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从妻子沦落为情人
落地古董钟发出当当当的沉重响声,时间一晃而过,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打电.话叫了外卖,然后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是时间叫‘小懒猪’起床了。
“颜颜,快起来吃饭,饿久了会胃疼的。”他的语气和煦温柔。
房门很快被打开,展颜的长发已经束起,眸光清亮,看得出早已醒来。“吃什么?”
“你喜欢吃的海鲜披萨,还有水果沙拉和蛋挞。”季维扬十分自然的牵着她的小手走进餐厅。
两人坐在餐桌旁,展颜先喝了杯温热的牛奶,两指夹了块披萨就往嘴里送,但她吃起东西却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文雅攴。
“蛋挞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季维扬拿起一块蛋挞递到她唇边,明显是要喂她。
展颜有短暂的迟疑,一张小脸微红,睫毛一颤一颤,最后还是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蛋挞入口香香软软,甜而不腻,的确很美味。
季维扬温笑着,将手收回,将她咬剩的蛋挞三两口就吃了下去。“很美味,颜颜,你觉得呢?迦”
他墨色瞳眸中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落在展颜身上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暧昧,炙热的像要吃了她一样。展颜一张小脸羞得通红,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颜颜……”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
他冷扫了眼手机屏幕,然后起身走到一旁去接听,即便他压低了声音,但展颜还是隐约的听到,“好吧,我会和安琪一起回去吃饭。”
季维扬回到餐桌旁,将一串钥匙放在桌面上,“这是公寓的钥匙,还有楼下车库的钥匙。我先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回来。”他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然后披上外套离开。
季维扬走后,展颜也没了胃口。她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医院。
病房外,两个狱警把守着,而病房内,魏景年已经醒了过来。
展颜坐在床边,紧握住父亲的手,剔透的泪珠一颗颗的滴落在父亲苍老的手背。
“丫头,是不是让你担心了?”魏景年的声音沙哑虚弱。
展颜摇头,“爸,您醒来就好。今天感觉好些没有?有没有哪里痛?你一定要告诉我。”
“别紧张,我没事,爸爸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一直看着我的小丫头,看着你幸福的生活,看着你有一天有自己的孩子。”魏景年颤抖的伸出手臂,轻轻的抚摸着展颜的额头。
“丫头,是谁给我捐的肾?不会是……”魏景年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他生怕是这丫头做了傻事。
展颜自然明白父亲的心思,连忙安抚道,“爸,是一个垂死的好心人捐赠的,对不起,爸,我的配型没有成功。”
魏景年安心的一笑,“说什么傻话,即便你配型成功,爸爸也不会让你捐赠,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父女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一阵子,陆如萍端了温水走进来,为魏景年擦了手和脸,然后对展颜说,“颜颜,我们先回去吧,你爸也该休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陆如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沉重的叹息。“刚刚门口的狱警对我说,过两天你爸的情况稳定了,就要被送回监狱,那种环境,也不知道你爸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她说完,抹了两把眼泪。
展颜站在她身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手伸出一半,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然后,展颜的手机就响了,是季维扬打来的。她避开陆如萍,走到一旁的窗边才接通电.话。
“没在公寓?”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嗯。”展颜漫不经心的应着。
似乎听出她的声音不对,他又问,“怎么?刚刚哭过?”
“没有。”她立刻否认,却下意识的伸出指尖,拭去脸颊上的一片冰冷湿意。
“我可能回不去,晚饭你自己吃吧,早点儿回家,别在外面太晚让我担心。”
“……”
“展颜,亲我一下。”他又说。
“……”展颜紧抿着唇,有几分羞涩,“不,不要了,我在外面,不太方便。”
“颜颜,吻我。”他固执的说道。
而展颜似乎比他还要固执,如此,一时间电.话两端陷入了僵持。然后,展颜听到话筒中传出若有似无的谈笑声。
“维扬,你在和谁讲电.话,讲了好久呢。”是陆安琪的撒娇声。
“你这孩子,别将人看得太紧,男人是有自己的事业的。”陆曼芸轻斥了句,但语调却含着笑意。
“安琪啊,告诉季伯父,在维扬那里住的还习惯吗?那臭小子对你好不好?他要是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和伯父说,伯父替你收拾他。”季将军朗笑着,展颜甚至想象得出他此时脸上一定挂着柔和的笑。
“伯父,维扬对我真的很好,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贴心的男人呢。”
“那你有没有好好照顾维扬啊?你现在是维扬的未婚妻,要懂得心疼自己的男人,别整天的耍性子,也就维扬能包容你。”陆曼芸插话道。
“男人就该多疼女人,安琪啊,你放心,维扬要是对你不好,季伯伯第一个不饶他。”
“还是季伯伯最疼安琪了。”
……
后来,展颜就听得不太清了,再之后,电.话中便传出嘟嘟的忙音。
展颜挂断电.话,唇边扬起一丝嘲弄的笑。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你看,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展颜,你只是个外人而已,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具。
又是一夜无眠,展颜独自一人坐在阁楼的花房中,对着一盆绿萝发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却乱作一团。这个时间,季维扬和陆安琪会在做什么?谈笑风生,还是恩爱缠绵呢?青梅竹马,年少轻狂,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她无法触及的过去。而自己和季维扬之间,从一开始,陆安琪就像深深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
花房中以绿色植物为主,唯一的花瓣点缀是纯净的小百合,展颜记得,她和季维扬结婚的那天,教堂中摆满了盛放的百合花,好像是他喜欢的一种花。那是的她,还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世人总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而如今,展颜恍然间懂得,没有了婚姻,爱情只有死无葬身之地。从妻子沦落为情人,这一条路满是荆棘,她每向前一步,付出的都是血与泪,而那些血泪流淌在心里,他却看不见。
碍于父亲的威慑,季维扬当夜留在大院过夜,但天一亮,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他开车直接回了位于金纬路的公寓。
推门而入,公寓中空空荡荡,没有丝毫人气。他几乎翻遍了每个屋子,才在阁楼的花房中寻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一抹身影。她一定不知道他有多想她,甚至睡梦中都在呢喃她的名字。
他轻声的走过去,而展颜并未意识到他的靠近。她背对着他,身体隐在一片光影之中,迷雾一般的眸子低敛着,眸光些微涣散。
“在想什么?”他的手臂从后环住她柔软的腰肢,许是在花房呆久了的缘故,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沁人心扉。
片刻的惊愕后,展颜回头看他,眸光逐渐清明,黑葡萄一样的眸子清澈动人。“你,你怎么回来了?”
季维扬笑而不答,反问道,“想我了吗?”
展颜低头不语,唇咬的紧紧的。
季维扬也不逼她,侧头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吻,温润道,“我想你了。”
展颜心中泛起莫名的苦涩,她率先起身,不着痕迹的脱离他怀抱,胡乱问道,“你,你吃饭了吗?我去做早餐给你。”她说完就想离开,阁楼狭小的空间,突然多了他的存在,让展颜有些喘不过气。何况,她心里很乱,一直很乱,她不知究竟该如何面对他。
“不用了。”季维扬伸臂扯住她,顺势轻拥入怀。“我们去吃海鲜吧,我今天和唐枫出海,一起去散散心吧,总呆在屋子里看书,别闷坏了身体。”他说完,牵着她就向楼下走去,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展颜只有服从的份儿。
港口旁停靠着一搜小型游艇,船长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美国佬,做一手好菜,一桌的海鲜盛宴,滋味鲜美。
“杰克的海鲜粥做的不错,你尝尝。”季维扬饶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姿态亲昵。
展颜尝了一小口,味道清清淡淡,没有半点儿腥味,倒是很和她胃口。
“好吃吗?”他问。
“嗯。”展颜如实点头。
“那多吃点儿,你最近瘦了许多。”他手中的银勺再次递来过来。
“我说,大清早的用不用这么肉麻兮兮!”舱门旁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唐枫懒散的靠在门旁,怀中还搂着一个女人。与往日不同,他怀中的女人不再是衣着光鲜暴露的辣妹,而是一个打扮清纯的‘学生妹。’
唐枫将女人向前推了推,“介绍一下,这是向晴。”他说完,随意指了下前方,“那是季三少和他女人魏展颜。”
展颜震惊的看着向晴一步步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恭恭敬敬道,“季总,魏小姐,你们好。”
季维扬象征性的点了下头,展颜笑的僵硬,也装作陌生人般回了句,“你好。”
游艇开的很快,却没有丝毫眩晕的感觉,几个人闲来无事在船舱中打牌,展颜很少玩儿这种东西,牌技很懒,连带着季维扬跟她一起输,唐枫也丝毫不手软,赌资越来越大,一个多小时赢了百十来万。
“不玩儿,我认输。”再次开局之时,展颜率先缴械投降。
“妹妹,不用怕,你男人输得起。”唐枫笑着调侃了句,却将纸牌收了起来。少了展颜拖累,如果继续玩儿下去,季三少绝对能让他输的只剩一条裤.衩。
游艇在渤海湾的中心纬度听了下来,季维扬和唐枫拎着钓鱼竿坐到了甲板上,展颜和向晴不懂钓鱼,也只有陪坐的份儿。
“这里能钓到什么鱼?”展颜坐在季维扬身边,双手托腮问道。
他温笑,侧头看向她,“那要看你想钓什么,鲨鱼也不是不可能。”
“有一次季三少还真在这里钓到鲨鱼了。”唐枫笑着插话道。
“然后呢?”展颜有几分好奇。
“然后,割了鱼鳍丢回海里。”唐枫随口回了句。
展颜脑海中顿时联想到公益广告中鲨鱼被割掉鱼鳍丢入海洋后,还在垂死挣扎,鲜血染红半个海岸。她突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往上直冒。
而此时,季维扬的手臂搭上她肩头,温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鲨鱼在水中的力量大的惊人,这种装备的鱼竿根本拉不上来,如果不走运钓到,也只能隔断鱼线。”
“哦。”原来如此。展颜木然的点头,眼角余光瞥见唐枫正在一旁偷笑。
此时,不远处另一辆游轮疾速驶来,明显是向着他们来的。季维扬站起身,在船头负手而立,神色严谨道,“你们先回船舱。”
唐枫二话不说,收起鱼竿,扯着向晴和展颜就向船舱中走去。展颜慢吞吞的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只见那艘游轮靠近,两个人高马大的美国人登上他们的船,并与季维扬亲切的拥抱。海风中夹杂着美国人.流利的英文,展颜只来得及听清一句,便被唐枫拉入舱内。
那人说:charles,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船舱中,展颜安静的坐在角落,双手交叠在胸前,眸光微敛着,透着隐隐的担心。季维扬在公海上和美国人会做什么交易?并且还避开了他们!这不由得让展颜联想到季氏涉黑的部分。
一旁,唐枫和向晴一直在调笑,偶尔***。他似乎看出了展颜的紧张,笑道,“别担心,正当交易。那两个人是美国华尔街的金融大佬,和季氏有私募基金的合作。这美国人怪癖也真够多的,签个合同还要跑到公海。”
听完唐枫的话,展颜一直紧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自然不会懂得,季维扬即便是要做违法的勾.当,也绝不会将她牵扯进来。没过多久,季维扬就从外面走进来,随手将文件袋放在一旁的桌几上。
“这么快?这两个美国佬难缠的要命,也只有你能搞定。”
季维扬随随一笑,“我让了百分之五的利润点。”
“什么?”唐枫做吃惊状,五个利润点,至少八位数起跳,季三少这简直是在烧钱。
“颜颜,给我冲杯咖啡。”季维扬在一旁坐了下来,展颜很快将速溶咖啡递到他手中。他轻抿了口,继续说道,“美国人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我们想要的是借助他们的实力和资源。目前来看,我们的确没占到便宜,但不出一年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将他们的资源吸引过来,为己所用,长远来看,这是一笔很合适的买卖。这五个点利润,花的值得。”
唐枫耸肩,听得云里雾里,黑帮的事他在行,做生意,他从来不感兴趣。“我可不懂你那些复杂的逻辑,我只知道这钱烧的心疼。”
一旁,展颜温温的笑,插口道,“维扬的意思是说,想要利用别人的实力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又不肯吃亏,世界上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还是你最懂我。”季维扬的声音低沉动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展颜脸颊一红,有些羞怯的低了头。
“真肉麻。”唐枫哼哼了声,起身和季维扬出去继续钓鱼。
船舱内,只剩下展颜与向晴两人。
“展颜,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向晴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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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说,你是我的!
“向晴,你和唐枫……”展颜试探的询问。
“你也知道,我是穷学生,我读研究生的钱都是他资助的。他,算是我的金主。”向晴十分随意的回答。当然,这世上向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唐枫资助她学费和生活费,而她能回报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可唐枫并不是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向晴,你在他身边只是浪费青春和感情。”作为朋友,展颜善意的提醒。
向晴笑着,眸中极快的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那神色一闪而逝,快到展颜完全无法扑捉。“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倒是你,没想到你和季总的传言居然是真的。”
展颜微抿着唇,一时间陷入沉默,只听向晴又问道,“他是你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吗?攴”
她的问题太过犀利,让展颜根本无法回答。他是吗?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不,他不是。如果他是,他们也不会最终以离婚收场。
“这么难回答?”向晴扯起笑,带着若有似无的邪冷。“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在乎你,这样很好。”
向晴的那句‘这样很好’让展颜有些摸不清头脑,她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真正懂得向晴话中的意味。如果,她不是如此后知后觉,也不会险些酿成大祸迨。
傍晚的时候,展颜和季维扬并肩躺在游艇的甲板上,天空高远而辽阔,夕阳穿透云层照在展颜的海面和甲板,勾勒出巨轮的金色轮廓。
彼时,两人也成了这金色中的一部分,夕阳的余晖在女子柔美的侧脸晕开一片昏黄,季维扬侧头,静静看着她,心莫名的就温暖了。
“好美。”展颜不尽赞叹。
“世界上最美的日落,在希腊的爱琴海上,等有机会带你去。”季维扬笑着说道。
展颜沉默着,清澈的瞳眸倒映了天空的蔚蓝,那才是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她不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毕竟,他们之间的契约只有三个月。
船舱上的圆形窗并未关严,喘息声与呻.吟清晰的从里面传出。展颜清澈的明眸轻颤几下,神情明显有些尴尬。
而季维扬姿态不变的仰望着天空,好似根本没听到一样。唇角边若隐若现着暧昧却不屑的笑。
直到下船时,展颜才见到唐枫和向晴两人,向晴发丝些微凌乱,双唇红肿,露出的雪白颈项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啃痕,身上带着一股暧昧的腥香,不难想象两人刚刚有多激烈。
“去k歌?”唐枫一手搂着向晴,目光却在季维扬与展颜身上转过。
“不了,颜颜累了,改日吧。”季维扬牵着展颜的手,坐入路虎车内。
目送路虎车缓缓离去,唐枫嗤笑了句,“季三少可真够有耐心的,哄小女孩一样,陪着谈情说爱。眼馋又不敢吃,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被他搂在怀中的向晴不发一语,唇角笑意不断,目光却越来越冷。
夜半,金纬路公寓。
季维扬回去之后一直呆在书房中看文件,展颜思索再三,才鼓起勇气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淡淡的声音,低沉而极富有弹性,这样的声音,让女人听了都能够怀孕。也许是听得太久吧,展颜早已免疫了。
她推门而入,在他办公桌前停住脚步,双手交叠在身前,模样有几分拘谨。
“有事?”季维扬的目光从文件转移到她身上。
“嗯。”展颜点头,“明天,是我到卫生局报到的日子,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出去工作?”她的声音低低怯怯的,头压得极低,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季维扬温笑,问道,“很想去?”
“嗯。”展颜重重点头,这份工作可谓来之不易,她不可能永远做季维扬的附属品,她总是要学会独立与生存。
季维扬放下手中的文件,凝视了她半响,温声道,“过来。”
展颜乖乖的走过去,将小手送入他掌心间。他手臂用力,轻松的将她扯入怀抱,指尖轻轻的勾起她下巴,刚毅的唇角,扬着略微邪气的笑,“颜颜是在求我吗?那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点儿诚意?”
展颜睫毛轻颤,微扬着小脸,无辜的看着他。只见英俊的脸庞一点点靠近,薄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然后,再无动作,他正在等着她表现‘诚意’。
展颜后知后觉,脸颊顿时羞得通红。僵持了片刻后,她才试探的伸出舌尖,在他薄唇上蹭来蹭去,动作僵硬而生涩。曾经的每一次,都是季维扬掌控着主动权,她几乎连接吻都不会。
亲完之后,展颜推开寸许的距离,红着脸不敢看他。可心中已经隐隐明白,今天自己一定逃不掉,如果他想要,会找更多的理由索取,总会有那样一个理由让她妥协。
“这样就结束了?我看卫生局你是不想去了,嗯?”他两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展颜被迫抬起眼帘,那一汪清泓之中,是说不出的无辜与委屈。“想,我想。”可她是真的不会啊。
季维扬唇角的笑意越发邪魅,手臂插.入她肩窝,用力一托,将她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他单手撑在她脑后,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他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舔遍了她檀口中的每一次,最后才纠缠住她的小舌,卷入自己口中,一边吸允,一边用牙齿轻咬厮磨。
滚烫的大掌由腰肢向上游走,停留在她柔软的胸口,然后包裹住一侧挺.立的丰.盈,有节奏的抚摸挤压。
“嗯~~”展颜口中溢出一丝浅浅的吟声,迷雾般的眸子,半开半阖,双手无力的缠在他颈间。
“舒服吗?”他鼻尖仍与她贴合着,唇角邪气的上扬。
展颜又羞又窘,紧咬着唇不语,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推开他,却被季维扬反扣住双手。
他的唇贴在她耳侧,牙齿轻咬着她柔软敏感的耳垂,声音是诱.惑的低哑,“还有更舒服的呢。”
他流连的吻着她的唇,手掌已迫不及待的探入她裙摆,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修长的指沿着花.穴反复磨蹭。很快,指尖便感觉到湿意。“还是这么敏感。”他呢喃着,手上用力,她的蕾丝底.裤顷刻间在他掌心间划为碎片。“季维扬!”展颜惊呼一声,本能的合起双腿,而他的长指已先一步挤入她柔软的娇躯中。
“太紧了,放开些。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笑的越发邪魅,停留在她体内的指尖故意的曲起,用力按压在敏感的凸点。
“啊~~”展颜紧咬着唇,还是抑制不住暧昧的欢愉声从口中溢出。季维扬的技术成熟老练,展颜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着他摆布,乖乖的将双腿曲起放在桌上。
“这才乖。”他低赞一声,指尖缓缓退出她身体,却俯身半跪在展颜面前,吻上了粉嫩的私.密.处。
展颜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眼帘紧阖起,根本不敢看他。只感觉湿漉的舌在她的入口处辗转,并渐渐的探入,又探出。在他的亲吻下,展颜年轻的身体本能的反应,越来越湿,越来越温热柔软,几乎化成一滩水。
伴随着他舌尖的退出,带出一股温暖的湿流,他深深的吸允着,似乎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甜的,甜的几乎腻人。从第一次将她拐上床,他就爱上了这具身体,如莹白无瑕的美玉,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
吻过之后,季维扬牵引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停留在腰间挺起之处,隔着一层布料,展颜仍感觉到烫人的温度。她用力抽回小手,眸光惊慌的左右躲闪着。
季维扬一笑,将她打横从桌上抱起,大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在书房中或许会更刺激兴奋,但肯定没有柔软的大床做起来舒服。
一脚踢开卧室门,他将她丢在被褥中,下一刻,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去,急切的索吻,他重新握住她的小手,引领着她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释放出火热硕.大的坚.挺。
“颜颜,你亲亲它好不好?它喜欢你呢。”他在她耳侧温柔呢喃,突然翻转身形,便转为女.上.男.下的姿态。
展颜一直紧闭着双眼,长睫上湿漉漉的,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不时的闪烁出璀璨的光。她凭着感官摸索,柔软红润的双唇吻上坚.挺最敏感而兴奋的顶端。她不断的搜寻记忆,学着他的模样,缓慢的伸出小舌,试探的吻上去。粉嫩的舌像调皮的小蛇一样,挑.逗吸允,季维扬倒吸了一口气,才压抑住舒服的呻.吟,但呼吸早已凌乱。
居然是个无师自通的小妖精!
在她生涩的亲吻下,他炙热的坚.挺膨胀到极致,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发泄的出口。他一把将她扯入怀抱,重新压在身下,急切的索要起来。
“啊,疼~~”他猛然的进入,让展颜低呼出声,她柔软的双臂如水草般缠着他颈项,明眸半阖着,湿润的睫毛忐忑不安的颤动着。
浓重的喘息萦绕在展颜耳侧,伴随着他凌乱的低喃,“乖,很快就不痛了,颜颜乖……”
他进攻的比曾经任何一次都要凶猛而强烈,深入浅出,忘情的索取。展颜一次又一次被他推入云端,每一次坠落后,竟莫名的期待着下一次的到来,到最后,她的双腿已经无知觉的缠上他腰肢,生涩的去迎合。
“颜颜,说,你是我的。”他修长如玉的指***她柔软的发丝,手掌托起她红润的小脸。他看着她的目光,深邃而深情。
展颜清澈的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泪,美得动人心魄,却固执的让人头疼。她紧咬着唇,就是不肯顺他的意。
不,她不是他的,在他签下离婚书让她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季维扬的目光越发深邃,唇边笑意浅显,双手扣住她肩膀,狂烈的掠夺起来。在他猛烈的撞击之下,展颜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撞散了。他弄得她很痛,但这疼痛又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展颜在这种双重折磨之下,无助的娇喘,不停的呻.吟着。她泪眼迷蒙的看着他,却依旧绝强的不开口。
“还不说?”他手掌捏着她的下巴,在一次深深的进入后,突然抽身而出。
展颜只觉得在那一刻,心都被抽空了,她的手臂紧缠住他,清澈的瞳眸中尽是委屈。她知道她的身体想要他,可是,要他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颜颜,乖,说你是我的,嗯?”他的薄唇,在她唇片上辗转,温柔的诱.哄。
“我,我是你的。”展颜红唇颤动,话一出口,泪紧接着落了下来。昏黄的灯光之下,剔透的泪珠如流星般陨落。
他的唇吻上她略微苍白的小脸,恰好盖住那刻划落的泪,唇舌间溢出淡淡苦涩,微苦之中又莫名的沁出丝丝的甜。“傻瓜,哭什么,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灼热的坚.挺蓄势待发,他腰身一.挺,重新进入渴望的柔软娇躯中。他快速的律.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季维扬就像不知餍足的兽,不将她榨干,根本不会放手。
“颜颜乖,再说一次,说你是我的。”他俊颜微红,似乎在极度的隐忍着。
他不断的索要,展颜被他折磨的意识都处于半梦半醒间,只有感官的意识清晰而越发强烈。“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机械的重复。
“我是谁?”低沉暗哑的声音继续追问。
“维扬,季维扬。”她胡乱的喘息,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别再折磨我了,维扬,求求你。”
他邪气的笑着,双手托起她的小脸,姿态如同膜拜,身下却深深的停留在她身体中。“再说,你是谁的?展颜是谁的?”
展颜的身体收的紧紧的,双腿缠住他腰身不放,“我是你的,展颜是季维扬的,你满意了吗?现在满意了吗?”她微扬着下巴,眸中流转着清澈的泪。
他满意的一笑,唇狠狠的压了上来。身体向前又进入了一寸,已经达到了极限,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中全数释放。
展颜累的没了一丝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依偎在他怀抱,很快睡去。
而季维扬精神亢奋,哪里还睡得着。彼此的身上虽然覆盖着雪白的丝被,但丝被下的身体却是赤.裸纠缠着的,若不是她累坏了,他真想即刻将她压在身下继续索要。
展颜白皙的双肩裸露在外,他修长如玉的指在她漂亮的锁骨上流连辗转,指尖轻轻挑开她胸前的丝被,毫无意外看到她挺.立的浑圆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那些自然是他刚刚的杰作。
身下自然的又有了反应,他有些无奈的别开视线,目光回到她漂亮精致的小脸上。低头在她微嘟的唇上轻啄了下,刚毅的唇角边含着温柔如水的笑靥。“颜颜,记住你今天的话,你是属于我的,永远。”
第二日清晨,展颜是被明媚天光唤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从柔软的大床上做起。丝被划落,被子下的身体依旧的赤.裸的。她慌张的用丝被裹住身体,只觉得身体跟散架了一样的痛着。
“醒了?”身侧,季维扬一身清爽的衬衫西裤,手臂半撑着头,温笑着看她,“去洗澡吧,然后下来吃饭。”
“哦。”展颜闷闷的应了声,待他走出卧室后,才敢裹着丝被冲进浴室。
哗啦啦的温水冲洗掉身上的粘稠,却无法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气息与痕迹。浴室镜前,展颜用吹风机吹着头发,稍稍一哈腰,领口低垂,白皙肌肤上青紫色的痕迹就会暴露出来。
展颜无奈又有些无措,看来今天要穿高领衬衫去上班了。
餐厅中,季维扬准备了温热的牛奶和面包,面包片上还涂着粉红色的草莓果酱。季维扬如果想对一个人好,可以好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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