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二篇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562

《《西方哲学史》》

为幸福的人也需要朋友来共享自己的幸福。

“没有人愿意在只有他独自一人的条件之下而选择全世界的,因为人是政治的动物,是天性就要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的一种动物”

(169b)。

他说的所有关于友谊的话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没有一个字是超出常识之上的。

亚里士多德在讨论快乐的时候也表现了他的通情达理,。。

而柏拉图却多少是以苦行的眼光来看待快乐的。快乐,按亚里士多德的用法,与幸福不同,虽说没有快乐就不能有幸福。

他说关于快乐的观点有三种:(1)快乐从来都是不好的;(2)有些快乐是好的,但大多数的快乐则是不好的;(3)快乐是好的但并不是最好的。他反驳第一种观点所根据的理由是:痛苦当然是不好的,因此快乐就必定是好的。他很正确地谈到,说一个人挨打时也可以幸福的这种说法乃是无稽之谈:某种程度上的外界的幸运对于幸福乃是必要的。他也抛弃了认为一切快乐都是身体上的快乐的那种观点;万物都有某种神圣的成份,因此都有可能享受更高等的快乐。善人若不是遭遇不幸,总会是快乐的;而神则永远享受着一种单一而单纯的快乐(152—1154)。

这部书的后一部分还有另一段讨论快乐的地方,它与以上所说的并不完全一致。

在这里他论证说也有不好的快乐,然而那对于善良的人却并不是快乐(173b)

,也许各种快乐在性质上是不同的(同上)

;快乐是好是坏要视其是与好的还是与坏的活动联系在一起而定(175b)。有些东西应该看得比快乐更重,没有一个人是会满足于以一个小孩子的理智而度过一生的,哪怕这种做法是快乐的。每种动物都有其自己的

-- 269

62卷一 古代哲学

快乐,而人自己的快乐则是与理性联系在一起的。

这就引到了这部书中唯一不仅是常识感而已的学说。幸福在于有德的活动,完美的幸福在于最好的活动,而最好的活动则是静观的。静观要比战争,或政治,或任何其他的实际功业都更可贵,因为它使人可以悠闲,而悠闲对于幸福乃是最本质的东西。实践的德行仅能带来次等的幸福;而最高的幸福则存在于理性的运用里,因为理性(有甚于任何别的东西)就是人。人不能够完全是静观的,但就其是静观的而。。。。

言,他是分享着神圣的生活的。

“超乎一切其他福祉之上的神的活动必然是静观的”。

在一切人之中,哲学家的活动是最有似于神的,所以是最幸福的、最美好的:运用自己的理性并培养自己的理性的人,似乎是心灵既处于最美好的状态,而且也最与神相亲近。因为如果神是象人们所想的那样,对于人事有着任何关怀的话;那末他们之应该喜欢最美好的东西、最与他们相似的东西(即理性)

,以及他们之应该酬劳那些爱这种东西并尊敬这种东西的人,(因为那些人关怀着他们所亲爱的事物,而且做得既正当而又高贵,)

——这些就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而这一切属性首先就属于哲学家,这一点也是明显不过的。因此哲学家就是最与神亲近的人。而凡是哲学家的人,大抵也就是最幸福的人了;从而哲学家就这样地要比任何别人都更为幸福(179a)。

这段话实际上是《伦理学》一书的结论;随后的几段所谈到的则是向政治学的过渡。

现在就让我们试着来决定,我们对于《伦理学》这部书

-- 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