赔本的买卖的。”
“王府的产业和御赐的不也是不少呢吗?不知道这次皇上对于这些人会如何?”王妃倒是不担心宇熙了,不过这些王府的人估计日子以后恐怕是不好过了。
平遥王道:“嗯,宇熙已经说了御赐的产业返回皇家,并且王府的曾经的产业,有多少算多少,不过前段时间刁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凶,爱妃认为皇上拿不到的东西,会对这些人如何?”
平遥王妃深以为然的看着王爷,两个人相视而笑,这做了炮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所觉了?
不过平遥王想起一件事情道:“坏了,要赶快安排三个小子出京都,这些大臣现在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平元王的帽子谁来接估计还要争论几日,都平息之后,恐怕就要对三个孩子赐婚了,快让泽儿赶快回家,让他快速出京都。”
然后这夫妻二人快速将皇甫泽给找回来,几家商议一下,让他们快速的出了京都,否则就等着在京都被这些花痴攀高枝的人家狂轰滥炸吧。
庆林侯府和靖国公府听了之后有些担忧,不过感觉这王位没了反而对这两人更好,不过知道他们忙着搬家,所以准备等他们安顿之后在递了帖子聚聚呢。
京都的水,因为平元王的帽子被主动请辞的事情,已经是开了锅了,大街小巷都开始议论了。
“听见没有,平元王已经被免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皇上给罢了?”
“不能吧,不说是老王爷对皇上有救命之恩吗?”
“这个世道谁能说清楚什么呢?谁知道这天家里面有什么事?这些可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参与的,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也对啊,这平元王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让咱们这些普通人看着都揪心,看来这富贵也不见得是好事吧。”
街头巷尾对于平元王的事情议论纷纷,整个京都都高度关注这个事情,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此时伊宁和宇熙则是优哉游哉的坐着马车,准备回家呢,伊宁听到了外面的议论道:“宇熙,看来我们还是很让人关注的。”
宇熙笑眯眯的道:“总算让为夫体会到一次什么叫无官一身轻了,这感觉很不错,或许我们早早应该这么做了。”
伊宁心情也超好的道:“嗯,不过我始终相信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果早了我们或许没有那么多收获,要是晚了,也许很多事情就脱离了预定的轨道,不知道偏颇到哪里去了,现在不早不晚刚凑巧。”
元宇熙十分认同的点头道:“嗯,这次皇上看一个空壳子,不知道气的什么样子呢,我们赶快搬家才是,要是晚了,估计户部就要上来统计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老皇上以为他们没了皇位就输了,就好拿捏了,那种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想的,她和宇熙可不答应。
马车徐徐的朝着平元王府的方向去了,伊宁和宇熙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通知纪嬷嬷将王府最后的一点东西都搬走,搬到顾府去,所以这会子回到王府不过是看看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妥当的了。
很快马车到了王府大门前,伊宁和宇熙进了空空荡荡的王府,她们两个人这次特别厉害,王府真是一点好东西没有留,全部搬空了,里里外外的只剩下房子了,余下的一个家具都难找。
伊宁和宇熙看着福熙院,这里是她们成亲的地方,要不是因为皇家欺人太甚,或者是因为他们还有更多的使命,其实这个小院子还是很不错的。
想到一城的倾城府,元宇熙道:“宝贝,以后在你的倾城府里,专门弄个福熙院,就和这个院子一样才好。”
伊宁眼里微红道:“好,一定弄个和这个一般模样的,回头我会将这里都画好,回头改造一个院子,当我们的平时休闲的院子也不错。”
两个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福熙院,马车启动之后,伊宁撩开车帘再看了王府一眼,然后放下帘子道:“金风走吧。”
金风今个驾车,马车缓缓的离开了伊宁居住了半年多的地方,从最开始嫁进来,到了后面赢回嫁妆,然后大闹大厨房,到了后面的将这几房给清空,似乎这些都历历在目。
不过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了,打从最开始这个地方两个人都知道住不久,没想到时间久了多少还是有些情感。
宇熙拦着伊宁的肩膀道:“放心吧宝贝,我们找到老侯府的最后一笔财富就马上回到和平城,过着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这么搬来搬去的了。”
伊宁点点头,依靠在宇熙的肩膀上,当两个人出现在顾府的门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门外迎接。
伊宁下马车之后,看见了母亲,顾云烟一把过来抱住伊宁道:“孩子回来就好,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不用过分在意,你不知道我和爹爹和外公,多么盼着你和宇熙回来。”
伊正廷也道:“好好,我们回家。”
顾泰盛也看着伊宁道:“走吧,我们进府再说。”
元宇熙也给三个家长见礼,然后愧疚的道:“外公,爹娘,是宇熙的错,让宁儿跟着受苦受委屈了。”
伊正廷已经从冷离那边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所以这会子拍拍宇熙的肩膀道:“宇熙爹知道你也不易,宁儿嫁给你也是有福气的,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走吧,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一项冷情的元宇熙心里听了这话,异常的温暖,许是感觉到了爹爹的关心和娘的关心不一样的关系,点点头道:“对我和宁儿回家。”
一家人兴高采烈的进门了,守在门前的奴婢奴仆则是赶快跟着进去了,今个这场面真感人,有些小丫头都要哭了。
不过王府那边就热闹了,户部孙大人带着人兴致勃勃的进了王府,结果里里外外的逛了三圈之后傻眼了,王府怎么这么快成了一个空壳子?
嫡女福星第220章:元氏族府和皇上差点气吐血!
户部孙大人带着人兴致勃勃的进了王府,结果里里外外的逛了三圈之后傻眼了,王府怎么这么快成了一个空壳子?
此时怒气冲冲的孙大人喝道:“一个个的都愣着做什么,你们给我分成几队,立刻将这王府里面的上上下下全部给本官查一遍,还不快去。”
“是大人!”一群士兵领命而去。
而孙大人也陷入震惊当中,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空空如也的地方竟然是王府大房?
这京都目前谁不知道只有平元王府最有银子了,那是世代累积的家底,也有几房天价的嫁妆,不仅如此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纳妾事件,王府不知道赚了多少。
所以看着眼前的一穷二白空空荡荡的地方,孙大人有种无力感,从脚底蔓延,那神情是震惊,是后悔,或者是郁闷。
今个这个结果,孙大人有些担心,如果皇上知道了,不晓得怎么收拾自己给送上这个触了眉头的机会呢,保不齐这官员都要拿掉了。
此时的孙大人真的有些后悔了,皇上能同意平元王的请辞,他在皇上身边多年,大概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也是想占个头功,真是大意了,平元王小小年纪能活的龙腾虎跃的,怎么会没有防备?
真是大意失荆州啊,孙大人只是期盼现在能躲过这一关了。
原本去年王爷大婚的时候,他们还来过,后来举行其他的宴会的时候也过来一次,那时候王府大房无论从布置的精巧,还是园林的精致,还有上等的好东西来说都是没法子比的。
结果现在每间屋子一个家具都没有,简直就是清水房,甚至有些房间值钱的博古架什么的都给拆了,更有甚者连光滑的理石地面都给拆了。
转了一圈的孙大人胸口直突突,看着身后几个围着他的人,气的快要炸了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哪间屋子还有东西?”
那几个人也不敢久留,麻溜的下去仔细查看了,这些人也是挺奇怪的,今个大人的脾气是太大了。
本来大人得了这么个差使,他们想着王府的东西多啊,跟过来肯定能占了不知道多少的便宜呢,这些房间最后还不是被皇上给收走,他们顺手牵羊一点也无妨不是吗?
结果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就彻底傻眼了,不禁深深的怀疑,这地方真的是王府吗?
为什么感觉比那些着急卖了宅子的院子还穷困呢?打扫的是真干净啊,不仅是干净,简直就是一毛都不留啊。
所以半个时辰之后,这些户部的人快速的跑回来,对着脸色出奇难看的孙大人道:“大人,奴才什么都没有找见。”
那边也回来一拨道:“大人整个王府什么都没有!”
另一队也匆匆回来道:“大人,整个府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奴才什么都没发现。”
户部孙大人其实也有一些想法,只不过不能放在明面上,以往去抄家时候,孙大人也占了一些便宜,不过大头还是皇上的,皇上大概知道不过分,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这次孙大人第一次会进宫有些抗拒,暗暗的可恨平元王小小年纪算计的真高,这要是皇上知道指不定怎么生气呢,原本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或许平元王早就知道皇上回来,所以就是故意气皇上也不一定,最后只找到两个花盆的孙大人带回去复命了。
而在宫里的皇上看见整个大院子,只留下两个花盆,一口腥甜涌了上来,差点喷出来,考虑到臣子有几个在,所以皇上用帕子咳嗽了几下。
不过看着帕子上面的颜色,皇上还是有些心惊,难道朕真的老了吗?
真的不行了吗?可是宇熙那个孩子真的是过分了,竟然用这招对抗,还是户部的人办事不利?
故此皇上给户部的孙大人骂的是狗血喷头,孙大人跪在冰冷的理石地面上一点不敢动,浑身僵硬,差点就撞柱谢恩了!
半个时辰之后,皇上终于感觉舒坦了一些,看着屁滚尿流的孙大人脸色十分不豫的道:“孙大人再去王府西园,说是这个院子已经不属于王府了,让西园的人立刻搬出来,另外将御赐的东西全部收回,你速去办。”
孙大人战战兢兢的道:“臣这就去。”
皇上看着出去的孙大人,心里一片静默,这次王府的事情难道是宇熙那个小子早有预谋的?
这个怀疑越来越大,刚刚平息的怒气,迅速的上涌,越来越控制不住,让皇上终于忍不住再次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李公公赶快忙乱的喊着:“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来人啊宣太医……”
不多时宫里又开始忙乱起来!
这边出了宫里的孙大人憋了一天的鸟气终于找到了释放点,立刻带着人赶紧去户部清算了王府的所有产业,和宇熙的东西,这会子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到了王府西园。
王府老夫人和二夫人几个夫人都在,几个老爷也在,碍于几个老爷是官身,所以孙大人倒是不算过分,只是看着这些人道:“各位同僚,皇上命本官办差,本官也是照章办事,皇上已经说过让你们立刻搬离王府西园,另外王府的王位和所有产业全部交给户部充公,这是平元王请辞的时候和皇上主动说的,所以限你们两日之内搬走,还有本官现在要办的是御赐的产业。”
王府的二老爷元锝璱,三老爷元锝甸,五老爷桑泽贵,还有八房大姑爷齐峰,还有元氏族府的人,听到了御赐产业收回的消息,元氏族长直接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道:“不,大人说的肯定不是真的,王府御赐的产业,王爷已经悉数卖给了族府,已经过了合约的。”
孙大人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元氏族府的老族长道:“族长大人这是皇上亲口让本官来督办的,请老族长配合吧,这毕竟是官家给的产业,能给自然就能收回,你们若是执迷不悟的话,对你们自己也不好。”
元氏族长忽然想起来,整个族府一辈子的家当换了这么多御赐的产业,虽然是亏损了一些时日,如今已经刚刚能站住脚跟了,下一秒有人跟你说是要收回,老族长受不了整个刺激,喷了一口血倒下了。
老族长倒下的时候,才明白枉他看人看了一辈子,欺压整个小王爷不知道多少年,最后竟然让这支山鹰给打了眼。
这会子老族长才明白,为何之前元宇熙那么愿意就卖了所有的御赐的产业,他也以为捡了打便宜,殊不知有一天王位收回的时候,这些东西才是第一个收回的。
失策啊,真是失策啊,老族长昏倒之后,意识还清醒着,心里则是感觉,这是不是老天对他的报应啊,要不是他见天的算计那个孩子,今个就不会有这番灾祸了。
果然老祖宗说的是对的,当日种下因,今个品尝果啊,不是没有风险,公道自在人心啊。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不得已很多人开始哭开始闹,一片混乱。
老夫人则是刚出来就听见这样的消息,说是王府西园立刻搬家,老夫人一辈子泼辣惯了,这会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道:“苍天啊,元家出来了不孝的子孙啦,这是要逼死他的祖母啊,救命啊老天让人活不下去了啊,来人啊,看看这丧尽天良的元宇熙,是怎么让她的祖母一辈子到头来居无定所的啊……”
老夫人这么一嚎,孙大人有些尴尬,只是不得不上前道:“这位老姐姐,本官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办事,给你们两天时间准备,两天之后立刻搬家,如果收拾不好,不介意本官找人帮忙。”
“啊?”老夫人哭的正起劲呢,让孙大人一番话给吓住了,这会子也吓得不敢多说什么了。
只是二老爷过来道:“孙大人,不知道王府的王位是不是宇熙这孩子请辞了,就会落到其他的房里?”
二老爷简直感觉春天来了,大地万物复苏是一片的美好啊,这元宇熙清高不要王位的帽子,他们要啊,多少的权利啊,谁愿意到头来争了一辈子,还给了皇上啊?
三老爷这会子也急急的出来道:“孙大人,不知道圣上是如何裁定王位可以落在哪里的?”
两个老爷争着问,倒是八房的大姑爷齐峰没多说,因为这个王位不管是谁也轮不到他们家,索性这会子闭嘴才是真的。
否则引出什么麻烦就影响仕途了,这段时间美好的官员生活,已经让齐峰看清了很多事情。
老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也是支起耳朵在倾听,看看孙大人能说出什么让人高兴的消息来?
元宇熙不要王位,总不能不让他们继承吧?
虽然是异姓王,但是不可否认那是一等一的王位啊,顿时西园的人都不关心西园明天在哪里,只是关注王位能给谁?
孙大人看到这个场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所以道:“可能让各位失望了,皇上暂时没有说王位是给王府其他几房还是如何?不过皇上倒是让你们立刻搬家,如果你们这件事情办的明白,也许皇上会有什么想法也说不行。”
孙大人说完之后,看着王府众生相,高深莫测的笑了……
嫡女福星第221章:三日后新生活!
平元王府的事情闹得整个京都,甚至是在外地都是一片沸沸扬扬,时间已经过了三日,外界的好奇依然没有落下。
伊宁和宇熙也用这几天闭门谢客,好好的休息了一下,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已经是五月份了。
而这几天里面,伊宁和宇熙有访客一律不接待,不管是谁,宫里也没有什么传召,听说皇上病了,并且王府西园也都搬家了。
不过表面上看着宇熙在顾府,其实宇熙已经出城两日了,虽然有消息不断传来,伊宁还是担心。
看着外面的夜幕降临,伊宁只能按奈住这样的担心,这次出城害怕有危险,伊宁将冷离和冷渊,还有金风和金同都派过去了。
若嬷嬷给主子添了茶水,可是这茶水已经添了几次了,屋内的灯芯噼啪作响,越发的衬着屋子里安静。
搬到顾府之后一切正常,忙碌了这几天总算是都安顿好了,白日主子有事情还行,但是晚上主子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夜空,若嬷嬷不用多想也知道主子在想谁。
若嬷嬷道:“主子,金风传回来消息说爷办事很顺利,您不用担心。”
伊宁打断了思绪看着若嬷嬷道:“爷什么样的人你也知晓,就是有事情也不会告诉我的,这都去了两日了,还没有动静,给金风传信,若是找不着就先回来,别再那里干熬着,这么多天都等着了,也不差在等一段时日。”
若嬷嬷宽慰道:“主子,您别担心了,老奴瞧着爷估计也是着急了,和平城自从两个主子出来之后,都已经大半年了,虽然和主子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年,可是师尊他们年龄大了,保住和平城不出乱子可以,但是更多的建设方面的还是要等着主子去规划,老奴感觉爷是着急了,和平城那几家世代拿着城主令,权利已经迷失了人眼,很多事情已经失去控制了。”
其实这些道理伊宁怎么不会明白,她心里也是着急,可是伊宁也知道只要离开了天阳国,在想回来明目张胆的找这份东西难度太大了。
不知道这天阳国的老皇帝怎么防着呢,还不如不回来,这回一次性搞定才好,在有伊宁也是有私心的,想和其他那几城争斗,没有银子做底心里也不踏实。
伊宁现在算是清楚了,这个世上谁也不会嫌弃银子多,本就是祖辈留下来的,不找到太可惜了,回去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如果手里的银钱不够,怎么拿得住对方?
这算是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吧,那几城的城主令想要夺回来肯定要下了本事的,而这个本事的来源,就是谁能砸的起银子。
或者说最后谁能技高一筹,拿捏住那几城,之后夺回城主令,让和平城统一规划统一管理。
这的确是个难题,伊宁看着若嬷嬷的关心道:“若嬷嬷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担心爷的操劳罢了,这地方当初咱们回来的时候就没打算多留着,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是事出有因,前两天师尊来信也是说了这件事情,让我一定办好再回去,否则再想回来就难了。”
若嬷嬷看着主子看得开,心里也放松一些道:“主子,世间万事万物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老奴相信很快就会碰到的,主子不要忧思过度,师尊最近开了一个方子,特意让老奴给主子补补。”
伊宁这回笑着没回答,师尊是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之一,和那几个长老是一样的。
此时在和平城内的一个府邸之中,千机老人和五个长老夜观星象,四长老开心的品茶,“看来宁儿这孩子要回来了,还是满载而归。”
四长老笑的神秘,其他几个长老也明白一些,三长老说:“嗯,宁儿这孩子是天生的福星命格,并且一般不会妄造杀业,给这孩子添福不少,否则以这次那皇帝老儿的个性,伊宁和宇熙这两个孩子就是不交王位,还不一定闹得多么腥风血雨呢,不要忘了宁儿这孩子比咱们的家底可不少了,这孩子天生有财运。”
大长老捋捋胡须一直在微笑,“可不是这孩子就是个小财迷,但是进退有度,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这两个孩子快要回来了,咱们几个老骨头也能清闲一些了,这么多年几代人十几代人守着这份家业,终于能给出去,也是我们的造化了。”
二长老也笑眯眯的,这一天的确是期盼够久了,“嗯,这孩子赶快回来吧,这辈子咱们膝下无儿孙,有这么个宝贝那天阳国的老皇帝不稀罕,咱们自己稀罕。”
五长老还是脾气最火爆的那个,“天阳国那个老儿不要脸,在得瑟本长老推着一车的毒药给他尝尝,年纪这么大了只会拿捏小孩子,真没有本事,你看看那狗屁朝堂闹得乌烟瘴气的,真是昏君。”
几个人旁若无人的点点头表示认同,估计要是天阳国的老皇帝知道了,难免再次气的吐血而死。
千机老人道:“嗯,娃娃快要回来了,大家都打起精神,那几个不长眼的城,我们稍微施加一些压力就好。”
三长老想起一件事情道:“师尊,听说八城附近出现了和娃娃长得十分想象的人,要不要去查查?”
千机老人道:“去查吧,一定要严肃的查,娃娃是咱们的宝贝,娃娃的容颜是独一无二的福星命格,不可让任何人给诋毁,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
随后三长老就仔细的安排下去,几个老人家品茶等待伊宁的回归,也或者是期待伊宁满载而归!
和平城这边的事情伊宁还不知晓,不过伊宁也知道自己快要回去了,所以这两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大动干戈,保持平稳。
顾云烟还觉得伊宁这孩子不知道想什么呢,因为已经是夜晚,平时顾云烟和伊正廷也睡得比较早,想想宁儿那边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会子顾云烟躺在床上道:“老爷,你说宁儿这次回来,怎么看着不像是能住长久的样子,很多东西都没有打开,不知道这孩子想什么呢?”
伊正廷一直知道自家女儿很有本事,所以劝着顾云烟道:“云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说如今宇熙的王位也不要了,我们一家就是回到苏杭也是不错不是吗?”
顾云烟想想道:“嗯,这个妾身还真的想过,这天阳国京都咱们也是因为宁儿在这里,所以这大半年才在这边,让老爷和爹来回的跑,英博那孩子常驻苏杭,如果能回去一家团聚倒是好事。”
伊正廷道:“好了烟儿不要胡思乱想了,宁儿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咱们不需要过分的担心,只要在孩子需要的时候,我们能够给孩子遮风挡雨就足够了。”
伊正廷搂着顾云烟的身子,给顾云烟开解,深怕顾云烟想不明白胡乱的担心,到时候在生病。
也许是伊宁一项表现突出,或者是伊正廷说的有理有据,顾云烟不再担心,反而操心起来道:“老爷,你说宁儿成亲大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要不找个大夫给瞧瞧?”
伊正廷无奈的看着妻子道:“烟儿刚说完不操心,你看看你怎么又想起这些事情来,这两个孩子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刚刚稳定下来,王府之前的那个情况,宁儿的确不适合有身孕,现在刚稳定,过段时间再说吧,你看宇熙那孩子都不急,咱们这做父母的着什么急?”
顾云烟也是焦虑的道:“哎,还不是担心这两个孩子,深怕谁在插几脚这两个孩子的房中事,做父母的虽然是希望孩子能够过上舒心的生活,但是人言可畏,妾身也希望这小两口就这么和和美美的过下去,不要再被其他人捣乱。”
伊正廷轻拍几下安慰妻子道:“烟儿,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眼下宁儿和宇熙已经是平民了,还有千机门的这层身份,一般人是欺负不着的,哪怕是皇上也要寻思一下的,所以不用多想了知道吗?尤其是别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宁儿那孩子聪明,你这当娘的不要给她任何压力,我们做父母能做的就是无论孩子什么决定,咱们都支持,不要拖后腿就对了。”
顾云烟点点头道:“嗯,就听老爷的,妾身每日就督促宁儿那孩子好好养身子,那孩子前前后后嫁进王府这么长时间,妾身瞧着是一点都没有胖起来,反而是下巴都有些尖了,回头给宁儿补身子这件事情就是大事,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小时候的旧疾要是没根治,咱们真是一辈子愧对孩子。”
提起这个话题,伊正廷的心也是痛的,当年若不是伊府那样子,他们若不是愚孝,宁儿的身子也不会落下那么多的毛病,亏成那样,甚至是几次奄奄一息。
伊正廷就是现在想想都是后怕,如果当年宁儿没被千机老人选中,恐怕真的难以存活了,他们一家压根不会有任何好日子的,就等着被伊府那些豺狼虎豹拆了吃了吧。
宁儿这孩子好在是在千机门呆了那么久,所有好药吊着养着几年才有起色,虽然说是治好了,可是他们这对曾经不称职的父母还是担心的。
伊正廷拍拍顾云烟的手道:“别担心了,既然孩子回来了,我们尽心尽力的照顾便是,以弥补我们对孩子的亏欠吧。”
两个人说开了这个话题,不一会就睡着了。
伊宁这边则是了无睡意,伊宁换上了家居的枚红色的里衣,半躺在暖阁的榻上,将最近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正好水嬷嬷端来善嬷嬷炖的燕窝汤给主子,伊宁道:“这么晚了就不吃了吧。”
水嬷嬷道:“主子这可使不得,最近主子操劳过度,还是用了吧,就这一小碗的燕窝汤也不多,还是用了吧。”
伊宁无法,只能端来用了,好在是一小碗不算多,否则的话这么晚再吃了多了,肯定会积食不舒服的。
伊宁想起这几天的事情道:“今个有什么消息?”
水嬷嬷看着主子禀告道:“主子,王府西园已经全部搬走,族府回到了原来的院子,将二房给腾了出来,二房和三房在刁家居住,因为那是老夫人买的院子,不过二房和三房的宅子也批了下来,但都是两进的院子,估计这几天就能搬过去了,”
“八房是正四品,已经住进了给官员安排的院子,不过是个三进的小院子,五房已经搬回了桑家,听说已经奉为座上宾,因为五老爷还是朝廷命官,他们这几家离着都不远,彼此照应也是应该的。”
“这几房倒是抱团抱的紧着呢,二房还有八房和北定侯府的婚事如何了?”
水嬷嬷道:“回主子,听说前几天就定下来了,婚期定在下个月,倒是挺急的。”
伊宁闲适的道:“能不急么,好不容易有人要了,还是四品官员,虽然可能不符合北定候的标准,可是哪天在御书房闹的人尽皆知,北定候就算不答应也不行了。”
“主子,老奴不明白,为什么北定侯府一定要和这两家联姻,他们本就是依附北定侯府和太后的,这样一来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也是让水嬷嬷困惑的,不明白北定候为何一定要这么做?
伊宁了然的笑道:“因为那天在御书房被我和王爷给戳破了,在有这两个是被太子休弃的女人,为了照顾天家的颜面,在整个京都是无人敢娶的,就是出了京都也不会有人敢娶的,除非是改头换面,可是当初赐婚闹得那么张扬,谁会不知?”
“那会子北定候张扬,今个就落了下乘,谁不知道他们家两个嫡女嫁进了太子府,也就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否则你认为太子府的人能善罢甘休?与其砸在手里,还不如放在这两家傻乎乎的人家,娶了太子的被休的女人,这两家的仕途也就完了,只能依附北定候府了。”
水嬷嬷点点头明白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随后水嬷嬷退下了。
伊宁在房间里面假寐一会,不过嘴角弯起说明伊宁心情十分的好,老皇帝被气得吐血了两回,金雨的消息称在过分激动就是中风,虽然现在醒过来,还是伤了元气,在调养。
元氏族府那边现在不说是倾家荡产,也差不了多少,日后再也难以蹦跶,这一次直接命中搞定。
所有御赐的产业,一夕之间全部上缴户部,而让皇上生气的是,曾经王府的产业哪怕是收上去了,但是所剩无几,根本没留下什么,有一些早早的被卖了。
看到户部拿回来的单子,老皇帝差点过去,这次倒是摘了宇熙的王位,可是除了御赐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弄回来,自己和宇熙该怎么富贵还是怎么富贵的。
其他几房都是前段时间太后赐下的东西和产业,本来就没有多少,皇上没瞧得上眼,故此给了几个破烂的宅子,让他们去整修去住。
这样一折腾算来算去的,还是伊宁和宇熙赢了。
伊宁笑眯眯的闭目养神,宇熙进来之后就看见这幅美人图,在灯光的映衬下,宁儿精致细腻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白瓷一般,粉红莹润,哪怕是成亲这么大半年了,宇熙还是爱不释手留恋不已。
宇熙感觉这么多年,只有宁儿填补了自己内心中空白的地方,并且现在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苍天大树,任何事情不可撼动。
宇熙看了一会就快速的闪到了床榻旁边,轻柔的亲亲伊宁的眼睛,弯弯修长的眼睫毛慢慢的展开,宇熙看到了这世上最清澈最迷人的眼睛。
宇熙看着伊宁迷蒙的小摸样,勾起了他所有的思念和想念,用力吻了上去,两个人唇齿交缠,倾诉一切想念。
这几天他忙着老侯府的最后一笔产业,已经两天没在家了,今个回来的路上,策马狂奔,就是为了赶上晚上和宝贝一起休息。
老半天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恨不得能将伊宁塞进身体里面,走到哪里都带着,再也不分开。
宇熙粗声粗气的道:“想我没有,宝贝?”
伊宁微微推了一下宇熙,抱的太紧都喘不过气来,可是宇熙也跟着较劲,不管伊宁怎么推,他还是越抱越紧,最后伊宁无奈道:“相公你弄痛我了。”
元宇熙这才稍微放松一点,不过还是笑的十分危险的道:“宝贝不乖,快说有没有想我。”
伊宁被宇熙这么盯着,借着灯光看着宇熙眼里只有自己,忽然间心里涌上了一层感动,伊宁知道这两天宇熙在做什么,看这么急着回来,定是想家了吧?
宇熙开始哬痒道:“宝贝太不乖了,为夫一路狂奔回府,可是宝贝压根就不想为夫,快说想不想,想不想。”
伊宁由推着宇熙的胸膛,改为抱着宇熙的脖颈道:“想了,宝贝想相公了。”
元宇熙再也忍受不住,一个狼扑将伊宁吃干抹净,这夜还正长着呢……
嫡女福星第222章:谁说也没有用!
清晨伊宁打开窗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已经是五月了,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外面的小雨淅沥沥的滋润着万物,伊宁没来由的心情好了许多。
想着昨夜宇熙的热情,伊宁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庞,谁说这男人都害臊的,在这个问题上,基本没有害臊可言,昨个的宇熙恨不得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缠绵全部捆绑住自己,折腾了好久。
到了现在伊宁还觉得浑身酸丫丫的不舒服,刚刚起来沐浴过后,才感觉好了许多,这会子上嬷嬷进来给主子送衣服,看见主子刚刚沐浴完,头发都在滴水,但是饶有兴致的在看窗外的景色。
上嬷嬷几步快走过来,迅速的关了窗子道:“哎呦主子,这大清早的,外面下着雨,您刚沐浴头发都没有擦干,还是不要站在窗口吹风了,早上爷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老奴照顾好主子的。”
伊宁听着上嬷嬷的喋喋不休,也不再执着于窗外的景色,由上嬷嬷伺候着换上了衣服,上嬷嬷看着主子身上的印子,知道两个主子恩爱,不过因为主子的身子细嫩,很容易留下痕迹。
上嬷嬷就看着伊宁偷偷的笑,而上嬷嬷则是想起来昨夜听到了一些动静,然后赶快吩咐小厨房烧水,也许两个主子能用上呢,现在看来,这水烧的真好,两个主子昨个很恩爱啊。
伊宁有些受不了上嬷嬷八卦暧昧的笑容,娇俏的扯着衣服的带子道:“上嬷嬷不准笑了,在笑我不理你了。”
上嬷嬷喜笑颜开的道:“好好好,主子老奴不笑了,不笑了,不过爷的力气是不是大了点,主子身上都有这么多印子,回头老奴得和纪嬷嬷说说去。”
伊宁的脸是彻底的红透了,伊宁其实不怕上善若水四位嬷嬷,伊宁最受不了的就是纪嬷嬷恨不得今个就能生上十个八个那种期待的表情,又是宇熙的奶娘,所以伊宁想起来就头疼。
伊宁摆摆手道:“上嬷嬷…。在说人家就真的不理你了,要是告诉纪嬷嬷,这纪嬷嬷不知道闹出什么热闹来呢。”
上嬷嬷赶快投降道:“好,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老奴还得多嘴问一句,主子还要服养身汤吗?那副汤已经喝了许多年了,师尊交代过,停药之后两三个月就可怀孕了。”
伊宁想想道:“嗯,先用着吧,这也是师尊考虑我当年身子很难调理好,并且这个补药正好可以在不伤身的情况下避孕,这是最好的效果了,咱们还没有回到和平城,一切事情还没有准头,所以先等等。”
上嬷嬷忧虑的道:“主子,老奴早就明白主子的意思,老奴想的是爷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万不能因为这个事情疏远了彼此,我们几个老家伙担心但是这个。”
伊宁无碍的道:“嗯,爷也是这个意思,毕竟眼下不是时候,回到和平城不知道什么情况,再说现在我的年龄还小,生产的危险性很大,所以爷的意思就是在等两年。”
这回上嬷嬷放下心来道:“嗯,主子,老奴明白了,毕竟两个主子可不是寻常人家的主子,也不能用那套嫁过来就要怀孕身子抬姨娘的招子,两个主子感情这般要好,老奴瞧着也是高兴的。”
伊宁穿戴好衣服之后,想起这两天事情还不少呢,便问道:“爷早上走的时候,说没说什么时辰回来?”
上嬷嬷道:“爷走的时候,没说什么时辰回来,冷离说是这几天可能都要在外面,爷还说让老奴照顾好主子呢。”
伊宁想起昨个晚上宇熙说过,现在找东西已经在最后的阶段,大体的方向已经划定,不过这入口太不好找了,那一片方圆上百里地,还真是难度很大的。
不过现在的时间可是不等人的,所以伊宁也赶快用过了早膳,开始了一番布置。
一个上午过去,伊宁揉揉僵硬的脖颈,这会子水嬷嬷端着托盘进来道:“主子忙了一上午了,还是歇歇吧。”
伊宁接过托盘上面的毛尖茶之后,轻压一口道:“现在的局势越发的和这毛尖一样上下沉浮,不可小觑,这皇家能保住几代人就是有些问题的,老话不都说这瘦死骆驼比马大吗?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外面局势如何了?”
水嬷嬷想起今个早上的事情,赶快道:“主子,那老皇帝果然是将爷的那个庄子给收回去了,可是一看这土地未耕种,里面搬得精光,今个早朝是莫名其妙的发了好大的火,给这些官员唬的够呛。”
伊宁得意的笑道:“别说发火了,就是气死他也不多,谁让这老皇帝不给咱们安生日子过的,还想捡便宜,捡个屁!天下哪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好事?”
水嬷嬷撇撇嘴道:“可不是这个理,收回王府那么多东西,一看是空壳子,就想方设法的在找好东西,幸亏两个主子有准备,否则还不得让这老皇帝给弄进去多少。”
纪嬷嬷这会子也从外面进来道:“少夫人,这会子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爷将王府的产业都划分在少夫人的名下,然后给皇家的都是烂壳子,户部有意调查主子的嫁妆呢?”
自从没有了王位,底下的人倒是称呼元宇熙为爷,称呼伊宁为少夫人更为顺耳了,大家都感觉没有了王位的束缚,两个主子才过的更加的开心呢。
伊宁听了嘲讽的笑道:“哦?外界都这么说了,不过谁说也没有用,本夫人的嫁妆都是苏杭那边居多,在京都就是碧烟阁和几个金铺和庄子,不算很多,这皇家就是详查也没有用,不过这消息怎么会现在爆出来?”
纪嬷嬷不屑的道:“老奴听说是王爷的祖母,现在的刁老夫人作证,其他几房联合说的,偏生皇上还相信了,已经让户部查了。”
纪嬷嬷气的脸色通红,伊宁拍拍纪嬷嬷的手背道:“好了,咱们不和这些人置气,早就预计有今天了,所以那些产业没有在我的名下,早早的转移了,这些人能查到的,都是我的苏杭的产业,至于千机门我的那部分产业,他们还没有资格去查。”
伊宁这么一说,几个人就找了主心骨,虽然她们几个放在一起都上百岁了,但是真的不如十几岁的主子镇定,想想就有些汗颜啊。
此时的伊宁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的椅子上,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安定的气息,宝蓝色蜀锦芙蓉花的长裙将她的容颜衬托的愈加的娇嫩,美艳不可方物,似乎在云端的俯瞰众生一般。
让人仰望不敢亵渎,大气沉稳的格调让几个人迅速的稳定下来,继续汇报其他事情,就好像之前的不稳定担心还有躁动都不存在一般。
正事很快就汇报好了,伊宁想起来那几房能做这样的伪证,可见不会安分的,故此伊宁道:“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水嬷嬷道:“这几天那几房都准备乔迁之喜,今个是三房也是最快打扫出来的一家,早上已经递了帖子过来,说是今个要办酒席,请主子过去,另外这几房火速都定亲了,最快的亲事是五天后的王府二房的两个嫡女,今天同样也递了帖子来,说是请您添妆的。”
“哦?元卉华和元卉丽还没有嫁出去?这婚期怎么一直在变?”
伊宁有些弄不懂这婚期不是看好了不动的吗?怎么会变了好几次了?这古代三媒六聘的十分复杂,怎么说变就变呢?
对于这个问题,水嬷嬷也一直没有弄清楚,这人家的确怪异,哪有亲事三番五次更改的?难道就不怕不吉利?
所以纪嬷嬷只好道:“具体情况老奴不知道,不过按照礼数来讲,主子应该过去看看,不知道老奴应该怎么回了帖子?”
别说这二房一直拿出来得瑟的人家,伊宁还真打算去看看,“回个帖子说我一定过去看看。”
纪嬷嬷道:“少夫人,要是过去就得送礼,咱们刚刚搬过来,不知道拿什么礼物合适?”
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小库房,装一些寻常的物件,钥匙伊宁交给了纪嬷嬷,这也是对这个老嬷嬷的尊重。
纪嬷嬷藏了那么多的东西,这些年在王府过的艰难,其实纪嬷嬷随便拿出一些东西来卖掉,指定不会过的那么艰难,所以伊宁真是挺心疼这个忠心的老嬷嬷的。
伊宁道:“既然二房的人要成亲,纪嬷嬷一会找到咱们用二夫人给我的新婚礼物打造的红玉手串的那几对金钗找出来,回头咱们就当成贺礼了。”
纪嬷嬷愣了一下了然会意,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这二夫人刁楠当时是多么的风光无限,可惜心思歹毒的竟然用这等绝人子嗣的恶毒东西来害人,今个正好都给他们还回去正好。
不过纪嬷嬷想起来,那两串红玉,打造了不少东西呢,这要是都给了是不是亏了?
纪嬷嬷问出来之后,伊宁淡笑道:“咱们不亏,毕竟这外界都看着,我们如果不考虑爷压根去都不用去,但是咱们去了,就不能太寒酸,正好这些东西是二夫人刁楠给本夫人的,眼下本夫人贴了点金子还回去这些东西也算物有所值了。”
纪嬷嬷连忙开心的道:“老奴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纪嬷嬷乐呵呵的下去了,给其他几个嬷嬷笑的腰都弯了,其实纪嬷嬷是个白净可爱的小老太太,乐观的很。
看着纪嬷嬷出去的背影,伊宁道:“看看咱们的人里面有没有和纪良关系走得不错的?纪嬷嬷这样的人品,教育出来的孩子应该也是很不错的。”
水嬷嬷道:“这个老奴记下了,不过纪良这孩子还真是有意思,挺大的小伙子,见到女子就会害羞,不善言辞,所以这么长时间老奴瞧着和灵竹有些意思,纪良给主子传递消息的时候,通常都会找灵竹,不过灵竹倒是没心没肺的,老奴瞧不准是什么意思,所以一直没敢和主子说。”
伊宁想想这灵竹的性子灵动娇美,并且机警善辩,而纪良害羞内向,但是办事能力可是不错的,稳重踏实,尤其纪良曾经给宇熙做过书童,文采还是不错的。
要不是宇熙和伊宁说纪良会功夫,并且功夫还不错的样子,险些给伊宁都骗了,这小子没准是个腹黑的主,和灵竹在一起没准真能擦出火花来。
不过纪良这年龄和灵竹倒是合适,正好大了灵竹两岁,不过这事情不可胡来,以免大家都知道打趣,让两个人倒是生分了。
伊宁吩咐道:“纪嬷嬷一辈子只有纪良一个儿子,纪良也是洁身自好的好小伙子,十分懂得分寸,过段时间也打算重用纪良,这件事情咱们先不要说,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有缘分的,咱们稍后再议,平时看着点就行,不要打趣以免他们不好意思了。”
上嬷嬷笑呵呵的道:“是,主子,放心吧,老奴心里都清楚着呢。”
几个人就先下去安排伊宁交代的事情去了,伊宁歪倒在榻上休息一会,两刻钟之后,就听见外面玉竹道:“主子,大夫人来了。”
自从伊宁搬进了顾府,伊宁成了少夫人,顾云烟自动成了大夫人,伊正廷成了大老爷,顾泰盛就是老太爷,以免这一家子称呼的乱,其实现在也是有点乱,不过伊宁就是不想让自己容颜正盛的娘亲叫老夫人,兴许是伊宁对这个称呼不怎么喜欢的原因,所以哪怕是自降一级,成为少夫人也不错。
“宁儿你这孩子一天天的忙着,午膳可是用了?”顾云烟一进来就赶快问伊宁是否用了午膳。
“娘亲,当然用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娘这是午睡刚起来?”顾云烟十分在乎形象,所以一旦出了卧房,一般情况打扮的比较端庄。
顾云烟点着伊宁的鼻子道:“淘气的孩子,就会拿你娘亲打趣,我这两天听纪嬷嬷说,这王府那几房要乔迁了,你这孩子不待见她们娘也是知道的,不过外界都在看着,还是莫要乱了规矩的好。”
伊宁感受来自母亲的关心,心里十分的温暖,这不是窝在顾云烟的怀里还撒起娇来,“娘亲,人家不喜欢她们,不愿意去,不去好不好?”
其实顾云烟还是很喜欢伊宁这样的,伊宁从小长大在顾云烟的身边很少,尤其是像这样撒娇的时候更少,顾云烟此刻的心柔软的能滴出水来。
不自觉的降低了声音慢慢的说道:“你这个孩子,都成亲了还在娘跟前撒娇,你这样娘亲十分欣喜,曾经错过了你的成长,是娘心里的痛,就是到了现在,只要你一天没给宇熙子嗣,娘亲还是担心的,这京都一共就这么大,现在平元王府算是四分五裂了,也许这外界指不定要看你和宇熙的笑话,所以这个时候孩子你不能任性,一定要出去,还要大大方方的出去才是真的。”
“娘,宁儿就是不喜欢看见她们的嘴脸,要不娘和宁儿一块去吧。”
伊宁是撒娇耍赖,心里是真的不愿意见到那几家人,否则伊宁不知道会不会将他们这些人一人一脚给踢死。
顾云烟被伊宁缠的没招,还是劝道:“好孩子,还是你过去最合适,娘亲要是过去作为长辈都巴巴的过去,那些人还指不定编排出多难听的话来呢,娘要是亲自和你一块过去,才是让他们长了脸面呢。”
伊宁想想也是这回事,好在是宇熙不在,否则那些人没准更嚣张呢,所以伊宁点点头,顾云烟又问了一些私事,伊宁红着脸都达了,并且说清楚,不是自己不能怀上孩子,而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议,也能增加顺产平安的几率。
顾云烟想起曾经伊宁遭受的罪过,也知道这是最完美的答案了,也就放心下来,就像宁儿说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并且顾云烟也清楚,宁儿的身体和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当年怀着宁儿的时候,遭了不少的暗算,生了两个孩子的她自然明白生产是多么凶险的一件事情。
所以顾云烟倒是不想强求了,左右两个孩子都胸有成竹的不着急,她这个长辈自然是不用跟着凑热闹了。
随后顾云烟知道了答案开心的就回去了,伊宁则是休息了一会才起来,这一上午处理那么多事情真是口干舌燥的,不过今个还是三房的乔迁之喜,伊宁还是应该过去看看才是。
娘亲说的有道理,这些人指定认为她和宇熙不知道多难,伊宁就是要出去,让他们眼气致死,就要出去高调的秀一下才是。
伊宁叫来上嬷嬷梳妆打扮一番,揽镜自照,感觉满意之后才带着几个人出去。
关于三房的乔迁之喜,伊宁随便准备一个礼盒,应付一下即可,这些人用不着多花一分钱的银子。
马车出了顾府之后,一路上七拐八拐的离着喧闹的地方是越来越远了,伊宁在车里问道:“这是到哪里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嫡女福星第223章:我就喜欢看你们落魄!
马车出了顾府之后,一路上七拐八拐的离着喧闹的地方是越来越远了,伊宁在车里问道:“这是到哪里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若嬷嬷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道:“主子,这里是五品官员以下的地方了,曾经这边也是不错的地方,不过后来被抄家的官员太多了,房子损失也比较大,所以这一块的宅子,都是朝廷不愿意修缮,让房主自己修理的。”
因为早上的小雨已经晴了,空气中到处都是泥土的清香味,不过这个地方过于安静了一些,不过看起来就是普通百姓的居住地,伊宁看着这灰墙暗门的,恐怕老皇帝是不怎么待见他们吧。
伊宁猜想估计是被自己和宇熙给刺激了,由此更加不待见王府的其他的人,再说这些人也不安分,如果不是他们将王府的东西都折腾光了,这次皇上就不会这么损失惨重了。
伊宁心里十分清楚,这老皇帝就是想看看自己和宇熙怎么表现呢,水嬷嬷在一旁道:“主子这个宅子真破旧,看来皇上是气的不清,这破地方都能赐给人住,这个地方怎么瞧着都是要花大银子修缮的。”
伊宁是更加确定老皇帝气的不清了,但是为什么没将这些官位罢了,估计是想看自己和宇熙出丑呢吧?
果然是帝心难测啊,伊宁现在可是信心十足的人,根本不怕老皇帝一丝一毫,这破帽子也给扔了,轻松的扔了效果还不错,以后就不需要受到皇家的约束了。
伊宁撩开车帘一看,这地方算不得荒凉,不过这五品官也就是能住在这里了,再往后就是普通的六品以后了,都是芝麻大的官员,这京都开销这么大,肯定住不起更大的宅院了。
“水嬷嬷看来皇上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让他们损失钱财呢,这个宅子怎么修缮没有万两都下不来,看来这三房有个好女婿是商户没准还能帮衬一下呢。”
水嬷嬷其实也奇怪,这元卉丹出嫁闷声不响的,基本没有大大办,压根就没有请两个主子,也没怎么摆宴席,就好像这新姑爷见不得人似的。
匆匆忙忙的成了亲,这三房怎么说都怪,不过水嬷嬷还是尽职的提醒道:“主子,恐怕现在没有了王位的约束,这些人说话会阴阳怪气的,主子不用放在心上。”
伊宁道:“无妨,咱们从来不是冲动之人,不过就算是有不开眼的,抽丫的大嘴巴就行了。”
这回若嬷嬷和水嬷嬷都没有说话,不过嘴角的笑意可是隐藏不住的,她们确实不担心主子吃亏,就担心别人输的别太难看就是了。
这会子马车停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声音道:“哎呦,这不是被贬了平民的平元王妃的马车吗?大家看看,没想到还真敢来呢?真是还嫌弃给咱们害的不够惨啊,我看咱们这费用就得让这两个害了大家的人出才是。”
伊宁下了马车看见一脸嚣张的二夫人刁楠,不知道这人堵在这里有何意思?还说这种没有营养的风凉话,一看就是欠揍的典型!
伊宁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二夫人刁楠,那漆黑幽深的眼神让二夫人刁楠十分的敏感,想起了伊宁的手段,不自觉的后腿几步道:“哎,伊宁你这小毛孩子我可告诉你,我们现在可是朝廷命官的家眷,不想你和宇熙似的,只是平民百姓了,见了我们是要行礼的,知道吗?”
伊宁讥讽的看着二夫人刁楠,压根就没有理她,只是淡淡饿说道:“看来二叔是真的废了,否则二婶子也不会这般的欲求不满的跑来站街的。”
说罢伊宁直接走进门去,气的二夫人在后面直跳脚,什么玩意?竟然说自己是站街的?那不是倚门卖笑的人做的事情吗?
二夫人只感觉喉头发堵,恨不得直接和伊宁真刀真强的比划一番才是,也好过伊宁这三句话给自己噎死的强!
伊宁可不管这个二夫人在后面做什么?跳脚也好,气死也罢,只要是看着他们不好落魄,伊宁就没来由的高兴。
饶是伊宁做了心理建设,说是这地方不好,得花大银子修缮,伊宁还是在进门时候一瞧傻眼了。
刚才伊宁就看了周边的环境,大概都是二进或者三进的院子,不过这里面可是真够破的了,要修缮真需要不少的数目呢。
整个院子到处都是残破的墙壁,时间匆忙只刷了一部分,还有那疯长的野草的花园,已经清理了大半,余下的估计也就是这两天就差不多了,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
那窗子门小回廊什么的也都是参差不齐的,想想三房在王府的院子,那个静幽院,不知道要比这个地方高档几百倍。
也难为三房能住的下去了,看来这三老爷元锝甸的图谋肯定不小。
这会子三夫人刘氏出来看见伊宁,并没有热情或者冷淡,只是道:“侄媳妇来了,快进屋做吧,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这个吉日比较适合我们家,就匆忙的搬家了,有点乱,不要介意。”
刘氏的身后还跟着已经嫁了人的元卉丹,听说元卉丹和吴家的少爷过的日子不错。
元卉丹也帮着三夫人接待客人,对自己的夫君提的不多,京都好些夫人都没有见过元卉丹的夫君,说是身子不太好,很少出来走动,神秘兮兮的。
今个来的人多数都是官员的家眷,看起来不算热衷但是也不会很失礼,二夫人刁楠挑衅伊宁之后,就乖乖的退到了一边,似乎是一直在寻找机会给伊宁难看。
在二夫人的带动下,周围的一些夫人,时不时的偷偷看几眼伊宁,或者偷偷的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这场合也说不出来的诡异。
不过这样的乔迁之喜的热络没持续多久,就摆了宴席,伊宁在这个场合也不多说话,倒是有几个夫人是嘴贱的,比如李婄彤的娘亲。
虽然他们家在京都只有李家老爷子是帝师,其他人并没有仕途之路,李夫人看着三夫人刘氏道:“三夫人,您这侄子没了王位,听说搬到了顾府,这是打算入赘了吗?如果不是怎么也没带着你们呢?这宅子属实要大整修,按理说你们都是同宗同族的,他们可是有不少的银钱傍身的,难道就不知道尊敬长辈,体贴孝顺长辈不成?”
伊宁不咸不淡的道:“李夫人倒是宅心仁厚,你可以将元家所有的人家都接到你们府上去,至于我夫君是不是入赘就不牢李夫人考量了,如果您家儿子再不争气,就只能给李婄彤找上门女婿了。”
这话一说李夫人的脸色十分的精彩,青红白蓝的交错起来,就跟调色板一般,看的伊宁好了不少,嘴贱的人就是欠收拾。
不过李夫人的话还是让周边的几个夫人研究起来,说话的是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了。
伊宁瞧着三夫人倒是很会配合,好似有些委屈似的点点头默许了,二夫人刁楠总算找到了机会,也在一旁帮腔道:“李夫人真是明白人啊,我们这几家还不是被他们这两个小辈害惨了,好好的西园不准住了,搬到这地方来,可怜见的院子不知道要投进去多少银子修缮呢,始作俑者偏偏毫不理会,就连祖母都不接过去赡养,这世间的天理何在?”
二夫人眼圈微红,那边大姑奶奶元媛道:“可不是,老夫人这几天生活的不舒服,就是惦记这两个孩子怎么样了,想去看看可是昨个有些风寒,等过两日在去找这两个孩子一定要确定他们过得好才行。”
四夫人张氏今个也过来了,看着这几个人越说越歪,态度不好,恐怕是要找伊宁的麻烦。
所以四夫人张氏道:“哎哎,这是做什么呢,今个是三哥三嫂家乔迁之喜,大家都是过来帮忙捧场的说这些做什么?”
二夫人刁楠从来就没见四夫人高兴过,这会子也嘲讽道:“四弟妹,你这是帮谁呢?娘还在床上病者,这两个小的从来不过来看看,难道做长辈的还说不得了?再说了,这王位是因为谁没了的?那些产业是因为谁给弄没得?大好的院子宅子都没有了,窝在这样的地方,合着你家住在好地方了是不?”
四夫人被二夫人刁楠噎的难受,也呛声道:“怎么了,合着你们家要娶回何家的嫡女就厉害了,告诉你刁楠,老娘嫁进元家第一天就没怕过你,现在虽然无官无职的,我们家也不愿意攀高枝,你就不怕抓不住高枝给你自己摔坏了?”
在场的各位夫人倒是不说话,可是那耳朵恨不得都贴过来的样子,让伊宁倒是好笑的很,这女人多的地方从来八卦就多,这些人巴不得看看王府的笑话呢。曾经平元王府风光的时候,这几个夫人都不是善茬,虽然现在也是朝廷命官,官职也不大,都是可有可无的职位,再也没有了王府的大帽子扣着,这些人的千姿百态,自然很快就出现在大家的眼里。随即一个个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些夫人在吵架拌嘴,希望能够听到更劲爆的消息…。
嫡女福星第224章:四房卉珠亲事成
二夫人和四夫人还在吵嘴,不过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劝架的意思,反而是恨不得竖起耳朵听的再仔细一些。
这两个人也是越说越不像话,尤其是二夫人刁楠恨不得将王府落魄的原因都算在伊宁的头上,四夫人也不服气的道:“怎么着二嫂,我看你这气不顺是因为王位到了最后也没有落在你们二房的头上吧,真是可惜了呢?怪不得人都说人算不如天算,二嫂忙活了这么多年,一朝失去的感觉不错吧,我看啊就是老天有眼,不能让那心思歹毒之辈给占了便宜去。”
二夫人气的脸色铁青,这四夫人的确是戳中了二夫人刁楠的软肋,这么多年为了那个位置忙活了多少,结果一朝失去,甚至是整个王位都没有了,不知道那几日的气恼是怎么过来的呢?
二夫人刁楠真的气到了,直接口不择言道:“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示威吗?你们家连个官位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闹腾,合着王位没有了你一点不心疼似的。”
“我没有官位怎么了?那玩意咱们没有拿驾驭的本事,就不奢望,对于王位我们从来不在乎,现在也无所谓心疼与否,我倒是感觉我和老四的生活现在也不错,可惜了就是不知道二嫂有没有放下心结啊?”
四夫人一样的得瑟,尤其是最喜欢在二夫人刁楠跟前得瑟,这对妯娌算得上是冤家聚首,估计这一辈子都是这样了,倒是今个在场的那些官夫人们听的津津有味的。
最后三夫人看这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就出来道:“好了,今个是乔迁之喜图个喜庆,自家人哪有隔夜仇,都安静些吧。”
三夫人作为主人一说话,自然是都安静了,但是二夫人刁楠还是哼了几声,表示不爽,四夫人也不再看她,专心的品茶,对伊宁投去善意的目光。
虽然是王府没有了,王位没有了,但是他们家卉珠的亲事还是让伊宁帮忙的,之前推荐了几位,现在正在考虑哪个更为合适?
当然这婚姻的东西,伊宁也没打算事事过问,因为任何人的姻缘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的问题,姻缘是最没法子强求的东西。
伊宁倒是感觉元卉珠可爱,其中伊宁比较中意的就是关家的三子,这关家虽然没有侯爵在身,但是也是名门大族,靖国公府的嫡长女,也就是雅琳表姐的亲姐姐现在就是关家的长媳,要是卉珠这单纯的性子嫁过去还能受点照顾。
关家三子也不需要继承家业,也不需要太过拼搏,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尤其是关家老三也是个吃货,没有世家子弟的纨绔的性子,倒是难得知礼守礼的孩子。
伊宁打算今个乔迁之后找四夫人聊聊呢,看看相中了哪个,到时候好回话,拖久了对双方来说都不好。
四夫人和伊宁默契的一笑,更让二夫人刁楠气的肝疼,合着你们早早的就看我出丑呢是吧?她刁楠当年也是名满京都的贤惠慈孝的二夫人,就因为伊宁嫁进了王府,彻底了断了这个名声,还闹了一场又一场的不知道多少的笑话!
二夫人感觉这气没地方出,看着伊宁生出一计道:“我说侄媳妇啊,这王位虽然是没有了,但是你和宇熙的家底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今个给你三叔祝贺乔迁之喜的,难道没有带礼物来?”
二夫人的话一出,在场不少的夫人都看怪物似的看着伊宁,在没有礼数也不至于这样吧?
尤其是今个来的大部分都是小户的官员的夫人,这些夫人为了自家老爷那可是精打细算,一锭银子恨不得能花上一辈子的主,所以更稀奇伊宁到底是不是带了礼物来?
伊宁就是看二夫人刁楠不顺眼,压根就不能让这样的人舒坦了,所以伊宁道:“礼物是带了,已经交给三婶了,不知道今个二婶子带了什么来?”
这回倒是给二夫人刁楠问的尴尬了,她就给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套官窑的茶具,一共就有二百两银子的意思吧。
三夫人刘氏看这么多人好奇,也就没有办法打开了伊宁的礼物,倒是一个玉雕的如意吉祥的盘子,用紫檀木做的支架,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
只有伊宁知道这个玉雕的盘子是用玉料的边角料制作的,不值什么价钱,不过真要是放在店里卖肯定也是千两下不来的。
大家对于伊宁的怀疑也就没有了,看见这个东西,可比他们送来的值钱多了,就连二夫人刁楠也咬着嘴唇,惴惴的没言语了。
水嬷嬷在一旁看了心里暗笑,都是不长眼的东西,非得是让我们主子落了你们的脸面才开心,尤其是二夫人刁楠,那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不刺激就忘了疼的主。
一场乔迁的宴席最后也就这样不欢而散,伊宁是最早提出离开的,今个过来就是要看他们落魄的,既然都看到了就没有多留下的道理,所以伊宁很快告辞。
其他人看着天色不早了,也都纷纷告辞了,弄得三夫人准备的挺充分的戏台子都没有来得及上,可是在心里将二夫人刁楠这个搅家精给恨上了。
要不是她故意挑起事端,本来不错的宴席怎么会这么匆匆的收场,待客人走完之后,三夫人看着二夫人刁楠道:“二嫂今个是三房的乔迁之喜,二嫂不帮衬也行,但是也不能这么挑事吧,如果若两日卉华和卉丽成亲,我要是也这么闹上一场,二嫂会感觉如何呢?”
二夫人讪讪的不说话了,灰溜溜的走了,三夫人看着二夫人刁楠的背影啐道:“活该一辈子得不到王位,就这样的水平,就是再过一千年也白费。”
伊宁则是乐呵呵的从三房出来,准备回家,这几日估计宇熙也不在家,她也应该仔细的将福熙院打理出来才是,虽然是不会住很久,但是布置的温馨一些也是值得的。
伊宁想起四夫人跟着出来的时候,说是明个去顾府找自己,伊宁就知道这亲事明天就能定下来了。
伊宁回到了府上沐浴一番就睡着了,再睡之前还担心宇熙来着,不过这困意太浓了,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香甜。
第二天清晨起来,伊宁叫来水嬷嬷将布置院子的事情安排下去,然后伊宁想着和平城的事情,也该计划一下了,随即在暖阁忙活了老半天,上午巳时之后,纪嬷嬷在外间道:“主子,四夫人来访。”
伊宁收拾好东西道:“请四夫人进来吧。”
四夫人今个穿着低调的深紫色的褙子,一条浅青色的马面裙,头上只戴了几根金簪,再无其他饰物,看起来倒是很精明干练的样子。
一进门伊宁就打趣道:“四婶子如今是越来越干练了,四叔娶了四婶子真是有福气的人。”
四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这孩子还打趣你四婶子,都年纪一把了,还被你这个小辈笑,真是恼人啊。”
四夫人笑眯眯的非常高兴,昨个和老爷商议了半夜,终于选定了人选,这卉珠的亲事有着落,其他的事情就都好办了,尚驰这个长子也马上快要做爹了,老二尚竟的婚事也落下了,就差一个最愁人的卉珠了。
伊宁道:“今个四婶子过来,可是有准确的消息了?”
四夫人高兴的道:“可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和你四叔在看这些人家的孩子,我和你四叔的想法是一样的,家里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压根就没打算让卉珠做什么长媳宗妇的,卉珠那孩子虽然年龄和你相仿,可是差距太大了,这个孩子的亲事也是够愁人了,太大的家族不行,太贫寒的这孩子也不是受苦的料子,所以我和你四叔都感觉关家的三子最合适。”
伊宁也许早就猜出来最后能选择这家人,今年的踏青的时候,伊宁才发现这关家三子和卉珠还是有些认识的,应该是两个人在争抢一盒糕点的时候。
伊宁当时还笑来着,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个都好吃的人竟然在饮食上面结缘了,也算是巧合了。
对于关家伊宁的印象不错,因为关家的长媳就是雅琳表姐嫡亲的姐姐姜雅静,已经嫁进关家多年,现在育有一子已经八岁了,关家的家风也不错,倒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其他各房已经早早分家了,现在只是长房这一房居住在一块。
关家也是家大业大的人家,老大老二都是厉害的人,就是老三一天惦记着吃,对家产也没有什么兴趣,两个哥嫂都很疼爱的。
所以伊宁感觉这关家是不错的人家,虽然是如今的四房有些配不上人家,可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妇,最好是门当户对,所以这样一来,四房因为和自己关系不错,自己也雅琳表姐关系也不错,还有就是四夫人娘家张氏一族现在也可以。
最主要的伊宁最近才知道,这关家也是二十城内的族支,这样一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伊宁笑笑道:“四婶子虽然是姻缘天注定,这成亲之后还是卉珠和关家三少爷生活在一起的,不知道卉珠妹妹什么意思。”
四夫人嗔怪道:“那个丫头,一开始还不同意来着,后来不知道她的丫鬟说了什么,这孩子竟然同意了,你瞧瞧这是不是女大不中留?”
伊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捂着小嘴笑道:“估计是卉珠妹妹早就知道那天抢她糕点的是谁了,知道也是好事,虽然是盲婚哑嫁,但是能在成亲之前了解一些还是可以的,另外四婶子可能不知道,那关家的长媳是我姨祖母的亲孙女,和我也是正儿八经的表亲呢。”
四夫人惊讶道:“呀还有这样的事情呢,这回四婶子是彻底的放心了,虽然关家在京都平时都很安静,不过很多人都知道关家是个和谐的人家,没有闹出过什么丢人的事情,关家的家风也比较开明早早的分家各过各的,否则家业大了,贪心起了,不出乱子也是不现实的。”
伊宁道:“卉珠妹妹娇憨可爱,是难得的清纯佳人,自然不能随便的嫁了,否则卉珠的性子终究是要吃亏的,这样一来这门亲事一定倒是好事了,不过关家也许是给这老三找了很多年的亲事了,应该是急着成亲的,四婶子要有些心里准备。”
四夫人脸色有些舍不得,不过还是道:“都是为了卉珠好,只要是亲事定下来,六礼快点走也没有关系,这个月还要办尚竟的婚事,不过卉珠的嫁妆我和你四叔也是早早的准备好了的,到时候真要是早成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四夫人这么说,伊宁的心事总算是落定了,这个事情在伊宁的心里惦记一段时间了,伊宁招来水嬷嬷吩咐了几句,水嬷嬷就下去办了。
伊宁道:“四婶子这回就不用着急了,让水嬷嬷告诉媒人,要是两家可以,你们就可以定下六礼的时间了。”
四夫人感慨的道:“宁儿你是个好孩子,可是王府西园那些瞎眼的看不见,像你心地这么好的孩子多少见,这些人不懂得惜福,白白错过了你和宇熙这两个孩子,是他们傻子,以后有事情和你四婶子说,四婶子能帮忙的绝对不推辞。”
伊宁倒是谢谢四夫人的好意,不管今个是有感而发,还是一直以来四房就是如此,总归伊宁嫁了人之后,还有一个正常的亲属在走动,还不至于全军覆没,虽然不走动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伊宁为了宇熙着想还是希望能有一家子是个好人的。
随后四夫人就匆匆回家等消息去了,果然是第二天就有官媒上门,交换了两家的庚帖,听说这是关家三少爷自己同意的,关家三少爷及冠也一两年了,家里的长辈没少操心。
偏偏这个三少爷就选能看对眼的,没少闹腾,好在是终于有了结果,长辈们可是折腾怕了,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准备两个月以后迎娶元卉珠,虽然是时间赶了点,可是两家愿意自然是速度快多了。
当然伊宁也希望她们尽快举行婚事,真的是害怕夜长梦多,回和平城是必然的事情,这些人家后期还不知道如何安排更合适呢。
伊宁上午就收到了雅琳表姐的帖子,想想雅琳表姐应该是快要生产了,正好还有上次转移庆林侯府资产的问题要和沐怀恩细谈,所以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就出了门子。
顾云烟看着伊宁又出去了,就和伊正廷道:“老爷,你看这两个孩子忙的,宇熙不着家,宁儿又忙成这样,这两个孩子真是不得清闲啊。”
伊正廷道:“如今是家大业大了,自然是忙了一些,烟儿你也不要多操心了,吩咐厨房每天给这个两孩子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才是真的。”
顾云烟点点头下去安排去了,伊宁这边走了一个半时辰才到了庆林侯府,还是先给庆林侯府老夫人请安去,老夫人身子骨硬朗的很,做了一回就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在一块玩,雅琳这几天就要生产了,宁儿倒是劝着点这孩子不要胡思乱想,生男生女都是我们庆林侯府的嫡出的子嗣都是一样疼爱的。”
庆林侯府老夫人没有因为伊宁不是王妃了就怠慢,相反更觉得伊宁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那王位什么的有何用?还不如千机门的大小姐来的实惠不受到那么多的牵绊和管制。
老夫人更喜欢现在洒脱的伊宁,这多好每天快快乐乐的,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才带劲呢。
这回是柳嬷嬷亲自送伊宁到了雅琳表姐的院子,看见了伊宁来了雅琳表姐还想挺着大肚子飞奔过来呢,伊宁一看放下心来,感情这表姐一点不担心这气色和精神头好着呢。
伊宁快走几步过去道:“表姐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呢?”
雅琳表姐撅着嘴道:“还不是爹娘祖母,一天天的拘着我,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的,我倒是想赶快生宝宝才好呢,就不用每天被盯着看着了。”
伊宁好笑的道:“表姐的气色不错,估计这两日就会是产期了,保持心情愉快最重要。”
这会子雅琳表姐让伺候的人下去,拉着伊宁的手,在亭子里面晒太阳道:“宁儿越到了要生的时候,我越是感觉压力大,你说这胎要是个女儿怎么办啊?听说这生产风险挺大的,你说?”
伊宁拦住雅琳表姐道:“什么也不要说了,那些不好的不要说出口,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老夫人还叮嘱我说不管生男生女都是沐家的嫡出,都是一样的疼爱,你啊怎么还胡思乱想,表姐能赶上庆林侯府这样的人家是有福气的,其实男孩女孩不都是姐夫的孩子吗只要姐夫喜欢就好,都是你们的孩子不是吗?”
雅琳表姐好像是明白过来一样,高兴的道:“是啊,我怎么没有相通呢,不管男女不都是我和相公的孩子吗,都是一样的疼爱,宁儿你来了可真好。”
伊宁训斥雅琳表姐道:“孕妇最忌忧思伤神,尤其还是你这样的胡思乱想的,真是该打。”
这时候门口传来另外一个悦耳的声音道:“我看也是该打。”
雅琳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的道:“姐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嫡女福星第225章:雅琳表姐喜得贵子
这时候门口传来另外一个悦耳的声音道:“我看也是该打。”
雅琳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的道:“姐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雅琳表姐的动作倒是给伊宁吓了一跳,赶快扯住要飞奔过去的表姐道:“表姐小心啊。”
雅静表姐也被妹妹给唬了一跳,赶快过来抓住雅琳的手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这般的莽撞,多危险。”
雅琳表姐吐吐舌头道:“哎呀姐姐你可是好久没过来了,真不知道你忙些什么?”
姜雅静点点雅琳的鼻子道:“就你调皮,那有几个世子妃是像你这么清闲的,我那边一大家子人那么多事情,总要忙活的。”
雅静表姐人如其名,贞雅娴静弯弯的柳叶眉,端庄的容貌,似乎站在那里就是一副漂亮的仕女图一般,说话的嗓音轻柔温婉,让人心里不自觉的有种安宁的感觉。
雅琳表姐听了姐姐的态度,兀自傻乐的道:“姐姐,你们关家还不是一样忙碌,听说这几年生意也是十分不错的,长辈们都健在,又是大世家,哪里有那么多事情来着?”
雅静表姐没有多说,这个妹妹打小被娘亲忽视了,因为四弟的原因,可是她对雅琳的感情是很深厚的,不过比雅琳大了七八岁,所以早早的嫁了出去,这个妹妹在府里也受苦了。
所以雅静只看着妹妹高兴就好,其实雅静也知道娘亲对妹妹也是好的,吃喝住用的从来不缺,只是四弟小的时候身子太弱了,有何雅琳的年龄差距不算太大,所以母亲自然是疼幺儿一些。
伊宁坐在一旁看着姐妹在一起的画面,说实话不管是前世今生伊宁都很少体验这样的感觉,这一世有哥哥,可是和哥哥见面在一块的次数越大越少了,当然哥哥也是对自己关心爱护的,否则也不会自己撑起苏杭那么大的摊子,反而是让爹娘外公都在京都这边坐镇,所以从心里伊宁是感谢哥哥的。
雅琳表姐高兴老半天忽然想起来伊宁还在这里,赶快拉着姐姐的手道:“姐,这是我在信里给你提的伊宁表妹,伊宁表妹可厉害了,还是我腹中孩儿的救命恩人呢。”
雅静表姐看着伊宁温婉的一笑,伊宁顿时感觉好像是兰花开了一般的纤美,伊宁似乎是明白了雅静表姐在府里长媳八面玲珑,和夫君感情颇好的原因。
伊宁也上前见礼道:“雅静表姐好。”
雅静高兴的看着伊宁道:“雅琳这个猴急的性格是闲不住的,这大半年的每次来信都会提到宁妹妹,谁承想今日得见,可是姐姐我早就对你的大名是如雷贯耳了。”
伊宁笑道:“都是雅琳表姐浑说的,雅静表姐怎么也跟着如此说呢,真真是要让我羞的没法子见人不成?”
雅静表姐看着伊宁并不见外,这会子倒是高兴的道:“怪不得你和雅琳关系这么好,看来是性子相同的原因,不过你的行事作风姐姐很喜欢,我们家的长辈有一天还和我打听你来这。”
伊宁道:“没想到我的大名都传到姐姐家里去了,看来我要祈祷都是好名声才成,否则不是给雅静表姐丢人了吗?”
“哈哈哈哈哈……”几个人哄堂大笑的。
雅静表姐道:“我算知道这伶牙俐齿是什么意思了,怪不得听说百官都不能将你如何,雅琳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姐妹,我也是放心不少,雅琳打小在家里受到的关注就没有四弟多,所以这么多年即使我嫁出去也是担心她的,害怕她身边没有可信的姐妹和朋友,见到宁儿我就放心多了。”
伊宁道:“嗯,雅琳表姐可是我来到京都见到的第一个亲戚呢。”
伊宁说完就讲起京都的堵车事件,和当年的薛傲蓉是怎么给斗倒的,最后都去了京都念慈庵赔了太后好几年的故事了。
几个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的,意犹未尽的感觉,伊宁说的则是口干舌燥的,时不时的大家在捧腹大笑一下。
不过伊宁看着雅静表姐心情高兴大笑的时候,也不忘了用帕子掩住嘴角,笑的脸色通红但是更加的明媚,还真是个妙人,一举一动都像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又不失灵动的感觉。
只可惜的是雅静表姐当年生下嫡长子,伤了身子,所以七八年来都有消息,伊宁能看得出来雅静表姐笑意之后的清愁。
不过表姐不多说,伊宁就不好问,这毕竟是隐私。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聊起来和关家的亲事来,雅静表姐道:“我那个小叔子,真真是个甩手掌柜,家里的铺子庄子的从来不操心,当然花钱倒是不算过分,又是喜吃喝的性子,因为是老三,所以长辈倒是也不拘着他,结果就养成了这性格,不过听说宁儿妹妹亲戚的那个孩子还有些缘分。”
伊宁笑着道:“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听说这两个人为了一盒子糕点差点大打出手呢,不知道这成了亲之后到底是谁能吃到的美食更多了?”
雅静表姐也是笑的开心,雅琳表姐道:“宁儿,王府那个德行,没有想到还能养出这么有意思的单纯的姑娘家。”
伊宁道:“这个是因为四婶子的原因,四婶子虽然是有些贪财,不过倒是没有参与过毒害宇熙的事情当中,所以元卉珠是府上最单纯的女孩子,四夫人本来也是爽快之人,这个卉珠脑子里面都是好吃的,而且比较懂事,所以这也是王府为数不多的好点的一房了。”
其实雅琳和雅静都能听明白,伊宁也是无奈,走到今个这个份上,这府上的一群浑人有大部分的关系,如今是害的他们失去了王位和产业,要不是有千机门在这里,估计这两个人就一贫如洗了。
雅琳表姐安慰伊宁道:“都说这烂地也是有几颗好苗子的,宁儿就不要多想了。”
雅琳表姐这般安慰的话,可是让伊宁和雅静表姐捧腹大笑起来,雅琳表姐还得意的站起来扭扭腰,表示自己这个孕妇很厉害的样子。
并且得瑟的对着伊宁和雅静表姐一笑,在扭扭腰,许是憨态可掬的原因,伊宁和雅静表姐笑的肚子都疼了。
没有见过这么臭美的孕妇,尤其是挺着硕大的肚子,得意洋洋的小样,更让两个人开心地笑,而反应过来的雅琳表姐也跟着笑起来,不过笑笑笑就笑不出来了。
扭着的腰身也不动了,雅琳表姐感觉这肚子忽的往下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忽然间来的感觉,让雅琳表姐有些不不自觉的蹲了下去。
倒是给伊宁和雅静姐姐吓了一大跳,伊宁更是一个大步过去道:“怎么了雅琳表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雅琳已经是一头汗的道:“我我可能是要生了。”
雅静赶快扶起雅琳对着跟前伺候的人道:“快些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着你们家夫人回房间,另外这烧热水请稳婆都要赶快到位才是真的,快去。”
伺候的人飞奔而去,伊宁看着雅静表姐态度瞬间变了一个样子,不经意间当家主母的气势显露无疑,别说伊宁还真的挺好奇这关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家了。
雅静表姐和伊宁搀扶这雅琳慢慢的走到屋子里面,这个产房是早早准备好的,雅静表姐不停的安慰道:“没事的啊妹妹,这是头一胎一定会平安降生的,你想啊你外甥小时候多可爱啊,你和怀恩的孩子肯定比你的外甥还可爱,所以你待会一定要坚强知道吗?”
雅琳表姐也不知道听清还是没有听清,反正是一脸的不舒服,很快就到了里屋,那边听到了动静的庆林侯府的长辈老夫人,还有太夫人等等的都过来了。
老夫人还没有进来就开始说道:“快点这稳婆在哪里呢,这热水是不是都烧上了,赶快派人出去找少爷回来,都快去。”
伊宁感觉老夫人是真的关心雅琳表姐的,所以伊宁拉着表姐的手道:“表姐,之前你承受那么多,只希望给孩儿平安生下,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你看今个我和静表姐过来,这小子就是想看两个姨娘,所以提前出生了,一会得打她的屁屁才是。”
雅琳表姐这才放松了不少,而雅静表姐倒是感觉伊宁的性格真的非常不错,难怪这雅琳每次给自己的信里都会提到伊宁这个孩子,真是好样的。
这会子稳婆什么的都到位了,雅琳表姐嘶吼的声音也通过窗子传了出来,伊宁和雅静也被请了出来,过了一会就看见风尘仆仆的沐怀恩进了房间,可是在门口就被挡住了。
所以只能在外面说话,鼓励雅琳表姐,老夫人也是在外间激动的走来走去,嘴里还嚷嚷着,“真是老天厚待我们沐家啊,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啊,这都是自己的重孙了,自己是有福之人啊。”
虽然是第一胎,不过也许是早些时候吃过伊宁调理身子的药丸的原因,所以这一胎到了晚上申时末才出生,嘹亮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庆林侯府的上空,抱出来的小家伙还真的是挺壮实的。
嫡女福星第226章:这么小也结娃娃亲?
庆林侯府长子嫡孙的消息很快传开来,庆林侯府老夫人看见白白胖胖的金孙,笑的眉不见牙的,赶快吩咐柳嬷嬷道:“快去给府里发赏银,每人二两银子,全府都发。”
柳嬷嬷也喜滋滋的道:“是老夫人,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哎,回来柳嬷嬷在安排人赶快去给亲家报喜,那喜蛋赶快送过去。”老夫人这会子还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失了礼数。
尤其是礼数周到,到时候洗三宴席的时候过来的人多,对孩子也是添福的大好事。
柳嬷嬷赶快应下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这边屋子里面热热闹闹的,奴婢们都进来贺喜,或者是在院子里面磕头,表示恭喜,给老夫人乐得不可开交的。
雅静表姐也看着小子,虽然是刚出生,不过比起自己儿子身子壮士多了,小皮肤虽然是皱巴巴的,不过漂亮的脸蛋和小嘴和妹妹挺像的。
因为新生儿太小了,伊宁和雅静表姐就是看看,没有抱着,主要也是老夫人和太夫人他们都争着抱着,一个不舒服了小家伙“哇哇……”扯开嗓子大哭。
老夫人高兴的道:“这个小子是个有脾气的,将来一定是个好样的。”
伊宁心里则是感觉十分奇怪,这小孩子哪里能看出来有脾气,这么小就是感觉不舒服才哭呢,伊宁算是了解那句话了,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
伊宁抿嘴在一旁笑,老夫人这回子看见伊宁道:“宁儿,今个照顾不周了。”
伊宁笑道:“老夫人客气了,这小子是看我们两个姨娘在这里急急忙忙出来见面的,感情是给我和雅静表姐要礼物呢。”
太夫人笑道:“可不是这个小子应该还有两日才出生呢,这孩子急急忙忙的出来了,闹得人仰马翻的,这小子该打屁股。”
太夫人虽然是说要打金孙的屁股,但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宠宠溺不够的感觉。
这是庆林侯府的长子嫡孙,过一会其他几房也都过来贺喜了,整个房间真是热闹,不过这小子脾气不怎么好,哭的整个响亮。
伊宁看着刚出生的小家伙好小,在太夫人的忙碌下给孩子称重,正好是五斤八两的吉祥数字,太夫人也是高兴的不行,庆林候也赶回来正好看见金孙,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不行。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这长子嫡孙太重要了,所以这个小家伙是集万千宠爱而出生的,本来庆林侯府的家风就比较好,如今过来祝贺倒是真心实意的。
沐怀恩也在里间安慰刚生产的表姐,因为准备了几个奶妈,但是雅琳表姐想要自己喂孩子,长辈也比较开明,在不影响雅琳表姐身体的情况下可以自己喂孩子。
因为李太医倒是提过,妇人自己喂孩子有好处,因为府里的夫人生活水平肯定比奶妈好几百倍,所以奶水肯定也好很多,对孩子好,所以庆林侯府倒是没有那些高门大户的毛病,只要是对孩子好的事情,都可以试试。
很快孩子就打哈欠睡着了,由奶娘抱到婴儿房伺候着换尿片,睡着了倒是安静了。
忙碌到酉时,伊宁和雅静表姐才准备回去,本来庆林侯府是挽留的,毕竟庆林侯府已经够忙碌了,所以伊宁和雅静表姐就没有留下准备回城,时间还来得及。
老夫人还让柳嬷嬷来送,柳嬷嬷歉意的道:“两位夫人,府上今个照顾不周,洗三宴席的时候请二位夫人都能来,我们家老夫人说回头喜蛋和请帖会送到府上的。”
伊宁道:“柳嬷嬷,今个府上得了金孙,这是大喜事,我们在这里反而添乱了,回头洗三宴席的时候一定过来。”
雅静表姐也道:“劳烦嬷嬷照顾妹妹了,妹妹能嫁进庆林侯府是福气,如今能给府上开枝散叶,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知道多高兴。”
伊宁和雅静表姐坐着各自的马车,一前一后的朝着回城而去,路上遇见一些宵小之辈,都被伊宁的护卫给打得爹娘都不认识了,一路倒是平安的回到了京都府邸。
在城门处两家马车分开,伊宁吩咐有一队人保护雅静表姐,送到家才回来。
到了快戌时伊宁才到了顾府,进了二门,伊宁就看见母亲正在门口张望呢,看见伊宁就训斥道:“你这孩子,娘还担心你去了哪里,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捎信,宇熙也不在家,要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伊宁道:“娘,我今个去雅琳表姐那里了,雅琳表姐今个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所以回来晚了。”
“什么?雅琳生了儿子?真是太好了,庆林侯府有后了,长子嫡孙,雅琳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走走,咱们商量一下洗三礼送什么礼物好。”
刚才顾云烟还担心的够呛,结果听见伊宁说这个消息,激动的恨不得这回子就过去看看。
不过看着伊宁倒是没有任何异样,顾云烟自然没敢提其实宇熙和伊宁都不小的话,这两孩子都是有大主意的,所以顾云烟没敢多说。
伊宁将这个好消息带来,那边靖国公府也知道了好消息,靖国公府老太太沈氏高兴地合不拢嘴,赶快喊着大丫鬟拿出那套早早准备好的项圈,老太太道:“雅琳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给庆林侯府开枝散叶了,这是好消息,好消息啊,儿媳啊赶快安排府里面都赏银,赏银啊。”
国公夫人方氏也是高兴的直流眼泪,连连高兴的直点头,对于这个孩子她亏欠的真是太多了,方氏赶快安排嬷嬷们给府里的人打赏,并且全府都准备洗三宴席的礼物。
马琬儿知道小姑子生了个男娃,也是高兴地开始准备,靖国公府这边上下都在忙活,庆林侯府长子嫡孙出生的消息,很快各大世家都知道了。
纷纷派人前去祝贺,京都因为平元王的事件低迷的气息,似乎一下子被喜气冲散了。
那边二皇子府的二皇子妃薛傲蓉也生产了,因为是事件也是提前了十天所以两个孩子前后出生了,不过薛傲蓉生的是个女孩,是清郡王府的嫡长女。
不是儿子薛傲蓉虽然有些失望,不过看着粉嫩的女儿还是很高兴的,女儿一看就是集自己和二皇子的优点长得,比起那几个庶出的漂亮多少倍。
二皇子妃生产的消息也传到了皇宫,皇贵妃得了消息急忙去找了皇上,皇上对于新出生的孙女倒是不含糊的赏赐了不少,襄国公府也在门前放了鞭炮表示祝贺。
一天出生了两个孩子,京都的世家们又开始热闹起来,那些儿女都没有着落的人家从今天开始参加各种宴会了。
京都的风气再度热闹起来,皇上和皇贵妃都挺高兴的,皇贵妃来之前去了太后的宫殿,两个人密语了一番,尤其是听说同一天出生的还有庆林侯府的长子嫡孙,这不是皇贵妃又开始动了脑筋了。
皇贵妃照顾皇上几日,皇上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只是太医说过不能劳累不能生气易怒,养了几天感觉还是有些脸色不大好。
不过借着今个二皇子生的皇室的这一辈的嫡长孙女,皇贵妃高兴的道:“皇上两个孩子同一天出生,而且清儿的女儿还晚了那个小家伙一两个时辰,看来是有缘分的。”
皇上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没有多说,做了一辈子的帝王,对于皇贵妃接下来要说什么,基本是清楚的。
皇贵妃看着皇上并不接话,还是忍不住道:“皇上这么有缘分的两个孩子干脆赐婚可好?庆林侯府虽然低调,可是京都谁不知道庆林侯府家大业大的,咱们的长孙女嫁给她们家可是她们家高攀了。”
皇上想想道:“爱妃,这个事情还是莫要着急,庆林侯府和一般的人家不同,庆林侯府是有祖训不和皇家结亲的,这个皇家指的就是皇室,但是宗亲倒是可以,清儿的嫡长女可是正宗的皇室子女,爱妃啊这个有些不好办啊。”
皇贵妃用娇滴滴的声音撒娇道:“皇上,臣妾我刚从太后那边过来,太后也是有此意的,这样对于皇上收回世家的权利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皇上这次就依了臣妾吧,好不好,好不好?”
也就是皇上能忍受一个半老徐娘撒娇卖混的,这声音要是其他人早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了,只有皇贵妃还以为这是无敌的法宝,每日每天每月每年都在用。
她自己当然不嫌弃恶心了,李公公在一旁都不自觉的向外挪了几步,他年纪大了最受不了这种的,一把年纪还装嫩呢。
皇贵妃说的有道理,这点皇上是清楚的,可是庆林侯府这样的人家就是倔强的让人头疼的人物,所以不可蛮力来办。
最后皇上只能指点道:“爱妃,你的提议是不错,但是这姻缘讲究个好缘分,尤其是两个孩子都刚出生,日后什么样子还不少说,不过既然清儿有此意,倒是可以派人去问问,不要直接过去闹出什么笑话来就不好了,这京都多少人家都看着呢。”
皇贵妃得了皇上的首肯,虽然不是太明确,但是总好过拒绝,所以这个晚上皇贵妃就忙乎这一件事了。
二皇子自然是高兴的,要是能和庆林侯府成为亲家,那么自己以后这财源可是源源不断了。
皇贵妃觉得现在最富裕的平元王府也没有了,这些世家大多是空壳子了,只有庆林侯府还是家境殷实,祖祖辈辈依靠树木发家,不说别的,一年这家具能赚多少银子?
还有每年到了冬日的碳钱得赚了多少,所以皇贵妃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庆林侯府的家风不错,基本上这三妻四妾的情况少见,
次日清晨,郡王府的管家去了庆林侯府,说了一下贺喜的事情,但是这娃娃亲的提议,庆林侯府的管家哪里赶决定小主子的未来,就将这个二皇子府上管家婆子带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这个婆子东说西说的说了一刻钟,终于说明了来意,庆林侯府老夫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太后那个老妖婆的馊主意,所以这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个婆子惴惴的道:“这是我们府上郡王爷和王妃的意思,不知道老夫人意下如何?”
庆林侯府老夫人差点就大扫把赶人了,看着这个婆子谗着脸恨不得立刻打出去才好,心里则是更加的不高兴了。
我老婆子的金孙还没有亲够呢,你们这些人就来捣乱,合着我们家还高攀了你们不是,就是高攀我们也不要,何家是什么人家,襄国公府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来?
那个二皇子妃没有事情能陪着太后去了念慈庵呆了好几年才回来,而且二皇子府的一院子女人,开销多大?当谁都不知道呢?不就是冲着钱来的?
难道我们庆林侯府就那么好算计?就巴巴的等着你们算计?
所以老夫人淡淡的道:“我这金孙只希望他平安长大,这小孩子福分太多了容易折到,你回去可以和郡王和郡王妃表示歉意,我们府上的孙子配不上金枝玉叶,我老婆子在这里谢了,今个身子乏了,就不招待了。”
老夫人这招比较决绝对,直接赶人,这个婆子也不好再留下。
这个婆子悻悻的离开了,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走出几步就听见屋子里面摔茶杯的声音,还有庆林侯府老夫人的呵斥,“什么玩意敢算计我的嫡孙,我老婆子还不至于那么无能,金枝玉叶怎么了,我们庆林侯府就是不稀罕,将来我孙子爱娶谁就娶谁,决计不娶何家的相关的孩子,哼!”
柳嬷嬷还劝道:“老夫人您不能生气,这不过就是问问,您别生气别生气啊,您将来还要看小少爷平安长大娶妻生子呢,和这样人一般见识作甚?”
这声音忽远忽近的飘进了清郡王府上这个嬷嬷的耳朵里,心里有些不知道回去应该怎么回复,最后叹气一声,准备实话实说!
嫡女福星第227章:二房嫁女闹翻天1
这声音忽远忽近的飘进了清郡王府上这个嬷嬷的耳朵里,心里有些不知道回去应该怎么回复,最后叹气一声,准备实话实说!
消息传回了清郡王府,二皇子气的在书房砸了一顿,骂道:“不是抬举,一群不识抬举的恭喜,本郡王的嫡女难道还配不上他们家的小子不成?真真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活该被父皇拿捏,活该!”
二皇子皇甫清气的是火冒三丈,一蹦老高将书房给砸的稀巴烂,管家在一旁劝说道:“郡王爷,您别生气了,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家,有何至于这么生气呢?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二皇子皇甫清的气焰本就没有灭下去,被管家一说更生气了,一脚踹倒了管家呵斥道:“你个老刁奴知道个屁,那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家吗?那是庆林侯府,每年这些世家就他们家银子最多,偏偏平时还装的低调,府里吃喝住用哪个不是好东西,沾满了天阳国三分之二的林地,每年打造的家具,还有炭火钱得多少?你这不长眼的老东西能知道什么?”
“哪怕是父皇也很难收回他们的产业,那些不是御赐的而是他们几代人早早买下荒山种下的,今个财富得有多少,能和这样的人家结亲,给咱们府上带来多少好处,这次京都的赌局咱们二皇子府输了几百万,这家底都没有了,你是官家你不知道?哪怕是母妃那边也没有捞到什么便宜,都是该死的平元王府闹得,该死!该死!该死!”
皇甫清歇斯里地的状态,让管家真是有苦难言,一个屁都不敢放,的确府里的情况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后院子又有那么一大帮子女人,每年的开销的多少,不说年,就是一个月的胭脂水粉、吃喝住用、绫罗绸缎就得上万两银子了。
平时都是皇贵妃来接济,这次皇贵妃也是受灾比较严重的地方,北定侯府也是如此,所以这回请郡王府想要翻身可是费劲了。
管家看着二皇子继续跳脚,也不敢爬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否则一会子在挨一顿揍,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里呢。
“该死的平元王府,该死的元宇熙和伊宁,本王饶不了你们,饶不了你们!”
这些天清郡王皇甫清处于崩溃的边缘之中,本以为这次能仗着京都的混乱局势能大赚一笔,没有想到郡王府家底都去了八成,已经有些没法子支撑府里的运转了。
所以这些天到处找银子,到处要赚钱,去了宫里,母妃皇贵妃也没有太好的法子,昨个和郡王妃薛傲蓉吵了几句嘴,嫡女提前出生了,二皇子更加来气。
这么多女人他这么努力,一个儿子都没有,在兄弟姐妹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哪怕是太子他都不好意思,毕竟太子是新婚,这些年太子府的女人没有他府上的多。
好不容易母妃想了这个联姻的办法,皇甫清还打算先要点聘礼的,也不白白的养了一个赔钱的女儿,结果人家庆林侯府压根就不理睬,“贱人,都他妈的是贱人!”
皇甫清在书房里面的折腾,后院的薛傲蓉自然是听见了,不过这次薛傲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联姻的事情不成,说实话她的心里倒是真真的开心的。
想她和姜雅琳从小就不和,更不要提将来女儿给她的儿子做儿媳了,用脚趾头想将来女儿的命运都不会太好的,尤其是皇贵妃婆婆她们不知道用联姻闹出什么笑话来。
将来女儿怎么在人家做人?还不得被人笑话死,所以这次联姻不成,最高兴的就是薛傲蓉了,只要这联姻不成,女儿在身边好好教养,将来还找不到合适的?
所以薛傲蓉吩咐身边的嬷嬷小心谨慎一些,装作低迷的气息,这样她们母女就更加的安全了。
多年只出了一个嫡女,薛傲蓉也不愿意被这么卖掉,所以京都慢慢的有流言传开,说是二皇子妃薛傲蓉因为联姻不成,有些郁郁寡欢,消息是这么传的,不过是薛傲蓉做个态度罢了。
别回头那个婆婆不知道又打算在做什么?不过谁知道她在府里大吃大喝养的白白嫩嫩的,她现在是看开了,难为谁也别难为自己。
这两家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是老百姓觉得热闹罢了,庆林侯府的门庭更加严谨了。
雅琳表姐知道消息的时候,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庆林侯府的长辈绝对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给自己儿子卖了。
庆林侯府还没有穷到卖孙子的地步,当然她也知道薛傲蓉和自己多年的宿敌了,不可能愿意将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只有宫里的老女人难过了。
沐怀恩进来就看见雅琳抱着儿子的画面,雅琳温柔的笑着,似乎是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小子,满屋子有种奶香,让沐怀恩忽然感觉这家的意义终于圆满了。
沐怀恩换了一身衣服进来之后道:“琳儿,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忘了李太医和宁儿表妹说的了,坐月子期间不能忧思过度,对身子不好,外面的事情自有我和爹爹处理,内院还有祖母呢,放心吧,咱们儿子可不是随便被欺负的。”
雅琳表姐靠在沐怀恩的身上,沐怀恩怀抱着娘俩,心里的满足不足以言表,一种浓烈的幸福感渲染着两个人。
太夫人在门边看见这一家三口的画面,心里十分满足没有打扰就回到院子去了。
雅琳仰慕的看着夫君道:“怀恩,嫁给你真好。”
沐怀恩真挚的道:“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琳儿以后我们一家肯定会更好的,有你在身边这辈子足以。”
雅琳想感动的落泪,大多数的夫君是不会甜言蜜语的,尤其是沐怀恩这样的人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雅琳表姐感觉太幸福了。
“怀恩,咱们好好保护儿子,我希望将来儿子能娶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被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摆布,只要儿子自己喜欢,门第什么的不算太重要,只要人品足够好,咱们就可以同意。”
能希望儿子找到最好的幸福,是雅琳这个做母亲的心愿,沐怀恩道:“嗯,让咱们儿子自己决定,但是外人休想拿捏咱们,琳儿你这次生产虽然是比较顺利,不过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的,好好的养身子,万不能坐下什么毛病了知道吗?”
雅琳表姐点点头,这会子也乏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旁刚出生一天多的小子也睡得香甜,沐怀恩也小心翼翼的躺在娘俩的身边补眠,这是个多么美好的画面。
宫里的荣华宫知道消息则是要气死了,可是皇上也说了不能用强的,也不能硬逼着人家答应,这口气让皇贵妃何凤华是上不去下不来,这放屁的毛病又开始了,一整天荣华宫都被屁声给垄断了,差点给何凤华气抽了。
伊宁听到这些消息只当是笑话,纪嬷嬷好奇的道:“少夫人,难道您不担心皇贵妃的阴谋得逞吗?毕竟郡王府也是皇亲贵族,一般人家巴不得同意呢。”
伊宁解释道:“那只是二皇子皇甫清和皇贵妃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庆林侯府多年经营岂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二皇子可以撼动的?就是皇贵妃也不成。”
“另外雅琳表姐和薛傲蓉是天生的死对头,估计这里面最开心的就是薛傲蓉了,哪有给自己亲女儿送到死对头跟前的,再说庆林侯府的老夫人可是好惹的?上次的屁神娘娘哪里来的,这不是今个的消息又说皇贵妃的屁神的病犯了吗?只是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纪嬷嬷诧异的道:“难道是?”
伊宁微微的点头,纪嬷嬷这会子可是笑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松开了不少道:“难怪老奴瞧着事情奇怪,但愿这个无耻的皇贵妃能想明白,否则后日的洗三宴席不知道出多少丑呢。”
伊宁淡笑道:“估计这次肯定又要出丑了,真是想看看这皇贵妃是怎么出丑的,不过咱们已经没有了王位,正好不用去了,让影卫注意点就行。”
纪嬷嬷笑着应了,随后伊宁吩咐道:“明天二房的两个女儿出嫁,咱们的礼物准备的如何了?”
纪嬷嬷将两个漂亮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改装的红玉镶嵌的黄金头面,看起来很是奢华,不过都是镂空的造型居多,用伊宁的话说就是这人还不配得这么多金子,给她都浪费。
伊宁瞧着这两套头面不错,随即道:“收好了,明天咱们过去添妆,也让二房看看咱们的‘诚意‘!”
纪嬷嬷将这两套东西赶快拿走退下了,伊宁微眯的眼神心里哼道:“二夫人刁楠啊刁楠,你当日送给我的大礼,这次都给你还回去,希望你不要后悔哦?人生就是如此的各种因果啊,当日种因,现在当然是结果了。”
伊宁瞧着屋子里面的灯光,是漂亮的琉璃宫灯,奢华完美,只是少了宇熙,这心里还是感觉冷清,不知道宇熙那边如何了?
宇熙那边的确是很忙,连续忙了几日还是没有太大的头绪,不过也在慢慢的接近入口地方,看着天上的月亮,一种思家的感觉从内心中涌出,不知道宝贝在做什么?
有没有想自己?元宇熙真有一种冲动要回去,可是也知道这次不能放弃,一鼓作气自然是好的,否则再来一回估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强烈压制住回去的想法,元宇熙吩咐冷离继续前进,趁着夜色继续寻找,这附近方圆几十里地已经找过了,就差这十几里地了,估计今晚过后就能找到大致的方向了。
冷离也赶快执行命令,知道爷着急回去,可是这也是个急不来的活计,只能吩咐下去不能放过一寸的土地。
不过这两天冷离到感觉有尾巴在跟着他们,看着无意中露出的几个影子,冷离道:“爷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跟着?”
元宇熙摆手道:“跟着吧,有人愿意给咱们试试水也不错,要不那么严密的机关,你认为随随便便的就能找到?难道让咱们自己的人去试试?”
冷离这会子明白了道:“爷,属下明白了,既然愿意跟着不管是谁家的属下告诉下面的弟兄都不要管,这些人自然会给咱们试水的。”
果然冷离安排下去之后,宇熙的人感觉轻松了一些,那些皇家的暗卫则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也没有想出来是哪里不对劲,这里面还有一些世家想要浑水摸鱼的,主要是看看平元王元宇熙失去了王位之后都在忙什么。
这些天在找什么?难道曾经说老侯府的产业是真的?所以各大世家都派了一些人跟着,这队伍就越来越大了,元宇熙将计就计将附近上百公里都给溜达过了。
一副根本不知道地方的瞎撞,让那些人叫苦连天,很多人家都感觉元宇熙在扯淡,所以就撤回去很多人,现在留下的皇家暗卫也只有一半了。
元宇熙这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元宇熙的眼神有些执着的疯狂,天阳国这帮狗杂碎,该你们倒霉了,玩弄我们元家这么多年,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想不劳而获我们祖辈的任何一点东西,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说不是吗?
元宇熙这边在排兵布阵,伊宁这边的热闹也准备开始了。
第二天伊宁大清早起床,因为参加喜宴,穿戴稍微喜庆一些,一条樱花洒金交颈长裙,淡淡的红色薄薄的纱衣罩在外面,更增添了朦胧的美感,淡粉色的水晶樱花图案的头面,晶莹剔透的头面,十分的抢眼,让伊宁好似仙女下凡一般。
上嬷嬷装扮一番之后道:“好了主子,真漂亮。”
伊宁拿下来几个花钿,上嬷嬷有些不解,伊宁道:“女子以悦己为荣,我愿意穿戴打扮给夫君看,不是出去招蜂引蝶的,况且那二夫人一直对我心思叵测,还是小心一点好,这些打扮已经让咱们超越她们了,凡事不能太过,容易遭暗算。”
上嬷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们可是在主子六岁的时候就在主子身边伺候了,主子说的一切自然有其道理,上嬷嬷给主子系上一个同色系的披风,外面若嬷嬷进来说是马车准备好了。
主仆几人就出去了,到了院子门口伊宁看见了母亲,顾云烟道:“宁儿今个去二房小心一些,这家人的眼睛都往歪了长,宇熙也不在家,要不娘陪你去吧。”
伊宁安慰母亲道:“娘,您放心吧,这几个宵小之辈还不是我的对手,别担心,我一会就能回来。”
顾云烟看女儿胸有成竹的,想起夫君说的她瞎操心,要是女儿没点本事,早就被王府那群才狼虎豹给吃了。
所以顾云烟点点头道:“嗯,娘在家等你,一会回来咱们去珍宝阁在挑点礼物,明天给雅琳的孩子做礼物。”
伊宁答应了母亲,坐着马车离开了顾府,在门口的拐角处的地方,水嬷嬷道:“主子,老奴瞧见何家的何云云了,不知道在顾府附近探头探脑的打算什么?”
伊宁道:“无需理会,不过是贼心不死罢了,不用担心让暗卫注意一点就是了,不行就扔一边去。”
水嬷嬷下了马车去安排了,一会子就赶了上来道:“主子,老奴都安排好了。”
主仆几人继续往外围走去,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了二房如今居住的地方,是个将近三进的院子,十分的窄小,几个夫人也都到了。
伊宁看见了九夫人何茨姬,上次三房的乔迁之喜都没有见到她,听说她的女儿元卉莹已经和一个武将定下了姻缘,也是太后给定的,是个继室,家里有三个妾室,两个孩子。
估计最近几日就要出嫁了,伊宁从九夫人眼里倒是看不出来有多高兴或者是难过,元卉莹和伊宁的交情不深,所以她成了筹码伊宁无所谓高兴不高兴。
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有自己的人生的姻缘必须去经过,伊宁不想改变,否则这其中改变了命运的因果恐怕要自己用福分承担了。
伊宁进了新娘子的屋子,因为是姐妹同时出嫁,外面已经分了两拨摆放嫁妆,伊宁进了房间元卉华和元卉丽的新娘妆已经完成,就差盖上红盖头了。
今个二夫人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刺,看着两个女儿是眼泪汪汪的,水嬷嬷和上嬷嬷将两个精致的礼盒放在元卉华和元卉丽的跟前,伊宁道:“两位妹妹成亲,宇熙最近不在家,我这个做嫂嫂的怎么都要过来贺喜的,这是给两个妹妹的添妆礼,希望不要嫌弃礼薄。”
水嬷嬷和上嬷嬷同时打开礼盒,赤金和红玉的光芒同时现出来,屋子里面出现了小范围的震动,元卉华和元卉丽也有些吃惊伊宁的大手笔,本以为是和三房那样不咸不淡的东西呢。
众人的目光看来,元卉华只能看着伊宁情绪复杂的道:“谢谢嫂嫂了!”
嫡女福星第228章:二房嫁女闹翻天2
众人的目光看来,元卉华只能看着伊宁情绪复杂的道:“谢谢嫂嫂了!”
伊宁对于元卉华不冷不热的态度一点都不奇怪,倒是在屋子里面其他的亲戚和喜娘感觉元卉华有些冷淡了些,虽然算不上失礼,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些怪。
屋里里面一时间刚才热闹的氛围冷了许多,那边元卉丽就看见盒子里面那套石榴花的图案十分的欢喜,谁不愿意给夫家开枝散叶呢?
所以元卉丽倒是乐呵呵的道:“谢谢嫂子了。”
伊宁淡淡的道:“不用谢,这是给你们的添妆礼,也祝愿你们到了夫家和和美美,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开枝散叶。”
元卉华和元卉丽总算是露出了新嫁娘的娇羞的神情,眼里看见这两套头面还是欣喜的,不管伊宁这个人怎样,这礼物属实是大礼了。
就连老夫人刁氏都没有那么好的东西了,不过这对姐妹花倒是能理解,毕竟曾经王府所有的好东西都在伊宁和元宇熙这里。
想到这里元卉华的神情有些特殊,今个她没有想到伊宁会拿厚礼过来,甚至认为伊宁今个能来就不错了。
再看伊宁今个的装扮,的确是清丽无双,倾国倾城,无论是衣服的料子,还是做工,还有那万金难买的水晶朱钗,都让这姐俩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羡慕。
比起伊宁的容貌来,即使她们是新嫁娘,但是也和伊宁没法子比,所以元卉华看着伊宁的眼神更为复杂,那种又恨忧怨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些淡淡的佩服。
不过这一切被伊宁看过来的时候,元卉华低头都给掩下了,其实伊宁早就看见了,但是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不舒服打断了而已。
元卉华看着伊宁如今越是幸福,这心里的感觉越是复杂,本以为她们没有了王位会垂头丧气的,或者是郁闷借酒消愁的,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
曾经她是京都的娇女,是高高在上的平元王府二房的嫡长女,母亲疼爱,祖母喜欢,在京都的贵女圈子里面,除了皇家的公主,就属她的风头最盛。
所有王府里面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甚至曾经爹娘从大房里面弄来的所有好东西,都是他们姐妹几个平分的,实打实的小财主,那会子多少京都的女儿家前呼后拥的和自己结交?
可是自从伊宁嫁进王府之后,她的世界一落千丈,首先是娘的名声败坏了,后来爹爹也毁了,甚至伤了身子的根本,哥哥们也不准再进入仕途。
爹娘的多年精心谋划覆水东流,整个家里被伊宁弄得一贫如洗,她积攒多年的嫁妆尸骨无存,这份不知道恨意还是什么的感觉让元卉华十分的难受。
如今要出嫁了,准备开始新生活,但是元卉华看着微薄的嫁妆,心里是十分难受的。
如果今个自己那些嫁妆还在的话,绝对是风光大嫁的,她可没忘记伊宁那华美的嫁衣,和几辈子用不完的嫁妆。
还有那一生一世我爱你的美好的寓意,这一切元卉华都想要超越,包括元卉丽也是这样的心情,遇见伊宁真是他们一家子倒霉了,所有好日子都结束了,曾经王府的二房的嫡出之女,现在不过是个五品官的女儿,这天差之别,真是让人感叹人生如戏!
这两人就在那里感叹,水嬷嬷几次想要出手,伊宁都在暗中制止了,看就看呗,又不能少块肉,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时候元卉华忽然走了过来,在伊宁的身边低语一句道:“你放心吧伊宁我今个嫁过去就是北定侯府的嫡出的少奶奶了,将来的日子肯定会好过你的。”
元卉丽也跟着凑热闹道:“我也是我也是,伊宁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这姐妹两人高傲的昂着头,不可一世,伊宁不予置否,淡笑处理。
心里则是感觉,哪里来的北定侯府嫡出的少奶奶,你们这亲事怎么可能是北定侯府嫡出的少爷,如果真是怎么会如此的寒酸?
这话伊宁当然不能现在说出来,可是伊宁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噼噼啪啪”鞭炮声,小孩子们在门外喊着:“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喜娘赶快张罗给新娘子盖上红盖头,把象征吉祥如意的苹果放在了姐妹二人的手中。
将新嫁娘的金项圈什么的都戴上,不过不知道为何这嬉闹的氛围忽然间安静起来,元卉丽和元卉华不了解外面有什么事情,心里有些紧张,这手上的力道就重了一些,苹果都化了几个道子。
因为迎亲的姑爷来了,所以喜娘正打算背着两个新娘子出门呢,这会子也停了下来,静观其变,两个姐妹忽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的茫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吭声。
那边一个外面的管事嬷嬷匆匆忙忙的进来道:“二夫人,二老爷您二位看出去看看吧。”
二老爷元锝璱呵斥道:“大喜的日子慌慌张张的作甚?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个管事嬷嬷道:“二老爷二夫人,外面的姑爷是来了,可是也太寒酸了一些,外面的两个少爷拿不定注意,特让老奴来请二位过去看看。”
这一下子人群呼啦啦的都去了外面,伊宁也被挤了出来,得既然有人请咱去看免费的大戏,不去白不去啊。
伊宁跟着大伙去了外面,结果就看见了两队稀稀落落的迎亲队伍,还有那瘦的不成形的马,伊宁有些嗔目结舌?
乖乖这二房闹得是哪出?这人家迎亲都是高头大马的,弄两只瘦骨嶙峋的算什么回事?
虽然这两个新郎看着还可以,不算英俊也算不得难看,中等之姿,但是这迎亲的人的确太少了,两边加在一起不过是五六十人罢了,加上吹吹打打的,恐怕这新娘子几十抬的嫁妆都不够人手的。
二夫人刁楠看见这个场景,差点眼前一黑过去了,茵嬷嬷在跟前赶紧扶住二夫人道:“二夫人您可是当家主母,这时候要是昏过去,两个小姐怎么办?”
二夫人来了精神头怒喝一声道:“你们到底是谁?敢扰了我们和何家族亲的婚事?快说!”
二老爷元锝璱本来打算借着两个女儿成亲,宴请一些官员,给自己的仕途来点好处呢,结果出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段时间正在养病的二老爷元锝璱,看着这个情况心里大概是有谱的,恐怕是二夫人这个婆娘识人不清了。
二老爷元锝璱道:“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不要欺我们府上不是王府而放肆,告诉你们本官还是个五品官员,荣不得你们戏弄,媒人呢,官媒在哪里,这家人到底是谁?我们可是和何家的族亲何植家的两个孩子结亲的,这婚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两个孩子一个叫何明伟,一个叫何志伟。”
官媒是个老妇人,看到这场合也有些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有骗婚的嫌疑,她的官媒算是做到头了。
马上的两个青年立刻下来跪在地上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两个人倒是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这会子个子较高的那个男子站起来道:“岳父大人小婿家父名讳就是何植,小婿名叫何明伟,这是小婿的弟弟何志伟,祖母是在北定侯府的北苑和岳母给我们定下的婚事,有玉佩为证。”
这个何明伟倒是聪明,直接拿出二夫人的信物,二夫人脑中哄得一声炸响了……
完了完了,这事情怎么会这样?二夫人不甘心的问道:“你们胡说,你们祖母说过是和北定侯府是三代族亲,并且许了七十二抬的聘礼,如今你们这般模样出现,怎么可能是财大气粗的何家的子孙,更不能是嫡亲的族亲。”
何志伟受不了这个闲气道:“岳母大人好生有意思,我们爹娘都是何家嫡系的族亲,祖母更是和北定侯府老夫人亲如姐妹,但是我们这一族的确是自力更生,一般不愿意给北定侯府惹下麻烦,所以我们这一族都是清水之辈,祖母教育我们有能力自力更生才是好儿孙,依靠族上蒙阴有何用处?”
何明伟也跟着道:“我们祖母颇得北定侯府老夫人的喜欢,所以经常被接近北定侯府的北苑居住,正好北苑的旁边就是平原王府的别院,这亲事是岳母亲自定下的,我们的聘礼也早早的送上,六礼只差迎亲礼节了,这误了吉时有何意?”
二老爷大致是明白二夫人这个蠢货,被人家给算计了,不能说被人家算计,应该说是被人家给忽悠了,什么自力更生,还不是银子都给北定侯府了,被扒皮都不剩下什么了。
亏了他们还准备了七十二抬的嫁妆,虽然是竭尽全力了,但是效果一般,但是今个看见这迎亲的队伍,倒是高抬他们了。
二夫人刁楠似乎是接受不了整个现实喃喃的道:“不对,不可能,接待我的是北定侯府老夫人,定下的是北定侯府最厉害的族亲的嫡系,不是你们不是你们,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
二夫人慌慌张张的往回走,一下子绊倒了门槛上,而门内的已经跟着喜娘出来的元卉华和元卉丽看到外面的场景也晕了过去。
今个本来就打算让其他房的人都看看,他们二房攀上了好婚事,结果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何明伟不高兴的道:“岳父,不知道这娶亲是不是要继续了?我们何家已经是尽了全力,你们说要七十二抬聘礼,我们也做了,要不是这样我们爹娘能累的病了,家里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今个就差迎亲了,难道岳父家要悔婚不成?我们祖母一直都说自己是远亲,不存在任何欺骗的意思,难道是岳母自己想差了?”
何志伟道:“哥哥这家人欺人太甚,好好的婚事都要耽误吉时了,岳父大人你给个痛快话吧,这亲事成还是不成?如果成的话立刻迎亲,如果不成聘礼和三媒六聘的所有礼物全部归还。”
这何志伟算是抓到了二老爷的软肋了,拿到聘礼之后,因为王府的王位的事情,二老爷动了不少的聘礼,尤其是压箱底的几千两银子,现在要还是不成的。
还有大儿子要娶北定侯府的嫡女,这聘礼也不能太寒酸了,本来他还纳闷这何家的族亲都肥的流油,怎么聘礼不算太好呢,原来是这回事。
二老爷一听这话立刻道:“这婚事已经敲定,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但是这礼节还是要成的,要成的,奏乐快奏乐!”
这喜乐滴滴答答的吹了起来,那边二夫人和两个女儿已经哭坐了一团,二老爷进门就呵斥道:“大喜的日子嚎什么嚎?都给我老实点,该成亲的成亲,该上花轿的上花轿。”
二夫人刁楠也来了劲头抓着二老爷元锝璱道:“老爷这是你在心里如珠如宝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啊,你看那人家的寒酸的瘦马和单薄的轿子,怎么能给女儿给他们娶了去啊?”
二夫人哭的是撕心裂肺的,二老爷一巴掌打在了二夫人的脸上道:“住口,你还有脸哭,当初是你神神秘秘的定下了婚事,今个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奇怪,两个女儿要是怪就怪你好了,女婿刚才在外面说了,要是不成亲也可以,将聘礼和所有的礼全部返还,你能还得了吗?”
二夫人嘎的一声哭声就停止了,一听说还银子就歇菜了,那银子和不少的聘礼都给用了,还有一些都给北定侯府下了小定礼了,怎们能拿得回来?
二夫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道:“女儿啊,是娘对不住你们啊,今个一定要嫁了,否则我们一家吃上官司就完了,你们以后在想嫁人就难啦,呜呜呜,老天啊怎么这么对待我们一家啊。”
已经醒来的姐妹二人也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不可相信前一秒她们还带着喜悦之情,打算是能进了北定侯府的族亲的人家嫡出少爷,过着少奶奶的生活。
甚至还说要超过伊宁,将来一定能超过伊宁这个平民百姓。
结果下一秒钟就被现实给击倒了,这未来的夫君是北定侯府的族亲没错,可是不是北定侯府嫡出的少爷,而是穷的要命的旁支,为了七十二抬的聘礼,如今迎亲都雇不起好马的人家。
元卉华一直要强,这会子也感觉天塌了,尤其是听见了爹娘的话,知道这门亲事已经无望了,但是还有些希望,就是伊宁肯定有钱,元宇熙也肯定有钱,只要是他们给了银钱,她和妹妹就不用嫁给穷人受苦了。
元卉华掀开盖头的一角看着伊宁道:“伊宁,刚才是我们姐妹不好,胡说的,你看眼下只有你能就我们姐妹脱离苦海了,你看能不能先给我们拿出一些银子,将那些聘礼都折了银子,以后我们二房会感激你这个大恩人的。”
元卉丽也掀开盖头道:“伊宁,过去是我们不对,这次你就帮帮我们吧。”
说实话看见二夫人这样,元卉华和元卉丽这样,伊宁一点没有怜惜的心里,要不老话都说这算来算去算自己的,这二夫人一生精明要强,为了王位为了大房的财富,不知道在后面动了多少的歪念头,下毒暗杀,甚至伊宁现在可以肯定,元宇熙母妃的性命就和那个红玉有些关系。
所以伊宁心里只是高兴,看看这二夫人一辈子要强的人,最后被两个女儿不喜,甚至是厌恶,被儿媳给恶心的感觉估计挺好看的。
还有一个元尚棠就知道花天酒地,一事无成,这辈子就那个德行了,听说是定了一个小门户的亲事,也打算在老大元尚志和何薇薇的婚事之后成亲。
至于这两个女人,伊宁压根就没有要救的心里,只不过这话伊宁直接说不太好,纪嬷嬷站在伊宁的跟前道:“二夫人,两位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夫人了,这场婚事可是二夫人亲自和人家老夫人定下的,现在牵扯我们夫人进去算怎么回事?尚志公子要迎娶北定侯府的嫡女何薇薇,现在将何家的婚事给推了,这迎亲的都到了门口,这不是打了北定侯府的脸面吗,相信人家闹到官府就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希望二老爷二夫人仔细想想,莫要冲动才是。”
果然纪嬷嬷的话说完之后,二夫人和二老爷都安静了,那两个嫡女也安静了,最后二老爷无力的道:“亲事已经定下了,如果不结,恐怕会惊动太后的,这样卉华卉丽一辈子只能在庵里陪伴青灯了,快些收拾收拾,莫要误了吉时吧。”
二夫人哭着道:“老爷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二老爷元锝璱怒瞪着二夫人道:“如果你有本事让太后和北定侯府老夫人都高高兴兴地,让你未来的媳妇也不用进家门你自己看着办。”
二夫人急怒攻心,想说什么一下子撅了过去,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嫡女福星第229章:逛街逛出来的令牌!
二夫人厥过去之后,屋子里面有是一片混乱,吵吵闹闹的不决于耳,外面两个新郎官也派人来问到底是何意,这亲事能不能结了?
看到这热闹的场面,二老爷元锝璱有些没有了主意,虽然是不喜欢二夫人刁楠的做派,但是这么多年二夫人刁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眼下先救醒再说。
元锝璱吩咐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夫人先弄醒,快点在喂点水,看看能不能醒。”
茵嬷嬷赶快组织人将二夫人抬到床上,然后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的,折腾了一刻钟之后,二夫人刁楠幽幽的转醒。
茫无目的看了一圈之后,好像明白自己在哪里一般,哭哭啼啼的拉着元卉华和元卉丽的手道:“两个苦命的孩子,是娘对不起你们了,都是娘不好没有打听清楚。”
元卉华已经恢复了情绪,将盖头和苹果什么的都放在一边,坐在床上拉着二夫人的手道:“娘,这些话日后就不要说了,放心吧,我和妹妹嫁过去回过好日子的,今个是女儿大喜的日子,娘不要哭了,娘要是舍不得我们,我们日后有机会常回家就是了。”
元卉丽也拉着二夫人刁楠的手道:“娘,这门亲事当初我和姐姐也知道,娘也问过我们姐妹的意思,今个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亲事已经定了,哥哥未来还要娶何薇薇,那就是我们的嫂嫂,所以今个我和姐姐嫁过去也是好事,不就是自力更生吗,这段时间我们家过的日子不也是如此吗,娘您就别担心了,和爹爹好好过日子。”
两个姐妹越是懂事,二夫人刁楠的心越是心如刀割,这是她如珠如宝疼了十几年的孩子啊,就这样的寒酸的嫁了出去,真是跟着剜了她的心一般啊。
二老爷元锝璱一辈子心思歹毒,这会子也十分难过,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懂事,元锝璱忽然良心发现的感觉,是不是过去做的不是人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今个都报应到了子女的身上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就是昙花一现,看着两个孩子,还是偷偷的抹了眼泪,然后嘱咐道:“卉华,卉丽,爹娘对不起你们,这是爹爹给你们的过日子的银子,这银票没在嫁妆上,这每人两千两就是你们的私房银子了,日后在婆家有何难处,别忘了派人回来说一声,知道了吗?”
两个姐妹跪地拜别父母,那边喜娘也在催促道:“哎呦两个小姐万不能误了吉时啊,这可是不吉利的,好了好了,这礼节回门的时候在行也是一样的。”
喜娘马上招呼人盖上盖头,两个姐妹拿着苹果,由元尚志和元尚棠两个兄弟给背出门外,一直到了大门口上了花轿,当花轿的帘子遮上之后,何明伟和何志伟两个兄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明知道今个娶亲可能不太顺利,好在是两个新娘子家里已经不是王府了,否则今个这亲事能不能成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也是这两个姑爷不了解王府,要知道王府最厉害的大房谁的事情也不管不问,这两个人就不能这么忐忑了。
今个刁老夫人伤寒没能来,要不又多了一个晕过去的,滴滴答答的喜乐声音越来越远,二夫人刁楠和二老爷元锝璱也顾不得规矩从内院出来大门口,看着疼了多年的两个女儿从此进了别人家的门子。
还是这样寒酸的出嫁了,二夫人刁楠又是好一顿哭,尤其是看那可怜的轿子,她十分担心别给两个人颠簸出来,事实上这个轿子不知道在哪里顾得,非常不舒服,元卉华抓着一旁的窗口,就怕跌出去丢人。
元卉丽也是紧张的浑身都是汗,这个花轿坐着都硌得慌,摇摇晃晃的十分难受,不过今个是成亲的日子,也就忍了。
二夫人看着轿子越走越远,跟二老爷回了院子,忽然间嫁了两个女儿,这个院子就更加的冷清了,伊宁一看这热闹的大戏也演完了,该走就走吧,所以带着几个嬷嬷就走了。
在马车上纪嬷嬷解气的道:“主子,老奴从未想过二房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让他们坏,这不是报应来了。”
伊宁很少看着纪嬷嬷这般出气的摸样,所以也笑呵呵的道:“主要是二房的贪心过重,纪嬷嬷还不知道,那对夫妻比我和宇熙还像是王爷王妃的,所以从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只能一路错下去。”
纪嬷嬷恨声道:“可不是装了多年的贤惠慈孝,实际上心眼都是黑的,今个可是傻了吧,算计了一辈子,终归没有算计过老天。”
水嬷嬷也道:“主子这二房为何不毁婚呢?”
伊宁嘲讽的道:“毁婚?她们有什么资格毁婚?两个女儿的聘礼都用了,拿什么还给人家?再说这婚事是他们自己巴巴的贴上去的,如果她们毁婚,惊动了太后,这两个女儿只能去庵里了此残生了,还不如出嫁,没准什么时候还能咸鱼翻身呢。”
若嬷嬷道:“主子,老奴觉得不太现实,今个这两个新郎官浑身都是土气,估计就是平时在地里刨食的人,而且手十分的粗糙,会不会是给北定侯府看庄子的庄头啊?”
水嬷嬷也吃惊的道:“不会是奴籍吧?北定侯府的族亲大部分都是奴籍?按照今个这两个新郎官说自己祖母的说法,可能是那个老夫人救过北定侯府老夫人一次,有了这份交情,才得了一个小庄子生存,算得上是族亲里面比较好的了,但是这奴籍都是隐秘的事情,咱们要是查查没准也能查到。”
伊宁其实心里有数,一种就是奴籍,另一种就是奴籍还没有脱离三代的,还有一种就是已经许诺要脱离奴籍暂时还没有脱离的,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水嬷嬷告诉金雨一声,金雨就派个人跟着就知道情况了。
看着车外往顾府的路上越来越热闹,伊宁忽然觉得这人算不如天算,如果二夫人知道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府二房嫡出之女,没准嫁了奴籍,不知道会不会疯了。
马车很快到了顾府的门前,伊宁瞧见母亲身边的筱冬已经等了一会的样子,看见了马车筱冬道:“大小姐,夫人马上就出来,奴婢进去回禀一声。”
伊宁这才想起来,今个还要和母亲逛街呢,索性就没有下车,等着母亲出来,不过纪嬷嬷和上嬷嬷就先回府了。
一刻钟之后,顾云烟从大门走了出来,上了马车,顾云烟心情不错的道:“宁儿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伊宁简单的说了一下二房婚礼的情况,顾云烟凝眉道:“都是那个刁楠害了自己的孩子,任何亲事不打听清楚,如果是奴籍,那么一辈子就完了,这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想攀高枝都要疯了。”
伊宁道:“算了不是咱们家的事情,现在我们和那几房的关系已经不大了,爱怎么样就怎样吧,走吧娘亲我们去逛街,话说这么多年咱们娘俩能逛街的次数是屈指可数呢,今个好好的逛逛去。”
顾云烟也十分兴奋的道:“可不是,今个娘可是带足了银子的,没事咱们家的有的是银子,不怕花。”
伊宁呼哧一声就笑了,娘亲现在可是越来越自信了,不过对于娘亲这个首富之女来说,这银子从来就没怎么缺过。
只有在伊府的时候受到制约,那几年也只是暂时的,不过伊宁喜欢娘亲这种豪爽,但是要是刚才的话被别人听见,估计就要吐血了,气的。
马车缓缓的走到了龙翔街,伊宁和母亲先去了京都碧烟阁,这几年都是爹爹在亲自打理,伊宁只是将一些衣服的图样和挑染的颜色交给爹爹管理而已。
虽然伊宁现在布料根本就不缺,甚至全部搬来这碧烟阁和水云布庄来都得几年卖不完,不过喜欢逛街买东西是女人的天性。
伊宁瞧见一块天青色的料子不错,翻看瞧瞧富贵圆图的花色也不错,比较一下感觉和雪锻的料子差不多,不过雪锻一般不能着色,越是颜色浅的越是金贵,穿在身上就越为舒适。
掌柜的笑眯眯的道:“这位夫人好眼色,这是小店最近从一匹雪辰国来的商人那里进来的布匹,应该是在中等以上的雪锻为底挑染的,这一匹布就要一百两银子。”
伊宁倒是没在乎这银子多少,而是想着雪辰国的商人来天阳国做什么?
伊宁笑道:“掌柜的这个给我包上,一会一起结账,掌柜的怎么这么巧能碰见雪辰国的商人呢?”
掌柜的眯着眼睛道:“这位夫人,具体这商人何时来的不清楚,不过这次带来的好料子,各家都在争抢,但是这商人停留时间只有几天就回去了。”
这时候掌柜的看见了顾云烟,赶快出来恭敬的道:“夫人,您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
顾云烟摆摆手道:“掌柜的忙去吧,今个和女儿过来挑几份料子。”
顾云烟走到伊宁的跟前,掌柜的这回可不是笑眯眯的了,而是睁大眼睛,这才明白其实这京都碧烟阁是眼前这位小姐的产业,老掌柜赶忙抱拳道:“大小姐老夫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认不出大小姐来,请大小姐责罚。”
伊正廷虽然是管着碧烟阁,但是核心的人员都知道这是伊宁的产业,伊宁是苏杭顾家的新任家主,各地的商家都是清楚的。
只不过能见过大小姐真容的太少了,也的确是如此,伊宁这么多年不是在千机门,就是在苏杭,要么就是去了二十城,好不容易嫁到了京都,王府一堆的事情,哪里有时间出来逛街。
所以这么一来,京都这些产业大部分见过伊宁的奴婢,但是见过伊宁本人的真不多。
这个老掌柜说着说着就想跪下,伊宁道:“无妨掌柜的做的不错,不需要行此大礼,继续忙去吧,我和娘亲挑了东西再走,不用照顾我们。”
掌柜的这才放心下来,不过掌柜的想起一件事情悄悄dev道:“大小姐,那个雪辰国商人,上次来店里交货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了东西,就在后堂呢,大小姐有时间可以看看。”
伊宁这才感觉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所以道:“走,咱们先去看看。”
伊宁对娘亲道:“娘亲,咱们先去后堂看看,然后在选。”
顾云烟和伊宁跟着老掌柜去了后堂,伊宁看见这后堂是别有乾坤,有做好防火防盗的库房,还有印染晾晒的小型的布场,还有制作成衣的绣娘们。
四合院各占一块,处理生意的地方就在中间,其他几个院子是相邻,但是也互不打扰。
伊宁随着掌柜的进了书房,里面布置的十分干净清爽,伊宁一瞧就是爹爹的风格。
掌柜现是给伊宁行了一个跪拜大礼,伊宁让水嬷嬷打赏,之后掌柜的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大小姐,这就是那个商人不小心掉落的东西,后来也没有见到他们来找,老奴就先收着了。”
伊宁一看是一块棕色的黄花梨木的令牌,上面有一个令字,一种直觉就是这应该是雪辰国哪个世家的令牌,而且应该是大家族,“这个有几天了?”
掌柜的答道:“回大小姐的话,有三四日了,老爷这几日没来,老奴就先放在这里了。”
伊宁一想可不是这样,这些天为了自己搬回家适应生活,爹爹已经几天没来店里了,随即伊宁让水嬷嬷收起这个令牌,叮嘱掌柜的道:“如果有人来寻,就说不知道,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
掌柜的摸摸冷汗道:“是大小姐,老奴一定说不清楚,店里没有遇见过。”
伊宁道:“你知道轻重就好,这些人不知道来这边作甚?丢了东西难免会迁怒,所以掌柜的最近要小心一些,谁打听都不要露了一丝口风。”
掌柜的点头如啄米一般,他可知道大小姐连王位都不要,王位算什么?哪有千机门大小姐来得重要?
掌柜的多年在京都圈子里面吃得开,这眼光和谨慎是分不开的。
随后伊宁带着娘亲接着逛街,顾云烟有些担心的道:“宁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伊宁安慰母亲道:“娘亲,莫要担心,就是一些雪辰国来历不明的宵小之辈,不需要费太多的心思。”
随后伊宁给哥哥挑了几块料子,给爹爹外公和娘亲都挑了一些漂亮的布料,然后陪着娘去了水云布庄,挑了几匹雪锻好做亵衣亵裤用,这夏天很快就来了,伊宁又挑选一些透气性比较好的纱料,不一会娘俩买的东西就装了小半车。
另外伊宁还给姨祖母,也就是靖国公府那一家亲戚都选了料子,还有庆林侯府也都选了,毕竟这亲戚是经常走动的,还有就是给雅静表姐也挑了一块宝蓝色杜鹃花图案的一匹料子,估计穿上能很漂亮,还有关家的几个长辈也挑了一些。
伊宁感觉在京都也不会长久了,这些亲朋好友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如果能跟着自己回到二十城也不错,如果不愿意回去的,现在走动走动也算是全了大家的缘分。
顺便伊宁给永英侯府,平遥王府的,还有龙威将军府的,还有镇国公府的都准备了,还有给太子府的沈欣和太子爷准备了一份礼物,这一趟下来娘俩可是累够呛。
很快马车就装了半车了,银子就花了上万两,不过花的开心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今个伊宁可是折本逛街了,不过逛得十分高兴,十分的舒爽,伊宁终于明白为何这逛街会让女人的心情超级的好,着花钱如流水的感觉是真的不错呢。
最后娘俩去了如意阁,最近因为如意阁经常三番五次的推出什么宝石啊,水晶的饰品,所以越来越红火,对面的合意阁则是越来越没落,没少找茬。
伊宁和娘亲因为明天要去参加洗三礼,所以主要是给雅琳表姐的小宝宝挑选长命锁之类的东西。
挑了半天,伊宁选定了一套富贵平安的长命锁,打造的十分不错,还有一对金镯子,上面都是铃铛。
娘亲挑了一套高中魁首的长命锁,都是好的寓意,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伊宁和母亲这才打道回府。
回府伊宁吩咐水嬷嬷将东西各家的都分开,有时间去府上拜访的时候带去,然后将给庆林侯府的东西先单独包好,然后明天去参加洗三礼。
忙碌了一天的伊宁终于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沐浴一番之后才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心里则是惦记着宇熙,不知道宇熙好不好,这几天也没有太多的消息,看来进展不算太顺利吧。
正在胡思乱想的伊宁听见水嬷嬷在门外道:“主子老奴有事情回禀。”
“进来吧,怎么了水嬷嬷,是不是爷有什么消息了?”
水嬷嬷道:“主子,不是爷的消息,是北定侯府刚刚放出消息来,说是为了给今个成亲的族亲贺喜,特免了奴籍,日后就是正经的族亲,二夫人刁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吐血昏倒,病了,两个出嫁的千金正在闹着要带着嫁妆和离回家,刚有二房的人给咱们报信,另外刁老夫人让咱们去处理这件事情。”
伊宁淡定的道:“告诉他们这事情我们不管,谁的孩子找谁去,再来人给我打出去!”
嫡女福星第230章:热闹洗三礼宇熙轻伤归来
水嬷嬷道:“主子,不是爷的消息,是北定侯府刚刚放出消息来,说是为了给今个成亲的族亲贺喜,特免了奴籍,日后就是正经的族亲,二夫人刁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吐血昏倒,病了,两个出嫁的千金正在闹着要带着嫁妆和离回家,刚有二房的人给咱们报信,另外刁老夫人让咱们去处理这件事情。”
伊宁淡定的道:“告诉他们这事情我们不管,谁的孩子找谁去,再来人给我打出去!”
水嬷嬷道:“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吩咐下面的人。”
伊宁现在挺困的,逛了一天,忙了一天,还出现一个未知的令牌,这将来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一大堆的事情,哪里有时间管着二房的闲事?
尤其是曾经王府那些人的事情,伊宁是一件也不想参与也不想管,谁来谁倒霉,果然水嬷嬷放话出去之后,顾府大门外面立刻安静了。
前来报信的就是王府刁老夫人跟前的蔡嬷嬷,和二夫人跟前的茵嬷嬷,两个人没有达成目的十分的着急。
茵嬷嬷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面哭着道:“可怜的两位小姐,曾经都是名满京都的闺秀,结果现在差点成了奴籍的妻子,这要二夫人怎么办才好啊,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茵嬷嬷这辈子在二夫人刁楠的跟前,这孬事也没少干,现在面临这样的结果有些受不住,用手捂着脸大哭起来,越哭越伤心。
看着茵嬷嬷如此蔡嬷嬷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说都是王府曾经的嫡女,结果最后落得差点成了奴籍的妻子。
蔡嬷嬷劝道:“咱们走吧,这主子们的事情我们两个老家伙能成什么事情,这不是现在取消奴籍了吗,回去好好宽慰一下二夫人好了。”
茵嬷嬷哭着道:“老姐姐,你说我怎么回去啊?二夫人还病着,府里一片混乱,这何家怎么会如此行事啊?难道就没有了王法不成吗?”
蔡嬷嬷道:“这三媒六聘都走过了,这两个姑奶奶就是何家的人了,不管是高贵还是下贱,都是咱们府上选的不是吗?现在还来找大房来,这两个小蹄子不看笑话就不错了,是不可能帮忙的,哪怕是老夫人发话也没有用,茵嬷嬷难道你没有发现,不管老夫人和二夫人是多么的风光,可是在大房的伊宁面前都没有用吗?”
茵嬷嬷这会子也不哭了,反而是抬起红肿的眼睛,仔细的想了起来,自从伊宁进了王府的大门之后,也真的是如此。
茵嬷嬷道:“老姐姐咱们不也是抱着一次希望吗,现在能主事的遇见这样的情况,这些房哪个能过问啊,三房说做不了主,五房说是桑家人没法子插手元家的事,大姑奶奶一家直接说了不愿意得罪北定侯府,九房压根就不吱声,四房不笑就不错了,你说咱们不得过来碰碰吗?”
蔡嬷嬷道:“好了大妹子,别哭了,知道就好,老夫人也是过来让我过来看看的,也没打算这大房能帮忙,现在重要的是何家能不能将卖身契给了何植一家才是真的,否则这两个姑奶奶最后真的挺麻烦的。”
茵嬷嬷和蔡嬷嬷两个人唉声叹气的,这会子从拐角处下来一个女子,走到两个嬷嬷跟前道:“两位嬷嬷,我家小姐有请,如果你们做得好的话,我家小姐说了让你们得偿所愿!”
蔡嬷嬷和茵嬷嬷对视一眼之后,虽然觉得突兀,但是也不排除真有她们能达成目的机会,所以两个人擦擦眼泪,跟着这个丫鬟去了马车那边。
一进马车丫鬟介绍道:“这是我家小姐,是北定侯府的小姐,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小姐说,我们小姐在家里还是很受宠爱的,定能在大夫人跟前能帮你们说上话。”
这个小姐自然就是何云云了,在顾府周围埋伏了几天,都没有遇见元宇熙,何云云都急死了,偏偏伊宁每天都东跑西跑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在府外等着。
希望能见到元宇熙一面,何云云感觉以前自己喜欢元宇熙,喜欢到了骨子里,虽然是经过了残酷的选拔,最后谁也没有留下。
但是那时候元宇熙是高高在上的王爷,现在何云云感觉自己雪中送炭来了,只要元宇熙能答应爹娘的条件,拿出一些简单的财物来,自己定能和元宇熙在一起。
以前感觉配不上高高在上的王爷,现在王位已经没有了。
她何云云现在还是北定侯府大房的庶出之女,但是元宇熙是平民,何云云就是来美女就英雄来了,想要安慰失意的英雄来了。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尤其是天色已经黑了,快要酉时末了,再不回去恐怕要被嫡母训斥了,虽然嫡母目前没有时间搭理自己,都在那个第二次要出嫁的何薇薇的身上。
所以最近几天她出来才这么自由,今个能碰见王府以前的这两个嬷嬷,何云云就让她们过来了,兴许还能打听出来关于元宇熙和伊宁有用的消息来。
两个嬷嬷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对着这个小姐说明了想法,何云云道:“这个问题不难,祖母已经将卖身契拿了出来,估计明天早上敬茶的时候,就会给了,不过还需要我在跟前游说一番才行,否则新媳妇要是不开窍这一辈子就是奴籍了。”
蔡嬷嬷和茵嬷嬷大喜过望,打算赶快递进消息过去,让两个小姐稍安勿躁,已经都嫁了,不能随随便便的更改,现在茵嬷嬷总算是明白为何娶亲这般吃力了。
但是作为奴才而言,能办起这样的婚事,拿出七十二抬的嫁妆的确很厉害了,婚期一变再变也是因为这两个小子随着主子出去办事没有回来。
或者刚回来定了日期又出去了,所以这婚期一变再变。
何云云看出两个人的想法道:“这样,你们两个没法子进北定侯府,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们认识的,我让我的丫鬟过去说一声,这件事情明天就能解决了,你们家也不要再闹了,这何植一家是我祖父的长随,在外面有不少姑娘家想要嫁呢,你们家闹大了肯定会吃亏的,到时候你们本来不占理,反而丢人。”
茵嬷嬷拿出一个帕子,这个帕子是她常用的,何云云就将帕子交给刚才那个丫鬟,耳语一番,丫鬟领命而去。
随着这个丫鬟的到来,北定侯府这边闹了一晚上离奇的婚事总算是安静下来,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就是在哭泣中度过的,同样也认清了不少的现实。
何云云倒是真没有食言,在嫡母和祖母面前说了姐姐即将嫁进元家二房,要是不给卖身契,大家脸面划破了对谁也不好,所以第二天敬茶的时候,北定侯府老夫人将何植一脉的卖身契都给了他们,自此成为族人高人一等了。
不过对于元卉华和元卉丽来说,心比天高的她们真是受了沉重的打击,京都流传二房骄傲的姐妹花,最后花落奴才家里,也是京都的一件奇事。
而何云云则是在当晚将蔡嬷嬷和茵嬷嬷带回了住处,将伊宁嫁进王府之后的事情都详细的了解了一番,尤其是听说王府几房的所有的东西和她的嫁妆的时候,何云云眼里直放光。
终于明白为何他们不愿意要王位了,现在的王位对于他们不算最重要的,就是皇家都不一定有他们富裕。
所以何云云的兴致就更高了,只要对方是元宇熙,她怎么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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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宁还不知道外面一连串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呢,这会子躺在床上已经打定主意闲事不管,这倾城府的事情也应该操操心了。
这一天闹腾的都头疼,伊宁揉揉额头,玉竹进来之后看见主子貌似头疼,就过来端了一杯白水,主子不喜欢大晚上喝茶。
玉竹劝道:“主子,别和这些人劳心伤神了,犯不上不是吗?”
伊宁道:“嗯,真是这样,不行的话你和灵竹先回到倾城府去,带着纪良几个人一块过去,这边留下四个嬷嬷和纪嬷嬷就行,这边也是不日就会回去了。”
玉竹道:“主子,奴婢正要和您说这件事情呢,长老们来信说是这个月突然出现于主子的面容十分相像的人,奴婢就想着事出反常,这边有四个嬷嬷照应着,不如奴婢先去打探一下,另外主子要回到倾城府了,那边也要准备收拾一下。”
伊宁道:“嗯,这样吧,灵竹还有巧竹和金同先回去,到了地方给我飞鸽传书,那边的事情,你们先过去看看,不过要注意安全。”
玉竹道:“主子,那这边的账目怎么办?”
伊宁道:“无妨,你们几个先回去照顾师尊和长老们,我这边马上就要回去了,最多也就是个把月,这些账目水嬷嬷她们看看就行,不需要多么的复杂,现在在顾府也不是在王府,咱们的人不需要那么多都在这里耗着,先回去一部分安排一下是好事。”
玉竹恭敬的道:“是,主子,那奴婢就安排下去了。”
伊宁让玉竹去准备,倾城府已经快要一年多没回去了,虽然都是千机门的心腹和师尊长老们在那边住,可是回去还是需要提前收拾一下的,在有以后再也不出去了,对于倾城府,伊宁还有一些改动,正好趁着这时节稍作改动,住的更加舒服一些,另外在准备一些院子,给爹娘,外公哥哥们居住。
所以即使宇熙不在家,伊宁依然十分的忙碌,关于二房那些有的没有的,扯淡的,伊宁的看法就是都滚一边去。
正经事情都忙不过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更不要提了。
这天晚上伊宁就让水嬷嬷迅速的拟出回去人员的名单,玉竹她们趁着夜色就走了,伊宁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翌日清晨,伊宁早早的起来,今个去参加洗三礼,她和娘亲都早早的出发了,虽然京都二皇子府上今个也是洗三礼,不过伊宁不愿意见到那对夫妻,看见就烦。
当然也不可能过去,要是以前还能送份礼物过去,现在连礼物都没有了。
伊宁和母亲坐马车一个半时辰才到了庆林侯府,今个府里是张灯结彩,大红的绸花给府里装点的喜气洋洋的。
伊宁和顾云烟一进去,就看见不少的夫人,都是相熟的人家。
马琬儿也过来道:“宁儿,今个来的真早。”
伊宁道:“嗯,和娘亲一块来的,早早的就出来了。”
这边伊宁又赶快给长辈们见礼,并且递上礼物,庆林侯府老夫人高兴地合不拢嘴,不一会洗三礼的仪式就开始了。
穿着喜庆的红色小衣服,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就抱出来了。
因为现在天气还有些凉的,尤其是对于刚出生几天的孩子,所以洗三的仪式在暖阁举行。
由洗三礼的婆子给孩子用葱打打说什么聪明伶俐,还有一条龙的吉祥话之类的,老夫人和夫人们都往盆子里面撒金锞子银锞子之类的,婆子高兴地眉不见牙的。
连连的说道:“小少爷是个有福气的,将来肯定是个文武双全的。”
到了后面,小家伙不耐烦了,一开始还能玩玩水,结果后面也不愿意拍了,许是发现了陌生的环境和人,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彻底的响起。
大家伙纷纷给庆林侯府老夫人和太夫人祝贺,因为洗三礼小孩子哭的越响亮越好。
很快仪式结束了,由奶娘重新给洗澡之后穿好衣服抱回去了,毕竟才出生几天的孩子,所以庆林侯府老夫人也没显摆,倒是让大家伙参加满月宴呢。
伊宁寻了一个空,就去看了雅琳表姐,里面正好是奶娘说着刚才小家伙的表现,伊宁进去之后发现雅琳表姐的气色非常好,伊宁的心里就微微的放下心来。
只要雅琳表姐不往心里面放就好,雅琳看见伊宁来了,高兴的道:“哎呀宁儿快过来,真真是太闷了,这个不让那个不行的,你也没时间过来。”
听见了表姐的抱怨,伊宁道:“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刚才府里的老夫人和太夫人多么的高兴啊,你这个小子哭的那个响亮啊,差点给房顶都掀翻了。”
许是感觉伊宁在说他,小家伙咯咯的乐了几声,雅琳表姐惊喜的道:“呀,伊宁他乐了,太奇怪了,这几天我们怎么逗,他就是笑笑,今个竟然出声音了,难道这小子知道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知道讨好你呢?”
雅琳表姐的话音一落,小家伙自顾自的笑了几声,伊宁道:“小孩子刚出生的几天只能感受到你的高兴或者不高兴,其他的外界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不过这小子有没有名字了?”
雅琳表姐道:“按照庆林侯府的规矩是满月酒的时候,才给孩子赐字,我和怀恩等着长辈给赐名字呢,毕竟是长子嫡孙是不同的,不过乳名我们两个给起的叫康乐,希望这个孩子健康快乐。”
“康乐这小名字不错,小孩子的乳名就是顺口,意义不能在重,否则孩子承受不起,要不百姓家的孩子都叫什么铁蛋啊,锄头啊什么的。”
雅琳表姐笑道:“哪里来着这么绕口的名字,百姓人家真是奇怪。”
伊宁没说的是,百姓人家的名字更奇怪的,甚至是一辈子都这样的大有人在,没有读书识字,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
伊宁和雅琳表姐说了一会子话,然后将给表姐买的小玩意,还有给孩子买的拨浪鼓这样的小玩具,还有一些吃食和上好的料子都给了表姐。
雅琳感动的道:“宁儿,有你真好。”
伊宁正想说什么,就看见水嬷嬷表情十分严肃的进来了,伊宁起身过去,水嬷嬷附耳道:“主子,爷受伤了刚才冷离过来给的消息,让主子速速回府。”
伊宁感觉脑子有些不转了,宇熙受伤了?哪里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不过伊宁也不敢表露出来,否则连累雅琳表姐做不好月子就麻烦了,雅琳表姐问道:“宁儿出什么事情了?”
伊宁淡笑道:“没事就是生意上有点小问题,今个我先回府,哪天和宇熙过来,一起看小康乐。”
雅琳表姐知道伊宁家大业大,即使没有了王位,伊宁照样十分忙碌,也没有怀疑就让心腹嬷嬷送伊宁和顾云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顾云烟才知道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伊宁赶快拉住娘亲道:“没事的娘亲,宇熙就是有些轻伤,不要紧的,咱们赶快回去看看才是真的。”
伊宁的马车全力跑了起来,伊宁感觉幸好今个是坐着师尊给自己打造的马车出来了,这良驹一跑起来是普通马车的一倍还多,就是这样也在将近一个时辰的时候才回到了顾府。
到了门口伊宁直接快速的飞奔回去,一口气跑到了福熙院里面,推开门内室的门,就看见宇熙受伤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了,正在沉沉的睡着。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吵闹声:“让我进去,宇熙我要进去看你,你受伤了,让我进去,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王爷,让我进去……”
嫡女福星第231章:北定侯府怎么了照端不误!
伊宁直接快速的飞奔回去,一口气跑到了福熙院里面,推开门内室的门,就看见宇熙受伤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了,正在沉沉的睡着。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吵闹声:“让我进去,宇熙我要进去看你,你受伤了,让我进去,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王爷,让我进去……”
这外面的声音让伊宁十分的腻烦,不过这会子没时间处理,只是告诉若嬷嬷道:“给我看好外面那个不长眼的,一会我在收拾。”
若嬷嬷领命而去,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是怎么进来的?的确是需要查查的,可以确定的是,顾府也不是绝对的干净的。
伊宁看着宇熙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旁边的冷离和冷渊也受了伤,金风也受伤了,衣服也都花了,一道道的血印看起来很狼狈,一看就是急急忙忙的回来的。
伊宁冰冷的道:“爷中的什么毒?可是处理了?”
冷离赶忙说道:“夫人,爷中的是普通的毒镖上面的毒,之前爷在江南中毒的时候,吃了夫人给的药丸,可以说是能解百毒,但是这次的毒药是因为时间较长,爷只是碰到了一点,属下等已经给爷吃了解毒丸了,不会有大碍。”
知道宇熙只是不眠不休几日累的,和毒药无关,伊宁才想起来曾经给宇熙吃过最厉害的丹药,这毒素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伊宁才放下心来。
这笔账等着宇熙清醒之后再说,现在要解决的是几个护主不利的这几个人。
伊宁看了宇熙一眼,抬腿就走到屋外,没有在宇熙跟前处理事情,而是让几个人出来在花厅里面。
伊宁坐在首位,浑身都是暴戾的气息,三尺之类如同冰封,这让从来没有见过伊宁如此的冷离和冷渊有些心惊胆战的。
原来女主子生气的时候,真有城主的风范,让人不敢小觑,甚至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有种胆寒的感觉。
伊宁冰冷的问道:“谁来告诉我爷怎么会受伤了?你们带去那么多人怎么会弄得这般狼狈?为何没有人回来申请支援,说!”
伊宁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面,“噼啪”一声,桌角碎了,几个人同时打了一个机灵。
尤其是冷离和冷渊十分的诧异,原来夫人还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看来平时他们的确是小看夫人了,也对千机门的大小姐四国闻名,如果没有本事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冷离和冷渊低着头,爷受伤了,他们也十分的懊悔,恨不得伤的是他们才好。
掉落的桌角在地上滚了几滚,金风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看到如此的主子了,吓得也是心里咯噔一声。
金风首先跪在地上道:“主子,是属下等保护不力,害的爷受伤,本来我们几个和爷已经找到了大致的范围,结果那些跟着的皇家暗卫和其他府上的暗卫不知道怎么回事触动了机关,结果出现了满天的毒镖,咱们的人因为事先有些准备,所以格外的小心,可是爷不小心还是受伤了,是属下保护不力,请主子责罚。”
冷离也跪在地上道:“请主子责罚,属下等保护不力。”
冷渊也跪着道:“夫人是我们没有保护好爷,我们甘愿领罚。”
伊宁怒道:“罚你们有何用?罚你们爷就能不会受伤了吗?当然你们的确该法,出去每个人领十板子再进来。”
三个人都乖乖的出去了,水嬷嬷监督执行,今个说实话也给她吓坏了,这要是爷有个什么不好,恐怕主子现在的能力能给天阳国掀翻了。
门外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音落下,首席暗卫受罚,其他人也一样没有幸免,也都挨了十板子。
而这会子何云云听见了动静在福熙院的门外喊道:“伊宁你这个毒妇,都是你这个毒妇,宇熙才会手上,你凭什么打宇熙的人,你凭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北定侯府的何云云,你看我怎么治你,治你这个毒妇,我要在世人面前拆穿你的毒妇的嘴脸,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连做平民都遭人唾弃。”
伊宁对于这只苍蝇十分厌烦,直接对若嬷嬷道:“若嬷嬷拿个破抹布给这个不请自来犯贱的人的臭嘴给我堵上,一会在收拾她。”
金风、冷离和冷渊被打完了板子,一瘸一拐的进门来跪在地上,看着伊宁还在气头上,也不敢说话。
伊宁道:“你们几个给我好好说说,既然爷都知道这地方没准有机关,怎么会不小心中了毒镖,又是什么毒,爷的身子如何?”
冷离这会子道:“夫人,这次爷为了早早赶回来,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那些尾巴从我们出城就一直跟着,本来属下要处理来着,爷说留着让他们试水的,这一路他们折损不少,”
“这次是北定侯府派来的护卫和皇家的护卫触动了机关,他们的人我们没看折损多少,但是肯定不少,尤其是北定侯府那群蠢货,发现毒镖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出路,这些人跟我们争抢出来的机会,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竟然将那些毒镖都踢到了我们身边来,否则爷也不会受伤了。”
“什么?北定侯府真是胆子肥了,在我们祖辈的地盘上,对爷出手,争抢出来的机会,还敢将毒镖踢飞到你们这边,你们都是做什么的?没长眼睛还是不会功夫?就让那群蠢货对付爷不成?”
伊宁真是要被这几个人给气死了,尤其是对于北定侯府,伊宁本来想着有时间收拾北定侯府,和那些相关的府里,还有宫里那群没用的女人。
结果这些混蛋竟然还有这等歹毒的心思,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事巴巴的派了那么多人跟着宇熙做什么?还不是居心不良目的不纯。
冷渊解释道:“夫人,当时满天都是毒镖,我们一边撤退,一边掩护爷,这才被那些混蛋给钻了空子,不过最后我们出来之后,爷下令谁也别想出来。”
伊宁道:“好了,知道来龙去脉,说再多没有用,你们几个都受伤了,一会下去医治,吩咐下去我们准备对付北定侯府,冷渊你这边尤其是要准备一下,将前段时间那个陈夫人请来,这些世家不收拾,你们和爷难以找到祖辈的东西,没得东西还没有找到,先被这些蠢货给连累了。”
“是夫人,属下这就去准备!”冷渊早就看北定侯府不顺眼了,这次要不是那些蠢货,爷也不会被连累。
伊宁有对金风道:“金风,金同和玉竹她们几个我已经派回倾城府,这段时间金舟在苏杭,你和金雨将宅院周围的护卫都布置起来,但凡是有探头探脑的,一律灭了。”
“是,主子,属下一定做好防范!”金风真的害怕主子生气,最好是永远主子都不生气。
伊宁挥挥手道:“你们下去吧,外面还有一个不要脸的要处理,你们赶快去吧。”
“是夫人,属下告退!”三个人出去赶快布置去了,这次爷受伤也提醒他们未来有更多的凶险,哪能次次都是有惊无险?
这些人下去之后,顾云烟才苍白着脸色扶着顾泰盛进来,伊宁起身道:“娘这边没事,您怎么让外公过来了?”
顾泰盛坐在椅子上道:“你这孩子,出了这样的大事还瞒着不说,是要急死外公吗?宇熙怎么样了?”
伊宁扶着外公坐下道:“没事的外公,就是被毒镖蹭破了一点皮,还是因为皇家暗卫和北定侯府还有那些世家跟着的暗卫在机关中争抢出来的机会,不小心伤到的,已经吃了解毒丸,没事的。”
听伊宁这么说,顾泰盛才放下心来,他是知道宇熙的身份不同的,是九城的城主,要是出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好?
所以听了顾云烟的话,急急忙忙的过来看看。
本来二十城的血脉留下的就不多,如果有什么折损,恐怕都无法承受,现在明白没有大事心里就踏实了。
顾云烟也抚着胸口道:“真是吓死娘了,咱们一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但是很少有这么凶险的时候,这些人要做什么?都巴巴的跟去要干什么?”
提起这个问题,伊宁严肃的道:“娘,外公,有件事情正想和你们商量,我打算对付北定侯府和那些世家,只有他们自己家混乱了,才没有时间顾忌宇熙我们这边的情况,否则不找到老侯府的产业,我和宇熙在想回来就麻烦了。”
顾云烟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女儿是什么城主,不过对于她一个内宅夫人来说,具体也不清楚,只知道离开这个天阳国,女儿和女婿能过的更好,对于这个认知,顾云烟十分的开心。
这个地方各种强权,弄来弄去就是她的儿女吃亏,这种日子她已经都过够了,所以并没有仔细打听,顾云烟道:“宁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你爹爹还有外公都会支持你的。”
顾泰盛虎眼一瞪气呼呼的道:“宁儿,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将天阳国捅了一个窟窿,外公都给兜着,这些人真以为咱们是普通商户,家大业大的好拿捏呢,没事的宁儿,你放心大胆的去做,这京都的人家都灭了也是活该,谁让他们一天没事净想着不劳而获,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我们辛辛苦苦几辈子创下的家业,就白手送给他们,我呸,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接下来伊宁简单的说了一下计划,顾泰盛是完全支持,顺便提点了一两处的不足之处,伊宁这边已经详细的写下来了,北定侯府和京都大世家不是吗?
你们真应该仔细检讨一下,是不是惹到我伊宁了,还有何家那一群女人,还有不要脸的皇家,我伊宁已经忍得太辛苦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乖乖的等着姐姐连锅端了吧!
若嬷嬷这会子进来道:“主子那个小蹄子怎么处理?”
“把她和她的爪牙都押上来,我看看还有什么招子?”伊宁倒是想看看这何云云有什么招数。
顾泰盛和顾云烟是一头雾水,水嬷嬷细说了一下,顾云烟气的脸色都是愤怒的红色,顾泰盛也感觉这何家的人真是不要脸面了。
很快何云云和她的两个大丫鬟就给押了上来,何云云的眼光恨不得立刻杀死伊宁,昨个晚上连夜了解了伊宁嫁进了王府的过往,早上又去了元卉华和元卉丽的房间,在确定了一下。
虽然元卉华和元卉丽不知道这何云云要做什么,但是能对付伊宁的事情不用她们出手,她们自然是高兴的,被夺了家里的全部家当和嫁妆的仇,总算有机会报了。
何云云详细的了解了这么多,终于总结出来一个经验,就是一定要有压倒性的胜利,并且要有不断对抗的决心,好打长期战,知道胜利为止。
所以比平时晚一些过来,结果到了顾府门前感觉气氛不对,使了银子才知道是顾府的姑爷受伤了,何云云立刻慌了,塞了上百两银子才能进来,可惜还是比伊宁晚了一些。
更可气的是,这个福熙院是怎么都进不来的。
只能在门口大喊大叫的,没想到被用臭抹布给堵了嘴巴,这熏死人的味道,她活了这么大哪里见过,几次都差点昏过去。
伊宁道:“母亲,看来顾府的家规不严,随便阿猫阿狗的使点银子就能进来,如果今个不是福熙院的守卫森严,这个不知道哪个不要脸何家的女人就闯进来了。”
顾云烟本就不允许别人对顾府的贿赂,以免发生大事,这件事情三令五申了多次,那些不安分的已经打出去几批了,没想到还有见钱眼开的。
所以顾云烟吩咐道:“筱春去给本夫人看看,到底是哪些奴才这么不开眼,快去。”
筱春赶快去了,今个大小姐和大夫人都十分的生气,看来是有人要倒霉了。
伊宁示意若嬷嬷将抹布拿掉,何云云立刻大口的呼吸,奈何被摁着跪在地上,几次挣脱不掉,就嚷道:“伊宁,你这个毒妇,还想掩盖什么?本小姐今个出来,家里可是知道的,我爹爹说了,只要你和宇熙交出三分之一的财富,就允许宇熙入赘到我们北定侯府,这可是天大的殊荣,我可以给你面子,做平妻。”
何云云衣衫脏兮兮的,头发和朱钗也歪七扭八的,还一副我是天仙的样子,差点让伊宁看吐了。
顾泰盛都感觉这女的真不要脸,呵斥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这般不知羞耻,跑到人家来说什么入赘的事情,人家连王爷的不当,你们北定侯府算计的真不错。”
何云云梗着脖子道:“你这老头又是谁?一大把年纪,还管着内宅之事,难道这就是顾家的家风不成?”
伊宁听这何云云竟然敢侮辱外公插手内宅之事,二话没说直接上前对着何云云那张死都不要的脸左右开弓,“你……敢……打……我?”
她说一个字,伊宁打一巴掌,最后噼噼啪啪的打得更加的过瘾了,最后伊宁啪的一计重拳下去,“吧唧!”掉出几颗牙齿来。
可谓是打得何云云满地找牙,就是何云云再蠢也知道伊宁真的是不好惹的,想她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结果根本没看清伊宁是怎么过来的,这巴掌怎么躲都躲不开。
伊宁轻蔑的看着何云云一字一句的道:“你今个胆敢跑过来,就证明也是有些能力的,不过今个我心情不好,就准备毁了你解气吧。”
何云云肿胀的大脸艰难的说道:“你……敢!”
虽然何云云眼里的恨意有些浓烈,不过伊宁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何云云,谁让今个何云云就是撞在了自己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并且宇熙的伤和北定侯府也有些关系。
所以今个何云云作为沙包来练手是肯定的了,否则难消心头之怒,何云云的两个丫鬟唧唧哇哇的还叫唤:“你这个毒妇,我们小姐可是何家最出色的小姐,何家老太爷和老夫人最喜欢的小姐,你敢对我们小姐动手,你就死定了,不过是个狗屁的商户罢了,有什么本事和我们北定侯府斗?”
另外一个丫鬟道:“就是,凭什么和我们北定侯府来斗,伤了我们小姐一根毫毛都要你们好看,让你们平民入赘北定侯府都是瞧得起你们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啊……”
这个无耻的奴婢还没有说完,就被伊宁一个飞脚给踹到了门外,抛得老高,张扬舞爪的“咔吧!”一声落地,华丽丽的骨折了,另外一个立刻闭嘴,屁也不敢放了!
嫡女福星第232章:醉红楼给大家展览的轻纱美人
这个无耻的奴婢还没有说完,就被伊宁一个飞脚给踹到了门外,抛得老高,张扬舞爪的“咔吧!”一声落地,华丽丽的骨折了,另外一个立刻闭嘴,屁也不敢放了!
解决完这两个闹心的奴婢,屋子里面总算是安静下来,那个掉了牙的何云云也不敢再说话了,因为她也有些后悔了,伊宁能在王府里面混的风生水起的,还将王府掀了个底朝天,岂是无能之辈?
这时候筱春带着五个人进来了道:“大夫人,这是今个收了银子的几个奴婢奴才,从她们身上搜出了二百两银子。”
伊宁眯着眼睛一看,都是门房或者是三等丫鬟,只有一个是二等丫鬟,是母亲那边的。
顾云烟果然生气的喝道:“来人,给我打吃里扒外的东西,往死里打,打完了找人牙子来,卖了。”
筱春道:“是大夫人。”
很快门口就想起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音,何云云十分的懊悔,今个就没看阳黄历出门,这几个奴婢还是她这些天苦心经营的,否则这次也不会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结果现在全部被拔光了,真是晦气!何云云气的肺都要炸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训到了机会,就这么破坏了。
“大夫人饶命啊,大夫人饶命啊,是何家小姐说是咱们无法和北定侯府抗衡的,奴婢也是为了顾家好啊,大夫人饶命啊。”
这个二等丫鬟还知道求饶,不过这明显是火上浇油了。
“大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啊,饶命啊!”
外面不断传来了求饶声,顾云烟喝道:“吃里扒外还敢求饶给我打,可劲的打!嘴巴堵上污了耳朵。”
堵上了嘴巴就安静了,几十板子打完之后,很快来了人牙子就被发卖了,顾府的所有奴婢也安静了不少,再也没有敢对福熙院不敬的了。
伊宁打算处理何云云,让母亲和外公先回去,顾云烟知道女儿要出手了,所以就搀着父亲回去了,不过很期待女儿的大手笔,不用想都知道这次北定侯府定会鸡飞狗跳了。
母亲和外公都回去之后,伊宁就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中间的何云云,这样毫不掩饰的厌恶让何云云身体发冷,今个出来刻意穿的露了一些香肩的衣服就有些罩不住这份寒冷了。
一刻钟之后伊宁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两刻钟之后伊宁还是不说话,就直直的看着她。
伊宁就像是看着待宰的畜生一般,那眼神就像是看蟑螂蚊子蚂蚁低级生物一般的看着她。
不一会何云云自己就先受不了了,伊宁的目光太直接直白,就好像她被扒光了可以提看清楚她的每寸皮肤一样。
何云云抱着肩膀顶着猪头脸道:“伊宁你这眼神看着本小姐想要做什么?告诉你如今你只是平民,要是敢惹北定侯府被我父亲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伊宁淡笑道:“是吗?那我为了配合你的说法,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惧怕呢?”
然后伊宁心情颇好的看着何云云道:“哎呀,可惜不会如你所愿,恐怕你父亲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的身份吧,你说千机门的大小姐,难道还惧怕一个小小的北定侯府?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打算谋划我和宇熙?难道你在府里那点事还用我直接说出来吗?”
“啊,是你,竟然是你让北定侯府九代不能去千机门了,没想到是你这个毒妇,你真是缺德,我一定要回家告诉父亲,就是你干的,让我们何家白白的被人笑话多年,都是你!”
何云云气的直跳脚,因为伊宁间接的毁了她的梦想,从小她就期盼着能进入千机门学习,哪怕是为奴为婢都行,只可惜在几年前传出了千机门不收何家的九代的孩子。
这样无情的事实,击倒了何云云,病了半个多月,后来才知道那会子爹爹已经将自己的名字报上去了,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北定侯府颜面无光,被人家笑话了好久。
伊宁吹吹自己的指甲道:“哎呀呀,不是北定侯府最聪明的庶女吗,急什么急啊,难道你还不知道太后当年也是被我送进庵里的吗?那个二皇子也是因为我成了郡王的,还有那个二公主也成了郡主,还终生不能生育了,不过这个事是她自己闹腾的,要是不贪图我的家产,不惦记我的男人,能惹来这么大的祸事吗?所以说做人不要太贪心,回头会遭到报应的。”
“你,啊……竟然都是你,我们何家这些年倒霉,竟然是因为你,毒妇,天下最毒的毒妇,无耻的贱人凭什么对何家如此?”
何云云被伊宁气的已经有点神经错乱的意思了,这么多难看的事实摆在这里,竟然都是伊宁做的,而她今个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深浅的找伊宁算账,何云云真想骂自己是猪头了。
伊宁好笑的道:“凭什么?自然是凭借何家脸皮太厚,告诉你啊,这何家在我眼里就是个沙子,尤其是我的眼里荣不得沙子,所以你要小心了哦。”
伊宁今个心情不好,自然是需要出气的地方,这个何云云今个就勉为其难的收拾收拾吧。
伊宁现在逗弄她,就像是一只猫咪玩弄快要没命的老鼠一般,这样的伊宁让何云云有些十分畏惧。
伊宁慵懒的道:“怎么样,何云云用不用我将你做的那些恶心事给你翻出来晒晒啊?”
何云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没有想到伊宁做了这么多不利于何家的事情,可是她竟然命好的是千机门大小姐,看着伊宁知道的这么多,何云云有些心虚了。
难道是她的事情伊宁知道了?随即摇摇头,那些事情做的隐秘,伊宁是不会知道的。
殊不知伊宁想知道什么事情,事无巨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这小蝴蝶就在北定侯府还没有回来,要什么秘辛没有?
伊宁则是不给她思考的空间道:“何云云芳龄十五岁,北定侯府庶出的第三女,母亲为家生子奴婢,十八岁抬了姨娘,三年之后生出何云云,何云云在年幼时并不突出,在姐妹中很低调,因为嫡姐都被祖辈教养,故此在嫡母面前献媚邀宠,争得一席之地,”
“并且在五岁时偷偷换了姨娘的药材,让姨娘多年病着,好达到在嫡母面前表演小可怜的机会,在找机会给姨娘送到了庄子上,你的姨娘一定什么都知道吧?不知道养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会不会积劳成疾呢?或者是郁卒而死呢?”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胡说,你胡说,都是胡说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姨娘自己愿意的,为了保住我,也为了保住她自己,是姨娘自己愿意的。”
何云云的心理防线,终于被这些隐秘的秘辛击垮了,开始疯狂的嚎叫,好像是疯了一般。
伊宁讽刺的笑道:“怎么了,你何云云能做的,如何别人说不得呢?还是你以为这么多年你的技俩谁也不清楚呢?别的不好说,就是你的嫡母肯定知道你是什么人,你那么小的年纪,那点小动作难道能逃过当家主母的眼睛吗?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么多年无论你多么努力,永远无法让嫡母真正的放心吗?亏了你还归结在嫡庶之别上,殊不知能在北定侯府坐稳侯夫人位置的女人岂是傻子?”
“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何云云基本让伊宁给击垮了,不停的说什么不听不听的,过一会直接撅了过去。
伊宁看着如此水准的何云云,感觉对付这样的人都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过这女人三番五次的恶心自己,自然不能这么算了,敢惹自己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这京都还不知道有多少惦记自己和宇熙产业的人呢,否则这次宇熙也不会受到轻伤了。
直接招来水嬷嬷道:“给这个女人给我扒光了,然后披上薄紗,然后用绸带绑着给我送到醉红楼外面去展览去。”
水嬷嬷忍住笑道:“好的主子,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另外两个奴婢,听了伊宁的话吓得瑟瑟发抖,然后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小姐,我们小姐可是何府现在最出色的姑娘,你不能这么对待小姐。”
伊宁好心的道:“既然你们两个还能清醒的提醒我,不错不错,既然你们这么对主子忠诚,也愿意参与,干脆你们主仆一块好了,另外这脸肿的和猪一般,涂点药膏,否则谁能认出是北定侯府的庶出之女来,快去准备。”
水嬷嬷带着人抓着三个女人去了奴婢住的一个耳房,省着脏了地方,这一通忙活好了之后,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伊宁被吵了这么久,早上起来就去参加洗三宴席,回城的路上一直担心宇熙,有处理那么久的事情,这会子也是乏了,小咪了一会,宇熙服下解毒的药丸,估计晚上能醒来。
水嬷嬷看着主子睡了一会,就轻声的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
伊宁睁开眼睛道:“好,给她们点穴,这一路别出声别乱动,走吧。”
伊宁带着人快速的出去了,然后在马车上走了一刻钟才到了醉红楼的后院,此时已经是下午申时二刻了,醉红楼已经开始营业了。
听说这个醉红楼是北定侯府的产业,在京都盘踞多年,打听了无数的消息,今个这个据点和何云云,就是伊宁给北定侯府的小把戏,后期倾家荡产的时候,一起清算!
相信今个京都就能爆出,北定候何囤为了醉红楼的生意,不惜让自己女儿出来展览的消息了,伊宁想想就十分的高兴,现在能对北定侯府一切不利的消息,伊宁都很喜欢。
醉红楼在京都的要地,虽然没有龙翔街那么繁华,但是这附近都大酒楼客栈,或者是烟花之地,所以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和繁华。
伊宁对后面那辆车上的若嬷嬷打了一个手势,这三个女人是被扔在了奴婢做的小车里面拉过来的,伊宁可有洁癖,自己的马车何云云就是下辈子都不够资格坐一会。
若嬷嬷最喜欢做这样的刺激的事情了,这个女人若嬷嬷早早就看不顺眼了,长得就算是凑和,可是心思太歹毒了,每每还愿意自荐枕席,真是不嫌弃恶心。
这边若嬷嬷和水嬷嬷还有上嬷嬷,三个人蒙着面,然后从车里飞奔而出,每个人手里牵着一个彩带,若嬷嬷是蓝色的,水嬷嬷是紫色的,上嬷嬷是绿色的。
若嬷嬷手里的那个裹着蓝色轻纱的就是何云云,其余两个是丫鬟,这三个嬷嬷同时飞起,拽着丈于长的轻纱身姿优雅的飞到了醉红楼的三层楼上,然后不见了踪影,只看见了飘荡在下面的三个轻纱的美人。
不过很快若嬷嬷她们三人再将拽着这几个女人的绸缎绑在了后院的一颗大树上之后,就匆匆的回到了伊宁后面的车里。
然后和主子一起在醉红楼的大门前,看着飘飘荡荡的美人,许是因为这场景太难得了,不一会就聚集了很多人。
来这附近的自然都不是什么老实人,看见这动静呼呼的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还说:“走啊,大伙去看看啊,这是醉红楼出的新节目啊,有轻纱美人展览啊,还是一下子三个呢。”
“快走快走,听说只裹着一层纱衣,里面什么都能看得到呢,平时哪里能见到这样的场面,快走去看看去。”
“铛铛铛铛”也不知道谁敲响了铜锣,所到之处都知道醉红楼有轻纱美人展览啊,人群呼啦啦的往这边跑。
古代百姓的娱乐本来就很少,一听说有这样大场面的事情,众人纷纷往醉红楼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大一会,这条街就围得水泄不通了。
正巧今个也是二皇子清郡王府新出生的嫡女办洗三宴席,客流刚刚散开,各家马车都要走这附近的几条路,结果人流给堵住了,所以不得不停下来。
不少夫人和小姐们对于这些地方还是有些好奇的,所以悄悄的打开帘子的一角观察,可是看看那个裹着一层蓝纱的女人有些眼熟。
孙大人家的孙恬眉则是和母亲道:“娘亲,我怎么看着那个蓝纱的女人像是何家的何云云呢?”
孙夫人道:“孩子休要乱说,这要是错了岂不是得罪了北定侯府,你爹爹会生气的。”
孙恬眉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道:“娘亲,这是真的,你忘了女儿和她在王府有过几天的交集,这个女人心里辣着呢,不知道得罪了谁?”
不知道为何孙恬眉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脑子里面不自觉的出现了伊宁的模样,随即缓过神来,暗叹自己惊弓之鸟了。
伊宁现在是平民百姓,哪里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哎呦,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啊,快让爷们看看,这是咋了快点下来让爷们抱一抱吧,这多冷啊。”
下面的人越聚越多,说话也越来越下流,很多马车里面的夫人小姐的,都不好意思在听了,奈何这马车也走不了,只能闷在车里脸色羞红的捂着耳朵,但是还想看看事情的进展。
现在很多人都在蹦起来看看能不能够得到,可是离着地面还有将近两米,很多人没法子够到,不少人都去搬个砖头什么的,场面十分的混乱。
而被解了穴位的三个女人,此时也忽忽悠悠的醒了一些,忽然间发现不知道在哪里,心里感觉十分不好。
尤其是何云云,一向是第六感比较强烈,此时何云云的脸已经不怎么肿了,全身上下只裹着轻纱,腰上系着绸带,飘飘悠悠的已经发现没在地上而在空中了。
不仅如此,还有长相十分丑陋的贱民们正在一跳一跳的往上窜,试图抓住她们三个人,所以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啊……”的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醉红楼的老鸨自然不会没听见啊,但是醉红楼的老鸨也很意外,客人怎么都说这节目是她们准备的好呢?
可是今个晚上的节目还没演呢,难道是同行业的下的绊子?这会子一个龟奴进来道:“何妈妈不好了,外面有三个女子裹着轻纱在展览呢?”
何妈妈摇着团扇道:“哪里来的女子?咱们什么时候给人展览了,快去使人放下来,否则这白白的被看去了,咱们少收了多少银子?”
龟奴赶快去了,何妈妈感觉不对,也跟着出去看看,结果这一会子功夫外面的人就人山人海了,那主仆三人还在不停的尖叫。
这会子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哎呀这不是北定侯府的何云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展览啦?”
“天啊,真的是何家长房的何云云呢?怎么跑到醉红楼展览了?这太疯狂了吧,难道北定候为了醉红楼,连自己的庶女都献出来给大家娱乐了?”
“哎大家别客气啊,赶快看吧!”
而老鸨听到了这些话,下楼的脚步一个不小心踏空了,直接咕噜噜的滚下了五个台阶,醉红楼也是一片混乱,老鸨在昏迷之前还喊着:“快,快给侯爷报信,出大事了,大事……”
嫡女福星第233章:轻纱美人的身份揭晓!
而老鸨听到了这些话,下楼的脚步一个不小心踏空了,直接咕噜噜的滚下了五个台阶,醉红楼也是一片混乱,老鸨在昏迷之前还喊着:“快,快给侯爷报信,出大事了,大事……”
随着醉红楼的老鸨晕了过去,这楼梯间又是一片的混乱,不少的醉红楼的女子都扯着脖子喊着:“妈妈,快醒醒啊,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快去找大!”
有的女子在楼上惊呼,有的女子则是从楼上匆匆的下来,在使人将醉红楼的妈妈给抬上去。
不过这个时辰在大厅的女子也不是什么头牌,因为头牌都在休息,哪里说出来就出来,否则这么好见面,那醉红楼不就是喝了西北风了么。
“妈妈,妈妈,可是伤到了哪里了?快点醒醒啊?”这些女子赶快匆忙到了楼梯口,准备给老鸨弄醒,或者是抬上去。
奈何这老鸨平日里好吃好喝的,这分量可是一点不轻,十几个台阶,姑娘和龟奴们还给老鸨摔了两次,这让本来因为搬动有些清醒的老鸨再次昏了过去。
不过得令的龟奴则是一点不敢耽搁,费了一番力气从后门突围出去,屁滚尿流的去北定侯府报信去了。
期间外面的以为轻纱美人的风头更加的热闹,接近傍晚整个花街灯火通明一般,照的这几个轻纱美人,更加的肌肤如瓷器一般细嫩,在轻纱的下面更加的一览无余,怎么能不让人看的血脉愤张?
何云云还在不停的尖叫“啊…。救命啊…。你们是谁不要乱动,本姑奶奶饶不了你们啊放手放手啊……”
可想而知能来这附近除了看热闹的人,还能有什么好人,一会搬凳子搬椅子的还有搬砖头的,一双双的手冲着何云云和两个大丫鬟抓去。
好在是这距离比较高,还是有些高个子的人能捞到一些油水,何云云吓得哇哇大哭,可是诡异的是,每次他要喊出:“伊宁你个毒妇的时候,”
这嗓子就不好用了,根本发不出声音,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出声音了,何云云大概明白伊宁肯定在附近,这样的认知让她更加的愤恨,似有杀父之仇一般疯狂的叫着。
而两个丫鬟也吓傻了,这会子看着下面那么多贪婪的人,而且她们三个不着寸缕,虽然裹着轻纱,可是这轻纱都是透明的,有何用处?
不少人已经认出来是何云云了,因为那些世家的马车没法子出去,只能跟着看热闹了。
街上也有不少的人窃窃私语,“哎,那个美人真是北定侯府的庶女?是何家的庶女?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年头的事情,谁知道呢,最近一年的事情都没法子按照常理推断,都过于特殊了,保不齐是北定候何家得罪了什么人了吧,这京都的不少商铺都被他们占了去,谁知道竖了多少的敌人?”
“这个理也对,老话不常说逆天的事情不可为么,这何家贪心太大,让不少人家没法子活了,所以注定有这样的结果。”
“切你们知道什么?这醉红楼是北定侯府何家的,谁知道会不会是为了对付新开的那家粉红院而出的新点子?”
“你们竟是乱说,为了一个下三滥的粉红院,至于给自家清白的姑娘拿出来展览吗?”
现在是混乱一片,众说纷纭,有说北定侯府出奇招压制新开不久的粉红院的,有说这是何家的姑娘不自重,参与烟花柳巷经营的,也有说北定侯府的积怨太深,不知道谁家在报复的,总之是话题百出。
这些讨论的人自然都是有些水平的,其中不乏本人群拦着的各大家族的奴才,奴婢,或者小厮什么的。
目前这场面过于热闹,那边飘飘荡荡的三个美人还在手舞足蹈的悬空当中,两个大丫鬟也是吓傻了,干脆放声尖叫之后道:“你们放肆,这些贱民,我们小姐是北定侯府的五小姐,你们吓了狗眼,都住手住手。”
地下的观众立刻爆发了惊天的笑声:“啊哈哈哈,这真是北定侯府何家的小美人呢,大家都看看啊,小美人的奴婢发怒了,不知道他们主仆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既然是展览大家就甭客气啊。”
各家的马车也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真是何云云!天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下面的观众更加的热闹了,一个个蹦着往上窜,嘴里嚷嚷着:“他妈的老子来了这么多年的烟花柳巷,还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呢,感情何家愿意将养的白白嫩嫩的千金给大家享用呢,兄弟们别客气啊!”
而何云云此时听了婢女这么说,再看看下面疯狂的人,真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死,怒斥道:“闭嘴!”
两个蠢货顿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也不敢说话了,只是疯狂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伊宁也是在马车里面笑翻了,“这可真是不怕狼一样的战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这何云云是摆在两个蠢货的奴婢手里了,本来大家还不知道是谁,都是猜测,这会子更加确定是何家的五小姐了,大家终于知道这轻纱美人的身份了。”
若嬷嬷也笑道:“嗯,还是主子的计谋高超,很快整个京都都知道这北定侯府为了竞争不择手段了,竟然将自己的庶出之女推到了烟花柳巷过来展览了。”
水嬷嬷也道:“活该,谁让她们不长眼,非要得罪主子,这不是想早死呢么?这样处置都轻了。”
这边看热闹的人群一个不少,反而越来越多,那边龟奴连滚带爬的终于到了北定侯府的大门前,正好碰见管家出来送客。
这个奴才可劲的嚷嚷:“管家,出事了,出大事了,五小姐被裹着轻纱在醉红楼门前展览呢,管家快点告诉侯爷去解救五小姐啊,那边已经失控了。”
还未走远的客人都被这动静给惊吓到了,频频回头望着这奇景,这个龟奴一点都不知道呢,被管家几个打耳光打得脑子嗡嗡响才反应过来,管家酱紫的脸色呵斥道:“胡言乱语什么,五小姐在府里都没有出去,外面哪里来的冒充五小姐的?”
这个龟奴也回过神来,捂着脸跪在地上也不敢动弹,不管最后北定侯府是什么对外是什么说辞,但是五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知道是自己过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后面没法子收场了,估计侯爷灭了自己也是白灭。
管家则是低声警告道:“胡言乱语的兔崽子不要命了?刚才那些人可是侯爷给五小姐准备说的人家,要是毁了五小姐的婚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龟奴吓得跪在地上哭诉道:“管家啊,都是小的错,都是小的错,是小的胡言乱语呢,都是假的,那不是五小姐,是五小姐的婢女,不对不对,也不是五小姐的婢女,不知道谁家的姑娘。”
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甩着袖子准备进去,走了几个台阶然后会头道:“还在这门口跪着做什么?不赶快回去将人先弄进醉红楼里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拿你试问。”
这个龟奴一溜烟的跑了,管家急匆匆的进了书房,北定侯何囤刚刚说了敲定了何云云的婚事,没有想到这一个庶女能卖这么多银子,也不枉他养了十几年。
管家脸色铁青的匆匆进来一说,何囤忽的一下站起来道:“遭了,快走,我们快过去看看。”
随后北定侯何囤带着人冲出了侯府,往醉红楼奔去,到了那边发现是人山人海,根本过不去,最后没有办法,北定候只能吩咐暗卫先将人救下来,直接带回府里。
这些暗卫领命而去,结果当他们看见现场的时候,差点漏气跌下去,人山人海的围着三个轻纱美人上蹿下跳的,而披着轻纱的三个美人那薄紗已经飘飘荡荡的快要给扯下来了。
几个暗卫知道要是真的给扯下来了,他们回去肯定是要受罚的,而后面使者功夫过来的北定候看见这场景也差点掉下楼去,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小姐救上来,直接放在马车里面用最快的速度回府。”
“是老爷。”暗卫飞身下去。
人群中看见了黑衣人出现,直觉就是对着轻纱美人来的,所以压根不配合,抓到东西就往上抛出,暗卫试了几次都没法子接近,最后没办法只能顺着轻纱的根源寻去。
之间后院的大树上面绑着三根丈于长的轻纱,然后出来六个暗卫,每两个人抓着一跳,迅速的割下来,然后往回拽,那边的何云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的往回升,离着这些恶心的贱民越来越远了。
心里不知道多么的高兴,天知道她们三个被吊在半空快要一个时辰了,又冷又饿又惊又怒,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这嗓子都喊哑了。
外围的群众看着三个轻纱美人缓缓的上升,直到快要消失在楼顶的时候,忽然间听见布匹破裂的声音,几个美人眼看着就要往下掉。
下面的人倒是兴奋的要命,直嚷嚷:“美人掉下来吧,到大爷的怀里来,大爷肯定好好疼你。”
人群忽左忽右的准备接着这三个美人,这么刺激场景让躲在马车里面的小姐夫人们,差点将帕子都绞碎了,一方面和何云云有仇的希望她掉下去被贱民侮辱算了。
另一方面还没有那么歹毒,只是想着千万别掉下去。
这些人的眼睛则是牢牢地锁定那个场景,这可是京都百年难得一见的热闹。
暗卫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谁隐藏在暗处放了冷箭,让马上成功的营救弄得差点覆水东流,这要是掉下去不摔死也得被踩死。
何云云和两个奴婢再次发出惊天的尖叫声:“啊……”
而北定候也是在周围的看着心惊肉跳,幸好这几个暗卫功夫也是可以的,在三个人下落到快要跌进人群中的时候,彻底的给抓住了,结果这轻纱被下面的人给扯掉了,这回好了白花花的全被看光了。
全部被一览无余了,而下面的轻纱则是被疯抢,都说有什么女子的芳香的。
何云云怒极攻心:“啊……”的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那两个奴婢也是一直手舞足蹈的扑腾,暗卫没办法只能将这两个不安静的打晕,然后感觉这三个人太烫手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快速的脱下来披风给包上,以免事急从权埋下隐患。
要是知道被他们几个碰了身子,估计这暗卫也做到了头了,几个人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群才渐渐的散去,而伊宁则是望着几个暗卫消失的地方轻语道:“北定侯府何家,送你们的大礼可是喜欢?”
水嬷嬷高兴的道:“主子,这回北定侯府热闹了。”
“走,热闹看完了,咱们回府。”伊宁吩咐于平赶快会顾府,希望到家的时候,宇熙可以清醒过来。
伊宁主仆几人开开心心的回府了,而醉红楼的老鸨才醒过来,就看见北定侯何囤坐在椅子上,老鸨一个激灵的爬起来道:“奴婢叩见侯爷,今个发生的事情……”
“啪啪啪”连续几个巴掌打断了老鸨的话,北定侯何囤气的直哆嗦道:“你这个无知的东西,本候爷一个不错的女儿就被你给毁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鸨一咕噜从床上滚到地上,战战兢兢的说完,北定候何囤的脸都要绿了,这件事情事出突然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有预谋的,又是谁做的呢?
奈何北定侯府树敌太多,一时半会的还弄不清楚。
老鸨提醒道:“侯爷,您可以等五小姐醒了之后再问问也不迟,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凭空出现。”
北定候何囤一甩袖子道:“哼,这次的事情你罚银一年,要是这醉红楼在有什么差错,你就给滚蛋!”
老鸨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连忙称是,何囤这才离开了房间,老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不跳了,这被人打脸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所以老鸨吓得里里外外的让人都检查了一遍。
外面的人看着没什么热闹都散了,不过几个醉红楼到是爆满了,一晚上的营业额是过去六七天,也算是万幸了。
在马车里面的何云云,到了府里一直没有清醒,而府里大概都知道了何云云今个的遭遇,大夫人麻氏更是抱着昏迷的何云云我的儿啊心肝宝贝的哭的痛快。
整个北定侯府都知道何云云被绑去在醉红楼给所有的人看了,可以说这闺誉彻底的没有了,不知道醒来之后,是被送到家庙去,还是直接撞死保住闺誉了。
奈何是惊吓过度,何云云三日之后才醒来。
三天时间可以改变太多的事情,尤其是事出之后的第二天,满京都都知道北定候何囤因为醉红楼的生意,将自己的庶出的女儿推出去展览,并且最后被神秘人救走了。
这消息传的是沸沸扬扬的,北定候何囤气的在书房砸了不少的东西,可是就找不到源头,这消息还是普天盖地的蜂拥而至,同时也让人措手不及。
三天时间宇熙也早就清醒了,知道外面的事情,不过伊宁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离宇熙了。
这不是某男光着臂膀可怜兮兮的看着伊宁道:“娘子,为夫该换药了。”
伊宁气哼哼的不管道:“谁给你换药,你不是有本事受伤吗?那就有本事自己换药。”
伊宁真的非常生气,明明那些杂碎早早清理了就行了,结果非要留着,这么一来还弄的自己受伤,吓唬人,伊宁没法子释怀,想着从庆林侯府回来的路上,一路担惊受怕的,那感觉太难受了。
其实爱情本就是这样,谁在乎的多了谁就吃亏的多了,伊宁觉得宇熙真的是太大意了,外面想要两个人的命的不知道有多少,这次是个小毒镖,谁知道下次是什么?
尤其是两个人的和平城的身份公开之后,那不就是别人案板上面的鱼肉了。
所以伊宁这几天虽然是让人管着宇熙吃药休息,但是伊宁搬到了隔壁的房间去住,白天对宇熙也不理不睬的。
元宇熙自知理亏,想着让伊宁担惊受怕的心疼,所以就任由伊宁使小性子,就是这样的宁儿才让他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这不是捂着伤口龇牙咧嘴的嚷着:“哎呀伤口裂开了。”
伊宁快速的起身过去道:“怎么回事?哪里裂开了,昨个还好好地,今个怎么会这样呢?你也太不小心了。”
结果伊宁打开纱布,看着都好好的眼圈顿时红了道:“你骗人,这时候了你还骗我,还让我担心不够是吧,好以后你爱怎样我都不管了,不管了。”
嫡女福星第234章:想躲开没那么容易!
伊宁眼圈顿时红了道:“你骗人,这时候了你还骗我,还让我担心不够是吧,好以后你爱怎样我都不管了,不管了。”
伊宁说着就起身离开床铺,元宇熙看着伊宁的眼泪更加的心疼,哪里能让她走开,一把抓住伊宁的手拽回来死死的抱着伊宁,直到伊宁不在挣扎了为止,也不管刚愈合的伤口会不会真的裂开。
伊宁这次好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一般,可劲的打着元宇熙的胸膛,敲得元宇熙健硕的胸膛咚咚咚的响,还一边哭着道:“你就会欺负我,害的我担心,就是欺负我是坏人,坏人。”
看着伊宁如此的失控,没来由的元宇熙心里很满足,知道伊宁只真心在乎他,而这种被放在心尖尖上在乎的感觉,说实话真好!
元宇熙抱着伊宁心里比蜜都甜,赶快拍着伊宁的后背安抚道:“宝贝是为夫错了,给你赔礼道歉,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对,不和我生气了好吗,这几天你不理我,我好难过的,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珍惜生命的,绝对不会这样了好吗?”
伊宁还是气哼哼的不理他,心里则是想着这次不给宇熙一点颜色看看,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伊宁也不说话,就是留着眼泪,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宇熙的手背上面,晕开的泪滴似乎焦灼到了宇熙的心里,宇熙一下子就惊到了,其实在宇熙面前的伊宁一直是独立的坚强的,甚至是勇敢的。
这样脆弱一面的伊宁平时很少能看到,宇熙面对伊宁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断的赔不是,也不敢松开伊宁,现在宇熙是慌了,真害怕两个人这一关过不去,有什么隔阂了。
宇熙慌忙的给伊宁擦眼泪,可是眼泪越来越多,宇熙焦急的道:“宁儿,是为夫不对,为夫错了,以后为夫再也不这样了,你别哭了宝贝,你哭的我心都疼了,乖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要不你打我几下好不好。”
说完还拽着伊宁得手去打他,期间牵动了伤口也不敢说话,最后看伊宁还是在哭,只能笨拙的抱着伊宁,然后继续赔礼道歉。
好半天之后,伊宁的眼睛红红的,就像是小兔子一般,眼睛也肿肿的,宇熙亲着伊宁的眼睛郑重的道:“宝贝,这次为夫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日后无论做什么安全第一,再也不让宝贝担心了好不好。”
伊宁还是不理他,扭着身坐着,宇熙就这样抱着,一直到伊宁睡着了。
看着伊宁眼睛红肿的睡颜,眉宇之间还轻轻的蹙着,宇熙真的是非常的自责,也十分的心疼。
这段时间本来伊宁就十分的辛苦,这几天照顾他也是起早贪黑的,还要应对外面的一堆乱事,自己真不是一个好夫君,元宇熙第一次生出一种宝贝嫁给自己会不会后悔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后果?元宇熙不自觉的抱紧了伊宁,生怕失去此生挚爱,看着伊宁的睡颜轻声道:“宝贝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此生不离不弃!”
抱着伊宁一会,宇熙的手臂有些麻了,毕竟宇熙一个手臂还不太灵活,看着伊宁睡得不舒服,慢慢的坚持给伊宁除了鞋袜和打散了头发,抱着伊宁两个人睡着了。
睡着之前,宇熙心里还默念着:“宝贝,以后为夫会更加珍重自己的身体的,因为我们要相扶到老的,为夫不舍得离开你一点时间,宝贝晚安!”
这一夜伊宁总算是睡得香甜,宇熙的伤不算严重,也解了毒性,过两天就好了,不过为了造成受伤的假象,还需要休要一段时间。
早上伊宁起来的时候,发现和宇熙躺在了一起,许是将心理的压抑的东西发泄出来,现在就不会那么纠结了,只是看见宇熙的时候,还是哼的一声别过脸面,不理他。
宇熙哄了一会才好,两个人才开始有说有笑的,宇熙是这个也要保证,那个也要保证的给伊宁说了一堆的保证,伊宁也就是笑着应下了,经过此事宇熙才知道伊宁的脾气也是很大的。
想这几天伊宁在家的时候也不理他,自己在她面前晃悠就跟着没见到一样,宇熙想起这些就打个冷战,被人忽视的感觉真的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府里的下人们这两天也是不敢多说话,前两天处置了几个见钱眼开的东西,顾府的人对于福熙院的两个主子毕恭毕敬,再也不敢瞎折腾了。
福熙院这边几个嬷嬷看着干着急也没法子说,这是主子们的感情问题,她们作为奴婢自然是不能瞎跟着搀和的。
好在是今个早上多云终于转晴了,几个嬷嬷差点去放鞭炮了,这不是水嬷嬷进来汇报道:“主子,北定侯府放出消息,说是五小姐一直在府里很好,外界的传闻都是针对北定侯府胡言乱语的。”
宇熙和伊宁已经用过早膳,正在小书房讨论给北定侯府加点什么料子呢,这不是北定侯府自己送上门来了。
伊宁道:“想躲开这次的是非没有那么容易,敢打我男人的主意,一定要付出代价才成,让上嬷嬷将那晚的情况画下来,然后多临摹一些,在的拓印一些,找一群乞儿发放,就不信这北定候何家还能耍赖,这么美丽的轻纱美人只是昙花一现多可惜啊,正好让大家好好瞧瞧。”
水嬷嬷憋不住笑了,主子这是要给这次的事情加料呢,要是这轻纱美人图一出世,恐怕这京都就成了一锅粥了,不过水嬷嬷倒是不介意这京都的水越来越混,这京都越来越乱,让老皇帝焦头烂额才好呢,省着没事老找事。
水嬷嬷还道:“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皇贵妃何凤华再次成为了京都的笑柄,说是在二皇子嫡出的女儿的洗三礼上面,她这个做奶奶的人,屁声一直没有断过,屁神娘娘的叫法还是很热闹的,不知道多少人在说这趣事呢。”
元宇熙笑道:“嗯,这个皇贵妃就应该这么对付,她要是不能安静,其他人就得去应付她,谁有那个精神头跟一个老女人的身后忙活着,这个屁神娘娘的事情就够她应付一阵的了。”
“爷说得有道理,这何家的人就是不能让她们安分了,否则别人就遭殃,这么比起来,还是何家的人遭殃比较好。”
水嬷嬷十分赞同主子们说的话,随后就赶快去安排去了。
伊宁也感觉何家的人的确是如此的,如果不让何家的人有事情忙乎着,其他人就别想好了。
元宇熙笑呵呵的抱着伊宁坐在腿上道:“宝贝那个画像的料真是加的太好了,这回咱们要看看这北定侯府如何自圆其说,这何家的姑娘以后怎么能嫁的出去?”
伊宁一拍桌子道:“这何家的人本来就是欺人太甚,本就是小门户出身,偏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非要大包大揽的折腾,死活都要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去,这可真是太可恨了。”
“对这样的越是要脸的人家,咱们就越让他们没脸好了,以免就跟冬眠的毒蛇似的,不知道潜伏在哪里就能咬你一口。”
元宇熙对于何家的人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所以现在出手一点不含糊,这会子冷渊过来道:“主子和北定候做生意的那些人已经和属下签过条约了,今明两天就会随时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
伊宁道:“嗯,冷渊做的不错,对付北定侯府咱们就是要出其不意,另外这些商家本来损失也是不小的,如果他们日后没有更好的去处,可以留下来,左右我们也是要需要人手的。”
冷渊道:“属下先替这些人谢过夫人了,这些人大部分是被北定侯府霸占了铺子,又不能离开的,奈何北定侯府占了铺子,可是每年给的租金十分的少,所以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属下是亲自打听过的,北定侯府何家真是太黑了,一年只给人家十两银子,不少大店面就是上百两银子都不稀奇,结果北定侯府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生生的断了人家的活路了,这些人家怎么能不恨,所以属下说要不欺诈的买下来,这些人十分的高兴,立刻就签字画押了。”
伊宁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安置,别处了什么差错,这些人被欺压了几年的确也不容易,尽量给些方便就不错,不过要是有浑水摸鱼狮子大开口的咱们也别客气。”
冷渊道:“是,主子,这次出面的是属下和几个弟兄,北定候是瞧不出来都是咱们的人的,所以请夫人放心吧,咱们的人没有大问题,对于何家就不要客气了,有几个何家的狗腿心术不正的,属下已经教训过了。”
伊宁点点头,宇熙道:“这些事情一定快速的办好,咱们打的就是何家的措手不及,省着何家反应过来,我们凭添了不少麻烦。”
冷渊道:“是,主子,属下一定仔细办好差事。”
随后冷渊也下去忙活了,很快伊宁用了两天时间,伊宁就把那些被何家占了的商铺都挨个买了回来,冷渊的速度奇快,价格合理公道,此时伊宁正在看这些铺子的地契。
宇熙在一边画图,标注都是那些铺子如今是自己和宁儿的,全部的图都画好之后,宇熙道:“宝贝快来看,现在京都最繁华饿龙翔街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咱们的铺子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伊宁一瞧,可不是三分之一还能多点,伊宁笑的十分的开心,伊宁拍拍胸脯十分神气的样子道:“嗯,以后这最繁华的街上都是咱们的产业,气死那些世家和皇帝老儿。”
看着伊宁这小样子,元宇熙心里高兴极了,捏捏伊宁的两腮,两个人玩闹了一会,憋了几天的气,总算是出气了。
这会子水嬷嬷在门口道:“主子轻纱美人的画像已经都发完了,整个京都已经热闹起来了。”
伊宁道:“这些画像继续发放,要快速的发完,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如今因为这个画像已经争取了两天时间搬好了咱们的事情已经足够了,不用在拓印了。”
水嬷嬷笑呵呵的道:“是,主子,老奴这就去办。”
水嬷嬷这两天可是忙活坏了,当然轻纱美人图的事情也总算是办好了,上嬷嬷这次的画像可以说是十分的传神的,重点突出了轻纱美人的脸部,和妖娆的身姿,不过怎么看都是何云云。
尤其是京都因为轻纱美人的画,可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大街小巷议论的都是这幅画的事情,甚至连宫里都惊动了。
皇后宫里,朱嬷嬷拿着画像道:“娘娘这件事情我们宫里要怎么处理?”
皇后心情愉悦的道:“怎么办?当然是很好办了,拿着这画像咱们去趟荣华宫。”
朱嬷嬷会意,主仆一行人到了荣华宫,此时荣华宫也是一片狼藉,听到皇后过来,都没来得及收拾,皇后进来就道:“呦,今个妹妹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如果奴婢伺候的不好,不好调教和本宫说,本宫找内务府给你换了就是了。”
皇后最喜欢挤兑何凤华了,这么大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正好碰见这样的情况说说这何凤华不会调教宫人的事情。
皇后如今可是心情超好,本来这皇贵妃何凤华宫外失德,弄得屁神娘娘的封号满天乱飞,这会子娘家有极不自重的出了这样的轻纱美人图,相比这何凤华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皇后的一番话果然让何凤华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有些不悦的道:“不知道今个姐姐怎么有时间,这些奴婢就听风是雨的,妹妹正在惩罚他们呢,不知道姐姐今个忽然造访有何重要的事情。”
皇后优雅的走了几步做到了主位道:“妹妹不用客气,不过这些天宫外对于妹妹的失德的事情外面传播的沸沸扬扬的,今个本宫来倒是真有事情,何家的女儿真应该管管了,这在民间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妹妹自己看看吧。”
朱嬷嬷将那张《轻纱美人图》呈上,里面的轻纱美人重点位置看得十分的清楚,几片薄紗裹住白皙的身子,尤其是那张脸庞,皇贵妃何凤华一看竟然是何云云,顿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皇后看着皇贵妃惊慌失措的样子十分的高兴,然后施施然的劝解几句道:“妹妹也是何家的女儿,要知道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没得为了一个区区的醉红楼的产业,将一个清白的女儿家搭了进去,本宫言尽于此,妹妹好好想想吧。”
皇后带着一行人就离开了,气的何凤华又是一顿的砸东西,然后眼珠子通红的道:“来人,立刻马上让北定候大夫人进宫,本宫有重要事情。”
苗嬷嬷赶快去通知了,皇贵妃看着轻纱美人图,越看越生气,越来越窝火,尤其是这件事情还是被皇后给捅破的,真是气死人了。
宫里这边是天翻地覆的,宫外也是乱七八糟,从昨天开始北定侯府的大门就被大家给堵住了,不少京都的纨绔的少爷们都赶着马车闹着要看何家的轻纱美人。
所以打从昨天开始,北定候何囤就没出过家门,府里的人也没法子出去,这闹得一片鸡飞狗跳的,这几天在书房伺候的人可是倒霉了,每天都有人打板子,今个也不例外。
宫里的消息传过来之后,大夫人急急忙忙的过来找北定候何囤相商,“老爷,皇贵妃娘娘让妾身即刻进宫,老爷妾身想要寻个主意,您看怎么办?要是皇贵妃迁怒下来?”
何囤将桌子上面的东西都划拉到地上,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粹,还有些东西咕噜噜的撒了一地。
何囤呵斥道:“迁怒什么迁怒,这些年要不是何家在后面鼎力支持她,恐怕现在还在冷云宫里面住着呢,要不是咱们她能成了皇贵妃吗?可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事情,没给娘家带来好处,反而这个节骨眼还想撇清关系,能撇的清吗,啊?”
对于何囤的怒火,大夫人麻氏肯定是害怕的,不过这心理真是高兴了,老爷难得有这样不给皇贵妃脸面的时候,不过这以后还得指望皇贵妃,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要是传出去就不好了。
所以麻氏劝道:“老爷,您不要动怒,妾身想着咱们这么多年都帮扶娘娘了,这个节骨眼许是问问妾身,在不济就责备一下罢了,老爷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了娘娘,可不能为了妾身闹得和娘娘不愉快,妾身年龄大了,让娘娘斥责几句消了气也就没事了,可不能因为妾身影响了老爷和小姑之间的兄妹情分。”
要说这麻氏这么多年稳坐第一侯夫人的位置也是有本事,是很有手腕的一个女人,果然北定候因为麻氏的话安静了不少,看着麻氏道:“夫人委屈你了。”
麻氏感性的说道:“妾身不委屈,这么多年妾身一直认为能嫁给老爷是最开心的事情,所以为老爷做任何事情,妾身是愿意的。”
嫡女福星第235章:开工没有回头箭!1
麻氏感性的说道:“妾身不委屈,这么多年妾身一直认为能嫁给老爷是最开心的事情,所以为老爷做任何事情,妾身是愿意的。”
也许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心里话,何囤拉着麻氏的手笑了,然后道:“算了,女人后宅的事情本候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处理,本候相信你,但是云云那孩子恐怕要麻烦一些了,最近拘着点千万别出去。”
麻氏心里虽然恨何云云,讨厌这个贱孩子惹事不断,但是在何囤面前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有些难为情的道:“老爷都是妾身没有教养好云云这孩子,妾身真的有愧。”
何囤摆摆手道:“这次事情是针对北定侯府来的,如果不是云云也会是别人,好了你先进宫,其他事情先别想了。
麻氏自然是放开了其他的事情,赶快安排马车进宫。
当然进宫之后被皇贵妃一顿臭骂,”大嫂,本宫尊称你一声大嫂,难道大嫂就是如此管家的不成?北定侯府难道是小门户不成?本宫就不知道大嫂平日是怎么管家理事的?嫡出的女儿家抚育的不成样子,被太子给休弃了,咱们何家成了笑柄,现在就这么一个庶出的好苗子也成了废品,“
”大嫂啊大嫂你也在内宅打理多年了,这抚育孩子的本事还不得被京都的那些夫人们给笑掉了牙,我要是你都得一头撞死去,省得给府里添了拿捏的把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本宫也得让大哥在府里能扶持一个能帮着大嫂管管后宅的人了。“
皇贵妃气的浑身发抖,最近也知道怎么回事,诸事不顺,这轻纱美人图一出,何家的名声更坏了,想要翻身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憋了几天的气正好有麻氏这个出气筒在这里,自然不能放过机会,所以这会子将怒火都冲着麻氏过去了,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这北定侯府内宅之事她在宫里鞭长莫及,但是不发出来这股火,皇贵妃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气死了。
麻氏跪在地上道:”是妾身的不好,惹娘娘生气了,请娘娘不要怪罪,妾身回去立刻整顿侯府,妥善处理这次的事情。“
皇贵妃本来就是怒火滔天,然而看着麻氏微微弱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随手抄起一个杯子砸在了麻氏的跟前,湿哒哒的茶水洒了一身,不过这也算是皇贵妃手下留情了,毕竟是自己的娘家,否则就是砸在了脑袋上了。
麻氏跪在地上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麻氏虽然是贵为二品诰命,但是比起皇贵妃的级别还是低了不少,所以这麻氏虽然有些反感小姑子的做法,但是君臣有别,只能听着了,再说这些年何凤华的确是给侯府带来不少的好处。
故此麻氏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皇贵妃怒火熊熊的接着道:”息怒,本宫如何息怒,大嫂这宫里的是非本来就多,今个还是皇后那个贱人给云云那孩子的图像送来,你说本宫如何息怒,恐怕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本宫的娘家出了这样没有脸面的事情,你说本宫要如何是好?“
诸如此类的言语皇贵妃今个是骂了麻氏一个时辰,最后看麻氏认错态度良好才放过了她,并且让她回府立刻处理这件事情,万不能给何家在抹黑了。
麻氏回到家里的时候,都是下午了,被骂了一上午,跪了许久,麻氏的脸色有些不好,出宫的时候麻氏的脸色就如此了,想她堂堂的侯府主母,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了一个时辰,这火气怎么也压不住了。
正好这会子贴身的嬷嬷过来道:”夫人,您先吃点东西吧,要不老奴给您弄点热水沐浴一下吧。“
麻氏烦躁的道:”先不用了,今个皇贵妃的态度你在外面伺候也听见了,不过是个姑奶奶罢了,要是没有侯府,哪里有她今日的风光,还编排起我来了,怎么不说她屁神娘娘名满京都的事情?怎么不说她害的侯府的族祠都被烧毁了的事情?怎么不说我那可怜的女儿,因为她的缘故才被太子给休弃了,“
”这么多年我的微微为了等着她的皇甫清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结果还被一个襄国公府的给抢了先,最后落得个太子侧妃还被休弃的下场,要不是因为她,怎么会如此?“
麻氏身边的嬷嬷自然是明白主子在撒气,其实本来也是如此,正好这会子一个丫鬟过来报:”大夫人,五小姐终于醒过来了。“
麻氏腾地一下站起来道:”走,我要去看看那个惹祸招灾的孩子,要不是因为她怎么会让本夫人被骂了这么久,真是气煞人也!“
何云云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面不想醒来,不想回忆那天狼狈的画面,所以浑浑噩噩的已经五六天了都没有清醒。
说来也是凑巧,今个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何云云感觉自己应该醒来了,那件事情肯定被父亲给抹平了,所以何云云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侯府。
第一个过来的肯定是麻氏,麻氏怒气冲冲的进来,看见何云云歪在迎枕上面,何云云怯怯的喊了一声:”母亲!“
”啪!“一个大巴掌打歪了她的脸,何云云震惊的看着嫡母,忽然间想起了伊宁的话:”麻氏也是当家主母,你什么样子,你的嫡母怎么会不了解?“
这话在何云云身上留下了影子,所以何云云顿时清醒了不少,赶快跪在床上道:”母亲,您是怎么了?云云是哪里惹了母亲生气吗?“
何云云长期的庶女的生活,看人脸色的本事肯定不少,麻氏也收敛了一些怒气道:”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我们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说如何是好,你说?“
麻氏将一堆的《轻纱美人图》都丢给了何云云,何云云才醒来不久,虽然看着嫡母来势汹汹的,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不过还是好奇的打开,结果一看竟然是自己裹着蓝色的轻纱的图画,何云云瞬间感觉她的世界塌了,什么都不存在了,有些费力的打开其中的几幅,结果看见里面竟然是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顿时脸色惨白”啊……“的一声尖叫昏了过去!
何云云尖叫一声晕过去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不动了,跟着的两个奴婢也吓怕了,赶快呼喊何云云的名字,麻氏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啐了一口道:”给我看好她,谁要是在惹出事情来,你们这些贱婢都知道我的手段,没有我的命令,五小姐彻底禁足听见没有?“
丫鬟们跪了一地道:”是大夫人!“
麻氏匆匆离开,临出门前看着何云云脸色苍白,但是还有些姿色,心里就想着怎么速战速决的给何云云嫁出去?
以后这府里恐怕没有这个孩子什么立锥之地了,麻氏开始盘算,这何云云也是有能力的,嫁给小门户的可惜了,高门大户闺誉有损也嫁不过去了,恐怕是只能嫁给远方的商户了。
麻氏这边盘算着,何云云也在房里清醒过来,不过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都能酝酿海啸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伊宁会这么厉害,此时何云云是真的有些后悔了,何云云感觉伊宁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男人三妻四妾的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凭什么伊宁独占元宇熙那么好的男人?
可是何云云此时才真的明白,伊宁为何看着自己时候那样的笑容,也许那会子伊宁看着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自己在伊宁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了。
伊宁压根什么都没有做,很轻松的就给自己弄了一个身败名裂,如果不是何家这样唯利是图的人家,恐怕在其他家族就得以死明志了,很难存活了。
所以何云云现在是傻了眼了,到了晚间时候北定候何囤才让何云云去了书房,何云云现在可是一点不敢施展自己的小心思了,就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何云云最后跪在地上道:”爹爹,女儿也是为了侯府着想,女儿的身份如果在以前能挤进王府也是可以的,但是王府没了,难道咱们家的庶出的女儿也不能成为妾室吗?爹爹这次是女儿有些冲动行事,但是女儿也是为了府里好啊,女儿跟她们谈条件,只要是女儿进门,她们的产业给咱们三分之一作为聘礼给爹爹就行,“
”可是女儿万万没有想到伊宁是这么善妒的人,对女儿下了如此的毒手,害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闺誉,也连累了侯府,让府里蒙羞,女儿没法子活了爹爹,让女儿以死明志吧,呜呜呜呜……“
说完何云云就像撞墙,此时的何囤才发现原来人的怒火可是这么炙热,似乎要如岩浆一般,要跳出胸膛来了。
何囤看着何云云,怎么也不能舍得吃了十几年白饭,花了不少银子养大的孩子以死明志,所以何囤道:”好了云云这段时间你就在屋子里面养着不要出来了,对外就说是送去庵里了,不过以后你就要换个新身份了,就成为那个族亲的嫡出之女吧,前几天有个远方的富商和爹爹谈过要迎娶何家的女儿,本来是你的,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只能改头换面了。“
何云云委屈的道:”是爹爹,女儿谢爹爹为我谋划,女儿嫁过去之后,一定给何家添砖加瓦,请父亲放心。“
北定候何囤拍拍何云云的肩膀道:”好了,你可以去准备了,最近几天就出嫁吧,嫁妆这块可能不会太多了,毕竟是族亲出嫁,族亲的生活肯定没有何家的好,不过父亲会给你一万两银子压箱底,你自己收好,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爹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何云云现在是彻底放弃了嫁进高门大院的希望,也明白自己此生不能进宫做姑姑那样的人,也不能当什么官员的诰命夫人了,否则这张脸一出现,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好在商户之家没那么讲究,爹爹这么说何云云也明白,恐怕不是什么正妻,估计是填房或者是贵妾之类的。
随后何云云回去就安排两个经历过轻纱美人的大丫鬟,很快去了庵里,成了何家的五小姐,这场风波最后以两天后,何家五小姐被送进庵里,只带了一个奴婢伺候,终生代发修行告了一个段落。
而何云云则是在三天之后出嫁了,从族亲哪里出嫁了,名分是暂且定的是填房,也算是正妻,不过这个商户正好是在和平城八城的边界处的地方。
上有老,下有七八个小的,一屋子都是女人,就看何云云嫁过去如何了。
处置了何云云的事情,北定候何囤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准备在京都的大动作了,之前听了合意阁合掌柜的建议,北定候已经准备将那些已经占了几年的铺子都用最低价格买下来,以免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多,将来不好处理。
这不是得了何云云的聘礼,北定侯府风光了一把,这个商户倒是愿意出银子,给了何家十几万两银子的聘礼,这样何囤十分的舒坦,用一个过了气毁了闺誉的女儿,换回来十几万两的银子,这个买卖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伊宁早早就知道了消息,不过能把何云云嫁到了远点的地方也是好事,那边虽然是和八城毗邻,可是也远着呢,不挨着什么事,况且何云云不过是一个老商户的填房罢了。
留在京都也是闹事的,嫁了倒好,伊宁最近是很舒心,就等着收拾何家一个片甲不留了。
何家的事情虽然是在京都闹得一片狼藉,不过因为何家的动作速度将五小姐送到了庵堂,这样下来,不过是皇上在早朝时候叮嘱北定侯府处置好内宅之事,打了何囤的脸面罢了。
对于很多人没有大碍,没过几天这风头也就没了,倒是伊宁和宇熙这几天忙得够呛,之所以没再管何云云的事情,是因为伊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快速找出老侯府的最后一笔产业,立刻回到和平城。
所以何云云这样的小脚色压根用不着伊宁费神,这些天伊宁和宇熙每天忙着来往于那片寻宝之地和府里。
这不是伊宁和宇熙来到这边,宇熙比划道:”宝贝这次为夫探查这附近,方圆百里,也就是这地方离着祖辈的地方很近,尤其是那些已经测试过的地方,都有暗器发出,看来都是有机关的。“
伊宁看了半天道:”有没有在高点的山峰,我们上去看看,许是能看出是什么阵法,否则进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这阵法一事,玄而又玄的东西,但是有符合各种各样的道理,所以两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爬到了对面的高山之上。
伊宁和宇熙仔细和图上的位置对比,伊宁惊喜的道:”宇熙好像是久财八星阵,你看这边,这里还有这里,如果都连接在一起,你想想是不是很像这个阵法?“
伊宁和宇熙对于这个发现真是太惊喜了,不过久财八星阵布阵较难,属于是循环阵型中的一种十分的复杂,每一个星的阵眼的开启都有特殊的要求,所以伊宁和宇熙快速的回了府里,看看有没有机缘能开启这个阵法。
伊宁终于是明白了,为何这里面的宝贝能守到今时今日,恐怕和这个厉害的阵法分不开,这个阵法变幻莫测,想打他的主意的人,如果不具备完整的条件,恐怕很难出来了,可是即使这样,百年来还是有不少打探的人,只是找不到准确的位置而已。
宇熙和宇熙刚刚回府,水嬷嬷和冷渊就一块进来了,冷渊道:”主子,暗卫传回来消息说是还有几家就全部买下来了,不过这几个大的商铺可是龙翔街最好的地方了,价格十分昂贵。“
伊宁和宇熙正在品茶,宇熙和伊宁眼里都是同样的执着,宇熙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对付北定侯府一可不能停歇,交代下去,立刻准备对付北定侯府,否则咱们也没法子安生。“
冷渊道:”是,爷属下这就去办,不出意外,今个就会有结果了,何家这几天也招了不少的人家去问话,大致意思是想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来,属下已经安排他们暂时不要走漏风声,看看北定侯府要干什么?“
水嬷嬷也道:”主子,小蝴蝶传回来消息,说是这几天合意阁的合掌柜每天来往于何家和店铺之间,合掌柜打算找到如意阁的房契,然后盘下来准备给如意阁迎头痛击!“
伊宁忽然间笑了,宇熙也笑了,这何家最近实在演马戏吗?还是在耍猴戏,太有意思了,合意阁是和平城的产业,一个小小的合意阁的掌柜,准备玩蚂蚁踩死大象的戏码吗?
伊宁捂着嘴笑道:”嗯,没事无妨的,让何家有事情折腾一下也不错,省着明刀明枪的还得和他们家周旋,去吧看着何家就行,他们做什么汇报回来就是了。“
水嬷嬷和冷渊很快下去了,伊宁笑呵呵的道:”不出明日,何家就会知道踢到了铁板上是什么感觉了?“
嫡女福星第236章:开工没有回头箭!2
对于何家的特殊的行径,伊宁只是吩咐时刻注意,接着水嬷嬷和冷渊很快下去了,伊宁笑呵呵的道:“不出明日,何家就会知道踢到了铁板上是什么感觉了?”
宇熙坏笑着道:“嗯,咱们再给铁板烧成红色,看看这条毒辣的河豚鱼是烤着吃好吃,还是煎着吃好吃。”
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纪嬷嬷在外面忽然出声道:“夫人,方才靖国公府管家来传话,说是府里老太太请二位主子过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伊宁有些疑惑,姨祖母很少这样过来找自己,难道是身体有什么事情不成?伊宁不放心道:“走吧,宇熙我们去看看姨祖母。”
元宇熙吩咐冷离赶快安排马车,伊宁和宇熙很快出府了,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靖国公府,管家早已在大门处等候,瞧见了伊宁和宇熙的马车,管家在车外道:“表小姐好,老奴给您请安了,老夫人吩咐过表小姐如果过来,直接进二门。”
伊宁撩开车帘道:“劳烦管家了。”
管家点点头然后吩咐人牵着马车直接进了二门处,伊宁和宇熙下了马车,就看见马琬儿站在那里,看见伊宁上前几步热情的道:“你这个丫头,那天洗三礼匆匆离开,给大家担心的可以,宇熙真是大意了,好在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关于宇熙受伤的事情,靖国公府已经知道消息了,马琬儿看宇熙和伊宁一块过来,就知道没有大碍了,这心里一块石头就算是落了地了。
宇熙有礼的道:“宇熙谢过大嫂关心。”
马琬儿看宇熙和伊宁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登对,心里别提多美了,虽然伊宁不是她的亲妹子,但是伊宁对她恩重如山,可以说能有她马琬儿和睦的夫君,聪慧的儿子,都是伊宁的功劳。
所以爱屋及乌的心里,看宇熙更加的高兴,“妹夫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关心也是应该的。”
元宇熙感觉伊宁的亲戚中还是有些不错的,比如靖国公府这家人,对伊宁非常好,这让宇熙心里舒坦不少,宁儿的成长环境太糟糕,曾经一度宇熙都感觉宁儿太可怜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亲戚不错,日后可以扶持。
想到这里,元宇熙拉着伊宁的手,开心的笑着一堆小夫妻跟在马琬儿的后面。
马琬儿给伊宁和宇熙带进了一个十分雅致的小书房,马琬儿道:“这是祖母的书房,你们现在这里坐着,我去请祖母过来。”
马琬儿就去接靖国公府老太太了,伊宁和宇熙则是打量这个雅致的小书房,书房精致的镂空的铜烟炉中袅袅的散出清淡的香气,书房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雅致的紧,博古架上一些小玩意看得出来是姨祖母的珍藏。
小书房大大的桌案上,不同型号的毛笔和镇纸有序的陈列着,伊宁想起来姨祖母喜欢练字,听说年轻的时候也是才女,尤其是字练得最好。
整个书房格调都是清新自然,窗台上摆了几盆植物,衬托的书房生机盎然,宇熙忽然间感觉这里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在王府的时候见过。
那还是他小时候调皮,有一次他误闯了一个小书房,里面的格局和这里大致相同,母妃后来说那是祖父曾经的书房,不过那个书房不长时间就被祖母那个没品位的老女人给破坏了。
伊宁还有些意外,本以为是去暖阁或者是花厅,结果没有想到来到了这里,不知道姨祖母今个是何意?
不一会脚步声音响起,伊宁和宇熙站起来,靖国公府老太太就进来了,马琬儿没有多寒暄就下去了,然后将下人带到了远处,伊宁赶快见礼道:“宁儿给姨祖母请安!”
宇熙也笑呵呵的见礼道:“宇熙给姨祖母请安。”
靖国公府老太太看见伊宁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放心不少,然后打趣道:“你这皮猴,非要给你递了帖子才肯过来,是不是给我这老太太忘记了?还有宇熙伤口可是好了,你们啊小孩子家家的,行事一点都不注意,这才狼虎豹岂能大意呢?”
伊宁挽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姨祖母可是冤枉我了,这几天我多么的忙,难道姨祖母还不知道吗?”
宇熙也道:“姨祖母教训的是,宇熙受教了,日后一定小心谨慎。”
老太太点着伊宁的鼻子道:“就知道你这个泼猴是个闲不住的,今个找你们过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你们在寻找祖辈的东西,也许我能帮助你们。”
伊宁和宇熙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消息怎么闹得人尽皆知了?
靖国公府老太太道:“宁儿,不用多想,我和外界那些人不同,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随后靖国公府老太太打开书房黄花梨木桌子下面的一块暗门,拿起手里的钥匙,开启锁头,再拉开一个小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红绸缎包裹的精致的盒子。
伊宁瞧着这个藏东西的地方,的确是很隐秘,如果今个姨祖母不亲自打开,恐怕想找可没那么容易。
伊宁不解的看着姨祖母,不明白这里是什么?
靖国公府老太太道:“这个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曾经一个有缘人相赠,可是现在你们更需要这个东西,曾经那个有缘人叮嘱过老身说是他的后世子孙有好样的,这个东西关键时候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如果都是不肖子孙,这个东西就永远不要见世面,当个物件收藏好了。”
伊宁瞧着姨祖母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这个精致的盒子,却见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块红玉丝砚,这是砚台中的极品,十分难得。
尤其伊宁一瞧这花纹顿时惊呼道:“天啊,这是第八块砚台,原来在姨祖母这里,果然这个世界真小。”
元宇熙也惊讶的上前一看,果然是如此,真的是他们苦苦寻觅的第八块砚台,伊宁真的没想到会在姨祖母这里。
伊宁十分的惊讶,靖国公府老太太笑呵呵的道:“两个小家伙大惊小怪了不是,也许是缘分使然,这个东西最后还是会到了你们那里,如果最后这个砚台可以拿回我老人家这里最好,如果不能就算了,这个算是我给你们的大礼了,至于那些复杂的机关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伊宁有些热泪盈眶,真诚的喊了一声:“姨祖母,宁儿谢谢姨祖母的大恩。”
伊宁和宇熙恭敬的给这个长辈磕头,靖国公府老太太也是眼含热泪的受了,心里则是对完成有缘人的托付而轻松了不少。
伊宁和宇熙十分清楚,姨祖母口中那个有缘人,就是宇熙的祖父,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和姨祖母应该是恋人,结果被老夫人刁鱼给生生的破坏了。
从此天涯不是双飞鸟,近在咫尺似云端了!
伊宁道:“谢谢姨祖母,如果我们可以带回这块砚台,一定会给姨祖母带回来。”
靖国公府老太太则是摆摆手道:“这个东西本就是个念想,其他东西我也有几个,所以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这样我也能对得起这个朋友的托付了,祖辈打拼的一切,无非是能让优秀的后辈继承并且发扬光大,至于那些心思叵测的,就省省吧。”
伊宁郑重地点头道:“谢谢姨祖母的忠告,我和宇熙一定不会辱没了祖辈。”
元宇熙也严肃的道:“宇熙谢过姨祖母的提点,我和宁儿一定严于律己,不辱没祖辈的家风。”
靖国公府老太太点点头,脸上写满了笑意,然后道:“好了你们两个孩子都起来吧,我老太婆可不能受得起你们的大礼,快起来吧,我也是打算有事情找你们帮忙呢。”
元宇熙知道祖父也许已经告诉了姨祖母九城的事情,大概心里有些谱了。
靖国公府老太太道:“你们这两个孩子一路走来不已,姨祖母希望你们可以幸福,即使这天阳国的地方不愿意呆着了,可以回到你们的地盘去,不过希望你们能给靖国公府一个安置的地方,这个天阳国也不是久留之地,老身希望德行好后辈将来能得到妥善的安置,眼下在天阳国已经留不住了,这是我的一块心病了,恐怕我们靖国公府的牌子能挂多久也不好说了。”
伊宁和宇熙会意,宇熙道:“姨祖母如果您不嫌弃,我的城里有些地方能给你们安置,不过人数不能太多,并且是在靖国公府的爵位保不住之后,以免引起你们族人的恐慌和混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其他人利用,还需要姨祖母提前开始准备。”
听了宇熙的话,靖国公府老太太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能落了地了,“老身先替族里的好苗子谢谢你们两个孩子了,关于人选方面老身已经开始准备,如果可以的话,在你们离开之前可以先分批过去一部分,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这个盒子里面是我们姜氏一族的产业,今个就交给你们打理了。”
伊宁连忙道:“姨祖母,这可使不得,因为这么大的事情,族里是需要很多的银钱施展的,所以这个我们不能要,否则到时候你们去了九城,如何生存?”
靖国公府老太太道:“宁儿,祖母是这么想的,既然已经打算离开了,府里的产业终归有一天会被皇家收走的,所以这些都是这么多年私下里置办的,留下来保不齐就被发现了,难免招来麻烦,还不如让你们先拿去用,或者借着你们的名头先转移走,这样也算是给族人一个保障,日后我也算得上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伊宁和宇熙明白了姨祖母的意思,宇熙道:“姨祖母这份产业,我和宁儿是万万不能要的,不过这些产业既然都在天阳国的地段上面,我和宁儿倒是可以买下来,正好最近也在准备对付何家和皇家,折算的银两可以先交给您指定的管家人选,然后让九城的管家协助监督管理,您这边派的人可以先在九城你们置办一些宅院和商铺,待日后你们全部过去的时候,可以直接移交给你们了。”
宇熙说是协助和监督,其实还是给姨祖母吃的定心丸,这人心难测,这么一大笔的资金,如果宇熙不帮着监督,将来有什么问题的话很麻烦了。
而且靖国公府丢不起这个银子,否则将来如何生存?宇熙能答应协助监督管理,就是会保证她们将来衣食无忧了,毕竟这些产业是实打实的放在那里呢。
靖国公府老太太红了眼眶道:“你们这两个孩子,真让贴心的让人心疼,这样一来就太麻烦了,这样的大恩大德,日后要怎么回报才好啊。”
伊宁拉着姨祖母的手道:“祖母,您将私有的物件都能舍得,这些产业是姨祖母一辈子心血,在天阳国这样的朝不保夕的地方能存下一些东西太难了,所以交给我们您就放心吧,不过您这边的人选还需要赶快确定下来才是吗,我和宇熙估计也不能留太久了,还请姨祖母早作打算为好。”
靖国公府老太太用帕子擦着眼角道:“你们啊,让老身说什么才好呢,真是妹妹保佑我啊,让我遇见宁儿你这个孩子,人选和姜氏一族的事情我会尽快办的,你们两个孩子要小心知道吗?这滔天的富贵面前哪里没有眼红的,你们一定要注意。”
随后伊宁和宇熙也就没有多留,两个人匆匆的回府了,到了府里伊宁才打开姨祖母给的那两个盒子。
一个是装着红玉丝砚的盒子,只见一块红的剔透的砚台放在盒子的中间,砚台的花纹处隐隐有红色的丝在流动,非常好看,尤其是上面的花纹和其他几块砚台差不多,同时这八块砚台放在一起,伊宁有了新的想法。
伊宁拿来墨水,将八块砚台的花纹按照地图的方位拓印下来,伊宁发现了其中的关联和秘密高兴地道:“宇熙,真没有想到我们遍寻不着的第八块砚台竟然在姨祖母的手里,我们还这么轻松的就得到了。”
宇熙敲敲伊宁的头道:“还不是你这个福星的缘故,但凡是这方面的事情,你的运气是真的很好,让为夫越来越相信你就是福星命格的宝贝,这一生遇见你,为夫心满意足了。”
伊宁娇嗔道:“贫嘴,正事要紧,快将那地图找出来,咱们研究一下。”
半天之后,谜底揭开,伊宁和宇熙有些不可置信,宇熙道:“真真是个玲珑之局,缺一不可啊。”
伊宁也是如此的感慨,并且制定了行动计划,争取这几日就可以拿下最后一笔产业了,想想都十分的兴奋啊。
伊宁打开另外一个盒子,仔细看了一下商铺和庄子的位置,伊宁惊讶的道:“宇熙你看日后这京都成的商圈就是咱们说的算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连成一片了,咱们要看看这京都最后谁说话更硬气。”
元宇熙抱着伊宁坐在腿上,闻着伊宁的发香道:“嗯,这个是个好兆头,还有这些土地,虽然都在外围,但是能和和平城相接,这可是好事,尤其这几块地和蓝雪城离得更近,将来也便于管理,回头让冷离打听一下价格,然后将价位给姨祖母说说,然后让他派出的人选即刻启程,去九城找到冷清,这样我们也算是对姨祖母有交代了。”
伊宁道:“嗯,这件事情速速的去办,我们既然找到了第八块砚台,也参透了其中的秘密,这几天我们就开始行动,估计这里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苏杭的事情我们还要布置一番,爹娘和顾氏宗族,还有伊氏族府太爷爷他们都应该照拂一番,余下的这几家相熟的你可以先和几个小爷通个气,大致明白各自的选择才好。”
伊宁和宇熙赶快都去安排了,这几日估计是忙的不可开交,各种人员安排和准备工作都是十分的忙碌。
五天后,何家的管家忙擦着汗,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府里的外书房道:“侯爷,侯爷不好了,不好了,我们想要收购的铺子已经让人捷足先登,全部没了,侯爷啊…。”
北定候何囤正在看书,打算这几天全部收购下来他们占了的铺子,到时候好可以连成一片,到时候这京都第一世家就是他们北定侯府了,哪里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北定候何囤放下书,从桌案里面绕出来,抓住管家的衣领提起来道:“你说什么?你在说一次?什么叫全部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说,快说啊?”
管家大汗淋漓的看着红了眼珠子的侯爷,吓得他哆哆嗦嗦的,越着急越是说不清楚,北定候何囤急了道:“再不说给你扔到庄子上做苦力去。”
这回管家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北定候何囤脸色乌云密布,恨不得下一刻就会电闪雷鸣,老管家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等和侯爷发话,这事情本来是十拿九稳的,结果不知道被谁给捣乱了,还是这么大手笔的瞎搅合,老管家趴在地上猛擦汗。
老半天何囤荫凉凉的道:“去查,给我查个清楚,我倒要看看现在的京都,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本候作对,简直是在找死,快去!”
嫡女福星第237章:走向没落的何家
老半天何囤荫凉凉的道:“去查,给我查个清楚,我倒要看看现在的京都,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本候作对,简直是在找死,快去!”
管家领命之后,屁滚尿流的下去查了,同时也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不知道最后倒霉的会是谁?
管家看到如今的局势自然是不敢耽搁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希望能快些得到结果,好跟侯爷交差。
不过这纳闷是肯定的,最近这一年侯府也晓得是触了什么霉头,接连的事情不断,相比于前几年的大红大紫,似乎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恍如隔日一般。
管家垂头丧气的忙活去了,而北定候何囤则是招来暗卫道:“元家的那事情有没有准信?这几天探查的如何了?”
暗卫道:“侯爷,这几日发现至少有六七拨人马都在找这方面的消息,看来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人家还是不少的,不过目前元家的那些暗卫厉害的紧,咱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忙些什么?”
“目前咱们只能在外围远远的看着,奴才也试图靠近看个究竟,结果一靠近咱们的人折损的就厉害,这都是非常厉害的阵法,咱们的人不懂,要是简单的还可以,关键是这东西太厉害了,奴才想让侯爷指点一下怎么办好?”
北定候何囤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面道:“真是晦气,最近没有一个事情是顺利的,真是麻烦死了,这一件件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呢?哎……”
“这批宝贝据说已经存在几代了,如果得到了,几辈子不愁了,不过这只是传说,具体的没有人清楚是否真的存在,咱们就不着急折损了,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原地待命,不管是皇家先查出来的,还是其他人家查出来的,你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候我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可以了……”
暗卫明白了侯爷的布局,两个人相视而笑,这笑容里面包含很多,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还是更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京都顾府
伊宁这几天是忙的昏天暗地,正在准备找到最后一批财富,然后还得安排其他族亲慢慢撤离的事情,这两天感觉整个人燥得厉害,一看外面的大日头,伊宁忽然间才发现已经进入六月了。
看来今年这个夏季一定是个超乎寻常热闹的夏季,明天就是二房娶亲的日子了,八房定在后面的一天,娶得就是何家的两个被休弃的嫡女。
水嬷嬷端了一杯绿茶上来道:“主子,喝点绿茶吧,今年比起往年来干燥的很,这天气也有二十日没有下雨了,这样下去粮食一定要减产了。”
伊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嗯,给玉竹飞鸽传书,让她在一城多购进一些粮食,另外给我哥哥传信,今年江南一带的粮食能收购就收购,自家土地的粮食也不要往外卖了。”
伊宁可不放心这粮食的问题,老百姓无非图个吃饱穿暖这最基本的要求而已,如果这点都达不到,恐怕最后为了不挨饿也得造反了。
水嬷嬷知道粮食的事情事关重大,赶快下去传消息去了。
纪嬷嬷这会子进来道:“少夫人,明天和后天是二房和八房的成亲的喜宴,老奴请示一下,咱们要不要过去?”
伊宁一边喝着茶,一边用手指敲击桌面,心里倒是挺高兴的,何家的嫡女明个嫁到二房了,不知道二房会如何?
会不会高兴的以为是一步登天了?还是以为傍上何家这个大树了?如果二房和八房知道在过几日何家也许就会轰然倒塌,不知道会如何对待新嫁娘呢?
伊宁真是希望那个场景能赶快来到啊,相信一定精彩绝伦啊,并且二房的那个元尚志可是个厉害的,在外面的那个青梅已经将儿子都生出来了,不知道这将来是个什么名分?
无论怎么看都是好戏,尤其是现在的老夫人刁氏,虽然是跟着二房在过,不过也是几家都溜达,三房没呆几日,就和三夫人生气了,四夫人哪里去住了两天就翻脸了,五房压根不能去,九房住在哥哥那里她也不方便去,算来算去的又回到了二房了。
八房那边她也不方便了,毕竟没有丈母娘长期居住在女婿家里的,除非是上门女婿,否则的话脸面十分不好看,最有意思的是,这老夫人刁鱼心心念念扶持的刁家的刁楂和刁芽两房,没有一家稀罕她,并且死活不给房子的地契,没招了老夫人刁鱼只能回到二房舍了脸面继续赖着了。
这都说是风水轮流转,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府老夫人,现在也该尝尝寄人篱下的感觉了吧?
有道是种善因得善果,这老女人一辈子心术不正,算计宇熙一家,害的宇熙居无定所,长期遭到陷害,现在也是该她遭罪的时候了。
伊宁这样想着并不是多么的解气,而是心疼宇熙的艰难,如果可以伊宁不希望宇熙经历这么多,只要快乐的成长多好,爹娘疼爱,不至于守着那么大的家业,每天暗杀就跟吃饭似的平常。
所以今天无论是王府这几房多么倒霉,伊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谁让这些人都是活该呢!
纪嬷嬷瞧着少夫人在思考,没有打扰,伊宁回过神来道:“嗯,纪嬷嬷去准备礼品吧,不用太多,心意到了随便来点就可以,毕竟二房和八房娶的是何家的嫡出,这嫁妆也有不少呢,不需要咱们锦上添花了。”
纪嬷嬷笑呵呵的道:“少夫人说的是,老奴也是此意,这何家二嫁女儿,虽然是被太子休弃的,可还是正经的嫡女,老奴瞧着有热闹了,老奴听金雨说,二房的尚志的长子都出生了,这二房瞒的倒是严实,就是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了?”
纪嬷嬷是真的高兴,只要是那群才狼虎豹不高兴,她老人家就十分的高兴,谁让她们过去太过分,心思太歹毒了呢?
伊宁道:“纪嬷嬷准备好礼物,明个这热闹咱们还是要看的,否则这么多年受到她们欺负,不是白白的欺负去了?明个一定带着嬷嬷过去。”
纪嬷嬷乐呵呵的下去准备极为‘普通’的礼物去了,心里则是寻思着何家什么时候落寞?看看到时候这些依附何家为非作歹的人怎么办?
北定侯府何家的探查还在继续,伊宁这边自然收到了消息,伊宁吩咐金风道:“金风不需要着急,让他们大大方方的知道我们做的就行,就看看何家能拉出什么架子来,咱们倒是瞧瞧这何家有几斤几两才是。”
金风思索一下道:“主子,这何家没准会使坏,到时候咱们不就是添了不少损失吗?”
伊宁道:“无妨,闹去吧,正愁这何家没机会折腾呢,这几年占了多少的便宜,如今是应该一起清算了,这何家就是欺人太甚,欺行霸市的事情都出来了,这里面怎么会没有猫腻,这官官相护的,别说是官员了,就是宫里的那些人哪个手里干净?”
金风还是有些担心主子,“主子,这样一来,您隐瞒了多日的身份不就是有可能会被猜到吗?属下认为这样太危险了!”
相比于金风的谨慎,伊宁道:“金风别那么担心,你忘了爷那里还有蓝雪城的事情呢,我们就算是有一天离开,也是奔着蓝雪城去的,在天阳国这个地方是爷的母亲的嫁妆,我们去那里也是完全可以的,如果这点都想不到,咱们不就是早早的让人给吃了?”
听了主子话,金风这下子放心了不少,对啊,怎么将蓝雪城的事情给忘记了?如果有探查的现在就不用担心了这个烟雾弹释放出去,恐怕许多人都会趋之若鹜吧,根本不会再往深了想,比如和平城!
金风放心的下去准备了,今个主子的意思是打算将蓝雪城的事情先公布了,这样一来外界就会忌惮不少,蓝雪城也是个大城了,相对于雪辰国贫瘠和终年严寒的地段,这里算是最好的一个城池了,金风可以预见,主子的这个风向一出,不知道会多么的震撼。
甚至整个天阳国都得闹闹了,更别说一个马上败落的何家了。
伊宁也是和宇熙商议了许久,才制定了这个方案,只要蓝雪城一出,伊宁和宇熙就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哪怕是离开了天阳国,但是对于那些曾经和伊宁宇熙不错的人家不会有什么影响。
毕竟伊宁心里十分清楚,她这一走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能让其他人家跟着受牵连,蓝雪城一出,其他的事情就减少了太多了。
何家那边何薇薇坐在屋子里面正在折腾,何薇薇看着麻氏道:“娘,我的嫁妆也太少了,这让女儿在婆家要怎么办啊?区区二十四抬嫁妆,不得笑掉人家的大牙吗?娘,难道您就这点体己了?”
麻氏看着毫不领情的女儿,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但是还耐心的劝道:“微微,好女儿你不要再闹了,虽然是嫁妆少点,可是娘给你的体己也不少,一共三万两银子呢,你嫁到太子府的嫁妆压根没拿回来,后来在如意阁一闹,娘又给你出了那么多银子,现在能有这么多已经不错了,有银子不好吗?这东西都是死物件,有了银子你可以再置不是吗?”
嫡女福星第238章:二房娶妻出风波
麻氏看着毫不领情的女儿,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但是还耐心的劝道:“微微,好女儿你不要再闹了,虽然是嫁妆少点,可是娘给你的体己也不少,一共三万两银子呢,你嫁到太子府的嫁妆压根没拿回来,后来在如意阁一闹,娘又给你出了那么多银子,现在能有这么多已经不错了,有银子不好吗?这东西都是死物件,有了银子你可以再置不是吗?”
对于麻氏的苦口婆心,何薇薇心里更加的烦躁,不满的反驳道:“娘,咱们家不是有那么多占了的铺子吗,随便十个八个的给女儿陪嫁有何难的?再说那些贱民哪配拥有那么好的地脚的铺面,娘您就答应女儿吧,要不这二十四抬嫁妆,还有那一个铺子一个庄子,这也太少了,将来女儿怎么办啊?”
麻氏虽然是心疼女儿,可是在这个女儿的身上投资了太多了,上次和太子成亲的时候,那么多的嫁妆都压弯了抬嫁妆人的腰,结果一点没拿回来,三十几万的东西打了水漂了。
后来如意阁又闹了一次,二十几万没了,眼下能置了六万的嫁妆不错了,还有现银三万呢,她一个内宅妇人,能有这么多体己不错了,这还是在侯爷那么抠门的人的手里省下来的。
否则这点都没有,眼见儿子何奇正也要娶亲了,儿媳就是户部孙大人家里的孙恬眉,这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三日后就要成亲了,聘礼已经抬过去了,多半都是麻氏的体己,府里的那些基本都是按照规矩来的,所以麻氏在女儿这里是真的没办法了。
麻氏说了难处,好在是何云云的出嫁还能给侯府换点银子回来,不过拿银子也在侯爷的腰包里面,她还出了一些嫁妆呢,这样算来她还是亏了。
麻氏劝解了一会子,看何薇薇冥顽不灵的,心里也气恼的很,所以说话难免重了一些道:“微微,不是娘不疼你,这好话赖话的都说清楚了,这元家二房你也知道什么样?你看那寒酸的聘礼就知道了,娘给你这么多都是倒贴了,”
“微微你可记好了,这三万两银子是娘给你的压箱底的银子,不在嫁妆单子里面,你这傻孩子,他们二房的家底早就空了,难道你嫁过去就要养着她们全家不成?娘这是教育你为自己呢,将来要是有了孩子,哪里不需要银子,你这傻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娘的苦心呢?”
许是何薇薇想通了里面的环节,所以不再闹了,只是眼睛红彤彤的,估计是不甘心吧。
何家二房这边何兰兰的嫁妆比起何薇薇来只多了十抬,不过这分量还不如何薇薇的呢,何家二房的家底本来就没有大房丰厚,上次何兰兰嫁进太子府给折腾够呛,结果一个字都没有回来,眼下再嫁是不可能有那么多了。
何兰兰倒是心里清楚得很,不过也和她娘亲哭穷,虽然知道母亲的性子不是那么好说话,但是何兰兰还是想争取一下,以免出嫁之后再和母亲伸手不好意思。
二夫人陈氏爽利的道:“兰兰你也别觉得娘委屈你了,上次给你陪嫁咱们家二房都差点搬空了,就希望你在太子府比微微早进门能早日诞下太子府的长子,哪怕是长女也可以,结果到现在你还是个姑娘,最后那么多嫁妆也没有拿回来,娘不是怪你,只希望这次你嫁进齐家能安稳的过日子,娘可听说了,这齐家的主母,就是元家的大姑奶奶,这一家子最能吃了,娘不希望你的嫁妆去养她们全家,所以这一万两银子没写在单子上,你自己守好了知道吗?”
何兰兰知道无望就不在多言,只是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景色,如今已经是夏季了,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在期盼能有个如意郎君,女儿家哪个不怀春?
谁承想快要到冬天的时候,竟然先微微一步进了太子府,一步登天,当时多么的高兴,结果一腔热血满肚子柔情嫁过去,最后在新婚之夜,太子都没有出现,后来就和出嫁以前一样,一个人一个院子,再后来太子妃进府了。
这府里更没有她的地位了,紧跟着微微也进府了,最后没多久两个人就被休弃了,这次能嫁进八房也是何兰兰自己期盼的,据何兰兰观察,这八房这家人家还能靠谱一点。
比起其他几房还能好点,尤其是她们需要攀附何家生存,齐麒虽然是品位独特了一点,那一家子打扮都特殊了一点,何兰兰还是可以忍受的,估计也就是元家这群没脑子的敢娶自己和微微吧,否则被太子休弃的女人,不被送到家庙终老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人敢娶?
这几天何兰兰就在思考,会不会是有了身子?感觉很困很不舒服,但是才过了一个月,应该不会这么快,不过何兰兰感觉能一举得男更好了,这样在婆家才不会出了什么变故。
而二夫人陈氏则是看着女儿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悄悄的离开了,今个能有这样的结果,女儿还能成亲生子算是最好的了,虽然婚期比微微晚了一天,但是也比一辈子不能嫁人的好。
二夫人陈氏看着可怜的女儿,心里有了怜惜,又从自己的体己里面拿出了五千两银子交给了何兰兰道:“孩子,这些银子都是娘的体己,你自己留着别说话,别让你的哥哥们知道,娘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你自己知道能出嫁已经是不错了,日后万事谨慎,这齐家还不是让咱家拿捏的,你自己把握好就没事了。”
何兰兰道:“娘,您放心吧,不过娘您能不能找来一个大夫,女儿感觉好像是有了。”
何兰兰说起这个话题还是有些羞赧,二夫人陈氏惊喜的道:“真的吗孩子?这样可太好了,齐家本来就是子嗣比较单薄的人家,齐家没留下几脉,如果你能一举得男,这可是大喜事啊,这样在婆家就更能站住脚跟了,你等着啊娘悄悄的去找个大夫来。”
二夫人陈氏办事贵在神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相熟的大夫,那个老大夫给何兰兰诊脉之后道:“夫人,小姐这是喜脉没错,不过时日尚浅,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才是,老夫言尽于此,不过小姐身子骨养的好,待月份在大一些的时候才能看出来是男女,好好将养着没有大碍。”
二夫人陈氏笑的满脸都是花,要是别的女儿家未出嫁就怀了孩子,还不得浸猪笼啊,可是何兰兰和齐麒有了肌肤之亲,闹得人尽皆知,所以这名声毁了,毁的越是彻底,太子府日后就不能生事了,对何兰兰无心之中是种保护。
谁说这何家二房没有心机,这小算盘打得滴溜溜的响着呢,母女两个人十分的开心,陈氏还嚷嚷着要做给孩子做衣服呢。
不一会消息就传到了八房齐家,元媛听到了何家特意派来的人的消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来的真是时候,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是毕竟也能缓解不少尴尬,未来这颗心总算能踏实多了。
这一夜睡不好的人又很多,但是时间就是这般,不会因为某个人停留一刻,第二天还是如约而至,京都的百姓今个起的都挺早的,听说是何家两个被太子休弃的嫡女出嫁,这么大的热闹怎么不会被围观,所以老百姓早早的就在街道两旁等着看热闹了。
一直到了巳时才看见迎亲的队伍,今个元尚志一身眼红色的喜服,衬托着面色如玉的贵公子一枚,不过眼底的青影似乎是昨夜没有睡好,脸色倒是看不出来多么高兴。
元尚志在人群找到了青梅的身影,差点没忍住下了马,看着青梅抱着自己的日子,元尚志笑了,今个总算是有能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周围的人以为是新郎官高兴呢,人群熙熙攘攘的都跟着太凑热闹,大街上人满为患!
实际上元尚志能娶何薇薇也是不得已的,谁让这女人设计自己的,设计自己娶她,娶了也行,左右自己不能入朝为官,不过能给自己的父亲带来助力也是不错的。
可是看着青梅眼含热泪的追着迎亲的队伍,元尚志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忽然间调转了马头,准备去追青梅,让她们母子坐轿先回元家二房,元尚志头脑一热不要紧。
周围的跟着迎亲的人可是吓坏了,连忙招呼元尚志吉时要到了,可惜元尚志这会子疯魔了一般,谁喊都不听,在大街上骑马跑了,让迎亲的队伍懵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停在那里不动。
元尚志骑着马要去追青梅,可是青梅一看情况不对也赶快跑,奈何抱着孩子没法子跑快,只听元尚志骑着马在后面喊着:“青梅你听着,我今个就要先迎娶你进门,你才是我的正妻,你抱的儿子才是我的嫡子。”
这话一出来似乎是太震撼了,顿时石化了一群人……
嫡女福星第239章:谁为正妻谁为平妻?
元尚志骑着马在后面喊着:“青梅你听着,我今个就要先迎娶你进门,你才是我的正妻,你抱的儿子才是我的嫡子。”
这话一出来似乎是太震撼了,顿时石化了一群人……
围观的百姓彻底的愣了,我的天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家的女儿还没有娶回家,这边闹得儿子都生出来了?这风中凌乱的感觉有木有?
今个围观的百姓太多了,也许是空气烦闷的原因,对于突如其来的情况,这会子竟然都有胸闷头晕乏力的感觉,难道这就是被吓到了?
看着大家惊诧的表情就都知道了,寻常娶妻哪怕是小家小户,那也是三媒六聘的,只不过这形式和排场不如这大户人家,但是这何家先是被休弃的嫡女,闹出这么大的再嫁的动静。
本以为这婆家人就这么忍下来,尤其是元家现在又没有了王位,肯定是忍气吞声的,结果没想到这越不可能的越能成为可能。
这边要去迎亲的元家二房的长子,这会子在京都最热闹的大街之上,来了一段青梅竹马已生儿的戏码,谁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无媒苟合,还是外室成功上位,总之是将京都的百姓给震得不清。
纷纷感觉今个这热闹可是不白看,你瞧要说这和元家挨上边的事情,自从大半年之前就没完没了,时不时的闹点热闹出来,基本上经常观看的人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了。
但是这次的事情依旧是个大的炸弹,让人心里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彻底颠覆了人们以往的认知!
这不是几个大婶子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哎,你们瞧瞧,我老婆子就说这何家的女儿被太子休弃了,能有人娶就不错了,这不是人家早就有青梅了,儿子都生了,咱们倒是看看谁为正妻谁为平妻了吧?”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婶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要说看何家笑话的原因,不过是何家在京郊占了不少的土地,并且每年收租子一点不客气,各种的扒皮,所以风评不是很好。
另外一个酱色衣衫的大婶子道:“可不是吗,听说啊是给太子下了毒手才被休弃的,这样的女人能得到什么好的对待?这皇家要不是看着太后和何家的面子,这样的女儿就是死上一万回谁敢管?”
“可不是吗,要说这人投胎也得看看地方,何家这孩子明显就是个聪明的,要是其他人家的孩子,早早的不死也得脱层皮,甚至是直接家庙庵里的一送,一辈子就这样了,哪里还能风光的嫁出去?”
京都的碎嘴的婆子们有的是,虽然有很多时候这消息也不是很详尽,但是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丰富的,以讹传讹最后还能猜的差不多,也许就是群众的力量的魅力。
“是啊,我也听说这次的元家二房也是被何家的孩子给设计了,这还没进门呢就爬了床,哎呦喂,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了,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要说有以前的安昌伯府的刁家倒是能比,可是后来刁家也没落了,什么都没了,谁知道何家最后如何啊?”
一个麻布料的大婶子眼神真切的说着,旁边的一个婆婆用手肘碰碰这个大婶道:“李家的,这都是上层圈子的事情,可不干咱们老百姓啥事,还是莫要说了,要知道这何家可不是好惹的,咱们看着热闹就算了,可别惹来灾祸的好。”
这个婆婆这么一说,大家都闭嘴不说话了,想起来何家的确是风评不怎么好,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转而都开始观察新郎官元尚志了,看看元尚志能闹出什么风波来,这不是元尚志骑着马匆匆的到了青梅的跟前道:“梅梅这辈子我最想娶得就是你,咱们的儿子都出生了,今个我就自己做回主,将你迎进门,让你当正妻。”
青梅也懵了道:“尚志,这可使不得,莫不能因为我和儿子影响了你的前程,左右我们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也不差这几日,你还是走吧,不要管我和儿子了。”
青梅说完就要走,虽然青梅心里真的对于正妻这事情很感动,心里也很想这么做,但是理智告诉她惹怒了何家要是有麻烦事也不好,万一何家一怒对她和孩子动手要怎么办才好?
现在她的家族最近也出了问题,相当于没落了不少,爹娘和兄弟都是官司缠身的,否则她也不会出了这个险棋先生了儿子,没准依靠尚志还能救得父兄一命。
元尚志看着青梅要走,一把抓住了青梅的手,然后将青梅母子抱上马,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随后元尚志对围观的父老乡亲道:“今个元尚志感谢大伙来捧场,不过是个男人就要有担当,这青梅本就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一些事情我们两个人耽搁了,后来本来两家准备亲事,却被何家的嫡女何薇薇破坏了,所以元尚志今个在大伙跟前说句实在话,就是青梅是我的嫡妻,如果何家的女儿愿意入府,将以平妻对待,今个我要将她们母子迎进府,至于何家那边只能先抱歉了。”
围观的众人顿时感觉这元尚志还是个爷们,也挺有担当的,老百姓就是同情弱者,也许是感觉青梅母子是个弱者,所以大家都纷纷让路,还有叫好的声音络绎不绝呢。
或者也是何家的风评不好,欺压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对于站出来维护何家的人反而少之又少。
元尚志对周围的人抱拳拱手,护着青梅母子来到花轿之前,然后将青梅母子抱下马,让她们两个坐进了漂亮的花轿。
这样温柔细心的呵护,让围观的百姓对于这对苦命的鸳鸯有了更多的了解,虽然坐进花轿的新娘子没有凤冠霞帔,大红嫁衣,只是普通的衣饰,还抱着一个儿子,但是这场合无端的生出一些浪漫来,让一群大姑娘小媳妇的好生的羡慕。
青梅也在这羡慕中坐进了花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些女子的眼神是在羡慕她,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这条路走得多辛苦,能有今天这一切都值得了。
青梅在轿帘落下的一瞬间,眼泪奔涌而出,落在了儿子的脸上,一个多月大的小孩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吐着泡泡看着娘亲傻乐。
青梅亲亲儿子的脸蛋轻声的道:“儿子,娘终于给你挣来一个嫡出的身份,将来你一定比何家的那个贱人生的蛋还金贵,宝贝娘一定给你挣来更好的一切。”
花轿返回,迎亲的队伍自然是返回的,而那些百姓也都跟着,京都就出现了奇景,这本来迎亲的没去迎,半道上出来了一个抱着儿子的女人给搅了局不说,并且凌驾在何家的嫡女之上成了正妻,何家的那个则是成了平妻,这样大的热闹,京都的百姓岂能不轰动?
很快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堪称是满城风雨,京都之所以闹出这么多事端,都是因为这些人打破了常规才闹得这般厉害,其他人家之所以相安无事,就是因为人家都是照章办事,按理遵循祖制,一般也不会闹出太大的风波。
而自从伊宁嫁进了王府,本来王府就不算什么安生的地方,所以从此以后这王府就成了京都的焦点,再后来伊宁和宇熙对刁家出手,现在开始对何家出手,何家自然很快就成了焦点。
先是太子府收到的消息,太子将这个两个败家的女人给休了,虽然解气了,但是害的太子调养了几个月,胃口才养好,让母后和沈欣担心不已。
所以太子府倒是让暗卫去稍加注意,没想到第二日就进了平元王府还准备当侧妃,太子都赧颜了,这何家还能不能要点脸面了?
再后来说是何家二房和八房娶这两个败类,太子潜意识里面感觉这两个女人不会这么顺利的嫁出去,即使自己不出手,那么她们自己也是担心的吧。
果不其然今个大街上闹成这样,太子笑了,对暗卫道:“只是查探动静即可,不需要动手。”
沈欣在一旁可是笑翻了,“爷,这两个败类恐怕想出嫁不是那么容易了,被太子休弃的女人,能有人要就不错了,这两家倒是真有意思,看来宁儿还是很了解元家那些人的,这何家是那么好攀附的?”
太子拉着沈欣的手道:“欣儿,这两个贱人胆敢害咱们两个,定然是让她们不得安生的,可是根本不用咱们出手,听说这何家何兰兰放出了怀孕的风声以求自保,那咱们就看着,最后怎么个自保法子,要知道这元家八房可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哎有时候这看戏也挺有意思的。”
沈欣刚要说话,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太子就慌了,赶快将水递过去,结果沈欣喝了几口又开始恶心上了,不过脸色倒是有些粉粉的红色。
太子急急忙忙的道:“欣儿,你如何了?是不是最近陪着我粗茶淡饭的让你胃口不舒服了?来人啊来人快传太医,快去。”
赶快有人传太医去了,正好今个是请平安脉的日子,太医因为在来的路上被迎亲的大队伍给拦住了,看了一会热闹,今个来的晚些。
沈欣则是抓住皇甫俊的手道:“太子我没事的,这么大声的嚷嚷好像我怎么了似的,真的,我没事的。”
太子只当沈欣脸色不正常的粉红色当成了病态,压根就没忘别地方想,连忙急的脸色有些白道:“怎么会没事这一会都吐了几次了,都怪我不好,弄了一堆女人,没事也生出了事情来,以往是看着各处的势力平衡没有在意,但是你放心欣儿,日后定不会让无关的人影响咱们的生活,来人,管家呢,让管家过来。”
管家小跑的进来,太子脸色不好的吩咐道:“管家去将后院的一院子的夫人侍妾的都遣散吧,给点银子都打发走。”
管家面色为难的道:“太子爷,那些都是官员献上来的,如果没有明确的由头,这传出去对太子不利啊。”
正巧这会子太医进来,皇甫俊赶快让太医诊治太子妃,管家因为有太医在场,所以没敢多说这府里的事情。
太医先是皱眉,然后在放开,然后在皱眉,几次三番之后露出大大的小脸,太子忍不住出声道:“太医,太子妃的身子如何了?”
太医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老臣给太子说声恭喜了,太子妃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不过月份尚浅,许是最近饮食过于清淡,营养少了一些,胎儿有些不稳,所以才会有频繁的孕吐,不过这日后进补也不可盲目,宜少食多餐,清单和营养同时进行为好,否则补得过分,最后胎儿在母体过大,会在生产时候有些麻烦。”
太子被这个消息给震懵了,脑子里面嗡嗡的响,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欣儿怀孕了,太子太高兴了,也不管太医和管家在这里,抱起沈欣哈哈哈大笑道:“欣儿,你听见了吗,咱们有孩子了,有孩子了,哈哈哈哈!”
太子愉快的笑声传了好远,老管家看到这一幕用袖子擦擦眼泪,他是跟着太子一路走过来的,皇上多么的猜疑和霸着权利不放,他看的清清楚楚,如今太子后继有人了,不知道皇后娘娘会多么高兴。
太医则是笑眯眯的低下头,不敢看,不过也理解,他当年有自己儿子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过没敢这么大的动静。
沈欣则是敲打皇甫俊的肩头道:“快给我放下来,我胃口不舒服。”
沈欣嗔怪的眼神,让太子恢复过来才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太子放下沈欣不自然的咳嗽几声道:“嗯,那个太医需要开什么保胎的方子吗?”
太医道:“老臣认为太子妃身体底子良好,不需要喝保胎药,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喝为妙。”
太子高兴的道:“管家给太医打赏,重重的赏,另外府里上下都赏,赶快将消息告诉母后。”
太子妃有孕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了出去,皇后的打赏马上就跟过来,其他人的比如太后的皇贵妃的,还有皇上的,其他妃嫔的,这好东西车水马龙的送来,比起外面的热闹还要热闹几分。
毕竟是太子的长子,不管是长子还是长女,太子府上还没有孩子呢,真是让人期待,然后这太子府随后也遣散了所有的女子,只留下少量的奴婢,理由是太子之前被下毒,如今太子妃要保胎。
那些送了女子的人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有点惋惜罢了。
太子高兴的看着沈欣,才想起来沈欣的脸色,太子道:“欣儿,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何不告诉为夫?”
沈欣笑颜如花的道:“前些天回娘家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候月份太浅,不敢确定,正好你在养身子,就没敢多说。”
太子宠溺的抱着沈欣道:“傻丫头,怎么这般糊涂,如果早知道有这苗头,早早彻底遣散这些人,以免发生什么遗憾,这些女子我也看透了,父皇一辈子周旋其中,看似无情,谁又知道这做帝王的难处,我可是看列国志上提过,有些国家和咱们天阳国是不一样的,只有一个皇上和皇后,没有那些妃嫔,这样一来家庭和睦,朝堂也是一团和气多好。”
沈欣捂住太子的嘴巴道:“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都是祖宗定下的规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皇甫俊认真的道:“欣儿,你放心现在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将来能登上那个位置,也许会做出决定,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制度,于家于国根本就不利。”
沈欣压下担心,放开了心思想想兴许就是好事,天阳国的幼儿成活率不高,大宅门里面又有太多的肮脏事情,弄得孩子长成的几率也不高,最后一个国家人口都上不来,何尝能说自己是强大的,太子有什么问题她应该支持才对。
太子府这边温馨无线,宫里的皇上知道了何家的闹剧,只是说了:“暂且不管。”
皇后那边为了太子妃怀孕高兴的不成,现在看何家的两个小贱人不好嫁更高兴了,哪里会为她们说话?
太后那里倒是很淡定,而且反常的和艾嬷嬷说了一句:“这样的结果对那两个孩子反而是好事。”
艾嬷嬷一时猜不透主子什么意思,本想问一句,看太后合上眼睛睡着了,也没敢多嘴。
只有皇贵妃的宫里闹得厉害,不过看皇上和太后都没有动静,她也不敢多说,再者自家哥哥都没出声,她这个做姑姑的先站出来就没意思了。
元家二房这边花轿已经进了门,伊宁看着从花轿走出来一个抱孩子的女人,笑的十分的开心,伊宁就说嘛这何家被太子休弃的女人那里这么容易嫁了?
不过这个青梅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这样的日子竟然先一步进门,还抱着儿子,伊宁在看看二夫人,二夫人看着孙子的面子,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还是道:“尚志,你怎能如此的胡闹,她们两个到底谁为正妻谁是平妻?”
嫡女福星第240章:何家的狗腿被游街示众!
二夫人看着孙子的面子,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还是道:“尚志,你怎能如此的胡闹,她们两个到底谁为正妻谁是平妻?”
元尚志道:“娘,咱们家和仕途没关系,尤其是儿子早早就和仕途无关,根本不用顾忌何家,再说何家的那个女人又给太子下毒被休弃的,不连累咱家就不错了,青梅和我早早就要成亲的,结果一直耽搁,如今我的儿子都出生了,难道娘准备让我的儿子您的孙子成为庶子不成?”
二夫人刁楠虽然不悦,但是也没拦着拜天地,只是名分上面没说,到底是因为儿子先斩后奏的原因,让二夫人对青梅有些不喜,在拜天地这会子孩子则是二夫人抱着。
况且二房如今也是拮据的很,修缮好这个宅子花了不少的银子,之前两个女儿出嫁也给家里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可是因为女儿差点嫁了奴籍,二夫人一病不起好多日,这才好了七七八八的,好在是那两个孩子倒是对女儿还行,可是二夫人刁楠还是担心,这奴籍的家底毕竟薄了些,女儿又是从小像是公主一般养大的,真不知道这日子能过成什么样子?
二夫人刁楠看着儿子叹口气道:“尚志你和青梅没有三媒六聘,这将来就是被人抓住的把柄,况且青梅可是坐着八抬大轿来的,这嫁妆什么的压根没有,这算什么事情啊?”
元尚志拉住想说话的青梅,青梅闭口不言,心里则是很不忿这个婆婆,要不是她瞎折腾弄得二房人仰马翻,她和尚志岂能也用这样的下下之策?
元尚志道:“娘,青梅的家族早先好的时候,娘不去提亲,现在又说这般话,真真是让人伤心,那些三媒六聘的可以在补补,再说青梅怎么没有嫁妆,儿子就是最大的嫁妆。”
周围的人哄笑一堂,这二房行事果然是超乎正常人的预料,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虽然嘴巴上不说什么,但是这心里的鄙视和鄙夷是少不了的。
古往今来,哪里有无媒苟合,乱了迎亲的规矩,还抱着儿子说是嫁妆的,真真是天方夜谭了!
伊宁也跟着笑了,这元尚志有些小聪明但是也真的大糊涂,不过看二夫人刁楠脸色不好,整个人又瘦了两圈,估计是被元卉华和元卉丽差点入了奴籍给闹的。
现在元尚志这么一说,二夫人刁楠也只能自认倒霉,四夫人张氏笑的更加的开心道:“哎呦二嫂真是厉害啊,挑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儿,今个竟然连孙子都作为嫁妆了,真是好啊。”
二夫人被四夫人气的脸色发青,明知道这是儿子的婚礼不能生气让人看笑话,可是被四夫人刺激的非要看看孙子。
二夫人抱着孙子得意的道:“四弟妹,我连孙子都有了,这嫁妆不过是戏说罢了,难不成我孙子只值得一个嫁妆钱,真是太小看我们二房了,再说我都是做了祖母的人了,四弟妹的孙子如何了,在哪里呢?”
四夫人乐呵呵的道:“这个不急,我们家大儿媳瑶瑶已经怀了身子,在过一段时间我们四房也要抱孙子了。”
二夫人没有怎么理会四夫人,只是抱着孙子仔细的瞧着,越看越像是尚志小的时候。
到底还是孙子更为厉害,这么多的鞭炮的声音,这孩子竟然没哭没闹的,二夫人抱着那柔软的一团,一种血缘的的亲情油然而生,看着和尚志小时候一样的容颜,二夫人心里一片柔软。
这孩子倒是真的很争气,看着二夫人孩子竟然笑开了,小手还胡乱的挥舞,貌似要抓住二夫人的头饰一般,二夫人一扫近日来的阴霾的心情,竟然破天荒的道:“看在我孙子的面子上,青梅是正妻的事情,就依你吧!”
元尚志大喜,满脸的高兴,要知道这二房母亲要是不吐口,这将来麻烦定然不少,心里对于儿子也是感激的,这小子真厉害!
青梅觉得机不可失,立刻敬了一杯媳妇茶,并叫了一声:“娘!”
二夫人喝了茶,给了红包,这仪式就算是完成了,青梅很聪明的给二老爷元锝璱也敬茶,这名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到底是二老爷是男人,儿子的意思也大致明白,儿子本来就没机会仕途了,再娶了太子休弃的女人做正妻,对以后的孙子都有影响。
想到这一层,二老爷才没在多言,反而是看着笑呵呵的小孩子,心里也很高兴,这么一段时间的颓废,让二老爷看着生机勃勃的小家伙,心里十分的舒畅,好在是元家后继有人了。
这小子长得壮实,比起刁玲生的那个还得依靠好药吊着的孩子好多了,要说刁玲被赶出府里已经一段时间了,这个孩子一直被老夫人照顾着,到底是年纪大了,照顾孩子力不从心,生了几场病,现在身子越来越差了。
这样二老爷十分的烦躁,家里本就不富裕,还多出来一个金贵身子的儿子,怎么算都闹心。
所以看这个生机勃勃的小家伙,二老爷对青梅道:“日后好好和尚志过日子。”
青梅磕头答应,元尚志一脸的喜色,带着青梅去了后院给何薇薇准备的喜房,孩子则是在二老爷和二夫人那里带着。
老夫人刁氏今个也看见了重孙,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对于何家那个也不是很感兴趣,毕竟她现在依附二房,比以前也收敛不少,看着重孙怎么都抱不够。
二房这边奇迹般的化解了尴尬,伊宁不得不佩服他们内心的无比强大,貌似对于元家的人来说,不管多么不合理的任何东西和事情,到了元家这里都是理所当然了。
在场的宾客也一扫了尴尬的场面,这场合肯定不能说什么,但是出去就不一定了,二房也给何家传信说是明天在娶何薇薇,或者是晚上接过来,位置是平妻。
而今天在何家大房待嫁的何薇薇早早起来穿上了喜服,结果新郎官没等来,还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上给打了脸面,被一个后来者居上的贱人和贱人生的儿子给搅了局,这正妻也变成了平妻,何薇薇的阴郁的脸色都能下暴风雨了。
何薇薇划拉一下将桌子上面的喜盘,喜果的都扫到了地上,大哭道:“娘这元家二房如此糟践女儿,今个要是没有说法就不嫁了,女儿不嫁了。”
身边的丫鬟嬷嬷劝道:“小姐,这喜果什么的可不能砸烂了,这不吉利的。”
何薇薇杀气腾腾的道:“吉利,本小姐都嫁不出去了,有何吉利?吉利个屁!滚这些东西都扔出去砸了。”
丫鬟嬷嬷的哪里敢真的扔了,赶快去通知大夫人麻氏了。
麻氏知道了消息就赶过来,就怕女儿大闹,这不是还怕什么来什么,看着一地的狼藉,麻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麻氏赶快安抚何薇薇道:“微微,是娘对不住你啊,可是你也不想想,你是太子休弃的人,能嫁出去已经是天恩了,娘去劝你莫闹了,一会娘和你爹商议一下,赶紧保住这平妻之位是正经的,难道你准备去庵里过一辈子吗?”
麻氏的话让何薇薇冷静下来,但是冷静归冷静,心里的不服气,不甘心还是占了上峰。
何薇薇怒气腾腾的道:“娘,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太子休弃的女人,就不能嫁了吗?我们家还有太后,还有皇贵妃,难道何家的女儿不金贵,就是这么被折辱的吗?”
“女儿从小到大都说是给清表哥做正妻的,结果被一个圣旨给搅了,多年等待只化作太子府的侧妃,第一次嫁人已经低了沈欣一头,奈何沈欣娘家也厉害,女儿甘愿认输,做个侧室,后来被太子休弃是女儿技不如人,可是现在一个没名没分,家里还有牢狱之灾的女人竟然凌驾在我之上,难道这口气我也要忍下来吗?”
麻氏为难的道:“微微,不管你信不信,越是这样对你不利,日后你嫁过去才能过安生日子,你太后姑祖母再厉害,你姑姑再厉害,那也是她们,不是你,别忘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太子下毒,要是一般人家早就拉出去砍了,或者直接就杖毙了,哪里还有你今个的待嫁之身,能有今个不错了,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我和你爹爹只能将你送进家庙了。”
“我不去,我不去,我说什么也不去那家庙,不去。”何薇薇可能是最近的神经比较脆弱,一听见家庙就崩溃。
麻氏看何薇薇这样,只能狠下心来让她自己想,麻氏则是去找北定候何囤了,何囤这几天被莫名其妙的收购弄得焦头烂额,至今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不过有了一些眉目也快了。
麻氏的到来,何囤自然明白什么事,“夫人,让微微嫁过去吧,平妻也是妻,怎么也比贵妾要好,微微能嫁人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打算让她风光大嫁不成?如果是那样,我们何家未来在朝堂之上,恐怕是要遭罪了。”
麻氏其实也知道不可能,就是过来碰碰运气罢了,如果不行给女儿在争取点其他的福利。
麻氏道:“老爷,这里面的事情妾身都明白,可是让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凌驾在咱们微微的头上,这到底是福是祸呢?那个女子在这样的场合能哄得新郎官掉头回去,恐怕心机不简单,难道我们家不应该给微微争取点什么吗?”
何囤定定的看着麻氏,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社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似的,然后何囤淡淡的道:“夫人,这件事情微微越惨,对她自己就越好,否则只有家庙一条路等着她,皇家虽然是对何家不错,但是咱们何家还是不能和皇家抗衡,所以微微的做法已经触怒了皇上的底线,如果不让微微遭点罪,恐怕日后也不能安生了,你是母亲你不也是为了孩子好吗?”
何囤的话,让麻氏知道什么都没戏了,所以只能回去不知道和何薇薇说了什么,何薇薇竟然安静了,等着明天嫁过去做平妻。
第二天一早,八房的齐麒就过来娶何兰兰,因为未婚先孕的名声不好,京都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为了证实这个消息,不少的人跑到了何府观看何兰兰出嫁。
只见何兰兰一身大红色嫁衣,捂着肚子进了轿门,那紧张兮兮的摸样倒是让大家感觉就是如此。
齐麒倒是没看出来今个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眼眸里面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但是看到何兰兰那三十六抬的嫁妆的时候,眼里才高兴了一些。
八房最近是非常的艰难,本来老夫人刁氏将不少体己给了八房,奈何齐峰最近是活动比较大,所以八房是捉襟见肘了,要不是看着何兰兰能带来一些嫁妆的话,这门亲事也许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何兰兰坐在轿子里面,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她可真的很担心,要是齐麒也闹出一个什么青梅竹马来,她成了妾室,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好在是借了这个孩子的光,何兰兰轻抚肚子道:“儿子,娘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相比于昨天二房元尚志的热闹,今个八房只能算是正常,一切还算是比较顺利,一切花轿入门,跨火盆,过马鞍,拜天地,司仪说礼成的时候,齐麒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齐麒心里不禁感叹,这何家的女儿真的不是人娶得,真尼玛折寿啊!
何兰兰已经顺利的嫁进了八房,二房元尚志这边接近午时的时候才姗姗来迟,让何薇薇咬碎了一地的银牙,暗地里想着嫁过去了就得好好的闹腾一下才是。
自己好歹有嫁妆,那个女儿只带了儿子就算嫁妆了,真是笑话,要知道这青梅的父母兄弟想出来还不是自家爹爹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何薇薇对于未来充满了斗志,可想而知这进了门子得多热闹,饶是二夫人刁楠折腾了一辈子,兴许都不如何薇薇一半能得瑟。
这何家嫁女的事情,让何家的脸面不好看,整个京都的人有事没事就在何家的门口指指点点的,怎么都轰不走。
最近何家的出镜率太高了,那轻纱美人的事情没过多久,现在又出来不成器的两个嫡女的问题。
这闹得一出有一出的,何家的热闹,自然是百姓的重点话题,茶余饭后,说书先生都是非常热衷的,只不过有些桥段不敢指名道姓罢了。
伊宁接到了宇熙的消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伊宁毁了这个纸条,对四个嬷嬷和金风金雨道:“我们可以动手了!”
“是主子!”六个人的声音里面明显加了不少兴奋的元素。
他们等着这一天等的已经太久了,何家你们准备好了吗?
任何暴风雨前的宁静大致都是差不多的,何家在众说纷纭之下,终于安生了一日,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安静了一天的何家又出动静了。
大清早的管家匆匆忙忙的到了北定候的书房道:“老爷在不在?回府没有?”
守门的护卫道:“老爷上早朝还没有回来呢,管家有急事?”
管家擦擦头上的汗道:“快去让人请老爷,出了大事了。”
护卫也不多说,立刻安排人去宫门处等着侯爷出来,立刻回家。
因为今个朝堂有事,苍玥国在边境有不寻常的举动,这让整个朝堂过惯了安逸日子的众臣们有些慌乱。
北定侯有兵权,所以必然下朝之后要议事了,出宫的时候护卫都等着着急了,看见了何囤出来立刻上前道:“侯爷,大早上管家就匆匆来报,说是有急事,小的就在宫门口等您,侯爷快些回府吧。”
北定候知道最近收购铺子的事情,许是出了什么急事,轿子也不做了,直接骑马和护卫一起回府了。
管家在府里急的团团转,好在是等了一个时辰才看见了侯爷的身影,管家赶快跟着侯爷进了书房,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侯爷,这回是真的出事了。”
北定候何囤一脸冷凝的道:“快说,怎么回事?”
管家火急火燎的道:“侯爷,今个一大早上,咱们放在各个铺子的掌柜和店小二就被绑住了,说是要游街示众,那些以前铺子的人,说是要不给这么几年欠的银子和租金,就拉着这些人游街示众,侯爷,您说要怎么办啊?”
“什么,放肆!这些人哪里来的胆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疯了,这么几年都没动静,这个节骨眼上和咱们作对,是不是疯了?”
何囤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气的浑身发抖,这件事牵扯太大了,要是处理不好,恐怕是积攒了几年的财富就要付之东流了。
可是这么棘手的事情,要怎么处理才好呢?
何囤一直都是老谋深算的,站在书房的窗子旁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浮动道:“管家有没有查清楚,这些人的新的主子是谁?”
管家擦擦冷汗道:“侯爷,老奴查了几天了,这苗头只是对着元家的大房,也就是曾经的王爷和王妃,不过更多的是王妃的产业,可是老奴不明白,他们已经是平民百姓了,不过是有个商户的名头,怎么可能有胆子和侯爷作对?”
北定候何囤冷笑道:“他们哪里是普通的百姓,她们是千机门的人,一个是千机老人的弟子,一个是千机门大长老的爱徒,你说他们是普通百姓吗?”
管家显然是很意外的道:“天啊,侯爷难道前几年让咱们何家名义扫地的千机门不收咱们何家的人,是他们闹得算计?”
“正是,管家你说他们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何囤有些不理解,不明白伊宁为何矛头对准他,其实管家理解,侯爷占了这么多的商铺,这么长时间,还不敢有人买,随便一年给几两银子的足金就给打发了,的确是欠妥。
当然管家也不敢明说,要知道那些银子也进了皇上和皇贵妃的腰包,可是这事情真的闹出来谁的脸面也不好看。
尤其是如今这些铺子可下是有人买了,这些人为了避免何家找茬,干脆就先下手为强了。
管家说着自己的想法,何囤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何家本身没错,这些人是打算挣回咱们欠的银子呢,有个能撑腰的,就打算鱼死网破呢。”
管家轻蔑的道:“侯爷,不是老奴小瞧他们,每年他们不闹腾几回,可是最后谁又占了什么大便宜了,还不是被侯爷乖乖的给收拾了,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的一群人,老奴瞧着不需要侯爷多操心,交给老奴就能办好。”
何囤看着自信的管家,忽然间升起一种感觉,也许这次是对付那两个孩子很好的机会,随即一条计谋生成道:“管家,你立刻带着人到大街上哭诉,说是这千机门的大小姐仗势欺人,占了我们侯府的铺子,还让人闹事,我们何家人都被无辜给赶到了街上,现在是损失惨重,快去!”
管家眼前一亮道:“是侯爷,老奴立刻去办。”
何囤满脸阴险的站在窗前,酝酿着一场风暴,如果何家成了那么伊宁和元宇熙的产业就归她了,加上老侯府那些秘密的产业,他何家千秋万代也不愁了。
但是如果败了,想必宫里的皇上也不会这么看着的。
元家的小子和顾家的孩子,你们就等着被我何囤收拾吧!
何囤的算计都是从他的角度出发,似乎何囤刻意忘记了伊宁和元宇熙可是坐以待毙,任他怎么算计都不会出手,或者出声反驳的人?
所以这盘棋已经启动,最后的结果好像早已经注定了一般!
随后这京都就出现了奇景,一边是曾经铺子的主人闹着要北定侯府补偿被占了铺子期间的一切损失,另一边北定侯府说是千机门大小姐仗势欺人。
一时间百姓们难得看到如此针锋相对的场面,纷纷两边来回观看,尤其是事件的双方,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北定候何家,另一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千机门的大小姐。
自从几年前京都出现了不少的事情,比如太后被送到了庵里,襄国公府的嫡女薛傲蓉去服侍太后,并且二皇子成了清郡王,那一年京都城何家都夹着尾巴走路。
所有的世家大族都不敢与之接近,没想到后来北定候何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圣上另眼相待,还有了兵权,这才火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几年开始耀武扬威,有了兵权之后更是权倾朝野,何家向来是比较高调的,每到之处即使有些错处,一般人也不敢参他们何家的,真让何家涨了不知道多少的气焰。
何家惯用的是联姻的手段,这样一来京都不少人家都有何家的女子,真有什么问题,也能出手帮助一下,或者是关键时候不能临阵倒戈,这样一来何家的气焰真真的火冒三丈,火光冲天这红火劲头,无人能及了!
倒是千机门的大小姐一直很低调,很少在正式场合出现,所以百姓压根就不知道谁是千机门的大小姐。
只是知道千机门大小姐宅心仁厚,为京都百姓惩治了不少的坏人,不过大多数时间里面,这位传奇的大小姐是不会出现在公众的眼里的,所以百姓了解很少。
所以消息一出引发了空前的震撼,伊宁收到消息之后对带着几个嬷嬷,管快准备去龙翔街,看看是什么情况。
正巧出了院子的时候,碰见了急匆匆的外公,顾泰盛道:“宁儿,外面的传言是怎么回事?何家放出这样的风声是何意?”
伊宁安慰外公道:“外公无妨,不过是何家的小把戏罢了,打算不出银子摆平事情,还能抹黑我这个千机门的大小姐呢。”
顾泰盛脸色难看的道:“宁儿这何家欺人太甚,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别以为谁都是傻子任他们千般万般的算计,把你千机门大小姐的气势拿出来,这次不仅让何家倾家荡产,还的是名誉扫地!”
伊宁瞧着义愤填膺的外公,心里十分的温暖,这才是亲人之间感情,不管伊宁要做什么,只要是伊宁想做的,外公多支持,并且是无条件的支持。
看到别人毁坏伊宁的名声,比别人骂他自己都难受。
伊宁不愿意让外公担心,所以扶着外公的胳膊道:“外公这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外公不要大动肝火,这何家已经是盘中餐案上的肉而已,不需要外公生气,这次一定让何家滚出京都,将宫里那几个不要脸的也得一锅端了。”
顾泰盛杀伐果断的道:“宁儿你的人手不少都回到了倾城府安排事情了,外公给你一对人马,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这些人外公早年就安排好了,飞翼,飞羽出来见过你们主子。”
“是城主。”话音刚落,出现一男一女两个人,话说这两个人的容貌伊宁只能说是清秀平凡,非常平凡,掉在人堆里面都不好辨认。
不过这样人才最有欺骗性,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突出的容貌特征,才更好办事。
伊宁诧异的看着外公,顾泰盛道:“他们这一队一共是八个人,只有飞羽是女子,其他的都是男子,飞羽日后跟在你身边伺候,飞翼给你当护卫。”
伊宁笑着道:“谢谢外公了,您身边的人可是够用?这些暗卫也是外公精心训练多年的。”
顾泰盛摆摆手道:“傻孩子,外公的家业都给你了,这些人是早早就训练好了,将来就是要跟着你的,你带着出去吧,你身边乐竹没了,巧竹成亲了,随着几个嬷嬷年纪大了,你身边总的有人帮着才是。”
伊宁没想到外公的心这么细致,感动的差点落泪了,哽咽的道:“外公对宁儿真好。”
顾泰盛拍拍伊宁的手道:“孩子你是外公的命根子,为了你就是外公倾家荡产也愿意,这些人你先留着日后外公看见好的人还给你留着,飞翼,飞羽,日后好好照顾小姐。”
“是,城主!”飞翼飞羽的话不多,很简练伊宁看他们的气息绵长,功夫肯定不错。
伊宁道:“好了你们起来吧,现在没有时间做更多的了解,飞羽跟着水嬷嬷,飞翼跟着金风,熟悉咱们的事物,这样一来人多了,做起事情来才更快,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既然你们是外公本小姐的,那么你们的忠心和忠诚更要高于其他人,否则背叛的下场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伊宁的话说完,飞翼和飞羽一点没有犹豫跪在地上道:“飞羽,飞翼,誓死跟随大小姐。”
伊宁道:“起来吧,我们出发看看何家如何收场!”
两个人跟着伊宁出来了,现在满大街都是关于千机门的大小姐和北定侯府何家的热闹。
这不是伊宁到了大街上,热闹已经开始了,无数的群众跟着凑热闹,原来那些商铺的主人,在白色的布上写的大字:何家欺人太甚,还我租金,还我银子,一边还在高喊。
伊宁一瞧这热闹笑了,怎么跟五四运动似的,看来这游街示众的招数,放在哪个朝代都好用啊。
伊宁看着被绑在前面的那些何家的走狗,不少老百姓开始群情激奋:“打啊,这何家的人欺负人啊,霸占了铺子不给银子,也不给工钱,这些人都是坑害老百姓的祸害,打啊……”顿时只见这臭鸡蛋,烂菜叶子,石子一片花花绿绿的漫天飞舞,在京都的上空宣泄了积压已久的愤怒,正巧这会子北定侯何囤骑马过来,飞羽藏在人群里面喊道:“这就是何家的人,大家打啊。”
嗖嗖嗖的,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朝着何囤飞去……
嫡女福星第241章:摧毁何家之路1
顿时只见这臭鸡蛋,烂菜叶子,石子一片花花绿绿的漫天飞舞,在京都的上空宣泄了积压已久的愤怒,正巧这会子北定侯何囤骑马过来,飞羽藏在人群里面喊道:“这就是何家的人,大家打啊。”
嗖嗖嗖的,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朝着何囤飞去……
何囤在马上惊呼:“本候也乃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对官府不敬,对朝堂不敬,你们住手,都住手。”
人群中飞翼骂道:“去你娘的朝廷命官,朝廷有你这样的狗官,我们百姓可是倒霉了,我们老百姓就图个吃饱穿暖的,你这个狗官欺压百姓,欺行霸市妄为官员,大家别客气打死这个狗官也是为民除害了,就是皇上知道了也会赞扬咱们两句也说不一定的,大家别害怕啊!打啊!”
“狗官,狗官,狗官,狗官……”
狗官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何囤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气的坐在马上直发抖,可是这人太多了,他根本没法子走开,只能被指着鼻子,吐着口水的被骂,这口气憋得何囤差点出了内伤。
伊宁坐在人群外围马车里面笑了,看来飞翼和飞羽的容貌不突出也是有很好的效果的,这不是不管他们喊了多少嗓子,压根不会引人注意。
此时人群的注意力都在何家这群走狗身上,要说这何家真的不积德行善,平日里鱼肉京都百姓,积攒到了现在,这民怨已经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否则任凭伊宁的人如何煽动也是白费的。
“打啊,这何家这群不要脸的,平日就知道欺压良民百姓,这等不要脸的人家,今个就打的痛快啊!”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几嗓子,围观的百姓情绪更为激烈了,水嬷嬷放下车帘子道:“主子,这何家真真是平日里没做什么好事,欺行霸市为祸乡亲们,这场面可是墙倒众人推了。”
上嬷嬷道:“何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书里不是讲吗,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何家平日里面都钻进钱眼里面了,什么都不讲,奈何这何家高门大院的,平时这些人受了欺负又能如何?还不是不敢说话,如今这么多人在这里,谁能看清是谁干的,所以我看这些老百姓主意多着呢,这回何家可是惨了。”
若嬷嬷道:“惨了才对,这何家这几年依靠旁门左道积累不少的财富,这些东西终究不是好路子来的,所以这最后丢的时候,肯定也是特殊的法子丢的,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即使强求了,结果不好何用?”
几个嬷嬷心生感概,伊宁则是关注外面的动静,此时何囤被百姓们围困在中间,漫天飞舞的各种颜色的菜叶子已经形成了包围圈。
对着何囤前后左右的夹击,让他深陷其中已经不能动弹了,铺天盖地的乱七八遭的东西向他飞来,何囤只能大喊:“住手,不得对本候无……”
这理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个臭鸡蛋给灌了进去,腥臭的味道差点给何囤噎死,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今个的北定侯府何囤可是气死了,可是这些无辜的百姓又不能杀了砍了,只能举起手臂,左躲右闪的,护着脸面。
大家一看这样打得更加的起劲了,何家的那群狗腿子已经跪地求饶,这人群将重点都集中在了何囤这里,要说这奴才的行事还不是看主子的?
尤其是不少人看着何囤护着脸面,更是气愤,闹出这么大动静要什么脸面,这不是一个气愤的民众,脱了臭鞋子甩到了何囤的脸上。
何囤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顿时一个漆黑的大鞋印子出现在脸上,十分的滑稽,不少的百姓嚷嚷着:“打得好,打得好,这狗官欺人太甚,机不可失大家打啊。”
此时的何囤浑身都是烂菜叶字和臭鸡蛋的液体,黏黏糊糊的看不出什么样子来,这嘴巴里面还说什么,“不要打,不能再打了。”
今个何家的管家已经骑马跟出来了,可是到了大街上傻眼了,别的没看见,只看见自家的侯爷被打的青紫红肿,浑身臭烘烘的。
管家怒气冲冲的想要到何囤的跟前去,可惜人数太多了,根本挤不过去,只能高喊着:“住手,住手,不要命了,那可是北定候,那是太后的侄子,皇贵妃的哥哥,大家住手啊,不要命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冒出来一声:“北定候怎么了?就是南腚猴管我们百姓屁事,谁然这老黑心的东西不干人事,打得就是他,要是太后知道了,皇贵妃知道了也得收拾他,大家不要怕,可劲的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伊宁在马车里面呼哧一声笑了,因为她听出来是飞翼的声音,这真是两个活宝,外公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
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不是外面的人群又是一阵的鸡粪啊,不止是打了何囤,甚至连管家都不放过啊。
伊宁忽然感觉京都的百姓真可爱,这谁好谁坏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何家就是自作孽太多了,不用她怎么动手,何家一样可以端了。
接下来又是一片混乱,何囤被围攻,不小心掉下马来,人群一窝蜂的向前跑去,都想踢几脚打几拳泄愤,奈何人数众多,差点发生了踩踏事件,哪怕是京兆尹已经派兵过来了都不好用。
不大一会,何囤已经被打的昏迷不醒,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出人命了。”人群这才一窝蜂的退散开来。
这会子才看见何囤浑身是伤,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管家也是紧赶慢赶的跑到了中间道:“快来人啊,侯爷出事了,快回府!”
不少北定候府的护卫突围开来,很快抬起受伤昏迷的北定候从人群中退了出去,这场游街示众也才算完事。
刚才还激奋的百姓,哗啦啦的散开,用最快的速度跑的无影无踪的,就是北定候府的护卫想抓住几个都不行,那速度堪比兔子了。
水嬷嬷哈哈大笑的道:“主子这些小老百姓太有意思了,你看看一个个的跑的这个快,就跟北定侯府的那些护卫像是瘟疫一样。”
伊宁道:“走吧,这场大戏落幕了,让那些商家回去吧,下午去北定侯府要钱就行了。”
看完了这么热闹的大戏,伊宁自然是回府了,对飞翼和飞羽的表现很满意,谁说清秀普通的容貌不是好事?
伊宁瞧着好得很,太漂亮了也太容易让人记住了。
金风得令之后,让那些商户先回去,然后下午再去北定侯府接着闹,不将这几年的拖欠的银钱还完不算完事。
这场大戏在京都传的很快,不一会就在上下左右的圈子里面传开了,众说纷纭,京都最近一年都是很热闹的。
话说北定侯被抬着回去,可给大夫人麻氏吓坏了,赶快招来大夫诊治,也递了帖子去宫里请个太医,忙忙呼呼的很快就到了下午了,诊治结果掉下马的时候被人踢了头,要醒过来还需要一两天,其他的地方都是皮外伤不妨事。
宫里的皇贵妃知道哥哥被在大街上围攻之后,哭哭啼啼的去了御书房,皇上最近正在为老侯府的那匹宝贝心烦,听见皇贵妃哭哭啼啼的来了,直道是晦气。
皇贵妃也没有经过通报,硬是闯了进来跪在地上道:“皇上,您要为哥哥做主啊,哥哥被那些贱民给打得昏迷不醒,皇上,您立刻下旨,捉拿那些贱民,给哥哥报仇。”
皇上看着不守规矩的何凤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道:“哭什么哭闭嘴!”
皇贵妃哭的真伤心,被皇上一吼,看着皇上发怒了,立刻不敢多言,只是娇滴滴的道:“皇上啊哥哥可怜啊,竟然被那些贱民给打伤了,这日后北定侯府的颜面无存啊,这是欺负何家吗,这是在欺负您呢,哥哥可是皇上手下大将呢,这些有眼无珠的贱民,竟然这般糟蹋哥哥,这是岂有此理。”
皇上看着皇贵妃何凤华不思悔改,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对着何凤华扑头盖脸的砸了下去怒道:“不争气的东西,还敢上朕这里来哭诉,早就告诉过你们要安分一些安分一些,不过是些百姓,一年能挖了北定侯府几两银子?如果不是北定侯府抠门成风,哪里有今个的祸患?”
皇贵妃也傻眼了,没有想到皇上都知道了。
皇上道:“爱妃,你自己想想,你们北定侯府做了多少亏心事,这几年欺行霸市的事情干的少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朕早就要管了,今个被打也是活该,谁敢求情,让谁去外面站好给百姓们去打。哼!”
皇上也是生气了,这暗卫汇报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何家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没有想到这何家行事越来越不成样子,今个出事了吧,那也是早晚注定的,说白了就是活该!
只有这个女人还好意思过来哭诉吗,真是不知道这嫁进了宫里这规矩都喝水了还是吃没了,一点本事没有,就知道哭诉,仗着何家得瑟,这回也给你们何家一点教训才是。
真不知道这何家的人的脸面都是怎么长的,竟然这般的厚,皇上还有老侯府那边的宝贝在烦心,看着皇贵妃就喝道:“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回去?”
皇贵妃何凤华屁滚尿流的回去了,不但没有治了贱民,还惹得皇上厌恶的很。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皇贵妃傻了眼了,灰溜溜的走了,否则皇上还指不定说出什么降为妃位,或者罢免了何家的候位候位呢。
皇后那边知道了消息,乐呵呵的去了荣华宫,在皇贵妃还没有到宫门之前,皇后就到了,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皇贵妃才出现。
看见皇后在这里,心里更加的不舒服,可是这礼数不可废,“凤华给姐姐请安,不知道今个什么风给姐姐吹来了。”
皇后在宫门口呵斥道:“皇贵妃啊,你贵为皇上的妃子,应该是为了皇上排忧解难的,本宫看你退->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步了,何家的事情满京都都知道,这会子你过去烦了皇上做什么?难道何家那点破事,皇上能不知道?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追究罢了,今个你这做法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皇贵妃就知道皇后在这里没有好事,没想到这么不给脸面,当众就拆穿了何家的事情。
皇贵妃何凤华也来气的道:“姐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本宫不过是去找皇上,哥哥昏迷不醒,想让皇上派个好的太医过去,给哥哥诊治一下,姐姐是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风声?”
皇贵妃的嘴巴也挺毒的,想给皇后泼一个监视皇上的污水,相信任何帝王都不会喜欢被人窥视,这顶帽子一旦沾上可太恶心了。
皇后自然不会不懂,只是高深莫测的道:“凤华,你进宫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哭哭啼啼大闹御书房,擅闯进去门都没关,如今整个宫里都知道你进了皇上的御书房胡乱的哭诉,难道谁还冤枉了你不成?”
皇后就是想告诉大家,这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谁也无法更改,你自己擅闯御书房,大哭大闹的还怪别人听见不成?
皇后看着皇贵妃吃瘪的嘴脸,心里十分的高兴,这老女人就是欠收拾,一把年纪还玩什么娇娇俏俏心碎神伤的,恶不恶心人?
何家那么一个狗屁的娘家见天的惹事,估计皇上要不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早就给端了,真当自己是什么世家大族呢,小门户发展成为暴发户罢了。
皇贵妃自然不服气刚想说什么,皇后抢先道:“好了不必说了,你回去好好收拾一番罢了,日后别那么没有规矩,即使何家是你的娘家不假,可是重要的你首先是宫里的女人,本宫警告如果在这么没有规矩的话,宫规伺候!”
皇后说完之后,她的依仗施施然的走了,气的宫门口的皇贵妃脸色铁青,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里。
不知道最近怎么流年不利了,这事情没完没了的,这不是想让皇上治几个贱民没治成,反而被皇上臭骂,被皇后奚落,这口气要是能咽得下就不是她了。
皇贵妃是杀气腾腾的进了荣华宫,看着荣华宫的牌匾讽刺的笑了,什么荣华不荣华的,都是扯淡的事情罢了。
这会子门口有道轻灵的声音响起,“兰妃拜见皇贵妃姐姐。”
何凤华忽然间回头道:“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吗?”
兰妃袅袅婷婷的走过来,轻灵的薄薄的蓝色的纱衣,衬得她妩媚多姿,何凤华看着像是花骨朵一般的兰妃心里更加憋闷了。
兰妃已经进行了封妃典礼,虽然是晚了一个月,还是让这个贱人爬了上去,她们也过了好几招了,不分胜负,所以这会子兰妃出来了何凤华潜意识里面感觉肯定没有好事。
兰妃走到何凤华的身边道:“姐姐,妹妹是来准备给你报仇的,你想听吗?”
这话成功的勾起了何凤华的兴趣,所以道:“那就进来吧。”
两个女人一脸的阴谋诡计走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半日,皇贵妃惊呼道:“这个伊宁真是个小贱人,没有想到何家的一切不顺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不过她怎么那么有银子将这么多商铺都给买下来了?”
兰妃神秘兮兮的道:“皇贵妃应该知道她是千机门的大小姐,并且本来她手里的产业就有不少呢,皇贵妃既然想要惩治她 ,何不宣来宫里,如今平元王已经没了,不过是平民下贱的商户,皇贵妃娘娘捏死她还不是像捏死蚂蚁一般的容易?”
皇贵妃一脸的精光闪耀道:“对啊本宫虽然不能给哥哥报仇,可是抓到了始作俑者,收拾一番也是好事,不过这丫头不好惹,一身的功夫,身边的人也厉害,难道没有别的法子?”
兰妃沉思一下,笑颜如花的道:“姐姐多虑了,不过是个千机门的大小姐,咱们只是感觉千机门挺厉害的,可是谁又见过千机门是个什么情况,我看八成是种传说也说不一定的,这么久过去了,千机门一般不插手世间俗事,难道还为她破戒不成?好了妹妹就说道这里,具体怎么做,姐姐的娘家家大业大的,就不牢本宫操心了,妹妹宫里还有不少的事情,妹妹回去了。”
皇贵妃让苗嬷嬷送兰妃出去,这心里可是惦记上了,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伊宁这个丫头实在是古怪,这么多年但凡是碰见她的地方都弄得人仰马翻的,这是一步险棋,到底要不要走呢。
随后苗嬷嬷回来,主仆几个嘀嘀咕咕的,最后皇贵妃道:“去,让暗卫过来,虽然咱们不能直接杀她,但是弄点动静还是可以的,去行刺她去。”
暗卫过来之后,主仆几人密谋一番就回去了。
而兰妃这边在宫里将一盆好好的杜鹃花给掐的稀巴烂,满地的花瓣飘落,这盆花被兰妃给收拾的不清啊。
一盆花都祸害了,兰妃隐藏在胸口那份惊天的怒气才压了下来,兰妃看着窗外幽幽的道:“伊宁小时候斗不过你,真以为长大了我不能将你如何吗?当年你给我害的那般凄惨,如今也不过是回报一个小部分罢了,何凤华那个蠢货肯定回去收拾你的,伊宁你就自求多福吧,哈哈哈哈哈!”
阴森森的笑声传遍了兰妃的寝宫,外面当值的人都感觉今个这太阳够毒的,怎么还这么冷呢?
宫里这些人的密谋伊宁自然是不知道,这会子忙着下午在北定侯府门口看热闹呢。
一群人拿着账册棍棒的砸着大门:“开门,何家还银子,何家还银子,开门,开门。”
不一会北定侯府的门口就一片狼藉,这朱红色的大门也被砸的坑一块包一块的,好不精彩。
“开门还钱,开门还钱,开门还钱!”门外的人还是激动不已。
门内后院的大夫人麻氏可是要紧张死了,虽然那些人进不来,可是这动静太大了要怎么办呢?
关键是这么闹下去,老爷还在昏迷中,可要怎么办才好?
麻氏急的团团转,最后没有办法,去找老太爷和老夫人,麻氏说道最后道:“爹娘,要不咱们就给点银子抹平了这件事情吧,要不如今侯爷昏迷不醒,大夫也说要几日,这外面的人这么闹腾,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何家老太爷怒斥道:“胡闹,你是大夫人,怎么会有这般想法,给了银子,你知道多少银子吗,咱们家最近屡遭重创,如果这些银子都给了,难道一个府里上下都和西北风不成?”
麻氏心里不服气,两个老的守财奴,都这情况了还摆什么清高,赶紧给银子了事,虽然他也不愿意给,可是这都逼到大门口了,到时候闹大了多丢人?
何家老夫人也道:“麻氏,莫要着急,先观察观察,你回去照顾好侯爷,待他清醒之后再说吧。”
何家玩的是拖延战术,可是这外面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连续两天都在何家门上大凿特凿,一个好好的大门给打得稀巴烂,并且是连续嚷嚷了两天这何家也受不了了。
何家老太爷也是精疲力尽的,好几天没睡好了,府里的人大多数没有休息好,都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因为这是北定候府的家事,所以京兆尹没听说皇上下旨干预,也就不管。
其他世家都在看热闹,所以这事情越闹越大,甚至将北定侯府常年通过小妾敛财,每月让小妾的娘家给银子的丑闻都掀了出来。
甚至是每月在那个小妾房间睡觉,还得看睡得银子多,哪一个小妾贡献的银子多,哪个娘家就能买官。
一时间京都风起云涌,这买官卖官的名声一传出来,就惊动了朝野上下,人人避之不及,甚至不少官员害怕被牵连都立刻辞官,京都的上下人人自危。
北定侯府里面也是一片的混乱,大家都明白这一关何家不好过了,此消息一出就是宫里的皇贵妃和太后都避开了,在自己的宫里哪里也不去,以免惹火烧身。
奈何北定候何囤还没有醒,所以大部分消息无法证实,观望的人越来越多。
第三天早上何囤还是没醒,何家已经乱的一团糟,因为被外面的人堵门,所以这府里的吃喝住用就产生了问题,负面的消息再次传来,说是北定候何囤每月敛上来的银子,有七成交给了宫里的皇贵妃。
这皇贵妃何凤华只来得及派出了一队杀手昨夜行刺伊宁,结果有去无回,都被伊宁给打发了,结果今个一早上就自身难保了。
伊宁坐着马车到了北定侯府的门前,看着热闹的人群,伊宁对飞羽道:“飞羽做的不错,这消息传得很快,相信今个北定侯府就得开门给银子,拿了我的银子,占了我的便宜,就让他们倾家荡产来偿还!”
飞羽只感觉主子的笑容虽然那么璀璨,可是那眼里的寒意也真是吓人。
伊宁知道宇熙那边准备差不多了,所以她不能拖宇熙的后退,只能将这些人的眼线都吸引过来,然后在牵制住,以免宇熙那边发生什么问题。
伊宁吩咐道:“传令下去今个一定要北定侯府给银子,否则可劲的砸,往死里砸。”
飞羽担心的道:“主子昨夜遭了刺客,咱们现在将北定侯府逼的走投无路,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伊宁道:“不会,这何家的人最工于心计,到了这个时候只能先给银子平息此事,否则还不知道掀出多大的风浪来呢!”
一时间北定侯府的大门砸的山响,没一会就轰然倒塌了,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灰尘,将地上的青砖都砸的粉碎。
里面的人纷纷逃窜,有几个还被压在了大门下,正努力的往外扯自己的腿脚,这时候外面的人叫喊道:“今个再不给银子,我们就进府砸了,咱们可是先礼后兵,何家的人听见没有,如果半个时辰在没有银子,咱们可是光明正大的进府看见什么拿什么了,这么多年北定侯府欠了大家伙五百万两的银子,今个不讨回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管家匆匆忙忙的跑出来道:“各位好汉,各位好汉息怒,我们家大夫人已经去了老太爷哪里支取银子了,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这边大夫人跟何家老太爷和老夫人哭诉,几日没睡好的两个老人家,脸色也十分的难看,麻氏哭哭啼啼的道:“爹娘,咱们在这么僵持下去,一会这些贱民真的闯进来搬东西可就麻烦了。”
最后何家老太爷十分烦躁的道:“哭什么哭,还不赶快去账房支银子去,有什么好哭的,闭嘴!”
嫡女福星第242章:摧毁何家之路2
何家老太爷十分烦躁的道:“哭什么哭,还不赶快去账房支银子去,有什么好哭的,闭嘴!”
此时何家老太爷的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外面那些人已经连续不分白天黑夜的叫嚷了三天了,老太爷感觉自己的心忽上忽下的十分难受。
大概这老爷子还没有弄明白这是高血压的前兆呢,何家老太爷看着哭哭啼啼的大儿媳妇更加的烦躁,这会子老二何圃还有夫人陈氏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一进门就听见老太爷让支取银子。
老二何圃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懵了,赶快上前几步道:“爹,这银子数目庞大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家的家底弄不好要折进去三分之一呢,前几天咱们家刚在赌局里面遭了重创,眼下这可要怎么办?”
何老太爷眼睛一眯道:“怎么办?给银子了事,就这么办?当初为父就和你们说,不能太过分,你们几个仗着势力根本不听,现在好了,人家闹上门来,拿着那些借条欠条的,你不给就在咱家门口闹,咱们何家还要不要颜面了?”
老二何圃还是不甘心的道:“爹,还是等大哥醒了再说吧,这些年大哥为了家里是鞠躬尽瘁的,眼下伤到了头,如果醒来这家底已经折进去三分之一,恐怕大哥就是醒了也得气死。”
“老二,浑说什么呢?”老夫人这会子进来,赶快打断了老二何圃的话。
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要是在外面被听见了,何家就麻烦了。
哪有亲弟弟诅咒自己大哥的,老夫人的呵斥让老二何圃闭了嘴,只有大夫人麻氏脸色不好看,这个老二心思看来也深着呢,平日里对侯爷毕恭毕敬马首是瞻的,这会子侯爷倒下了,他出来蹦跶了。
当然这场合麻氏心里明白即可,自然不能说出来。
老二何圃道:“娘,我可没有对大哥不好的意思,我是想,这么多年但凡涉及用银子的大事都是大哥做主,如果大哥不醒咱们就给银子都折了出去,这万一大哥留下的银子是用来去宫里给上头那一位的,到时候咱家没银子咋办啊?”
何老太爷知道老二说的是实话,所以这怒气也撤下去许多,何老太爷道:“这样吧,老二,你负责这次的银子的事情,你哥哥昏迷不醒,外面的事情也不能不管,拖得时间越长越是对不起自己,麻氏你赶快去账房给老二支了银子,外面那些人至少要打发一部分。”
大夫人麻氏面色不豫的道:“爹,这些银子需要我家老爷的印鉴,可是现在儿媳也不知道老爷将印鉴放在哪里了,您看这要怎么办?”
何家老太爷道:“事急从权,让管家过来,先支银子出去再说。”
何老太爷说完,麻氏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也没注意到这何家老二何圃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
很快北定侯府的管家就支撑不住了,派小厮过来老太爷这边求救,小厮跪在地上道:“老太爷管家说他撑不住了,外面的人太多了,要想想办法啊。”
老二何圃道:“你赶快告诉管家,让管家告诉那些人,咱们家去账房支银子,一会就给他们,让管家在账房等着就行。”
小厮得了准信,一溜烟的跑了,麻氏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道:“爹,要不在等等老爷醒来的吧,毕竟外面那些人拿着账单,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家老太爷只感觉这火气蹭蹭的往上窜,指着麻氏的鼻子骂道:“老大媳妇,你的娘家就是这么教育你和长辈顶撞的?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这些人在闹下去进来打砸抢,到时候更是一笔烂帐,你心思寻思什么我清楚,不就是担心老二办不好吗?你这个女人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老二可是老大的亲弟弟,难道还能害他哥哥不成?”
何家老夫人也跟着道:“麻氏收起你那些内宅妇人的小心眼,咱们何家如今的情况就是被放在火上烤呢,你还惦记心里那点小九九,丢不丢人?你再放肆这何家内宅就让陈氏帮你打理吧。”
被公公婆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还要卸了掌家之权,麻氏的面子挂不住,二夫人陈氏倒是能沉得住气,硬是一声没吭,何家老太爷呵斥道:“还不快去,你是想败光我们何家不成?家门不幸,给老大娶了你这么一个女人,快去!”
这回麻氏的脸面可是被人彻底踩在了脚丫子底下了,麻氏哭着跑了出去,任哪个媳妇儿被公婆臭骂心里估计都不好受,麻氏走了何家老太爷和老夫人倒是送了一口气,就怕这个麻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配合,这事情越闹越大,对何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再被宫里的两个尊贵的女人给放弃了,何家就彻底的危险了。
这场何家的拉锯战,以二房完胜告终,大房惨败,当然麻氏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这不是没多久伊宁在大门外的马车上就看见了麻氏的身影。
伊宁听了金雨传回来小蝴蝶在书房外听见的动静,伊宁在看看北定侯府的门前摆的桌子,还有几个护卫拿着一个大盒子,麻氏坐在中间,旁边坐着老二何圃,脸色不高兴呢。
可是围观的众人可不管这何家高不高兴,憋了几年的气,如今不赶紧的拿回银子,还等着什么,马上有人出声道:“何家到底有没有诚意?还能不能给银子了,这些年欠了大伙多少银子,怎么到了现在也不吭声,难道真希望我们打进去不成?”
管家看了麻氏一眼,连忙道:“诸位诸位,过去是我们何家有对不住大伙的地方,今个就是解决问题来的,今个我们侯府夫人给大家发银子,一会大家伙挨个排队,在咱们夫人这里领银子,领号之后签字画押,日后莫要再来寻衅滋事,否则我们何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围观的人立刻拿着欠条涌了上去,“我的三千两。”
“还有我的五千两银子,还有我的一万两银子,这边这边……”
管家赶快安排护卫维持秩序,“慢着点慢着点,都有都有,莫要挤到了我们夫人,都排好队排好队。”
何家老二何圃道:“各位父老乡亲,今个肯定给大家银子,都排好队,这样闹闹呼呼的像什么话!”
这些商铺的掌柜的这才安静下来,挨个等着发银子。
何家老二何圃刚发了没多久,这就开始心惊起来,这大哥过去赚了多少银子,这些人最低的都是一千两银子,最高的十几万的都有,过去这些苛待的银子都去了哪里了?
此时何家老二的心理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再看看强自镇定,脸上都冒了冷汗的大嫂,这是怎么回事?
伊宁在马车里面瞧着何家老二何圃的面色,伊宁笑了,水嬷嬷道:“这何家总算是有个不算太蠢的,这些年北定候何囤的银子可是不少的,不过给两个兄弟的可不多,这些银子根本不值得推算,一会她们总的统计的时候,何家就热闹了。”
伊宁喝了一口茶道:“何家的人本就自私自利,何囤一辈子就喜欢置产业,同时也压制别人,对自己亲兄弟也不是那么透明,这回和家老二在这里看的一清二楚,回头他们兄弟还指不定怎么争斗呢!”
若嬷嬷道:“主子,何家也算是敛财的奇葩了,短短几年的时间,能赚下千万的资产,不可小觑,不过老奴老是感觉不对劲,听说这何家是参加了以前王府老夫人的寿延之后才发达的,听说那次王府老夫人随手给了何家长子何奇正一块四方形的玉佩,说是和这孩子有缘,不知道有没有问题,这也是老奴这几天梳理以前的资料的时候发现的。”
“哦?还有这等事情?具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伊宁没想到何家的富贵还和平元王府有些关系。
若嬷嬷道:“这是王府搬家的时候,我和纪嬷嬷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曾经最忠心的一个大管家的随笔,只不过这个管家年事已高,已经去世了,生前对王爷还是很好的,这个随笔老奴也给主子看了。”
伊宁道:“嗯,是有印象,不过太忙了没看完,好像是有这么的一段,回去在琢磨琢磨。”
若嬷嬷接着道:“那个随笔上面记着大概八九年以前的事情,上面写着老夫人刁鱼的寿延,来的人很多,那会子何家只是中等人家算不得富贵,太后在宫里也不是那么嚣张,何家长子嫡孙何奇正也只是个孩子,因为在寿延上很讨巧,让老夫人刁鱼十分喜欢,才给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玉佩说是玩去,”
“这只是个小细节,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只是在老夫人寿延之后,何家忽然间异军突起,短短的几年间突然崛起一发不可收拾,后来虽然让主子给重创一回,但是那也只是面上的东西,实际上的何家的财富来的的确邪门。”
水嬷嬷急着道:“哪方面邪门?何家的银钱本来就是来路不正的。”
若嬷嬷道:“邪门的是,何家本来没有多少资产,忽然间大肆收购商铺,至今那合意阁,还有那些布庄什么的都是那时候收购的,按理来说那时候何家没有那么多的资产,宫里的皇上不可能给那时候的华贵人这么一大笔银子,”
“不过那个老管家的随笔上面记着,老夫人随手赏的何家孩子的一块玉佩并不出奇,只是四四方方的一块玉佩,胜在水头不错,当时老管家也没有当回事,后来想想才发现这块玉佩好像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说是镇宅的良方,一直在祠堂供着,不知道怎么到了老夫人手上,还随手送人了,不过也是奇怪,自那之后,王府基本上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伊宁听了回想一下,那个随笔她也是看过的,不过都是一些琐事,王府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来伊宁和宇熙每天忙碌,搬过来这么多天也遇见不少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看完,这段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伊宁想想道:“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何家知道了什么,所以将这个东西故意放在老夫人的跟前,那个老太婆一辈子都是个眼拙的,根本分不清是不是好东西,随手就送了,她也许不知道这何家是多么刁钻之辈,这老妖婆一辈子都没干好事。”
上嬷嬷道:“主子,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镇宅之物,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随便的出了族祠,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飞羽忽然出声道:“主子,这个消息奴婢在五城的时候听说过,九城有块四方玉佩流失,据说那个四方玉佩价值万金,被九城的族府冷家视为珍宝,后来不幸遗失,据说那个玉佩里面有很多的财富,只不过平常人若是得了,只能打开一小部分,但是真正的主人得了能得到全部。”
伊宁若有所思,善嬷嬷忽然道:“主子,老奴有一次去买菜的时候,路过卖燕窝的地方就多留了一会,让那家优惠一番,老奴在里屋听见外面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的是北定侯府那么多银子哗哗的进,可是账房并没有多少银子,库房只有一些宝贝,也不是最值钱的,他们很好奇这些东西具体去哪里了。”
伊宁想起来北定侯府是有地下的仓库的,不过伊宁看来的确是那么大的仓库,那么多的东西,真的不应该是短短不到十年的家底应该有的东西,或许这和那块四方玉佩真的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
哎,这何家真是无孔不入,既然闹到这个份上,那么就应该连利息待本金的一起讨回来了。
伊宁忽然间撩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何家大夫人麻氏给银子给的,一脸蛋疼的摸样,也许这北定侯府的秘密麻氏不一定清楚,否则这点几百万的小钱就能心疼成这样,那么何家敛财的方式,让小妾拼命从娘家划拉钱的方式,没准是障眼法。
伊宁道:“水嬷嬷立刻给爷传信,让他立刻回来,咱们的确是要看看这何家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和咱们有关系,通知金风,打压何家产业的行动开始,我倒是要看看逼急了何家,他们如何自处。”
水嬷嬷道:“是主子,老奴这就给金风传信。”
伊宁这回可是来了兴致了,何家不是吗?如果真的是依靠老侯府的一块玉佩发家致富了,那么我们是老侯府的后人,也应该有权利享有讨回来一切的能力!
大半个时辰过后,这些银子终于发完了,麻氏看着密密麻麻的账单欠条还有签字画押的,心里疼的要命。
一下子出去了大概有四五百万两银子,这在平时来看都是天价,谁家能出得起这么多银子?甚至足可以够一些大户人家过好几代的了。
只是旁边的何家老二何圃的感觉不太好,这清清爽爽的五百万的银子就没了,他拼命积累和陈氏不过聚集了百万的家底,还为了这点银子每日沾沾自喜,比起老三的家底浓厚多了。
可是今个才明白这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大哥这边天天嘴上说什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原来这背后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比如说这么多银子!
总算是送走了这么多的瘟神,麻氏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小叔子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暗叹:坏了!
平时老爷甚少让他们接触银子的事情,如今这二叔子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来?
麻氏偷偷的瞄了一眼下二叔子,然后干巴巴的说:“那个二叔,咱们回去吧,这大门还是要赶快修缮上才是。”
何家老二何圃也缓过神来道:“嗯,嫂子这边忙完了,我要去见爹了。”
然后何圃头也不回的走了,麻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她一个内宅妇人,自然是不明白男人之间的事情。
所以马氏让管家赶快收拾一番,然后赶快回去了。
京都闹了三四天的北定侯府的拖欠商铺的大戏,就这么落幕了,到了晚间时候,伊宁的顾府这边陈夫人过来拜访了。
陈夫人见到了伊宁就跪在地上道:“小妇人陈氏见过千机门大小姐,感谢大小姐为我们拿回被拖欠的银子,大家都想来感谢,不过还是派我一个人过来了,这样稳妥一些。”
伊宁笑笑道:“飞羽上茶,陈夫人请坐。”
陈夫人起先是想依靠王府的能力,看看能不能从何家弄回来亏损的银子,可是后来王府没了,她一度还十分的担心。
如今来看这担心都是白白的让自己无趣了,即使没有王府这个名头,但是千机门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
陈夫人拿出来一个匣子道:“这里面是大家给大小姐的谢礼,这次多亏了您帮忙,否则想要回大家的损失太难了,北定侯府权势滔天,想要拿回银子比起登天都难,而且何家的抠门是众所周知的,这次都是大小姐神机妙算,让何囤先倒下了,否则也没有这么顺利。”
伊宁淡笑道:“嗯,大家在外面养家糊口,靠着族上积累的铺子本来就不易,还碰上何家这样的街头霸王,实在是需要整治一番,不过这些银子你们拿回去在用用,然后将铺子帮我打理好就可以了。”
陈氏立刻道:“不行,咱们当初就是说好的了,如果讨回银子来三七开,我们三大小姐是七,毕竟我们那三已经足够了,连本带息的也差不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像是何家这样的人家终究是长远不了的,大小姐别客气,也不要让我们心里别扭,还是收下吧,一共是三百三十万一千六百三十四两二钱。”
伊宁看着陈氏真诚的笑容,心里没来由的高兴起来,或许人与人之间并不都是算计,这些人也是挺可爱的。
所以伊宁笑道:“好,水嬷嬷收下银子。”
陈氏立刻跪下来磕头道:“感谢大小姐的再造之恩,这些铺子我们会用心经营的,因为大小姐不是说了吗,我们这是股份制,日后赚的钱越多,大家分的也就越多,在京都的土地上,我们的铺子能和大小姐的产业搭点边已经是我们的福分了。”
伊宁捂着嘴笑了,这个陈氏还真是个爽利的性子,伊宁很喜欢,然后说了一些让她们好好经营,日后不会亏待她们之类的云云,聊了一个时辰,陈氏才离开。
陈氏离开之后,飞羽不明白的问道:“主子,为何主子已经给将那些铺子给买了回来,还要给他们分红?”
伊宁道:“飞羽这个世界人与人相处不单单只有钱的因素,这些铺子是她们感激我能收购,让他们的祖产不至于流落到了何家那样的人的手里,可是这么多商铺我们的人也是有限的,所以交给他们依旧经营,然后给他们分红,自然他们会很高兴的,经营的成本低了,也有我千机门大小姐这个名声作为靠山,日后整合之后也许这些个铺子还能在上个新台阶,所以我们是相互关心帮助的关系,也只有这样才能长久,要知道咱们在天阳国能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这些产业没必要被别人占去不是吗?”
飞羽懂了高兴的笑了,这样原本清秀无奇的容貌忽然间闪亮起来,要说飞羽以前是奉命跟在伊宁的跟前,经过几日的接触,已经越来越对伊宁打心里佩服起来,这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这才是有本事的主子。
伊宁瞧着飞羽的容貌忽然间的闪亮,心里明白日后能看到飞羽好的男人,必然是踏踏实实的好人,玉竹她们的年龄真的不小了,伊宁也不希望耽搁她们一辈子,也不知道这灵竹和纪良这小子如何了?
希望能修成正果,纪嬷嬷一生为了宇熙付出太多了,不能苛待了纪良这个孩子。
晚间戌时末,元宇熙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路上已经听了冷离的汇报,正好元宇熙已经发现了一个秘密。
宇熙一进门就是灰头土脸的样子,满脸的胡子拉碴的,看见伊宁抱起来就啃,伊宁推着她道:“丑死了,身上臭烘烘的不准亲,赶快洗洗去。”
伊宁嘀嘀咕咕的,“这人真坏,人家香喷喷的,都给弄出味道了,也不知道几日没洗澡换衣服了,胡子都不刮的坏人。”
元宇熙看着伊宁忙乎着让人给他弄热水洗澡,有吩咐人拿衣服,忙里忙外,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让元宇熙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这家的感觉真好。
哪怕是伊宁在嘀咕他,那也是幸福的。
在外面奔波了几天了,在京都又不放心伊宁,每天精神都高度紧张,回到家里忽然间感觉浑身都懈怠了,一动都不想动。
伊宁弄好了洗澡水,就看见宇熙衣衫半解,胡子拉碴的睡着了,虽然不忍心吵醒他,可是伊宁已经准备好了清楚疲劳的药浴,还是将宇熙摇醒道:“宇熙醒醒,快点醒醒。”
元宇熙还是不动,伊宁没办法只能给宇熙解扣子,忽然间一个翻转被元宇熙压在了身下,用胡子可劲的扎伊宁,伊宁左躲右闪的,两个人玩闹了一会。
伊宁的小脸红扑扑的道:“好了不要闹了,快去洗澡,去去疲惫。”
元宇熙耍赖的躺在榻上道:“我不去,除非你给我洗。”
伊宁最后没办法被宇熙给缠着,还是给他洗澡,不过是伊宁可是浑身的湿淋淋的,被拉着和宇熙一起洗了,顺便被吃干抹净。
舆洗室里面火辣至极,宇熙似乎想将压抑了许多天的想念全部宣泄出来,代价就是伊宁被抱出来的时候,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本来想和宇熙说四方玉佩的事情,结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结果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身子就像是坐船一般,摇摇晃晃的,睁开眼睛发现宇熙还在努力,伊宁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睡着之前还在想,这男人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殊的果子什么的了吧?怎么会这么厉害呢,真是要了命了。
宇熙则是给伊宁清洗一下之后,抱着伊宁甜甜的睡了,宇熙感觉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能让自己如此失控了,要不是伊宁坚持不可过多,兴趣两人每天都热闹得紧。
不过宇熙也明白,伊宁的身子骨小时候落下了长不胖的根源,长点肉十分的费劲,如果自己在拼命的折腾,对宁儿可是非常不好的。
但是想今天这样偶然来点小活力还是不错的,也是作为伊宁相公的福利吧,这么想想元宇熙身心舒畅啊,美美的抱着伊宁大睡特睡起来。
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呢,只要相爱,只要相守,只要坚持夫妻之间的原则,相信一定可以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想想曾经的一切,兴许还要感激那些不如意的一切,让两个人相知相守相互扶持走到了后面,谁说缘分不是奇妙的事情呢……
嫡女福星第233章:京都局势越发微妙!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一大早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让伊宁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想要起来发现浑身酸痛,再看看身边已经醒来的元宇熙,一阵恼火呢。
伊宁感觉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然后想动动手指都感觉酸酸的,元宇熙看伊宁醒来,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宝贝,早啊!”
“哼,快胚子,饥色的家伙,弄得我浑身酸痛,不和你好了,今个罚你去隔壁睡!”
伊宁气哼哼的对宇熙表明自己的妻纲严肃性!
元宇熙开怀大笑,然后抱着伊宁道:“哈哈宝贝想给我赶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谁让我们是夫妻呢,话说昨个宝贝还真是配合的好啊,为夫真的是喜欢得紧。”
伊宁用小拳头捶着宇熙道:“让你在胡说,让你在胡说,不理你了。”
元宇熙哈哈哈大笑,震飞了外面的鸟儿,随后宇熙十分小意的伺候伊宁,给伊宁来个浑身按摩,缓解身上的酸痛,宇熙的手法老到,轻重适宜,没一会伊宁就睡着了。
当然这期间免不了宇熙借机揩油,上下其手,差点擦枪走火,最后宇熙给伊宁盖好了被子,深吸了几口气出去了。
伊宁则是到了中午才起床,水嬷嬷和纪嬷嬷她们没有一个多来打扰的,在她们看来,主子们感情好了,要是有下一代也就快了,只是她们不知道伊宁和宇熙都在避开这动荡的时候有孩子。
而是打算将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在定,以免中途发生什么不可估量的问题。
伊宁醒来之后,简单的用了早膳,如今是夏季来临,一些厚衣服都收了起来,飞羽服侍伊宁换上了淡绿色的长裙,裙子的底摆都是精美的刺绣,一朵朵芍药花精致美丽,伊宁今个为了配合这身长裙特意簪了一支芍药花型的玉簪,精致美丽。
经过昨夜的洗礼,伊宁的眼波媚态流转,清丽迷人,绯红色的肌肤白皙滑嫩,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妖娆,有种不动自娇媚的风骨,让伺候伊宁的飞羽看的痴了去。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伊宁,飞羽知道主子是美丽的,可是没有想到很多女人都是盛装打扮的时候,才能展示出自身的美丽,结果没有想到主子不需要盛装,只是简单的修饰一番,就能出现这样的效果,简直是……
伊宁看着飞羽可爱的样子,用手在飞羽的眼前晃晃,“哎飞羽回神了唉,飞羽,飞羽!”
飞羽猛地回过神来,脸色快速蹿红,马上跪在地上道:“飞羽有错请主子责罚。”
伊宁好笑的看着这个小家伙道:“嗯,起来吧,日后经常伺候我就好了。”
飞羽这才下去,出了门口自己都笑了,傻傻的露出一排牙齿笑了,这让赶过来准备汇报事情的飞翼看见了训斥道:“飞羽傻笑什么呢,不伺候主子去。”
飞羽又是闹了一个脸红,一扭身走了,还嘀咕道:“我还不知道伺候主子,要你多管闲事?”
飞翼看飞羽没事,松了一口气,飞羽有时候一根筋,真怕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错误了,不过好在大事小事都知道轻重。
飞翼将传回来的消息递给了水嬷嬷,然后下去了,水嬷嬷进来道:“主子,金风让飞翼传信回来,说是针对何家的主产业已经开始行动了,最晚今个下午就能闹起来。”
“嗯这样也好,何家一天不除,咱们就没法子安生,给小蝴蝶传信,让她看看着何家如何了,几房斗气来没有?”
伊宁轻蹙眉头,何家就是一个肿瘤,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知道能弄出什么东西来。
毕竟何家不要脸皮,视财如命,只要有利可图,什么都行,所以何家一定要尽快拿下。
随后伊宁去了书房,看见宇熙再给冷离和冷渊还有金风他们布置事情,伊宁过去的时候已经完事了。
元宇熙道:“你们几个相互配合,注意安全,快去吧。”
“是,爷,属下这就去。”几个人退下了。
元宇熙看见伊宁来了,一身淡绿色的芍药花长裙让人眼前颇为惊艳,元宇熙走上前抱住伊宁道:“我的媳妇儿真漂亮,宝贝日后你不要出去了,就穿的美美的给相公看可好?”
伊宁捶了宇熙几下道:“没羞,这青天白日的,满嘴的乱说,讨厌。”
元宇熙瞧着伊宁现在越来越有风姿媚骨,这等娇羞的模样,简直让宇熙差点把持不住,真想给伊宁藏起来,一辈子自己好好的看着。
伊宁也发现了宇熙的变化,担心在被吃干抹净,所以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商量起正事来。
元宇熙发现伊宁身边多了几个人,伊宁解释道:“那是外公给我的人,一个叫飞翼,一个叫飞羽,功夫非常不错,办事也很认真细致,是外公在五城调教出来的。”
元宇熙放心的道:“嗯,外公的确想的周到,你的玉竹和灵竹已经派回了倾城府,身边几个嬷嬷伺候倒是可以,只是嬷嬷们的事情也很多,有个丫头伺候你我也放心一些。”
伊宁又说了一下对于何家下一步的计划,还有那四方玉佩的事情,伊宁将那个老管家的随笔拿来给宇熙看。
宇熙看完啪的一声将这个册子拍到了桌子上面道:“刁氏那个老妖婆,一辈子没干一件好事,看来这个东西肯定是有储物功能的东西,放在族祠里面镇宅用的,结果被这个没眼色的东西给随便送人了,我就说怎么自从那次寿宴过后,再也没有在祠堂见过这个东西,还以为是放在那里不安全给收起来了呢。”
伊宁惊讶的道:“那时候你怎么没参加呢,要给也是应该给你不是吗?毕竟你是长子嫡孙。”
元宇熙嘲讽的道:“那时候我和元尚志起了争执,那小子给我推到了三房的那个荷花池子里面,结果着了凉,没参加那次的寿延,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是也不至于认不出来东西,尤其是那个四方玉佩,只是出现过短短的时间,后来就不见了,没想到便宜何家了。”
伊宁道:“嗯,这就能对上号了,这块玉佩我们一定要夺回来,因为我发现,但凡是和祖辈的东西有关联的,在开启阵法的时候都有用。”
元宇熙惊讶的道:“宝贝,这话可是对极了,昨个我已经将几个阵眼固定住,但是找到了阵心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四方型的东西,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有没有四方型的,本来想问问你有没有的,正好收到了金风的传信,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要是按照你真么说,我们真要先拿下何家了,不如今个晚上夜探何家。”
其实伊宁也是此意,“宇熙这样一来北定侯府咱们就直接收割就行了,只是要找这个东西恐怕是难度挺大的,我们先等等,得让小蝴蝶她们仔细的查找才行,要不盲目的找,这四方玉佩目标太小了,随便在哪里藏着掖着就够咱们折腾一些时日的了,待有了准确的目标,我们好一击即中。”
“嗯,宝贝有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才是,对了这几日我让冷渊已经将靖国公府的财产估算完毕,一共是九百四十三万两银子,这些是银票,一会咱们去一趟靖国公府。”
伊宁道:“嗯,这些都是按照市价折算的,靖国公府的确不宜在京都行事了,我也有种感觉,像是靖国公府和庆林侯府这样的地方恐怕是没几日就得被皇上收回特权了。”
元宇熙道:“宫里已经出来风声了,估计也就是这几日了,京都的风向已经开始变化了,也不知道我那个所谓的皇叔想要做什么?”
“好在是咱们先一步的将靖国公府的所有产业变卖,放在了你的名下,庆林侯府那边也是如此,只不过庆林侯府还有不少的产业没有清理完,看来我们需要再去一回庆林侯府了。”
“水嬷嬷,吩咐下去准备马车,先去靖国公府。”
“是,主子!”水嬷嬷赶快下去准备了,今个的时间很紧张呢,主子们的时间金贵的很。
不过几个嬷嬷心里也是暗恨何家拖累了主子的脚步,真真是过分至极。
伊宁和宇熙拿着那个匣子,然后去了靖国公府,马车走了三刻钟才到。
马车直接进入二门,管家直接将伊宁和宇熙迎着去了上次的那个小书房,伊宁将装银子的匣子放在书案上,等着姨祖母的到来。
靖国公府老太太没一会就到了,进了小书房就看见了那个大大的匣子,老人家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心里则是暖融融的。
尤其是看见了伊宁和宇熙两个人都瘦了一圈,心疼道:“你们两个孩子,这般着急做什么,姨祖母等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瞧瞧你们两个都累瘦了,最近肯定没好好的照顾自己。”
伊宁笑眯眯的搀着姨祖母的手臂道:“姨祖母,您放心我和宇熙都是习武之人,这身子骨好着呢,再说现在这形势是我们不急有人急啊,”
“宫里已经传出了消息,皇上准备打压几家世家,首当其冲的就是靖国公府和庆林侯府,所以更要早作准备了,姨祖母可有成算?”
靖国公府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知道伊宁可不是胡乱说的,所以有些焦急的道:“这消息可是真?”
“千真万确!”
伊宁不忍心让姨祖母担心,可是又不能不说实话,真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直接说清楚的好,以免到时候被人家算计的倾家荡产的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伊宁道:“姨祖母,你们府上不能再等了,如果不早早的行动,早晚会被皇家给搬空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那些御赐的产业已经收回了一半还多了,好在是不算你们的主要产业,否则皇家一个狠心,靖国公府就得喝西北风了。”
“不过有那些御赐的产业在前面挡着也是好事,搬空了他们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至于其他的在账面上做平了就行,另外这栋宅子是不能用了,你们府上的奴婢什么的早作打算,我外公的顾府还是可以居住的,这样一来会省了很多麻烦,我也能就近照顾。”
靖国公府老太太擦擦眼泪道:“我那妹妹在天之灵如果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外孙女,相信一定会很欣慰的,宁儿多亏了你了,否则我们到时候被皇家给搬光了都不知道,不过这宅子我们还是有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伊宁劝道:“姨祖母,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们有几个御赐的宅子是要交上去的,另外的宅子已经变卖给我了,如果皇家看你们还有后手,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再说你们出去住不安全,我们顾府那个宅子还是很大的,你们家主子不是很多,待一切安顿好之后,你们直接启程去九城,对外就说去蓝雪城才是,否则无论你们搬到哪里,皇家都有权利趁机捣乱的机会,太不安全了。”
靖国公府老太太在思考,这边现任的靖国公姜耀祖进来道:“祖母,宁儿表妹说的对,既然我们已经决定放弃这宅子,奴婢和姜氏的族人已经挑选的差不多了,还不如让他们先走一步,去表妹说的那里安顿下来,然后我们在过去,这样可以避人耳目。”
元宇熙道:“姨祖母,这关乎一个族支的大计,的确需要谨慎行事,我的九城目前来看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安排几个姜氏的族人过去也不算多为难的事情,”
“重要的是先保住眼下的东西才是正理,今个开始姨祖母就收拾家吧,先将重要的东西连夜运到顾府,然后你们等着圣旨一下,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还有点御赐的产业就留给当今的那位吧。”
姜耀祖道:“祖母,宇熙说得有理,眼下京都的局势越发的微妙,我们家不能再等了,这些产业足够我们活着好好的,凭什么交给皇家,至于那些御赐的鸡肋的产业,和一些不值钱的物件,还给他们就是了。”
靖国公府老太太眼睛一热,眼泪就留下来道:“真是上天作弄人啊,我们靖国公府安分守己,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日,我这老婆子怎么对得起祖宗呦,一个偌大的靖国公府就这么没了。”
姜耀祖不忍心的道:“祖母莫要难过,日后跟着表妹他们,我们一族终归是有条好路子,总比那些被削爵罢官几辈子翻不了身的强多了不是吗?”
伊宁也给姨祖母擦擦眼泪道:“姨祖母,莫要难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破而后立,这姜氏一族的祖辈也没说非要在一个地方发扬光大不是吗?只要好的族支还在,只要大表哥他们这嫡出的血脉还在,这不就是最大的好事吗?”
“姨祖母舍得不过是这个破宅子和靖国公府这个名头罢了,细算算产业都在,人都在,东西也都在,总比被人弄个措手不及的强,再说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姜耀祖接着劝道:“祖母,宁儿表妹说得有理,咱们一家不算损失什么,在这京都咱们家已经被打压到了一定的程度,未来孙儿的孩子也很难出仕,咱们家在被皇家层层盘剥,也许到了你曾孙明儿他们这一代就彻底的败落了呢。”
其实几个孩子的劝道老太太何曾不知,只是暗恨这皇家欺人太甚,不甘愿被这么弄得灰头土脸的,现在被几个孩子这么一说,还是她们得了好处,皇家丢人了呢。
毕竟是在内宅忙活了一生的老人,这点政治眼光还是有的,所以靖国公府老太太收敛了情绪,思前想后,终于下了决定,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老太太道:“嗯,这件事情立刻去办,耀祖你吩咐下去,你在外院,婉儿在内宅,我们家悄悄的开始收拾,另外让大管家过来,管家的儿子这次先去九城给配合宇熙的人,先过去打点一番,然后再让族人悄悄的过去,咱们就住在顾府了,宁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伊宁道:“姨祖母,我的外祖母和您是同胞嫡亲的姐妹,在闺中就是姐妹情深,奈何我外祖母遇见顾家那群虎豹才狼,早早的去了,如果外祖母还健在的话,今天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您这边放心的安排吧,”
“今个晚上我会让人过来接应,最好是半夜行动,不过姨祖母您这边的动静先运过去一些最值钱的重要的物件,然后在派人在顾府看着,我和爹娘外公单独给您这边收拾一个院子出来,尽量避开耳目为好,估计圣旨这几天就会下来了,动作一定要快。”
随后伊宁和姨祖母还有表哥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然后伊宁和宇熙先回了顾府,伊宁将事情一说,顾泰盛道:“宁儿你做得对,姜家虽然有靖国公府的头衔,可是这么多年一直遭受打压,并没有得到重视,如今还要被削爵打压,咱们应该帮扶一下是对的,老太太一生要强,也是你外婆的亲姐姐,咱们家这个忙一定要帮,否则皇上的心冷硬下来,指不定多么凄惨呢。”
顾云烟也忧虑的道:“不知道咱们这般行事,会不会触怒了皇家,和天家打交道就是麻烦,不过大姨一家过来住在咱们这里也是对的,以免这天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我得先吩咐下去准备好院子,爹您看哪个院子合适?”
顾泰盛道:“就将除了主院最大的那个枫林苑给她们住吧,她们一家人不算多,都算上奴婢也足够了,再将旁边那个杏林苑也打扫出来吧,也许庆林侯府也能过来,不过咱们家周边倒是有个庆林侯府的宅子,估计他们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搬到那个宅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伊正廷则是应和道:“宁儿你这么做是对的,亲戚之间是应该照顾些,再说这几家亲戚人品正直,日后相互帮助也是少不了的。”
商议过后一家人行动起来,伊宁这才知道顾家旁边的那个大院子就是庆林侯府沐家的宅子,占地面积也是不小的,这样一来马琬儿的娘家永安侯府,还有大表姐的关家,这一串都要通知一番早作准备了。
伊宁和宇熙快速的去了庆林侯府,此时沐怀恩一家正好都在,许是姜家已经给她们递了消息。
大家一看宇熙和伊宁来了,老夫人道:“宁儿,快来,这一天辛苦你们了,来回奔波。”
伊宁道:“无妨都是自家亲戚,总不能因为害怕谁而耽搁了下一步的行动,这段时间姐夫给我的那些产业已经归到了我千机门产业的名下,不过侯府大部分的产业都是山地林地,这些不知打有没有御赐的?”
沐怀恩想一下道:“这里面有两成是御赐的产业,好在当初并没有种上多么名贵的品种,只是普通的杨树,树龄都在二十多年左右,损失不大。”
元宇熙道:“其他的产业能有把握能收回来几成?”
沐怀恩拿出一旁的账册,翻看了一遍道:“如果皇家收回我们的祖产,或者是御赐的产业,包括哪些御赐的东西和祖产,预估一下,我们家至少损失四成的产业,好在是之前转移不少,余下的今个一部分放在我们的名下,更大的一部分只能放在表妹的名下了,否则这三成白白的折损了。”
沐怀恩这么一说,老夫人和太夫人还有侯爷都是赞同的,伊宁就明白了,许是靖国公府已经将事情提前告知了,所以今个庆林侯府的几个主子才聚在这里等着自己和宇熙过来。
然后等着一起商议个清楚才是正经的,伊宁看了看那些产业道:“这些产业还是你们自己打理,我手上的已经太多了忙不过来,待这些事情过去之后,在过给你们即可,不知道沐家下一步有何打算,有没有去的地方。”
老夫人拿出一个泛黄的纸张,上面有九城城主印鉴,虽然年代已经久远,不过上面的字迹还是挺清晰的。
老夫人道:“这个是老身嫁过来之后,当家的公婆临终前交给我们守好的东西,就是预计着有一天这天阳国呆不下去,我们好投奔九城,也希望九城能给我们一家一个安身的地方,”
“沐家在天阳国太大太出眼了,所有的林木的产业都在我们手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早早的祖辈就已经预计到了,所以还请你们帮忙了。”
元宇熙仔细的看了看,虽然年代的确是够久了的,可以追溯到两代以前,但是上面写的很清楚,沐家对于九城的建设有功,将来沐家有事相求,一定要给予容身之地。
伊宁这才明白,当初宇熙说过这沐家和九城是有渊源的,这么一看可不是这样。
宇熙道:“去九城是没有问题的,还是和姜家一样,先安顿好府里,在分批去九城,也可以让族人和新任的下属先过去一步将宅院和产业先置上一些,这样一来都不耽搁。”
老夫人和侯爷相互看了一眼,老夫人十分感激的道:“老身在这里给九城主行礼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老身携全家给恩人磕头谢恩。”
伊宁和宇熙连忙上前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行,一切等着安顿好了再定吧,至于这个宅子也不晓得能不能保得住?”
沐怀恩道:“这个宅子是我们沐家自己建的,和皇家没有关系,不过这块土地倒是皇家批复的,估计最后也保不住,我们一家打算搬到顾府旁边的宅子去,这个宅子先一步打算卖了。”
宇熙凝眉道:“暂且等等吧,毕竟这块土地是皇家批复的,如果先一步卖掉了,回头麻烦太大,倒不如先等等,如果皇家没说这个宅子的问题,你们就可以卖掉,如果说了,这个宅子搬空了就行了。”
老夫人赞同道:“嗯,宇熙这孩子说得有理,暂时先不要触怒他们吧,以免我们沐家的族支受到什么波及,不过是个破宅子罢了,咱们建的时候也没花多少银子,这个宅子依山而建,基本造价不高,不过是十几万两的银子而已,比起咱们一族的安全,也是渺小甚微了。”
接下来的时间,伊宁和沐怀恩将沐家的产业大部分过到了自己的名下,沐家的人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这荣华富贵多了,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随后伊宁和沐家签订了文书,待他们在九城安定下来就将产业归还给他们,至于这段时间的保管费用,沐家随意即可。
伊宁的态度让沐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伊宁愿意出手帮助简直就是他们家哪辈子得来的福气了,现在产业有了保障,日后如何报恩是他们沐家的事情了。
这些重要的事情商议完毕之后,伊宁和宇熙急急忙忙的赶回府里,都没有时间去看看坐月子的雅琳表姐,再说这事情也没必要和雅琳表姐说,以免着急上火的,对娘两不好。
沐家派人和伊宁一起回来,沐家的柳嬷嬷带着一众奴婢先一步打扫宅子去了,回到府里,若嬷嬷在门口已经等候了,待伊宁下车的时候,若嬷嬷轻声道:“主子,四方玉佩出现了,不过是三块,下一步怎么办?”
嫡女福星第234章:四方玉佩到底在哪里?
若嬷嬷轻声道:“主子,四方玉佩出现了,不过是三块,下一步怎么办?”
伊宁道:“若嬷嬷你先回去,我去过爹娘那边一趟,待会回去再说。”
宇熙听见了若嬷嬷的话,皱了一下眉头,好好的事情又出了端倪,还不知道这个岔子会不会影响他和宝贝回城的时间。
哎这个何家真得让他们早死早超生了,这群人活着就是个祸害,这么多玉佩肯定只有一个是真的,至于另外两块,不知道何家是做什么用的?
宇熙此时有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何家也许是想使个瞒天过海计,才弄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来。
若嬷嬷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定然不能在此时透露太多,以免人多嘴杂,先走露了风声反而麻烦,所以先一步回了福熙院。
伊宁和宇熙先去了外公的院子,正巧爹娘都不在,伊宁和宇熙将沐家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顾泰盛道:“嗯,你们两个孩子这事情办的好啊,对你们而言未来的路很长,身边也是需要帮手的,外公瞧着这姜家还有沐家还有关家和马家都是不错的人家,这对你们以后也是助力,”
“天阳国这么折腾,说句大不敬的话,也许太子还没有继位呢,这国家就乱成一团了,终究最后还是伤了元气的,所以你们日后要仔细经营你们手中的势力,对于刁钻邪恶之辈莫要提携,对于忠诚之辈应该给予公平的对待,你们明白了吗?”
“外公教育的是!”伊宁和宇熙能听明白外公话里话外的意思,和平城其实就是个国家了,只不过伊宁和宇熙都不想成为国家,那样太麻烦了,但是对于和平城的势力,两个人还是很关注的。
本来城里就有几城不安生,这次回去,那些个碍眼的玩意都得一个个的清楚才行。
顾泰盛看着两个孩子很虚心,并没有被和平城偌大的权利迷晕了自己,都是好孩子呢,也是这两个孩子本就命格不同,算是上天给和平城的宝贝吧。
想到这里顾泰盛笑了,不过还是担心两个孩子道:“你们两个要小心,这么多人有波动,没准这九城的事情就能散播出来,宇熙还是将蓝雪城的身份最近几日公布出来的比较好,正好可以遮掩一番。”
宇熙认真的道:“是外公,这事情已经开始准备了,后天就准备放出风声去,这样咱们一家还是有些保障的。”
顾泰盛心情颇好,这两个孩子真是运气不错呢,蓝雪城可是雪辰国比较大的一个城了,没想到在宇熙的手里,他老人家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个孩子的好命了。
顾泰盛跟着担心了一日也乏了,让伊宁和宇熙赶快回去休息养养精神,这段时间两个孩子都瘦了。
伊宁也关切的道:“外公您先歇着,我和宇熙先过去爹娘那里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外面的事情您不需要操心,只将顾府的族亲安排好让他们先去五城,然后伊氏族府的族支也跟着过去就行。”
顾泰盛笑呵呵的道:“调皮的丫头,你瞧瞧还给外公安排好活计了,真是不想看外公安生了。”
伊宁眨眨眼,看着外公,笑的格外的狐狸,“外公,您可是宝刀未老啊,您不能说话不算话,你可是说过要帮宁儿的。”
顾泰盛瞧伊宁那得瑟的小样子开怀大笑道:“你这孩子哦,不知道这调皮尽头随了谁了,好好好,你们去忙,外公给你们善后,这样好不好。”
伊宁优雅的给外公行礼道:“宁儿多谢外公了。”
然后拉着宇熙心情愉悦的走了,顾泰盛显然还在笑料当中,看着伊宁的背影是关爱的不得了。
真是上天眷顾他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斗了一辈子,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和女儿被算计也离了心,虽然他也有部分原因是想保护云烟,不想让她卷进这是非之中。
所以狠心让云烟这孩子远嫁丰瑞城,可惜过的不好,但是在暗中他也没少接济,那些人也放心了不少,但是人都是有血有肉,他顾泰盛一代五城城主,江南商业的霸主,谁又知道他的心愿也是很简单的,就想着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
虽然蹉跎了不少的岁月,可是到了晚年他能得到这么一个金贵的外孙女,也是知足了,能有外孙女承欢膝下,已经是最大的好处了,他的一生也算是圆满了。
待伊宁和宇熙走后,顾泰盛招来五城的暗卫,吩咐下去,然后心思一放松就闭着眼睛睡着了。
伊宁和宇熙去了爹娘那边一趟,今个晚上靖国公府还要拉东西过来,所以顾云烟先将枫林苑的库房打扫出来,枫林苑的主屋经过一下午的忙活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来了即可入住。
伊宁看着母亲忙碌了一天,心疼的用帕子给娘亲擦汗道:“娘,都是女儿不好,让您受累了。”
顾云烟接过来女儿的帕子笑道:“傻孩子,那是你的姨祖母也是我的亲姨母,早前我们家在京都她们也是照顾着,现在我们有能力了自然也要回报的。”
伊宁经常觉得母亲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没有多大的野心,但是知足常乐,也是极好的品质。
想着姨祖母一家能过来住一段时间,伊宁笑道:“娘,这回好了,姨祖母一家搬过来,娘亲也算有个伴了,现在爵位由大表哥继承了,表舅和表舅母倒是挺恩爱的,到时候他们来了,娘也有个说话的亲戚了,女儿瞧着不错。”
顾云烟想到这里也是心情颇好道:“嗯,往日这么大的府上只有我和你爹还有外公三个主子,你也不长回来,你哥哥常驻苏杭打理家业,你爹和外公有时候也回去,娘一个人真是太安静了,如今这家里人多了,娘当然只会高兴了,娘的希望就是咱们一家人以后到哪里也不分开,然后好好地过日子。”
伊宁挽着娘亲的手臂道:“嗯,娘的希望很好,我们以后一家子都在一起过日子,不会被别人小瞧了去才是,娘我看这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就让筱冬她们看着打扫干净才是,这家具什么的倒是不用摆的太多,许是姜家也有不少的东西呢。”
顾云烟这才想起来,人家是一个大府搬家,这边自然不能准备那么多的东西,否则姨母一家人的东西往哪里放,这一会顾云烟又风风火火的忙乎起来,将刚才不稳妥的,多出来的东西又搬回库房一些,这才回到院子休息。
伊宁和宇熙跟着娘亲折腾了一会,才回到了房间,水嬷嬷看着两个主子脸色有些疲惫,所以赶快沏了茶端过来。
伊宁心里担心着事情,看着若嬷嬷道:“若嬷嬷,这会子都是咱们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若嬷嬷赶快过来道:“主子,今个宫里出现了一块玉佩,四方形状的,说是皇上赐给兰妃的封妃的礼物,据说兰妃日日佩戴。”
“哦?这个兰妃倒是很有意思,不过明显的敌意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伊宁对于这个兰妃基本上心理已经有数了,不过就差确认了,毕竟兰妃这个人和记忆中的那个差距比较大,不知道当年的伊府破灭之后,有了什么境遇,竟然是被别国送来的美人。
若嬷嬷道:“主子,有消息说,这个兰妃就是当年伊府的伊兰,只是后来为何去了苍玥国还没有准确的消息。”
伊宁道:“无妨,咱们现在人手紧,只要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就行了,没必要浪费更多的人力物力,这个小脚色不值得我们这么做,另外两块玉佩在哪里?”
若嬷嬷道:“另外一块在二皇子府,前些日子的洗三礼皇贵妃将这块四方玉佩打造成了一个金项圈,赐给了二皇子的嫡亲的孙女,二皇子妃薛傲蓉虽然感觉这玉佩不是太好看,不过毕竟是四方形装,男女皆宜,所以出席正式的场合都给孩子佩戴。”
宇熙想起一些问题问道:“那皇贵妃这块玉佩是谁给的?”
若嬷嬷谨慎的道:“这个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消息,不过有说是皇贵妃从何家出嫁的嫁妆,还有的说是宫里的太后赐的,不过可以肯定不是皇上赐的。”
伊宁和宇熙相视一眼,觉得这事情有些棘手,这次又是牵扯到了皇家和何家。
先不说她和伊兰的恩怨,现在她是平民,根本没有进宫的机会,如果夜探皇宫还是有些风险的,这节骨眼上伊宁不想节外生枝。
至于二皇子府倒是可以过去打探一下,但是小孩子的东西繁多,一件件的找起来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伊宁索性问道:“若嬷嬷最近几日有没有什么宫里的宴会什么的?”
若嬷嬷道:“明晚宫里有每年例行的花姝宴会,估计是各大世家都能过去看看。”
伊宁想想也对,现在是六月份呢,花姝宴名字好听,来历也是挺美的,据说天阳国有对美丽的姐妹,为了拯救国家,因为当时没有适龄的公主,别国求亲让皇室非常的为难,很多世家的子女避之不及。
只有这对姐妹迎难而上,她们放弃了这里的亲人和一切,为了国家去和亲,挽救了一场战事,免了百姓生灵涂炭的一场浩劫,因为她们是六月去和亲,走的时候宫里举行了盛大的践行宴。
更有诗词:百花争艳为国芬芳,双姝贤美万里余香!
故此花姝宴会由此得名,历代相传!
不过发展到了今日,花姝宴已经是在宴会上让女子展示特长,然后能够为自己博得好姻缘的一种相亲宴了。
伊宁眼前一亮忽然间想起来,这世家女子未定亲的还是有不少的,明天众位妃嫔也肯定到场,这样一来肯定有机会能见到兰妃,那个孩子也是个女孩,见到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所以伊宁道:“嗯,如果宫里不给咱们递了帖子,咱们可以过去看看,也许这孩子能过去也说不一定呢。”
上嬷嬷道:“那二皇子妃还差十天才能做完月子呢,这次能去吗?”
水嬷嬷道:“根据皇贵妃那么能显摆的人,而且花姝宴重点是给女儿家议亲的,皇贵妃得了一个嫡亲的孙女,她没准会让孩子过去呢。”
伊宁道:“准备好城主服饰,明个我和爷亲自过去看看,要蓝雪城的就行,其他的咱们还不适合外露,正好咱们进宫也探探风向。”
衣服之类的事情,多是上嬷嬷在打理,早在主子说过让蓝雪城先曝光的时候,上嬷嬷就已经开始坐了几套蓝雪城那边的服饰,正好今个能用上,也不枉她白忙活一场。
所以上嬷嬷先下去准备了,伊宁还是在猜想那第三块玉佩在哪里?
若嬷嬷谨慎的道:“主子,这第三块玉佩目前有说在北定侯府的,还有说在太后手里的,还没有准确的消息,不过小蝴蝶今个传信回来说,何囤已经醒了,知道掏了四百多万的银子差点昏死过去,可是还没等他昏死呢,二房和三房就大闹了一场,何家都打得翻天了。”
宇熙讥笑的道:“何家的人普遍自私,知道老大私自贪了那么多银子,另外两家怎么能不闹,现在在家里打起来都是轻的,就是打得头破血流也不稀奇。”
宇熙一看天色已经晚了,赶快吩咐善嬷嬷摆膳,伊宁这才想起来今个就吃了一顿饭,忙碌了一天还真有点饿了。
不过真的到了吃晚膳的时候,伊宁可能是饿的过劲了,吃不动了,宇熙勉强的让伊宁吃了点青菜,又看着伊宁喝了两碗鸡汤,这才让伊宁下了桌子。
伊宁将消息和宇熙交流一下,宇熙肯定的道:“这两块玉佩估计都是假的,只有第三块玉佩是真的,不过我有一种直觉,第三块玉佩肯定在北定侯府何家,至于在何家哪个人手里,我感觉不是何家的老太爷,就是何囤,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根本没法子接触那么多的银子和产业。”
伊宁点点头表示赞同,伊宁道:“宇熙明天是花姝宴,我们可以宣布是蓝雪城城主的事情了。”
元宇熙指着伊宁的额头道:“就是个小官迷,不过是个小城主罢了,你瞧给你高兴的,难道和平城的城主还不够你乐得?”
伊宁撒娇耍浑道:“怎么了,城主别管大小也是个官,也是咱们辛苦得来的,虽然是母妃给的,可是如果不是咱们一步步的走到现在,估计也很难发现吧,和平城再大咱们也不能公布身份,所以先弄个小城得瑟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过如果不是我们有本事,恐怕在平元王府的大门都不能出了,咱们要不是有和平城做依仗,想必咱们也不能说了,因为一旦说了,弄不好又是杀身之祸,这争夺蓝雪城没准还是一场战事呢。”
宇熙知道伊宁说的绝对不是假话,这国土江山比起其他东西来都十分的重要,他们二人不过是两条性命而已,比起那开疆扩土又算什么?
虽然心知是这样,不过宇熙不想将气氛弄得太严肃,所以调笑道:“我的城主夫人,就这么自信?”
伊宁抬起头认真的道:“哼,就是这么自信,城主有一个,自然城主夫人也只有一个了。”
元宇熙瞧着伊宁唯美的小样子,和伊宁玩闹起来,两个人在房间里面你追我赶的,笑声传了好远呢。
尤其是今个伊宁一身漂亮的芍药花淡绿色的裙子,更像是一个花仙子降临人间一样,让宇熙痴迷不已。
元宇熙几个箭步窜过去,吓得伊宁哇哇的直嚷嚷宇熙耍赖,很快被宇熙给逮到了,抓住就是一顿打屁股,伊宁这回红着脸不吭声了,捂着脸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两个人因为折腾了一日,也乏了,想着晚上还有靖国公府的马车过来,伊宁和宇熙睡得都不熟,宇熙倒是让伊宁好生休息,靖国公府姜家的事情他来处理即可。
那边靖国公府已经是准备妥当了,老太太已经让子孙都将最重要的东西收拾出来,她自己也整理完毕。
老太太到了一个连着外面的院子里,看大大小小的上百个箱子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老太太道:“你们的东西可是收拾好了?在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现在是太夫人的方南秋道:“娘,我们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这些送走?”
靖国公府老太太道:“嗯,今个晚上子时末吧,那个时候最安静,也比较不惹人注意,倒是你们也开始收拾家吧,咱们家这个宅子最后肯定是保不住的,还是早作打算的好,这些贵重东西一定要先运走,如果有可能的话,在运走一批,好了都下去接着打理吧。”
靖国公府的主子都各自离开了,继续准备以免到时候来个戳手不及,这贵重东西能运走一批是一批。
到了半夜,从靖国公府出来了十几辆马车,不难看出这马车肯定是装了什么特别沉的东西,车辕都是弯的。
这些马车兜兜转转的在京都悄悄的转了几圈,最后一股脑的都进了顾府的侧门,再不见踪影。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悄悄的回到了靖国公府,这次再装了一百多个箱笼,再一次悄悄的到了顾府的侧门,然后分批回府了。
这期间避开了京都巡逻的衙役,也劈开了不少的人,所以虽然不见得天衣无缝,可是到底没有引起大面积的注意。
这一晚宇熙看着他们忙活了半夜,伊宁则是呼呼大睡,宇熙已经点了安神香,让伊宁好好休息一番,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不在家,宁儿要处理诸多的事情,所以弄的她都瘦了。
再瘦下去就没法子看了,当姜家最后一车的东西卸完安顿好,姜耀祖对宇熙抱拳道:“这次多谢妹夫了。”
元宇熙回礼道:“客气了,咱们都是亲戚,理应互相帮助,另外还得提醒表哥一下,如果有银子存在皇家钱庄,不如赶快提出来存到盛泰钱庄吧,那个钱庄是顾府名下的产业,比较稳妥。”
忙了一夜的姜耀祖真是差点给这件事情忘记了,猛拍了一下前额道:“宇熙啊,多谢你的提醒了,家里真有一百零几万的银子分着存在皇家钱庄,我得赶紧提出来,可是这样一来不就告诉上面我们有了异动了么?”
元宇熙道:“嗯,你可以去不同的地方娶回来,甚至京都旁边的一些小城也有钱庄,避开大地方去这些小地方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尘埃落定了,就看表哥的手法快不快了。”
姜耀祖本来感觉忙了一夜,想和宇熙喝一口继续聊聊下一步的,一听这话也坐不住了,连忙赶车回府,之后又匆匆的赶回去了,宇熙这边也没拦着,一分钱也是钱,这么大的一笔钱,自然不能眼见着被皇家给吞了。
终于安排好这些宇熙也是累了,回到房间看着伊宁睡得正香,宇熙也轻声的除了衣服,揭开被子躺在伊宁的身边。
伊宁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闻到了宇熙的味道,然后直接拱到了宇熙的臂弯里面,继续呼呼大睡,而宇熙也因为伊宁这完全信任的动作心情大好,拦着伊宁香喷喷的小身段,没一会也睡着了。
清晨太阳光洒到了内室里面,伊宁睁开眼睛发现宇熙眼底有青影的睡在自己身边,想必昨晚上姜家过来送东西都是宇熙安排的,而让自己美美的睡了一大觉吧。
此时伊宁心里都是满满的感动,和宇熙在一起,伊宁的感觉一直是不温不火,两个人不像是其他人爱的山崩地裂的,也不像那如胶似漆的一刻也不能分开似的。
反而像是老夫老妻一般相处,好像已经有几辈子了似的,属于细水长流型,毕竟任何激情,激进和浪漫都有挥霍完的一天。
无论前世今生,伊宁都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例子,但是伊宁依然还是喜欢这样细水长流的情感,只有这样才够坚固,足够长久!
所以此刻的伊宁看着好像是一颗大树一般,将外界所有的风雨飘摇都挡在了外面,只给自己一个安静的天空,一种浓浓的爱意油然而生,伊宁不自然的脸红了。
因为不好意思说,所以伊宁凑过去对着宇熙红润的嘴唇亲了过去,而宇熙在伊宁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不过感觉伊宁的气息越来越近,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元宇熙心里也扑通扑通的不规则的跳了起来。
终于在宇熙忍不住睁开眼睛之前,感觉到了伊宁如花般娇嫩的唇瓣,宇熙这回可是疯狂了,嗖的一下睁开眼睛,在伊宁还没有躲开之前,将这个火辣的吻持续下去。
一直到了伊宁差点昏过去,宇熙才罢休,看着外面的天色,宇熙道:“宁儿,为夫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为夫,还偷偷的亲我,不过这感觉我很喜欢,记得哦,以后有事没事偷偷亲我,光明正大的亲我也无妨,为夫很喜欢。”
伊宁是崩溃了,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用手捂着脸,感觉没脸见人了,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
伊宁的动作雀跃了元宇熙,宇熙高兴坏了抱着伊宁在屋子里面转了很多圈,最后在伊宁头晕眼花的要求下才放下了伊宁,不过伊宁依然感觉还在转,好在是屋子里面铺的都是地毯,宇熙不会被冷到,可是伊宁感觉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
宇熙感觉有点闹大了,出了个馊主意道:“宝贝,我听说转晕的人,在照着反方向的转几圈就好了。”
元宇熙因为心情高兴,抱着伊宁还真的反方向的转了很多圈,不过这次伊宁倒是感觉稍好了一些,两个人还在玩闹,伊宁不停的捶打元宇熙,元宇熙就是不放下她,两个人在屋里来个天旋地转,即使外面一晒三竿也无妨。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听见了外面的匆匆的脚步声,元宇熙这才放下伊宁,不过看着伊宁娇媚的摸样,别提心里多痒痒了,要不是场合不对,考虑最近宝贝太累了,肯定拿下了。
两个人有点呼哧呼哧的喘气,伊宁洁白的小脚丫蹬了宇熙几脚道:“你瞧都怪你,肯定嬷嬷们听见了,丢死人了,今个不出去了。”
元宇熙只管笑不管别的,水嬷嬷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道:“主子,宫里来了一个公公,说是兰妃宣您进宫。”
伊宁正愁什么时候进宫呢,刚要回答,宇熙阻止道:“今个晚上是花姝宴,带时候再去也可以。”
伊宁则是无所谓的道:“不过是伊兰那个贱婢罢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没事我带着人过去会会她,正好看看它的那个玉佩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们找的那个,省着到了晚宴人多,反而不好下手!”
嫡女福星第235章:御花园遇刺
伊宁则是无所谓的道:“不过是伊兰那个贱婢罢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没事我带着人过去会会她,正好看看它的那个玉佩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们找的那个,省着到了晚宴人多,反而不好下手!”
元宇熙还是有些不赞同,这伊兰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子让伊宁过去自然没安什么好心,难道是要对以前的事情报复的?
宇熙不放心的道:“宁儿,要不为夫陪你过去吧,这宫里就是才狼虎豹的积聚之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人家的道了。”
伊宁抓着宇熙的手道:“好了,不过是个伊兰罢了,还怕她作甚?”
随后伊宁吩咐道:“水嬷嬷告诉那个传旨的人,咱们一会就去兰淳宫拜见兰妃,让他先回去吧。”
伊宁这才走出内室,飞羽上前询问道:“主子,今个穿什么衣服去宫里?奴婢建议您今个穿的贵气一些,那个伊兰奴婢也听说了,那种人这个节骨眼上让主子去宫里,肯定没安好心,没准以为主子没了王妃之位好欺负呢。”
伊宁道:“那就听飞羽的今个穿个复杂一点的吧,伊兰这辈子就喜欢和我比较,咱们就用贵气压死她好了。”
飞羽看主子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呵呵的笑了,她最近已经听说了主子以前的事情,那段在伊府的日子太艰难了,几次死里逃生才有了今时今日,所以万不能让伊兰有什么不轨之心得逞。
所以飞羽赶快拿了一件幻影纱石榴裙给主子穿上幻影纱在天阳国一直卖得很贵,还有价无市,一般刚得了几匹就很快卖光了,多少世家争先抢购,奈何粥少僧多,也没有办法。
不一会伊宁这套雪锻幻影纱石榴裙就穿戴好了,伊宁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的,嗯感觉还不错,蓝色的幻影纱罩在洁白的雪锻上面,更显清纯妖媚,尤其是雪锻上面绣的火红的石榴花,更让伊宁整个人焕发着迷人的神采,顾盼流转间一笑倾城。
今个的发髻上嬷嬷给梳了一个飞仙髻,一支精致的蓝宝石发簪为整个飞仙髻提了不知道多少的光彩。
红色水晶珊瑚为底,蓝色宝石镶嵌在上面别样的妖娆,伊宁只戴了一支发簪,估计比人家几套头面都值钱。
羊脂白玉的手镯衬托伊宁如雪的美肌,小巧的耳垂上面正好是和这支簪子同时打造出来的小巧的耳环,伊宁装扮好之后,飞羽惊呼道:“主子好漂亮。”
伊宁今个略施淡妆,整个人散发出贵气逼人,清纯和娇媚的女人香,让人老远就能驻足观看。
元宇熙正好收拾好内室出来,就瞧见伊宁越发迷人的模样,不管伊宁如何打扮,虽然平日伊宁不喜欢过于复杂的穿戴,即使那样也是没有人能盖过她的风头去。
但是每当伊宁盛装打扮的时候,那么整个场子的风头肯定是无人能及的,宇熙现在只想将伊宁放进屋子,不准出来。
只见宇熙几步走到跟前将伊宁的发髻弄乱,衣服几下给扒了下来道:“不准穿这样出去,今个去伊兰那里,你穿成这样,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呢,宫里的手段层出不穷,你还弄得这么招摇,不知道引来多少蜂蝶的,换一套肃静的。”
伊宁呵呵呵的直笑,纪嬷嬷和上嬷嬷她们也笑,最后弄得元宇熙不好意思了,大步流星的出了门子了。
伊宁笑道:“相公这是害羞了,罢了,这套衣服晚上在穿吧,正好这套风格和城主服饰很像,只差头饰而已,换件蜀锦的吧。”
随后飞羽又闹出一条蜀锦留仙裙,淡粉色的留仙裙层层叠叠的,十分好看,因为害怕宇熙再闹,所以伊宁只是快速的选了一套粉水晶的头面,简单婉约淡雅,少了妖娆媚骨,更让伊宁的容貌出彩。
要是元宇熙知道这么一折腾,伊宁不但没有让人入不得言,反而是过目不忘的话,还是招来了蜜蜂蝴蝶的,估计得气吐血了。
伊宁很快出了顾府,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去了哪里,以免她们担心,马车行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宫门口。
还没有接近就听见宫门口有不少的吵嚷声音,伊宁让飞翼过去打探一下。
飞翼回来在马车外的帘子旁道:“主子,今日正好瀚星国的南昆王和虹彩郡主来访,所以宫门处下了禁令,为了确保贵宾的安全,所有马车都在宫外候着,不准进宫。”
伊宁心里暗骂,你妹的伊兰,和你搭上边的就没有好事,本来今个可以不过来的,结果好死不死的弄成了这样,又碰上什么南昆王,也不知道是哪只昆虫,惹人厌烦!
乾清宫内,一个俊美不凡的男子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立刻又内侍过来的道:“南昆王是不是惹了风寒,要不老奴找我国太医给您瞧瞧?”
南昆王不自在的摆手道:“无妨,许是出来天阳国有些不适应罢了,没有大碍,不用劳烦了。”
内侍不在多言,虹彩郡主已经十六岁妙龄,容貌如彩虹一般靓丽,虹彩郡主叽叽喳喳的道:“哥哥,这里好漂亮,虹彩想出去玩好不好啊。”
南昆王斜瞥了一眼坐不住的虹彩道:“虹彩莫闹,到了天阳国要懂得规矩,平时母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虹彩眼睛红了,哥哥在家的时候不会这么凶的,哥哥真坏!
虹彩要掉泪的摸样,让南昆王潘智有些受不了,这个妹妹是他最疼的一个妹妹,从小长大最能流眼泪了,一旦哭起来他也很头疼。
这虹彩是老南昆王的平妻所出,正妻只有南昆王一个儿子,奇怪的是自从老王妃去世之后,老南昆王一直到过世都没有娶妻,所有的妻妾只留下南昆王这么一个男子,其余的都是女儿家,其中以虹彩郡主最为出色。
所以在瀚星国南昆王的子嗣是最少的,只有这么一个嫡子,最后王位也是顺利成章的继承了。
虹彩名为潘虹彩,和潘智虽不是一母所出,但是在众多妹妹之中,这个虹彩的确是潘智最喜欢的一个。
话说这个南昆王已经十九岁了,至今并未娶亲,好在是和瀚星国的太子打小就在一起混,所以皇上轩辕晏并没有在婚事上为难他,这次来到天阳国,是赶在皇上寿辰之前过来送寿礼的。
当然虹彩郡主一来也有联姻之意,不过这个皇上已经说了不会强求,一切端看缘分。
此时的南昆王潘智被虹彩吵得头疼,索性道:“走吧虹彩哥哥带你去御花园转转。”
虹彩郡主立刻不哭了,马上给了一张大大的小脸,潘智宠爱的捏捏她的脸蛋道:“走吧,爱哭包,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虹彩你要记得这里不是瀚星国,是天阳国,这边的规矩最大,你要安分一些,不能捣乱惹祸,以免造成两国的麻烦,要是你这次闹出什么热闹来,别怪哥哥日后在你嫁人之前都不允许你出府一步,你知道哥哥可是说到做到的。”
虹彩刚刚扬起的在京都风生水起的心,被哥哥一盆冰水给泼没了,当然她也明白哥哥不是在和她开玩笑的,绝对说的到做得到,所以收起了不少的玩闹之心,跟着哥哥认真的逛起了御花园。
伊宁这边火气正旺,心里骂了伊兰几万遍了,肯定是伊兰做了什么手脚,正常来说内命妇进宫都是有轿子相迎的,一直从宫门抬到各个宫里的,结果今个一个轿子都没有看到。
伊宁只能快步行走了,不得不佩服宇熙其实还是很厉害的,如果今个传了那套幻影纱石榴裙,恐怕就麻烦了,那个衣服的下摆还是很大的,走路都拖在地上半米还多呢。
不像是这套粉色的留仙裙,长度正好盖过脚面,今个这太阳还挺毒辣的,走了两刻钟了,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一个飞羽,几个人都是有功夫的,所以才走到御花园,要是别人,肯定连御花园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呢。
走了一路,伊宁感觉身上有些薄汗,好在这套蜀锦的衣衫轻薄透气,要不湿哒哒的多难受。
伊宁在心里继续骂着伊兰,这个孬人一肚子坏水,等一会狠狠治治这个贱人,否则这条路就白走了。
正好伊宁走到了御花园的阴凉的地方,伊宁决定不走了,在亭子里面休息片刻,然后让水嬷嬷去兰淳宫告诉伊兰,如果不派轿子过来,我们就不去了。
水嬷嬷领命而去,飞羽忙着用手帕给伊宁扇凉,若嬷嬷则是在一旁警戒着,用主子的话说,这宫里变态之人良多,让人防不胜防。
伊宁坐在凉亭里面,话说自从伊宁十一岁参加宫宴一来,后来成了王妃,在到现在的平民百姓,话说还真没有怎么留心过这宫里的景色,每次来都没有好事,连带着伊宁对宫里一点没有好印象。
那么多女人拼了命的挤进来,为了家族也好,为了荣华富贵也罢,最后真能走在后面的只是少数的人而已,更多的都是长夜漫漫无绝期啊,伊宁不禁唏嘘这种富贵在笼中要来有何用?
还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和一群变态斗到底,最后鹿死谁手,各凭本事,哎看不开啊看不开。
伊宁这各种小表情哀声叹气的,自然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就是带着虹彩过来的潘智,刚进御花园,没感觉如何,毕竟潘智是在瀚星国的皇宫里面长大的,跟太子好的穿一条裤子,御花园哪块石头恐怕都能弄得清楚,所有的御花园不过是大同小异罢了。
正好虹彩的帕子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这女儿家的东西岂能乱丢,还不得惹来麻烦,所以让虹彩先回去,他在找找。
伊宁正等着无聊,忽然间一个东西从暗处对着自己打过来,若嬷嬷赶快挡在伊宁的面前道:“主子小心!”
伊宁差点破口大骂了,尼玛进宫还得当靶子挡暗器,伊宁脸色不好看对飞羽道:“去,将刚才放暗箭的小人给我逮来,不对直接给我绑了,我看看这宫里都是什么规矩。”
兰淳宫里,这会子伊兰穿戴极为隆重,此时正在喝着蜂蜜茶,据说这是兰妃的习惯,每日都要和蜂蜜水养颜,兰妃对身边的大宫女珍儿道:“怎么样了,那个贱人可是受到教训了?”
珍儿跪下道:“回兰妃娘娘的话,那个伊宁可真笨,这么半天了才走到御花园,结果还不走了,正好咱们的人顺了那个虹彩郡主的帕子,当成暗箭丢给她了,若要是识相就赶快过来,省着脏了御花园的地方。”
兰妃摆弄自己刚染好的蔻丹指甲,猩红的颜色配上阴毒的表情,还真是最毒妇人心的最佳写照呢。
兰妃道:“让她吃点苦头是对的,这个贱婢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去吩咐下去,来点正儿八经的暗箭,不过要小心,别出了什么岔子,不是为了伤她,只是用来警告即可。”
大宫女珍儿领命而去,安排好了之后也想出去看看热闹,正好这会子水嬷嬷到了兰淳宫,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后来看见了这个装束不一般的大宫女,说明了来意。
结果没有想到这个大宫女耻笑水嬷嬷道:“呦,真是什么主子什么奴才,这一个平民的妇人进宫,要不是我家兰妃娘娘,谁会理你们一分呢,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爱来不来。”
水嬷嬷一个巴掌打了大宫女珍儿,珍儿被打懵了,自从跟了兰妃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尤其是主子目前正得宠爱,就连宫殿都搬到了兰淳宫,正好在坤宁宫的旁边,可见主子是多么的受宠,连带她也是水涨船高,宫里的那些人谁见了不喊声“珍儿姐姐”偏偏被这个老奴给打了。
珍儿气不过想要还手,被水嬷嬷精准的摁在地上噼噼啪啪的打了一个过瘾,水嬷嬷骂道:“区区一个贱婢,不过是走狗罢了,还敢胡说八道,既然你的主子不会调教,那么本嬷嬷就教育教育你什么是规矩和待客之道。”
“噼噼啪啪”一阵巴掌声传来,让珍儿喊叫都不成,只感觉脑袋里面嗡嗡直响,给扇懵了。
不少小丫鬟赶快进去禀告兰妃,兰妃一听自己的人给打了,立马出来,看见珍儿被打的很惨,连忙道:“住手!”
水嬷嬷这才住手,接着将珍儿就像是丢抹布一样丢在一边,水嬷嬷还在衣襟上擦擦手道:“老奴见过兰妃娘娘,这个贱婢出言不逊被老奴给教育了一下,省着兰妃娘娘的美名被一个恶奴给带坏了。”
水嬷嬷不晴不阴的调调,让伊兰怒火中烧,奈何当年水嬷嬷教训伊兰的余威还在,并没有因为伊兰如今发达了,这些东西就彻底的没了,所以伊兰可知道这老货厉害着呢。
伊兰忍着怒气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珍儿带回去,一群窝囊废。”
旁边几个内侍赶快给珍儿抬了进去,不知道这个踢场子的老奴是什么来来头,让兰妃都几分的颜面。
水嬷嬷还是让人挑不出错站着的道:“兰妃娘娘,今个宫里有别国使者,所以马车都停在了宫门外,我们家主子说了她走累了,如果兰妃宫里正好有不中用的轿子可以派过去一个,如果没有我们就回去不打扰兰妃了。”
伊兰已经确定伊宁应该是认出她来了,是啊自从六岁以后,他们之间过手就没输过,到了现在都是平头百姓了,竟然还是如此的骄傲,让伊兰心如猫爪一般,一定要两个人较量个高低。
兰妃让一个内侍准备好轿子,和水嬷嬷去接伊宁进宫,内侍规规矩矩的准备好轿子,跟着水嬷嬷去了。
而伊宁这边飞羽去追丢石子的毛贼,这边又嗖嗖的出了几支箭,若嬷嬷也赶快给伊宁带到了安全之地,然后警戒的盯着周边,然后看见人影一闪,若嬷嬷立刻过去。
正好这时候一支箭对着伊宁的后心,伊宁早有防备,正要飞身而起,这时候一个宽大的怀抱将伊宁卷进其中,转了几圈才落地,躲过了冷箭,好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伊宁没想到不过是躲个破箭,竟然被人给救了,这算好运还是什么?
伊宁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相比宇熙的谪仙的气质,那么这个男子就像是大鹏展翅的苍鹰一般,俊美而锋利。
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南昆王潘智,他正好找妹妹的帕子,虹彩喜欢用她的彩虹香,所以潘智追着气味而来,正好看见了这惊险的一幕。
要是在平常他肯定是不管的,尤其是现在还在天阳国的皇宫里面,没准会惹下麻烦呢,可是本能的动作比心思诚实多了,还没等想清楚的时候,这人已经救下来了。
到了此时他都不知道为何只是因为一个曼妙的背影就让他出手相助,这在平常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再不可能也做了,这会子他环抱伊宁,伊宁馨香软绵的身子就好像柔若无骨一般,娇小的想让人呵护起来。
抱的美人归,冷箭从一旁过去,此时竟然有一种不想放开的感觉,就在伊宁回头的一霎那,他的整个心都醉了。
如玉的美肌,亮若星辰的眼睛,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似乎可以让人的灵魂都沉醉,长长的睫毛如小刷子一般挠人,让人心里痒痒的,弯弯的柳眉,圆润的瑶鼻,玫瑰花般的唇瓣勾引的人想一亲芳泽。
身材凹凸有致,粉色的水晶和粉色的衣衫极为相配,如此倾城佳人真是第一回见到。
自从他成年开始每年在各国游走,不知道见了多少的美女,甚至是十分隐秘的二十城,不,如今叫和平城,应该说在各国来说和平城的女子神秘美丽,都没有让他动心的。
结果今个救了这个女子,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下意识的望进了伊宁如浩瀚星空的眼眸之中,让他迷了方向,更忘了在哪里,忽然间出招,对着伊宁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魅惑的道:“我已经给你盖了我的印记,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个玉佩你拿着,今个晚上我就向你们皇上给咱们请旨赐婚。”
伊宁也被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或者是登徒子的家伙给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直觉上伊宁感觉这个男子沾染上肯定是麻烦的,这个男人眼神深邃霸气俊美,恐怕是不好打发。
此时伊宁真想将伊兰给抓来,胖揍一顿,尼玛要是不怨你,姐姐能招惹一个桃花吗?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个桃花可能不好打发呢。
目前还不知道这个桃花是什么根苗的家伙,伊宁下意识的就推开他道:“放手,哪里来的无理之徒,你那玉佩我不稀罕。”
因为今个伊宁的发髻看不出来是不是姑娘家,几个嬷嬷和飞羽都去追赶坏人了,要不也不能碰见这个登徒子。
一想到被人亲了额头,伊宁十分的烦躁,奶奶的伊兰你给姐姐记着,今个姐姐不大闹你兰淳宫就没完。
伊宁的声音娇美动听,非但没让人家放手,反而被抱的更紧,伊宁感觉自己都不会呼吸了,要不是看这个人没有恶意,伊宁早就给解决了。
潘智此时压根是理智全无,只想将这个女子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之中,纤腰不盈一握,肤质细腻一袭粉色的留仙裙瞧好像是天外飞仙,对就是天外飞仙,撞进了自己的怀抱。
这肯定是老天赐给自己的,伊宁道:“放手,在不放手我不客气了,告诉你我已经有夫君了,你不能辱我闺誉。”
潘智的心里现在都是伊宁,压根就没听伊宁说什么,或者听清了也只当伊宁是躲开他的一种手段,从来都是女人巴巴的追他,没想到今个被人给这么拒绝了。
他潘智走遍这么多地方,哪怕是和平城里面他都走过几圈,可是从没有遇见这样香暖绝色的一个女子,容貌倾城,刚才也观察她十分有趣,小脾气还是不小的,这样的女人才是女人!
否则一个模子讨教出来的大家闺秀,都是木头哪里有情趣,不过现在他应该谢谢那支箭,否则怎么有和美人一亲芳泽的机会。
潘智此时对于见了一面的人,竟然有非卿不娶的意愿,因为和瀚星国想接壤的十六城的潘家是他的本家。
现在的城主是他的一个宗族的叔叔,他们正好祖上是一支下面两个嫡系的支脉,当然这个秘密只有他们自家知道,否则在瀚星国也是麻烦事。
不知道给十六城带来怎样的麻烦,可是和平城自从一年前突然出现,传说中城主是女子,可是一年多众多势力多番打探,结果竟然是和平城的城主不在倾城府,至于去了哪里又是什么身份竟然没有任何人知晓,不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在千机门的跟前又不敢过分,所以这成了谜团了。
伊宁神色终于冷了下来,对于这个男子的耐性已经没有了,正好也听见了若嬷嬷和飞羽回来的声音,要是被嬷嬷们看见恐怕是要担心的。
所以伊宁忽然间出手用内力震开了这个怀抱,并且用袖子梦擦额头道:“滚,登徒子,本夫人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伊宁飞身而起快速的消失,潘智想拦都没拦住,眼睁睁的看着伊宁一抹淡粉色消失在他的世界。
那句本夫人还回荡在他的意识中,本夫人是吗?他潘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安静的货色,就看这本夫人能不能成为我的夫人了。
潘智对于伊宁忽然间出手压根就没有防备,还以为是弱女子,虽然不知道别人为何杀她,自己不后悔救她一命。
结果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功夫这么好,竟然用内力给自己震开了,并且一溜烟的没有了影子。
如果不是怀抱的余温,恐怕他都怀疑是不是一场梦境。
正好一阵风吹来一个帕子子凉亭里面飞出来,潘智一把抓到了一个帕子,真丝的帕子上面绣了一道彩虹,潘智知道这是虹彩的手帕,不过心里还在想帕子找回来了,这心失了,不知道算不算赔本了?
矗立了好久,潘智对天空说道:“速去查明那个女子的身份,我要详细的资料。”
微风中有些异动,潘智知道他的暗卫听见了,然后抓着手中的帕子离开了。
伊宁头也不回的朝着若嬷嬷她们过去,正好遇见了水嬷嬷带着一众内侍而来的轿子,伊宁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轿子,落下了轿帘,这才想起来刚才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尼玛该死的伊兰,给姐姐等着,今个不砸了你的宫殿不算晚,敢和姐姐来声东击西,今个就让你倾家荡产。
还有那个登徒子给姐姐记着,日后见一次打一次。
若嬷嬷和水嬷嬷还有飞羽也不知道为何从轿子里面散发出来那么大的压力,难道刚才主子被伤到了?
还没有来得及问,就听见内侍道:“兰淳宫到!”
嫡女福星第236章:伊宁怒砸兰淳宫!
“兰淳宫到!”
随着内侍的声音响起,轿子落地,伊宁的怒气依然没有减少,反而更胜,让一边的飞羽和水嬷嬷还有若嬷嬷都不明白主子怎么了,不过主子既然是生气了,她们还是安静些才是。
故此飞羽恭敬的给主子打开轿帘,这时候兰淳宫的大门打开,大宫女珍儿,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出。
大宫女珍儿这会子已经用冰冷敷了脸,被水嬷嬷打过的痕迹不算明显,今个她很想看看和兰妃娘娘有些渊源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最重要的可以指使奴婢打了她这个一等宫女。
这口气珍儿咽不下去,所以死死的盯着轿子,看看到底是谁?结果在伊宁出来的一瞬间,珍儿石化了,这世上难道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珍儿似乎明白为何兰妃娘娘那又愤又恨的表情了,珍儿这会子居高临下的站在宫门口道:“你这民妇稍等片刻,需要兰妃传召才能进门。”
伊宁就这样冰冷的看着珍儿,弄得珍儿从心里发凉发毛,好像是被一种莫名其妙的锁链给拴住了一般,将余下想要羞辱伊宁的话都吞了回去。
本来珍儿准备了许多恶毒的话,可是这会子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伊宁压根没有理会珍儿,带着三个人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并且行走的速度很快,珍儿那一群废物在后面跟不上,急着在后面嚷着:“大胆,竟然不经通报就这般擅闯,给我拦下来。”
对于珍儿的喊叫,伊宁压根就没客气,直接回身甩了一个气旋过去,珍儿的哑穴就给点了。
余下的听了珍儿飞奔过来的护卫和内侍什么的,被水嬷嬷他们几个起落都给制服了,并且都给点穴定在那里不动了。
身后很快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整个院子的人都以奇怪的姿势站着,或者是躺着,比如举起手臂要拔刀的,张着嘴巴要喊人的,或者是已经躺在地上装晕的,总之二三十个人都这么怪异的站着,宫门则是关闭了。
这些人伊宁从来没有看在眼里,很快伊宁就来到了主殿,一把推开殿门,还在会客厅的兰妃还摆弄着自己的染好的指甲,心情很好,听见了脚步声和开门的动静悠闲的道:“珍儿,那个贱人可是在宫外候着了?你给我看好了,一定让她在宫门口等几个时辰,不过是失了王位的贱妇罢了,本宫召她进宫都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本宫正好没空。”
伊宁匆匆的步行到了会客厅,只看见兰妃一袭枚红色的宫装盛装,衣服是层层叠叠,做工一看就是很复杂的,价值不菲。
端看那衣服上下点缀的星星点点的珍珠就知道了,这件衣服伊宁自然认得,这是这一季水云布庄推出的真爱一世系列当中最贵的一件,没想到被内务府给采买来了。
兰妃此时自己还笑了喃喃自语起来:“伊宁啊伊宁,从小你就不如我聪明美丽,偏生我们同时出生,偏偏让你占着福星的名头,妾太太那么收拾你都没死,这么多年你顺风顺水,如今什么都没有了,空留一个千机门大小姐的名头有何用处?”
伊宁已经走到屋子门口,见到了伊兰背对着门口姿态撩人的躺在紫檀木的塌上,头上也梳着高悬复杂的发髻,伊宁目测一下这个发髻大概有半尺高,还真不怕累弯了脖子。
这品味和小时候还是有些相似的,恨不得整个头上都被珠钗佩环包围一般,大概是为了配合这么高的发髻,此时伊兰的满脑袋晃晃荡荡的都是各种朱钗簪子花钿,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在阳光的映衬下十分的晃眼。
伊宁压根就都没看到一丝空隙,心里不得不佩服伊兰果然好品味,这么多年也没进步多少,但是这脖子可是真结实,都不怕给压折了。
伊兰妖娆的躺在床榻上面,不知道想着什么还在呵呵的笑,并且屋子里面还有冰盆,驱走了一时的燥热,想来她并不知道是伊宁进来了,还在一边享受着。
伊宁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宫殿,果然是靠近坤宁宫最好的宫殿,亭台楼阁一样不少,屋子里面博古架上都是上等的物品,精美的瓷器摆件繁多。
伊宁抿嘴一笑,一看这屋子里面塞得这么密实,还真是伊兰的风格,想当年伊府的妾太太刘山花就是这种品位,给招金院弄的俗气不堪,伊宁一直都记得那伊府造型别致的金元宝和金条的组合,即使后来那个房子毁了,可是到了现在伊宁都没发现比那个地方在粗俗不堪的了。
兴许是因为晚了皇贵妃封妃一个月,皇上补偿她,将她的的宫殿修缮的不错,并且赏赐了很多的东西,加之现在她在宫里风头正盛,所以来送礼的人很多。
听说兰妃的库房给塞得满满当当的,皇家的赏赐如流水般进了兰淳宫,伊宁微笑一下有了主意,既然伊兰这么不识趣,伊宁不排斥让她分文全无的主意。
兰妃因为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但是并没有听见珍儿说话,所以抬眼望去,一下子瞳孔微缩,这一扭头,因为过重的发髻差点扭了脖子,不经意间坐直了有点慌乱的道:“你是谁?竟然不通报就进来,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吗?”
伊宁没有时间和她啰嗦,直接道:“伊兰这么快就不认识老熟人了?说吧今个找我来有何事?你要知道我是千机门的大小姐,平时产业的事情颇多,没时间和你耽搁。”
说起产业的问题,伊兰真是暗恨啊!
凭什么她当初辗转多地才谋得生存的机会,而伊宁这些年顺风顺水的就得到那么多东西,她现在可是知道这千机门的产业不是普通的大,在千机门大小姐名下的竟然是最多的。
兰妃咬牙切齿的道:“来人啊,把这个不知道规矩的贱妇给我掌嘴,不对,应该是将这个贱妇给我推出去打上一百三十大板!”
伊宁身边的若嬷嬷道:“主子这人没病吧,一百三十大板,真好意思说,难道是浆洗衣服不成,还一百三十大板。”
伊宁身边的三个人都笑了,伊兰眼里闪过阴狠,随后她优雅的起身,这身精致的宫装全面铺开,果然精致美丽,可惜兰妃的容貌要是在漂亮一些就好了。
不过好在伊兰这会子因为生气,反而明艳了不少,估计是兰妃特意展示衣裙来着,结果看见伊宁的装束并不比她差,眼里还是闪过嫉妒和恨意。
兰妃优雅的走下来,可是嘴巴倒是狠毒的道:“伊宁你这个贱人,我要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输在我的手上的,当年你弄了那么一个东西,让我无法见人,终究是我的运气好,见到了我师父的师兄,才医治好了我,可是这中间遭了多少罪,你可知道?”
伊宁就那样定定的站着,看着越走越近的伊兰,丝毫不怕她耍什么花招,伊宁笑道:“那也是你咎由自取,给你一条性命你自己还折腾成这样,你活该!”
伊兰大喊:“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打死,打死!”
只可惜闹了半天她也没有叫来一个人,不禁出了门子一看,结果看见自己的人都弄得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伊兰疯了一般的回身道:“伊宁你做了什么?告诉你这是皇宫大内,你胆敢使用妖术,看我怎么收拾你,今个皇上一会会过来的,看我怎么告状。”
伊宁好笑的看着她道:“你除了告状厉害之外,这么多年就没有别的长进?而且还被别国以美人的方式送进宫里,你以为皇上能宠你多久?”
伊兰骄傲的道:“不管多久,我现在可是三品的妃子,你是什么东西?哪里有我好,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山野村妇罢了,还真以为自己什么千机门多厉害呢,告诉你没用的。”
伊兰得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的行头,伊宁暗暗的鄙视了她一下,不过看见了伊兰身边的四方玉佩,才想起来今个的来意。
看来今个在御花园给气糊涂了,伊宁都忘了来这里干什么来了,看到了四方玉佩,伊宁好笑的看着伊兰道:“你这是在像我展示皇上对你的宠爱吗?不过是一块破玉佩而已,我家里多得是,四四方方的还像个男人戴的东西,这么多年你的品位也不过是这样了。”
兰妃瞬间愤怒的摘下了玉佩一把塞进伊宁的手里道:“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可看好了这是上等的玉佩,这是皇上亲自选了一块玉料,让内务府的工匠打造的,这玉里面可是有我的兰字的,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知道什么?”
伊宁对着阳光一照,四方玉佩里面还这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兰字,纳财的声音瞬间响起道:“主子这就是个普通的玉佩,什么都没有,不过她这个宫殿里面倒是不少的宝贝,主子我已经闻到了财宝的味道了在这个宫殿的一个后门的地方,极为隐秘,没准是谁私藏东西的地方呢。”
伊宁听见了纳财的声音眼睛一眯道:“纳财你在好好打探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过两天我们行动,让这个浑人倾家荡产。”
随后纳财就没有动静了,伊宁大胆的猜测一下,没准皇上的宠爱都是假的,翻修兰淳宫才是真的目的,如果放在别的宫殿,想来一宫之主肯定对自己的宫殿十分的了解,就是皇上想要藏东西也不是那么方便。
但是放在这里就不一样了,皇上已经说了这个宫里只给兰妃自己居住,这可是莫大的殊荣了,而且皇上多来几次没有人怀疑,只当是兰妃得宠而已。
实际上皇上也肯定知道,像是伊兰脑筋这么简单的人,才是最好对付的,所以这私藏放在这里肯定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伊宁的笑意更浓,这会子已经确定了四方玉佩不是她要找的那个,所以伊宁赶快还给了兰妃道:“既然这样,兰妃的荣华富贵与我无关,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本宫让你走了吗?来人给我拿下!”
兰妃嗷嗷的喊着,可是没有人执行她的命令,伊宁这时候猛地回头道:“伊兰,曾经你是那么恶心,难道你让皇上知道你以前的容貌吗?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惹我,你偏偏不听,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还没有等兰妃缓过神来,伊宁就动作迅速的道:“给我砸!”
伊宁和飞羽,水嬷嬷还有若嬷嬷同时出手,对厅里面的家具瓷器摆件什么的快速出手,只看见瓷器碎片飞了一地,上等的紫檀木红木的家具也被若嬷嬷的内力震碎,残骸飞的到处都是。
兰妃是能拦住这个拦不住那个,这些东西她每天宝贝似的都要数一遍,要是被宫里的人不小心碰一下都要挨板子的,结果她那么宝贝的东西,在伊宁的眼里就好比破铜烂铁一般丝毫没有价值,不过是一会子就已经满地的狼藉。
兰妃尖叫的喊着:“住手,住手,住手,伊宁你给我住手!”
伊宁主仆几人噼噼啪啪砸东西十分的过瘾,伊宁似乎是要将在御花园受到的鸟气全部释放出来。
兰妃一看根本拦不住,所以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啊,来人啊。”
这会子潘智正好给皇后娘娘请安去了,毕竟是一国之母,应当拜见才是,出了宫门就听见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只能快速的回到他和虹彩的宫殿,然后在悄悄的飞身而出,查找来源。
不过毕竟是皇上的后宫,他一个外男被看见了可是要出大事的,所以南昆王潘智这会子乔装改变一番,穿上了侍卫服在后宫行走。
到了兰淳宫附近才听见声音的来源,之后一个翻身跃进宫墙,就看见一群伺候的歪七扭八的姿态,而屋子里面不断歘来歇斯里地的叫声,和砸东西的声音,潘智靠近一些,竟然看见在御花园遇见的‘本夫人’,潘智所有的兴趣拼命的叫嚣,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潘智担心被发现,又是大白天的,只能隐藏在一个大树上,然后观察给那个宫装的妃子气的跳脚,自己怒砸东西十分高兴地‘本夫人’,潘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女子。
潘智都没注意自己嘴角的笑意,是那么的迷人,让他的护卫都感觉爷今个这是怎么了?看见几个女子打架还这么高兴,以往爷要是看见这些不是最反感的吗?
暗卫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提醒自己的主子道:“爷此地是后宫,不宜久留,还是早早得回去吧。”
不知道为何,南昆王潘智还想在看看,可是已经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跟着暗卫离开了,不过对于‘本夫人’这个小家伙多了一份的了解,心情正好着呢。
伊宁压根就不知道和登徒子第二次见面了,还没有发挥见一次打一次呢,结果人家就先行离开了。
虽然伊宁知道外面有人,可是人家没有恶意,伊宁以为是皇后那边过来看热闹的呢。
此时伊宁举起一个大的花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解气的道:“伊兰我早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招惹我,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如今这些就是给你的教训,别告诉我今个在御花园的那些人不是你派去的,你一个天阳国的妃子,哪里来的暗卫,难道想去皇上哪里说说嘛?”
伊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完了今个为了对付伊宁这个贱人,竟然忘了那些是自己的暗桩了,可是要传回消息的呢。
伊宁噼里啪啦的砸的过瘾,主殿的门也是大敞四开的,外面伺候兰妃的那些宫人看见这一幕已经心都要碎了,那些东西平时兰妃宝贝的很,谁要是不小心碰坏了都是要命的事情。
结果此时砸了一地都是,真真是乡野村妇,一点没有规矩,有不少人都开始晕了,因为她们知道要是一会这个粗鲁的女人走了,兰妃肯定将怒火散发在他们的身上,所以这些人有几个已经扑通扑通的昏倒了。
砸了一会伊宁虽然没有砸的过瘾,也知道这些东西要砸的太多了,就是在打皇上的脸面呢,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有其他的用处,比如收缴过来自用多好。
所以伊宁拍拍手,示意其他三个人停下来,其实主仆三人还是有分寸的,那些过于金贵的没砸,大部分都是那些看着好看,实际上价值不算很高的东西。
即使这样,兰妃的宫殿也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木屑,瓷器碎片还有飞溅的东西。
此时伊宁警告的看着兰妃道:“你的人我已经都点了穴位,在过半个时辰自动解开,今个砸了你的东西,你要是和皇上告状,那么我也有你的把柄,好了我回去还有事,记住了以后你再让我过来一次,我就砸一次,你东西多没地方放,我过来帮你砸,决不食言!”
伊宁说完带着三个人走了,兰妃看着伊宁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想起了伊宁的警告,这个闷亏她吃定了,没有想到多年不见,她还不是伊宁的对手,这样的认知让伊兰怒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伊宁这么走了,兰妃的兰淳宫大门也没关,这会子外面的那些宫人基本上穴位已经解开了,可是中了暑气,倒了一地。
今个碰巧了二皇子给皇贵妃请安来了,路过兰淳宫的时候发现宫门没关,里面的人都晕着,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这是后宫不能乱闯,可是想起来这是兰妃那个小美人的宫殿,心里就止不住的痒痒起来。
那个勾魂的小美人,二皇子悄悄的支开了自己的人,然后轻手轻脚的绕道进了主殿的后面,然后跳窗子进来,就看见一地的狼藉,和兰妃那个娇弱的美人躺在地上,他哪里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上前关上殿门,在走到兰妃的身边,给她抱起来,要说乱也只是主殿大厅混乱而已,实际上则是内室还是没有受到波及的。
二皇子皇甫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已经乱了,他此时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这会子抱起兰妃将她甩到了床铺上,几下子弄乱了她的发髻,那些朱钗簪子的落了一地叮叮咚咚的。
然后那身复杂的宫装因为过于复杂,皇甫清已经没有了耐性,几下就给扯碎了,就看见了年轻美妙的肌肤,凹凸的身段,皇甫清感觉自己什么都顾不上了,嗷的一声扑了上去,直奔主题。
顿时内室奢华的床上,两个身影抵死的纠缠,屋子里面则是衣服裤子的撒了一地,肚兜亵裤的满天乱飞,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奔放成为了一种交响曲……
伊宁此时吩咐若嬷嬷回去看看,要是有路过兰妃哪里的在胡乱的嚷嚷。
她则是躲在兰淳宫的纳财说的那个后门处,几经打探还是没发现具体在哪里,干脆就在库房的门口,因为人都在前面,不过伊宁还是很谨慎小心的。
很快到了库房,一把大锁自然不能将伊宁难住,几下就给弄开了,一进入里面伊宁才发现这些东西真的不少,不过真正的东西在一个博古架的后面的暗格里面。
因为今个宇熙不在跟前,所以伊宁十分的谨慎,就怕出了问题不少收拾。
结果这会子若嬷嬷回来道:“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二皇子皇甫清和伊兰在苟且。”这话让若嬷嬷说十分的不自然。
伊宁一听道:“什么,她们怎么弄到一块去了,快去看看。”
伊宁让水嬷嬷看着这个地方,然后和若嬷嬷悄悄的去前面的宫殿,果然在内室还没有来得及关的窗户上看见这两个毫不知道羞耻的人在做什么。
一个主意很快形成,哎被打算过几日的,看来这伊兰的确是倒霉,被皇甫清给惹上了,伊宁感觉的确不能放过这次的机会,看两个人还得一回,伊宁赶快回去布置一番。
带着三个人,快速的出了宫门,因为宫里都有进出宫的记录,伊宁就只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然后带着三个人大摇大摆的出宫,坐了马车,伊宁刚进马车就看见宇熙在里面坐着。
伊宁好奇的问道:“宇熙你怎么过来了?”
宇熙道:“自然是不放心你,这宫里没有好事。”
伊宁赶快将伊兰和皇甫清的事情一说,元宇熙眼前一亮道:“好啊,皇上的儿子和皇上的妃子,这回可热闹了,今个运气真好啊,不需要晚上的花姝宴,自然可以闹得鸡飞狗跳了,让她们几个赶车回去,我们偷溜进去,走我带你进去。”
马车缓缓的驶离了宫门口,半道的时候宇熙和伊宁下车了,然后从宫里的侧门进去,两个人此时已经换装了,为了保险宇熙是侍卫服,伊宁是宫女服,不过两个人已经戴了面具,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两个人一路到了兰淳宫,瞧着那两个人还在大战五百回合,估计没有一时半会的还完不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元宇熙给两个人来了一点东西,保证一会能被抓个正着。
元宇熙同时然宫里的暗桩迅速的散播二皇子和兰妃吵了一架,然后砸了东西,现在正在行苟且之事呢,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没一会宫里的人都知道了。
皇后知道了消息,立刻派朱嬷嬷快去请皇上过来,这段时间有兰妃这么一个低级趣味的邻居,皇后是不堪其扰,实在没理解皇上怎么看上那么没有脑子的东西。
知道了这个消息,让暗卫一看果然如此,怎么能放过机会,这可是将二皇子彻底打入谷底的好机会,日后在也没有任何的祸患了,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是傻子。
所以皇后一边布置,一边给太子递消息,可惜今个太子可能看不上这大戏了,因为太子妃有喜之后,太子没事就回到府里陪着太子妃。
伊宁和宇熙布置好前面的事情,之后赶快来到后面的库房,伊宁将做的记号给宇熙看,宇熙和伊宁两个人联手很快打开了这处机关。
一进去发现地方不大,可都是精品的私藏,上等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一屋子金光闪闪,伊宁看出来这有点像是皇上的自己的私有之物,并且有几大箱子的银票,和金票。
比起外面那些礼盒里面装的东西好多了,当然那些东西也捎带着好东西不能放过,但是也不能弄得太空。
所以伊宁和宇熙快速的行动,时间有限,也没法子看清里面到底有多少的银票,也不知道这老皇帝自己弄个小的私库做什么?
不过伊宁和宇熙抓紧一切机会,纳财帮忙,不到将近两刻钟的时间,全部收缴完毕,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则是放在了这里没动,其他的全部进了伊宁的口袋。
因为动作迅速,两个人极快的离开了这里,而这时候不少的人纷纷的朝着兰淳宫的方向而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怒气冲冲的皇上!
嫡女福星第237章:折翼、打脸、庶民一团乱!
因为动作迅速,两个人极快的离开了这里,而这时候不少的人纷纷的朝着兰淳宫的方向而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怒气冲冲的皇上!
这些人越聚越多,一路从乾清宫而来,估计还有一刻钟就能道兰淳宫了,不少人闻风而动,可惜就没有一个给兰妃报信的。
怪异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也没怎么有给皇贵妃报信的,更没有给太后报信的,原因是今个两个人说是身子不适,如果没事就不用去打扰了。
所以到了现在了还没有给报信的人,看来这何家的人更让人厌恶,也不好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皇后的手笔。
总之现在是各宫闻风而动,而兰妃作为探子的暗卫,因为之前对伊宁出手,所以被若嬷嬷和飞羽消灭了不少,那些隐藏较深的还没有来得及通知,所以兰淳宫此时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当然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收获颇丰的伊宁和宇熙自然是知道了,两个人准备从兰淳宫的隐秘的库房出来的时候,纳财忽然道:“主子,还有宝贝的气息,先等等,容我找找。”
伊宁告诉了宇熙,然后宇熙和伊宁一起合力在找,两人也知道时间不多,最多可以撑住一刻钟,这时候伊宁拿出了刚才的那几个匣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金票金票。
结果一拿出来,伊宁感觉不对劲,正常的金票银票的都有存在哪个银庄的印鉴,可是这个上面没有,只有大额的数字没有签字画押的地方。
似乎是等着什么时候自己印上去一般,让伊宁没来由的心里一跳,乖乖难道这是假的?
元宇熙对着略微的光线一照道:“宝贝,这个是假的,真的银票都是有印鉴和信物的,这上面都没有,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不知道这老皇帝造了这么多假的银票和金票,数额这么巨大要做什么?”
伊宁对于这个问题也是十分的疑惑,“宇熙,这老皇帝不是要搅乱银庄的市场吧?难不成国库空虚,皇家到时候让各个商家吃了闷亏?我看这事情不简单,要不我们做个记号吧。”
随后伊宁拿出随身的银针,和宇熙两个人将这几个大匣子的银票用银针给戳了一个梅花形,十分隐秘不容易发觉,然后再拿出十几张,到时候给银庄的掌柜留着备用,以免着了人家的到。
这皇家向来是铁血无情,算计起人来防不胜防,伊宁说:“宇熙要是我们将这些毁了如何?”
元宇熙道:“毁了有何用?咱们毁了他还会造的,到时候不知道又弄出什么风波来,还不如给他留下,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多些防备,以免将来有一天我们措手不及,留着吧。”
随后伊宁将这匣子里面的金票和银票又放回了原来隐秘的位置,就好像不曾发现这个东西一般。
然后伊宁在环视一圈,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今个兰淳宫这么热闹,就算东西都没了也没有大关系,要知道伊兰有没有命来享福还不好说呢。
所以很快金贵的东西都进了伊宁的戒指里面,其他留下的这些都是不怎么出眼的,老皇帝现在估计没有时间管这一块。
待会前殿的热闹就够宫里的人喝一壶的了,所以伊宁和宇熙动作迅速,并且抹去了所有的痕迹,两个人又是手套又是鞋套的,想找到她们两个人可不容易。
正好这时候纳财找到了拿出隐藏的地方,原来那个博古架的后面是个暗格,不过是声东击西罢了,真正的宝贝在这道墙里面呢。
伊宁发现这藏东西的地方无非就是这么多地方,不是这里就是那里的,总归不能白白的弄个海市蜃楼飞到天上去,纳财兴奋的道:“主子,这里又好多的箱子啊。”
“咔吧”一声,伊宁和宇熙打开暗墙机关,拉开暗门里面出现了很多箱子,待伊宁仔细看的时候意外的道:“宇熙这不是咱们平元候府的箱子吗?你看上面还有印记呢。”
宇熙一怔上前走去,然后打开了箱子一看,果然都是老侯府的东西,不过这部分东西应该是属于爹爹的。
元宇熙一直纳闷父亲的那些东西哪里去了,虽然是给他留下不少,可是宇熙还是凭着直觉还有母妃留下的册子判断,父亲继承平元候府的那些金贵的物件没了。
伊宁快速的打开这五六十个箱子,里面果真都是老侯府流传下来的宝贝,宇熙一看都是父亲喜欢的物件。
伊宁十分诧异的道:“宇熙你不是说,关于爹爹的私藏被几房的人给祸害光了,已经找不回来了吗?”
宇熙其实这会子也在纳闷,不得其解,“可能是爹爹去世之后,那会子府里混乱,那时候我还很小,只记得宫里来了很多人,至于做什么的不知道,后来咱们住的那个王府大房的院子就没怎么有人住了,再后来里面的东西也被瓜分了,没想到今个竟然成了那个老皇帝的私藏,真是恶心!”
伊宁知道宇熙心里不舒服,只是没有想到长得道貌岸然的老皇帝,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的兄弟为了救自己而死,当然这其中还有他故意的设计。
然后拿走了人家兄弟的私藏,害的宇熙这么多年颠沛流离,看来这最大的赢家不是曾经王府的那批人,而是老皇帝,眼前的这些私藏一看价值不菲,都是稀世的摆件和物品。
可以说比外面那些暗格里面的东西强了百倍,难怪这些东西老皇帝要放在这里藏着,真是不放在这里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要怎么说嘴呢。
伊宁看宇熙心里不舒服,不过时间不等人所以赶快道:“宇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得看外面的大戏呢,这些我们都带走,回家再说。”
宇熙点点头,伊宁让纳财动作快点,然后这些箱子都进了纳财宝贝的肚子,等到了最后的箱子都搬走的时候,才看见大量的金子和银子。
伊宁和宇熙一点没客气,直接都带走了,伊宁估计这么多金子大概有五十万两,银子也有三千多万两,真的不少,看来这老皇帝没准是为了将来自己当太上皇做准备呢,这回好了直接被自己和宇熙给连锅端了。
当然伊宁和宇熙都不认为这是老皇帝唯一的私藏,这宫里肯定还有不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处应该是比较重要一处。
这边处理好之后,伊宁和宇熙快速的撤了出来,然后两个人猫在了隔壁院子的树上,正好从这里能看见兰淳宫正殿的一切,并且不会被发现。
此时皇上和皇后还有闻风而来各个宫里的妃嫔,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刚刚进了兰淳宫的大门。
当然还有不少好信的妃子,这兰妃平时在宫里虽然斗不过皇贵妃和太后,皇后,不过这兰妃也不怎么得人心,平时较好的嫔妃不多,所以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
李公公刚要喊“皇上驾到”就被制止了。
皇上此时怒气冲冲的进了兰淳宫,后面的人也都跟着进来,深怕错过了大戏,可是一进宫里就看见宫内的人歪七扭八的躺了一地,不少的人昏迷不醒。
皇上跟前的护卫查探一下道:“皇上,这些人都中了暑气已经昏死过去了。”
皇上皱眉看了一眼,李公公立刻道:“都拉下去,一群没用的奴才,快点拉下去。”
李公公其实也是在变相的保护这些人,先拉下去,以免一会皇上发作起来弄得不可收拾,白白添了人命。
皇上一脸的铁青,刚刚还在和瀚星国的使者下棋,就听见皇后过来,然后说出了这风流事,虽然没被使者听见,不过皇上老是有一种自己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被人知道的感觉。
所以皇上二话没说,带着皇后直接返回了后宫,现在这道内室的门就在眼前,皇上积压的火气已经到达了顶点,都没用护卫,自己一脚就给踹开了。
结果眼前的一幕全懵了,大家都没法子说话了,场景实在是太让人十分的脸红了,不少妃子赶快转过身去捂着脸不敢看。
此时的皇甫清还在拼命的努力,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室内不绝于耳,还“心肝宝贝”的乱喊乱叫的,两个人连床都不用了。
一看里面激情似火,床上地上胡乱的扔着亵裤,肚兜五颜六色的倒是很齐全,此时兰妃白花花的身子趴在地上,两个人还在纠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少人都退了出去,还有不少人已经仓皇的出去了,这是皇家的隐秘的事情,通常要是遮羞的话,少不了因为要保守秘密而被了断,所以这会子不少人都跑了,谁知道皇上一会能迁怒谁。
也有些大胆的年龄大些的妃嫔无所谓的看热闹,还有一部分有皇后撑腰的,今个一定要看何凤华这个贱人的热闹,不是仗着能生儿子吗,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公主,每天仗着何家得瑟。
这宫里又不是何家开的,又不是何家是皇族,凭什么听你们吆五喝六的?
所以这会一个大胆的妃子惊呼道:“我的天,这不是二皇子吗?”
很快旁边有个人指着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子道:“妈呀,这是兰妃?”
这两句话一说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了,皇上气的浑身哆嗦,而皇后给几个人使眼色,没有人去劝皇上息怒,反而是指指点点,“皇上这清郡王是怎么进后宫的?后宫的外男可是不能随意乱走的。”
还有一个拿起帕子捂着嘴巴惊呼道:“皇上这二皇子不会是用强的吧,你看这兰淳宫的外面一片狼藉,那么多宝贝都咋烂了,这动静也太大了一些吧。”
外面这么多的动静,让皇上的额头一跳一跳的,青筋都暴起,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一个是自己的儿子,还打算让他和太子斗斗呢,这一下子必然是折损了。
还有这个苍玥国送来的贱婢,风流媚骨的不是好东西,皇上气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伊兰只感觉身子里面有团火气,治疗火气的药方就是男人,尤其是这个俊美的男子,曾经伊兰在宫宴上喜欢的风流郡王,皇上气的手都在抖,高喊:“来人给我分开这对贱人。”
皇后此时终于出声道:“朱嬷嬷快点带人拉开,这都是什么样子,秽乱宫闱可是死罪。”
皇后一出口直接定了死罪,不管她们两个人谁是死罪,对皇后都是有利的。
皇后终于感觉少了这个邻居,不知道安静多少,皇后心里很清楚,皇上不一定灭了自己的儿子,但是这个贱人肯定活不了,不死扒层皮也得去冷宫了。
在后面知道消息匆匆赶来的皇贵妃何凤华风风火火的进来了,可惜一进来看见了这等情况可是傻了眼。
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衣服给皇甫清披上,然后噼啪的打了他几个耳光,眼神涣散的二皇子皇甫清终于看清了自己是在做什么?
皇贵妃让二皇子跪在地上,皇贵妃抢先出声道:“皇上,你看刚才清儿根本神志不清,恐怕是着了这个贱婢的道了,皇上你不能冤枉了清儿啊。”
皇贵妃死死的掐了皇甫清几下,吃痛的皇甫清表情痛苦的道:“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儿臣给母妃请安之后要出宫,结果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来了,父皇您一定要为皇儿做主啊,皇儿哪里敢做这样的坏了伦理纲常之事啊?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此时的皇甫清已经清醒了,虽然一开始是他被这个美人迷了心窍,后来则是不可控制了,现在清醒了看着一片混乱也傻了眼,尤其是父皇在跟前如此的暴怒,不死也不能好了。
这回闯祸可是闯大了,二皇子皇甫清磕头如捣蒜一般,不一会额头都出血了,皇贵妃即使心疼也只能咬着牙求情,“皇上清儿一定是被陷害的,这孩子平日里最无心政事,也不知道谁想除了我儿子给自己儿子铺路呢,皇上您要明鉴啊。”
皇贵妃求情这档口,伊兰也被老嬷嬷们拽开,打了几巴掌也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人没看清,只看见皇上站在跟前,虽然脸色很差,但是她还是本能看见了皇上还娇羞的道:“皇上,您今个怎么这么早就来看臣妾来了,臣妾还没有梳妆打扮好,臣妾……啊!”
兰妃尖叫的声音响彻了兰淳宫,兰妃慌乱的满地找衣服,还不停的高喊,对着皇甫清还不停的打骂:“你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何趁人之危,仗着我被气晕了就对我这般,你怎么能这样呢,皇上您要给兰儿做主啊,都是二皇子强迫的啊。”
兰妃的求情丝毫没有影响了皇上的处决的决心,皇后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适时地道:“朱嬷嬷还不赶快给两个人穿上衣服,带回坤宁宫候审。”
朱嬷嬷赶快让宫人给兰妃穿上衣服,另外也给二皇子皇甫清穿上衣服,然后这群人又去了皇后的坤宁宫里面。
对于伊宁和宇熙来说,这样一来看着更方便了,兰淳宫没有人管理,这样正好日后发现东西没了的时候,有了说法。
虽然皇后不希望这两个脏东西弄脏了自己的地盘,不过今个要是在这里这个哭那个叫,都说自己冤枉的,恐怕没法子出结果,这个宫里奢华浮躁,不似坤宁宫里面沉稳大气。
没一会就到了坤宁宫的偏殿,皇上和皇后坐在上首,皇贵妃何凤华陪着儿子跪在地上,太后也过来了,不过没看见刚才的情况,这会子也不好说话,毕竟无论什么原因秽乱宫闱是大罪。
太后此时不停的转着手上的佛珠,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虽然二皇子不成气候,可是现在十三皇子皇甫封还是太小了,才三四岁,这样的幼主可难办了,尤其是在太子已经成年,并无大过错,太子也马上要有子嗣的情况下,更对何家是不利的。
所以太后看着皇甫清,眼神犀利,这孩子一点不省心,太后看着一旁怯怯的兰妃怒斥道:“贱婢竟然胆敢在宫里勾引皇子,拉出去砍了。”
“冤枉啊,臣妾冤枉啊,皇后娘娘,臣妾真的冤枉啊。”此时披头散发的兰妃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只要活着就行。
皇后淡淡的道:“太后这谁是谁非的还没有定论,皇上还没查清楚,这二皇子为何出现在兰妃的宫中还有待考量,虽然兰妃平日里喜欢个碘酸吃醋,喜欢拔个尖,可是兰妃并没有做出逾越之事,宫里的女人争吃争喝争宠都是正常的,独独这于男子秽乱宫闱可是不正常的,”
“更何况二皇子给贵妃去请安,如何请到了兰妃的兰淳宫,相信这明眼人都知道这兰淳宫和荣华宫正好是相反的方向吧,所以太后这兰妃可是苍玥国送来的美人,咱们没有查清楚,随便就给斩了,这可不好。”
太后被皇后一噎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脸色臭的可以,呐呐的不说话了,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放弃,连忙给皇贵妃何凤华使个眼色。
皇贵妃泪眼蒙蒙的道:“皇上,清儿是您看着长大的,如果说今个的事情是清儿故意为之,臣妾是打死都不信的,平时清儿都是给臣妾让清儿给皇后姐姐请安之后,才会到臣妾的宫里来的,今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弄成了这般,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给清儿做主啊。”
皇甫清跪在地上喊着:“儿臣恳请父皇给儿臣做主啊。”
坤宁宫里面乱成了一片,皇贵妃是直指这里面有皇后的手段,皇后则是说这明显就是二皇子不洁身自好惹来的祸患。
皇上坐在上首看着今个这一波波的闹剧,想起刚才踹开门一瞬间的景象,皇上气的脸色酱紫,感觉心都咚咚的跳的厉害,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
皇上被吵得烦了,怒喝道:“给朕住口!”
偏殿里面一下安静起来,众人的神色未名,兰妃则是怕极了,不管如何那是老皇帝的儿子,而自己不过是他国的一个美人罢了,就算是公主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不能呢个善后了。
所以伊兰此时已经崩溃了,都是伊宁,都是伊宁这个贱婢,本来今个晚上的宫宴就打算将伊宁和皇甫清这个贱男送做堆,好让皇上降罪于伊宁,这样元宇熙肯定也不能饶了伊宁。
到时候身败名裂是早晚的事情,更不要提皇家的处置了,没想到这角色一转到了自己这里,难道伊宁有读心术不成?
其实伊宁一点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伊宁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一定让这两人有去无回。
皇后此时也不说话,只等着皇上发落,偏殿里面安静的可以,皇甫清是瑟瑟发抖,知道今个父皇能绕他一命已经了不起了。
所以他趴在地上也不敢多说了,坐在上首的皇上沉痛的闭上眼睛道:“二皇子皇甫清德行有失,从今天开始贬为庶民,收回郡主府及一切皇子的用度和产业,没有传召,终生不得进宫,自生自灭,至于兰妃先打二十板子待花姝宴过后赐死。”
“皇上……不能啊,清儿不能成为庶民啊……”皇贵妃接受不了事实,这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兰妃则是大喊:“皇上,臣妾是被害的,是被害的啊,都是伊宁那个贱人,都是伊宁那个贱人,是她肯定是她,皇上您不能赐死臣妾啊,臣妾一心一意爱着皇上啊。”
皇后害怕事情出现变故,直接对朱嬷嬷道:“快差人送皇贵妃回宫,赶快宣太医,皇贵妃已经晕过去了。”
“皇上,求您饶了兰儿吧,饶了兰儿吧,兰儿真的是冤枉的,求皇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兰妃不愿意接受现实,可是皇后也不给她机会,直接拖出去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音响起来,还有兰妃的哀嚎声,没一会就安静了。
不过兰妃嚷嚷的伊宁倒是在皇上的心里添了一根刺,更多的是生气,难道没了王位的两个人,仗着千机门的身份还能在宫里搅得鸡飞狗跳不成?
只有太后看着皇上,不知道说什么更好,皇上此举可是给何家一个痛击啊,断了何家的一个翅膀啊。
如今何家只剩下银钱一个翅膀了,这要以后怎么办啊?
而皇上则是感觉,皇甫清处置的都清了,和自己的妃子牵扯不清,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面吗,留他一命已经仁至义尽,皇甫清终是因为受不了刺激再算上精疲力尽,也晕了过去。
皇后的偏殿一片混乱,皇上无视这等混乱,直接哼了一声,甩了袖子就走了。
太后赶快安排皇贵妃和二皇子回到荣华宫,这场闹剧才算是散场了。
没到一个时辰,圣旨既出,二皇子彻底没有了翻盘的机会,二皇子的郡王府要收回来,日后所有的用度仅为庶民。
至于宫里传出去的处置兰妃的声音很小,当然有心的人自然是会散播的沸沸扬扬,京都上下对皇家出现这样的事情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这大宅门里面尚且那般,更不要说这皇宫里面了。
伊宁和宇熙两个人看过了热闹赶快回到了顾府,任由这宫里宫外的消息满天乱飞,没一会就告知各府今晚的花姝宴取消,三日后在举行。
至于为何改了日期,大家基本心里已经有数了,正好这时间让伊宁和宇熙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断了何家的另外一个翅膀,银子。
这两日冷离和冷渊他们已经布置好了怎么对付何家的产业,另外这二皇子府上的那块四方玉佩不是真的,宇熙亲自去打探的,这样一来节省了很多的时间,赶快将何家拉下水才是真的。
而在宫里的一个宫殿里面,南昆王喝着小酒,对于这宫里闹得翻天覆地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好奇这‘本夫人’能耐不小,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就办了皇上的宠妃和儿子。
南昆王潘智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不就是‘本夫人’吗?本王不介意变成我夫人,这多好听。
这一天闹得乱七八糟,因为二皇子还就没有醒,所以暂时就住在宫里,宫外的二皇子府已经乱套了,二皇子府上本来没有多少的私藏,更何况是如今大难来临了。
各个夫人小妾的都不知所措,甚至还有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的,整个府里一团混乱,而二皇子妃薛傲蓉则是听到了消息也晕了过去,整个府里乱成一团,目前主事的是庶妃曾经江南总督府罗家的罗雯霞。
罗雯霞快速的关上了府里的大门,让混乱的人安静了许多,正好这时候传旨太监到了府上,“圣旨到!”
嫡女福星第238章:皇上忽然间出手
二皇子府的庶妃罗雯霞快速的关上了府里的大门,让混乱的人安静了许多,正好这时候传旨太监到了府上,“圣旨到!”
圣旨一来,又要将所有人叫到这里来听圣旨,又是一番的忙碌,结果真的听到圣旨的内容的时候都傻了,包括正妃薛傲蓉,此时她已经清醒了,完全清醒了。
立刻清醒就明白了,二皇子算是完了,德行有失,什么德行有失,肯定是爬到了哪个妃子的床上被抓包了。
过去这样事情二皇子可没少做,只不过仗着他皇子的身份,用银子买个安静,皇贵妃素来惯着皇甫清,可是皇上的女人可不是用银子的事情了,这回丢了大人了,活该!
或者从她嘴角泄露出来嘲弄的笑容就知道,这个女人刚才那悲切的晕倒是装的,此时没有人比她更冷静了。
内侍宣读完圣旨,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薛傲蓉带着一群女眷对传旨的内侍道:“公公慢走,这府里我们尽快腾出来。”
传旨太监看这些人还挺上道的,点点头潇潇洒洒的就走了,留下了一堆女人在府里弄得一片混乱。
“不要啊,我们可是二皇子府的人,怎么现在就成了平头百姓啊,还是庶民,那我们是什么啊?”某小妾梨花带雨哭哭啼啼。
“天啊,我们日后怎么过啊?我们可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府的侍妾啊,以后怎么办啊?”某个侍妾也是哭爹喊娘的。
“不会的,二皇子不会是平民,不会的,何家权势滔天,肯定是弄错了,何家有个太后和皇贵妃,怎么可能让二皇子成了庶民,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某个受宠的女子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无法面对。
诸如此类的苦笑闹的好不热闹,几十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咋咋的,还有那些有些姿色的通房丫鬟,地位本来就低,还是奴籍,此时也是脸色惨白,不知道最后主母会怎么收拾她们呢。
一群女人吵吵闹闹的,不过二皇子妃明显淡定了很多,怒斥道:“住口!如今我们要抓紧时间搬走了,这府里皇家会收走的,你们赶快去收拾东西吧,府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你们自己攒的东西我也不会要,日后各奔东西吧。”
这些女人才安静下来,天啊,没想到荣华富贵如此的短暂,他们拼命的挤进了清郡王府,没有想到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这样的灰飞烟灭了。
日后将何去何从?那些有名分的妾室还好办,没有名分的只能让主母发落了,平时他们那么能得瑟,这回可傻了眼了。
依旧有不少的人想到日后的生活哭哭啼啼,想到日后就没有了力气,不少人跌坐在地上,都要让贴身丫鬟给搀起来才行。
可是一想起能带什么走,又郁闷了,这几年府里都是皇贵妃养着,但是二皇子府已经没有了家底,好东西都卖了度日了,几个有身份的主母和庶妃也不肯拿出自己的嫁妆,这会子让她们收拾,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反而只有当家主母薛傲蓉反应不大,应该说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吧,何家再厉害,碰见二皇子这种只是依靠下半身考虑的龌龊东西能成什么事?
所以薛傲蓉一直都给自己留了后手,在京都还有一处宅子是她的陪嫁,还有几处庄子和铺子,幸亏当年是嫁进了皇子府,爹娘将嫁妆的规格也置办的比较高,否则今时今日早就入不敷出的二皇子府几年前就得喝西北风了。
这么几年都是依靠皇贵妃养着,有这么一个好婆婆,自然她的银子就省下来了,所以薛傲蓉明显比其他的人明白的多,这男人宠爱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哪有银子实惠?
眼下薛傲蓉明知道二皇子一辈子也不能翻身了,现在还在宫里没回来,正是抓紧时间转移自己的资产最为重要的机会。
薛傲蓉心知二皇子那种人有这么一天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赶快写下和离书,等着二皇子回来签字画押,好在她当初聪明,自己的嫁妆还是有不少的,这辈子和女儿已经够用了,
所以当下立即决定招来了人牙子,将那些没有名分的小妾夫人通房一律卖掉,这些女人平时可没少花银子,现在可是收回来的时候了。
还真真的卖了不少银子呢,几万两银子也是不错的,这些女人养着他们要花多少银子?
至于那些有名分的,薛傲蓉也不管了,让庶妃罗雯霞带着她们留下,等着二皇子回来,她带着孩子和嫁妆先走了。
世间本就是如此,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偌大的二皇子府没有半天的时间就塌了,主母先走了,只留下庶妃带着四五个有名分的女人了,她们几个都在思考怎么办?
于是罗雯霞做主,将大量的二皇子府的奴婢奴才也做主都给卖了,这也是和主母学的,自然是学的有模有样,然后几个人分了银子,卖小妾的银子都被主母拿走了,这些她们几个一分,一个人还能拿到上千两。
虽然不多,但是这些也足够她们出去买个小宅子,还有她们多年积攒的体己也没被收走,也算是主母薛傲蓉的好意吧,她们心领了。
这些都弄好之后,赶快收拾包裹准备走人,二皇子都成了庶民了,自然她们的名分也不作数了,因为这个宅子要被皇家收走,所以没人打这个主意,最后几个人也都走了。
二皇子府的散伙的动静让人唏嘘不已,更让人觉得人生无常,富贵也不一定就是一辈子,贫穷也不是一辈子,再好的感情也不定就能走一辈子,甚至生命也不是长生不老,众观多少现象感叹人生无常。
这些事情二皇子自然是还不知道,待他第二天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人走茶凉,二皇子没有想到这些平时千娇百媚的美人,竟然说走就走,偌大的府里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郡王的位置,又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一口腥甜涌上来,二皇子吐血了。
奉皇贵妃的命令跟着过来送人的内侍,二话不说先将二皇子皇甫清抬到了北定侯府何家,宫里的太后和皇贵妃还没有倒掉,皇上说了不能进宫,但是也没说不准去别人家。
所以昏迷的二皇子就在何家留下了,当然何家的人也不敢多得罪,只能先给医治了再说。
这些动静伊宁自然是知道了,这么多的消息,不过是一两天之内的事情,今个距离花姝宴还有两天,伊宁和宇熙坐在书房里面听了冷渊的汇报。
冷渊道:“主子,已经查到了何家的合意阁还有那几家布庄的不正当竞争,还有以次充好,甚至是古玩字画都是如此,如今证据确凿,不知道是不是要交给官府?”
元宇熙和伊宁对视一眼,元宇熙道:“不需要交给官府,将这些证据写上大字,贴在京都的各个繁华的地方,不出一天,这何家的商铺自然是要倒了的,那些被骗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去吧。”
冷渊快速的去办了,调查了几日,终于抓到了全部的把柄,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伊宁看着冷渊的背影笑道:“相公,这何家不用我们多费心思,就一条墙倒众人推就足够了,走吧,咱们出去悄悄热闹去。”
伊宁和宇熙很快出门,出门之前正好碰见了靖国公府的管家,现在靖国公府的大部分东西已经搬完了,就等着下旨了,永英侯府马家还有庆林侯府沐家,还有关家,这几家已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伊宁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一些,这些人家都是仰仗她过上好日子呢,伊宁暗下决心,不能让他们失望才是。
估计今明两天宫里就能传出消息了,果然今个早朝刚过,就传来消息,此时伊宁和宇熙正好到了龙翔街,就听见纷纷扬扬的议论之声。
她和宇熙就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因为旁边就是一个比较大的茶馆,不少官员每日早朝下来都在这里用些早膳,歇个脚然后在回家,所以听着各处来的小道消息一点不费力。
“哎你们说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蹊跷啊?今个早朝忽然间皇上大怒,因为安排给靖国公姜家的事情没办好,皇上一怒直接摘了爵位,革除了官员没收御赐祖产,一大家子都成为平民了。”
一个五品官十分纳闷今个唱的是哪一出,心中真的是太疑惑了,说起话来也少了一些顾忌,几个人开始研究起来。
旁边的官员道:“可不是这也太稀奇了,姜家一般比较安静,平时为人处世也算不错,怎么就偏生得罪了皇上了?按理来说不过是一些小事,依我看不过是罚点银子闭门思过了不起了,怎么还收了爵位甚至连御赐的祖产都收回了?”
这事情不单单是他们几个官员不理解,应该说太多的官员都不理解,这不是第三个官员道:“我看最近这风向吹的太蹊跷了,提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结果现在就要剥夺一切,虽然不算抄家,可是也差不多了。”
不少茶馆的人听到都唉声叹气的,有个官员问道:“那么就没有人帮着靖国公府说情吗?”
这时候这群官员七嘴八舌的说道:“哎,你们没在早朝根本不知道啊,这皇上忽然间发了好大的火,根本让靖国公府措手不及,并且连带着求情的几家也被牵连了。”
“可不是怎么的,谁说情谁倒霉,谁敢多言啊?”
“就是官场本就是明哲保身,这场合谁敢多说话,和皇上对着来,那不是找死吗?”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
“我的天,这可真是人有旦夕祸福了,这其他几家是不是挨了板子了?”
最开始说话的五品官道:“哎,你们有所不知啊,庆林侯府和永英侯府为了给靖国公府开脱,同样得罪了皇上,圣上一怒都给处理了,甚至关家也被处理连坐制给处理了,这可是近几年来最大的动静了,现在可是朝堂上下一片哗然,百官都纷纷感觉不可思议啊。”
其他人听了这样的话,也不再多言了,谁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嘴贱之人呢?如果有在告诉皇上,那么他们一家老小真要喝了西北风了。
顿时茶馆的气氛有些烦闷,这些官员也是喝了茶,赶快离开了,这官员做的每天心惊肉跳的,不明白这皇上怎么对这些大家族和世家都开刀了?
难不成是因为二皇子的事情给牵连的,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迁怒了这些人家?关键是这些人和二皇子没有关系,要迁怒也是应该迁怒襄国公府不是吗?
很快襄国公府也给拉下了水,因为二皇子妃薛傲蓉和一事,包括宫里的馨妃都差点降了位分。一下子处理了四大府上,皇上还尤为不解气,并且勒令两日之内交接清楚,宫里的旨意是一道道的传出来。
负责传令的太监一匹匹马的从宫里面出来,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躲避。
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听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让于平将马车给赶走了,宇熙道:“我这个皇叔装了这么多年终于装不住了。”
伊宁道:“嗯,能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了,只是不知道他收回去的最富裕的几家已经穷得就剩下铜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元宇熙抚摸伊宁的秀发道:“宝贝,我们看着吧,咱们通知的几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后面这些人家比如襄国公府薛家,还有其他几家还没怎么做好准备呢,皇上没准还能捞点。”
“就算是得到一些,不会很多的,这些年各大世家没有那么富裕了,谁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多么富裕,那么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伊宁有些鄙夷皇上的做法,想集中中央政权也不能这么做啊,这回头是削弱了各大世家的势力,可是最后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不可取。
因为一道道圣旨急急忙忙的下了,京都刮起了各种各样的风,甚至是二皇子的事情都被很快淹没了,没有人管一个过了气的皇子如何了?
都在看这些世家也要怎么办?
伊宁和宇熙的马车到了靖国公府的大门口,已经开始搬家了,不过他们两个没下马车,而是直接过去了,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什么的。
伊宁估计这会子姨祖母和皇宫的人正在交接产业呢,其实正是如此,靖国公府老太太将所有御赐的祖产全部奉上,态度良好,就连皇上身边的李公公都有些诧异。
李公公趁着人少悄悄的问道:“老夫人这些都给了皇上,你们一家老小要怎么办啊?”
靖国公府老太太摆摆手道:“李公公,你也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了,皇上早些年就打算削弱世家的势力,如今做到了我们不过是给了产业损失了钱财罢了,对于子孙后代来说这爵位银子都不是重要的,老身认为这家族的支脉和精气神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姜家族人本就不多,如今能舍了银子保住性命,还是我们赚了呢。”
其实靖国公府老太太想说的是,你们那个狗皇帝就是拿到这些产业有什么用,早早的都被掏空了,甚至有不少土地都已经签了十年的租金,银子都给了姜府了,这么算来姜府不吃亏。
姜府后置的产业如今都被伊宁给价钱公道的给收购了,他们姜府脱离了世家大族的帽子,别提多高兴了,只不过不能表现罢了。
至于那些古玩字画不当吃不当喝的,还回去就回去了,放在手里还麻烦不能买卖流通,还得像是祖宗似的贡着,稍微不谨慎碰坏了磕破了就是大不敬,凭什么啊?
还不如早早的给还回去倒好,谁爱要谁要不是挺好的吗?
李公公看姜老夫人这么豁达,忽然间感觉皇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靖国公府真的没有什么大的错误,也不执掌兵权,就是个文职顶多有点家产,如今家产都给收了,李公公也开始怀疑起皇上的做法来,不知道这是何意?
哎算了他不过是个奴才,哪里管得了皇上的大事,所以赶快弄好了所有的产业过户,签字画押,然后清点御赐的物品,最后留下一行人准备在靖国公府都搬走的时候给这个宅子贴上封条,就算彻底的完事了。
李公公回宫交差去了,皇上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顺利,靖国公府竟然如此的配合,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皇上赶快吩咐道:“李公公再去其他几个府上,快去。”
李公公转身而去,皇上打了一个响指,暗卫立刻出现在皇上的面前,皇上拿着册子道:“速去查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暗卫拿着册子赶快去了库房,将所有的单子都对了一遍,一点没有问题,上面还有内务府督造的字样,那些字画也都是珍品,没有以次充好,只是这些产业需要打探一下。
暗卫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打探,结果是这些商铺和庄子什么的早在两三年前就已经租出去了,租了十年,租金也给了靖国公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暗卫回去报告之后,皇上怀疑的心才算落下,殊不知其实那些产业早早的就租出去了,也是姜家以防外一的做法,结果今天还真的防到了。
李公公在此出宫去了其他府里,庆林侯府和永英侯府都是和靖国公府都是同样的情况,早早的等着他们过去交接相关事宜呢。
包括这次被连累的关家也是如此,只不过关家的产业繁多,御赐的不多,因为是个迁怒,皇上也不能做的太过,所以对他们自己的产业没有做过多的要求,李公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但是李公公到了襄国公府,我的天里面是呼天抢地,这个舍不得是先帝赐的,那个放不下是太后赐的,总之一大屋子人疯疯癫癫的,抱着东西死都不撒手,襄国公府的老太爷还中风到底不起了。
所以遇见这样的情况,李公公交接不成,只能回宫复命,皇上也比较冷酷的道:“让他们一家两日之内搬出去,如果不搬出去全部滚出京都!”
这回皇上发怒了,襄国公府可算是安静了不少,乖乖的交出来不少的东西,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对于瀚星国的南昆王潘智来说都没有大碍,不过是帝王巩固政权的一种手段而已,不过显然这个帝王不够聪明,弄得怨声载道鸡飞狗跳的。
虹彩郡主笑嘻嘻的对哥哥道:“哥哥,难道皇上知道咱们来了,害怕联姻,所以这些世家都贬了吗?那我们兄妹岂不是洪水猛兽了?”
南昆王潘智霸气的笑道:“一些雕虫小技罢了,这些世家的存活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罢了,和我们无关,只是我们赶巧了罢了,虹彩你可是南昆王府的小郡主,比这些世家子弟好多了,这次能联姻就看看,不能联姻就回去,哥哥不能让你嫁这么远,你看这出了什么事情,哥哥远水解不了近渴,到时候你不知道怎么受欺负呢。”
虹彩小鸡琢米一般的点点头道:“哥哥说得有理,这个宫里一样听肮脏的,皇上的儿子和妃子,够恶心的,哥哥我们回去吧,这地方不想多留了。”
南昆王想到回去,忽然间想起了那个绝美的容颜,不知道回去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想的多了也就愣神了。
一旁的虹彩道:“哥哥,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我们回去吧哥哥,回去吧,这地方虹彩不喜欢。”
潘智被虹彩声音给拉回了现实,淡淡的道:“嗯,过两天就是皇上的寿诞,待我们献上了礼物,我们就回去。”
虹彩郡主这回笑了,笑的十分的开心,毕竟她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吃喝都不舒服,这地方的人又是这么坏,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呢,这地方她不喜欢。
这边兄妹两个人还在预计什么时候回去,因为今个几府的事情,让很多百姓都出来听听消息,虽然这些东西离着他们很远,可是他们还是愿意去听听,去了解一下。
正好看见城门口和各大十字路口聚集了很多人,上面特大的纸张写着这么多年何家的铺子哄抬物价,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种种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越聚人越多,对纸张上面的事情引论纷纷,甚至有些冲动的已经开始闹事去了。
以往都是何家跟那些达官贵人的事情,这次何家的事情不同于平常,是和全城的百姓还有那些庄子上面的佃户都有关系的。
何家平时收粮食的时候,经常故意压低价格,缺斤少两,致使太多人在何家租地的都吃不起饭,弄得一片混乱敢怒不敢言。
这些消息一出,整个京都今个就跟疯了一般,早上是二皇子已经成了庶民,不到中午,几大世家被皇上拿下,成了平民,到了下午竟然是何家黑心肝的东西弄出这么多恶心事。
京都的百姓纷纷诧异,最近是怎么了?为何出来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难不成是谁在后面主导了一切?但是又是谁呢?
尤其何家这段时间就没安静过,何家嫡女被太子休弃,再嫁名声很差,之后又出了轻纱美人的事情,前几天又出来多年霸占人家店铺不给租金的丑闻。
现在又出来这么多黑心肝的事情,此事一经传扬,快速的席卷整个京都上下,不少大家族和平民百姓发现被骗之后都去讨要说法,何家店铺的门口,还有北定侯府的门口,此时都被讨要说法的人给堵得满满当当的。
“开门、开门、开门!”群情激奋,何家的绫罗布庄店里的店小二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被这样群起激愤来势汹汹的阵势给吓坏了,在罗掌柜的指挥下,察觉不对赶快关了店门。
一共几个店小二哪里挡得住这么多人,门虽然是关上了,但是外面的人讨不到说法哪里愿意,纷纷叫嚷着:“奸商,黑心的奸商开门,开门开门,退钱退钱。”
顿时门被拍的山响,而且是被拍的如擂鼓一般,震动耳膜生疼,店小二也懵了,“一群贱民,不知道这是北定侯府的产业吗?竟然还敢大声嚷嚷,有几个脑袋惹事,不要命了?”
这么一嚷嚷不要紧,更加刺激了众人敏感的神经,情绪更加的激动起来,“老子非要砸烂这个黑心肝的什么绫罗布庄不可,大家砸啊!”
“是啊,何家欺人太甚,不过就是依靠娘们上位的小门户罢了,说难听点都是小妇养的,有什么好惧怕的,平日里不就是仗着有二皇子吗,现在二皇子都成了平民百姓了,咱们还有啥可怕的,大家砸啊!”
“砸啊,砸啊,谁不砸,谁就是孬种!”场面一下子不可控制起来。
人群激动的够呛,纷纷你一下我一下的,“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叽里呱啦”的传来各种各样的响声。
没过一刻钟这个结实的绫罗布庄大门就“咣!”的一声轰然倒塌了,人群一下子全部涌了进去……
嫡女福星第239章:彻底给何家折了翼拔了毛1
没过一刻钟这个结实的绫罗布庄的大门就“咣!”的一声轰然倒了,人群一下子全部涌了进去……
店小二一看势头不对,拼命的往外面跑,“掌柜的啊,这些人拦不住了,疯了,都疯了……”
店小二拼命喊着,罗掌柜一看势头不对,也带着几个人往内堂跑的,还使劲的喊着:“出去,你们这些刁民,这可是何家的产业,你们竟然敢过来闹事,不怕侯爷治罪吗?”
罗掌柜平时就是狗仗人势之辈,他这么一喊不要紧,更被大家盯上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不少百姓一边打一边愤慨的道:“就是你这个龟孙子欺骗大家,我们今个就是砸了这个黑店,打了你这个龟儿子也是活该,大家别听他的打啊。”
一顿兵兵乓乓过后,罗掌柜已经青紫红肿不堪入目了,趁着混乱爬到了柜台的后面,然后从一个角门出来到了后院,打算趁着混乱拿出自己多年的私藏,还有布庄的账册,可惜这人进去了,很快就被洗劫一空。
罗掌柜是使劲的干嚎:“不能啊,这个不能拿啊,那个也不能动啊,回头我怎么和东家交代啊,不能啊!你们这群贱民还没有王法了啊……”
不少汉子看见这个罗掌柜都上去踹几脚,骂道:“你这个龟孙子,平日你欺压大伙就有理了,就有王法了,今个就是给你点颜色看看。”
“兄弟们别怕,揍得就是这个混蛋!”一阵噼里啪啦的,罗掌柜昏死过去,没有人理会。
当然洗劫罗掌柜这事情是冷渊趁乱做的,这个罗掌柜为富不仁,欺压普通人,哄抬物价欺诈嫌疑最多,所以他的体己倒是真的很丰厚,一个区区掌柜竟然能积攒下几十万的家当,还真不能小看了这个尖嘴猴腮的罗掌柜。
罗掌柜的动静能注意到的不多,因为店里现在都是人,全部都是人,窜动暴怒的人群一进去就开始对着店里猛砸,还有的带了锄头斧头家伙事的开始乱砍乱砸,没一会店里就没有样子了。
罗掌柜被踩得苏醒过来,看着店里的乱七八糟又昏死过去。
而柜台里面的布匹有不少都是以次充好的,表面上是上等的料子,里面则是次一些的,这些手段都是平常玩的多的,这好的布料,做多只能做两件衣衫,其余的差等的只能被赏给下人或者是放在那里。
很多人家买了也敢怒不敢言,最后就是买了布匹,主子做的衣衫还没有下人做得多呢,最后也只能如此,浪费了还可惜。
所以这会子大家都真的太愤慨了,还有不少的布一扯就碎了,肯定是多年的陈布了,还染了色装好东西售卖。
还能找到在黑心的商人了吗?顿时店内就被砸的乱七八糟的,这些被毁了掺假的布,都被大家给扯碎了,这还不要紧,这些人又冲到了后院的库房,准备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坏东西。
不过大家齐心合力打开库房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才有好布,有个汉子高喊一嗓子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这些布都是好布,咱们受了那么多的年的气,今个也算是对咱们的补偿了,大家别乱,都有份,都有份,今个咱们就让这黑心的商家开不下去,为了以后再祸害别人,咱们今个就给库房都瓜分了,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做坏人,来都排好队。”
这个大汉就是京都街上有名的刺头,不过这个刺头倒是很孝顺,攒了很多钱给老娘扯了几尺花布,结果是假的,没穿一天就成了托布条了,这个刺头可是记住这笔账了。
同样向他一样的人有很多,所以这会子都安静的等着,希望今个能讨回一点损失,很快一百平米的上千上万匹布的大库房就被发放一空,多的能得到一两匹布,少的也有几尺布,还有来得晚的,没有赶上的。
没办法,将旁边染布房里面还没有染完的花布都发了,不到一个时辰,霸占盘踞京都多年的绫罗布庄彻底退出了商业舞台,日后也成为了黑心肝布庄的代名词。
此时的罗掌柜已经顾不得装晕了,连忙爬起来拦着大家,浑身脏乱的哭爹喊娘的,“不能拿啊,这是何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走啊,你们拿走了,我怎么交代啊,我求求你们了,都放下吧,都放下吧,我给你们磕头,你们别拿走了啊……”
这个罗掌柜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惜没有人理他,那个刺头过来一把抓起罗掌柜道:“该死的玩意,一辈子肚子里面都是花花肠子,这会子还敢耍心眼,当别人都傻呢啊?你没法子交代,那你卖这些次品假货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买点东西不容易,有的人甚至攒了几年才给孩子老婆扯块布,你们就是这么祸害人的,我让你花花肠子,今个让你洗个够。”
这个刺头抓着罗掌柜就摁进了旁边的染缸里面,顿时蓝色的罗掌柜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不少老百姓有样学样,那些不守规矩的店小二都给染得红黄绿蓝的,别提多精彩了。
光是这染缸里面的水都没少喝,还交替着喝,不知道这带颜色的水喝下去会不会变成花花肠子?
很快大家也避免惹麻烦,在京兆尹的兵丁来临之前,就纷纷拿着东西走了,只有人去楼空之后,绫罗布庄的掌柜的和店小二成了花花人,至于有没有变成花花肠子,还没法子查探。
伊宁和宇熙一直在房顶上看着这个布庄的情况,果然是很过瘾,尤其是冷渊还拿了几十万的银子道:“主子,这些都是那个罗掌柜的私藏,这个老刁奴果然可恨。”
伊宁将看了看这个大匣子道:“先将这个送到马车里面,回头拿出五万两给你做经费,你们也该换换装备,这衣服什么的也该置办一些了。”
冷渊眼里都是感动,试问哪个主子能这么大手笔给大家换兵器,或者是拿出这么多银子给大家置办衣服鞋帽的,这几万两银子虽然不是最多的,但是这么大方的主子可是少见的。
一般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都是让人卖命的,虽然他们都是世仆,签的都是死契,但是这和愿意为主子牺牲一切是两回事。
冷渊感动的跪下道:“冷渊带兄弟们谢过主子了。”
伊宁笑眯眯的道:“你们日后都好好干,跟着我和爷绝对不能亏了你们。”
宇熙吩咐道:“下一个目的地去何家的酒庄去闹,将那些假酒都给砸了。”
冷渊道:“是,爷属下这就去。”
很快何家的酒庄叫何家酒肆又被大家给围住了,人群纷纷嚷着:“奸商,往酒力面兑水,还兑其他东西,这不是想喝死大家吗,不能饶了这个奸商,砸啊。”
因为何家酒肆平时除了给宫里的贡酒之外,其他的都掺假,只是很多人不敢多说,如果说了,那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吗?
谁敢指责贡酒是假酒?这不是找死吗?
假酒毕竟是假酒,对身子的伤害有些是不可逆转的,所以就造成了不少喝了假酒的人,救治不及时落下病根的。
这些事情在街头巷尾都是知道的,此时针对何家的酒肆打砸,不少人都来助威。
所以这群人冲进去,将柜台上摆的假酒全部搬出来砸了,“噼噼啪啪”砸东西的声音听着真是悦耳,这会子假酒铺子的掌柜还想逃,被冷渊给抢了包袱,拎回店里来。
这会子不少平时爱喝两口的汉子在人群中道:“大家一起将假酒给这些黑心肝的东西尝尝啊。”
顿时偌大的酒肆被群众给团团包围,然后掌柜的和十几个店小二被大家给围住,拿起酒坛子,死命的给他们灌下去。
这些人知道是假酒伤身,当然不能喝了。
所以一个个的都咬紧牙关,不过即使这样也被弄得浑身都湿透了,眼睛鼻子耳朵的都是酒,没法子呼吸就张嘴呼吸,大家就是趁着这会子给他们灌了不少,因为担心出人命,看他们都被灌的晕了,就放了他们也算是有分寸。
但是这挨打可是不能轻的,酒肆的掌柜的哀嚎道:“住手住手,都住手,这是贡酒的铺子,你们咋了贡酒的铺子是要对皇上大不敬吗?这是何家的产业,你们都住手。”
这会子一个大胆的百姓,一大耳光扇的酒肆的掌柜耳朵都嗡嗡响,“呸,妈的,老子打的是你这个黑心肝的掌柜,和皇家有什么关系,就是皇家都知道你卖假酒害人,也不会饶了你的,何家的产业怎么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按照天条办事呢,你们卖假货还有理了?兄弟们别客气使劲的砸,这样伤天害理的地方,我们给砸了都是便宜他们了。”
“砸,这个黑心肝的地方,砸了这破地方……”
噼噼啪啪的酒坛子碎了一地的声音是此起彼伏,掌柜的哭爹喊娘也没人理他。
这砸东西是很过瘾的事情,没一会这铺子里面就给砸的面目全非,满地的酒水流了一地。
很快整个何家的酒肆和后面的酿酒地方都给一窝端了,现在酒肆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是碎片满地,酒撒了一地,只剩下店小二和掌柜的哭嚎的声音。
至于库房里面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掺假的好酒,有不少还是贡酒,也被大家给抱走了,酿酒的地方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一天的时间何家自断臂膀,不管是二皇子自由落地,还是布庄和酒肆已经被民众给端了,这些消息一道道的传回何家,何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的,顾上了这边就顾不到那边。
何家损失惨重,可是奈何闹事的人多势众,何家本身做法欠妥也是理亏,闹到了衙门上也讨不到便宜。
所以这几处何家这些狗腿子已经放弃了抵抗,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肯定不行,精彩的行情还在后面呢。
何家想要彻底退出所有舞台,这些自然是不够的,今个晚上还有大戏呢。
不过眼下整个何家乱七八糟的,接连传来铺子被端的坏消息,何家老太爷气的几顿饭都没吃下。
何家三个兄弟还在生气,何家的老二何圃阴阳怪气的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了,是不是平时这昧心钱拿多了,你看现在这不是都还回去了?”
北定候何囤自从醒过来之后,元气大伤,此时脸色十分的苍白,麻氏在何囤的后面站着,麻氏听了老二何圃的话,不高兴的反驳了几句。
“二弟,这么多年你大哥辛辛苦苦的,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情,现在需要的就是何家的团结一致,二弟这节骨眼想要做什么?”
麻氏心里真的很生气,何家本来就是大房来支撑,就算拿大头也是应该的,这老二老三最近老是阴阳怪气的算什么事?
给脸面不要是吧,一个个的真当自己都是英雄了?
老二何圃的媳妇陈氏一瞧大夫人麻氏对自己的相公呵斥几句,二夫人陈氏自然不高兴,冷笑道:“大嫂难道还怪我们家何圃不成?想当初是谁给兄弟承诺的,一旦得了好处,大房四成,爹娘两成,我们两房也是两成,可是上次那些要账的人被贪墨去那么多银子,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即使平时给点,那可是连半成都不是,难道这就是大嫂说的大哥的公平?哪怕是不给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说清楚呢?”
这会子老三何困的夫人容氏也道:“二嫂说得对,大哥经常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了福分大家共享,有了银子大家同赚,可是大哥怎么做的?我们三房和二房一共得到的别说是四成了,就是全算上连一成都不到,大哥和大嫂真会说风凉话,这好的都被你们占了,不好的理由都是我们占了,这就是亲兄弟,父子兵,一家人还可以这般算计。”
北定侯何囤气的脸色发紫,他又怎么能说不少已经进了皇上的口袋,当然确实很多都进了他的口袋,上次赌平元王娶侧妃的事情,最后输了大半,这也是兄弟们都知道的,这会还翻小肠,何苦呢?
何囤咳咳的咳嗽了几嗓子道:“两个弟妹,大哥自认没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何家看着富贵,实际上不少的银子大哥也无奈,都给了当今的圣上,保我们何家的荣华,否则你以为皇上为何会容得下我们家?还不是当我们是会生蛋的鸡了,你们也别生气,这么多年的账本都在这里呢,你们进个有什么想法就说说吧。”
老二何圃和老三何困心理面是不相信的,毕竟他说多少难道就他们两个还能进宫找皇上问问?那不是嫌弃自己命长了?
不过这个亏他们也不愿意吃,所以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道:“大哥,我老二这么多年跟着哥哥鞍前马后的,现在哥哥也有自己的家和孩子,我们何家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二弟累了,我们分家吧。”
老三何困也赶快跟上道:“大哥二哥,我也同意分家,在这么下去我们三个兄弟始终有隔阂,还是分了家的好,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协商,这样每天吵来吵去的也真的没劲了,还是分家吧。”
何家老太爷坐在上首不说话,心里掂量着可行性,最后还是道:“胡闹现在何家的势力已经划分的很清楚了,如果分家不是削弱了何家的力量么,再等等吧。”
老二何圃站起来道:“爹,现在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大哥这么多年不说实话,我们兄弟之间都这样,凭什么让我和老三的家底都放在大哥这一个鸡蛋篮子里面?我不同意今个我就要分家,再说妹妹家的皇甫清也住了进来,这个也要划在大房的 名下养着吧,我们二房没拿那么多宫里的实惠,这孩子我们二房不管。”
老三何困也赶快道:“爹,那个孩子虽然是庶民了,别管怎么说,那是皇贵妃的儿子,我们三房可照顾不了,不过爹,咱们还是分家来的合适,别的我也不想要那么多,我看咱们家那块四方玉佩给我就行了。”
“老三!”几个人同时惊呼,也许是没有想到大大咧咧的老三何困就这么掀出了何家的底牌。
呃?四方玉佩?守在房子上面的小蝴蝶首次听见何家的人探讨四方玉佩的事情,小蝴蝶眼睛晶亮,乖乖不白白的在何家几个月,总算是能给主子交代了。
小蝴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啊,顿时感觉这何家人吵吵嚷嚷的也没有那么烦人了。
故此小蝴蝶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恨不得能生出顺风耳才好呢,悄悄的打探看看能有什么消息。
老太爷和何家大房二房一起站起来道:“不行。”
老太爷赶快解释道:“这块玉佩一直在爹这里,就算是分家这块玉佩是不分的。”
老二何圃没想到老三兄弟也知道这四方玉佩是好东西,本来他打算先说的,这会子被老三给抢先了,所以此时有说不出的懊恼,“爹玉佩只有一块,我可先说好了,您不能厚此薄彼,本来平时你对大哥一家就够好了,要是这玉佩在给大哥一家我们可是都不愿意的。”
麻氏不高兴的道:“二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老太爷对我们一家够好了,什么厚此薄彼的,二弟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大嫂这是心虚了吗?是因为我说对了吗?大哥这么多年不管是给宫里的皇上还是贵妃娘娘,这些都是没法子查证的,这么多年大哥占着那么多产业,我和老三只是在打理,如今我们想要分家都不行吗?都说长嫂入母,您这大嫂可真够劲,哄骗我们也太多了吧。”
想要分家的老二何圃也顾不得许多了,今个的目的就是要分家,不管如何也得有些固定的产业,否则这么下去,他们兄弟三人的东西最后都进了大哥的腰包,凭什么啊?
麻氏气的脸色通红,何囤道:“够了二弟,不就是要分家吗,好今个爹娘在这里,回头请来族人,将产业按照之前的四成我们大房,两成是爹娘,余下你们每人两成划分,就这么定了。”
老三这会子想起来道:“大哥这也不行,分家得公平的份,我们兄弟三人总不能差距太大,现在圣上在削弱世家的实力,也许这样对我们何家还是好事呢,否则大哥每日揣着那么大的钱袋子,不担心被打劫吗?”
何家老三一向是口无遮拦,今个也豁出去脸面了,自从大哥醒了之后,他们一家吵了不少架,打得鼻青脸肿的,今个好不容易安静一些,大哥终于吐口了,可是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老二何圃也道:“大哥老三说得对,世家都在被削弱,谁也不好说咱们家最后怎么样,我看平分家产是对的,咱们每人三份,爹娘一份,然后我们没年给养老的银子,这不是听齐全的吗?”
“混账!我和你娘就值一成产业,老二你说这话亏不亏心,这家页都是我一手创下的,你们几个兔崽子享福享够了吧,开始惦记我这份了,告诉你们想分家可以,我四成,你们每人两成,四方玉佩也在我这里,否则免谈,你们一个个的不孝子,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当然不同意,这爹也太多分了,何家这场分家大戏一直吵吵嚷嚷到了子夜时分,还是没商量出来个章程,倒是一个个的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甚至还大打出手。
听的小蝴蝶眼皮直耷拉,又不愿意放弃四方玉佩的事情,最后老太爷气呼呼的走了,才算是散了。
这个档口伊宁和宇熙已经来到了何家的附近,给小蝴蝶的指示就是让小蝴蝶悄悄的跟上,估计这老头今个晚上肯定会拿出这块玉佩来看。
伊宁和宇熙没有急着走,今个赶出来的马车还是当年刁家改装的那一批,外表看来很普通,就算何家后期找什么也不会怀疑到这个地方来。
伊宁盯着何家的大门道:“宇熙,你说何家这老头今个晚上会不会拿出玉佩?”
元宇熙道:“我猜肯定会,年龄越大的人对于生命,对于钱财权利越是热衷,深怕这辈子过后,这些荣华富贵都成了过眼云烟,所以在这辈子要拼命的留住。”
伊宁神秘的笑道:“那我们就等,自从何囤醒了之后,何家每天都在吵架说分家的事情,那个老太爷肯定等不及了要出手啊,这儿子都不听他的话,他肯定得给几个儿子颜色看看,我们静等着捡便宜吧。”
宇熙搂着伊宁,亲亲伊宁白嫩的脸蛋,“嗯,我们等着,坐收渔利,这老头肯定将府里所有的东西都装进四方玉佩,何家得来全不费功夫,从四方玉佩起家,最后回归玉佩,转了一圈,不属于他们最后终将逝去。”
伊宁和宇熙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个夜晚也许对于何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当然伊宁和宇熙也感兴趣何家的秘密根据地都在那里,所以两个人悄悄的隐藏在何家,等着答案。
果然到了半夜,老太爷从卧房起来,穿上了夜行衣,动作麻利的进了书房,伊宁和宇熙看的只咋舌,这老头原来是有些功夫的,只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
伊宁和宇熙刺破窗子一个点,这会子老太爷正从一个暗格里面拿出了晶莹剔透的四方玉佩,嘴角浮起狡诈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几个兔崽子,要不是当初你爹我发现了这块玉佩的秘密,哪有你们今个的好生活,现在要分家,还想给我一成,有这么不孝的子孙吗,我这回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求我。”
接下来,这个何家老太爷在悄悄的将府里全部转个遍,不管是府里的仓库,还是府里的大库房,还是几房的小库房,甚至还有两三个小点的地下仓库,基本上一个晚上都走完了。
伊宁和宇熙在暗地里面跟着,解决了不少何家的暗卫,不过这些都是巡逻的,何家老太爷今个是秘密出来,自然不能带那么多人,如果人多了知道了四方玉佩的秘密,恐怕这个东西最后要进了皇家人的口袋了。
何家老太爷志在收拾几个不听话的儿孙,可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些东西最后全部进了伊宁和宇熙的口袋,如果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恰好,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如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老太爷都有钥匙,所以基本没发出什么动静,不过伊宁和宇熙倒是看见了里面的情况,大部分都是金银珠宝,和这么多年何家聚集的财富。
这样一来走了大半夜何家老爷子才算是完事,终于走出了最后一个库房,老爷子兴奋的伸着懒腰,忽然间就保持伸懒腰的姿势就不会动了……
嫡女福星第240章:彻底给何家折了翼拔了毛2
这样一来走了大半夜何家老爷子才算是完事,终于走出了最后一个库房,老爷子兴奋的伸着懒腰,忽然间就保持伸懒腰的姿势就不会动了……
何家老太爷立即感觉到了不对,低声呵斥道:“拿来的鼠辈是谁?竟然敢对爷爷动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何家老太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躺在了地上昏迷过去,小蝴蝶鄙夷的看着这个鹤发鸡皮的老头子啐了一口道:“你这老不死的才是鼠辈呢,你是谁爷爷?你们一家都是鼠辈,我呸!恶心的老头子,养出的儿子也是死败类!”
小蝴蝶的举动,让伊宁笑的肚子疼,这次还真的没用伊宁和宇熙出手,飞羽和小蝴蝶直接搞定了。
这个老头还没吆喝完呢,飞羽就点了她的睡穴,睡过去了。
伊宁和宇熙二话没说,宇熙从他的怀里拿出四方玉佩,玉佩一出,似乎整个晚间的星空都没办法抢了这块玉佩的风华,温润的玉身,就像是有清泉流过一般,颜色晶莹剔透,果然是好宝贝。
宇熙拿着四方玉佩探查一下,的确是真的。
想到这里宇熙笑了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比预计的省力多了。
果然是四方玉佩的东西只用了两成不到,但是里面明显混乱的放了很多刚才这老头的放进的整个何家的产业,这倒是让自己和宁儿少费了很多力气在查找了。
如果何家的人知道这么戏剧性的丢了整个何家的一切,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吐血一百升?
伊宁现在十分怀疑,那个老夫人刁氏长得是不是狗眼,这样的东西能随便送人么?怎么看也不是凡品不是吗?
伊宁感叹的道:“可怜的相公,有个瞎眼的祖母,那个老女人一辈子没干了一件好事。”
元宇熙拿着玉佩放进了戒指里面,具体里面有多少东西,需要回去查探,不过对于那个老夫人刁氏,宇熙的确是无语的,“那个老太婆,一辈子眼睛都是瘸的,不需要理会她,她的刁家的兄弟,不孝的儿孙就够她忙活的了。”
伊宁对宇熙冷淡的态度表示认同,那一家人最后结果肯定很热闹,不过那些事未发生的事情,目前还是眼下的事情最重要。
伊宁让小蝴蝶他们给躺在地上这个老头吸了一些落忆散,明天醒来就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之后让小蝴蝶开始行动,让他们将何家老太爷这个自私的蠢老头给送回屋子里面去,这样更容易忘记了。
因为所有的何家的东西都装进了这里,所以伊宁和宇熙快速的离开了何家,赶快悄悄的回到了顾府,不过小蝴蝶暂时还留在何家,待何家彻底完蛋的时候再回来,没准能抓个漏网之鱼啥的也不错。
今个不就是抓了一条特大号的么!
回到房里,已经是寅时了,这一天一夜过的太快了,伊宁和宇熙有些疲惫,不过两个人还是躺在了床上,仔细的探查里面都是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这何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发现了不少世家的东西,难不成这些是偷得?
宇熙凝眉道:“听说何家有个地下钱庄,比迎来送往赌场还厉害呢,而且经营多年,在各地都有分布,不过自从上次的惊天赌局之后,其他地方的都关闭了,只留下京都的一处地方了。”
伊宁这才明白,怪不得这么多东西呢,何家源源不断的财富真是什么银子都有,一点也不嫌弃。
当然这些东西最后流落到了自己和宇熙的手里,那么将来就是利国利民的上等的财富了,可不是偷鸡摸狗来的了。
虽然这块玉佩里面只开启了两成,大概能有两千万的启动资金,不过这么多年,何家经营的不错,还有何家积攒下所有的实物古董字画,金银玉器,金子银子,珍品家具等确实不少。
当然还有黑赌场的吸金能力,开辟出来存放东西的地方倒是塞得满满当当的,价值上亿不止,这可真是好事啊。
元宇熙搂着伊宁道:“宝贝啊,你看我们不仅端了何家,甚至一些世家基本上都被咱们给端了,我觉得这次我们可以快些离开了,这回我们是风光的回城去啊。”
宇熙的好心情感染了伊宁,伊宁躺在宇熙的臂弯里面道:“嗯,是风光回城,其实之前回来的时候,真没有想到这一年的时间我们有这么多的收获,看来我们有时间要庆祝一下才是。”
宇熙抱着伊宁道:“嗯,等我们将最后一笔祖产找出来之后,我们就好好的庆祝一番,然后回城,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先休息,明天的何家指不定怎么热闹呢。”
伊宁点点头,宇熙搂着伊宁甜蜜的睡着了,梦里两个人开心的在青山绿水间奔跑,无拘无束十分逍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出现大事了,醉红楼被查封了不说,还被庄王府和忠王府给砸的稀巴烂,最后一把火给烧了。
这在京都可是天大的新闻了,甚至有人要去救火,看见两府的护卫在哪里看着火势,都没敢靠前。
这场火烧了很长时间,因为醉红楼里面所有的人都被张大人带回了衙门,所以这个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更没有人给何家送信,花了重金打造的醉红楼,就这么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
要说这事件的起因,只能是自作自受了。
何家名下的醉红楼因为上次出了轻纱美人的事件时候,竟然火爆了好多日子,而且这轻纱美人也成了重头戏,不过不在外面了,而是在大厅里面表演,每晚都能赚来很多银子。
不过这姑娘家的应该是清官才能赚得银子,还能卖个好价钱,所以醉红楼最近清官不够啊,这不是一些不省心的龟奴就动起了歪脑筋,从各个地方网络来良家女子。
什么单独从家出来只带着丫鬟的姑娘,还有什么上香落单的姑娘,还有大街上走到僻静地方的姑娘,这些天街面上经常出现失踪事件,不过事后人又能回去。
但是这失踪的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全都裹着轻纱,身上有不少的印子,好在是没失身,即使这样,民风淳朴的古代也无法接受,所以很多人家都告到了京兆尹,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情,京兆尹也很头疼。
所以这些天京兆尹的张大人就没睡一个好觉,昨个晚上就听说庄王府侧妃之女皇甫璟黛和忠王府庶妃之女皇甫璟菁失踪了,连同宫里的虞妃所出的五公主一起去协同上香回来的路上一起失踪了。
不过找了一天一夜,才有点消息说是在出事地点的附近发现过醉红楼的龟奴,所以张大人得到了消息,担心这几个金贵的女子出了什么岔子,大清早的亲自带着兵丁杀进了醉红楼。
此时醉红楼是最安静的时候,在最醉红楼的一个厢房之中,几个女子还在睡觉,因为昨个被吸入了大量的迷眼,所以到了现在都没有醒,变相的救了她们自己。
眼下老鸨乐颠颠的跑过来一看,果然是上等姿色的女子,只是看着穿戴都不错,不会惹麻烦吧?
最近一两天何家的产业都受到了重创,昨个一天就折了绫罗布庄和何家酒肆,所以老鸨比较敏感。
对身边的龟奴道:“这几个姑娘家的来历可是查清楚了?咱们醉红楼虽然是何家的产业,不过也不能招惹麻烦,你看这三个姑娘,一个个细皮嫩肉的,穿戴也不寒酸,咱们可不能惹事,否则谁能救了咱们?”
这个龟奴掐媚的道:“呦,我说妈妈啊,这些姑娘都是我们几个费了很大的力气,从道上抓来的,各个都是漂亮姑娘,我们发现的时候,她们身边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丫鬟什么的,只有一个赶车的,马车也比较普通,什么标志也没有,我看顶多是富户人家的姑娘,正好我们轻纱美人需要新面孔,也不让她们卖身,就露露脸应该无妨,事后我们在给送回去不就得了。”
老鸨这才认为没有大的问题,所以对着龟奴道:“现在大白天一场,晚上一场都是轻纱美人的重头戏,找个婆子来,给这三个姑娘都装扮上,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赶快赚了银子送回去吧,记住别闹出什么事情来。”
龟奴答应了,赶快招来婆子给换衣服,一番忙活背后,中了迷烟的三个姑娘才清醒,看见了这场景,吓得都哆嗦了。
她们就是和护卫婆子们走散的皇甫璟黛,皇甫璟菁,和五公主皇甫璟怡,其中五公主最小,今年才十三岁,因为平日里和这两个姐姐玩的好,所以几个人一起去上香,结果半路遇见了山贼匪类,和护卫婆子们走散了。
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现在还换上了这么羞人的衣服,再看这房间的装束,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几个人吓得直哭,可是这嗓子里面不知道怎么了,还说不出话来。
三个人急的直哭,醉红楼的人拉着她们出去也死活不去,三个人在屋子里面大哭大闹,就是不去,弄得没办法了,这个婆子对三个人打了几鞭子,顿时三个人哭的更厉害了,皮肤都被打得出了血痕。
醉红楼平时对待不听话的姑娘就是这样处置的,这个婆子也没觉得哪里不好,还感觉这几个小蹄子过于倔强了。
上面闹得不可开交,就听见外面叮叮咣咣的传来了搜查的声音,很快这间房门就被踹开。
张大人果然看见了三个女孩子,看起来是刚刚哭过,身上衣着暴露一点,但是被打的痕迹明显,好在是应该没有受到其他什么伤害,否则这次很难交差了。
张大人二话不说,怒气冲冲的对着刚上来的老鸨上去一脚,老鸨再次咕噜噜的下去了,连一句话没说上就晕死过去了。
余下的龟奴则是跪在地上道:“大人啊,大人啊,怎么打我们家老鸨呢,这是做什么呢?”
张大人对后面的衙役道:“立刻马上将这个醉红楼查封,将衙门的婆子叫来几个,给几个姑娘穿好衣服,带回府里,这醉红楼里面的人都给抓走,真是翻了天了,什么人都敢得罪。”
衙役立刻就开始了查封行动,由于是大清早,在醉红楼里面醉生梦死的还不少,所以就一大串的人都被牵连,其中还有何家最近新提上来的不少官员。
张大人眉心一跳,知道何家这次算是倒霉了,圣上最讨厌官员留宿花街柳巷,这些本就是运气和银子堆上来的人,这次都折在里面了。
张大人叹了一口气,何家真的要完了,估计坚持不了几日了,然后赶快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顺便让龟奴拿了解药给三个姑娘服下,在两个时辰之后,就能说话了。
另外一边,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五公主的亲娘虞妃就早早的在皇后娘娘的门前跪着了,任谁劝也不离开,此时的她眼睛红烛,呆滞无神,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五公主赶快平安回来。
这会子她还不知道五公主已经被救了呢,宫里因为早前一天的二皇子和兰妃的事情闹得一片混乱,鸡飞狗跳。
所以昨天五公主就出事了,到了现在也没有人敢烦皇上去,倒是虞妃昨天就哭的死去活来去找了皇后娘娘。
虞妃是襄国公府的薛家的女儿,薛傲蓉的表姐,薛傲月的嫡姐,早年就进宫了,只有这一个公主,平时宝贝的要命,此时听闻公主失踪了,昨天在皇后的宫里哭的六神无主,肝肠寸断。
虽然是皇后不太喜欢虞妃,并且虞妃这次虽然没有跟着襄国公府倒霉,不过也差不多了,宫里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还能有什么?娘家也彻底的倒了,这日子真是没法子过了。
眼下五公主失踪了,虞妃哭的几次险些昏过去,皇后娘娘让朱嬷嬷将虞妃安置在偏殿,然后道:“虞妃这么多年不容易,在宫里早年还风光过,不过这些年一直很安静,朱嬷嬷安排咱们的人出去找找,毕竟五公主也是皇家的金枝玉叶,损失不得,有了消息立刻汇报。”
朱嬷嬷道:“是,娘娘,老奴这就去安排,一定将五公主找回来。”
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虞妃是茶米不进,对着天空喃喃的念着什么,希望五公主能平安回来,她还小这呢,哪里知道这世间有的是肮脏事。
皇后娘娘一起来就听说虞妃在殿外跪着呢,皇后一看也不像话,让朱嬷嬷将她带进来,然后递了一杯参汤过去,皇后娘娘威严的道:“小五丢了,本宫也很着急,可是你这样跪着,外面还以为本宫不是尽心尽力的去找小五,昨个一天到现在本宫派了很多人的,估计也会有结果了,你某要在闹出什么动静了,否则其他人更帮不了你。”
虞妃感激的跪在地上道:“娘娘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生愿意伺候娘娘左右。”
说完之后恭敬的皇后磕头,皇后也没成想她们几个都年纪一大把了,此时还能如此平心静气的在一块,为了一个孩子着急。
皇后微愣一下就晃过神来道:“虞妃你起来吧,小五那孩子聪明机灵,吉人天相,现在宫门关着,到了辰时一刻消息就能递进后宫了,你别着急。”
另外两边忙活的就是庄王府和忠王府了,虽然两府都是王府,但是平时很低调,要不是这次两个王府侧妃和庶妃的孩子没了,估计还不能这么热闹。
昨天收到了山贼打劫的一些护卫才回到府里,两府听了消息,这心猛地一沉,庄王妃道:“王爷,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们王府平日低调,这山贼也出现的太奇怪了,也过于巧合了吧,依本王妃来看,现在找到黛儿这个孩子才是真的。”
庄王爷十分赞同,去找人的同时,也在京兆尹报了案,估计有消息就能传回来,可是等了一天一夜,庄王爷都着急了,那边忠王也着急了,都没有消息,不得不做坏的打算。
虽然不是嫡出的孩子,但是平时也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尤其是这女孩子,这闺誉多重要,失踪了一天,这日后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压力呢,
想到这里,两个王爷虽然是年龄大了,但是长期上位者的威严还是很多的,两个王爷对视了一眼,要是揪出来谁在后面找事,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嫡女福星第241章:彻底给何家折了翼拔了毛3
相比于两个王爷的想法,这两个女子的亲娘则是表现的更为贴切一些。
庄王府的侧妃和忠王府的庶妃哭的已经都成了泪人,平时在府里她们算是规矩的,有了子嗣就好好的抚养,结果从小到大都好好的,这回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去上香结果遇见了贼匪,这都是要议亲的年纪,以后要怎么办?
两个王爷眼里都是狠戾,虽然他们不是坐在那个高位,朝中也不任职,平时也比较低调,再说年纪都是一大把了,儿女成群就想着平顺过日子挺好的。
谁也没有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两个王府来说,这个可是大事了,不管是嫡出的孩子还是庶出的孩子,都是庄王府的孩子。
尤其还有一个是宫里的五公主,那个孩子也不错,这三个同时丢了,可定有问题,这也是牵扯了宫里皇上,但愿不要迁怒给自家就好。
所以这两家昨天就开始齐齐出动,到了今个早上才收到了京兆尹的帖子,说是孩子找到了,两位王爷也放心了一点,好在是孩子找到了,可是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故此两府用最快的速度赶快去了京兆尹,然后将问清楚原因,然后带着孩子一个回了庄王府,一个回了忠王府,至于五公主也被带回了庄王府,等着回头给送回宫里。
两个孩子回来了,府里首先给她们沐浴更衣,顺便检查了一下,得知完好无损,就是受了一些惊吓,和一些被打过的皮外伤,但是清白还在,两个王爷才放心下来。
随后当两个王爷得知抓了他们的孩子去做轻纱美人,醉红楼是何家的产业,这个不要脸的小跳骚竟然敢在皇亲国戚头上动土,简直不可饶恕!
顿时两家气的火冒三丈,立即带着人去了醉红楼,将里面给砸的稀巴烂,然后一把火给这个肮脏地给烧了,京都不少百姓都在叫好。
然后两个王爷和王妃带着三个孩子怒气冲冲的进宫说理去了,这次一定要让何家付出代价!
进了宫里直接去了皇上那里,在乾清宫的后殿,正好皇后也得知了消息,知道五公主找到了,现在在忠王府,皇后急匆匆的进来道:“皇上五公主失踪了一天终于找到了,现在在忠王府,请皇上派人将五公主接回来吧。”
皇上皱眉道:“璟怡这孩子怎么失踪了?怎么又去了忠王府了?”
皇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皇上怒斥道:“哪里来的山野毛贼,竟然敢对金枝玉叶动手,看来这京都的治安朕要治理了。”
正好外面李公公道:“皇上,皇后娘娘,忠王府一家和庄王府一家已经进宫了,正在乾清殿外等候。”
皇上也正好找他们,所以就让他们去了偏殿,皇后也跟着皇上过去了,一进如偏殿就看见两家哭哭啼啼的见礼,然后庄王妃跪在地上道:“皇上啊,您得给我们王府做主啊,何家不过是个侯府,竟然绑了我们两家的孩子,还有五公主去了醉红楼那样的脏地,难道皇上就不管吗?”
皇上本来也是怒火熊熊的,忠王也跪在地上道:“皇上,虽然我们不是一母所出,但是这么多年哥哥托大自认平时安分守己,可是一个后妃的小小何家,竟然如此践踏我们的颜面,如果皇上不给颜色看看,那么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皇上道:“那两位皇兄是何意?”
庄王道:“皇上,我们两家已经将醉红楼给砸的稀巴烂,并且已经给烧光了,何家如果打上门来,这件事情皇上不要追究我们两家即可,不过这醉红楼的人都被京兆尹给抓走了,这些贼人连同他们的主子,应该狠狠的治罪,我们两家平时恪尽职守,低调行事,但是也是天阳国堂堂正正的皇亲国戚,容不得何家这样的宵小之辈放肆!”
庄王和忠王年龄都很大了,比当今皇上还大了不少,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是这两府平时确实不惹事,没有野心,不参与政治,皇上一想起何家的事情,真是生气。
忠王也跪在地上道:“皇上,我们兄弟一场,可是你看这五公主和我们两家的孩子,都是清白的好姑娘,结果被绑到了那样的地方,还被打成这样,皇上难道这样的无耻的事情也让我们给何家让步不成?”
正好这会子京兆尹张大人在外面求见,皇上让他进来了,张大人不卑不亢的将事情说清楚,证词和两个王府的一样,同时京兆尹张大人道:“皇上,这件事情是一部分,今个早上卯时微臣突击检查醉红楼的时候,抓了打量宿在花街柳巷的官员,皇上人数不少,有二三十人,大部分都是何家提议上来的人,这些人要怎么办?总在京兆尹的大牢里面关着也不是事情啊。”
皇上气的直发抖,没有想到何家真是一点不省心,昨天才出了二皇子被贬为了庶民,今个就大闹京都,还绑了宫里的五公主和两个王府的孩子,真是不开眼的东西,真以为仗着宫里两个女人就可以骑到朕的脖子上为所欲为不成?
皇上心中的火焰越来越高,怒拍桌子道:“胡闹,真是胡闹,传旨下去,所有眠宿在花街柳巷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太后虽然是何家的人,终究不是朕的生母,朕已经厌倦了何家如此行事,李公公可在?”
“老奴在!”李公公知道皇上要出手了,所以毕恭毕敬的站出来。
而京兆尹张大人和忠王还有庄王,三人虽然没有交流,但是眼底的喜意有些掩不住,何家的行事被处罚是早晚的事情,何家的人全贬了才好了。
所以此时他们几人没有人出声,皇后娘娘和两个王妃巴不得何家立刻处决了才好呢,更不会求情,故此何家在这样的场合落了下风。
皇上脸色铁青的道:“李公公拟旨下去,因为何家德行有失,胡作非为,仗着宫里的太后和皇贵妃在外面为非作歹,竟然欺负到了皇亲国戚的头上,必须要处罚,”
“李公公你记好了,待会立刻去传旨,皇太后从今天开始贬为太妃,一切用度比作太妃极即可,从今个开始公中再无皇太后,而皇贵妃这样高贵的头衔,也摘了吧,从今日起皇贵妃贬为华贵人,从荣华宫搬出来吧。”
“至于何家,”皇上说道此处停顿一下道:“何家德行有失,官职暂且不动,但是北定侯府的侯爵就摘了吧,贬为末等的伯府吧,从今个起就是北定伯府,收回一切侯爵的权利和待遇。”
李公公道:“老奴这就去宣旨。”
然后京兆尹张大人和庄王和忠王,皇后娘娘和两个王妃跪在地上三呼万岁道:“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这回在这大厅里面的人才算高兴了一些,因为这些事情给何家拉下马,宫里的老太后成了太妃,皇贵妃成了华贵人,北定侯府成了北定伯府,一举将何家给拽下了几十个台阶。
顿时乾清宫里面一片高兴的小脸,而得知自己被贬为华贵人的何凤华此时才出现在乾清宫的门口,只是刚来就听见这样的声音,立刻跪在地上膝行几步道:“皇上,臣妾恳请您收回成命,收回成命啊。”
皇后怒斥道:“放肆,皇上金口玉言,难道妹妹想让皇上做言而无信之人吗?”
皇上的确是很不高兴,抬起眼皮道:“华贵人何家已经惹了太多的祸事,这次朕也不能姑息了,你下去吧。”
“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对臣妾,你不能啊,皇上,你不能啊,我们何家不能倒掉,不能啊,皇上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清儿已经被你变成了庶民,我们母子很难相见,兰妃那个贱人还没有处死,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何家啊?皇上您不公平,不公平啊……”
皇上已经十分的烦躁了,偏生何凤华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大殿内外都能听见,好像皇上多坏似的。
皇后此时煽风点火道:“皇上,看来华贵人妹妹很不服气了,也是何家毕竟是她的娘家出现这样的事情已经接受不了了,皇上还是别和她生气了。”
皇上那是什么人,那是自诩为九五之尊,一个女人都如此挑衅,尤其是庄王和忠王都在此处,这不就是家宅不和被兄弟看见了,皇上能不生气。
所以皇上气的道:“将华贵人送回去,从今开始住在冷云宫,这样的性子估计这荣华宫也没法住了,李公公速去让人将冷云宫整理出来,看来华贵人还是喜欢那个地方。”
李公公规规矩矩的应下了,哎这个皇贵妃就是不开窍,好好的皇贵妃不当,非要来触怒皇上的霉头,这回好了,皇贵妃那样平妻的位置没了,成了一个贵人,就算是一个比庶妃还低的角色,在普通人家只算是侍妾了。
修的富丽堂皇的荣华宫也没了,这回住在了冷云宫,那个地方比起冷宫就差一个字,没想到几年前华贵人出来了,现在又回去了,李公公暗叹时间繁华皆是过眼云烟,不可靠啊。
嫡女福星第242章:彻底给何家折了翼拔了毛4
李公公赶快去宣旨了,心里嘀咕了一路,宫里也因为这样的旨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公公拿着圣旨,一路还在想帝王的宠爱不可靠,不管过去华贵人给皇上带来多少的财富,可是何家不知道惜福,这一天也是早晚的事情,皇上在气头上,李公公自然是快跑办好差事才对。
而两个王府的人知道了准确的消息,回去的路上也是一脸的喜意,不管怎么个过程,总之是惩治了何家,用家里的两个庶女,将何家拉下来也算是值当了。
庄王妃在马车里面对着庄王爷笑道:“王爷,这回何家可是被拔了毛的土鸡了,看看这回怎么在装成凤凰的样子恶心人!”
庄王爷笑道:“嗯,这回皇上虽然不算太情愿,但是到底给何家一个痛击,否则这何家就骑在皇亲国戚的脖子上为所欲为,这让咱们的脸面往哪里放?真要是闹到皇室宗族去,这何家如此做派,皇上也会被诟病的,我那个皇帝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庄王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不管怎么说,这次进宫也没有白去,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也算是有所收获吧。
不过最高兴的应该还是庄王和忠王两个人,因为何家的太后被拉了下来,现在也和自己的母妃一样是太妃了,想想都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他们想起自己的母亲同样都是太妃,比起宫里那个小门户的不知道好多少,都是老太妃了,偏生被那个小门户的欺压多年,见面少不了冷嘲热讽的,现在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要多高兴,宫里也应该变变天了。
想到这里,两府的马车都快速的往回跑,争取早早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让皇后回去的路上脚步轻盈,就差点要摆宫宴庆贺了。
凭着多年对宿敌何家的了解,皇后认为这次何家翻身的机会根本没有了,这样一来自己的儿子最后成为皇上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想到这里皇后赶快让朱嬷嬷传信,吩咐道:“朱嬷嬷你快去差人将消息送到太子府上,让他们小两口好好开心一下,另外在差人去镇国公府,也让他们都跟着高兴高兴。”
此时李公公的旨意已经宣读完毕,太后脸色惨白,怒斥道:“哪里来的消息,本太后是先帝所赐封,凭什么让本太后做太妃,让我见皇上。”
李公公不耐烦的提醒道:“太妃娘娘,这是皇上的金口玉言,难道老奴还敢作假不成?如果太妃娘娘觉得冤屈的话,可以亲自去问皇上,老奴还赶着回去复命呢。”
这会子太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艾嬷嬷赶快给太后搀扶起来,然后看着李公公的背影劝道:“太后娘娘,您不能慌乱啊,何家一门都靠着您呢,你可得打起精神来才是啊。”
太妃被扶起来,然后梳妆打扮一番道:“走,和哀家去见皇上,不管怎么说也要给哀家一个说法。”
结果太妃到了皇上那边,被告知皇上谁也不见。
不过这么一闹腾,尤其是华贵人何凤华已经清醒,在荣华宫死活都不搬走,大闹不止。
所以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对于何家来说自然是晴天霹雳了。
很快这样大的消息,一个早上的时间,快速的传遍了京都的所有世家,正所谓是好事不出门啊,何家平时多行不义,此时更没有人给他们求情,都在仔细的看着何家最后如何倒霉呢。
伊宁和宇熙自然已经知道了,从前天何家的绫罗布庄的倒闭,再到何家酒肆的完蛋,昨天何家的二皇子成了庶民,昨天晚上何家所有财富全部拿回来,今个早上醉红楼生事,到现在何家被贬。
不过是两天时间,就出来这么多事情,伊宁笑道:“宇熙,何家离着彻底倒了没多久了,这是好事。”
宇熙道:“何家坏事做多了,早晚是要有报应的,这不是报应来了,走我们去看看何家的另外几处产业去。”
伊宁和宇熙来到了何家米铺,此时一大堆人聚集在米铺的跟前,不管宫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老百姓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他们吃喝住行来的实惠。
这不是何家的米铺多年经营手段多为欺诈,现在何家的事情一波波的闹出来,百姓们自然是坐不住了,何家的米铺经常将陈米当成新米来卖,缺斤少两的自然不必多说了。
“娘的这个何家的该死的玩意常年欺负咱们,这回咱们搬光他的米铺才是真的,兄弟们别客气搬吧。”
“就是何家不仁也不能怪咱们不义,往年那陈米吃坏了不少人,尤其是黑心肝的何家竟然将霉变的米还卖给大家,这样的商户存在就是对咱们百姓的侮辱,砸啊!”
此时暴怒的百姓砸了京都的所有何家米店,并且那些受了委屈的人家都纷纷的将何家的大米都给分了,刚才还是人头攒动,这会子已经人去楼空了,只有米铺的掌柜和店小二在哭。
他们哭的不仅是店面的米被抢了,店面被砸了,而是何家米铺后院那些将来有大用处的储备粮,有十几万斤也都给抢了,这都是将来有大用处的,此时被抢了咋办啊?
掌柜的真是欲哭无泪,伊宁和宇熙则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宇熙笑道:“宁儿,你身边那个飞翼还真不错,这么快十万斤的米就给搬走了,手段还真的很迅速,果然是外公调教出来的人,真不错。”
伊宁笑道:“何家的粮食咱们早早就知道在这里,何家聪明也没敢放在府里,现在这些好米一点给了那些吃亏的百姓,另外的都进了咱们的腰包,这笔账怎么都是划算的。”
元宇熙捏捏伊宁的小鼻子,笑道:“果然宝贝是惹不得的,何家碰见我们这两个人也算是几辈子倒霉了。”
解决了米铺这边,伊宁和宇熙又去了那边何家的流溢斋,这是个卖字画的地方也被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家包围了。
“何家这狗贼,不好好经营,仗势欺人,经那些假货祸害人,不管你们得退钱,退货,否则今个谁也别想善后。”
“对,就是退货,何家的买卖不地道,什么前朝的大家的字画,真真的是赝品,都是假的,还收了爷几千两银子,收银子时候也不知道烫手,不管给爷退货。”
“退货,退货,何家退货,何家退货!”
流溢斋门前热闹非凡,很快大家伙都挤进去拼命的嚷嚷着退货,一开始掌柜的还不给退,死犟着道:“你们这些人,当初买东西的时候,也都知道或许不是真的,但是你们为了巴结何家还是愿意送上银子,这会子要回去,还有点江湖道义吗?”
有个大汉上去一脚踹翻了掌柜的道:“呸!去你妈的王八孙子,谁愿意给你们何家送银子,当你们现在还是香饽饽呢,不过是贬为了伯府,宫里也只有太妃和贵人了,牛逼什么牛逼,就你奶奶的欠揍,兄弟们不给退货就揍这个走狗一顿。”
顿时霹雳巴拉的声音响起,柜台没一会就翻了,掌柜的也被打的像是乌龟翻壳一般四脚朝天的熊样。
后来禁不住压力,还是乖乖的给退了货,可是不少银子早就进了侯爷的腰包,这会子根本没有多少银子,真么多人如何退货?
所以掌柜的竟然弃店而逃了,这样一来不少人冲进了铺子,将博古架上面摆的好东西都抱走了,后面的库房因为没打开,不过前面的店铺都给毁了。
这些人都离开之后,伊宁和宇熙继续潜入流溢斋的库房,里面不少都是真的古玩字画,虽然数量也不多,但是也算是一笔收入。
这边何家的势力继续在陨落,那边宫里的消息已经先一步传回了何家,何家上下是顿时的鸡飞狗跳啊,就连何家老太爷和三个爷都没支撑住,全部晕死过去。
让赶来的传旨太监不知道应不应该读了,不过最后还是读了,否则没法子回去交差。
这会子何家的女人纷纷的跑出来,递了不少的银子,让小太监回宫找个御医来,给何家三个爷们看看病。
传旨太监拿了银子,赶回宫里告诉了李公公,李公公勉为其难的御书房,对着皇上道:“皇上,北定候府的老太爷昏死过去,府里的侯爷和两个弟弟也都晕过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管家和夫人们要找太医给看看。”
皇上虽然是迁怒何家,但是不希望这个档口何家的老人家出现一些意外,以免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一边刚进宫不久的平遥王似乎看出了皇兄的思量,故此幸灾乐祸的道:“皇兄,不用担心,我看何家肯定是知道醉红楼给烧了的事情,受不了刺激了,在有皇兄今个发作何家厉害,准备用这招博得同情呢,这何家行事太大胆,谁都敢动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难不成真以为他们何家能凌驾于皇权至上吗?可笑!”
皇上想到了这一层,经过平遥王的提醒,眼色也暗了下来,对李公公道:“既然如此派两个太医过去瞧瞧吧,以免说我们皇家逼他们如何了似的。”
李公公领命去安排太医去何家看看。
其实何家的人还真的不是因为醉红楼这件事情,目前还说不到这个事情来,也不完全因为是宫里的太妃和贵人的原因。
因为在何家看来,何家起起伏伏的都很正常,曾经皇贵妃不也是贬的不成样子么,后来不也是做到了皇贵妃之位吗,所以这个问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而是何家老太爷早上一起床,发现忘了什么事情,结果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才想起来,要找四方玉佩,然后让三个儿子都来求他的事情。
何家老太爷打开暗格,发现玉佩不见了,顿时急了,摇醒了还在休息的何家老夫人道:“夫人,老太婆快醒醒,你见到四方玉佩没有?”
老夫人醒来了脸色不豫的道:“大清早的你折腾个什么?你的东西放哪里我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不说我也打不开。”
何家老太爷这才想起来,没有他是打不开这个暗格的,只是现在放了玉佩的地方空空如也,何家老太爷面色如灰土一般的跌坐在了地上。
两眼无神的道:“遭了,玉佩不见了。”
何家老夫人道:“不见了怕什么?东西还都在库房呢,咱们何家的家底又不是一个玉佩,你这老头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了?”
“对,还有库房!”何家老太爷眼睛一转,瞬间亮了起来,穿着中衣爬起来就往这个院子的小库房里面跑,跑过去才发现没带钥匙,然后又折回去拿了钥匙。
在府里的库房都挨个打开,可是打开一个心惊一个,打开一个心碎一个,正好何囤还有何圃、何困他们三个也才醒来,听了下人说了父亲怪异的举动,三个人和三个夫人都有些衣衫不整的过来看。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想昏死过去十回都不多,不管是地上的库房还是隐秘的库房,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打开库房的一瞬间,冷汗全都下来了,这可是他们将近十几年的资产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难道曾经的富贵是恍如一梦不成?
正在思考间,又传出了宫里的消息,侯府也变成了伯府,这样何家的爷们顿时受不了刺激,都昏死过去。
而太医过去之后,发现他们的确是怒极攻心,失了针以后,何家老太爷已经中风了,满嘴都是口水,一个劲的嚷嚷什么:“四四四四”的,谁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一代何家的老太爷因为丢失了四方玉佩,彻底的行动不能自理了。
而那边何囤醒来则是两眼无神,不知道何家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触怒了谁?
短短两天时间,外面的消息一个个不好的都递了进来,昨天折损了那么多,今个则损的也不少,何家名下的绫罗绸缎庄,何家酒肆,醉红楼还有何家的米铺,何家的流溢斋去全部都倒了。
何囤怒吼一嗓子道:“来人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要被我抓到,否则碎尸万段!”
嫡女福星第243章:何家陨落收入囊中!
何囤怒吼一嗓子道:“来人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要被我抓到,否则碎尸万段!”
何囤此时怒火滔天,他何尝不知道眼下何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如今只有地下钱庄和赌场,还有合意阁和宝合楼在支撑了,短短几天时间,布庄,酒肆,青楼,米铺,流溢斋全部阵亡了。
何囤现在是眼睛猩红,恨不得双手掐死始作俑者,这么大的手笔,怎么看这后面都有一只推手在推波助澜,否则偌大的何家宫里宫外联合起来,哪里能这么快就完蛋了?
尤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何家现在就算是空宅子了,每房不过是点家具用具,这些能有几个银子,何家人不愿意炫富,好东西好家具,还有好的古玩字画,古董玉器,金子银子都在明里暗里的库房里面放着。
可是真是天降灾祸,谁也没成想最后这库房竟然也没了,真是富贵如流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忙啊!
何囤在这里唉声叹气,何家的根基都是来源于那块四方玉佩,当时虽然是知道一些元家的消息,可是没想到那个元家那个没眼色的老婆子竟然真的舍了出来。
自从得到这块玉佩开始,何家的一切都是起源于那个玉佩里面的银子,那可是上千万的银子啊,真多!
他们何家当初也没有想到,一个成色如此不错的宝贝竟然是储物的仙品之物,真真是何家的祖坟都冒了青烟了,这么多年的谋划,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让何囤如何能受得了?
何囤抚着胸口处,不断的压制下去上窜的怒气,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太医也说了他不能老生气了,以免像何家老太爷一般躺下了,如今中风之后脑筋也不清楚了。
何囤兀自不过瘾,感觉派了一队人马出去少了,有开始嚷嚷:“来人,再派一队人马火速彻查,我要结果,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亡我何家,快去!”
一个人影闪身而去,何家这些隐卫平时根本是不会动用,可是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乎什么?
麻氏一进门就看见何囤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眼睛猩红,棕色的中衣也弄得皱巴巴的。
麻氏赶快过来搀扶着何囤上床躺下道:“老爷,您不能呢个生气啊,快消消气,库房里面虽然是没东西了,咱们可以找啊,就算是找不到了,大家都心疼,那可是咱们十几年的家底了,但是咱们也不能不过了不是吗?再说老爷您忘了咱们家不还是有产业呢吗?老爷您想想,宫里娘娘的产业也在咱们手里经营呢不是吗?”
对啊,想起这些何囤立刻两眼放光,刚才淤积在胸中的沉闷之气竟然一散而光,怎么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真是天不绝何家啊,宫里两个何家女人的产业也不算少了,每年五六十万都少说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呢,要说以前何囤尽心尽力的打理,但是这点小钱何囤也没放在眼里。
再者这么多年二皇子皇甫清不会打理产业,就知道吃喝玩乐,当时的华贵妃也就是现在的华贵人哪里敢让二皇子打理?就怕将家底都玩进去,故此一直在何家的名下。
想到这里,何囤的心顿时活了起来,方才看了何家空空如也的库房,一下子厥了过去,可是醒来之后依然放不下那样的无力感,现在一听说还有这个,赶快打起精神来。
正好这会子小蝴蝶进来上茶,然后规矩不起眼的站在一边,正好也将麻氏的话都听了进去。
小蝴蝶将茶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退了下去,站在外间低垂着头莞尔一笑,当自己是壁画了。
不过心里倒是感觉,何家啊何家到了现在还不认输呢,不过她倒是要听听何家还有什么后手呢,她很期待哦!
此时屋子里面的何囤此时心思烦乱,麻氏的注意力也都在何囤的身上,哪里有功夫看看谁外面呢,压根就没管。
何囤连忙吩咐麻氏道:“夫人,现在我们几个兄弟都是怒极攻心,身子不大好,想出去也费劲,这样,夫人将刘记盐铺,红粉绣庄,宝合楼,还有生菜铺的掌柜都叫来,还有华鑫银庄的掌柜都叫来,这些都是妹妹和姑母的产业,一直都是咱们在打理,赶快将他们都叫来,没准咱们何家还能翻盘,另外那一百二十个庄子的管事也都叫来,何家一定要保住这最后的财富。”
麻氏谨慎的道:“老爷会不会招来这么多人,我们何家太出挑了?”
“无妨分批进府即可,越快越好!”何囤已经想到了对策,可是宫里的两个何家的女人正在为了降位份在发愁,丝毫不知道她们除了御赐的东西之外,这些保住身家性命的产业,竟然也能在不经意间统统没了,可见倒霉之事一旦开端就收不住了。
麻氏感觉老爷安排的有理,就赶快匆匆离开,眼下这事情越快有转机越好。
麻氏因为走的着急,根本没发现在外间装成壁画的小蝴蝶。
何囤躺在了床上喘着粗气,嘴里还念叨:“不管是谁在后面出了黑招,告诉你们何家不会这么轻易倒,何家自己的商铺和庄子还有百十来个,这些都是家底,宫里妹妹和姑姑的还有十来个,这些都是我们何家的后手,想对付我们何家,没了玉佩,没了库房我们何家还能再起来。”
“叮咚”一声,何囤立刻起来查看,只见窗子开了,何囤不愿意再让其他人伺候,站在窗前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情况,就自己过去给关上了。
殊不知,是他自己给暗卫都弄走的,否则小蝴蝶还真的难脱身,不过此刻小蝴蝶已经从窗户里面出去了,连忙给伊宁报信,深怕晚了。
何囤做梦都没有想到,不过是他多嘴的嘟嚷几句,结果却把何家最后的底牌都给掀了。
不过何囤很快睡了过去,这几天经常这么昏厥的确让人很乏力,不过在睡梦中感觉空空的库房,心都在一揪揪的疼啊。
何家另外一边,何家的老二和老三也醒了,想起昏厥前的景象,挣命一般的非要去自家的库房,结果一进去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丝都没有留下,老二和老三也彻底的崩溃了。
现在还说什么荣华富贵,他们何家马上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何家老二怒吼道:“我他妈早就说过分家,没有人听,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去你妈的全碎了,全碎了啊……”
何家老三则是猛打自己的脸面道:“都是我蠢啊,说他妈什么四方玉佩,要不是这个东西能倾家荡产吗,到底是谁,到底谁啊……”
两个大男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比娘们撒泼还厉害呢,哭嚎不止,路过的奴婢奴才都不敢多言,纷纷躲避,谁知道疯狗什么时候跳起来咬人呢?
何家老二还有何家老三一直没分家都是惦记着将来能多分点,结果现在不仅一毛钱没分到,自己家底也全部折腾光了。
他们名下这么多年因为贪心,也不舍得花银子花心思,所以没有一分的产业,全部都是何家的产业然后分红得力,这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策略。
可是在今天什么都没了的情况下,显得过分的苍白无力,何家老二何圃道:“他妈的我真傻啊,这么多年没给自己置下一间屋子一份土地,天天算计着分红,其实分什么分啊,不过是人家施舍的罢了,苍天啊,这不是玩爷呢吗?”
他的呼喊苍天听不见,听见了也不想管,都是自己贪心怪谁?
何家二夫人陈氏一看自家相公要疯癫的样子,吓得赶快找人给抬了回去。
何家老三的夫人容氏也是唤人给老三何困抬了回去,老三躺在简易的轿子上面还嚷嚷:“我他妈就是最傻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骨柔情,什么兄弟义,全尼玛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只有银子是真的,我他妈真傻,现在才活明白……”
何家的两位爷就此一蹶不振,每日借酒浇愁,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几天,何家还能省下什么让他们挥霍的?
而伊宁这边收到了小蝴蝶的消息,伊宁赶快整理了一下,淡笑道:“怪不得宫里的两个老女人有恃无恐,出现了降位份的事情倒是没怎么闹,原来这根源在这里呢,皇上虽然是说了让他们将了位份,可是也没说将她们所有的东西都收回,并且这些都是秘密产业。”
宇熙拿着伊宁整理的单子道:“嗯,这宫里的两个女人为了避人耳目,果然是聪明的,刘记盐铺虽然是盐铺,不过买的都是正规的官盐,其中还有不少的调料,不少大户人家都在此订货,还有这个红粉绣庄,是京都比较受欢迎的绣阁,都传说里面的绣娘堪比宫里的绣娘,原来宫里放出来的那些绣娘都到了这里了。”
“还有这个宝合楼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日进斗金,那个生菜铺的规模虽然不大,可是到了冬天能产出新鲜的蔬菜,一年也能赚了不少的银子,还有这个华鑫钱庄,是跟着何家放印子钱的地方,至于那些庄子铺子的出息就没有这几个好看了。”
伊宁赞叹道:“这两个女人倒不是个蠢得,还知道给自己产业,可惜她们自己不能经营,奴仆中也没有能撑门面的,几个皇子公主的都不成气候,最后全部落在了何家的手里,看来我们真应该火速出手,将何家名下所有的铺子和庄子全部过在名下,这次何家就会彻底的栽了。”
果然宇熙和伊宁立刻火速出击,一天时间,何家的地下钱庄被洗劫一空,也被暴露了,有三百万的资金不知去向,何家的地下赌场也是如此,原本放在赌场的最近一段时间的赌资一百多万全部不知道影踪。
至于合意阁此时闹得正凶呢,不少人家的夫人小姐和家丁的堵在合意阁的门口,让他们赔偿,因为合意阁用的金子不纯,竟然是镀铜和镀金混合的,所以不少夫人小姐自从知道了流溢斋的事情,都纷纷找到在合意阁买的东西。
这才发现很多东西一段时间不戴,或者是赏给了下人的,都由金子变成了破铜烂铁了,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不是将近一半的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来了。
“奸商退货,还嚷嚷什么纯金制品,绝不掺假,该死的掌柜的竟然敢骗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对,退货,黑心肝的玩意,竟然以次充好,真以为我们好忽悠是不是?平时拦着我们不去如意阁买东西,要不是看在老主顾的面子上谁来这里,样式不好?花样很少,经常能碰见大家都在戴着一种东西,谁愿意啊?”
“别跟他客气,这个老不死的掌柜坑了咱们的银子,今个不给退钱退货,没完。”
“来人给本夫人将这个不要脸的掌柜给我抓花了。”
“来人给我好好揍这个掌柜的,竟然敢欺负我们女人家,真是没天理了。”
话音一落,顿时一群婆子上去抓脸的抓脸,挠人的挠人,场面是一团混乱,本来还有不少自己看着柜台上有什么的就抓走了。
现场一团糟,还有不少的店小二被打的哭得叫娘的,合掌柜也别打的鼻青脸肿的,这女人出手丝毫不逊于男人,更知道打哪里更难看,更没面子,更疼!
没一会掌柜的衣衫破烂,满脸淤青,鼻子流血,披头散发脸上还被抓的跟九宫格似的,条条道道的。
合掌柜哪里被这么多女人给群殴过,这不是杀猪一般的喊着:“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可是这样的声音也在拳打脚踢,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下给淹没了,没一会就没动静了,合掌柜被打的昏死过去了,其他店小二也都是同等的待遇,有些还突破重围去何家报信去了。
这些情况自然是被不少夫人看在眼里,所以还有几个不错的夫人维持秩序的,“别乱别乱,已经有人去报信了,当务之急是拿回我们的损失,在乱下去何家的人来了我们也都不好看,都别乱听我说,我听说了,这合意阁看人下菜碟,还是有真东西的,都在这柜台的地部,我们打开这里,挨个分店大家都有份,别乱别乱都有,都有哈。”
没一会柜台地下的一块地板被撬开,里面果然出现了真的金银首饰,几个夫人按照大家买东西的单子估算一下快速的给大家发了东西。
还有一些不要饰品要银子的,正好柜台上有,所以掌柜的这段时间坑蒙得来的银子全部给分了出去,合意阁也被一群女人给闹的底朝天,没有半个时辰,就被彻底的瓜分一空。
甚至合意阁弄来营造氛围的几尺幻影纱放在窗子上都被摘了下来,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最后这些得了实惠的夫人出门之前都吩咐。“砸了这个孬店,竟然敢骗本夫人的银子,狠狠的砸,砸完了回府有赏。”
待这些夫人小姐离开之后,立刻传来噼里啪啦的各种木材碎裂的声音,没一会装饰高档的合意阁彻底没有了样子,不管是楼上楼下,全都砸的稀巴烂。
同时所有的东西,哪怕是装饰用的瓶子,或者是首饰的托盘全部被拿走了,合意阁成了一个彻底的空壳子。
当何家大夫人麻氏带着人来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麻氏顿时在门口骂道:“一帮宵小之辈竟然敢抢夺合意阁的财物,不怕我告到官府去吗。”
正好一个夫人路过这里,听见了麻氏的叫骂,这个夫人也是个泼辣的家伙,将车里的恭桶递出去,让奴才甩在了麻氏的脸上。
“啊……”麻氏的尖叫声音响起,大家一看不要紧,纷纷笑出声来,只见麻氏被恭桶砸的额头上一个半弧形,身上脸上都是恭桶的脏污,麻氏受不了立刻回府。
在京都百姓的哄笑下,合意阁彻底的完蛋了,至此何家明面上的声音全部完蛋了。
宇熙让一个眼生的暗卫去将整个何家,还有何家的宫里两个女人名下的一百二十个铺子和庄子,全部过继到了这个暗卫的名下,然后打算下午在转到伊宁的名下,貌似被收购的样子。
京兆尹张大人知道此举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照章办事,既然有地契,还有中间人,手续齐全,没有理由不给办理。
很快何家名下的产业全部到了伊宁的名下,何家压根就不知道,或者他们没法子想象地契啥的怎么都到了伊宁的手里。
那还不是因为何家老太爷做的好事,将所有的东西,明的暗的全部放进了四方玉佩里面,甚至何家暗格里面的东西都被收进来了,这里当然包括宫里女人的东西。
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看着庄子的地契和铺子的地契相视而笑,没有什么比丰收更高兴的了。
这几天感觉两个人的财富值,就像是温度计一样呼呼的往上窜,拦都拦不住呢。
到了下午这些已经都在伊宁的名下了,这也将除去龙翔街之外的热闹的商铺都收入囊中了。
当初何家有了一大笔横财,自然是连片的买商铺和庄子,所以现在更加便于伊宁的管理。
如果何家知道所做一切,不过是给伊宁和宇熙提供便利的,估计相死的心都异常坚定了。
下午烈日当头,宝合楼出现了食物中毒事件,原因是吃了霉变的食物,原来宝合楼爆出了丑闻,一些饭菜不错的没有吃完的,在变化一下炒炒卖给客人。
可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炉,天气都这么热了,自然是给客人吃的哭吐白沫,不少人知道吃了不少别人的口水菜品,深感恶心,纷纷将宝合楼砸的面目全非。
“他妈的,这个败家的地方,竟然这么恶心,给老子狠狠的砸,里面的东西都分了谁爱要谁要。”
“砸,爷爷从来没受过这样的鸟气,真是恶心,狠命的砸!”
“乒乒乓乓”的声音想起,宝合楼上下几层是一片混乱的,到处都是碗碟碎了一地的声音,也有不少人冲进去,逮到碗碟就拿走回家自用,还有不少百姓将桌椅板凳,厨房灶具都被抢夺一空,什么都没有剩下,紧紧半个时辰的时间,彻底的完蛋了。
满地的脏污,一地的碎片,座椅板凳被搬空了,窗子门都碎了,牌匾也被拽下来踩得稀巴烂。
有个漂亮的小美人啧啧惊叹,“哇好过瘾啊,这么砸店的感觉真爽啊,回去我也推广一下。”
旁边的侍女道:“虹彩郡主我们是偷偷流出来的,能不能赶快回去啊,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奴婢就会被打死的。”
虹彩站在对面的茶楼上道:“不要紧,到时候我会和哥哥说的,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的,你看对面的掌柜都被打晕死了,店小二全军覆没了,这么热闹的事情,平时哪里能遇见,哆嗦给你留在天阳国不带你回去了。”
侍女立刻跪在地上道:“郡主啊,您不能不要奴婢啊,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奴婢会死定了的,郡主啊。”
虹彩不耐烦的道:“起来闭嘴,要么跟我一起看热闹,要么就滚蛋你自己选。”
侍女只能是自己站起来,跟着虹彩郡主,心里则是祈祷主子赶快会宫里吧,否则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她一个做奴婢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虹彩则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这边宝合楼刚刚被踏平,那边人多似乎是又出事情了,所以虹彩抓起侍女赶快的跑下楼去,看热闹去了。
今个京都的百姓绽放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这两天很多人伙计都不做了,就看看着京都能乱成什么样子。
这热闹举世无双的,错过了机会什么时候能碰见?
这边宝合楼刚刚完蛋,那边刘记盐铺因为贩卖未经朝廷批准使用的小道来的私盐,也被官府查封,被居民给一锅端了,里面的调料私盐撒了一地,造成了民众的哄抢。
曾经刘记盐铺因为后台的强硬,在京都很有名气,不少人家的调料都从此进货,别看调料不起眼,但是这人哪能一天不吃饭,吃饭炒菜就要用调料,一个大府几百人都很正常,虽然主子没有奴婢多,但是奴婢吃饭也要用盐用油盐酱醋不是吗?
所以这个刘记盐铺平时就挺火爆的,这会子闹出来小道来的私盐,甚至是油也都是陈年的油,一时间群情激奋,刘记盐铺不到两刻钟就被哄抢一空,官府也不怎么管,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
混乱之见,刘记盐铺的十几万的银子也不翼而飞,那可是这几年的私藏,等掌柜的清醒去找的时候,发现已经全没了,顿时脚底一软跪在了地上,对着宫里的方向道:“娘娘,老奴对不起你啊,这些都是将来保命的银子,竟然都没了,娘娘老奴对不起你啊。”
随后这消息递进了宫里,只不过今个皇贵妃成了华贵人,这消息就是几经周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了华贵人的手里,早已经人走茶凉了。
整个一天京都都是乱哄哄的,同一时间粉红绣庄因为绣线用次等品,弄得洗上一次就染得乱七八糟,也被众家夫人给围攻了。
绣娘们其实不愿意费了那么大力气绣好的东西被丝线给毁了,可是宫里的娘娘就愿意节约节约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线,如今弄成了这样,绣庄里面也被这些女人们给剪得破破烂烂,一件成品都没有了。
所有的绣架被踩得稀巴烂,架子上面的绣品也都被剪得乱七八糟,甚至不少平日里面尖酸刻薄的绣娘也别打得乌眼青,整个粉红绣庄一片狼藉。
甚至后院的放绣线的库房都被打开,将里面的绣线一把火给点了,没一会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女掌柜嗷呜一声昏死过去,因为绣庄存下的三十万的银票不翼而飞了,这可是她们几年的积攒呢,是给主子的留有余地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女掌柜感觉天旋地转,粉红绣庄可是太后娘娘的产业,平时这些人都猛不吭声的,现在一下子暴乱,如今更是彻底毁了,这个粉红绣庄的名声,就是不被砸了,也已经毁了这可如何是好?
女掌柜的赶快给宫里传信,同样一个过了气的太妃,谁能尽心尽力,等到太后拿到手消息的时候,谁知道外面都是什么样子了?
伊宁和宇熙坐在马车里面冷笑,“何家已经坚持不住了,宇熙我们收入囊中都是便宜她们了,何家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真多,看来我们还应该给他们建立一个册子,然后放在张大人和各位御史大人的桌子上,到时候肯定很精彩!”
宇熙看着伊宁高兴的样子,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俊美的面容淡笑纵容的声音传来道:“一切都听娘子的,娘子怎么说就怎么是……”
嫡女福星第244章:老侯府财富浮出水面1
伊宁和宇熙坐在马车里面冷笑,“何家已经坚持不住了,宇熙我们收入囊中都是便宜她们了,何家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真多,看来我们还应该给他们建立一个册子,然后放在张大人和各位御史大人的桌子上,到时候肯定很精彩!”
宇熙看着伊宁高兴的样子,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俊美的面容淡笑纵容的声音传来道:“一切都听娘子的〖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娘子怎么说就怎么是……”
“油嘴滑舌,惯会哄我开心!”伊宁别过身子不看宇熙晶亮的眼睛,这样的眼神很容易让自己沉溺其中。
“即使油嘴滑舌,这一辈子也只和你说甜言蜜语,所以每次宝贝都要洗耳恭听哦!”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驱走了不少的疲惫,这些天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着手布置何家的灭亡,必须要打探四方玉佩的下落。
不能间断打探老侯府最后一笔财产的事情,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两个人简直像是陀螺一般转个不停,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此时两个人都有意让彼此放松一下,说说笑笑的,不过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为清楚,这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如果出了差错,他们还需要多停留一段时间,不知道又要发生多少波折。
当初他们出来的时候,和平城是千机老人和五个长老代为打理,如果是半年还可以,但是一年的话时间就太长了。
所以宇熙清楚,虽然伊宁不说,宇熙就是知道伊宁肯定着急,毕竟还有几个城主令没有收回来呢。
和平城也不是安静的地方,像是最混乱的八城白家,最老谋深算的十城萧家,还有最惧内的六城穆家,总之这些人家一个个都不省心,再不回去恐怕到时候压制不住了。
宇熙道:“宝贝,这次我们端了何家拿回老侯府的那笔产业,我们就回去,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
伊宁笑道:“来还是的来不过不是我们来,现在京都不少的产业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最后还是可以过来视察产业的,也许到了那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宇熙看着伊宁娇美的笑容,心中都是满足,也许人生就是如此充满机遇和挑战,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不和谐的因素,但是人可以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并不一定活在别人的世界里面,也不一定活在别人的眼中,但是一定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他的精彩是和宝贝共同创造的美好人生,这样的人生走一遭也绝对值了。
元宇熙靠近伊宁,轻轻的吻了上去,伊宁也十分的配合,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宇熙坏笑着道:“宝贝,你不专心哦,说个条件,到时候在房间里面让我为所欲为哦。”
伊宁粉嫩的小拳头锤了他一下道:“坏胚子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你为所欲为,应该是我为所欲为才是。”
伊宁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脸色通红的捂着脸,“你什么都没听见。”
看着伊宁的窘态,元宇熙心情十分好,笑的十分的畅快。
也许只有这样的片刻是他们放松的法宝吧,不过两个人很快就谈起了正事,元宇熙道:“宝贝,这何家就是百死之虫,不立即处死,还会卷土重来,所以我们要彻底断了他们的跟。”
“何家的跟?不是都在玉佩里面吗?”伊宁有些不解的道。
宇熙神秘的笑道:“百分之六十的跟的确在玉佩里面,不过还有百分之十在这些产业里面,最后的百分之三十,就在华鑫银庄里面了,因为无论是何家的正经经营,还是地下钱庄和赌场,所有的漂白的流动资金都在这个银庄里面。”
伊宁诧异的道:“哎,都说狡兔三窟,何家一方面占了四方玉佩的便宜,白白得来的起家银子,另一方面何家的人的确是狡猾如狐狸一般老谋深算的,不过碰见了咱们算他们几辈子倒霉了吧。”
宇熙道:“的确如此,所以我们才要尽快的速战速决,何家是被咱们给打懵了,现在才被咱们耍的滴溜溜的转,要么真要废了一番力气了。”
伊宁立刻精神抖擞道:“要不我们立刻去华鑫银庄去?”
宇熙狡黠的眨眨眼道:“不用这么着急,华鑫银庄不能被百姓给砸了,否则里面的银子就保不住了,我们要从生菜铺入手。”
“生菜铺?那个铺子算是最不起眼的了,怎么入手?”伊宁有些疑惑,不过宇熙叽叽咕咕的说了一番之后,伊宁眼前一亮,夸赞道:“好计策!”
夫妻二人聊得十分开心,倒是也不着急了,躲在马车里面看热闹。
最近一两天频频出事的何家,让京都上下是一片哗然,如今京都的热闹连片,看热闹的人奔走相告,整个京都的大街上人满为患,比起正月十五看华灯都热闹。
这不是红粉绣庄才被踏平,那边背景雄厚的生菜铺也被砸的稀巴烂。
不过生菜铺这个时节不算是赚钱的时候,人群平时也是稀稀落落的,因为不少府里都有自己的庄子供给,只有冬天的时候吃不上新鲜蔬菜,才会到了生菜铺的这里来买东西。
伊宁和宇熙看着生菜铺已经被民众给砸的乱七八糟的,伊宁道:“何家的人果然是好心思,这个生菜铺其实并不是多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那条隐秘的通道,竟然直接可以通到华鑫银庄里面,我就说平日里何家地下钱庄和赌场的银子都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漂白呢。”
元宇熙也淡笑道:“可不是这个何家貌似狡兔三窟,不过碰见咱们就是一百个窟窿也没用,照样给堵上,待我们进去之后,何家就彻底的铲平了。”
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这个何家今个就彻底终结吧!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伊宁和宇熙潜入生菜铺里面,这里的掌柜和店小二都被打伤了,暗卫也被撤走调查谁在后面捣乱的是事情去了。
站在生菜铺的后院里面,伊宁面对夕阳,竟然有些感概。
火红的夕阳映红了半面天空,似乎为了留住这份美好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尽管夕阳在努力,当最后一抹光亮散去之时,天空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夕阳的挣扎全部没放在眼里一般。
如今的何家就像是这做着最后一丝努力夕阳一般,不想退出政治舞台,不想退出商圈,可是他们就像是这夕阳一般,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何家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意的景色。
退出京都的贵族圈是早晚的事,甚至也许最后又回归到了小门小户也是正常的。
夜色慢慢的降临,按照两个人商议的计划,伊宁和宇熙从生菜铺的房梁下来,系上黑色的面巾,然后潜入何家的生菜铺的地窖里面。
从这里的菜窖下去,直通后面的华鑫银庄,谁能想到堂堂名满京都的华鑫银庄的后门竟然在这里呢?
宇熙快速的打开了简单的机关,进入了一个通道里面,看起来经常有人搭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火把也都燃的噼啪作响,两个人并肩走了一刻钟,才打开了暗门。
伊宁和宇熙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处地方金子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银子,其他物件倒是很少。
可能是每日这里都会有人运来地下钱庄和赌场,还有印子钱的银子,所以这里简单的都是银子金子,其他的珍贵物件都在何家。
宫里的华贵人现在不够看了,因为早上得罪了皇上,后来带着十三皇子去闹了一番,皇上连赐给她的东西也没收了不少,这才安静下来。
不过估计那个华贵人一辈子都想不到,此时她赖以为最后救命稻草的东西,已经被伊宁和宇熙给搬空了吧。
宇熙给伊宁打个手势,意思是两个人快速行动,两个人打开了全部的箱子,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印子钱和银庄的本金,还有不少的账册。
而在这个地窖头顶上方银庄铺子上只留下少部分的银子,一般不超过三万两。
但是这个地下的金库大概有一百万两的金子,三百万两的银子,伊宁将纳财叫了出来,纳财出来之后开始展露他的优势,刷刷刷的几下就给吃进了肚子里面。
伊宁感觉带着纳财简直就是能走遍神州了,真好的宝贝,否则搬动起来不知道要废了多少的利息呢。
随后伊宁和宇熙快速离开,估计明天早上何家的华鑫银庄就会倒闭了,因为没有银子汇兑,印子钱那边也会出事,所以不需要伊宁和宇熙在动手,华鑫银庄必死无疑。
不管是何家还是宫里何家的女人最后统统都铲了根系,难以生存了!
两个人离开之后,宇熙道:“宁儿,不如趁现在天色还可以,我们去老侯府的那块地方吧,我有种感觉,今个晚上我们就能见到这最后一笔宝贝了,依为夫看趁热打铁是有必要的。”
伊宁兴奋的道:“嗯,等了这么久,等的都不耐烦了,我们立刻出城,宇熙你先布置下去,将周围跟着的尾巴们,还有那些不着调不省心的都处理吧,以免在中间出了什么事情。”
宇熙让冷离进了车里,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冷离快速离开,不过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终于主子可以找到老侯府的这些东西了,可以回到九城了。
话说这败家的地方真的是不能不愿意多停留一天,感觉都是在浪费生命。
所以冷离飞速的前进着,也许今个晚上就能见分晓了,何家已经彻底的完蛋了,回九城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伊宁和宇熙的马车在城门关上的前一刻出了城,然后朝着目的地驶去,一路上有不少的尾巴,都被飞翼他们给解决了,马车行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在晚上戌时初才到了地方。
夜晚微凉,宇熙搂着伊宁道:“宝贝,冷不冷,要不给你加个披风吧。”
伊宁正在观察四周,仔细看了看前段时间宇熙的布置满意的点点头,元宇熙是大长老的嫡传徒弟,综合能力很强,并且对于阵法研究很有心得。
伊宁观察了一遍四周,发现和预计的九财八福阵一模一样,不过就是相互之间的距离远了一点。
宇熙递给伊宁披风,伊宁没接让宇熙放了回去道:“不需要,咱们还是大事为重,穿的啰嗦到时候没准惹麻烦。”
宇熙默许,不过紧紧的让伊宁跟在身边,牵着伊宁的手,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如果今个晚上能完成心愿,就可以带着宝贝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开始创造他们自己的家园了。
另一方面,元家老几辈人打造的传奇,被找到继而发扬光大,也是对的起列祖列宗了。
不枉费元姓带来的责任和承担,所以宇熙十分的激动,伊宁好似感觉了宇熙的澎湃的心情,拉住宇熙的手,两个人赶快布置起来。
因为周围都被清场了,伊宁和宇熙带着其他七块砚台放在七个方位的阵眼之中,九财八福阵启动,阵法里面顿时飞沙走石,伊宁和宇熙在阵中,其他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面。
冷离一着急想要跟进去,被冷渊和飞翼还有金风抓住,金风冷静的道:“主子们一项很有办法,并且这是元家的族脉之地,不会有危险的,我们进去才是跟着添乱。”
几个人也不敢多言,只能在外面守着,好在是没有闹着要进去的了,两个主子一路的奇遇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此时明白担心无用,保护好外围不被打扰,才是对主子最好的回报。
很快外面就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了,伊宁和宇熙倒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担心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的他们只是感觉一阵阵的余波缓缓的倾泻而出,宇熙看准机会,对着阵中的阵眼,将从靖国公府老太太那里拿来的第八块砚台放在最大的一个阵眼之中。
这次九财八福阵正式开启,到了第九个阵眼出,其实就是这个阵的入口,是一块厚厚的石门,上面有个四房型的物体。
宇熙用小刀割破一点手指,血液迅速的进入四方玉佩,一阵圆润的光线闪耀,玉佩变成了红色,里面出现了一个元字。
元宇熙将这个四方玉佩快速的按下在那个凹槽之中,石门缓缓的开启。
不过石门只打开一点点,伊宁和宇熙在地上一滚,两个人快速进去,石门落下。
进入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虽然有些灰尘,但是不影响整体的格局。
里面是大大的一个石洞,石洞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为九个石洞,下面一层是八个石洞。
完全符合九财八福阵的要求,伊宁惊呼道:“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看见如此古老的阵法,真是稀奇呢。”
稀奇归稀奇,还是正事要紧,宇熙看着最上面的顶端,有两圈的星星在闪耀,只是星星并没有点亮。
伊宁也发现了此事,两个人开始准备破阵,不过忙乎了一半天有点挫败,没有打开,可想而知最精通阵法的两个人都没办法,其他人就是进来也是白费的。
尤其是最外面的石门需要元家正宗嫡系的血液才能进的来,折腾了一会子两个人都累了,开始商议对策,宇熙也是满头的大汗,伊宁和宇熙躺在了中间的石桌上面休息。
忽然间石桌移动了位置,石桌从中间一分为二,两个人一咕噜下来之后石桌的中间缓缓升起了一个石柱,石柱的中间有个凹槽,伊宁让宇熙将九城的城主令放在上面。
可是九城的城主令还是小了一圈不合适,之后宇熙试了所有的东西都不好用,最后宇熙想起来什么道:“宁儿,将您的和平城的城主令拿过来,试试。”
伊宁从玲珑玉佩里面拿出火红色的城主令,往上面一按,顿时上面的星星一瞬间被点亮。
这上下两层的八个和九个石门缓缓的开启。
不过很快又落下,伊宁看出了一些门道,“宇熙我们两个人上面一层,下面一层,先让纳财跟着你,我看上面的开门的频率要要比下面还高一些,这样下来我们就应该很快拿到这里的一切了,记住只能走门口两步距离的小路,超过这个走到了中间,这一层的石门就不会开启。”
正如伊宁所说九财八福阵,是个旋转阵法,要求极高,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带来很多人掠夺财物,只要超过两步距离,师门就不会开启。
如果不能在既定的时间内拿到开启石门里面的东西,过期就无法在打开,这也就是如果碰见了心思不存之辈,谁也休要拿走一分的东西。
伊宁十分佩服元家的祖辈,不知道是谁能有这样的魄力,很快宇熙根据九财八福阵的规矩,上面一层频频开启,在打开的瞬间宇熙和纳财共同进去……
嫡女福星第245章:老侯府财富浮出水面2
伊宁十分佩服元家的祖辈,不知道是谁能有这样的魄力,很快宇熙根据九财八福阵的规矩,上面一层频频开启,在打开的瞬间宇熙和纳财共同进去……
这一层一共有九个石门,宇熙和纳财用最快的速度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下。
因为这附近就是元氏祖辈的长眠之地,极容易被其他人埋伏,再者九财八福阵一旦开启只有最多两个时辰的时间,时间过了就会自动摧毁。
所以现在是时间第一,宇熙头上有了薄薄的一层汗,伊宁则是在外围看的惊心,并且不停的告诉宇熙那边开启了。
“宇熙,第五个是石门开启。”
“宇熙,第三个石门开启。”
“宇熙,第六个石门开启。”
宇熙和纳财就在这快速起落的石门中来回的穿梭,因为伊宁此时在高处可以看清这阵法的走向,并且用最快的时间告诉宇熙。
否则这里面这么多东西,一时间很难拿走,时间过了就要被弹出阵法之外,这也是为何元家多少辈人最后也没有打开这个机关的原因了。
“宇熙第八个石门开启。”
“宇熙第九个石门开启。”
伊宁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宇熙和伊宁之间的通力合作异常的完美。
不一会第一层九个石门就差不多都收入囊中了,仔细看一下,基本第一层里面前五个石门里面都是金子。
后面三个石门里面是奇珍异宝,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之物,最后一个石门里面堆放了满满当当还有没经过铸型的大金块。
宇熙估算一下,这一层的价值至少就在十几亿以上,这些还不算那些有价无市的宝贝,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东西,这些何尝不是父辈留给今日儿孙的一条退路。
因为时间着急,宇熙也顾不得仔细的查看,但是知道肯定不少,不管是重振二十城,还是为了二十城的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都不会失望的。
伊宁这边看着纳财已经变成了貔貅的小样子,跟在宇熙的后面,嘴巴张的大大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上面一层就被纳财都放进了肚子里面。
伊宁仔细看了一下,也一直在和纳财做交流,纳财知道主子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传音道:“主子,这个阵法设置对于人类而言十分复杂,本来这个阵法开启就十分的难,要求很高,进入石门之后,里面倒是没再有其他暗格之类的,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在明面上,主子请放心吧。”
伊宁的心放了下来,然后笑道:“嗯,注意安全。”
第一层很快就被拿下,同时在洞顶的星星图案九颗星全部闪亮起来。
宇熙一看时间有些紧急,所以道:“宁儿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
二人同时到了下面一层八个石门,现在这石门开启的速度更快了,伊宁还是作为眼睛,宇熙带着纳财进去。
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下面这一层全部拿下。
伊宁和宇熙也发现了不同,上一层还有很多奇珍异宝,这一层前五个石门里面全部都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金砖,在伊宁看来,这和现代的红砖大小很相似,都是一寸的厚度,伊宁和宇熙也不客气让纳财都放进了肚子里面。
后面两个石门里面放置的都是珠宝玉石,这些自然不能放过,眼看着时间不多,两个人都用最大的能力将这些放置好。
两个人一值貔貅忙的一身都是汗,好不容易搞定了七个石门,到了阵心之处的最后一个石门的跟前,打开之后,有些微怔。
第八个石门里面只有一个箱子,打开之后是几本书籍,看着书页泛黄的样子,应该是很久远了,伊宁和宇熙简单的翻了翻,大概是治国良策,和一些手稿,还有一些琐事和账册。
宇熙诧异的道:“竟然还有书籍,元家的祖辈的确是后人留下了许多的东西。”
宇熙打开一本账册有了惊奇的发现,但是眼下没有时间细看,大致上是元家祖辈为了和平城保留的一点根基,后世的人如果找到这里,就要承担起振兴和平城的祖辈之愿。
这会子也许是因为财宝都被拿走了,这个阵法上面不断循环的旋转已经渐渐的停歇了。
伊宁和宇熙拿走这个箱子,虚空中出现了一些名字,宇熙和伊宁跪在地上,给前辈磕头致敬,感谢他们留下这些财富,感谢他们的灵魂守护这些财富。
并且伊宁和宇熙同时对天地磕头,希望上天的神仙能对这些忠于职守的祖辈给予嘉奖,希望他们日后能有好的去处,伊宁和宇熙似乎能感受到那种喜悦,两个人也为之高兴。
因为这些祖辈忠心耿耿理应嘉奖,似乎是两个人的做法取悦了守在这里的祖辈,最后只留下一道苍老的气息。
同时伊宁和宇熙的面前弹出一个小的石碗,有酒盅的大小。
纳财对伊宁道:“主子这是建立阵法的元家祖辈,要检查你们的血脉是否纯净,并且是否有资格拥有这些财富,需要将你们的血液放一些在这里,不用担心。”
伊宁将纳财的话告诉宇熙,两个人用小刀割破手指,血液流入两个小的石碗当中,结果小石碗落下,变成了一个圆盘,里面的血液不停的在流动。
这个奇幻的景象让两个人有些吃惊,不过还是耐心的等待同时这心也是提的老高,一直淡定的两个人都能听见心脏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的声音。
最后圆盘不在动,两个人似乎听见了一道声音:“是吾之后辈儿孙的血脉,极为纯净,天地良缘自当珍惜,这些财帛你们都拿去,守候好你们的家园,这一世万不能蹉跎而过,须有建树才能造福黎民百姓,”
“幸运的孩子们,如果不是吾之血脉,必当有去无回,贪心之人必将受到重罚,好在你们都是有分寸之人,十分懂得尊重世代守在这里的祖辈们,有了你们的祈祷和祈福,他们现在都有了好的去处,也不枉代替你们守护这份财富了,看来是两个不错的孩子,”
“然,这里所有的东西本就属于曾经的你们,吾等代为保管,如今不负重托,终于心愿已了,他们都已经先走了,吾要去该去的地方了,孩子们回去吧!”
瞬间风起云涌,什么都看不见了,强大的气流冲击在阵法之中,纳财快速的跑到了印鉴当中,伊宁和宇熙紧紧的抓着彼此的手,丝毫不敢大意,感觉一种超大的力量将两个人弹了出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景象顿时以山崩地裂之势化为乌有,让外面的冷离、冷渊,金风金雨飞翼他们都傻了眼,拼命的要进去看看,奈何这个阵法根本进不去。
他们这些人全部急的双眼睚眦欲裂,仰天长啸:“主子……”
也在同一时间,这些人被阵法甩出来的气流击晕倒下了,在晕倒之前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主子千万不要有事……
清晨,当阳光照在地平线上缓缓的升起,躺在地上的人勾勾手指好像要醒来的样子。
不过这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也都碎了不少,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痕,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十分疼痛。
宇熙想起最后在阵法之中,被一阵强大的气流给冲击出来,立刻意识回笼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宇熙用手臂给遮上,看看身边的宁儿,也和自己一样的狼狈,并且还没有醒来。
宇熙慢慢的坐起来,看看周围是什么地方,这一看不要紧,这里已经是距离那个宝藏附近已经二十几里地以外的地方了,没想到阵法的气流这么厉害,之前勘察地形的是会后,宇熙曾经来过这里,附近有个小山村,为今之计只能先过去休息一下再提其他了。
所以宇熙赶快去了不远处的溪边,然后给自己洗了一把脸,喝了一些水,恢复了一些力气,将自己身上的一块棉布扯了下来浸湿,然后慢慢的回到了伊宁的跟前,用湿棉布给伊宁花猫一般的小脸给擦干净一些。
日头渐渐的毒辣起来,宇熙还没恢复多少,只能先将伊宁抱起来,两个人在柳树下面等待着,宇熙靠在柳树上面,环抱着伊宁,听着夏日里面的鸟叫虫鸣,好像两个人认识开始就在不停的忙碌。
这样静静的看着一个景色一两个时辰那是压根没有的事情,可见她们两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不管是伊宁在伊府的挣扎,最后脱离了伊府,拿回了母亲和伊府家主应有的一切,还是伊宁后期去了苏杭,智斗一群没品的亲戚,拿回属于顾家的所有,然后到了王府,帮助自己夺回曾经被霸占的一切,这些都是两个人应该所得。
总不能被坏人都拿走了,不想法子拿回来,坏人用你的财富继续置你于死地吧,曾经的宇熙也好,伊宁也好都想过不去计较,可是这个世界有钱有权才是正理!
不是你惦记那点所谓的亲情不去计较就没事了,可是坏人们为了你的地位,为了你的富贵,在你后面不断的想给你毁掉,他们好霸占一切,难道这样也需要相让?
真相往往让人难过,可是知道了真相也是好事,以免最后被害死了,还谢谢害你之人,尤其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更应该保持清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还!
宇熙抱着伊宁道:“宝贝,日后我们相依为命,谁然算计咱们,咱们就算计回去,谁敢对咱们的财帛动心,那就让他们倾家荡产,谁拿了咱们的东西,咱们连本带息的都拿回来,从今以后比不相让!”
其实伊宁这会子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只是伊宁感觉周围很安全,她真的太累了,似乎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安生过几日,天天日日年年的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为了宇熙,不停在忙碌。
想想也是无可奈何之事,难不成别人想要抹了你的脖子,你还伸过去求人下手不成?
如果今时今日自己和宇熙不拿回一切,等待他们的是无休止的陷害迫害,甚至将来有了孩子,都有性命之忧,他们的孩子将来决定不能在过他们小时候的日子。
伊宁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以后不管是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宇熙看着伊宁沉静的睡颜,知道伊宁是太累了,宇熙抱着伊宁也小睡了一会,他们两个人在这里风平浪静的,他们的人可是都翻了天了。
因为冷离他们半夜就醒了,将所有的暗卫都叫醒,发现这地方虽然看不出天大的变动,但是冷离就是有种直觉,这个地方整体下沉了,冷离暗叫了一声:“不好,机关尽毁,不知道主子有没有事?”
冷渊也被气流伤到了,扶着胸口道:“那还不赶快找找,两个主子福大命大,我们还是不要吓唬自己了。”
这里就属飞翼跟着伊宁的时间短,之前好多事情不了解,飞翼着急的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万一主子有危险怎么办?”
金风看出了一些阵法的门道,然后尽量让自己不胡思乱想,思考了一下道:“我们都被这气流弹出了七八里,要是在阵中的主子,如果被弹了出来,大概在十五里地左右,我们分头去找找,然后派人在这里守着,如果主子能出来,就应该在这阵法的附近,不过不要靠的太近,不知道这个阵法会不会发生其他的情况。”
两拨人马立刻分拨去找,这时候的皇宫里面,暗卫忽的出现在皇上的床前道:“皇上,小的接到线报,说是今晚上元家那小子出城了,半夜时分竟然城外有块地方有异动,虽然不是大面积的,但是属下认为还是应该禀告皇上。”
皇上睡觉一直很惊醒,知道暗卫来了就睁开眼睛,然后道:“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你们先去观察,看看他们都去了哪里,顺便在打探一下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暗卫道:“皇上,属下是在元家的风水之地附近发现的,我们的人也跟着过去了,只是半路被耽搁了,到了之后就是一阵飞沙走石根本不得接近,后来好不容易靠近了一些,又被强大的气流给弹出了老远,元家那些护卫也都昏死过去,属下也是今个早上才知道的,赶过去的时候,元家的那些暗卫已经都醒了,看起来在找人的样子。”
皇上眸色一暗道:“你们速去查,看看有没有新发现,另外今个开始所有进城的车马都要严格检查,所有进城的门都关闭,只留下最大的东门即可,快去办。”
皇上感觉如果元家的那笔财富被找到,日渐亏损的国库就有了充盈,那么天阳国就有了一大笔资产强兵兴国,也算是给下一个君王留下一些依仗,苍玥国最近是虎视眈眈,如果不是国力不济,恐怕早就边关起事了。
不过不管元宇熙和伊宁找到了什么,肯定是需要用车马运进城里的,到时候进了城就可以下手了。
只是这老皇帝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伊宁和宇熙根本不用车马,直接有储物的宝贝就已经搞定了。
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如果真是每次都需要车马的话,那么伊宁和宇熙离开的时候,以她们两个人目前的身家,恐怕路过哪个国家,都得动用军队打劫了。
暗卫领命而去,从今天天阳国就有了新规定,关闭其他几个城门,只开东门,所有进城车辆全部严格检查。
据说是因为来了瀚星国的客人,也有说是为了皇上的寿辰,总之一时间天阳国的百姓风声鹤唳,有些慌乱。
不过这其中最慌乱的就是顾府,昨个晚上顾泰盛就接到了飞翼的消息,说是伊宁和宇熙出城办事了。
结果今个早上传来消息说是人失踪了,顾府上下立刻鸡飞狗跳的,这不是顾云烟拿着帕子不停的落泪,非要亲自去找,“相公,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许是宁儿和宇熙遇见了什么难处我们得去找找。”
伊正廷看着妻子如此心里也十分的着急,只能安慰道:“云烟你别急,孩子们许是和护卫们失去了联系,不会有事的,你想啊宁儿从小三灾八难的最后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会有事的,你别着急。”
顾泰盛虽然是心里着急,因为只有他知道两个孩子做什么去了,那个地方他也曾经听过,可是多少人多少代一毛钱的便宜都没有占到,也有不少人有去无回,但是他这会子自然是不能说的。
人多嘴杂,要是传出去了,一旦两个人回来,别人不着得打天大的主意呢,所以只能暗自着急,并且回到自己的房间,吩咐暗卫尽快出城去找。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老人家的心才放下来,心里暗暗祈祷,“宁儿你不能有事,外公还等着享你的清福呢,你这孩子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只要你平安回来,外公舍了什么都愿意啊……”
嫡女福星第246章:花姝宴蓝雪城出1
顾泰盛心中不断的在祈祷,希望两个孩子没事,他虽然是一把年纪了,连想都不敢想没有了伊宁这个孩子会是如何?
自从见到这个孩子开始,慢慢的到了现在,顾泰盛猛然之间发现,这个孩子已经是他老人家的命根子了。
顾泰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缓步走了出去,最后还是回到了大厅,看着顾云烟还在哭,就呵斥道:“哭什么哭,宁儿这孩子肯定没事,别弄得哭哭啼啼的,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他们自己也带着不少人,估计中午时候就能有消息了,我们好好的等着孩子回家才是现在需要做的。”
顾云烟听了父亲的话,打起精神来,看着外面的炙热的太阳,内心中不断的祈祷:“宁儿,宇熙你们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
顾云烟悲伤过度晕倒了,伊正廷焦急的道:“云烟,云烟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云烟……”
顾泰盛也赶忙吩咐去找大夫,然后道:“正廷快将云烟抱进房间,在吩咐人好生伺候着,估计就是伤心过度了,现在孩子没回来,云烟晕了过去,这个家就要依靠你了。”
伊正廷赶快将顾云烟抱起来,放置在隔壁的厢房中,又吩咐筱冬筱春赶快打来凉水给夫人擦擦。
“妹夫,还有我们一家人呢。”这时候已经不是靖国公府老太太的现在被称为姜老夫人的人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自从几天前搬进了顾府,姜家一家在顾府的枫林苑居住,十分的满意,因为关系平时就很好,所以这几天安顿好之后,每天两家人也都走动一下。
今个是姜老夫人发现没看见顾云烟,就让人过来看看,瞧见请大夫的,就坐不住了,过来看看。
马琬儿如今也不是侯府夫人了,被称为姜少夫人,姜耀祖则是成为大少爷,马琬儿一见到厅里面混乱,就赶快安排人照顾顾云烟。
姜老夫人坐在一边道:“妹夫,刚才看见下人慌慌张张的去请大夫,可是有什么事情?”
因为姜老夫人在家是嫡长女,伊宁的外婆是嫡次女,所以这会子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姜老夫人称呼顾泰盛为妹夫也没有什么不妥。
顾泰盛知道没必要瞒着,就道:“大姐别着急,现在家里乱成一团,让你见笑了,原因是因为护卫们传来消息,伊宁和宇熙恐怕是遇见了危险了失踪了,云烟听到消息就晕倒了。”
姜老夫人身子趔趄了一下惊叹道:“都是一家人,莫说那客气话,到底怎么回事?宁儿和宇熙不是好好的吗?这是去了哪里了?云烟怎么样?”
顾泰盛道:“大姐,两个孩子昨天夜里出城,到了今个都没有回来,跟着他们的暗卫说是两个主子失踪了,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云烟这孩子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家里现在有点乱。”
姜老夫人也是忧心忡忡,自从见过伊宁这个孩子之后,这孩子都是聪明伶俐,万事都能撑得过去的,不知道这次遇见了什么危险的情况,家里如今是一团乱的。
姜耀祖在一旁道:“祖母,孙儿带着人出城去找找吧,家里有爹娘和琬儿留下帮着您,表妹和表妹夫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不应该灰心丧气才对。”
姜老夫人猛地被这个消息惊倒了,这会子也恢复了神智道:“嗯,耀祖,你带着咱们府上的护卫赶快出城,注意安全,今个早上听说城门差的很严,不要带马车出去,只骑马就好,这样节省时间。”
姜耀祖道:“是祖母,孙儿这就去,立刻出城,有了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您。”
姜耀祖赶快安排出城的事情去了,顾府的一时间的气氛有些低迷,姜耀祖从心里一直感觉伊宁没事,这个表妹美貌异常,同时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表妹夫元宇熙自幼没了父母,在平元王府那一堆虎豹才狼之中能存活下来,这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姜耀祖唯一想到的就是两个人许是被什么耽误了。
所以加快脚步,在路过城门的时候,基本没有怎么盘查,他们一行人二十来个就过去了。
只不过他们过去之后,守在城门的暗卫给宫里递去一个消息,说是姜家的大少爷出城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宫里的人立刻给了消息,说是跟上。
守在城门的暗卫心思很快沉静下来,亏了刚才已经派了人跟在后面,否则会被主子给责怪办事不利的。
城外伊宁和宇熙还在闭眼休息,微风轻拂两人的面颊,似乎是在照顾她们,不过还是没醒,可能是太累了。
也许也是因为周边过于安静,让两个人没有醒来的意思,本来想给他们发个信号的,但是昨天被弹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成了一条条的了,这个东西他们还真的没怎么用过,压根就没准备。
不过他们也知道冷离他们还在找,估计还得过一会才能来,本来打算去周围的村庄的,现在这情况还是原地等候吧。
两个主子倒是淡定了,冷离他们快疯了,这会子附近十里地意外都找遍了,他们也有些慌张,冷渊昨天受伤了,轻咳几声道:“怎么办?还是没找到。”
金风这会子提议道:“我们扩大范围吧,当时的气流那么强,我们在阵外都被冲击出来好远的,主子们在阵中估计会更远,现在我们兵分四路,方向是二十五公里范围,用暗号联系,注意安全。”
因为金风擅长阵法,虽然没有主子们厉害,但是还是能感觉出阵法的厉害性,所以这会子做了这样的决定,大家都没有反驳,赶快分散行动。
希望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主子们,否则主子们有个什么问题,就是他们集体再见也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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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宫里装扮的不错,喜气洋洋的,正在准备花姝宴,虽然是推迟了三日,但是依然各大世家和官家都有所期待,丝毫没有因为兰妃和二皇子的丑事,还有何家被贬的事情有任何影响。
兴许因为今年来了瀚星国的南昆王和虹彩郡主,即使没有明确说是要联姻,不过各大世家还是尽量争取一下,这样的好机会错过了多么可惜!
他们利用三天的时间也打听到了在瀚星国,财力比较雄厚的就是南昆王。
这也是为何如今的南昆王年纪虽然不大,南昆王府很少有人上去欺负的原因,实力雄厚就是最大的依仗。
虹彩郡主虽然不是老王妃所出,毕竟也是平妻所出,在王府比较受宠,所以这新鲜出炉的两个人,已经被各大世家盯上了。
尤其是听说今年还有蓝雪城的城主和城主夫人要来参加花姝宴,天阳国的皇宫里面是一片忙碌,对于新出现的这方力量感觉好奇。
虽然还没有正式出现,但是已经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热浪,这在低调了近一年多的宫里显得尤为特殊。
此时宫里的皇上正在焦急的在御书房走动,等着有没有特殊马车进城的消息,如果有的话,绝对要拿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这皇位做了这么久了,自然不愿意交给太子,如果还能坚持几年自然是不错的,就算是将来做了太上皇,有了实力自然是还可以掌控下一任帝王。
削弱世家的势力,他已经做到了,比起历代的帝王做的都好,现在是和时间赛跑,看看他有生之年还能做到如何的程度?
李公公端着茶盏进来,皇上继续批折子,正好看见了宴请名单,最后特殊标注了南昆王,虹彩郡主,和蓝雪城城主夫妇。
皇上问道:“李公公这蓝雪城夫妇是这么回事?之前为何都没有听过?”
李公公尽责的解释道:“这也是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这蓝雪城是雪辰国最富有的一个城,老奴也是才听说蓝雪城城主来到咱们这边,之前这个蓝雪城也的确神秘,虽然是雪辰国最富有的一个城之一,但是很少出现在公众的眼中,不知道这次来参加花姝宴是好还是坏了,不过蓝雪城只代表自己,不代表雪辰国,老奴猜想蓝雪城可能不属于雪辰国了。”
李公公就事论事,这个蓝雪城出现的着实奇怪,皇上则是一脸兴趣的表情,蓝雪城其实离着天阳国也不是太远,既然城主愿意来天阳国,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城池日后能被天阳国所用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皇上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随即下了一个命令道:“花姝宴过后,就将兰妃这个贱人处死。”
李公公道:“是的皇上,老奴这就去通知大内监牢,今晚过后就处死兰妃,只是苍玥国那边?”
皇上不悦的道:“哼!不过是一个歌姬美人罢了,还是秽乱宫闱的天大的罪过,处死兰妃而不是兴师问罪都便宜他们了。”
李公公赶快退下了,这兰妃的事情已经出了三日了,皇上一提起这件事情就会十分的恼火,能在花姝宴之后处死兰妃,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至于蓝雪城夫妇的事情,自然是宇熙和伊宁昨晚离开城门之前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判断有误,两个人还在外面没有回到京都。
宫里这边一派忙碌,可是北定伯府何家已经被一波波的管事的大呼小叫的给闹翻了天。
自从今个早上开始,何家的掌柜们一波波的来到北定伯府,一个个屁滚尿流的进来,最惨的就是华鑫银庄的掌柜,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吓得面无人色也不敢报官。
这不是哭嚎最厉害的就是他了,现在除了哭之外,他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如果不是如此,就算将他打死也换不清这丢了的银子啊。
这一家老小估计是要喝了西北风了,所以华鑫银庄的掌柜哭的最凶,同时心里也是最担心,这银庄的秘密他是知道的,如今才更加的郁闷了。
同时他也最清楚,何家的产业算是全军覆没了,不过他倒是清楚,何家的家底很厚实,这点倒是无妨。
只是钱庄的掌柜并不知道,何家真的完蛋了,赖以生存的根基全部没了,只能等着完蛋了。
这不是何家所有的产业,合意阁,绫罗布庄,地下赌坊,地下钱庄,何家酒肆,何家米铺,流溢斋,醉红楼,还有何家宫里女人的产业,宝合楼,生菜铺,刘记盐铺,红粉绣庄,华鑫银庄的掌柜的们都出现在了何家伯爷何囤的眼前。
已经从北定侯府,贬为北定伯府何囤就已经很郁闷了,丢了四方玉佩更郁闷,如今不过短短的三日,何家纵横京都的所有产业全部落马,真是晴天霹雳一般,让何家上下都被劈的头晕目眩!
此时的何囤气血逆流的看着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掌柜们,听着他们说一个个的铺子全部被砸的稀巴烂的情景,和最后一毛钱没留下的景象。
何囤感觉自己的心突突突的直疼,脑子上的青筋顿起,现在他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本来还留有一线希望的,可是何家现在全部的产业现银所在地,华鑫银庄今个早上也发现库房里面一两银子都没有了。
这样的认知让掌柜的崩溃了,这不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伯爷啊,小的们今个早上打开了库房就傻了眼,里面一吊钱一个铜板都没有了,这要怎么办啊?”
所有的掌柜的都哭哭啼啼的,不管是掌柜的哭哭啼啼,平时这些产业里面养了很多的人,那些人也要穿衣吃饭,如果不能恢复经营,那些下人都会跑了的,到时候就彻底的乱了。
何囤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今个这么难堪过,这些产业都是从四方玉佩里面拿出来的银子打造的,一直以来顺风顺水,从未有突发情况。
现在竟然全部阵亡,这样何囤感觉真是天在亡他了,关键是他只是被动的在承受,根本不知道谁在后面捣乱,这样的无力感,让何囤险些去跳江。
一旁的麻氏则是呵斥道:“哭什么哭,你们这些掌柜的平日里面仗着何家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不清楚,现在你们首先是失职在前,现在不想着怎么补救,在本夫人和老爷面前哭,哭就能解决问题了,何家的产业在京都称霸十年之久,短短不到三天就被全部给掀了,难道是你们之间有内奸不成?”
麻氏的话提醒了何囤,对啊,这么快除了自己人,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何囤立刻怒目圆睁,浑身都散发出暴力的气息,这些掌柜的丢了铺子,丢了体己,丢了账目,本来就心虚,这么一来更加的心虚了。
当然这样的心虚在何囤看来,肯定是有猫腻的表现!
所以何囤忽然间派了桌子,“啪”的一声,众人的心都缩紧了不少,“你们这些掌柜的,平日里中饱私囊本伯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何家目前面临倾家荡产,你们一个个的还在这里委屈的哭哭啼啼的,做给谁看呢啊?”
何囤滔天的怒火让众位掌柜的哆哆嗦嗦的,谁也不敢说话,何囤逼问了老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有,也激怒的道:“好,既然你们谁也不承认自己是内奸,那么只有打了才好用,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了也是家奴,打不死的送官府,一定要查清楚。”
顿时如狼似虎的家丁们将他们摁在板凳上,大板子论起来一顿胖揍,所有的掌柜都喊得声嘶力竭,“伯爷冤枉啊,真是冤枉啊,伯爷小的冤枉啊,真是冤枉啊,救命啊,冤枉啊……”
这些人平日里面仗着何家的权势没少在外面欺负人,可是碍于何家的势力,不知道多少人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吞,今个这些掌柜的在何囤的面前一顿胖揍,如果曾经被欺负的人看见了,估计要买鞭炮来庆祝了。
“伯爷,冤枉啊,真是冤枉啊,小的们是忠心耿耿的啊,没有半点虚假啊,伯爷饶命啊…。”
合意阁的掌柜平时比较善于钻营,比较受到何囤的器重,这会子被打的浑身都疼,这才想起来平日里他们都是让小二们将闹事的人大板子赶出去,原来板子打在了人身上是这么疼。
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被按在这里打成这样,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整个一个上午,何家都在板子声和哀嚎声度过,何家老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也晕死过去,醒来之后和何家老太爷都成了中风嘴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了。
何家二爷何圃还有何家三爷何困,听闻这样倾家荡产的噩耗,直接吐血昏迷,还没有清醒,整个何家乱成一团,压根就没有人想去参加晚上的花姝宴,何家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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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的事情不止如此,现在丰瑞城到京都的官道上面,一个少爷摸样的人在前面跑的挺快,后面还跟着一辆大马车,鞭子甩的啪啪作响。
马上的少年就是伊氏族府的伊世浩,今个来京都的日子,后面的马车就是他自己的家当了。
目前伊氏族府的族长还有一部分族人,已经全部转移去了五城,这段时间伊世浩就在忙着这件事情,今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目前整个伊氏族府留下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这不是要去京都的顾府汇报情况,一路策马疾驰,从丰瑞城到京都骑马最快也要半天的时间,所以早上早早就出来了。
目前丰瑞城伊府的产业也全部都转移,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人也都给安排好了去处,现在伊氏族府是无官一身轻,惬意的很。
伊世浩骑马跑了半日,小厮谷安一直在后面驾着马车使劲的跑,好不容易抓到了少爷的身影,谷安使劲的喊着:“少爷,慢点,这车里都是吃食和少爷的东西,再跑下去都颠坏了,少爷慢点等等谷安啊。”
如今的伊世浩和伊英博一样,都是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因为去过千机门学习的身份,加上读书读得好,也拿了举人的名分,在丰瑞城可是颇受欢迎的。
可惜官场黑暗,他并没有入仕的打算,这两年一直暗地里在帮助伊英博打理苏杭的产业。
伊世浩本就是伊家最出色的血统,现在也是长成时候,更是风度翩翩,俊美男子一枚,又黑又亮的眼睛,古铜色的肌肤,在有些书卷气,在丰瑞城不知道多受欢迎。
自从去年及冠之后,不知道多少媒婆踏破了伊氏族府的门槛,尤其是那些人知道伊氏族府名下的伊宁成了平元王妃的时候,对于和伊家的联姻就更加的热衷了。
这两年伊家的姑娘格外的受到了欢迎,虽然伊氏族府伊世浩一个血脉,但是其他的伊氏的人家没少跟着沾光,在丰瑞城普通百姓的眼里,能飞出来王妃的伊氏族府就好像神话一般的存在。
不知道怎样的机缘,能让一个小城并非官家和大家族的伊府竟然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故此伊世浩在丰瑞城都不敢出门,害怕被吃了。
好在是族长太爷爷不希望他早成亲,说是等等再说,一直拖到了现在,伊世浩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思,那些闺秀无非就是看中他们家的势力。
因为伊宁表妹是王妃,直到这个月表妹不做王妃了才安静了不少,看透了许多事情的伊世浩也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不希望那些为了钱财和权势的女人,那些都是垃圾。
伊世浩终于将速度放慢下来,看着后面赶车过来的小厮谷安道:“跑的这么慢,就是天黑了也不能到京都,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小厮,哎。”
谷安很委屈的道:“少爷,您骑得可是英博少爷送您的好马,谷安这个不过是普通的马匹,怎么还能跟您的相比呢,即使累死也跑不过,少爷咱们不算太赶时间,还是别着急了,现在离着京都不过是三十几里地了,估计中午我们就能到了。”
谷安的话让伊世浩慢了一些,这车里装的一些吃食,都是娘和太爷爷吩咐准备的,他们已经到了五城都安顿好了,他也可以交差了。
两个人一行跑了十多里路,已经到了巳时末了,看着前面有个小溪,谷安道:“少爷,咱们走了这么久,马儿都渴了,先让马匹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到京都了。”
伊世浩看看天色,这太阳地十分的毒辣,休息一下再走是有必要的,所以伊世浩就看着谷安将马匹送到小河边吃草喝水,他也洗洗脸,谷安也将马匹迁过来送到阴凉地歇歇,正好看见树下有两个人,谷安惊呼道:“少爷,这里有两个人。”
伊世浩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也许是谁也走累了在这里休息呢,打扰了反而不好,要万一是歹人就麻烦了,所以他慢慢的移动过去,看了一刻钟都没发现这两个人动一下。
伊世浩也大胆的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是什么人看起来很狼狈,身上的衣服料子虽然破的不像样,但是也都是好料子,伊世浩警惕了一些。
不过当他在靠近一些才发现这两个人有些面熟。
谷安也纳闷的道:“少爷,怎么看着像是表小姐呢?”
伊世浩仔细一看,我的天啊,被人抱着的那个女子可不是伊宁,旁边那个应该是宇熙了,祭祖的时候见过,后来伊世浩一直在苏杭来回跑,即使去了顾府,表妹也在王府,见到时候不多。
这会子看起来两个人都昏迷了,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伊世浩赶紧道:“谷安,你赶快将马车腾出个地方,一会将表小姐和妹夫放在车里,咱们带回京都,看起来两个人这样,家里肯定着急了。”
虽然伊世浩不明白伊宁表妹怎么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碰见了他肯定不能让两个人单独在这里,万一遇见什么坏人就真麻烦了,尤其是现在两个人都是昏迷的状态。
就在伊世浩接近两个人的时候,宇熙忽然睁开了双眼警惕的看着他,这可给伊世浩吓了一跳,他都有种感觉,如果自己不说清楚,即使元宇熙没有什么力气,但是依然可随便治自己于死地。
所以伊世浩赶紧拿出一块玉佩道:“那个我是伊氏族府的伊世浩,正好办完事要回京都,路过这里看见你和伊宁表妹,我送你们回去。”
元宇熙其实在伊世浩主仆过来的时候就醒了,可是感觉这对主仆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再者两个人并没有恶意,所以宇熙就没动作。
这回子听了伊世浩的解释,看见了那块玉佩,这块玉佩正好是伊世浩及冠的时候,伊宁和他送的贺礼,宇熙自然是认识的。
所以宇熙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帮我一把给宁儿抬到马车上,立刻回京都。”
嫡女福星第247章:花姝宴蓝雪城出2
所以宇熙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帮我一把给宁儿抬到马车上,立刻回京都。”
伊世浩搀着宇熙,宇熙抱着伊宁,这三人组合费了一点力气上了马车,原因是宇熙的力气没恢复,可是也不允许其他人抱着伊宁,哪怕是堂兄也不行。
伊世浩无奈,只能看着宇熙将伊宁抱进马车,安顿好,为了尽快回城,伊世浩的马已经用来驾车了,这样跑的能快些。
飞奔却不颠簸的马车带着元宇熙和伊宁快速的回城,在车上伊世浩终于有时间问道:“不知道妹夫和表妹怎么回事?身边怎么一个人都没带,这太危险了。”
元宇熙简单的道:“这事情一言难尽,先回府里,恐怕家人都等的着急了。”
伊世浩道:“嗯,估计表妹的外祖父肯定着急了,叔叔和婶婶要是知道你们彻夜不归,婶婶的身体估计受不住都能昏过去,从小时候开始,宁儿表妹就是叔叔和婶婶的心头的一块伤疤,那些年你不知道表妹多么的难。”
宇熙垂下眼帘道:“当初你们在护国寺的梧桐苑里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当时有任务要尽快赶回千机门,回到千机门待你们都去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所以一直没碰见,不过我想着当时三个师弟都在,我并没有出现,这件事也是最近我才想起来的,原来我们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
伊世浩想起当初那些刁奴,当时他们都还小,气的火焰滔天的,险些压制不住,现在想想有些不值,那些刁奴直接打杀了就好了,何必气成那般摸样?
伊世浩怜惜的看着伊宁道:“宇熙,虽然你比我大几岁,眼下你即使不是王爷,我知道未来你和表妹的身份也不会低的,不过不管你和宁儿是什么身份,如果将来你负了表妹,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对话,宇熙十分自信的道:“嗯,我知道,宁儿是我这一生的心头肉,任何人都想欺负一个手指头,眼下蓝雪城的事情你已经听到消息了吧,那是我娘亲给我留下的产业,今个晚上我和宁儿要去参加宫宴,你和我们一块去吧。”
伊世浩很吃惊,原来今个传的神乎其神的蓝雪城,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这几日往返五城和天阳国之间,伊世浩的眼界一下子宽了许多。
不过伊世浩还是记得刚才说那番话的初衷,所以还是道:“如果你们愿意带着我自然是好的,不过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对我好,我对表妹的拥护和保护是不会变的。”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宁儿好。
伊世浩一路上讲起了当初的事情,有一些是宇熙都没有听过的,现在听到了,心里都是满满的心疼,有些后悔。
后悔的原因感觉是不是自己出现在宁儿的世界有些晚了,所以宁儿的曾经遭受了不少的苦难。
要是最开始就认识,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一脚一个,直接给踹到西山去,直接杖毙,何苦让宁儿受了这许多的苦呢。
不过宇熙想想那会子他也是和母妃最难的时候,哎人生真的很难说清楚许多事情。
不过宇熙抱紧伊宁,在心里发誓,今生一定要好好对待他的宝贝,一生不离不弃!
马车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城门口附近,因为伊宁没有清醒,所以马车跑的不算快,到了城门口附近,宇熙看两个人有点衣冠不整的,看前面那样是在检查什么。
所以这会子宇熙道:“世浩,你的车里有没有衣衫,我和宁儿最好换衣服,否则这模样出现在城门口不合适。”
伊世浩想想道:“嗯,别说还真有,是我娘准备的,我娘每年都给宁儿做几身衣服的,今年还多了你的,你等下啊,我找找。”
然后伊世浩就在一堆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个面料不错小包裹,里面正好是两套新衣服,一看就是按照伊宁和自己的尺寸来的。
伊世浩找到之后就下了马车,宇熙再车里给伊宁换了衣衫,给自己也换了,然后将那毁坏的衣服拿到车外,用剑给化成了碎片,带着伊世浩大摇大摆的进城门去。
仅仅是等待一会,宇熙就知道这老皇帝搞什么名堂,关了东门以外的所有城门,然后大肆搜查进城门的马车,没准是估计自己找到宝贝之后,偷偷的运进城里呢。
尤其是检查那些在一起数量多一些的马车,甚至是一些大一点的马车也要看看。
元宇熙自嘲的一笑,哎这个老皇叔,是越来越愚蠢了,谁有好东西能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来,肯定是在京郊找几个偏僻的地方,然后藏起来才是啊。
就算不藏起来,也不会这么一下子是几个车的运过来,否则都不够被哄抢的。
宇熙只能说他们不了解一切啊,还装成那般模样,真是不嫌弃丢人啊。
“站住,干什么的,停下马车接受检查。”
守城门的兵丁在外面嚷嚷起来。
谷安机灵的塞了银子道:“这位官差大哥,实不相瞒,我们车里有女眷,这么翻查会不会有些不妥。”
这个兵丁已经从早上到了现在,不知道白说了多少话,连个屁都不愿意放了,这活就是标准的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
此时被谷安一说,这火气也蹭蹭的窜上来了,说话呛人的道:“女眷怎么了?咱们这些兄弟今个是奉了皇命,不吃这一套,就是公主也是照样检查不误的,难道你们想要抗旨不成?”
谷安脸色不好看的道:“这位大哥怎么说话呢,我们家夫人在休息呢,毕竟是女眷,你这样莽撞肯定不好,到时候夫人醒了,不知道会怎么埋怨属下办事不利呢,难道几位大哥不能通融一下吗?”
谷安又塞了几两银子过去,守卫兵丁拿了银子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既然是这样,就打开车帘至少让我们看看,这车里是人不是货物吧。”
这时候宇熙抱着伊宁,掀开了侧面的帘子,守卫的兵丁之后看见了里面的确是只有几个包裹,三个人,看起来其中一个是女子,确实没有大碍,也就收了银子道:“好了好了过去吧。”
这辆马车才算是安全通过,其他不给银子疏通的马车,则是磨磨唧唧的等了许久才放行,还将随性的行李检查个变。
这些狗屁不通的护卫哪里能想到,这马车里面的夫妻二人,应该说是最厉害的一家了,在京都真的找不到比他们在富有的了。
马车很快在京都的官道上走了三刻钟才到了顾府的门口,谷安先一步去报信,伊世浩则是让马车直接驶到了二门处。
刚到二门处,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很多人,打头的都是亲戚。
顾泰盛拄着拐杖出来就道:“世浩回来了是不是?听说是遇见宁儿了可是真的?宁儿可在这马车里面,宇熙有没有跟着回来?”
顾泰盛感觉今个这心脏是忽上忽下的,一会感觉伊宁可能遭遇什么危险,一会有感觉两个人会化险为夷的,一上午老人家都没坐住,现在知道伊宁和宇熙平安归来,心里不知道多么高兴呢。
伊世浩先跳下马车道:“是的祖父,我在半路遇见了伊宁和宇熙,将他们平安带回来了。”
“宁儿,是不是宁儿回来了啊?”顾云烟慌慌张张的从偏厢房里面出来,脸色还很苍白。
后面跟着伊正廷,也是一脸担心的道:“世浩,碰见你真是让我们放心不少,快来人传信让所有在外面找的人都回府。”
管家道:“是,大爷,小的这就去办。”
姜老夫人也从屋子里面出来用帕子擦擦眼睛道:“是宁儿回来了吗?这孩子这是急人啊,好在是碰见了自家人,否则现在还没法子回来呢。”
这么多人围着伊宁和宇熙,宇熙抱着熟睡的伊宁,说是累坏了,看两个人衣服穿得整齐,大家也就没多问,只是赶快让两个人回房休息。
然后尽快给找人的人传信回府,大家都知道晚上伊宁和宇熙还要参加花姝宴的事情。
这会子低迷了一个早上的顾府,此时算是活跃起来,主子们的脸色也不是阴沉的吓人了,纷纷都努力起来,争取让主子们赶快洗上热水澡,吃上香喷喷的饭。
此时水嬷嬷她们也从外面赶回来,正好看见两个主子回来,水嬷嬷他们二话不说,背起伊宁就先回到了福熙院,宇熙自然也跟着回来了,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沐浴,然后就到头就睡,这段时间太辛苦了。
而外面冷离和金风他们听说主子没事,被表少爷给碰见接回了府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若是主子有个什么不好,他们也没法子存活了。
这一觉两个人睡的是昏天暗地的,一直到了下午的未时末才醒来,伊宁伸了一个大懒腰,脸色红扑扑得十分的好看,一睁眼就看见宇熙正在看着自己。
宇熙道:“宁儿可有那个地方不舒适的?如果有今个晚上的花姝宴我们就不去了。”
伊宁恢复了精神头道:“去,我们都递了帖子,做什么不去,今个一定要去,还得去的有章程才行。”
伊宁吩咐道:“上嬷嬷更衣。”
上嬷嬷从外面进来内室,找出了主子要穿的天青色的城主夫人的裙子,和同色系的撑住服饰。
两个人都是天蓝色滚着金边的衣衫,在下摆处都是祥云的图案,不同的是,伊宁的衣服上绣了很多牡丹花,宇熙则是素净一些,当两个人同时打扮好之后,大家都愣了。
真的是一对唯美的金童玉女,实在是太相配了,宇熙笑道:“吩咐准备马车。”
善嬷嬷此时短了两碗的燕窝道:“主子们啊,这宫宴因为环境原因,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所以老奴单独准备了燕窝粥,正好主子们吃了降降火气在进宫。”
伊宁和宇熙端了一碗用了,的确这宫宴不是吃东西的地方,这要是饿了也不敢多吃,被人笑话。
不过伊宁和宇熙都不是墨守常规之人,为了生存自然是怎么好,怎么来了。
所以默契的配合者吃了燕窝粥,哎既然这宫宴是躲不过啊,还得去参加,如果不去的话,在屋子里面睡睡觉补补眠不是很好嘛,为要去那吓人的地方。
不过再不情愿,还是打扮妥当,两个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宫里,从宫门口递了帖子,守门的一看是蓝雪城,十分的好奇,不过这时候也不敢多看。
今个晚上的宴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何家的事情,和新出炉的两个别国的王爷和郡主,更让人惊讶的就是从来没出现过的蓝雪城也走进了大家的视线。
“哎,你们听说了吗,蓝雪城的城主和夫人今个能见到呢?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听说是雪辰国最大的城池之一,不知道咱们今个能见到谁呢?”
“是啊是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事,我看大家都打起主意来毕竟听说这城主是年轻有为,如果谁能做了姻亲,那以后不知道怎么逍遥呢。”
“不过听说何家这几天都已经要举债度日了,听说所有的产业都栽了,不知道谁这么大的手笔,如果何家倒了,不知道下一个新贵是谁呢?”
“是啊是啊,何家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太多了,我看这就是报应来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完事了?”
何家的事情众说纷纭,谁也不清楚这具体的情况当然如果何家倒了,大家是真的高兴地,谁愿意常年被骑着压着不是吗?
伊宁和宇熙还没进宴会厅门口,就发现了这么多的声音,此时太监唱名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妃娘娘驾到,华贵人到……”
另一组太监道:“南昆王到,虹彩郡主到!”
大家纷纷朝着门口望去,最后一拨只剩下了伊宁和宇熙了,伊宁和宇熙相扶走到门口,门内的人都望过来,太监看了他们的帖子唱名道:“蓝雪城城主到,蓝雪城城主夫人到!”
嫡女福星第248章:晃瞎你们的眼1
伊宁和宇熙相扶走到门口,门内的人都望过来,太监看了他们的帖子唱名道:“蓝雪城城主到,蓝雪城城主夫人到!”
这高调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宴会厅的门口处,都想在第一时间看看这从未碰面的蓝雪城城主和城主夫人到底是谁?
当看见浅蓝色城主服饰的一对璧人入场的时候,顿时有种被晃瞎了眼的感觉。
好奇声音顿起,紧接着就是抽气的声音,一副纷纷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的人都不解的看着元宇熙和伊宁,出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这不是已经成为平民的平元王夫妇吗?
怎么现在成了蓝雪城城主夫妇了?
这个世道真是太疯狂了,平民百姓都成为城主了!顿时风中凌乱了一群人……
众人只看见元宇熙一身浅蓝色的蓝雪城特有的蓝锦做成的服侍,器宇轩昂兰芝玉树,象征着城主的蓝色宝石的腰带能晃瞎众人的眼。
浅蓝色的长袍在行走之间,若隐若现的祥龙纹在灯光下更显神秘,不少官员都长大嘴巴,这祥龙纹可不是谁都敢用的,在天阳国只有皇帝才能用。
其他皇室宗亲也只能是看着过过瘾而已,当大家感觉不适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多嘴,因为不少人经过这一两天都打探了蓝雪城的情况,现在蓝雪城是独立的城池,并不归属于任何一国。
可以说这两个人就是蓝雪城的帝后了!
元宇熙白玉一般的面庞,深邃的眼神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出声,只是拉紧伊宁的手,两个人并肩而来。
看起来是那么和谐那么完美,伊宁的浅蓝色长裙上面的牡丹花层层叠叠华美异常,腰带和宇熙是同款,在伊宁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更加出彩。
牡丹花一直是花中之后,一般人即使用也不会这么放肆,这可是大不敬,可是今个伊宁不仅是牡丹花,她和宇熙的衣服的下摆还是龙凤水纹,这也是皇家的专用呢。
尤其是伊宁出众的容貌,精美的十二尾凤翅的头饰,是蓝雪城特有的赤金镶蓝玉而成,和宇熙的头冠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两个人强大的气场震晕了所有的人。
这个场合没有任何人敢出来指责两个人的着装问题,在天阳国除了皇后,没有人敢用九尾凤凰的图案,今个伊宁竟然是十二尾的凤翅,还是如此精美,真是让人不敢直视。
如此强大的气场已经让在座的天阳国的众人反应过来,他们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平元王夫妇,而是蓝雪城城主夫妇。
这样的转变让人吃惊不已,一时间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充斥在其中,眼神变幻莫测,神态莫名。
就在众人晃神的时候,伊宁和宇熙已经走到了宴会厅的中心处,
伊宁和宇熙联手微微颔首道:“蓝雪城城主、城主夫人参见皇上。”
因为现在两个人是城主,还是一个大城的城主,所以基本不需要给天阳国的皇上下跪,只是稍稍弯腰即可。
一些大家族的主母嘴巴都合不拢,惊讶的都能塞进鸡蛋了。
不少官员和有权有势的府里全部都愣了,被这一幕给劈的是外焦里嫩,纷纷认为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前些日子平元王夫妇放弃了王位,不知道多少人笑话他们傻,不就是个天价赌局吗?谁倒霉谁活该,犯得着自己逞一时之快而自愿撤下了王爷的帽子吗?
你说这不是傻是什么?王爷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王位啊,即使不属于皇室血脉,好歹也是异姓王啊?作何白白的丢了帽子呢?
这样不解的声音闹得天翻地覆的,还有不少人纷纷上书说是要做异姓王的,闹得风起云涌的。
可是他们闹得那么欢实,人家成了平民的平元王夫妇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一样,该怎么过日子还是一样的,反而看起来很滋润的样子。
没了王府,住在顾府也不错,没了王位可是伊宁的嫁妆足够丰厚还是苏杭首富的家主,别提让他们一竿子人多么郁闷了。
对于丢了那么一大顶的王爷的帽子,丝毫不心疼,可是他们心疼啊,结果今天看到了这个阵势他们才算彻底的明白,这天阳国的平元王算个屁?
还不是被皇上给拿捏的什么都不是,想收回就收回,想为难就为难,想赐婚就赐婚,想如何就如何?
受制于人哪有与人平起平坐来的过瘾?是人都知道怎么选了!
皇上的眼神微眯,一种戾气倾泻而出,伊宁和宇熙只当没听见,皇上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孩子,现在他也才明白,为何两个孩子对于王位说不要就不要了,说做了平民就是平民了。
感情是给自己耍的团团转了,他是堂堂的一代帝王,被人耍的感觉着实不好。
所以皇上口气淡淡的道:“贤侄还真会给朕惊喜,不知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蓝雪城的城主,可有印鉴?”
皇上这明白着不信,元家有多少东西,他早早了如指掌,据说他们昨夜失踪了,没听说回来,难道是他们在做戏?
帝王的疑心病一向是很强大的,这不是又开始胡乱揣测起来,宇熙自然清楚,这皇叔一直很自大,被自己抢了风头很不舒服。
宇熙上前一步,拿出在袖贷里面的印鉴,李公公先一步拿着托盘过去,宇熙和伊宁都在上面印上了印鉴。
李公公呈给皇上看,皇上的脸色更黑了,差点掀了这个托盘,果然是城主印鉴的私印,这让他有种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这样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要说这元家在天阳国是个特殊的存在,自他当上皇上就一直密切注意着,没想到还出了这样的疏漏,这样皇上气闷不已。
尤其是元宇熙一直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自从成亲之后就很难管控了,皇上将这些变化都默认为是被伊宁挑唆的。
故此皇上脸色一沉道:“宇熙,你们太胡闹了,这样一个大城在你们手里闷不吭声的,你们两个孩子哪里会管理,早早说出来,叔父也会帮你打理的,伊宁也是作为宇熙的妻子,关键时刻为何不劝着一些,打理这么大的一个城是小事吗?城中得有多少百姓的穿衣吃饭的问题,你们两个小毛孩子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吗?这样宇熙你将城主印鉴给叔叔,蓝雪城从今天起并入天阳国的版图。”
这回坐在下面的人打翻了不少杯盏盘子之类的,显然是被这番话给吓到的。
下面的大臣也被皇上的话给震得目瞪口呆的,皇上啊,你老人家就不能含蓄一些吗?
皇后微蹙眉头,不赞同皇上的提议,而且蓝雪城是很大,也很富饶这么多年,他们闷不吭声的不还是打理的不错吗?
再说皇后现在也明白这天阳国正在走下坡路,不知道将来传到儿子的手里还剩下什么,皇后将来还指望宇熙和伊宁能帮助皇甫俊呢,当然得罪不得。
再说这个蓝雪城是雪辰国的东西,虽然是独立的城池,但是如果真的计较起来,天阳国没有什么机会的。
尤其是皇后看着伊宁和宇熙的穿戴,心里就已经明白这两个孩子可不是好摆弄的,皇上这回肯定踢到铁板上。
所以皇后赶快圆场道:“皇上,今个是花姝宴,毕竟一个城的事情,还是稍候再议也不迟啊。”
可是皇上心里不乐意皇后多嘴,冷箭一般的眼神扫射过去,皇后就呐呐的不在多言。
之后皇上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定定的看着宇熙和伊宁,主要是看宇熙,就看宇熙给个什么答案,或者说是逼着宇熙做个所谓的明智的决定!
伊宁真是没想到现在这老皇帝连做戏都不愿意了,直接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城池,难道皇上老了,还以为这一个城就像是买白菜那么简单吗?
宇熙直视皇上道:“请恕侄儿不能让皇上如愿了,这蓝雪城是娘亲的嫁妆,一直有娘亲的部下帮忙打理,哪怕是雪辰国的太后外祖母也未加干涉,侄儿今个将蓝雪城的事情公布于众,也是想告诉叔父和在座的朋友,不日我和宁儿就要去蓝雪城了,”
“时间就在叔父过完寿宴之后我们就过去,毕竟我们才是蓝雪城的真正的主人,而且经营蓝雪城之人必须是我娘亲的嫡亲血脉才行,恕侄儿不能让叔父如愿了。”
元宇熙的意思很简单,这是我娘亲的嫁妆,留给嫡亲的儿子经营的,你们休想要再打任何主意了。
可是皇上怎么可能错过嘴边的肥肉呢,蓝雪城的确没有天阳国大,相比之下只是个小城,但是即使是小城,也是非常富饶的小城。
现在天阳国已经到了国库空虚的刻不容缓的地步了,能让蓝雪城效力,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尤其现在皇上已经收回了平元王府,收回了靖国公府,襄国公府,还有庆林侯府,还有永英侯府等等这些世家,可是回来的东西出奇的少,顶多是能卖了宅子,至于产业什么的只有襄国公府是最肥的,其他几家瘦的不像样。
而且那些御赐的东西的确是不能卖了,有损皇家的形象,所以皇上急的头发都白了,也不见银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上治国没有银子,这苛捐杂税也不能随意的提升,难道还真的要民众暴乱吗?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不需要别人攻打天阳国,自己国家的内斗就已经灭国了,他不就是成了亡国的国君吗?
想到这里,皇上自己都是一身的冷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如今知道富饶的蓝雪城是元宇熙的,面对如此的肥肉怎么可能不动心思呢?
所以皇上仔细的看着元宇熙,而元宇熙选择不在对视,和伊宁坐下开始说话,皇上无奈再看看周围有没有能说话的人。
跟在皇上身边二十几年,华贵人自然是最了解皇上的,也明白这嫡亲的血脉是什么意思。
此时华贵人就像是看见了大餐的乞丐一般,满眼里面都是星星,赶快抢在皇上之前出声道:“皇上,臣妾以为您和宇熙的父亲亲如兄弟,飞雪公主也是子嗣单薄,”
“既然宇熙说是这飞雪公主嫡亲的血脉,其实皇上也可以过继一个孩儿过去啊,比如臣妾的封儿正好也是您的儿子,不是可以过继在飞雪公主的名下吗?这样我们何家忠心耿耿的人都跟过去协助打理,皇上这样不是很好吗?”
华贵人已经知道宫外的产业全部没了,所以在冷云宫里面哭了一日了,到了晚上这眼睛还是肿的吓人,扑了很多粉都遮不住郁闷感。
何家赖以生存的东西都没了,她和太妃两个人最后的几个产业的命根子也没了,眼下只剩下一点御赐之物,这东西用处不大,不能流通,只能看着。
到时候这在宫里吃喝住用哪里不需要银子?二儿子皇甫清已经成了庶民,不可能在进宫里,也不能继承皇位了,小儿子太小了,真正了少年皇上,这条路太长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华贵人寻思着至少能让小儿子有点出路才是,这不是蓝雪城出现了。
皇后一听就明白这个华贵人是什么意思,她这是打算将何家一并都放在蓝雪城掌管大权呢,真真的脸皮极厚,皇后一点都不意外宇熙肯定不会让她如意的。
皇后首先开口道:“华贵人,你的儿子是皇上的儿子和你何家的血脉吧,这跟雪辰国一点血脉都没有呢,华贵人真舍得让你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儿子不成?平时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呢。”
华贵人被皇后噎的不清,太妃在一旁道:“皇后此言诧异,华贵人不过是为了皇上打算而已,皇后严重了。”
太妃也就是以前的太后,自从何家的消息递进来之后,太妃已经晕过去几次了,想起日后何家准备东山再起比登天都难,太妃感觉很着急。
这一天就在思考这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才行,何家倒了,难道日后在宫里就被慢怠中生活吗?
想想都可怕,太妃说了几句,皇后自然就不会跟上,因为她也收到了消息,何家所有的产业三日之间全军覆没,堪称奇迹,所以皇后笑意盈盈的没做声。
这时候和何家这等穷途末路的人计较有何用?何家已经要消失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花一分心思去理会。
果不其然,伊宁笑道:“华贵人真是好心思,可是您的儿子投错了胎,难道华贵人年龄大了不成,我夫君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嫡亲的血脉,飞雪公主当初只有宇熙一个孩儿,这过继的算什么话,到今天为止,我和宇熙是一个城的城主和城主夫人,不需要任何皇权施压了,请华贵人弄清楚行事在多言多语,没得让别人看了笑话。”
宇熙也嗤笑道:“夫人此言有理,那是我母妃的嫁妆,交给我的安身立命之所,今个来到花姝宴重要的是告诉大家我们的身份而已,同时告诉大家我们要离开了而已,其他的今个不想提了。”
宇熙的话说的很清楚,不过皇上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皇上微怒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让五公主皇甫璟怡嫁过去做蓝雪城主的侧夫人吧。”
馨妃猛然睁大了眼睛,本以为她不出声就没事了,这怎么说着说着弄到自己女儿身上去了。
馨妃只想让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过点普通的日子,她还真的惹不起伊宁这个人,看着十分无害,手段厉害的紧。
所以馨妃是一脸的不愿意,但是人微言轻不敢多说,只是闷闷的道:“皇上,静怡那孩子病了几日了。”
馨妃淡淡的提醒皇上,五公主前两日差点被何家的人给害了,受了惊吓还在病中,做什么侧夫人?
伊宁真想几巴掌给老皇帝扇死算了,明抢不过瘾,现在还来美人计,正要说话,宇熙站起来道:“叔父,宇熙敬您是长辈,所以称您一声叔父,刚才我夫人的话说的很清楚,蓝雪城是独立的城,规矩也是我们来定,所以蓝雪城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联姻,请各位放松心思即可,如果今个不欢迎我们夫妻二人,那么我们离开就是了。”
宇熙说完就拉着伊宁款款离开,宫里的禁卫自然也不敢拦着,众人被震得晕头转向的,直到两个人已经离开才像是炸了锅一般的议论起来。
压根就忘了今个是一年一度的花姝宴,就连皇上被气得脸色黑乎乎的,连主持大局的事情都因为到嘴的肥肉没了而懒得理会了。
馨妃因为此事没成,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一定要自己女儿去就好,看来她也应该赶快找皇后娘娘,给自己女儿指个婚事了。
今个南昆王和虹彩郡主可是看了一场大戏,如今伊宁和宇熙离开了,南昆王自觉也没意思,虹彩郡主一直摇晃南昆王的手臂道:“哥哥,我不舒服,咱们回去吧。”
虹彩郡主今个对伊宁和宇熙十分好奇,并且十分羡慕这样的夫妻,看着恩爱就很好。
只不过她是别国的郡主,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很欣赏两个人,和和睦睦的多好。
南昆王其实心思一直在伊宁进来的一瞬间,这才发现那个‘本夫人’竟然是这样的身份,是蓝雪城的城主夫人。
还真的应了‘本夫人’这个名号了,南昆王想起那日的奇遇,心里的莫名其妙的就很高兴,尤其是伊宁身上的香味,还有那额头上的触感,想起这些南昆王潘智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既然已经知道了佳人的名字叫伊宁,这趟花姝宴也不白白的来了,看老皇帝心情不爽别一会将那个什么五公主的再给自己了。
所以南昆王潘智站起来道:“皇上皇后,本王的妹妹身子不适,本王就先送虹彩回去了。”
南昆王大小也是个瀚星国的王爷,所以这样要求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当然就算是有人拦着,南昆王也不吃那一套。
赶快扶起虹彩郡主,两个人带着随从回去了,皇上正在气头上,对于南昆王的离开也没表态,自然其他的大臣们更不能说什么了。
这回南昆王离开之后,宴会厅里就只有天阳国的人了,人的八卦因子升起的时候,一切都是不管不顾了,偌大的宴会厅顿时混乱起来。
“老天,我是不是看错了,这平元王成了蓝雪城城主?”
“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怎么会这样呢?怪不得连王爷都不做了,原来人家是一城的城主呢。”
“真是命好的孩子啊,齐峰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样的亲戚,你这回也跟着沾光了。”
八房的齐峰现在是正四品的武官,今个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还有五房的桑泽贵,二房的元锝璱,三房的元锝甸,九房的元锝材。
虽然这几房不算高官,但是这次并没有被撤掉,花姝宴是正六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能参加,所以今个元家的人也来了不少。
刚才宇熙和伊宁进来的时候,其实最震惊的应该是他们才对,本以为宇熙没有了王位大家就不惦记了,现在竟然是蓝雪城的城主,别提元家的人多么的郁闷了。
尤其是二老爷元锝璱最为郁闷,掌握王府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这样天大的秘密。
二夫人刁楠气的够呛,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回去一定要和娘商量一下才是,否则这么大的香饽饽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太吃亏了!
齐峰则是和同僚道:“大家也别羡慕本官,都是宇熙这孩子的造化好。”
话是真么说,但是齐峰的心里已经起了滔天的巨浪,这件事情对于元家来说太大了,怎么可能让宇熙一个毛孩子独享呢?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嫡女福星第249章:晃瞎你们的眼2
在座的元家人不约而同的压下了所有的心思,然后静静的思考下一步的对策,准备花姝宴之后回家大家聚在一起商议后再说。
总之这么好的机会,也是元家飞升的机会,必然不能错过,否则会后悔一辈子的。
之前因为王位被宇熙主动还回去,他们这些人没少有口角,可惜这是皇上亲自下旨收回的,她们自然不敢和皇上争什么,后期想依靠联姻过的好些。
可是现在官场太黑暗了,皇上的脾气阴晴不定,还做好本职工作,在图谋其他的吧。
其他世家的脸色也是变幻莫测,尤其是何家最甚,何囤坐在太妃的附近,也不看这宴会的歌舞升平,而是躲在后面叽叽咕咕的说了许久的话。
最后太妃轻声的道:“你在家坐镇,家里莫慌,我宫里还有一些体己,你先拿着渡过难关吧。”
这声音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太妃年纪大了,不想看着娘家倒了,这样对于她一个深宫妇人来说,就是个霹雳,娘家倒了,也就证明锦衣玉食的生活快要结束了。
在宫里没有银子,哪怕你是太皇太后也白费,只能坚持一段时间,后期就难了,宫里头谁不是逢高踩低的角色?
所以何太妃十分着急,深怕自己最后老无所养,老无所依,这不是在花姝宴上逮到机会就安排下去。
何囤眼神诡秘的道:“姑姑,您看要不要在蓝雪城上我们做些什么?”
何太妃思考一下道:“算了何囤,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两个孩子十分狡猾,我们还是莫要过去凑那个热闹了,先将何家上下稳住才是真的,”
“如果那些铺子可以从新营业,不妨试试看,不管怎么说,还有一大家子穿衣吃饭的问题呢,你也知道姑姑的体己不多了,只能帮助你这一个月的时间,日后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何囤点点头,的确姑姑说的是正理,如果不仔细处理,何家不到下个月的月初就要和西北风了。
不过何太妃的话让何囤眼前一亮,太后的体己还是很丰厚的,虽然后期折损了不少,不过太妃节省也能张罗银子,所以应该是不少的。
何囤高兴的道:“侄儿一定不和姑姑隐瞒何家的情况,同时也要谢谢姑姑的肯帮助我们一家了。”
太后现在是雪中送炭,因为何家现在连平时大宅门的用度已经坚持不住了,长子何奇正还要娶亲,是孙家的孙恬眉,现在要是不增加聘礼的厚度,恐怕孙家容易毁亲了。
何囤悄悄的在太妃的耳边说了几句,目标直指何囤两个元家的亲家,一个是元家二房,一个是八房,看起来还是很有图谋的样子。
太后听后不怎么赞同的道:“何囤我知道你着急,不过元家那些人哀家不见得看得上,都是贪生怕死的贪财之辈,恐怕最后他们也收拾不了残局,咱们就等着坐收渔利就行。”
何囤点点头没在多言,这宫里的事情说不清楚,宫外的事情也同样的变幻莫测的。
本以为和削掉了王位的平元王,谁也没成想狗血的成了蓝雪城,那个地方不知道比何家厉害几万倍,那可是一个城池,多么金贵的东西。
可是目前只能看不能动,这感觉太难过了。
在座的大臣们真是被今晚的消息给弄懵了,因为皇上很快就走了,所以大家也兴致缺缺了,偶尔有几个表演节目的,可是没人看,没人夸的,更没有人奖赏的,没有看的劲头。
没一会花姝宴很快就结束了,快的让人有些不可思议,那些往年在花姝宴上表演的出众一鸣惊人的女子今年可是一个没有。
因为她们大部分都没有来得及上场,也许从来没有人想过今年的花姝宴会是这样惨淡的收场,皇上因为蓝雪城的事情心情不好,蓝雪城主夫妇离开之后,南昆王也离开了。
皇上没了兴致提前离席了,皇后简单的主持了一下,表演了几个节目,就早早的散了,这么大的一年一度的宴会,准备了许久,悲催的落幕了。
不过蓝雪城的消息可是不胫而走,很快整个京都都知道了,不少人羡慕元宇熙的好运,也有不少人嫉妒怎么好事都轮到她们了。
夜晚的深宫幽静暗沉,李公公一溜小跑擦着汗匆匆的进门乾清宫后面的寝殿,皇上睁开眼睛道:“何事如此慌张?”
李公公脚步停顿了一下道:“皇上,兰妃失踪了,在大内监牢失踪了。”
“什么?何时的事情?不过是处置个贱人而已,为何生出这样的事端?”
皇上本来今个晚上就够气的了,元家他摸了这么多年的底,最后还是被这底牌给震了,但是兰妃这个贱人又是何德何能的跑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皇上的脸,还是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皇上怒气冲冲的道:“封锁宫门,一定将这个贱人给我找出来,不用回复立刻宰了!”
李公公一看皇上是真生气了,也就不再多说,速度极快的退了下去,他长期伺候皇上,明白皇上正在气头上。
所以李公公也不再多言,否则时间越长,皇上反应过来骂人更凶,李公公退出来是明智之选。
不过李公公感觉能抓到兰妃的肯能性太低了,因为今个晚上的宫宴来的人太多了,现在早早都已经走光了,兰妃真要是逃跑想去哪里肯定早跑光了。
但是李公公明知道如此,还是坚持整个宫里都在寻找,以免在发生其他问题。
宫里一时间暗潮涌动,皇后知道消息,吩咐朱嬷嬷道:“关好宫门,派一队人将坤宁宫上下仔细的查一遍,别到时候被人栽赃陷害说我们收留害虫,另外将兰淳宫也搜一搜,我总感觉兰妃那个人不会轻易的离开。”
朱嬷嬷谨慎的道:“娘娘,老奴认为那个兰妃不会轻易的选择去死,那样的人惜命的很,老奴感觉那个贱人这会子早早跟着今个来的那么多世家的马车离开了。”
皇后想想也是,随即吩咐道:“咱们宫里给皇上做做样子看就好了,不需要大动干戈,毕竟和兰妃有仇的是华贵人,我们静观其变吧。”
朱嬷嬷应下之后就退下了,满室的烛火让皇后忽然间感觉有些压抑,宇熙和伊宁这么快就有了退路,这两个孩子的生命力真的让人很吃惊,很诧异。
不过皇后道是感觉她们的活法比太子皇甫俊丰富多了,不过想起今个在宫宴出丑的华贵人,白白过继一个儿子给别人,结果对方死活不要,估计这会子又开始砸东西了。
皇后估计的没错,此时的冷云宫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满地碎片的,几个人宫人正在打扫,华贵人气的肝疼道:“苗嬷嬷,今个两个贱种竟然嫌弃我们封儿,我们皇甫封能看上她们那个小城,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气,竟然当众拒绝,真是太过分了,当本宫的封儿是什么?”
苗嬷嬷掐媚的笑道:“娘娘,别生气了,那两个小贱人不过是白白的得了一个小城而已,我们不用草木皆兵的,娘娘慢慢的图谋就是了,娘娘以为皇上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华贵人忽然间不郁闷了,也是,皇上都不会放过机会,再说现在的皇子也只有她的儿子皇甫封最适合过继了,想到这里华贵人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有机会,肯定她的儿子是第一位的。
整个后宫的局势有些微妙,可是外面已经闹翻了天,元宇熙和伊宁竟然是蓝雪城城主和夫人的消息已经让京都乱套了。
不知道这个消息晃瞎了多少人的眼,不明白他们闷不吭声的怎么会这么幸运。
只是很多人不明白,再多的幸运也是积累的,如果伊宁和宇熙不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话,恐怕别说这样的机会了,就是性命都是堪忧的。
六月的夜晚清风送爽,伊宁和宇熙今个匆忙回家,简单休息之后又去了花姝宴,此时已经是疲惫至极,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拿回来多少的宝贝,两个人就沉沉的睡去。
皎洁的月光照在两个人交颈而眠的画面上,是那么的唯美和温馨,丝毫不知道明天京都因为他们折腾出多大的风浪来。
次日清晨一大早,顾府门前就聚集了很多的人探头探脑,这样谨慎的小厮和护卫们紧闭大门,今个连采买的都没有出去。
顾泰盛在花厅里面问道:“外面乱哄哄的是怎么回事?”
顾云烟昨天看着伊宁平安回来,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没有问题了,这外面过于吵闹她肯定也听见了。
顾云烟道:“应该是宇熙和宁儿的蓝雪城城主的事情曝光了,所以这些人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顾泰盛皱眉道:“恐怕是来者不善,吩咐下去看好大门,谁也不能放行。”
顾泰盛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些好不想干的人,而是担心皇家那边会不会就此放弃?如果放弃了是好事,要是不放弃,这么多人出点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出现突发的情况,顾泰盛还是让伊正廷都安排下去,姜老夫人也过来表示担忧的道:“妹夫,我看这外面的人不止是看热闹那么简单,现在的顾家不过是商户的门第,还轮不到被人如此的关注,恐怕这后面……”
姜老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杀猪一般的声音响彻了整条街,“宇熙啊我是你的祖母啊,早前是祖母不对,有些偏心了一些,可是你是蓝雪城城主的事情为何不告诉祖母啊?是不是这黑心肝的顾家蒙骗了你啊,”
“孩子你别担心,祖母会给你做主的,再说是你母亲的嫁妆也是元家的东西,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的叔叔伯伯们自然也会帮着你打理一切的,宇熙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祖母一定会帮你看清的啊。”
围观的百姓顿时都被这清晨杀猪一般的声音给聚集来了,看老夫人刁氏打滚撒泼的,感觉真是新鲜。
京都有多少年没出这么泼辣的老妖婆,还是那种不顾规矩的老妖婆,真真被这大嗓门给吓得不得动弹。
这会子老夫人刁氏在外面唱做俱佳的表演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灰头土脸的,就像是几百年没收拾过了似的,连哭带嚎的整的那叫一个热闹。
自己都能演一台戏了,在配合上刁楠这样的戏子,越是热闹了,“宇熙啊,二婶过去对你照顾不周啊,你这孩子竟然一声不吭的成了蓝雪城的城主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呢,这顾家欺人太甚,还打算跟着去享福,要去也是我们一大家子都去才是啊。”
三夫人刘氏也摸着眼泪道:“宇熙啊,你三婶和三叔也来了,你这孩子有事情不和家里商量,万不能被这商户给黑了去啊。”
五夫人陈氏和桑泽贵也跟着过来了,这样沾光的好事怎么可能落下他们呢?本来吧回到桑家吃香的喝辣的不错,可是昨晚才知道什么是不错?
人家蓝雪城城主和城主夫人才是真的不错!
可惜这不错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所以昨个半夜几家人就聚在了一起,商讨这样的大事,但是这几家人里面不包含四房,如今的四房他们一般都不通知,因为四房和他们不是一条心。
昨个晚上商议到了天明才想出这个主意来,感觉要是闹到外面来,恐怕元宇熙就不能不认他们这些亲戚了,他们只要能挤进蓝雪城,不知道后面他们多少富贵呢,他们可是城主大人嫡亲的亲戚啊。
这样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就是没考虑伊宁和宇熙如果不同意会怎么办?
这一群人都是脑子一热、见钱眼开的蠢人类,这么大的诱惑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她们现在就是要演戏,演给百姓看得戏,且看那老夫人刁氏活脱脱的一副元宇熙被骗了,还是被顾家这黑心肝的人给骗了的模样,而她们元家的一群人给元宇熙来做主了。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越来越多,老夫人刁氏说的是越来劲,不过这说辞都是一样的,大致都是宇熙被骗了之类的。
“嘎嘎嘎……”大门打开了一些伊正廷首先出来看外面一团混乱,赶快吩咐家丁立刻清理,而冷离他们都在维持秩序,但是围观的人尤其是元家的人一下子呼啦啦的都涌了上去…。
嫡女福星第250章:准备离开天阳国1
“嘎嘎嘎……”大门打开了一些伊正廷首先出来看外面一团混乱,赶快吩咐家丁立刻清理,而冷离他们都在维持秩序,但是围观的人尤其是元家的人一下子呼啦啦的都涌了上去…。
“开门,你们顾家这些黑心肝的,凭地祸害我们宇熙,你们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成何体统,给我让开,我要去找宇熙说个清楚。”
老夫人刁氏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打算挤进顾府里面,嘴巴里面还嚷嚷着,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顾家的人今个头听好了,我们元家可不是没人,想欺负宇熙,哄骗他门都没有,我们这些叔叔可不是吃素的。”
二老爷元锝璱威风八面的站在台阶上,奈何伊正廷一眼都没瞧他。
这时候大姑奶奶元媛出来道:“你们顾家最好识相一点,我们现在可是蓝雪城城主嫡亲的亲属,就是跟着过去吃香喝辣也是说得过去的,你们顾家算什么?”
伊正廷不愿意和他们做口舌之争,让冷离维护一下秩序,淡淡的道:“你们这些元家的人过去如何,京都的百姓都清楚,今个莫要舍了脸皮在这里胡闹,我们顾家都跟着丢不起那个脸面,你们回去吧,宇熙不会见你们的,蓝雪城是飞雪公主的嫁妆,如何处置现在宇熙自己说的算,你们走吧,莫要在我们顾家门前大吵大闹。”
“我呸!飞雪公主的嫁妆,既然是嫁妆,嫁到了我们元家,就应该我们元家说的算,怎么处置也是我们元家的事情,你一个顾家的上门女婿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老夫人刁氏可是气急了,一蹦三尺高,差点跌下台阶,要不是后面大姑奶奶元媛顶着她,肯定失足跌下去了。
尤其是这老妖婆还诬陷伊正廷是上门女婿,要是一般人肯定要气死,在古代上门女婿不是个好活计,生了子女也不属于自己的姓氏,平白的在家里低了一等。
不过伊正廷自然不会和这些没脑子的人计较,只是吩咐冷离道:“你们主子不会见这些人,谁要是硬闯,你们看着办,我先回去了。”
冷离颔首,这些人早早就想教训了,要不是主子仁慈,一人一刀落得个清净,哪里轮到这些混蛋每日吵吵闹闹,没事就折腾几回?
所以冷离浑身散发着冷气往门口一站,效果不过,至少元家的人感觉到了危险,不敢使劲的往前凑了。
五夫人陈氏不服气的道:“哎哎哎,别走啊,走了算什么事情,我们可是元家的人,亲戚上门有这么慢怠的吗?还懂不懂规矩了,也对,不过是个商户人家,知道什么是规矩啊?”
五夫人陈氏现在居住在桑家,每日接受族人的礼遇,这别的没见涨,小脾气倒是涨了不少,说白了就是被惯出来的,可惜到顾家的门口撒泼,没有人吃她这酸不溜丢的一套。
眼见着人影都没了,五夫人气怒不已,“娘,咱们不能这么着,今个一定要见到宇熙的人才行,这顾家指不定给宇熙喝了什么迷魂汤呢,这偌大的蓝雪城被顾家给占了,回头哪里还有咱们一家的事情?”
五夫人陈氏虽然是居住在桑家,五老爷桑泽贵也是个吏部的从五品,可惜没有实权,但是在桑家也是凤毛麟角了。
只不过王府没有了之后,在桑家的待遇明显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长期寄人篱下的桑泽贵夫妇多么敏感,哪里看不出来。
为了这件事情也烦恼了不少,暗地里感觉元宇熙这孩子太傻,不管皇家怎么回事,这白白的还回去一个王位算怎么一回事?
如果不要的话,给他们五房多好,打死都抢着要,可惜就这么白白的没了,气的浑身不舒坦。
谁也没有想到峰回路转了,昨个花姝宴过后,这元宇熙命好的竟然王位没了,来了一个城主之位,不知道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睛,晃瞎了多少人的眼睛!
要知道今个早上桑家的族长就巴巴的过来找他们夫妻谈话,大概意思就是一定要占了这个亲戚的位置。
那可是蓝雪城城主,打理一个城池啊,比起王位来不知道风光多少,这么相比较,一个没有实权的异姓王算什么东西,哪里有一个城主风光。
想到这里五夫人继续鼓动老夫人刁氏道:“娘,这顾家太坏了,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竟然拒之门外,这是何道理,今个宇熙不出来,我们不见到这孩子,我们就不走了。”“对,见不到宇熙我们就不走了!”二老爷元锝璱极为嚣张的喊着,好似嗓门大气势就高一样。
“就是,这顾家气人太甚,今个见不到宇熙,谁也别想给咱们赶走,哪怕在这里呆上几日,我们都要见到那个孩子!”
三老爷元锝甸也不愿意被落后,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哪怕不吃肉,就是喝汤也不错啊。
“大伙都看看,这顾家太欺负人,哪里有一个岳丈家里占了便宜,反而我们叔叔们都被拒之门外的,不行今个一定要讨个说法。”
九老爷元锝材也跟着凑热闹,现在何家的势力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九夫人何茨姬的哥哥何津章的官位也被拿下了,一家人现在十分的难过。
与其一家人没有任何希望,还不如过来碰碰运气,九老爷元锝材也感觉自家的好日子快要来了,虽然他也不愿意来这里胡闹,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也见不到宇熙的面啊。
几个人喊了半天,没有人理会,冷离还是冰寒寒的往哪里一站,他们也不敢硬闯,不过闹了一会子,压根没有人理会,他们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打算一起要闯过去。
冷离用内力一震,他们倒了一地,冷离站在门口冷飕飕的道:“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爷已经和元家断绝了关系,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大家都清楚,不要在这里演戏了,该去哪里去哪里,在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天啊,这杀千刀的奴才都敢横眉竖目了,大家都来看看,奴大欺主了啊,来人啦,杀人啦。”
老夫刁氏第一个不愿意了,扯着嗓子就胡攀乱咬的。
围观的群众早就知道元家是什么名声,年前年后的没少折腾,不知道京都的百姓多么的感叹笑料之多,所以这会子大家只是在看笑话,没有人上来帮一把。
都好奇这最后怎么收拾,偏偏正主就跟没听见似的,这顾家人一个主子都不出来,就任由这些人在门口胡闹。
这会子这条路上过来一辆马车,里面的虹彩郡主拉着大哥南昆王潘智道:“哥哥,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真没有规矩,在人家门前如此大吵大闹,都没有人管吗?”
南昆王想起来这就是伊宁的家,还真的想进去看看呢,不过眼下这情况明显不是时候,所以高深莫测的道:“虹彩你记得,日后你嫁了人,肯定也有这样不长眼的亲戚,如果是你,就拿出虹彩郡主的气势来,将这些混球都大板子伺候,打得他们看见你就哆嗦。”
虹彩想想如果遇见这样的情况,这些死皮赖脸的人,还真是不能姑息呢,所以甜美的笑道:“嗯,哥哥说得对,这些不讲道理吵吵闹闹的最烦人了,很像咱们族里的那些浑人,我记得哥哥就是用大板子给轰出去的,从那以后安静多了。”
南昆王潘智道:“嗯,的确如此,有很多时候暴力是最好用的东西了。”
虹彩用力的点点头,在虹彩的世界里面,哥哥说的都是对的,当年哥哥年龄也不大,父王去世,那些亲戚都不省心,母亲也只是个平妻,哥哥硬是力挽狂澜,保住了南昆王府的一切。
所以哥哥说的肯定很有道理,不过出来一段时日了,虹彩有些想家了,声音有些低低的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里好无聊啊,到处都是算计的眼睛,看的虹彩很不舒服,这里的人虹彩不喜欢,不要在这里联姻好不好?”
南昆王潘智来了一次天阳国,本来就是过来凑个热闹,摸摸底的,不过有些失望,但是也很高兴。
失望是原本一个大国现在乌烟瘴气,听说国库空虚,就连军队的经费都有些吃力了,本来还没在意,不过昨晚的事情过后,老皇帝压根就不在乎自己能看出来门道,潘智就知道消息是真的了。
根本不管别人怎么看,只是一心想要那下蓝雪城,可惜蓝雪城只能算是和平城中的一个城,哪里能跟和平城比较,就是这样在老皇帝的眼里还跟千年难见的肥肉似的。
所以潘智敢断定,这天阳国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了,恐怕都不好解决了。
“哥哥,哥哥你想什么呢?”虹彩看哥哥不出声,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摇晃潘智的手臂。
潘智回过神来道:“还有三日就是老皇帝的生日,我们送完寿礼就回去,这个地方的人哥哥看了,没有能配得上我们虹彩的,这个国家有些混乱,哥哥将你放在这里自然是不放心的,我们虹彩一定要嫁个好男儿,天阳国的那些纨绔子弟哥哥还瞧不上,虹彩放心吧。”
虹彩开心的笑道:“我就知道哥哥对虹彩是最好的了。”
这对兄妹三言两语的定下了行程,而顾府福熙院的伊宁和宇熙已经被吵醒了,不过两个人没有起身,最近太辛苦了,随意洗漱一下,用了一些早餐接着闭目养神。
现在可是所有的心思都了了,老侯府的三笔财富已经都找到了,元家的平元王的位置也踢给老皇帝了,相熟的亲戚家里已经都转移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一起回到和平城了。
想到这里伊宁躺在塌上开心的抓着宇熙的手道:“相公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这个地方多留一天都会感觉窒息的,想起昨个老皇帝的嘴脸,我倒现在都恶心呢,真难为他了怎么说得出来呢?”
元宇熙讥讽的道:“那个皇叔已经弹尽粮绝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还有三日是皇上的生辰,我们还需要等上三日,不过现在应该尽快安排爹娘和外公先离开,然后我们在皇上生辰之后就赶快离开。”
伊宁道:“嗯这个问题不大,苏杭那边有哥哥忙乎着,而且那边离着五城也很近,来回很方便,京都这边我们在挑一些合适的人在这里即可,我们可以很快的动身了。”
“嗯,京都这边我让冷渊安排人留下一部分照看,那些都是冷渊一手培养的,问题不大,我们可以很放心的回到和平城了,再者这些人都是接受过门里的培养,忠诚度没有任何问题。”
宇熙将该想的都想了,能安排的早早都安排好了,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只剩下快点走人了。
伊宁翻个身趴在榻上晒太阳道:“既然这样我们今个晚上就可以安排爹娘先走了,不过下午就让姨祖母一家先走,对外说明姜家要回祖地不在京都了,沐家,马家和关家也是如此。”
宇熙笑道:“嗯,这个说法不错,这几家的祖宅都在苏杭附近,这样结伴而行也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让你哥哥在苏杭接他们一下,然后带到五城再去九城。”
伊宁想想这个路线,也只有这个路线是最近的了,因为千机门附近的路线他们不是门里的人,是不能走的。
所以伊宁和宇熙研究了一上午,一条条消息和指令不断的发出,整个京都都在配合着行动。
信鸽飞到了千机门,五长老乐呵呵的拿着传来的消息道:“好消息啊好消息,宁儿那丫头要回来了,终于要离开天阳国那个破地方了。”
四长老也开心的道:“是吗?什么时候回来?这孩子拖了这么久,如果再不快点回来,和平城几家得瑟的都能上天了。”
三张老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待咱们家丫头将所有的城主令都拿回来,看看这几家还得瑟什么,不贬为平民就不错了。”
大长老则是有些忧虑的道:“大家也不要那么乐观,这两个月咱们一直再抓那个和冒充宁儿的人,可是这个人咱们一直没抓到,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这个人大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女子是神出鬼没,招摇撞骗,弄得宁儿的名声有些不好,目前只能等着宁儿回来正式的开了倾城府办公才行。
二长老安慰大家道:“咱们啊别担心了,宁儿那孩子本就是名个奇特之人,否则也不会六岁之前那么多灾多难了,这个女子能模仿宁儿那么像,肯定是认识的人,目前我们不能确定是谁而已,所以大家别心急,假的就是假的,这个人从不敢在公众场合露面就能证明这个问题了。”
千机老人则是没有那么乐观的道:“嗯,这个女子心思缜密,平时只趁着咱们回到门里的时候捣乱,然后就销声匿迹,看来门里应该彻查一下才是,否则回头我们怎么和娃娃交代?”
这两个月的确是奇怪,只要他们回到门里,这个女子就出来作怪,看来他们应该赶快处理才是,别回头给宁儿带来什么麻烦。
几个人相视点头,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让宁儿开心的过日子,不要被这些琐事烦心。
伊宁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严重,还在规划离开的事情呢,这不是都研究好了之后,都已经是午时末了。
两个人用了午膳,正在喝茶的时候,忽的听见,“救命啊,杀人啦,亲祖母来看孙子给拒之门外啦……
这么要命的大嗓门,伊宁是一口茶都喷了出去,转过头看着宇熙调侃道:”宇熙,你再不出去,咱们喝茶都没法子安静了,你那个祖母嗓子都喊哑了,还以为我们顾家给你抓起来了呢。“
”既然娘子怜惜他们为夫就勉为其难的出去一趟,走我们一块去。“元宇熙自然不愿意单独见他们,多瞧一眼都膈应的晃。
不过娘子说得对,不能放任他们这么闹下去,府里又不是她们自己,不愿意见到还是要处理。
很快两个人简单的穿戴好,正房的花厅里面,顾泰盛也被这吵闹的声音烦的不行,在屋子里面背着手来回的走。
看见两个孩子出来了,顾泰盛吩咐道:”宇熙这些闹人的,你赶快给弄走,否则外公不介意出手。“
宇熙看着烦的团团转的外公,笑呵呵的道:”嗯,外公别担心,我和宁儿这就去处理,保管你满意。“
顾泰盛抖抖胡子道:”哼,臭小子,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些人就是癞皮狗,怎么轰都不走,非要沾点便宜才行,你不给点颜色,万一哪一天知道你的真正的身份,这些人不得闹翻了天,算了也可怜你这个孩子了,不行外公出去用板子给赶走吧。“
宇熙哪能让老人家辛苦,赶快上前一步拦下道:”外公,您放心吧,我和宁儿肯定能处理好,您就坐在这里瞧好吧。“
伊宁和元宇熙很快走到了大门口,大门打开这元家的人全部冲了过来,宇熙赶快抱着伊宁闪开,否则肯定被撞的摔倒在地。
宇熙呵斥道:”做什么?都安静点,有事说事没事我们夫妻二人还忙着,没事你们就走吧。“
”宇熙,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祖母呢?我们已经等了你大半日了,就等来你这句话?“
二老爷元锝璱痛心疾首的说道,然后还配合一副沉痛的表情,让伊宁真想一脚踹死丫的算了。
能不能不出来恶心人?
显然元家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宇熙,你这孩子瞒的够紧的啊,都是蓝雪城城主了,都不和家里商量一下,那么大的一个城,你一个孩子怎么打理,我们这些叔伯肯定会帮助你的,一个好汉三个帮呢,你放心叔叔们肯定助你一臂之力!“
三老爷元锝甸大言不惭的说着,昨晚上他接到了苍玥国的指示,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挤进蓝雪城,看看里面是怎么回事?
五老爷桑泽贵也巴巴的说道:”宇熙啊,我们叔侄一场,再说了那么大一个城肯定需要不少的官员呢,难道你还舍了这些亲叔叔,让别人做不成?“
元媛也掐了齐峰一把,不过齐峰还没有想好说辞,所以大姑奶奶元媛道:”宇熙,都说姑表亲辈辈亲呢,姑姑这一辈子是没啥大的成就了,不过我们八方一家到时候就需要你提携了!“
这些人争前恐后的说着自己的意思,不过在宇熙的脸色越来越冷下,声音渐渐的小了不少,九老爷元锝材打圆场道:”宇熙,大家都被这消息给震撼了,都是元家的子孙,叔叔相信你不会看着我们落魄不管的不是吗?“
这些人都期待元宇熙能说点好听的,甚至是他们更希望听到的。
只是没有想到,宇熙拿出了一张纸道:”这个是我和元氏族府签下的协议,我们大房这一支脉日后和天阳国这一脉没有任何关系了,否则你们认为,元氏族府的人为何没来闹?“
这个协议一拿出来,大家就傻眼了,纷纷上来看看,还真是元氏族府的印鉴,还有族长和族老的签字画押。
顿时被这个消息给弄得傻了眼,其实他们那里知道这些当初是因为元氏族府要有心要御赐的产业,元宇熙自愿离开宗族是他们巴不得的呢,这样日后他们发达了,就不用估计元宇熙了。
再者元氏族府当初的确动了给他们掌管了御赐的产业,如果可以将元宇熙挤下去的话,他们族府就能推出一个能继承王位的人了,那可是都冒了青烟的大好事了。
所以屁颠屁颠的给签了,他们打算的挺好,只是最后没有想到宇熙竟让直接将王位给甩了出去,御赐的所有产业也被收回了。
不过此时元家的各房明显不相信这个事实,一个个的又哭又笑的,老夫人刁氏直接呵斥道:”元宇熙你这个不孝的子孙, 竟然自动离族,简直是大不孝,我代表元家的当家收回你现在的所有的一切!“
嫡女福星第251章:准备离开天阳国2
不过此时元家的各房明显不相信这个事实,一个个的又哭又笑的,老夫人刁氏直接呵斥道:“元宇熙你这个不孝的子孙,竟然自动离族,简直是大不孝,我代表元家的当家收回你现在的所有的一切!”
宇熙嘲讽的道:“祖母打算怎怎么收回我的一切?难道祖母已经忘了,王府所有的一切都被皇上收回了,您要是像拿回去,进宫找皇上要去。”
兴许是宇熙的态度刺激了老夫人刁氏,此时的她眼睛猩红,咬牙切齿的看着元宇熙道:“逆孙,元家的东西自然包括飞雪的,你这个逆孙别在这里装糊涂,这谁都明白的规矩,再者就算我没法子进宫要回来一切,但是作为孙子,你赡养祖母也没错,今个我还就不走了。”
顾府的下人被气得不轻,没见过这么难缠的老东西,根本不讲理。
这会子马琬儿也出来站在伊宁的身边道:“您就是老夫人刁氏吧,这当初死活要给王位给了二房的老人家,今个在顾府门前闹得这是哪一出啊?我看就是顾家的人善良,否则的话,早就一顿板子给轰出去了。”
几个夫人立刻梗着脖子嚷着,“这是元家的事情,你又是谁?管什么闲事,一边呆着去!”
马琬儿自然不甘示弱的道:“我是顾府的嫡嫡亲的亲戚,没见过你们这么没脸没皮的,当初害人家的也是你们,今个过来沾光的还是你们,一个个的年纪一把的,还能不能要点脸面了,如果不要的话,就系在裤腰上,别拿出来丢人。”
马琬儿是真的气坏了,昨个宁儿她们两个人失踪,一家人急疯了,好不容易安全回来了,都没有怎么休息就去了宫宴,今个一大早这些人就在这里闹腾个没完没了的。
遇见这样极品的亲戚,马琬儿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来占便宜的罢了,有些话伊宁不好意思说,她可不怕,现在靖国公府没了爵位,就是个普通的姜家,还怕谁?
马琬儿突然出来,将元家给讽刺的够一说的,几个夫人和老爷的脸上都不好看,三夫人刘氏道:“这位夫人说的奇怪,我们都是宇熙的亲人,怎么还算是脸面上去了?”
老夫人更是道:“怎么了,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误会,今个我们都是宇熙的嫡亲的血脉,这将来自然是要跟着宇熙享福的,尤其是我这老婆子,可是宇熙正经的祖母,而不是那些下三流没眼色的亲戚。”
五夫人陈氏也不服气的道:“这位夫人说辞很有意思,我们是宇熙的亲戚,你不过是顾家的拐了几弯的亲戚,现在说的是元家的事情,没事的就回避吧。”
五夫人再说这逐客令了,马琬儿只当没听见,就是站在伊宁的身边,居高临下的鄙视他们。
大姑奶奶元媛看不惯马琬儿的做派,气哼哼的道:“五弟妹说的有道理,现在说的是元家的事情,外人回避的好,今个这事情不讨论清楚,谁也不会走的,这么大一个城,哪里不需要人,自然最需要的就是自己家人了。”
围观的人对于他们大言不惭的模样哈哈大笑,这会子南昆王潘智带着虹彩也到了门口凑热闹道:“呦,今个天气还真好啊,本王能在天阳国看到这么热闹的大戏,原来天阳国的规矩是媳妇的嫁妆都算是婆家的东西,这规矩好生奇怪?”
元家的人有些吃惊,尤其是昨个参加了宫宴的人自然知道这个就是瀚星国的南昆王,得罪不得,所以几个有官职的立刻给潘智行礼,“见过南昆王!”
潘智用扇子随意一挥道:“得,本王可收不得你们的大礼,别回头弄得本王还欠你们什么东西似的,算了算了,你们接着闹,就当成本王没看见好了。”
话虽如此,可是谁敢真的当他不存在呢?老百姓们都好奇的看热闹,自然希望越热闹越好。
甚至有不少人都请来了说书先生,看看能编出几个段子来,仔细描述一下这蓝雪城的事情?
伊宁一见到潘智有些愣了一下,原来这个登徒子竟然就是瀚星国的南昆王潘智,是最足智多谋的坏家伙。
伊宁瞪了一眼这个潘智,潘智看伊宁至少不是当成没看见,这心里别提多美了,这扇子摇啊摇啊的,弄得一旁戴着面纱的虹彩十分意外。
怎么看哥哥眼前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花孔雀似的,虹彩呼哧一乐,这现场的气氛也实在是怪异,虹彩调皮的笑了就躲在哥哥的身后。
这会子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听说您是王爷,可是您也得给我们评评理不是吗……”
接着老夫人例数了宇熙的种种不对,伊宁的种种恶劣的行为,听的潘智十分高兴,对伊宁更感兴趣了。
老夫人刁氏用了半个时辰,口干舌燥的说完了,用带着希意的眼神看着南昆王潘智,希望他能给个说法。
可惜潘智是谁啊,看着伊宁吓人的目光自然不能胡说八道,反而摇着扇子原地转了几圈道:“那个大家都听好了,我一个瀚星国的王爷,的确不适合管天阳国的事情,你们继续,我在一边看着就好。”
“哈哈哈哈哈……”众人是哈哈大笑。
还有的笑着拍着大腿道:“TMD这小子太聪明了,那老太婆说了半个时辰,最后得了这么一句话,真是的气的翻白眼了。”
可不是老夫人本以为能出来一个能帮忙的,结果狗屁不是,还给自己气的倒仰。
老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二夫人刁楠在跟前赶快给顺气,“娘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和这样的王爷一般见识,他的确是瀚星国的王爷,不管我们天阳国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娘别气坏了自己,咱们还有正经事情呢。”
可是老夫人依然气的捶胸顿足的,脸色有些发白,指着潘智哆嗦了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反而潘智凉凉的道:“哎,这世道啊,本王真没有想到出来逛逛能遇见这么稀奇的事情,有很多时候本王不相信人的脸皮是厚的,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人脸皮厚起来,什么都无法抵挡啊。”
“哇哈哈哈……”围观的人在此被潘智给笑翻了。
伊宁和宇熙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自然是笑的肚子疼了,果然在老夫人刁氏的跟前,碰见一个比她更不讲道理,还能弄得头头是道的家伙,老夫人刁氏真的老了。
哪里能斗得过这个足智多谋的王爷呢,这家伙真的不是好惹的。
所以众人笑翻了天,整条街热热闹闹的,纷纷朝前面挤去,场面混乱了起来,没一会虹彩就和哥哥冲散了,刚一回头发现这人都不认识,赶快喊着:“哥哥,哥哥我在这里。”
一回头被人撞倒在地,眼见就要被人给踩了,不知道哪里伸出一双好看的手,抓住了虹彩给带到了一边,否则今个肯定会被踩到了。
“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被踩到?你的家人呢?”好听的声音响起,虹彩抬头看见了一个俊美的男子,一袭月牙白色的衣衫,虽然和哥哥的霸气不同,但是这文质彬彬的感觉让虹彩的脸色有些绯红。
虹彩呐呐的道:“那个没事,我没有被踩到,刚才谢谢你了。”
伊世浩本来是出去采买的,结果被挤在外面根本进不来,过来一看原来是元家的人在闹腾,还害得一个姑娘险些被踩了。
所以赶快给人扶起来,就要离开,赶快嘱咐道:“姑娘在这个地方等着你的家人吧,别往里面挤了,人多危险,我先走一步。”
虹彩也不知道为何一把抓住这人的衣袖道:“那个公子,不知道今个你救了我,他日我怎么道谢呢?”
虽然虹彩也感觉不妥,这么直白的问一个男子,也许这个男子会以为自己不够矜持,可是今个这么多人,如果不问清楚,日后想找就难了,再说虹彩感觉过两天就到了要回去的时候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找就更难了,虹彩对于自己突来的想法有些脸红,不过此时混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不是被人从后面撞了腰,虹彩啊的一声就要跌在地上。
伊世浩赶快给扶起来,不过没有想到这被撞倒的力气还挺大的,虹彩直接跌进了伊世浩的怀里。
伊世浩被这温暖柔软的身子给闹的一个脸红,赶快给人家扶起来道:“对不起姑娘冒犯了,在下不是有意的。”
虹彩十分好奇的看着伊世浩,一个大男人脸色微红,耳垂都红红的还挺可爱呢,虹彩就笑了道:“没事,本姑娘不会计较的事发突然而已,对了恩人今个一天你就救了我两次了,还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呢?”
老实说伊世浩确实没有想过要人家谢谢什么的,所以笑呵呵的道:“没事的,一点小事何须谢字,这个顾家的姑爷是我的叔父,我叫伊世浩。”
虹彩默念了几遍道,“那就谢谢公子了,后会有期。”
虹彩走出了人群,正好看见了自己的丫鬟,赶忙去找了哥哥,而潘智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插曲,最后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只是对着混乱的场面有些反感,带着虹彩回到马车上面去了。
老夫人可不管多少人看热闹看笑话,今个就是来要一个说法的,今个没有要到明天再来,就不信这顾家能丢得起这个脸面。
老夫人脸色苍白的道:“宇熙祖母不舒服,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无碍吧?”
老夫人打算走怀柔的政策了,二夫人刁楠见缝插针的规劝道:“宇熙,你祖母就这个脾气,你这孩子也别太倔了,对谁都不好,你看你祖母不舒服,就让老人家进去吧,我们都离开就是了。”
二夫人刁楠的话说的多委屈似的,但是谁看不明白,这老夫人要是能进了顾府,这些人自然是跟风就进去了。
所以元宇熙一眼都没有看这个装模作样的二夫人,淡淡的对着这些元家的人道:“各位曾经为了王位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这个祖母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以往的偏心造就了今天的一切,有因自然有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道理谁都懂,”
“只不过你们今个的心思我无法成全,你们说的东西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我已经作为上门女婿入赘了,如果要赡养老人,或者是分割财产,已经都不是我说的算,是我娘子说的算!”
元宇熙的话好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给元家的这些人劈的外焦里嫩,全部都傻了眼。
“什……什么?”所有元家的人都吃了一惊,的确做了上门女婿,只有岳丈说话算话,可是元家的人怎么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伊宁和宇熙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伊宁笑眯眯的道:“这个就是入赘书,是宇熙和我们顾家的做上门女婿的证据,我们顾家从来不会强人所难,可是你们也看清楚了,莫说日后宇熙的所有本事和地位和你们无关,就是这辈子都没有关系了,”
“你们大可以放心了,以后莫要过来闹事,这上门女婿的事情是早早就定下来的,已经在官府备案了,所以你们不要以为这是假的,都是真的,日后你们哪怕是用一个铜板,都要经过本夫人的同意,你们明白?”
元家的人彻底的傻了,老夫人刁氏嗷的一声昏死过去,元家人灰溜溜的走了,总之是被这个上门女婿的消息给弄得天雷滚滚的,都傻了。
这会子可能是回去想对策了,宇熙看着外面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
嫡女福星第253章:我们终于离开了哇哈哈!
不到一天的时间,恨不得整个天阳国都知道新出炉的蓝雪城城主自愿入赘苏杭富商顾家的消息,不知道多少人跌破了眼睛,大街小巷都纷纷乐道的宣扬此事。
“哎,你们听说了吗,蓝雪城城主竟然入赘了,元家今个闹了一天都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现在茶馆里面都是人,一个个的耳朵都支起来仔细的听着这一大奇闻。
一个汉子一拍大腿道:“是啊,我今个早上就在场呢,看来这蓝雪城城主是真的不想在和元家来往了。”
另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说:“哎呀,谁知道呢,这元家从去年开始就不着调了,要不是王位没了,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你们看这回元家得哭死,这么大的一城压根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看着都解气。”
“可不是,元家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现在也不过是京官还没有实权而已,这回看他们如何的高傲?”
这茶馆里面人生百态,各有千秋,各个的都对今天这最大的消息感兴趣的不行,毕竟很少能有这么牵动全城人神经的事件了。
所以这众人是越说越热闹,茶馆的一楼这些人毫不顾忌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二楼三楼有不少的千金和夫人们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本来她们以为没有选上平元王的侧妃,也算不得什么,最后因为这件事情平元王也成了平民,不少人心中解气不已。
可是昨个花姝宴这么一闹腾,一介平民又成了亮堂堂的城主,这差别可是天上地下,所以不少女子动了心思,这不是出来赶快买几件好的饰品和衣衫,打算过两天皇上寿宴的时候穿戴。
没准皇上一高兴,谁就能成为城主二夫人三夫人呢,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几乎是全城都在动啊,结果她们刚刚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听说元家已经再闹了。
她们就在这里观望着,结果没有想到元家那么无耻的人家硬是一点便宜没有讨到,还得知蓝雪城城主已经脱离宗族,不少人高兴了半日。
毕竟这元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名声不好听的很,而且这些元家的人往日所做作为京都的人心里还是有数的,能和这样的人家划清界限,日后指不定少了多少的麻烦呢。
不过还没等这些千金们高兴一会子,就传来了蓝雪城城主已经入赘的消息。
真是生生郁闷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呢,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国在入赘的规矩上都是一样的,入赘这一切就要听从岳家的安排了,甚至纳妾也要征得岳家和妻子的同意。
所以这会子一楼的茶馆里面热闹非凡,众说纷纭唾沫横飞的,反观二楼和三楼则是唉声叹气了。
不过当事人元宇熙和伊宁此时正在家里品茶悠闲而很,伊宁踹了一脚宇熙道:“这回你高兴了,全城都知道你是上门女婿了。”
元宇熙一把抓住伊宁白净的脚丫上去啃了一口笑眯眯的道:“难道不行吗?本来也是这回事,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上门女婿,你以后只能看我一个,这辈子也只能爱我一个。”
面对宇熙的无赖,伊宁在想补上几脚,元宇熙抓着脚丫一来一回的玩的很开心,伊宁啐道:“放手啦,怎么越来越像登徒子似的,赖皮。”
元宇熙看着伊宁粉嫩的脸庞,上前吧唧一口重重的亲了个够,两个人玩闹了一会。
伊宁有些微喘的道:“宇熙,在有两天就是皇上的寿诞了,我们送点什么东西好?”
元宇熙道:“我们送东西过去,人不用过去的好,今天就安排人离开,然后我们直接说蓝雪城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不是吗?”
伊宁也思考一下可行性,他们是真的不愿意面对那个老皇帝,谁知道过两日有什么东西等着他们呢?
所以伊宁也赞同的道:“随便送点什么蓝雪城的特产好了,我们准备离开,今个就开始安排爹娘他们离开。”
随后伊宁和宇熙赶快去了外公和爹娘那里,说明了来意,顾泰盛听后捋捋胡子道:“嗯,此地的确不宜久留,这姜家一家和我们一块走就可以了,现在收拾今个晚上就可以动身。”
伊宁道:“爹娘,外公,你们就待一些随时用的就行,余下的你们都收好,什么都不要留下,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宅子就行,留下几个忠仆即可,毕竟这边还有不少的产业需要人打理,姜家和你们一块,然后赶快抄近路返回五城,这样我就放心了,不怕老皇帝在动你们了。”
伊宁都忙昏了头了,忽然想起来给爹娘和外公都有可以储物的戒指,这样一来就更简单了,前几天姨祖母他们一家搬过来的时候,伊宁才知道原来姨祖母也有一块玉佩可以放东西。
可见这世家大族底蕴丰厚,有这些东西不算稀奇,但是肯定也不在多数,这样一来伊宁根本就不用操心,他们一起搭伴回城也能放心不少,否则一个家族搬走,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
顾泰盛道:“嗯,这个交给外公就行了,你们这两个孩子也赶快离开,这天阳国的天要变了,你们也不要恋战,这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是不少的。”
这里估计只有顾云烟是云里雾里的了,不过这场合她并没有说什么?
只等着回头在问爹爹,伊宁和宇熙这边交代好了,就赶快去了姨祖母那里,老人家早早的就做好准备了,笑呵呵的道:“孩子啊,姨祖母早知道这里不会久留,所以很多东西根本就没拿出来,早前安排的族人都已经到了,现在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了。”
伊宁歉意的道:“姨祖母都是宁儿不好,让您背井离乡,只是将你们整个姜家放在这里,宁儿实在是放心不下。”
姜老夫人慈祥的笑道:“傻孩子,祖母还要谢谢你呢,给了我们一个家族栖息之地,还保住了大笔的资产,能碰见你这个孩子,才是姨祖母几辈子烧了高香呢,你放心我们今个晚上就和你外公他们一家快速离开。”
有了姨祖母的保证,伊宁又让姨祖母传信给马家沐家和关家,只是这四房元锝益一家不太好办,原本元卉珠和关家定了亲事,现在要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所以伊宁在这方面有些犹豫,姜老夫人看出了伊宁的疑惑,然后道:“宁儿,这件事情交给姨祖母来处理吧,这一家人可以带着走,不过需要等些时日,只需要通知他们我们回乡祭祖即可待我们都安顿好之后再议,一会我就让你雅静表姐去告知他们。”
这下伊宁放下了心思,很快夜幕降临,整个顾府灯火通明,下人们忙忙碌碌,到了晚上酉时末,顾府开始安静下来。
此时在繁华黯淡的普通京官居住的区域,老夫人刁氏已经清醒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眼神有些呆滞。
老夫人刁氏郁闷的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如今已经是夏季了,夜晚的天气也渐渐的闷热起来,今个闹了一场,压根一个铜板都没有弄回来,憋气的有种让人死几回的感觉。
老夫人对着蔡嬷嬷道:“阿绿你说这么多年是不是我太纵容那个逆孙了,如今竟然鸟不吭声的和族里断了关系,还明目张胆的入赘了,这不是生生的打了元家的脸面吗?”
蔡嬷嬷端着参汤道:“老夫人还是用些参汤吧,医馆的大夫说了,让您注意休息,莫要在随便动气了,老夫人您就听老奴一回吧,这宇熙少爷已经脱离了元家的一切,老夫人咱们还是别强求了,眼下想想咱们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老奴今个瞧着二夫人连诊金都不愿出了,说了不少的风凉话,还说咱们主仆几人的吃喝住用都要减免一些了,地下的奴才也是捧高踩低的,老夫人咱们还住在这边吗?”
老夫人刁氏风光了大半生,可是到了老了被嫌弃,今个她也真是生了想和元宇熙在一块生活的心思,虽然那个逆孙不给自己好脸色,但是到底还是吃喝不愁的。
不像是在这几个儿子这里,每日这几个儿媳想什么她可是知道的,不就是惦记她那点体己吗,可之前被哥哥家弄走不少,现在肯定不能在随便拿出来了。
老夫人刁氏让蔡嬷嬷附耳过来道:“阿绿,咱们的东西一定要收好了,最好是能放在安全的地方,如果宇熙指望不上,我们主仆就得单独买个小院子开府了。”
蔡嬷嬷猛地睁大眼睛道:“老夫人咱们真要走到这一步了吗?这样一来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呢,而且也容易和几个夫人闹得不高兴,要不您在想想?”
老夫人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拿出五千两银票道:“阿绿,这些儿女我已经看的很清楚了,现在这些银子你拿去,在远一点的地方买个小院吧,到时候咱们主仆过去买几个小丫头伺候着,总比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好。”
蔡嬷嬷现在也看清不少,往日二夫人刁楠应该算是在老夫人跟前最有脸面的,也是最孝顺的,谁也没成想老夫人现在年纪大了,也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反而被嫌弃了。
住在二房的府上,每日听他们一家吵吵闹闹的,尤其是元尚志娶回来两个能折腾的,何家嫡女何薇薇,还有那个带着儿子的青梅,就没有一日是安静的。
二夫人每日忙着建立婆婆的权威,对老夫人现在吃喝穿戴上都不精心了,还不断的克扣,以前每个月都要做四套新衣服,现两三个都做不了一回了。
至于其他几个夫人想的很多,大部分都是想要抠出来老夫人的体己,根本没有孝顺的心思。
所以蔡嬷嬷不得不为了将来打算,她跟着老夫人鞍前马后的大半辈子,不能到老了如果哪天老夫人离开了,她们一家子就是被卖掉的命运了。
蔡嬷嬷也下了狠心,拿着这些银票道:“老夫人您放心吧,这些银票老奴指定给您买个好院子,不过老夫人您要是想躲了清净,干脆咱们主仆走远点好了,老奴瞧着京都不是久留之地。”
老夫人想想也有道理,毕竟这些儿子都在这里,兄弟也在这里回头就算是独居一个府上,最后他们还是回来闹腾,干脆眼不见为净吧。
这一晚主仆二人想了很多,也对未来合计了很多,不过老夫人最惋惜的还是元宇熙没能让她享福去。
说来也巧蔡嬷嬷经过多方的打听,终于相中了这个离京都只有七十里地的丰瑞城的小地方,花了四千三百两买下了一个宅子。
之前这户人家是着急离开,所以宅子不算小,三进的宅院,这个价位是很不错的,宅子的位置也是很不错的,很快就签字画押,在衙门备案,蔡嬷嬷将房契拿回来的时候,老夫人高薪过的合不拢嘴。
只是感觉这丰瑞城的名字有些熟悉,却有想不起来为何熟悉,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可是伊宁的大本营。
皇宫里面自从知道了蓝雪城的事情,气压一直很低,以往今个就是何家送来贡献的日子,可是皇上等了一天也没有,结果让暗卫去调查,突然间发现何家成了空壳子了。
皇上气的大怒将北定伯何囤叫来宫里御书房劈头盖脸的骂道:“何囤啊何囤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呢?明明今个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难不成让朕来告诉你应该做什么吗?”
何囤现在是自身难保,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提心吊胆的,今个是给皇上送银子的日子,不是他不送,是真的没有啊。
所以何囤战战兢兢的道:“皇上啊,微臣也想给您送银子啊,可是何家现在已经成了空架子了,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整个府里吃喝住用的都成问题了,皇上饶命啊。”
皇上一听十分的震惊,前两天听说何家出了点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严重。
皇上收敛了怒气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囤就从得到了那块四方玉佩说起,一直到了现在差不多一无所有了,皇上越听越是生气,手上的青筋不断的暴起,差点从御书房的龙椅的扶手都捏碎了。
皇上将镇纸啪的一声扔到了何囤的跟前,四分五裂,气的下来指着何囤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奸佞的东西,有了那样的好东西都敢私自独吞,并且闹到今天的一无所有,何囤啊何囤,那块玉佩要是你早年献给了朕,不知道为了江山社稷做出多少的贡献,我堂堂的天阳国怎么会这么缺银子,你这个鼠目寸光的狗东西,瞒的朕好辛苦,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朕了。”
何囤抱着皇上的大腿道:“不要啊皇上,您就看着微臣也给皇上做了不少贡献的情况,给微臣留点颜面吧,何家已经倒了,这个伯位不能再没有了,否则微臣一点东山再起的希望都没有了。”
皇上挣脱了何囤,一脚踹了过去道:“何囤你还有脸在朕的跟前哭诉,这天阳国就摆在你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手里了,既然你已经没用了,还用这么一哭二闹女人的手段,可见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从今天开始你手上五万兵马的指挥权收回,你就从兵部调到九品守门官吧,何家的伯爵之位也收回,像你这样将好东西都据为己有的人,朕是不会相信了,那个宅子你就住着,就算是朕给你这么多年的肯定了,你走吧。”
“皇上不要啊……皇上不要啊,微臣错了,臣真的错了,您就再原谅臣一回吧,皇上您看在微臣多年忠心耿耿的表现,您就原谅臣一回吧,不要收回臣的兵权和爵位啊,皇上……”
何囤进宫之前就想到皇上的性格,恐怕今个难过了,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这般的绝情,何囤还想求情,奈何他被侍卫给架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一直到了宫门口,何囤都在哭诉,给侍卫烦死了,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侍卫将何囤往地上一扔道:“何大人如今你已经是九品官了,比咱们的官职都低,眼下您还是安静一些的好。”
何囤被丢出宫外,差点没给那些人骂死,可是他此时才清醒什么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了。
帝王就是帝王,哪怕你做的再多,有一天帝王不满意的时候,你平时的功绩算不都不算话了,只剩下了帝王的怒火,可惜现在的何囤想起来已经无效了,因为圣旨已经下了。
很快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何家也从这一刻起,正式退出了政治舞台和京都贵人的圈子。
何囤恶心巴拉的去城门口做九品城门官了,为了这个二老爷元锝璱这个前上司还特意过去关照过,差点给何囤气的吐血。
圣旨一下,整个京都城里都热闹了几分,闹得茶馆的生意是分外的火爆呢。
宫里的华贵人再降几级,成了华美人,再降下去就是秀女了,奋斗了半生的华美人接到圣旨,在此华丽丽的吐血昏死。
因为她也是曾经的美人出身,最后又回到了原点,她怎么不能崩溃?
宫里闹得乌烟瘴气的,皇上倒是没有时间过多的关心宇熙和伊宁的情况,左右她们没走出府里,所以皇上也不担心她们能有什么猫腻。
至于那些亲戚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离开就离开,对于姜家回乡祭祖的事情,皇上都没有多想,不管什么怎么回事,只要伊宁和宇熙在,这些被夺了爵位的人,皇上都不放在心上呢。
所以这次除了伊宁之外的几家走的很顺利,沿途也没有人拦阻,给伊宁开心的不得了。
最后将所有顾府的东西全部收好,并且奴婢也先返回一部分人,给老皇帝准备了一副字画做寿礼,算不得出挑,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寿字,既表了心意,也挑不出理来。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宫宴开始之后,皇上就在等候蓝雪城夫妇的到来,在这个场合瀚星国的南昆王带来了瀚星国的寿礼,是一对一米多高的红珊瑚,潘智将上面的红绸子拿下来的时候。
周围响起了惊讶的声音,毕竟这样大的珊瑚很少见,并且还有养身的功效,所以皇上十分高兴的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朕也很难见到这样的极品珊瑚呢,赏。”
潘智淡淡的微笑道:“只要皇上您喜欢就好,今个也正式的和皇上提出辞行,我和虹彩叨扰多日,也该离开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回去,感谢皇上这么长时间的热情款待。”
皇上莫名客气的道:“哪里哪里,还望南昆王回国之后,有时间就来这里看看,朕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潘智颔首谢过,至于内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嘴角挂着一个玩味的笑容没在做声。
其他人也纷纷献上了寿礼,一直到了最后,李公公抱着一个盒子道:“皇上这是蓝雪城夫妇给您和寿礼,不过他们来的人说是蓝雪城有急事,所以她们先一步离开,回头有时间回来在拜见皇上,并祝愿皇上生辰愉快,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坐的人,都被皇上的低气压给镇住了,皇上起的内心中不断的翻腾,这两个孩子,谁给她们的单子,不声不吭的就走了,难道这样就以为自己好拿捏吗?
那是胡扯,纯粹的胡扯。
皇上气的脸色铁青,刚要说什么,可是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扑哧一声吐血昏倒在了桌案上,皇后也被这突来的阵势给吓了一跳。
然后赶快维持秩序,现场无比的混乱,李公公忙喊着:“护驾护驾,皇上您醒醒啊,皇上您醒醒啊……”
嫡女福星第一章:返回和平城
夏日微风徐徐,一路红花绿树景色宜人,似乎透漏着一种慵懒,让人越发的不想动弹。
此时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已经走了五日了,每日都在沿途欣赏着风光,伊宁越发的感觉这样逍遥惬意,到了自己地盘上的感觉真好,想着今个晚上就能到了一城倾城府了,伊宁格外的兴奋。
“哎,我们回来了!”伊宁坐在马车里面放声高呼,声音传出去老远。
宇熙也配合着道:“我们回来了!”
此处正是一个山谷的周边,回声响起,“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身边伺候的人也十分的高兴,水嬷嬷她们几个坐在一个马车里面,此时都笑眯眯的听着主子开心的声音。
水嬷嬷的眼角有些湿润道:“主子真的是不容易,本来早就应该打理和平城,可是又去了天阳国耽搁了一段时间,好在都处理好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上嬷嬷心里也是非常开心,但是又为了主子小小年纪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而伤心难过,“回来就好啊,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主子终归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委屈了。”
纪嬷嬷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爷的另外的身份,当时可是唬了一跳,不过最初的激动已经过去了,此时淡定的道:“两位主子都是否极泰来,日后的日子就更好了,这么大的地方都是主子自己的地盘,说不好听的,主子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更不要提曾经那些混蛋再来捣乱了,我倒是很期待下一步的生活,这么多年我们爷过的太难了,如今不用受制于人,我感觉就是最好的日子和生活。”
纪嬷嬷的话触动了若嬷嬷的内心,主子们好就是她们的好,这是谁也不用说的规则,和平称还未统一,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热闹来。
若嬷嬷谨慎的道:“几个老姐妹,好像咱们主子从和平城出来的时候还未宣布和爷的婚讯,这回去没准还能闹出事情来,要不要咱们提前放出风声去?”
水嬷嬷想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还是先问问主子吧,主子最不喜欢咱们自作主张了,这的确是个问题,那六个城里面,都有不少幺蛾子的女子,遇见了再议也不迟。”
几个嬷嬷的话,伊宁和宇熙自然是没有听见的,此时伊宁正在马车里面伸出手,感受这凉风习习的感觉,不知道有多久心里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别说感觉还真不错。
挣脱了元家的枷锁,扯断了和天阳国皇室的联系,建立了自己独特的商业体系,收获了无数的奇珍异宝。
总结起来这就是这大半年做的事情,堪称是热闹非凡,收获颇丰,当然在伊宁的世界里面,收获总比吃亏来得好。
伊宁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沿路的田园风光,心情十分的逾越,“宇熙你看这庄家长得多好,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呢,粮食产的多,老百姓就能吃饱肚子,国家也能更稳定,这是好事呢。”
宇熙也抱着伊宁的腰,这次两个人回去不是特别的着急,一路上游山玩水的溜溜达达的走着,已经走了五日了,这会子看着伊宁开心,宇熙自然也是很开心。
宇熙笑着道:“嗯,今年看目前的情况,庄家长势喜人,如果这雨季过去之后,还能如此就更好了。”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路上的事情,伊宁想起来那天老皇帝的寿诞,自己和宇熙并没有出席,听说老皇帝气吐血的事情,笑道:“宇熙,那个皇上还有脸吐血,真是便宜他了。”
宇熙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道:“听说现在还没起来养病呢,咱们,咱们都不在天阳国了,也不知道做给谁看呢?何家这条财路断了,国库已经空虚的不成样子,龙翔街大部分都是咱们的地盘,京都内外的庄子有七成都被咱们买下了,感情他现在是内外受敌,难受的很,一个皇上做到了这样败家的程度,也是不多见的。”
伊宁解气的道:“我看啊,这也是他自找的,眼下这情况,不需要别人攻打,自己就已经乱了阵脚,一盘散沙可怜的太子拿到这样的家当的时候,没准逃跑的可能都有,这是什么烂摊子,怎么捡起来,我也是第一次感觉,这帝王的位置不是那么好接的,”
“在者,老皇帝喜欢何家,何家本来就不是依靠自己起家的,走了捷径偏偏不知道珍惜,所以有了今个这个结局是正常的,不过眼下何家估计是天阳国最大的笑柄了。”
“嗯,的确如此,现在连伯爵之位都没有了,五万的兵马权利也都收回了,最后只落得一个九品官还是城门官,不知道多少人笑话他呢,何家肯定也继续不下去了。”
宇熙分析的十分有理,何家现在是弹尽粮绝,还没有了收入,庄子铺子全军覆没了,太妃和华美人也帮不上忙了,眼下她们自己在宫里都是自身难保的。
已经成为平民的何囤被二皇子皇甫清也是奚落够呛,“呦,这不是舅舅吗,怎么和本王子一样都成了平民了,咱们一家日后怎么办呢?不过舅舅比本王子还幸运一些,现在还是九品官呢,我只是个无业游民罢了。”
何囤被二皇子皇甫清给气的半死,现在二皇子已经是平民,所以说起话来没有顾忌的道:“本官官职在小也是朝廷命官,这守门使可是很重要的活计,如果出了问题,这京都不保呢,倒是外甥你在何家白吃白喝的,何家已经养不起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也要做工养活你自己了。”
“凭什么啊,你们何家有了今天,还不是宫里的外祖母和母妃的缘故,怎么了嫌弃本皇子烦人了,白吃你们的饭食了是吧?不过本王认为这饭是应该吃的,过去本王子还是王爷的时候,明里暗里的给了舅舅多少的好处,如今舅舅还打算过河拆桥不成吗?”
皇甫清也不是傻子,不管怎么说,在何家至少是饿不着的,只是没有银子的来源,不能打牌遛鸟,听评书逛青楼了,着实可惜。
不过皇甫清也明白,也许那样的日子失去之后,恐怕这一生都不可回转了。
所以看着往昔耀武扬威的舅舅一家落得这个境地,不知道怎么回事,皇甫清还挺高兴的,舅舅一家就是翅膀硬了,图谋的多了,所以父皇才会忌惮的很。
皇甫清讽刺的道:“舅舅,别以为以往你给母妃的银子就是全部了,你那点猫腻骗骗母妃和祖母还凑合,想骗本少爷不是那么容易的,今个本少爷还就和你说,这辈子本少爷就在何家吃喝住用了,你也不要太高兴哦。”
何囤气的脸色发黑,没成想这个外甥是个狼货,弄进来之后还整不走了,真是可恨之极。
二老爷何圃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现在何家自己生活都成问题,在留下一个劣迹斑斑的花钱如流水的二皇子,虽然是平民,可是纨绔子弟的气息一点没变。
这以后的日子谁能养活这个小子?所以何圃道:“既然何家各方面不能让外甥满意,那么二皇子就请便吧,何家庙小,容不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偏偏皇甫清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不管舅舅怎么明示暗示,就是不说要搬出去的事情。
只要何家一天不到,那么他皇甫清就在这里住着,大好的院子,馨香的小奴婢,多么好的少爷的日子,皇甫清自然不会离开的。
所以皇甫清伸个懒腰道:“舅舅,昨个夜里回来晚了,我先去睡一觉。”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让何囤看着皇甫清的背影咬碎了一地银牙,誓要将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子给弄走才行。
二老爷何圃也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这番做派留在家里终究是祸害,还得抓紧赶出去才行。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何家现在已经是没米下锅的境地了,要怎么办才能生存下去呢?
这成了风光无限到现在凄惨落魄何家最值得关注的问题!
短短的时间内,何家已经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曾经高高在上的何家,如今跌下来不知摔得多惨。
因为没有了伯爵之位,只剩下九品官,皇甫清刚走,户部尚书孙家就来退亲,连之前送去小定的聘礼也都退了回来,麻氏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没想到孙家这么现实,眼瞅着婚期都要到了。
但是现在竟然说退婚,可是孙家也是振振有词的,孙恬眉是过来做何奇正的正妻的,但是何奇正一院子小妾,几十人,还有几个庶子庶女,孙家是不会受这样的委屈的。
所以不到一天时间,孙家和何家的婚约解除,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孙恬眉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激动的哭了起来,被卖的感觉可真的不怎么好,尤其是卖到了何家那样的地方,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好在这一切有了转机,这回应该是可以放松一下了,毕竟退了婚的女子想嫁出去也是要受到一番波折的。
但是比起和何奇正那样的人渣生活一辈子,这点小委屈算得了什么,所以孙恬眉想的十分开阔,更加期待美好生活起来。
这边是艳阳高照的,不过在此时的皇宫里面就是阴云密布了。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将汤药端上来,耐心的劝着道:“皇上,蓝雪城城主和夫人已经离开天阳国了,皇上您赶快喝了药休息吧,莫要想这些烦心事情了。”
皇上一脸的不豫道:“以为去了蓝雪城就能逃过朕的手掌心吧,李公公传旨下去,将那个顾府给我抄干净,另外将丰瑞城伊府也给我端了,朕就不信治不了这几个孩子了,还有蓝雪城靠海,咱们国家不和他们通商来往,朕就不信,这么制裁他们还能无效!”
李公公本想还劝着莫要置气了,现在皇上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虽然蓝雪城是个小城,不过可是皇上憋气窝火到了一定的程度,太医也说让皇上发泄出来就好了。
所以李公公吩咐下去,查探几家,结果不到一天回来的消息是顾府已经成了空壳子,只留下几个仆人在居住,另外丰瑞城伊府已经人去楼空,余下的族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当李公公将这些个消息告诉皇上的时候,皇上的脸色铁青,狠狠的将汤药的碗给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混账,一群都是混账!”皇上气的直发抖,可是都已经滚得无影无踪的,上哪里去找去,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没见好,差点去了半条命。
伊宁和宇熙自然不知道老皇帝能气成了那样,眼下越接近一城,伊宁郁闷的道:“哎,在天阳国都知道我是你的夫人,可是在和平城,我们的婚讯还没有公开,你这样一块香饽饽,还不知道惹来怎样的狂风乱蝶呢。”
宇熙抱着伊宁道:“要不我们再来个九城和城主的大婚典礼如何?”
伊宁啐道:“哪有这样嫁人两次,还拜两次堂的,不吉利。”
宇熙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咱们就得商议一下,怎么能将婚事透露出去,而不会引来麻烦就好了。”
伊宁想了半天无果,不过心里还是期待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婚礼,但是想着在办一次不吉利,但是应该怎么做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伊宁一路,宇熙明显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虽然他也很想给宁儿一个浪漫的婚礼,可是他们成亲以来,那些浪漫的细胞都被家长里短的琐事给磨得差不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之上,这些事情解决起来也不见得难度很大,正在两个人商议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娇喝的声音:“哎前面的马车听一下,我们是六城穆家的人,我们清萍小姐的马车坏了,请你们帮个忙!”
哎呦,伊宁一听笑了,还没等去六城呢,连倾城府都没有到就遇见六城穆家的人了,感情着是特殊的缘分啊。
那个六城主穆惊弓死活都是气管炎,唯一的嫡女就是穆清萍,堪称是脸蛋平平,胸器平平,屁股平平,总之各种平啊,偏偏满嘴巴规矩礼仪的,自恃高人一等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七老八十的老学究呢。
这会子马车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道:“前面的马车打扰了,我们的马车坏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修马车,能不能将我们的马车修好,太谢谢你们了!”
嫡女福星第二章:六城饼子脸姐姐闪亮登场
马车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道:“前面的马车打扰了,我们的马车坏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修马车,能不能将我们的马车修好,太谢谢你们了!”
对于这个声音,伊宁直觉上很不舒服,伊宁小声的道:“宇熙,你看这是求人的样子吗,就差命令了一点都没有求人的态度,这家教还真是?”
伊宁哼哼唧唧的小样子让元宇熙看着欢喜一场,吧唧吧唧的亲了几下道:“无妨,今个遇见了咱们就当日行一善了,反正他们那么多人咱们也过不去。”
元宇熙吩咐道:“冷离,你们几个给看看。”
元宇熙没有任何逾越,倒是马车里面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震了一下,心里闪过狂喜,天啊,是他,一定是他,这声音她听过一次不会错的。
想她穆清萍就是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对人的声音记得更加的清楚,这么慵懒的声音,也许他此时很高兴吧。
想到这里穆清萍稍微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对面的大马车,这才反应过来,也许里面不是他自己吧,那个九城的俊美入神的男子,难道身边也有美娇娘陪伴?
想到这里穆清萍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更加想要看看里面是谁,所以心思快速的转动起来。
而冷离听令之后走到对方车队处,冷离道:“不知道是哪一辆马车坏了?”
一个护卫让空间,示意那辆主子坐的马车坏了,冷离带着飞翼刚要看那最华丽的马车哪里有问题,就听见一个嬷嬷尖叫道:“喂,那是我们城主小姐的马车,你这登徒子想要作甚?告诉你,我们六城的穆家可不是你这样的贱民可以高攀的,退后统统退后,找个嬷嬷过来。”
伊宁在马车里面差点笑喷了,“真是遇见奇葩了,找咱们修马车,还要嬷嬷过去,感情这规矩都他们定了。”
宇熙道:“一会不行咱们直接让他们滚到一边去,我们先过去,不知道从哪出来的疯子,谁有时间等着他们。”
两个人都是小声的在说话,后面马车上面的水嬷嬷和若嬷嬷下了马车,倒是要看看着和平城都没到,当街胡言乱语的倒是碰见一家。
冷离脸面上老大的不愿意,要知道他可是九城响当当的人物,虽然没有爷有名气,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狗屁的婆子来诋毁,九城的冷家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所以冷离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道:“这位嬷嬷,刚才是你们求着我们主子给你们瞧瞧马车哪里有问题了,你们的护卫告诉我们这辆马车有问题,既然有问题不看怎么能绣好,而且马车着正好堵在路中央,我们主子都过不去,眼下又说我们是登徒子,这名声我们还担当不起,还请您自重呢。”
马车里面的穆清萍显然这番话是打脸面了,有些不高兴,声音更加威严一些道:“夏嬷嬷,注意言辞我们这样的身份何须低三下四的求人,不帮忙就算了。”
冷离也是有脾气的,这会子抱拳道:“既然如此,想必是不需要我等帮忙了,我们先告辞了。”
冷离一脸的晦气,真是大好的日头下,撞见神经病了,早就听说六城都是母老虎当家,一个严氏就够几盘菜的了,这个严氏所出的嫡女,占了各种平字的饼子脸姐姐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候马车的帘子打开,里面的穆清萍带着面纱出来,刚才闹得有点僵,其实正好可以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如果是那么还真的很有缘分呢。
今年她已经及笄了,有了不少上门提亲的人,都被他拒绝了,因为她想要嫁进九城,因为她堂堂六城城主嫡女的身份也当得起九城主母的位置。
所以穆清萍自视甚高,这会子昂着头下人的搀扶中下了马车,今个的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紫黑色凤羽图案的长裙,头戴赤金凤羽图案的头面,头发输的一丝不苟的,这样才能彰显严谨的态度。
想来九城那么大的一个城,是所有城里最大的一个了,如果当家主母不够严谨,怎么打理一个城池的日常事务。
所以这一年来,穆清萍的衣衫大部分都换成了暗色系,想要追上那个人的脚步。
并且十分注意细节,衣服要用最好的料子,饰品也要最金贵的,胭脂水粉头油也用的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个俊美入神的男子。
这边穆清萍自己想歪歪的厉害,那边伊宁和宇熙从马车的竹帘里面看着下车的女人,伊宁差点一口茶都喷了出去,因为害怕动静过大,还不小心给自己呛到了。
宇熙连忙拍背道:“你啊,不是为夫说你,不就是见到一个怪物么,至于这么激动么,何苦给自己呛成这样,快擦擦还难受不?”
伊宁的脸色涨红,不断的咳嗽着,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真是的要不是确定这是六城主的嫡女饼子脸姐姐穆清萍,伊宁还以为是从哪个庵里出来的人的。
这么大热的天穿着紫黑色的衣衫,而且衣服严丝合缝难道一点都不热,头上还带着那么重的赤金头面,真好奇这人平时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
而饼子脸姐姐穆清萍听见马车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咳嗽,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好像是在安慰关怀,想到这里穆清萍的用力的握紧拳头,手上暴着青筋,极力克制住自己一看究竟的冲动。
不过眼下穆清萍还是走了过去,水嬷嬷在马车两米外的地方给拦下了道:“见过这位小姐,前面是我们爷和夫人的马车,您不适合过去。”
穆清萍挥挥手道:“无妨,本小姐的马车已经坏了,这路上也碰不见什么人,既然这样本小姐这样的身份,只能委屈一下和你们主子挤在一个马车过度一下了。”
水嬷嬷皱起眉头,打量一下这个穿戴诡异的女子,真是很想从庵里出来的人,但是这脸蛋着实郁闷了一些,一点特长没有,身材也是平淡无奇,水嬷嬷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了。
可是这样的类型还真是第一回见到,如果说这女子不是六城主的嫡女,恐怕扔到大街上,多看一眼都先心烦。
尤其是听说十分严厉,一张嘴都是一套套的大道理,穆清萍被水嬷嬷打量的有些不舒服直接出言训斥道:“这是谁家的嬷嬷,这么不懂规矩,主子的事情直接禀告即可,在这里慢腾腾的算是什么事?难道这尊卑上下是可以随便逾越的吗?”
穆清萍的口气十分的严厉,要是在六城,肯定有丫鬟或者是婆子跪地求饶了,可是咱们水嬷嬷是谁,那可是和平城城主身边的一等嬷嬷,就是以前也是王妃身边的一等管事嬷嬷,还能惧怕这样的小脚色。
不过还没有等水嬷嬷出言,若嬷嬷直接看不惯道:“这位小姐的家教好生奇怪,嘴巴里面都是仁义道德,可是形式乖张奇怪,明知道我们主子的马车里面是夫妇,这位小姐既然是云英未嫁,难道不知道最起码的避嫌吗?再者,我们是谁的奴婢,想来还不需要小姐来教导,自有我们主子来指导,目前来看这位小姐逾越的人是你吧。”
穆清萍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虽然比飞机场跑道还平坦的胸部没什么可看的,但是这青黑涨红的脸色倒不像是骗人的。
穆清萍的一等嬷嬷夏嬷嬷嗷的一声道:“住口,大胆的贱婢,竟然出口顶撞主子,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我们主子可是六城城主的嫡女,能坐你们家马车都是你们的荣幸,竟然在这里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打这两个嘴贱的奴婢。”
穆清萍也指着若嬷嬷颤抖的道:“你……你这个贱婢,竟然敢随意的编排本小姐,真是胆大包天恣意妄为,今个本小姐就代替你们主子好好的惩治一下你们这些个没有规矩,没有尊卑上下的贱婢,来人给我打。”
说完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过来,想要对若嬷嬷出手,若嬷嬷最近正好手痒痒的厉害,一路上因为天气的燥热,已经有些烦躁了,正好遇见这不长眼的,若嬷嬷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先是一脚一个的给踹到了一边去,之后是每个上去都“啪啪啪”的猛地扇耳光,扇的十分过瘾。
不止这些,若嬷嬷打完人了,还一个个的将这些五大三粗的婆子直接丢给了穆清萍和夏嬷嬷,很快两个人就被叠罗汉一样给垫在了最底下。
嗷呜嗷呜的叫声十分的响亮,这些丢完之后,若嬷嬷笑呵呵的拍拍手,抖抖灰尘,给压在下面的穆清萍气的差点吐血。
尤其是想到这马车里面好像是坐着她心仪之人,没有什么在心仪之人的面前出丑丢人更没脸的事情了。
穆清萍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虽然是扁平的身材,扁平的脸蛋,可是这么一压,竟然失态的放起屁来,噗噗噗噗的,让穆清萍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噼啪噗噗之声伊宁和宇熙不管,谁让这饼子脸姐姐有病,有病的人需要看病,这次就算免费的治疗了。
只是让她们主仆玩玩而并非要了她们的性命已经足够仁慈了,如果在臭不要脸的,直接给弄成白条鸡放在城门上展览,不过伊宁心里腹黑的想着,这饼子脸姐姐即使都脱光了,估计也没有什么看头吧。
伊宁透过竹帘看外面的情况,自己都想下去了,被宇熙给看住了,宇熙咬耳朵道:“宝贝,现在咱们还不能让人知道咱们回来了,还是低调为好,这样人打完了我们走了就是了,以后你想寻她们的眉头,还不是早晚的事?”
伊宁想想压制下想要下车的冲动,嘟着嘴在车里观看饼子脸姐姐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别说还挺解气的。
穆清萍何时被如此的对待过,即使是在六城爹爹都怕她,唯一她怕的人就是娘了,如果娘知道这些人竟然如此对待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奈何此时距离六城还有一个时辰的距离,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此时的狼狈的趴在地上穆清萍高声呵斥道:“住手,和平城什么时候出此恶奴,本小姐一定要去倾城府说个明白,来人我们走。”
被打了的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在下面呢,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都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的不敢出声,深怕被这个记忆力很好的大小姐给记住了摸样。
回头找不到这些人,难保夫人找她们的麻烦,所以此时最重要的就是降低存在感。
穆清萍也爬起来,现在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都乱七八糟,头油因为摸得多了,此时都是灰突突的,还有这紫黑色的衣服也大面积的沾了灰尘,脏兮兮的不成样子。
想她穆清萍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不过穆清萍是谁,那是高傲的六城嫡女,发髻衣服都成这般模样了,还是高昂着下巴回到了自己的马车跟前,然后在回头记住这几个人的样子。
夏嬷嬷扶着险些被压断的老腰,气的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这些贱民,惹了我们家小姐,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那可是堂堂六城主的唯一的嫡女,你们这会麻烦了,等着挨我们家夫人收拾吧。”
这六城主夫人严氏要说有什么嗜好,那就是惯着这个嫡女不像样子,穆清萍虽然容貌不佳,但是在六城主夫人严氏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天仙,是整个二十城最美的女子。
如今这幅摸样回去,不知道会引发什么轩然大波呢,这会子穆清萍也不顾及自己的马车仅有点小毛病了,让马车的车夫立刻赶车回城,今个的仇不报誓不为人!
就在马车扬长而去之后,冷离禀告道:“爷,她们就是居心叵测之辈,她们的马车压根没坏,恐怕一会麻烦就要上门了。”
元宇熙淡淡的吩咐道:“不打紧,我们加速前进,快速回到倾城府,这和平城也该有规矩了!”
嫡女福星第三章:返回倾城府
有了这样的一段插曲,马车的速度一改几日的慢悠悠,快速的开动起来,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一城的倾城府。
伊宁和元宇熙的到来,让师尊和各位长老高兴的够呛,伊宁和宇熙连衣服都没换就进了主殿,先给长辈们请安。
伊宁刚走进去,就看见几个她这一生最尊敬的老人家坐好小呵呵呵等着她们,看见几个长辈,伊宁心里就像是归家的候鸟一般,一种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不管你飞多高,飞多远,最后都要回巢一般,因为这里又你最重要的家人,永远等待关怀和包容你的一切。
伊宁的眼睛湿润了,师尊和五位长老看见了娃娃进来,快要一年没见了,他们也是十分的激动,至于宇熙这个臭小子几个人自动忽略了。
元宇熙笑呵呵的不介意,因为在几个老人家的眼里,只要有宁儿在的地方,其他人都是忽略的存在。
伊宁进门就跪在地上道:“宁儿给师尊,五位长老请安,这大半年的时间多亏了各位长辈的帮忙,如今宁儿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日后定当孝顺几位长辈!”
宇熙这会子也跪着道:“宇熙感谢长辈们的爱护,我和宁儿会一生孝顺几位长辈。”
五长老嘴快的道:“宁儿快起来,咱们不兴这大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吧,快起来,过来让我们几个看看,可是瘦了?”
其他几个长老也是此意,伊宁也不矫情,直接站起来,走到几位长老的身边,挨个的奉茶,几个长老开心极了。
三长老笑眯眯的道:“宁儿这大半年动静可是不小,那天阳国的各大世家快要被你拿下了吧?”
伊宁调皮的道:“哪有那么厉害啊,不过就是弄了点动静,主要是将何家一网打尽了。”
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是看着伊宁十分的宠溺,大长老威严的看着宇熙道:“你小子在天阳国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宁儿,快说!”
宇熙立刻高呼冤枉道:“师父,我哪有欺负宁儿啊,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元宇熙耍宝的样子,让几个老人家十分开心,也许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儿孙围绕在身边,虽然他们的家族有不少的孩子想套近乎,可是这两个孩子是他们带大的,有特殊的情感。
哪里是那些世家子弟可以比拟的?一时间厅内笑乐融融的,欢声笑语的传出去老远。
伊宁捡着在天阳国的趣事说了一些,逗得几个老人家哈哈哈大笑,什么收拾贤惠慈孝的二夫人啦,还有让王府几房倾家荡产了,还有将安昌伯府给斗得底朝天了等等的一些趣事,让几个老人家捧腹不已。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经由两个孩子说出来,感觉还是不同的,几个老人家都有一种感觉,孩子们回来了真好。
最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用了晚膳,千机老人高兴的喝了几杯道:“娃娃回来了真好啊,日后我们几个老骨头就有了指望了。”
伊宁挽着师尊的手臂,拽着千机老人的胡子道:“师父不嫌弃我淘气吗?还这么盼着我回来,难道是又给我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伊宁故意让千机老人开心,这大半年的时间多亏了师尊坐镇和平城,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了多少的祸端,别的不说,就那几家还没有收回城主令的,就够几盘菜的了。
更不要提这些人隔三差五的闹出点幺蛾子事情烦人了,不过这场合没有人感觉伊宁逾越,估计整个四国能拽着千机老人胡子的小家伙,就只有伊宁一个人了。
哪怕是宇熙在这个场合都不敢造次,所以席间欢声笑语不断,伺候的下人们都感觉此时的倾城府才是个活力十足的地方。
虽然还是很威严,但是因为千机门的大小姐回来了,所以不单单是几个长老,甚至可以想象整个未来的和平城都会有一番大的动作呢。
最后到了酉时,千机老人看伊宁有些疲惫,直接道:“娃娃回来是高兴的事情,不过今个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明个再说,让孩子们去休息,下人们要尽心伺候。”
水嬷嬷等一群奴婢都规规矩矩的跪好回道:“是,师尊,奴等一定誓死照顾好大小姐。”
金风他们也是跪了一地,这场合谁敢多说一个字啊,师尊对主子的宠爱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他们做为下人的一定要知道分寸,否则千机门的思过崖会随时对他们敞开。
如果进去了,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千机门的规矩虽然在婚配上面有了一些改动,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奴就是奴,上下尊卑这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他们能在大小姐跟前伺候,都是几辈子烧了高香了,越是规矩,才越能让长老们放心。
千机老人挥挥手道:“你们这些伺候的人一定谨记自己的身份,照顾好大小姐,就是你们的使命,好了都下去吧。”
“谢师尊教诲!”属下们都规矩的磕了三个头,赶快下去准备主子休息的事宜了。
倾城府的主宫殿是用来议事的地方,后面一个宫殿才是主子们休息的地方,东边是几位长老居住,西边是大小姐居住。
千机老人看着伊宁眼底有些青影,心疼的道:“娃娃啊,时辰不早了,你和宇熙尽早去休息,这刚回来事情还多得很,养好精神很重要,估计你们这些天都没有好啊好哦的休息过,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师尊再找你。”
伊宁打着哈欠,这一路上折腾了五天,的确是累了,伊宁站起来规矩的行礼告退道:“那师尊和五位长老,我们先下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议,再者我们回来的消息先不要外传,这几日我要准备各个城都走一遍,看看当初约定的都做到了什么程度。”
大长老点点头,他们平时的确是没有时间挨个地方都走动,关键也是他们长期打理和平城,一出现就会有人知道,所以很多事情的确不方便,反而是宁儿极少出现,没准能打探出一些真实的情况。
只要是对和平城百姓有利的事情,都是大事,老百姓稳定了,和平城才稳定了,这样才不惧怕外界的一切不如意。
伊宁和几位长老告别之后,和宇熙回到西边的主殿休息,这一路伊宁的脑子在不停的旋转,今个感觉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说,只能等着明个再议了。
宇熙在轿子里面抱着伊宁道:“宝贝,我吃醋了,你看几个长老对你多好,在你身边我就是个草,都没有人理会,你看我多可怜,我不管,今晚上你要好好的陪伴我。”
伊宁推了宇熙一把道:“怎么说话没羞没臊的呢,哪里是长老们不待见你,还不是怕你欺负我,几个长辈都在考察你呢,今个太累了,一会好好休息一下,未来几天的事情估计还有很多呢。”
宇熙认真的道:“是啊,这刚回来事情的确很多,本来以为远离了天阳国我们会如飞鸟一般,想飞哪里飞哪里,想飞多高就有多高,可是理想和现实终究是有差距的啊。”
对于宇熙的感慨,伊宁其实也有,只是人想不受制于人,就得先发制人,有所保障,估计未来一段时间不会安静了。
伊宁和宇熙很快到了寝殿,早早被拍回来的玉竹高兴的喜极而泣,伊宁笑道:“你瞧瞧,还掉了金豆子了,这点出息,知道你主子我回来就这么激动?”
玉竹又哭又笑的道:“主子还笑话我们,我们几个离开主子一两个月,这心里不知道多担心呢。”
灵竹在一边也眼泪汪汪的道:“主子哪里知道我们的心思,打小跟着您,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主子的呢。”
伊宁笑着安慰两个丫头,不过看着灵竹的气色不错,打趣道:“灵竹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应该和你主子我坦白啊?”
灵竹一惊,看着主子并没有不高兴,就笑道:“主子没在倾城府,都这么神机妙算的,还不是纪良那个家伙,今个要不是我拦着,早早的跑到主子跟前丢人来了。”
伊宁威严的道:“纪良的眼光属实不错,不过我身边的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出嫁的,他绝对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说这婚事的问题,灵竹的脸色羞红,伊宁心里感觉,哎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不过当初先将纪良派来就是此意,还行这小子没错过自己给的机会。
这玉竹,灵竹,巧竹的婚事一直是伊宁心里的一块心病,如今这巧竹的儿子都生了和金同小日子过的红火,灵竹也有了目标,就是机灵本分善良的纪良,就差玉竹了。
玉竹看到主子的目光过来,直觉的摆摆手道:“主子,奴婢早就说过要一辈子伺候您,不想这婚约的事情,你还是别乱点鸳鸯谱了,奴婢觉得一个人好得很。”
伊宁笑呵呵的应了,感情是世界上最无法强求的东西,如果强求了就不是感情了,虽然后期可以培养,但是这磨合期能走过的还是少数,最后如果成了怨偶就没意思了。
伊宁想起飞羽她们还不认识,就叫来飞羽道:“飞羽,你跟在我身边时日尚浅,这几位姐姐都是打小跟着我的,日后你要跟她们虚心学习,我要的就是绝对的忠心,将来也会安排好你的归宿。”
兴许是说到了婚事,飞羽的脸色有些害羞,不过还是规矩的见礼道:“飞羽见过几位姐姐,日后如有伺候主子不得当的地方,请二位姐姐给予指正。”
玉竹和灵竹不约而同的打量着飞羽,看飞羽形式有分寸,也很得当,心里也放心了一些,主子身边多年没有什么新人,而她们的任务也是越来越重,所以有时候照顾主子难免有些疏漏。
现在看着飞羽不错,也放下心来,玉竹道:“主子,飞羽您在信中说过,是老太爷给您的,自然是好的,日后我和灵竹会仔细的叮嘱照顾主子的细节,有了飞羽是好事。”
灵竹也笑道:“是啊,巧竹现在的孩子都半岁了,但是还脱离不开人,天天念叨着出嫁早了,应该在主子身边几年呢,主子都没看到,金同的脸色黑的。”
伊宁想起最安静的金同也笑了,和巧竹的蕙质兰心还真是绝配,伊宁忽然间想起最开始遇见几个人的时候,就说过,忠心耿耿的人,自己一定会善待。
到了今天为止,这句话并不是空话,所以伊宁道:“好了,你们都去休息,有很多事情这么晚了就不说了,明个再议。”
这会子上嬷嬷进来道:“主子,温泉池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沐浴。”
几个奴婢这才过来,将伊宁一身累赘的衣服卸下,伊宁舒坦的躺在温泉池里,也许回来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温泉池了。
倾城府极尽奢华,这里面玉竹放了一些五长老调配的舒筋活血的药物,还有美白肌肤的作用,伊宁在温暖的泉水的包围下,慢慢的好像是睡着了。
不一会感觉一个恼人的家伙,东摸西摸的,熟悉的气息,伊宁自然知道是宇熙,闭着眼睛道:“好累啊,别闹了。”
宇熙给伊宁擦洗身子,“没闹,你累了,为夫伺候你沐浴。”
哎,这男人的话绝对不能信,一开始还真的是伺候伊宁沐浴来着,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擦枪走火了,后来得寸进尺的闯了进去,起起伏伏的折腾来了一回正儿八经的鸳鸯浴,等到伊宁被抱出来的时候,浑身累的手指都不想动,骂人都没有力气了。
只能用哀怨的眼神控诉元宇熙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元宇熙无奈的道:“嗯,那个宝贝,为夫日后注意,日后注意哈,谁让我们宝贝这么美好来着,一时没忍住,没忍住。”
伊宁拍拍宇熙的脸颊,表示不满,手还被宇熙给捉住啃了又啃的,最后伊宁太困了,就睡了过去。
元宇熙用大棉巾给伊宁浑身都擦干,并给伊宁换上里衣,看着娇美的伊宁,元宇熙心里说不出来的舒坦,别提多美了。
也许这辈子遇见宁儿,就是他最大的收获,如今更是争得一席之地,未来在和平城中,他们将大有作为,打造真正属于他们的安乐窝。
想到这里,宇熙抱着伊宁满足的睡了,这一夜好眠……
嫡女福星第四章:和平城内事务忙
两日后倾城府书房
回来已经有两日了,伊宁忙的头晕目眩,堆积了将近一年的事情,的确不是一下子能处理好的。
伊宁这才想起来五长老和她开玩笑说:“宁儿啊,这和平城家大业大,以后你就要辛苦喽!”
伊宁还笑眯眯的道:“不怕的,这不是有您帮着我吗!”
四长老神秘的道:“宁儿啊,无论如何你是拿到和平令的人,是和平城的新一代的主人,我们几个老家伙只能帮着你一时,可是不能助你一世啊,日后你的路还长着呢。”
这不是现在伊宁慢慢的理解这话了,这是和平城,可不比一个稀烂的王府好打理,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好在现在还没有将所有的城主令收回。
各城还是执行他们多少代累积的模式,不算中央集权的统一管理,所以伊宁还能松口气,否则这么大一个和平城运转起来就依靠她和宇熙两个人就有些吃力了。
伊宁眼神坚定的看着窗外,和平城不管前世今生什么因缘到了自己的手上,那么就要一定打理好才是!
和平城虽然目前不算国家,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国家一般的存在,或者说如果经营好了,比起其他国家还会繁荣昌盛!
如今加上蓝雪城一共是二十一个城池了,这个家当可不小了,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现在还有时间给自己建设队伍,收回其他的城主令,打造集权制,造福和平城的百姓。
想到这里,伊宁继续看账目,短时间内必须将所有的问题理清楚,这事情就不能依靠宇熙来办了,宇熙还有九城要大换血,需要不少时间。
伊宁现在燃起了熊熊的斗志,虽然现在的生活很紧张很辛苦,但是想到从此之后不会被人拿捏,不会被人作为棋子摆布,不会被人随便利用,自己可以当家做主。
哪怕是累的喘不过气来,都是值得的!
飞羽打开帘子就看见主子累的直揉额头,但是目光坚毅,不知道为什么,飞羽忽然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想起了玉竹姐姐们说的话,在主子身边会让你对整个人生都充满乐观和积极。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能有这样一个主子,真是自己的造化了,飞羽看着主子出了不少的汗,将窗子全部打开,将冰盆里面的冰都换一遍。
然后赶快将托盘里面善嬷嬷准备的补汤放下道:“主子休息一下在看这些账目吧,奴婢瞧着这两天您看了不少了,这是善嬷嬷准备的补汤,让您一定喝下去补补身子,要是熬坏了,老家主会心疼的。”
伊宁这才想起来外公她们不知道到了五城没有呢,随即问道:“飞羽外公她们有没有消息?现在到哪里了?其他亲戚如何了?一路上可顺利?”
“回主子,老家主已经到了苏杭,过两三日就能到了五城了,其他几府的人也都在一块,路上还是很顺利的,不过咱们京都的宅子皇上气的搜了几回了,可惜什么也没有。”
飞羽也将这些消息都告知主子,不过在心里更加佩服主子的神机妙算,如果不是提前安排好的话,肯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伊宁将参汤喝下,笑容满面,想起天阳国老皇帝跳脚的表情就十分的想笑,哎这也算是烦劳中斗智斗勇中找到的乐趣了。
那个家伙还想打蓝雪城的主意,真是恬不知耻,好在现在他们只是知道蓝雪城的事情,如果要是知道和平城的事情,指不定多么的疯狂呢。
伊宁打算有一天公之于众的时候,就是自己将和平城推到新的高度,能笑傲几国的时候,让他们都看看,咱也是有家底的人!
现在知道外公和爹娘他们很快能到伊宁就放心了,外公身边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谁要是跟踪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伊宁继续跟这些账本作对,眼下这成山成海的账目不止是最近一年的,这是全部的,所以有些账目和日常处理的事物还是要尽快拿起来才行。
毕竟长老们年纪大了,伊宁舍不得他们为了自己操劳。
师尊他们虽然爱护自己,但是伊宁想多承担一些,在伊宁的心里,长老们就是她的亲人,伊宁自然希望他们能够长命百岁,健康快乐。
现在他们每天都太辛苦了,伊宁于心不忍啊,再者还有千机门里不少的事物需要打理呢。
伊宁翻翻手里的城主日志道:“飞羽,天阳国那边还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飞羽想起了金雨要递进来的消息道:“哦,对了那个天阳国的何家的华鑫银庄因为亏空被人砸的够呛,何家的宅子都被抵债了,现在何家一大家子只能挤在一个不大的民宅里面,听说还是某个小妾,对了好像是何奇正的一个叫什么曹妗蕊的妾室的嫁妆宅子,一家老小挤在一起,其他两房也分家散伙了,听说分家的时候还打得翻天覆地的,”
“何家中风的老太爷和老夫人三个儿子都没有人管,苟延残喘的让一个老奴婢给带到贫民窟去了,估计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因为没有好药养着,这样烧钱的毛病撑不了多久的。”
“另外爷的祖母在丰瑞城买了宅子,曾经王府西园的那几房的人因为皇上的迁怒,现在都没有了官职,都成了平民,之前的官宅也都收回去了,如今全部挤在丰瑞城的那个宅院里面了,现在可热闹了。”
伊宁笑了,哎不得不说这世界真小啊,宇熙的祖母一辈子贪财敛物的差点成了执着的毛病,最后就那么点养老钱还在丰瑞城买了一个宅子。
感情这是风水轮流转呢,老皇帝的怒火在找不到宇熙和自己的情况之下,肯定是元家的一群倒霉蛋遭殃了。
这几房刚刚修缮好的官宅什么用都没有,直接被收回去了,还弄得损失不小,没钱没银子了,最后只能和老夫人刁氏挤在一起了。
也许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他们曾经害宇熙的一切吧,谁说这现世报来得晚,一点不晚,曾经他们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凄惨,活该!
飞羽笑嘻嘻的道:“主子,金雨大哥说,那个丰瑞城的小宅子不过是个小三进的宅院,二房,三房,五房也被桑家给赶出来了,八房也跟着住着,九房因为九夫人的哥哥没了官职,日子没法子过了,最后也没办法都跟着老夫人刁氏了,那么小的地方,这么多人,每天鸡声鹅斗的十分的热闹。”
这场景伊宁不用思考都知道,这几房往日就是一致对着王位来的,王位没了就是银子,银子没了就是官位,现在官位没了,就只有最原始的衣食住行了。
伊宁笑道:“好在是四房当初聪明,否则现在不也和他们一样了,飞羽瞧见没有,这做人要有远见。”
飞羽认真的道:“主子的教诲奴婢记住了,这次四房也没能幸免,一开始这些人说什么要留在京都,想要赖在四房,被四夫人的娘家张家好一顿羞辱,最后才作罢的。”
“还有这事?这几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四房的夫人娘家也厉害的紧,可不是他们能闹腾的,元家族府现在如何了?”伊宁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个族府。
水嬷嬷这会子进来道:“主子,元家族府的人已经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元家族府受到了重创,已经没办法在京都生存了,所以就离开了京都,也是最近几日搬走的。”
伊宁点点头,这元氏族府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伊宁倒是有些担心,这个元家的族府别回头弄到九城来,因为这元家族府算得上是远系的分支了。
伊宁吩咐道:“水嬷嬷吩咐下去注意一点这个元家族府,会不会去九城投靠,有了消息立即禀报。”
“是,主子老奴会随时注意的,倒是有件事情,瀚星国的南昆王在主子离开之后第二日也离开了,并且给蓝雪城递了帖子说是要做客。”
水嬷嬷不知道主子和那个南昆王有什么过节,直觉上感觉主子不喜这个南昆王。
伊宁想起那个色胚脸色不太好看道:“告诉冷渊直接将帖子推了,说没时间招待客人。”
水嬷嬷下去安排去了,还在路上的南昆王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叨咕他呢。
虹彩还关切的问道:“哥哥,是不是得了风寒了?要不将这车的帘子档上一些?”
潘智喝了一口茶道:“你哥哥我常年练武,哪里这么脆弱了,咱们回城轻装上阵,马车本来不大,在将帘子档上,恐怕咱们到家的时候,咱们两人都起了痱子了。”
虹彩笑了,哥哥还很少有这样一面呢,瀚星国不知道多少人想嫁给哥哥,甚至南昆王府的亲戚们都拼命的想将女儿送进来,可惜哥哥都没有兴趣。
虹彩好奇的道:“哥哥,谁要是嫁给你一定很幸福的,这回咱们回去,哥哥你说皇上叔叔会不会给你指婚啊?”
“小丫头瞎操心呢,皇叔不会给我指婚的,因为你哥哥我早就说过要是有了心仪之人,一定请皇叔指婚,但是要是皇叔随意指婚,我就逃婚。”
南昆王潘智毫不在意的说着,不过说道心仪之人,忽然间想起来那个‘本夫人’伊宁,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
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非要栽进这个困境里面,真实的。
潘智想着自己的烦恼,抬头正好看见虹彩脸色红红的,好像是在想起什么一般,潘智忽然出声道:“虹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和哥哥说?”
虹彩吓了一跳,拍拍胸口道:“哥哥做什么这样忽然出声,会吓坏的。”
潘智不放弃的追问道:“虹彩,你要是有什么瞒着哥哥,别回头给你定了婚约你哭鼻子,到时候哥哥也能力帮你了。”
虹彩一惊,想起来也的确如此,哥哥都帮不上忙,那么自己就会被胡乱的给指婚了,所以虹彩将伊世浩的事情说了。
本以为哥哥会极力的反对,可是没有预期的怒气,虹彩小心翼翼的看了哥哥几眼,正好这会子外面的护卫道:“王爷,咱们去蓝雪城的帖子被推了,说是府里事务繁忙,不宜待客。”
潘智忽然眼前一亮,妹妹如果得到这样一份亲事,那么就和伊宁有莫大的关系了,也算是亲戚了,所以潘智破天荒的道:“虹彩这事情也并非不可行,不过要从长计议,具体那位伊公子的家世还要打探清楚的,你可是我们王府的郡主,万不能给人做小的,这点不管什么姻缘都不会改变的。”
听哥哥这么一说,虹彩也感觉自己冒失了,当时时间太短了,没来得及问,希望不会是最差的结果。
接下来的时间,这对兄妹各自想着事情,一路无言……
而伊宁这边事情了解差不多了,压根没想到这潘智在日后的日子里面成了亲戚,还成了甩不掉的麻烦。
这会子伊宁先让飞羽先下去,自己安静一下,梳理一下思路,目前天阳国的老皇帝暂时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不管怎么说自己都离开了,那些产业那老皇帝的本事也查不出来什么。
所以那边伊宁倒是不担心,但是雪辰国知道蓝雪城是宇熙的没有动静,反而更加要注意呢。
千头万绪的事情真多,伊宁从满屋子的账目中抬起头来,看着急匆匆进门的宇熙道:“怎么了,为何皱着眉头?”
“宝贝,我回来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今个我就要去九城了,可是将你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要不宝贝你跟着我一块过去?”
宇熙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怎么就散播出来,弄得稍微有点添乱了,宇熙还不知道是六城的饼子脸姐姐穆清萍的杰作呢,一想起来要和宝贝分开几日,就十分的不舍。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伊宁看着这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只能道:“宇熙,你先回九城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可以,就将九城的公务带回来,我们一起处理,我现在是看清了,这些事情总是需要时间打理的,早处理早好,以免堆积的多了不知道哪里疏漏了,会惹不少麻烦。”
嫡女福星第五章:揍你都是轻的1
伊宁和宇熙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宇熙先回去九城,九城的一群老家伙已经安稳不住了,必须尽快回去才行,宇熙抱着伊宁道:“宝贝,我舍不得离开你。”
伊宁窝在宇熙的怀抱中道:“没事的,你快去快回就行了。”
宇熙把玩着伊宁的柔顺的秀发道:“嗯,九城的事情一直交给冷清打理,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我已经回来了,如果不回去看看,到时候冷清恐怕就压制不住了,虽然新的族长是我安排的,但是也是权宜之计,如今九城的冷氏族府已经恃宠而骄了,以前的老族长就是被我给罢免了,元氏族府也并不安静,这两族现在闹得厉害着呢。”
伊宁点点头,这次回来不仅是几个城都要梳理,还有许多事情都要去做,平衡更方面的势力就是一块重头戏。
伊宁想想道:“宇熙你回去注意安全,暂时稳住他们,待咱们喘口气的时候,我们来个大换血,这么多年相信你准备的一切就准备等待机会瓜熟蒂落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
“宝贝放心吧,这些为夫的都记下了,倒是你如果先去巡查,就简单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情立刻给九城递个信,你自己不友好轻举妄动,多带几个人出去。”
元宇熙哪里放心伊宁一个人出去,不过依照伊宁的脾气恐怕也不会那么安静的在府里呆着的,肯定要出去看看才是。
伊宁笑呵呵的道:“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个人聊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宇熙也没带什么行囊骑着马就赶快去办事了。
而和平城的九城管家冷清显得到了冷离的消息,所以赶快准备起来,毕竟是城主回来,冷清还是给冷氏族府还有元氏族府都给了消息,因为九城主元宇熙回来的消息,九城开始活跃起来非常热闹!
不少人都争着能和长辈们一起迎接城主归来,这大半年的时间,压根就没有机会见到城主,尤其是一些打着主意的人家,更是赶快给自家的女儿打扮一番。
若是将来能有机会成为九城主的妾室,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九城主已经大婚的事情,不过听说没有妾室,所以现在他们都谋着一股子尽头,打算来个破天荒第一份呢,这么大好的事情怎么能够错过。
所以这九城主门前就出现了奇景,冷清带着清一色的小厮站在中间,冷氏族府则是一片花红柳绿的站在左边,元氏族府也是花团锦簇的站在右边,九城主的大门前彩旗飘飘的景象。
冷清十分的无奈,可是他是大管家的十分,眼看时间来不及了,想要呵斥也没时间了,只能冷着脸站在那里,让这族里想攀附的人都望而却步,这冷大管家虽然是冷家的人,但是刚正不阿,不属于冷氏族府。
所以即使是冷氏族府的人,也不敢对冷清如何,谁知道这个铁面的管家最后会如何?
九城主府里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宇熙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赶回了九城,一路上冷离和冷渊随行,快马加鞭的也路上没有耽搁,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府邸,元宇熙还真的生不出来回家的心思。
因为他的心都在伊宁那里,伊宁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很快到了九城主府邸的门前,两个大大的石狮子威武的矗立在门前,极尽威严此时朱红色的正门已经打开,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群人在迎接,街道上都是呛人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这样元宇熙十分的不喜,这是要做什么?还当自己是毛头小子见到女人就会扑上去不成?这么几个庸脂俗粉的,还能入了眼,恐怕这辈子除了宁儿,任何女人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冷清终于看见了主子一行人,但是其他两支队伍开始叽叽喳喳的喧闹起来。
尤其是看见九城主元宇熙一行人越来越近,这声音也越来越大,冷清冰冷的嗓音响起来:“这是做什么呢,还有没有规矩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还不安静些。”
这些人听到了冷清的话,终于安静了一些,不过这些女子的眼里可都是花痴的眼神,看着越来越近的那道身影。
冷清终于看见了主子的容貌高兴起来,这大半年的时间,九城的事物都是用飞鸽传书来完成的。
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力气,才将九城打理好,九城的冷氏族府和元氏族府也不知道闹了多少幺蛾子,实在让人头疼的很。
冷清忽然觉得大半年的时间等来了主子也是值得的,只要是能为了主子做事情,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几匹马缓缓的停下不在走动,上面的人翻身下马,冷清立刻带着众人跪在地上道:“属下等恭迎城主回城!”
元宇熙看了一眼道:“都起来吧。”
那边元氏族府新上任的族长,也就是原来族长的长子元祥也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元氏第一百三十四代族长元祥恭迎九城主!”
元宇熙看了看这个元祥,淡淡的道:“嗯,起来吧。”
冷家的新族长冷兴也不甘落后的上前道:“冷氏第一百五十六代族长冷兴供应九城主,九城主万福金安!”
元宇熙对于这样的逢迎根本不在意,还是淡淡的道:“嗯也起来吧。”
两家较劲的族府谁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不过双方都对视一眼,想着来日方长。
这两个新上任的族长本以为宇熙会重视一些,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平淡,想起族里还有几个女子心系城主,之前是因为城主也是天阳国的王爷,很多时间没法子回来。
但是现在他们也得知城主天阳国的王爷已经不做了,既然这样日后就能长久的待在府里了。
这个消息不知道让多少女子欢欣鼓舞,只不过因为前两次族府被罚,甚至被收回了许多的产业,都是因为女子让九城主发怒了,所以即使现在城主刚刚回来也没有人敢胡说八道。
或者做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一个个的都打起精神,准备将过去一年的时间所作所为的,都得给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这刺鼻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让宇熙十分的反感,看着那些抛头露面的女子对冷清道:“本城主仅是半年没有回城,什么时候九城的女子可以如此当街的抛头露面了,规矩都哪里去了,还不赶快都回去!”
元宇熙突来的怒火,让众家心思一惊,难道他们摸错了脉?一个个的都开始担心起来,只有联姻的方法是最好的手段,不过现在看来,城主似乎不喜张扬的方式。
所以很多人家赶快带着姑娘们走了,压根没有理会,这些流着口水的姑娘让人倒足了胃口。
城主大人刚回来就发了火,所以众人都小心翼翼,很快就开始议事,毕竟堆积了大半年的公务也是不少的。
这么一来单是这些公务就忙了几日,伊宁这边则是等到了外公和爹娘,还有几家亲眷都过来了,伊宁放心了不少。
过去五城看过之后简单让外公先将他们安顿下来,回头外公和爹娘再去倾城府和自己一块住着。
顾云烟则是捏捏伊宁的脸蛋道:“你这个丫头,娘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这么大的一个城你都敢接下,真是胆大的孩子。”
伊宁的爹爹笑呵呵的道:“宁儿啊,你娘都怨了爹爹一路了,不知道唠叨了多少回,说是爹娘对你关注太少,也太不了解你了,都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和平城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让爹娘知道,你娘这一路都很自责呢。”
伊宁挽着娘的手臂道:“娘,这些事的确不宜说出来,我和宇熙都没有说过,对于这和平城也的确是意料之外,这样的事情要是在天阳国被别人知晓了,我们一家子都很难安静了,甚至性命堪忧呢。”
顾云烟眼泪汪汪的道:“知道,这些娘都知道。,一路上你爹和外公一直在和我说这厉害的关系,娘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城主,娘只想让你平安健康好好的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既然天阳国那个地方我们不能留下,在这里你和宇熙都好好的,就是娘最大的心愿了。”
伊宁挽着娘亲昵的道:“嗯娘亲的心意,宁儿自然是明白的,你娘就放心吧,宁儿会给您挣得舒心的好日子的。”
顾云烟抱着女儿道:“傻孩子,娘是真的心疼你,从你出生之后你这孩子就没有享了几日的福分,娘能不跟着你操心吗?现在要打理这么大的一个城不知道要费了多少的心血,可怜的孩子。”
伊宁安慰母亲道:“娘,宁儿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至少我们不用在天阳国那里被人拿捏,现在虽然辛苦一些,可是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才是有滋有味呢。”
顾云烟知道女儿是个有主意的,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可更改,否则一家人都得被人吃了,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才行。
接下来伊宁说了这段时间的安排,一家人都没有意义,然后伊宁就匆忙的走了。
回城的路上正好路过六城,伊宁让金风他们将马车驶进去看看,六城是这些城里面的小城,不知道管理的如何?
马车缓缓驶进城门,交了路引一进入六城伊宁就撩开车帘仔细观察了一下,目前六城应该是不太富裕,所有的街上行人不是很多,但是街边的商铺倒是不少,不过看起来都懒洋洋的没什么声音。
“金风,将马车停在这里吧,若嬷嬷和飞羽和我下去瞧瞧。”
伊宁带着两个人下了马车,慢慢的走在街上,欣赏这六城的风格,总体来说六城算得上是中规中矩,这里面又严肃,同时带着一些小家子气的感觉,难道这六城真的是那个著名严厉的城主夫人在打理?
若嬷嬷低声道:“主子这六城不是穆家穆惊弓是城主么,怎么这街边的商铺都是什么严氏书斋,严氏古玩,严氏金铺,差不多这一两条街也是最繁华的一两条街都是严家的踪影,只有次要的地方才有其他的人家的铺子,好生奇怪!”
飞羽也跟着道:“是啊,主子,太奇怪了,这大街上的百姓反而不在这最热闹的商铺购买东西,去外围的商铺购买,而且百姓们穿着打扮看起来也不是很富裕的样子。”
伊宁有些不高兴的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六城主穆惊弓就是个惊弓之鸟型的人物,对她的夫人言听计从都是清的,你看这热闹街区的宅子就知道了,这么大半个城都是严氏家族的区域,可见这穆家都给挤到了角落里面,这六城应该姓严而不姓穆。”
若嬷嬷和飞羽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果然是主子心细如尘,这么深一层的东西都能看得出来,看来这六城真的是姓严了。
主仆几人接着走了两条街,伊宁的眉头是越来越皱,若嬷嬷和飞羽也没敢多说话,只是恭敬的跟着主子巡查。
她们主仆三人刚好路过严氏酒楼,里面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袭张扬的金色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但是容貌很普通。
不知道为何,这街上只要是女人不管老弱年轻的纷纷都跟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般,纷纷的躲了起来。
没到一炷香的时间,街上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显得十分的突兀,刚好一个巷子里面的几个好心的妇人道:“喂,你们是不是外城来的,赶快躲起来,这可是严家的大公子,平日最喜好打女子,不管老少,抓到就打半死,有姿色的就会被欺负的,你们快躲起来。”
伊宁一听又是一个败类,心中一个计划形成,这等败类打他都是轻的,既然你们严家如此的张扬,那么我们就不用客气了。
伊宁对若嬷嬷说了几句,若嬷嬷眼前一亮,这会子严家大公子笑呵呵的过来酒气冲天的道:“哟哟,今个爷是不是眼花了,咱们六城什么出现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了,快来来来,到大爷这里来,爷就让你做第三的小妾,快来过来陪爷乐呵乐呵……”
嫡女福星第六章:揍你都是轻的2
这会子严家大公子笑呵呵的过来酒气冲天的道:“哟哟,今个爷是不是眼花了,咱们六城什么出现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了,快来来来,到大爷这里来,爷就让你做第三的小妾,快来过来陪爷乐呵乐呵……”
飞羽上前呵斥道:“住口,你这色胚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主子岂是你可以胡乱编排的?”
严家大爷自然不理会奴婢的呵斥,还很貌似风流的打开自己的仕女图扇子,摇啊摇啊,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袭金色的衣衫更加的刺眼。
那眼神那做派,就好像给了伊宁第三小妾的身份是什么不得了的荣幸一般。
伊宁看着这个纨绔子弟,伊宁回城的时候,已经将各城各个家族的重要人物都熟悉了一下,对于这个严家大爷也有些了解。
虽然纨绔,但是做生意是个好手,所以在六城虽然她这个打女人的毛病不好,但是在家族里面能弄回钱来,也是下一代的家主人选,所以人不可貌相,但是伊宁今个也准备来个热闹的。
伊宁冷笑道:“第三个小妾?凭你也配?严家的血统果然是普通了一些,这脑筋不正常的也能放出来咬人。”
伊宁的话刚落地,周围传来了不少抽气的声音,都十分的意外,这是什么情况?
哪里来的这么大胆的女人?竟然敢当街和严家大爷叫板?还真有这不要命的?
要知道这严家大爷平日里纨绔的模样,但是在严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得罪不得。
虽然是喜欢打女人,但是娶回去的女人他还是很宠爱的,因为这群女人里面不少都是利益相关的家族,也不好太怎么样。
之所以他习惯在大街上打女人,就是因为他小时候溜出来玩,因为长相过于普通,被人冒认是农家孩子,不巧的是被一个泼辣的婆娘和小女孩为了一个包子给打得不成样子,至少半年没下床。
据说被严家的人领回去的时候,已经折了半条命,所以自从那之后每次出来一定要报复,不管是谁,是女的就打,看见漂亮的就弄回家。
现在满院子小妾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因为严家在六城独一无二的地位,大部分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躲在暗处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哎,你们说这个美人如此大胆会不会被严家大爷给打死啊?”
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十分的担心,这严家大爷可不是好惹的。
“这个不好说啊,至少在六城真没有哪个千金或者是普通百姓可以这样忤逆严家大爷,甚至是城主夫人对待这个侄子都是宠爱有加,我看这个美貌的女子今个凶多吉少。”旁边的一个妇人也附和着。
“你说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去报官,或者是通知这女子的家人来啊?”
那边一个看起来胆小的男子怯怯的说,说着还瞄着那边的情况,忽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道:“你傻啊,还想不想在六城混了?报什么官啊,这城主夫人是严家大爷的亲姑姑,严家哪里是咱们平民百姓得罪的起的,再说这个可怜的姑娘家咱们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啊。”
“那咱们怎么办啊?就让咱们这么看着也于心不忍啊?”
这边民众的窃窃私语,伊宁也都听的很清楚,忽然感觉这些百姓其实也很淳朴的,六城也不都是严家这样跋扈的人家,伊宁突然对接手六城的事情期待起来。
尤其是看着这些普通百姓衣衫褴褛的,而眼前的严家大爷金光闪闪的,恨不得将金子都披挂上去的俗样,更加的鄙视!
所以伊宁毫不畏惧的看着严家大爷那双小了吧唧的绿豆眼,扁平无奇的面孔,在次觉得这种败类就得他的他爹娘都不认识才对劲。
败类的名字倒是很贴切,叫严坪,还是草坪的坪,可不是跟杂草一般无奇么?这种样貌在人堆里面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出来。
严家大爷对于伊宁的不惧怕忽然间来了兴致,对于刚才碎嘴的人呵斥道:“嘀嘀咕咕的在本大爷身后说什么呢?还不赶快散了,难道让本大爷给你们赶出六城吗?还不快滚!”
严家大爷的护卫们顿时虎虎生风的挥舞起刀叉鞭子的,给渐渐靠拢的百姓们唬得够呛,飞一般的向后退去。
看到这里,严家大爷哈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今个本大爷不白白的出来,碰见这么一个美娇娘,爷就喜欢难啃的骨头,这样啃起来才更有意思不对吗?”
伊宁毫不畏惧的道:“这位说话请注意,要是没学过文字就不要出来卖弄,那啃骨头的大家都知道是狗,其他的爱啃骨头的大部分也都是畜生!”
还没来得及走开的人群哄然大笑,虽然走远了一些,但是还很关注这边的情况,不少人都竖起耳朵倾听。
这严家严坪也是奇怪,被骂了也不反驳,反而是兴趣更浓,看的伊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严家大爷色眯眯的打量伊宁,这么一看不要紧,这简直是人间极品美貌,虽然戴着面纱,但是那水汪汪的眼睛如一潭清泉,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在阳光下玉玉生辉。
玲珑的身段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乌黑秀亮的黑发看起来就十分的柔顺,比那最上等的绸缎的光泽还要美上几分。
茜红色的芙蓉花长裙衬托高雅如仙一般的气质,穿戴不俗定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所以严家大爷严坪收起玩闹的心思道:“这位佳人是本公子唐突了,不知道府上是哪里,如果可以本公子可以去求亲,本公子许你平妻之位。”
街边的人如果不惧怕严家的威势,恐怕就会敲锣打鼓了,这可是百年奇闻了,严家大爷竟然当街求娶,还是平妻之位,这不亚于六城的平地惊雷了。
不知道刚才那些认为这个姑娘可能命丧这严坪之手的人,吓得话都不敢说了,这是何等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啊。
若嬷嬷上前挡住了严坪打量的目光,让严坪十分的不悦道:“滚开,我和你主子说话,你这老女人凑什么热闹。”
若嬷嬷也不客气上去来点痒痒粉,顺道来点不举散,至少十天半个月的不能和女人那啥。
这都便宜他了,若嬷嬷给主子遮上纱帽道:“主子,今个咱们出来没看阳黄历,竟是碰上这无礼之徒,我们走。”
伊宁知道这严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将计就计走了便是,严坪虽然容貌平常,但是这心气极高,娶回去的女子哪个不是美貌的人?
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生下来的孩子倒是平常的很,和他很像,气的严坪没少发脾气。
这会子他当街求娶,竟然被漠视,气的不成模样怪声怪气的道:“奉劝你们主仆,我虽然是有正妻,但是平妻之位从未许过,今个是应了也得应了,不应也得应了,爷求娶是看得起你,还拿上乔了是吧?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爷最后问一遍,爷的平妻想不想做了?”
伊宁回头透过面纱道:“就凭你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那么本夫人就告诉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你的份,本夫人不才已经成亲,本夫人的相公是天人之姿,哪是你这庸俗的草坪里面的杂草可以比拟的,识相的给本夫人滚一边去,不识相日后有你后悔的。”
“嘶……”周围传来了不少人咬到了舌头的声音,因为是太惊讶了,简直是比天上掉下来银子都稀罕的事情。
这严家大爷许了平妻之位,人家小娘子还看不上不说,还把严家大爷骂的狗血喷头的,虽然那句‘庸俗的草坪里面的杂草’形容的异常贴切,但是这场合没有人敢大笑出声,一个个的憋得都难受的很。
严家大爷严坪自从小时候被羞辱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种事情,一时间愣在那里,在听到周围人低低的窃笑吱声的时候,立刻曾经也是有很多人这么笑他的。
严家大爷立刻反应过来道:“来人,既然这样的贱人不识好歹,就给本大爷打,狠狠的打,往死里面打,看来爷的心情不能好一点,浩儿就碰见不识趣的,来人给我揍!”
严坪已经被气的浑身哆嗦,这种难听的话比起当年他受到的屈辱还厉害呢,简直是戳他的心头肉,严坪失态的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打死算爷的!”
一群严坪的爪牙围了上来,伊宁看了一眼人数不少,三十人左右,在次确认这男的有点变态,出来上街打女人还带这么多人。
今个就让他们常常被当街暴打的滋味,伊宁看越来越近的爪牙道:“飞翼飞羽这里交给你们了,给我打往死里面打,打得他们爹娘都不认识。”
飞翼和飞羽自从跟了主子,这日子过的刺激着呢,刚才就想动手了,可是主子未发话,也就等着看好戏,这会子主子都说了往死里面打,还等什么。
这两个人立刻上去拳打脚踢的开心的不亦乐乎,还念念有词的道:“狗屁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癞蛤蟆的样子,还敢对我们主子动手,真是活腻了,看拳头。”
飞羽打得特别的起劲,她专供上盘,飞翼专打下盘配合的非常好,十分默契。
“这样人渣还助纣为虐,出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小爷给你个痛快。”
飞翼一脚给这些狗腿子传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放到了所有的人,若嬷嬷则是亲自上去对付严坪,严坪显然还是有些功夫的。
可是在千机门的功夫面前,这花拳绣腿就是个屁,若嬷嬷没几下就给严坪撂倒了,并且用脚踩着严坪的脸,本来就是个扁平的脸,差点让若嬷嬷给踩出凹凸不平来。
严坪此时才知道这个小娘子还真有点本事,但是被踩住了嘴脸,说话咿咿呀呀的不清楚起来。
若嬷嬷踩的过瘾的道:“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伊宁笑道:“去将车里的麻袋拿来,给他们都装进去,既然他们为祸乡邻,咱们就算为民除害,咱们揍他们都是轻的,让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揍他们才是真的,飞翼快去。”
飞翼领命而去,将第二辆马车上面的麻袋都拿了下来,并且吩咐跟来的护卫按照主子的办法去做,很快三十来个麻袋就装好了。
伊宁笑眯眯的对渐渐围上来的众人道:“各位父老乡亲,今个本夫人路过此地,遇见这等欺压良民的不法之事,虽然严家在六城家大业大,可是这种人拿无辜的百姓撒气就是不对,今个给父老乡亲一个机会,就是平日他们怎么打你们的,今个你们就揍回来,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动手吧!”
人群一开始还没有赶上来的,伊宁让护卫们做做样子,然后这些百姓终于缓过神来,对啊,这些凶神恶煞都在麻袋里面呢,谁知道哪个打得?
所以渐渐的都放开了,乒乒乓乓的动起手来,麻袋里面的严坪这回是死都得记住伊宁的样子,将来要报复回去才是。
刚要骂人,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也不知道谁一脚给踹够呛,百姓们蜂拥而上,打完之后就赶快跑,以免待会严家的人来了不好收拾。
伊宁看着地上的三十几只麻袋,心情甚好,这等贱民就应该这么对待,人群七手八脚的打得正热闹着呢,伊宁吩咐道:“走我们快些离开,去十六城,要是晚了被严家的人追上,还得费了一番功夫,走。”
伊宁主仆几人哪里管得了这严家大爷最后怎么给抬回去的,想知道不到天黑就能知道,出了这口鸟气,伊宁心里舒服多了,为民除害的感觉果然不错,不过这六城日后还是要过来的。
此时的伊宁更加的感觉此事做的甚是舒坦,连这马车后面传来的惊天的杀猪一般的声音都感觉悦耳起来……
嫡女福星第七章:六个城主令必须都收回来!
街上的暴乱伊宁已经懒得看了,这种人渣打死都是活该的,伊宁忽然想起来曾经给萧家,穆家和白家送了砖头敲打的事情,不过伊宁的神情十分的严肃,果然两年时间过去了,这敲打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六城的严家不仅穆家的势力都无法抗衡,已经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了,严家就是这个城最大的家族,如果要拿回六城的城主令也许有点麻烦。
不过不管如何,伊宁十分坚毅的下定决心:六个城主令必须都收回来!
否则和平城一天不统一,就会不断的出现事端,民心不稳则江山不稳,民心涣散则外敌入侵,民心暴乱则江山危矣!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在马车里面伺候的飞羽,看着主子浑身的冷凝,大气也不敢出,知道主子是生气了,虽然她们也知道主子平时很少生气,如果真生气了,就证明主子要出手了。
伊宁冰冷的神色吩咐马车继续前行,赶车的飞翼也感觉到主子的不高兴,所以驾车很快就出了六城。
并且在六城主夫人将城门戒严之前,伊宁主仆们已经出来了,两辆马车飞奔了一两个时辰才慢了下来,伊宁吩咐道:“飞翼派个人打探消息,看看六城什么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
水嬷嬷严肃的说道:“主子做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啊,相信今个很多百姓都出了一口恶气,这六城本就是个最小的城,这城里的治安不好,百姓也不是很富裕,眼下离着三年之期也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当初主子在城池建设,商铺数量,还有粮食增产和交纳税银,包括这城里孩子们的读书数量和质量,大概其的都有了概况,可是老奴瞧着目前六城的效果真不怎么样。”
这点伊宁自然清楚,当初刚接手和平城的时候,一方面是新接手,直接拿下城主令恐怕他们不服气,闹出事情,二则是在自己要去天阳国和宇熙成亲,至少一年时间回不来,如今好在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回来了。
但是明显这六个还没有交付城主令的城,还当自己是主子呢,想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松松散散的,大概是认为自己没回来,就没有眼睛看不见吧。
想到这里伊宁的眼里暗沉的幽光冰冷无比,给你们城主做做,那是因为曾经的和平城的太子为了心爱之人不愿意接受江山,创立了千机门的同时,也保存了二十城,也算对得起祖制。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曾经忠心的大臣给予的风光,伊宁现在无比佩服当年太子的睿智,如果二十城没有千机门那十二城压制,恐怕就翻了天了,虽然五城和九城都在自己这边,可是这其他六个城就是伊宁的心头刺!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拔除才行!
可是现在这几个城的做派,看样子还真的打算千秋万代的做城主了,真可笑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对于这个问题,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的精打细算在祖制面前都是不成立的。
因为祖制严格约束过:和平令出城主令回的回的规矩,伊宁还是认为师尊将人心看的很透彻,一旦涉及自身的利益,很难将祖制这样的东西放在心中。
不过今个这事情伊宁还是感叹道:“都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咱们刚在六城巡查一下,还没有具体的看清楚,结果就遇见严家的严坪,真真是可恨下作的东西,揍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
飞羽气哼哼的道:“那个无耻之辈,也不看看自己是是个什么德行,竟然让主子给他去当小妾,我呸!那种人几万辈子也甭肖想了,主子下次在碰见这个东西,奴婢还是打的他脑袋开花,哼!”
飞羽还是年龄小些所以有些孩子气,不像是玉竹她们已经都是快要20岁的大姑娘了,跟在伊宁的身边也时间长了,所以十分稳重,不像是飞羽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倒是让水嬷嬷和若嬷嬷都笑了。
车里冷飕飕的氛围才好了些,若嬷嬷道:“飞羽我看啊,你下次身上还是带些痒痒粉和什么不举粉的,遇见这样的混球就给撒上点,让他难过几日,在暴打一顿岂不是更好?”
飞羽眼波流转一圈道:“嗯嗯,若嬷嬷说的对,这是个好主意,回头我去若嬷嬷哪里拿一些放在身边,日后遇见轻狂的,别管是谁,痒痒粉伺候,让他们大蛤蟆头一般的大嘴在胡说!”
飞羽比划自己的拳头,想展示恐有武力的样子,虽然飞羽的功夫的确不错,但是飞羽目前比较清瘦,这么比划起来,还真不是那回事,这动作让伊宁都有些笑意。
若嬷嬷不过是说了几句,这飞羽还当真了,若嬷嬷瞧着飞羽也笑起来。
这孩子虽然容貌不算出众,比起主子来差距太大了,不过若嬷嬷也知道,主子的容貌很少遇见能比的,但是飞羽好在也是个清秀的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对主子真心,还有一颗淳朴的心。
只要是对主子忠心之人,若嬷嬷就喜欢。
不过看着主子不高兴若嬷嬷还是劝道:“主子,别生气了,师尊看主子这样改心疼了,左右三年之约很快就要到了,他们不遵守和主子的约定,不好好治理这些个城,而是糊弄不当一回事,到时候什么都做不出来,主子收回他们的城主令就是理所应当的。”
水嬷嬷也劝道:“主子,若嬷嬷说的在理,本就是当初在千机门的时候约定好的,他们也是签字画押都答应的,如果做不到主子就可以履行和平令的职责,收回他们的权利,主子还是莫要烦心了。”
伊宁无奈的道:“其实在我的眼里,总城主令不是最重要的,当然和平城的统一是大势所趋,这件事情无论难易,既然我是千机门唯一能拿到和平令的人,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放弃,不能做对不起千机门的事情,既然门里给了我得天独厚的优势和福分,我也要付出努力才是,”
“先前咱们在天阳国也见过很多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咱们回来的时候,一路上也见到二十城也不是那么富裕的地方,我生气是因为这些人作为城主,只知道给自己家族谋取利益,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对于百姓而言很好满足,只需要吃饱穿暖有住的地方就好,可是这些人做的是城主,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你们想想时间久了,人要是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无法满足,那么你说这样的地方会如何?”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飞羽都曾经历过最艰难的日子,说实话为了一个一两文钱的吃食,兜比脸都干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自己不过是闻闻香味而已。
不过在心里真的有抢劫的欲望,甚至是做其他伤天害理事情的想法,虽然没有实施,但是如果当初没有遇见自己的贵人,恐怕这会子早就被定了偷盗罪流放了。
所以说人在逼急了的时候,甚至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情况,要是一家老小真的没活路了,那会子你才会能感受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痛苦,伊宁的一番话,让三个人都沉思起来。
水嬷嬷最先缓过神来道:“主子,老奴敬您这般深谋远虑,是老奴眼皮子浅了,如果出现主子说的那样的情况,恐怕和平城就会被外敌入侵而四分五裂,那四国不是没有动过和平城的心思,只是因为千机门的名望在哪里,但是老奴猜想这也是暂时的,如果能从这六个城池打开缺口,将来的瓜分就指日可待了。”
若嬷嬷凝眉道:“主子您也别急,这六城至少有三家还是不错的,虽然钟家一直选择中立,关键时候,老奴猜想他们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如果这三家很快都解决了,其他三家慢慢的啃,啃不了就采取点其他的行动,想必这将来我们一定让和平城统一,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飞羽自知年纪轻轻也不敢多言,但还是鼓励道:“主子,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到的,这六城的城主令很快就能收回来,奴婢愿效犬马之力!”
伊宁看着关心自己的几个人,心头也是热的,想起年纪大的师尊和几位长老,伊宁忽然来了很多的动力,对就是动力!
伊宁想起从天阳国离开的时候,不知道多少路的追兵都在打探,如果自己不赶快将城主令收回,这些城池若是有个什么歹意,恐怕将来自己一家人都会居无定所,甚至失去性命。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不知道多少人垂涎,所以伊宁一定要抓紧时间行动,绝对不能让师尊他们的晚年和自己在操心。
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一定!
所以不管什么原因,这几城在前几辈有什么渊源,但是在自己这里,就得按照自己的套路来才行,任何国家最后走的都是统一的路线,伊宁的眼里渐渐清明起来,事情大概的方向已定,接下来就是实施了。
伊宁已经完全适应了初回城的迷茫,眼下忽然间有种云开雾散太阳光照进心头的感觉。
伊宁这边已经过滤清楚接下来的事情,而六城的严家上上下下的已经闹翻了天,严家的长子严坪和手下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模样了,一身的金色衣衫已经污浊不堪。
从头到脚现在都是青紫红肿,严家的老夫人哭哭啼啼的晕了过去,严家的老太爷呵斥道:“来人,赶快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坪儿怎么成了这般样子,在六城还有敢动我们严家的人,快去给城主夫人报个信,快去。”
严府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赶快去办了,谁不知道虽然大爷有些事情不靠谱,但是却有能力将严家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城主夫人都要依仗大爷呢,这番被打的爹娘都不认识了,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的事情。
管家哪里敢耽搁,飞速的跑了,不到半个时辰,严家大爷被当街打的爹娘都不认识的传言满天乱飞,萧家和白家都接到了消息,季家和潘家钟家自然也知道了。
只不过大家谁都没过去看,也没有派人来,都在好奇到底谁做的,虽然六城不大,但是在六城严家就跟天似的,严家那小子虽然有怪癖,但是做生意的确是好料子。
没想到今个竟然碰见了硬骨头,给严家这怪胚子给打得爹妈都认不得了,听着就痛快啊,因为这两年的时间,兴许是因为严家做大了,穆惊弓那个伪城主竟然得瑟起来。
所以现在大家自然都乐意看看笑话了!
此时潘家的潘丝路正在喝茶,忽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口茶都喷了出去,抓住自己的大丫鬟道:“香儿你说什么?那个严家打女人的东西现在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谁做的,太厉害了,本小姐要知道是谁一定去拜访,那个变态就会打女人,害的咱们都不敢去六城,这回好了变态被抬回家了,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咱们就可以去溜达了。”
香儿老实的点点头道:“嗯嗯是真的小姐,听说严家大爷要将一个角色女子弄进家里一开始许了第三房小妾,后来被骂的惨了还来了兴致,非要当街求娶做平妻呢,”
“可是人家对方这个小姐已经成亲了,看着严家的严坪这么不知趣,就急了,让手下的人用麻袋给严家的走狗都给装了起来,不仅他们自己打,还让普通百姓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呢,这严家大爷平时打了多少人,这些百姓可不是疯了的打吗,听说现在严家请了最好的大夫,甚至还有来咱们城请最好大夫的呢。”
潘丝路高兴的道:“走,咱们过去瞧瞧热闹,不过是个把时辰的车程,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戏错过白白的浪费了,本姑娘倒是要看看那个跟老学究似的穆清萍这回还怎么夸赞她那个堂哥了。”
大丫鬟香儿撇撇嘴,和她主子一样,都是一脸的不屑,一个城主小姐长成那样,还真好意思出来,每次参加城主小姐们的聚会,定会给这些城主家的小姐们说道说道女训,女诫什么的。
就好像她自己做的多好似的,谁不烦?
每次听的昏昏欲睡,她们主子们都睡得特香,苦了她们这些丫鬟了,虽然都困死了,但是主子睡了,她们不警醒着点,磕了碰了的回来肯定受罚,所以每年城主小姐们聚会就是个烦心事。
不过香儿想起小姐要过去凑热闹,她可不敢胡乱的出主意,“小姐,现在城主都没去,您的叔叔也没说要去,咱们还是等等吧,要是遇见那个穆清萍,小姐一时半会的脱不了身,不知道又说教什么呢。”
潘丝路想起饼子脸姐姐,就头疼,每次遇见吹毛求疵的品头论足,外加说教,真不明白她怎么不去庵里住,再说了自己都有爹娘,哪里轮到她那样。
可是这人就是这样,别管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的,拉着你就说扫兴的话,所以想到这里潘丝路还是犹豫了,懒懒的道:“算了本小姐大热的天还是不出去了,香儿你出去打听打听事情的进展,回来报告给本小姐,一点不能错过,快去。”
香儿一看劝住小姐了,自然是很高兴的,所以赶快去办事了,以免小姐没有听到最高兴最精彩的,在拦不住真的过去了,想到这里香儿的脚步更快了。
只有潘丝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是宁儿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情是宁儿做的,那就不稀奇了,潘丝路凉凉的笑了,哎呀这个愚蠢的严坪,那杂草的模样还敢肖想我们宁儿,真的打得轻了…。
而六城严家上下不知道多少位大夫进进出出的,大概诊断都差不多,其中有名的胡大夫道:“老太爷,令公子全身都是外伤,这些都不算严重,不过就是头上有撞击的血块,手臂脱臼,肋骨断了两根,腿骨断了一根,需要好生的将养,这段时间尤其要注意,你们暂且回避,我们赶快给令公子接骨,晚了恐怕要留下病根了。”
严家的人一听这还了得,这么严重,刚醒来的严老夫人一听又撅了过去,内室里面是一片混乱。
此时城主夫人严氏已经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已经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十分的震惊,对着胡大夫道:“胡大夫你的医术,本城主夫人是相信的,你得好好给本城主夫人的侄儿治好,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们医馆本城主夫人做主摘了你们的牌子。”
胡大夫感觉跪在地上道:“是是是,小的一定尽力医治,一定尽力医治,严公子并没有性命之忧,请城主夫人放心。”
嫡女福星第八章:伊宁巡查十六城(封推求定
此时的严氏对于胡大夫的恭敬还算是满意,所以面色不豫的点点头说道:“快去给公子医治吧。”
胡大夫赶快退下了,这医馆也是记挂在严家下面的产业,如今六城大部分的商户都是如此。
如果要是不依靠严家,那得到的就是商铺位置已经靠外边的都要出城了,还能有什么达官贵人买东西?
再者如果不记挂在严家,那么这些个苛捐杂税之类的,一年下来比起在严家名下的出息都少,久而久之不少商铺就不会做了,那也是因为真的做不起了,什么东西不得要成本?可惜真的赚不回来啊!
所以不少商家很难在六城生存,可是依靠严家,每年交出来的租子可是六七成,一年下来就混个温饱。
可惜这样的情况城主无力改变,这两年城主夫人好像大度了一些,给穆城主纳了两个妾室,还是严家远房的亲戚,所以城主乐得每天陪着姿色还算可以的美人,城里的事情都是城主夫人在打理。
所以这两年多的时间下来,穆家的势力都不能和严家抗衡了,他们这些普通的商户又能如何呢?
胡大夫叹了一口气下去了,这事情他这普通人可管不了,只能老实认命吧,如果和平城主回来了,或许能有转机,可是都两年多了很多人甚至都忘了这茬了。
严氏此时在厅里神情肃穆,面色还是那么严厉,不出色的面孔下脂粉已经盖不住岁月给女人的磨砺——皱纹,好在是这城主夫人平时不苟言笑,还能好点。
可是这粗糙的肌肤,暗哑的肤色让她整个人略显老态,两年时间这个城主夫人的性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品位还是那么独特,这大热的天,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是大红色。
据小道消息说,这个城主夫人连里衣和肚兜都是清一色的红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老女人每天做新娘子呢。
这样炎热的夏日,瞧见这满身的红色,不知道为什么这颜色感觉燥得慌,好像看着都热的厉害,别提那个穿这身衣服的人了。
今个许是来的着急,平时外面的红色的轻纱的披风没穿,所以动作有些拘谨,好像出来只穿了外衣,没穿内衣似的。
严家老太爷安顿好老妻子,在看着胡大夫给儿子接骨,就出来花厅,本就心烦气躁的老太爷看这红颜色有些不喜,如今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结果妹妹还大红的穿戴,难不成还是喜事吗?
所以严家老太爷看到这样的妹妹都有些头疼的皱眉道:“大妹你这大热的天怎么还穿这样的红色,不热么?日后去别家注意点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贺喜来呢。”
严家老天爷的话不算客气,今个最得意的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难免火大,说话有些呛人。
严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道:“哥哥,这正红色是正室和城主夫人的象征,不穿红色还能穿绿色不成?难道让我和那些狐媚子一样穿的五颜六色的,那么六城还没有规矩了,这祖制难不成是虚设?”
严氏的哥哥已经年龄大了,五十多岁的人了,所以对于妹妹的执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六城严家再大,还是这城主夫人最大,不过在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眼看妹妹就要说教,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所以严老太爷赶快打住道:“妹妹,六城什么时候混进来这样的大胆的女子,竟然将咱们家坪儿给打成这样,难道妹妹就是这么按照祖制治理六城的?”
这句话可是戳中了严氏的痛处了,这个严氏平时最在意的,就是她治理六城的功绩,可惜作为女人的严氏毕竟是目光见识短浅,所以这六城治理来,治理去的,倒是将严家给治理成为最大的家族。
当然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功绩,这和平里面那几家,谁不眼热自己将娘家给保护的这么好,还带动的这么完美,每年这收益得有多少?
这商铺田租的至少有两三成都是给了自己的,这和平城的女人,哪个有她有钱?现在这穿戴打扮的,别的不说,就这周围六个城的主母哪个看着不眼热?
虽然自己穿的是红色的衣衫,可是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幻影纱,一尺都贵的不得了,所以严氏在主母圈子里面腰杆这两年可是挺得直直的。
这么大的城,上下都是自己亲自打理,权利至高无上,比起别的城主母基本不介入管理的行列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所以这也是严氏的骄傲。
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成为其他几个夫人的笑柄了,自己的大侄子被打成猪头一般的模样,偏偏还一直说自己治理城池不错,看着哥哥疲惫担心的脸色,严氏面子上很过意不去。
所以此时听了哥哥的话,严氏的脸色更差,转移话题道:“哥哥,严坪平时出去不过是打几个不要脸的女子罢了?今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六城还有这般大胆之徒,竟然将严坪给打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严氏吩咐女儿穆清萍道:“女儿,赶快拿着娘的手令将城门戒严,不许外面的马车进来,也不许其他的马车出城,就不信抓不到这胆大妄为的东西,这光天化日之下,一点律法都不顾着,这是给我们严家脸色看呢,本城主夫人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妄为,祖宗规矩礼法都不顾了。”
穆清萍得令赶快去了,这是露脸面的大机会,平时娘还不给她呢,穆清萍想着九城主已经回来了,那么肯定知道这个消息,没准还能来看看,这样就能表现严家的厉害了。
这大家族的子女成亲那个不是看家族关系的?穆清萍一厢情愿的感觉愿意求娶自己的人很多,还不是看严家势头良好,自己管家理财的能力也很出众,所以九城主来了没准能动了和六城结亲的念头呢。
哎呦,真的没法子说这个饼子脸姐姐,你们严家出来这么丢脸的事情,那个严坪调戏的可是元宇熙的爱妻,不回头半夜弄死这个败类就不错了。
偏偏想到这里的穆清萍那张朴实无华的饼子脸,也绽放出一些羞涩的光芒,可惜这张脸实在是太普不过通,太平淡无奇了,无论这神情多么多变,也没法子让人多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了。
这饼子脸姐姐穿的还是跟城主夫人差不多的正红色幻影纱,只不过在裙边和袖口领口的地方都用银丝滚边,十分华丽,但是配上这么一副脸孔真有点白瞎的感觉。
很快穆清萍就出去了,严家的老太爷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妹妹管着就行,这两年严家的势头是突飞猛进,也许碍着了别人的路,出现当街打了自家大儿子的事情也不见得多稀奇。
所以严家老太爷就是要确定一下,到底是别的城来的,还是六城某些人家报复的,如果是后者,那么严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严家老太爷满脸的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色。
“大爷,这是怎么了?大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妾身就是回了娘家一趟,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了啊?”这会子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匆匆忙忙的跑进厅里,一边哭一边说。
严家老太爷呵斥道:“住口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严坪没事就是在接骨呢,你这青天白日的哭是找晦气呢,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下去。”
此时严坪的正妻黄氏已经看见了城主夫人,赶快收了眼泪行礼,严氏摆摆手让她先下去换件衣衫,这黄家也是六城的大户,这黄氏长得倒是还可以,严家历代不看姿色,只看势力娶妻。
所以造就了今天严家的人容貌过于普通,不过现在这世道,小门户的女子就是绝色能如何?最后不是被人抢了做妾去,要么就是嫁的不如意,再好的容貌种地喂猪的,没几年就昨日黄花了。
倒是这高门户的千金,哪怕你长得再难看,可是你爹娘有权有势,就算长得丑八怪,照样能嫁的出去,这就是最简单的贫富差距。
所以即使像饼子脸穆清萍这样的角色,在今年及笄之后,求娶的还是一大堆,这也让她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胀了不少。
黄氏出了屋子就呸了一口道:“严坪出事和我哭不哭有什么关系,几个老杂毛,等我们成了家主的,让你们统统滚蛋,要不是严坪自己不要脸当街求娶平妻,能被打成这样?当谁不知道呢?活该!”
黄氏在嘴里小声的咕哝,哪里敢大声,曾经的闺中密友都以为她是高嫁了,这可是城主夫人的娘家,在六城家大业大的,可是嫁过来才知道,这严坪也不是安稳的性子。
平时她处理多少被在街上抢回来做姨娘的女子,甚至不少连姨娘都不算,她都赶上妓院的老鸨了,每回遇见被严坪给糟蹋寻死觅活的,还不都是她处理的,还严家什么书香门第。
我呸!最肮脏的地方,黄氏在心里愤愤不平,不过她也不过是骂骂过过嘴瘾而已,现在什么都没有权势重要,她可不能让严坪给她休了。
要知道现在黄家自从她嫁进严家之后,俨然已经成功超越了其他家族,稳居前五名,第一名是严家,第二名是穆家,第三名就是黄家,其他几个妯娌的家族靠后。
故此黄氏虽然讨厌处理这些事情,但是不希望严坪又是,否则她和儿子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黄氏匆匆的回去换衣服了,而六城被这件事情闹得满天飞,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不少打了严坪的百姓也早早的跑回家里躲起来了,大街上那么多人,谁知道谁打的。
不过这件事情显然是大快人心,但是六城主夫人满城抓捕这个女子,目前没有太多的消息,飞翼收到了消息赶快递给主子看看。
伊宁看了一下道:“严家在六城的影响力太大,就连严家严坪的夫人黄氏的娘都挤进前五名的世家,不成我们得给严家做点什么事情,飞翼让金雨带人将严家给我查,往死里查,我看看这两年严家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如果压制不住,在超过一年,这六城主就得换人了,这严家如此高调的行事,难道以为谁都看不出来他们的狼子野心不成,也只有严氏这个傻瓜还以为得了利,管理了城池,这种傻瓜有她后悔的时候。”
飞翼领命赶快飞鸽传书了,这会子金雨应该就在倾城府,查起来也应该快一些才是。
水嬷嬷不忿的道:“不知道这个穆惊弓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不知道上一任的城主怎么传给他的位置,真是瞎眼了。”
“那是因为上一任城主也是个惧内的,所以只有穆惊弓一个嫡出,没有其他的儿子,所以这穆惊弓就是这么上来的,好不容易上来了,还被她祖母给找了一个本家的女子,就是严氏,穆惊弓那种熊样,严氏还不给他吃的死死的。”
伊宁说完之后,若嬷嬷笑道:“主子,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这惧内已经惧成这样的还真是不多,听金雨说穆惊弓这两年纳了两个妾室,不用天天对着严氏,但是条件是城池让严氏管着,没想到这穆惊弓也能同意,老奴还想着金雨说的时候,那个气的啊。”
伊宁想想其实这穆惊弓如此的胆小,还是应该极快收回城主令,待这次金雨查完之后,一定要给六城严家一个迎头痛击,之后接手六城,拿回城主令。
马车缓缓的前行,不出一个时辰就到了十六城,在城外首先看到的是土地庄家,伊宁下了马车看看这今年的麦穗结的还行,不过亩产应该不会很高,种稻子的水田情况也差不多。
就是看起来这农田划分的有点乱,不是方方正正的农田,什么样子的都有,大部分都是不规则的图案,这件事情伊宁记下了,看来这和平城的土地这次秋收之后,要重新规划丈量。
因为不少地方都慌着呢,开垦出来的农田就那么多,许是城里没有鼓励开垦荒地,故此这收成还是不行,只有那点土地被频繁的种上种子,看起来这土地一年不如一年肥沃。
水嬷嬷看着主子微蹙眉头道:“主子,这地怎么乱七八遭的,还有不少慌着呢,可惜了。”
伊宁满脸的忧色认真的道:“看来和平城今年秋收之后,就要重新分配和丈量土地了,这么多地方都浪费慌着,到了冬天,不知道多少人挨饿,这样的情况,倒不是百姓们不劳作,而是收成和劳作不成正比,久而久之,这人都不种地外出找点活计,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么和平城没有粮食的产出,就要从别国买卖,到时候咱们的咽喉就被人掐住了。”
若嬷嬷吃惊的道:“主子,到那时候人家不卖给咱们或者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最后……”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伊宁回答了若嬷嬷,这可不是小事,虽然看着普通百姓一年也赚不了几两银子,但是如果这部分人群不稳,恐怕就危机重重了。
伊宁道:“什么叫和平盛世,就是没有战争和平发展,人人都有房住,有衣穿能吃饱,年轻人能读书识字,老年人能老有所养,山间有绿树红花,街上有商铺林立,五谷丰登四海来贺,这并不是梦想的世界,我们有一天也会做到,并且一定会!”
不知道为何主子说完这些话,就连隐藏在周围护卫的几十人都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跟着主子前途明朗,能享受这样的和平盛世,真的此生无憾了!
包括水嬷嬷她们在内,都感觉体内的一腔热血倾巢而出,她们的主子长大了,竟然能有如此远见,果然跟着主子此生不枉活一世,随即刷刷刷的跪了一地,连隐藏起来的暗卫都跪在地上一起道:“属下等此生愿凭和平城主差遣,一生愿效犬马之力,誓死效忠决不食言!”
护卫们都眼泪汪汪的,好像是找到了人生的坐标和航向一般,此生忠于主子,绝对不会食言。
伊宁也没想到她的几句话,就将属下们激励成这样,不过他们的热情和忠心伊宁感受到了,所以伊宁道:“记住你们今天的誓言,他日有我在一天,绝对不亏待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感性的话不多说了,回头还要给大家聚在一起仔细的说道说道,好了我们进城!”
水嬷嬷和若嬷嬷用帕子擦着眼泪道:“好好,老奴一辈子能跟着主子就是万幸了,我们进城,进城!”
马车进了城门,古朴之风随即跃入眼帘,一进去就看着街道上面干干净净,街道商铺林立一片繁荣的景色。
道路也比之前拓宽了大概有两尺,所以伊宁的大马车行走起来无碍,伊宁的心里好歹是舒服一些,总算有个能主事的城主了,要都是和穆惊弓那般,伊宁真想一边吐血去了。
马车行走很慢,看来十六城的治安还可以,至少不会太混乱,不过看着街上的百姓还不算富裕,但是比起六城好多了。
因为还有卖肉买米的人家了,不像是六城大部分赶集的百姓都买点糙米吃,街上卖的卤肉蛋都没有人买多少,穿戴也都是补丁摞着补丁的。
伊宁主仆进了城内逛了一圈,慢慢的发现,其实不少的商铺还没有租出去,开买卖的人家只有四成,这样的成绩虽然离着预期的标准相差有点远,但是聊胜于无,只要是有成绩就得奖励才是。
看来十六城城主潘炎屹,和他的弟弟潘炎敖还是有能力的,如果资金在足一些,兴许效果能在提高两成。
伊宁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看的差不多了,心里大概有数了,这会子忽然间街上热闹起来,伊宁看着前面有个骑着枣红色马的男子,不少姑娘们在街上都笑着议论。
“敖公子每日真是勤奋啊,一天都不拉的寻城,咱们真是有福气啊,能在十六城安家落户,真是老天保佑啊,不过听说敖公子还没有成亲呢。”
一个妇人感天谢地的,淳朴的模样,好像潘炎敖不成亲她比谁都着急似的,当然她的评论没有一丝的恶意,所以潘炎敖只当是说笑了,不去理会。
要知道这些大姑娘小媳妇的都比较八卦,哪个国家都是历来如此,他不过是为了哥哥多做一些事情罢了。
总不能世代忠良的潘家,最后将十六城治理的乱七八糟吧,对于婚事这个话题,还是那句话,一定要能入了眼的,否则宁缺毋滥,可不能像其他几城那样,祖宗的规矩都抛到天边了。
哪里还记得不准纳妾的规矩,哎真是让人头疼,所以在十六城不宣扬也不倡导,好在是能好些,不似其他几城那么过分。
旁边的小媳妇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不知道谁能有福气,给敖公子做妻子,咱们这些嫁人就别想了,这敖公子洁身自好,听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呢。”
这话伊宁爱听,伊宁比较尊重那样洁身自好的男子,如果不是身体有问题,而是自愿的洁身自好的那就更值得尊重了。
毕竟现在在和平城不纳妾的风气已经被掩盖的差不多了,其他这些城里面哪个大门大院的不纳妾啊,甚至听说萧家得往百十来个数,那八城的白家,什么臭的烂的都往家里划拉,听着都恶心。
街边的骚动还在继续,倒是前面骑马的人淡定自若,好像大家评论指点的不是他一般。
今个的潘炎敖是听了六城的事情,所以出来多多的巡查,就怕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打人的溜达到这边来,到时候和六城的严家胡搅蛮缠的弄不清楚。
所以潘炎敖今个有些严肃,没一会大家都各自散了,也不再评论了,伊宁坐在马车里面笑了,“都说美女是一道风景,这年头连男子上街,这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如此热情,还真是热闹。”
飞羽道:“主子,这些人好有意思,说的这么热情,倒是没什么恶意,要不估计哪个男子也受不了这指指点点的。”
伊宁微微一笑,“嗯,如果是有恶意的,那个敖公子也是个狠角色,否则这么多年周围的六城和十城还有八城也没有讨到一点便宜,不得不说这敖公子功不可没的。”
前面会功夫的潘炎敖猛然间听到了这么了解自己的话,一时间还愣了一下,忽然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透过马车的轻纱,看到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在和她的大丫鬟说话。
潘炎敖在看清伊宁容貌的时候,心中狠狠的震动了一下,都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但是看着这个女子梳的是夫人的发髻的时候,有些失望,但是这么多年能理解自己的女子就出现在眼前。
所以潘炎敖是华丽丽的不淡定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都走远了,赶快让自己的属下过去打探一下,不要惊了人,只要看看是哪家的女子就行。
因为潘炎敖想要交了这个朋友,但是也不愿意唐突佳人,故此只要知道是哪家的女子就好,不过潘炎敖有种直觉,这女子定不是本城的女子,十六城的女子有多少,都是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加快了巡查的力度,赶快回到城主府,然后等着消息,伊宁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插曲,对于潘炎敖这个人,伊宁还是做过一些了解的,他哥哥唱白脸,他唱黑脸,唱的还很好呢。
所以那些不着调的几城还真的拿十六城没办法,尤其是这个可恶的潘炎敖真的没法子,想联姻他压根看都不看,用钱吧,人家拿了也不办事白拿,所以不少人对这小子都恨得牙痒痒的。
水嬷嬷看着主子的心情好些了就提醒道:“主子,今个晚上可能要在十六城住下了,这边有个宅子是门里的,平时三长老他们过来查账的时候住的,要是主子不嫌弃我们就住在那边吧。”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只要能住就行去吧。”想当年伊宁刚来的时候,被扔在护国寺外围的厢房好久,甚至连家都没回就进了千机门,什么地方不能住?
水嬷嬷赶快去安排了,平日里那个宅子都有千机门的人在打扫,估计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
若嬷嬷也提醒道:“主子,丝路小姐可是发了好多封信呢,本来打算去天阳国看主子的,结果主子都没让来,这回可是要见见。”
伊宁想起那个活泼的丫头笑了,丝路知道六城的事情,大概就知道是自己来了,要是不见回头还要闹腾,所以道:“去吧,让她去咱们的宅子,但是不能走漏了风声,回头麻烦。”
若嬷嬷亲自去递信了,伊宁这边则是很快到了宅院,是个三进三出的宅院,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样不缺,颠簸了一天的伊宁终于休息一下。
水嬷嬷提前通知了,所以院子里面的仆妇都跪在大门里面迎接,“属下、奴婢等参见大小姐,大小姐万福。”
伊宁道:“都起来吧,今个临时过来让你们忙碌了,这宅子你们照顾的不错,水嬷嬷一人打赏一吊钱,这么短时间就收拾好了,办事麻利的本大小姐自然欣赏。”
“属下、奴婢等谢过大小姐!”本来以为没见过的千机门大小姐会是难伺候的,没有想到主子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当然也没有人敢给千机门唯一的大小姐脸色看,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辈子能见一面都是造化了,大小姐那可是师尊的宝贝,得罪她做什么?
谁是嫌命长了,还是嫌千机门思过崖人少了过去凑热闹?
尤其是大小姐这么漂亮,性子还这么好,一进门大家都被夸奖了,还给打赏了呢,所以各个都是眉开眼笑的忙活去了。
这一天的心情是高低起伏,但只要想通了最重要的环节,还是值得的,伊宁沐浴过后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告诉水嬷嬷多准备点零食,到时候给丝路拿回去吃,那个小美人最喜欢好吃的了。
十六城潘家
此时潘丝路看着天色暗了一些,百无聊赖还在等待这六城的消息,这会子香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道:“小姐,小姐小姐小姐……”
香儿是猛喘气只喊小姐,潘丝路皱眉道:“怎么回事?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什么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全了?”
香儿赶快道:“小姐是若嬷嬷,若嬷嬷来请您了。”
若嬷嬷,潘丝路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香儿想起若嬷嬷的叮嘱,就附在耳边悄声的说道:“若嬷嬷是伊宁小姐身边的四大嬷嬷啊,伊宁小姐来十六城了,要和小姐见个面吃晚饭呢。”
“什么?”潘丝路一下子蹦的老高,说完还捂着自己的嘴巴,反应过来抱着香儿道:“哎呀好香儿,这个是今个本小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走我们立刻出去,若嬷嬷还在外面吗?”
香儿点头道:“嗯,若嬷嬷在侧门的街边的转角等着呢,小姐奴婢赶快给您梳妆打扮。”
潘丝路激动死了,赶快用最快的时间换上一件漂亮的衣服,这件衣服做好了一直没穿过呢,然后带着她攒的小玩意,然后去找娘亲说要出去。
城主夫人安氏倒是也没拦着,因为丝路这孩子还是有分寸的,虽然是晚了一点,但是已经说清楚去哪里呢,所以安氏也没拦着,直道:“疯丫头,永远长不大,早点回来,省着你爹和你小叔说娘宠着你。”
“嗯,知道了!”话还没说完,这人影都没了。
嫡女福星第八章:姐妹相见欢
潘丝路是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子,安氏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安氏自顾自的笑了笑,这孩子不知道将来这亲事要怎么办呢,这马上就要及笄了,还真是愁人。
随即想起十城想要联姻,要丝路嫁给萧家的继室所出的老四萧鹤,安氏很不看好这个萧鹤,不管是不是继室嫡出的,这萧家一门子数不清的姨娘,安氏就十分的不喜。
现在八城也有求娶的意思,前几天八城的主母霍氏还来了一次,模糊的说明了来意。
安氏想起那八城的做派,不禁心里暗叹,想和十六城联姻,还想求娶自家的宝贝女儿丝路,那可是一丁点可能性都没有。
丝路这孩子虽然是活泼,但是心地善良,从小家里关系也比较单纯,看问题有她自己独到的见解,若是去了这样的虎狼之家小命能留下几日还不好说呢。
估计那样的人家气都要气死了,别说其他的了,看着夫人唉声叹气的样子,身边的王嬷嬷道:“夫人,您有在为了小姐的亲事发愁了?夫人您放心吧,老爷是不可能同意那不着调的人家的,我们十六城的嫡出小姐哪里是他们可以随便求娶的,您宽宽心,这杯参茶您喝了吧。”
城主夫人安氏叹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下去,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小姐出门子了,你安排下去多派几个人出去,丝路的花拳绣腿就是闺阁女儿家的玩闹的,碰上了真正的高手是不堪一击的。”
王嬷嬷赶快应了下去吩咐了,看着外面天色渐晚,心中祈祷小姐日日都平安,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潘丝路可没有想到母亲的纠结,满心欢喜了一路到了伊宁暂住的宅子,等不得传话就进了门子,看见美丽优雅的伊宁在榻上的身子,高兴的叫道:“宁儿,真的是你,哎呀你这个家伙去了天阳国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忘了几个姐妹了,真坏。”
伊宁穿着浅绿宝瓶花缠枝图样的家常的便服,一袭黑发也只是简单的用丝带系上了,依然不影响伊宁绝美的气质。
潘丝路拉着伊宁的手道:“咱们快要一年没见了,你的变化很大啊,又变漂亮了,不像我和纤纤和无忧,平日相聚的日子少的可怜,可下子见到了又是一群人弄个什么赏花会啊,什么城主小姐聚会的,想说个悄悄话都费劲,尤其是无忧的身边还有不少的姐姐妹妹的,说话也阴阳怪气的,真的很讨厌。”
伊宁听着丝路说些女儿家的话题,也了解了这一年多的情况,虽然这小姐们的圈子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个圈子往往反应的可是每个城主的概况。
伊宁瞧着丝路今个穿着月白色描金芙蓉花纹的衣衫,秀丽典雅明媚皓齿,的确是个古典小美人的样子,通常谁见了丝路,估计都以为丝路是个古典美人呢,实际上性子比较跳脱。
忽然间感觉这个丝路好像和杜睿有点相似的样子,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伊宁很难想象,这两个能作的放在一起,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鸡飞狗跳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说了半个时辰,伊宁和丝路一块用了晚膳,席间伊宁也了解一个大概,城主小姐们的聚会一般都在每月的初十举行,不过这时间间隔有长有短,要看发起人是哪个城,这些小姐们就回去哪个城里参加聚会。
而发起人主办方尽量接待的妥妥当当的,要是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也是传扬的最快的。
伊宁灵感一来,有了主意看来是应该在倾城府举办一场城主小姐聚会了,这样能够更轻松的了解各城的情况了。
当然这些要在巡查之后再去,提前摸底过后,再看各家小姐的做派就能分析出一二了,潘丝路一直在讲伊宁离开之后的故事。
说到了高兴之处,还乐得前仰后合的,“伊宁你不知道饼子脸姐姐穆清萍每次见到大家说教都要一个时辰,不少的千金最后啊睡得都荤七八素,只有那个饼子脸姐姐还一脸的成就感,真的能让人笑死了。”
伊宁也能想起那样的情况,估计在场的都看穆清萍不爽吧。否则怎么会让大家咬牙切齿的。
丝路还说道:“哎,我可告诉你啊,这个饼子脸姐姐竟然喜欢九城主,每次提到九城主,或者是别人说九城哪里不好的时候,别提她多气愤了,恨不得自己是九城的主母当家理事呢,最看不上这样的人了,满嘴都是仁义道德女诫女训的大道理,实际上行狐媚子事的就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我知道你和九城主的事情,伊宁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啊。”
知道这丝路是为了自己好,伊宁温婉的道:“嗯那样的人还不足为据,倒是你的亲事如何了?用不用本城主帮你的忙啊?”
说道亲事,大大咧咧的丝路也和寻常女孩子一样害羞起来,“伊宁,你怎么这么直接啊,我的婚事我早和娘还有爹说了,不会为了利益而嫁人,只想碰见合心合意的人成亲,不想其他几城那样,有一些闲钱了就大兴纳妾之风,祖宗的规矩都给败坏了。”
伊宁自然明白丝路的心意,鼓励的道:“这个想法很好,本城主有一点一定将这些纳妾之风给压下去,好好的一家人过日子多好,非得弄那些第三者插足的影响家宅安宁的,总之这件事情将来一定要颁一个律法来约束,不过最主要的是约束人心。”
潘丝路崇拜的看着伊宁,连连点头,宁儿说的太对了,这年头一家子劲往一处使,十分团结,谁敢欺负,要是混乱也是家家都有后宅那点事情,争吃争喝争宠,哎人是祸根之源啊!
伊宁和潘丝路聊了很晚,倒是来接丝路回家的潘炎敖首次看清伊宁的模样,当即就十分震惊的就愣在了哪里,心里还砰砰砰的一直再跳,是她?
原来是侄女的朋友,不过想到是侄女的朋友,嘴角不可抑制的动了动,这是什么辈分,潘丝路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伊宁,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虽然伊宁说日后不走了,留在这边。
可是丝路还是感觉要好些日子才能再见呢,要说现在的形势比较敏感,丝路坐在马车上微蹙眉头,哎宁儿刚回来事情应该是最多的时候,如果自己可以帮助她就好了。
香儿在一旁劝解道:“小姐,见到宁儿小姐,您怎么不高兴了呢?”
丝路第一次认真的道:“香儿从明天开始本小姐要和娘亲细心学习掌家理财。”
香儿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乖乖伊宁小姐的魅力太大了,不知道和主子聊了什么,竟然让小姐能将不喜欢的管家理财提上日程,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多开心。
以往夫人一拿出来账册,小姐就会乏力嗜睡,就是没好好学过,夫人还为了此事发了机会脾气,可是咱们小姐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拗的很,这回竟然主动学,相信小姐一定能做到最好。
香儿不知道的是,丝路学习掌家理财是为了有一技之长,希望有一天能帮得上伊宁的忙,而不是看着伊宁疲惫的样子什么都不做不了,只能说说笑笑。
这生活这么多琐事,哪里来的那么多说说笑笑的,所以潘丝路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学个名堂,看娘亲就很厉害,城主府的内宅打理的妥妥当当的。
想到这里潘丝路笑了,她和纤纤还有无忧当中,其中最刻苦的就是无忧了,因为家里的原因,无忧有些早熟,处理事情练就的一身本事,不像她似的,一天天的还胡闹玩耍呢。
丝路忽然间感觉要努力了,否则被姐妹们落下了,可就不好看了。
香儿开心的道:“小姐,夫人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要多高兴呢,夫人早就盼着这么一天了,夫人早说过小姐的头脑十分聪明,就是不用心学习这些东西,也许是小姐不感兴趣的原因,夫人不知道头疼多少回呢。”
潘丝路作势要打香儿,还笑着呵斥道:“行啊香儿学会编排你主子我了,看你主子我不给你嫁到好人家去。”
“小姐,说什么呢……”
香儿羞得脸色通红的,然后传来了潘丝路的笑声,在前面骑马的潘炎敖回头,这小侄女,和自己相差不了几岁,现在正是爱玩爱热闹的缘故,所以这欢声笑语传来,潘炎敖也没有阻止,希望孩子们快乐下去。
伊宁这边正在看十六城的账本,这是十六城的总资产,都是在千机门备案的,这个账本是一个季度更新一次的。
伊宁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看完了整个账本,累的直喘气,飞羽赶快伺候主子喝茶,劝道:“主子,歇了吧,夜深了,养精蓄锐明日才有好精神头处理这些事情,主子,别看了。”
伊宁点头合上账本道:“嗯,养精蓄锐的很重要,对了飞羽有九城的消息传来吗?”
嫡女福星第九章:伊宁巡查十城1
伊宁点头合上账本道:“嗯,养精蓄锐的很重要,对了飞羽有九城的消息传来吗?”
飞羽嘴巴一张一合皱着眉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伊宁抬头看看欲言又止的飞羽道:“说吧,九城那帮人闹什么幺蛾子了。”
飞羽道:“主子……”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哪怕你不说,九城的人就能老实了?宇熙常年不在城里,那些人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飞羽一横劲就都说了,“主子,听金雨传回来的消息说爷那边在查矿产的帐,结果出来不少对不上的账目,爷大发雷霆的要处理呢,九城的元家和冷家两家的族府还有不少人家都卷了进去。”
伊宁大概理解了飞羽的意思,挥挥手让飞羽下去了,而九城此时的议事厅里面,空气都凝滞了,元宇熙坐在首位,看着下面的冷家和元家两族的人气息冰冷。
因为今个是九城城主归来议事的大日子,元宇熙之前倒是做了不少的准备,这不是就给这么多人家来个措手不及了。
元宇熙一拍桌子呵斥道:“有谁能给本城主解释一下,哪怕是这么多年本城主在城里停留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这大半年,银矿的产量锐减,金矿也对不上号,还屡屡发生事故,难道你们就是这么给本城主办事的?说啊!”
元宇熙勃然大怒,吓得在坐的几家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他们可是看走眼了,本以为当初老平元候的儿孙能好摆弄一些,这么多年在城里时间也很少,尤其这次是去天阳国大婚的。
他们以为有和以前的城主一样,长期定居在天阳国不会回来呢,结果被打了一个落花流水。
这不是被捉住了小鞭子浑身冰冷的模样,还真的挺吓人的,不得不说当初的小城主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刚来时候那样了。
元宇熙看着这些老古董老混蛋们也不说话,元宇熙啪的一下拍碎了身边的楠木桌子,哗啦啦一声碎了一地。
众人立刻跪在地上道:“城主息怒,城主息怒!”
元宇熙大骂道:“息怒息怒,息怒什么?你们一个个做这些个糟心事,贪赃枉法的时候怎么不说呢,我走的时候交代的很清楚吧,那么九城的发展呢?土地还有那么多都慌着,全都去采矿了,那矿产也是你们可以染指的,将不少地方挖的连七八遭的,你们可知罪?”
“冤枉啊,城主我们冤枉啊……”
一群人跪在地上喊冤,元宇熙暴怒的将账本一个个的扔到了前面几个喊冤喊得最厉害的几个道:“好,到了这个份上还不知道悔改,一门心思的喊冤,你们自己看看自己做的好事,说吧想要个什么样的死法?”
跪在最前头的人吓得颤抖着捡起那账本,翻了几页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是心惊胆战,吓得面无人色的昏死过去。
其他几个人汗流浃背的,嘴里呐呐的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元宇熙讥讽的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们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之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面去了?你们都以为冷清是本城主的管家,就不能奈何你们是吧?”
不少人这会子被外面的威风吹进来恢复了神智,大夏天的却感觉到一种冬日刺骨严寒的感觉,纷纷跪地求饶,“城主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元宇熙身边的冷清啐了一口道:“装,一个个的再装,装无辜,装可怜,装穷人,装啊,城主如今回来了,你们怎么不装了?”
冷清的嘴巴也是很毒辣的,这帮老混球要不是主子说一块解决,他早就给连窝端了,还能让他们在此逍遥,我呸!
这些人还想求饶,但是看着城主冰冷如利剑一般的眼神,吓得不敢多言只能不停的磕头以示悔过之心。
元宇熙怒斥道:“磕什么磕?往日力那达官贵人的做派都哪去了,那擅长风华雪月的潇洒都哪里去了,那花钱如流水的高兴子劲头哪里去了?”
这些人被元宇熙说的哑口无言,从来没有想过城主一回来就强势的入驻城主府,然后就开始查账,闹到现在他们也算是认栽了,一个个的开始求饶道:“求城主开恩,我们如何处置都行,莫要连累了家人啊,求城主开恩啊!”
“求城主开恩,求城主开恩。”
“求城主开恩,求城主开恩啊。”
一个个的这会子幡然醒悟,贪心那么过干什么,刚才死亡就要将临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这名利地位权势,不管是谁最后都带不走,何苦一生死命的挣扎敛财呢?
元宇熙看着他们认错态度良好道:“既然你们有胆子做,一定就有胆子承担,冷清,他们先留在这里,你带着人马速去将这几个混蛋的住宅给本城主抄家,所有的一切都归公,今个之后不在享受任何世袭的身份,贬为九城的庶民,快去!”
冷离他们几个老早就准备好了。忙应了一声是,就匆忙带着人走了,这些世家的人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坐在地上,暗叹起来,只要不要命就行啊。
这场合没有人再多说什么,元宇熙敲打道:“你们都记好了,这这些账目要是还有不清楚的我们回头在挨个的算,只要本城主坐镇一日,你们就休想蒙骗本城主一丝一毫,否则下场如瓷杯。”
元宇熙抓着一个上等的瓷杯,吧唧一声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有的还扫到了这些人的脸上,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看着元宇熙。
然后这些人立刻如小鸡啄米一般,赶忙点头,就怕晚了一步,城主就变了想法了,冷清和冷离他们则是带着大队人马开始抄家,这些混账东西可没少贪墨弄得九城矿产业乌烟瘴气的。
如果不加大力度惩处,恐怕日后还指不定如何厉害呢!
九城的事情,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很快就有人知道了,没一会子就闹得沸沸扬扬的,其他几城知道了元宇熙回来的消息,纷纷高兴的不行。
非要过来凑个热闹,实际上打得主意可是不单纯,元宇熙此时就想办好事情,赶快回去协助宁儿去,哪有时间和他们交际?
都是一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东西,明知道伊宁要的是城主令,一个个的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想给。
既然如此他元宇熙一定要支持伊宁拿到属于宝贝的东西,这些人真的十分的可恨。
元宇熙这边闹得惊天动地的,隔天一早伊宁起床就知道这消息了,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眼睛里面都是笑意,喜气洋洋的,几个嬷嬷和丫鬟们瞧着主子高兴,就是她们的高兴了。
伊宁心情很好的吩咐道:“今个我们继续下一个城,十城,我们去看看,本想住两日的,想想还是赶快办正事要紧,没有几天就是成竹花宴了,咱们今年让所有城主的女子来倾城府参加花宴,我们也好侧面的看看才是。”
伊宁这边箱笼很快收拾好了,然后悄悄的离开了十六城,朝着下个方向去了,十城!
一路上风光倒是秀丽,不过越走城郊之外越来越萧条,水嬷嬷看着一大片的土地都荒着呢,心疼的道:“哎,这么好的土地就扔在这里好可惜啊。”
伊宁心里不舒服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大片的耕地都荒着,这人都涨了一米多高了。
伊宁有些郁闷,这么好的土地不耕种,难道只用来看的吗?
对于十城外围的情况不满意,伊宁吩咐道:“飞翼让马车慢一些,咱们看仔细了,你们几个也留心一点才是,总觉得这十城的危险系数很高。”
伊宁主仆谨慎的走在官道上,其实就是世子铺成的马路,一路上颠簸的厉害,还扬起了大面积的灰尘。
伊宁一脸冰霜的道:“丫的这十城主是不办人事了,这么破的马路怎么走人,不知道本城主剥下来的修路的银子还有多少了,如果知道被谁给吃了喝了用了,那么就要一份不差的给吐出来,伊宁的车是特殊打造的,伊宁都觉得过这样的路真是可惜了太颠簸了。”
水嬷嬷也气愤的道:“可真是的,主子之前走的时候都拨了几万两银子修路的,结果这进城的主路都没有影子。”
马车很快进了十城,总体感觉伊宁认为有些乱,这有了商铺做买卖的,和挑着担子买东西的,都挤巴巴的在一起,吆喝起来肯定要挡了店里的生意,所以伊宁特意在周围见了一圈。
还真的没发现有什么好的法子,这条路如果打造成步行街还成,现在可是太乱了,伊宁的怒火在此点燃了起来,不知道这十城主是干嘛吃的,一点不办事,这时候由远及近的传来了马蹄声,还驾驾的喊着过瘾的很。
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的摊位,弄得百姓怨声载道,伊宁一看是个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横穿街市,倘若无人,伊宁吩咐飞羽道:“让这个马躺下。”
飞羽会意,飞出一个小暗器,嗖嗖嗖,马匹忽然间仰着蹄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那个马上的人影破口大骂:“谁?是谁打了本姑奶奶的马,不想活了吗?”
嫡女福星第十章:怒惩十城的决心!
冷族长的几个兄弟也跪在地上嚷道:“不公平,城主处事不公平,不过是贪墨了点银子而已,就被贬为庶民,而冷清他们还做大管家,城主太不公平了!”
冷清看着丝毫不知道自己脸皮多厚的人讥笑道:“我们几个为何不贬为庶民,这个你冷大族长也好意思问?你们自己难道都不清楚你们是冷家外三路的吗?真正的嫡系支脉只留下我们这一支了,人数不多,但都是终于城主誓死效忠之人,你们这些外三路的都干了什么事情,用不用本大管家都给你抖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冷离也在一旁帮腔道:“你们这些年占了我们姓氏的便宜已经够了,莫要在凭着族上的交情在九城浑水摸鱼,抹黑真正的冷氏宗族!”
随后冷离跪在地上道:“城主我请求将他们的姓氏抹去,莫要玷污了真正冷氏宗族的名声,那是我们父辈用生命维护忠诚的体面,由不得他们这些败类玷污!”
元宇熙思索一下道:“准了,这些人的确不配这样的姓氏,这些年仗着这个姓氏坏事做了不少,的确对冷家真正忠贞的子孙后代影响很坏,既然除了姓氏,那么日后就姓束吧,自己好好约束去吧。”
冷氏族长立刻昏倒在地,后面的几个冷氏族府的少爷们慌忙的求救道:“不要啊,城主您饶了我们吧,不要除了我们的姓氏啊,城主求求您了,不要啊。”
元氏的族长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其他那些人家看着连姓氏都除了的冷氏族府这些人也是脸色苍白的没有敢多说一个字的,现在的他们已经净身出户成为庶民了,如果要是在被除了姓氏,恐怕几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所以二十几家的人也都放弃了申辩的机会,这除了姓氏即使贬为庶民也会被人瞧不起的,那是几辈子的污点,他们已经什么都没了,在背着这不忠不孝的大黑锅,可想而知子孙后代的路也就断了。
尤其是还带着讽刺意味的束姓,虽然百家姓里面有这个姓氏,可是平时很少见,这会子谁也不敢保证城主一怒还能赐什么隐含讥讽的姓氏呢。
所以一个个的安静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元宇熙大手一挥道:“冷清你们去吧,立刻执行不得有误!”
冷清和冷离冷渊他们几个老早就准备好了,忙应了一声是,留下其他暗卫做保护,就匆忙带着人走了,这些世家的人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暗叹起来,即使他们没了命,好歹没牵连九族啊。
有些贪墨没有其他人多的几家,心里倒是多了一些庆幸,如果当初不是胆小一些,今个不仅是自己的命没了,甚至一个家族的命都没了,现在他们不过是关上几年,将来还有机会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议事厅的众人脸色各异,这场合没有人再多说什么,元宇熙敲打道:“你们都记好了,今个能饶了你们家人的性命,就是对你们最大的让步,你们自己的罪,自由律法处理,但是这些账目要是还有不清楚的我们回头在挨个的算,只要本城主坐镇一日,你们就休想蒙骗本城主一丝一毫,否则下场犹如这瓷杯。”
元宇熙抓着一个上等的瓷杯,吧唧一声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有的还扫到了这些人的脸上,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看着元宇熙。
然后这些人立刻如小鸡啄米一般,赶忙点头,就怕晚了一步,城主就变了想法了,冷清和冷离他们则是带着大队人马开始抄家,这些混账东西可没少贪墨弄得九城矿产业乌烟瘴气的。
如果不加大力度惩处,恐怕日后还指不定如何厉害呢,今个的事情爷处理的实在是太给劲了,整个九城的傍晚和夜晚就在这哭闹封门的故事中结束了。
九城的事情,一连除了二十六个世家,财产全部充公,所有人员净身出户,二十六个家主按照九城律法严办,其中冷氏族府除了姓氏,如此动作别说在九城,就是在和平城都是第一份的。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外界的猜测纷至沓来,没一会子就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让九城的气氛出现奇怪的停滞期,所有世家闭门谢客,大街小巷人人自危,治安好的不得了。
据说还有不少世家偷偷的找了城主,至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这次过后更加的低调了。
其他几城知道了元宇熙回来的消息,而且还这么大的动作,引起了周边几城极大的兴趣。
非要过来凑个热闹,实际上打得主意可是不单纯,内容倒是简单的很,大多意思不是联姻,就是合作!
不过书信宇熙是接了,但是到访都给推了,宇熙在书房里面看着这些书信,冷清在一旁核算这些抄家来的账目,宇熙吩咐道:“冷清,去将这些到访的帖子都给推了,说本城主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忙完。”
冷清应下了,心里则是嘲笑这些人急功近利,现在爷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办好事情,然后赶快回去协助和平城主去,哪有时间和他们交际?
元宇熙则是脸色暗沉,这些个城主都是一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东西,明知道伊宁要的是城主令,一个个的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想给,现在还想和自己打上勾,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馊主意了。
既然如此他元宇熙一定要支持伊宁拿到属于宝贝的东西,这些人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元宇熙这边闹得惊天动地的,隔天一早伊宁起床就知道这消息了,看着宇熙飞鸽传书的书信,只是微笑着不说话,眼睛里面都是笑意,喜气洋洋的。
几个嬷嬷和丫鬟们瞧着主子高兴就好,只要是主子每天开心,她们自然跟着高兴。
伊宁心情很好的吩咐道:“今个我们继续下一个城,十城,爷那边的动静这么大,看来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水嬷嬷道:“主子难道是想今年在倾城府准备城主花宴?”
“嗯,城主花宴正好世家子弟和名门闺秀都在,让上嬷嬷和金风先准备着。”
伊宁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天的时间,往年都是七月初有城主花宴,今年时间应该提前准备了。
水嬷嬷道:“嗯,是的主子,老奴一会就给上嬷嬷和金风传信。”
伊宁这次只是简单的视察,东西没带多少,两辆马车全部能装下,走的时候这个宅子的奴仆还准备了不少庄子上的东西,管事娘子真诚的道:“大小姐这都是咱们在十六城庄子的出息,都是咱们自己种的东西,还望大小姐不要嫌弃。”
伊宁看这不少的天然的食品都是下人的忠心,淡淡的笑道:“你们有心了,不过本大小姐还有事情要耽搁几日,这些东西管事的安排人给送到一城的倾城府交给上嬷嬷即可。”
管事和管事娘子跪在地上欣喜的道:“谢大小姐不嫌弃这些吃食,我们一定尽快送到倾城府给上嬷嬷。”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大小姐会这么平易近人,但是伊宁想的则是这些东西都是农家无污染的蔬菜瓜果,下人们也是尽心准备的,有时候不一定就是山珍海味珍珠玛瑙最好,重要的是人心。
伊宁带着大家离开了,众人在门口恭送。
马车快速的走到官道上,一路上风光倒是秀丽,不过越走城郊之外越来越萧条,这马路也是坑坑洼洼的越来越难走了,一路上马车摇晃颠簸的厉害,伊宁险些都晕了车。
水嬷嬷看着主子不舒服,想打开车帘子看看外面兴许就好了,结果掀开车帘看到的则是一大片的土地都荒着呢,只有少数的几家在耕种,田里劳作的人也不多。
水嬷嬷心疼的道:“哎,这么好的土地就扔在这里好可惜啊。”
伊宁心里不舒服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大片的耕地都荒着,这草都涨了一米多高了,再长下去都看不出来是耕地了。
伊宁心里核算这么多土地都没有耕种,恐怕今年粮食的产量不够啊,她这里倒是有不少粮食,苏杭哥哥那边也能运过来,看来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
伊宁吩咐道:“飞羽你给外公传信,告诉在苏杭的哥哥,今年在苏杭打下来的粮食都不要买,并且将苏杭附近的粮食也要购过来,然后分批运进五城,以备东粮使用。”
飞羽赶忙应下了,心知这粮食可是大事,然后赶快去传消息了。对于亲眼见到的十城外围的情况非常不满意,伊宁吩咐道:“飞翼让马车慢一些,咱们看仔细了,你们几个也留心一点才是,这十城能将外围弄成这样,保不齐有什么指望。”
水嬷嬷心里也感觉不踏实,这老百姓不种地,这入冬之后吃啥喝啥?这十城的人都不种地都做了什么去了?
伊宁主仆谨慎的走在官道上,留心周围的情况,这管道其实就是石子铺成的马路,可惜这十城连石子的马路都不多,更别提水磨石的地面了。
许是前些天刚下完雨的缘故,这一路上坑坑洼洼颠簸的厉害,还扬起了大面积的灰尘。
伊宁一脸冰霜的道:“这十城主是不办人事了,这么破的马路怎么走人,现在庄家没有人种,路也没有人修,难道本城主没给修路的银子不成?当初就和他们说过这修路就是在为日后的经济打基础,现在竟然都当成耳旁风了。”
水嬷嬷也气愤的道:“可真是的,主子之前走的时候都拨了几万两银子修路的,结果这进城的主路都没有影子,更别提一些城镇之间的小路了。”
若嬷嬷则是合计着更重要的事情,看来光是痒痒粉和不举散给十城主下了治不了他,这样的狗屁城主就得来点狠的。
若嬷嬷打算回头找主子商量一下,左右今个没准在十城停留一晚,正好趁着天黑好办事。
若嬷嬷道:“主子要不先给十城的宅院的人传个消息吧,今个晚上主子休息要有住的地方,正好他们提前准备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伊宁道:“这件事情你们看着办吧。”
马车很快进了十城,十城总体感觉伊宁认为有些乱,这好好的一条商业街弄得乱七八糟的,有的商铺开门做买卖的,外面还站着挑着担子卖东西的,都挤巴巴的在一起。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但没让人感觉到这个城池的繁荣,反而让人闹心的很,都不知道这是商铺的在卖东西还是外面的人在卖东西。
这吆喝声音大起来肯定要挡了店里的生意,伊宁还特意将这三四条街的地方都看过了,大体的情形是一样的。
伊宁主仆带着面纱下了马车,看着一个卖花的婆子道:“大娘,怎么会在这店家门口摆摊位啊?这样不会影响生意吗?”
这个卖绢花的大娘是个老实人,所以道:“姑娘一看你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闺秀,一定不总出门子吧,我们这样卖东西已经将近三年了,听说是什么和平城主的颁布的什么令啊号的,说是这赋税加重三成,结果这些铺子一年的房租都赚不回来,所以才让我们这样的百姓在门口摆摊,好一天收点租金赚点是点。”
旁边一个棕色布衫的大娘拽了一把这个大娘道:“姑娘,这十城的事情您还是别打听那么多了,到时候碰见张家的人收保护费的,或者碰见城主的岳丈家的人就危险了,姑娘你要是不买东西就赶快走吧,没看见这街上连年轻姑娘家都不多吗?”
伊宁内心是气的都要冒烟了,竟然借了她这个和平城主名字提高赋税,弄得人家商户做买卖都要走这样无奈的决定,这十城的萧家真应该拖出去毙了。
不过伊宁还是佯装诧异的道:“大娘我是从别城过来探亲的,不知道这十城的土地好好的为何不耕种啊?”
大娘遗憾的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十城这三年来耕地都荒着,说是那个什么和平城主的说是这世家大院的不气派,这城里城外的劳动力都被招募过来扩建宅院,这十城的大家族萧家,还有城主夫人邓家,还有原来的城主夫人刘家,还有最受宠的张姨娘的家族都在大兴土木,现在这些劳动力都在干活,所以这耕地自然就少了。”
“什么?大兴土木?都建了什么东西了?”伊宁这回不是生气了,就差点没忍住冲到十城里面去发火了。
棕色衣衫的大娘道:“姑娘,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们老姐妹在这里摆摊两三年了,这信誉还是不错的,十城的姨娘太多了,所以这十城但凡是跟着城主有些关系的人家,这两年都在扩建宅院和征收土地扩建庄园,现在老百姓的土地都在他们的手里,我们平民百姓哪里斗得过他们呢。”
大娘还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这哭声让伊宁感觉心酸,更让伊宁怒火熊熊,加速她惩治十城的决心。
这样阳奉阴违的狗东西,死上一万次都不够,水嬷嬷害怕主子发火,所以拽了主子的衣袖几下,伊宁压下怒气道:“大娘谢谢您说么多,这点碎银子你们就随意买些什么吧。”
飞羽立刻上前给了每人二两碎银子,两位大娘开心极了,笑呵呵的说:“谢谢这位姑娘了,这两年做买卖不容易,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么好心的姑娘了,平时和城主有关系的人家,或者是城主姨娘的家族看见东西都是直接拿走,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伊宁笑着安慰两个大娘,然后上了马车,马车帘子落下,伊宁一把扯下面纱,眼神冰冷,浑身都是煞气,水嬷嬷赶快劝道:“主子,莫要和这宵小之辈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
伊宁的怒气倾泻出来,“这十城主果然是了不得的人物,比起穆惊弓这个六城主有过之而不及,穆惊弓只是助长了城主夫人严家一个家族独大,这萧勇创一个区区的十城主,不仅打着本城主的名号胡作非为,竟然还扶持本家和姨娘姻亲的家里,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此时十城主正在新纳的小妾的房间听翘着二郎腿听小曲,忽然间“阿嚏阿嚏”的打起喷嚏来。
门外是时候的响起张姨娘娇媚的嗓音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妹妹伺候的不得当着凉了?今个妾的娘家人来了,老爷要不要见见?”
萧勇创一下子起来道:“嗯你先过去,别怠慢了本家,本城主马上过去。”
张姨娘在帘子外面笑了,得意的朝着窗内的新纳的姨娘铁黑的脸笑笑,十分得意。
张姨娘心里不停的咒骂,贱人,老爷岂是你这样的小门户的人能霸占的?不过是个戏子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姨娘了,这没生孩子在十城都不算,哼和老娘斗,你有那么厉害的娘家吗?
嫡女福星第十一章:折个翅膀烤着吃!
张姨娘心里不停的咒骂,贱人,老爷岂是你这样的小门户的人能霸占的?不过是个戏子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姨娘了,这没生孩子在十城都不算,哼和老娘斗,你有那么厉害的娘家吗?
窗外张姨娘的神色在新纳的刘姨娘的眼里,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严重的挑衅!
想她刘怜梅也是已逝的前面夫人的远亲,虽然出身不高,但是唱曲唱的很好,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今个被如此挑衅,看来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前了。
想到这里,刘怜梅这会子忽然间弯腰呕吐起来,弱弱的道:“爷,奴家不舒服。”
因为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姨娘,所以这个刘通房只能自称为奴家,萧勇创虽然是年纪不小了,但是越是这个年纪越喜欢花样的美人。
看到美人这番做派,赶紧对身边伺候的小丫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们主子请个大夫来?”
小丫头伶俐的下去了,心里也冒出来惊喜,刘通房的月信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了,如果真的是好消息,不知道得有多少的打赏,所以赶快出去找城主府相熟的大夫去了。
张姨娘这会子也打着帘子进来貌似关心的道:“妹妹这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了?也对,从前你的日子苦,这几个月乍一下遇见这么多山珍海味的,把持不住吃坏了肠胃也是正常的。”
张姨娘是变相的在寻找一种其他的答案,绝对不承认这个刘通房是怀了孩子,也不忘了讥讽这个刘通房以前就是个低贱的贫民,肯定是没见过好东西,吃坏了肚子丢人。
刘通房气的脸色涨红,一下子没忍住又开始干呕起来,然后期期艾艾的看着萧勇创道:“老爷,奴家这几个月都是在和老爷一块用餐的,平时素食居多,姐姐可冤枉我了。”
刘通房狠毒的眼神嗖嗖的飞向了张姨娘,然后心里咒骂不停,老不要脸的狐媚子,嫉妒自己青春美貌,得老爷稀罕,就说我吃坏了肚子,你才没见过好东西、过过好日子呢,你们全家都是!
这会子小丫鬟领着大夫过来,大夫把脉之后像是陈述事实一样道:“回禀城主,这位姨娘是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日后就要仔细的照顾了。”
萧勇创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年纪了,还能做爹,开心的哈哈哈大笑道:“赏,怜梅苑统统打赏十两银子,刘怜梅晋升姨娘,哈哈哈!”
这大夫肯定也是打赏的,拿了二十两银子的赏赐高兴地下去了,谁不喜欢银子呢?
要知道这十城的城主这两年十分的大方,整个城主府的少爷老爷们都没少纳了姨娘,光是看喜脉这一年的打赏都能赚几百两,更别提保胎成功诞下子嗣的。
听到十两银子的赏赐,怜梅苑上下一片欢腾,这可是他们押对了宝,刘姨娘如果能成功诞下子嗣,他们还能有更多的赏赐,这可是城主的老来子,哪怕是个女儿也是娇贵的很。
尤其是十两银子赏赐,大家接着手抖,大丫鬟一个月的月例才是一两五钱银子,他们不管是谁都能得到十两银子的赏赐,高兴坏了,纷纷跪在门外磕头谢城主的赏赐。
十城主在房间里面高兴的哈哈大笑,刘姨娘羞涩的捂着肚子道:“老爷,妾身有喜了,这是真的吗?”
萧勇创高兴的揽过美人坐在腿上道:“当然是真的,本城主是老来得子啊,真好啊怜梅你真争气啊,你放心,哪怕是个闺女本老爷也照样心疼,这段时间好好的养身子,回头缺了什么直接找本老爷给你拨过来就是了。”
刘姨娘非常的惊喜,也注意到了老爷从本城主到本老爷称呼上面的转变,刘姨娘高兴极了,什么事情不用通过邓氏那个当家主母自然是好的。
张姨娘的脸色不好看,老爷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孩子可是不容易的,偏生被这个小贱人给撞大运撞上了,既然老爷高兴她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左右十城的女人又不是只有自己,现在她的儿女萧媚和萧硌不知道老爷多喜欢,这场合自然不能让老爷心烦!
既然老爷如此宠爱这个刘姨娘,并且这个狐媚子还尚且不知道这些十城女人的手段,自然有人忍不住收拾这个贱人,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所以张姨娘眼波流转,算计的眼神滴溜溜的直转,一改刚才要吃了刘通房的样子高兴地道:“老爷大喜啊,怪不得今个哥哥们都过来了,感情是喜临门过来沾喜气的,老来得子,怜梅妹妹可是立了大功呢,一会妾身再送来五百两银子作为贺喜,让怜梅妹妹喜欢什么买点什么,不能亏待老爷的子嗣。”
十城主萧勇创立刻高兴的道:“好,这添喜添得好啊,本老爷决定媚儿出嫁的时候,多添一千两银子压箱底。”
张姨娘是讨巧还卖了乖,并且得了实惠,心里大喜,邓氏那个贱人就算是媚儿出嫁,肯定不舍得拿出好的东西来陪嫁,自己还有萧硌这么一个儿子,娶媳妇还要不少的东西,所以这会子老爷这话就是定心丸啊。
张姨娘高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道:“妾身谢谢老爷的赏赐,谢谢老爷的赏赐。”
要是以前,张姨娘可不敢这么大方,现在她的娘家在十城也是风生水起,收了不少的庄子,一年的出息给她的分红都是几万,所以财大气粗之人自然是腰杆子硬气的。
这会子萧勇创一看张姨娘这么高兴,也赏了刘姨娘一千两银子,不过后来又不少人就骂张姨娘了,你这老女人没事送那么重的礼做什么?
弄得其他人都不好送了,太少了怕人笑话,太多了也没有张姨娘财大气粗,各种纠结的人比比皆是,最恨人的结果就是她们拿出来的是真银子,张姨娘还得了老爷的一千两银子做补贴,真他妈的不公平!
萧勇创嘱咐了刘姨娘一番,免了晨昏定省,只在院子里面好好安胎,然后想起张姨娘的哥哥也来了,所以跟着张姨娘去见了张家的人,萧勇创明白着呢,看来应该是张家过来送分红来了。
六十来岁的萧勇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心里自然是得意的,想起和平城主一个小娃娃知道个什么?这十城就是他的天下,萧家多少代的天下,哪里是一个小娃娃可以动摇的。
殊不知他看不起的伊宁,就在十城呢正好路过十城主府的门口,看见不少家丁在打赏,满大街的洒了不少的铜钱,伊宁给水嬷嬷递个眼神,水嬷嬷下了马车。
没到一刻钟回来回禀道:“主子,是十城的一个刘通房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城主大喜老来得子,满大街的撒铜钱呢。”
飞羽暴脾气上来了道:“老蚌生珠能生出什么东西来?还做这样败家的举动,真的嫌弃自家银子多了,城外那么多人没有土地耕种,那路都坑坑洼洼的,不过是一个姨娘怀孕罢了,就这么大方,怎么不给百姓好好做事?”
“主子,这平时撒铜钱都是在大户人家平安降生男丁时候撒的,没想到才是两个月的胎儿就这般动作,就不怕折了这个孩子的福分?他们十城弄得一团乱,奴婢看不出有什么可庆贺的!”
“飞羽,小点声!”伊宁喝住飞羽,飞羽的脾气直来直去,这话要是被外面的人听了,他们主仆今个就得遇见麻烦。
飞羽气哼哼的落了马车的帘子,嘴里嘀嘀咕咕的,一看就是气的不轻,伊宁怎会不知?
若嬷嬷道:“飞羽别生气了,不过是一堆宵小之辈,仗着主子的名字胡作非为,有主子在的地方,还没有他们能撒泼的。”
飞羽跪在马车里面道:“对不起主子,飞羽失态了。”
伊宁淡淡的道:“飞羽,你知道玉竹她们为何比你厉害吗?”
飞羽摇摇头,她其实也很佩服玉竹姐姐他们淡定的样子,遇见什么事情都很淡然,不会像她这暴脾气,一点就着,虽然她外表看着面无表情的,可是这内心就是见不得这样的肮脏事情。
水嬷嬷解惑道:“玉竹她们跟着主子时间很长,多么难的时候都过来了,主子那些年遇见多少不平的人不平的事也是这么走过来了,所以玉竹她们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自然是跟在主子身边学的颇多,飞羽你要是想伺候好主子,就多和主子学学,有很多时候火爆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时候还要看手段!”
飞羽恭敬的跪在地上道:“飞羽谢水嬷嬷指点,飞羽日后会努力伺候好主子的。”
伊宁看着飞羽想明白了,自然也不多说,马车慢悠悠的走在这繁华的大街上,往北城门处再看看。
来的时候走的是南城门,十城一共是两个主要的城门,正好是南北,主仆几人一路上都遇见那些议论城主府有姨娘怀孕打赏的消息,人群也都挤挤的想要赶过去,看看能不能捡两个铜板买个包子吃。
忽然间一阵骚乱声音传来,救命的声音此起彼伏,马蹄声哒哒哒的飞快的穿街而过,马鞭子的声音甩的啪啪作响!
飞翼在外面道:“主子,这纵马之人来势汹汹,要不要躲开?”
伊宁看着由远而近的这批烈马,一看就是上好的品种,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正昂着头,撒开雪白的四个蹄子跑的正欢,和她的主人一样是个眼睛长到了天上去了。
水嬷嬷也道:“快咱们马车躲开!”
伊宁挥手道:“不用,咱们就横在正中间,我倒要看师尊给本大小姐配的玄铁的马车可是结实!飞翼将马安抚好。”
“是主子。”虽然主子这动作有些冒险,但是飞翼一听是千机门打造的玄铁马车就不怕了。
这玄铁的车骨架子谁要是不长眼撞上来,不死也得脱层皮,怪不得主子的外公一直强调自己说,主子出行一定要做这个马车,并且用千机门专门训练的马呢。
周围的人纷纷躲闪,街道上十分的混乱,不时的就会传出老人或者小孩的哭声,还有摊位被掀翻的声音。
纵马的人越来越近,伊宁看着那个火红色衣服的女子凉凉的道:“水嬷嬷,你们知道本城主最喜欢吃鸡翅了,一会子都打起精神来,今个不仅是要在老母鸡身上折下个翅膀来,这翅膀咱们还不炖着吃了,今个换个吃法,咱们烤烤吃!”
伺候的几个人听主子这么说话,就知道主子是真生气,打算亲自动手了,纷纷为了那个倒霉蛋默哀,希望她能快快的死,而不是被主子给玩死。
这烈日当空的,水嬷嬷他们几个人竟然有种冷意蔓延开来,这回纵马的女子还有一百米就能到了她们跟前了,是个长相明媚的女子,但是吊起的眼角看起来非常的跋扈。
手持马鞭看着前面那个不起眼的大马车呵斥道:“前面那个马车给本小姐听着,今个本小姐心情好饶你们不死,赶快退后,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听到了没有?快点闪开!”
飞翼和飞羽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纹丝不动,主子说不动,就不动,伊宁在马车里面吩咐道:“一会给我狠狠的撞!”
街道上受了惊吓的人,看着马车丝毫不动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天啊,今个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马车,要倒霉了,这可是城主张姨娘最喜欢的哥哥家的孩子,往日跋扈惯了,城主都不管,咱们小老百姓怎么办?”
“是啊,听说这个张倩小姐最是脾气火爆,张姨娘哥哥的嫡出之女,平日就是街头霸王,这回碰见不知情的,可要完了,哎那辆马车赶快闪开,这个女子可是张姨娘的最喜欢的侄女,惹了她就要倒霉了,这女子每隔两三天就会出来遛马,被撞得的都是活该不长眼的,还挨了鞭子,那辆马车赶快闪开啊!”
伊宁真的感觉这些百姓很淳朴,只有这些个混蛋欠收拾,既然是这样那么今个的烤鸡翅还得好好的吃上一顿了!
马蹄声音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张倩坐在马上大喊,“闪开,闪开,给本小姐闪开,不闪开撞烂你的破马车,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赶快闪开!”
伊宁道:“若嬷嬷一会这样……”
若嬷嬷诡异的一笑,就知道主子肯定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惊人。
这个败类今个碰见主子纯属是倒霉到家了,马蹄子声音越来越近,二十米,十米,张倩的脸色比屎都难看,想她嚣张了两三年了,姑母在城主大人面前可是个得脸的,此时竟然被如此的漠视,这还得了?
“前面的贱人给本姑娘听着,你们要是撞坏了本小姐的马,自然让你们跪地给本小姐的马赔罪,快闪开。”
五米,三米,张倩根本想不到这车压根就不躲开,心里异常的兴奋,今个终于碰见找死的了,这样的人撞起来才高兴,比起那些被撞了还跪地求饶的孬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张倩到了跟前不但是没减速,反而是狠戾打了马屁股一鞭子,眼见着前面还剩下一米不到,这匹马终于发了狂,“哐当”一声撞了上去。
围观的人都纷纷的捂着眼睛,不敢看着惨烈的一幕,不敢看有人被当街撞坏的一幕,不知道还有没有性命了!
就在这时高亢的声音响起:“啊…。”
“嘭嘭嘭……”激烈的撞击声音传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马车微丝未动,而撞车的那匹马反而是越过马车的车顶,翻到了另外一边,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而那个嚣张撞人的则是秉承抛物线的规则,飞到了空中,因为冲击的力量,刚才伊宁她们主仆自然是用真气护体,只有这个傻了吧唧的人乖乖的撞了个结实。
很快这个张倩浑身衣衫破烂,被伊宁水嬷嬷几个从马车飞出来的人给用彩带给卷走,往北城门飞去,那彩带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卷住了张倩的腰身,在空中晃晃荡荡。
此时的张倩已经被撞得头晕眼花,还见到比自己厉害的人,因为胸闷的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会子只剩下嗷嗷的叫唤。
因为她发现这没飘荡一回,这身上的衣服就少了很多,眼见到了北城门,就发现这彩带挂在了城门上面的砖上,而她被彩带围着,已经不着寸缕,披头散发,那些百姓也都纷纷跟着跑了过来。
这会子谁也没注意,伊宁的马车完成了任务,高调的从北城门出去了,而伊宁主仆几人则是换了一个马车,坐在马车里面看热闹。
而百姓们则是彻底的傻了眼,两三年这憋气的日子都受了,谁让她是城主张姨娘的亲侄女呢,他们老百姓能如何?
没有想到碰见了这样激烈的场景,张倩被彩带圈住腰身,浑身青紫淤青的被晾在了城门之上,一条彩带还飘飘荡荡的,这个距离就是从城楼上拖回去也得褪层皮,要是从城楼上剪断彩带,要下面接不住也得摔个残废。
此时得到消息的人越来越多,张倩昏迷中清醒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瞬间发出了惊天的喊叫声:“啊……”
嫡女福星第十二章:烤翅啊烤翅果然是美味!
此时得到消息的人越来越多,张倩昏迷中清醒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瞬间发出了惊天的喊叫声:“啊……”
这一声尖叫不要紧,围观的百姓们终于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平日里嚣张的不得了的街头女霸王张倩,一丝不挂的被挂在了城门之上,扭曲的姿势上不去下不来的。
围观的百姓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好……”
接下来不少百姓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场面就跟谁家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故此没有人给张家通风报信,十城的氛围彻底的喧闹你起来,压根没有人理会这张倩在城门上不去下不来的窘境。
百姓们哪里管这张倩这么喊那么叫的,一个个的都高兴不已,纷纷的奔走相告,“快去看啊,那个张家的女魔头给吊在城门上去了,真他娘的解恨啊,这个母老虎平日里害了多少的百姓啊,真是活该啊。”
“是吗?竟然有这等事,走啊,咱们都去看看啊,这张家仰仗的不过是城主的姨娘罢了,算起来和张家关系也不大,这妾室的娘家算不得真正的娘家,我看这两年张家的做派比起现在的城主夫人邓家,和原配夫人刘家都厉害了,走啊我们去看热闹去。”
“咚咚咚”有人还借来了铜锣,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一边敲一边跑这喊着:“大家快去看看啊,城主姨娘家的女霸王被吊在城门之上了,大家快去看啊…。”
顿时传来一波波的脚步声,纷纷都朝着北城门跑去。
伊宁坐在马车里面,听着外面百姓的声音,这古代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所以这样的事情出现堪称是奇迹一般,不知道多少人蜂拥而至,北城门附近的酒楼茶馆的没一会就占满了。
水嬷嬷一看主子兴致勃勃的要看热闹就建议道:“主子,咱们千机门的产业酒楼茶馆的这一代都有,要不老奴去要个雅间,主子也休息一下,喝个茶,老奴记得那个酒楼的后面正好是接待咱们的人的,咱们就不用去宅子了太麻烦了。”
“嗯,就真么办吧,就当今个咱们给酒楼茶馆的创收了,对了那这块信物过去吧。”
伊宁递给水嬷嬷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年三长老给她的,没想到这么多年都没有用过,今个正好用上。
不一会马车停在了福慧楼的后院,伊宁主仆先去了福慧楼最好的雅间,是给门里的人专门留下的雅间,掌柜的看到了那块玉佩,当场就要跪下,水嬷嬷制止了,一行人进了雅间。
这个雅间的妙处就是里面可以将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外面肯定看不见里面,高度也正合适,是酒楼的顶层第三层。
伊宁主仆安顿好之后,掌柜的拜见一番过后,伊宁让掌柜的准备点吃食,她们一大早就赶路,到了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
掌柜的赶快下去张罗了,这个地方能将北城门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的,这会子那个街头女霸王张倩已经缓过神了。
不仅如此张倩还口出恶言的谩骂不止,“谁,到底是谁给老娘出来,我可是张家的嫡出之女,城主的张姨娘是我的亲姑姑,谁敢这么对待本小姐,不怕死的给我出来,否则一定让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让你们一辈子后悔得罪我们张家,王八蛋给老娘出来,否则让你们一辈子都是下贱之人,永远断子绝孙……”伊宁主仆在茶楼里面,看着外面的热闹十分的开心,“飞翼去将今个张家的嫡女被严惩的北城门消息递给城主府和张家,看看会引发什么效果。”
飞翼领命而去,掌柜的这会子用最快的速度将饭菜端上来,伊宁主仆开始享用,并吩咐给外面执勤的暗卫也都准备一份。
张倩已经感觉自己的情况不对,奈何这会子不能怎么样,手脚被丝带给绑住了,她也不敢死命的挣脱,这失了名节是小事,但是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丢了性命是大事。
面对下面人的指指点点,张倩破口大骂,“一群穷苦的龟孙子,你们天生就没有老娘这么好的命,你们在敢指指点点,你们的摸样本姑奶奶都记住了,她日就等着本姑奶奶报复吧,一群贱民,贱的不能再贱的贱民,在干多看一眼,本姑奶奶给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滚都滚!”
围观的百姓还真是退后了几步,这个女魔头平日里为非作歹,不知道多么嚣张,真要是谁被记上了那么就麻烦了。
张倩一看人群退后了不少,自信心上来了不少,大声骂道:“谁干的,在十城谁敢设计老娘,给我出来,是孙子吧种做没种承认,让本姑奶奶瞧不起你,出来,不管你是谁等着老娘整死你们,知道老娘是谁家的人还敢作对,是不是不想活了?”
伊宁夹起一块烤鸡翅,忽然感觉和外面那只叫骂不止的鸡底气还挺足的,伊宁优雅吃了一块烤鸡翅,看的水嬷嬷他们心里凉哇哇的,不知道多么的对外面那个傻货无语。
鸡骨头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好飞到了窗外,一下子这骨头就塞进了正在破口大骂正欢的张倩的嘴里,水嬷嬷和若嬷嬷都在暗暗吃惊?
怪了主子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功夫,小时候因为六叔公的事情,主子的功夫退步到了自保的能力,这会子如此远的距离,还这么有准头,顿时都傻了眼了。
伊宁眉毛一挑笑笑道:“不用太吃惊,你们主子这么多年怎么也能练会一些东西不是,这点小把戏算什么,对了水嬷嬷你带着飞羽她们蒙上面纱,然后将酒楼后面的泔水什么的,赶紧给这个嘴贱的女人吃点,估计是饿到了,才口出恶言。”
水嬷嬷当即满脸笑意的去执行了,若嬷嬷留下来保护。
伊宁笑看外面的混乱,心里因为整人总算是这口闷气出了不少,十城是吧,得瑟是吧,别的不说,这光烤翅这出戏可不算完事,还得烤出美味来,烤出不一样的美味来……
张倩飞了老大的力气才将鸡骨头吐掉,想起这是人吃过的东西,一阵恶心,眉毛高高的吊起,声嘶力竭的嚷嚷道:“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都给我出来,要不本姑奶奶就不客气了,告诉你,本姑奶奶的鞭子可是一绝,给我出来,你们这些贱民就会看我的笑话,为我滚,滚都滚!”
围观的百姓刚才还在哈哈哈大笑,一听她有这么说,胆子小的吓得脸色发白,飞羽在人群中道:“不过是个素行不良的女魔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姑姑是姨娘,他又不是城主的姨娘,城主记不记得这号人还不知道呢,乡亲们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平日里没少欺负大家,今个碰见了就不能客气,来啊砸啊,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飞羽自然是带头将臭鸡蛋往上砸,一下子砸在了张倩的脑门上,蛋壳噗嗤一下碎开,里面的汁液臭烘烘的出来,百姓们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点一般,别管能不能打得到,纷纷的拿出烂菜叶子,石子朝着张倩飞了过去。
这会子捆着张倩的那条彩带忽然间下放了不少,眼见着就到了城门之下的地方悬空着,大家纷纷砸的痛快。
只剩下张倩避无可避的嚎叫,这会子暗卫从酒楼里面拿出来的泔水,也一桶桶的泼在了张倩的身上,现在的张倩,浑身都是脏臭的锼水的味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正巧这会子彩带的方向变了。
原本是缠在张倩的腰间,这会子竟然只拉住张倩的一条右腿向上提起来,张倩的两只手本能的在空中挥舞,看彩带这般听话,才恍然间感觉这次遇见强劲的对手了,吓得哇哇大叫,“放开我,我给你们银子,放开我一定给你们银子,只要留我一条命就行,我的闺誉都被你们毁了,求求你们饶了我的命吧。”
围观的百姓啐道,“呸她娘的,刚才还骂的正欢,这会子竟然还求饶了,真他娘的没有女霸王的骨气,瞧不起你!”
这些鄙夷的眼神和声音,让张倩几近于崩溃,然后挣扎了几下,这才发现没有用,她被凌空吊在空中,还只有一只脚被吊着,挣扎大了就会掉下去摔死,这会子张倩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声的求饶道:“来人啊,救命啊,日后必有重谢啊,来人啊……”
伊宁在雅间里面看着外面的动静,一看张倩以十扭曲体操的姿势吊在半空的时候,别提心情多好了,这没事修理修理小鸡仔也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不错不错!
要是张家或者是十城主的人家看见伊宁认为这样是不错的话,他们就可以集体相约别活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骚动声,紧接着整齐的属于兵将们的脚步声响起。
伊宁给水嬷嬷和飞羽还有暗卫们传音,让他们赶快回来。
这会子就听见十城主萧勇创在马上呵斥道:“是谁敢在十城闹事,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家的人立刻在人群中哭着出来,用死了娘一般的嚎叫道:“城主啊,救命啊,上面被劫持的人是我们家的倩儿啊,城主啊,救命啊……”
嫡女福星第十三章:三年的税银免了?
张家的人立刻在人群中哭着出来,用死了娘一般的嚎叫道:“城主啊,救命啊,上面被劫持的人是我们家的倩儿啊,城主啊,救命啊……”
张家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让十城主萧勇创找到一种凌驾于权利之上的优越感。
尤其是感受到了百姓炙热的眼光,萧勇创前所未有的感觉如果这就是帝王的权利,那么就一直行驶下去多好,子子孙孙都能享受这样的待遇,萧勇创摸摸袖带里面的城主令,眼神一凛计上心来。
伊宁一直在注意萧勇创的动静,当然也不能错过萧勇创眼里的贪婪,若嬷嬷讥笑的道:“主子,我看这个老杂毛恨不得千辈万辈都是城主呢。”
“这样的人贪婪之心过重,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很多东西不是你抓着不放就能保持原样的,显然这一点萧勇创年纪这么大依然没有悟明白!”
伊宁主仆看着十城主萧勇创的下一个动作差点给雷翻了!
只见萧勇创从袖带里面拿出漆黑的城主令声音洪亮的道:“城主令在此,来人啊,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张家小姐放下来,另外给本城主好好的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敢在十城如此行事?”
城主令一出,围观的百姓就跪了一地,平时难得有这么多百姓跪拜,这会子萧勇创再次找到君临天下的感觉,不得不说这感觉飘飘然的真好!
十城主萧勇创忽然做起美梦来,如果他不是一个十城主,而是和平城主,那么这天下就是他们萧家的了!
而水嬷嬷和飞羽趁着这个机会退后到一旁的巷子里面,看着飘飘然做美梦的东西极为不齿,不就想着和平城主的事情吗,我呸,这老王八百年千年也没戏。
不要以为十城主这种恶心的表情代表什么她们不清楚,这等货色不配她们跪拜,她们现在不上去收拾十城主,就不错了。
一个城都治理的这般混乱,如果这样的风气蔓延的哪里都是,恐怕和平城不用别人来瓜分,自己就送上门做五花肉给人家吃了。
张家人这会子也缓过神来,张家老爷也狐假虎威的站起来道:“你们还不快去,城主都发令了,我们可是城主的亲戚,快去。”
护卫们平日里很少见到城主令,这一晃神的就被张家人钻了一个空子,而十城主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猜其原因应该是美梦被张家人打乱了吧。
“是城主,奴才这就去!”护卫们立刻兵分两路,一支去了城楼之上,另一支在城门之下接着,以防万一。
还有一支去了解当时的情况去了,毕竟十城很少能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这次的事情肯定一会就闹得周围的几个邻居知道了,现在不查清楚,一会城主发火起来,自然是他们倒霉了。
这张家的嫡女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光了身子,可是人家是张姨娘的侄女,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没事了,还是千金大小姐。
所以他们加倍小心,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这张小姐给摔傻了残了,他们也别想活了。
一群护卫领命而去,张倩此时正以弯曲九十度的姿势被吊在搬空,整个右腿已经麻木了,只剩下嘴里喃喃的喊救命:“爹,娘,姑姑救救倩儿啊,救救倩儿啊,救命啊,哥哥姐姐救命啊……”
张倩这样丑态毕露的被挂在城门之上,张家的人也没有狐假虎威的感觉了,都已经要崩溃了。
张家夫人已经哭晕过去几次了,她现在只要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如珠如宝似的疼爱的小女人被吊在城门上,痛苦的哭喊着娘。
所以张夫人都不敢睁开眼睛了,不断的哭诉在哭诉。
此时身边的嫡长女张琴也搀扶着母亲哭诉道:“娘,娘啊您要挺住啊,妹妹定时叫人给算计了,娘倩儿虽然脾气火辣,但是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看来这是冲着咱们张家来的啊,娘,您不能昏过去啊,娘!”
张琴平日里素来是个孝顺的,张家这两年水涨船高,她已经定了一门好亲事,是城主夫人邓氏娘家的外甥,邓家的嫡五子,结果没有想到妹妹在她嫁人的前期,竟然这般被折辱了。
她要是嫁到了邓家,还指不定被妯娌们怎么笑话呢!
婚期是七月初六的好日子,现在算算也没有几日了,这场风波看来那会子还完结不了,张琴有些苦恼。
想到这里张琴打量了一下周边的人,好像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她们张家一样,再看看妹妹此时的样子,张琴只想晕死过去不再醒来,这一切就是梦了。
不过张琴有些意外今天的结果,难道是这些百姓搞的鬼?
她知道妹妹平时调皮,估计得罪了不少人,想到这里张琴紧张的后背都湿透了,难道这些百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琴环视一圈,看都是十城百姓的打扮,在看到和百姓们站在一起的水嬷嬷和飞羽的时候,稍停顿一下,似乎感觉这两个人眼生的很,看通身的气派有不和城里的人一样。
所以多留个心眼,连续瞅了几眼,飞羽自然极为伶俐的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水嬷嬷这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水嬷嬷无所谓的道:“不管她想什么,无论她怎么谋划都是没用的,想和咱们主子玩也是白费的,她要是不服气就和她妹妹调换一下好了,哼,看了也是白看。”
水嬷嬷和飞羽低声的说话,张琴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和她们有点关系,但是这场合自保尤为重要,所以张琴打算回头再说。
张琴看着张夫人醒了,就赶快安抚道:“娘,您好点没有,您的振作啊,不能让别人家看了笑话啊,到时候妹妹只能在家里呆上一辈子了。”
张夫人心中一震,想起来自己前天刚刚推了小女儿的议亲,也是本城的大户,但是她看上的是那刘家的庶长子,因为刘家的嫡子年龄还小,只有八九岁,这个庶长子正好及冠之年,所以就动了心思。
刘家那边也派了人说和,可是看着光秃秃的小女儿一览无遗的被吊在城门之上,试问哪家还敢求娶啊?
张夫人用帕子捂着脸哭哭啼啼的道:“倩儿啊,都是娘不好啊,是娘害了你啊,倩儿啊到底是谁和咱家有深仇大恨,要这般折辱咱家啊,不管你们是谁,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冲着我的儿女去,来啊来啊!”
在场的百姓看着张夫人红了的眼睛,纷纷后退,这张夫人平时最注重颜面,现在可是里子和面子都没了,凶巴巴的好怕人!
一边的张家最出色的长子张子昕眼前乱成了一锅粥,此时也面容冷峻的对张老爷道:“爹,妹妹虽然平日里爱玩闹了一点,这次闹得这么大,定是冲着咱们张家来的,这两三年咱们家一飞冲天的,看来是得罪人了,张子昕求城主明鉴,一定要抓到那害我妹妹之人,定将那人绳之于法!”
伊宁和若嬷嬷主仆立在窗边听这一出出的闹剧,若嬷嬷呸了几口道:“主子,这人家许是有病,就那个女子嚣张跋扈的状态还说是脾气火辣和爱玩闹,有这么满大街纵马打人闹得人仰马翻的吗?这不知道这一个个的心眼子都歪长到哪里去了。”
伊宁透过窗子看外面,此时外面的百姓都退后了不少,看来这萧勇创的积威不减,不过百姓们的好奇心依然很大,也没有离开,只是不敢看城门之上那个九十度弯曲如鸡翅一般的女子了。
十城主萧勇创想起今个的大大的红包,装模作样严厉的道:“这等恶徒一定要严办,今个你们张家受了委屈了,来人将张家今年全年所有产业的赋税全部免了!”
十城主的话一出,周围人顿时愣了,就连张家人也没有想到,呆呆的看着十城主。
一旁出来个像是师爷般的人物,快速的记在了本子上,张家的人跪在地上连忙谢恩,周围不少世家一片殷红,张家今年要是在免了税银,很快就能超过刘家和邓家了,这样的认知让不少世家眼红不已。
难道十城的格局要变化了?
少人家开始打定主意,要和张家交好,这可是一年的产业的税银啊,张家不少的东西,怎么也得有几十万的税银,就这么给免了?
老百姓自然不理解这代表什么,那些过来打听消息的世家听见这消息都要炸了,纷纷派人回去传递消息,只有张家的人知道这代表什么,不过此时不宜张扬,一个个的倒是安静了许多。
这在事十城主看来,更加的有了君临天下的感觉了,不管是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让你升天你就升天,让你下地你就下地,这感觉甚好!
若嬷嬷在雅间里面气的不得了,“主子,一看这张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一年产业的出息怎么也在几十万,就这么给抹了,老奴就像看看这十城主用什么填平这笔账!”
伊宁此时也是气的够呛,这个十城主老眼昏花,更让伊宁打算尽快收回城主令,否则这一方百姓还不知道要遭什么难呢。
此时北城门外面的场面继续升级,张姨娘知道了消息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张倩被弄成了这样,心里一酸同时也是怒火熊熊。
张姨娘看见这场面动作迅速的立刻上前,期期艾艾的跪在萧勇创的身边哭诉道:“老爷啊,这哪里是对付一个孩子,这是冲着妾身来的啊,都怪妾身得了老爷的眼,萧硌和萧媚得到了老爷的喜欢,这不是拿妾身的娘家开刀呢吗?”
“这样下去妾身真是没法子活了啊,老爷啊,您给妾身一个痛快吧,不知道妾身是碍着谁了,怎么如此作践妾身的娘家人啊,这倩儿老爷也夸过是个伶俐的姑娘,这样一闹,倩儿在大庭广众一下被看了身子,这以后要怎么活啊?呜呜呜……”
张姨娘这一番哭诉不要紧,闹得已经安分了许多的张倩是嚎啕大哭,“姑姑啊,倩儿无颜再见您了,姑姑以后倩儿没法子活了啊,姑姑倩儿对不起你啊,姑姑下辈子倩儿一定报答你。”
张倩说完就用头撞城墙的青砖,咣咣一下就出了血,然后好像是软软的没了知觉……
“倩儿不要做傻事啊……”
张家人吓得睚眦欲裂的,张夫人有昏死过去,嫡女张琴也撑不住跟着母亲坐在了地上,张子昕连忙喊着:“倩儿,日后哥哥养你一辈子,万不能做傻事啊,倩儿你得听话啊。”
“倩儿,你听姑姑说,你姑父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这孩子不能做傻事啊,倩儿你听见没有啊?”
水嬷嬷和飞羽已经回到了雅间里面,飞羽讥笑的道:“主子,你看看这十城是什么风气,一个妾还嚷嚷什么娘家不娘家的,这年头妾的娘家也算是正经的亲戚?一个小妾的侄女而已,还称呼姑父,这世道可是够乱的。”
水嬷嬷看着主子心情不是很好,劝慰道:“主子,您也别着急,收拾这些人是早晚的事情,凡是有好有坏,只有让这些百姓们知道谁好谁坏了,日后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水嬷嬷不愧是一等掌事嬷嬷,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同于一般的嬷嬷,伊宁笑道:“谢嬷嬷宽慰了,这十城就先乱着,到时候拨乱反正倒是对我们有利,不过这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了,以免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两个嬷嬷都点点头,她们主子是什么人,那是千机门唯一的女弟子,哪里是这些宵小之辈的智慧可以参悟明白的,主子要做什么事情,一定能做到,否则就不会做的。
伊宁主仆很快信心已定,外面的闹剧还在继续!
张姨娘是真的心痛了,哥哥家这几个孩子都是她带过的,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张姨娘那是更多疼了几分,在她心目中仅次于自己儿女的地位。
所以养成了张倩的性子,此时张倩这样可把张姨娘吓坏了,膝行几步道:“老爷,往日妾身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一定原谅妾身,祈求老爷给倩儿救下来吧,否则这孩子今个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妾身求求老爷了,求求老爷了。”
张姨娘连忙给十城主磕头,这路都是沙子铺成的,没几下就是一脸的沙子,都进了嘴巴里面,张姨娘也忍着不敢吐出来,心里还骂着什么和平城主给了几万两破银子,哪里能够修路的。
她们几个姐妹再给娘家瓜分一些就什么都没有了,张姨娘哭天抹泪的,十城主赶快扶起来道:“快起来,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救了小姐下来。”
张姨娘身边的嬷嬷赶快拿着衣服道:“姨娘,老奴去那边一会先给小姐穿上衣服。”
张姨娘点点头,那边护卫们看城主等着不耐烦了,立刻行动本打算上面的护卫准备将张倩从下面拉上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能割断这个彩带,然后下面有人接着才是。
所以上下一通气,立即割断了彩带,张倩就像风筝一样掉落,被几名护卫飞身而起,架着下来了,张姨娘身边的妈妈赶快上前给张倩披上衣服,这一看才知道这表小姐身上都是擦伤的痕迹,身上也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还有被打的一个青豆子,一个紫豆子的,浑身没有好地方,这个妈妈们赶快背着张倩到了马车上,张家的人立刻架着马车飞奔回去。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群才渐渐的散去,萧勇创这会子也赶快查明事情的真相,结果不仅让张姨娘意外,还让十城主意外?
“什么,只看见闹事的马车,连人都没有见到?查再去查,老夫倒是要看看这神秘人是谁,想要在十城做什么?”
其实十城主也本来以为是女人间争宠吃醋的小把戏,每年这样的小把戏都不少,毕竟那么多人家都想飞黄腾达,可是这机会只有那么多,所以每年都有不少的热闹。
可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闹了这么大,也没见到是谁干的,简直是欺负他这个十城主!
但是张倩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张家的人哭哭啼啼,张姨娘也哭的撕心裂肺,这罪魁祸首没有找到,十城主看这个场面张家人还是需要安抚的,所以命令道:“限期三日,一定要抓到这些在十城捣乱之人,都听见没有!”
“一切谨遵城主吩咐!我等尽力缉捕闹事者!”护卫们领了这个不太好办的差使。
这会子张家的人惊呼的喊叫道:“倩儿你醒醒啊,倩儿你醒醒啊,救命啊张倩啊,你不能不要爹娘啊,倩儿啊娘的倩儿啊,你醒醒啊。”
张姨娘也哭着道:“老爷这要怎么办啊,我们张家的一条性命啊,到底是谁啊,这么看不上我们张家,老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
萧勇创大手一挥道:“来人,本城主愧对张家,让贼恶人钻了空子,为了对张家进行补偿,张家三年的赋税全免!”
嫡女福星第十四章:十七城只种麦子!
萧勇创大手一挥道:“来人,本城主愧对张家,让贼恶人钻了空子,为了对张家进行补偿,张家三年的赋税全免!”
张家的人惊喜异常,纷纷跪地谢恩,女眷几人在马车里面倒是没下来,不过连带这哭嚎的声音都小不少,如果仔细倾听,还能发现这马车里面的人哭中带笑呢。
是啊,谁家被免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赋税,谁不高兴谁就是傻子,张家本来是想回来闹闹,给城主点压力找到恶人,没有想到还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然后张家的老爷站起身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家倩儿是个好孩子,今个巧遇贼人招此横祸,今个城主给我们张家如此恩德,老夫也在此承诺,未来门当户对真心求娶我们家倩儿的好儿郎,老夫定送给女儿两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
这声音一落,外面不少人都为之一振,我的天,两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不少人都感觉娶回来也不错,至少是个嫁妆丰厚的。
只有马车里面的张琴眼神一闪,爹爹给妹妹这么多银子的嫁妆作为补偿,自己不过是一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到底还要怎么和妹妹一样呢,这是个问题,张琴若有所思。
只有张倩哼哼唧唧的听了爹爹的话,眼前一亮,只要有了这些嫁妆,即使今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日后也不愁嫁了,想到这里张倩心里好了不少。
但是一想起刚才撞在了那个坚硬的马车上,冲击力特别大的时候,看见里面那个角色女子,虽然没看清容貌,对方带着面纱,可是那身影她可是记住了。
张倩的心就跟针扎一般的疼痛,竟然有比自己还漂亮的女子,而且穿戴做派比自己都要好,嫉妒心张倩心口直疼!
这马车里面难得风云暗涌的老百姓可不知道,但是马车外面的百姓可是都知道两万六千两是个什么数目,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银子。
正常一个庶女一般人家就是两千两银子的陪嫁都多说了,嫡女也就是八千到一万的价格,这个张老爷如此大方,一出口就是两万六千两。
围观的人纷纷表示感兴趣,大街上议论纷纷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一来大街小巷的更加的热闹。
今个的事情可是一波三折,已经冲击了人们正常看事情的感官,此时都有点乱。
十城主萧勇创倒是感觉张家的这个舅哥到是个人物,也听明白了张家以后会好好地孝敬自己的,十城主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人群中越来越热闹,十城主萧勇创已经吩咐严格戒严十城,一定要抓到这恶整张家的狂徒。
然后十城主带着张姨娘走了,回到城主府又将最好的大夫给派到张家医治张倩,张家的人得到这么多的实惠,也赶快回府去了。
这场热闹才算是收尾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
不过人群的窃窃私语可是越来越大了,既然主角都不在了,那么这些人的八卦的能力也都恢复了。
“兄弟们这回张家可是发达了,推出来一个女儿,赚了三年的赋税,这也太他妈的合适了,呸这狗娘养的张家是真能算计。”
“可不是这张家家大业大,一年的赋税都是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三年加在一起这数字可不小啊。”
“哎,谁让张家的命好呢,别看张家这个最小的女儿今个栽了,要是这三年的赋税节约下来,又有这么多的好嫁妆,不知道多么的让人动心呢,就是老子也愿意娶回来,谁和银子作对是吧?”
“我看城主不公平,凭什么给张家免了,那我们邓家,旁边的刘家又算什么?”
随着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越来越大,伊宁主仆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合着他们忙活半日,到头来给张家做了嫁衣了。
水嬷嬷面色不好的道:“主子,这张家是借着咱们的风,给自己弄了几十万两银子的便宜,真会算计!”
若嬷嬷也拍拍手的道:“主子,用不用老奴去给张家弄点颜色看看,这张家欺人太甚,合着是将咱们主仆当垫背的耍呢,这十城主还是个傻得,自己演了场猴戏都没有品出味来。”
飞羽这次倒是没出声,就是脸色黑如锅底,拳头攥的死死的,一副很想杀人的表情。
伊宁慢悠悠的道:“好了,今个天色不早了,赶了一天的路,都去休息吧,这张家暂且放着,现在动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查总账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你们主子我吃亏来着?”
水嬷嬷她们眼前一亮,是啊,主子哪里是肯吃亏的人,这些年哪有几个在主子这里占了便宜成功而退的,到头来还不是连本带息的倾家荡产了。
几个人也都想通了关键,也就不再纠结,不过这事情都记在心里了,张家日后走着瞧!
十城的热闹自然周边几城很快就知道了,只有免了三年赋税是大事,至于为什么免了,倒是简单打探一下,就没有人注意了。
九城这边得到此消息自然是最快的,元宇熙坐在书房的紫檀木的座椅上,脸色森寒的看着冷清道:“免了三年的赋税?十城主真是好大的手笔!”
冷清面对着低气压也不敢多言,只能如实的说道:“听金雨说是夫人的手段,收拾了张家的那个女子,结果这十城主是个拎不清的,当街免了张家三年的赋税,倒是让这张家不费力捡了个大便宜!”
元宇熙面若冰霜的道:“去给爷查出来历年来十城的账目,远的不好查,就从萧勇创当上十城主开始查,爷到时要看看这十城主如此大方,到底贪赃枉法了多少银子?”
冷清应下了就赶快去了,这十城和九城离着不远,平日里就没少闹事,这次逮到机会了,冷清自然不会手软。
尤其是这十城主还是个瞎眼的,想借了夫人的名头谋取私利,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
元宇熙看着十城的方向,脸色冰寒,要不是现在九城刚刚给这些世家动了筋骨,他还不能离开,否则哪里能容得下十城主那个拎不清的老杂毛给宝贝添堵。
这个仇元宇熙可是记下了,而在十城主府里面吃好喝好,面对各个爱妾的攀比也能继续吃菜喝酒的萧勇创,忽然感觉背脊一凉,打了一个激灵,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蔓延出来。
张姨娘赶快给萧勇创披上了披风道:“老爷今个也乏了,就歇在妾身这里吧,姐妹们老爷都乏了,都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明个再说。”
这些小妾不甘心的下去了,萧勇创这才缓过神来,狠狠的灌了几口酒然后在张姨娘的伺候下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
十城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可是查来查去的也只有一个马车的线索,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件事情就是个闹剧了。
张家白得了实惠,自然不会如何,所以最后只有萧勇创那颗不安的心了。
次日一早,伊宁主仆出了十城,今个的盘查严多了,不过他们乘坐的马车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打扮的也像是要去上香的夫人。
所以路过城门的时候没怎么检查就通过了,马车出城之后走了半日,才换回了原来的大马车,飞翼早早的在这里等着接应了。
看着主子和其他几人也没有特殊之处,飞翼就乖乖地赶车,询问道:“主子,下一个咱们去哪里?”
“去十七城吧,听说十七城这两年做的还行,我们先去看看。”
接下来就是赶车的声音,和轱辘碾压路面的声音,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接近了十七城。
伊宁看着窗外的景色,听说这半年十七城的城主钟远山带着嫡子和嫡女打理城池,消息是这么说,伊宁是真的不信,这钟远山一个犹豫男能放下她那群姨娘什么的才奇怪呢?
钟远山的一妻五妾九个孩子,除了正妻沈氏所出的钟忘忧和钟无忧,其他的孩子都是庶出,还都比嫡子嫡女大很多,尤其是这钟远山有犹豫的性格就想妻妾和睦,兄友弟恭。
在伊宁眼里看来这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天方夜谭,都在一个家里,利益息息相关,不打的头破血流就不错了。
尤其是那个十七城名门嫡女费家所出自愿做妾的费姨娘,生了钟花绡和钟花绯姐妹,都是花银子的大户,还有那个一年做一百套衣服钟发榔,这母子四人在一起就是吃银子不要命的主。
二姨娘周氏所出的庶长子钟发柏,也不可能等着嫡子钟无忧长大继承家业,就那么安分守己。
别看周姨娘只有这一个儿子,但是周家在十七城这两年发展的也不错,虽然赶不上费家的底蕴,但是这距离也不会太远。
三姨娘娘家不出彩,只有一个女儿钟花慈,排行第四,是个见到男人走不动路的花痴,这婚事指不定还是一波三折呢。
四姨娘还有一个娇滴滴的五小姐钟花蕊,十三岁正式花骨朵一般的年纪,这两年因为一个通房生了儿子,纳了五姨娘,小儿子名叫钟发新,才两岁咿咿呀呀的最是可爱的时候。
想到这里伊宁叹了一口气,这钟家一摊子烂事,忘忧的路还长着呢,水嬷嬷看着主子叹气道:“主子是不是担心忘忧小姐,这十七城的家事就是一团糟,偏生十七城城主还是个犹豫的人,庶子庶女的一大堆,年龄都超过嫡子嫡女的,这事情就复杂了。”
若嬷嬷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两年忘忧小姐虽然和主子通信,可是基本是报喜不报忧的,十七城的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安生了。”
伊宁看向车外,和前面几个城里面差不多,土地耕种了一部分,不过十七城的情况比起十城来好了不少,至少看到不少下地干活的人。
庄稼伺候的不错,不过看的久了就看出问题来了,飞羽惊讶的道:“主子,这十七城怎么庄稼地里只有一种农作物麦子呢,难道十七城的百姓只吃面食,不吃米吗?真是奇怪。”
伊宁让马车停下来,在田边停留了一会,看着庄稼人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的确不易,因为伊宁主仆都带着面纱,看穿戴打扮就像是富户人家的夫人。
所以农户的人都很好奇的停下劳作,看着伊宁主仆有些不解,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夫人,还这么有兴致的看大家干活,至少在大家的心里,这一定是个好主子。
庄户人家没有那么多歪心思,大部分都是淳朴的百姓热情好客,有个大婶子以为是村里面来的贵客呢,就还过来道:“这位夫人小姐的,我们这都是粗地,不知道您有何事情?”
水嬷嬷道:“无妨大嫂子,我们夫人就是过来瞧瞧庄稼的长势的,你们随意不用招呼我们,你们继续。”
大婶子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主仆几人光鲜亮丽的衣衫笑笑道:“几位还真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呢,真好看!”
伊宁趁机和这个淳朴的大婶子攀谈几句,“大婶子,你们这边怎么都中了一种作物小麦呢?这到了冬天没有粮食御寒怎么过冬啊?”
大婶子一说这个问题,情绪就不太高了,嘴唇哆哆几下小声的道:“这位夫人许不是我们十七城的人吧,去年一年不管好地还是孬底必须都种上稻谷,今年则是按照要求都种上小麦了,我们这庄户人家哪里敢打听那么多,自然是城主让种什么我们就种什么罢了,以免到时候这交租子的时候不收,我们可怜的百姓上哪里找银子给不上缺口?”
这会子旁边过来一个婶子道:“二牛家的,我看这位夫人是个心善的,想必夫人不是我们十七城的人吧。”
伊宁温和的笑道:“嗯我的表妹一家在这个城里,今个过来是走亲戚的,不过还头一次听见这城主要求土地只种了一种作物的。”
二牛婶子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城主夫人沈氏倒是个大好人呢,之前也是鼓励大家好好种庄稼,这样一年四季就不挨饿了,可是自从去年城主夫人病了之后,我们这些人的土地就莫名其妙的都成了大姨娘费氏娘家的佃户了,今年也是费姨娘告诉费家,让咱们都种了麦。子,可是好些地不适合种麦子可惜了。”
旁边的那个婶子道:“哎,这位夫人,我们也不过是小老百姓发发牢骚,好好的中稻子,中稻谷的地方就这么给弄成了麦子地,看着真可惜,但是费家今年早早就说了,如果不是麦子就不收,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如何?”
若嬷嬷询问道:“那费家为什么非得要求你们种麦子呢?”
二牛婶子道:“许是因为费家的长女今年要说亲,听说是想要巴结外面几国的亲事,听说人家需要麦子就要求咱们都种了。”
伊宁对于这个消息十分的意外,没有想到这费家的胃口倒是不小,这十七城都装不下他们了,已经要向外围发展了。
而且还是白白奉上的粮食给别国,现在伊宁想掐死这十七城城主的心都有了,伊宁一点都不相信这十七城不知道。
这会子十七城的城主府上下都是大姨娘费氏在打理,因为城主夫人沈氏病了一年多了,大姨娘费氏开开心心的过来城主的书房,给钟远山磨墨道:“老爷,今年的麦子一成熟,我娘家的侄女就能嫁进苍玥国的皇室做王妃了,咱们十七城的姑娘,尤其是费家的姑娘,这求亲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这都是妾身托了老爷的洪福了。”
钟远山被费姨娘这么一吹捧,非但没高兴,还掉下脸子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和平城的祖训是不予外界通婚吗?费家真是太大胆了。”
费姨娘妖娆的坐在钟远山的腿上,今个她的妆都是经过精心的修饰的,自是我见犹怜的,费姨娘规劝道:“老爷,那个祖训都几百年了,谁知道啊,再说了那九城主还不是和天阳国的一个商户的女子成亲了?那难道不是联姻吗?”
钟远山还想说什么,就被费姨娘搂着脖子吻了上来,一时间书房里面春光旖旎,哼哼哈嘿的自不用多说。
到了最后钟远山还是忘了说了,想起来在书房里面案子烦恼,一方面生了自己的气,管不好一个女人,另一方面还侥幸起来,和平城主这件事情肯定不知道,再说一个小女子有何可怕的?
殊不知此时的伊宁已经在田间地头上,知道了十七城的打算,钟远山这样摇摆不停的墙头草已经失了先机……
嫡女福星第十五章:十七城的一半一半
伊宁主仆在田间地头上没停留多久,就驾着马车快速的进城了,一路上也是颠颠簸簸的,不过这路是一段段的,一会好一会坏。
水嬷嬷看因为车身摇晃,马车里面的茶水都溢了出来,“主子,这十七城真是奇怪,这路怎么一会好一会坏的?难道这路还是一段段的修的?”
伊宁看着外面扬起的沙尘,嘴角一勾眼神闪过许多情绪,若嬷嬷在一旁道:“早就听说十七城的城主是个犹豫的墙头草的个性,现在看来还真是这回事,主子老奴觉得这墙头草比起六城主穆惊弓那样的气管炎更可恨,穆惊弓那样的人撑死了就是个胆小怕事没注意的,这钟远山这类的人犹犹豫豫的最容易坏事了。”
伊宁虽是笑了,可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十七城大概的事情伊宁还是了解一些的,现在缺乏的就是亲自过来看看了。
之前拿到了和平城的令牌时候,就在不停的忙活,本来这么多城池事情就多,后期因为成亲不能耽搁,很多事情就暂时搁置了,不过这不影响伊宁要统一和平城的决心。
无论现在这几个没交城主令的城池怎么折腾,拿回城主令这一点不会改变,给和平城的人民好日子过的初衷也不会改变。
所以现在看来事情是越来越精彩了,这趟暗访不虚此行啊!
想到这里伊宁心情愉快了许多,不是有句话叫与天斗其乐融融,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敌吗?
这感觉相比是很爽的吧,伊宁的神色在水嬷嬷她们看来,主子是有了大主意了,主仆几人默契太好了,都明白什么意思,这路上的烦躁也蒸发了很多,不一会就无影无踪了。
马车进了十七城的城里,从南城门进去,一路上大街小巷变化不是很大,不过细细看来就看出来差别了。
若嬷嬷看着外面的店铺惊讶的道:“主子,这十七城是怎么回事?怎么分左右两条街呢,左边的街道明显比右边的好些,这情景真是很奇怪。”
水嬷嬷也撩起车上的布帘,将纱帘放下,这样就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则是看不清里面的内容了。
果然马车在繁华地带走了一圈,真的是左边比起右边好一些,不过右边占据的地方要大一些。
伊宁主仆带着面纱下来了,左边的街道虽然是老了一些,设施陈旧了一些,但是管理的不错,店里的买卖还可以,顾客不少。
右边虽然装饰的很好,而且店铺富丽堂皇,不过出出进进的人不少,买东西的不多。
这样奇怪的景象伊宁主仆感觉不对劲,但是城里的人司空见惯了,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好。
伊宁主仆走进左边店铺的一家布庄,店里的小儿热情的上来道:“呦,这位夫人是第一次来到本店吧,今个您算是赶上了,我们店里正好来了一批新料子,是我们城主小姐的亲自挑的流星锦的花样子,可好看了,包您满意!”
这店小二的嘴巴很甜,伊宁递了一个眼神,飞羽就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哥,听说这流星锦可是十七城的特产,你们城主小姐有好几位呢,不知道是哪个小姐这么蕙质兰心?”
店小二一听说飞羽夸了他的主子,心里别提多美了,这话就多了起来,“这位姐姐,您说的太对了,我们小姐可是城主唯一的嫡出小姐,这十七城原本是城主来直接管理的,可是后来城主禁不住大姨娘的磋磨,将一部分商铺交给大姨娘打理,城主夫人没有同意,城主就暂且交给城主夫人打理了,”
“原本城主夫人和嫡出的少爷小姐们打理的不错,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去年开始城主夫人病了,这回大姨娘也趁机要了一半的管理权,要不是我们三小姐拼力拿住另外一半的管理权,这十七城就成了费家之物了,”
“这位夫人你们不知道,这费姨娘将他那边的一半的商铺全部二十年的租期,租给了费家,每年还不用交税,只交一个店铺每年二百两的银子,装修的费用也是城主府来出,还是费姨娘给城主建议说是有和平城主的定的规矩呢,所以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客人买东西都是左右两边都看看,哪边实惠就去哪边,哎,这世道真是乱啊。”
店小二的心声伊宁主仆自然是听见了,伊宁也没多言只是吩咐让飞羽买下几匹花色很好看的流星锦,到时候给宇熙和爹娘哥哥都做几身合适的衣衫,这个花色太艳了,倒不适合外公穿戴。
伊宁还寻思着回头给宇熙去封信,现在两个人每天发生的事情都用信件沟通,看看这十七城的问题已经十分严重了。
费家签了二十年的合约,每年只给200两银子的固定租金,其他的装修费用和维护费用都是城主府来出,又不用交税,那赚来的银子哪里去了?
很显然费家至少拿了百分之八十,其余二十至少有百分之十五在大姨娘费氏这里,其余的多说百分之五给钟远山做提成了。
伊宁在心里暗骂这钟远山就是个墙头草加二百五这么个货色,被人卖了还输钱呢,不过伊宁倒是觉得忘忧这个孩子不错,至少还知道保住一部分,看来这城主夫人的病也和这些东西有关了。
随后这店小二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伊宁自然是没有多说,只是吩咐若嬷嬷去城主府给城主夫人诊治一下,并带去千机门的一颗百毒丹,能解百毒,祛除体内顽固的沉疾,强身健体的。
城主夫人沈氏说来和伊宁还是有些姻亲的关系的,沈氏在五城也算是大户了,这也是当初外公答应外婆的,将沈家最重要的嫡系带到了五城来保护,这个沈氏就是外婆的亲戚呢。
沈氏身上有名门女子的婉约和和善,本来算是有情有义的嫁给了钟远山,也许钟远山的父亲就因为他这犹豫的性格他不得宠,沈氏还是义无返顾的嫁给他。
可是没有想到被十七城的世族大户费家给捷足先登了,费家嫡女自愿下嫁给城主为妾氏,费姨娘在家就拔尖惯了,对上了沈氏,可想而知,这就是小白兔遇见大河马,不是一个级别的。
最后就成了今天的这般模样,这妻妾相争一个家族损伤真大,伊宁在考虑这条不纳妾的条文怎么实施下去,这个问题很犯愁啊。
店小二看主仆几人说话间就买了两千两银子东西,自认是遇见大主顾了,高兴的道:“这位夫人,您眼光真好,这几匹布料都是今年的新货,可是最时兴的,小的立刻给您打包带好。”
然后飞翼提着东西放在了马车上,伊宁主仆离开店,那个店小二还殷勤的送到了门外。
伊宁感觉忘忧还是有些才能的,自己点播了她几句,就能记得住,这宾客盈门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忘忧真是苦了,这一年多估计没少操心店铺和她母亲的事情,哎,这费家看来是要会会了。
伊宁主仆相互看了一眼,这会子已经走到了对面的店铺中,果然是装饰的十分华丽,店小二并没有迎客,因为里面看起来有贵客的样子。
伊宁主仆进入点里看了一眼,同样的布庄,这里面有不少是从其他几国进来的料子,比如雪辰国的雪锻,天阳国的天云锦,还有弯月锦等等,还有蜀锦,苏锦等等,样式不少。
因为苍玥国的水土不适合养蚕,所以每年布匹进口多余出口,能叫上好的,就是苍玥国的金贡缎,以金色为主,十分华丽,一般用于达官贵人和宫里,所以叫金贡缎。
瀚星国则是杏颜缎很出名,主要是因为因为这挑染出来的杏色十分喜人而得名。
因为苍玥国本土都不够用,这外界就更少了,不过在这个布庄里面倒是看见了几十匹,真是很稀罕了,果真是这费家为了这门亲事下了不少的功夫。
伊宁周身的寒气慢慢的涌出,不管你们下什么力气,有什么原因,都不能让十七城的百姓,还有和平城的银子来买单,这点是伊宁绝对不允许的!
但是伊宁知道不少的锦缎的原始配方都在千机门的手里,千机门掌握多条经济命脉,这也是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也是那四国虽然有很多不满,但是也没有具体的能力抗衡的原因,伊宁主仆就站在那名贵客的身后,店小二极其掐媚的道:“大小姐,今个您怎么有时间过来看看了,这次的金贡缎卖的特别的好,小的听说大小姐要做王妃了,小的先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了,日后大小姐做了王妃,也要记得拉小的一把啊,小的给您磕头了。”
紧接着这店里的不管是店小二还是掌柜的,包括不少买东西的客人,一看就是过来拉关系的,哪有买东西看了半日一尺布头都没买的?
这些人都噼哩扑通的跪下了,然后那个身影缓缓的转过来,费家嫡长女费心心道:“这是做什么,日后本大小姐记得你们的好呢,都起来吧。”
这会子费心心身边牙尖嘴利丫鬟终于看见了伊宁主仆,怒气冲冲的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为何见到我们大小姐不跪?知道我们大小姐是谁吗?我们大小姐可是十七城费家的嫡女,将来就是苍玥国的王妃,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不敬王妃,还不快跪下?”
嫡女福星第十六章:某王妃?真会做梦!
这个胆大的丫鬟十分坦然的呵斥伊宁主仆要跪下,然后再用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伊宁主仆。
虽然她也不想承认这主仆几人穿戴十分讲究,乍一看没什么,仔细看来内容不少,容貌带着面纱,看起来也是不俗的。
红云看几个人没有行动,这股子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哎,说你们几个呢,不知道我们大小姐是多么金贵的人吗?为何见到不跪?”
面对这么大胆的丫鬟,飞羽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站在自家主子的前面道:“大胆,谁允许你这么没有规矩大呼小叫的?你们主子是个什么东西,是城主还是城主夫人谁见谁跪,不过是个世家的小姐罢了,谁给你们的权利在十七城如此行事?”
飞羽长期练武,容貌比起其他人清秀,但是这脾气可最是火爆,看这费家主仆的嘴脸不上去大几巴掌就不错了!
显然费心心身边的红云被气得不轻,在十七城纵横无敌手,今个竟然在这小小的布庄丢了面子,红云哪里甘心,高高的昂起下巴道:“就凭我们家小姐是费家的嫡女,你们是外乡人吧,不了解费家的出去打听打听去,我们费家是什么人家,我们费家的姑奶奶现在可是比城主夫人还要金贵的人,打理这城主府内宅,我们家大小姐马上就要嫁进苍玥国做蔺王妃了。”
伊宁耳根一动,苍玥国的蔺王算是有名,是皇室当年政变之后少数活得下来的皇族,和太子关系最好,掌握二十万的兵权,就现在苍玥国的皇上也不会轻易的动他,看来费家的心思可是不小,给嫡女寻了这样一门亲事,这心思不得不说有点大了。
难怪费家的女儿一个叫费心心,一个叫费思思,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若嬷嬷不客气的道:“你们小姐做蔺王妃管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和平城有祖训,不予外界通婚,这可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你们祖宗的规矩都不顾着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祖训的好好回去问问,这可是抄家的大事。”
红云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但是费心心知道一些也不全面,听对面主仆几人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忽然间感觉心突突的跳,有种不安蔓延开来。
费心心在十七城也算是名气大大的,一般来说,费心心和嫡出的妹妹费思思素有才名,长得也是明艳动人,一家有女百家求的人气,在十七城甚至比城主家的姑娘都出名。
虽然这对姐妹算不得倾城之色,不过因为费家的地位在哪里,走到哪里阿谀奉承都见多了,这会子自然是不满意了。
费心心这才转过身打量伊宁主仆来,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原本就不安的心情有加了一味叫忐忑的东西!
这个女子是谁?为何以前从未在十七城见过?
伊宁今个穿的可是上等的雪锻制成的长裙,裙摆蜿蜒至腰间绣着清丽典雅的荷花,在裙边晕染开来,外罩淡绿色的幻影纱,将伊宁的仙人之姿衬托的淋漓尽致,荷塘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多了几丝清爽的感觉,就如夏日荷塘的威风吹过一般,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费心心对自己的地位和容貌一直很有自信,结果见到伊宁有种备受打击的感觉,哪怕伊宁现在带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费心心依然感觉伊宁的容貌和气度都在她之上,这让费心心眉毛一挑。
然后眼波流转,对着自己的大丫鬟铃铛呵斥起来:“红云不得无理。”
大丫鬟红云跟在费心心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更加变本加厉的道:“主子,不是红云不知礼数,而是这些平民太过分,见到大小姐都不知道规矩,奴婢提醒一下没错,以免走出去说我们十七城的人不知道规矩,再者大小姐马上就是苍玥国的蔺王妃,谁知道他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哪里来的狗屁的祖训?”
费心心不敢在祖训的问题上较真,然后打算带着红云离开,水嬷嬷在她们出门之前好心的提醒道:“那个什么某王妃的,不是本嬷嬷不提醒你,和平城祖上是有规矩的,但凡是和外界通婚的,都要在千机门备案的,否则视为无效的婚姻,从此不得踏进和平城一步,家人三代之内都要被赶出和平城自生自灭,如果某王妃继续做梦,请记住这梦做得真实一些。”
费心心卖出的脚步尴尬的停顿一下,结果被门槛扳倒,一下子来了个分量十足的狗啃泥似的摔倒,红云那个小丫鬟飞羽在后满添点柴火,然后主仆玩起了叠罗汉,红云将费心心抵死压在了下面。
“啊……”费心心和丫鬟红云传出了惊人的惨叫声,就看费心心的脸都磕破了皮,鼻子哗哗的流鼻血,红云左臂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估计就是骨折了。
这店家一看可是不得了,这费家的大小姐要是在他们这里除了什么事情,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店家就赶人道:“你们这几个人干什么的,来人给我绑起来,如果不是她们胡言乱语,费家大小姐就不会受伤,到时候追究起来,咱们也不能背这个黑锅。”
这几个东西伊宁自然是没看在眼里,他们的爪子还没有伸出来,就被飞羽一脚一个给踢飞了,躺在地上哎呦哇的叫唤不停。
在地上趴着的两个主仆没有人扶着肯定不行,还在地上没起来呢,若嬷嬷在不经意间也给费家那对主仆来点颜色看看,随后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飞羽,‘不经意间’踩着两个人过去了。
费家大小姐从出生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人明晃晃的跨过去,还被踩着身子过去,这样的奇耻大辱让费心心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伊宁主仆则是扬长而去,这样的角色压根就不需要多费心思,她们离开之后,这右边大街上瞬间混乱无比,而费心心这样高贵的千金大小姐昏死过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来帮忙。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只手在费心心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衣服也被扯来扯去,待费家知道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费心心主仆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蔽体了,费心心吓得直哭,费家怒火熊熊要找到贼人。
可惜这弄的费家鸡飞狗跳的贼人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好像从来没有在十七城出现过,让费家家主气的暴跳如雷。
一门心思要找到贼人,满城闹得人仰马翻!
话说伊宁主仆可不管什么贼人不贼人的,外面闹得再大和自己有何干系?目前费家这样的人家都懒得让伊宁出手,更别提费心心这样的货色了。
现在伊宁主仆已经进了城主府了,此刻正在钟忘忧的房间里面,钟忘忧欢喜的一圈圈的围着伊宁转来转去的,欢喜带着眼泪的笑道:“真的是你吗宁儿,呀这两年多不见,你变化好大啊,前几天还听丝路说你来了,然后我还不信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钟忘忧都给伊宁都转晕了,伊宁看她难得开心也就没阻拦,就看着钟忘忧一会哭一会笑的。
水嬷嬷她们也就在一旁看着不出言,让主子们高兴耍会也未尝不可,主子平时承担的责任太多了,能有几个朋友说说话也不错。
好半天忘忧才安静下来,这才想起自己的动作,有点脸红的坐下来,“那个……伊宁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
伊宁灿烂的笑道:“无妨,咱们姐妹间亲近是正常的,不过看你的气色不太好,是不是为了你母亲担心呢?还是你打算瞒我一辈子?”
说道城主夫人沈氏,忘忧高兴的表情一下子就淡了下来,“伊宁,你别生气,现在这个家已经都这样了,我就得守住家业,保护母亲和弟弟,但是娘的病这一年多真是让我束手无策,而且费姨娘虎视眈眈的,我爹那个忧郁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这十七城万不能闹得乌烟瘴气的,否则我会感觉对不起你的,只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能保住一小部分。”
伊宁打量着愧疚的忘忧,这才两年的时间不见,忘忧的身材抽长了不少,但是气色可不好,一身淡黄色的海棠花长裙,就像是挂在忘忧身上一般,这下巴也是削尖了一样,眼底都是黑眼圈显示出多日的疲惫。
伊宁拉着忘忧的手道:“你啊,就是要强的性子,可惜生不逢时,你们十七城的庶子庶女姨娘都闹翻天了,我想你娘的病症也不是偶然的,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是水下的手,可见其心思歹毒,你也不用担心,今个我带若嬷嬷过来,还带了千机门的百毒丹,一定能治好你娘的病,你就别焦心了。”
许是忘忧积攒了多日的惶恐和无奈,这会子看伊宁安排的这么细致,心里不知道多么的感激,从凳子上一下滑落在地上,直接跪在地上给伊宁磕了几个头,伊宁拉都拉不住。
钟忘忧眼泪汪汪的道:“我钟忘忧这辈子能遇见你这个好姐妹就是上天给我的造化,日后若你有任何需要,我钟忘忧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伊宁赶快拽起她道:“都是好姐妹,说这个作甚,先给你娘治病是关键,这样你先洗把脸,然后带着若嬷嬷去你娘那边一趟,该怎么说你是知道的,眼下你那个爹指望不上,十七城也乱成这样,胆敢不要命的和外族联姻,这个结果你肯定是知道的,所以眼下最关键的是将你娘的病治好,你们姐弟才有安生的地方。”
钟忘忧用力的点头道:“嗯,伊宁你放心吧,这个家我得代我娘和弟弟撑着,至于那个犹豫的男人,我已经不报了任何幻想了,我今天只求你一件事情,就是赶快收回城主令,不要在让那个无知的男人在祸害百姓了,每日在城主府也不出去,就看下面的人递上来的折信,没事就听大姨娘在那里胡说八道,将十七城闹得乱七八糟,伊宁这件事情算我求你了,另外你最好让我娘和他和离吧,这样的日子我们姐弟不想在过一天了。”
伊宁给钟忘忧擦擦眼泪,心里知道忘忧是个苦的,能下这么大的决心要和亲生父亲断绝关系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惊骇世俗了,所以伊宁倒是同情一把钟远山,到底失了自己的爱妻和孩子,日后不知道要多么后悔呢。
伊宁道:“忘忧,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个十七城日后肯定不会是钟家的了,你那个爹的确是不配的,你有个日后的打算也是好事,不过这些一会再议,你先带着若嬷嬷过去,这事情待会我们详谈。”
忘忧知道伊宁说的是对的,所以换了一身衣服,洗把脸忘忧就带着已经换装完毕的若嬷嬷去给沈氏治病,其他的回来再说。
伊宁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想想这十七城的事情,伊宁想想真是一片乱麻,不过理理清楚倒也不算是很复杂,伊宁这会子是想了宇熙了,不知道宇熙在做什么?
九城那么大的动静,恐怕宇熙不坐镇一段时间不行,伊宁真希望他们都能赶快处理好这些烂摊子,然后过些安生的日子,可惜这梦想有点远啊。
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钟忘忧带着若嬷嬷一脸喜色的回来了,忘忧眼含泪花的拉着伊宁的手道:“宁儿我娘有救了,真的有救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辈子你是我的恩人,一生的恩人。”
伊宁看着激动的忘忧道:“朋友之间不说这些,只要你母亲的病能好不管多大的代价都要去做,否则你们将来要怎么办?再说对于千机门的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你瞒着不说,耽搁了这么久,真是该打!”
忘忧的心情已经非常的好了,这会子吐着舌头道:“是该打,该打啊。”
嫡女福星第十七章:繁荣的七城
伊宁听过忘忧的自我检讨之后,就笑道:“这次就放了你,下次在这样生分,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
忘忧笑呵呵的道:“嗯,明白了,日后肯定给你找麻烦去。”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紧跟着若嬷嬷说了一下沈氏的病情,不算大毛病,是慢性毒药,不过这样的药性在后期会很严重的,前期就和风寒差不多,最后就不好说了。
忘忧听完之后脸色森冷冷的道:“若嬷嬷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和这个相似的毒,给我几份,真是胆子肥了,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还这般毒杀主母,当我找不到她的爪牙是吧?一群不省心的,谁也别想好!”
伊宁忘忧这回是气的狠了,不过伊宁不打算让她这么做,至少这个东西不能是伊宁给的,这么做不合适,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忘忧的名声就毁了。
伊宁劝慰道:“忘忧,这么做不值得,为了这么几个人不值得配上你的名声,脏了你的手,这件事情的根源和你们母子受气的源头,你有没有彻底的想过?”
“根源?源头?”显然忘忧被伊宁的这个问题给问的糊涂了,不解的问着伊宁。
伊宁解惑道:“忘忧你的年纪不小了,这个家无论你在努力,对于一个闺阁女子而言,终究不会长久的留在娘家,而你的娘亲和弟弟为何扶不起来,到底心里在意的是什么?”
忘忧深思下来,困扰多年的问题好像抽丝剥茧一般慢慢的清晰起来,是啊娘这么多年看着不争不夺,可是这阴谋诡计似乎从来没有从她们娘几个身边远离,而是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已经到了谋害性命的地步,可是娘之所以退让隐忍,就像让父亲开心,可是父亲的日子过得舒坦了,这女人孩子一个个的多了起来,娘那么外柔内刚的性子怎么会一点不难过。
多年积郁成疾,爹爹犹豫的性格,时好时坏,娘就不会死心,也许一个内宅女人真的死了心了,无情就是最好的无亲,那么就会抓住权利,伊宁的话忘忧明白,这城主府内宅的权利不稳妥,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看来他们娘三个要彻底的探讨一番了。
忘忧思考的时候,伊宁没有去打扰,都说这个世界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在局中总会看到自己不如意的地方,当然这和心中自然有在意的地方,很多时候人都是因为过分的在乎一些东西,迷了自己的眼。
对于忘忧而言,伊宁认为只有她们自己想通了才行,否则任何人不能代替她们的苦,就像此时城主夫人沈氏在对自己的夫君有感情,但是依然改变不了左拥右抱的事实,而她缠绵病榻的时候这个犹豫的男人又在哪里?
她病苦需要安慰的时候,这个男人又在哪里?也许沈氏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意剖析事情的真相,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相往往是最商人的东西。
忘忧想了一会子就明白了不少,然后站起来给伊宁鞠躬道:“伊宁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我知道日后要怎么做了,我一定让我的娘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不会在胡乱的期待和期盼,很多东西迷了眼总不能一直让灰尘膈应着,时间还来得及。”
伊宁知道忘忧明白了,所以两个人聊了一会,当然忘忧也问过了娘亲的病情什么时候能好,若嬷嬷道:“在有十天半个月的好好将养一下,夫人就好的差不离了,不过忘忧姑娘,其实心宽则无病痛,而且为母则强,希望忘忧姑娘能记住这一点,有时候不大的信念被点燃,也会燃烧很久的。”
忘忧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似乎找到了如何让自己娘亲强大的路途,忘忧知道如何能激起母亲的斗志了,只要娘亲坚强起来,那么日后就能战胜一切了!
这个事情处理之后,伊宁没敢多留,担心暴漏行踪,忘忧自然想让伊宁多留一会,但是想着伊宁现在正是忙的够呛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敢多留,再者十七城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伊宁主仆告别了忘忧,并嘱咐她娘亲病好的事情先不要说,待养好了身子才是最根本的。
忘忧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过也明白伊宁是在提醒她虽然是娘亲的身子还没好,但是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做很多事情呢。
伊宁主仆就这样在十七城歇了一夜,第二天就离开了十七城,去了前方的七城,也就是季家打理的城池。
大清早的主仆几人就开始赶路,当然伊宁也收到了宇熙的来信,说九城这次大清洗的效果不错,但是还需要一点时间磨合一下,在有元宇熙同意城主花宴在倾城府举行。
对于十七城和十城的事情宇熙已经开始查账了,让伊宁不用担心,回头自会有大把的证据来惩治这些浑人!
马车一路上刚开始还有些颠簸,过了一两个时辰之后,就好了很多了,一路上虽然不是青石铺路,但是总算是这条官道修的还不错,没有坑坑洼洼的厉害。
水嬷嬷还笑道:“主子看来七城还是不错的,早就听说七城现在是如玉公子季如玉在打理,如今看来是不差的。”
这个消息伊宁知道一段时间了,但是那会子正在和王府那群熊人斗得厉害,这边事情没有那么在意,听说这个季如玉已经接管大半年了,效果不错。
别的不说,就冲这平坦的官道来说就下了不少的心思,其实很多事情就怕有心人在做,七城在外面上已经处理的不错,内里应该也花了不少的心思的。
马车渐渐的驶入城门,伊宁看到了繁华的景色,街道商铺林立,做买卖的走街串巷的各有各的地方,许是今个赶集的原因,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并不慌乱,虽然偶尔有几个吵架拌嘴的,但是总体治安不错。
伊宁还细细的观察一下这跳最繁华的的商业街,规划的不错,店铺都已经开了不少的铺面,根本没有闲置的地方,所以街市上十分的热闹。
刚才在城外伊宁还看了庄家,也是中规中矩,打理的不错,走了这么多天伊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都是歪瓜裂枣的,这处理起来就费劲了,就算拿出九城宇熙那样的魄力,也是需要时间搜集证据的。
所以时间对伊宁而言十分的重要,若嬷嬷看着繁华热闹的七城道:“主子,这一路老奴真是憋气透顶了,终于看见舒坦一些的了,这七城百姓也不少,老奴瞧着不少百姓的脸色还可以,也买了不少的东西呢。”
听到这个话题伊宁自然是高兴的,出来好几天了,这心情就没顺过,七城的民风保持的是不错的,这也和忠诚的季家有一定的关系,对祖训的遵守应该算是六个城里非常好的一个了。
至少七城的季家就没有三妻四妾,这家宅安宁是大好事,这样一家才能心往一处聚,劲往一处使,这样的家族才是最能蒸蒸日上的典型。
而在城里的政务处理上,刚才一路上还听说了不少的惠民措施,比如官媒也做平民百姓的生意,在粮食赋税上面虽然没有减免,但是每年还给一些种子,在农家地里种子算是重中之重了。
兴许别的事情平民百姓不在乎,但是关系到土地和生存的问题往往是十分在意的,就是因为在意,才想着好好伺候庄家,多些收成,庄家人眼里只有土地是最亲的东西,也是最在意的。
伊宁在七城转了一圈,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很满意了,并且城中的住宅什么的规划的也还可以,倒没有其他城那样有点乱,总体来说很满意,所以伊宁主仆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等季如玉和季纤纤兄妹知道消息的时候,伊宁已经行驶在去八城的路上了,想起八城伊宁真是头疼的很,要知道最不靠谱的就是这八成了,别管香的臭的都能作出个花来,基本每年产量太少了。
马车走了两个半时辰到了八城的范围,刚上了官道,就看见一群赛马的人飞啸而过,卷起一地的狼烟,水嬷嬷道:“主子没呛到吧?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就在路上赛马,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军情急事呢,太过分了。”
飞羽在一旁道:“主子他们穿的都是一样的衣服,应该是城主府出来的,而那些衣着光鲜的应该是八城的一群纨绔子弟,他们竟然聚在一起瞎折腾,也很能惹事,八城的风气不好,这儿子打老子的事情都有,总是是挺乱的,要不主子咱么绕过去吧。”
伊宁淡淡的道:“绕过去有什么用处?八城还能不来?这是咱们必须经历的,乱吧就怕他不乱,越乱将来越能用非常的法子给治了,这八城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这边一路的呛鼻子的灰尘味道还没有下去,那边有轰隆隆的过来一堆,一个个的高喊这什么“驾!驾!驾!”
嫡女福星第十八章:八城北门前的断腿事件
这边一路的呛鼻子的灰尘味道还没有下去,那边有轰隆隆的过来一堆,一个个的高喊这什么“驾!驾!驾!”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孬种一个个的跟娘们似的,还不快点,都是不是老爷们了,一天就是床上那点力气,赛马狗屁不是!”
“你娘的,说谁呢,看本大爷今个怎么超过你这个熊玩意!”
“都他娘快点,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今个比的是个输赢,比他妈什么嘴皮子?这话搁这,今个谁要是她娘谁要是输了,就他妈的得请客,那就得让大家见到粉蝶楼的梦红姑娘才行。”
“寨利这话是你说的,告诉你要是输了今个在想烂帐也不行,别让老子瞧不起了。”
这个寨利是八城寨姨娘家里的侄子,平时和白艳福很好,每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鱼肉相邻,虽然都是大门户的子弟,干的都是龌龊事,没有一件能拿的出去的。
他们一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不管白天晚上的赛马了,以前是在城里玩,后来越来越没意思了,随着他们队伍的增大,在街上都跑不开也玩不开,撞了东西倒是没事。
不过几个贱民,一点破东西扔点银子完事,谁敢多言?
主要是那些穷酸东西摆摊的玩意容易撞伤马,这样一来好马伤了就没意思了,一匹好马不容易碰见。
所以一群纨绔子弟给改在了城外赛马,这样不仅能跑开,还能玩的尽兴,最主要的就是还能趁机打劫一些女人啊,马车啊金银商队啊,这样的日子才够刺激。
一群人是越是兴奋,高兴的一直在嗷嗷的嚷嚷着,任谁在路上见到这一群瘟神都得躲远点,以免出现什么问题,这不是跑了一会才发感觉今个路上是太安静了。
寨利道:“他娘的,今个路上太安静了,怎么连人都没有,难道我们出来的消息被走漏了?”
不得不说这寨利也是个脸皮厚的,他们这样拉风不要脸满路乱嚷嚷的,用得着走漏消息吗,但凡耳朵好使的,都能感觉到一群混蛋出来鬼混了。
这些人刚要骂人,就看见前面一辆大马车子啊缓慢的前行,也没多想,就开始嚷嚷“闪开,前面那个马车给老子们闪开,在路上挡了老子了,赶紧滚开,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堪入耳的话是一堆堆的冒出来了,连带着混乱的马蹄声,还夹着一股股的狼烟一般的灰尘,没完没了的,一般人遇见都是要让路的,可是今个伊宁心情好,不想计较。
今个看了七城的情况,虽然说不是十分的完美,但是至少是及格以上的,只是七城的私塾现在还不是很健全,当然这是后期要改造的地方,所以一路上伊宁都在想着事情。
故此伊宁听着马蹄声音越来越近,就吩咐道:“飞翼咱们让开点,今个不需要理会他们。”
飞翼也赶快将马车移到路的左边,以免这些不长眼的伤到主子,没过一分钟这群人就从这辆马车跟前呼啸而过,好像伊宁主仆给他们让路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一般。
水嬷嬷皱眉道:“主子这八城要不咱们绕不过吧,老奴瞧着这城外都乱成这样,估计城内都能乱成一锅粥了,老奴感觉不太安全,要不主子咱们回去吧,这八城等着爷有空的时候,在一起过来,老奴感觉这样稳妥一些。”
伊宁道:“不需要,八城什么德行,咱们心里都有数,但是不管外界传言如何,咱们还是要去看看,现在爷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打算用九城的消息去牵制他们的视线,我们至少用最快的时间看看是什么情况,这样心里有底,我们还是按照计划进城吧。”
水嬷嬷听主子这么说,也就没见多言,毕竟八城再乱,最后还是要主子接手的,至于怎么个接法就有不得这些野心勃勃的人说的算了。
所以他们还是按照预期的计划完成,马车继续前行。
对于刚才那些非人类的败类们,伊宁主仆是不会计较的,这些人犯不上操心,日后也不用夹进眼里,一群混不吝的东西,投了好人家的胎不惜福,玩命的折腾,通常这样的人死的最快!
飞翼看这些人离开之后,就驾着马车快速前进,这辆大马车现在是用两匹马拉车,速度也是很快的,没一会就跑出了老远。
不过这还不算完,没过一会,刚刚安静的路上又传来了呼啸的马蹄声,已经跑到前面的几个纨绔子都忽然间调转马头,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前面跑的最快的那几个,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就跑了回来,并且堵住了伊宁的马车。
领头的那个油头粉面的男子道:“哎,停车,停车,就他娘的说你们呢,你这马车不错,今个给爷几个征用了,让你们的人下车。”
飞翼看着眼前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理都没理打算驾车离开,这样的态度深深的刺激了这一群人。
结果这个男子恼羞成怒,刷的一声甩开鞭子呵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城主家的大哥白艳福是我们的大哥,城主家的小姐还和我们的这个兄弟议亲了,是你们敢招惹的吗,还不赶快交了马车,快点他娘的滚一边去,别给老子碍眼,在八城我们就是王法,别给爷说什么王法不王法的,都是他娘的扯淡的事情。”
这人满嘴喷粪,伊宁十分不爽,给若嬷嬷和飞羽一个颜色,若嬷嬷和飞羽就打开车门出去处理了。
而这个档口就有人发现,这个马车不同之处,虽然只看见一个角落,但是知道里面装饰可是非常好的。
所以这个说话的就是寨姨娘的侄子,寨利的眼里精光一闪,看着出来的两个女眷通身不俗就呵斥道:“人都下来没有,今个小爷几个不爽快,骑马没分出胜负,不高兴,你们的马车大爷征用了,识相的赶紧让,你们主子下来,兴许给大爷伺候高兴了,大爷还能让你们轻松过去,否则哼哼哼…。”
“对对对,赶紧让开,出来两个女人算什么话,让你们主子出来!”
飞羽就是看不惯主子说的这样的二世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爹娘有钱,可惜培养出来的都是败类人渣,主子说了,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粮食污染天空。
飞羽一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想满嘴喷粪,也不客气飞起一脚将这个寨利的人从马上给踹下了地,也许他们这些纨绔的子弟没想到会这样轻松的就出手了。
要是以前肯定是马车下来人,好一番哭诉,要啥给啥今个竟然还碰见硬茬子了,飞羽上前几步踩在了落地的寨利,并用脚踩了寨利的头,用力的碾了几下。
寨利当即受不了的疼的哇哇叫唤:“你们是谁敢这么胆大妄为,你们知道你们死期到了吗,还不快松开小爷?
”放手?哪里来的愣头青,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飞羽反驳道:”知道,不就是狗娘养的吗?“
”扑哧!“一群人在后面可哈哈的跟着爆笑,”他娘的这小妞真辣,说话真呛人,哎小妞今个你们要是给我们伺候舒坦了,日后穿金戴银的,跟着本少指定过好日子,咋样啊小妞!“
飞羽听到如此侮辱性的语言,早就忍不住了,拉出腰间的匕首,嗖的一声飞了过去,直接给这个说话的东西给扎了下来,并且到底不起,腿上哗哗的在流血,然后跟着就栽倒了马车下面。
”啊……“的一声惨叫,这回可是炸了锅了。
顿时有不少人要过来教训飞羽,伊宁方才听了飞羽骂人才发现这姑娘还真是挺火爆的,骂人都不用带脏字的。
这一群为非作歹的玩意,可不是狗娘养的东西么。
伊宁吩咐道:”不用客气。“
飞羽赶快呵斥道:”一群无耻的东西,就凭你们也敢在我们主子跟前撒野,再不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飞羽还顺便踩踩脚下的寨利,寨利从出生就没哟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还是被一个女人给踩在了脚下,寨利呼天抢地的开始哭嚎要挣脱,嘴巴张的大大的,可劲的玩命的喊着。
飞羽正好趁机喂了一个药丸过去,其他的少爷们简直是要疯了,这可是大大的侮辱,寨利从来都是他们的头,结果被这么折辱,开始下马要动手了。
寨利疼的龇牙咧嘴的,旁边这十三个年轻人摩拳擦掌的想要教训人,伊宁在马车里面道:”今个你们看着处置,是打残了一条腿还是两个胳膊的,都是你们说的算本主子今个不参与,你们做决定吧。“
伊宁的话音刚落,不少人从天而降,这几个混货压根就不是对手,被暗卫给治的服服帖忒,打得比猪头还难看呢,没一会就听见了咔吧咔吧的声音,估计是骨折了。
寨利他们十四个人从来没有受过奇耻大辱,今个挨个被打折了腿,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笑掉大牙。
寨利嗷嗷的喊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东西,赶在八城动手,不知道我们八城什么人都有吗,你们不想活命了是吗,好啊敢招惹本爷爷,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你们今个都记好了,否则……“
否则什么还没说什么,就被飞羽踹上一脚,咔吧一声骨折了……
嫡女福星第十九章:特色八城的街景
飞羽这一脚下去可是个狠的,只听见寨利的胳膊咔吧一声响,骨折了,然后寨利就嗷的一嗓子就晕过去了。
飞羽不屑的看着这群虾兵蟹将道:“不是一般人如何?今个就打你们这群人了,又能如何?”
这群人里都是八城的富家子弟,平时在一起真的没做什么好事,仗着和八城主的大公子白艳福有些交情,可是没少干坏事。
其他十几个一看飞扬跋扈的寨利已经被制服了不说,还这样的惨状,心里不服气也都得忍着。
有一个大着胆子道:“你,你们今个要闯了大祸了,连寨利都敢打他可是城主大公子的表弟,你们这回完了,等你们进城你们就完了!”
飞羽踢了几脚已经昏死的寨利对着这群二世祖道:“住口,谁知道你们嘴里的表弟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是不是东西的,我们就算路见不平了,你们这群败类给姑奶奶记着,日后遇见我们主子都得滚远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败类只有用暴力才能解决问题,滚吧!”
“好好,我们滚,我们滚!”
这群人心里哀嚎,滚啊,他们也很想滚啊,可是怎么滚?现在十四个人都是半残,都已经躺下说话了,动都动不了,怎么滚啊?
现在他们只能依靠家里的人出来找他们,回头在找这几个算账,这口气可不能白白的咽下去。
他们平日里吆三喝四的,都是八城响当当的富家子弟,从未载过跟头的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狠辣的,平日里都是他们欺负平民百姓,哪个敢吭声?
不想活了不成,所以为所欲为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的模式,这回碰见硬茬了,一个个的也不想送死,不过他们已经走不了了,只能在嘴里服软道:“是是是,姑奶奶们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们计较,以后遇见你们我们肯定绕道,肯定绕道!”
“哼!算你们识相!”
飞羽轻蔑的眼神看着这群败类,要不是主子仁慈,要了他们的命都是应当的,一群败类活着都浪费百姓的粮食。
伊宁在马车里面听着外面差不多了,吩咐道:“我们进城!”
马车卷起尘土,快速的从这群人身边跑过,一直到没有影子了,寨利才清醒过来,拿出藏在胸口处的一个烟雾弹,发射出去,等待被救,眼神里面的怒火足以燃烧天空。
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寨利狠狠的吐出口中的吐沫,“娘的,不要被老子遇见,否则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群人才开始哀嚎起来,“寨利咱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哎呦,我的手骨断了,要是接不好,这以后残了咋办啊?”
“我的腿已经骨折了,咱们这回完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了,救命啊,周围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这群人在这里嚎叫着,奈何他们平时作孽太多,来往的行人和马车一看这八城有名的纨绔都在这里呢,谁敢靠前?
谁知道救了他们之后,会不会被赖上或者是毒打一顿,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所以都绕道而行,就是避免和这些人碰上!
所以这群浑人到了晚上才被抬走,八城一片哗然,最牛的这群纨绔子弟竟然都被废了,不是断腿就是断手的,给八城的郎中们忙活够呛。
伊宁主仆不管后面如何,坐在马车上应该没一会就能进城了,飞羽坐在马车里面道:“主子,这些人真是可恶,要不是咱么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见识,就是弄死他们都不亏,一个个的平日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事呢,打瘸了他们都是便宜了。”
伊宁笑笑,飞羽这孩子一开始看着还是很安静的,时间久了这小火爆脾气倒是暴露出来了,不过伊宁目前还是需要这样性格的丫头的,因为飞羽的言辞犀利,用好了就是一把不错的利刃,有些话伊宁不好说的,飞羽说出来效果就不同了。
水嬷嬷笑着道:“主子,你看飞羽这小妮子的碳爆的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了,不过这样也好,有了飞羽在,咱们倒是也不寂寞了。”
“可不是,日后谁要是能娶走我们的飞羽,不知道多么的幸运呢,小日子定会过的有声有色的,至少有一点,绝对不会挨到欺负的。”
若嬷嬷也打趣飞羽,饶是飞羽再厉害,遇见这婚事的问题也羞红了脸,捂着脸道:“主子,你看嬷嬷们都打趣我,我可是要陪着主子一辈子的,不会嫁人的。”
“这小妮子还害羞了,大家看见没有,哈哈哈……”欢快的笑声传出了老远,伊宁看着大伙的兴致很高,知道她们是在逗自己开心,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不高,刚回来事情多,所以伊宁也跟着一块开心。
很快半个时辰过后,八城的城门已经近在眼前,伊宁透过车窗望去,城门倒是威武的,只不过这造型有点怪异,正常都是一个城门和城楼的结合,这八城只有城门没有城楼,真是奇怪。
伊宁道:“飞翼,你知道这八城的城门是怎么回事么?”
飞翼望了望这个城门道:“主子,这八城历史上就是匪寇的聚集地,城门上面的城楼已经建了多次被毁了,后来因为费用不够,这城楼就一直没建造起来,所以就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了。”
伊宁看了看这个城门,还真是丑的要命,光秃秃的只有一个门洞,马车刚进城门就被拦截了,“站住?哪里来的马车?有几个人?”
飞翼下了马车上前道:“这位兄弟,我家夫人过来探亲的,是从九城来的,不知道这里进城们还有什么规矩,请兄弟明言?”
这个兵丁上下看了飞翼几眼道:“九城来的?九城来的一个人进城们是一百两,今个你们幸运遇见我当值,要是我那几个兄弟,得要你们一个人五百两,九城早就不让我们八城的人进去,凭什么老子不能收九城人的银子,所以想进去就掏银子。”
飞翼脸色不豫的道:“这位兄弟好没有道理,九城不让你们进去,是城主大人说的,与我们何干?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私收银子,哪里还这样胡搅蛮缠,你就说今个怎么过去吧!”
“呦呵,今个还来个硬茬,你也不看看你踩得的是哪方的土地,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八城,五十两银子爱进不进,不过我得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人。”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兵丁一把上前要掀开车帘,被若嬷嬷一脚给踹到了墙根底下,哎呀哎呦的叫唤。
飞翼上前一脚踩在这个兵丁的胸口,再用力一踩,这个兵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连忙求饶道:“这位壮士,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大爷了,请大爷饶了小的一命吧,饶了小的一命吧。”
飞翼这才收了脚,看都没看这兵丁一眼,马车就进了成了,水嬷嬷在这里感叹道:“这个八城就是个混不吝的,要是没点本事的,这城门都进不来,进来的也得挨宰,真是混乱不堪。”
伊宁从来八城的路上,一直都是心理都是不舒坦的,一个城能乱成这样,而且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混乱是正常的,可见这心理和行为已经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想要改变只能用暴力的打发,这并不是伊宁想要的。
可是闹到这个程度,也只能以暴制暴了,和平城的未来不能葬送再这些败类的手里,否则伊宁真是没法子面对祖宗了。
他们一行人进了城里,进入眼帘的就是满大街的赌博人员,随便一个鸡鸭鹅狗的都能变成赌局,全城参与,大街小巷都是猜大猜小的声音,随便一个地摊都是赌局。
可见这八城的赌业是多么的发达,水嬷嬷道:“主子,掌管八城赌业的就是八城主的嫡子白艳锒,是八城唯一的嫡出,平时不在城主府,而是衣食住行用都在赌馆,每年给八城的创收不错,很得八城主看在眼里,只不过赌博的心思太重,八城主不敢将这个城交给他,害怕他给输光了。”
若嬷嬷嗔目结舌的道:“主子,这是赌城吗?大街小巷都在赌,难道老百姓都没有事情可做了?”
水嬷嬷继续道:“八城自古以来就是贩夫走卒的集聚地,其中以匪类居多,打家劫舍都是家常便饭,这些百姓一般不会耕种土地,即使耕种最后秋收的时候也都被抢光了,其他四国的闲散人员也聚集在这里,所以这个地方真是没法子评价。”
马车越往里面走,伊宁的心揪得越紧,八城的百姓脸上看不到什么喜怒哀乐,即使在大街上被打了一顿,顶多是求饶几句。
而那些人求饶之后反而打得更加的厉害,这些人就忍着,一路走来,这八城百姓的脸色就越来越麻木。
这样麻木不仁的样子,让伊宁的心里十分的难过,更加坚定了要收回城主令的决心,绝对不会退缩。
伊宁有种直觉,自己拿到和平令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同时这和平城也就是原来的二十城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治理,恐怕问题越积越多,最后被其他几国吞并是早晚的事情。
就像八城如今的情况,就算最后这八城的管理者不翻了天,这些百姓也可以造反了,麻木到了一定的程度,反不反都是一样的,也许反了推翻了这样的混乱的统治,兴许还能留下一条生路。
渐渐的马车接近内城的范围,这路上就热闹了许多,各式各样的青楼女子当街拽人的比比皆是,飞翼的外形都招来不少的热闹,一个个的都装晕之类的。
可惜飞翼牵着马车,凡是意图不轨靠近的,都被一脚一个踹的老远,否则这么多站街的女子,伊宁的马车可是寸步难行。
这一个个的在车外胡言乱语的给飞羽气的,“主子这些女子还要不要点脸面了,这八城都成鸡窝了,都是什么玩意,太……”
太什么飞羽都没法子评价了,不要脸也好,这些人不知趣也罢,八城的混乱还是有很多的特色的,城里基本上见不到太正常的人家,这一路走过来,真是辛苦。
别说店铺了,好一点的商铺都是八城主名下的产业,老百姓摆地摊的都没有,谁摆谁被抢,谁还摆摊做什么?
整个八城私塾什么的一间没有,道路也是颠簸的要命,城里城外的百姓都耕种,赌博鸡窝反而是遍地开花,真是让人很无奈。
这样的情况,伊宁一点都不怀疑八城主独揽大权,就是个土皇帝和山大王,他让谁生谁就生,让谁死谁就死。
看了这一圈,伊宁再也没有留下来多看看的意思,吩咐飞翼从南城门出去,直接会倾城府。
这地方的治安过于混乱,飞翼也担心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也没敢多停留,直接赶着马车飞奔出城,一路上主仆几人都没在多言,终于在天黑之前返回了倾城府。
而八城富家子弟被打伤的半残的消息也快速的传开了,那十几家人立刻闹到了城主府,将八城主白聚义给闹的下不来台。
最后没办法,八城封闭了城门也没在找到打人者,这些人家哪里肯罢休,纷纷扬言找不到人就拆了城主府,虽然他们不见得是真拆就这么闹腾也够呛。
“白城主您可是八城的大人,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被打的日后有可能落了残疾,还是在城门外不远处出的事情,白城主,我们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我们家孩子多少代从没有受到这样的罪过,他奶奶的真是胆子肥了,敢对我们家动手,简直是活腻歪了,他娘的,要是让老子知道谁干的,定要拆了他们家,混蛋,王八蛋。”
“白城主,我们都是依你马首是瞻,如今我们的后代受到遮掩过的欺辱,你可得给个痛快话,我儿子还在床上躺着呢,这医药费谁出?”
这些个世家也都是打家劫舍起家的,没什么规矩,但是都讲得是江湖的道义,想白家看齐,同时出了事情白家也不能不管。
所以这件事情在城主府吵了一天,最后八城主白聚义咬牙切齿的出银子摆平了此事,每家赔偿了三千两银子的医药费,这些人才算拿着银子才算是暂缓此事。
这次城主府反而是大出血了,十四个人一个人三千两就是四万两千两银子没了,在守财奴白聚义的心里,就像是剜了心一般的疼痛。
此时的八城主府里面灯火通明,八城主白聚义在心里将打人者骂的狗血喷头,气呼呼的在城主府里面走来走去。
如今霍氏的年纪大了,这两年安静的在佛堂念经,基本管事不多,倒是八城文化最多的文姨娘这两年风光的很,和寨姨娘和焦姨娘几个人斗争的白热化了。
文姨娘端了一杯绿茶上前道:“老爷,您消消气,不知道哪里来的愣头青,何必气坏了身子,这天气热的慌,老爷您喝杯绿茶消消气,莫和那宵小之辈生气。”
八城主白聚义气了一天了,连寨姨娘的侄子都被打得半死,这是八城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那些子弟的世家闹得城主府一天都没得到安宁。
白聚义何尝被人弄到这样尴尬的境地,在八城从来都是他说一不二的今个竟然被人家上门打了脸面,这恼恨不是一回能平息的。
白聚义背着手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连文姨娘的绿茶都不喝了,气了老半天虎着脸道:“来人,让老二赶紧回来,都出这么大事了,还干什么呢?不知道回家看看孽子,孽子,让老大和老三都回来,都回来。”
文姨娘赶紧安排人去找几个少爷回来,焦姨娘在一旁道:“老爷,您有什么可生气的,打得又不是咱们家的人,不过是几个富户子弟罢了,他们闹,有什么可闹的,人又不是老爷给打得,上咱们府上要银子这不是没道理的事情吗,老爷还给了四万多两银子,亏死了。”
焦姨娘不说银子还好点,一说银子白城主更加的恼恨了,上前一个大巴掌给焦姨娘打倒在地,恶狠狠的骂道:“败家的娘们,你知道个屁,老子从来没被如此戳了脸面,八城攒点银子容易吗,今个就被弄走四万多两,你在他妈的多嘴,你女儿嫁妆一毛钱没有,看什么看,还不滚!”
焦姨娘被打懵了,有一两年都没挨打了,焦姨娘恼恨的看着文姨娘,也不搭把手,倒是大小姐白艳苏一进来就看见寨姨娘被老爷子打了,赶紧过来扶起来道:“姨娘,怎么惹爹生气了,快起来,给爹陪个不是。”
白艳苏赶紧给焦姨娘使眼色,希望她能明白,在八城能指望的只有自己的亲哥白艳升和老爷子了,要是给老爷子得罪了,她们兄妹也别想得到好处了。
焦姨娘自然明白女儿是什么意思,顺势起来跪在八城主跟前道:“老爷是妾身错了,请老爷惩罚。”
白聚义走来走去的道:“算了,打你也没用,起来吧,以后好好管住自己的嘴,记住了,女人一定要知道什么时候闭嘴,下次就给你降到通房去,这两个孩子给了别人,看你还涨不涨记性。”
这下子焦姨娘害怕了,连忙磕头道:“老爷子妾身错了,妾身错了,都是妾身没有颜色,和两个孩子无关,老爷子您不能这么狠心啊。”
这时候外面的婆子道:“大少爷到,二少爷到,三少爷到!”
嫡女福星第二十章:倾城府宴会
这时候外面的婆子道:“大少爷到,二少爷到,三少爷到!”
紧接着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进入厅里,大少爷白艳福一身松松垮垮的衣裳,放荡不羁骂骂咧咧的嚷着:“娘的,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急着给我们几个弄回来?”
白艳福今个正在和粉蝶楼来的梦红姑娘打得火热,本来打算今个给小美人拿下来着,结果被急三火四的弄回家,当然心里不爽,还想在唠叨几句,就看见老爷子的眼光锐利的看来,顿时就熄火了。
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摇头摆脑的,眼眸里的心虚是骗不了人的,怎么看都是虚头巴脑的,根本不敢和八城主对视,估计是最近没干什么好事。
连带着寨姨娘给频频给白艳福使眼色,示意他今个别惹老爷子,老爷子心情极为不爽,否则就是最先吃排头的那一个。
接到翟姨娘的指示,白艳福伏低做小起来,也不再吭声。
平时难得一见的白艳锒也跟在大哥的后面,这会子毫无形象像是懒骨头一样的半躺在椅子上,抓着两个骰子摇来摇去的皱眉道:“爹,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急着给我们哥三个叫回来?”
八城主气哼哼的看了老二一眼火大的道:“老子叫你们回来还不对啦?一个个的狗崽子,出去了他娘的不知道回家,出了多大事都指望不上,真是生了你们一帮兔崽子有什么用?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回头见你们还得三催四请的,到底你们是爹还是我是爹,啊?”
白聚义的咆哮声音非常的大,跪在地上的焦姨娘吓得瑟瑟发抖,其余的人闷不吭声,平日乖巧的文姨娘也很自然的充当背景,老二白艳锒看着爹这么火大,被骂了一顿也就不再吭声。
老三白艳升惯会察言观色,一看自己的妹妹和姨娘有些狼狈,尤其是姨娘一看就挨打了,心里闪过心疼,不过这会子自然不能触了霉头,否则爹更生气了,然后就装作刚进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爹,怎么了?别气坏了身子。”
八城主白聚义听了三儿子的话,心里舒坦了不少,暗里觉得还是老三最贴心,可惜这孩子就差在了出身上了,想到这里白聚义的眼光里面有些怜悯。
想着老三也大了,虽然焦姨娘有时候不上道,但是好歹也是生了两个孩子,老三还这么出色,今个这么多人也足够卷了老三的面子了,所以应该看着跪在地上的焦姨娘道:“下去吧,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让老子心烦。”
老三白艳升赶紧给焦姨娘和妹妹白艳苏使了一个眼色,白艳苏立刻搀着焦姨娘离开,白艳升的拳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维持在不失态的程度。
即使心里再难过也不能表露多少,只能继续询问道:“爹,今个是谁惹祸了?儿子刚才回来的路上,都在说今个大哥的那帮小兄弟都遭灾了,这是真的吗?”
白聚义还没说话,白艳福一下子跳起来道:“什么?三弟你说的可是寨利他们,难怪老子今个一天没见到那帮兔崽子,原来是被打了,打成什么样子了,奶奶个熊的,在八城我的兄弟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不对啊,他们家里也都不是安分的,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啊?”
白艳锒歪坐在椅子上,大概明白今个爹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气了,估计是损失银子了,平日里爹对银子看的很重,不管多少都心疼,但是现在这情况就不少说了,爹这么失态,还打了焦姨娘估计没几万两够呛!
白艳锒在这里兀自评估着,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件事情也不见得是坏事,大哥那群狐朋狗友没有好东西,以后少来往也是对的。
这时候白老爷子忽然呵斥道:“闭嘴,都是你那群狐朋狗友,今个咱们损失了四万两银子,这是铜钱吗,这是银子,你白艳福平日里是最大的,你这些兄弟一个每人给你长脸,攒罗他们家老子过来找你老子要钱,白艳福你也心安理得?行,今年你什么都不要管了,今年你的月例银子减一半,去账房支取五十两以上的银子都得经过老子的同意,你就代替你那些兄弟受过吧!”
白艳福立刻眼神赤红的道:“爹,那都是一群兔崽子干的好事,凭什么让老子给他们背债啊,这不公平,我不同意,这还有点章法了没有,凭什么他们都他娘的吃香的喝辣的,我喝喝汤不行就算了,还得我亲自给他们炖汤喝,凭什么啊,老子不同意!”
白艳福一着急满嘴的骂骂咧咧的,白聚义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屋子里面立刻安静了,老三白艳升打圆场道:“爹,大哥我们自家人说两句就算了,但是这些事情到底是谁闹出来的,想针对我们八城做什么,我们得考虑一下了。”
果然白艳升说完,八城主白聚义立刻赞许的看着老三,心里也踏实了一些,比起胡搅蛮缠的老大,和事不关己的老二,还是老三能靠得住一些,所以现在说了这些话,自然是说到了八城主的心坎里面。
然后连不爱出风头的老二白艳锒都聚精会神的听起来,文姨娘带着丫鬟上了茶之后,就退了下去,留下了空间给爷们议事。
这一夜八城的议事厅里面灯火通明,谁也不知道这爷几个吵闹不止,而且几度厮打起来,最后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安分了的走出来各回各的院子了。
八城这一群坏水的地方伊宁自然是格外的注意,听说了八城的几个主子聚在一起没少折腾,伊宁派了暗卫特别的关注了一下,八城每一个省心的东西。
到了晚上上嬷嬷给伊宁准备好了沐浴的用具,看着疲惫的主子道:“大小姐还是沐浴吧,老奴已经命人将温泉池准备妥当了。”
伊宁懒洋洋的去了温泉池,回到倾城府之后,就这点很好,随时可以洗温泉池,颠簸了好些天了,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
所以伊宁放松了整个状态,最后慢慢的趴在池边睡着了,一直到有熟悉的气息给她抱起来,伊宁也只是眯眯眼默许,然后到了床上抱着朝思夜想的抱枕欢喜的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元宇熙早就收到了伊宁今个回来的消息,特意晚上溜回来看看宝贝,许多日不见想的很,这不是刚刚到了找一圈,才发现宝贝趴在温泉池边睡着了,眼底都是青影。
饶是他有再多的心思,这会子也都没了,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了,毕竟宝贝是个女子,多么奔波劳累他自然是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才更加心疼。
随后宇熙赶快简单的沐浴一番,抱着宝贝睡得格外的香甜,这一夜都没有做梦,直感叹他和伊宁此生是难以分开了,就这样抱着伊宁,哪怕什么不做都是幸福的。
第二日的日晒三竿,伊宁终于醒了,昨夜梦见宇熙回来了,抱着自己睡的香喷喷的,结果早上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放大的俊颜在枕边,这冲击力十分强悍,吓得伊宁胡腾一下坐起来。
看看窗外的艳阳高照,才发觉是真的,然后慢慢的躺回来,抱着宇熙接着睡,其实宇熙已经醒了,知道伊宁的习惯,所以干脆就不睁眼睛,这不是伊宁自己又睡回笼觉了。
元宇熙宠爱的看着伊宁,奔波多日难得休息一会,九城那边也安顿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每三天回去一次,暂时这样处理事情就好。
这段时间为了尽快摆平九城的事情,元宇熙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基本睡觉的时间很少,冷清,冷离他们都叫苦连天了,现在看着伊宁睡得这么好,元宇熙自然是跟着全情投入的继续睡了。
一直到了下午的酉时才行,不知不觉见两个人睡了快要一天了,伊宁才醒了,掐掐宇熙的脸庞道:“宇熙,你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呢,真是坏人。”
元宇熙抓着伊宁的手道:“为夫回来看娘子天经地义,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贫嘴!”伊宁打了他一下,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起来,这段时间太累了,聊了去了这几城的见闻,元宇熙的眉头也是皱的紧紧的然后道:“宝贝,这么下去其他几城的声誉会被他们这些臭鱼烂虾的给拖垮的我们得赶快将城主令拿回来才是。”
伊宁认真的道:“宇熙我打算这次城主宴会在倾城府举行,正好摸摸底,然后我们在行动,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们都要将城主令收回。”
元宇熙道:“嗯,越快越好,趁着这次城主宴会,我们应该多做些准备,外围的事情我来做,你管好这内里面的几城就好,我们等不了了,这各项事务混乱不堪,在这样下去不出半年,和平城就有被瓜分的风险。”
接着两个人搭上外衣,然后在卧室旁边的小书房规划起来,希望早日拿回城主令牌,好真正拥有一席之地,好让自己和后代不被欺负,掌握真正的权利。
两个人协商了许久,第二日就开始写了请帖,对外也正式放出了风声,一时间外界对于今年的城主宴会在倾城府举行抱有极高的热情,满大街小巷都是准备参加城主宴会的公子哥和小姐们。
嫡女福星第二十一章:城主宴会起各方风云动1
许是这几天打算参加城主宴会的人太多了,每个城的大街小巷都是一片轰动的,各大世家忙着准备,倒是一改往日的混乱的形象了。
目前整个和平城议论最多的话题,自然就是城主宴会要在倾城府举行的事情,这件事情真的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这让以往举办过城主宴会的几个城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哎,你们听说没有,今年的城主宴会竟然在倾城府举行,真是太棒了,咱们祖辈都住在和平城里,还真没有几个人去过倾城府呢,据说那地方都是金子铺地,宝石砌墙呢。”
“胡说什么呢,倾城府哪里说的这么夸张,不过倾城府建造的尤为精致倒是真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十步一景,堪称奇观呢,今年可是有福气喽。”
“真的吗?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太好了,赶紧回家看看收到帖子没有,赶快准备准备才是真的,不知道哪位神秘的和平城主能不能参加?”
“对啊,这可是个大的消息呢,听说和平城主回来了,这下子好了,咱们和平城的百姓有好日子过了,咱们这些守规矩的世家也能有条活路了。”
“是啊是啊,走吧赶快准备去吧。”
类似于这样的声音,每天都在街头巷尾的响起,参与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几天过去,就好像是全民都参与的盛世一般。
城主宴会还没开始举行,就收到了如此的效果,这便是伊宁的初衷,利用舆论的力量,将事件无限扩大,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元宇熙从外面挑开帘子进来,猛地喝了几杯水,然后道:“宁儿,为夫从九城回来,一路上议论的都是城主宴会的事情,估计你回来的消息,这些世家也应该猜到了,不过这样最好,到时候城主宴会正好可以公布我们的婚讯,好让那些不长眼睛的世家好好瞧瞧。”
伊宁给宇熙添了茶水,拧了帕子给宇熙擦了汗道:“你看看你,还跟孩子似的,弄得一身都是汗,一会去洗洗,我们回来的消息本来就瞒不住,这次正好是个机会,这些年他们在和平城里面风光,这烈日过后还有阴天呢,我们就当他们的乌云好了,既然他们不好好珍惜,我们趁机就拿回来好了。”
宇熙捏捏伊宁的漂亮的鼻子,又上前蹭蹭,两个人玩闹了一会,宇熙道:“这次我们做好准备,我再让冷离他们抓紧时间查查这些人家的底细,就方便我们动手了。”
两个人的目光里面都是坚定不移,这些年那几城的人风光的气数已经到了,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时候水嬷嬷进来道:“主子,师尊身边的影卫来了。”
伊宁和宇熙对视一眼道:“让影卫去外书房等着。”
水嬷嬷领命而去,伊宁和宇熙稍作修饰就去了外书房,一进去影卫丹鹰就跪在地上道:“属下参见大小姐,大姑爷。”
宇熙听了大姑爷的称呼开心的傻乐,这就证明门里的师尊长老,还有兄弟们已经认同了自己是宝贝夫君〖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的事实,这个称呼很好,很妙!
伊宁和宇熙快步的走向首位,坐下之后玉竹奉茶退下,伊宁道:“丹鹰你是师尊跟前的近卫,出了什么问题,你亲自过来了?门里出了什么事情?”
丹鹰严谨的道:“请大小姐放心,门里一切安好,是师尊听说大小姐要在倾城府准备城主宴会,担心伺候的人不够,让属下带来三千的精兵来护卫。”
伊宁瞬间明白了师尊的好意,心里暖融融的,是师尊担心这些人暗地里使坏吧,或者是趁机做点夺权的事情吧,再者一个偌大的城主怎么能少了精兵强将呢?
所以师尊就派了三千精兵而来,真是一场及时雨,伊宁稳重的道:“一会丹鹰回去的时候,将本大小姐的谢意带给师尊,城主宴会三日后举行,到时候要是有不长眼的,直接拿下。”
丹鹰道:“属下谨遵大小姐的命令!”
伊宁看着风尘仆仆的丹鹰道:“丹鹰你先下去,带着兄弟们收拾一番,然后这倾城府的城防工作回头在碰,不着急还有三日的时间来排兵布阵,先去休息吧。”
丹鹰谢过主子恩典之后就下去安排了。
伊宁和宇熙则是开始准备如何这一仗就打个天响,让那没有交回城主令的几个城吃点苦头!
很多人都认为和平城没有军队,其实不然,整个千机门上下就有多少万人,并且经过多年的整顿,作为军队只能比其他几国的更好,而不是入不得眼。
和平城一共是二十城,只有没有拿回城主令的六城有点不靠谱,九城和五城一直忠心耿耿的并没有动。
其他十二城早已经成为练兵的海洋,大部分的兵丁都分布在这几个城里面,现在那十二城的情况一片大好。
整个城池稳中有序,在地理位置上也能练成一片,十分方便练兵,平时从不对外开放,外界也不知道这些城里面都做了什么,以往打探的都被灭了口,那天阳国的老皇帝不也是在打探的时候受伤了吗?
所以那十二城是禁城,谁去了就别想着回来了,起初的原因也是前几年看十二个城仗着都是各个长老的亲眷,行事越来越没有章法,有些压制不住。
后来伊宁提议,几个长老商议多次,最终达成一致的目标,就是打造和平城自己的军队,为了未来的强国之路而铺路。
然后师尊和五位长老就开始着手打压,将那些不靠谱,不中用,拖后腿的世家慢慢的赶出这十二个城,渐渐的将这些城变成了练兵的集中地。
几年下来颇见成效,精兵强将大概有几十万之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几城十分有秩序,普通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兵丁的家眷,所以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这些是千机门的秘密,如此强大的队伍一方面能保持几国的平衡,让他们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如何?同时也不敢小觑和平城的力量,否则谁来也不怕。
另一方面如果这些精兵引来几国的窥视,联合起来攻打和平城就真的麻烦了,最起码那自制的几城就不能安静了。
所以一直隐藏起来,由几个长老亲自监督,如今规模早已经超过当初的方案了,可见效果显著。
本来伊宁还是很担心的,这次刚回城的时候和师尊恳谈一番,总算是放了心了,其他十二个城如今已经是兵马的天下了,无形当中不知道减轻伊宁多少的负担。
如果那十二个城和这六个城一般那么不省心,想达到统一恐怕是有难多了,最起码的也许一辈子都在忙活这一件事情。
现在看来真正需要伊宁操心的,就只有这六个城了,只要将这六个城拿下,自然很快能达到统一的目的,想到这里伊宁松了一口气,师尊恐怕是自己忙忘了,所以让丹鹰带着人过来提个醒,想到这里伊宁笑了。
宇熙自然知道内幕是什么,所以抱着伊宁的腰身道:“宁儿,我们要一起努力了,早一天将和平城统一,我们就早过上一天的安生日子,这些天每日看你的所见所闻,为夫真是心急如焚,这些人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太子身边的那些人了,一代代的下来,如今野心见长,若是不赶快想办法,虽然这六城人数不算最多,但是和平城自己内部闹起来,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攘外必先安内,宇熙这次我们就从城主宴会开始吧!”伊宁眼神晶亮的看着宇熙,二人自然都清楚是何意,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赶快发帖子。一天下来,这不是各城各家的帖子刚刚收到,就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有的犹豫要不要去,有的猜想有何猫腻?有的世家想的就更多了,比如说联姻,或者是……
六城城主府里面,城主夫人严氏拿着今天刚接到的城主宴会烫金的帖子皱着眉头,心里说不出来哪里不妥当,尤其是前些天自家的侄子还被打的起不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人抓了好多天没抓到,其他几城也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不能不让人多想,严氏拿着帖子对穆惊弓道:“老爷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我们六城的人要不要参加?”
六城主穆惊弓就是没有什么主意的人,犹豫了半晌道:“还是参加吧,毕竟孩子们还要议亲,多去参加一下也是有必要的,我们就不去了吧。”
严氏也是这个意思,准备派孩子们出去探探底,看看这倾城府想要做什么?
不过现在开始担心孩子们弄不清楚,故此多年来雷厉风行的严氏头一次的举棋不定,瞬间多种想法跃出水面,但很快都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举棋不定了半天,严氏决定和穆惊弓商议一下更合适,“老爷,妾身认为不妥,孩子们年纪小,要是倾城府的人弄点什么花样,恐怕他们也不清楚,这次我们还是一块过去吧。”
穆惊弓想来想去还是感觉不妥,皱眉道:“夫人这次你带着孩子们去吧,我去了倾城府要是问到城主令的事情,你说到时候我们交还是不交?”
严氏也想到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目前所有的问题放在一起,也没有这个问题重要。
所以也更加的头疼,严氏不由的揉揉头,思索着如果交出了城主令,日后就要受到人家的管制,那么刚扶持上来的娘家恐怕就要被打压,同时她在六城的霸主的地位也将被剥夺。
如此热衷于权利的严氏,怎么也想不明白应该如何处置这些问题,更不愿意在享受了权利的滋味之后,拱手让人,一想起这些,严氏感觉心口都在抽抽的疼。
但是如果不交出城主令,祖制上也不好说。
尤其这个小城主还有三年之约,这两年把持六城的大小事务,严氏最清楚那个三年之约执行的如何?
或者这六个城压根就没将三年之约放在眼里,还不是平日如何现在就如何了?
穆惊弓虽然是惧内,但是这六城是祖辈传下来的基业,真要是交了权利,哪怕是他这样软弱的男人也是不愿意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夫妻二人,思索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屋子里面的氛围一时间沉闷下来。
最后穆惊弓道:“夫人,这次你带着两个女儿去吧,我还是不去合适。”
严氏默默的点头,开始准备起来,估计这六城唯一高兴的就是饼子脸姐姐穆清萍了,听到了这个消息难得严肃的要命的饼子脸笑颜如花,喜滋滋的不顾规矩跑到母亲的房间。
穆清萍拉着严氏道:“娘,这次真的要去城主宴会吗?真的在倾城府举行?是不是九城主也会去?娘,你说我们联姻的计划能行吗?”
严氏平时虽然严厉,这一辈子只有穆清萍一个孩子,虽然是女儿,但是一举一动都是严氏悉心指导教育的,所以严氏面对女儿的时候,难得面容慈善了不少。
严氏慈爱的笑道:“不知道羞的丫头,平时娘都是怎么教你的?这联姻不联姻的那是你说的算的,那不是三媒六聘来的?这丫头出去万不能这样会被人看轻的。”
穆清萍撒娇道:“知道了娘,女儿不是开心吗,那个人娘也知道,平日里很少能遇见的,女儿的年龄也不能再等了,女儿想着就算是主动一些也是无妨的,女儿毕竟是六城唯一的嫡女,这将来还不是带着六城出嫁的,这样丰厚的条件哪个男儿能拒绝?”
穆清萍想到前些日子在路上遇见了那个俊美入神般的男子,这次城主宴会大概也能遇见这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直跳,但是想起来上次出了丑,这脸色又不好看起来。
严氏看到女儿沉下来的脸色,就知道她想起上次的事情了,不过有些话当娘的还是得说出来才是。
严氏语重心长的道:“萍儿你的年纪今年及笄了,求亲的人不在少数,虽然为娘希望能联姻成功,但是你也说了,上次在路上遇见那个男子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女子,所以你要做好准备,那个女子应该是在天阳国成亲的时候带回来的,作为女人首先学会的就是大度,否则到最后就是你吃亏,虽然你爹性格软弱一些,但是娘受到的委屈还真的不多,可是你真要是选择那个男子,你最好就要提前就应该明白,那个男子不会是你一个人的。”
穆清萍最近也在为了这个问题而烦恼,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她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六城主嫡女的身份,但是这些远远不够,穆清萍想要的不是政治联姻,而是那个男子的心。
所以这一夜母女二人商议了许久,最后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之这母女二人这一夜失眠了……
而十城就热闹多了,十城的小姐不少,接到了城主宴会的帖子之后都在忙着怎么让自己更加的美丽,怎么在穿着打扮上更加的漂亮,几个姨娘也使出浑身解数搬出压箱底的好东西给女儿们打扮。
至于十城的男人则在商讨这次谁去合适,十城的老大萧围已经四十多岁了,看起来老态已经显露,萧围的孙子都几岁了,不过萧围资质平平,并没有受到萧勇创的喜爱。
倒是继室邓氏所出嫡子萧鹤,还有张姨娘的儿子萧硌很受萧勇创的喜爱,这次城主宴会不仅是女子参加,男子也是需要参加的,所以萧鹤看着威严的父亲建议道:“爹,这次我们十城参加城主宴会的人选怎么安排合适?”
萧勇创看了看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前妻留下的嫡子,不过平日里表现一般,重大场合一般都不让他参加,所以萧勇创道:“这次你和萧硌去吧,左右你们两个也是年轻,去了寻一门好的亲事也是应该的。”
萧围垂下眼眸什么都没说,他这个嫡长子可能是这几城最憋屈的嫡长子吧,不得父亲喜爱,母亲去世,邓氏这个人小肚鸡肠,没少给自己和两个妹妹吃亏,好在嫁出去日子过得都不错。
像是这样重要的场合,压根就没有自己说话的地方,萧围感觉十分的烦闷,在也不愿意停留一分钟,所以萧围站起来道:“爹,两个弟弟,既然没有我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也没打招呼就走了,萧勇创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虎眼一瞪道:“这个逆子,就是这样不争气的东西,这重要的事情还没商议呢就滚蛋了。”
萧硌连忙道:“爹,大哥就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跟着大哥置气呢,说正事要紧,爹听说那个和平城主回来了,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她收回城主令不成?”
萧鹤虽然和萧硌有严重的利益纠纷,但是这时候自然是一致对外,不管家里如何,至少现在保住这十城的权利的传承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那人就不用想了,扶不起来的阿斗,按照大哥迂腐的性格,定然会交出城主令的,什么狗屁的祖制,他们可不认同。
萧鹤也赶快道:“爹,这件事情说来蹊跷,难道我们十城最后等着时间一到就交出城主令不成?难道我们不应该仔细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吗?”
嫡女福星第二十二章:城主宴会起各方风云动2
萧鹤也赶快道:“爹,这件事情说来蹊跷,难道我们十城最后等着时间一到就交出城主令不成?难道我们不应该仔细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吗?”
一想到掌握多年的权利要移交,萧勇创内心就浓烈的迸发出多种苦闷,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交出城主令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萧勇创闷闷的道:“鹤儿,爹也是知道那祖制的,如果和平城主强行拿回城主令也是有迹可循的,在不济千机门还在那里,你说我们应该如何?”
看来这萧勇创还没有老糊涂,心里明镜的有祖制这回事,只不过对外面是死活不承认罢了。
听了爹爹的话,两个儿子异常的安静,忽然萧硌的眼里闪亮出一丝光彩小心翼翼的道:“爹,之前不说这和平城主成亲了吗?可是这次是单独回来的,说不准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我们不能想想联姻的路子?”
萧勇创因为知道和平城主成亲的事情,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如今萧硌一说,萧勇创第一反应就是反对,“铬儿不要胡说,那和平城主再好,不过是嫁了人的女子罢了,怎么能配得上你们的身份,竟是胡闹!”
萧鹤和萧硌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这么尖锐的问题提出来,他们两个心里都有些不得劲,两个人也就蔫了,在这个问题上不再多言。
看到两个儿子放弃了这个想法,萧勇创无端的感觉轻松了不少,萧勇创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伊宁风华绝代的面容来,心里暗叹那样的美人如果没成亲给儿子们是不错的。
尤其是那城主印鉴和玲珑玉佩,还有那火红的和平令,光是看一眼就知道那几个物件非凡,如果这样的人能笼络到阵营中那可是大大的喜事,只是可惜了,不禁嫁了人,这利益之争从最初就已经划分开了。
如果伊宁知道这老头子还有这么无耻的想法,就地一百大板伺候,你那两个儿子又是什么好东西?
眼见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好像无边的黑暗包围了天空,衬托这并不美丽的心情,夏日夜晚的热气让人没有来由的烦躁起来。
最后萧勇创道:“这样,鹤儿和铬儿你们两个带着几个姐妹一块去参加,这次鹤儿你娘就带着你们几个过去,爹就推脱不去了,到时候你们几个见机行事即可,万不能随便出什么风头,那和平城主刚刚回来,还不知道要拿谁开刀呢。”
萧鹤和萧硌立刻站起来道:“孩儿谨遵爹爹吩咐。”
萧勇创赶紧吩咐他们下去仔细准备去了,他则是在书房里面呆了半夜,一直计划着如何能拉动联姻,想来想去还是六城穆家的姑娘合适,但是穆家的姑娘的确是太丑了,太委屈自己的儿子了。
想到这里就去了主母邓氏那里,邓氏虽然是继室,现在年龄也逐渐的大了,争宠的心思也比以往淡了一些,现在的精神头都放在了她的嫡亲的儿子萧鹤能不能得到城主的位置。
另外两个嫡女萧华和萧黛能不能寻得一门好亲事,邓氏正在灯下苦苦的思索,就听见外面值夜的丫头请安的声音,“奴婢给老爷请安。”
“嗯,下去吧。”萧勇创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邓氏没有想到老爷这个时辰能来,以往都是张姨娘或者是武姨娘巴巴的请老爷过去,虽然老爷对正式不冷落,也算不得宠爱,每个月还是正常过来歇息几次。
邓氏这会子十分意外,不过堂堂的城主夫人变脸练得自然是最好的,这会子赶快指挥丫鬟们上茶摆上点心,另外将冰盆也放上两盆,然后萧勇创就进了内室。
迎面而来的清凉感缓解了萧勇创内心的不安和躁动,反而一下子放松下来,竟然破天荒的来了一句,“夫人你辛苦了,还是你这里最舒服。”
邓氏被这话烫的心里一热,心中感动无比,眼含泪花的道:“老爷这么说妾身受宠若惊,真是折煞妾身了,妾身身为十城的当家主母,自然是要事事以老爷为重才是。”
这不找边际的马屁,此时在听者的耳朵里面,却又那么的舒坦,萧勇创坐在了窗前的紫檀木雕花的榻上,邓氏也自觉的坐在另一边,两个人说起话来。
当邓氏听说老爷有意思要迎娶六城的嫡女的时候,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邓氏道:“老爷,这样是不是有点委屈鹤儿了?”
毕竟萧鹤是她十月怀胎所生的嫡亲的儿子,儿子的未来才是她的希望,虽然六城主的嫡女是响当当的名号,但是穆清萍那孩子的性格和容貌没有一处讨喜的,这可怎么办?
邓氏不得不放下身段设身处地的道:“老爷,妾身在您身边伺候多年了,平心而论妾身对于六城主嫡女的身份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尤其是六城并没有嫡子,庶子都没有,这将来六城的担子还不是给了嫡女,就算是那个六城主夫人在帮扶娘家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妾身对于这个身份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老爷您也知道,鹤儿这孩子骨子里的傲气还是遗传于老爷,容貌长得也好,就是配了其他城的世家千金的嫡出也是没得挑刺的,可是穆清萍那孩子妾身见过多次,性子过分的霸道,尤其是严氏多加调教,妾身就怕那孩子将他们六城将男人踩在脚下的德行带进咱们家,到时候吃亏的不就是咱们儿子吗?”
听了邓氏推心置腹的详谈,萧勇创也有了一些犹豫,不过还是倾诉道:“夫人,平心而论本城主也不喜那个孩子,但是现在城主令能不能保住还是一回事,众观其他继承,七城季家不行,嫡子季如玉那么出色,嫡女虽然不差,可是能给咱们带来的利益是微乎其微的,这门亲事不做也罢,”
“八城一群匪类能教养什么好女儿,更不要说八城一群才狼虎豹,就是说亲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嫁过去,九城的城主倒是好亲事,我打算给咱们华儿或者是黛儿考虑一下,但是最近九城的动静你也看到了,九城本就和咱们不对付,这门亲事成了的可能性更小,还是得寻思别的才行,”
“十七城钟家和十六城潘家都有嫡子,五城又那么神秘,从来不和我们往来,所以算来算去只有六城最合适了。”
邓氏听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没法子说出什么反对的话,但是一想起自家儿子要娶那个强硬貌丑毫无温柔娴淑可言的女子,这心里就一阵阵的范膈应起来。
最后理智战胜了情感,邓氏吐口道:“老爷,妾身明白老爷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两日妾身就找鹤儿谈谈,如果鹤儿自己同意,将来老爷做主在抬回来几个世家的小姐做平妻或者是贵妾,要容貌气质都好的,总不会亏待了咱们儿子。”
邓氏的妥帖大度,顾全大局的行为十分迎合了此时的萧勇创,萧勇创激动的拉着邓氏的手,兀自高兴了半日。
之后就直接在邓氏这里歇下了,这个消息让后院的女人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刚刚怀了孕的刘姨娘,心里更加的不爽利,可是主母的院子也不是她能闹腾的,只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爷经常过来。
否则等着生完孩子,老爷都不认识她是谁了,这一夜十城睡好的人不少,睡不好的人依然很多……
城主宴会在倾城府举行的消息散开之后,七城就开始打点起来,首先要准备给和平城主的礼物,这个是如玉公子亲自准备的,每一样都费了不少心思,这两年季如玉越发的成熟起来,现在七城主季风帆反而是闲人一枚。
每天乐得逍遥自在,七城上下打理都很不错,百姓安居乐业,虽然没有达到和平城主的标准,但是也是其他几城里面最接近的了。
书房里面父子两人还在议事,季如玉温和如玉的面庞想起那个妙人心里就像是被夏日的威风吹拂一般熨帖,想起城主令的事情,季如玉主动提起道:“爹,这次不如您和娘带着我和纤纤一起去吧。”
季风帆想起城主令的事情道:“如玉,这是几辈的大事,你真的认为这城主令交出去会更好吗?”
季如玉肯定的道:“爹,一定会好的,孩儿相信,和平城主年龄小,但是也是千机门师尊唯一的传承人,定有旁人没有的能力,爹,难道您还不明白,我们提前交还城主令,不比人家上门催着要更好吗?和平城的统一是大势所趋,我们万不能做了末班车,至少我们采取了主动,将来我们能给七城的百姓带来不少的好处。”
季风帆似在考量儿子的话,自从季如玉前两年出去了一次,这两年反而是兢兢业业的打理七城,城里整理的十分不错,所以现在季如玉的话,季风帆也会认真的考虑。
不过作为老当家人,思虑自然是多了一些,季风帆道:“玉儿,要是我们交出了城主令,回头对方不善待我们的百姓会如何?”
季如玉肯定的道:“爹,您相信孩儿的眼光,难道千机门这么大的靠山是旁人的不成,那可是和平城主的,难道爹爹对于那十二城都做了什么一点不知吗?每年多少来打探的,有这么强大的靠山,爹爹您说谁更应该做和平城的主人?”
嫡女福星第二十三章:城主宴会起各方风云动3
季如玉肯定的道:“爹,您相信孩儿的眼光,难道千机门这么大的靠山是旁人的不成,那可是和平城主的,难道爹爹对于那十二城都做了什么一点不知吗?每年多少来打探的,有这么强大的靠山,爹爹您说谁更应该做和平城的主人?”
季风帆惊讶的看着儿子,心里的荣耀感如火焰喷发一般,虽然面孔上波澜不惊的,但对于儿子的成长是喜闻乐见的,而且儿子能看的这么透彻,比他这个老爹看的都透彻。
并且对于当前的局势一阵见血,这么年纪轻轻的孩子是季家未来的希望呢,季风帆咳了一下道:“如玉,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交出城主令合适?难道你就不想继承祖辈的衣钵,打理这偌大的七城吗?”
季如玉坚定的道:“爹,孩儿什么脾性你是知道的,七城只有我一个嫡出的子弟,但是儿子希望我们季家始终是忠臣良将,不能做那些对不起祖宗的事情,当然我们也要追随明主也是真的,否则再多的忠心也禁不住猜忌,时间久了祸患就多了,孩儿曾经与和平城主打过交道,儿子自认眼光没有问题。”
季风帆坐在书案的后面,用手敲击着桌面,谨慎的思索半天道:“如玉,就如你所说这次我和你娘都过去,带着你妹妹,既然你如此笃定不后悔,咱们就趁着这次将城主令叫回去,我们季家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至于和平城主回头如何打理七城,到时候再议。”
季如玉听了爹爹赞同的话语,比蜜都甜,忽然想起那个曼妙的身影,那杀伐果断古灵精怪的丫头,虽然知道他嫁人了,但是季如玉还是认为这步棋绝对不会错。
所以季如玉高兴的笑眯眯的道:“谢谢爹肯听儿子谏言,是儿子的福分,也是七城百姓的福分。”
季风帆捶了儿子的胸膛一下道:“臭小子还排揎起你爹来了,还不快去准备。”
季如玉高高兴兴的去准备了,季纤纤在房间里面知道了这个消息高兴的笑容怎么也收敛不住,给七城主夫人王氏指着纤纤的头道:“你这个丫头都是及笄的人了,还跟皮猴子一样,也不知道将来什么人能娶到你,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季纤纤这些日子十分的高兴,自从伊宁回来之后,早就盼着相聚这一天了,总算是来了,这几天各城的动静应该就是伊宁闹出来的,果然是伊宁在哪里,哪里就有热闹呢。
季纤纤听了母亲的话,拉着母亲的胳膊摇来晃去的道:“娘,哪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啊,女儿可是小美女一个,怎么就是皮猴了,真是的。”
王氏无奈的笑道:“你这孩子,为娘说你一句,你有三句等着呢,说你不省心的丫头还说错你了吗?前些天你帮着忘忧制止她们家的那些花费姐妹在七城买东西,在街市上闹得鸡飞狗跳的,难道娘冤枉你了不成?”
季纤纤笑道:“娘,不是您教我要善待闺阁好友的吗,难道就看着忘忧她们家的家底都被那几个花痴给掏空了不管吗?十七城在不济最后也是忘忧和无忧的,哪里有那几家的事情,真是恶心人。”
王氏看着热情善良的女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只得缴械投降了,“好了好了,娘说不过你,你总有你的理由,这次去参加城主宴会打扮的漂亮一些,我们七城就一个嫡女,就算不出彩也不鞥落后,这两天娘帮你准备准备,你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回头在磕到碰到的耽误事情知道了吗?”
城主宴会后天就开始了,季纤纤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所以十分乖巧的道:“好,这次都听娘的。”
王氏这才笑眯眯的离开了,嘴里还嘀咕着:“这孩子,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得赶快想看婆家才是。”
伺候的人都走了,季纤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于自家娘亲嘴里的好亲事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别提其他几城一个比一个恶心的败类了,她季纤纤就是这辈子不嫁,也不会嫁给那帮无耻。
七城这边准备妥当,只等着参加城主宴会了。
潘家这边则是寻思良久,最后是十六城主潘炎屹道:“这次咱们一家都去看看吧,弟弟这次也过去,思达和丝路也都去,夫人你去准备一下吧。”
十六城主夫人安氏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丝路倒是很高兴,倾城府她们也不熟悉呢,听说是和平城最美丽的地方,这次能去,还能见到纤纤,忘忧和伊宁比什么都高兴,开开心心的下去准备去了。
十六城主潘炎屹对弟弟道:“二弟,这次你也一块过去吧,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再拖了。”
潘炎敖说起别的事情都行,就是成亲这事情不热衷,所以不感兴趣的道:“每年都是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结亲的,不过是看上我是城主的弟弟罢了,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谁稀罕谁娶,反正我是不要。”
潘炎屹有些头疼的道:“二弟,你都二十多岁了,城里像你这么大的男子,孩子都有两个了,爹娘已经不在了,你是最小的弟弟,你说哥哥是不是应该多照应你一些。”
潘炎敖挥挥手敬谢不敬的道:“哥,你还是和我少操点心吧,遇见合适的我自然会提出来的,否则就是逼我也没用,我不能和哥哥那样媒妁之言就娶了嫂嫂,其实嫂嫂是世家女子,根本挑不出来什么毛病,这么多年你们是琴瑟和鸣,但是弟弟不想那样,面对一个没见过的女子,交出去一生的幸福,弟弟没办法做到。”
潘炎敖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脑子里面忽然想起那个绝代的佳人,不知道是何方的佳人,可惜没怎么看清楚,算了不要再想了,每当想起这时候,多数都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十六城主见到弟弟这么坚决,也不再多言,转而说起城主令的事情,“弟弟,这次你说城主宴会在倾城府举行,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个可是大事,潘炎敖也收起了那些桀骜不驯,正经的坐在椅子上道:“哥哥,这件事情弟弟认为我们带着城主令,静观其变,不管如何十六城的百姓不能交给无能之人,否则就是我们愧对于祖辈的训诫了,如果对方是可担当之人,我们在做决议不迟,同时也可以看看其他几城是什么反应,听说五城和九城早早的就叫了城主令了,哥哥这边虽然有三年之约,但是不可能武断的我们就交出城主令。”
十六城主倒是个好城主,虽然城里打理的不见得是最好的,但是比起那混乱的几城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所以对于弟弟的提议默认了,接下来就开始商议去的时候带什么贺礼去合适。
七城和十六城都是祥和的地方,十七城钟家就乱了套了,城主夫人沈氏这两天吐血了几次,竟然身体比以往好了一些,虽然还是不恩呢该下地走动,但是因祸得福,精神头比以往足了不少。
这样费姨娘如临大敌,天天磨着十七城主钟远山参加这次城主宴会带着她去,作为一个贵妾,费姨娘的要求还是过分了一些,连带着花费姐妹都吵闹不休,可以说这六城里面最烦的就是钟远山了。
这不是费姨娘眼泪汪汪的道:“老爷,不是妾身要和姐姐争宠,现在姐姐的身子不好,根本不能下床移动,十七城如果没有一个长辈带着孩子们去,到时候还不是要被看清了,其他几城都是夫人带着孩子们的,难道我们城里就因为姐姐卧床不起,连带着孩子们也跟着被瞧不起吗?”
钟远山其实心里明知道是不对的,但是面对费姨娘的楚楚可怜,想到费姨娘可是费家的嫡出之女,甘愿下嫁自己为贵妾,这么多年生儿育女的轻易,钟远山犹豫的性格又犯了。
结果没详细考虑就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次你带着孩子们和本城主一块去,这总行了吧?”
费姨娘是万分高兴眼含泪花的盈盈下拜,钟远山托起她,一时间两个人干菜烈火的再也无法忍耐了……待激情过后,钟远山思虑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不由的有些后悔,想说改主意。
但是看着费姨娘这么高兴的讲着去参加城主宴会都穿什么,带什么的,那么高兴的样子,这反悔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说不出口了。
最后钟远山唉叹一声,心里想着不过就带去一次而已,以往这费姨娘也没少跟着自己出去,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带着一个女眷出席,终归是方便一些,相通了这点,钟远山就不在忐忑了。
而钟忘忧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叮嘱下人不要告诉母亲,可是费姨娘还是耀武扬威的告诉了娘亲,这会子娘亲正心坎里不舒坦呢。
钟忘忧过来给母亲搭上毯子道:“娘,您别不高兴,这城主宴会除了正室,其他女子是不可以参加的,依照伊宁的脾气,费姨娘去了也是不受待见,有可能还被骂的脚色,所以娘无须担心,还有孩儿呢,但是你在家可要注意了,谁送来的东西也不要吃,女儿要回回来的晚,到时候在外面给您带回来一些,娘在府里一定要注意。”
嫡女福星第二十四章:城主宴会起各方风云动4
忘忧对母亲是真的不放心,又叫来母亲贴身的陈嬷嬷过来嘱咐几句,陈嬷嬷是母亲的陪嫁,所以对母亲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否则这么多年,要不是陈嬷嬷厉害,忘忧她们娘三个也得多吃不少苦头。
陈嬷嬷规矩的站在一旁道:“三小姐,您放心老奴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一切吃食都老奴亲自动手,夫人最近都是清淡的吃食,老奴看着绝对没问题,其他人送来的东西一概不吃。”
忘忧这才心里踏实了一些,只要陈嬷嬷提起精神头,这个家她就能放心不少,不过忘忧还是嘱咐道:“陈嬷嬷,虽然我和娘还有弟弟从来没将您当做是奴,但是身份上还真是没法子提了,我和弟弟出去之后陈嬷嬷将院门落锁即可,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这是主母的院子,相信也不会有人那么不开眼硬闯,如果有就提前准备大板子打出去就是了。”
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做法,陈嬷嬷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自己在忠心也是奴,真要是那几个姨娘非要进来给主母请安,她也没法子拦着。
要是起了什么冲突,最后城主肯定发落的是自己这个奴婢,虽然不怕被发落,曾经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她陈嬷嬷也没少挨罚,但是夫人现在的身体情况特殊,荣不得一点的闪失。
所以陈嬷嬷坚定的道:“您放心吧三小姐,只要您和少爷出了院子,老奴就立刻落锁,您和少爷什么时候回来,老奴就什么时候开门,其他下人老奴也拘着不准乱跑。”
忘忧满意的点点头,陈嬷嬷这么短时间就将前因后果想清楚了,这到的时候实施起来就能好办多了。
陈嬷嬷眼泪汪汪的道:“夫人,您的身子很快就能好起来了,您看小姐对您多好啊。”
沈氏自己也是心里暖呼呼的,有这么一个能干的闺女是自己的福分,看着忘忧轻盈的身段,心里真是心疼。
这一年多忘忧的个子长了,可惜经常劳累,还得顾着家里的自己,还要顾着外面和费姨娘她们争抢一席之地,累的经常说不上几句就睡着了,有个好闺女可是老天给的福分。
忘忧担忧的看着母亲消瘦憔悴的面容,一边还前前后后的交代了陈嬷嬷不少的琐事,主要是害怕她和弟弟都去一城的倾城府参加宴会,府里会有人捣乱。
现在娘亲服用了解毒的药物身子刚刚好了一些,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是依照娘亲现在身子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去参加城主宴会只能说不现实,弱不禁风的娘亲可禁不起车马劳顿。
而沈氏自从服用了解毒的药之后,感觉这几天身子从来没有的爽利,不得不说和平城主的医术高明,这几天休养过来,感觉精神头足了很多,看着女儿喋喋不休的叮嘱,心里十分的满满的感动蔓延。
沈氏瘦小的手拉着忘忧道:“娘的忘忧是大姑娘了,知道心疼为娘了,这回去参加城主宴会,你带着你弟弟去,那几个你爹肯定也是同意的,到时候照顾好你弟弟就行,十六城的主母没去,其他人也没有资格去。”
说完这句,沈氏的脸色略冷,心里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丈夫钟远山那个人过了半辈子怎么不知道,犹豫的性子,费姨娘一闹腾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忘忧也听出来娘亲的意思,娘亲在府里不用担心,她主要带着弟弟,安排好别出了什么问题就好,至于那几个不省心的不用管,到时候丢人也丢的是爹的人,和他们姐弟无关。
既然十六城的主母不去,其他的妾室更加没资格去了。
不过忘忧和沈氏的担心是一样的,钟远山那样的犹豫性子,连费家想和苍玥国联姻都做得出来,更不要提其他的事情了。
所以娘俩的脸色都不太好,正好这会子无忧从外面进来,看着母亲和姐姐的脸色不好,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母亲的床边道:“娘,是哪里不舒服吗?可别瞒着我,我都十五岁了,什么都知道了,娘有什么不得劲的你说出来,我和姐姐就是跪着求和平城主也会给娘治好病的。”
钟无忧十五岁,虽然没及冠,但是这一两年身材也抽长了不少,也都有一米七三的个子了,比忘忧还高出不少呢,他和忘忧的共同点就是取了爹娘面容的最好的部分长得,所以现在也是美少年一枚。
无忧这两年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忘忧能拿下一半的管理权,其中无忧的也做了不少努力,沈氏凭着一口硬气撑下来也是看着姐弟同心,如果再没有了亲娘,这个城里恐怕就没有两个孩子的容身之处了。
所以娘三个是相依为命,这话一点不假,陈嬷嬷在一旁指导娘几个要说些悄悄话,也不再多言下去安排去了。
沈氏本来有些幽暗的心,听到儿子这么恭敬孝顺,忽然间什么都放下了,豁然开朗起来。
纠结了许久的心结也瞬间打开,是啊,那个负心人从来就指望不上,更不要提什么希望了,当初凭借青春年少的热忱做出的决定果然是没经过深思熟虑的。
故此现在就尝到了苦果了,钟远山这个人老城主当年不喜欢他归根究底也是因为这犹豫的性子,难当大任,但是后来觉得这样的人守城也是可以的,这也和沈氏嫁过来持家有道不无关系。
可惜人这一生哪有十全十美的?沈氏觉得那些情爱都是过往云烟了,只有自己身边两个孝顺的孩子,才是真的,这可比给了金山银山还珍贵呢。
沈氏苍白的脸色闪耀着神采高兴的笑道:“放心吧无忧,和平城主的解毒药十分有效,娘这些天的余毒已经清理干净了,虽然身子弱了一些,但是假以时日好生调养,不出半年娘就能下地走动了健健康康的了,所以你别担心了,娘还要看着你和你姐姐成亲嫁人生子呢,别的不提,就是为了这个娘都要好好的活着才是。”
无忧的心这才放了下去,看着娘亲自信的面容,虽然有些苍白憔悴,但是不影响眼里的光彩,无忧心里知道娘亲是真的活过来了。
无忧高兴的道:“娘,您这么想就对了,娘能长命百岁,我和姐姐都会孝顺您的。”
沈氏心中都是满满的感动,连连点头,嘴里说着:“好,好娘还指着将来无忧孝敬娘呢。”
总算是给沈氏哄得高兴了,无忧的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只要娘的心里少装着爹一分,这恢复的情况定能好的快些。
忘忧也是这个心思,只要娘能放下那个负心汉,肯定将来能长寿,自古以来,情字最伤人心,娘亲的病也和情这个字分不开,长期的郁闷心结打不开,即使是神仙估计也要喝药了。
娘三个接下来说起这去倾城府穿戴打扮的问题来,这次虽然没指望能有什么好的亲事,不过沈氏希望自己孩子能出挑,这也是每个娘亲的心愿。
虽然沈氏的陪嫁之物现在也不是很多了,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被弄走的不少,不过沈氏还是给两个孩子留了一部分好东西,走出去的孩子不出彩也不能太寒酸了让人笑话。
所以沈氏更是高兴喊着外面的陈嬷嬷进来,让她打开了压箱底的箱笼,拿出了一个三层的金丝楠木的精致的匣子,上面的雕花十分考究,一看就是好东西,沈氏今个精神头很好,招呼两个孩子来跳几样东西。
并亲自给无忧挑了一块水头极好的龙纹玉佩,给忘忧挑了一套珊瑚的头面,还有几样小饰品。
陈嬷嬷看着夫人高兴比给她银子都高兴,沈氏让她拿什么,她就乖巧的在忘忧和无忧的身边比划一下,看看什么合适,一屋子笑意融融的,欢声笑语散播在这空间里面,都很高兴。
可惜这高兴没维持多久,就被程咬金给破坏了,她们正高高兴兴的试着,就听见外面的丫鬟恭敬的请安声音:“奴婢给老爷请安。”
本来还很高兴的氛围因为这一句话给打断了,娘三个脸色有些无奈,陈嬷嬷心里暗暗焦急这东西没来得及收起来。
夫人不愿意相信那个人是负心汉,可是陈嬷嬷一早就知道了,更加焦急的想收起东西,正好钟远山这会子挑开帘子进来,陈嬷嬷的脸色很差,知道来不及了,至少站在一旁请安。
钟远山老远就听见屋子里面的欢声笑语,可是自己一进来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这让钟远山自己感觉不舒坦。
尤其是看着桌子上摆满了饰品,一看成色就知道是沈氏的东西,钟远山难得自顾自开心的道:“夫人,过两日就是城主宴席了你给孩子们准备点东西也是对的,一会我让花绯和花销她们也过来挑两件。”
果然这一句话落下来,硬邦邦的掉在地上没人捡,钟远山感觉面子受挫自己原话道:“这六个城里面,就夫人最善良大度,对庶女庶子都好。”
可惜这句话也没人接住,就那么扔在那里,跟一块破抹布似的。
陈嬷嬷一副早就知道如此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的老老实实的做背景,心里则是很着急,不知道夫人如何应对,要是以往夫人肯定不会回绝的,陈嬷嬷因为离得近也不敢打眼色,只能干着急。
无忧和忘忧的火气因为这两句话蹭蹭的往上冒,沈氏虽然知道这个人不能有什么希望,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脸上高兴的神色也淡了下来。
钟远山没看出来还一个劲的道:“夫人,这一年辛苦你了,城里城外的这么多事情,你还病着,都是费姨娘在帮着打理,按理来说也是劳苦功高了,这次城主宴会我们十六城也不能没有女眷过去,刚才在书房我已经答应费姨娘这次跟着过去了,不过这身份还是贵妾,不可能越过你去。”
无忧和忘忧的脸色更差了,钟远山还没觉得怎样,没有人给他让座,他还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个精美的三层的金丝楠木的匣子,里面那些精美的饰品,拿出来一个梅花红宝石的花钿道:“这个给花绯带着应该不错。”
有拿出一个镶着蓝色宝石的赤金凤镯道:“这个给花绡带着合适。”
刚要拿起一块龙纹玉佩想说给钟发榔更合适,就被忘忧一把抢了下来,还将刚才钟远山拿着的几个东西都抢了下来,一瞬间让钟远山十分尴尬。
忘忧冷着脸道:“爹,不用分配了,这些是娘亲的压箱底的东西,是娘当年的嫁妆,往日里被她们已经占了很多了,明里暗里的抢去的也不少,如今就剩下这么点了,难道还不能给娘留点印象,今个是娘感觉身子骨好了一些,娘亲高兴,让我和弟弟挑出两样,别去了城主宴会嫡出的还比不过庶出的丢人,”
“爹,既然您对姐姐哥哥们那么好,平时费姨娘掌握十六城一半的财权,连带费家已经飞黄腾达,想来我娘这点寒酸的东西衬不上他们,你还是别打这寒酸物件的主意了,”
“每年每个月每天,大姐二姐都不停的逛街买东西,去我的铺子还不给银子,还有三万两银子的账单回头还得找您给结算,她们个个财大气粗,想必不需要我娘的东西在装点他们了,至于十六城的女眷谁去爹心里清楚,如果爹都好意思带着妾室出席不怕指点,我和娘还有无忧也没甚可说的。”
忘忧的字字诛心让钟远山十分下不来台,尴尬的看着手里一件件被抢走的东西,脸色青绿蓝紫十分难看。
然后忘忧还不忘了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回那个金丝楠木的匣子里面,将三个精致的小抽屉都合上,将这个匣子拿走,赶紧交给了陈嬷嬷,陈嬷嬷二话不说立刻放在了母亲床边的一个精致的箱笼里面。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极快,就连无忧和沈氏看着都心里极爽快,要不是气氛不对,估计无忧都笑了,这会子只能憋着,不看爹爹那吃瘪的表情。
如今姐姐和和平城主的关系极好,想来也用不着害怕爹爹了,爹爹这样的人本来就不用给什么好脸色,这不是还没怎样呢,就惦记娘的那点压箱底的东西,都不嫌弃丢人。
钟远山脸色愠怒的道:“钟忘忧,你的孝道哪里去了?书都白读了?你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跟长辈没大没小的?你娘压箱底的东西怎么了?善待庶子庶女也是正妻的本分。”
钟忘忧脸色寒冰般的看着那个男人,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心里的失望是无与伦比的,这才让忘忧下了一个更加决绝的决定,她从来没有像现在,想此刻这般想要让这个男人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也想看看没有了自己和无忧还有娘亲,这个犹豫的男人会如何下场?没有任何时候那个信念如此的坚定。
她娘这么好的女人,真是瞎了眼,遇见了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东西,一直对爹娘的感情可以缓和抱有希望的忘忧,此时再也没有这个想法了,只感觉十分的可笑,这种人渣不配她娘那么好的女人。
所以钟忘忧冰冷无情的道:“本分,什么是本分?我娘生病您作为丈夫应该不离不弃也是本分,可是爹都做了什么,这两年通房丫鬟多了十几个,沈家虽然根基在五城,但是这十六城已经找不到外公家的身影,都被费家给挤的没地方落脚了,这难道不叫本分?”
“我娘和我还有无忧,明明是十六城最尊贵的身份,当年我娘不嫌弃爷爷瞧不上您,依然嫁给了您,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娘的?我娘病了不闻不问,也不是很关心,反而在书房和费姨娘经常白日宣淫,没得污了祖宗的耳朵,爹就不怕吗?”
“我们娘三个过的是什么日子?尊贵不如庶出,我娘不如姨娘,吃喝穿戴衣食住行样样都比不过,难道爹就没看到吗?就这么点东西爹都不放过难道这也是正妻的本分吗?那么既然爹讨论本分的问题,好啊,费姨娘身为姨娘,再贵也是个妾,难道不应该给主母伺疾吗?大姐二姐四妹五妹还有两个哥哥都是庶出的,难道不应该给娘请安端茶递药吗?”
“我娘病了一年,没见到他们孝顺过一次,父亲的家教可真差,这点本事都用来怎么收拾我娘这个老实的女人了,难道您心里就不愧疚吗?天天将那些孝道的大道理,可惜你的姨娘你的那一堆庶出的儿子女儿每一个好东西,也没有一个给你争气的,要我说爹您就是在种什么瓜得什么豆,一群歪瓜裂枣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她们也配享受我娘亲的东西,做梦!”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个巴掌落下。
“姐姐!”无忧吓坏了,这么重的一个巴掌打下来,姐姐不能被打坏了吧。
“忘忧!”沈氏激动的从床上要下来,看看女儿伤的如何了,然后不小心从床上翻了下来,陈嬷嬷惊呼:“夫人小心!”
忘忧的被突来的巴掌给打懵了,耳边嗡嗡直响,都怀疑是不是耳朵给打坏了,看着那个男人,忘忧不可置信的道:“你打我……”
嫡女福星第二十五章:城主宴会起各方风云动5
忘忧的被突来的巴掌给打懵了,耳边嗡嗡直响,都怀疑是不是耳朵给打坏了,看着那个男人,忘忧不可置信的道:“你打我……”
屋子里面一时间尴尬无比,钟远山也不可置信的看着捂着脸的忘忧,在看看自己发麻的手掌心,这么多年他虽然很多时候生气,但是从来没有动过手,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嫡女。
钟远山呐呐的道:“我…。”
无忧也傻了眼了,嚷嚷道:“爹,姐姐犯了什么错了,让您这么不顾颜面打了姐姐?”
无忧的话提醒了钟远山,可是他自己好像还没有意识到真的给忘忧给打了,这会子脸色十分难看的甩着袖子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是失手,平时费姨娘她们从来都是捧着他依着他,从来没有这样正面的冲突过,这样他十分的不适应,这巴掌不知道怎么就落下来了。
忘忧捂着脸眼泪刷刷的掉下来道:“父亲,您就是这样对待您嫡亲的妻子和儿女的?为了给庶出的孩子争母亲压箱底的嫁妆就给嫡出的女儿大了?好,父亲真是好样的,真让女儿刮目相看!”
钟忘忧倔强的眼神,不知道怎么惹火了钟远山,说了一句:“浑说什么没大没小的,是谁将你教育的如此的伶牙俐齿,这次城主宴会你不去也罢!”
说完之后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要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的步伐的慌乱,忘忧眼里看着这个男人走了出去,就好像彻底了断了所有的亲情一般,眼神无比的冰冷。
陈嬷嬷这会子惊呼道:“夫人,夫人您怎么啦?快醒醒啊,夫人啊……”
无忧和忘忧赶紧奔回床边,忘忧还赶紧吩咐陈嬷嬷道:“快去将和平城主留下的养元丹用温水划开给娘亲服用,快去。”
忘忧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赶紧按摩起母亲的虎口的几个穴位,顺便在掐掐人中。
无忧急的在一边一会地上拧好的帕子,一会面色愠怒的看着姐姐脸上火红的巴掌印,有交代门外贴身的小厮赶快去冰窖里取几块兵来。
陈嬷嬷这会子也将养元丹化开,和忘忧合力将一碗药给沈氏喝了下去,忘忧自责的道:“娘,您快醒来啊,都是女儿不好,不应该和他争辩,女儿就是气不过,还连累娘亲刚刚养好的身子了,娘您快醒来啊。”
可惜沈氏服了药之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忘忧不放心让陈嬷嬷去将府医请过来,府医来了之后诊脉一番道:“回三小姐和公子,夫人主要是怒极攻心没有大碍,不过夫人的身子刚好了一些,经不起这些刺激,日后还是平和为好,这点要切记。”
忘忧松了一口气,给府医赏银,让陈嬷嬷给松了出去,一个时辰之后沈氏才悠悠的转醒,一睁眼就要挣扎的坐起来,瘦小的手要抚摸忘忧的脸庞,“忘忧可是还疼着?都是娘不好,娘没有本事,让你们姐弟跟着受苦了。”
沈氏摸到了忘忧的脸,都过去这么久了,肿了老高,脸上还烫烫的,不知道怎么会肿成这样,肯定是刚才没有用冰块敷了。
沈氏赶快张罗,无忧这回次端了一个小的冰盆进来,用帕子包好了几块冰,递给忘忧道:“姐姐,你先敷上吧,要是落了银子,那几个不省心的看见姐姐挨打不知道怎么幸灾乐祸呢,我和娘到时候更心疼了。”
方才挨打都没有流眼泪的忘忧,被娘亲疼痛的眼神,和弟弟的懂事弄得哭了起来,沈氏也乱了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疼?都是娘不好啊,不过点东西罢了,这城里将来还不是你们的,这些东西给了就是了,哪里落得你挨打的程度啊。都是娘不好,没有能力保护你们。”
忘忧看着自责的娘亲心里不舒服,虽然脸上肿的厉害,但是前因后果刚才那一个时辰想的十分的通透,所以忘忧道:“娘,不要哭了。”
沈氏听忘忧有别于以往的声调,泪眼朦胧的看着女儿,不明白女儿为何会有如此的转变?
忘忧拉着弟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娘和弟弟道:“娘,这次的城主宴会女儿不去了,无忧也不去了,刚才女儿想通了,今个就修书一封给和平城主,说我们不去的理由,正好女儿还要做一件大事。”
沈氏激动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傻孩子,城主宴会这次在倾城府举行,是百年难得的机会,为何不去?你这是要气死为娘吗?”
忘忧一点没有悔意的道:“娘,女儿不想多说,可是这样的情况出去,不知道让人如何笑话死我和无忧,这次是真的不能去,如果去了,到时候那几个不省心的出了什么问题,在闹腾起来,父亲是个不分黑白的,到时候我和无忧没有娘在身边肯定受苦,既然如此我们去做什么?就让父亲带着那一群姨娘庶出的孩子去吧,我们不去凑热闹,到时候自有宠妾灭妻的留言散开,娘才能走出一条和离之路。”
沈氏和无忧听了忘忧的话震惊的张着嘴巴,不清楚这事情怎么闹到和离的程度了?
沈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教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教导思想,即使钟远山再让沈氏失望,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更是担心如果孩子们有个和离的母亲,到时候说亲都麻烦。
无忧虽然震惊于姐姐的胆大思想,但是不可否认在心里是极其乐意的,这个家说白了只有姐姐和娘亲,只要和姐姐娘亲生活在一起,那一群烦死人的不看也罢,至于以后的事情没想那么多。
父亲今个能打了姐姐,保不齐明天一糊涂给姐姐卖了,或者给自己也抬进来不喜欢的女子,甚至可以肯定是什么费家的女子,到时候他们娘几个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还是陈嬷嬷最先反应过来,陈嬷嬷赶紧关了窗子,看丫鬟们都离着远,估计是没听见,陈嬷嬷连忙走到床边劝道:“三小姐,这话今个老奴在这里说说气话就是了,以后万万的不能说了,到时候还指不定出了什么问题呢,对小姐将来说亲也是有影响的,夫人哪里能和离,就算是和离将来夫人要怎么办啊?这和平城里面对待和离的女人是很苛刻的,尤其是三小姐和公子是钟家的人,是带不走的,到时候夫人一个人如何能生活?”
陈嬷嬷的话虽然是有些逾越,但是钟忘忧是知道为了母亲从头到尾的考虑清楚才说的,忘忧自信的道:“娘,陈嬷嬷说的是实情,可是娘想过没有,我和弟弟将来也许娘都管不了,弄不好都和费家联姻,巩固费家在十六城的权利,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那费姨娘会因为我和无忧,怎么拿捏娘?我和无忧的日子要怎么过?费家为了贪图富贵,都能和苍玥国联姻去破坏祖制,这样的人家什么做不出来?”
“娘,要是以前女儿肯定是不敢说的,在家从父,就这一条女儿就无法逾越,但是现在女儿有把握能求到和平城主面前,给我们娘三个一条活路,到时候我们搬到一城去,目前我们手里的银子足够我们生活,到时候带着陈嬷嬷他们几个下人,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既然父亲那么喜欢那些妾室和庶出的孩子,就让他们好好过日子算了。”
沈氏眼珠不转的听着忘忧抛出的大胆的言论,但是不可否认的,沈氏真的心动了,就连规劝的陈嬷嬷也不再多言,反而希望能过上三小姐说的那样的生活,到时候日子就算没有现在的呼奴唤婢的。
可是过日子有什么比舒心更重要?陈嬷嬷自认没见过夫人过上几天好日子,尤其是费姨娘进门之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水深火热之中,身子也是越来越差,精神头也是越来越差。
还要面对城主的诸多的不满意,庶子庶女姨娘的百般挑剔,为了保护两个孩子还要委曲求全,所以陈嬷嬷私心里面认为夫人应该给自己和孩子争取一条生路。
沈氏眼泪汪汪的道:“傻孩子,娘百般委曲求全就是为了你和无忧能有个高贵的身份和一门好亲事,娘为了你们忍耐再多都是应当的。”
忘忧抱着娘瘦弱的身子道:“娘,您这一辈子不是为了爹,就是为了我们,从来没有为了自己好好活上一日,我和无忧都大了,娘再不做决定就晚了,而且现在的局势也是最好的时候,我了解的伊宁是不肯可能放任和平城如此混乱下去,而爹那个人最糊涂,看不清形势,保不齐哪天听了那个贱人的蛊惑真给我还有弟弟给卖了,到时候要怎办?”
无忧也劝道:“娘,费家现在连和其他国家通婚的事情都敢做?真不好说哪天连累我们呢,娘我和姐姐都支持您做个明确的决定,至于我和姐姐的归属问题,哪怕儿子将膝盖跪折了也会求和平城主给让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娘我相信和平城主肯出手就您,肯定也会在这个问题上斟酌,而不会一口回绝的。”
沈氏这次彻底的安静下来,忘忧还是决定添把火道:“娘,我和弟弟的想法是一样的,与其这样被动的被卖掉,或是丢掉性命不如我们娘三个豁出去搏一搏,兴许我们还有一条生路可循,否则我们就完了。”
无忧也扔出来一个炸弹道:“娘,如果这次没有和平城主出手就您,恐怕您现在已经生命垂危了,您想想如果您不在了,费家那个女儿会不会被扶正?她成了正室我和姐姐还有什么活路?还有娘病了那么久,病情时好时坏,而且是下毒的事情,您真的认为爹不知道?”
“难道您真的认为爹不知道?难道您真的认为爹不知道?难道您真的认为爹不知道……”
无忧的这句话就如魔音穿脑一般,彻底将沈氏的心给捅了一个窟窿,无忧一针带血的将沈氏给这个家庭的带上的遮羞布毫不遮掩的给撕开了,那么大的伤口血淋淋的。
尤其是想到如果自己没有了,两个孩子将要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沈氏忽然感觉一阵眩晕。
让无忧和忘忧紧张了好一会,沈氏缓过神来,看着两个孩子,最终决定道:“忘忧你可有把握?”
忘忧毫不犹豫的将未来的计划和盘托出,这个计划自从她掌管家里半边的产业就开始准备了。
如今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所以这会子让陈嬷嬷看好屋外面,娘三个仔细的将能预想的结果都想了一遍,并且忘忧还特意说了一下这不去参加城主宴会的好处,他们可以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
忘忧决定今个就给伊宁姐姐传信,并将家里的财产立刻转移到一城去,正好趁着他们去参加城主宴会的时候,将母子三人的东西都收拾好,运出去,忘忧无比的庆幸当初一直和伊宁姐姐通信。
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往日经营的收益只有三成交给了父亲,其余的早就立了账户,这会子什么都不怕了,如今十六城除了娘亲压箱底的这点东西,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她已经将娘亲一些重要的摆设早运出去了,现在十六城外有个宅子就是她提前买好的,就等着这一天了。
只是碍于母亲的身子不方便,然后什么都没做静等着机会呢。
这不是天降了一个巴掌给了一个机会呢,沈氏和无忧听完了忘忧的话,更是目瞪口呆的,没想到忘忧会在神不知的情况下做了这么多事情。
现在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多了几倍的信心,所以这是个好事。
至于他们秘密的那件事情,得等着有了结果再说,现在还为时过早。
十六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只能一种暗涌如潮水一般不断的泛起浪花,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引发海啸了。
八城城主府
此时的八城众人拿到了城主宴会的请帖正在仔细的研究,因为前几天八城主白聚义拿出了四万两银子的事情还不痛快。
这会子也没谁感触了这个眉头,主母霍氏道:“老爷,这次妾身就不去了吧,妾身不愿意见到那个敲打我的那个丫头,不过是小毛孩子一个,妾身懒得和她周旋。”
白聚义看着老态龙钟的霍氏,这心情也没有那么期待这次宴会了,所以道:“这次我们八城我和你们母亲就不去了,你们几个孩子去吧,到时候将宴会的细节回来说说就行。”
白艳福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老爷子这次你要是不去,不是给那个毛孩子没脸吗?老子认为这个主意真他娘的好,就这么定了,我带着弟弟妹妹过去见识见识去,看看那个毛孩子怎么有本事有能力管我们八城,看老子不给她出难题去。”
白艳锒也玩转手里的骰子道:“爹,大哥说的在理,不过是个毛丫头,将我们八城都是粗人呢?既然是粗人我们就得用粗人的方式去对待。”
这会子白艳升也掐媚的道:“得,这次您和娘不去,估计这和平城主都下不来台,我们八城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想收回咱家的城主令就是扯淡的事情,儿子看爹老当益壮就是在管理八城二十年都不成问题,凭什么咱们要对那个毛丫头卑躬屈膝的,有和平令怎么了,依我看就是能者居之的位置。”
白聚义赞赏的看看老三,“嗯,老三这话有道理,不过是个毛孩子,弄个不知道在哪里出来的和平令,就像把持住我们了,简直是天方夜谭,这次你们几个去了就使出浑身解数,弄出点下马威来,我相信不想交出城主令的可不是我们八城一家。”
白艳姬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爹,听说那个毛丫头和我们姐妹年龄差不多,凭什么这样的好事被他赚去了?女儿听了都不服气,早些年早几辈人都不知道干什么了,如今爹将八城打理的这么好,他们还生了夺权的心思,真是这人不可貌相贪心的很。”
白艳雾和白艳苏也在一旁附和,文姨娘给白聚义斟满茶水道:“老爷,这次您不去是对的,可是女眷就三个女孩子家,妾身还真的不放心,万一其他城动点手脚什么的,到时候坏的是我们八城的名声。”
文姨娘的话要是伊宁在的话,肯定笑翻了,八城这样的土匪起家的人还讲什么名声,名声这玩意在八城比起地上的狗屎都不如呢。
可惜八城的人自认为良好的点头表示对文姨娘的话赞同,最后老爷子白聚义道:“文姨娘这次你带着孩子们过去吧,我和夫人就不去了,我们八城派你过去已经很给和平城面子了,给的太多了,恐怕一个黄口小儿镇不住这福气,不过你们要小心,出去也不要惹事。”
文姨娘喜滋滋的应下了,这可是出门的好机会,这次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好差事,不知道多么高兴呢。
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穿戴打扮,怎么讲几个姑娘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出去,尤其是自己的女儿更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文姨娘开心的道:“老爷那我带着孩子们下去准备了,姐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霍氏转动手上的佛珠,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道:“切记出去谨记本分,一切以八城的名声为重!”
嫡女福星第二十六章:群英荟萃萝卜开会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这天清早一大早上的伊宁和宇熙就已经早早的醒了,水嬷嬷她们很快进来服侍。
今个是伊宁和宇熙回到和平城首次亮相,不得马虎半点,所以卯时初就开始起来收拾了,宇熙今个穿上淡天云锦黑色金线的九爪金龙的蟒袍,九条龙在衣服的上下左右环绕,头戴紫金冠,霸气十足。
尤其宇熙的容貌以俊美为主,穿上这样的气势的蟒袍,贵气十足不可欺犯!
如果按照身份,宇熙的装扮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宇熙是城主的夫君,和伊宁两个人是和平城最金贵的两个人,今个伊宁也是穿上了金色天云锦的凤袍,金色的天云锦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优雅迷人贵气十足。
一条九尾凤凰从裙摆一直延伸至胸前,九尾顺着裙摆正好铺满整个拖地长裙,裙摆有两尺长,华丽无比,美不胜收,今个伊宁头上的装扮很简单就是凤冠,整个精美的凤冠也是千机老人特意让丹鹰带过来的。
为了参加这次城主宴会,上嬷嬷老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按照祖制制成的蟒袍和凤袍,就连二人的鞋子都是用宝石镶嵌而成的,待伊宁和宇熙穿戴好后,上嬷嬷进来啧啧赞叹道:“两位主子真是天人之姿,老奴都看花了眼了。”
对于上嬷嬷的打趣,宇熙嘴角淡淡的弯起,昭示着好心情,倒是伊宁笑道:“那也是上嬷嬷的手艺好,这个衣服很合适,虽然有些重,但是透气性很好。”
上嬷嬷看着主子天人之姿,倾国倾城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美不胜收的感觉,内心无比的骄傲,她们辛辛苦苦伺候的主子长大了。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善嬷嬷也都准备好早膳,伺候主子们净手,伊宁和宇熙简单用了一些,主要是喝了一些补汤,今个这场合是倾城府第一次举办城主宴会,不知道得出多少的幺蛾子呢,还是谨慎第一。
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胃口,待早膳撤下去之后,两个人先来到议事厅,四大嬷嬷也都在这里待命,金风金雨和金同也都过来看看主子有什么吩咐。
冷离和冷渊昨天就已经过来了,今个冷清没来,在九城守着,以免那些被贬的世家闹什么幺蛾子。
伊宁首先问内院的总掌事嬷嬷道:“水嬷嬷,内院的客房可都准备好了?举办宴会的卿绵阁都准备妥当了?”
水嬷嬷身着褐色的总掌事的服侍,恭敬的道:“回城主,倾城府卿绵阁七十间上等客房,八十间中等客房,还有六十间下人客房全部准备完毕,其中女眷的客房三十五间,每间可以容纳两位一位宾客和伺候的奴婢,男宾也是三十五间,八十间中等客房也是如此,其中四十间为女眷,每间可以容纳两位宾客,六十间下人间则是一半是容纳奴婢,一半是小厮,每间可以容纳六人,按照我们发帖子请来的客人,这样的布置是绰绰有余的。”
伊宁听了点点头,水嬷嬷曾是大家族的嫡出,虽然最后整个家族都灭了,但是这些规矩之类的,没有比水嬷嬷更加精通的,所以这样的事情水嬷嬷安排起来游刃有余。
宇熙在一旁提点道:“卿绵阁是最适合举行宴会的地方,正好男宾和女眷中间隔着一个大花园,两边的月亮门安排守卫没有?这样的大型宴会,最忌讳传出男女有私,这点一定要分开。”
水嬷嬷恭敬的道:“回主子,卿绵阁的东边为女眷区域,西边为男宾区域,正好中间相连的是大花园,卿绵阁女眷和男宾的出口都是一个,我们已经安排了机灵的婆子和小厮把守。”
冷渊这会子也出来道:“回主子,两边都安排了上百名暗卫蹲守,决计不放过一个捣乱着,在此还要和主子请示一下,如果遇见鬼鬼祟祟之辈,我们应当如何处理?”
伊宁毫不客气的道:“冷渊和飞翼你们听着,这次要是出现鬼鬼祟祟之辈,不管是男宾还是女眷,不管主子还是仆人,一律拿下,放在卿绵阁的北边的隔离区看守,不过要注意不要伤到他们,不老实不安分吵闹的点哑穴,尤其注意一点就是如果是女宾让女护卫看守,以免惹来闺誉方面的麻烦。”
冷渊谨慎的道:“是城主,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伊宁这才满意的点头,飞翼和冷渊退后一步,伊宁继续问道:“上嬷嬷可是准备了备用的衣衫和床品?”
上嬷嬷上前一步道:“回主子,为了避免某些宾客衣衫脏了没带全备用的,老奴带着针线房已经提前备了四十套中等料子的衣衫,款式简洁大方,肥瘦适宜,床品帕子之类的也都准备了几十套,应对此次宴会已经足够了。”
伊宁点点头道:“到时候水嬷嬷安排下去几个机灵的丫头,避免宾客滋事吵闹到一起,让倾城府的丫鬟们都打起精神来,本城主不希望遇见那些给客人的衣衫弄脏污的情况。”
上嬷嬷应了,玉竹也积极的道:“放心吧主子,那些丫鬟奴婢已经调教多日,堪当大用了。”
最后伊宁对善嬷嬷道:“善嬷嬷,此次我们准备宴会,吃食是一道重点,我们是自助的形式,一定注意用餐量的补给,并且要注意每个客人取食物的时候,你们都要在一旁服务好,尽量客人自己动手,你们只把握好食物的安全即可。”
因为这次宴会准备的匆忙,所以伊宁打算采取最好最简便的自助形式,尤其是炎炎夏日,在大花园打赏遮阳的棚子,然后弹上优美的音乐,吃着夏日的爽口的自助餐,可以说没有人能有这样的好主意。
就看这些宾客知不知道享受了,如果是另有目的捣乱的也不怕。
最后伊宁吩咐若嬷嬷道:“若嬷嬷你和五长老身边的百草协商一下,各负责男宾和女眷区域的临时突发的医治问题,尤其是将清热解暑的药物备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若嬷嬷道:“请主子放心,老奴早已经准备妥当。”
这些问题都安排交代好之后,伊宁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两天真是忙活够呛,举办这样的宴会,既然是第一次,就不能让那些吹毛求疵的人类挑出问题来,该避免的还是要避免。
这次伊宁没有请四国的宾客,一方面不是时候,和平城并未统一,如果此时引狼入室不知道能闹出什么后果来?
另一方面刚回来根基不稳,这次是个摸底调查,所以一切都是低调的举行,尽量不要出什么意外。
对于伊宁的安排,宇熙也都从头到尾的跟着捋了一遍,宁儿想的比较周到,就看这些宾客会不会做人了。
宇熙看着伊宁眼底的青影,可是心疼够呛,可是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两个人还真的没法子养尊处优,否则这内忧外患不到半年就出来了。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所以他采用最雷厉风行的办法处理了九城所有不安分的世家,一掳到底贬为贱民,震慑了九城内外,否则他现在还无法坐在这里,保不齐跟那个世家周旋呢。
伊宁和宇熙看着手下几名大将已经重要的问题都处理好了,心里十分的欣慰,伊宁目光扫过一路陪伴自己的下属们,无论未来面对怎样复杂的局势,至少这些忠诚的下属就是最得力的财富。
如今水嬷嬷已经是倾城府内院的总掌事嬷嬷,其他三个嬷嬷为一等掌事嬷嬷,玉竹和灵竹还有飞羽都是一等大丫鬟,二等是小蝴蝶和蜻蜓她们,丫鬟以玉竹为大。
外院现在是金风和冷渊协同管理,冷渊是总管事,金风也是一等管事,一个管倾城府内的事情,一个管和外界的衔接,冷离现在暂时没安排,因为九城的事情许多需要冷离亲自过去。
金雨是也是一等管事,不过管理消息传递,金同为一等管事,协助打理一城的问题,金舟暂时在苏杭打理航运没回来,他们下面各有两名二等管事,三等管事暂时没安排。
人多了麻烦,飞翼主要是管理暗卫和倾城府的安全巡逻,出去时候保护伊宁,和丹鹰配合,丹鹰现在是兵马参将,协同长老们打理和平城的几十万的兵马。
人员暂时就是如此的安排的,因为伊宁已经想好了如何打理和平城,日后高级管理层越少越好,避免机构臃肿带来麻烦。
伊宁也打算通过这次宴会来个摸底调查,然后在确定战略规划,这会子伊宁看看沙漏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吩咐道:“好了,今个一天就要看大家合作的如何了,都各司其职,散了吧。”
水嬷嬷和冷渊还有玉竹带着大家退下了,赶快忙活去了,伊宁和宇熙则是去卿绵阁都走了一圈,看着一排排长桌子,用红色喜庆的桌布给围好,上面则是洁白的低等雪锻,精美的吃食一道道的摆上来,装点的美轮美奂。
宇熙忽然间对这次的城主宴会期待起来,一想着待会各城云集,希望这些人能对得起宝贝的用心,别弄出来群英荟萃,结果是萝卜开会的局面。
想到这里宇熙笑了起来,伊宁一回头看见宇熙兀自笑的开心,就奇怪的道:“宇熙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在偷偷的笑什么呢?”
嫡女福星第二十七章:群英荟萃萝卜开会2
伊宁一回头看见宇熙兀自笑的开心,就奇怪的道:“宇熙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在偷偷的笑什么呢?”
宇熙对着伊宁耳语一番,然后伊宁笑意盈盈的道:“嗯,夫君形容的的确很贴切。”
扑哧一声,伊宁也没忍住笑了,笑的原因是想起这六个城的人可不是疯狂的萝卜吗?为了能变成人参,按照现在的局势正在拼命的挣扎,企图能拼命保住难以维系的富贵梦。
殊不知一切都是黄粱美梦罢了,接下来元宇熙和伊宁研究了一会见到各城的问题,这会子金雨在外面求见道:“主子,十六城的钟姑娘给主子传来消息,是加急的迷信,主子是否现在查阅?”
伊宁眉头微蹙,怎么回事?忘忧为何这个时间传来消息?难不成有什么变化,想到这里,伊宁道:“金雨将信拿进来吧。”
金雨大步进来,将一封密信交到了主子的手上,然后在一旁待命,伊宁赶快拆开快速的浏览一遍,然后道:“金雨,你继续拍两个人暗中保护钟姑娘他们三个人,如果钟姑娘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就在一旁协助好了,不要多问,都听钟姑娘的安排。”
金雨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就是主子交代什么,他就按照主子说的去做就好,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金雨立刻答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找两个得力的属下去办。”
然后金雨退了出去,伊宁的脸色慢慢的落了下来,伊宁拿起手里的信在一遍的阅读起来,看完之后交给宇熙。
宇熙拿过来看了一遍,面色微怒,“不像话的东西,弄得一群乱七八遭的玩意,活该最后众叛亲离。”
“既然这是那个糊涂的十六城城主钟远山希望的,我看这次和忘忧联手是个不错的事情。”
伊宁分析着其中的利弊,倒是没想到忘忧很大胆,同时也很有主见,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否则最后怎么死的,如何被卖的都说不清楚。
不过忘忧的提议倒是让伊宁很心动,与其大刀阔斧的明刀明枪的,不如这样也是好事。
这回伊宁十分期待十六城栽跟头的时候,伊宁十分想看看到时候,那个墙头草的犹豫男钟远山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都是十分开心的事情,期待那一天的赶快来临。
一切事情准备就绪之后,上午的巳时三刻,倾城府的偏门已经聚集了很多的马车,都是从各城清早赶来参加城主宴席的。
男宾由冷渊安排进入卿绵阁的西园,女宾客则是由水嬷嬷接待在卿绵阁的东园,一时间香车美女,俊男纷纷亮相。
不大一会,平日里安静的卿绵阁就开始热闹起来,不少的闺阁千金也开始攀谈起来,很快清香的茶水,精致的点心也都摆在了茶几之上,让来着看着眼花缭乱。
六城的城主夫人严氏带着穆清萍来了,其他谁也没带,就连庶女都没带,可见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今个严氏依旧是正红色的衣裙,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痛快。
水嬷嬷不可见的皱了眉头,这么大热的天,看来应该多准备一些祛暑的藿香水了,正是夏日炎热的季节,这严氏也不嫌弃热。
七城的城主夫人王氏带着季纤纤往一旁挪了一些,王氏今个穿戴清爽宜人,淡绿色的交颈串花牡丹的褙子,下着浅棕色的马面裙,头上的三支水晶的簪子简单大气,清清爽爽的,让人看着就有些夏日的清凉之感。
季纤纤今个也是淡黄色的银丝绣荷花长裙,一条粉色的腰带将纤腰勾勒的不盈一握,走起路来荷花曼妙,和头上的一支荷花造型的金簪相互辉映,娇俏迷人。
季纤纤拉着母亲的手悄悄的道:“娘,哪里有女孩子穿深紫色衣服的,不热吗,女儿看着就是黑色的,好丑啊。”
王氏浅笑的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道:“纤纤你也万万不能多言,以免今个成为她们母女的训诫会,一开始至少的一个时辰结束,还是别去招惹的好。”
季纤纤说的自然是饼子脸姐姐穆清萍,今个是紫色发黑的长裙,从脖子到脚底包裹的严严实实,上面竟然是艳红色牡丹,头上一副赤金没有什么特色的赤金头面,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分量十足。
季纤纤自然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纵观前几次的城主宴会,女眷这边都是以听着这对母女背的滚瓜烂熟的女诫女训结束的。
差点没给折磨死,所以季纤纤怕怕的看了一眼那边,王氏宠溺的笑了。
穆清萍感觉季纤纤的眼神让她十分的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季纤纤的美貌在六个城的嫡女中还是数的上的,在有就是十六城的钟忘忧,这两个人容貌的确很出色。
余下的庶出的忽略不计,但是有一个人倒是厉害,就是十城的萧媚,媚态十足,天生的尤物,让穆清萍最不喜欢的一个人,妖里妖气的,难等大雅之堂。
尤其看着萧媚此时伴着嫡母邓氏已经进了大厅,穿的水红色的薄衫长裙,秀出了好身段,真是刺眼。
比起萧媚身边的嫡出的萧华和萧黛都惹眼,虽然那两个也是茜红色和银红色,但是这妖媚的感觉还是萧媚为最。
穆清萍看到这里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而和坐在一旁严家的嫡女和嫂子攀谈起来。
伊宁也在卿绵阁的三楼看一楼大厅的情况,看见饼子脸姐姐如此的装扮头疼不已,娘哎,这是什么审美观啊,尤其是那紫的发黑的颜色,还真是重口味,一般人真的不敢挑战呢。
简直是挑战女孩子审美的极限啊,那平板的身材,武装到丝毫不漏的衣服,伊宁真的很好奇,这人热不热,大热天的反正看见这样的女子,伊宁都感觉热。
总之穆清萍这样的萝卜,想要修炼成人参,可能性很低,估计想变成何首乌都够呛。
这会子宇熙也看见了楼下的情况,当目光扫向穆清萍的时候,宇熙不高兴的道:“宝贝我去换一套衣服吧,我不希望有人和我的衣服颜色相近,即使有也是应该是宝贝你才对。”
伊宁这才注意到颜色的问题,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为了这次宴会,他们夫妻准备了好几套的衣服,所以伊宁道:“嗯,那就和我一样,换成金色的吧。”
元宇熙施展轻功回到福绵阁快速的换好衣衫回来了,伊宁上下打量一圈,感觉不错,虽然霸气少了一些,但是贵气多了几倍。
伊宁赞美的道:“相公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元宇熙近距离的亲了伊宁的脸蛋,开心的道:“还是和宝贝穿一个颜色的衣衫自在,宝贝说过这是什么情侣衫的,为夫认为很不错。”
伊宁甜美的笑了,这会子楼下发生了争执,是刚刚进来的十城张家的张倩和张琴,和穆清萍起了冲突,同时争执中拉拉扯扯的又波及到了十七城费家的嫡出姐妹,费心心和费思思。
起因是穆清萍看见了火爆脾气的张倩说了一句:“真不知羞耻,这当街赤条条的被人看去,还好意思来参加城主宴会。”
张倩因为十城张姨娘的缘故,在十城横行了两三年,就算是这次不知道被谁整的丢了大人,但是恢复了几日的张倩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一般。
没想到今个一进门,还没来得及看着倾城府的卿绵阁就被教训了,张倩立刻火冒三丈的道:“哎,丑八怪,你胡乱嚷嚷什么那?大夏天的穿的比冬天都多,一身黑了吧唧的,要本姑娘说,一个乌鸦就是乌鸦,吐出来的鸟语都是不招待见的哇哇声,有本事给自己弄成喜鹊在出来,背后叽叽咕咕算什么本事?”
穆清萍立刻拿出了在六城的做派,狠狠的道:“住口,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胆子真是不小,就不怕拿了你去。”
张倩的姐姐张琴一看妹妹受到了欺负,自然是不愿意的,有她们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反过来了,所以张琴笑眯眯的道:“这位小姐,舍妹不小心冲撞了你,我们就这样算是过去吧,闹大了这是倾城府,对谁也不好看。”
穆清萍立刻火了,她堂堂的六城的嫡女,唯一六城的嫡出,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委屈了?
所以穆清萍几步走下来,定定的看着张琴道:“这位小姐,和平城等级制度森严,请问你是哪家的家眷?”
张倩昂起下巴骄傲的道:“说出来吓死你,我们是十城张家的人,我姑姑就是城主的张姨娘,识相的你就安分些,否则你再来十城,不让你进城们。”
穆清萍凶巴巴的道:“纯属胡闹,不过是十城小妾的家眷,本姑娘是六城唯一的嫡出,你们没有资格和我说话,一边去。”
张倩本就是火爆脾气,自从张家崛起之后,全家都很惯着她,哪里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来着?
所以张倩嗷的一声上去抓乱了穆清萍的发髻,一边还骂着:“六城嫡出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也是六城主夫人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这个和平城最丑的丑八怪还赶出来,真是家规不严恶心死人了,今个本姑娘就教训教训你,看我们谁吃亏!”
嫡女福星第二十八章:看大戏饼子脸姐姐挨打!
张倩嗷的一声上去抓乱了穆清萍的发髻,一边还骂着:“六城嫡出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也是六城主夫人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这个和平城最丑的丑八怪还敢出来,真是家规不严恶心死人了,今个本姑娘就教训教训你,看我们谁吃亏!”
穆清萍平如多数都在动嘴,因为不少人顾忌她是六城嫡女的身份,像张倩这样上来就动手的还真少,这简直能活活气死穆清萍。
穆清萍被抓住了发髻动弹不得,嘴里还不饶人的道:“还不快住手,如你这般没有尊卑上下,没闺阁礼仪风度,就是一个蛮牛,还不住手,快住手!”
张倩的手一点都没闲着,一边抓着穆清萍的发髻,另一边也不忘了上去踹几脚,扇几个耳光,骂骂咧咧的道:“本姑娘的家教还不需要你这个黑乌鸦来评论,狗屁嫁不出去的饼子脸姐姐,穿成这样还来讲礼仪规范,我呸!”
“你当谁家都跟你似的娶回来当乌鸦呱呱叫呢,老不要脸的东西,一把年纪嫁不出去的混货,装什么清高,你看看这黑色衣服里面是什么,是桃红色,闷骚的东西,哪有夏天的女儿家还穿着这样艳丽的桃红色的,就这幅真容白给男人都不愿意看,你就是在闷骚也没有用,除了六城嫡女的身份,你还有什么?”
伊宁在楼上扑哧一下乐了,一旁的飞羽笑道:“主子这个张倩跋扈了一些,但是也有这样的喜感,那个穆清萍传了紫黑色的外衫,结果里面是浓浓的桃红色,还真是有品位,奴婢都望尘莫及。”
伊宁拿了一块提子糕,递给飞羽道:“快吃块糕点,真是你主子我太纵着你了,现在是什么都敢说。”
飞羽大笑,然后接着提子糕,一边吃一边继续看戏,不算出奇的容貌闪着明媚的光彩,伊宁看了一眼之后心里暗叹,果然自己身边都非凡品,飞羽算是容貌最不出众的一个。
但是当她发现什么感兴趣,或者是热闹的事情的时候,眼睛释放的光彩足以弥补她容貌的不足,将来定有能发现明珠的好儿郎关注到飞羽,然后能成就一番美满的姻缘。
元宇熙看着一群无聊的女人唱戏都快睡着了,眯着眼不说话,任由下面闹得翻天覆地,在伊宁的宇熙的默许下,并没有倾城府的人去阻拦,所以越演越烈。
穆清萍被骂的晕头转向,但是骨子里面的高傲让她在这个时候依然昂着下巴道:“随你如何说我也是嫡出之女的事实,你这一生就是在努力,不过是蹦跶的小丑而已,只不过这教养出奇的差,很难想象能有怎样的世家选择你,估计普通的小门小户都懒得娶回去吧。”
张倩气的脸色通红,什么都不顾及的道:“饼子脸姐姐,你还不知道大家都是这样叫你的吧,我就是在小门小户,长相也比你好,将来也能琴瑟和鸣,可是你呢,谁娶了你不会看你的容貌娶得不过是六城的势力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真恶心,就你这副尊荣,你这样的打扮,如此平板的身材,那个男人还以为是睡了小厮呢,真是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因为朝着接待厅来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听到这话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大笑。
不得不说张倩嘴巴狠毒,一阵见血,刺得穆清萍体无完肤,曾经一个贵族小姐得罪过穆清萍,被她训导了八个时辰,最后给人家闺秀都弄晕了才罢休,以后很多闺阁女子见到饼子脸姐姐就自觉的躲到一边去。
像是张倩这般凶狠泼辣,半句道理不讲,只认拳头的穆清萍这次是真的栽了,说也说不过,不讲理,还满嘴的胡言乱语,被说得体无完肤,再说下去,脸面就一点都没了。
尤其是张倩的姐姐张琴还抱着穆清萍高喊着:“妹妹不要冲动,六城的嫡出我们惹不起的,还是交给爹娘处理吧,交给姑姑处理也行啊。”
张琴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抱着穆清萍死死不放手,张倩自然知道姐姐这是在拉偏架呢,曾经穆清萍也教育过姐姐,侮辱过张琴小门户子弟难登大雅之堂,这会子是新仇旧恨的都放在一起了。
六城主夫人严氏刚开始是傻了眼,这会子看着女儿的衣服发髻都给抓乱了,还被如此的辱骂,一向是规矩第一的严氏彻底的受不了了。
脸色落了下来呵斥道:“十城的张姨娘在哪里?还不赶快拉开,我们六城的嫡女,岂是你们一个小小的张家能比的?你们这些伺候的在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拉开?”
果然伺候穆清萍的奴婢们一拥而上,可是这战斗力明显的低于张家的人,一群人在大厅中间围成了一个战斗圈,别人想拉架都进不去。
张倩本来就是跋扈的性子,她的奴婢长期跟着她狗仗人势,在主子不在的时候,都是街头二霸王,这会子和穆清萍身边只会耍嘴皮子的奴婢比起来,高下立现!
张姨娘也很应景的在外围喊着:“哎呦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事情啊,都别打了,别打了。”
张姨娘就是在装样子,其实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还掐一把六城的奴婢,或者是绊谁一脚,让六城的人出丑,今个她是跟主母邓氏来的,自然不能太放肆了。
所以张姨娘期期艾艾的跑到邓氏面前跪下道:“夫人,婢妾有罪,没能看护好娘家的侄女们,现在她们大闹,丢了十城的颜面,请夫人责罚。”
邓氏之所以不多言,是因为邓氏已经烦死了严氏了,但是想到要和六城联姻给鹤儿,这个心真是疼痛啊,如果要是在以前,邓氏绝对不会管,还得派人过去,十城的人不能被欺负了。
此时邓氏却不能这样做了,只能呵斥张姨娘道:“竟会惹事的东西,还不赶快带着人回去,哪有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回去再和你这贱婢算账!”
张姨娘知道邓氏说的是场面话,所以赶紧的应下:“是是是,婢妾这就让两个孩子回去,这就去,婢妾也跟着回去了。”
张姨娘很失望这次没能给萧硌看上合适的女孩子,不过该来的也都差不多了,刚才看见那个是十七城费姨娘的侄女,大的那个叫费心心,这孩子要嫁进苍玥国不合适,小的那个叫费思思的还是不错的,至少容貌还是不错的,据说心性也是个好的,所以张姨娘的目的达到了,就赶快喊着:“倩儿,你都热祸了,还不快住手,快住手啊。”
张倩知道这情形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但是今个难得逮到这个装假仙的穆清萍,怎么也不甘心放过,所以趁着这个机会用力出拳,上去一拳打在了穆清萍的鼻子上,立刻流出了不少的鼻血,再来一拳打在了右眼上,直接出了一个熊猫眼。
穆清萍疼的疯了,嗷的一声,疯了一般往死里踩后面紧紧抱着她的张琴的脚,张琴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放手。
最后张琴在后天嫁进邓家嫡出之子的时候,因为这又重又大的脚,没少被人嘲笑,其实邓家人后来才知道是穆清萍给踩得,可是那是六城的嫡出,还能说什么?
穆清萍如疯了一般,对着张倩就打了过去,张倩因为用力过猛,前几天还受过惊吓,没一会就累了,这会子的穆清萍就像是疯子,所以张倩没办法了只能躲着。
张倩拉着一瘸一拐的姐姐张琴往外围撤退,并且朝着张姨娘的方向躲着出去,穆清萍眼花的跟着,就是不想让打她的这个贱人跑了,这要是在六城遇见如此的贱婢,打死都是轻的。
所以穆清萍魔障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喊着:“你给我站住,贱人站住,打了我你就死定了,看你哪里跑,贱人!”
张倩拉着张琴一路左躲右闪的,正好躲在了刚进门的十七城费姨娘的后面。
穆清萍看都没看,以为是抓到了张倩这个小贱人,结果上去一个打耳光打了过去,周围传来了抽气声。
费姨娘今个一身明蓝色的孔雀开屏的长裙还没等进接待厅,就被突来的巴掌给打懵了,尤其穆清萍还极为配合的来了一句:“贱人,下贱的玩意,此等宴会是你这样的身份能来的,被我抓到打死你都是轻的,我呸!”
接下来又是一片混乱,随着费姨娘进来的费心心和费思思很快受到了波及,还有钟花绯和钟花绡也被撞倒在地,精心准备的上等的流星锦的裙衫也脏污了,气的坐在地上呜呜的哭。
正在这时候,水嬷嬷在厅外高喊道:“和平城主到,和平王到!”
很快混乱的大厅闪出一条干净的路来,倾城府的奴婢们训练有素,即使刚才那么混乱,但是没有冲撞大厅的吃食物件半那半分,完全是她们自己在玩肉搏战呢。
大厅里面几十双眼睛刷刷刷的看向两位极少见到的大人物,和平城主还有和平王。
大家虽没有听过和平王是什么头衔,但是不少读过祖制的人都清楚,只有和平城主下面才能设立一个和平王,还是为了和平城主的夫君专门打造的头衔,还是有实权,协助和平城主创立稳定河山的头衔。
不少女眷的眼神嗖嗖嗖的飞过,再看见伊宁和元宇熙一袭金色的龙凤袍,和精美的王冠的时候,不自觉的跪地迎接道:“恭迎和平城主,恭迎和平王!”
嫡女福星第二十九章:摸底和敲打
大家虽没有听过和平王是什么头衔,但是不少读过祖制的人都清楚,只有和平城主下面才能设立一个和平王,还是为了和平城主的夫君专门打造的头衔,还是有实权,协助和平城主创立稳定河山的头衔。
不少女眷的眼神嗖嗖嗖的飞过,再看见伊宁和元宇熙一袭金色的龙凤袍,和精美的王冠的时候,不自觉的跪地迎接道:“恭迎和平城主,恭迎和平王!”
众人纷纷跪地,当伊宁和宇熙在首位坐定之后,伊宁淡淡的声音响起:“免礼都起来吧。”
今个是众多女眷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和平城主,听见这悦耳威严的声音,一个个的都不敢大意,默默的站起来,只是不少人非常狼狈。
比如十七城钟家的费姨娘,比如饼子脸姐姐穆清萍。还有张倩,张琴之辈,一群人乱哄哄的,头发衣衫乱乌糟糟的很是惹眼。
这一边的人都是顶着鸡窝头乱七八糟的,另一边则是穿戴齐整的夫人小姐们,两极分化就这样不自觉的明显起来。
不过大家都不敢真正的打量和平城主,哪怕是和平城主和这些小姐的年纪差不多,但是古老的尊卑上下的祖制始终存在,尤其是刚才那混乱的场面,很多懂规矩的人家,都觉得汗颜。
此时更是不敢多出声音,只能收敛自己的气息,这样的场合谁也不知道和平城主会如何发作,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伏低做小,干脆不起眼最好,谁知道会不会被迁怒?
此时伊宁威严的声音响起:“谁能说说,本城主好心在倾城府办了此次的城主宴会,你们都是各城有身份有名望的人家,为何见到本城主还这般摸样,难道你们的规矩礼仪什么都不知道吗?水嬷嬷告诉她们这般不顾规矩礼仪的冲撞会是什么结果?”
水嬷嬷在一旁道:“回禀城主,和平城的规矩祖制上第七十六条,凡是在城主宴会争吵厮打不顾规矩体面的,吵闹厮打在一起者每人罚银一万两,并每人打五十戒尺以示惩戒,参与闹事者三十戒尺,罚银三千两。”
伊宁抛出了一万两银子的罚款,如果这要是普通人家,或者是小门户,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结果伊宁这个试探不太理想,压根就打了水漂,没有人在意这一万两银子。
这就证明,这些世家谁都不缺银子,至少如此大额的罚单都不会在乎,证明家底很厚,至少能厚上几十倍,宇熙已经调查了不少,目前虽没有完全的证据,但是也不少资料了。
伊宁抛出了这个大额的罚单,也是刚才两个人商议好的,结果现在连个浪花都不起,反而听说五十戒尺的时候,都皱了眉头,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个戒尺打得很疼,银子出了不疼。
养尊处优,不懂规矩全部都验证了。
伊宁道:“水嬷嬷将刚才闹事的,不论是何原因,你们刚才在一旁想来已经很清楚了,这会子谁参与了打架的,直接五十戒尺以示惩戒,参与着三十戒尺,和平城可不是没有规矩的地方,立刻执行。”
下面一阵骚乱起来,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喊着冤枉,伊宁并不理会,直到啪啪的戒尺打手板的声音响起时,才知道和平城主不是好糊弄的,还真的被打了。
自然很多人会很不服气,伊宁不怒自威的看着下面一群不服气的女人,尤其是以六城主夫人严氏为最,大红色的衣服平板刻薄的面容,此时紧抿着嘴唇,眉头皱的能夹死几只蚊子!
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和平城主这样处罚不公平,刚才是这些坏痞子不分尊卑上下出言侮辱六城嫡女,继而发生口角的,我们六城的清萍好生劝道,却被打了,这样的污秽的东西,怎么可能留在这样的宴会,自然是早早打出去的好,为何现在还打清萍,清萍可是和平城有名的才女,女诫女训倒背如流,经常给其他千金讲课,城主这样的惩罚,岂不是落了清萍的面子?这让她在以后闺阁里面,如何自处?”
严氏平板刻薄的话语,还有不讨喜的强硬的嗓音让伊宁不喜,伊宁看着严氏这一身红,真是碍眼。
伊宁不惧严氏的目光,但是严氏被这看透一切的目光第一次有点心虚的感觉,虽然以前也和伊宁交过手,可是大部分都是伊宁剩了,她们几个城主夫人被整的不成样子。
伊宁十分讥讽的看着严氏道:“敢问六城主夫人,这和平衡可是你来当家做主?”
严氏呐呐的道:“不是。”
水嬷嬷一旁呵斥道:“六城主夫人好没有规矩,既然和平城是千机门大小姐当家,现如今是和平城主,六城主夫人还如此逾越指责和平城主的不是,既然六城主夫人如此这般不讲规矩,想必教育出来的子女也是不懂规矩的,就冲这一条,就足够五十下手板了。”
严氏气的干瘪的身材上下起伏,红色的锦缎在身上上下的折腾,严氏本就是心气极高的人,这会子被这么贬低,周围不少的人还都在偷偷的笑,气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伊宁还不忘了刺激严氏道:“六城主夫人如此的教养,还真是六城严家那般出来的人物,严家大公子喜欢当街打女人,严家不知道管教还纵容,闹得六城鸡犬不宁,这就是严家所谓的家教?”
“而严夫人说是穆清萍被女戒女训倒背如流,可是她自己行为不端就是背出花样来又能如何?你可以问问,在场的这次夫人和小姐们可是愿意听你们说那些自己都做不到的规矩?”
“你可以问问那些夫人你六城主夫人都做不到贤惠大度的事情,你还可以给人家讲了几个小时,动不动就说人没规矩,难道你要在和平城当家不成?你可有资格和资本?既然都没有,你们大家都是平起平坐,对方为何非要忍受你的呱噪?”
七城主夫人王氏直接嚷道:“和平城主深明大义,我等早就腻烦了六城主夫人的所谓大道理,还是和平城主开明,我等日后有福气了,妾身谢过和平城主。”
“谢城主大人,谢城主大人!”不少人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们真是不想再严氏母女荼毒了,尤其是季纤纤,乐得差点蹦起来,每次就看见这对母女,立刻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剩下烦躁。
这会子伊宁这么说,就代表日后她们可以直接反驳,或者是不听了,以免将来继续被表里不一的母女给虐待耳朵。
其他很多世家的夫人,好像都被伊宁解救了一般,纷纷跪在地上谢恩,伊宁心里无比的感慨,看着严氏青红绿黑的脸色,这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竟然敢在自己第一次举办宴会闹事,既然如此一方面是摸底,一方面就是敲打,就看严氏懂不懂了。
不过伊宁看着有些玄乎,这严氏自以为是多年,习惯很难更改了,不过既然伊宁打算收回所有的城主令,这个严氏先撞上来,就可以先开刀了。
严氏被说得脸色通红,这会子传来了今个不管是主子奴才参与打手板的人在厅外哇哇直喊疼。
严氏一看大家都这样落井下石,并不思考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认为大家无情无义,气的直哆嗦,伊宁继续道:“王爷,看来本城主是救了大家于水火了,今个本城主在此申明,日后和平城会有专门的学堂教育和平城的子弟,分男学堂和女学堂,这女戒女训,自然是要找品行和学问都极好的人来授课,以免误人子弟,严氏日后你可以在家里给你的子女讲,就不用在出来给大家讲了,以免行不正坐不直误人子弟。”
元宇熙冰冷的眼神对着严氏,薄唇轻启道:“这等无知愚昧的妇人,你来处理更好。”
伊宁得意的笑了,笑的很温馨很抢眼,眼神孜热的看着严氏,像是检查严氏能不能成为烤鸡一般。
此时严氏一会感觉像是被冰冷的寒冰嗖嗖嗖的给袭击中了,一会感觉被火球给嚯嚯嚯的快要追上了,忽冷忽热的,又看见周围无数双嘲笑的眼神,在听着女儿在外面哭的声嘶力竭的。
最后两眼一翻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伊宁吩咐若嬷嬷道:“若嬷嬷还不赶快给失德失信的严夫人整治一下,莫要在我们倾城府给怠慢了。”
若嬷嬷上前,像是拖着死狗一样的,从地上给严氏托起,一路拽着去了后面,众人的嘴巴都张的老大,好像是没想到会这么落了严氏的脸面。
以前和平城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所以各大世家就是有些问题,也都是尽量避讳的,结果这会子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处置了严氏,还是六城的当家主母,所以十城的主母邓氏看着伊宁谨慎了很多。
就是担心伊宁如果也这么对待她的话,那可是积攒了一辈子的体面都没了,指不定怎么难受了。
但是想这联姻的事情,邓氏又恢复了信心,这次严氏在这里吃了亏,依照严氏的性子,是不可能拿出和平令的,所以只能走联姻路线,方才她才看清楚,原来和平王就是九城主。
这个消息很惊讶,同时也证明了很多事情,既然九城主是和平城主的夫婿,那么其他几城想和九城联姻的计划就不成立了。
邓氏这么想着,就听见上首的伊宁淡淡的说道:“处置玩这些污遭的事情,大家一起用午膳吧,开宴!”
嫡女福星第三十章:摸底和敲打2
伊宁淡淡的说道:“处置玩这些污遭的事情,大家一起用午膳吧,开宴!”
大家纷纷跟着引路的嬷嬷边走边看,并且不停的看着卿绵阁的美景,卿绵阁是和平城历代举办宴会之地,所以修饰的十分精致,堪称是十步一景了。
一般不属于重大外国使节来此的宴会,在这里举行都没有问题,本身倾城府也是整个和平城最好的府邸,也是和平城的中心,这会子大家看了精美的花园美景,也算是实至名归。
只不过这一路有不少的煞风景的,比如张倩拉着姐姐张琴道:“姐姐,你的手疼不疼,我的手要疼死了,待会怎么吃饭?”
张琴的手也是红肿的哆嗦,在有两天就要上花轿了,这手也肿了,脚也肿着,要不是张姨娘待会还想做主宾位置,她们早就回去了,所以这会子张琴皱眉道:“好了咱们忍忍就是了,那个穆清萍听姑姑说没准将来嫁到萧家呢,到时候有很多机会收拾她,我们且等着就是了。”
张倩两眼放光的看着姐姐道:“姐姐,这是真的吗?太好了贱蹄子等那副摸样嫁了表哥,看咱们怎么收拾她,邓夫人也不会让她安生的,这立规矩啥的,不都是婆婆要做的吗?”
姐妹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张家的夫人和张姨娘也嘀咕了半天,最后张姨娘道:“嫂子你们还是冲动了,倩儿这个脾气出来就会惹祸,这和平城主年纪不大,处事辣的很,所以日后可要小心了,万不能在冲撞了,到时候肯定不是打了手板了。”
张夫人连连称是,不过心里心疼的要命,两个孩子都被打了手板,肿的不像样子,刚刚那身衣服都坏了,又都重新换过才能出来,还得叮嘱孩子们老实一些才是。
张夫人就过去和两个嫡女嘀咕了半天,这小动作都被水嬷嬷她们的手下记录下来,以免这些人再出什么幺蛾子。
没一会张夫人就和两个规矩嘀咕好了,两个人从面容看没什么不情愿的,十城的张姨娘也放心了不少,过了老半天才看见了六城主夫人严氏和手上绑着纱布的穆清萍,只不过相见都别过头去,谁也不理会谁。
众人都忙着欣赏美景了,对于这小范围的心思没有人理会,不过是小门户的事情,哪怕是六城主夫人严氏,可惜她不得人心,若嬷嬷没轻了收拾她。
不是昏过去吗?刚才将严氏拖出去之后,在一边的耳房里面,若嬷嬷用个大号的钢针给戳了几下人中给戳醒了,给严氏的人中扎的都肿了起来。
严氏疼醒了之后,看着有巴掌大小的钢针吓得节节后退,“你,你要做什么,你,你后腿,不要过来,告诉你本夫人可是六城主夫人,我要是伤到了一点,你这刁奴可是付不起责任的,滚,立刻滚开!”
若嬷嬷凶恶的道:“老奴奉了城主命令好好照看六城主夫人,如果六城主夫人在不识趣,莫名其妙的昏倒什么的,老奴就再用大号的刚针给夫人用用,保证好用。”
严氏吓得:“你走开我不需要,本夫人金贵的身子,哪里是你这等地端的奴才可以触碰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嬷嬷丝毫不怕的道:“哎呦,我们城主可是说了,不准你再说规矩什么的,如果说自家说去,否则老奴的钢针可是不长眼的,到时候不客气你不要喊疼,今个就让你知道,我们主子可不是随意糊弄的,收起你在六城的做派!”
“对于和平城来说,六城不过是个碗大的地方,我们主子高兴就给碗拿回来,我们主子不高兴,就给碗砸烂了,你又能如何?历代让你们看着几个破地方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万里江山的当家人了,真是没羞,老奴可不信六城主夫人没看过祖制,我们主子说了和平令出城主回,当时你们就应该归还的,可是到了今天都三年了,六城主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归还你们六城的城主令?”
严氏现在可以确定,今个要不说个准话,没准交代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呢,不过严氏还是心存侥幸道:“这位嬷嬷,城主令都是我们家老爷再管,都是六城主再管,男人做事,什么时候女人参合了,本夫人真是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
若嬷嬷讥笑的看着严氏道:“六城主夫人,你还真的不老实,本嬷嬷都知道穆惊弓是个妻管严,就连你们每日在床弟之事,没有六七次你都不会饶了他,这样的事情穆惊弓都妥协,你这样如狼似虎,表面一套套的,背地里变态的要死的人,本嬷嬷要是没猜错,你可是现在穿的是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所以你严氏在装下去就没意思了,本嬷嬷传达我们主子的意思,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如果不归还城主令,不要怪我们主子不客气!”
严氏彻底的傻了眼,多年在六城的积威和积压都被翻了出来,连和穆惊弓的床底之间的隐私都给抖落了出来,严氏感觉颜面扫地。
严氏这次是真的气的脸色通红,对于若嬷嬷的话再也没有反驳,灰溜溜的整理一下衣衫,出去领着被打了手板已经上药的穆清萍朝着宴会的地方去了。
今个举办宴席的地方正好女宾区和男宾区中间相连的花园中,正好花园中间有假山,正好可以将男女宾客分开,避免了见面,同时还能听到彼此双方的声音,可谓是个极好的秒地方。
在这绿树红花亭台楼阁丝竹管弦环绕之地,搭配上雪锻上面摆着的各种颜色的吃食,简直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各城各大世家的小姐夫人们啧啧称叹,还有些年纪小的都在场子里面跑动玩耍起来,一时间花园里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此时不少人已经被晃花了眼,边走边看,还期盼着哪里有更好的景色,整个花园美不胜收,夏季的凉风习习,更是让人舒爽惬意。
季纤纤一边参观,一边还抽空对着伊宁笑了笑,伊宁回以微笑,虽然很浅,季纤纤注意到了,这场合不适合说什么,而且今个忘忧没来,只有潘丝路两个人叽叽喳喳小声的说话。
潘丝路的娘亲安氏看着两个小姐妹要好,也和七城主夫人王氏两个人沟通起来,两个人都是贤惠通达的女人,自然很有话题可聊。
今天的卿绵阁的花园的确是十分美丽的,女宾用餐区这边已经用粉色的轻纱来遮阳,大概有两米多高,两端各系在对面周围的树上,看起来是一片粉色的海洋,既遮阳还赏心悦目。
男宾那边则使用蓝色的轻纱装点,丝毫不显女气,这样新颖的风格让大家更加的喜欢,好像是一种全新的理念被挖掘出来,让不少人诗兴大发,男宾那边已经有不少佳作产生。
这样的美景,吃什么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已经让男女宾客已经是流连忘返,甚至有很多都忘了今个来参加宴会的初衷。
只叹是人间仙境一般,潘丝路惊喜的看着这么多,开心的拉着季纤纤道:“纤纤好美啊,咱们自己的府上可是弄不出来这么好的效果来,果然是伊宁出手不同凡响啊,真好,如果忘忧今个来了,肯定也是高兴的。”
季纤纤提到这个脸色不好,将丝路拉到一边道:“哎,丝路,我听说忘忧被他爹给打了,这次才没能来参加,我们也不方便过去,真是急死了,今个别忘了给那个费姨娘穿点小鞋,真以为什么人都能代替城主夫人吗?不懂规矩的东西。”
丝路最近这几天忙得很,因为这些天正好是农田灌溉的主要时候,所以每天跟着小叔叔和爹爹,田间地头的跟着去看,才体会百姓果然是不容易的,每年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丝路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一般,这会子道:“忘忧她爹咱们没法子评论,但是对于忘忧的娘和弟弟,确实不像话,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帮不了什么,不过想占着她们位份的可不成,一会就看我的吧。”
很快大家都走到了自助用餐区,这里面摆着漂亮的点心和水果花式拼盘,漂亮的都不忍心下口呢。
很多夫人小姐十分满意今年的创意,今年不单单是收拾了那对拿腔作势没规矩还要装学问的母女,并且还能准备如此精致的吃食,果然和平城主年龄虽小,但是气度风格十分张弛有度。
这让不少不错的世家心里踏实了许多,这两年各城都有点乱套,重点是六城,十七城和八城、十城,他们这些世家虽然不愿意参与那些破事,但是不堪其扰是重点。
所以此时都希望和平城主能够做主,让她们都恢复大家族的门面和规制,否则这日子都跟着很混乱。
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不利的,尤其是在生意,这两年被挤兑的不像样子,所以只能说忍了又忍,要不是各个世家的家底厉害,早就被所谓的城主各种亲戚给挤兑的没法子生存了。
不过这样吃老本两年也是亏空的厉害,只出不进相信不是任何一个家族愿意看见的,所以很多当家主母都在伊宁跟前搭个话,好混个脸熟。
伊宁这次本意就是摸底和敲打,所以来者不拒,和各大世家的主母攀谈起来,从生活问道生意,从生意问道家族,倒是掌握了很多讯息。
宇熙刚去了男宾去那边看了一圈,众人已经都见过礼了,虽然那些不安分四城的人见到九城主不愿意下跪,但是冷渊作为大管家说的很清楚:“各位宾客我们和平王爷虽然是九城主,但是也是和平城主的夫君,日后见面还劳烦各位称呼为王爷或者是夫主大人,别弄得跟没规矩似的,刚才女宾那边已经惩戒了不少的闹事者,如果这边在有也不会客气的。”
众人没法子只能纷纷跪地,只不过心不甘情不愿罢了,元宇熙在这边逗留了一会,了解了不少世家的情况,就回到女宾区看看伊宁如何了。
宇熙打算和伊宁一起过来男宾这边,至少宝贝要认识这些人的,到时候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好有个印象,想到这里元宇熙步伐匆匆的回到了女宾区域这边。
各家的夫人知道夫主大人没准过来,都很自觉的将女儿安排在一边没带着过来,该避开的还是避开的好,以免引来什么误会和麻烦就不好了。
和平王的另外一个称呼就是和平夫主,因为是城主的夫君,所以这些夫人都知道和平王是伊宁的夫君之后,纷纷称呼为夫主大人,元宇熙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比起和平王好听多了。
虽然男宾那边叫和平王爷的居多,但是因为宇熙的经历对于王爷这个称呼一点好印象没有,有的只有各种不愉快的回忆。
所以在聊了一会之后,元宇熙就主动宣布,“日后大家见面称呼本王为夫主大人即可,这样听着亲切。”
在场的世家夫人哪个不是人精,所以称呼起夫主大人来,元宇熙十分飘逸的喜欢上了这个称呼,他是一点不准备抢了宝贝的风头,可惜俊美无比的他怎么看也都是焦点,因为元宇熙甘愿做伊宁后面的那个男人。
现在的和平城和国家差不多,元宇熙不愿意正名的原因也是懒得理会那些所谓的帝王广开后宫的说法,他和宝贝的路很长很长,哪里容许这样的情况,所以甘愿做城主后面的夫婿是元宇熙这辈子要做的事情。
很快伊宁和宇熙相互配合了解的差不多了,宇熙和伊宁站起来去了男宾那边,“和平城主到!和平王到!”
男宾这边纷纷跪拜行礼,伊宁淡淡的道:“免礼!”
大家起来之后,再看见首位上坐着的伊宁的容貌的同时,都傻了眼,没有想到大家传的沸沸扬扬的和平城主会是这样的倾国倾城的颜色。
伊宁看到了众人的惊艳,只是这样的目光从小看多了,也就无所谓了,以后要打理和平城难道还见不到男子了,所以伊宁十分的坦然。
刚然有几束热辣辣的目光已经被宇熙用骇人的目光给回了过去,伊宁大致看了一下应该是从八城和十城那边过来的目光,恶心的很。
不过也有几束温和的目光过来,伊宁看到了病给予了淡笑作为回应。
季如玉看见伊宁一身金色的凤袍,贵气美丽,雍容华贵,虽然站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但是季如玉很有自信的感觉至少打理好七城就是对伊宁最好的忠心。
所以季如玉笑着看伊宁,伊宁给予回应,季如玉每日奔波劳累的心,已经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余下的只有满满的高兴,这么多人伊宁第一个看见了自己,看来早早认识还是有好处的,想到这里季如玉开心的笑了。
另外一个震惊的就是十六城潘家的潘炎敖了,刚才伊宁的一个侧面潘炎敖就已经知道那天在马车里面看见的惊为天人的面孔就是伊宁了,没想到那天的惊鸿一瞥,竟然是和平城主,想到日后能因为政务的原因多看看佳人,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只是很小心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伊宁自然是注意到了,不过伊宁知道潘炎敖是个很有骨气的男人,但看她不走联姻的路线,脚踏实地做事情,不和自己的哥哥抢城主之位,就知道这个人心中是个有沟壑的。
这也是非常难得的人才,伊宁留意了一下,在男宾区这边伊宁停留的时间很短,就去了女眷区,因为马上要开宴了。
各个世家都已经按照相熟的情况做好了位置,伊宁回来的时候看见这费姨娘张姨娘之类的,竟然也到了主位上来了,所以伊宁十分不客气的道:“今个还有人和本城主讲究规矩,那么本城主已经归来,现在这规矩也要立上了,从今天开始,所有宴会嫡出和庶出的分开坐席,正妻和妾室也要按照尊卑分开坐席,以免将来让其他国家笑话我们和平城没有规矩,水嬷嬷去安排一下。”
“是城主,老奴这就去安排。”水嬷嬷赶快去了。
伊宁看着在场不少人脸色急剧的变化,心里爽歪歪的不行,那边男宾区域也在宇熙的主持下划分了嫡出尊卑之别。
尤其是那些依靠妾上位世家,很快被安排在后面,别提脸色多难看了,比如十七城的费家,还有十城的张家,还有八城的文家等等。
伊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摸底调查已经差不多了,最后一环自然是敲打了,不管以前和平城如何,有没有规矩,但是自己回来了,规矩不仅是立起来,并且不安分的人还得敲打起来。
当然伊宁的立规矩得到了大部分世家的认同,让他们和那些巴结妾室上位搅得鸡犬不宁的人家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跌份,伊宁此举真是深入人心,一下子将真正好的世家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这才是伊宁今个想要最终的结果,这些依靠妾室上位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下面在处理起来的时候,会很轻松,眼看着菜肴都上齐了,伊宁此时非常高兴的道:“今个本城主略备薄酒佳肴,请大家品尝!”
嫡女福星第三十一章:几城联姻真的很忙
三日后
自从前三天的城主宴会举行之后,一城的倾城府算是在彻底的在众人面前亮相了,并且十分出彩的亮相。
不知道多少人家对于举办此次宴会的倾城府好评如潮,大街小巷的秩序都好了不少。
城主宴会不但让大家看到了精美华丽的卿绵阁,也品尝了从未见过的美食,重要的是还见到了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在宴席上和平城主正式宣布九城主元宇熙就是夫主大人,让不少想和九城联姻的人家扼腕不已。
同时这次的宴会和平城主着重的提了嫡庶之别尊卑上下的规矩,这几天每个城里都安分了一些,同时那四个不稳定的城主心里也有了不同的感触。
六城主看到被打的嫡女穆清萍和气的嘴歪的严氏,这心里如冰窖一般,冰寒无比,战战兢兢的感觉再次袭来。
穆惊弓看着严氏紧张的道:“夫人,那个,那个我们是不是保不住城主令了,和平城主这么强势,我们斗不过的,还是赶快给城主令交了吧,不行我们家也有两个庶子,到时候也能撑了门面。”
其实穆惊弓是有两个庶子一个庶女,庶女就是穆清素,这两个庶子则是名不见经传,很少有人见过,原因就是这两个庶子是早年两个年纪大的姨娘生的,后来几岁的时候早早的就被严氏以碍眼为由给赶出了家门。
同时在六城的乡下给了几亩薄地,那两个姨娘也给赶出去了,两个姨娘都是丫鬟,没什么见识,不过很明智的带着孩子走了,她们很清楚严氏的手段,即使不走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严氏自己没有儿子,但是严氏有很多骄傲,不可能将别人生的儿子记在自己的名下,至今已经十几年了,那两个庶子长什么样子估计穆惊弓和严氏都忘记了。
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六城还有庶子,只知道六城有两个女儿家,一个嫡出一个庶出,一说到这个问题,严氏就皱眉道:“算了,少提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听说都在乡下生了几窝孩子了,还提他们作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穆惊弓呐呐的道:“夫人,我们没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怎么撑门面啊,干脆我们交了城主令,还能弄条出路,这城主咱们不当了行不行?”
严氏定定的看着穆惊弓,有一种快要被气死的感觉,心里将穆惊弓的祖宗八辈的给骂了一个遍,不知道穆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蠢东西。
所以严氏的三角眼一瞪道:“穆惊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啊?有你这么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交了城主令未来咋办?这穆家也好,严家也罢,你看那和平城主的做派,还能容得下我们不成?”
穆惊弓着急的直抓自己的头发,苦大仇深的道:“夫人,和平城是有祖制的,我们要是不交城主令,是可以被驱赶走的,到时候我们去哪里?放眼四国哪里能有我们一家的容身之地,我什么都不会,就是识得字,这也不算特长,就算夫人能写会算又会管理,可是也不能卖了奴籍不是吗?到时候我们一家怎么生存?”
严氏看着没出息的穆惊弓气的一脚踹了上去,不过瘾又补了几脚说道:“糊涂,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一个窝囊的男人,真是气死我了,你滚,滚的远远的,立刻给自己卖了,六城所有的家底和你无关,赶紧滚!”
其实严氏说的是气话,结果穆惊弓还真的当真了,所以这会子穆惊弓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跪在地上道:“夫人,你不能赶我走啊,我走了能去哪里啊?我身无长物,又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肯定会饿死的啊,夫人啊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了,就给我一口饭吃就行了,你说一夜八次我都同意,这行了吧,夫人不要赶我走啊……”
穆惊弓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跪在严氏的脚边嚎啕大哭,让严氏心里不知道应该什么滋味,曾几何时严氏也想找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给自己一辈子幸福,遮风避雨。
后来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被姑祖奶奶选中和穆惊弓成亲了,继而慢慢承担起六城的担子,曾经她也自认为是风光无限的,事实这么多年也是如此。
就连严氏的娘家都被扶持为六城唯一的大世家,这件事情让严氏无线的膨胀,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还对其他城里面的夫人小姐指手画脚的。
结果参加这次城主宴会弄得里外面子丢尽,脸面全无的时候,严氏才感觉傻了眼。
严氏因为被若嬷嬷的钢针给扎的恨了,虽然三日都过去了,可是人中的那个地方还是肿的厉害,这几天吃东西都费劲。
这次城主宴会让严氏和穆清萍都成了笑柄,没少被议论,这几日严氏连城主府的大门都不出,即使这样每日打算上门的亲朋也有不少,想打听六城是不是真的得罪和平城主的也大有人在。
所以城主宴会之后,最头痛的当属穆惊弓这一家,接待了几天的访客,嘴皮子都说的薄了,各家的亲戚还是担心到时候跟着吃排头,所以对严氏的态度也不怎么太好。
严氏这几天似乎就尝尽了冷暖一般,受尽了白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伊宁,真是恨得让严氏咬牙切齿的。
尤其是看着哭嚎不止的穆惊弓,严氏真的要崩溃了,最后严氏抓起一个茶碗啪的一声摔碎了,穆惊弓才不哭了,严氏强硬的道:“哭什么哭,天还没塌呢,我还没死呢,有什么好哭的?为今之计我们六城虽然是小了一些,但是我们只有清萍一个孩子是嫡出,既然闹到了这个份上,我们清萍也不能嫁进九城,那么只能和十城的嫡次子萧鹤联姻了。”
穆惊弓被杯子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继而红着眼睛看着平淡的严氏,结结巴巴的问:“夫、夫人,这样妥当吗?清萍那孩子心比天高,能同意吗?”
严氏看着没用的穆惊弓不知道是喜是忧,面无表情的道:“总比我们坐以待毙的强,十城的面积大,而且世家也多,十城的嫡长子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老二是个瘸子,早早的就没用了,老三萧硌是庶出,配不上咱们清萍,”
“现在十城的主母是邓氏,在这次参加城主宴会的时候,邓氏和我提了一嘴,当时我也没拒绝,因为我看见了九城主已经是夫主大人,我们筹谋不到了,但是十城老四萧鹤那孩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随了邓氏的容貌了,日后还能当家做主,这样对我们清萍才是最好的。”
穆惊弓还是不放心的道:“夫人,那个萧家还有老三萧硌呢,虽然是庶出的,但是比萧鹤还大呢,而且十城主还挺喜欢这个儿子的,将来谁继承家业也不好说吧?”
穆惊弓这回才像个男人的思维,严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道:“老爷,这件事情也只能这么做了,和平城主已经说了日后的规矩是嫡庶有别,那么我们六城的嫡女配十城的嫡次子也算是门当户对,重要的是我们两个城都不想交出城主令,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得赶紧递出消息去,这样才能稳固我们的权利。”
穆惊弓想想也觉得严氏说得对,所以又和以前一样做了甩手掌柜,“这些事情夫人看着处理就行,你一向看事情比我准,只是清萍那孩子能同意吗?”
严氏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经地义的,哪里有她多余的说法?再者她喜欢九城主我们也尽力谋划了,可惜九城主是夫主大人,除非和平城主无子才能给夫主大人纳妾,否则谁也别想了,就算是纳妾,和平城主那样的绝色,谁家的女子敢托大?所以这次不能由着清萍任性了。”
二人都认为眼前联姻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时候就看出其实严氏和穆惊弓都是自私的人,算来算去,最后只能牺牲穆清萍保住眼前的家业,拉拢十城的萧家了。
穆清萍更是因为和平城主宣布了夫主大人之后,心如死灰,每日在床上躺着,平日里最要紧的规矩礼仪什么都不要了。
头发乱哄哄的也不梳理,下人叽叽喳喳的也不管了,每日最喜欢的黑色的衣服都让烧了,今个竟然穿着嫩黄色的衣衫在床上躺着,脸色灰突突的,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这会子严氏和穆惊弓一起过来,严氏就看到女儿半死不活的样子,严氏气的几步走上前道:“清萍娘给你定了好亲事,是十城萧家的嫡次子萧鹤,容貌很出众,你去了就是正室夫人,别忘了娘交给你的,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男人,你不应该如此,打起精神来吧。”
穆清萍好像早就知道严氏会这般一样,看了看严氏和穆惊弓也没什么反应,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同意,也没有反驳,严氏自动化为默认了。
其实穆清萍就是默认了,这次在城主宴会上,面子里子都丢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能找一份好亲事已经不易了,所以穆清萍虽然心中又恨又苦,但是那个神仙一般俊美的人日后只能放在心里了。
十城回去也是好一番谋划,邓氏苦口婆心的劝了自己儿子三天了,最后萧鹤苦恼的道:“娘,儿子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您也知道,整个和平城最丑的嫡女就是穆清萍,儿子真的很难忍受,娘,儿子能不能不娶?六城的女人多善妒,整个和平城都知道,您看看六城主身边的小妾,比起我们府上粗使的婆子都不如,日后儿子这日子还能过吗?”
邓氏也是真的很心疼儿子,所以拉着儿子萧鹤的手道:“鹤儿,娘知道你心里苦恼,可是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也许还没有等你继承家业的时候,我们家的城主令就已经交出去了,到时候你说咱们家没了城主令,只能算是十城的大户人家,哪里有现在体面?”
“儿子,娘也是没办法,你大哥不是娘的儿子,并且一辈子中庸老实,是个扶不起来的,二哥是个瘸子,也没有用,只有老三萧硌虽然是庶子,但是很得你爹爹喜欢,所以你的压力很大啊,除非联姻,否则你很难在众位兄弟中脱颖而出,你自己考虑一下?”
邓氏的话深深的印在了萧鹤的耳里心里,最后面对这样的局势,萧鹤只能妥协的道:“娘,一切都交给您办吧,但是娘都说长者赐不可辞,别忘了再给儿子聘上几房良家妾,严家最重规矩女诫女训,想必到时候也是个宽厚的。”
邓氏拍了萧鹤的头一下道:“都这么大了,还调皮,娘答应你,你放心你是娘的亲生儿子,娘还能委屈你不成,你就等着吧,或者你有合心合意的也告诉娘一声。”
结果萧鹤还真的拿出来一个单子,里面将几城的庶女都罗列进来,还有一些世家的嫡出,邓氏啐了儿子一口道:“你这个坏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娘呢,你放心娘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就等你成亲好好的开枝散叶呢。”
萧鹤这才美美的笑了,娘俩心知肚明的各自忙活办事去了,邓氏也去了十城主萧勇创的书房,将这件事情一说,萧勇创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六城的情况谁不知道。
好歹有两个庶子撑门面,结果被严氏那个妒妇不知道给贬到那个山脚旮旯去了,整个六城就只有两个女儿撑门面,谁不笑话穆惊弓那个没用的蠢货?
不过这样一来,未来的六城也就是属于十城的了,想到这里萧勇创还真是挺开心的,研究了半天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可行,虽然六城的嫡女貌丑无盐,但是她是六城唯一的继承者,所以貌丑性子别扭这样的说词就放在后面了。
难怪这世间总是觉得女人生的在美,可惜家贫也没用,可是女子再丑生在富家,也不会无人问津,无论哪朝哪代,富家女永远不愁嫁,愁得就是嫁的人能不能给予幸福。
邓氏和萧勇创研究了一会,最后萧勇创吩咐道:“夫人,这件事情要抓紧办,听说和平城主已经让六城尽早交出城主令了,这个时候我们联姻才是最有效果的,城主令在我们手上多年,已经不是她一个毛娃娃说拿走就拿走的了。”
邓氏也志在必得的道:“放心吧老爷,六城那两个一个是母老虎,没什么远见和本事,就在自己城里那点能耐,穆惊弓就是个扶不起来还是个吃软饭的,将来六城只有一个嫡女,那么我们相邻的十城就可以替她们接管了不是吗?”
萧勇创这会子竟然与一反三的道:“夫人,孩子们都大了,该成亲该说亲的,你这次一并都办了吧,到时候我们十城添丁进口,谁也能阻挡我们的富贵了。”
这对狗男女相视而笑,很快城主宴会之后的第五天,六城主嫡女穆清萍要嫁给十城主嫡次子萧鹤的传言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后来六城和十城都宣布了喜讯,六城和十城的联姻让很多人跌破了眼睛,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将两城的婚事定了下来。
同时也传出十七城的庶长子钟发柏(十七城钟家周姨娘的儿子)和六城的庶女穆清素也定了婚事。
十七城的费姨娘的儿子钟发榔,和十城嫡出的八姑娘萧黛定了婚事。
而十城张姨娘的三公子萧硌和费姨娘的女儿钟花绯定了婚事。
这其中差点让钟无忧和钟忘忧也中了招,还是沈氏以死相逼,才免了两个孩子的婚事,让十七城主钟远山发了好大的火。
十城邓氏的嫡女萧华则是和八城的嫡子白艳锒定了婚事,白艳锒算是娶继室,头一个夫人是因为身子不好才去了的。
八城的养在嫡母名下的白艳雾和十城张家的庶长子订了亲。
还有一些正在紧锣密鼓的议亲中,伊宁和宇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其实她们都很清楚,无论怎么联姻,也解决不了城主令收回的必然趋势。
宇熙道:“宝贝无需在意,一群跳梁小丑在垂死挣扎罢了,不足为据。”
伊宁挽着宇熙的胳膊,两个人在银杏树下晒着日光,伊宁甜美的笑道:“嗯,咱们都很清楚,不过是联姻合作的老路子罢了,耗在这次纤纤和丝路还有忘忧没有被牵扯进来,尤其是忘忧,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多少次死里逃生的避开婚事,我倒是感觉忘忧的古灵精怪很像一个人。”
元宇熙想想宠溺的笑道:“调皮,多想了吧,不过为夫也认为钟忘忧和杜睿有一拼,这样吧,我写信让杜睿和皇甫泽还有沈毅鸿来我们这里做客吧,左右他们在天阳国也是经常逃婚,都不敢回家,日后没准能成为我们和平城的子民呢。”
伊宁眼睛闪亮的道:“嗯,好主意,自从我六岁遇见他们三个,这么多年他们还单着,我心里也是希望他们能找到幸福的,可是天阳国那个破烂的地方,想来除了政治联姻,不可能找到相爱之人,可惜了他们三个好男儿了,这个主意很好,走我们写信去。”
而在几府的季纤纤和钟忘忧还有潘丝路,此时都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这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联姻路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反而这三个有为青年却轰轰烈烈的闯入了她们的世界中……
嫡女福星第三十二章:千机门召开城主议事大会
而在几府的季纤纤和钟忘忧还有潘丝路,此时都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这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联姻路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反而这三个有为青年却轰轰烈烈的闯入了她们的世界中……
很快伊宁和宇熙的邀请函就写好了,伊宁吩咐金雨专门派人去找这三个好友,将信件务必送达,并且将人给接回来。
这三封热闹的信件就这样发了出去,而其他几城也开始纷纷走动起来,好像立刻联姻成功,然后可以抱成团一般。
这几日的联姻闹得是欢天喜地的,那四个城唯恐天下不乱的忙活了好多天,将一切能联姻的机会都一网打尽,余下一些不知道在等什么机会呢。
这三天还出了一个大的笑话,十城张家的嫡女张琴在出嫁当天,手肿的厉害,竟然脚也大了不少,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而张琴则是气的半死,要不是六城穆清萍那个浑人,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凄惨,所以张琴嫁进了邓家,对于即将成为萧鹤妻子的穆清萍更加的不待见了,想了很多方法怎么才能让穆清萍比自己更加的丢人。
而十七城的费家则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因为费家的嫡女费思思的聘礼要在后日到达,听说还是苍玥国的蔺王爷亲自来下聘礼,整个十七城都轰动了,因为从来没有听过和平城和外面联姻。
费家这回也不再捂着严严实实的,反而是高调异常,十七城的城主府里面,钟远山看着坐在对面老神在在的费姨娘,想着违背了祖制和他国通婚,钟远山的心就扑通扑通的直跳。
眼看着日期临近,钟远山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霏儿,这次联姻要不算了吧,咱们二十城还没有和他国联姻的情况呢。”
费姨娘一听这话音就知道钟远山这个犹豫坯子又开始动摇了,霏儿是费姨娘的乳名,平时两个人腻歪的时候,就是这么称呼的。
费姨娘不愿意一辈子受制于人,早就想带着费家和十七城脱离千机门的管控,凭着这么大一个城,将来怎么可能过得不好呢?
不管去哪个国家,都是上宾,所以费姨娘搂着钟远山的脖子道:“老爷,您怎么又说胡话了,思思这孩子的婚事,还不是您同意的,这可是有利于我们将来和千机门谈条件的,这样我们也算是有了靠山了,将来要是千机门不仁,我们不义就是了,左右也是给自己找条退路,老爷您看我们府上大大小小的多少口子,要是没有了十七城,我们一家还能算是什么?”
钟远山拉着费姨娘的胳膊,以免给自己勒的喘不过气来,钟远山还是感觉不妥当,就劝道:“事到如今,霏儿算了吧,我们不联姻了吧,因为要是有他国人进二十城,尤其是正五品官以上,是需要去千机门开路引的,否则被发现,可以就地诛杀的。”
费姨娘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只为了给娘家谋划的女人,再者也是因为不是嫡妻,受到的城主条令条例的熏陶只是那么一星半点,仅限于粗略的了解一点祖制罢了。
所以钟远山这样一说,费姨娘心里不舒服起来,心里砰砰的直跳,就怕到手的煮熟的鸭子飞了,苍玥国的蔺王爷可是同意了,费思思嫁过去就是嫡妻,将来生出儿子就是继承王位的人。
并且承诺送聘礼蔺王爷亲自来,并且这这边住上一两个月,然后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到时候迎娶,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将来如果十七城鼎力相助与他,费家在苍玥国也能得侯爵之位。
费姨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笑疯了,那可是侯爵之位啊,在十七城不过是个世家罢了,因为没有和平城主和千机门的允许,谁也不能封侯拜相,费家一腔心血的谋划,堪称是心机耗尽了。
但是一听钟远山这样一说,费姨娘还是有些忐忑,但是利欲熏心的女人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继续游说道:“老爷,那些祖制见不到摸不着的,我们装作不知道,谁能奈何我们?再说千机门哪里有那么大的势力,我们这点小动作,千机门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费姨娘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虚是肯定的,一直观察着钟远山的神色,只是费姨娘不知道,千机门的暗卫遍布和平城的大小地方,她这边的谋划很快就传到了师尊的耳朵里面。
这会子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忘忧再也忍不住,推门进来道:“爹,您不能糊涂,这可是抄家灭族的事情,这是和外敌勾结背叛和平城的大事,爹往日里面您糊涂犹豫,但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行的,我们都会死的,一家子都会死掉的,爹难道您想让我们家像是九城那一群吃里扒外的世家被贬为庶民吗?爹您好好想想。”
这次忘忧没有参加城主宴会,但是精彩热闹的情形忘忧可是都听到了,这两天过来看她的季纤纤和潘丝路可是一点不落的都告诉她了。
所以忘忧十分庆幸自己没去,不仅是落了费姨娘的面子,这次十七城嫡庶不分的情形也让人笑了多少天了。
不过忘忧可是已经准备好大义灭亲了,该准备的该弄到手的,都已经拿到手里了,这会子忘忧就是过来搅局,就是让费姨娘和这个便宜爹爹跳脚的,有戏看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忽然闯进来的忘忧,钟远山和费姨娘十分震惊,费姨娘立刻呵斥道:“大胆的三姑娘,老爷的书房也是你能闯的?外面的人都做什么呢,还不赶快给三姑娘拉下去,这是书房重地,岂是三姑娘可以来的,还不快给你父亲赔礼道歉。”
费姨娘先发制人,就是不愿意钟忘忧这个混孩子破坏了自己辛苦经营的计划,为了这一天,为了将费家带到史无前例的高度,为了给费家谋划的更好,更高的出路,这些年她不知道熬了多少的心血。
怎么可能让这个眼中钉给破坏了?她费姨娘连沈氏那个贱人都给斗得趴下了,在后宅一丁点的权利都没有,还能害怕这个毛孩子了?
所以费姨娘高调的喊着,外面进来了不少人,钟忘忧现实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些下人,毕竟是嫡出的姑娘,这些下人也不敢过分。
钟忘忧定定的看着钟远山道:“爹爹,这个女人刚刚被和平城主给训诫了,还在这里生事,真是不安分的人,我是嫡出的姑娘,姨娘算什么,再贵的妾也还是妾,也是奴婢!”
“遇见嫡出的主母和姑娘要行半礼,主母生病再要身边伺疾,不过是一个妾罢了,应该安分的待在后院,不经传召哪里都不能去,还要在主母跟前立规矩,每日长在父亲的书房,女儿倒是想问问父亲,为了一个妾,一个妾的狗屁娘家,难道爹爹准备丢弃城主的帽子?准备让千机门将我们一网打尽,准备让和平城主给我们这上下多少人贬为庶民?”
“女儿真是不明白,一个妾能闹起这么大的风浪,难道最后得到利益最多的是我们钟家不成?嫁过去的难道是我们钟家的姑娘?既然都不是钟家的姑娘,将来凭什么给我们钟家安排高官厚禄?难道父亲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吗?”
“难道父亲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吗?”
“难道父亲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吗?”
“难道父亲就不能三思而后行吗?”
钟忘忧的话一句句的敲打在钟远山的心上,让钟远山脸色难看的后退好几步,依靠在书架上才稳当一些。
钟远山的心再次犹豫起来,是啊,不是钟家的姑娘,将来最向着的怎么可能是钟家?就算封侯拜相将来也是费家在前面,到时候钟家做出了不利于和平城的事情,别的不说,死路一条在哪里等着呢。
钟远山脸色通红,猛咳了几声:“咳咳咳……”
最后咳得脸色通红,费姨娘赶快上前搀着钟远山,被钟远山甩开道:“霏儿,你会内宅休息吧。”
费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一会一变的钟远山,心里知道是钟忘忧这个混孩子的话好死不死的被钟远山给听进去了。
费姨娘立刻跪在地上道:“老爷,您也别怪妾身啊,妾身也是为了咱们十七城,咱们钟家好啊,我已经是费家嫁出去多年的女儿,这次将娘家拉上,完全是为了给我们十七城趟出一条路啊,谁知道将来城主令收回我们钟家会是什么情况啊?”
“尤其目前主母病弱,要是妾身这个贵妾在不多多谋划谋划,保不齐我们一家最后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呢,老爷您说费家得到的利益最多,但是老爷就没有看到危险吗?”
“将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损失的首先是费家啊,老爷妾身是舍了娘家也要保住老爷和妾身的孩儿们,老爷放眼和平城,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如妾身这般为夫家着想,将娘家都能拖下水的人啊,老爷啊……”
钟远山的心狠狠的动摇了,而忘忧也算是领教了费姨娘的心机,本来也没打算将未来全部寄托在这样的男人身上,所以忘忧心里没有恨也没有怨,有的只是解脱,带着娘亲和弟弟,和这么无耻的几家划分开来的解脱。
只要是能离着她们远远的,忘忧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呢,连渣爹这样的人都舍了,现在东西可都在她的手里,娘亲的和离书也写好交给伊宁了,就等着钟远山最后怎么做了。
现在钟远山在十七城能动的只有他自己的私印了,否则一个人都别想放进来了。
屋里两个人恶心巴拉的说着情话,一把年纪也不害臊,忘忧退了出来,因为太恶心了。
随后赶快给伊宁去信,一定要抓紧时间办理娘亲带着自己和弟弟和离的事情,否则夜长梦多,想钟远山这样的糊涂蛋,叛国的事情都能做的情意绵绵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忘忧的脚步更快了,眼神也更加的坚定,一定要尽快和这一群人脱离关系,否则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被这群傻瓜连累。
十七城的消息快速的传了出去,一份去了千机门,另外一份去了倾城府。
这天晚上,伊宁和宇熙刚要歇息,水嬷嬷在内室的门外道:“主子,师尊有急信传来。”
伊宁赶忙起来,宇熙将披风给伊宁系上,以免晚上着凉,伊宁到了门口,将信件拿在手里,就这屋内的琉璃宫灯看起信来,看完之后对水嬷嬷道:“水嬷嬷准备明天一早会千机门,只带着几个人过去即可。”
水嬷嬷应下,赶快去准备了,虽然千机门就在倾城府的后身,不过也要走上两个时辰。
而且主子一走,这城里的事情也要安排一下,最近几城都不稳定,以免出现错漏。
伊宁进了内室,将信件给宇熙一看,宇熙看过之后眼神冰寒的道:“费家真是涨了本事了,胆敢让苍玥国的蔺王爷来十七城下聘迎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宝贝明天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师尊怎么说。”
伊宁默认了宇熙的回答,心里有些意外,费家的大小姐费心心和苍玥国的蔺王联姻,对于苍玥国的蔺王爷了解不多,但是也是个阴狠之辈,伊宁可不信这费家的嫡女倾国倾城,让蔺王爷飞娶不可!
嫡女福星第三十三章:筹谋城主令1
第二天一早,伊宁和宇熙驾着马车匆匆的回了千机门,这段时间因为伊宁回来之后,师尊和五个长老就回了千机门,也算是休息了一些时日。
伊宁和宇熙到了千机门的时候,因为伊宁和宇熙是从后山上去的,所以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到了门里,宇熙去看大长老,伊宁就去了师尊哪里。
伊宁刚刚到了门口,师尊的长随就笑呵呵的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了伊宁十分的高兴,跪在地上道:“老奴给大小姐请安。”
伊宁温和的道:“鹰叔快快请起。”
千机门不少的暗卫还有和平城的军队都是师尊跟前的这个长随训练的,所以现在很多的人都尊称鹰叔,鹰叔的手下比如丹鹰就是以鹰字为名,不过一般能叫得上鹰字的人都是鹰叔精心挑选的人物。
鹰叔笑眯眯的起来道:“大小姐,师尊早早的就在房间等着了,大早上的已经念叨好多回了,您赶快进去吧。”
说罢鹰叔将门给伊宁打开,水嬷嬷她们自然的留在了门外,只有伊宁一个人进去。
伊宁看着房间的摆设,发现师尊是个极有规律的人,多少年了,哪怕他贵为千机门的师尊,是千机门的当家人,但是师尊的房间并不奢华,都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一应用品数目很少,当然都是精品。
伊宁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六岁第一次来到千机门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住的院子是摘星阁,是千机门万千宠爱一身的院子,可以说来到这里,这个身子的前主人受到了那么多的虐待致死很不公平。
但是随后的际遇,一直到今个的造化却有那么幸运,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师尊给予的,所以在伊宁的内心中,师尊是个特殊的存在,是伊宁亲情的寄托,任何人不可替代。
伊宁进了房间没发现师尊在哪里,捂着嘴偷笑起来,师尊是年纪越大越孩子气了,一瞧这情况就是和自己捉迷藏呢,索性伊宁坐在寿桃缠枝紫檀木的榻上不说话,等着师尊自己出来。
结果没过一会,一袭白衣的千机老人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看见伊宁满眼放光的道:“娃娃来了,快点坐下,这天气热的,先喝点解暑的茶,都是我老头子想你了,还得折腾你来一趟。”
伊宁但笑不语,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师尊就是这个情况,伊宁笑眯眯的看着师尊在屋子里面里里外外忙活,但是并不帮忙,这个情况就好像在现代好久每回在香港的外婆家里的时候很像。
虽然外婆掌管一个大企业,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但是伊宁从国外一会去,外婆就放下所有的事情,专门陪着自己忙里忙外,不允许自己插手,就喜欢这样的为了儿孙忙碌的成就感。
所以伊宁每次回去都尽心尽力的陪着外婆,现在的师尊也是如此,自己这两年越发的会千机门的次数少了,师尊一辈子无儿无女的,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嫡系的弟子。
想着每日忙碌,忽略了师尊的感受,伊宁虽然感觉雏鸟长大了必然是要高飞的,但是也不能忘了曾经老鸟给予的爱,这会子的伊宁忽然将和平城那些糟心的事情都放下了。
眼里只有从始至终待自己一如往昔的师尊,伊宁忽然感觉,如果将来和平城统一,未来的江山有了接班人,伊宁就可以多来陪陪师尊,或者权利下放一些不至于那么辛苦了。
伊宁瞧着师尊翻箱倒柜的还和以前一样,知道自己很喜欢吃什么,用什么,师尊见到好的就给自己留下。
师尊忙碌了半天,将榻上的茶几全部摆满了,各种小吃食和一些小的首饰盒子,师尊长长的白胡子一抖一翘的道:“娃娃你看这段时间为师没少给你找到宝贝吧?”
说完还献宝似的将那些可爱的精致的宝石盒子挨个的打开,里面有精致的簪子,有精美的玉佩,还有漂亮的宝石,等等,然后师尊还邀功似的看着伊宁,一脸慈眉善目的笑意。
这样亲切的笑容让伊宁的眼眶微红,将眼里的热意给逼了回去,看着这样的师尊,伊宁感觉自己很幸福,也很幸运,自己何德何能来到这样一个地方。
有这样一个老人家心心念念的对自己这般的好,伊宁有些哽咽的道:“嗯,师父,娃娃都喜欢,只要是师父给的娃娃都喜欢。”
千机老人看着伊宁真的很喜欢,心里的满足感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对于千机老人而言,伊宁虽然是孙辈,但是是千机老人的心头肉,只要伊宁高兴,他就十分高兴。
当然小时候在伊宁的各项的学科上,师尊还是十分严格的,严格的背后伊宁自己也是十分的争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机关每科都是甲等,所以千机老人一直以来都觉得有这样的一个徒弟十分庆幸和满足。
师尊将一个很小的金项圈推在伊宁的面前道:“娃娃,你看师父给小曾孙的出生的金项圈都打造好了,你和宇熙什么时候给师尊弄个小曾孙抱抱啊?”
说道生子的问题,伊宁不可避免的红了脸,不过看着期待的眼神,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现在在和平城不是在京都,也不是在平元王府,只不过一直在忙碌的伊宁,没将这生子问题放在重要的议程上,不过师尊提醒之后,伊宁才发觉这个月的月事晚了一些,不过因为伊宁的月事不算准,所以也没在意。
伊宁就伸出胳膊让师尊给号脉,师尊将手指搭在伊宁的手腕上,仔细的查探一下脉搏道:“娃娃的身子不错,这些年调养的还是有进益的,不过怀胎生子的频率不能太频繁,大概在两年一胎即可,否则对母体有损伤,现在还没法子确定你是否有了孩子,还得等上十天再议。”
师尊习惯性的摸摸胡子,娃娃的身子一直是他的心头病,早年最怕的就是将来没法子生子,或者是母体体弱,现在看来是没关系了,可以放心的怀胎生子了,这个消息很好。
师徒两人聊了一会,然后伊宁还拿出放在戒指里面的几个好东西给师尊,里面是一个粉色的水晶雕刻的寿桃玉佩,寿桃栩栩如生,晶莹剔透的水晶有种夏日的清凉之感,让千机老人一下子喜欢上这个物件。
本身如水晶而言,不是最值钱的物件,但是千机老人喜欢的是伊宁的这份孝心,然后伊宁将给师尊做的夏日的汗衫,短襦和薄薄的露出脚趾的凉鞋都拿了出来,师尊高兴地自己去试穿了。
过一会就看见一个青色短襦打扮的,穿着伊宁特意做的露出脚趾的凉鞋,当然都是布艺的,千机老人在屋子里面转了几圈道:“好好好,老夫真是没有白疼爱娃娃,这衣服和鞋子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啊,凉爽舒适,只要不是下山办事,在门里面穿着,这衣服好极了。”
伊宁也是想起上一世的短衫短裤,不过这里的古人很保守,只能弄成七分裤或者是八分裤的形式,千机门地处高地,冬日不是很冷,夏日也不是很热,但是夏日外面天气燥热的时候,山上还是有些闷热的。
所以伊宁做了几套衣服给师尊换洗着穿,从内到外都想到了,师尊非常的高兴,宇熙在大长老那边也是如此,师徒二人聊得开心极了。
随后伊宁和宇熙还有师尊五位长老聚在了一起,用膳之后,伊宁将给各位长老的衣服鞋袜,还有小礼物呈上,五长老最为欢喜的拿起衣服就鼻梁起来,然后啧啧称叹的道:“宁儿,这衣服五长老很喜欢,精细棉布最是吸汗,比那劳什子绸缎不透气的舒服多了。”
其他几个长老也表达出喜爱之意,伊宁腼腆的笑道:“这都是平时想着师尊和各位长老方便而设计的样子,不过只能在门里穿戴,出去恐怕有些不妥,但是师尊和各位长老舒适最重要。”
三长老哈哈大笑的说:“嗯,宁儿这孩子咱们不白疼爱啊,你看看想的多周到,礼物这东西不在于价值,而在于心意,我们几个老家伙算是有福气了。”
一般这样的场合元宇熙都甚少发表什么,以免被几个长老抓到错处,好像对宁儿不好一般,然后被他们抓着好一顿的训导,就像是岳父看女婿的酸意控制不住似的。
所以元宇熙甘愿做背景画,看着大家高兴而高兴,其实对于元宇熙而言,千机门势必他的家还重要的地方,千机门是给宇熙重生的地方,没有这里学到的本事,早就被王府那群才狼虎豹的给弄死了。
哪里有今个的幸福生活?
笑闹过后开始议事,大长老看着伊宁宇熙道:“昨个收到秘报,说是十七城费家准备让苍玥国的蔺王爷来十七城亲自给费家的长女下聘礼,你们可知道此时?”
元宇熙道:“正是为了此时而来,十七城的城主钟远山最为犹豫,做事情虎头蛇尾的,也没有个章程,被费家玩的团团转,宇熙认为拿回城主令正好这次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快速的将十七城拿下。”
四长老眉头一皱道:“十七城主钟远山犹豫的性格的确不讨喜,但是他们家的嫡出的少爷和小姐倒是个好样的,沈夫人虽然性格懦弱,但也至于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在和平城互通外敌,是可以抄家灭族了。”
三长老口气不善的道:“那个十七城的钟远山就是个墙头草,我看比起六城主穆惊弓那样的还可恨,穆惊弓是实打实的害怕女人,但是钟远山其实什么都清楚,可惜就是心存侥幸。”
“三长老这话我认同,最近几日一直在思考,是什么原因让钟远山铤而走险,但是又显得犹犹豫豫的,就是三长老说的这种心存侥幸,以往几位长老打理和平城的时候,看他的动作不大,懒得理他,正巧现在我刚回来根基不稳,所以就一次次的试探,不停的测试我们的底线,不过这次钟远山可猜错了,这样毁掉祖宗基业的事情,是绝对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伊宁铿锵的说完,五长老立刻支持道:“娃娃说的有道理,像是钟远山这样的墙头草,要不是你们几个拦着,老夫早就一包毒药过去了,保管好用,不过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恨的,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希望有更大的富贵,可能也是看着娃娃回来了,担心城主令保不住,而富贵惯了,找退路了。”
一直没出言的二长老说道:“嗯,老五说的有理,本来我们可以先对六城或者是嚣张的十城出手,他正好可以找到一个喘息的空间,不过现在是他准备背叛和平城,就不能怪我们出手了。”
师尊看着伊宁道:“娃娃,你可有什么想法?十七城这般行事肯定是不成的,即使今个不惹祸,来日也会将祸患带进和平城的侧门的。”
伊宁胸有成竹的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些事情,这次十七城城主钟远山一辈子犹豫,最后肯定也死在犹豫这两个字上,宁儿和她的嫡子嫡女关系不错,沈氏也难得同意和离,所以他们已经递上了和离书,就等着我的裁决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得到三长老的帮助,希望三长老拿出历年来十七城的账目,不管是亏空的还是盈利的,我都要个数目,并且从今天开始阻断十七城的一切商务往来,将十七孤立,因为现在一部分的财权已经落在了费家的手中,只有一小部分在沈氏的手里,所以三长老应该立刻冻结十七城的一切营生。”
三长老大掌一挥道:“无妨娃娃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三长老一定会鼎力协助的,否则这些杂碎是欺你年幼呢,难不成真以为前几代做了忠臣帮助守城,如今就可以千秋万代的享受吗?见到真正的主子也不交城主令,非要对他们出手才肯罢休,真是贱皮子!”
师尊道:“这件事情老三你抓紧办理,老夫看着钟远山就是穷途末路之人,最后为了这点利益,妻离子散,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都是人为的。”
讨论好了十七城的问题,伊宁的心里高兴了不少,如果拿出六个城来做比较,七城和十六城问题不大,如果说拿回城主令,这两个城肯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但是其他四城看着是六城的穆惊弓最好收拾。
可是穆惊弓的本事和六城都不算出眼,严氏和严氏的家族也不是什么特别聪明之辈,而且六城如今来撑门户的儿子都没有,只有穆惊弓这么一个窝囊废。
所以六城的问题不会很费力,暂且蹦跶几日不妨事,十城就算得瑟的厉害,暂且没有十七城对外通婚来的厉害,而且对待十城这样面积稍大的城,小问题的时候动就没意思了,要的就是一击即中。
而剩下的八城伊宁没打算讲道理,不管是用武力还是其他的暴力,以暴制暴对付八城才是最有效的,否则一个书生和一群土匪就爱那个道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保不齐最后书生被气得吐血而死,也不是很特殊的情况,所以八城这块伊宁准备最后在动,因为八城的确有很多的问题,也是交通要地,所以得一步步的来。
伊宁和宇熙将在家里研究的情况和想法,和师尊几位长老来了一个碰头会,师尊也在一些关键点上做了指导,这个会开了一天半,才算将所有问题都捋清楚了,需要各位长老配合的也做好了准备。
目标目前都是一致的,就是拿回各城的城主令,目前还有四块,师尊本打算让各位城主再来开个会的,可是出了十七城这样的事情,就明显不适合了。
避免钟远山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所以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既然明的不行,就可以各个击破,到时候余下的那个就不是问题了。
师尊还饱含深意的对伊宁道:“娃娃,现在的和平令不完全代表和平城真正的身份,只有二十块城主令集齐之后你去祭祖,然后才是明正言顺的和平城的新一代领导者。”
伊宁对于此言并没有多想,不过知道师尊说这话大有深意,所以乖巧的点头,不管祭祖还是什么情况,伊宁都不会退缩,如果这样是给师尊他们创造晚年的幸福生活,伊宁也决不放弃。
这些都商议好之后,伊宁和宇熙没有多做停留,早早的下山赶回倾城府,抓紧时间布置,水嬷嬷这会子在书房的门外道:“主子十七城有动静了,钟远山没有找到城主令,真的用自己的私印了,这是忘忧小姐擦传来的消息,请主子指示。”
伊宁道:“回信告诉忘忧,稍安勿躁,明个一早我就会去十七城,亲自主持她母亲的和离申请,然后在算算这私印放进他国王爷的罪过。”
水嬷嬷赶快下去传信了,在主子身边多年,水嬷嬷知道主子这回是真的要出手了……
嫡女福星第三十四章:收回十七城的城主令1
次日一大清早,伊宁和宇熙就坐上了马车,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十七城的门口。
宇熙撩开马车的帘子,远远的看着城门的严格的盘问就对伊宁道:“宝贝,这十七城真是贼心不死,苍玥国的蔺王爷可是有名的抠门的东西,但是战功卓越,可以说苍玥国皇帝宇文千秋的忠实走狗,这样的人弄进来还想便宜出去,这对蔺王爷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只饿够见到了肥肉怎么可能罢休?”
伊宁也微蹙眉头道:“这个蔺王爷以前倒是没怎么听说过,最近金雨找到了不少的资料,蔺王爷的生母是很卑微的宫女,曾经养在苍玥国太后的名下,算是和现在的皇帝宇文千秋是兄弟,不过因为蔺王爷带兵打仗是好手,在宇文千秋得到国君之位的时候,下了不少的力气,所以蔺王爷倒是幸存的几个王爷之一,这次联姻要说没有任何目的估计谁也不会相信的。”
这会子冷离在马车外轻声说道:“爷,有苍玥国的密报。”
宇熙撩开马车的车窗的帘子道:“拿来。”
冷离恭敬的递了上去,宇熙打开这封密信,眼里的眸光微闪,然后将密信递给伊宁。
伊宁看过之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当年的几王夺嫡已经将国库掏空了,现在是苍玥国经济最难的时候,难怪会打上了十七城费家的注意,现在费家在十七城可以说占了一般的经济利润,正如相公说的是一个肥美的肉,怎么可能让苍玥国不动心?”
宇熙看到一条重要的消息道:“宝贝,难怪你说十七城全部种了麦子,估计这些是费家给嫡女的嫁妆吧,苍玥国已经粮食已经欠收三年了,目前不仅是国库空虚,粮库也是空虚的,苍玥国的饮食以面食为主,看来为了这次联姻,苍玥国是下了很大的心思的。”
接下来车里一阵沉默,两个人都在为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而在思考,不过很快两个人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两个人眼睛冷光闪耀,好很好,胃口还真的不小。
这两日伊宁虽然在千机门,但是对于下面的几城的消息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尤其是这两日最热闹的就是这件十七城和外界联姻的事情了。
其他几城都在观望,观望和平城还有千机门对这件事情是个什么态度,主要是想看看千机门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至于和平城主的态度,想来就是千机门的态度。
伊宁和宇熙刚刚进入城门口,就发现城门口的守卫严格了不少,伊宁和宇熙的马车经过了盘查,守卫也没发现特殊的情况,还以为是哪个富户人家过来走亲戚。
到了十七城之后,街道上竟然是披红挂彩的,满大街都在讨论明天苍玥国的蔺王爷给费家长女费心心下聘的事情,整个十七城都处在费家的淫威之下,所以老百姓不知道什么祖制之类的东西。
只知道这十七城第一世家的嫡女费心心要去苍玥国做蔺王妃了,大街小巷都在为了这个事情轰动着,关键是下聘之后的三天就迎娶。
这样快速的成亲的方式,可是很少见的,所以将大众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就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伊宁的马车缓缓的走在十七城的街上,如今这十七城的商铺大部分都被费姨娘给占领了,伊宁心里十分不爽,虽然伊宁不是很赞成和离,但是如果遇见了渣男不和离就是早死。
所以伊宁知道忘忧走出这一步十分的艰难,如今忘忧和她的娘亲还有弟弟彻底的失宠了,连前段时间过来看的南北分开经营的局面都被打破了,看来费姨娘的枕头风的能力不可小觑。
街上到处都有交头接耳的人:“哎,听说明天苍玥国的蔺王爷来下聘啊,听说三日后迎娶,婚事就在咱们十七城费家办呢?”
旁边的人不解的道:“怎么会在十七城办婚事,那样不是入赘了吗?”
另一个老汉拨拉他一下道:“嘘,别胡说,什么入赘,人家堂堂的苍玥国的王爷怎么会入赘费家,这不是笑话吗,这样的话别说了,被人听见咱们老哥几个都有麻烦了,再说我老汉活了五十个年头了,从来没有见过和平城对外联姻的,这事情怎么想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咱们和平城自从三年前天崩地裂的出现之后,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过来想娶咱们和平城的姑娘呢,再说这次是费家嫁女儿,又不是咱们家要嫁女儿,有什么关系?”
“也对咱们老百姓哪里知道什么,就是今年收成听说都给苍玥国呢,全是麦子啊,走吧,咱们干农活去吧,马上就秋收了,不能在等着了。”
几个人慢慢的退出了街道,类似于这样的声音,整个十七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布庄粮店到处都是讨论的声音。
很快伊宁和宇熙到了千机门在这里的别院,上次伊宁来过,一行人到了别院休息一番之后,伊宁让若嬷嬷去找忘忧,方便的话来一趟。
若嬷嬷领命而去,而十七城主府里面现在是最热闹的时候,钟远山发现放了城主令的那个密室怎么也打不开了,不得不心急如焚,那个密室里面这么多年多少代的家底都在里面,并且多年的账目也在里面。
钟远山急的团团转,奈何这个密室是祖辈留下来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十七城没有会机关术的人,当初这个密室也是千机门设立的,多少代都是这样的没有更改过,结果现在傻眼了。
目前这个在书房的密室,谁也进不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所以从今天早上开始,钟远山就急的团团只转,费姨娘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奈何她只是个内宅夫人,平时争宠拿乔是好手,遇见这技术性的难题,只能傻眼看着。
往日里,钟远山对她再好,那个密室她也没有进去过,但是费姨娘早就知道,那个地方未来是她儿子的,早晚有一天会进去的!
所以费姨娘没有强求,就等着将来给沈氏母子三人赶出去,将来好她的儿子登上十七城的城主之位,那个密室自然是他们的。
费姨娘在密室门外转了快要几百圈了,焦虑让费姨娘的面目有些可憎,费姨娘粗声粗气的道:“老爷现在怎么办啊?老爷您现在可不能犹豫啊,我们费家和钟家将来不找个靠山,没有城主令的下场就完了,明天就得开城门迎接贵客了,没有路引是不行的,在外界说不过去,或许没等谁说什么,千机门一插手我们就功亏于溃了。”
费姨娘虽然是内宅妇人,但是这几年的风光,让她了解了不少妾室一生都无法了解的事情,所以费姨娘倒是很聪明的知道,如果没有路引,千机门的人不知道埋伏在哪里,将外来者一网打尽呢。
所以费姨娘才着急呢,如果蔺王爷在十七城出了什么事情,这大树没傍上,反而让人给砍了,到时候苍玥国的皇帝怎么可能饶了他们?
所以费姨娘急的不成,最后没办法只能用钟远山自己的私印,将开城接待苍玥国使者的路引给盖了印。
费姨娘虽然是不满意,但是有城主的私印还是可以放进来的,这样一来苍玥国的使者不算是贵宾,只能算是十七城的客人,这可是天差之别,可是到了这个程度,在费姨娘的眼里,总比人在城门进不来的好。
不过密室进不去的问题,费姨娘还是很好奇的道:“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密室这么多年老爷都进进出出的没有任何问题,为何赶在这个时候打不开了,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心心这孩子要成亲,嫁给外族是需要老爷的城主印鉴的,否则和平城最外面的那个天门都出不去。”
这个问题也是钟远山担心的,和平城自从三年前出现之后,就算是一个环城,所有的城都保罗在最外面最外围的城墙之内,这也就是为何蔺王爷想进十七城的大门,必须有城主印鉴,或者是城主的私人的印鉴才行。
否则谁要是进来,心怀不轨的,在最外围就被千机门的护卫给追杀了,很难进的来,哪怕是最难管的八城都得安分听话,但是因为八城的地理位置的原因,是几国的交界处,混乱了点。
这么多年治理的也就是初见成效,目前也是重兵把守,来往人员必须拿到路引,否则谁也别想进来,八城是经过组个盘查的,可惜八城混乱,谁都能开路引,所以千机门对于八城是特殊的管理。
八城可以进去,也可以从八城出去,但是其他任何一个城都不许进出,也就是八城乱就乱在里面了,休想让其他的城跟着倒霉。
为了费家的事情,和以后给自己找到一跳后路,今个钟远山思前想后的终于想通了,决定要接纳苍玥国的蔺王爷,正所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争取一下?
未来城主令收回是必然的趋势,那么为何不能像是费姨娘说的那般,给自己和家人拿到最大的利益。
这个时候出现的苍玥国就是最大的那个利益,所以钟远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打算放弃。
故此才有了今个钟远山打算打开装有城主印鉴和城主令的密室,结果怎么也打不开了,幸好平时的私印单独放在桌案下面的暗格里面,放在明天就丢了大人了。
而城主夫人沈氏的房间里面,忘忧正在给母亲喂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沈氏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一些,就是常年病着,身子骨有点弱,忘忧看着见好的娘亲,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
忘忧甜甜的劝道:“娘,将来您的身子好了,我和无忧就带着娘去倾城府常住,这地方咱们不回来了,到时候我和无忧将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都给娘亲,您看好不好?”
面对女儿的孝顺,沈氏的嘴角溢出一抹苦涩,钟远山这个人终究是错看了,她们已经知道了,钟远山最终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私印放人进来,这样毁家灭族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这已经不是费姨娘的蛊惑的问题了,是钟远山原本犹豫的性子下那颗蠢蠢欲动的野心,这个男人,哎和离就和离吧,至少给自己儿女争一跳活路。
所以沈氏看着女儿这么高兴,也笑呵呵的道:“好,将来你们有好东西都给了娘,娘有这么好的儿女简直是老天给的福分,陈嬷嬷你说是不是?”
陈嬷嬷将喝干净的药丸交给了一边的小丫鬟,小丫鬟退下去之后,屋子里面就母子三人和陈嬷嬷饿了。
陈嬷嬷见到夫人这几天虽然因为准备和离的事情,有很多心理波动,基本上晚上都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难得白天愿意和孩子们开个玩笑,陈嬷嬷立刻笑眯眯的道:“夫人就是有福气的人,将来有小姐和少爷这样的孝顺,这可是老天给的福分呢,将来少爷和小姐成亲了,就多几个孩子孝顺了,夫人您说谁还能有您有福气不是?”
沈氏指着陈嬷嬷笑道:“忘忧,无忧你们瞧瞧我就说了一句,你们陈嬷嬷巴巴的说了这么多,合着一会将你们的子孙后代都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屋子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无忧还耍了一套拳法,虎虎生风的小模样,让沈氏开怀大笑,忘忧和无忧见到母亲笑了,也就跟着笑,不过两个人时刻用眼神交流,心里都明白,以后都让娘亲过这样的生活。
再也不会让娘亲难过,那个所谓的父亲爱是去哪就去哪吧,左右很快就和他们娘三个没有任何关系了。
故此这屋子里面笑声一片,过一会一个小丫鬟进来道:“陈嬷嬷,您的亲戚若嬷嬷在角门求见,我娘见到了,就赶快打发我过来赶紧告诉嬷嬷,因为上次嬷嬷交代过,您的亲戚来了马上告诉您。”
陈嬷嬷惊喜的看着忘忧,忘忧眼里也是十分的惊喜,所以陈嬷嬷赶快出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若嬷嬷带了进来。
嫡女福星第三十五章:收回十七城的城主令2
若嬷嬷的到来让忘忧十分的激动,若嬷嬷来了,就证明伊宁也来了,若嬷嬷很小心的在城主府里停留了两刻钟就从后门走了。
若嬷嬷走了之后,忘忧有些担忧的看着眉头蹙着的母亲:“娘,您真的想好了吗?如果您对爹爹还有情分,我和无忧是可以忍一忍的。”
无忧也十分懂事的在一旁道:“是啊,娘姐姐说得对,您毕竟和爹爹真么多年的夫妻,现在为了我和姐姐走到了和离的程度,我和姐姐只希望您不要为了我们做出让自己心里难受或者是后悔的事情。”
忘忧也在一旁附和道:“娘,要不您在考虑一下?”
沈氏虽然是身子骨不太好,但是态度十分坚决的道:“你们两个不要劝我了,娘心里很清楚,如果娘在不做出决断,也许我们三个人一个都活不成了,在和平城里,费家和外族通婚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千机门的允许,这就是背叛千机门,背叛和平城,这样下来抄家灭族都是轻的,娘这辈子都忍了,可是为了你们也好,娘自己也好,这次都不能在忍着了,否则我们娘三个没活路了。”
沈氏的心十分的坚决,从来未有过的坚决,这样的坚决不仅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如此有野心没有能力,性格犹豫的男人,的确不是良配,只叹当初自己是瞎了眼。
忘忧和无忧姐弟二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看着娘亲十分的坚决,说实话她们自己内心中倒是很高兴,那个爹爹对于他们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但是为了那个爹爹,将自己娘亲折腾到了这个程度。
那么这个爹爹就不值得他们去尊敬,去爱戴了,尤其是爹爹还做了那么多混事,弄得家里外面一团糟的,现在想想不要也罢,他们娘三个一样活的很好。
看着沈氏乏了,忘忧伺候母亲歇下,姐弟二人才从母亲的房间出来。
无忧随着忘忧到了小书房,这是忘忧自己的小书房,平日里弹琴刺绣练字都在这里,无忧则是在外院,他们二人进了小书房,无忧就有些紧张的道:“姐姐,那边真的不能发现吗?”
忘忧一改刚才在母亲跟前的温顺,这会子性格泼辣的一面也出来了,忘忧哼了一声道:“无忧,那是你伊宁姐姐派来的人,具体的东西咱们都不懂,更不要说爹爹那个糊涂的,费姨娘的那个草包的头脑,累死他们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我们就等着和平城主最后来清理就行了。”
无忧点点头,认为姐姐说得十分的有理,这十七城左右最后也不是他来继承,有那么两个庶出的哥哥,在自己的前面,很得父亲的宠爱,费姨娘为了孩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过无忧还是有些担心的道:“姐姐,那里面听说是十七城历代的库房,有不少珍品,如果我们都交给了和平城主,未来我们的生活怎么办?”
忘忧指着弟弟的额头道:“你个小财迷,就不会自己算算,我们娘三个日后有个稳定的居所,不会被十七城这一群浑人连累,这值多少银子?况且你和姐姐打理十七城的产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年的亏空是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字吗?”
“和平城拨下来的用于修桥铺路建学堂的银子都哪里去了,你不知道吗?这样下来,即使那个库房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和平城主伊宁,保不齐最后算银子的时候,我们还得倒贴,现在我们都交上去,最后自然是谁亏空的谁补上,不管是费家还是其他的世家,谁又能算计过千机门的大小姐?”
无忧这才瞬间恍然大悟了,原来拥有这些东西也不见得是好事,尤其是十七城现在被费家已经快要掏空了,回头这些东西不再是保命的物件,都是催命的东西,想到这块,无忧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无忧道:“姐姐,弟弟明白了,日后我们娘三个就是吃糠咽菜也是幸福的,只要离开这个地方,我们还有燃脂流星锦的手艺,终究不会饿着的,日后弟弟就成亲门庭,让姐姐和娘亲过上舒心的好日子。”
忘忧看着弟弟快要比自己都高了,身子骨有些单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训导,眼里的精气神好了很多,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是个美少年。
忘忧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好,姐姐相信你,我们日后一家三口过好日子去,让娘也过上几天的舒服的日子,这个破城的破事我们就不用管了,这次能够抽身出来就很不容易了,有时候这富贵也不是谁都能享的,我们娘三个凭着这几年攒下的体己,还有娘亲的嫁妆,一时半会的也是饿不到的。”
这点无忧是相信的,姐姐很有经商的天赋,虽然之前和大姨娘对抗多日,但是这实打实的银子也是没少赚,将来娘三个好好生活是没问题的。
这对姐弟聊了一会之后,忘忧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大丫鬟装成自己的摸样躺下,她则是换了一身衣服,跟着陈嬷嬷从角门出府了。
陈嬷嬷早已经顾好了一个马车,趁着夜色主仆二人找到了伊宁的别院,经过通报之后,忘忧来到了花厅,等着伊宁的到来。
伊宁这会子知道忘忧进府之后,已经赶了过来,见面一阵寒暄,后来伊宁直接切入主题道:“忘忧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你会失去你的父亲和家人,给你时间思考一下,这样值得不?”
忘忧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绿茶,放下茶杯道:“伊宁,我一点都不后悔,有娘和弟弟在的地方才算是我的家,城主府里那一群人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从一开始我们注定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家人,所以我并不奢求,如今只想保住我的母亲和弟弟,然后求助你在一城让我们有个安家落户的地方,然后将母亲和离的事情办好,带着我们的家当离开这里,至于最后我那个便宜爹爹,和姨娘费家有什么倒霉事,就不是我能管得了。”
伊宁将一城的一幢不大的三进的宅院的地契和她们母子三人的户籍交给忘忧道:“忘忧你我虽然年龄相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这个是一城的地脚不错的宅院,算是本城主对你所做一切的奖励,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城的公民,享受一城的福利待遇,今天晚上你就开始收拾,将重要的东西送到这个院子里面来,到时候帮你运回一城的这个宅院,待这边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你们娘三个就可以搬过去,安享美好生活了。”
钟忘忧热泪盈眶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谢谢你伊宁,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伊宁扶起忘忧道:“忘忧你也无需谢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争取的,在大是大非面前,你选择了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不都说这个世上好人有好报么,所以你日后好好的生活,未来肯定会更好的。”
两个人说了好半天的话,然后商议了下一步的安排,忘忧一看时间不早了,就带着陈嬷嬷快速的离开了。
伊宁和宇熙则是拿着一把钥匙,穿上夜行衣,趁着夜色去了十七城主府的外书房。
等候多时的暗卫看着主子来了,将周围所有的危险都排除掉,然后伊宁和宇熙将书房已经改过的机关打开,石门开启,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个书房里面不少都是装有账册的箱子。
伊宁随便打开几本一看,嘴角一撇放了回去,然后在一个暗格的地方,敲打三下,出来一个玉色的方砖,伊宁快速的叩击五下,然后弹出来一个紫色的玉盒,伊宁将这个盒子拿出来,看见里面躺着一块黑玉的城主令,后面写着十七城,然后旁边是城主印鉴。
拿到这两样东西,其他的就交给纳财忙活,纳财有些不满的道:“主子这地方好穷啊,都是账册,其他的东西好少啊。”
伊宁摸摸纳财的头笑道:“十七城的财富,大部分已经被掏空,如果说哪里的东西更多,应该就是费家了,所以这里的一些老物件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至今根本没有几箱子了。”
宇熙其实也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十七城已经这么穷了,整个密室里面除了城主令和城主印鉴,还有三十个箱子的账册之外,其余的二十来个箱子可怜的放在那里,每个箱子还飘轻的。
元宇熙感叹整个钟远山比起穆惊弓还傻呢,穆惊弓至少还知道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能被严家拿走,积攒在一个秘密的库里面,严氏都不知道,当然东西都很精致,但是数量不是很多。
这也是昨个冷离那边传来的消息,可惜这个钟远山忙活了一辈子,就剩下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账册,还真是犹豫到极致的糊涂呢!
很快伊宁和宇熙秘密的离开了十七城的城主府,回到别院之后,由冷渊带头,用最短的时间将这些账册清理出来,看看最后偌大的城,银子都去了哪里?
用了一夜的时间,三十几箱子的账册清理了一半,看的冷渊是火冒三丈,不过最后的结果没出啦,只能干巴巴的忍着,但是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才能将这些损失都追回来。
伊宁和宇熙睡到了辰时二刻才起来,昨晚忙活到了子时,不知道这些清理的如何了?
二人快速的用过早膳之后,冷渊过来禀告:“主子,昨天的账册已经清理一半,请主子指示。”
元宇熙道:“嗯,加快速度,今个是苍玥国的蔺王爷给费家送聘礼的日子,你们务必在今个下午申时末都清理出来,后天有大用,不得有误。”
冷渊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理。”
与此同时,离十七城最近的苍玥国的沧澜城,是蔺王爷的封地,最快的距离是到十七城两个半时辰,此时书房里面蔺王爷宇文林和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在一块商议大事。
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在继位的时候年纪就不小了,现在正是三十而立的好年头,宇文千秋背着手在书房里面走动两圈停下之后道:“皇帝,朕这次对你寄予厚望,如果这次事成,我们宇文家的千秋霸业就有你一半的功德了。”
宇文千秋长相相对老气一些,身上还有一种暴力之气,一般人不敢靠近,但是长相不如宇文千秋,其他方面也不如宇文千秋的宇文林笑道:“哥哥,昨天费家给弟弟传信过来,说是十万斤的粮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弟弟今个过去下聘礼的时候,拉回来,这批粮食回来,我们百姓就能过的更好了。”
宇文千秋难得有些笑意道:“费家的五十万斤的粮食,如果咱们能够全部拿来,在算上费家出的嫁妆,足够我们国库补给了,这个婚事结的不错,到时候随便给费家个什么爵位,我们就可以拿下这些粮食物品了,这个结果不错。”
宇文林也是哈哈大笑,比起宇文千秋的老持成重,宇文林更是放荡不羁,整个就是个带兵打仗的将领。
而且是个悍将,宇文千秋今个难得高兴,叫下人准备了酒菜,宇文千秋道:“弟弟,你拿到了路引没有?今个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宇文林道:“准备午时的时候到地方,这个费家真的是不太聪明,这么多粮食,换咱们一点绫罗绸缎,看来十七城的费家真是在准备退路了,哥哥怎么看?”
宇文千秋高深莫测的笑道:“这件事情好办的很,费家有什么条件提出来就是了,这还能比安排官员更难吗?不过是个能带来利益的世家,给点名头就笼络住了,我们要的不止这些,弟弟不是更清楚吗?”
嫡女福星第三十六章:任何粮食都别想运出城!
宇文千秋高深莫测的笑道:“这件事情好办的很,费家有什么条件提出来就是了,这还能比安排官员更难吗?不过是个能带来利益的世家,给点名头就笼络住了,我们要的不止这些,弟弟不是更清楚吗?”
宇文林常年带兵,多少警惕性还是很高的,看着兄长如此的胸有成竹,谨慎地道:“哥,这次的事情多少我们占的便宜多一些,弟弟还是感觉那个地方不太妥当,十七城和费家这么大的动静,千机门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国力和财力的确没法子和千机门抗衡,弟弟就怕事情出了什么变故。”
宇文千秋思索了一会,将手里的扇子打开合上,合上在打开,熟悉这位皇帝习惯的人,就知道皇帝正在思考,不知道有什么想法了。
果然过了一会,宇文千秋眼神微眯的道:“嗯,弟弟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千机门之所以没出手,是因为还没有抓到实际的把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弟弟你记得,先不管别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将粮食运出来,否则依靠费家那点微薄的嫁妆,的确是不够看的,虽然费家的那个嫡女有些姿色,但这样的人还是委屈弟弟了,到时候哥哥肯定给你赐几个貌美的侧妃,这齐人之福你可是享定了。”
宇文林容貌普通,长期带兵晒得黝黑,听到哥哥说这样的话,那在普通不过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要不是身上的锦衣华服,很难相信这人是苍玥国的王爷。
这段联姻并不是宇文林心甘情愿的,当然再不情愿,他看上的不过是十七城城主钟远山的糊涂,和费家的野心而已,重要的是费家能提供的粮食,这两年苍玥国的收成太差了。
不仅是国内百姓的日子难过,更重要的是这样下去民不聊生,会出了大的祸患,这样下去别说征服其他几国,甚至自己国家的存亡都出了大事了。
故此现在不得不被逼的铤而走险,走上了这条艰险的联姻之路,结果未知!
千机门这几年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和平城主也不见踪影,据说最近回来了,可以证明是千机门唯一的女徒弟,还和九城主联姻,所以和平城这块硕大的骨头是越来越难啃了。
只可恨千机门是每个四国帝王的噩梦,不知道多少代帝王,硬是没有任何人从千机门讨到一分的便宜,反而被整治的不清,想到千机门的那些手段,宇文林还是有些犯怵。
不过更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这点犯怵的感觉也淡了许多,尤其是这一代的千机门的千机老人和几个长老很少发威,不少国家的皇室都有些不安分,更是助长了不少人的心思。
不过心思不少,真正动手的人没见到,这样下来更是摸不清如今的千机门是什么脉络。
宇文林阴险的笑了,从来没有人触摸过千机门的脉搏,这次他们正好试水,如果这块肥肉如此好榨油的话,那么日后的苍玥国就是飞黄腾达,一统几国了。
宇文林的阴险的笑容感染了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宇文林想起最近的一条消息道:“大哥,那个天阳国元锝甸据消息说是那个九城主的三叔,不知道这个人可不可以利用一下。”
不知为何提到这个人,宇文千秋的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那个蠢货,将朕多年在天阳国积累的财富和眼线都给折腾光了,因为没有了平元王的位置,混了个小官,还打算在我们国家大显身手,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不要他的命已经是仁慈了。”
宇文林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道:“大哥,要不弟弟去给这个人做掉,这样的蠢货留着做什么,为了这个蠢货,吴家都折在里面,要不是他家的姑娘最后进了吴家的门,相信这个浑人早就没命了,将大哥的银子都弄没了,还好意思要这要那的真是恬不知耻。”
宇文千秋摆摆手道:“不急,三弟,元锝甸这个人还有用,仔细算来这个人还是我们苍玥国的血统,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就是这个人还是九城主的三叔,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我们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宇文林这才按捺住灭口的举动,和皇上大哥商议起来一会要进城的事情来。
而伊宁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请君入瓮了,很快午时就到了,今天的十七城格外的热闹,不少民众早早起来,聚集到了城门口,等待那个传说中的蔺王爷。
这些百姓不顾烈日炎炎,也要看看多年从未出现的联姻是个什么玩意?
伊宁和宇熙坐在离城门口很近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百姓们窃窃私语,“哎,这消息是不是真的?那个什么劳什子王爷的咋地还没有出现呢,是不是费家说谎呢?”
“这都是贵族的事情,咱们哪里知道那么多?都是看热闹而已,看着吧。”
“这个事情我知道啊,听说是费家出了上白车的嫁妆先运出去,估计很快就快来了,咱们耐心等候就是了。”
飞羽听见外面的对话,看着两位主子淡定的神情,飞羽道:“主子,这苍玥国的人欺人太甚,不说嫁娶的问题,先说这十万斤的粮食先运出去,恐怕这样的条件,只能是比猪还蠢的人家才能答应了。”
若嬷嬷在一边道:“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难不成要看粮食运出城我们再动手吗?金雨昨个说这苍玥国盯上十七城的粮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听说最近的沧澜城多了很多兵丁,老奴瞧着这架势就是抢粮食的。”
伊宁撩开了马车的车帘,十分淡定的道:“我们且等着,不仅他们不能进门,粮食也一车都运不出去,盯上了如何?和平城几百年都被人盯着,可是你们谁听说过和平城吃过亏?”
若嬷嬷听闻主子如此说,心跟着安静下来,等着一会闹剧上演,水嬷嬷也从头到尾的想了想,的确如此有千机门坐镇,和平城以前叫二十城,不但很多人都不知道二十城的事情,就是知道的也没见到谁讨了一毛钱的便宜去。
想到这里水嬷嬷也放松下来,准备跟着主子看好戏。
元宇熙眯着眼没出声,冷离在车跟前低声说了几句,元宇熙也吩咐了几句,冷离退开去办事了。
费家此时忙的是人仰马翻,费家的大夫人就是费心心的母亲张罗了半年,就等着今个下聘了,这不是看着女儿装扮一新,还止不住的叮嘱许多事情,忙的脚不沾地。
这不是费心心身边的大嬷嬷道:“你们几个小蹄子今个好生伺候小姐,出了什么问题,仔细你们的皮,将来小姐做了王妃你们好处多得很,小姐的蓝宝石纹丝吉祥如意项圈可是准备好了?小姐的耳坠手镯可都准备好了,第二套是不是也预备好了?还有小姐的腰带也要准备两条,衣服配饰准备一套,你们都仔细着一些,今个蔺王爷过来下聘礼,出了问题你们谁也承担不了,还不赶快都忙着去。”
屋子里的大丫鬟一哄而散,忙的恨不得飞起来,而费心心端坐在绣凳上,透过清晰的镜子看着妆容精致的自己,脸上飞起了红霞,娇羞可人,比起平日高傲的姿态有天壤之别。
费心心听着外面越来越多的声音,有点茫然,想着在过几日就要嫁给蔺王爷,虽然说蔺王爷容貌不算出众,但是在苍玥国可是手握重兵的人物,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英雄,费心心的心里就美滋滋的。
一旁的大嬷嬷赶紧给费心心补妆,并且笑眯眯的道:“哎呦我的小姐哎,今个下聘日后,老奴以后就跟着小姐享福去了,蔺王爷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苍玥国的手握重兵的王爷,小姐可是未来的王妃呢,在过两刻钟王爷的聘礼就要进城了,小姐在和平城恐怕没有几个人有小姐的福气了。”
这个大嬷嬷给费心心说的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到城门口看看这么轰动的事情,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给造成的轰动,本就是羞红的脸庞,这会子拿着帕子蒙脸道:“嬷嬷被说了,多羞人啊。”
大嬷嬷道:“哎呦我的小姐啊,这男婚女嫁是正常的情况,有什么可害羞的哎,小姐还真是保守的很。”
费家上上下下披红挂彩的,时辰很快就到了,费家的家主也就是费心心的爹爹费启也吩咐那上百辆的马车在开始往城门口走。
不知道为何,费启看着这些粮食运出费家,忽然有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感觉,但很快这感觉就退了下去,自家的大女儿能嫁给蔺王爷,这是几百年难见的好事。
本来想和九城联姻,后来仔细看看也不合适,其他几城联姻也没用,根本没法子保住一家的富贵,所以费启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血,搭上了蔺王爷这条线。
眼下这些粮食都是最近两年的存量,今年还没到秋收的时候,每年十七城肥沃的土地产量都不少,用这些粮食给费家换来了功成名就,怎么想着都是合适的。
所以费启大手一挥,粮食就从府门鱼贯而出,朝着十七城的大门而去。
此时苍玥国的蔺王爷收到了粮食已经出府的消息,就带着随从逼近了城门,看着城门乌压压的人群,蔺王爷骑着高头大马,挥手让抬着聘礼箱子的嫁妆先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百二十抬的嫁妆,每一抬似乎分量都不足,人高马大的兵丁们抬起来压根就不费劲,不说健步如飞也是步履稳健,丝毫没有因为这一里地的路程为难。
在外围打探的冷离很快就将这个情况回禀了自己的主子,元宇熙在马车里面安排冷离带着倾城府的三百护卫和丹鹰带领的五百兵丁慢慢的朝着城门内外布局。
而费家装粮食的马车也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城门口,每一辆马车大概有几百斤的粮食,将车辕都压弯了,行车的速度也不快,慢悠悠的一共是上百辆的马车,拉车的都是膘肥体壮的成年马匹,最能出力的时候。
费启亲自押送粮食很快就到了城门口,费姨娘今个也带着钟发榔来了,费姨娘看着哥哥过来了,就走上去道:“哥哥这是城主给的路引,你先拿着一会好用。”
费启看着路引下面的私印有些不高兴的道:“大妹,这是城主的私印,不是城主印鉴的路条走不远的,这到时候怎么办?”
费姨娘好像也错估了眼前的形式,看着马车绑的紧紧摞成小山一样的麻袋,费姨娘有些头疼,这太容易看出来是粮食了。
即使用红布蒙着遮掩,可是这么多的粮食要是一会出了什么问题可要怎么办?
费姨娘有些埋怨自家大哥不会做事,又不敢说城主令的那个密室打不开了,现在钟远山成了废物一枚,只有这私印能用了。
所以费姨娘收起好脸色,有些责备的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多粮食如此方式运出来太扎眼了,能不能弄回去一些,今个和地方这么多人,老百姓要是闹起来,回头没法子收场。”
费启不以为意的道:“那群贱民有什么好闹的,你可是城主的大姨娘,这些贱民要是敢闹,全部抓进城主府的大牢去,看看谁敢老虎嘴上拔毛。”
费姨娘虽然不悦,但是娘家也是自己的助力,所以费姨娘抬手掖住自己耳边的碎发道:“哥哥,这个私印的路引也是好用的,你先用着,这些粮食要小心才是。”
费启应下了,心里还是为了那个没有城主印鉴的路引不舒服,想着妹夫这么多年都是好脾气的,这次不知道闹什么呢。
不过看着城门外的蔺王爷的送聘礼的队伍越来越近,费启高兴的下马在城门内迎接,很快两支队伍就打了一个照面,蔺王爷身边的长随道:“费老爷,我们王爷今个带来了一百二十抬聘礼,不知道您这边的……”
费启一看大箱子有一百二十抬,这么重视这段婚事,费启也心情大好的道:“你们带着小姐的一部分嫁妆先出城!”
宇文林嘴角弯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可惜这个笑容很快僵硬到了脸上,因为冷离忽然出现道:“慢着!没有和平城主之命,任何粮食不得运出城!”
嫡女福星第三十七章:扣下你证明你还有点价值!
宇文林嘴角弯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可惜这个笑容很快僵硬到了脸上,因为冷离忽然出现道:“慢着!没有和平城主之命,任何粮食不得运出城!”
就在这个档口,那一百二十抬嫁妆已经先进了城门,对于这样的变故,蔺王爷那笑容只能扼杀在了平凡的脸上。
骑在马上的蔺王爷对于出来的程咬金,恨得眼珠子通红,早知道这样就赶紧拉着粮食先走了,这回好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蔺王爷在城门口道:“不知道费家是何意?拿了我们苍玥国的聘礼,嫁妆却不能出城,本王看着费家这是没有联姻之意了?本王的面子就是那么好落得?”
蔺王爷在和费家接触的时候,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此时威压尽显,让费家的家主费启小心肝猛颤抖。
费启高喊道:“谁知道和平城主是谁,不用管闲杂人等,立刻将小姐的嫁妆送出城去,快走。”
费家运粮食的马车刚刚动了一步,就被不少兵丁团团围住,气的费启是七窍生烟,差点从马上栽下去,从来在十七城顺风顺水至高无上的费家家主,第一次被这么打了耳光,此时脸色涨的紫红。
费启高喊一声:“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拦着费家的嫁妆出城,我这里有城主的路引,宵小之辈立刻退下,否则城主大牢伺候!”
这会子一身戎装的丹鹰从冷离的身后慢悠悠的走出来道:“费老爷好大的口气,还城主大牢伺候,难道十七城城主是你费启了?看来费家就是那个宵小之辈了,这样以下犯上的话都敢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就不知道区区费家是借了谁的势头了?”
费启看着如此装扮丹鹰还有些摸不清来路,但是却被丹鹰的话给刺激的脸色忽青忽白,手指都在颤抖,浑身气的打哆嗦,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费启有些猜测难道是千机门的人,因为只有千机门的人才会如此的嚣张,仔细想想也不对,这联姻不过是小事罢了,千机门不至于大动干戈。
费启哪里知道,这和外族通婚没有千机门的允许,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即使费姨娘知道,但是从来不提,这费家这两年胆大包天,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
也根本不会想着这件事情最后的严重性,到了此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已经迟了。
此时也正是费启骑虎难下的时候,费姨娘看情况不对,从马车上下来道:“哪里来的大胆刁民,本夫人乃是城主身边的大夫人,今个是费家联姻的好事,你们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竟然如此胆大,不怕城主治了你们的罪过,还不赶快让开!”
丹鹰讥讽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费姨娘,让费姨娘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直觉上感觉危险。
丹鹰慢悠悠的道:“十七城城主果然是糊涂了,城主夫人还活着,这所谓的上不得台面的妾室都抛头露面的替爷们做主了,难怪城主夫人要自请和离,我们和平城主说了,今个有乱臣贼子罔顾祖训,竟然胆敢和外族通婚,特派我们和平军过来一看究竟,这位上不得台面的,低贱的奴婢,你,没资格与我们和平军对话,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哈哈哈哈……”哄笑声立刻从四面八方传开,费姨娘一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加的难堪。
费姨娘脸色比起费启合适多多了,此时费姨娘恼羞成怒,疯了一般的喊着:“十七城的护卫都哪里去了,赶紧给这个胡言乱语的乱臣贼子抓起来,下了大狱好生伺候。”
顿时上来了一小波几十人的护卫,再看见丹鹰亮出的令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统统跪在地上,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自己十分清楚,被费姨娘所用,竟干一些不好的事情,被和平军给撞到了,这以后这份差使丢了都是轻的,重的就是死罪了,就算不死也会被赶出和平城,到时候去哪里生活?
所以这些兵丁一瞬间十分的茫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费姨娘看见这个也傻了眼,这次可能是真的和平军了,所以对方骂她羞辱她,可惜她不敢反驳,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平军是近两年最出色的军队,在和平城属于特殊的存在,任何城主无权调动,只隶属于和平城主和千机门,但是和平军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治军严格可是真的。
所以费姨娘此时腿软的不行,她身边的嬷嬷赶紧拽着她离远了一些。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对于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愣了一下,甚至还听说了城主夫人自请和离的事情,还有今个费家是不允许和外族通婚的,否则下场就是……
看热闹的人第一次为了费家捏了一把冷汗,这么明晃晃的把柄给抓住了,这费家最后的结果恐怕不能好了,再想到和平军可不是好惹的,所以老百姓自发的往后面退了许多。
关键是会不会因为费家而治了他们的罪过呢?这个念头从好多人的心头上飘过,这会子纷纷祈祷上苍,希望和平城主是个明理之人,是个好主子。
饶是眼前的情况,就是费家的人也都懵了,不知道何时和平城的和平军出现在十七城,想到这里费启第一次为了这件事情的后续结果产生了不好的感觉,猛擦汗掩饰内心的惶恐。
不过费启还是不死心的道:“这位将领说的不对,男婚女嫁人之大伦,我们费家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祖制,哪里来的和外族不允许通婚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胡乱的杜撰,原因就是见不得我们费家富贵的。”
丹鹰身边的飞翼立刻火冒三丈的出来呵斥道:“大胆费家,通敌叛国之罪近在眼前,尔等岂容你狡辩,既然费家说自己不是卖国求荣,那么就让大家看看这几百两马车又是什么?”
这名小将上前动作利落刷的一下,将距离最近的一辆马车上面的红绸子给拽了下来,露出了装的结结实实的麻袋,这名小将就是飞翼,今个奉了主子之命,在丹鹰大哥跟前帮忙的。
只见飞翼拿出随身的佩刀,一下子割了上去,里面尚未磨好的饱满的麦粒就散了出来,周围的民众立刻翻了天。
“啊,这费家太缺德了,竟然压低了收粮食的价格,原来是打算做了走狗了。”
“缺德的玩意,竟然联合外族祸害咱们自己城里的人,这几年日子多艰难,原来都被费家给占了便宜了。”
“这费家难不成就这样只手遮天,我们跪下,求和平城主给我么做主,严惩费家,严惩钟家城主府,凭什么我们老百姓受苦受难的,他们逍遥自在,凭什么,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百姓们自发的跪在地上,从内到外的将十七城的南城门都跪满了,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求和平城主给我们百姓做主!”
此时在南城门的苍玥国蔺王爷宇文林的脸色也比锅底黑强不到哪里去,谁承想眼瞅着粮食就差一步就出来了,结果竟然被拦下了,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和平军。
一想着那价值几千两银子的聘礼已经运进去了,蔺王爷肉疼的很,现在苍玥国国库空虚,虽然这次面对费家是占便宜来的,但是他们的聘礼也是不能太逊色的,怎么也得不低于一万两。
可是一万两他们不甘心,最后挑挑拣拣的能有六千两就差不多了。
眼见着这六千两也要损失了,蔺王爷这个小气抠门的男人心坎里面一股子憋气酝酿开来,心口都疼了。
今个这事让蔺王爷今个有些挫败,要是其他的城里的护卫,今个带了不少的人,冲进去应该问题不大,甚至还能先一步的占领十七城的军事要地,以后这十七城就是苍玥国秘密下蛋的金鸡了。
结果今个倒血霉的遇见了和平军,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和平军这两年异军突起,人数庞多,大部分都是千机门的人,刁钻狠辣十分难以对付。
硬是将和平城给围得水泄不通,苍蝇蚊子都难以飞进去。
这两年不知道多少波过来打探的人,最后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即使回来也是身受重伤,基本是个废人,不能为了皇家服务,想到这里蔺王爷更加气闷了,那都是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暗卫,结果没服役多长时间,都被一窝端了。
所以这几年和平军的名字让四国都是牙痒痒的,可惜没办法,比阵法比不过,比人数比不过,比功夫比不过。
总之就是什么都比不过,这样一来和平城将来雄霸一方指日可待,其他几国焉能不急?
故此苍玥国笼络住费家,这两年为了表示苍玥国的大度,基本费家的见面礼收的不多,总共就是十几万两银子那样,所以蔺王爷才认为是有机可乘,这次联姻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千算万算的没成想,和平城主这个节骨眼出现了,真真是坏了好事了,蔺王爷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今个的事情出了重大的变化,不得不从新调整策略,所以让手下的人准备后退。
这会子伊宁和宇熙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看着在城门口蔺王爷的动作和跪了一地的百姓,伊宁上前一步道:“蔺王爷既然来了,就别那么快想走,不是来我们和平城联姻的吗?怎么也算是客人,丹鹰将蔺王爷自己请进来,其他人送走吧。”
蔺王爷一听感觉不对,多年带兵的经验,打算立刻飞身逃跑,轻功一般的蔺王爷飞到半空,被早已等候多时的金风一掌给打了下来狠狠的摔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蔺王爷指着伊宁道:“我是苍玥国的蔺王爷,你们没有权利扣住我,这是违规的,违规的。”
元宇熙面无表情的看了蔺王爷一眼,并说了一句让宇文林继续吐血十升的话道:“扣下你证明你还有点价值!至于你真正的价值,就要看你的皇帝大哥认为你值了几个银子了。”
蔺王爷眼睛睁得老大,待明白元宇熙的意思的时候,急火攻心,又吐了一口血。
堂堂蔺王爷在和平城被气得吐血,这笔笑料在日后没少被人笑话,让蔺王爷午夜梦回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次的后悔惹上了和平城,便宜没占到,倒是丢了一地的鸡毛!
蔺王爷的随从一看蔺王爷被扣下了,哪里肯依,立刻拔刀相向,城门口热闹起来,当然在金风飞翼和冷离他们出手的情况下,不到一刻钟就都被打趴下了。
冷离上前一脚道:“识相的,你们赶紧滚回去,要想赎回蔺王爷,回去等消息,”
水嬷嬷这会子道:“先等下,我们和平城主说了,不能占了你们的便宜,既然这聘礼已经运来了,就莫要抬回去了,现场清点,礼尚往来。”
谁都知道这个穿戴非凡的大嬷嬷说的礼尚往来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好话,然后水嬷嬷就带着人尊了主子的命令,当街清点苍玥国带来的嫁妆,一并给打打脸,让费家也看看,对方拿出了什么诚意,轻松的就换走了十万斤的粮食。水嬷嬷当着百姓和费家的面,将一箱箱的聘礼全部打开,玉竹在一旁核算,两刻钟之后,水嬷嬷走到伊宁的面前,恭敬的道:“回禀城主,蔺王爷带来的聘礼估算之后,最高不会超过五千两。”
伊宁笑眯眯的还半躺着的蔺王爷跟前,在看看脸色难看的费家家主费启,伊宁对着蔺王爷道:“原来蔺王爷打得是我们和平城粮食的注意,可惜我们和平城的粮食是给百姓实用的,我们的百姓尚且温饱不济,更没有多余的能力去救济大旱三年的苍玥国,所以按照市面上的价格,五千两银子能卖的粮食也不过就是一千斤罢了。”
随后伊宁吩咐道:“来人,咱们和平城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这所谓的嫁妆我们收下了,拿出一千斤粮食,让蔺王爷的人带走,另外告诉你们皇上,想要回蔺王爷,就要看你们皇上的诚意了!”
嫡女福星第三十八章:憋屈死你的婚礼!
伊宁吩咐道:“来人,咱们和平城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这所谓的嫁妆我们收下了,拿出一千斤粮食,让蔺王爷的人带走,另外告诉你们皇上,想要回蔺王爷,就要看你们皇上的诚意了!”
蔺王爷被气得头晕眼花,嘴巴都差点给气歪了,这会子捂着胸口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休要惹恼了我大哥,否则我们就发兵和平城,哼!”
金风听闻此言上去补了一掌道:“能不能为了蔺王爷发兵咱们可是不知道,还请蔺王爷慎言!”
伊宁此时心情不错,围着蔺王爷转了几圈,再看看脸色难看的费家家主费启,然后对着和平军的将领丹鹰道:“丹鹰,去将费家家主和蔺王爷同时请到城主大堂去,咱们今个也办理几个案子。”
丹鹰躬身道:“谨遵和平城主之命,来人带走!”
然后伊宁对着宇熙悄悄的说了几句,没一会宇熙嘴角弯起,这个主意不错。
围观的百姓自然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城主大堂是衙门,这两年已经很少办案子了,多数富有的人家,银子使得够了,给费家弄明白了,基本都是私了,不少百姓为了此时怨声载道。
看着英武不凡的和平军将人带走了,纷纷跟在后面。
就连费姨娘都不甘愿的跟在后面,刚才她想走了来着,结果被几个嬷嬷给自己连同带来的下人给堵住了,现在想回去报信也来不及了。
此刻的费姨娘咬着牙跟在后面,看着玉树兰芝的和平王心里压着火气,暗叹世间的不公平,谁能承想九城主竟然娶了这么一个所谓的和平城主,听说还是个商户女,不知道怎么被千机老人给瞧上做了弟子。
否则不过是个荣貌凑合的小丫头,哪里有自家的两个女儿花绡和花绯美丽,不知道在哪里来的臭丫头,如果能弄死就好了,费姨娘眼神幽暗怨毒的看着伊宁。
但是伊宁仿佛有所觉一般,突然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费姨娘,费姨娘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被碰个正着,当时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趁伊宁不在看她了,费姨娘紧张的摸摸胸口,太吓人了那眼神,那个笑容,让费姨娘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伊宁转过头不再理会费姨娘,一个上不得台面,眼光短浅的玩意,今个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城主大堂,而此时的钟远山还在书房里面做着美梦,梦见自己成为了苍玥国的座上宾,和苍玥国的皇帝正在宾主尽欢的饮酒看美丽婀娜的美人跳舞,这个心神荡漾。
忽然间一个小厮猛地闯进来,可劲的摇着钟远山道:“城主,出了大事了,您快醒醒,快醒醒!”
钟远山不高兴的睁开眼睛呵斥道:“没规矩的玩意,叫什么叫,出去领二十板子。”
小厮与不求饶只是苦苦哀求的道:“城主一会您怎么惩罚小的都行,这次是真的出事了,和平城主带着费家家主和苍玥国的蔺王爷已经到了城主大堂了,说是要您赶快去协助审理案子呢,您快起来吧。”
钟远山一个激灵的赶快起来了,马上穿上衣服,也不说罚不罚人的问题了,好在夏天的衣服好穿戴,不出一盏茶就已经穿戴好了,这会子头上已经隐隐的冒出了冷汗,抓着门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
犹豫了一刻钟,最终还是迈出了脚步,给后面的小厮急的频频拭汗,就怕一会和平城主要是发怒了怎么办?
而费家此时更是人仰马翻,不知道谁传的消息,说是费家家主说要立即拜堂,过来请大小姐,并让府里的主子们都过去。
然后费家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忙乎,本来今个是为了下聘的穿戴,此时要拜堂成亲自然是不行了,好在是嫁衣早就备好了,妆容也稍微浓一些,然后带上凤冠霞帔,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弄好了。
府里的主子留下看家的下人,其余的一个不落,甚至连所有的姨娘都出来了,因为是费老爷的传信,根本没有人多想,兴致勃勃的等车跟着前面的花轿。
只是这花轿颜色有些奇特,好像是临时装扮的一样。
而伊宁这边则是让人在十七城的绣庄拿了一件男装的新郎衣服,交给金风他们给蔺王爷穿上。
此时的蔺王爷受了很重的内伤,只能听凭摆布,所以这会子用杀人的眼光看着伺候他穿衣的兵丁,可惜这些兵丁每一个看着他的,所以这眼光无效!
折腾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弄好了,蔺王爷这个憋屈,自打他养在苍玥国太后的名下之后,何时这般被人摆弄过,而且一看这衣服也明白,估计今个是躲不掉了。
但是按照他们的计划,本来是想将费家姑娘娶回去,拿到十七城的控制之后,就将费家的姑娘给贬为妾室,然后在苍玥国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结果现在竟然要被逼着成亲。
自己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一项抠门的他心里隐隐的翻腾,看着胸口的那朵大红花,一口气没忍住,又喷了一口血。
蔺王爷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今天将一辈子要吐的血,都给吐了。
此时费家的花轿兜兜转转的来到了城主大堂,跟在后面下车的费家的众人有点懵,这是衙门,怎么能用来做婚事,虽然讲究个正义,但是不适合举行婚事,会有冲撞的。
费家的大夫人上前一步,想要拦着费心心,结果被若嬷嬷给挡了,结果费家的人给安排到了大厅的一个地方,而大堂之外,一群乌压压的群众饶有兴致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这会子伊宁的人很快速的将大堂之上的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改成了两个椅子,费家家主也脸色铁青的站在下面。
此时要是不知道这和平城主想要干什么,就是傻子了,可是一想到苍玥国的王爷肯定因为此时是被迫而对心心这孩子就不待见了,那么将来怎么能依靠苍玥国,这是心狠手辣的断了他们的一切指望啊。
尤其是自家的人都来了,不知道是哪个蠢货传的消息,他传回去的消息是:婚事有变,看好费家。
结果费家的主子们全来了,这会子费启也没时间想着此举动是何意?
倒是十七城主钟远山看着自己往日办案的椅子被征用了,而他自从进来就没有人搭理,被带来之后只安排站在这里观礼,不许多言,还处处被丢了冷眼色,心里也是憋屈的很。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比起他来更像回事!
只是看着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端坐在大堂中央的椅子上,这会子冷渊在一旁喊着:“新郎新娘到!”
费心心掩住自己激动地心情,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蔺王妃了,可以带领费家飞黄腾达了,甚至可以比姑姑嫁给了城主为贵妾还更加的金贵,至此费心心在红盖头下,掩饰激动的心情。
但是蔺王爷就要气死了,如果要成婚也是去苍玥国去成亲,应该在苍玥国的地盘上成亲,结果现在被弄得像马猴子似的被这群贱民围观,实在是让他受不了。
此时伊宁在首位上道:“今个大家都看见了,苍玥国已经带来了聘礼,和平城的费家的嫁妆也被苍玥国带走,故此今个费家和蔺王爷的联姻由本城主亲自举行,先拜天地吧。”
冷渊就开始喊道:“一拜天地!”蔺王爷不甘愿的跪下了,心里的憋屈是只增不减。
“二拜高堂!既然费家和苍玥国的用的是粮食为媒,那么这个高堂拜的就应该是苍玥国的百姓,我们和平城主说了,能种出粮食的自然是衣食父母,所以这个头磕的不亏!”
冷渊的话,差点让蔺王爷气的走火入魔了,给贱民跪下,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悲催的时候,这么憋气到了一定的时候。
费心心也是气的哆嗦,但是为了大局,为了最后能名正言顺的嫁给王爷,也豁出去了,两个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跪下去了。
大堂外的百姓高呼:和平城主英明,和平城主公正!
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只有她们自己更加懂得这个笑容的含义,她们就是让百姓知道和平城主夫妇都是好人,为了百姓做主的好人。
此时费家的人脸色比调色板还难看,这高堂竟然不包括他们,气的费家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很快礼成了,外面的人看着站起来的新郎官那平庸的容貌上,铁紫黑红的脸色,那是憋得,憋得要抽了的感觉。
民众不得不说真是解气,解气的要死要活的,而蔺王爷看着不知道所谓的费心心,不知道多么恼火,一看这形势就是赶鸭子上架,结果会被这样无知的费家给拖累了。
蔺王爷不得不第一万次的后悔这联姻的举动,找到了如此蠢货的人家,不知道在今后的日子会不会被屡屡气死!
嫡女福星第三十九章:十七城的和离案1
蔺王爷不得不第一万次的后悔这联姻的举动,找到了如此蠢货的人家,不知道在今后的日子会不会被屡屡气死!
结果她们刚刚被带进大堂后面的屋子里面,因为只隔了一个游廊,前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费心心羞涩的坐在临时搭建的喜床之上,而蔺王爷要是看不出来,他和这个女人已经被软禁了,就是傻子了。
蔺王爷眼睛微眯,脸色铁青,好,很好,看来这次想成功的走出和平城不大容易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和平城主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结果栽了大跟头。
再看看那个双手缴着帕子的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心里一股子火涌了上来,一把抓开了红盖头,就看见了一个姿色中等的女子羞涩的望着他,让他气闷的是还有那爱慕之意。
费心心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在低头的瞬间很快隐藏了下去,她的确是没有想到,堂堂的王爷竟然如此模样,就和乡间的莽夫差不多,身材不高大,算是结实,这算是唯一的有点吧。
其余的容貌平淡无奇,费心心忽然有些后悔了,在十七城随便一个人家,找一个俊秀的公子,可以说她在后宅可以横着走,凭着费家的地位,嫁进家门就是当家主母了。
但是现在面对脸色深沉的蔺王爷,这种不甘心如野草一般疯长,她是费家堂堂的嫡长女,嫁妆除了今个运出去的粮食,还有几十万两银子的陪嫁,凭什么得不到一个好脸色。
再看看那张过于平凡的脸,忽然间费心心感觉这个蔺王爷不会是六城严家的亲戚吧,谁都知道整个六城只有严家的人长得最平凡,蔺王爷容貌的这种平凡,真的可以和严家媲美了。
其实费心心哪里知道,蔺王爷的母亲不过是个低等的宫女,被醉酒的老皇帝不知道怎么给带到了床上,后来都不记得这回事,直到太监来禀告说是生了一个皇子,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但是那个低等宫女产后虚弱,根本没坚持几天,后来被当时的一个嫔也就是宇文千秋的母亲给抱走了养着,为了这件事情老皇帝龙心大悦,给当时的梦嫔给抬了妃位,赐号贤妃。
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好处,让后宫一干女人扼腕不已,有了两个儿子贤妃算是地位稳固,不过后宫哪里你说稳固就稳固的,当初梦嫔也就是贤妃抱着蔺王爷宇文林回来,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宇文千秋挡灾的而已。
并且那个宫女在生产之前她也见过,容貌不好,性子一般,没有家世,而且骨子里是个粗苯的,这样的人才符合贤妃的要求,将来就是好好养着一方面给自己儿子挡灾,宫里这么多女人必须这样转移视线。
另一方面就是在宠爱这个襁褓中的孩子,将来这个粗苯的孩子也不会挡了自己儿子的路,并且这样的孩子才是最好拿捏的。
故此贤妃这个计划实施起来的确不错,就看心狠手辣的宇文千秋能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继承大统,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暗地里的事情都被宇文林给处理了。
所以这个计划堪堪是完美的,结果现在在沧澜城的苍玥国皇帝宇文千秋气的半死,那个愚蠢的皇弟,竟然被人设计了,拿出几千两的东西,只不过换回了一千斤的粮食。
气的宇文千秋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青花瓷的茶具都给砸了,在屋子里面思索半天,最后匆匆的回了苍玥国的皇宫,这就将近一天的时间,到了宫里和太后商议一番。
最后太后威严的道:“皇儿,林儿这孩子还是要救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不能冷了林儿的心,将来我们的边疆还得靠他呢,别人咱们也不放心,那几个不死心的虽然现在距离远,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不安分了,我们如今国库空虚,粮食欠收的确是禁不起折腾的,看来这次我们要破财了,但是皇儿你放心,将来这些咱们都算到费家的头上,这群不长脑子的蠢货,真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真是气死哀家也!”
宇文千秋想法得到了母亲的认可,所以这会子就赶快去办了,准备了百万的银子,否则将来这个从小长大的皇帝起了异心,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但是想着这些银子的来源,一大部分是从天阳国而来,天阳国的户部有他的探子,费尽心思的弄了这些银子,还有早几年平元王府的元锝甸给的,这里面还有八城孝敬的一部分。
后宫的那个兰妃也是她派过去的,结果这么没用,现在成了八城的粉红院的头牌,好在那个贱人物尽其用,还得了不少的金银珠宝银子,可惜最后大部分都没有带出来,只带出来五十万两银票。
想到这些都是自己的私产,苍玥国皇帝宇文千秋恨不得拆了和平城,苍玥国的家底多薄只有他和母亲知道,蔺王爷知道一些,还不是被那些不成器的兄弟们折腾的,结果休养生息了好几年,效果不佳。
尤其是最近几年粮食欠收,又有了局势不稳的情况,所以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还要花了这些自己掏心掏肺布局而得来的银子,怎么想宇文千秋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的扭曲。
最后暗叹一下还是匆匆的走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将皇弟给弄出来。
话说十七城的城主大堂里面,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外面就传来了击鼓的声音,大家一看竟然是容颜憔悴的城主夫人沈氏。
沈氏带着钟无忧和钟忘忧在门口击鼓,伊宁眉目皎洁笑容满满,元宇熙知道这是宁儿又出了坏主意了,再看看在场傻乎乎的是七城主钟远山,这样的人不适合做城主,今个这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
所以元宇熙道:“金风去看看击鼓何人?为何事击鼓?”
金风躬身道:“是夫主大人!”
对于夫主大人这个称呼元宇熙一直很满意。
所以这会子看着脸色要好看很多,堂外的百姓们感觉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很恩爱,处理事情也是雷厉风行,否则这次十七城费家的行为,不知道要给十七城的百姓带来多少的灾难。
故此这会子看费家的脸色就十分不好,有些大婶子们还呸呸呸的不愿意和费家的女眷站在一起,让一向高傲如天的费家差点在堂上就吵了起来,最后还是伊宁一记惊堂木给拍的老实了。
金风很快回来道:“回禀两位主子,在堂外击鼓之人是十七城城主夫人沈氏,沈氏今个带着一对嫡出的子女,自行申请和离,这是状子。”
堂内堂外一片哗然,最为激动者自然是是七城主钟远山,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习惯性的看了费姨娘一眼,这会子费姨娘也不可置信的看着钟远山。
钟远山这才明白,这是真的,沈氏这个贱人竟然将这件事情闹到大堂之上,今个这里里外外的这么多人,简直就是往死里打自己的脸面,堪称是史上最难堪的时日。
钟远山急忙躬身道:“和平城主这是小城的家事,是贱内不懂事,请城主不要和一个病了时间长,脑子不清楚的妇人计较,来人请夫人回去。”
可惜了今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聚集了那么多的百姓,还有不少都是和平军,哪个让他钟远山来指挥了?
费姨娘更是高喊:“来人,夫人是病的糊涂了,赶紧给带回去,快去。”
结果是一样的,和平城主不发话,谁能飞得出去,不过伊宁看到这个情景脸色黯然,为了忘忧的母亲沈氏不值,要说沈氏和当初外婆的娘家祖上是一个嫡亲兄弟之下的。
后来外婆一家去了天阳国,沈氏这一脉一直在五城没有动过,在有沈氏很要强,不愿意麻烦娘家,也不愿意爹娘跟着操心,所以十七城的事情五城的沈家知道的反而不多。
但是这几年费家越来越不像话,沈家也过来看过沈氏,结果最后都没有看到,也是焦心不已,现在看来十七城的钟家真的不是良配,沈氏的母亲后悔死了,自己的宠爱的嫡女和外孙有费家那样的跋扈的人家,能过上好日子吗?
女婿还是个不提气的,所以这两年五城沈氏的老太爷和老夫人身子不太好,大部分也是这个原因。
伊宁再看看毫无所觉只有恼怒的钟远山,是真的生了气,所以沉声吩咐道:“呈上来!”
飞翼将状子呈了上去,伊宁大致浏览一变,心里赞叹忘忧这事情办的不错,今个就得给十七城的事情一定要做个了断。
所以伊宁根本不顾钟远山满嘴唧唧歪歪的说什么,一拍惊堂木道:“将十七城城主夫人沈氏和两位嫡出的子女请到堂上来。”
请注意伊宁说的是请上来,而不是带上来,周围的人发出了好奇的声音,都想看看着大胆和离的十七城城主夫人沈氏是什么样的刚烈女子,会在这样的场合闹个鱼死网破!
很快病弱如柳叶一般的沈氏,和穿戴十分简单的钟无忧,钟忘忧就上了大堂,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扶着沈氏,后面还跟着沈氏的陈嬷嬷。
嫡女福星第四十章:彻底收回十七城2
很快病弱如柳叶一般的沈氏,和穿戴十分简单的钟无忧,钟忘忧就上了大堂,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扶着沈氏,后面还跟着沈氏的陈嬷嬷。
伊宁和元宇熙都没有出声,看着这四个病的病,单薄的单薄,至少在大家一看就知道这娘三个过的真的不怎么好。
这会子钟远山黑红的脸上气的直哆嗦,指着娘三个呵斥道:“沈氏你是堂堂的城主夫人,这番做派给我没脸,你的三从四德都学哪里去了?还要不要脸面,如果和离也是我休了你这个妇人,哪里有你这般胡闹的,还不赶快下去。”
结果沈氏娘三个就当犬吠了,往钟远山那边一眼都没看,就是钟忘忧和钟无忧也没有动,气的钟远山在大堂之上直跳脚。
倒是费姨娘嘚嘚瑟瑟的如老母鸡下蛋一般咯咯哒的跑到沈氏娘三个面前,指指点点的道:“哎呦喂夫人哎,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给老爷没脸面呢吗?夫人这是做什么呢?带着两个孩子姐姐这是唱的是哪出戏啊,姐姐哎还请你三思呢。”,
沈氏就当她是蚊子苍蝇一般,连理会都没理会,眼珠都没有转一下,让费姨娘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个石子掉进了湖里,一点风波没气,脸色更加难看!
不是说费姨娘的胆子多大,竟然当这么多人的面她一个妾室还如此的折腾,而是费姨娘挤兑沈氏似乎成为一种习惯,但凡是沈氏不高兴的时候,就是她最高兴。
但凡沈氏不舒服的时候,就是她最舒服,所以费姨娘每天每月每时最喜欢看沈氏吃瘪,尤其是她吹的枕头风奏效的那种憋闷,要不是沈氏这个贱人在这里挡着,想她早就成为正室了。
和平城没有说妾室不恩呢该扶正的祖训,所以费姨娘将这一切都归结为沈氏这个贱人挡了她的富贵荣华。
只是费姨娘不知道,之所以和平城没有祖训说是妾室不能扶正,那是因为和平城的祖训就不允许纳妾,只不过几百年之后沧海桑田,这条被自动忽略了。
所以费姨娘还用帕子捂着嘴咯咯的笑着,围着沈氏转了几圈对着忘忧和无忧道:“我说三小姐和三少爷,你们两个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这是城主和城主夫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家家的过来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还想跟着你们这没用不得宠的娘离开不成?如果要离开也不错,正好我们钟发榔也算是熬出头了,你们两个能舍得?”
无忧懒得理他,忘忧的脾气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忘忧看着母亲微皱的眉头,知道母亲的身子不能拖得太久,也知道今个最后的结果,但是就看不惯这个费姨娘小人得志的嘴脸!
所以忘忧十分好奇,一会费姨娘体会墙倒屋塌,大厦倾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忘忧轻蔑的道:“费姨娘和平城主大人在这里呢,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城主大堂,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在这里指指点点的,和平城主大人,十七城嫡女钟忘忧请求将这个蔑视正室,对嫡出不恭不敬的姨娘给予严惩。”
伊宁也看不下眼里去,这个费姨娘是真的上不得台面,眼皮子浅的只能容纳一点东西,所以伊宁道:“把这个呱噪的玩意拖到外面打上十板子,以儆效尤!”
费姨娘一听打板子立刻哭嚎起来:“老爷啊,救救我啊,老爷啊救命啊,老爷啊他们这是在打你的脸面啊,老爷都是夫人惹的祸,都是夫人惹的祸,就是她争风吃醋,见不得妾身好啊,老爷妾身不要挨打啊。”
“和平城主,这个惩罚不可,费姨娘是我是七城主的妾室,你大人有大量,这也是当家夫人沈氏没教导好之故,所以真要是惩罚,沈氏也逃脱不了管理后宅不利的罪过,应当和费氏一样挨罚。”
钟远山知道今个肯定是办和离案了,但是沈氏这个闷不吭气的竟然是个硬骨头,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没脸,看来平时还是对他们娘几个太好了,这口气不出,能给自己憋死。
今个苍玥国的蔺王爷都那么被逼着成亲了,要是他在被这么和离了,可真是成为笑话了,让他日后在和平城如何立足?如何在做一方城主?
伊宁看着钟远山的表情,就知道这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江山重要,只可惜钟远山这个浑人不知道大祸临头,还和女眷计较为了给自己出气,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这样的人竟然掌管十七城二十几年,真是老天看错了眼,这种混球就应该杖毙!
所以伊宁都没有看钟远山,直接对若嬷嬷点头,若嬷嬷就像是拽着鸡仔似的将费姨娘给拎起来,让婆子们直接打板子,费姨娘开始哭爹喊娘的,费家人敢动弹一下,一样挨打,所以这十板子生生的受了。
若嬷嬷也是生气了,最讨厌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早年主子差点命丧那个老小妾之手,所以这会子若嬷嬷让几个婆子使劲的打,往死里打,十板子打完之后,费姨娘已经嗓子都嚎哑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打过。
如此重重的被打还是头一次,所以费姨娘继续哭爹喊娘的,若嬷嬷听的烦了,直接拽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汗巾,塞到了费姨娘的嘴里,这应该是个老农用了多年的汗巾子,所以臭气熏天,让费姨娘一下子熏晕了,老实了。
围观的百姓也看出了一些门道窃窃私语道:“原来咱们钟城主宠妾灭妻是真的,这个费家的姨娘真是不要脸。”
“是啊是啊,夫人看起来很憔悴啊,听说之前还中毒了呢?真是新黑心肝的玩意,不知道是谁这么阴损,这不是致人于死地呢吗?太他娘的缺德了。”
“这种臭不要脸的就要这么对待才是,要我看都是钟城主无能,否则也不会让一个妾室欺负正室,真是罔顾祖训的东西。”
百姓的窃窃私语,让钟远山的脸色更加铁青黑绿的难看,从来没有人这样拂过他的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钟远山道:“和平城主这是臣的家事,不牢城主费心了。”
伊宁冷酷的道:“哦?是家事吗?家事都理得这般混乱,如何能打理好城池,既然如此你的夫人自请和离,而且五十几条罪状,告你虐待嫡出子女,宠妾灭妻,贪墨正室的嫁妆,和外敌勾结,与外族通婚,伙同妾室给正室下药打算灭害,将十七城的百姓安危不顾,任由费家胡作非为,最要命的将粮食贡献给外邦,这几十条罪过钟城主可认下?”
“当然你可以说冤枉,那么最要紧的一条,沈氏告你没有能力做城主,自请和离的重要原因是你不仅没达到本城主说的三年之期的约定,粮食一百万斤,至今只有不到十万斤,税银三百万两,结果现在弄得十七城已经成了空壳子,三年只上来三千两,至于造桥铺路办学堂则是一件都没有兑现,甚至将商业市场闹得一团混乱,还将十七城的库房因为一个姨娘的缘故都搬到了费家,最要紧的脸城主令都丢了,这样的城主要来何用,说!”
伊宁忽然大喝,拍响了惊堂木,让钟远山冷汗淋漓,差点被吓死,没有想到和平城主已经摸得门清了,甚至最要命的城主令丢的事情都知道了。
难道是沈氏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会子钟远山不回答伊宁的话,反而对着沈氏怒吼道:“是你,贱人,是你坏我好事,竟然是你!”
沈氏进来之后,就带着忘忧和无忧跪在地上目光平静,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沈氏和钟远山之间这些恩早早的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如今面对昔日倾心对待的狼子野心的玩意,沈氏只叹自己可笑,还很傻,所以面对钟远山的时候,真是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沈氏跪的恭恭敬敬的道:“求城主看我是个妇人成全了沈氏,沈氏自愿带着残缺的嫁妆和两个孩子净身出户,妾身已经心死,只求日后安定的生活,求和平城主成全!”
钟远山大喝道:“沈氏,你休想,你想把我钟家的血脉带走,休想门都没有,族里是不会通过的,忘忧和无忧你们要是爹爹的好儿女,就告诉你娘,你们是不会跟着这个贱人走的,快说!”
钟忘忧膝行几步道:“钟忘忧今个在此郑重宣告,从今往后我钟忘忧和钟家没有任何关系,自愿和娘亲带着弟弟净身出户,如果可以我们愿意入沈氏的族谱,改名换姓,求城主成全!”
钟无忧也跟着道:“我和姐姐的要求一样,日后于钟家没有任何的瓜葛,自立门户赡养母亲,求城主成全!”
“你们,你们逆子,都是逆子!”钟远山这会子顾不得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做派,眼珠子血红,恨不得立刻给这个娘三个吃了。
元宇熙看不过去,拍响惊堂木道:“肃静,肃静,在不安分大刑伺候,钟城主不是在计较谁是逆子的问题,而是怎么解释城主丢失的问题,快说!”
嫡女福星第四十一章:彻底收回十七城3
元宇熙看不过去,拍响惊堂木道:“肃静,肃静,在不安分大刑伺候,钟城主不是在计较谁是逆子的问题,而是怎么解释城主丢失的问题,快说!”
当然一说到这个问题,钟远山自己也傻了眼,围观的百姓也傻了眼,如今十七城的城主竟然将唯一象征职权的城主令竟然给弄丢了,不得不说这是个惊天的消息,没有了城主令,这个城主名存实亡!
所以围观的百姓也懵了,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朝着什么方向而去,似乎已经开始没有人能猜得透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钟城主的城主帽子基本是被摘了!
围观的百姓不但没有惋惜,还很庆幸!
和平城主办事公道,执行律法眼里,对百姓来说就是幅值,所以围观百姓开始喊道:“求和平城主做主严惩此人,严惩此人,严惩此人!”
伊宁摆摆手,激动的百姓才安静了许多,伊宁拟好一份旨意道:“沈氏本城主最后问你一句,做了这样的决定,毕竟对你的名声来说损伤比较大,也许忘忧和无忧日后的婚事也受到一些影响,所以做了这样决定,你可会后悔?”
沈氏坚定的答道:“回禀城主,妾身终身无悔!至于名声这个东西妾身已经不是很在意,是非公断自由公理,与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后宅被害死,还不如带着孩子能有个性命好生的活着,所以妾身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至于两个孩子,相信这样至孝护母的好孩子,日后定会有好眼光之人发现,所以妾身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只求净身出户,带着孩子们好生的活着!”
伊宁心里笑翻了,沈氏的确聪明,可惜在嫁人的时候投错了胎,和钟远山这样的犹豫男遇见了,真是不幸啊!
以前是为了爱,所以沈氏多番的忍让,现在则是不需要了,只求安稳生活,不要求富贵也不要求轰轰烈烈,只要求平淡的生活。
其实人最后何尝不是返璞归真,那些钱财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只有抓住眼前才是最实在的,所以沈氏很开心,终于可以挣脱牢笼了,可以拥有稳定的生活了,所以沈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最后伊宁宣判道:“今个十七城主夫人沈氏自请和离的案子开始宣判,沈氏从即日起正式和离,带着嫁妆和一对儿女净身出户,从此也钟家再也没有任何关联,和钟氏家族也没有任何瓜葛,沈氏可以带着儿女离开十七城,倾城府自然有人相助!”
沈氏听闻事情成了,脸上挂了大大的笑容,钟无忧和钟忘忧一点也没有被净身出户的烦恼,反而是娘三个抱在一起哭哭笑笑的,然后接下来旨意,恭恭敬敬的给伊宁和宇熙磕头,三个头磕下去,额头肿了。
伊宁知道他们是实心实意的谢自己,伊宁道:“和离案宣判完毕,来人将文书让沈氏和钟忘忧,钟无忧三人抄录一份,并和钟远山签字画押,即时生效!”
娘三个别提多积极了,只有钟远山非常不愿意,最后还是在金风的按压之下,在文书上按了手印,自此和离案正式的了结。
沈氏母女三人高兴的要命,伊宁这会子道:“今个和离案子已经办完,其他案子一并接着办,先说十七城主钟远山的几十条罪过,本城主现在宣判,十七城主钟远山身为一城之主,但是不为百姓谋福祉,反而于费家行鸡鸣狗盗之事,将十七城闹得鸡飞狗跳,名不聊生,通敌叛国,玩忽职守数罪并罚,剥去十七城主的名号,贬为奴籍,打断双腿,赶出和平城!”
“至于和平城钟氏家族,如果有同样罪责之人,一并贬为奴籍,赶出和平城,抄家灭族,财产充公,至于那些没有参与任何事情的家族则不再连坐,但是降为庶民,好自为之!”
“另外,费家不过是区区小门户,竟然胆大包天,与外族通婚,罔顾祖训,搅乱市场贪污贪墨数额巨大,为富不仁,偷盗十七城财富,本城主在此宣布,十七城费家从今天开始变为奴籍,所有主子各大五十大板,赶出和平城,费家抄家灭族!”
“从即日起,十七城由夫主大人接手管理!”
伊宁的最后一句话,绝了不知道多少世家和外面那几个城的心思,只有元宇熙明白这样最好,既然城收回来了,那么城主令和十七城实际的权利就不能有一点旁落!
伊宁从详细资料上来看,钟家至少有一支或者两支心存善念,从不参与污遭事,十分难得,但是在族里也遭到了排挤,所以这次伊宁就是要奖罚分明,至少不会株连九族。
但是费家就不需要了,费家从上到下,所有族人没有一个好鸟,所以连坐制是坐定了,并且主犯都是要打五十大板赶出和平城的,至于能活下来几个不得而知。
“救命啊,冤枉啊,救命啊,冤枉啊!”费家的几十个主子都呼天抢地的开始哀嚎,费家家主费启这会子已经昏了过去,昏倒之前才想起来,怪不得和平城主将费家所有的主子都给弄来了。
这是要釜底抽薪,釜底抽薪啊,真是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伊宁看着冷离回来了,知道费家那边已经弄好了,伊宁一拍惊堂木道:“够了你们说冤枉,那么好本城主待你们看看,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冤枉,另外金风去告诉苍玥国的蔺王爷,这费家能活下来的全部由蔺王爷带走,我们和平城可不要这样下贱的乱臣贼子,既然蔺王爷这么心稀罕,就当本城主日行一善了。”
其实蔺王爷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闹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听不见,所以蔺王爷傻了眼,而费心心则是彻底的傻了眼!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刚才拜堂之前,她还是堂堂的十七城如神仙地位一般的费家的嫡长女,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成了抄家灭族贬为奴籍的罪人,这样的转变让她承受不住,嗷的一声昏死过去。
而蔺王爷正气的要死,看见这女人不中用,快走几步,靠近床边抓起昏死的费心心一顿扇耳光,“贱人,你竟然敢昏倒,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们狗屎的费家,本王一世的英明都毁于一旦,日后本王就是四国的笑柄,笑柄,你知道吗,本王是笑柄,本王不会让你好的。”
蔺王爷打完之后忽然感觉快意许多,在看费心心痛苦的表情,一股子邪火上来,将费心心的衣裳给撕烂,不管不顾毫不留情的那啥起来
费心心可傻了眼,从没有想过做了蔺王妃会受到这样的虐待,那些呼奴唤婢,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妃的权利,瞬间都成了过往云烟。
似乎成为了各种的不可能,而她则倒霉的成为饱受摧残的小花,这样没有任何温情和惩罚的爱,让费心心苦不堪言,越是苦求蔺王爷就打的越很。
不到一个时辰,费心心就被打得跟猪头一般,喉咙都喊哑了,蔺王爷心情好了不少,似乎发现了新的玩物一般,将费心心差点给虐死,至此费心心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谁让这女人贪图富贵,岂不知富贵是那么好贪图的,任何看似不可能的贪念最后都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大堂后面这些事情,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谁也没法子参与如果不是这样,费心心就要被打五十大板,可以说福祸都是并存的,端看你怎么想了。
所以当伊宁来到费家的大门前,丹鹰已经带着一部分士兵守在这里,费家的大门打开,就看见似乎有些熟悉的画面。
当初的伊宁第一次见到丰瑞城伊府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样被雷翻了的感觉,费家满院子金碧辉煌,能晃瞎眼睛,门外的百姓见了纷纷各种叫骂。
都说费家真是奢侈浪费,这会子丹鹰躬身请示道:“城主费家这满院子虽然是金碧辉煌,但是都可以移动,花园里面都是真金白银做的金山银山,都可以挪走,那些花瓶座椅也都是金银之物,库房都是历代十七城的库房册子的珍品,属下请示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伊宁和宇熙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弄的头晕,元宇熙吩咐道:“左右东西全部移走,将费家彻底搬空,这座宅院暂且封上。”
因为元宇熙知道这些都是九牛一毛,今个已经将历年费家贪墨的东西都核算出来,绝对不止这些东西,况且每年还有那么多的出息,所以元宇熙敢断定,费家肯定还有后手,比如机关暗室什么的。
当然这些需要她和宝贝一起来做了,而不是现在,伊宁吩咐道:“丹鹰这个府里已经控制好了,将东西都归拢到一处,另外带人赶快去钟家和费家的其他的府里去查抄,速度要快!”
刚才丹鹰接到指示就已经开始准备了,现在早早准备好了,那些府里已经给控制好了,所以丹鹰赶快去布置了。
伊宁让人抬了是个箱子到费家的大门外道:“十七城的百姓们,费家常年鱼肉大家,应该有惩罚,费家不甘心认罪,那么本城主就给大家看看,费家都是什么心思。”
伊宁刷的一下打开了离着自己最近的箱子,里面的珠钗佩环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都捂着眼睛……
嫡女福星第四十二章:十七城的善后工作
伊宁刷的一下打开了离着自己最近的箱子,里面的珠钗佩环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都捂着眼睛……
围观的百姓也受不了这强烈的光线,纷纷用手遮挡一下,当适应这些光线的时候,百姓们发出了惊叹声,原因就是最先打开的箱子里面是整箱的鸽子蛋大小的南珠。
南珠顾名思义南海所产珍珠,千金难买一颗,这里面有整整一个箱子,还是金丝楠木的大箱子,这一大箱子是没法子估算价值的。
好不说第二箱子是满满一箱子各色的天云锦,天云锦你多么珍贵,四国百姓和和平城的百姓都知道,平时谁家有个三匹五匹的都是惊讶的数字了,这是满满当当的一箱子。
有些布匹看着有些年头,发出莹润的光芒,大家心里细细的琢磨,大概就清楚是城主府的物件,这费家胆子可真的不小啊。
再看看后面搬出来的纯金的假山和纯银的假山,一座假山大概是有上百斤之多,奢华糜烂也不过如此。
伊宁看着这金山银山的,嘴角勾了勾,哎这费家果然是财大气粗之辈,比起当年的刘山花可是过犹不及呢,丰瑞城的伊府不过是镀铜的东西罢了,这可是真金白银。
费家真的敢做,可见在十七城经营至深,伊宁叫来丹鹰低声道:“丹鹰,费家这样的情况,费家的族人兴许不如这个,但是应该差距不大,人可是都控制好了?”
丹鹰小声的道:“主子,夫主大人已经让冷离提前将费家和钟家的人都控制了,我们正在一家一家的查抄,金风金雨金同他们,还有末将的亲卫都跟着呢,查抄一间立即登记造册,避免万一有手脚不干净的,给主子带来损失。”
伊宁这才点点头,有他们通力协作,还是带头查抄,自然不担心这东西有疏漏,余下的就让若嬷嬷走一圈,将那些人家还有暗格之类的走一遍即可,若嬷嬷在这方面可是强项。
伊宁这才将笑容挂在了脸上,这次一锅将费家和钟家都给端了,相当于将十七城八成的财富给抄出来了,这可是件大喜事!
这些都忙完,怎么需要一两天时间,不过其他几城不能让他们听见风声了,所以伊宁吩咐道:“丹鹰,这些日子全城戒严,除了将费家和钟家的那些人控制起来之后,待苍玥国的皇上来赎回蔺王爷的时候,一并带走,这几天城门关闭,任何人不许出城,不能传递任何消息,也不能走漏这边的风声,以免其他几城效仿惹来祸端。”
丹鹰道:“是,主子,属下已经安排了一部分,现在主要控制的是空中,以免有人飞鸽传书,其他的我们自然后加倍小心。”
伊宁道:“好样的丹鹰,给师尊传信,说是十七城已经拿下,让他老人家也高兴一下,回头等和平城真正统一的时候,在给你们论功行赏。”
丹鹰笑道:“谢主子!”
元宇熙这会子过来,伊宁将布置下去的和宇熙都说了一遍,宇熙补充道:“现在我们要求速度快,干脆今个白天将所有东西都查抄到十七城主府,余下的加班加点也要快速的理清楚,百姓们要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
两个人赶快去忙活去了,百姓们则是越聚越多,对费家越骂越厉害,不管祖宗多少代,都被大家拉出来一顿很骂。
尤其是看到一波波抬出来的东西,上等的瓷器,百年难得遇见的珍宝,林林总总的将费家门前的这条路都要摆满了。
所以百姓们义愤填膺,“这家抄的好,这家抄的好,和平城主为了咱们老百姓做主了,这家抄的好!”
费家的人已经面如死灰,尤其是费启,心里怨天怨地怨爹娘,凭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费启费启,不就是废棋之意吗?
现在他都不敢想象未来会怎么办?费家扶持起来的族人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八,这一下子全部都栽了,他们费家的田地庄园,宅子奴仆,银庄绣楼全部折了进去。
费启这会子高喊道:“和平城主不公平,这是我们费家本家的过错,这些东西也的确是十七城的物件,但是我们费家其他族人无辜,不应该一并受罚。”
伊宁眼神微眯,这费启不过是想保住其他族人,好让他们东山再起,要是钟远山那个犹豫型浑人吃着一套,可她伊宁软硬不吃,这样的臭狗屎不如的东西,留他一命是交给苍玥国蔺王爷,恶心他们的。
所以伊宁给飞翼使了一个眼色,飞翼二话不说上去一脚就给费启踹的满地滚了几圈,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气。
飞翼道:“休得胡言乱语,和平城主将你们所有的财产全部充公没收,将你们族人贬为奴籍已经是网开一面,再不要脸就给你们全部斩首,翻了这么大的错,还敢吆五喝六的,不想活了?”
费启这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自从妹妹嫁进了城主府,他就是高高在上的舅老爷,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如今就像是落魄的狗似的,随便被人鞭打,简直是让人没法子接受。
费家的人哭闹不休,丹鹰一看这情况十分反感,正好其他的费家的人和钟家的人也都被抓过来了,故此丹鹰下令道:“来人,执行和平城主之命,将这些十七城的罪人没人五十大板,立刻执行。”
这下子费家门前的空地上就热闹了,费家主子们身上的那些珠钗佩环全部被扯下,被按着趴在地上,然后几百个士兵一起打板子,这场景十分的壮观。
同样百姓们也十分畏惧,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这会子胆子小的已经吓得哆嗦了,噼噼啪啪的板子声音如雷贯耳,而费家和钟家的这些主子们哭爹喊娘的,还有上下几代收益的亲眷同样都被抓来了。
这次是来个彻底的一窝端,甚至十七城什么油作坊的小老板,是费家九族之内的亲戚,平时缺斤少两的都被抓来打板子了。
还有一些坑蒙拐骗赚来的银子,回到山村享福的所谓的费家老爷,也都给抓了回来。
这下子全城百姓蜂拥而出,虽然想法是过来看热闹的,结果这热闹看的是心惊肉跳的,对和平城主有了新的畏惧。
这次全城和费家钟家有关联的,不论男女老少,但凡是平日里做过不讲究的坏事的,没有一个幸免,费家的,抓来两千三百人,而钟家只有两个支脉幸免,其余一千八百为非作歹的族人全部被抓。
这些人里也保罗很多奴婢,奴仆,要不是这些奴才们帮着做坏事,相比也不会造成今个这样大的场面,所以那些忠心的奴才们谁也别跑,伊宁宇熙要的就是这样的彻底的连锅端!
整个费家的空地上都乱套了,打完板子全部扔进了城主大牢,费家今个上午才嚷嚷将人送进城主大牢,结果晌午的时候就进去了,这风水转的真快!
很快十七城费家查抄完毕,目前数字还没有统计上来,费家和钟家的族人大概有六七百家,大大小小的分布在十七城的全城,这就需要丹鹰他们通力协作了,已经将人都控制住了,其他的自然好办了。
所以整个十七城的上空飘荡着抄家的气息,老百姓看了热闹都安分守己的回到家里闭门不出了,今个这顿打板子,的确让全城的百姓和一些人家产生了畏惧和敬畏之感,所以十七城异常的安静。
这次查抄,除了和费家钟家有血缘的族亲之外,还有那些跟风使坏的也没能幸免,这样一来十七城近一大半都给抄了。
伊宁回到十七城主府,狠狠的灌了几口水,渴死了,不过这事情办的痛快,办的漂亮,宇熙拿帕子给伊宁擦擦脸,心疼的道:“宁儿累了吧,一会子休息一下,外面的事情为夫盯着,都是些小事,宝贝留下来清点查抄的物件就行了。”
伊宁点点头,外面的日头很大,这样的大夏天的确让人容易疲惫,所以伊宁乖巧的点点头,宇熙满意的交代了近身伺候的几个,就匆忙的走了。
宇熙十分喜欢伊宁现在的状态,不管在外面做和平城主如何,但是他们之间相处从来就没将这两个名号放在眼里和心里,就像是他们过日子一般,处理好自家事,自然是高枕无忧。
不过就是他们的家业大了一点而已,她们已经商议过这些城收回来怎么处理,已经有雏形了,就看未来怎么弄了。
元宇熙带着冷离和冷渊,今个冷清都过来帮忙了,伊宁的若嬷嬷带着玉竹和灵竹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伊宁则是坐镇十七城主府,这会子忘忧过来,单独给伊宁跪下磕头道:“谢谢城主的成全,忘忧一生铭记在心!”
伊宁赶快让飞羽将忘忧搀起来道:“好了,我们之间不说这个的,对了你和你母亲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说道这个忘忧得意的道:“几天前就已经收拾好了,都拉走了,我们城内还有一个三进的小宅子,待城门开了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倾城府,不过我娘想回五城,我们娘三个正在商量。”
正当伊宁想说什么的时候,城主府的后宅传来了惊天的喊叫声……,
第四十三章:大厦将倾众生相!
正当伊宁想说什么的时候,城主府的后宅传来了惊天的喊叫声……
伊宁和忘忧惊讶的看着窗户外面,只看见费姨娘撕心裂肺的带着两个女儿拽着大箱子死活都不松手,那些曾经她们花了大价钱得来的珠宝首饰,曾经没得到一个物件就在忘忧和沈氏面前耀武扬威显摆的首饰。
此刻已经全部装箱准备搬走,钟花绯尖叫不已:“哪里来的贱人,我可是十七城主府的大姑娘,凭什么那我的嫁妆,凭什么,贱婢都给我放下,都给我放下,否则我就打杀了你们,打杀了你们,让你们全死,全死,我爹爹是城主,你们这些贱婢还不赶快起开,都滚,立刻滚开!”
钟花绯和十城庶子萧硌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积攒的宝贝,准备做嫁妆的,肯定能超过二百四十抬,估计能有三百六十抬以上,这是她堂堂庶长女的风采和风头,结果现在都要被搬走。
钟花绯气的头晕目眩,从小到大,就是钟忘忧那个嫡出的贱蹄子和嫡母都不敢对她如何,那些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是巴着她?
现在要受到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狗东西的气,可想而知气性特别大的钟花绯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如果这些东西都被拿走了,拿她就是空空如也的去了十城的萧家,还不得被笑话死,高高在上的钟花绯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整个钟家的库房的位置吵闹不休,钟家的库房是大库房和各位主子的小库房连在一起的,这也是钟远山自己定下的规矩,其实其他几城也都差不多,这样便于管理。
不过这样的方式,更容易让费姨娘这样的妾室给自己的儿女倒腾东西,在十七城只有沈氏自己的嫁妆是放在自己的正院的,其他的都在这边。
正好这样的条件也便于沈氏母子三人了,如果都放在这一边,她们往外运东西的时候,不可能不被发现。
当然沈氏的东西经过这么多年‘被剥夺’和‘被索要’当初那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如今能余下三十六抬都多说了,至于那些东西都去了哪里,自然都是在这些人身上了。
伊宁对忘忧道:“忘忧,虽然这两年你也积攒了一些钱,但是日后你们母子三人出去单独立户没有充足的银子傍身日子是艰难的。”
钟忘忧闪着明亮的眼睛道:“伊宁姐姐我不怕,我娘和我弟也不怕,我娘说了,虽然她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和一万两银子压箱底的银子,目前只剩下三十六抬嫁妆,和一千两银子,在加上我的私房大概有一万五千两,无忧的五千两,这些我们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
伊宁看着积极向上的忘忧,这样不抱怨,只留下信念好生活着的忘忧是应该扶持一下的。
所以伊宁道:“忘忧,这次清理十七城的资产,虽然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的确是贪墨可很多,但是你们娘三个都是苦命的人,这样那些压箱底的银子本城主是不能补给你们了,但是你母亲的嫁妆,一会在清点这些从十七城库房出来的东西的时候,你拿出当年你母亲的嫁妆单子来,是你母亲的东西,不管多少都补给你们,我能帮助的就这么多了。”
忘忧的眼圈都红了,哽咽的道:“伊宁姐姐,你对我真好,我娘说了日后每日为您诵经祈福,求老天保佑您。”
伊宁摆摆手道:“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积极上进,值得帮助,并不想着要你们什么东西,所以你们自己过好日子,过给这些已经成为奴籍的人看看,你们未来会比他们好上百倍千倍,万倍!”
钟忘忧又哭又笑的点头,伊宁递过去一个帕子道:“好了傻丫头别哭了,还不赶快去拿你母亲的嫁妆单子去,我的外婆也出自五城的沈氏,如果细细算来,我们应该是同宗的姐妹,快去吧。”
钟忘忧红着眼睛快速的跑开了,这会子水嬷嬷进来道:“主子,十七城这几个自以为是的东西吵得老奴脑仁都疼,跟她们说了多少遍了,除了当家的主母和嫡出的姐弟,所有的十七城主府的人都是奴籍,可是就是不听,你看看这闹得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水嬷嬷今个真是被费家的人烦死了,城主大堂后面的厢房里面还有一个寻死觅活的费心心,而费姨娘被打了班子,还能顽强的跑回城主府准备给儿女那东西走人。
这会子更是热闹,一个个的霸着装东西的箱子都不走,伊宁顺着窗户朝着后院看去,入眼一片混乱,让伊宁轻皱眉头。
跃入眼帘的是钟花绡,她现在顾不得身上漂亮的衣服会被脏污,死死的趴在最要紧的一个箱子上面,那里面可是她自从懂事开始就积攒的宝贝,多是夜明珠、南珠,赤金的雕花珠子这些。
还有不少极品的首饰,这些都是价值连城之物,她本来要给自己做嫁妆的,结果娘今天回来不清不楚的,说什么天塌了要收拾东西走人的,她可是十七城主府庶出的千金,凭什么离开?
想都别想,而费姨娘的大儿子钟发榔,一生最喜欢穿戴,他的库房里面大部分除去文房四宝,就是上千箱子的衣服,从内到外应有尽有。
这会子钟发榔带着小厮堵在他的小库房的门前,死活不让水嬷嬷安排的其他嬷嬷进去,钟发榔高傲的喊着:“哪里来的贱婢,敢动小爷的东西,都不想活了,赶紧滚,赶紧滚!否则休怪小爷不客气了。”
钟发榔的那几个小厮长得也是个凶神恶煞的摸样,可惜千机门的婆子们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只不过是主子没发话罢了。
钟发榔虽然外表强悍,可是内心中已经慌了,他经常在外行走,今个的风声已经听见了,可惜他不相信老爹完了,怎么可能一个堂堂的城主说完就完了呢?
他是坚决不会相信的,所以钟发榔此时堵在小库房的门口,事发突然,只能保住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出去才不能被饿死,他的亲事可是定了十城的嫡次女萧华呢,这可是顶号的婚事,绝对不能黄了。
其实十七城的孩子们都不知道,他们十七城钟家和费家都完了,本就是利益而来的婚约,目前还没有走三媒六聘,只是先更换了庚帖,所以想退婚的理由一大堆,这门亲事是根本保不住的!
而五姨娘则是抱着最小的不到两岁的庶子,也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入门最晚,东西没多少,所以只是惊恐的看着吵吵闹闹哭哭嚷嚷的人们。
一个个的跟得了失心疯一般,疯狂的嚎叫,吓人到怪的,惹得小家伙死命的哭,最后五姨娘也不管了,左右她的东西没得多少,她入门晚生了儿子,没少遭到这几个的排挤,所以现在她们失了东西也是好事。
左右大厦将倾,她带着儿子已经是奴籍,五姨娘只将几百两的银票缝在了衣服里面,准备找个机会带着儿子逃跑,剩下的那些东西一个不带。
伊宁和水嬷嬷看到了这些动作,水嬷嬷道:“主子,这个五姨娘倒是个狠的,那这银票我们?”
伊宁道:“随她去吧,一个女人翻不出来什么浪花,跟十七城这些人不是一心的,嬷嬷不信就注意一些,这个女人很快就能脱离,这群蠢货。”
水嬷嬷一直都知道,主子的直觉很准,所以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闹剧,这个五姨娘看来对钟远山没有感情,只是为了过好日子,这个钟远山就是个蠢得,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落下。
这一群儿女吵吵闹闹的为的都是眼前的这点不属于她们的利益,没有一个人想起钟远山被打的不轻,没有一个人惦记给他一口水喝,可见人性的脆弱。
这场闹剧远远没有结束,三姨娘和女儿钟花慈也是闹得很凶,二姨娘周氏和庶长子钟发柏,平日都是极容易敛财的,还有四姨娘和女儿钟花慈,闹得翻天覆地,整个十七城的城主府后宅一片混乱。
不过当伊宁带着水嬷嬷过去的时候,他们忽然间安静了起来,可是只是安静一下,立刻再次嚎叫起来。
伊宁吩咐道:“他们都是十七城的罪人之后,现在已经贬为奴籍,这些东西从今往后于他们无关,都给绑起来搜身,全部滚蛋!然后将这些东西归拢好,然后搬空,他们这么有力气闹,也都别闲着,都打上二十板子吧,一起给钟城主送过去,让他们一家团聚。”
很快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音响起来,此刻一个个的外衣都被扒去,只着中衣的众人总算是安分了许多,彻底的成了一穷二白,被压着去和钟远山团聚去了。
随后水嬷嬷清点出三十抬沈氏的嫁妆交给主子定夺,伊宁拿着这些单子,感叹沈氏也是个傻女人,虽然当初陪嫁听丰厚的,可是现在只剩下一半的嫁妆,有一半都折损了,好在剩下的这些倒是有些好东西,也足够他们娘三个生活的了。
伊宁道:“给沈氏她们娘三个送过去吧,回来之后我们抓紧时间,争取今天晚上将十七城彻底清理干净!”
第四十四章:五十万两银子想换蔺王爷做梦!
伊宁道:“给沈氏她们娘三个送过去吧,回来之后我们抓紧时间,争取今天晚上将十七城彻底清理干净!”
这场闹剧闹了半日才算完事,十七城主府没有了那些吵闹的声音也安静了许多,而伊宁则是带着纳财在十七城主府上下走了一遍。
只是在钟远山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三百万黄金,应该是钟远山给自己留的后手,其余的所有主子奴婢都是一毛没有,这个结果让伊宁有些诧异。
纳财对主子说:“主子,这个地方好穷啊,就上次那些账册的一点东西,和那点不够塞牙缝的黄金,其他的啥都没有,好可怜的地方啊。”
伊宁抱着纳财摸摸纳财的头,纳财眼睛眯着,很喜欢主子这么抚摸自己,好像是最美好的事情一般,纳财都呼呼的大起呼噜来。
伊宁看着爱睡觉的纳财,心里则是很高兴能有纳财相助,否则这么多东西,怎么运送?
刚才在库房将清点好的东西,和宇熙在外面抄家登记造册好的贵重东西全部进了纳财的肚子里面,有了纳财这个宝贝,就是金山银山也不在话下。
伊宁也吩咐善嬷嬷给大家伙准备晚膳,善嬷嬷就去准备,伊宁挑了一间收拾的特别干净的客房,将戒指里面的浴桶什么的拿出来,没办法伊宁有洁癖,没法子用人家使用过的东西,所以都随身带着。
想着宇熙今个也是忙活了一天,晚上她们还要出去一趟,伊宁让飞羽准备好热水沐浴,伊宁自己先洗了一个美美的花瓣浴。
傍晚宇熙总算是回来了,带着丹鹰她们,伊宁吩咐赶快开饭,大家就痛痛快快的吃了个饱,稍作休息,伊宁看着他们抬回来的东西,十分的咋舌,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将一部分金贵的放进了纳财的肚子里面。
这会子整个十七城的城主府都装不下啦,满院子里里外外的都是东西,水嬷嬷她们忙的脚不沾地的,进行核对统计,估计得清点至半夜才能完事。
宇熙倒是没觉得辛苦,没办法一旦处于这样收缴的状态,宇熙就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而是满满的都是兴奋。
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未来建城的银子,不管多少本来就是从滥官污吏和鱼肉百姓那群恶贼宅子里面弄回来的,所以这会子元宇熙恨不得掘地三尺,都不能让这些浑人安生了。
所以这些东西还没法子消除宇熙的怒火,一看见这些东西,就想着这些人平日都是怎么鱼肉百姓的,更来气。
元宇熙叫来冷离道:“冷离你拿着这个鞭子,去大牢里面,将这些鱼肉百姓天杀的东西,每人都给抽上二十鞭子,真是欺人太甚!”
冷离也是窝着一股火呢,今个抄家他真是长见识了,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为富不仁,鱼肉乡里。
那一箱箱的白花花的银锭子被抬出来,那一堆堆的金银珠宝被翻出来,简直是哎。
这会子剩下的兵丁已经将那些被查抄的宅子的家具都陆陆续续的搬了回来,整个十七城主府的宅院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
伊宁给宇熙准备好热水,就看见冷离匆匆的出去了,而宇熙在房间里面一脸的怒火,在看见伊宁的时候收敛了许多。
伊宁道:“这是怎么了?都要吃了晚饭了怎么还让冷离出去?热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相公消消气,带着气吃饭不好,我们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说道这里宇熙的气总算是顺了许多,闷闷的抱着伊宁道:“宝贝,我们回来晚了,让百姓们受苦了,今个看见抄家出来那么多珍贵价值连城的东西,我真的要被气死了,这些人平日里还不知道怎么作践百姓呢。”
伊宁安抚道:“宇熙,师尊不是说过吗,任何事情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缺一不可,也许早几年和晚几年都不合适,现在我们有能力,有权利为了百姓做些事情,目前来说是好事,就拿今个这事情来说,我们如果没有权利去制止,这十七城的百姓还是活在水火之中,但是我们今个出来结束了这些坏人的行径,日后我们拿着银钱,多为百姓谋福祉就是了,你说呢?”
元宇熙也觉得伊宁说的十分有理,所以僵硬的怒火得到了缓解,放松下来去洗浴了。
之后冷离回来复命,说是将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纷纷交代哪里还有东西,冷离将一个单子呈了上来,宇熙笑了。
这回更省事了,这个单子至少减少了他和宁儿一半的时间,不过眯着眼看看单子上的地址,有些地方还在普通的民宅区域,看来真是狡兔三窟呢。
正好这次来个一网打尽,好好整整这股子歪门邪道的风气!
晚膳过后,伊宁安排丹鹰他们看好十七城,另外三个城加强警备,然后和宇熙换上夜行衣,带着纳财,奔波在十七城内。
经过一夜的连番忙活,清晨的时候伊宁和宇熙才黑着眼圈回到了城主府的客房,不过两个人明显十分的高兴。
看来这次成果非常不错,伊宁和宇熙看着手里的单子,然后大致估算,这次十七城至少查抄两亿白银的财富,这给未来和平城的重建提供了很多的财源。
并且那些家具和收回来的服装,等到了城主令都拿回来的时候,准备来个拍卖会,本想着今个就开卖,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宇熙看着为了这个问题闷闷不乐的伊宁道:“宝贝,这些家具我们只能都运走了,因为十七城刚刚经历查抄,一般人是不敢这个时候顶风来购买的,只能等着我们到时候将其他几个城都处理干净,一并来个促销大卖,到时候还能回收很多银子,这些狗东西,用的家具可都是真材实料的。”
伊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想快速回笼银子罢了,不想花费人力物力的将这些东西在运走,这些家具可是兵丁都看见的,到时候放在了纳财的肚子里面也不合适。
不过这小小的纠结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洗漱之后简单的休息一下,醒来的时候都是辰时了,伊宁和宇熙很快打理好衣衫,水嬷嬷进来道:“主子,这是丹鹰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是苍玥国的皇上宇文千秋要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赎回蔺王爷?”
伊宁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按道理蔺王爷宇文林就是被赐死都是应该的,大刺刺的跑到和平城的地盘耀武扬威,哄夺粮食,怎么看都是应该处死的,看吧,现在给脸还不要了。
元宇熙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这会子看了信件,气氛的道:“真当咱们是好拿捏的,那个蔺王爷就值这么点价钱,告诉他们蔺王爷身上的兵符在夫主大人手里,想拿就拿出五百万的白银来赎回,否则那十万的兵力就给了我们和平城了。”
宇熙是打心眼里瞧不上蔺王爷那个狗屁的军队,也即是蔺王爷在苍玥国被当个宝一样,那支队伍随便拉出来一个,连和平军的脚趾头都没法子比!
水嬷嬷隐去嘴角的笑容,现在的夫主大人和主子是越来越像了,伊宁听了宇熙的话,告诉水嬷嬷:“水嬷嬷让丹鹰写个回信,如果苍玥国一天之内,不拿出一千万的白银换回蔺王爷和蔺王妃,还有那些奴婢们,休怪我们直接拿走兵符,并且拿蔺王爷开刀!”
水嬷嬷下去穿信了,丹鹰见到主子们的回复就笑了,嗯,很符合主子们的风格,日后有这样两位主子护持和平城,肯定不会被其他人给挤兑了,也不会被他人给小瞧或者是看扁了。
不管什么原因,赶来就得付出代价,这是主子们的一贯作风,这不是上来就来个一千五百万,如果这些银子拿出来,恐怕苍玥国会安生很长时间,估计没有一两年缓不过来。
并且有一两年的时间,和平城早已经壮大成为一方的枭雄,这小鸡仔谁有时间理会,高,真高的妙计啊!
让苍玥国憋气窝火,难过异常,损兵折将,损失惨重,总之苍玥国怎么不高兴,不开心,不愉快,和平城都是非常高兴的。
丹鹰乐呵呵的去穿信了,结果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接到信件的时候,气的将临时的御书房给砸的稀巴烂,要不是为了那十万人的兵符,他是不会再管弟弟那个蠢货了。
没想到和平城如此不顾念邻居情分,赶尽杀绝,罢了罢了,这样的地方只适合敌对,未来休想求和!
宇文千秋满眼的萧杀,可惜过来传信的金风一点都不害怕,这种货色主子想征服苍玥国不过是很痛快的事情,这样的邻居有不如没有。
最后宇文千秋还是拿了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银票,将这次带来的银子和这两年的税收都给扔了进来,文书签好之后,宇文千秋脸色比狗屎都臭的问道:“为你们主子,朕的皇弟什么时候能出来?”
金风拿到了文书和银票心里高兴,看着急功近利的苍玥国皇帝道:“我们主子说了,过些时日自然会放人了,莫要担心我们说话不算,只是苍玥国的手脚不老实,和我们八城还有不干净的牵扯,所以在八城收复之前,蔺王爷只能在十七城里面做客了,不过皇上您放心,过段时间,许是蔺王妃都怀了龙嗣算是衣锦还乡了,告辞!”
第四十五章:他国掠影心思繁多!
金风走后,苍玥国的皇帝砸了不知道多少杯子,这一辈子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和憋气,哪怕是当年和几个兄弟夺嫡闹得腥风血雨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如此的被动过。
可想而是苍玥国皇帝宇文千秋的怒火,现在的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何在天阳国平元王夫妻离开之后,老皇帝暴跳如雷,就是到了现在探子来报,还说是阴晴不定的,可见这对夫妻的确有给人逼疯的本事!
尤其是自己那个平庸的皇弟宇文林,拿出一千五百万的白银,买了这个废物回来,真是偷鸡不成,这次进军和平城还是冒进了,损失这么大,不知道其他几国都怎么笑话自己呢。
雪辰国太后的宫殿
此时雪辰国太后的宫殿里面一片安详,俞嬷嬷悄悄进来,看着太后正在午睡就没敢多言,而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一刻钟之后,太后慵懒的睁开眼睛道:“说吧,哀家已经醒了,后宫有什么问题了?”
这两年雪辰国的皇上司徒简纳了一个后宫除了皇后之外,多了一个彭贵妃,不过这彭贵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她的爹爹就是雪辰国的大将军彭进。
彭进话说和太后有些关系,应该是太后母族一脉的族亲,彭将军是太后父亲那一脉的,彭将军的父亲和太后的父亲是堂兄弟,后来彭家别的族支都没落了,只有彭家的后代彭进骁勇善战,得了大将军的名号。
曾经太后还带着元宇熙的母亲飞雪公主省亲的时候,这个彭进一家还过来请安过。
彭进应该算是太后的侄子,而现在的彭贵妃就算是太后的小辈,所以自从彭贵妃知道这个关系之后,嚷着进宫为家族效力,进宫之后的确给彭家带来了不少的收益!
不过因为彭贵妃貌美如花,年轻火辣,倒是让皇帝司徒简很喜欢,圣宠不断,不管是为了军权,还是为了美人,总之彭贵妃就是后宫有靠山,又有皇上的宠爱,还有一个公主,才十个月。
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儿子,娘家虽然是大将军府,可是每年的开支很大,在后宫想生存的好也需要大量的银子,雪辰国这两年状况只能说一般,自从发现三年前发现蓝雪城已经不归属雪辰国管辖。
每年少了淡水珍珠这块的收入,就让国库少了两成的银子,所以这两年越发的节俭了,后来才知道蓝雪城在元宇熙的手里,结果元宇熙也没将蓝雪城还给雪辰国。
这个问题在目前的雪辰国是个禁忌,轻易不能提,否则和太后提,太后发火,和皇上提皇上发火。
自从这个彭贵妃以嫔的身份进宫之后,这后宫就热闹非凡,彭贵妃好斗爱吃醋,这一年半来因为生了一个公主的原因,心情不好,所以每每争吃争喝争宠,但凡是能争的都争。
这不是俞嬷嬷还没说话呢,外面的松公公就喊道:“彭贵妃到!”
俞嬷嬷脸色十分的无奈的道:“太后娘娘,老奴快速和您说几句,据探子来报,苍玥国的国库一下子抽走了一千五百万的银子,据说是蔺王爷被和平城给扣押了,苍玥国的皇帝拿着银子去赎人的。”
太后猛地坐起来道:“这事情可是真?苍玥国也不打探一下,直接出手,这么快就被提到铁板上了,真是没用!”
太后已经知道和平城主是千机门唯一的弟子,两年前避开风头回去做了一个小小的商户女,结果将天阳国闹得鸡飞狗跳的回来了,开始动作频繁,他们其他四国是没法子打探的,去的人都没有回来。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其他几国下手,好琢磨和平城在做什么?
这不是和平城主回来一个月,动作不小,看这回的情况,指定是苍玥国吃亏了,宇文千秋那个小子滑溜的跟个泥鳅似的,这一下子损失那么多,不吐血才怪!
这老太后很聪明,苍玥国的皇帝宇文千秋可不是怒极攻心的吐了一口血,这才舒服了不少,给身边伺候的人吓完了!
不过还没等太后说什么,一身淡金色宫装的美丽妇人就进了内殿,跪地给太后请安道:“臣妾给母后请安。”
雪辰国太后淡淡的道:“起来吧,这会子过来又有什么事情。”
一说到有什么事情,彭贵妃立刻红了眼眶道:“母后,刚刚听家妹进宫说蓝雪城的城主就是元宇熙,是您的外孙这事情可是真的?”
太后还是淡淡的道:“嗯,是我那可怜的飞雪公主唯一的孩子,这大晌午的来哀家这里,难不成是来讨论我那可怜的女儿的?”
彭贵妃眼泪在眼圈里面转啊转啊,就是没掉下来,如果是个男人肯定十分的心疼,奈何太后是个女人,还是个在后宫厮杀出来坐到后宫最高位的女人,对这楚楚可怜一点兴趣都没有。
彭贵妃一看装可怜无用,就收起一部分眼泪道:“母后,臣妾知道今个说这话是逾越,这几日皇上宿在臣妾的宫里,每每夜半唉声叹气,为了国库日渐耗损而着急,已经好几日没好好歇着了,臣妾今个斗胆想和太后请示,能不能派臣妾去和蓝雪城城主去谈谈,哪怕恢复每年一半的税银也是好的,”
“母后知道那蓝雪城是咱们雪辰国贸易最好的一个城,以淡水珍珠为最,而且那珍珠越大还有药用价值,旁人散千金也不见得买得到,但是这三年从未给咱们雪辰国贡献一文钱,这几年咱们国家的药田产的也不是太好,每年粮食不够,还要花银子去买,母后,臣妾是真心心疼皇上的,请母后成全!”
虽然雪辰国太后因为彭贵妃爱闹人,将后宫折腾的鸡飞狗跳的,但是这话不得不说直戳红心,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尤其是一个做了太后的母亲,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未来的。
就是要拼尽全力也要给自己儿子最好的,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既是身为一个母后的使命,而彭贵妃的这番言辞也正好是太后想和元宇熙说的,那个未见面的外孙,和命薄的女儿。
主要也是太后憋气,已故的皇上竟然将蓝雪城秘密的给了飞雪,这是在讽刺自己偏心吗?
可是当年给飞雪的陪嫁那都是最好的,是几个公主里面最好的,虽然是有目的的,想探查天阳国元家于那个神秘的和平城有没有瓜葛,可惜事与愿违,瓜葛什么的没查到,女儿倒是交代在天阳国了。
当初也是真的很愧疚,但是为了太子的大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希望抛出一个女儿能给太子带来一份保障,结果现在看来保障什么的没有,倒是丢了一个收益最好的蓝雪城。
想到这里太后面色微沉道:“彭贵妃有心了,你先回去吧,目前蓝雪城并且对外开放,咱们是没法子进去的,回头哀家和皇上商议一下,给和平城递个帖子,然后在派你过去看看哀家的外孙也不是不行的,你回去等消息吧,这段时间莫要闹了,否则哀家就给你禁足。”
虽然结果不满意,但是太后总算是能听进去一些,彭贵妃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不知道这样喜形于色的女人怎么宠冠后宫的?
彭贵妃得到了答案,如斗鸡一般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太后的宫殿,门外的松公公一脸的褶子微微颤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女人怎么获得太后和皇上的默许的。
当然主子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内侍能管的,所以安静的站在那里,听俞嬷嬷出来的道:“太后让你看看皇上在做什么,要是不忙的话,过来一趟!”
谁也不知道太后和皇上司徒简聊了什么,总之娘两密谋了两个时辰,最后皇上出来之后没多久,就给和平城递出了帖子,说是让彭贵妃代太后和皇上过来走亲戚。
伊宁和宇熙接到帖子的时候,刚刚用了一天的时间,将所有十七城能带回来的东西都安排好之后,那些大件的家具,则是留在了十七城的库房里面,由和平军把守,待有时间了在运回来,来个特卖回笼资金。
伊宁和宇熙回到一城的倾城府,已经累得脱力了,舆洗一番之后睡了一觉都天黑了,水嬷嬷尽职尽责的安排好回来的人员在四处看一下,这几日不在城里,可有什么大小的事情。
刚刚回来就接到了雪辰国的帖子,水嬷嬷倒是没着急送进去,待听飞羽说主子们醒了,水嬷嬷才到内室的门前道:“主子,雪辰国递来拜帖。”
伊宁眉毛一挑看着宇熙,宇熙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宇熙沉默一下道:“拿进来吧。”
水嬷嬷将帖子递给伊宁,就恭敬的退至外间,主子们不喜欢做下人的进内室打扰,这个规矩可是不会变的。
元宇熙毫不在意的道:“还不是那点事,这帖子都不用看,扔了就是了。”
雪辰国的人什么心思,从小母亲就说过,所以这么多年在宇熙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既然那个所谓的外婆为了舅舅可以什么都不顾,抛出了母亲,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了,他们更别想为难自己和宁儿,门都没有!
这会子伊宁拿起帖子看了一下,意味颇深的道:“雪辰国彭贵妃来访?嗯很有意思!”
第四十六章:彭贵妃驾到!
这会子伊宁拿起帖子看了一下,意味颇深的道:“雪辰国彭贵妃来访?嗯很有意思!”
元宇熙不耐烦的将伊宁手里的帖子扔到了外间,水嬷嬷很快给捡了起来,放进了主子们的小书房。
宇熙面色不高兴的道:“我那个外婆估计是又哭穷了,因为每年蓝雪城的出息最高,最近这三年咱们一毛钱都没给,估计是支撑不住了,派个不安分的女人过来,不知道想干什么?”
伊宁捏捏宇熙的脸颊道:“相公,无需生气,这本就是犯不上生气的事情,一个母亲在儿子和女儿之间,肯定是选择儿子的,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想算计什么,难道我们就如同小孩一般让他们得偿所愿不成?”
元宇熙恍然大悟道:“嗯宝贝,谢谢你,为夫一时想差了,母亲当年有许多的为难,但是我们就不需要了,本就是不亲近的,在想利用我们做什么,只要我们不同意,她们还能怎么着,如今我们掌管和平城,已经是让他们仰望的存在,自然我们就应该将姿态给摆起来才是。”
伊宁笑了,宇熙也笑了,其实很多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跳出圈子一看,原来是自己糊涂了!
次日一早,伊宁和宇熙经过一夜的好眠,已经休息过来了,正好和平城开始传扬十七城的事情,具体什么情况没人清楚,只是知道十七钟城主因为宠妾灭妻惹恼了和平城主,被判了和离,打了板子。
其他的消息没传出来,伊宁对于这样似是而非的消息很满意,笑眯眯的批阅手里的公文。
心情十分的不错,元宇熙也在一旁阅览从就九城带来的文件,还有一部分是十七城目前最紧迫要解决的问题。
两个人忙忙碌碌的一上午就过去了,现在的天气也是越来也热了,大大的书房里面摆了两个冰盆,对于这个东西,伊宁不是很喜欢,可惜啊这个时代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只能用冰盆了。
忙碌了一上午,伊宁和宇熙总算是将十七城的事情处理个七七八八,哎这年头享受多少富贵,就要付出多少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故此两个人对于超负荷的劳动倒是也没有什么怨言。
因为在伊宁和宇熙的心里,师尊和长老们年纪都大了,她们从小得到师尊的照顾,如今帮助师尊遵循祖制守好和平城也是应当的,自然没有什么怨言了。
用过午膳之后,伊宁和宇熙在倾城府的花园里面散步,今个正好有些阴天,快要下雨的样子,凉风习习,这样的风吹到身上,两个人都感觉十分的舒适。
两个人慢慢的在花园里面走,夏日的花园万紫千红,自有一番美景,平日里忙忙碌碌的,真的很少关注原来花园的花朵都开了,宇熙拉着伊宁的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生活。
伊宁想起那个雪辰国的帖子,嘴角勾起笑容道:“宇熙,不知道你那个外婆派来这样一个有胸无脑的女人打前锋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想试探我们一下吧,这个彭家在雪辰国的地位不低,只是彭家的人不善于经营,即使有产业,最后也把持不住,容易赔本,只能守着祖辈那点家业,不过从彭家可以看到其他的家族,和雪辰国的现状,失了蓝雪城,恐怕最痛的是你那个皇帝舅舅吧。”
元宇熙嘴角飞快闪过一抹嘲讽道:“一个无所谓的挂名亲戚罢了,真要是当年对我的母亲有些兄妹之情,也不能放任她在平元王府的后宅不管不问,难道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我受了那么多的罪过,这个舅舅我可不信一点不知道,只不过那时候,我们娘俩都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只能任人宰割,可是今时今日,休想!”
伊宁道:“既然如此,就让那个什么狗屁的彭贵妃明日就来吧,左右离着不远,半天的车程就到了,咱们看看她们要做什么,正好趁着这两天将十七城的事情安顿好,还有对付十城的事情开始准备。”
元宇熙有些不情愿,但是作为和平城的邻居,如果不弄清楚她们的目的是什么,恐怕下一步统一了和平城之后,他们经常没事闹个幺蛾子也是够恶心的。
所以无奈的点点头,伊宁叫来金风,让他去一趟雪辰国,将帖子递回去,金风不解的道:“主子您的事情有那么多,哪里有时间见这样目的不纯的人?”
伊宁笑道:“金风就是因为目的不纯,我们才要掌握主动,去吧,将帖子递过去,你莫要停留,赶快离开,另外你去五城看看外公和我的爹娘还有表姐她们几家如何了,回来与我说说。”
金风领命而去,来到这里快要一个月了,没时间和爹娘外公见面,他们目前在五城坐镇,说是要帮助伊宁看好五城,所以没来倾城府,当然目前的情况,五城的确比倾城府安全一些。
外公常年经营五城,让表姐她们好生的在那边熟悉一下也不错,再说如果来了倾城府,伊宁是真的没时间照顾。
雪辰国那边接到了消息,太后顿时大喜,叫来彭贵妃,本来是投石问路的一个拜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回信,整个后宫洋溢着高兴的氛围。
彭贵妃欢喜的都要飞了起来,从小她就知道进了宫的女人就别想出去了,也许一生都在宫墙之内蹉跎青春容颜老去,圣宠不再,可是她进宫之后顺风顺水,娘家的母亲每个月都会进宫探望。
生了三公主之后,还回家探亲破天荒的住了十日,简直就是开创了先河,这次竟然让她代表雪辰国去探亲,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体面,立刻张罗起来,既然是代表太后娘娘过去的,这礼什么的不能少了。
因为时间也很紧,彭贵妃顾不得打扮,立刻准备去过去的礼物来,和太后商议了许久,最后皇上定夺,准备了价值五十万两银子的礼物,本来想在多些,面子上更好看。
可是后来太后说了,这个外孙在成亲之前已经给过不少的礼物了,虽然也有些回礼,但是多数都是一般的,当时天阳国的平元王就这点本事,所以如果懂事的孩子,这次肯定会给三倍的回礼,表示谢意。
看着一车车的东西装好,彭贵妃是很嫉妒,如果这些东西给三公主留下一半,或者给娘家三分之一,他们一生都不愁了,可惜彭贵妃是真的不敢做手脚,就怕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丢了脸面。
说到了脸面问题,比起这些东西,此次是自己一个贵妃过去探亲,而皇后娘娘还病着都起不来,那自己应该过去看看才是。
彭贵妃梳妆打扮一番,去了皇后的宫殿,虽然没说几句话就被挡下了,但是彭贵妃还是将要说的都说了,就不信那个往日装大度的贱人不生气!
彭贵妃走后,皇后是气的咳嗽了好半天,病中脸色苍白的看着彭贵妃离去的方向,心里骂了半天的贱人!
如今像是去和平城这样的大事,竟然都是悄无声息的背着自己这个皇后进行,简直是忍无可忍!
当然皇后想的也是,彭贵妃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丑,如果她这个后宫之主过去的话,恐怕是丢了整个雪辰国后宫的脸面。
她现在生气的是,彭贵妃应该先和自己这个皇后请示,结果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不说,还是让彭贵妃这个贱人耀武扬威的来告诉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后砸了那碗乌黑的汤药,精致的玉碗顿时碎裂了几半,皇后身边的一等嬷嬷平嬷嬷立刻过来道:“娘娘不过是个争风吃醋的贱蹄子罢了,哪有您的身份尊贵,万万不能被那样的贱蹄子给您气着了,老奴听说了,这和平城主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那可是千机老人唯一的嫡出的弟子,就算是和平城主的夫主大人是咱们雪辰国太后的外孙,娘娘您听老奴的,别看彭贵妃现在张扬,回头不知道怎么灰头土脸的回来呢!”
皇后胸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得到了缓解,皇后呼吸渐缓,平嬷嬷立刻将熬好的药端上来,这次皇后总算是服下了,平嬷嬷算是不辱使命,如果主子在这么气下去身子不好,估计这后宫的天就要变了。
平嬷嬷用帕子给皇后的嘴角仔细的擦拭好之后,就耐心的劝道:“娘娘,老奴是您的陪嫁,这么多年陪着您,今个说句逾越的话,老奴是真心希望您自己好起来,不为了别的,你还有太子呢,彭贵妃不过是个宵小之辈,是皇上平衡前朝势力的棋子罢了,不管怎么说您是正宫娘娘,但是您老是和皇上怄气,您的身子一旦有个不好,受苦的可就是太子了,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太子被这些贱人给磋磨?”
“娘娘,自古都说为母则刚,您就是为了太子也要刚强起来,老奴知道您心苦,可是从进宫之前,娘娘不就是知道皇上这一生都不可能有您一个女子在身边不是吗?就是普通家族还三妻四妾呢,更何况是后宫呢?”
第四十七章:彭贵妃粉墨登场!
第四十七章:彭贵妃粉墨登场!
平嬷嬷又劝了半晌,皇后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的,最后叹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平嬷嬷服侍我休息吧,这样不是好的更快吗?”
平嬷嬷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娘娘这几日就盼着皇上过来看看,可是彭贵妃那个贱人给拦下了,说什么不能过了病气,气的娘娘已经几日没好好休息了,如今这是想通了。
这才是大好的消息呢,平嬷嬷伺候皇后歇下之后,就去了太子的宫殿,去告诉太子这个好消息。
而彭贵妃的女儿司徒飘云听到母妃要去和平城,嚷着闹着要去,死活都要跟着,平时彭贵妃十分宠惯这个孩子,所以不到三岁已经是很能撒泼耍赖了。
只见这会子一身小小公主装的司徒飘云是不管不顾的满地打滚,“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就要去,哇哇哇……我不管我就要去,母妃不喜欢我了,不喜欢我了,我不活了不活了嗷嗷…。”
伺候司徒飘云的宫女们都是一脸头疼的跪在地上和彭贵妃求救,公主这个撒泼耍赖的绝活无人能及。
厉害的头发全部散了,衣服都是褶皱脏兮兮的,嗓门洪亮,彭贵妃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也是脑仁都疼,这孩子是被自己给宠坏了,但是谁让飘云是自己唯一的孩儿呢?
最后没办法彭贵妃哭哭啼啼的去找皇上,皇上倒是觉得带个孩子去有时候也能缓和一下氛围,大手一挥就定下了。
皇后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是平嬷嬷告诉皇后的,皇后听闻之后,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自古被嫡母给养废了的孩子多了,这飘云公主就是其中之一,从小在这个公主的教养上,皇后从来不管。
还故意纵容不去管,才造成了今个飘云公主小小年纪撒泼打滚是个好手,平嬷嬷还担心的道:“娘娘,老奴认为这飘云出去丢了脸面,那么娘娘作为嫡母不也跟着没脸面了吗?不行老奴得去和那几个伺候公主的嬷嬷提点一下去。”
皇后拉住平嬷嬷道:“不用去了,左右这次跟着去的彭贵妃,外界都知道飘云一下生就跟着贵妃,我这个做嫡母的一天都没有抚养过,所以就算是丢人也不会丢本宫的人,当然她们丢人之后本宫还要善后,这次的事情要是办砸了,本宫就有拿着彭贵妃的把柄了,这样不是更好?”
平嬷嬷是关心则乱,这会子将里面的弯弯绕给弄清楚了,就恍然大悟的拍着脑门道:“娘娘真是圣明啊,老奴的脑子真是生锈了,不好用了,不好用了啊。”
主仆两人相视而笑,其中意味自然明了,就等着两个傻蛋出丑呢!
后宫自从知道飘云公主也跟着去之后,整个后宫是人仰马翻,本来是彭贵妃自己去和平城做客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样一来又多了一个三公主,刚收拾好的箱笼,又添加了一倍之多。
在第二天的清晨浩浩荡荡的去了和平城,因为九城和雪辰国临近,所以路线就是从九城的外围绕过去,在走上三个时辰,就能到达一城的倾城府。
这次彭贵妃为了雪辰国的面子,皇上特赐了全副銮驾和皇贵妃的依仗,所以除了马车里面的两个主子之外,这一行人有千人之多。
晌午十分终于到了一城的城外,这一路,碍于规矩,彭贵妃都没敢看车外的景色,好在时间不长,否则坐马车旅途劳顿还真的受不住。
但是这个飘云公主就不行了,一路上可劲的闹腾,一会喝水,一会吃点心,一会如厕,一会嫌闷了想下车,最后彭贵妃发火了才算是安分起来。
飘云公主司徒飘云大小就是万千宠*集一身,到哪里都是她占了最好的,好在她最怕的就是彭贵妃,否则这嚣张跋扈的个性,一般人还真的压制不住。
马车靠近倾城府,因为是外邦来客,所以需要层层的通报,等待的时间比较长,这点让彭贵妃不满意,她可是代表雪辰国太后和皇上来的,论关系,这和平城的九城主还是太后的外孙呢。
她一个贵妃也是长辈了,竟然还一层层的通报,这样平时在雪辰国后宫无往不利的彭贵妃心里很不得劲。
飘云公主就呆不住了,非要下了马车出去看看,“母妃,云儿要下车,云儿要下车,看大马,看大马,云儿要下去嘛,云儿要下去嘛,母妃好不好,好不好嘛?”
这一路的气让彭贵妃到了极点,只见她一下子落下脸色虎着脸道:“云儿你再不听话日后娘去哪里都不带你了,要不一会娘走了,就给你留在这里,快安静些,伺候公主的嬷嬷都死哪去了,不知道照顾好公主吗?要是有个什么不好,唯你们是问!”
伺候公主的嬷嬷和丫鬟都是战战兢兢的应下了,彭贵妃的脾气不好,飘云公主可是学了个十城十,比起皇后出的已经及笄的随云长公主差远了。
整个后宫最不好伺候的主子排在第一名的就是彭贵妃,第二位的就是这个三岁的飘云公主。
虽然都三岁了,但是轻易不下地行走,走一步都要抱着,脾气还特别的大,最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孩子,男孩女孩都不行,这个性格做奴婢的哪里敢说什么,只能是小主子说什么,小主子说打谁就打谁罢了。
哎真是灭天良的对不起良心啊,如果是同级别的主子还好点,就怕年龄小的下人,谁能想到一个不到三岁的公主,看起来天真无邪,其实最是心思歹毒,贵妃娘娘还教育小公主,在后宫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现在这小主子更不好伺候了,这些宫人都很紧张,好在是马车缓缓的一层一层的往里走,小公主也被外面的景色吸引了,所以也不再闹了,这些人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彭贵妃碍于规矩不能拉开车帘子看,但是透过着不算透明的纱帘,也能将外面的景色看个大概,这著名神秘的和平城在外围看起来和雪辰国也差不多。
都是厚厚的城墙,不过看起来要比雪辰国高了许多,也厚了很多,就从这一点来看,实力就是雄厚的。
可恨的是和平城主没有子嗣,如果有的话,自己的公主能嫁到这里享福,未来还是这和平城下一代的主子,将会有多么的好。
彭贵妃止不住的歪歪,要是让伊宁知道了,肯定抽死丫的,这种女人就是欠揍!
马车就这样层层递进,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倾城府的府邸,一进入倾城府,彭贵妃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九曲回廊假山流水,绿野仙踪奇花异草,精致的宫殿,唯美的精致,恨不得让人在这里活上一辈子都甘愿。
本来彭贵妃还想进里面看看,只是她们是客人,给安排到了倾城府西边的客院车驾就都停了。
彭贵妃这才让身边的石嬷嬷将自己的妆容整理好,等着和平城主夫妻恭迎她,她在下车,结果等了一刻钟都没有动静,彭贵妃让石嬷嬷靠近点道:“怎么回事?和平城主夫妇不应该是在这里迎接本宫吗?人呢在哪里呢?”
石嬷嬷诧异的看了主子一眼道:“主子,他们现在是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级别应该是和皇上同等的,所以不能迎接主子,刚才只派了一个嬷嬷过来,说是主子收拾好了,今个晚上有晚宴。”
“什么?简直是欺人太甚!”打扮的奢华靓丽的彭贵妃差点给脸都扭曲了,什么见面的开场白,怎么诉诉苦,顺便拉好亲戚关系,这些都准备好了,结果人家都没露面,彭贵妃眼神阴毒的很。
这时候的飘云公主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别看她小,她可是知道的,从小母亲要对付谁的时候,或者谁要倒霉的时候,娘就是这个眼神,这也证明娘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飘云十分安静。
惯会察言观色的她,安静的不得了,就像是之前吵闹翻天的人不是她一样。
彭贵妃在气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在石嬷嬷的搀扶下了马车,而在客院附近的上嬷嬷看见彭贵妃的妆容的时候,差点没收住腿从房顶上掉下去,难不成雪辰国的雪太多了,还是产麦子多了。
上嬷嬷哪里知道,这是最近雪辰国最流行的佳人白梅妆!
可惜为了表达出白净美人的效果,彭贵妃特意多扑了几层粉,就弄成了这般模样,比起唱戏的花旦还花旦!
上嬷嬷只感觉很惊悚,这个彭贵妃能不能别这样粉墨登场,她都担心给主子吓到了,不行一会她得赶紧回去通知一下,好让主子心里有个准备!
这妆容也太太太吓人了,上嬷嬷不禁好奇,这是不是饿了,一脸的白面,嘴唇通红,不晓得是被气的,还是走路动作太大了,上嬷嬷只感觉不少面粉都簌簌的往下掉……
第四十八章:算不得什么金贵客人!
这妆容也太太太吓人了,上嬷嬷不禁好奇,这是不是饿了,一脸的白面,嘴唇通红,不晓得是被气的,还是走路动作太大了,上嬷嬷只感觉不少面粉都簌簌的往下掉……
当然碍于礼节,上嬷嬷面无表情,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的道:“老奴和平城主身边上嬷嬷,恭迎雪辰国彭贵妃,贵妃安好,未来三日,您都住在这边的客院,都是接待上宾的厢房,还请您身边的嬷嬷过来说话,老奴好安排人按照彭贵妃的习惯伺候。”
彭贵妃还没说话,一旁的飘云公主大喊道:“老杂种,本公主也是金贵的客人,凭什么不伺候我,来人给我拖下去呜呜……”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近身伺候的嬷嬷给捂住了,这肯定是彭贵妃受益的,要不然谁敢对这位祖宗出手,回头不要命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上嬷嬷,上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按理说她可是和平城主身边的一等大嬷嬷,还是千机门的出身,过来奉主子之命迎接彭贵妃,已经算是给了面子了。
结果这客院的门都没进呢,就惹来这身晦气,上嬷嬷不高兴的道:“彭贵妃的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语,教养良好!”
彭贵妃听闻此言气的要死,可是又无从反驳,毕竟是飘云无理在先,这里又不是雪辰国的后宫,就算直指她教养的不好,她也没法子多说什么。
彭贵妃感觉自从进了倾城府之后,就气的自己心口疼,本来看是一个嬷嬷来迎接,就心里不高兴了。
这会子还被指公主的教养不好,所以彭贵妃真的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也不管这里不是雪辰国的后宫,当场发作起来道:“怎么回事?你们主子在哪里?本贵妃是堂堂的雪辰国的贵妃,父亲是雪辰国的大将军,本贵妃到来是奉了我们雪辰国皇上和太后之命过来看九城主这个外孙的,他人呢?”
上嬷嬷脸色一落道:“请彭贵妃注意言辞,我们夫主大人如今掌管十七城和九城,我们两个主子有二十一个城池和千机门需要打理,在地位上远高于只有十几个城池的雪辰国,所以请彭贵妃慎言,今个您刚来我们就不计较了,但是还请您注意国家的形象,我们和平城可是礼仪之邦,今个晚上有接风晚宴,到时候会有人请您过去的,告辞!”
上嬷嬷就这样甩下硬邦邦的话走了,气的彭贵妃一脚踢在了马车上,马匹差点惊倒惹来祸患,石嬷嬷赶紧劝道:“娘娘,这个老嬷嬷虽然说话难听,但是也算是没说谎,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娘娘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否则要是惹了笑话回去雪辰国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咱们笑话呢。”
彭贵妃忍着一肚子的气,摔摔打打的进了客院,不过一进入客院之后,就发现这个院子布置的真的很不错,进了房间,格局更好,屋子里面的摆设都非凡品,一干人员的眼睛都要值了。
彭贵妃高兴地一会看着高脚鎏金铜鼎祥云纹香炉,一会看看枚红色的散花种瓷瓶,一会在看看上等的红木家具,还有那些别致的摆设,那边的飘云公主看了一圈拉着娘的手道:“娘,这里的东西真的很漂亮,我们都带回去吧。”
彭贵妃这才想起来和平城实力雄厚,听说和平城主是个惯会敛财的,如今一个小小的客院都收拾的这么精致,可见财大气粗,想到这次的来意,彭贵妃的嘴角闪过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番折腾都累了,很快就上了午膳,精致可口的菜肴让平日最挑食的飘云公主都给吃撑了,闹了好一会才午歇,上嬷嬷看她们安顿好了,才从小丫头哪里知道了她们的表现。
所以上嬷嬷的嘴角隐去不屑,这样的人这会子来了只能耽误主子们的时间,上嬷嬷不看好,这门亲戚目的不纯。上嬷嬷了解差不多了,叫来小丫鬟仔细的叮嘱一番,莫要让这些乱走乱逛,活动范围只是这个客院的鹤鸣院,以免到时候冲撞了谁就不好了。
上嬷嬷在这客院这边打了一个转就赶快回主院去了,现在倾城府最大的一个院子就是伊宁和宇熙居住的主院,有时候也成为福熙院,上嬷嬷匆匆回来让水嬷嬷有些意外的问道:“妹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上嬷嬷道:“太吓人了,不知道这雪辰国怎么派了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过来了?看起来没什么好的企图,我认为不需要仔细招待,因为不值的!”
上嬷嬷就将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水嬷嬷皱眉道:“哎估计就像主子说的那般,这是雪辰国扔出来做炮灰的,主子说了一切按照外邦的接待礼仪接待即可,不需要搞特殊,但是也不用让人挑出礼来。”
两个人下去准备去了,水嬷嬷将事情回禀给伊宁,伊宁让她们按照原计划进行,看看这次雪辰国有何所求?至少她们要摸摸底才好。
很快晚宴的时间到了,客院的管事嬷嬷带着彭贵妃她们一行人来到宴会厅,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丝毫不亚于任何国家的宴会厅,四周的墙壁的宫灯都是夜明珠。
其实这个倾城府低调奢华的范,还真的不是伊宁弄得,这是曾经倾城府的主人前太子为了她的*妻倾城而建的,所以要说伊宁弄得这么华美还真的不是,有点冤枉伊宁了。
目前来说,伊宁和元宇熙她们自己都没有时间将倾城府好好的看看,最近事情这么多,奔波来回的,不过在彭贵妃的眼里,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意味了,看到比起雪辰国的宴会厅高档十倍不止的地方。
彭贵妃的眼里都是笑意。
在看看坐在首位的伊宁和元宇熙,看见她这个贵妃来了,还带着一国的公主,两个人都没动,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水嬷嬷站在一旁道:“彭贵妃安好!宴会要开始了,请彭贵妃带着公主坐在客位。”
首位的下面有次首位,和金贵客人的接待席,而彭贵妃的已经远离一大截了,这样一来就是告诉彭贵妃你也不算什么金贵客人,安分守己,多留两天,不老实的明天就滚蛋!
彭贵妃的脸色不好看,只能躬身行礼道:“妾身见过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妾身是奉了我国皇上和太后之命,来探望夫主大人的,太后这两年身子不好,很是惦念夫主大人,希望夫主大人有时间能去雪辰国看看她老人家,这次皇上和太后特意让妾身带来不少礼物,这些都是平日里太后每每想起夫主大人的时候让人备下的,如今都积攒这么多了,请夫主大人过目。”
一旁的水嬷嬷将礼单接了过来,快速的扫了一眼,呲之以鼻,不过是常见的东西罢了,还真当是什么稀罕货了,水嬷嬷将礼单递给夫主大人元宇熙,退至一旁,伊宁和宇熙也快速浏览了一下。
将单子放下,心知这彭贵妃说话不靠谱,水分很大,也就不再多提,以吃饭为主,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吃饭只是吃饭,彭贵妃多次想提出什么,都被打岔给打过去了。
彭贵妃到了最后也没说出来,只能作罢,这一夜彭贵妃不知道想了多少种说出来的方式,打算明天见面的时候再说。
而伊宁和宇熙回到房间,伊宁拿起那个礼单啧啧的道:“宇熙你那个外婆,不会以为拿来点芝麻,换走西瓜吧?”
宇熙撇撇嘴道:“嗯,我看这架势不像是要换走西瓜,倒像是要来拿走蓝雪城的,或者是蓝雪城这三年的出息,这么算来,就是一百车的西瓜了,胃口还真的不小,作为一个国家的王,不想着怎么让农林牧渔同步发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想这些不可及的事情,也不臊得慌。”
伊宁也深有同感的道:“嗯,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雪辰国历经几代都没有出色的国君,必然走衰落之势,在有外部的环境在哪里,雪辰国每年耕种时间不多,耕种的土地也不多,可是后宫的美人一个没少,每三年的选秀也没有断过,老百姓过的不好,自然是没有机会读书识字,所以雪辰国的未来十分堪忧!”
元宇熙道:“嗯,正如宁儿所说,的确如此,雪辰国的前景一般,我们是不会帮忙的,既然曾经太后娘娘给了我娘那么大的压力和后期的频频试探,造成我娘郁郁寡欢,追根究底都是太后为了儿子,让人心寒,所以他们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也不管!”
这会子两个人一起练字静静心,伊宁从戒指里面拿出来当时在平元王府找到的那一大堆的大小不同的笔,这样练字可以舒缓压力,凝气提神。
两个人练得正高兴着呢,就见到玉竹匆匆的进来道:“主子不好了,巧竹家的小思源要被雪辰国的飘云公主给打死了,主子您快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