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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782

《《西方哲学史》》

没有一个希腊人是黑色的,有些人是希腊人,所以有些人不是黑色的。

(这就叫做“Ferio”

①)

这四种就构成“第一格”

;亚里士多德又增加了第二格和第三格,经院学者又增加上了第四格。已经证明了后三格可以用各种办法都归结为第一格。

从一个单一的前提里可以做出几种推论来。从“有些人有死”

,我们可以推论说“有些有死的是人”。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这也可以从“凡人都有死”里面推论出来。从:“没有一个神有死”

,我们可以推论说“没有一个有死的是神”

,但是从“有些人不是希腊人”并不能得出来“有些希腊人不是人”。

除上述的这些推论而外,亚里士多德和他的后继者们又认为,一切演绎的推论如果加以严格地叙述便都是三段论式的。把所有各种有效的三段论都摆出来,并且把提出来的任何论证都化为三段论的形式,这样就应该可能避免一切的谬误了。

这一体系乃是形式逻辑的开端,并且就此而论则它既是重要的而又是值得赞美的。但是作为形式逻辑的结局而不是作为形式逻辑的开端来考虑,它就要受到三种批评了:(1)这一体系本身之内的形式的缺点。

(2)比起演绎论证的其他形式来,对于三段论式估价过高。

①此处的三段是全称否定、特称肯定与特称否定,即E、I、O的形式,其所以称为Ferio,是因为这个字的三个元音是E、I、O。——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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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卷一 古代哲学

(3)对于演绎法之作为一种论证的形式估价过高。

关于这三种批评的每一种,我们都必须说几句话。

(1)

形式的缺点 让我们从下列的两个陈述开始:“苏格。。。。。

拉底是人“和”所有的希腊人都是人“。我们有必要在这两者之间做出严格的区别来,这是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所不曾做到的。

“所有的希腊人都是人”这一陈述通常被理解为蕴涵着:有希腊人存在;若没有这一蕴涵则某些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式就要无效了。例如:“所有的希腊人都是人,所有的希腊人都是白色的,所以有些人是白色的”。如果有希腊人存在,而不是不存在;则这个三段论便是有效的。但假如我要说:“所有的金山都是山,所有的金山都是金的,所以有些山是金的”

,我的结论就会是错误的了,尽管在某种意义上我的前提可以说都是真的。所以如果我们要说得明白 我们就必须把“所有的希腊人都是人”这一陈述分为两个,一个是说“有希腊人存在”

,另一个是说“如果有任何东西是一个希腊人,那么它就是一个人”。后一陈述纯粹是假设的,它并不蕴涵着有希腊人的存在。

这样,“所有的希腊人都是人”这一陈述就比“苏格拉底是人”这一陈述,在形式上更为复杂得多。

“苏格拉底是人”

以“苏格拉底”作为它的主词,但是“所有的希腊人是人”并不以“所有的希腊人”作为它的主词;因为无论是在“有希腊人存在”这一陈述里,还是在“如果有任何东西是一个希腊人,那么它就是一个人”这一陈述里,都并没有任何有关“所有的希腊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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