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胡玉颜,宴会
老板娘和阿桑格愣愣的看着怀念,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怀念在他们这里也住了好几天,对于她的性格,他们也算是了解。
怀念绝对是那种善良温婉的女孩,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唐玲和十一那边还没结束,和十一交手越多,唐玲越是兴奋,她看得出十一并没有出全力,更像是陪她过招一般,三人斗得热火朝天,那大汉也看出来,两个人就是拿他来玩,看到几个族人都被打得趴下,一直找机会逃跑。
只不过他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唐玲和十一都注意着那人,时不时的会补上一脚,或者一拳,那人被打的直憋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打上一拳,有时候心里的等待是煎熬的。
最后阿桑格实在看不过去了,抢过了怀念手中的铁锹,对着那人一拍,这人终于解脱了。
直直的倒了下去,而唐玲和十一原本还交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侧过头看向阿桑格,阿桑格一愣,然后看向开口道,“还是先做正事吧,我们打了这些人,恐怕是要遭殃了!”
唐玲有些惋惜的看向十一,“改天再比!”
之前就见过十一出手,那时候只觉得他很厉害,而今天真正和他交手之后才发现,十一简直是深藏不露,对那人出手快狠准,而对她从来都是招架,没有进攻。
要知道唐玲的虽然身手有限,可都是刁钻古怪的招数,十一竟然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每次都很巧妙的化解了唐玲的招数。
唐玲自从学武后,也找过一些人过招,虽然有输有赢,可她从中学到了很多,找到了破绽之后再战,那些人没人是她的对手,于是打着打着,没人再陪她打了。
今日和十一过过招,唐玲的兴趣又提了起来,看着十一,眼露精光,看来她日后喂招的人找到了!
“不错,很勇猛!”
唐玲看了一眼阿桑格,勾唇笑着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阿桑格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铁锹放到了一旁,看着地上打滚的众人,阿桑格心中担忧。
唐玲看向老板娘,开口询问道,“老板娘,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唐玲知道这些人是来抢药的,不过之前就听阿桑格说过,这些人总来闹事,可这次似乎有些来势汹汹。
“你们打了我们,族长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那个阿奇蒙被唐玲一拳打塌了鼻子,如今正捂着鼻子疼痛不已,听到唐玲问缘由,立刻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恐吓道。
“不会的,我们这里是受族长保护的,是你们先来闹事,族长一定会秉公处理!”
老板娘对族长是绝对的信任,要知道,在这里,他们更相信族长,而不是当地的政府,老板娘就是如此。
“你知道什么,我们这次是代替族长来向你要那些东西的,哼,你不但不给,还先动手将我们打伤,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老板娘震惊的看着阿奇蒙,族长派他们来的?
“不会的,族长才不会像你们一样!”
阿桑格红着眼睛,瞪着阿奇蒙,一直以来都是受族长保护的,在他们心中,族长就是他们的天地,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哼!你们懂什么!别忘了,族长的儿子之前因为意外,断了双腿,你说你们有那东西,怎么可能不令他动心呢!”
阿奇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看得出,唐玲那一拳打得很重,那鼻子恐怕是要不得了。
唐玲盯着阿奇蒙,却在他的眼神中找到了一丝慌乱,将所知道的信息串联了一下,唐玲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她是明白,为何今天阿奇蒙敢如此了!
“你们赶紧走!不要污蔑族长,你们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板娘手拿着药杵,比划了一下,阿奇蒙虽然愤恨,可在留下来并没有什么好处,和一群爬起来的兄弟,抬着两个被打晕的兄弟,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老板娘的寨子。
他们刚离开,老板娘便浑身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脑中全是刚刚阿奇蒙的话,如果他真的是族长派来的,他们就危险了!
老板娘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怀念看着很担心,阿妮娜也很担心母亲。
“老板娘,我能否和您单独谈谈?”
有些事情迟早要解决,不如就趁这次解决了最好,老板娘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屋里的几人知道她们要谈话,都很识相的退了出去,十一则是又回到了车子旁边。
屋内,老板娘坐在椅子上,唐玲也坐到一旁,看向老板娘,直接开口道,“用你的药换你女儿的命,你可愿意?”
老板娘突然听到唐玲如此说,心中一愣,有些迷惑的看向唐玲,看着唐玲那认真严肃的表情,老板娘面带忧愁的开口道,“如果这些药,能换回我女儿的命,我宁可不要这些药!可…阿妮娜她…”
老板娘的眼圈又红了,她很清楚,这病是治不好的。
“好!我倒是愿意试一试!不过,如果您女儿的病好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老板娘震惊的看着唐玲,她…她说她能治好阿妮娜的病?
“如果我治好了你女儿的命,那些药和您的儿子阿桑格都要归我!当然,我说的归我,只是让阿桑格跟着我!”
老板娘呆愣愣的看着唐玲,半晌,一脸激动的开口道,“你…你是说真的?真的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唐玲定定的看着老板娘,“我只能说尽力!”
“好!我答应你!”
在老板娘看来,这些药都不如自己的女儿重要,虽然这些药是祖上传下来的,到了她这一代没能保护好,她有愧祖上,可她守着这些药,代价是失去女儿,她并不愿意。
所以当唐玲提出这个要求时,老板娘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唐玲找来了阿桑格,手伸向包里,然后从空间中取出那几株格桑花,递给了阿桑格,阿桑格满脸的激动,他光是看到这浓郁的药性,就知道这格桑花一定有了年头的药。
老板娘当然认得这格桑花,她十分惊讶,为什么唐玲会有这格桑花?
“阿桑格,那些药里,是否有对神经起作用的药?”
阿桑格想了想,点头道,“有,那味药是专门刺激神经的,有疏导的作用,不过用起来却会疼痛难忍,你问这个药做什么?”
唐玲勾唇,看向阿桑格,“今晚带着药,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
参加宴会?
阿桑格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宴会,只是听说过,心中有些小紧张。
老板娘原本想留唐玲在这里吃饭,可唐玲还有其他的事,便推脱了,怀念在这里住的很开心,那些找她的人一直没找到这里,她想先住在这里,之后想办法出国。
阿桑格先是去了那个山洞,将唐玲要用的药取了出来,唐玲没有放进小灰里,这个阿桑格对药理了解甚多,若是晚上将这药拿出来,他发现药力增强了,肯定是要怀疑的,所以唐玲让阿桑格自己保管。
带着阿桑格出去的时候,发现十一像上次一样,站在车子旁边等着她,唐玲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快的驱逐了那抹不明不白的情绪,带着阿桑格上了车,十一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唐玲的安全带,唐玲注意到十一的视线,下意识的连忙将安全带系好。
十一这才启动车子,开回了市区。
因为要参加晚宴,所以不能穿的很随便,唐玲倒是有宴会的服装,可阿桑格并没有,为了不失礼,唐玲只好让十一将车开到了商业区,挑了一家店铺,带着阿桑格进去。
十一则是一直跟着唐玲,阿桑格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这种地方,要知道,他一直在寨子里长大,平日里都很少进城里,更何况是这种地方了。
阿桑格进来之后,整个人都有点别别扭扭,阿桑格是少数民族,所以穿的衣服大多是少数民族的服装,他年纪和唐玲差不多,却比唐玲高出了一头。
营业员眼波流转,看了看三人,最后选择了十一,要知道虽然十一整个人很冷,可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的霸气,却能时刻引起人的注意。
很多女人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因为可以引起她们的征服欲。
这家店的营业员都有固定的服装,短裙开领衬衫,而这名营业员的衣服明显是小了一号,衬衫的领口位置,打开了两颗扣子,圆润的胸有种要爆出的感觉,是男人见了,恐怕都要多看两眼。
营业员娇滴滴的站在十一面前,位置十分好,只要十一稍稍低点头,那“波澜壮阔”就会尽收眼底。
“这位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公式化的问话,说的娇声娇气。
阿桑格看着那营业员眼睛有些发直,唐玲还以为他被那女人的“波澜壮阔”所吸引,却哪知听到这小子来了一句,“伤风败俗!”
唐玲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阿桑格有些不好意思,唐玲看着阿桑格,没想到这娃子还传统得很。
十一没有搭话,也没有低头,仿佛那营业员不存在一般,十一的视线一直是落在唐玲身上。
女营业员见十一如此并不尴尬,她很聪明,看得出哪些男人是真对他没兴趣,哪些男人是假正经。
在她看来,十一是真的对她不感兴趣,女营业员颇有兴趣的看了看十一,这个男人似乎真不错!
她见的男人太多了,几乎没遇到十分正经的,哪一个不是陪着自己的女伴来,眼睛却不断的往她的胸口和大腿处瞄。
营业员笑了笑,然后离开十一身边,转身来到唐玲这里,她当然看得出唐玲才是正主,上下打量了一下,年纪还挺小的。
收了媚态,看向唐玲,轻快的开口道,“请问这位小姐需要点什么呢?”
“宴会的服装,给他的!”
唐玲指了一下阿桑格,女营业员看向阿桑格,眼睛一亮,虽然阿桑格年纪比较小,但是人却长得蛮帅气的。
阿桑格见那女营业员上下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像被人扒了衣服一样,觉得浑身不自在。
女营业员打量了许久,笑着开口道,“有!跟我来,我绝对会帮他选一件最合适的!”
阿桑格有些郁闷的看着唐玲,怎么就选了这家店,那营业员看起来怪怪的,总觉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有些认命的跟着那营业员,看着她一步一扭的模样,阿桑格实在有些看不过去。
“你能不能不要扭了!也不怕把腰扭折了!”
女营业员非但没生气,反倒笑得一脸荡漾,眯着眼睛看向阿桑格,“小弟弟你很没知识,这种程度的扭,是不会折的,除非…”
女营业员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桑格,阿桑格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除…除非什么!”
女营业员娇笑了一声,朝着他飞了个媚眼,“除非…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阿桑格听得一愣,他年纪要比唐玲大一些,照理说这么大的男孩子也都应该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可阿桑格一直在寨子里呆着,身边除了母亲就是妹妹,哪里懂得这些,所以面上呈现出了一丝茫然。
女营业员见了,笑颜如花,眯着眼睛看着阿桑格,对这个大男孩倒是多了一丝兴趣,这个年纪,竟然还没开窍!
她今天遇到的男人,可真的都是极品啊!
“想知道那是什么,记得来这里找姐姐,姐姐会让你明白的!”
虽然阿桑格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女营业员很专业,不一会儿就挑出了一套服装,搭配好之后交给了阿桑格,然后将他推进了换衣间。
唐玲在店里随意的逛了逛,看着店里的服装,眼睛一亮,不得不说,这店里的服装设计的都很有风格。
目光落到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唐玲多看了几眼,这长裙的线条设计的十分优美,斜肩的款式,肩部飘下一串流苏,既显得飘逸又修身,胸前的位置一颗复古胸针,带着些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很漂亮!”
沙哑的声音在唐玲身后响起,唐玲回过头仰望,十一站在她的左后侧,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和,顿时铁骨柔情这四个字出现在唐玲脑中。
用来形容十一合适吗?唐玲总感觉有些怪异。
“要试试吗?这件可是本店独一无二的礼服!”
女营业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唐玲觉得这营业员很有意思,和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并不相同。
“能介绍一下这件衣服吗?”
女营业员笑着开口道,“这件衣服设计的灵感来自古埃及,香槟色代表着无尚的尊贵地位,肩部及地长流苏显得整件服装飘逸灵动,胸口处的胸针选择复古式,就是为了突出衣服的整个设计,其实这件服装还有一个臂环,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材质,所以一直没有做出来。”
唐玲似笑非笑的看着女营业员,“你不是营业员,你是这间店铺的服装设计师!”
“啊?竟然被你看出来了!我在这里这么久,还没人看出我是这些衣服的设计师!你好,我叫胡玉颜!”
胡玉颜眼波流转,眯着一对儿狐狸眼含笑的看向唐玲,“没看出来,你年纪不大,眼睛倒是很毒,既然你喜欢,这件礼服就送你了,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这份见面礼太贵重,我可受不得!”
唐玲摇头笑笑,她当然看得出,这衣服价值匪浅,素不相识便收人如此贵重的礼物,实在不妥。
胡玉颜听了脸色一变,插着腰完全变了一个人,“老娘说送就送,不要和我磨磨叽叽!”
唐玲顿时一愣,呵!这人变脸还真是够快的!
胡玉颜风风火火的将那衣服拿下来,然后跑到结款处仔细将衣服包好,然后直接塞到唐玲手中,速度奇快。
唐玲看着手中的衣服,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没买衣服先送一套,她还真没遇到过。
“好了,既然你收了我的礼物,以后见到我可得记得叫我一声姐!”
胡玉颜捋了捋头发,向唐玲抛了个媚眼,看得唐玲莫名其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怪不得以前总听人说,一些天才设计师,思维总是和别人不同,看来这个胡玉颜也是如此!
好好的设计师不做,跑到店里装营业员,见到男人就拼命放电,现在好了,唐玲觉得她好像对自己的兴趣比那两个男人都多,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阿桑格终于换好了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唐玲眼前一亮,胡玉颜果然是设计师,给阿桑格挑选的衣服很适合他,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某个世家的公子哥。
阿桑格穿着这衣服有些不适应,看向唐玲,脸色有点臭臭的,搞不懂为什么他要穿成这样,真的好奇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反正怎么看就是不习惯。
唐玲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胡玉颜,“就这套了!”
胡玉颜看着唐玲满意的眼神,顿时仰着脖子,有些得意,要知道她可是专业的设计师,服装搭配这点小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唐玲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小得意的胡玉颜道,“这套难不成也是赠送的?”
胡玉颜立刻拉下了脸,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道,“还真以为老娘这里是开慈善的!掏钱!少一分都不行!”
唐玲轻笑出声,果然是个怪人!
临走的时候,胡玉颜看向阿桑格,飞了个媚眼,轻声道,“小弟弟,若是你想知道,记得来这里找姐姐啊~”
唐玲无奈的摇摇头,这人还真是多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进的是青楼呢,此时的胡玉颜活脱脱的一副老鸨的模样。
阿桑格板着脸,冲着胡玉颜冷哼了一声,率先出了店门。
“哟!脾气还挺倔!不过老娘喜欢!”
看着娇笑不已的胡玉颜,唐玲倒是升起一丝好感,虽然这个胡玉颜性格多变,时常抽风,可倒是个真性情,脾气倒是合她的胃口!
“狐狸妞,我们后会有期!”
唐玲眯眯眼睛,她觉得也许她们会很快再见面。
小少爷没有和唐玲一起走,因为他代表的是缅甸卢比克家族的人,和唐玲在一起确实不太方便,于是只好和自己的族人一起去。
唐玲这边则是十一,刘展鹏,还有今天带过来的阿桑格,宴会依然是在族长家里举办,唐玲和刘展鹏一起到的时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毕竟见过唐玲的人不多,可近来珍宝斋在云省可是名声鹊起,几乎没有谁不认识刘展鹏,都暗自猜测着,这刘展鹏到底如何厉害,竟然刚一来云省,直接就抢了慕容家的产业,他们还没有感觉一丝争夺的气息,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想不引起人注意都不行,今天在族长的生日宴上,终于看到了珍宝斋的刘展鹏。
众人其实都处于观望中,要知道虽然珍宝斋现在夺了慕容家的权,可是他一个外地人,想和云省的多年老家族争夺,虽然将这承运权抢走了,可未必就能坐得稳。
一些想上前巴结的人,都没有动,谁也不愿意做枪头鸟,若是现在去巴结珍宝斋的刘展鹏,被慕容家记恨了,若是以后慕容家重新掌权,他们就惨了。
所以唐玲这一行人比较特殊,没什么人上前来攀谈,莫君尘倒是眼尖的看到了唐玲,好长时间没看到唐玲,他倒是很想来攀谈,可想到如今的时局,和之后的计划,他也只好安耐住想上前的心思。
别人不敢上前,可不代表慕容家的人不敢上前,慕容家来的人是慕容博还有他的远亲,那个在缅甸唐玲见过的慕容远。
两个人冲着刘展鹏这里走了过来,他们首先注意的当然就是刘展鹏,唐玲倒是成了陪衬品。
“这不是珍宝斋的刘老板,刘老板还真是难请,我们慕容家相邀了多次,刘老板始终无动于衷,若不是适逢族长生日,恐怕刘老板还是不愿出面呢!”
说话的人是慕容博,阴郁的眼神,带着讽刺的语气,显然对刘展鹏多次推脱了他的邀请耿耿于怀,要知道,从来都是别人有求于他们慕容家,这个刘展鹏来了云省不仅夺了他们的承运权,还竟然如此高傲自大,简直不将他们慕容家放在眼里。
刘展鹏先是看了一眼唐玲,然后冲着慕容博开口道,“慕容少爷真是多虑了,珍宝斋刚进入云省,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没能赴约,还请慕容少爷别见怪才是!”
慕容博怎么可能相信刘展鹏的话,冷哼了一声,刘展鹏也不介意,笑着道,“况且,你这帖子上说是想约珍宝斋的老板,我们老板前段时间不在云省,自然没办法赴约。”
慕容博和慕容远都是一惊,惊讶的看着刘展鹏,满眼的不可思议,他刚才说什么?
珍宝斋的老板不在云省?
二人皆是狐疑的看着刘展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珍宝斋的老板?
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知道,这刘展鹏是珍宝斋的老板,怎么可能不是呢!
慕容博冷笑了一声,“刘老板可真是会说笑,据我所知,刘老板今日可都是在云省的,可没见你去哪里!”
在慕容博看来,刘展鹏这话不过是借口罢了,与其相信珍宝斋老板另有其人,他倒是更相信刘展鹏是找借口,说自己不在云省。
慕容远和慕容博不同,慕容博向来自傲自负,可慕容远则是心思缜密,此时他已经发现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唐玲。
一个念头在心中划过,震撼不已!
他当然记得唐玲,就是因为唐玲,才让他在那次争夺玉石矿山中失败,不但没抢到承运权,还被慕容家狠狠的惩罚了,要知道他作为一个旁支在慕容家能受重用,完全是靠的他的能力,如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却半路杀出一个小姑娘,坏了他的事,他恨得牙痒痒。
听了刚才刘展鹏的话,又想到唐玲去缅甸,帮助卢比克家族夺得了矿山的开采权和主位,之后缅甸那边变宣布珍宝斋获得了玉石承运权,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慕容远越想越心惊,死死的盯着唐玲,然后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慕容博看了看慕容远,皱了皱眉头,若不是今天族长生日宴,才不会带着这个废物来这里,慕容家没能获得承运权,全是这个废物搞的!现在他竟然白痴一般的盯着一个黄毛丫头激动不已,真是不应该带他来这里!
“慕容远,你失态了!”
如今这么多人盯着这里,无非就是想看两家的反应,而慕容远这幅鬼样子,简直丢人!
唐玲看了看慕容家的这两个兄弟,然后目光盯在慕容远身上,微微一笑,伸出了白皙的手,“珍宝斋,唐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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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贺礼,风雨将至?
慕容远愣愣的看着唐玲,脑中却在快速的运转着。
珍宝斋,唐玲。
简单的介绍,却含着隐隐的深意。
慕容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看着唐玲,“珍宝斋的…老板?”
慕容博听了一愣,慕容远是什么意思?这个黄毛丫头的珍宝斋的老板?开什么玩笑!
只见唐玲勾唇一笑,轻轻的与慕容远握了一下手,便抽了回来,“上次见面比较匆忙,之后有事离开了一阵子,所以才没能赴约,还请两位不要见怪才是!”
轰!
慕容远心中绷着的弦断开,竟然…真的是她!
慕容博就算再迟钝,现在也听明白了,原来刘展鹏的那番话不是推脱,这珍宝斋竟然真的不是刘展鹏的,而是…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的!
慕容博盯着唐玲上下看了看,半晌,才冷哼的笑了一声,“唐总?藏的还挺深的!”
慕容远凑到慕容博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她就是那个帮助卢比克家族赢得矿山的人,没想到他们珍宝斋竟然也知道云省的招标是个幌子,这人竟然将刘展鹏放在云省,自己偷偷去了缅甸!”
慕容博惊讶的看向唐玲,什么!她是那个坏了他们好事的那个人!
可恶!可恨!
他说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缅甸那边竟然将云省玉石承运权交给了珍宝斋,原来是珍宝斋暗度陈仓去了!
失策!简直是失策!
竟然被人摆了一道,慕容博憋屈得很,原本这承运权归慕容家,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却被珍宝斋半路抢劫了
“唐总果然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我们慕容家如何得罪了你们珍宝斋,竟然千里迢迢跑来砸我们场子,哼哼,唐总的手伸的可真是远!”
唐玲只是淡笑,“慕容先生夸赞了!”
看着唐玲那不咸不淡的表现,慕容博脸色难看至极,“唐总,哼哼,很好!欢迎你来云省发展!希望你真能发展得下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没人敢从慕容家手底下抢饭碗,就算是有,我们慕容家也会让他便成没有!”
末了,威胁的看了唐玲一眼,“唐总出门在外,可要注意了安全!”
那“安全”二字咬的极重,威胁的味道十足,唐玲当然听得出来,看来这慕容家是想出阴招了!
唐玲不介意的笑了笑,“多谢慕容先生的提点,这年头,不仅出门在外要小心,就算是在自家地盘,也是要多多注意的!”
慕容博冷笑一声,轻蔑的看着唐玲,哼!你是珍宝斋的老板又能怎么样!这里始终不是她的地盘!
能从他手中抢走承运权,也要她能坐稳了那位置才行!走着瞧!
而慕容博威胁的话刚一出口,就感觉一道杀气对着他冲了过来,这时慕容博才注意到唐玲身后的男人,这男人,好有威胁性!
慕容博受不了十一身上的寒气,那种阵阵的寒气,渗的人心里发慌!
第一轮,慕容家vs珍宝斋,看起来似乎是慕容家落败了,慕容博和慕容远负气离开。
“唐总,听慕容博的意思,好像准备用阴招了!”
刘展鹏近来一直在关注着慕容博,对于慕容博的脾气秉性,也算是有所了解。
唐玲盯着慕容博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丝精光,阴招?嘴角微翘,这个是她比较喜欢的!
宴会门口处这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顺声看去,原来是小少爷来了,众人纷纷面带笑意,对这个小少爷欢迎至极。
看来他代表缅甸方来参加生日宴,早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要知道这小少爷的身份高贵,又代表了整个玉石界,众人当然对他多了几分兴趣。
“缅甸方就派了一个孩子当代表?这是没人了吗?”一名不了解情况的人,小声嘀咕道。
“你不懂就别乱说,不然让人笑死!那可是缅甸卢比克家族未来的家主,要知道卢比克家族这么多年,一直把持着玉石开采权,你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什么?”
“那可是代表着,他就是世界玉石界的老大!老大!你懂不懂?谁若是能和他交好,那可是‘钱’途无限啊!”
“天!那只要和他攀上关系,这云省的玉石承运权就能顺理成章的抢到手了!”
“那是当然!像你之前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个招标会上,还不如去巴结他,这承运权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可小少爷就像没听到一般,此刻他穿了一身的正装,西装革履,站得笔直,虽然人比较小,可显得十分帅气。
不少在场的女人,看到小少爷也是窃窃私语,不过大都是叹息,这个缅甸卢比克家族的小少爷年纪真是太小了,她们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慕容博见到小少爷笑着脸迎了上去,虽然之前他们慕容家被都拉家族的人劝服,倒戈去帮都拉家族,背弃了卢比克家族,如今卢比克家族仍然把持着开采权,慕容博就算再不情愿,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也必须要上前攀交。
结果慕容博面带笑意的走了上去,在众人的关注下,刚想和小少爷攀谈,小少爷直接错过了他身侧,奔着唐玲走了过来,而慕容博笑着脸,伸出手的动作在那一刻定格,众人见了,心中都暗自发笑。
慕容博算是丢了很大的一个人,尴尬的收回手,慕容博心中把小少爷骂了不知道多少回。
然后回身瞪了慕容远一眼,都是这个家伙,办事不利,否则他如今怎会如此尴尬!
众人都是商场的尖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似乎,慕容家前途堪忧啊!
要知道想获得玉石的承运权,必须要有缅甸那边的人同意,而看如今这情况,似乎缅甸方对慕容家十分不满,就连慕容家的大少爷上前攀谈,都被无视了,慕容家想抢回承运权,恐怕是难了!
小少爷无视慕容博,笑嘻嘻的走到了唐玲面前,看着唐玲今日一身的宴会装,穿着高跟鞋,比他高了好多,顿时觉得有些憋闷!
虽然他年纪小,之前和唐玲站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可唐玲一穿上高跟鞋,他直接矮了一截。
于是小少爷又臭着一张脸,看到唐玲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有些不满,怎么都比他高!
虽然小少爷心情不佳,可是一直都是跟着唐玲,在场的众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他们说这珍宝斋为何不声不响的就夺得了云省玉石的承运权,原来是把缅甸的小少爷拿下了!
看来慕容家想重新获得承运权,难了!
“依我看,这珍宝斋恐怕要代替慕容家了!”
“这可不好说,慕容家在云省多少年了,可是老牌的势力了,珍宝斋一个外来势力,就算他再能耐,恐怕在云省也不好混啊!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
“你们没看慕容博想攀关系,人家缅甸的小少爷都不理他吗!慕容家不受缅甸那里待见,怎么可能重新拿回承运权!不过那珍宝斋想在云省立足恐怕也没那么简答,接下来啊,恐怕有一场纷争了!我们还是远观吧,被卷进去,谁都不好过。”
“恩,对对,这种事还是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到时候谁胜了,我们再去结交也不晚。”
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宴会开始了,族长今天穿得很精神,他的妻子也跟在他身边,而他的儿子阿古力则是被人推着轮椅,走在后面,唯独不见的就是离家出走的阿古拉。
上了台之后,底下众人爆发出一阵掌声,族长冲着众人点点头表示敬意,双手虚扶了一下,众人的掌声停止。
族长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能来到这里,帮我这个老头子庆祝生日,老头子我十分荣幸,希望今晚各位能玩得尽兴,我宣布,今晚的宴会正式开始!”
众人爆出一阵掌声,音乐响起,族长拉着妻子,首先下了舞台,和妻子跳了第一支开场舞。
众人跟着纷纷下了舞台,和自己的女伴跳了起来,一时间宴会里十分热闹。
小少爷看了看十一,又看了看那个新冒出来的人,最后看向唐玲,开口道,“唐玲,我们去跳舞吧!”
小少爷经常在家族里,他们家族办宴会和这边很不一样,所以他还没试过像他们一眼,在这里跳舞,所以顿时来了兴致。
唐玲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小少爷,“你会吗?”
小少爷顿时抽了抽嘴角,然后带着些赌气的道,“当然会,不就是跳个舞吗?这还能难倒本少爷!”
唐玲点点头,小少爷以为唐玲同意了,顿时心花怒放,可却听到唐玲开口道,“可是,我不会跳!既然你这么想跳,看,那边!”
唐玲指了一个方向,小少爷顺着看去,看到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顿时皱起了眉头,唐玲什么意思?让他找那些女人跳舞?
“本少爷不干,就是要和你跳!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参加族长办的宴会,和族长跳的可是第一支舞!”
唐玲干脆无视他,她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跳舞的,还有正事要办,因为她看到族长和他妻子跳了舞之后,朝着她这边走来。
“原来是小唐来了,哈哈,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族长哈哈一笑,他的妻子在一旁摇头失笑。
再次见到唐玲,族长的妻子也是很高兴,若不是唐玲,那个肇事者也不会被抓回来。
“小唐姑娘,欢迎你今天能来这里!”
唐玲冲着两人笑笑,“族长的生日,我当然要来祝寿的,好久没见到夫人您了,很是想念!”
族长听了哈哈一笑,而族长夫人则是笑得很温柔,可这温柔里又带着淡淡的悲伤。
儿子残废,女儿失踪,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担心。
唐玲眼波流转,看了看族长的儿子,然后道,“您儿子的腿好点了吗?”
族长面上一僵,要知道,这话从来没人敢问他,他儿子腿的事都快成了禁忌,而唐玲此刻直接说出来,倒是让族长心中刺了一下,可却也没有给唐玲难堪。
“谢谢关心,他很好!”
族长夫人却是满面的忧愁,唐玲见此,没有打住,而是继续的问道,“据我所知,他是因为神经压迫才造成下肢不能动弹,而不是因为腿部坏死,是吗?”
这回族长干脆没有回答,族长夫人见了,只好点头,“阿古力他…确实如此!”
看着族长有些难看的脸,唐玲笑着道,“族长,其实我今天是来给您送贺礼的!”
族长虽然面上没什么,心里却不舒服,送贺礼?她还没送礼呢,就已经让他心里憋闷了。
“谢谢你的礼物!”
唐玲自然知道族长心中的不快,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心中不快,然后又突然痛快,这样才会将这种感觉记得牢靠!
“我送的这份礼,相信族长会喜欢!”
族长没有在意,只是点点头,如今他喜欢的是什么?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重新站起来,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回家。
可这两个愿望,恐怕都很难实现,不说儿子阿古力的腿无法治好,就连阿古拉去了哪里,他都没有一丝头绪。
“我或许可以治治您儿子的双腿,当然,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
族长猛的抬起头,一双干涸的眼睛直盯在唐玲身上,族长夫人也是心中激动,收紧了拉着族长的胳膊,不自觉的颤抖。
什么?
治好他儿子的腿?
这…怎么可能,医院的医生都说了,他儿子的腿部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腰部的神经线被压迫,所以导致了下肢没有知觉。
唐玲说能治他儿子?
族长有些激动,出口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你说…你说什么?你能治好我儿子的腿?你真的能治?”
族长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可是对他儿子的腿一点帮助也没有,渐渐的他们二人便失去了信心,逼着自己去接受自己的儿子今后都要坐轮椅的事实。
而此刻唐玲的话,真的震撼到了他们!
“小唐姑娘,你真的能治好我儿子的腿吗?看着他整天坐在轮椅上,我的心都快碎了!”
族长妻子,眼带泪花,这么久以来,她都不敢情绪激动,深怕影响了儿子和丈夫的心情,一直都是强撑着,此刻听到唐玲能治她儿子的腿,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虽然族长心情也是激动不已,可是理智还在,盯着唐玲道,“你确定可以治好他吗?医生都说治不了!”
唐玲看向族长,“我只能说,我会尽力一试,不过,过程可能很艰辛,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住,还有就是,你们相不相信我!”
族长有一丝犹豫,虽然他和唐玲接触过几次,可是就这样把儿子交给她治疗,他还确实有些不放心,再有一点就是,他不想体会那种充满了希望,却最后破灭的心情。
“我愿意让你治!我想试试!”
族长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声音坚决果断,充满了阳刚之气,原来是阿古力刚刚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过来,却没想到听到了如此令他震撼的话。
他的腿还能治,他还能重新站起来!
他如何能不激动,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担,未来的族长,怎么能是一个身有残疾的人!所以无论如何,只要有机会,他就想试一试!
几个人转过头,看向目光坚定的阿古力,族长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许久,被儿子眼中的坚定所触动,转头看向唐玲,“好!我就让你试试!若是你能治得了阿古力的腿,那你就是我们家族的恩人!”
族长这一句承诺,唐玲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之前虽然唐玲帮助族长抓回了肇事者,可族长明白的和唐玲说过,她想来云省分一杯羹,他是不同意的。
而此刻,族长知道了唐玲的身份,也知道她进了云省,插足了云省的利益分配,这一句承诺,则是允许了唐玲进驻云省,并且族长会是她坚强的后盾。
唐玲面色郑重的点头应允,因为阿古力的坚持,所以今晚便开始了治疗,族长将宴会的工作交给了管家,便和唐玲等人,一起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族长的行踪当然是引人注意的,当族长和这个云省新近势力珍宝斋的老板,还有那个备受瞩目的缅甸小少爷一起离开,上了二楼时,顿时引起了人们阵阵的猜忌。
众人心中震撼不已,这个珍宝斋好像来头不小,不仅得到了缅甸小少爷的青睐,如今更是得到了族长的偏爱,看来这珍宝斋真是要在云省立足了!
留下众人的猜忌,一众人跟着唐玲上了二楼,唐玲见人太多,原本不想让大家都跟着,可一个个的都不愿意离开,最后只好都跟了进去。
还好阿古力的房间很大,他们这几人站在屋里,也不会显得拥挤。
这时,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阿桑格才拿出一株草药,和一小瓶的药汁。
当阿桑格知道了他今天的任务时,便早早将药熬好,装进了瓶子中,带了过来,顺带还拿了一株没熬的。
阿桑格将那小瓶草药递给了阿古力,“这个你要喝下去,记着,喝的时候要分三口,一点一点的咽下去,等到你觉得腰部刚有一点疼痛的时候,要马上告诉我,因为还要进行外敷!”
阿桑格向族长要了一个碗和一个面杖,因为族长家不可能有药杵,只好先用面杖顶上,用面杖将草药捣碎。
阿古力拿着手中的小瓶,族长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忧,他还是不放心,就这么将命交给一个外人,他能相信吗!
“阿古力,就算你不能再站起来,你依然是下一任的族长,所以,如果你不愿意试,就不要勉强自己!”
族长不得不提醒他一句,虽然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可作为父亲,他还是忍不住想提醒自己的儿子。
阿古力在众人的注视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瓶盖,按照阿桑格的嘱咐,将这瓶药,喝了三口,然后慢慢的咽下去。
药很苦涩,让人有种想吐的感觉,可他知道,若是他连这点苦都无法忍受,那么以后的路将更难走,憋着一股气,将这苦涩的药汁喝的干干净净,其实若是说心中期待唐玲真的能救他,他更想挑战自己,想用这种方法去激励自己。
自从瘫痪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失去了信念,失去了方向,就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坚强都失去了,他这么痛快的答应唐玲,并不是真的以为唐玲能治好他,而是他想借此,重拾自己失去的东西!
不一会儿的时间,阿古力的后腰部开始隐隐作痛,阿桑格连忙将阿古力的衣服拉开,然后双手沾满了药汁,在阿古力的后腰部按了起来。
双重的疼痛感,折磨的阿古力一会儿就满头大汗,可他却咬住了压根,死死不肯出一声。
族长和他的妻子看着如此的儿子,心中万分不舍,族长妻子背过了身子,不忍心看到儿子受折磨,族长则是一直盯着儿子,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他似乎明白了儿子的想法。
族长不由得心中感概,原来他们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它,唐玲今天虽然揭开了他们的伤疤,并没有让他们雪上加霜,而是让他们正式了这个事实。
族长神色复杂的看着唐玲,不管她是否能治得好儿子的腿,他都会感激唐玲,因为她治好了儿子的心病!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桑格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可见他按摩时用的力气有多大,阿古力从始至终都没有哼过一声。
渐渐的,阿桑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古力的脸上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看来是药力过了,所以没有了之前的痛感。
“以后我每天都会过来,看你疼痛的这个情况,应该还不算严重,应该也是刚出事不久,反复几次,慢慢你就会有知觉了!”
阿桑格一边将阿古力整理好,一边说道,“这段时间你不要坐在轮椅上,若是可以的话,最好躺在床上,尽量少动,趁着药劲儿还没散,我按你几个穴位,你告诉我有什么感觉!”
阿古力配合的点头,“来吧,小兄弟!”
阿桑格按住了阿古力的双脚,然后慢慢的按下几个穴位,阿古力脸色激动,瞪大了眼睛,“这个,就是这个地方,我有感觉!有疼痛的感觉!”
族长和妻子听了,面色紧张不已,阿古力的脚上有知觉了!自从他瘫痪之后,就算用针扎他的腿和脚,他都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而阿桑格只是给他喝了点药汁,按摩了一下,竟然他就有知觉了!
阿桑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来你的情况还不算太遭,想重新站起来,应该不是问题,可是这药越用,疼痛感也越重,你要能挺得住才行!”
“放心吧,小兄弟,这点痛我忍得住!”
阿古力确实是条汉子,像这种疼痛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忍受的,他全程没有叫喊一声,硬是生生的忍了下来,可见他有多么坚强!
阿古力刚刚用过药,浑身疲惫需要休息,几个人没有打扰他,纷纷离开的阿古力的房间。
出了房间,族长面色凝重的叫了唐玲跟他去书房,十一没有跟随,今晚十一几乎没有说过话,唐玲不知道是因为他原本就话少,还是他不想让族长认出他,看族长见到十一的模样,唐玲便知道,族长定是没有见过十一,只是听过他的声音而已。
唐玲跟着族长来到了书房,族长的书房很普通,和普通人家的书房都是一样,唐玲坐了下来,族长才缓缓开口。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不会来云省插一脚,现在为何要改变主意,不仅是插了一脚,而且是狠狠的一脚!”
族长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没有了刚才的模样,唐玲也不在嬉笑,脸上淡淡的。
“计划没有变化快,相信族长的感受应该比我深刻,比如说,您的儿子!”
这次唐玲再次提起他的儿子阿古力时,族长已经没有了心里的抵触,面上反而一笑。
“不错!确实如此,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厉害,蒙骗过了所有人,一招瞒天过海,便轻而易举的夺得了慕容家的产业,我想你来这里的目标,不会只是简单一个慕容家吧!”
唐玲微笑不语,她知道族长那么精明的人,总会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不过他并不介意,既然她能来这里,那么就是有了万全之策,想拦住她,恐怕难了点。
族长见唐玲不语,自己便继续缓缓道,“你来这里为了谁,我不想知道,我只要求一点,那就是云省的各大家族之间要保持平衡,这个秩序一定不能打乱!”
其实唐玲来了云省,首先拿下了慕容家的产业,他便有些明白了,大概也知道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也许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些事了,只不过他从来都是装糊涂罢了!
他们以为他看不出赵源和莫君尘之间的关系吗?不,他知道,甚至比很多人知道的更多,唐玲和赵源来自同一个地方,二人的关系又十分密切,唐玲这次来到云省,第一件事便是打压了,慕容家,原因很简单,为了莫家和慕容家不能联姻。
看来这两个小子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开始动手了!而这个可以打乱这里格局的人,却没想到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看来唐玲这次来,最终的目的是莫家!他似乎猜到了他们的计划,他并不想阻止,只要四大家族还在,势力还平衡,那么莫家是谁做主,他就管不到了。
而他之所以提醒唐玲,不能打乱秩序,就是怕唐玲会不受控制,到时候打乱了家族之后,自己取而代之。
不过显然族长过分担忧了,对于烟草,唐玲并不感兴趣。
“族长可以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云省的秩序有族长在,自然不会乱!”
听到了唐玲的承诺,族长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在云省若是遇到了困难,别忘了还有我这一个老头子,老头子虽然老了,可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唐玲眼睛一亮,看来族长是认可她了!
她来云省抢了慕容家的生意,根本就没将慕容家放在眼里,她最为担心的还是族长这里。
若是得不到族长的支持,那么她在云省可就是寸步难行了,她今天去老板娘那里,也是想问问阿桑格是否能治好族长儿子的腿,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那一刻她便觉得,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很顺利。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可以开始行动了!
参加宴会达到了目的,唐玲便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因为考虑到要来回跑,所以族长便让阿桑格住了下来,唐玲点头同意了,确实有阿桑格在这里,族长会安心一些。
小少爷代表了缅甸方,自然不能像唐玲一样早离席,刘展鹏被几个上前攀关系的人缠住,没法离开,恐怕要很久,唐玲便决定和十一先回去。
全程最为郁闷的就是莫君尘,眼神哀怨的一直盯着十一,心中暗恨不已,要不是十一反对,他此刻哪里用得着这样,看见唐玲也不能上前和她说话,这种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看着唐玲和十一离去的身影,一旁的慕容博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面色阴险的吩咐了几句,挂上电话,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意。
“哥,我们这么做恐怕不好!如今情势对我们不利,若是此时出了什么事,所有矛头都会指向我们!”
慕容远听到慕容博的电话,知道了慕容博的想法,心中有些不赞同。
慕容博狠狠的瞪了慕容远一眼,冷冷的开口道,“你还没有资格叫我哥!我做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废物!”
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慕容远看着慕容博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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