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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亚里士多德以后的古代哲学773

《《西方哲学史》》

想着罪恶是会过去的;但是在一个疲惫的时代里,就连真正的美好也都丧失掉它们的滋味了。斯多葛派的伦理学投合了爱比克泰德和马尔库斯。奥勒留的时代,因为它的福音是一种忍受的福音而不是一种希望的福音。

从一般幸福的观点来说,安东尼王朝的时代毫无疑问地要比直迄文艺复兴时代为止的任何后代都更美好得多。但是仔细加以研究的话就可以知道,这个时代并不如它的建筑遗迹所引人想象的那么样繁荣。希腊-罗马文明对于农业区域并没有打下多少烙印,它实际上只限于城市。而且即使是在城市里也还有着忍受极端贫困的无产者,也还有大量的奴隶阶级。罗斯多夫采夫讨论城市的社会经济情况时,总结如下:①

“它们社会情况的景象并不象它们外表的景象那么动人。

我们的材料所带给我们的印象是:许多城市的繁华都是由他们人口中的很小一部分人所创造出来的,并且是为这一小部分人而存在的;甚至于连这一小部分人的福祉也是基于相当薄弱的基础之上的;城市人口中的绝大多数不是收入微薄,便是生活极端贫困。总之,我们绝不可夸大城市的财富,城市的外表是会给人造成错误印象的“。

爱比克泰德说,在世上我们都是囚犯,并且被囚禁在现世的肉体之内。照马尔库斯。奥勒留的说法,他常常说:“人就是一点灵魂载负着一具尸体”。

宙斯也不能使肉体自由,但是他给了我们他的一部分神性。我们不应该说“我是一个雅

①罗斯多夫采夫,《罗马帝国社会经济史》,第1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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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卷一 古代哲学

典人“或”我是一个罗马人“

,而应该说“我是一个宇宙公民”。如果你是凯撒的亲人,你一定会感到安全的;那末你既是“神”的亲人,岂不更应该感到安全了吗?如果我们能理解德行乃是唯一真正的善,我们就可以知道不会有任何真正的罪恶能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了。

我是必然要死的。但难道我就必须呻吟而死吗?我必然是被囚禁的。但难道我就必须哀怨吗?我是必然要遭流放的。

但是难道因此就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使我不能欢笑、勇敢而又镇定了么?

“把秘诀告诉我吧”。我拒绝告诉,因为这是我权力以内的事。

“那么我就把你锁起来”。你,你说什么?锁起我来?你可以把我的腿锁起来——不错;可是我的意志——那是你锁不了的,连宙斯都征服不了它。

“我就把你监禁起来”。

那你只不过是指我的躯体罢了。

“我要砍你的头”。怎么?

我什么时候向你说过,我是世界上唯一不能被砍头的人呢?

这些便是追求哲学的人所应该考虑的思想,这些便是他们应该日复一日地写下来的课程,他们应该用这些来砥砺自己。

奴隶们也和别人是同样的人,因为大家一样都是“神”

的儿子。

我们必须服从神,有如一个好公民要服从法律。

“兵士们宣誓要尊敬凯撒高于一切人,但是我们则首先要尊敬我们自

①引自奥德斯,同书,第225—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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