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199章我,被甩了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啊……”一声惊呼,划破了平静的夜。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位于城郊的小树林边的公路上,此时也算是人迹罕至。

所以,在这样安静的只能听到北风呼呼作响,还有树叶在树梢上落下来的林子里,这样的一声惊呼确实让人不大不小的心寒。

而这样的声音,却没有吓坏某个男人。

在如此黑暗的夜色中,男人将装在后车厢里的麻布袋拽了下来,随意的丢在地面上。而这一声惊呼,就是刚刚这个装在麻布袋里的那个人被人摔疼而惊呼出声的。

今夜真的有点冷。

大概,要入冬了。

大晚上的,谈逸泽的身上穿了一件风衣。风吹过的时候,衣服也抖动着。

许是被从后车厢摔下来有些疼了,这麻布袋里的男人开始乱折腾着。

而谈逸泽在暗夜中还璀璨如同繁星的黑眸扫了这麻布袋里那个还在瞎折腾的身影,便上前用一把小尖刀,将麻布袋里的那个男人给放了出来。

或许是被关在后备箱里有些久了,也或许是刚刚那个麻布袋惹恼了这位爷。这不,这男人刚刚才从麻布袋里钻出来,就开始叫嚷着:“他妈的,是哪个想死的竟敢这么对你凌二爷?”

“给我滚出来!”

“你凌二爷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凌。”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的步伐有些摇摇晃晃。

见到不远处听着的那辆车,还有靠在车边上抽着烟的男人,顿时恼意袭了上来。

妹的,要是让人知道他凌二爷竟然被人用麻布袋撸到这么荒郊野外的,还指不定要被人怎么笑话!

为了一洗雪耻,凌二爷觉得现在他应该先发制人。

将这个将他撸到这里来的人给狠狠的揍上一顿,然后再丢回到市里面,让他用真面目见人。让他告诉一下别人,欺负了他凌二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这,凌二爷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摇晃着脚步,挥舞着拳头朝着不远处车边的那个高大的身影袭来。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是不是在观察他凌二爷,不过他唯一能确定这个男人的手上还拿着香烟。

要是他能趁着这个空档将这男人制服的话,就赢定了。

身为特种兵出生的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可凌二爷没有想到,当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拽住不远处那个红点隐藏着的那只大掌的时候,就被那人的另一个人手扳住了手。

那过分大的力道,都快要将他的手给掰断了。

“他妈的,你竟然袭击老子,你他妈的是不想要活了是吧!”凌二爷向来是天之骄子,自然容不得别人在他的头顶上撒尿放屁。

这会儿,他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欺负,当下就觉得脸面全无。

要是这人刚刚被他抓住的话,他一定将这人往死里揍。

看着瞎折腾的凌二,谈逸泽没有多想就咬着香烟,空出来的两只手开始往凌二爷的身上招呼。

每一次,都使出来全力。

刚开始,凌二爷还能随意的招呼两下。

但随着这男人攻击速度的加快,凌二爷开始招架不住了。

再加上他刚刚还灌了那么多的烈酒,步伐根本就不是那么稳。

三两下之后,男人便倒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不过,即便是这样输了,凌二爷依旧不满。

躺在地上嚷嚷着疼的他,这会儿还叫器着:

“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动老子的话,你明天全家人就都会消失在这个城里的。而且,谁也不敢去找你。”

听到凌二爷的这话,谈某人的嘴角隐藏在黑暗中勾出一抹笑,讥笑!

要是他谈逸泽真的想要对他下手的话,他觉得现在他凌二爷还有机会在这里疯狗骂街么?

不过谈逸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凌二爷要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城市铁定会出现动荡的。

这凌二爷,可是凌老将军最宠的孙子。

从小到大,只要是凌二爷要的,连凌老将军都舍不得和他争。

要是这凌家的独苗苗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凌家人要不将整个城市掀起来找凶手才怪。

不过,他谈逸泽不是惧怕这些。

基本上,现在普天之下也没有什么人敢和他谈逸泽当面作对。

他之所以不动凌二,还不是因为谈参谋长觉得他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引得一身骚!

不过适当的教训,他还是会给凌二的。

不管不顾凌二的叫器,谈逸泽又上前狠狠的踹了他几脚,疼得凌二爷在地上打滚之后,谈逸泽这才开了口:“老子都将你踹到地上滚了,你说老子敢不敢动你?”

问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快准狠的往凌二爷的身上踹了一把。

而凌二在听到这熟悉的男音的时候,算是清醒了:“谈……谈老大?”

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大晚上的用麻布袋将自己装来,弄到这诡异阴森的林子里狠揍一番的,会是他凌二爷最最景仰的谈老大?

怪不得,刚刚这人的身型他看上去有点熟悉。

再者,这人虽然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打在他的身上疼得慌。但最重要的,但却也没有伤了他的要害。

可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

“谈老大,这是为什么?”

他不过是因为心烦气躁躲起来喝个酒,这谈老大怎么就将他海扁了一顿?

“你倒是还好意思问我?”谈逸泽将咬在唇上的香烟夹在了中指和食指中间,凸出了一个眼圈之后,男人这才再度开了口:“人家好好的闺女交到你的手上,你倒好意思这么几天就将人给踹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谈老大,给我一根!”看到谈逸泽抽烟,凌二爷的烟瘾也犯了。

这会儿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

而谈逸泽睨了他一眼之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想要,往他身上砸去。

许是刚刚被憋在车厢里和麻布袋中,再加上被揍了这么一顿,凌二爷的酒已经醒了差不多。头脑,也有些清醒了。

这会儿,他大步来到谈逸泽的身边,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着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

看着谈逸泽手上的那点红光,凌二爷的嘴角轻勾。

还记得,当年这抽烟的习惯,还是和谈逸泽他们在一起的那会儿染上的。

当时,他们都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看着队里的其他成员都会抽,他也开始学。

最开始,他的烟还是从谈逸泽的手上拿的。

不过这个教会了他抽烟的男子,凌二爷却很少看他抽烟。

甚至,寻常一般在他的身上闻不到香烟的味道。

自此,凌二爷也发现了,他们谈老大过人的自控能力。

特别是在他结婚之后,凌二爷一度以为,这谈逸泽早已戒掉了烟瘾。

所以今日一见他抽烟,凌二爷才有些惊讶。

不过这样和他大半夜的呆在一起抽烟,到让他想起了以前他们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的快乐。

凌二爷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天空很蓝。

每天除了累死人的训练任务之后,他和周子墨偶尔还会偷偷的搞些活动。有时候是整左四,有时候还是范小五。虽然,身边的谈老大也一直在他和周子墨的整人范围中。可两人,却迟迟的不敢对他有所行动。

因为谁都知道,整了谈老大可要承担相当严重的后果。轻则就是浑身皮肉疼,重则断手断脚。

碍于这一点,凌二爷和墨老三每一次都蠢蠢欲动,但最终都害怕惹到某个可怕的修罗,而迟迟不敢行动。

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凌二爷的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要是能回到当初那样简单的生活,该多好?

每天除了繁重的训练任务,和他们几个打打闹闹之外,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为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牵肠挂肚……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根烟燃尽之后,谈逸泽终于再度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上。

升腾的烟气,在这个漆黑的夜里,让这个男人那张祸乱众生的脸盘,越发的迷离……

“谈老大,我不想说。”凌宸的心就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自从那天苏悠悠带着其他的男人到家里收拾行李拿走了签好的离婚协议之后。

从那一天开始,这个男人还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什么。

他不知道,谈逸泽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或许,是从苏悠悠的口中吧?

要知道,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最好的朋友,就是谈逸泽的老婆了。

“就算不用跟我交代,最起码也要跟你嫂子交代!结婚的那一天我不是跟你说过,这苏悠悠现在等同于我的大姨子,如果你只是想要玩的话,就不要娶她!可你当时是怎么跟我承诺的?现在呢?”

谈逸泽的声调,提高了几个音倍。

清冷的质问声,伴随着寒风,刮得凌二爷的眼眶突然涩涩的。

这段婚姻对苏悠悠来说,是一道伤。

对于他凌二爷而言,又何尝不是?

他是天之骄子,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而苏悠悠,却成为了他凌二爷这一生的意外。

她悄无声息的闯进了他的生命,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让凌二爷觉得,他的尊严都被人践踏的藏在裤裆里了!

而让凌二爷觉得丢人的是,即便苏悠悠已经带着别的男人出现在他的家里,即便她走的那么潇洒荡气回肠,他还犯贱的想念她。

从她提着行李箱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想到骨子发疼,想到没法做其他的事情。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酒吧里买醉的原因。

这段婚姻,对于凌二爷而言,也是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看不见伤痕,却疼痛无比。

就算只要被人随口带过,都能让他痛。

所以,他不想要对任何人提起。

免得,再次牵扯到这尚未复原的伤口。

可被谈逸泽这么逼问着,凌二爷也觉得不是办法。

他也知道,这苏悠悠的事情就等同于顾念兮的事情。

若不给顾念兮一个交代,恐怕……

想了想,凌二爷的唇瓣最终还是动了动。

从这完美的唇形里传出的几个字,却明显的带着苦涩:

“谈老大,我被甩了……”

凌二爷的声音有些哑。

这哑哑的声线,漂浮在半空中。

幻化成的哀愁,被风一吹蔓延了开来。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句话之后,明显诧异了。

特别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也紧紧的盯着身侧的凌二看。

这样认真的眼神,像是要从凌二爷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证明他是说谎的。

虽然夜色有些暗,但凭借着这几年在部队夜间训练出来的超强视觉能力,谈逸泽也能断定,这凌二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

“谈老大,我没有说谎,真的是我被甩了。连离婚,都是她提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唇角又悄然勾起。

这样的笑容里有着的,是说不出的苦涩。

“那你就没试着挽留?眼睁睁的,看着她提出分手然后把离婚协议给签了?”女人,往往口是心非。

要是以前,谈逸泽还不知道。

不过娶了顾念兮之后,他也会研究一下女人的心态。

就像以前,他将顾念兮扑到的时候,她嘴上有时候会嚷嚷着她不想要,可当他真的放开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又将小手圈了上来。

“我试过,当然试过了。可她为了结束我们的关系,甚至还趁着我去出差之后,将我们的孩子给拿掉了。”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别开了脸。

谈逸泽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有一抹晶莹从他的眼眶中滑出。

不过因为都是男人,谈逸泽也知道凌二爷是怎么想的。自然,也假装没有看到,没有揭穿了他。

不过从这一点,谈逸泽倒是知道其实凌二还真的对苏悠悠动了情。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怎么说都应该有知情权,对不对?她连和我打招呼都没有,就将孩子给拿掉了。”听着凌二用那低哑的不像是他的嗓音诉说着这一切的时候,谈逸泽的心也酸酸涩涩的。

若是他的小东西知道,当初他没有和她打过招呼,就擅自决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的话,没准她也会和凌二一样……

“再者,人家都将情夫带到家里来了,我还能怎么样?”

凌二在谈逸泽的面前,被迫打开了话匣子。

索性,将憋在肚子里苦水全部吐出。

“那你就这么打算放手了?”等到凌二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谈逸泽这才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将一根烟蒂丢在了地上,随后踩上几脚。等烟蒂彻底熄灭了,才将脚挪开。

“我不放手还能怎么样?难道我又要再一次将我凌二爷的尊严送到别人的面前任由踩踏?”说完这一句,凌二爷又继续的自我补充道:“算了,老子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这是,凌二爷为自己的这段婚姻下的最后结论。

只是在不久之后,这样的结论又被他自个儿亲自推翻。

那时候,他又跟无头苍蝇一样,缠在某个女人的身后道:“生命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我觉得你还是再仔细想想,没准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在清楚了离婚这事情是苏悠悠自己亲口提议的,谈逸泽也松了一口气。

这苏悠悠做事虽然大大咧咧的,不过倒是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她既然能自己提出这些,就证明她一定有了理由,可以去说服顾念兮。

不过他总觉得,这事情不大对劲。

苏悠悠当初能为了凌二,甚至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断绝了关系,嫁给了凌二。这也就证明了,凌二在苏悠悠的心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那会是什么,导致了苏悠悠对他们的婚姻失去了信心?

“能有个狗屁误会,反正再怎么样老子照样可以活得潇洒……”这是,某人的豪言壮志。

其实,谈逸泽本来想要立马否定这凌二爷的说辞的。

若是他真的可以活得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潇洒的话,今天也就不会一个人躲在酒吧里买醉了,是不?

可看到凌二那伤心的表情之后,谈逸泽又识相的将这话憋了起来。

将被自己揍得有些走路不稳当的凌二送回家之后,谈逸泽又将刚刚的“凶器”大麻布袋收好,等着明天还给小刘。

整理着麻布袋的时候,里面散发着一股熏天的酒味。

还好,刚刚他准备了这麻布袋,不然刚刚铁定是要被粘上一身酒气的!

要是回家被小东西给嗅到的话,估计她又要发小脾气了!

还好,还好!

收好了自己的作案工具之后,谈某人便钻回被窝里,搂着那个睡的昏昏沉沉的小身子一同进入了美好的梦境中……

又是雨天。

临近冬季,这样的雨又带来的是莫名的寒意。

今天是星期天,苏悠悠并不用上班。

要是以前,在这样的下雨天她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到顾念兮的家里,要么蹭上一顿饭,然后和顾念兮随便的聊天。

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

她生怕看到顾念兮的妊娠反应,会让自己想起曾经在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再者,还会想到那个已经和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牵连的男人……

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她没有出门找顾念兮,而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家里,看着落地窗外的那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开始喜欢上这样的下雨天了。

因为这样的雨天,经过雨水的洗涤,她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新的。

骆子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苏悠悠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雪纺连身裙,就这样打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

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不断的搭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裙角飞扬。也让,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安静的铺散在她的周身。完全展露出来的五官,竟然美的这么的惊心动魄。也因为这样让苏悠悠看起来,如同风雨中的浮萍……

进门的骆子阳没有多想,三两步就大步上前,将苏悠悠面前的那扇落地窗给关上了,阻挡住一室侵袭她的风。然后,男人伸出双臂,熟练的将那已经冻得浑身冰凉的苏小妞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做这一些,之所以这么连贯。

是因为,最近只要他出门,而苏悠悠单独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回来的时候骆子阳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悠悠,我不是说过么?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么吹风,难道你都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么?”他知道,苏悠悠的悲哀,都不喜欢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所以,他识时务的不再苏悠悠的面前提及。

可每每看到苏悠悠变着法的折腾自己,他总是会这么无奈又心疼的责备她。

“狗奴才,你怎么管起你的主子来?”被骆子阳一揽进怀,她的身子又有了温度。

这么一下,她也回过了神来。

睨着身侧的骆子阳,女人又开始变得非常欠扁:“既然都回来了,还不快点伺候主子用膳?”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还不忘甩了二狗子一记白眼。

当下,二狗子又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二货,还真的是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又恨不得将她给活活掐死了的本事。

只是摸着苏悠悠的身子骨,骆子阳又狠不下心来。

因为,苏悠悠又瘦了……

现在,光是这么抱着,都能轻易的摸到她那**的骨头。

这样的苏小妞,再也不是当初抱起来软乎乎的她了。

看着她那明显尖细了许多的下巴,二狗子最终只能将脑子里想要活生生的将她给掐死的想法抛到脑子后,然后学着最近热播的《嬛嬛传》里的某奴才的口吻,道:

“好好好,主子先把这衣服披上,奴才这就去给你准备午膳。对了主子,今天中午吃的是鱼头红枣汤,对女人的身子是极好的!”

其实,二狗子打从心里是对这出剧感到反感的。

每一次让他学着里面的人物说话,都快要让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可没有办法,某个女人却也只吃这一套。

所以,就算心里已经对这出戏吐槽了无数次的骆子阳,也只能妥协,学着那些矫情的戏码,和她说话。

“那好,现在就去给主子我准备一份。”有人,永远就是这么欠抽。

还好的是,二狗子的自制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不然,这苏悠悠早就挨不过这么多的年头……

“行,主子。奴才我这就去给你烧水做饭,顺便煮个汤。如果主子有空的话,还请主子移驾到厨房,帮奴才我看个火,我要出去买点配菜回来!”

强悍的自制力之下,二狗子只是掐了掐苏悠悠的脸颊,然后这么说着。

“好吧,看在有饭吃的份上,主子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快去快回!”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被二狗子牵着走进了厨房。

“好好好,你记得看好了主子。这水要是开了就马上揭开锅子,然后将火给关小一点,知道么?”其实最近几天,二狗子也经常要苏悠悠干类似的活。有时候,在苏悠悠发呆的时候他甚至还会朝着苏悠悠给他看一些文件。其实那些东西,要是让粗心的苏悠悠给处理,估计要损失了他一大笔钱。

骆子阳拿给苏悠悠看的那些文件,其实都是他早就处理好的。

他之所以说自己没有处理,只不过是想要给苏悠悠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

“好了,你这狗奴才真他妈的啰嗦,再继续给我啰嗦下去,过会就拿马桶的水给你簌口。”瞧瞧,从凌家从来之后,苏悠悠还是照样操着一口粗口。

而且,说出来的那些话有时候还真的很倒胃口。

不过有一点骆子阳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就像苏悠悠说的,她说粗话,她也爱打架,但她还是个好女孩……

“苏悠悠,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我就开染坊,怎么着?你妹的你管得着么?”

“我不是妹,我的是弟弟,就管得着!”

“……”被二狗子这话一睹,苏悠悠顿时开不了口。

而骆子阳,也得意的笑着看着苏悠悠这吃瘪的样子。

对付苏悠悠的这幅嘴巴,最好的就是比她的嘴巴还要贱。

而且不得不承认跟的是,每一次看到苏小妞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样子,骆子阳的心里头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苏悠悠吃瘪的景象,仅限于是他骆子阳造成的。

对于骆子阳来说,欺负苏小妞可以,不过人选仅限他自己!

而苏小妞在连续吃瘪的情况下,只能瞪着二狗子发恨。而二狗子却在一端乐呵呵的瞅着她这幅吃瘪的样子。

也许,这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厨房里吵架斗嘴的样子,有多么的温馨,更多么让人羡慕。

而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别墅之外,此刻正坐在车里的男子……

虽然告诉过自己不在意,只是离了婚,又不是天会塌下来。可为什么,他还是会不自觉的将车子停在这里,想要从这扇窗户看看她。

就算,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今天的运气不错,来的时候她正好出现了。

可没有一会儿,那个年轻人也出现了。

而且,还为他上演了这么一副温馨的场景……

最终,男人原本还有些许光亮的眸子,再一度跌进了万劫不复的黑暗中。

伸手,男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在瞬间滑入了雨帘中,如同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在路过别墅门口之时无意间溅起的水花,冰凉一片。

苏悠悠该庆幸的是,当初和凌二爷的婚礼是那么的低调。除了那些比较好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大都不知道她的婚讯。

再者,他们的婚礼也没有被媒体曝光。

不然,他们一离婚的话,恐怕满大街都是他们两人的小道消息。紧接着,她苏悠悠也可能成为了各大报纸所关心的人物,每天都和明星似的要躲躲藏藏的。也可能,是凌二爷的离婚被曝光之后,各大爱慕他的女性都纷纷庆幸他们的凌二爷总算是脱离了虎口,然后再对她苏悠悠进行一番谴责。

只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苏悠悠不希望达到的结果。

前者,她苏悠悠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演什么苦情剧的女主角,面对镜头还要抱着一大堆的纸巾哭诉,怒斥凌二爷的不是。

而后者,苏悠悠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胸襟。离婚了,她苏悠悠就和凌二爷撇清了关系。

所以,苏悠悠不认为自己还需要因为这个男人而遭受各方面的打击。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苏悠悠和凌二爷的婚事虽然没有在媒体上曝光,却曾经在医院引起轰动不小。

几乎在这间医院的人,都知道当初他们刚结婚的那会儿凌二爷每天都跟守株待兔似的守在医院的门口,就等着苏悠悠下班然后接她一起吃个饭。这些人,都是他们曾经秘恋的见证者,所以当他们口传口得知苏悠悠离婚的消息的时候,开始纷纷猜测到底这凌二爷为什么和苏悠悠离婚!

其实,虽然医院里的人看上去都对苏悠悠和和气气的。但当看到苏悠悠飞上枝头变凤凰,嫁给了凌二爷这么个有钱有势的阔少的时候,还是心里有些不服气。

而不就之后就接到了他们离婚的消息,大家又有些目瞪口呆。

在两个消息都难以消化的时候,有人甚至还开始猜想苏悠悠和凌二爷这一次离婚的导火线是什么。

是凌二爷风流成性,惹得苏悠悠撒泼?

还是,苏悠悠是凌家摆不上台面的媳妇。所以,凌二爷才将她踹出了凌家?

几种猜测同时在人们的脑子里徘徊的时候,大家一看到苏悠悠出现,就跟眼神被定住了似的。

而骆子阳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苏悠悠经过,别的医护人员都用诧异眼神看着她的这一幕。

从小一起长大的骆子阳自然知道,苏悠悠从小就不是那么喜欢当马戏团里的猴子,被人专盯着看,便问道:“悠悠,你刚刚不会是又作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这段时间,苏悠悠的上下班都是骆子阳接送的。

其实,这之前苏悠悠也想过要开自己的车。

可骆子阳说了,她的车子已经被他骆子阳扣押了。原因是她的护理费,迟迟不到账。想要回车子,除非苏悠悠将将这些费用都给还清了再说。

所以,苏悠悠只能看着自己红色的MINI,被好好的藏在了骆子阳的车库中。

其实,骆子阳这么做,无非是害怕苏悠悠现在这么个精神状态不适合开车。

她对工作,还好。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她现在的这个职业的,所以在手术上骆子阳相信苏悠悠是不会开小差的。

但开车就不一样。

苏悠悠最近经常发呆,要是真的让她一个人开车出去的话,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骆子阳才死皮赖脸的霸占了苏悠悠的车子,却不管每天工作有多忙,都会准时到医院接她下班。

“狗奴才,这是怎么说话的呢!难道你主子在你的眼里,就经常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么?”骆子阳的一句话,遭到了苏悠悠的白眼。

“主子,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确实做的不多。不过你吃白食,还有欺行霸市的,倒是做了不少。”

“狗奴才,你们全家才吃白食,你们全家才欺行霸市!”不满的嘟囔上这么几句之后,苏悠悠才转言道:“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在人家背后嚼舌根的。二狗子,姐姐可告诉你,这样的恶行你可不能学。不然,姐姐迟早有一天打断了你的狗腿!”

又是主子又是姐姐的,苏悠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但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些本来都在看着她,却被她眼神扫过去的一时间全都别开脸的那群人的身上。

当下,二狗子立马知道了苏悠悠的意思。

原来,这些人最近都在背后议论苏悠悠的事情,怪不得最近她从医院回家,也是闷闷不乐的。

这样的环境,看起来对苏悠悠的康复,真的没有什么好的。

好不,给她换个环境?

“苏悠悠,你最近想不想转行?”

“转行?没有想过,姐姐好歹现在也是这城里有名的妇产科医生,这么轻易的就放弃我的工作岗位,我的脑子是被门板给夹坏了么?”苏悠悠的语气霸气冲天。

她以她的职业为骄傲,以解救千千万万的女性同胞于水深火热中为自豪!

“最近看你是混的有模有样的,可每天总是摸着别人的肚皮,抄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哪像是一个女人家应该做的?”

其实,骆子阳只是怕苏悠悠在这里,除了要忍受凌二爷不时的到访之外,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这样的苏悠悠,何时才能真真正正的走出这段婚姻给她带来的伤痛?

“这你就不懂了。给别人检查身体,那是我苏悠悠人生最大的快乐了,再说了还有点小便宜可以占。”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还一副老头样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正恣意的享受着什么。

不要怀疑,这猥琐又脑门偶尔不清楚的,确实就是苏悠悠的本性。

“苏悠悠,老实说你就是个蕾丝吧!”骆子阳干脆挑眉问苏悠悠。

其实,这个疑问从他们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盛传了。

高中的时候,年轻的身体开始骚动,春心也开始萌芽。大多数拗不过的年轻人,纷纷选择的早恋。

特别是学校里那些长相好的,几乎都成双成对了。

而在这样早恋盛行的情况下,学校里的两大美女却没有加入到这场热潮中。一个是学校BBS公认投票出来的校花顾念兮。一个则是野蔷薇班花苏悠悠。

这两个美女,追求的人其实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牵得到她们的手的。

于是,流言又传开了。

这两人,其实都是蕾丝。而且,是一对。因为,她们一有时间就都黏在一起。甚至传言,苏悠悠在每个周末,都会在顾念兮家度过。

特别是,每天下午放学后,这两人还应是应景的相约到附近一同玩耍看夕阳,更是坐实了这个传言。

若不是看到顾念兮嫁了人,而苏悠悠也嫁了又离婚,骆子阳没准还会继续和当年一样这么认为。

“是啊,姐姐是蕾丝怎么样?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姐姐突然饿狼扑食,把你跟啃了!”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径自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她要跟骆子阳回家了,不过包包还落在办公室里。

里面其实也没有放着什么贵重的东西,除了自己当初那部国产价格便宜,功能齐全的手机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其实和凌二爷结婚之后,她的这部国产手机就被嫌弃了不下白次。搅和的最终凌二爷干脆送了她另一部手机。

离婚的那一天,其实苏悠悠除了带走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之外,还将凌二爷送给自己的那部手机送了回去。

她苏悠悠现在是穷。

但她,从来不喜欢那些哭哭啼啼的矫情戏码。该是她苏悠悠的,就是她苏悠悠的。不是,她不会强求。

这也是,她为什么和凌二爷那样的豪门阔少离婚,却是净身出户的原因。

苏悠悠走进办公室之后,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包,顺便将这两天的工作表理了理,塞进自己的包包里。

而转身的苏悠悠却不知道,身后的某个男人正一脸情深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男人那双妩媚众生的桃花眼里,更是一汪柔情。

盯着苏悠悠看,专注而痴迷。

就好像,他骆子阳的世界就只剩下她苏悠悠一个人。

听着苏悠悠刚刚漫不经心的调傥,他多想直接回应苏悠悠说:“主人,你就将我给啃了吧!”

------题外话------

想让我虐凌二么?票子砸狠点,我就将他虐了个死去活来的~!

握爪~!→_→

200

第201章老太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我什么我?是不是觉得最近为什么欺负不了我,很奇怪?适不适合觉得,我苏悠悠理应该就被你这样的人欺负的命?我告诉你凌老太,别太将自己当回事,也别把你们凌家太当成一回事,我苏悠悠要不是想委屈求全,你能伤的了我?”

苏悠悠的身高,有一米七,比顾念兮,还稍稍高了那么一些。

不过比起凌二爷的身高,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只是这样的身高,盖过凌母却绰绰有余。

再者,当下的苏悠悠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睨着凌母。

这一仗,苏悠悠完胜。

而凌母再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自己也算是这城市的名嘴,所以才能跟着凌父闯遍这个城市,打下了凌家大半的江山,这也是她能顺利稳坐这凌家长媳位置的原因。

可现在倒好,她还没有正式和苏悠悠过招,就顺利的栽倒在苏悠悠的面前!

看来,她以前还真的低估了这苏小妞的气势。

“凌老太,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耽搁了我的时间。要知道,我是一名医生,站在这里和你浪费的斗嘴时间,够我救好几条生命!”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白色手表。

这手表,是昨天自己在大街的路边摊买下来的。时间,还是多少有些不准。

其实,以前她也有过一块好的手表。

那块表是当初刚结婚的那阵,凌二爷送给她的情人节礼物。

苏悠悠其实不懂得什么表贵不贵的,只知道那是凌二爷送的。所以,她打从心眼里喜欢那块表。上班的那些天,她天天带着。就算有时候因为手术不能戴在手上,也会将它好好的收在包包里。

就这样,那块表跟着她快一年了。

可那表一直到现在,看起来都跟新的一样。

但在离婚的那一天,苏悠悠还是将自己珍藏了那么久的手表,放回到了凌二爷的卧室里。

是凌二爷的,她一丁点都不想要,特别是有关他的回忆……

她苏悠悠是穷,但她也是有自尊的人。

她不想和凌二爷离婚了,还要套着当初她是为了凌家的财产才和凌二爷结婚的骂名。

“你……”苏悠悠的一席话,又激得凌母的脸色一沉。

女人,不管什么年纪,都挺在乎别人说她“老”的。

而苏悠悠三番两次的称呼她为“凌老太”都快要让她恼羞成怒了。她保养的还真的不错,再怎么现在也和老字扯不上关系。

要不是她今天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办,凌母可能已经要自己的保镖狠狠的教训了苏悠悠一回。

“算了,和你这野女人说这些只会是浪费了我的力气。这样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说这话的时候,凌母打开了自己的香奈尔包包。

从那黑色的包包里,凌母取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苏悠悠。

“这是什么东西?”苏悠悠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任由凌母的手腾在空中。

“这里头是一张空的支票,你想要多少自己填上去。里面的名字我已经签好了,只要你拿到银行,就能拿到你想要的数目!”凌母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她一贯高高在上的架势。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给苏悠悠的感觉就越是恶心。

不就是有几块钱么?

有必要弄得跟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一样么?

再说了,也许这老女人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东西,是钱怎么也买不来的。

例如,真正的友情,还有真正的爱情……

她苏悠悠是没钱,是没有背景没有权利,也被凌二爷伤了个彻底。但好在,她还有友情,真真正正的友情。

像顾念兮,会在找不到她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慰,大半夜的出去找寻她苏悠悠。也还有二狗子,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体贴她照顾她苏悠悠。

这,才是真正的友情。而不是像凌母身边那种只会耍嘴皮子,表面上关心她维护她,背地里却恨不得她死去的姐妹。

要说她苏悠悠可怜,只有友情。但这总也好过,她凌母吧?

起码,她苏悠悠还有友情,可凌母,什么也都没有!

她身边的所有的姐妹,都是假的,更何况她的丈夫,还背着她不知道在外面偷了几个人。这样虚伪的友情和爱情,不要也罢!

“我是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悠悠的视线,从信封上离开。转而直接的对上凌母的。

其实,早在凌母从包包里拿出这么个白色的信封的时候,苏悠悠就已经大致的猜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还记得以前,她苏悠悠刚嫁进凌家的那会儿,凌母也曾经拿着这样一个信封递给她。那时候,里面装着的是打发她苏悠悠离开这凌家的三千万。

苏悠悠还记得当时,自己哭的死去活来的。

不过在她将这些告诉顾念兮的时候,顾念兮却反而劝她收下来。而且那笔钱,还被顾念兮收了起来。

以苏悠悠和顾念兮的交情,她相信顾念兮是不会私吞了那笔钱的。

只是那些钱,到底拿去做了什么,苏悠悠也没有多在意。

反正,她的顾念兮是不会陷害她苏悠悠的。因为,她们是真的好姐妹。

不过现在,自己到底是不是该收下这支票呢?

“我最近,在给我们家宸儿安排相亲!”凌母在冷冷的扫过了苏悠悠一眼之后,又趾高气昂的说着。

本能的,她还想要从苏悠悠的眼眸里看到什么异样情绪。这样,她会觉得自己花这么多钱,打发了苏小妞心里也挺爽的。

可没有!

在她说完这一番话,甚至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苏悠悠的眼眸里露出一点痛惜或是后悔的神色……

因为凌母并不知道,这苏小妞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哀伤,自己的苦恼,自己的伤痛摆在别人面前的。

她会哭,她会心痛,但这一切也只是表现在别人都睡去的黑夜。

到了天亮的时候,她又会恢复。她依旧是苏小妞,那个在别人面前永远带笑,永远都那么无厘头的苏小妞,别人看不到她内心的伤痛,亦如她看不到别人的伤痛那般。

“他相亲,关老娘屁事?”他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的定义就在于,今后男婚女嫁,毫无瓜葛!

难道,这老女人连这些都不懂?

“宸儿和你离婚了,我当然知道你们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凌母还不忘得瑟了一下看着苏悠悠,这才继续开口道:“我是怕某些人不死心!你也知道,以我们宸儿的的身份和地位,也一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这一次相亲的对象,就是上一次和他一起出席过SH国际公司的慈善晚会的温情,温家的大孙女。”

“温家这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喜欢的不得了。她对我们宸儿也好,对我们家的人更是好,对我们凌家事业的发展,更是锦上添花。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我们宸儿不过的。”

看着凌母眉开眼笑的谈论着另一个和凌二爷即将结婚的女人,苏悠悠的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其实,早在离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过那样的场景。

先不说凌二爷本身的个人魅力,单凭他家财万贯,有什么样的女人会拒绝?

再说了,那个温情,其实上一次苏悠悠在SH国际举办的宴会上也见到过她了。

就是因为当着她的面,凌二爷才不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看来,这凌家一家人早已算计好了这些,连他凌二爷也不例外。

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当着别人的面不敢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他是算计着将她苏悠悠玩腻之后,还能娶到别的门当户对的女人吧……

“他好你好大家好,那你为什么还来要给我这东西?”想到那些,苏悠悠的脸色微变。不过,她已经转过身,将自己所有的悲伤很好的掩盖起来。

她苏悠悠是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摊开表现在别人的面前,不想要让爱她的人担心,更不想要让想要看她笑话的人看了去。

“我也是怕你和宸儿以前的那些都给抖搂出去。你也知道,这温家也算是京城里头的大人物。他们家又怎么可能准许孙女嫁给一个二婚人士?我这么说,苏小姐应该清楚了吧,我就是想要让苏小姐你不要再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你和我们宸儿之前的那一段!”

这一刻,凌母终于将她最真实,也是最为恶毒的一面站在在苏悠悠的面前。

而苏悠悠,却是突然笑了。

原来,凌二爷和她苏悠悠以前的那一段,现在竟然这么不能见人。

酸涩的味道,开始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是想哭,但嘴角却先于大脑,开始笑了起来。

这就是苏悠悠。

越是悲伤,越是难过,越是笑的灿烂……

“呵呵呵……”

“呵呵……”

苏悠悠在笑,笑的差一点掉泪,差一点站不起来。

而凌母也在看到苏悠悠的这一层反映之后,突然变得有些僵。

她不过是给苏悠悠一点钱,想要将她打发了。

没想到,竟然将她刺激成这样?

难道,这苏小妞是这一辈子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被吓傻了吧?

“你……”凌母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其实,她一点都不心疼苏悠悠。

以前苏悠悠还是她儿媳妇的时候,凌母就恨不得弄死她。现在她已经和凌宸离婚了,她更没有必要去心疼她。

她之所以想要劝说一下苏悠悠,不过是担心这里是医院,摄像头也蛮多的。

要是真的在这里刺激到这苏小妞发了狂,这可不好。

到时候传了出去的话,非但对他们凌氏企业有影响,就连她宸儿的婚事也没准会受到波及。

可凌母这话还没有说开的时候,苏悠悠又止住了笑容,淡定而从容的转身,从她的手上接过那个白色的信封。

“封口费,是吧?”大致上,因为刚刚笑的有些过分激烈的缘故,此刻的苏悠悠脸色没有了之前那么的苍白。

这话,倒是让凌母有些诧异。

来这之前,她还苦恼了好一阵子。因为她知道,这苏小妞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对付。

就拿上一次那三千万的分手费,她也是劝了好久苏悠悠才收下。

所以,当苏悠悠这么轻而易举的将钱给接过去,她倒是诧异了。

不过诧异之余,凌母还觉得这其实也是应该的。

这苏悠悠和凌二爷离婚,净身出户。大概是出去混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明白这钱是好东西,所以现在也开始变得贪婪了。

“是,只要你答应我,你不会在别人的面前提起你和宸儿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的事情,这张空支票就是你的,不管你在上面填多少,都可以!”

凌母大方的表示。

“那好,成交!”苏悠悠没有多矜持,三两下就将这空支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苏悠悠现在的脑子空白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而凌母却在看到苏悠悠的这个反映之后,打从心里的雀跃了起来。

“苏小姐,那就谢谢你。这一次就当我们凌家欠你一次,若是今后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我们凌家的话,就说一声。能帮上忙的,我们凌家在所不辞!”凌母一听到苏悠悠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客套话说的多好听?

只是某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领她的情。

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前的凌母之后,苏悠悠道:“凌老太,还是先收起你这幅假好心的模样。今后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来找我。我苏悠悠,一丁点都不想看到你们这一家人的嘴脸,因为那会让我恶心!”

说完这一句,苏悠悠大步迈开了,朝着离凌家人越来越远的位置,离开了……

那张放在她口袋里的纸片,其实很轻。可不知道为什么,苏悠悠却觉得这制片上好像又千余斤的重量,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只想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

而雨,却在这个时候开始落下。

那雨势,来的有些急。

就像,要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悲哀,全都倾泻出来。

站在空旷的停车场上,苏悠悠任由这倾泻下来的大雨一点点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苏悠悠一点都不觉得痛。

真的!

离婚其实真的没有什么!

可为什么连老天爷,都开始为她苏悠悠感到悲哀了呢?

站在这空阔停车场,苏悠悠素面朝天,任由这雨水一次次的洗刷着脸颊,洗刷掉自己所有的悲哀。

抬头的一瞬,苏悠悠感觉到,眼角滑落的雨水,有些温热……

顾念兮此时正坐在车上,往回家的路上走。

买完小鞋子,又逛了一会儿商场之后,顾念兮发现天色不是那么好,便让老陈开车回家。

这才刚刚坐上车子,顾念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方跳动的几个字,让她的嘴角轻勾。

“老东西,不是在上班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丫头么?”这还是在电话里呢,顾念兮就能清楚的感觉到电话那端谈某人的语气不是那么好。

估计,刚刚在商场里遇到霍思雨,还有她和霍思雨吵起来,还差点打了一架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谈参谋长的耳里。

“老公,我不是还好好的么?”顾念兮睨了驾驶座上的老陈一眼,估计是老陈通风报信的。

打小报告?

吼吼,今晚回家让二黄吓唬你!

“好好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谈某人的气息一冷再冷。估计,刚刚还真的让他担心坏了。

想到谈参谋长皱着眉头的样子,顾念兮狗腿的本性立马发挥的淋漓尽致。

“老公,人家发誓下回一定不这样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老公,你知道我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么?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手上正拿着一双小鞋子。

视线落在小鞋子上面的时候,女人连眼尾都眯了起来。

”有什么好东西值得那么开心?“谈参谋长虽然生气,不过在听到她这么狗腿而且好心情的声音之后,也不自觉的放软了一些。

”小鞋子,给我们宝宝的小鞋子。你不知道,这小鞋子多可爱,小小的,可能还没有你的手掌八分之一。“说着,顾念兮就自己开始比划着。

她的手已经很小了。这小鞋子却是她手掌的四分之一。她家老东西的手掌很大,所以这小鞋子估计只到了他的八分之一。顾念兮还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宝宝出生的时候,真的能穿下这么小的鞋子么?

”什么样的?回家让我好好看一下。“提到孩子,谈逸泽的眼神也软了。不仅如此,他也开始期盼着看到顾念兮第一次买给他们宝宝的礼物。

”好,我都包好了,就准备回家给你看看。“

”那好,下雨了你还是回家吧,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多穿一点,不要着凉了。还有雨天路滑,你让老陈开慢一点。“

”好了知道了,我们唠叨的谈参谋长……“和谈参谋长通完电话之后,顾念兮挂断了电话,又突然想起了刚刚她在超市里买的一些小甜点。

那些,有一部分是苏悠悠最喜欢吃的口味。

”陈伯伯,我们到XX路的XX医院吧!“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老陈有些担忧。

”不是,我是想把这些点心送给我在那里工作的一个朋友。“买这些点心,就是为了给苏悠悠。

当然,顾念兮里面还买了好些补身体的营养品,大部分都是给苏悠悠准备的。上一次在医院见到苏悠悠的时候,她发现那丫头真的瘦了很多,特别是她的脸色,都和白纸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顾念兮就一直想着约苏悠悠出来见一面,看她过的好不好,和凌二的矛盾怎么样了?

可这几天,不管苏悠悠怎么打电话,苏悠悠都说她忙。

为了逮到这苏小妞,顾念兮今天决定杀到医院去。

今天不是星期天,这苏小妞一定在医院。

”可是这下雨天的,路不好走。谈参谋长刚刚说过了,要我们逛完商场就回家!“老陈听到顾念兮还想着去别的地方,立马说了这些。

而顾念兮在听完这话之后,立马露出了小狐狸的笑容。

看吧,这老陈现在自我暴露了。

就是他,刚刚给谈参谋长打小报告的,害的她被她家老男人念叨了这么久。

被顾念兮这一笑,老陈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其实,谈参谋长娶顾念兮的时候,他还真的想不通,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进得了谈逸泽的眼里。

不过现在,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这老陈会和谈参谋长打小报告,完全都是她家的男人要求的。所以这笔帐,算不到老陈的身上。

”我的甜点都买好了,要是不送去的话难道要在家里自己吃么?陈伯伯,你就行行好么!再说了,咱们把车子开到他们楼道的附近再下车命不久不会淋到雨了?“

”那……好吧。不过不能耽搁太久,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回家是交不了差的。“老陈道。

”好,就一会儿,我将东西送进去就出来!“能见到苏悠悠,看她过的好不好,才是最主要的。

于是,在顾念兮的强烈要求下,本来已经开往谈家大宅子的车子又调转了头,朝着顾念兮苏悠悠所在的医院开了过去。

”请问,苏医生现在在位置上么?“顾念兮本来想要一个人下车就行,可没有办法,老陈硬跟着过来。

可进入了医院,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苏悠悠的办公室,却没有一如既往的看到苏悠悠。

当下,苏悠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漏掉了一拍。

有些不好的预感,在顾念兮的脑子里繁衍,铺散开来。找来护士,顾念兮想要问一问,却得到了这么个答案:

”苏医生刚刚被人找了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刚刚这边本来有个患者点名要苏医生过来的,可等了挺久的,都没有等到,就先回去了。“

”你说有人找她,什么人?“什么人会在这么大的雨下,将苏悠悠叫了出去?

该不会,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不知道,是个中年女人就对了。“小护士说。

中年女人?!

会不会是,苏悠悠的妈妈?

自从苏悠悠结婚之后,她妈妈就没有来看过她!

”谢谢你啊护士小姐。“顾念兮笑道,然后转身沿着刚刚的那条路走了回去。

”要不我们先回家吧?这么大的雨,过会儿谈参谋长知道你要是没有回家的话,估计又要说你了!“老陈跟在顾念兮的身后,看着医院大门前的磅礴大雨道。

”那……“好吧。

顾念兮,是想这么说。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谈逸泽一直小心翼翼的。

她还是尽量不要让她家的老男人太担心比较好。

可眼尖的她却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雨幕里的人影……

”悠悠?!“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自己看错。

可当她定睛一看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看错。

站在雨幕里,此刻痴狂的颠笑的人,不是她的苏悠悠,又会是谁?

那一刻,顾念兮来不及多想,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苏悠悠跑了过去。

”苏悠悠!“

”悠悠,你这是怎么了?“

”悠悠……“

那一日,雨真的很大。

可顾念兮不顾自己的身体,直接在雨幕下抱住了苏悠悠的身体,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给苏悠悠遮风挡雨。

而老陈也见这阵势不对劲,赶紧撑了雨伞跑过去,给顾念兮遮着。

可无奈,雨真的很大。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顾念兮的衣服已经湿掉了。

”悠悠,你这是怎么了,你告诉我?该死的,谁欺负了你,我让谈逸泽帮你灭了他。你不要吓我,悠悠……“

有种友情,深入骨髓。

就算平时看起来再平淡,但一旦牵动起来,伤筋动骨,惊天动地!

而老陈,也在这一天见证了苏悠悠和顾念兮感情的真挚。

雨那么大,顾念兮不顾一切的抱着她……

”兮兮呢?“

谈逸泽接到电话的时候,就赶回家来了。

其实具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顾念兮和苏悠悠都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被带回来了。

”谈参谋长,念兮和苏小姐现在都在客房里。“老陈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他将人带出去的,却没有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本来,他是想主动找谈参谋长认错的。

可明显的是,谈某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找他算账。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顾念兮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某人已经大步朝着楼梯口的位置,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男人便出现在三楼的客房前。

敲了敲门,客房里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没过一会儿,顾念兮开了口。

不说二话,她拉着谈逸泽就走,当然临走之前,还不忘将卧室的门给关上。

顾念兮拉着谈逸泽径直往前走,一直到回到他们卧室的时候,这才松开了谈某人的手,然后迅速的将房门给关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念兮就像是一被风从树梢上刮落的树叶,缓缓的靠着门背滑坐了下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

大概,已经哭了很久了。

现在,整个眼眶都是肿的。

而她那头好看的头发,看得出刚刚是洗过的。不过这会儿还没有完全干透,有几根还黏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穿着的面部睡衣也显得有些过宽。

那长长的发丝有几根还粘附在上面。

这样的顾念兮,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她落下的泪,却狠狠的揪疼了谈逸泽。

”对不起!“他说。

因为他知道,顾念兮是在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将苏悠悠和凌二离婚的事情告诉她?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顶个屁用,悠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都没有看到么?谈逸泽,别告诉那我你站在凌二那边,我会恨你的!“

她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吵到了隔壁客房里好不容易刚刚睡去的女人。

”兮兮,不要这么激动。我没有站在凌二那边,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了做了。可还是,没有拦住。“他心疼的上前,将滑坐在地上的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她的泪,注定是对付他谈逸泽最好的武器。

只要看到她的泪,他谈逸泽就变得不像是他。

总是会,轻易的妥协……

而他说的,是实情。

早在知道这两人有离婚的可能的时候,谈逸泽就开始动手了。甚至还将凌二给掳走,暴打了一顿。可最终,还是没有拦住他们。

之所以不敢告诉她,就是害怕她像现在这么的生气,这么的担心。

”可谈逸泽,苏悠悠是我的姐姐,我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陷我于不仁不义……“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任由泪水滑落。

一想到苏悠悠已经离婚了那么久,而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顾念兮真的觉得自己不配当苏悠悠的妹妹。

”不是陷你不仁不义。我相信,苏小姐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兮兮,我没有站在凌二那边。凌二说,离婚的事情是苏小姐提出来的。他想要挽回,没用!“谈逸泽知道,现在瞒也瞒不住了。

还不如,将一切都告诉顾念兮。

”是悠悠提出来的又怎么样?他有没有想过,他家的人是怎么对待悠悠的?悠悠嫁给他的这一年里,到底遭了多大的罪,他有没有想过?“顾念兮的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谈逸泽,你知道今天凌妈妈又对苏悠悠作出多过分的事情么?“

”悠悠都已经和他离婚了,他们家人还想把人怎么样?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么?“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去教训一下凌二,让他们家的人别找她麻烦就是了。“

”嗯……“

也许是哭累了,顾念兮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了过去。

谈逸泽小心的将顾念兮的头发弄干之后,便将她放在床上。没一会儿,男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吩咐老陈道:”老陈,去把老胡给接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兮兮不舒服?“老陈一听要动用到老胡,吓得够呛。

”不是,兮兮说苏小姐发烧了,让他过来看一看,顺便给兮兮做一下检查!“他担心的,还是顾念兮。生怕,她和孩子有个什么意外。

”好,我马上就去!“

老陈离开了。

而谈逸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客房,视线暗了暗。

看来,这一次苏悠悠决意和凌二离婚,这事情还真的不简单……

”怎么了?她怎么了?“凌二赶到的时候,只不过距离谈逸泽打电话过去才十几分钟的时间。

要知道,这谈家地处郊区。

距离凌家在市中心的公司少说也要半个多钟头的时间。

进入谈家大宅的时候,他便看到谈逸泽正坐在大厅里,这会儿已经大步朝着谈逸泽走了过来。

”老胡给她看过,风寒。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一扫楼梯口的位置,确认了这里并没有什么人之后,才继续开口说到:”她刚刚流过产,是不是!“

听到谈逸泽的质问声,凌二的黑眸也明显黯淡了许多。

”嗯。“他点了一下头,神情有些沮丧。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关切:”到底怎么样了,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凌二,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她都已经怀孕了,就算没有生下来,你都不应该这样任由她自生自灭!“谈逸泽很恼,但声音明显是压住了。

顾念兮从知道苏悠悠和凌二离婚,甚至还被他们家的人差一点逼上了绝路,情绪就已经很激动了。若是让顾念兮知道,苏悠悠还因为凌二爷流过产,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老胡给她检查了一下,说她明显是受刺激了。这两天,要小心为妙。不要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给弄没了。

”谈老大,我上次已经跟你说了。那个孩子是她趁着我去出差的时候做掉的,我连知道它存在的消息都没有,就直接接到了它被拿掉的消息了。是她,是她硬逼着我离婚的!“

凌二爷也觉得自己怨。

他从小要什么东西没有?

可这一次,偏偏栽在苏小妞的身上了。

要给他凌二爷生下凌家继承人的女人,可以从这里直接排队直达长安大街。可偏偏人家苏小妞不领情,一知道怀孕,就直接将孩子给做掉了。

而现在还被谈老大这么逼问着,凌二觉得自己真是委屈。

”她逼着你离,你就离?你若是有心,你会轻易的放开她的手么?凌二,别把所有的过错都往她的身上推,你一个男人就不能担待着点?“要是换成顾念兮提议离婚的话,谈逸泽绝对是不会放手的。再者,他还可能打断了她的小狗腿,让她一辈子都留在自己的身边。

”再者,你不觉得她以前为你都做了那么多,现在突然想要离婚,很奇怪么?“谈逸泽见凌二没有说话,又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像是突然点亮了凌二眼眸里的所有光亮似的。

”我去看看她,顺便问清楚一些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的步伐已经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小声点,你嫂子现在还在睡觉。要是吵到她休息,我跟你没完!“苏小妞的事情固然重要,但在谈逸泽的眼中,谁也没有他家小东西和小小东西的生命重要。

苏悠悠有些发烧。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才流产过的缘故,现在她的身子一落千丈。

不就是淋了一会儿雨么,怎么就浑身发烫了?

不过在吃下药之后,她感觉好了不少。特别是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醒来的第一时间,苏悠悠给二狗子拨了电话,让他下班到这边来接自己。二狗子没有问什么,直接说好。

有时候,苏悠悠还真的很感谢,这二狗子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二狗子交代,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给自己弄了间客房,意思应该是想要将自己留在她家住几天。

可苏悠悠明白,自己现在这个状况要是在这里住下,估计兮丫头每天都会抱着她哭。

这难过的事情,她苏悠悠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承担比较好,她的兮丫头现在还怀着身孕,情况也不是很好。

起了身,苏悠悠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卧室。

可没有想到,门却从外面推了进来。

本以为,是顾念兮又来找自己了。

可抬头的那一瞬,苏悠悠别开脸。

因为此刻出现在大门前的,正是凌二爷,也是她苏悠悠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人。

”苏小妞,你怎么起来了?老胡不是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么?“凌二见她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别开了脸,眼神暗了暗。

不过,男人很快的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了起来,来到苏悠悠的身边。趁着悠悠不注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探了探。

而苏小妞也反映了过来,没一会儿就挪开了。

被苏悠悠这么躲避着,凌宸的手突然抓空了。眼神,又暗了暗。

不过男人很快就半蹲在苏悠悠的面前,这么和她对望着。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从他的双眸里,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一刻,她的鼻子酸酸的。而男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好像还有点烫。想喝水么?我去给你弄来。老胡说,现在发烧最好就是多喝水,把热气都排出来就好了。“他的声音,有些哑。那故意压低的声调,听起来像是在刻意讨好着她。

也让苏悠悠的心,莫名的酸涩了一下。

凌二爷,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题外话------

打滚耍赖求票子!

第202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不用了!”苏悠悠开了口,声音确实有些哑。

不过苏悠悠固执的认为,这是自己感冒的缘故。

说完这一句话,女人起了身,不顾面前半蹲着讨好着自己的男子,慢步准备离开。

“苏小妞,我都做到这样了,难道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谈谈?”凌二爷的手迅速的抓了过来,拽着苏悠悠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离去。

他的眼神,写满了真切。

今儿个被谈老大那么一说,他也想清楚了一些东西。

其实,他真的不舍得放开苏小妞的手。

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凌二爷轻易的妥协的。可为了这苏小妞,他凌二爷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放低了身段和她讲话了。

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个态度?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难道,他凌二爷在她苏小妞的世界里,真的就是可有可无么?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苏悠悠难得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失去了好看颜色的唇瓣上,正勾着美好的弧度。

若是她的脸色不像这一刻这么苍白的话,凌二爷相信这一记相容又能直捣他的心窝。

不过,此刻的苏小妞脸色真的很是苍白。

所以这样的笑,与其说表示友好,不如说是她在讥笑她凌二爷更为贴切。

都已经离婚了,不是么?

那现在,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好说的?

心,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不过苏悠悠清楚,这不是她不会痛。而是,已经痛得麻木了。

如果当初在赶到医院看到流产的她的时候,他能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侯着她苏悠悠,安慰她那颗因为这小生命过早离开而难过的心的话,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算不是在医院,在他们离婚的那一夜也好。

只要凌二爷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苏悠悠说话,只要他问一问什么原因的话,没准她真的会告诉他,没准她会放下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恐慌。

可没有……

那个时候的凌二爷,只是冷眼旁观。

看着她苏悠悠一个人在绝望的深渊里痛苦,一个人苦苦的挣扎……

累了。

现在的苏小妞,真的累了。

她不想再飞了。

不是因为没有翅膀,而是因为她已经失掉了梦想。

她,也没有勇气再继续面对其他人的诋毁流言了。因为,她已经失掉了爱一个人的勇气……

“苏小妞,你别这样笑着行不行?我今天来只是问一问,你想要和我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还是别的方面?”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眸里是他前所未有的真诚。

他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苏小妞。

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见到苏小妞的时候,就开始想方设法的算计苏小妞。

也才会,不顾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差距,直接将苏小妞娶了。

“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苏悠悠的表情没变,依旧只是淡笑的看着面前的凌二爷。

那带笑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在期盼着某一出即将上演的精彩大戏。

也就是说,这一刻的苏小妞根本就没有将他凌二爷说的话放在心上。

可这不碍事。

就算苏小妞笑话他,凌二爷也觉得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能回到他凌二爷的身边,只要她愿意回到他凌二爷的身边,她想要做什么都随她。

抓着苏悠悠的手,凌二爷用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嗓音说着:“有,有意义!”

他坚持!

“如果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那我改,好不好?如果是因为其他的方面,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和你一起克服,好不好?”

凌二爷的眼眶,有些微红。

“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苏小妞,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想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想要吻住那一片失掉了好看的颜色,却还是那么让人想要占有的红唇。

可他的唇还没有贴上苏悠悠的时候,她突然别开脸。

让他的唇,再一次贴空。

努力的掰过苏小妞的脸,努力的迫使着她和自己对望着,努力的想要从她这双好看的眼眸里找寻到什么东西,可凌二爷找到的,除了那一份淡粉色别无其他……

“凌二爷……”

不得不说,他用着这迷人的声线说着这样的话语的时候,确实很感人。

苏悠悠也承认,自己差一点真的再度陷入这一混沌中。

可她的脑子里,还记得当初她流产的时候,他走的决然的背影。

也记得当初自己在凌家和凌母闹起矛盾来的时候,凌二爷不分青红皂白给她施压的罪名……

这一切的一切,压得她喘不过去。

如果她苏悠悠再一次被凌二爷勾一勾手指头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的话,那她苏悠悠这不是爱的痴狂,而是傻!傻的离谱!

这一年在凌家的生活给她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么?

她难道,还要死乞白赖的送上门,让凌家的人看不起自己,背地里想方设法的折腾自己么?

再说了,他凌二爷不是好不容易脱离了她苏悠悠的这苦海,准备和温家的千金大小姐在一起了么?

现在,他又是在做什么?

想到这,苏悠悠又是一阵轻笑。

苏悠悠的轻笑,让凌二爷有一时间的晃神。落在苏悠悠下巴上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

等到这凌二爷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悠悠的小手已经抓着自己衬衣的领口,慢条斯理的整理着。

这样的情形,让凌二爷有一时间的恍惚。

这样的氛围,让凌二爷不由得回想起,他们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子。那个时候,他每一次出门之前,苏小妞都会像现在这样的帮着自己整理衬衣。而他也会习惯性的在苏小妞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就像现在……

只是凌二爷想不明白的是,当初他们过的那么甜蜜,苏小妞也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调子。可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苏小妞不再在他出门的时候,给他整理衣服了。也不会,在家里和他凌二爷大声肆意的笑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部电影。

在他凌二爷的脑子里,不断的徘徊上演……

只是,让凌二爷更不明白的,是眼下的情况。

他刚刚和苏小妞,不是谈的不是那么开心么?

那苏小妞现在又有什么闲情调调,来给他整理衣服?

“苏小妞……”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而苏悠悠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他的衬衣,一边开口:“凌二爷,说真的你真的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如此卑微的话,不应该是她苏悠悠记忆中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凌二爷说出来的。

“……”凌二爷没有继续说话。

因为这气氛难得的有所好转,他还期盼着苏小妞能够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身边。

只是,现在的他真的琢磨不清,这苏悠悠到底在做什么。

“这件银色的衬衣也好看,不过不如家里那件被你扯掉了两个扣子的黑色衬衫。那两个扣子上一回我找到了,然后已经给你缝好了。那件衬衣就放在你的柜子的最下面。如果觉得还可以,就拿出去穿穿。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吧。反正你们凌家的钱,多的可以淹死人!”

苏悠悠说一番话的时候,语调极慢,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作为前妻我还想说的就是,凌二爷以后脱衣服不要用扯的吧。我知道你家有钱,每天都穿新衣服都不是问题。可你要知道,你这些钱如果省下来,可以救活非洲多少个濒临饿死的孩子?”其实,苏悠悠是想到他们那个和这个世界没缘的孩子。

“这,只是我的意见。如果凌二爷听不进去的话,那就当我在放屁吧!”

说完这话,苏悠悠原本整理着他衬衣的手,突然收回。

这一下子的变化,让凌二爷突然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自己的心头少了一块什么东西,空空落落的。

而苏悠悠说完这一些之后,已经转过了身,慢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去。

以前,她真的很喜欢像刚刚那样,帮着凌二爷整理衣服。新婚那一阵子的时候,她真的爱极了这样的时刻。

可最终,她的爱恋她的依赖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炫耀的戏码。每一次,凌宸一走他的母亲就会变着法子来说她。最终也导致了,苏悠悠不再敢当着他们的面做这些。

往事,一幕幕就在眼前。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求情。

不是离婚前,而是i离婚后。

如果当初在离婚前,这凌二爷能这么和自己说话的话,或许她会向她敞开心扉。

可现在,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凌二爷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错过了时机,就再也没有意义了么?

爱情是这样,道歉也是这样的……

想着曾经和凌二爷那些亲密的往事,苏悠悠一步步朝着背离男人的方向走去。

而凌宸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三两步上前,急匆匆的拽住了准备要离开的苏悠悠。

当情况突然急转直下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紧随而至的,是开门的声响。

进门的人,除了让凌二爷忌惮的谈老大,还有最近都和苏小妞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个年轻人……

今天这年轻人的身上没有和那日一样,穿着和苏小妞同个款式的卫衣。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服。

如此成熟的调子,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到让他的身上,多出了一股子成熟的调子。

来人,也拥有着一双犀利的眸子。

进门之后,这双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眼下的情况,便像是知会了这个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还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的身上没有时下那些公子哥的浮夸,有的是成熟,是老练。他现在这年纪就有这般过人的睿智,想必不出几年,他的一切都会上一个台阶。

这,是个有实力的年轻人。

若是寻常凌二爷看到这样的年轻人的话,也可能会想方设法的将他拉拢进凌氏。

可现在不同。

现在,这男人是以苏悠悠的守护者的身份出现的。

所以,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凌二爷的战友,而是敌人!

男人一进门,三两步就上前,开始对着握住苏悠悠的那只手动手。

“放开!”他拽着凌二爷的手,一个使劲。

而凌二爷也被激怒了,当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往他的身上挥拳。

眼看,这形势朝着不可遏止的方向发展,苏悠悠突然窜到了骆子阳的身边,将他死死的护在自己的身后:“凌二爷,你疯够了没有?!”

凌二爷在看清楚,自己即将挥拳的对象是苏小妞之后,也连忙的收起了拳头。

“二狗子,你受伤了没有?”其实,凌二爷打架的架势,苏悠悠是清楚的。这男人从小就接受过继承人的训练,所有的武艺他都精,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二狗子虽然也学过跆拳道,但一看就不是这骆子阳的对手。

而苏悠悠也清楚,二狗子会和素不相识的凌二爷打起架来,也是因为自己。

她不想看到关心自己的人受伤,所以只能用自己的身子挡住。

“没事,瞧你紧张的!”骆子阳的语气很轻松,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揉了揉苏小妞那头长长的发丝。“怎么身子有些烫,是不是不舒服了?”电话里,他没有多问。是因为他知道,苏悠悠虽然迷糊,但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她会出现在顾念兮的家,只可能说明她出事了。所以二狗子没有废话,便推掉了自己所有的会议,直接赶到这里来。

“淋了一会儿雨,有些发烧。可能这两天,又要请病假了!”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医院将你给开了,到时候我养你就行了。今儿个发烧了,昨天本来准备给你熬得排骨汤,今天不能了。要不过会儿我给你下碗面吃吧!”骆子阳建议。

“好啊,我好久都没有吃你煮的面。不过我要放两个大虾。”

“没问题!”骆子阳伸手,将苏悠悠揽进自己的怀中。他知道,现在生病的苏悠悠,是最为虚弱的。

他只想着,快一点将她带离这一室的纷争。

而凌二爷也很快的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空气。

他凌二爷还站在这里呢,他们两个就在自己的面前眉来眼去的,谈论着今天要吃什么东西!

当下,凌二爷恼了,想要上前抓回苏小妞。

可没有想到,凌二爷这边才刚刚有了动作,骆子阳那边的速度更快,直接带着苏悠悠大步离开了。

凌二爷不爽,想要追上去。

可谈逸泽,却在这个时候将他给拦了下来。

“谈老大,你没有看到苏小妞都已经被人给带走了吗?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带着绿帽子?”凌宸的语气不是那么好。任谁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带走,脸色能好的?

“我想说的有两点,两点说完之后你想要追出去我也不拦着你!”谈逸泽的黑眸有些冷。

看着凌二没有反抗之后,他便继续说着:“第一点,你现在和苏小妞已经离婚了,所以她要找什么人,都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绿帽子红帽子的说法。第二点,你觉得你现在和苏小妞弄得这么僵,你追上去除了恶言相向,还能怎么样?这样做,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变越僵,再者也会将苏小妞推给那个小伙子的。”

说完这两点,谈逸泽果真如自己说的,放开了凌二爷。

不过这会儿,凌二爷倒是没有急着跑出去了。

而是,站在谈家大宅的客房大床前,看着楼下那辆吉普车,将苏小妞给带走了。

谈老大的话说的每一个字,都到了点上。

现在他凌二爷正在气头上,追出去除了和苏小妞恶言相向,又能怎么样?

非但不能将苏小妞给拉回来,还只能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推。

谈逸泽也出现在这扇窗户前方,看到楼下那辆吉普车离开门口的时候,他才开口说着:“我看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年纪轻轻的就能有如此深的城府,到了他们的这个年纪不可估量。

也就是说,这凌二爷想要追回苏小妞的路,难了!

“老大,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

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不远的路口,凌二爷的眼神越来越暗,直到最后,暗淡无光。

那样的眼神,是任何光亮都无法照亮的……

“……”看着身侧凌二爷黯淡无光的眼眸,谈逸泽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苏小妞今儿的反映越发的异常。

看来,他是该好好的查一查,这凌家的人到底都对他谈逸泽的大姨子做了什么事情了。

他谈逸泽这只货真价实的老虎不发威,他们凌家人都将他当成了病猫,不成?

“老公,安姐今天打电话过来,说是给我们送来了一份什么晚宴的邀请贴,你看到了没有?”顾念兮刚刚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一脸惺忪的下楼了。

看到谈逸泽正和谈老爷子在大厅里下棋,便凑了过去。

“是这东西么?”

谈逸泽下了个棋子之后,就从柜子的旁边取来一个红色的信封,往顾念兮的手上递去。

随后,又将刚刚到家放在一边的外套,给顾念兮套上。

这一些动作,谈逸泽几乎是一气呵成。

和顾念兮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男人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极为熟悉了。

虽然谈逸泽做的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平常。但边上看着的谈老爷子,却在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嘴角悄然勾起。

看来,当初他还是看对了人。

这顾念兮,绝对是现在能走进谈逸泽的内心世界的唯一人选。

“对。我看看!”说着,顾念兮打开了这个红色的信封。

看得出,SH国际集团的钱还真不少。连简单的请柬,也是烫金边。而她顾念兮的名字,看样子还是请什么名师写上去的。

“SH国际还真的蛮有钱的。前段时间不是开了个什么慈善晚会么?最近又突然想要开个什么落户周年庆!”

顾念兮看完了请柬,将这一份随手放到了边上。

谈逸泽在听到顾念兮这一阵子嘟囔之后,嘴角轻勾。将了谈老爷子一军,气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

这之后,男人又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道:“有钱人家都这样,等你有钱想要开我也不会反对!”

谈某人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些,仿佛这些和他谈逸泽一点关联都没有。

不过好一阵子之后,顾念兮再回忆起今日的这一段的时候,都觉得谈某人站着说话不嫌腰杆疼!

“我才不要开呢!凭什么拿我的钱去给那些不认识的人吃东西。不过老公,我能去参加么?”顾念兮转头,看向谈某人。

“人家那些聚会的,其实都是有商业利益才举办的。”不然,她以为这些都是涌来打水漂的?

说着,谈逸泽的大掌又覆盖到了顾念兮的小肚子上,继续道:“要是没有怀孕去去也无妨。不过现在你的情况不是很好,要穿高跟鞋还要去人多的地方,还是算了吧!要是有些无聊的话,我这两天休息就带你出去走走!”

老胡前两天才给顾念兮看过,因为苏悠悠的事情,她的情况现在才稳定了好些。

他谈逸泽可不敢让她再冒什么危险。

“你们小两口聊天吧,反正我这老爷子在这里也显得有些多余。”谈老爷子嘟囔着。

“爷爷,您说哪里的话。我和我老公不是在说家常么?要是爷爷嫌我吵的话,我闭嘴就是了,你们继续聊天吧!”顾念兮赶紧笑道。

“我的棋子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你觉得我还有棋可以下么?再说了,兮兮你觉得我现在让你离开,我这孙子岂不是要将我这剩下的这几根头发给烧了么?”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一扫谈逸泽:“得,你看他现在,就巴不得要烧我的头发。我还是去找隔壁老陈下棋去好,免得在这里碍了我孙子的眼。”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已经大步走向大门处了。

“这爷爷,越来越皮了!”这是谈逸泽的结论。

而顾念兮也跟着笑了笑。

谁都知道,这谈老爷子绝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他刚刚的那番话,不过只是借口,想要给他们独处的时间罢了。

“对了老公,昨天我已经开始动手重组了从凌氏那里弄来的几间电子公司了。里面那些比较年轻有拼劲的电脑工程师还有设计师,我都给留着。安安姐说了,这公司现在可以对外营业的。让我下达个命令,让他们在这一个月里设计出一款游戏来。还说,加上前一阵子他们发表的那款游戏,这款要是做得成的话,这家公司就算正式走上轨道了!”

从知道凌母竟然逼着苏悠悠,竟然还逼到苏悠悠上班的医院去之后,顾念兮很快就从伤痛中走出来。最近这段时间她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开始动手整理从他们那边弄来的几间公司。

而谈逸泽看到过顾念兮设计的某些东西,看样子都是针对凌氏而去的。

看样子,他的小东西现在的脾气真的很大。

别人欺负了她的,她都会奉还十倍。

这一点,谈逸泽倒是不担心。

就算顾念兮支撑不住了,不是还有他谈逸泽可以撑着么?

天就算塌下来了,也不会压到这小东西的。

再者,刚开始谈逸泽也挺担心这小东西搞的这些东西,要是没能整到凌家,没准还将自己卷进水。

不过在看到顾念兮设定的那些东西后,他放心了。

因为顾念兮挑中要进攻的,都是凌家的薄弱环节。

这些,只要顾念兮一步一个脚印,估计想要打败凌家同个产业,不成问题。

“这些,你决定就好。要是觉得累了,就跟我说一声。”谈逸泽虽然不赞同顾念兮怀孕还操劳这些,但他也清楚,凌家对苏悠悠做的那些,这口恶气顾念兮要是不出的话,她绝对会寝食难安的。

“这些没有什么累的。关键是,能给他们家一个教训就好。对了老公,关于那空下来的几块地方,你有没有很好的提议?我想要做的就是服装类,员工和地皮咱们是不成问题,关键现在是没有设计师!”

给苏悠悠自己管理的,服装类应该她会比较感兴趣。

不过一个服装产业到底能不能成功,关键还是设计师。

“这个不急,等这几天我们再好好的想想。对了,今天晚上你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出去一趟顺便给你带回来。”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顾念兮听到这个,有些不开心了。

现在天冷,她对谈参谋长这个人工暖炉越来越依赖了。

“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办。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顾念兮的面前,谈逸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轻声轻语。

“那好吧,你回来的时候就给人家买点李子和话梅。还要,不能太晚了。咱们家的门禁是十点。太晚了,今晚就不给你进屋睡了!”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狗奴才,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进入别人的卧室没有敲门的这个习惯?”今天是星期天,照例是苏悠悠这个妇产科女医生的休息日。

所以,这一天照例是苏悠悠赖床的好日子。

不过大清早的,苏悠悠就遭到了破门而入。

看着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叉的二狗子,苏悠悠开始咆哮着。

虽然这样的情况,当初他们还是邻居的时候,就发生过不少次。甚至有时候二狗子的妈妈要是开始和人家打麻将,二狗子就会嫌吵,跑到她的床上和她抢被窝。

这些,其实算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自从他们两上了大学之后,这样的次数已经明显的少了。

特别是最近这一阵子,二狗子在这个家里的时候都会包的严严实实的。还真的没有出现过今天一大早这样的尴尬情形。

不过说真的,都说女大十八变。

苏悠悠没有想到的是,男大也是十八变。

以前二狗子的身子板是那么的单薄,就像是被风一吹就有可能跑掉似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有料。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穿的严严实实的,虽然看上去比以前壮了一点,但苏悠悠也没有想到会变了这么多。

如今真正的看到二狗子这身子的时候,她才确定了,她家狗奴才其实也是个男人!

“啧啧啧……”

苏悠悠砸着小嘴。

以前她看过的BL小说,还有GV就不少。

那时候每一次看到别扭受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将二狗子代入其中。可今天这看清楚了二狗子这小腹上凹凸有致的小腹肌的时候,她才觉得这厮的其实就是帝王攻。都快,让她的小宇宙爆发了。

“苏悠悠,和我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将你的口水擦干净了再说?这样,小心将我给吓坏了!”二狗子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苏悠悠听到“口水”另个字,急忙的就往自己的唇角擦了擦。这一擦才发现,她上当了!

而始作俑者,还站在一边笑的直打滚。

“你个狗奴才,一天不欺负姐姐,会死啊!”苏悠悠又想接着咆哮。

哪知道,这二狗子突然来了闲情逸致,凑了上前。

那微微上扬的弧度,简直就像是罂粟,让人不忍着拒绝。

而随着二狗子不断的凑近,苏悠悠也感觉他们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得有些稀薄了。

说真的,苏悠悠不是没有过男人。

不过,她还真的没有大白天的被个男人这么凑近的瞅着。

那样的眼神,蛊惑而迷蒙。

让人,无端的想要探寻着。

但就在骆子阳正想再一度上前,掳获这片薄唇的时候,苏悠悠的脑子里却莫名的浮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有着颠覆众生的五官。

那个男人,总是能让苏悠悠轻而易举的笑,也轻而易举的哭。

那个男人,是她苏悠悠第一次付出了自己的所有,渴望靠近,渴望拥有的……

也就是在那一刻,苏悠悠身后推开了二狗子。

“狗奴才,想以下犯上不成?”

苏悠悠轻咳一声,挥开所有的尴尬之后,这才对骆子阳开了口。

当下,骆子阳的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不过很快的,男人又将自己眼眸里所有的神采全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速度之快,以至于,苏悠悠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常。

“我以为主子你是看上了奴才的姿色,所有想要让主子轻薄下?”很快,骆子阳也变了腔调。

要是他骆子阳这么容易被苏悠悠给酸死的话,那他早些年钱就慷慨就义了。又怎么可能,还能活到现在?

“谁说我看上你了?你以为就你这几近几两肉,老娘会看得上你?”苏悠悠有些逞口舌之快。

而骆子阳也知道,这是苏悠悠心虚的表现。

每一次她有些犹豫的时候,就会变得烦躁。话,也会变得非常的多。

“是吗?那刚才是谁还对着我流口水来着?”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也看到了苏悠悠的嘴皮子动了动。估计,她又想着怎么应付他。

想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突然打住,不再说话。而是,玩起了最为邪恶的一招。

他当着苏悠悠的面,一下子拉开了自己四角裤叉。

然后,自己往里面瞧。

这样的动作,极为邪恶。

可有时候有些脑筋转不过来的苏悠悠,还是开了口问道:“你再瞅什么东西,也让我瞅一瞅。”她只是好奇,骆子阳在里面到底大清早的往自己的裤裆里瞅着什么。

可这话一落下,骆子阳笑了。

苏小妞,果真上当受骗了!

而苏悠悠也在骆子阳这一邪肆的笑容之下,明白了这个男人刚刚玩的是什么调子。当下,一整脸都被粉色所笼罩着。

“还真的想瞅瞅么?那我给你瞅瞅吧!”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大步的走向苏悠悠的身边。

“讨厌,你这个王八蛋羔子变态狂色情狂,给我走开!”苏悠悠如同鸵鸟一样,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被褥中。

而骆子阳在看到她的反映之后,又是邪恶一笑:“哼,想看也不给!”

被骆子阳这么一闹腾,苏悠悠就算有再大的睡意,也被折腾的消失殆尽了。

换好一身衣服之后,苏悠悠出现在了客厅。

此时的骆子阳身上已经不再是早上那条花裤衩了。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不是黑色和白色结合的经典款式。而是,深蓝色的。里面搭配着的,是红色的衬衣。

如此妖冶的两个颜色相结合,本来看上去应该出奇不和谐才对。但落在骆子阳的身上,却不知道怎么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他本身的那股子妖孽气息,也被这样一件衣服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这样的骆子阳,在晨光中如同一欧洲的贵族,神秘而高雅,让人移不开眼。

“大清早的就这么一副骚包的打扮,不要告诉我你是要去相亲!”轻咳一声之后,苏悠悠在骆子阳身侧的沙发坐下。

“你觉得,我骆子阳需要相亲来找女人么?”男人本能的回应了她这么一句。

二狗子其实也是一个骚包,和凌二爷差不多的骚包。

苏悠悠小声的嘀咕着。

不过说真的,二狗子还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别人介绍对象。从小学的时候开始,这厮的就是一招蜂引蝶的。而现在他又混出了这样的成果,想要嫁给他骆子阳的女人可能已经快要挤破了脑袋。

“那你大清早的这是搞什么?难不成要一个人搞个什么派对不成?”

苏悠悠只是很好奇,寻常的骆子阳并不怎么喜欢穿这么明艳的色调。

和初中一样,他现在依旧喜欢白衬衣和黑色裤子。常日里,也经常这么穿。

可今天……

这样的骆子阳还真的有点奇怪。

“是派对,不过不是我一个人搞。而是这一次和我合作的那家公司今天正好周年庆,我受到了邀请!”骆子阳把玩着手上的那个红色信封。

“哟,那被邀请了就去参加吧,不用在我面前耍忧郁!”苏悠悠找来了面包,一块块的往嘴巴里塞,丝毫没有意识到骆子阳的这个话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说的,不过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参加!”骆子阳终于暴露了今天他穿的如此骚包的目的。

“我?”苏悠悠有些诧异,也有些迷茫。

虽然什么宴会的,她是没有少听说。

嫁给凌二爷之后,她就时常听到他被邀请到什么地方去参加什么派对的。

不过每一次,凌二爷都不会带上她。

可能,是嫌弃她苏悠悠总是不时的爆出两句粗口。也可能,是嫌弃她苏悠悠的修养没有其他和他们一样出身的名门小姐那样,高雅而端庄。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还真的没有和凌二爷一起去参加过。唯一的一次,还是顾念兮带她过去的。

而在那宴会上,她还亲眼看到了凌二爷和其他的女人亲昵的画面,甚至他还不敢承认,她苏悠悠是他的妻……

一幕幕的往事,在苏悠悠的脑海里不断的徘徊上演。

让苏悠悠,无端的觉得鼻尖酸涩。

本能的,苏悠悠想拒绝:“二狗子,别开什么玩笑。我苏悠悠是什么货色,连凌二爷都不敢带我去那种地方,你……”

“他是他,我是我!我,就想要带你去!”听着苏悠悠说的这些,骆子阳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一块被人生生的挖走了一块似的。

在他面前天真可爱,他恨不得将一切都送到她面前的苏小妞,竟然被那个男人当成那样?

越想,骆子阳越是不服气。

他就是要让其他人看到,苏悠悠有着其他女人所无法掩盖的光芒!

“二狗子,别这样。我连衣服都没有,你还是找个漂亮的淑女,一起去参加吧。”

“苏悠悠,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这一次不去参加的话,那这段时间你欠我的护理费和伙食费,全都还给我!”骆子阳典型的小家子气,吃了他的就要给他吐出来!

------题外话------

这二狗子和苏悠悠去参加宴会,

有没有猜到什么东西的?→_→

第203章张扬而恣意的她,回来了!

这一天,谈家院子里某一处水管破裂。大清早的,整个院子就水漫金山了。

谈逸泽醒来听到楼下传来了闹哄哄的声响,下了楼去察看。

“这水管怎么突然爆裂了?”楼下,早已醒来的谈老爷子站在大院里,看着四溅的水花心疼不已。

他和刘嫂一醒来就开始找来各种水盆子,放在出口处接水。

“大概,是我们家里的水管年久失修了。爷爷,我已经打电话让自来水公司马上过来处理了。你和刘嫂都去再睡一会儿吧!”谈逸泽也取来了几个水桶,这会儿已经放好了。

水管破裂的地方口子可能有些大。

这两个水桶才一方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盛了大半桶了。

“年纪大了,大清早就睡不着了。”谈老爷子说到这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要不这样吧,小泽你今天让兮兮到你办公室呆一天,今儿个让自来水部分的人将家里的水管都给更换了吧!咱们这些都用了好些年了,就担心今天修了这一处,明天又破了另一处。”

再说了,很快他们就要有小金孙了。

到时候,忙着抱金孙都来不及了,要是这水管破裂了,谁还有闲情去理会这些?

“那好,过会儿他们来了,我让他们全都给更换了。”

谈逸泽也觉得这里方法不错。

家里要修水管,肯定弄得整个家里都湿漉漉了。这瓷砖地板,滑的狠。

再加上顾念兮这么个迷糊的性子,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他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索性,趁着他们还没有过来修水管,将她给打包带走算了。

想到这,谈逸泽回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开始搅和着床上女人的好眠。

以前,这小东西比较眠浅。稍稍一有什么动静,她就可能已经醒来了。

但最近怀孕之后,她嗜睡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每天早上要不是他使劲的折腾她让她起床的话,她估计连早餐都不用吃,直接睡到中午了。

“讨厌蚊子!”谈某人挠着她的脸,某人不乐意的嘟囔着。

“醒来小东西,不是蚊子,是你老公!”谈逸泽抓着她的两个手臂,将她的身子从被窝里给拽了出来。

“干什么呢?这不是还没有七点么?这么吵我,吵宝宝睡觉,小心将来我们都不认你!”顾念兮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发现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还没有到七点,又开始刨了刨被窝,准备钻回去。

“想跑,没门!”谈某人拽住了她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将她给勾了回来。

“你个老男人的大清早瞎折腾什么呢,想吃饭的话下楼,刘嫂一定给你准备好了。想换衣服的话衣服在柜子里,我昨晚上给你收拾好了。要是想亲热……”顾念兮难得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白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去找别的女人去。本小姐最近身子欠安,不适合做这样限制级的事情!”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又闭眼,挺尸!

要是换成以前,羞答答的顾念兮绝对飙不出刚刚的那些话。

不过现在她好歹已经和谈参谋长结婚两年了,连小宝宝都在肚子里了,也没有什么好害臊的。

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睡醒。起床气,占据了所有的思维。

而谈逸泽在听着大清早某个小女人的发飙之后,嘴角悄然勾起。

他,还真的将这小东西宠成了一副坏脾气了。

稍稍有点不满意的,这小女人就会发飙。

可没有办法,就算被她发飙,他还能怎么样?

她这脾气,不就是他给宠出来的么?

难道,他还能赖别人去?

而且,谈某人觉得这小东西的坏脾气,他是打从心眼里喜欢。

不过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谈某人有些急了。

刚刚和那自来水局的已经打过电话了。因为知道他是谈参谋长,这念头最年轻的参谋长,谁也不敢得罪。所以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自来水局局长就亲自打电话过来表示,已经派人往他们这边赶来了。

这顾念兮要是再不行动,过一会儿人家就开始施工了。

到时候,会越麻烦的。

看着还倒在他的怀中昏昏欲睡的女人,男人便开了口:“小东西,你该不会真的还想睡吧?”

听到熟悉的男音,某个女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用鼻子哼了哼,表示自己真的想睡。

看着这个反映的小女人,谈某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狡诈。

片刻之后,男人将眼眸里所有的异样都很好的掩饰住之后,便开了口:“这样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别的女人做了!”

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心里急了。

哟呵,还真的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之所以敢在谈参谋长的怀中这么耍赖着不肯起床,不就是仗着她家谈参谋长疼她宠她?

可要是这谈参谋长真的要和别人做的话,这可不行!

顾念兮承认,她是有点矫情有点霸道的女人。

她就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即使自己的嘴上说的那么的轻巧!

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听到谈某人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多么的焦急。

脑子里的瞌睡虫,早已在这样的心慌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这会儿,她还是极力的掩饰着自己所有的不安。

坚决的闭眼,挺尸!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谈参谋长,会不会真的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要去找别的女人亲热去!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再怎么努力的掩饰,即便她再怎么装挺尸,谈某人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察觉到她全然没有睡意的事实。

谈逸泽是什么人,是这年头最年轻的军官,是兵蛋子脑子里最爱戴的谈参谋长。这样的男人,要是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的话,又怎么可能稳稳当当的坐在这样的位置上?

所以,当顾念兮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的时候,谈某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不过这会儿他并没有打算揭穿这个小女人,即使他的嘴角,已经高高的扬起,快要到了眼尾的位置了。

笑了又笑,可怀中的女人依旧努力的扮演着尸体的角色。

于是,谈某人决定加大尺度。

收好自己脸上所有的笑意之后,男人将怀中那个还“睡着”的女人,小心的放在床上,甚至还“体贴”的为她盖上被褥之后,便起了身。

临离开女人的床之前,男人还不忘记云淡风轻的飙出了这么一句话:“既然老婆这么想睡,不打算跟我亲热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别的女人了!”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谈某人便决定迈开了脚步,即便他已经察觉到,身后的某个女人已经睁开了双眼,正用怒火朝天的双眸盯着他的身影看。

“谈逸泽!”

果然,在谈逸泽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夹杂着怒火的女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谈逸泽的薄唇勾起,但他还是邪恶的又走了一步。

果然,在他的这一步之后,他的腰身上突然缠上了一双藕白的小手。

这一双小手,在晨光的映衬下,白的近乎透明。

和他身上这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东西,我不准你去找别的女人!”

她将她的脑袋贴在谈逸泽的背脊上,闷闷的说着。

顾念兮虽然有一米七左右。但谈逸泽却有一米九多。所以即便身材高挑的她,站在谈逸泽的身边却也是如此的小鸟依人。她埋着脑袋的位置,正好知道了谈逸泽的背脊处。

这么贴着他,让谈逸泽感觉那一处暖暖的。

索性,男人转过了身。

将刚刚贴在自己背脊上的小脑袋,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哟呵,这么霸道?”

不过才嘴上说说,就引发了这么大的酸意。

看来,他家的小东西的占有欲,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不准,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的话,我现在就带着我们的宝宝回娘家,而且以后再也不回来,也不让宝宝认你了!”耍赖什么的,她现在真的很在行。

因为她知道,她家的老男人软硬都不吃,偏偏吃这一套!

“可刚刚,我记得有个人和我说,我想要去找女人的话,就去找,只要不要打扰到她睡觉就行!”无疑,谈某人口中的这“有个人”,就是她顾念兮。

“那个人刚刚睡笨了,所以说的话不能当真!”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耍赖丢人现眼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一双藕白的小手,紧紧的圈着谈某人的腰身,就像是在宣泄着什么一样。

虽然被这小东西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有些无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东西这番明显的带着占有欲的话,让他的心情豁然开朗。

看来,他在这小女人的心里,现在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既然舍不得我离开,刚刚就不能说出那样的话,知道么?”虽然刚刚小东西那胡搅蛮缠的样子,取悦了他。但谈某人还是端出参谋长该有的样子,来教育她。

免得,下一次闹矛盾,这小女人又说出这样的话。

到时候憋屈的,不还是他谈逸泽?

“是,谈参谋长!”听着谈某人的教导,顾念兮还有模有样的敬了一个军礼,表示自己听懂了谈某人的话。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女人最近时常跟着自己去军区,在那些士兵的潜移默化之下,还真的学的有些有模有样的。

除了,现在穿着一身吊带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睑还带着个不明物体之外,其他的一切还算挺附和标准的。

不过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在谈某人的眼里,现在某个穿着睡衣做着滑稽的动作的小女人,格外的迷人。即使,她的眼角上还挂着眼屎……

谈家的水管这一次全部更换,工程有些浩大。所以,第一天只是更换了大部分,第二天还有一些细节要处理。

所以,这接连两天谈家的大工程里,顾念兮都被谈某人在大清早的就打包带去了军区。

而顾念兮一大早的起床,对于身为孕妇的她自然是一大考验。

到了军区之后,她经常就裹着谈参谋长的厚外套,沉沉睡去。

而谈逸泽最近都忙活着一些事情,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所以,他从昨天将顾念兮带过来的时候,就从那群丫头兵里挑出了一个人,安排到顾念兮的身边,保护顾念兮还有帮着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被派到顾念兮身边的丫头兵,叫做李威。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顾念兮还以为,这谈逸泽又给自己找了个兵哥哥过来。

不过在听到那一口娇滴滴的女音的时候,顾念兮这才明白过来,这厮的是女人!

不过,和李威这一口娇滴滴的声音相比较,她的身材和她的性格,都和她的名字比较贴切。

这李威,简直比汉子还要汉子。

怪不得,能取这么个名字。而且,还能进得了这喜欢高强度训练的谈参谋长的法眼。

和顾念兮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的时候,这李威还是有些安静不下来。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特地弄来了一个沙包放在墙角,顾念兮要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她就对着墙角的沙袋狂踢。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这李威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该不会是谈逸泽将她派到这边照顾自己,她觉得是她顾念兮影响了她的训练不成?

所以,她才会在她顾念兮不发一语的时候,一个人踹着墙角的沙包,将那沙包当成了她顾念兮,往死里抽。

不过一番询问之下,这李威是最近迷上了防身术。这会儿正练习着这防身术里面的一个基本动作。

虽然这李威是比汉子还要汉子的身材和性格。但偶尔,也会露出属于小女人的娇羞的那一面。

被顾念兮八婆的问及有没有喜欢的男生的时候,李威那张被晒得有些黑的脸蛋上,还是会露出难得的羞红。

其实,顾念兮以前不觉得自己八婆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怀了身孕,有热情没地方发泄的缘故,要是被谈参谋长带到军区之后,就经常死命的挖出一些兵哥哥和兵妹妹们的*。

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现在和这三姑六婆差不多的性子。

所以,在今天被谈参谋长带到军区之后,顾念兮决定要和李威学习一下防身术。

刚开始,顾念兮提出要学习这些的时候,李威还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谈参谋长夫人娇滴滴的,也会想要学习这些。

但在顾念兮的强烈要求之下,她便开始教顾念兮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李威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顾念兮怀孕了,不能做这些太过剧烈的动作。而顾念兮,也刻意的隐瞒着她。

至于谈参谋长那边,顾念兮也不想要告诉他。

反正多学一点东西,也无妨。

再说了,就算她是孕妇,也需要运动一下。不然就这么干干的坐着,都要变成木头人了。

于是,这几天的休息室,都会看着一个身上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在那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

而谈参谋长每每忙完回来看一看她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个累的靠在沙发椅上睡着的女人。不过对于这一些,谈参谋长以为自己只是看到一个嗜睡的小女人罢了。

“兮兮姐,我今天教你的这个动作,你可要好好的学了。这个对于防色狼,可是很有用处的!”因为最近跟着到军区,都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可以说话,比在谈家大宅里和谈老爷子下棋,和二黄傻笑好玩多的。所以这两天,顾念兮都死皮赖脸的跟着谈逸泽过来,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李威陪着自己。

李威似乎也跟顾念兮混的熟了,没有了最先见面的时候的拘谨,甚至也听从顾念兮的话,不喊她“谈参谋长夫人”,而是喊着“兮兮姐。”

再者,她知道顾念兮喜欢学防身术,这两天也利用训练之余的时间,学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好在遇到顾念兮的时候可以教会她。

这不,今天一和顾念兮到了休息室,属于她们两人的天堂,这李威就开始手把手教会顾念兮蜷起脚来踢男人的命根子的这一招。

而顾念兮是个好学生,很快动作什么的都挺标准的。

不过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顾念兮和苏悠悠那二货之所以能处的那么好,本质上他们的劣根性其实是一样的。

当李威教会顾念兮这一招防狼术的时候,顾念兮竟然问出了和苏悠悠那个二货有的一拼的邪恶问题:“我知道这一招踢在男人的蛋蛋上会很疼。不过要是踢在女人的妹妹上呢?”

现在这个社会,不仅要防着一些脑里都是一些不正经事情的男人,还要防着一些想要栽赃陷害你的女人。

例如,以前的霍思雨!

若是当初她懂得打人的招数的话,那她早就教训了霍思雨不知道多少回了。

上一次遇到霍思雨之后,顾念兮总有感觉,他们还会再次遇上的。

为了防止以前那些栽赃陷害的事情再度发生,顾念兮觉得她现在应该学会一些能保护自己的招数。起码在再度遇上这些人的时候,不用吃亏。

“估计,也蛮疼的!”李威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刚开始还有些不清不楚的。不过等她想通的时候,她的脸又有些红了起来。

这谈参谋长夫人,还真的是个好学生,现在都懂得举一反三了。本来是想要教会她对付色狼的,没有想到她连应付色女也想到了。

“兮兮姐,我想到了。若是说女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武器。女人不是都爱穿高跟鞋的么?你要是将那个尖尖的部位猜到脚背上,那感觉一定比踢了上面还要让人难过!”

李威还真的将顾念兮的这个问题当成了一道课后作业。在第二天遇上顾念兮的时候,便开始直接切入了主题。

而顾念兮在看到李威说这一番话之后,脸上扬起的那两朵可疑小红晕,顿时明白了什么。

看来,她被苏悠悠这货污染的满脑子污秽的思想,这会儿也开始祸害祖国未来的花苗了……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李威这边学会的这些东西,在接下来的某一天正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二狗子,你确定你今晚真的要带我过去么?”时间快要接近晚上七点了。

这一天,苏悠悠下班回家的时候便见到这二狗子已经换好了那一身深蓝色加上红色衬衣的妖娆晚宴服装。而摆在茶几上的一个盒子里,正装着一件和他骆子阳身上同个颜色搭配的小礼服裙。

即便前天晚上已经和骆子阳约定好了,今儿个和他一起去参加什么合作公司的举办的周年派对,苏悠悠到这一刻还是犹豫了。

其实,以前她还真的很好奇,那些富二代公子哥,和那些名门千金小姐最终赞赏有加的聚会派对,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也是当初,她苏悠悠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凌二爷都带别的女人参加那些宴会的时候,那么失落那么无奈的原因。也是那一次,顾念兮说她要带苏悠悠去见识一下什么是派对,而苏悠悠最后比顾念兮还兴致勃勃的原因。

可这一切,她苏悠悠对那些所谓的聚会感兴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了。

因为在上一次顾念兮带着自己去参加的聚会上,她遇到了凌二爷,也当场见证了这个男人,在别的女人和别的媒体面前,不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的事实。

这,让苏悠悠原本的自信心和自尊心,都被击溃的一败涂地。

现在,只要提及什么聚会派对什么的,苏悠悠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凌二爷陷她于那么尴尬境地的场景。

这也是今晚,苏悠悠开始犹豫,开始想要躲避二狗子的原因。

今晚她明明记得和二狗子的约定,却还是在医院足足拖拉了一个钟头的时间,希望回家的时候二狗子已经出发了。

没想到,进门的时候二狗子还是坐在沙发上。

这让,苏悠悠觉得莫名的惭愧。

“为什么不?”骆子阳站了起来,将摆放在茶几上的那套晚礼服,拿在手上。

其实在接到请柬的那一天,他已经让人去定做好了自己和苏悠悠的晚礼服,也就是身上的这一套。

特别是在听到苏悠悠亲口说的,凌二爷嫌弃她丢人,不肯带苏悠悠去参加那些所谓的派对的时候,他越是坚定了自己想要带着苏悠悠去参加宴会的想法。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苏小妞,并不比任何人差!

可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了,这苏悠悠却开始退却了呢?

“二狗子,你知道的,我永远都假装不了淑女。我会不经大脑的说出那些粗话,也可能不小心给你惹出笑话来。我怕……我怕你带我去参加的话,我会搞砸你的一切……”说真的,骆子阳会诚心的邀请她去参加派对,这对苏悠悠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惊喜了。

可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搞砸骆子阳那些生意场上的关系,也担心自己会让他出丑。

到了这一步,苏悠悠也不想骗他了。

“就算你不是淑女,就算你满口粗话,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苏悠悠。无人,能取代你!”说这话的时候,骆子阳的眼角弯了弯。

白炽灯下,他那双好看的黑色眸子里,有着苏悠悠所未见到过的真挚。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几乎相信了二狗子的话……

“去换衣服吧,我就是想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苏小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的不堪!”

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弯了弯。

语毕的时候,他将自己手上的那件晚礼服塞到苏悠悠的手上。

二狗子的话,其实没有太多的起伏。

连语调,也像是平常那么的平淡,找不到任何的情绪。

可偏偏,这一句话却直捣苏悠悠的心窝。

“我就是想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苏小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的不堪……”

这是,苏悠悠听到过的最动听的一句。

她,真的没有那么不堪么?

她苏悠悠以前是张扬,以前是活跃,甚至带着点常人能及的自负。

但自从嫁给了凌二爷之后,她的自信,她的自负,几乎都被凌家一家人打击的一丁点都不剩。

到现在,她甚至开始怀疑她苏悠悠出现的价值……

可二狗子的这一番话,无疑让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她,再一次燃起了希冀。

在一番番的思绪漂浮不定中,苏悠悠被二狗子推进了浴室,更换了衣服。

“怎么还没有好?”

“苏悠悠,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

“苏悠悠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破门而进了!”

不得不承认,二狗子确实真的很了解苏小妞这个人。

刚刚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她还真的打算拖延时间,故意让二狗子没法将她带过去的。

可后来,二狗子想要破门而入的那一番话。直接将她的如意小算盘给打翻了。

这一刻,苏悠悠只能无奈的褪下自己身上的那套装,换上了二狗子给她准备好的这一套晚礼服。

在门口传来噼里啪啦,像是在打砸门锁的声响的时候,苏悠悠推开了浴室的门。

“我出来了,别把门锁真的搞坏了,今晚上弄得洗澡没法上锁。再者小心姐姐一个不小心,将你给饿狼扑食了……”

苏悠悠说话向来大胆。

若是寻常,二狗子肯定以更为邪恶的话来反击她。

但今天,这男人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数一样,就在苏悠悠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这男人就保持着刚刚拿着铁锤打砸浴室门的动作,一双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苏悠悠看。看的,她的背脊都有些发麻了。

“二狗子,这样是不是很难看?”不然,他怎么这么一副惊悚的表情?

在二狗子的一番注视下,苏悠悠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自己宝蓝色的裙摆。

“不……”二狗子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样了。

甚至,连自己的喉结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了。

竟然,当着苏悠悠的面,开始不安分的滚动了起来。

要是被这猥琐的小妞知道自己现在还真的有些饿狼扑食的冲动的话,那一定会被她讥笑的。

“不会么?”不是难看,那二狗子为什么总是盯着她看,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苏悠悠继续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还有这裙子上面的抹胸设计。

二狗子送给自己的这一套晚礼服,估计和他身上的那套西装是一套的。不然,他们这裙子所用的布料的颜色,怎么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西服外套是宝蓝色的,而她这及膝的裙摆是宝蓝色的。

他里面搭配的那件衬衣,是酒红色的,而她苏悠悠这一出抹胸设计,是酒红色的。

一样,妖娆的颜色。

也一样,贴身的剪裁。

当苏悠悠换好这一身衣服,看到出现在镜子前的自己之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以前,她总觉得这样冷色调的宝蓝色不适合自己,更不觉得这宝蓝色和酒红色两个妖娆的颜色能搭配在一起。

但今天,看到二狗子身上的那一套礼服,还有自己身上的这一套之后,她才原来妖冶的颜色其实也挑人才能融合。

而她苏悠悠和二狗子,无疑是这两种妖冶颜色最好的诠释。

可苏悠悠不明白了,自己在浴室里明明感觉还蛮不错的,为什么到了骆子阳这里就变成这么一副呆子样。难道,这衣服不适合自己?

“要是真的那么难看的话,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去,不去参加了。”自从在宴会上遇到凌二爷,以及他的不肯承认之后,苏悠悠对自己的自信就一跌千丈。

现在,她穿衣服也不敢和以前一样张扬。

特别是离婚之后,她都是穿着素色为主,甚至连脸上的妆容,也不敢抹得那么的艳丽。

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她的不自信。

说完刚刚那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本能的转身,想要回到浴室里把衣服换了。

可骆子阳却先她一步,将苏悠悠拽了回来。

“等等,我是觉得这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完美!”骆子阳第一次当着苏悠悠的面,毫不吝啬的夸奖她的美。

以前,他和苏悠悠是互损着长大的。

但实际上,在骆子阳的心里,没有什么人能比得过苏悠悠的美。但他知道,苏悠悠一向最会蹭鼻子上脸的。所以就算每一次面对苏悠悠的时候,心中总是会涌现无数赞美的词语,骆子阳都会变相的损了苏悠悠。

可现在,他也知道离婚之后的苏悠悠是一个极度缺乏自信的女人。

而他骆子阳也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夸赞她。

“真的?”苏悠悠还是不确定。

“你相信我就对了。”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牵着苏悠悠的手,大步走向卧室里他为她专门设置的化妆台。

“悠悠,把头发弄成以前的样子吧,我喜欢你留着金色大波浪的样子。”那抚媚妖娆与自信并存的女人,至今让骆子阳难以忘怀。

“好啊,我最近也想去整理一下头发。不过现在似乎时间不够,弄完过去的话可能人家聚会都结束了。”镜子中,苏悠悠看到和骆子阳身上穿着同个颜色的衣服的自己,嘴角带笑。

“我有办法!”

“骆子阳,我不戴假发的!”

“谁让你戴假发了?我忘记我的公司其实也有涉及到化妆品的这一些。最近研制出来一款一次性染发剂,只要涂上去就行,能够在短时间内容头发变了一个颜色。而且,不会对头发和皮肤造成任何的伤害!”骆子阳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将一瓶子东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出来。

“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不会是什么毒药,你个狗奴才想要陷害姐姐,让姐姐变成秃头老爹,让我嫁不出去吧?”

“你要是变成秃头老爹我就娶你。好了,别唧唧歪歪了,现在这个是我从公司里拿出来的。要是你以后想买的话,一瓶还要个四位数呢!”

有了骆子阳这一番承诺之后,苏悠悠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总归还是开始操作了。

一次性烫发的工具,她也有。

很快,苏悠悠就开始捣鼓了自己的头发,让它们变成波浪形,让骆子阳涂上那新产品。在这段时间里,苏悠悠又抓准了机会,开始给自己化妆。

和这一头妖娆大波浪配合的妆容,总不能太过于素了。

所以,今儿个的苏悠悠浓妆艳抹,比起以前那个张扬恣意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切准备好了。

当苏悠悠再度看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这样的苏悠悠,不正是当初没有嫁进凌家那个时候的自己么?

除了瘦了好些之外,苏悠悠感觉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复存在了……

“苏悠悠,是不是觉得还是这个你比较好看?”骆子阳站在她的身后,勾唇。

人家都说,喜欢女人清汤挂面的样子。

可他骆子阳,偏偏就喜欢苏悠悠这一身妖娆而惹火的打扮。因为,这样的苏悠悠,才是最为真实的苏悠悠……

“二狗子,谢谢你……”她,变得有些梗咽。

“好了,我们走吧!”镜子后方,男人对着苏悠悠伸出了大掌。

“好!”苏悠悠跟着勾唇,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骆子阳的大掌间,然后一同离开……

“哟,安安姐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天的SH国际举办的周年庆祝聚会,各界人士纷纷积极参加。

就连最近这段时间处于低迷期的凌二爷,也不例外。

凌二爷的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头顶上的白炽灯落在他的身上,让这男人像是一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

而他的臂弯里,此刻还有另一个女人。

女人同样的白色礼服,娇俏迷人。

在这个聚会的期间,女人不是拉着凌二爷说这话。

只可惜,某个男人并不买账。从始至终,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可以用手指头掰着数出来。

因为,身边的这位就是母亲这一次强行塞到他的手上的温情,温家的大小姐。

其实,以前和她出席宴会的时候,凌二爷感觉是逢场作戏。和她的谈笑,自然也比较随意。

可母亲说了,这个温情是他现在的结婚人选,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总是会拿这些女人,不自觉的和苏悠悠做对比。

眼睛有没有苏小妞好看,嘴巴有没有苏小妞迷人,身材有没有苏小妞的妖娆多姿……

再者,说话有没有苏小妞的粗俗。行为举止有没有苏小妞的乖张霸道。

然而一系列对比下来,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地方胜过苏悠悠,凌二爷最终都无法真心的接纳。

因为他发现,不管这些女人弄的再美再迷人,都不是他的苏小妞。所以凌二爷落在身侧女人的视线,也就越来越少了。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施安安上前,打量着凌宸一番之后,视线最终落在他臂弯里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如果施安安没有记错的话,前两天顾念兮才和自己说,这凌二爷和她的好朋友离婚了!当时,顾念兮叫叫嚷嚷的,情绪还有些激动。

甚至,她最近也加快了以前从凌家那里弄来的几间游戏公司,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和凌二爷对着干。

刚开始,这施安安还觉得顾念兮的这些行为有些可笑。这婚姻是别人的事情,别人合不来也就算了,用的找她那丫头片子叫叫嚷嚷的么?

不过现在,施安安算是懂了,也清楚了顾念兮会那么生气的原因。

不就是才离婚几天么?

这凌二爷已经另结了新欢,这会儿还带出来招摇过市?

他的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施安安也讨厌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在打量了凌二爷身侧的女人一番之后,施安安便开了口,道:“哟,凌二爷这是哪位?”

------题外话------

票子啊票子,再不出来要浪费鸟~!→_→

如果您认为《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03》不错,请把《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03》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03,军婚,染上惹火甜妻男欢女爱第203章张扬而恣意的她,回来了!的连载更新!

第204章拆散一对是一对!

施安安的语调依旧很轻,轻的你琢磨不透的那一种。

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其实也是玩心计的高手。

她看着你带着笑,让你根本就察觉不到这女人的真实意图。再者,她的语调也很轻,轻到你从中读不到任何情绪的那一种,更不用察觉到其他什么了。

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让面前的两个人都先于尴尬之中。

“这是……”凌二爷也明白了,这施安安的敌意。

他以前就知道,这施安安和顾念兮就是认识的。

可他却也没有想到,身为SH国际这样大集团的执行总裁的施安安,竟然会联合顾念兮那样的小丫头来整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凌二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他凌二爷介绍身边的女人?

要是以前也罢。

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

今天出门之前,凌母还特意交代了,要他好好的待温情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要极力的迁就这女人。

凌二爷也懂得,女人其实希望在别人的面前得到承认。特别像是温情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她最不喜欢的当然就是在别人的面前失了脸。

可要他凌二爷怎么介绍?

他们现在除了是相亲对象,什么都不是!

难道,他还要亲口跟施安安承认,这女人是自己现任的女友不成?

再说了,这话是过得了施安安的这一关,但到温家和凌家的那一关,可就难了。

若是他凌二爷当下还真的承认了温情的话,那接下来两家人绝对会联合炮攻,逼着他和温家大小姐结婚的。

看着施安安,凌二爷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怒火。

而这样的怒火,施安安自然也捕捉到了。

她施安安是什么人?

她是施家的后人,他们家族里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消停过。而她从小到大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想要整死一个人,还不是嘴皮子的功夫?再者,她这两年还当上了这SH国际集团的执行总裁,商场上打滚了这么两年的时间,她已经身经百战了。凌二爷这样的男人就想要成为她施安安的对手?

听上去,可真是一个笑话!

她施安安这一辈子斗不过的人,恐怕只有此刻已经归了家,抱着老婆睡大觉的谈某某!

一想到谈某某那可恶的嘴脸,施安安就是一顿咬牙切齿!

当施安安在心里将某个邪恶的男人诅咒了不下一千遍的时候,凌宸依旧处于为难的境地。

这会儿,不仅面对的是施安安的逼问,还有身侧那个白色礼服的温情的期盼眼神。

从她的眼神中,凌二爷不难得出,这个女人现在是期盼着自己在施安安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可这,却是他万万做不到的。

“这是温情,温家的大小姐!”即便身侧那渴望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瞟向自己,凌二爷最终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特别是他的脑子里现在还不时的浮现某个女人的身影。

而温情在听到凌二爷对施安安的介绍之后,原本一张充满期盼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那样的颜色,是他温家大小姐现在不管用什么高级化妆品,都掩盖不了的。

而施安安,也将这一切的变化看在了眼里。

当下,女人又嘴角轻勾,道:

“哟,原来是温家的大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施安安的视线又再一次落向了这凌二爷的臂弯里的那个女人的手。“你们的动作和姿势,还真的挺亲热的!”

施安安依旧是那一副浅浅的微笑。

而这样的她,是凌二爷所捉摸不透的。

明明,他们刚刚是在谈论温家的大小姐,怎么现在又落在了他们的动作和姿势上。

不过,凌二爷下一秒就明白了,这施安安是什么目的。

原本温情还因为前一刻他凌二爷没有向这施安安主动承认现在他们的关系而纠结,而伤心。可下一秒在听到施安安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女人那双不大的眼睛又开始被所有的期待所染上。

一副娇羞,又带着恳求的模样,看向凌二爷。

好像,她在求他,快一点和施安安说清楚他们的关系。

而在温情的一番恳求眼神之下,凌二爷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男人的身子也好像绷得有些紧了。从头到脚,这个男人的薄唇始终紧抿着,不肯开口说出一句话。

看到这,施安安乐了。

这才离婚就大摇大摆的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这要是让苏悠悠那个女人知道的话,她该多伤心?

再者,要是被顾念兮知道的话,也一定更加伤心。

至于谈某人,顾念兮所伤心的就是他所担心的。

谈某人心情一不爽,到时候苦的还是她施安安。

她施安安要不先趁着这所有的苗头还没有冒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整一整这凌二爷,让他也受点挫的话,她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眼看,这温家大小姐期盼着却没有得到回应。

原本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怨念。而凌二爷站在身侧,却像是一根木头似的。任由这温家大小姐怎么推他,怎么掐他,都没有任何反映,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施安安意识到,这原本的一出偷情戏码,可能要即将演变成悲剧的时候,施安安又适时开了口。

不过,施安安是商人。

正所谓,无奸不商!

她所做的那些,都是有目的性的,除了刚刚这本着自己喜欢苏悠悠那个轰轰烈烈的女子,才会故意为难凌二爷之外。

而这凌家,和她SH国际集团有什么关系?

那是竞争对手!

用通俗一点的话说,这凌家集团现在就是这个城市的地头蛇。SH国际要想在这个地方扎根,要想在这个地方发展,就必须打败了这个凌家。

而眼下,这凌家和温家若是真的成了婚,恐怕这凌家在这个城市的势头也就越好,根基也就越深。

到时候,SH国际分公司想要在这边扎根立足的话,其不等于夹缝中求生存?

身为商业女强人的施安安,又怎么可能让这SH国际公司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

想到这,施安安开了口,但她却不是替人家凌二爷求情,也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火上浇油。

在看到这温家大小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越来越不安的情况下,施安安的嘴角又如同染上了罂粟一般,勾出的弧度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然后开口道:“一个大闺女家的,怎么也好意思和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亲昵?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去你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施安安的语调不高不低。

但,却异常清晰的传达到对面这两个人的耳中。

虽然,她说的不是什么难听的话,却让面前这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晦暗。

施安安表面上的话是指责这温家的大小姐,还没有和别人结婚就动作如此的亲昵,但更深一步却是在嘲笑她,说她温家大小姐都为了这男人做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承认,这样做值得么?

被施安安这么一说,温情大小姐终于开了口:“我们……是朋友!”

既然凌二爷不肯开口,那就由她来说吧。

可碍于施安安刚刚的那番话,温情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是凌二爷的女友!”

因为,这话绝对会让施安安看出破绽的。

刚刚她那么逼着凌二爷,都没有让那男人开口,现在又怎么可能?

再说了,若是她现在说她温情是凌二爷的女友,过会儿凌二爷又不肯承认,她温情绝对会成为今天晚上这个宴会的笑柄的。

再者,施安安也会嘲笑她。嘲笑她温情都得不到这凌二爷的承认了,还自己将热脸往人家的冷屁股上贴。

“是朋友?那是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施安安在听到这温情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之后,又立刻轻笑出声。

而凌二爷这一刻,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看向施安安的视线也明显冷了许多。

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果然是玩弄心计的高手。

这么三两下的功夫,就弄得他凌二爷和温情苦不言堪。

“不……不是!”

温情其实想说是的。

但抬头看到凌二爷的视线始终都没有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又只好否认了。

现在否认可不要紧,要是待会儿自己承认,却被凌二爷否认的话,那真的是丢脸丢大了。

可温情这个被温家保护的太好的花骨朵,遇上的可是采花大盗级别彪悍的施安安。她温情想要退而求其次的想法,施安安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么搂搂抱抱的可不好。当下,背后让人说闲话了。要是你以后能和这凌二爷结婚还好一点,要是不能肯定会落成人家的话柄的。到时候你要嫁人的时候,你丈夫知道这些岂不是……”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适时的留下一点空白,仍由这温家大小姐自己随便发挥想象。

苏悠悠那个轰轰烈烈性子的女人,施安安打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所以,她也喜欢这个女子。

只是没想到,那样美好的女子,竟然结婚不到一年就被这凌二爷甩了。

今儿个遇到这凌二爷,施安安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将苏悠悠那个好女人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如今才一交手,这两个人都惨败了。

看来,还是她施安安过分的高估了对手。

“你……我……”温家大小姐似乎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和她说过一句重话,当下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

一张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而她的手,也很快的从凌二爷的臂弯里给收了回来。

感觉到温情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收走,凌二爷那紧绷的身子明显松了松。不过,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估计今晚上被施安安这么一搅合,这温家大小姐的脾气要上来了。

当时候,凌母第一个开刷的,还是他凌二爷。

而施安安在看到这女人的手从凌二爷的臂弯了松了下来,当下她嘴角的那抹笑容变得越是艳丽。

对嘛!

他们两家就应该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不适合走的太亲密。

要不然,她的SH国际该怎么好?

想要撇开SH国际,两家人勾当着将凌氏继续发扬光大?

没门!

她施安安,是绝对不会给这两家人机会的!

看着这温家大小姐和凌二爷脸上近乎和青菜一个色调的脸,施安安得意的笑着。

要是顾念兮和苏悠悠知道自己为他们两个报了仇的话,不知道该多开心。

再者,要是谈某某知道自己成功的拆散了这有可能团结起来对付SH国际的话,不知道该多HAPPY。

成功的拆开这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之后,施安安本来打算去一趟洗手间的。

今儿个来参加聚会的人实在有点多,她一个女人没一会儿已经喝了好些。

虽然那些只是香槟,喝多了也没有什么。不过这上厕所,还真的蛮麻烦的。

可就在施安安准备去上洗手间的时候,这场宴会似乎迎来了另一个新热潮。

而这热潮,出现在的是这个宴会的大门口。

看来,应该有什么大人物到了。

看着情形,本来想要打算上洗手间的施安安,只能又折了回来,准备迎接这门口新来的人。

“哇,进来的男人的好帅。”

“女的也不错,好不好?”

“我听说,这男的是来自D市的,近期打算在我们这城市发展!”

“是吗?等过会有机会,上去和他聊聊。”这是,施安安这一路走向大门处的时候,所听到的。

而在施安安大步走向这大门处的时候,也憋见了凌二爷的身影。

他的身边,还是那个温情娇滴滴的大小姐。

不过这会儿,凌二爷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大门处,而边上的温家大小姐经过她施安安刚刚那一番良好的教育之后,也不敢将手再度放在这凌二爷的臂弯中,施安安的心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她嘴上哼着:“拆散一对是一对”,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只是在看到出现在宴会大门前的那对璧人的时候,施安安这个自认为自己自带了强大抗压抗雷能力的新一代彪悍女都有些扛不住了。

因为,出现在施安安的面前的,是自从离婚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的苏悠悠!

苏悠悠的身上,穿着一身贴身剪裁的小礼服裙。这礼服的颜色,有着最为诡异的两个颜色,一个颜色,是最为热情洋溢青春似火的红色,另一个,则是最为妖冶,也最为冰冷的宝石蓝。明明是这么矛盾的两个颜色,却在苏悠悠的身上融合在了一起。呈现出来的,是妖冶,是冷艳,是正常男人都无法招架得住的美……

还有,苏悠悠的头发,不再像施安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是一头清汤挂面的黑色直发,而是时下最为张扬,最为惹火的金色大波浪。只是,即便如此张扬的发型,在苏悠悠的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相反,只是让人觉得,苏悠悠鲜活了。

虽然这是施安安第一次见到如此张扬打扮的苏悠悠,但只需一眼,她却认定了,这个叫做苏悠悠的女子,本该就是这个模样。

这样的苏悠悠,一出场,就艳压四方。

这样的苏悠悠,一个回眸一笑,都能轻易的拢获在场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这样的苏悠悠,鲜了,活了,亮了……

只是,让施安安错愕的,还并不止是面前苏悠悠给人的惊艳,给人的迷惑。而是,此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这男人,施安安认识。

这是最近一阵子,和他们SH国际有商业来往的D市一家新上市却潜力无限好的公司的老总——骆子阳。而他们公司也因为这一次和SH国际合作,开始将手伸到这一片城市。据说,现在他们的分公司也开到了这一边。

而骆子阳,最近都会在这边呆着。

这也是,这一次SH国际的周年庆为什么会邀请他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骆子阳的时候,施安安就惊艳了一把。

明明是那么的年轻,却又如此的出色。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却仿佛不自知,总是淡然着他的眼眸,他的神态,他所有的一切。

这样的骆子阳,就好像是林间晨光下的雾气,飘渺而迷茫,让人捉摸不透,又看不穿。

施安安也算是阅人无数,第一次见到骆子阳的这个人之后,她断定这个男人美虽然美,但不是别人能够轻易驾驭的了,也不是那么容易靠近的。

只是在今天见到这一副场景的时候,施安安才知道,原来不是骆子阳难以亲近,而是能让这个男人改头换面的女人,没有出现罢了。而今天,他身边站着的苏悠悠,正是这个男人改变的动力。寻常难以见到一个笑容的男子,竟然咧嘴的次数竟然数不胜数。

再者,还有他们今天出席这一次宴会身上所穿着的礼服。

光是从颜色上看,就基本能断定的出,这样的两套礼服实际上就是一对的。

而且,连做法和配饰,都如出一辙。

这样光是看着衣服,都能对他们的关系浮想联翩了。

只是在看完这样的一幕之后,施安安疑惑了。

这骆子阳和苏悠悠,到底什么时候搅和到了一起的?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

再者,苏悠悠离婚这才离婚了多少天,在这么端的时间内就陪同另一个男人,看似亲昵的出现在宴会上。这样的做法,实在和凌二爷的可耻不相上下。

看到这,施安安都有些懵了。

到底是这一对实在没有什么感情,还是因为她施安安年纪太大了,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跳跃性做法?

而且施安安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她这一路走过来的时候,会看到凌二爷如此错愕的表情。

想必,那男人已经看到今日如此张扬惹火的苏悠悠,还有陪伴在她身边,不逊色于他凌二爷的男子了吧?

他会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和苏悠悠分手么?

他过会会不会突然想不通,闹个跳楼自杀或是割腕什么的?

当然,施安安也从来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会担心这凌二爷闹自杀什么的。

对于她施安安而言,这凌二爷死了才是最好的。且不说他不将女性同胞的感情放在眼里,这一点让施安安过度的鄙夷他,更还有一点,这凌家还是SH国际集团在这个城市发展的强烈竞争对手呢!

若是凌二爷这凌家内定的继承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凌氏肯定乱成一团,就算他们死乞白赖的想要和温家联婚,也只能作罢。

而那时,正是SH国际在这个城市扎根立足的好时机!

但不管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施安安现在还是这场宴会的主持者,她有必要上前去和骆子阳打一声招呼。再者,苏悠悠也算是她施安安的朋友,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的时候,施安安从一旁拿起酒杯,大步朝着大门处,苏悠悠和骆子阳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二位,欢迎到我们SH国际周年庆的庆祝派对上。”施安安举着盛着香槟的水晶高脚杯大步上前,步履从容,姿态优雅。举手间不自觉流露出来浑然天成的贵气,都让苏悠悠看的有些痴傻。

其实,从上一次见到施安安开始,苏悠悠也非常欣赏这样的女人。

特别是当她被凌家那一家人当成比佣人还不如的时候,苏悠悠更想要成为施安安这样的女人。

如果她苏悠悠是施安安这样的女人的话,他们凌家一定不会看不起她。

如果她苏悠悠也能像施安安这样,用高傲的姿态俯瞰一切的话,连凌母都可能臣服在她苏悠悠的脚下。

“施总,能被邀请,是我骆某的荣幸……祝SH国际今后在这个城市更上一层楼。”和苏悠悠的晃神相比较,这会儿骆子阳已经很快的进入了他今晚的角色。

从旁边的侍者手上拿过一杯香槟之后,骆子阳就开始和施安安说着那些场面话。而这些,都是苏悠悠所不关心的,这一次她只是专注的盯着施安安看,目光痴迷,眼眸里还写满了钦佩。

“悠悠,打声招呼。这是SH国际的执行总裁,施安安施总。这是苏悠悠,我大小玩到大的青梅!”骆子阳见苏悠悠在他和施安安打招呼的时候,一直都很状况外,便拉着苏悠悠和施安安打招呼。

本来,是想要让苏悠悠融入到这个气氛中的。

可没有想到,这苏悠悠原来和施安安是认识的。

“安安姐,好久不见!”因为他们都比施安安小,所以她和顾念兮都亲切的喊她一声姐姐。

“悠悠,我上次才听念兮提起,你最近过的还好么?”施安安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一语双关。

一方面,她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她施安安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和凌二爷的状况,不至于让苏悠悠那么难堪,另一方面,也很好的表达了她施安安的关切之情。

再者,骆子阳刚刚介绍她施安安和苏悠悠认识的时候,一句话也阐明了现在他们两的关系。

青梅?

不过看样子,这骆子阳对苏悠悠,可不仅仅只是青梅和竹马那么简单?

若不然,他每一次落在苏悠悠身上的眼神,为什么都会无端端的放柔了好几个档次?

当她施安安,是个傻子么?

“还好。”苏悠悠虽然脸皮厚,能扛得住别人的奚落和责骂。但一面对他人的关心的时候,她脸上所带着的笑容面具,还是会无端端的生出了裂缝。

施安安和她也只有几面之缘。

而且,还是顾念兮介绍认识的。

没想到,这样一个生活在和她苏悠悠不同世界里的女人,竟然会关心自己,苏悠悠觉得莫名的窝心。

“悠悠,有些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几个渣渣?要过这个坎,其实也简单。只要你狠下了心,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就算你一个人过不了,你还有我们这些人。如果需要用得上我施安安的地方,请随时电话联系我。能帮上忙的,我施安安在所不辞。”

施安安性情豪爽。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藏不住话。所以,面对苏悠悠,特别是感情受挫,和她的经历非常相似的苏悠悠之时,施安安的所有本性,都被激发了出来。

这一点,苏悠悠也听顾念兮听过。

当下,施安安果真掏出了比,写了一大串的号码递给苏悠悠:“这是我私人号码,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

“谢谢安安姐……”

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她是和凌二爷离婚了。

离婚的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背地里中伤她苏悠悠。关心她苏悠悠的人,寥寥无几。除了顾念兮s顺带着谈参谋长,还有身边的骆子阳,根本没人。

现在,还出现了一个施安安……

“悠悠,今天的你真的很漂亮。所以,你不能哭!”施安安似乎看穿了苏悠悠的心事,开始鼓励她。

而苏悠悠也在施安安的鼓励下,迎着那迷人的水晶吊灯,露出了笑脸。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她苏悠悠,她就应该好好的活着,恣意的活着,让那些准备看自己笑话的人,都面墙认错去。

就算没有了凌二爷,又怎么样?

起码,她苏悠悠还活着,不是吗?

苏悠悠在笑,笑的倾国倾城,笑的颠覆众生……

而这样绝艳的笑容,凌二爷也看到了。

那一刻,男人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定。

甚至,脑子乱作一团浆糊。

刚刚门口出现骚动的时候,凌二爷就注意到了。甚至,也看到了那个一头大波浪,穿着火爆的女子。

第一时间,凌二爷想到的自然也是苏小妞。

因为,在凌二爷记忆中的苏小妞,经常就是这么一副热情如火,张扬恣意的打扮。

当初,凌二爷为什么会无端端的陷进苏悠悠为他设下的爱情泥沼里,也是因为他爱极了这样张扬恣意的苏悠悠。

虽然有时候,这样过分火爆的打扮,会让凌二爷有些吃味。

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看到苏悠悠这样的一身装扮,因为他是真的打从骨子里爱这样的苏悠悠。

可从结婚的那一天之后,苏悠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那一头迷人的大波浪,也被弄成了清汤挂面的直发,连身上这些恣意而张扬的衣服,也不再穿了。

不过凌二爷知道,其实这些都是苏小妞为了自己而委曲求全。

他们凌家虽然有钱有势,但门第和门规,也多。

估计,这苏小妞也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家长说,才改头换面。

无疑,心里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凌二爷是打从心里感动着。

可他,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在凌二爷看来,有些爱不用说出口,苏小妞也会明白的。

可凌二爷所不知道的是,爱不说出口,被爱的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了解……

只是在看到这一头大波浪女人出现的时候,凌二爷刚开始还不敢相信,这是他的苏小妞。

因为,他的苏小妞因为自己,已经“从良”了。

因为,他的苏小妞已经一年,没用穿的这么惹火了……

可当看到那张他凌二爷最为熟悉的娇俏脸蛋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那,确确实实的就是他的苏小妞,如假包换!

多久了,他不曾看到如此张扬而惹火的红色出现在苏小妞的身上。

多久了,他没有看到苏小妞露出两个让人胃口大开的半球。

多久了,他没有看到苏小妞如此真切而灿烂的笑容……

兜兜转转,当苏小妞终于以他凌二爷最爱的姿态出现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不可遏止的再度为苏小妞而加速。

可现在的凌二爷却发现,他好像已经失掉了,去拥抱苏小妞的资格了……

苏小妞,还是那个苏小妞,张扬而惹火。

可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从他们还没有离婚,就开始和苏小妞非法同居的男子……

凌二爷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是失落吗?

好像不是。

是痛么?

也好像不是,稣酥麻麻的感觉不到痛。

或许,他们的婚姻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道伤。

伤的,他们再也感受不到了任何的痛意……

而在凌二爷在边角上黯然失神的时候,苏悠悠被骆子阳带着继续从大门前走了过来。

其实,骆子阳在进入这个宴会场所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站在里端那个身穿一身白色礼服的男子。

不得不承认,这凌二爷真的有着媚乱众生的资本。

即便只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也能让人无法忽视这个男人的错在。

再者其实骆子阳也注意到了,这男人看到苏悠悠的时候脸上不自觉露出来的惊艳神色。

很好,这就是他骆子阳想要的效果。

凌家的一行人,都想方设法的打击苏小妞,弄得她现在连一丁点的自信都没有。

而今天,骆子阳带苏小妞过来,一来是为了给苏小妞找回自信,二来就是要让曾经欺负了苏小妞的人都知道,他们可不是那么的好欺负的!

注意到凌二爷不时瞟向这里的眼神之后,骆子阳带笑慢步带着苏悠悠走了过去。

凌二爷不就是想要确定站在骆子阳身边的人是不是苏悠悠么?

他骆子阳就给他这个机会。

至于身侧,这个脑筋向来过分粗条的苏悠悠,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前方的路途会遇上什么。

这会儿,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他骆子阳刚刚给她拿来的点心。

“苏悠悠,你和施安安认识?”

“认识,上一次我还和念兮到过她的公司玩。不过更准确来说,她是念兮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至于她和施安安认识的那个宴会,苏悠悠不想提及。那,是她苏悠悠一辈子的伤!

“原来是这样。那还好。”骆子阳担心苏悠悠这人太过于单纯,实在不是施安安那样的人的对手。要是被她拐去卖了,没准还会帮着人家数钱。

“狗奴才,你没瞅见那些女的都瞅着你看么?”苏悠悠道。

“没瞅见。苏悠悠,你把你嘴角上弄上去的奶油先擦了,多恶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骆子阳的眼眸里却是慢慢的宠溺。并且,他还抢先苏悠悠的动作,将她手上的纸巾接过手,就开始为她擦拭嘴角粘上的奶油。

这一幕,很唯美。

也让,在场大多数的女性同胞,都痴傻的看着骆子阳。

女人,这一辈子寻寻觅觅的,不就是为了找寻一个会这么温柔的待着自己的人么?

而骆子阳,正是这样的代表……

甚至,连站在凌二爷身边的温情大小姐,也对这一幕羡慕有加。

同样唯美的一幕,落进另一个人的眼中,却变成了极端刺眼的一幕。

而看着这一幕的,正是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凌二爷。

苏悠悠的唇角不就是粘上了奶油么?

用得着,用纸巾那么一遍遍的膜拜她的唇瓣么?

该死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在给苏小妞擦嘴,还是在背地里YY她的唇呢!

越想,凌二爷越是恼火。

一怒之下,凌二爷便大步上前走去。

而身侧的温情大小姐在感觉到凌二爷上前,自然而然也跟上了。

刚刚那一幕留在温情的印象中,真的很是美好。

不过,她就是觉得刚刚这一幕的女主角,有些眼熟。

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遇到过她呢?

温小姐暂时还是想不起来。

不过说出来也对,这温小姐上一次见到苏悠悠的时候,苏悠悠还是一清汤挂面的直发,连衣着也是那么的小清新。而今日,这样的苏悠悠艳压四方。连妆容,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这样,温小姐又怎么会一下子想起来,这就是当日宴会上,她质问的凌二爷的对象?

“凌二爷,等等我!”

温情大步跟上了凌二爷。

但碍于刚刚被施安安那么一说,现在她还真的不敢将自己的手放到凌二爷的臂弯里。

而凌二爷的步伐却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慢,只是疾步走向正中间那美好的一幕中。

“……”苏悠悠的视线还落在那些糕点上,任由着骆子阳擦拭自己的唇瓣。其实,这样的事情骆子阳从来没少做过。自然而然的,苏悠悠也觉得没有什么。

不过今天,这个过程却杀出了一个“凌咬金”。

当骆子阳给苏悠悠擦拭着唇瓣的时候,手上的纸巾突然被一阵风卷走了。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个人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这始作俑者。

当看到突然出现的凌二爷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特别是看到凌某人眼眸里的那抹猩红的时候。

不过,很快苏悠悠就恢复了所有的情绪。

她慢条斯理将自己手上糕点和盘子放到了一旁的侍者的盘上之后,大步上前和凌二爷打招呼:“哟,这不是凌二爷么?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过来了?”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见男人始终都没有开口便有继续说到:“瞧我这嘴巴,这么个富商云集的地方,怎么少得了我们凌二爷呢!既然说错了,那小的现在自罚一杯,还请凌二爷见谅。”

说完这话,苏悠悠立马就从侍者那边拿过了一杯香槟,一仰头如数吞进腹中。

她举杯的动作很是优雅,但一旁的骆子阳还是看出了,苏悠悠心慌的事实。而她,正是靠着这个酒杯,将自己眼眸里那闪现的慌乱情绪,全都很好的掩盖起来。

其实,今天到这个宴会之后,苏悠悠就猜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凌二爷。毕竟,以凌家在这个城里的地位,有什么人举办宴会会不想趁机拉拢这凌家一把的?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苏悠悠已经想好遇到凌二爷的话,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这不才刚刚进场,就遇上了。

一整杯的香槟下肚之后,苏悠悠放下了杯子一脸笑容的看向凌二爷……

第205章见不得光的原配!(求票)

“凌二爷,该道歉该说的,我说完了做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再度面对凌二爷的苏悠悠,脸上依旧是凌二爷多久都不曾见到的灿烂笑容。

毕竟,现在是秋末。

风,有时候还是有些大的。

这会儿,从宴会的大门那一处刮进了一针冷风,正好朝着他们正中间的位置而来。风儿吹过苏悠悠的那一头烫染成金色的大波浪的时候,那些金丝轻轻的飘动了一下。

还有几根,正好被这风一吹,挡住了苏悠悠的唇部。

但即便是被这发丝挡住了这大半张妖冶的脸盘,依旧挡不住苏悠悠脸上那如火一般的灿烂笑容……

这样的笑容,比绽放在夜空中的烟火还要迷人。

也让,凌二爷看的有些痴傻。

那一刻,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即使,此刻周遭的人那么多。

但在凌二爷的眼眸里,看到的却也只有苏小妞一个人。

他张了张唇,发现自己的竟然有些出不了声。

他伸手上前,却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到苏小妞的时候,被她下意识给躲开了。

他的手,再一次抓空。

而凌二爷,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依旧傻傻痴痴的盯着这苏小妞所在的方向。

明明,这个宴会上那么多人。

可苏悠悠却也只在凌二爷的眼眸中,看到一个自己。

这代表着什么,苏悠悠不想去深想。

转身,她的手放在骆子阳的臂弯里,便准备离开。

不得不承认,她的动作从始至终就没有一刻的迟疑过,看上去好像真的她已经不再留恋似的。

可当她的手落在骆子阳的身上之时,男人却察觉到了她小手里的温热。

她,早已急的掌心冒汗。

这证明,苏小妞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怕应对这样的局面。更证明了,这凌二爷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悠悠……”身后,传来的男音低沉而沙哑。但即便是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有着让人无法抵挡的魔力。

就好像,午夜绽放的曼陀罗一样,妖冶而美丽。

让人,不忍的拒绝。

只是,这样的想法是对其他人,不是她苏悠悠。

即便这一刻的凌二爷的声音再迷人,最多也就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的苏悠悠的心里痒痒的。并没有那种,非你不可的感觉。

即便已经听到身后那个男人在喊着她的名字,但苏悠悠的步伐没有停留。

看到苏悠悠还是执意2要走的样子,凌二爷再也淡定不了了。

这是苏小妞,这是他凌二爷的苏小妞。

他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将他凌二爷从来没有过的热忱,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为了她,他做了无数的事情。

甚至,他还为了这苏小妞,放下了他凌二爷一向引以为傲的骄傲和自尊心。

他喜欢她,他爱她。

所以,就算整个世界都反对,他还是毅然将她娶回了家。

他觉得,这就是他凌二爷所有的爱。

他,已经爱到极致了。

他们的以前,真的很美好。

不管是床上和床下,这苏小妞给自己带来的每一次都是绝无仅有的震撼。

他们以前,是那么快乐。

可什么时候,变了?

这一切,变得他凌二爷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生活变了,难道他们的爱情也变了?

他疾步上前,紧紧的拽住了苏小妞的另一个手臂。

力道,凌二爷也承认,这有些大了。

可这,都是因为他舍不得她。

他,只想着为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再做一次努力!

“悠悠……”他拽着苏悠悠的手,势必要将苏悠悠拽回自己的怀中。

可苏悠悠原本环住的那只手臂,却在这一刻化被动为主动,也直勾勾的抓住了苏悠悠的手,作势要将苏悠悠拽到自己的怀中。

那一刻,苏小妞愣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臂竟然是个香馍馍,竟然还被两个男人都拽在掌心里。

那一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整个宴会所关注的焦点,也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好奇的围观上来,看着这凌二爷,看着这被拽着的女人,还有这个作势要抢夺的女子。

特别今天名义上陪同凌二爷过来参加宴会,实际上也算是相亲宴的温情温家大小姐,现在望着眼前这错乱的一幕,也觉得自己看的有些花了眼。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明明今天他凌二爷相亲的对象,是她温情!

怎么现在他倒是和别的女人搅和在一块了?

盯着被凌二爷拽着的苏悠悠,温情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疑惑了。

因为她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仔细想着,温情好像又找不到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而这个宴会,是知名集团SH国际落户这个城市的周年庆,自然也邀请了一大帮的媒体记者。至于凌二爷这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哥,同时还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钻石王老五,自然早已成为各大报纸和杂志争相报道的热门人物。

只要关于这个男人的报道,一旦上报那就是头版头条。而且,每一分报纸的销售量都是节节攀升。

所以,当下这宴会上竟然上演了这样的一幕,自然也成为了这些记者明天的热门新闻。

当下,已经有无数的相机对准了正中间的这三个人,当然还有在一边的温情温家大小姐。

那不断闪烁着的灯光,还有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一波盖过一波。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听说这凌二爷最近交往的对象是温家大小姐么?”

“对啊,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就是,不然今儿个这么重要的宴会,这凌二爷怎么会带这温家大小姐过来?”

“谁说看到的就一定是真想,没准人家凌二爷早已有甩掉这个温家大小姐的打算。”

“也是,这温家大小姐最多也是后台硬,那敌得过小三的年轻貌美?”

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温家大小姐越发的恼怒。

她毕竟是温家的人,这些人哪有什么人敢这么当众不卖她面子的?

可这也就让她养成了,如同温室里的花朵一样。

在这样的吵闹声中,温家的大小姐早已失掉了和这些人反抗的能力。

只能盯着一张被议论羞红了的脸,靠近凌二爷身边小声的道:“凌二爷,你快点放手。记者都在这边上呢?明天要是上报纸的话,估计影响不是那么的好!”

虽然是劝说,但温家大小姐的语调更像是威胁。

一方面和凌二爷说明这些照片流露出去的话会对凌二爷造成影响,另一方面其实也在威胁凌二爷。要是造成影响的话,那他凌家也要负责任。

可即便,这温家大小姐都已经俯在他的耳际上劝说着,这凌二爷却像是从没有听到似的。当下,他拽着苏悠悠的手,依旧不肯松动分毫。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恨不得此刻将苏小妞硬生生的撅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凌二爷的力道大,那边拽着苏悠悠的力道也不断的在加大。

骆子阳发誓,他错过苏悠悠一次,就不可能再错过苏悠悠第二次。

即便,对手是凌二爷,他也不会放手!

权贵又怎么样?

他骆子阳,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怕过什么人!

又岂会,被他凌二爷轻轻的威慑了去?

“你们给我放手。”

苏悠悠的脸色不是那么好,语调也变得有些冰冷。

好吧,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她苏悠悠也做过这样的白日梦。

想着,有哪一天两大帅哥会这么的争夺着自己。

然而苏悠悠没有想到,今天她的脑残梦终于视线了。

可这样的一幕,却没有让她高兴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着他们,越来越多的人在谈论着他们,越来越多的人在拍着他们……

这一切,只让苏悠悠觉得莫名的羞辱。

特别是,当别人的议论声中,出现“小三”这样的字眼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小三”?

她苏悠悠是小三么?

好像,从来都不是!

她,曾经是这凌二爷的原配!

见不得光的原配……

他们的婚姻,只有小部分的人知道。

他们的爱情,也只有小部分的人看得见。

他去参加任何一个宴会,都会带着其他的女人。甚至,连出差陪在他身边的人都不会是她苏悠悠。更让苏悠悠觉得无力的是,这个男人甚至连当着其他人的面都不肯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而她苏悠悠,却是这样的人的原配……

不管凌家的人对她苏悠悠怎么样,她都忍了。

今天好不容易逃离凌家那个冷冰冰的大牢的时候,却还是被人当众骂着,骂她是“小三”。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

凭什么,她苏悠悠就要承受这一切?

“我不!”

“我也不!”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骆子阳的不放手,苏悠悠是可以理解的。

从小,他们就有着默契。

不管是谁被欺负了,另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所以现在的苏小妞,权当骆子阳只是不放心将她交给凌二爷,怕她苏悠悠被欺负了去。

可凌二爷的不放手,又是为何?

他现在,不是已经恢复了他凌二爷梦寐以求的单身生活么?

他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么?

现在拽着她苏悠悠的手,又算什么意思?

难道,是嫌她苏悠悠现在的生活不够悲惨,想要再给她苏悠悠一脚,想要让她更见不得人,所以才这样么?

冷眼扫过凌二爷,苏悠悠又开了口:“凌二爷,你放手吧!”

这一次,她不是劝说两个人,而是单单他凌二爷一个人。

当下,这样的话语直接刺痛了凌某人的心。

苏小妞明明就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凭什么是他放手?

想到这,凌二爷拽着苏悠悠的手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我凭什么要放手?”

他问,问的理直气壮。

“凌二爷,那你又要什么资格不放手?”苏悠悠反问。

从始至终,她的嘴角只是一抹让他凌宸觉得刺眼的冷笑。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又扫了一眼周围的氛围。

在看到周围那些交头接耳的人,还有那么不断闪烁的闪光灯,以及此刻还站在他凌二爷身边,有些面红气躁的温家大小姐的时候,苏悠悠这才再度开了口:“凌二爷,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要做了一些让这些媒体记者误会,还有让你的未婚妻生气的事情比较好!”

她说。

语气,云淡风轻。

就好像,她苏小妞和他凌二爷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

而向来不知道廉耻而何物的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再度开口道:“苏小妞,凭我们之间做过的那些勾当,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么?”

凌二爷说。

他指的,是他们的婚姻。

他相信,苏小妞应该听得懂。

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熟悉彼此。

“凌二爷,我们之间有哪些勾当?您,还是不要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好。免得,让你的未婚妻和其他人误会了去,明天登上报纸头条,大家都难做人。”苏悠悠说。

这温情上一次她苏悠悠也见过,也是在SH国际举办的派对上。

那一次,其实苏悠悠也察觉到了凌母和凌宸的意图。

不然,他们又怎么会不敢当着温家大小姐的面,说出她苏悠悠的身份。

要是没有收下凌母那种空白支票,苏悠悠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一刻摆出自己是凌二爷前妻的身份来。

毕竟,被人利用了再一脚踹掉,可不是她苏悠悠的风格。

就算她难堪,她也要将凌家的人给拉下水。

扯开这一层薄纱,让某个大小姐知道这一家人的真面目。

不过,在收下了凌母那张巨额支票之后,苏悠悠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而且,说不说苏悠悠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说,她苏悠悠也没有少了一块肉。说了,又怎么样?

没准,人家温家大小姐还是被凌二爷的姿色所迷倒,不会相信她苏悠悠的话呢?

其实,凌二爷刚刚说的那番话的暗藏的玄机,指的就是他们以前的那段婚姻。

可这都离婚了,现在提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了,她苏悠悠现在收了凌母的钱,还是尽可能不要撕破脸的比较好。而苏悠悠也断定,这凌二爷当着这温家大小姐的面,绝对不敢承认他和她苏悠悠的关系。

说完这样一番话之后,苏悠悠依旧是笑。

这样妖娆的笑脸扬起的时候,周遭的闪光灯又一次噼里啪啦的响起。

苏小妞的笑脸被让拍了去,凌二爷的心情不是那么好。他的苏小妞长的这么标志,特别是今晚的这一身礼服,将她的身段修饰的妖娆有致,这样的照片要是被登出来的话,估计又不知道多少的少男熟男被她给勾了去。

看来,今天晚上回家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还是要让所有关于苏小妞的报道给撤销比较好。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就算只是照片,凌二爷也不想让她的美被其他人惦记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凌二爷觉得还是和苏小妞的周旋。

哟呵,这苏小妞越来越长能耐了。

竟然,还三两句话,就将他们之间的曾经给撇开了。未免,也太不将他凌二爷当成一回事了吧?

想到这,凌二爷觉得心里有些窝火。

“苏小妞,我们之间的那些你真的忘了,我不相信!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这温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了!”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咬牙切齿的。

即便,他的声音不是那么大。但依旧很好的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里。

当下,那些记者已经开始掏出了本子,不断记录着这凌二爷刚刚的某些言语。

而温家大小姐或许没有想到,她竟然当着这记者朋友的面就被凌二爷给否定了,羞辱至极。但良好的教养,又让这个大小姐做不出什么泼妇骂街的事情来。当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凌二爷和苏小妞继续牵扯,咬着红唇呜咽着。

“就算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将来也会有某个人是你的未婚妻不是?”说真的,苏悠悠还真的被这凌二爷的一番话不小的噎了一下。

这凌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温家大小姐是他们凌家内定的儿媳妇么?怎么到了凌二爷的嘴中,又好像不是这样?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离婚了。

就算他凌二爷要娶谁,都不是她苏悠悠该管的事情。

想到这些,苏小妞继续开了口:“凌二爷,放手吧。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让人误会我是介入了你的感情的小三小四。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极为淡定。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苏小妞觉得这凌二爷就算有再大的抗压能力,也该放手了。

这么继续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可没有想到,凌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越拽越紧。

凌二爷盯着苏小妞,狠狠的盯着。

那漆黑的眼眸好像正在酝酿着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她苏悠悠给吞进腹中。

“苏小妞,谁说你和我凌二爷没有关系,谁说你是小三小四,你明明就是我的妻子!他妈的他们要是敢随便乱写,我明天就端了这些人的老巢!”凌二爷怒了。

终于,还是怒了。

因为,苏小妞三番两次提及,他们没有关系的话,终于还是刺痛到了他心里最薄弱的那一块。

那一刻,这男人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猩红着双眼朝着这个宴会上的记者以及围观在周围其他的人叫器着,嘶吼着。

而简单的一句话,却明显的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凌二爷,竟然结婚了?

而且,对象竟然是刚刚陪同其他男人出现在SH国际宴会上的艳丽女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乎,刚刚某些记者记录着标题为:“温家大小姐遭受情变,疑似小三抢夺凌二爷。”这样的标题的页面,被撕掉了。换上的是标题为:“号外号外:本城商业巨子凌二爷竟然隐婚,隐婚对象为一神秘美女!”又或者是“晴天霹雳,商业巨子竟然隐婚!隐婚背后,到底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诸如此类的标题。

紧随着这些记者齐刷刷写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周围的闪光灯又再一次噼里啪啦的响起。

而站在凌二爷身边的温家大小姐,脸上已经由于刚刚那样的躁红,变成了青菜色。

凌二爷竟然已经结婚了?

可该死的,现在他们凌家还在做什么?

竟然,还让她温情来和这凌二爷相亲?

难道,在他们凌家的眼中,他们温家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想到这的时候,温情大小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急匆匆的朝着宴会大门跑去。

她,是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再在这里呆上一秒钟的话,她也会维持不住这淑女的形象,当着所有人的面呵斥凌二爷和凌家的。

而这温家大小姐这一跑,也成了了另一个话题。

“哟,温家大小姐跑了。”

“可不是!”

“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这真正的小三是她!”

那些人,又开始议论着。

于是,某些报纸又开始换标题。

“凌二爷风流情债浮出水面:温家大小姐原为婚姻里的小三!”

而凌二爷口中的事实,在整个宴会场上引起不小轰动的同时,也让苏悠悠震惊。

哟呵,凌二爷竟然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她苏悠悠的身份?

现在,竟然还当着温家大小姐的面说她苏悠悠是他的妻。

可凌二爷,难道你不会觉得,这时间不对了么?

当初,她苏悠悠还是他凌二爷的妻子的时候,她是怎么的奢望他凌二爷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她?就算只是一次,也好!

可哪个时候,他凌二爷都做了什么?

他一次也没有承认过!

倒是现在,他们离婚了,他却当着其他人说她苏悠悠是他凌二爷的妻?

这一切,还真的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眼下,苏悠悠也跟随着自己的想法,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却轻而易举的传进了凌二爷的耳里。

当下,男人看着苏悠悠的黑眸,也显得越发的深邃,甚至,还带上了探究。

这样的眼神,苏悠悠自然看得懂这凌二爷现在在探究着,她苏悠悠想的是什么。

“凌二爷,您不觉得您这话,说的有些咂舌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却说我是你的妻?没离那阵,却打死都不肯承认?我整不明白,您这到底在玩什么!”苏悠悠说的简单,笑容也美。

但这一席话,却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因为在场的人,还没有接受凌二爷已经结婚的事实,现在又被爆出,他已经离婚了。

今天这可读性的新闻,还真的不少。这些人眼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面对这周围一圈人的不解,苏悠悠的依旧只是淡笑。

甚至,连凌二爷眼眸里的震惊和心疼,都没有看在眼里。

也许是因为她刚刚的那一番话,震撼了凌某人某心中最为柔软的那一处,现在男人的手松了一些。

而苏悠悠也轻而易举的从男人的大掌中,轻而易举的逃脱了。

当下,苏悠悠便伸手圈上了骆子阳的臂弯。

一时间,整个宴会场上闪光灯又再一次闪烁到了一个巅峰。

因为这一幕,实在难得一见。

凌二爷的妻子,不,不对!

准确说来,是前妻。

凌二爷的前妻此刻环着别的男人的臂弯,而凌二爷黯然站在一边成为陪衬。

“凌二爷,您玩的游戏,我真的不懂,现在我也不想懂了。既然离婚了,还请凌二爷放我一条生路!”

其实,苏悠悠还想说以后还是朋友之类虚伪的话。

可她不认为她真的能和凌二爷成为朋友。

最终,这一类的话还是被苏悠悠死死的咽下。

之后,苏悠悠以以及优雅的转身,挽着骆子阳的手完美的退场。留下,一脸苍白的凌二爷……

苏悠悠,我们真的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么……

苏悠悠和骆子阳这SH国际宴会出席的时间很短。

因为刚刚在那里引起不大不小轰动之后,苏悠悠回来之后还特意打电话去给施安安道歉。

此时,施安安还真赞叹着她苏悠悠刚刚的华丽转身。

在接到苏悠悠的电话之后,立马赞叹道:“苏悠悠,你忒棒。对付这种负心汉,就该是这样子的。”

“安安姐,你也别笑话我了。我只是把我心里想说的那些,都说出来罢了!至于那些造成的影响,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过。”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眼眸莫名有些黯淡。

甚至连她的语调,都呈现一种萎靡的状态。

一听这话,施安安算是明白了。

敢情刚才苏悠悠,那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苏悠悠,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你那没有什么前途的妇产科,和我干?”施安安欣赏苏悠悠的人,特别是今晚她给他的惊艳。

再者,就是苏悠悠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有时候,商业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再说了,其实这想法施安安不是第一天才有的。

当初谈某人让她收购这凌家旗下的那些电子公司的时候,就是将来要送给苏悠悠的。

现在,一部分已经整顿好了,就差另一部分开辟新的产业链。

顾念兮的意思是等这一些完成之后,再告诉苏悠悠。

而施安安现在,不过只是想要将这一切都提前罢了。

听到施安安的这话,苏悠悠笑了:“安安姐,您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妇产科医生懂得就是帮人家看看肚子,要不然就是什么妇科病。想要让我去玩你们那些,我还差得远了!不过,还真的谢谢了安安姐的好意。”

苏悠悠是最懂得感恩的人。

就像她说过的,她染头发,她说粗话,她穿着暴露张扬,但她却是个好女孩。

别人对她的好,她会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对于关心她的人,她也会回以最为灿烂的微笑。也会为这些人,赴汤蹈火。

“苏悠悠,我不是开玩笑,你要是真的想要出来干,我施安安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而且我也看得出,你是这方面的人才。若是加以锻炼的话,你不出几年,也会和顾念兮差不多的!”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又想起了什么道:“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不过等你要是想清楚了,记得随时给我电话。只要你苏悠悠要的,我施安安一定会倾尽所有辅佐你。”

其实,施安安和苏悠悠是一类人。

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人,她们就算倾尽所有,也会对他们好!

“安安姐,这事我现在还真的考虑不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想要请教一下你!”苏悠悠想了想,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纸。这,是上一次凌母到医院的时候塞给自己的空白支票。

那一天虽然她淋了雨,可放在口袋里的这东西,却诡异的没有被淋到。

或许,某些事情上天早已做了安排。

“有什么事你尽量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上一次凌……凌老太,就是凌二爷他妈。”

“就是那个老刁婆!”电话那端的施安安说。

听到这话,苏悠悠的双眸无端端的染上了崇拜之意。

她苏悠悠以为,她称呼凌母为凌老太,已经算不客气了。没想到,这施安安更甚。

要是被凌母之后,她被人称为老刁婆的话,估计会闹上吊自杀。

“对,就是那个老刁婆。她上一次到医院找了我,给了我一张空白支票,说是让我不要和那个温家大小姐说我是凌二爷的前妻就行,我给收下了。可今晚上闹成这样,明天估计那老刁婆也该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你说,我要不要将这支票还给她?”

苏悠悠手里拽着那张空白支票,有些迟疑不定。

这些事情,她是不敢告诉顾念兮。

不然以那丫头现在的性子,估计要带着谈参谋长直接冲到凌家去闹事了。

“凭什么还给她啊,你这傻丫头。你别忘了,今晚爆出你和凌二爷身份的,是凌二爷他自己,又不是你苏悠悠!你还什么还?”施安安不以为意的说着。

“可这身份始终是暴露了,我要是不还她的话,她会不会问我要回去?”要真是那样,还真的挺丢人的。

而苏悠悠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这一番话正好提醒了施安安。

当下,施安安甩开了自己脸上的面膜,一本正经的问道:“苏悠悠,你那支票现在兑了现金没有?”

“还没有呢!我都不知道要往上面填多少。再说了,我也怕人家管我要回去!”苏悠悠虽然打人骂人的事情做的不少,但坑蒙拐骗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做过。

所以,结果这张空白支票都好几天了,她都没有敢真的将这东西当成一回事。

“你个傻妞,先不管别的,你立马就将这个支票填个数字,兑现了!”这老女人都逼人逼到这个程度了,不给他一点教训,实在让施安安难以平复。

“那要填多少?”

苏悠悠其实对钱还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她只要自己的工资还够自己开销,吃吃喝喝的就行了。

“填个八亿吧。凑个吉利的数字,当初你离婚的时候可是净身出户,现在拿一些也是应该的。”

“八亿?悠悠姐,你不会说真的吧!”

“我当然说真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当成一回事。反正这凌家的钱蛮多的,不用担心他们会山穷水尽。填好之后,你马上将这支票给兑现了。”

施安安一边擦着今晚做好的面膜,一边给苏悠悠出谋划策。

“填是没有问题。”不就是数数多少个零头。“可关键,是这么大晚上的我到什么银行兑现?”

大半夜的,人家银行的职员都睡着了。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我现在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把这支票给转到你账户上就i行。”免得,夜长梦多。

那凌家的老刁婆,可是刁钻的很。

要是让她知道这苏悠悠今晚折腾出这么一出,还将他凌家和温家的联婚给搅黄了,她铁定会找苏悠悠算账的。

“那……好吧。我现在填,你到我这边来接我吧,我没有车!”最近,都是二狗子开车的。

现在,她的车基本上都呆在二狗子的车库里当模型了。

“好。我马上过来!”

等施安安过来接她的这段时间,苏悠悠开始算了算这个八亿到底有多少个零。

她的数学不大好,所以要一个个的数:“个、十、百、千……”

好像十个零?!

差不多就这样吧。

于是,粗心的苏悠悠就照实开始往支票里填数。

而这小手在填写最后那几个的时候,不小心抖了一下。

这一下,让这个支票上又多出了一个零。

而某个傻妞浑然不知,拿着那明显写多了两个零的支票,给施安安接走了……

清早,谈某人就醒来了。

不过,在看到怀中那只小无尾熊还死死的缠着自己的脖子,只好无奈的任由她继续攀附在他的身上,不敢轻易的动一下,生怕影响了她的睡眠。

他的小东西最近越来越会睡了。

而且,孕吐的现象也明显的好了很多。

脸色自然,也比之前好了一些。

不过让谈某人不是很满意的是,为什么她的肚皮还一点凸出的迹象都没有?

于是,某个对于未解之谜抱着探秘心里的谈某人,准备将手悄悄的放在顾念兮的肚皮上,想要来一次大清早的亲子交流。

可当谈逸泽的手还没有触碰到这顾念兮的小肚子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向来训练有素的男子,在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的一时间,便迅速的将手伸到柜子上,按下了接通键,让那刺耳的铃声不再传出。

之后,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挪开了顾念兮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准备悄悄的离开。

或许那个天然取暖器不见了,顾念兮不大高兴。

这会儿,她的小嘴翘的老高。

不过睡意还正浓,她不满了哼唧了一通之后,就很快又睡了过去。

看到这,谈某人总算是放心了下来,拿着手机就去了阳台接电话。

电话是小刘打过来的。

“喂,我谈逸泽!”

“谈参谋长,很抱歉这么大早的吵醒你。”

“你也知道大清早的,你嫂子还在睡觉呢!”谈某人的脸色不善。任何欺负了他老婆的,都是敌人。吵到他老婆睡觉的人,也同等对待遇。

“我也知道这大清早的不该吵着嫂子休息。不过今早也接到了密报,说是昨晚上有很多关于凌二爷的新闻都被拦截了。”前一阵子,这谈参谋长就交给他一个任务,监视着这凌家。

今儿个大清早就有消息了,小刘自然会在第一时间报告。

“凌二的?什么消息?”听这话,谈某人的眸色微微深了些。

“就是被爆出了苏小姐是他前妻的事情,好像还有关于温小姐的报道。”这些,都是今儿一大早截获的。

所以具体内容,还不是那么的清楚。

“截获的理由是什么?”就这消息,摆明的就是事实,还需要截住?

这凌家人,是什么意思?

“说是会影响到这凌家的股市!”

“放屁!敢做就要敢当,现在截获又有什么意义?”

大清早的,谈参谋长爆粗口,这样的事情,小刘也百年难得一遇。

“那谈参谋长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传话下去,除了个别小报纸不要登之外,其他的都弄上去。最好连那几家知名的杂志,也登一登。而且,登的越大越多越好!”

“可这……谈参谋长,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

“明显又怎么样?难道我谈逸泽的大姨子,就活该被他们凌家欺负?就按照我说的办,其他的等我到办公室再说!”

说完这话,谈逸泽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男子迎着晨光,嘴角上挂着的是祸乱众生的笑……

凌家的人,也是时候让他们尝一尝苦头了!

至于凌二那厮的,那是他活该!

他谈逸泽不就早告诉他,不要拿苏小妞的感情开玩笑,不然他谈逸泽第一个会对他动手么?

他既然不听他的劝,那也就休怪他谈逸泽无情了!

------题外话------

月底了,票子啊票子→_→

第206章不是不报,时候已到!

“宸儿,你给我起来!”

大清早的,凌宸就被一阵横拖硬拽拉起。

顶着鸡窝头,还有浑身那足以熏死人的酒气,凌二爷朝着将自己拉起来的人嚷嚷着:“你他妈的吵什么吵?别朝着老子睡觉!”说着,男人又再度准备钻进被窝里。

昨天在宴会上遇到他的苏小妞,他凌二爷日思夜念的人儿。

可那样的见面,却没有让凌二爷的心里有那么一些些的好受,相反他觉得心里越是堵得慌。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苏小妞站在宴会上,也能艳压群芳,也能一下子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只是,那一刻守在她身边的男人,却已经不再是他凌二爷了。

看着她和那个年轻人站在一起出现该死的唯美一幕,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人活生生的给偷走了一块似的。

看着她和别的男人那么般配的站在一起,凌二爷自然想要拆散这两个人。

可苏悠悠问他了,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在凌二爷的脑子里徘徊了一整夜,搅和的他无法入眠。

最终,这男人还是到了自己当初经营的那间酒吧,一个人彻夜买醉。

好不容易喝的差不多,总算脑子里开始出现一片浆糊的情况,凌二爷让小六子将自己送回了家。这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她妈就开始叫叫嚷嚷着。

吵得,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被断了。

“宸儿,你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有你,这么和你妈妈说话的么?快道歉!”在凌二爷再一次钻进被窝里的时候,他父亲的声音也在这个卧室里响起。

这么联合着的几声响,都快要让凌二爷感觉天快要塌下来似的。

为什么,每一次他妈在家里叫器着什么的时候,他爸总是附和着?

其实,凌二爷也不是不知道,他爸在想些什么。

他不过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惯了,觉得对不起他的母亲,所以在家里的话,要是他妈有个什么要求的话,他爸都是第一个附和的。

可凌二爷真的觉得自己委屈。

在外面,现在他不招苏小妞的待见,现在回到家,还要遭受这两口子的不待见?

难道,这世界就没有一个清静的地方了么?

“我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你们还吵什么吵?”醉酒之后的第二天,感觉总不是那么的好。凌二爷这会儿虽然语气还不是那么好,但碍于父母亲都在,他也总算是做了起来。

他的身上,还是昨天一整套的西装。

昨晚上喝醉让小六子给送回来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换一件衣服睡觉。

今天早上一起来才发现,他最喜欢的这套西装,都已经被他弄得皱巴巴的,活脱脱的像是咸菜叶。

这小六子也真是的。

都已经将他送到家了,帮他换一件衣服怎么着?

害的,他这一套西装又报废了。

想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不免得想起以前苏小妞还在自己身边的那一阵子。

那一阵子苏小妞虽然没有陪自己去参加什么宴会,也没有对自己表现出多大的关心,可每一次他喝醉回到家,苏小妞哪一次不会帮他换上睡衣,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的?还有,苏小妞是医生,虽然是看妇科的,但寻常也注重养生。每一次他宿醉之后醒来,都会看到她在床边上摆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蜂蜜水……

而今……

凌二爷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之后,看向身侧的那个柜子。

而今,这个房间还是他凌二爷的房间。只是在苏小妞离开之后,他宿醉醒来再也不会在身侧的柜子上看到那一杯充满爱心的蜂蜜水……

苏小妞,我又想你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凌母也注意到,凌二爷在坐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身侧的位置。

在看到身侧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的时候,他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甚至,连他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的红。

身为母亲的凌母,自然也不难猜想出自己的儿子到底现在在想些什么。

可他们都好不容易离婚了。

他凌母有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死灰复燃?

再者,现在凌宸还有大好的前途摆在面前。难道要让身为母亲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这凌二爷这么窝囊颓废下去?

“宸儿,我说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么?”凌母看了凌宸的的神色之后,就立马开了口,打断了某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的相思。

“妈,我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求您要是没有事的话,就出去和你的那些朋友喝喝咖啡打打牌什么的,我现在想要睡一觉,求你!”

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苏小妞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的影像,特别是在那个影像之后,这男人又会不自觉的联想起昨晚上树下牛和那个男人一起回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苏小妞昨晚上竟然又穿的那么张扬而惹火,凌某人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自然也知道,苏小妞那样的穿着打扮简直就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底线。而凌二爷也打死都不会相信,那个年轻小伙子的定力会有那么的好。这么个妖娆的女子和他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们能盖着棉被纯聊天!

一想到苏小妞被那个年轻小伙子压在身下,做尽以前他们做过的那些亲昵之事之后,凌二爷就感觉自己的脾气越是急躁,越是急躁就越想越想要找个什么地方发泄一下。

可凌母在场,他没法发泄,所以只能将这所有的急躁转化成大嗓门。

他只想着,让这个闯入了他和苏小妞的卧室里的人儿立马离开。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个人呆在他们的卧室里,想念着他们有过的曾经……

可凌母毕竟是他凌二爷的妈,他想些什么,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下,看着凌二爷朝着自己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凌母便继续开口道:“宸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是你妈,你怎么可以和我这么说话?”

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这生性恶劣的凌二爷的,凌母又开始耍起了老把戏,带着她家老公齐上阵。

说着,她就开始握着心口,假装呼吸难过。

这样的情形,和上一次她栽赃陷害苏小妞所做的,没有异样。

果然,这样的演出还是得到了很好的票房,最起码她的老公,还是买票的。

在凌母假装心脏难受的时候,凌父已经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了她。然后,开始一唱一和的附和着朝着凌二爷怒骂着:“宸儿,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这么气你妈妈,你明知道她的身体不是那么好,你这到底是安着什么心?”

凌父的嗓门也变得有些高。

这样的大嗓门在这个卧室里响起的时候,竟然有些回音,弄得凌二爷的脑袋更是疼。当下男人立马捂着自己的脑袋,朝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叫器着:“妈,从小到大你在我面上糊弄这一招,还不够么?你以为,我每一次都有心情买你的账?还有爸,别每一次妈一有什么动作你就跟个护花使者一样护在她的身边,你看着自己不厌烦,我都厌烦了!”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她妈的心脏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每一次都喜欢拿出这一招来吓唬人。而上一次之所以苏悠悠在的时候,他没有当面揭穿,都是因为他想要给自己的母亲留下最后一丁点的尊严。

没有想到,他的母亲越来越变本加厉。

既然这样,他凌二爷就直接当面戳穿如何?

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刚刚扶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都明显的僵住了。

特别是凌母,当下她的脸还真的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搁,竟然当着老公的面,被儿子戳穿了自己的把戏,这还让她以后要在这个凌家怎么立足?

而凌父的脸色,其实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凌母的心脏不好,其实他也知道这凌母都只是在装腔作势。

一个心脏不好的,每天能这么大嗓门的朝着家里的佣人叫叫嚷嚷着么?

凌父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些年,自然一眼就将她的把戏给看穿了。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还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外面玩的女人多了,实在有点对不住她。所以,他就想要在家里多迁就一下她罢了。不然这老婆子还以为这么多年了,他对她还有什么爱情在么?

可凌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竟然也被儿子给戳穿了。

最忌这一阵子想要戳穿这档子事情的人还真的。

前一阵子是苏小妞,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风声,而这一次是自己的孩子……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凌父都不想要将这一些事情捅出去。

不然,以凌母这个泼妇样,估计会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他们凌家的股价暴跌不说,还有可能弄个他身败名裂。

正因为清楚这凌母的泼妇本性,所以这些年来凌父才在她的面前尽量伪装的好,不让她察觉到什么。

不过这会儿被儿子这么当面拆除,两人都觉得有些挂不住脸。

这会儿,凌父也不在扶着凌母了。而凌母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丢脸,所以挪步来到凌二爷的面前。

“想要我们不吵你是不是?那简单,你倒是给我们讲讲,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清早的,温家人就打电话到家里来,说他们的大小姐昨晚上哭了大半夜。宸儿,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说清楚,你也别想清静!”凌母摆出了一贯的盛气凌人的架势。这样的她,哪有一点儿看上去像是心脏病人的样子?

“我不知道妈你在说什么!”凌二爷继续装傻。

其实,他只是本能的不想要让他的母亲知道关于苏悠悠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连他自己都想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太多了,忘记了?”说到这的时候,凌母又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资料的东西,“啪嗒”一声丢在了凌二爷的大床上。然后,这个老女人才紧接着开口道:“既然你忘记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里倒是有些东西能帮助你想起来的!”

顺着凌母的手指落在的方向,凌二爷看到了许多的照片。

有几张,是他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保持距离站在一起的场景,还有几张是他凌二爷不要脸的伸手,死死的拉住了被年轻男子圈在怀中的苏悠悠的照片……

又,看到她了。

虽然这只是在照片上,凌二爷还是觉得,自己被照片上那个拥有一头金色大波浪的女子给深深的迷住了。

谜一样的眸子,还要涂抹着大红色那样鲜艳而夺目的红唇,再者还有她故意露出来的那两个半球……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凌二爷曾经最为熟悉的。

可当看到她的另一个手落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之时,凌二爷的眼眸又再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黯淡。

这样的颜色,是任何光亮都照不进去的……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们都已经离婚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做什么?难道你忘了昨晚上我让你带温情去参加那个宴会的目的了么?”

凌母在看到凌宸的眼眸陷进一片黯淡中,又立马开了口道。

“别告诉我,你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那个狐狸精的魔爪,这么快又陷进去了!”说这话的时候,凌母的视线一扫身侧摆放着的那些照片。

今天大清早在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有些看错了。这姓苏的女人,竟然也可以这么美。

可就算美,又能怎么样?

又不能,当饭吃?

怎么比,都比不上温家的大小姐身后强大的背景和实力来的好,不是么?

再说了,这样的狐狸精样子,她凌母一向是最讨厌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当自己的儿媳妇?

“妈,你到底说什么呢?悠悠他不是狐狸精!”就算是妖精,要是个好妖精,不是害人的狐狸精。这是凌二爷心里想的。

“都已经离婚了,你和她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你这么维护着她,算什么意思?还有,你将人家温家大小姐当成了什么?昨晚上人家肯赏脸陪你去参加宴会,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你竟然还给我整出这么一出戏,要是到时候和温家的婚事黄了,我定不饶你!”凌母继续咆哮。

“妈,我只是将温情当成宴会伴侣而已,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没有对她有过什么想法,求你别逼我成不?”至于苏小妞,就算现在他凌二爷死乞白赖的想要维护她,她也不会接受……

“宴会伴侣怎么了,多看几眼就有想法了。再说了,女人晚上关了灯不还都一个样子!”

凌母继续往下说:“我可告诉你,这温家的这亲事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的,你千万别给我搅黄了。至于你昨晚闹出来的那些事情,索性在这些内容登上报纸杂志之前,我都已经给你拦下来了。温情昨晚上虽然被你气哭了,不过看样子他们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任由他们怎么问她,她都没有将实情给说出来!”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又开始沾沾自喜了:“我看这温情估计还是喜欢你的。要不你捅出了这么个大娄子的话,温家一定一早就开始对我们家进行炮轰了。我看宸儿你也是时候该收敛一下性子了。现在就给我起来洗个澡,然后去买束花到温家去和温情求个情,再大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估计,凌母觉得凌宸已经吃定了人家温家大小姐。

这会儿,安排完凌二爷做这些事情之后,她便自顾自的离开这个房间了。

而凌父,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眼看这两个人齐齐离开了这个卧室,凌二爷望着照片上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的女人脸上的娇俏笑脸,凌二爷的嘴角上浮现的是一抹莫名的哀伤……

苏小妞,我怀抱其他的女人,而你被其他的男人抱着,我们本应该是扯平了的。

可现在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

与此同时,城市郊区的谈家大宅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侧的谈参谋长不再身边了。

估计,已经上班去了。

起了身,下了楼,楼下很安静。

这个时间点,谈老爷子估计是到外面散步去了。谈建天他们父子三人,也应该是去上班了。至于舒落心,这么大清早的时间应该还在睡什么美容觉。而刘嫂则可能上街买菜去了。

顾念兮进了厨房,给自己温了米粥之后,就端着一碗粥来到客厅了。

然后,她随意的从身侧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杂志,准备看看。

最近她怀孕之后,能不接触电子产品她都尽量避免。现在连看电视,都不大喜欢了。

所以寻常看看报纸和杂志,就成为了她日常生活的消遣。

只是这杂志还没有打开,杂志封面上的一张照片,就引起了顾念兮的注意。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眼花。

这出现在杂志上的,不是一向自称为她顾念兮姐姐的苏悠悠,又会是谁?

照片的光线不错,看样子应该是在某个空旷的场所拍的。

不过他们的周围倒是很热闹,一大堆的人都在围观。

而在这一张照片种子最为惹眼的,就是苏悠悠一手牵着骆子阳,一手却被凌二爷拉住的场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念兮还记得,她昨晚只是早睡了一点,并没有像是什么小说里发生的穿越情形。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悠悠为什么会和骆子阳和凌二同一个时间出现?

而且,还是以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

顾念兮可没有忘记,打从和凌二爷离婚之后,这苏小妞对这凌二爷出现的地方是能躲尽量躲。

可这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视线下移,更让顾念兮觉得小心肝乱颤的标题出现在顾念兮的眼里。

“凌氏少东昨夜自爆婚变,前妻看似已为他人妇!”

如此彪悍的标题下,顾念兮感觉这个世界怎么玄幻了?

苏悠悠和骆子阳要是有一腿的话,为什么她顾念兮毫不知情,反而需要看这报纸来了解这所谓的“内幕”?

而这一行标题下,顾念兮还注意到了一幕寻常人根本就不会看到的。

在这标题的旁边,正好是被凌二爷挡住了大半个身子的施安安。

她脸上挂着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施安安和苏悠悠的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这也是顾念兮为什么会在几次相处之后,和施安安越来越好的原因。

这厮的其实和苏悠悠一样。有时候,脑子会犯二。

从这照片上看,这厮的当时应该就是抱着看戏的心里。而且,一看戏起来,这人就会浑然不知。就连自己如此猥琐的表情,被记者拍下来登载在杂志上当封面,都毫不知情!

越看这一幕,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是有些沉。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打个电话给施安安,了解一下实情。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有些事情要了解,其实还不如直接了当的问苏悠悠。

不过顾念兮也清楚,这丫头一定会担心自己最近还怀着孩子,不敢将这些告诉她。一番思量之下,顾念兮打通了施安安的私人号码:“喂,安安姐,我是念兮!”

“哟呵,念兮是你呐。我刚还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倒是打来了。”施安安也听喜欢顾念兮的。

当然,现在施安安现在最大的希望,还是顾念兮赶紧生下谈某人的宝贝疙瘩,然后尽快开始工作。到时候她施安安也可以卸去现在这一重任。

“安安姐,我想问你昨晚上的派对到底怎么回事?又有怎么会和凌二爷……”和凌二爷又牵扯不清了?

而且,还是以那副姿态?

可自从嫁给了凌二爷,那丫头就像是被清纯淑女附了身似的,不仅连发型变了,连性格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今天这份杂志,呈现出来的又是以前的苏悠悠。虽然身为朋友,顾念兮也喜欢苏悠悠以前那恣意而张扬的一面。可这突然间的转变,还真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这也是,顾念兮现在最为担忧的。

“你可别说,这苏小妞我越看越是喜欢。以前我瞅着她还没有那股子味道了,不过昨晚上,她的表现还真的让我大跌眼镜。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让她和我一块干。”

施安安也苏悠悠一样,喜欢直话直说。特别是对自己喜欢的人,越是藏不住话。

“悠悠其实以前就是这个样,要不是嫁给凌二,她才不会变成这样呢!不过,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顾念兮有时候也挺会三八的。施安安是这么想的。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其实也就和报纸上说的差不多。具体的情况你这个孕妇也不用多担心,有我这个保镖在苏悠悠的身边,你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施安安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念兮,有一件事情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和苏悠悠性子很像!所以你也应该清楚我现在的想法。我施安安以前也和苏悠悠一样的张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遇到你和苏悠悠之后,我才觉得我找到了队伍!”

施安安的这一席话表明,苏悠悠现在也出现在她施安安的好友名单上。

这一点,其实不久之前介绍苏悠悠和施安安认识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预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进程竟然这么快,连她这个介绍人都还反映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这小嘴才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电话那边又传来了施安安的念念叨叨:

“至于苏悠悠以前被凌家人欺负的那些事情,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过看到这前一阵子的苏悠悠和昨晚上的苏悠悠形成那样的强烈反差,我也可以想象的到。所以念兮你也不用担心,在凌二爷的这件事情上,我能帮上苏悠悠的会尽量帮着她。能教训凌家的,我也会帮着教训。”

就拿昨晚上来说,她施安安使出来的离间计,不正好拆散了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让凌家和温家想要联婚,占尽所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想法全都胎死腹中了么?

当然,最让施安安得意的还是最后的那一件事情。

“念兮,其实我还真的佩服这苏悠悠大大咧咧的性子,有时候整死了凌家人,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施安安自己都已经先笑开了。

这笑,倒是让电话这边的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悠悠做了什么事情,能逗得安安姐这么开心的?”

施安安笑了好一阵之后,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道:“这苏悠悠还真的是一个活宝。你知道么,昨晚上她闹了那么一出之后回去给我打电话我的时候就说凌母上一次到医院找她的时候就拿了一张空白支票给她,目的是想要搪塞她不要将她和凌二爷的过往给抖搂出去。”

施安安说到这,顾念兮也算是明白了,那一天在医院看到雨幕中站着的苏悠悠为什么会那么哀伤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个死老太婆将苏悠悠逼得离婚还不够,还在苏悠悠的伤口上撒了盐。

“苏悠悠害怕那老太婆知道这事情抖搂出去之后,会找她来要回那张支票,就问我怎么办。我当时觉得吧,反正多拿一点是一点,苏悠悠这名下的那些公司整合和整出新产业链,还需要一些资金,所以我就给苏悠悠提议,要个八亿。而且,当即转到她的名下。”

听着施安安的这一席话,顾念兮其实也赞同这样的做法。

这死老太婆将人往死路上逼,要是不教训一下真的不行。

就像当初这谈逸泽的后母拿着支票来打发她顾念兮一样,谈参谋长不也让她收下了么?而且,还要照常过好他们的小日子。

这真的不得不承认,这施安安有时候还真的和她家谈参谋长一样,一肚子的坏水!

尽能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虽然顾念兮认为谈参谋长要是知道这施安安怂恿苏悠悠拿下八亿也会赞同的,可这个数目会不会太大了?

然而就在顾念兮纠结这个数字未免太大的时候,她又听到一个令她咂舌的消息:

“你知道这活宝苏悠悠,在支票上一共填了多少个零么?一共十一个!”说到这的时候,电话那端的施安安一下子没有形象的趴到办公桌前哈哈大小,丝毫没有顾及到一旁站着正准备汇报今天工作表的秘书的尴尬。

而顾念兮当下,还真的有些懵了。

十一个零!

加上前边的那个八字!

整整八百亿!

这苏悠悠,还真的将凌家给抽空了不成?

“整整八百亿啊念兮!现在咱们的苏小妞,也变成亿万富翁了!”电话里的施安安,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悠悠不知道那张支票转过去,有八百亿么?”顾念兮反问。

以现在苏悠悠对凌二爷还有那点情,她应该不至于做的那么绝才对。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才是最逗的地方。我估计,这苏小妞没准是手一抖,不小心多写出了两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当时看到支票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我让我那个朋友不要说话,不要让苏小妞察觉到。然后将钱都转到一个匿名帐号上去了,等这一阵子安全之后,我就转回苏小妞的账户上。”

施安安说到这,顾念兮总算是清楚了施安安今日心情为何如何好的原因。

虽然说这谈参谋长说过,这凌家的财产估计就比这发行钞票的少了一些,可再怎么有钱,也经不起这样被几百个亿在一瞬间转走。

再说了,企业的运行就是需要一些可流动资金。

现在凌家被苏悠悠这么一搞,估计流动资金没了。

要是在短时间内找不到贷款进行周转的话,估计离破产不远了。

“安安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绝了?”顾念兮只是觉得,那么庞大的集团,要是被苏悠悠这么无厘头的整垮了,还真的有些可惜了。

“绝什么绝?他们当初将苏悠悠逼着让她不得不选择离婚这一条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被人逼上绝路是什么样的心情?再说了,凌二爷当初带着别的女人出席大大小小的商业聚会的时候,看到我们苏小妞的悲哀了么?没有!他们全都是没有长眼睛的。所以我觉得,这苏小妞犯迷糊还真是时候。看他们凌家败光之后,今后还怎么在这个城市用鼻孔看人。”

施安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义正言辞的。

当然她之所以鼓励这样的做法,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自己。

正所谓,无奸不商!

她SH国际要想在这个城市站稳脚,就必须先要撂倒这个城市的地头蛇凌家。如今被苏悠悠这么无厘头的一搞,这凌家现在的情况岌岌可危了。

而她施安安,也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搞搞小动作。到时候就算凌家万幸能保存下来,也不是他们SH国际的对手了!

“那……也好吧。不过现在这件事情,还不要让苏悠悠知道,不然她要是中途变卦了,我们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对于凌母和凌父当初总是劝说她顾念兮拆散了苏小妞和凌二爷的做法,顾念兮其实也怀恨在心。

再者,还有最近苏小妞受到的屈辱……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是圣母,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苏小妞受苦,肯定受不了。

特别是在知道苏悠悠为了凌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还那么轻易的离婚之后,顾念兮也想方设法的想要整凌家。如今这么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她要是不动手,那就真的有些对不住苏小妞了!

“那是当然的。这苏小妞我也瞅得出来还对凌二爷那厮的有感情。不过我们要是不说,以那丫头对金钱的迟钝程度,你觉得她会察觉到么?”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电话的两端都传来一阵轻笑……

于是呼,我们的苏小妞已经成功晋级为百亿富翁的消息,就被这两个邪恶的女人隐瞒了下来……

“凌太太,昨晚上的事情,你们还是最好给我们温家一个交代。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们家不客气!”凌母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端一阵咆哮。

仔细辨认了一通才知道,原来这电话是温家的长媳,也就是温情的妈妈打来的。

当下,凌母立马由刚刚被羞辱的恼怒变成现在的笑脸如花:“说什么话呢温太太,昨晚上的事情我不是大清早的就给您解释清楚了么?不就是两个孩子在路上闹了点小矛盾么?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宸儿准备准备,上您温家给温小姐赔不是去了!”

凌母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按照早上的那一套托辞和温太太解释着。

“若是您指的是凌二爷已经结了婚又离了婚,这会儿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准备和我们家情情相亲的话,那我可不认为这是他们的小矛盾!”

说到这的时候,温太太话音一转,语气明显了阴冷了几个档次:“我们情情现在可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我本以为凌二爷以前生性风流了点也就算了,你也说你会在凌二爷结婚之后让他管住自己的性子,我也才答应让两个孩子处一处的。”

“可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凌太太还真的好胆量。竟然将凌二爷结了婚又离婚的事实都给隐瞒了,就想过来骗婚?难道凌太太真的以为,我们温家人是那么的好欺负的么?”

温太太的一番话之下,凌母的脸色立马苍白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已经打点好了所有的媒体,让他们不要将昨天晚上的那些东西给登上去的。可没有想到,百密无一疏!

“温太太,你真的爱说笑了。我们宸儿以前是风流了点,不过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至于他什么时候结了婚,我这个当母亲的什么怎么不知情?温太太,还是不要听信外面的疯言疯语比较好!”凌母毕竟也是商场上的老狐狸,几番较量之下,她自然清楚现在不是自己放软了架势就能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所以,眼下对于他们凌家最好的就是,装傻!

反正凌二爷和苏悠悠根本就没有国内的结婚证,基本上也不会被人查到什么。

再说了,就算是温情自己说出来的,也容易办。

这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孩子早前就喜欢他们宸儿了,她一直都看在眼里。

要是她自己说出来还比较好,直接让凌宸弄束玫瑰花过去,三言两语就能给哄好的。

“凌太太,凭我们两家以前的交情,我还真的不想将事情说的那么绝的,但看您这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直接摊开来说比较好。这你们家凌二爷都结了婚又离了婚,都已经在报纸和杂志上弄得人尽皆知了,您还打算给我装糊涂,难道你还真的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今天,我就将话给撂这里了,你们凌家我们温家可高攀不起!”

温太太这话的意思,就是摆明了,这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的婚事,黄了!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喂,温太太?温太太……”

凌母还想说什么话来装傻,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就i是电话给挂断的单调铃响。

这放下电话之后,凌母的眉心开始皱成了一团。

这温太太竟然这么生气,可不好。

要是这温家真的较真起来,两个凌家都不是她家的对手。

不过话说回来,这凌母开始不解了。

刚刚这温太太说报纸和杂志都登出了凌二爷结了婚又离了婚的消息。可这些,她早上不都全都压下来了么?

怎么这些消息,又会传了出去?

而且,还是传到了温家人的耳里?

------题外话------

开始整顿凌老太鸟,票子,让俺瞅见你华丽丽的小蛮腰!

今天好像十几名了哦,加油,咱们要上榜去~!

第207章前妻疑似他人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母还记得,今天早上她接到某个和她关系要好的小编的小道消息,说是凌二爷在昨晚的SH国际的周年庆典上被拍到一些不雅照片的时候,她就已经命人将今天要出刊的这些东西全都拦截了下来。

当然,凌母也是社会人士。在让人将这些消息截住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给他们各大报社的总编辑送去了他们凌家的“小小心意”。他们凌家该有的礼数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她不相信那些人会不顾令家人的意见,贸然将昨晚上凌二爷和苏小妞的婚讯公布。

可刚刚温情的妈妈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报纸,杂志?

想到这,凌母感觉浑身冰凉。

她赶紧唤来司机,带上墨镜和包包,急匆匆的出门了。现在她要到各大报亭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什么鬼。

凌母怒气冲冲的让司机在附近的一家报亭随便的买了几份报纸和杂志。

凌母原本没有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可没想到这报纸才接过手,不用打开就直接看到了关于这凌宸的新闻……

几乎她刚刚让司机买来的报纸,上面都刊登了这一则新闻。

“凌氏少东自爆已离婚,前妻疑似他人妇。”

“凌二爷自爆:温家大小姐才是感情的第三者。”

“玩感情的人,终究被感情所玩:凌氏离婚门!”

“……”

诸如此类不堪入眼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看的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越看,凌母拽着那些报纸和杂志的手越是紧了紧。

特别是在看到报纸和相关杂志上那些印着苏悠悠娇俏笑脸的画面,凌母就感觉自己备受屈辱,连握着报纸和杂志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着。

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前一阵,她不是拿了那么多钱,收买了苏悠悠的心,让她不要将她和凌二的婚事给爆出去么?

既然收下了钱,就应该说到做到,维护好他们凌家人的名誉才对。

就算凌二有时候脑子不经用,想要将这些事情给抖搂出来,她也应该处于义务,将这些事情给拦下来才对。

没想到她倒好,竟然对着闪光灯笑的跟个狐狸精一样没有区别。看着那杂志封面上苏悠悠的迷人笑脸,凌母感觉这苏悠悠现在就像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用人不当!

越想,凌母越是生气。

她是一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屈服?

所以,在看到苏悠悠出现在各大报纸和杂志上,以及那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关于凌二的新闻标题的时候,凌母觉得她该找苏悠悠好好的谈一谈,甚至还要将上一次给了她的那张支票给追讨回来。

既然苏悠悠做不到将事情保密,那也就怨不得她凌母了!

想到这,凌母命司机开车。准备到苏悠悠的医院,好好的找她“聊聊”!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母的手机响起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凌父的名字。

听这急切的手机铃声,凌母不难猜出电话那端的男子也和自己一样的心烦气躁。

该死的,这些新闻贴的大街小巷都是。

估计,凌父也知道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凌父虽然也听溺爱凌宸的,但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大错事的话,他会将凌二关起来,狠狠的揍上一顿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要是被这老头子知道凌二竟然闯出了这么个大祸的话,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思前想后,凌母都找不到任何的应对措施,她决定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你妈的给我生的好儿子,我今天飞抽死他不可。你现在就打电话去给我将那个逆子找回来,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就不是他老子了!”电话一接通的时候,电话那端传来接二连三的咆哮声足以说明,凌父此刻正处于气头上。

估计这会儿要将凌宸喊回家去的话,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凌母虽然也生气这凌宸竟然搅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恨不得说上他一顿。但,也仅限于说。

这凌宸,可是她当初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就像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又怎么舍得打一下?

就算看着别人打,也心疼!

所以,知道这凌父今天是真的动怒了,凌母的心里就算有再大的怒意,也只能劝着。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宝贝疙瘩被揍吧?

“哟,老爷子大清早的怎么动了这么大的肝火?宸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将您给惹了?”经过刚刚的一番思量,凌母还是决定暂且装成没有看到新闻。

“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问他,不然就随便找一份报纸看一看,他今天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说这话的时候,凌父的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因为怒火导致的。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原来,不就是和那个不怎么起眼的女人的婚事被弄了出来?这样的小事,至于让老爷子您生这么大的怒气么?”说到这的时候,凌母的视线又扫了一眼刚刚被她放在身侧的杂志。

杂志上,苏悠悠笑的倾国倾城,妩媚众生。

这个狐狸精,现在将整个凌家搅和的乌烟瘴气的,现在心情倒是好啊?

不过,她凌母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多久的。

她一定会让苏悠悠,破坏了他们和温家的联婚,付出该有的代价。

“不起眼的小事?也就你这样的妈会认为这只是小事,你知道今天在报纸上爆出了这些消息的时候,咱们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么?你知道,现在董事会有多少个董事提议,要将宸儿的总经理职位给暂时革职么?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要打死这个逆子,你要是拦着的话,我连你也一块打了!”凌父在听到凌母的声音之后,又是一阵咆哮。

这凌氏,从凌宸没有出生之前他就开始打拼了。

这一路上,整个公司他到底融进了多少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公司现在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孩子。

如今被凌二搞了这么一出,公司现在就像是一趟烂泥。

从大清早到现在,他接到的股东投诉无数。每一个,都强烈要求召开董事会。

而这个始作俑者凌宸,到现在都没有在公司里看到他的人影。

这,也算是这凌父最为生气的原因。

“老爷子,您这说话就不对了。教育孩子是好事,可不是每一样都需要靠暴力来威胁。再说了,我敢肯定这事情会被爆出来,我们宸儿也是受害者。那个姓苏的女人,就算姿色确实不错,但比起温家那个情丫头,可就差远了。我不觉得那样的女人,会让咱们的孩子作出那么没头没脑的事情来,我想这次这个消息会传开,估计也是那丫头折腾出来的。所以,您就算有什么事情,还是去找当事人,不要迁怒我们宸儿!”

凌母现在就再怎么想说上宸儿几句,还是在凌父的面前极力的维护着他的面子。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打电话,让那个逆子快一点回家!”凌父自然也知道,自己家那婆娘一直最宠这孩子。

现如今,凌宸会变成这么个德行,归根到底不还都是被爱她给宠出来的?

越想,凌父越是恼。

特别眼下这个情况,凌母还是这么的维护他,越像是火上浇油。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凌父决定挂断了电话,不再和自家的婆娘继续唠叨。

现在,又有一些股东的电话打进来,要他去应付,要他去处理,他忙的,都快疯了……

“老爷子?老爷子……”

这凌母还想在凌父的面前说些什么好话,没想到话没说出口,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这手机里不断传来让人窒息的“嘟嘟嘟”的单调铃响,凌母真的感觉脑门直抽。

她凌母好歹也是这个城市别人眼中的贵妇人,就算现在往人群堆里送,有哪几个不卖她面子的?

可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被人当年挂了几次电话,她要是不恼还真的不像是她!

放下了手机,凌母的视线再度落在身侧那份报纸上面……

哪里,苏悠悠的娇俏笑脸,和鲜花一样的迷人。

看了几眼之后,凌母干脆伸手直接再将这份杂志上登载的苏悠悠的迷人笑容的封面,给撕了下来。掐在掌心里,将它狠狠的揉成一团之后,女人发了狠一样,将这一面纸从车窗给丢了出去。

苏悠悠,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难解心头恨!

“太太,我们现在还去苏小姐那医院么?”刚刚那通电话,司机其实也大致的猜出了内容。这会儿看凌母的脸色阴沉不定,便问了出声。

“先回家!”

回家,先将老爷子的情绪给安抚好,再教训宸儿,让他赶紧到温家赔不是!

至于收拾那个狐狸精,以后有的是时间!

到时候凌母倒想看看,到底是这个女人的媚功行,还是她凌母的手段高!

“是……”

于是,这辆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朝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悠悠给顾念兮打电话来的时候,顾念兮正好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黑云。

这天气,有些阴沉。

谈参谋长说,这是要下雪的征兆。

刚开始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每一次下雪都是顾念兮最为兴奋的时候,因为从小就在南方长大的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白色。

可是随着在这里呆着的时间长了,顾念兮也开始不喜欢这样的雪天。

因为,每一次下雪的时候,这天气就越冷。

有时候就算卧室里开着暖气,还是冷的她睡不着。

特别是现在,她还怀着身孕。

下了雪的话,外面的路都比较难走。

到时候,她更别想走出这个家门了。

越想着这些,顾念兮看向远处的眼眸里越是有些明显的哀愁。

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看到手机上是苏悠悠的名字在跳跃的时候,顾念兮的心里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悠悠,你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妹妹了!”

从小一起长到大,她早已将苏悠悠当成她的亲姐姐了。再者,在这个城市她也只有这么个熟人。

最近,苏悠悠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顾念兮在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苏悠悠的同时,还担心苏悠悠扛不扛的过去。

特别是这几次她想要打电话给苏悠悠,让她出门和自己说说话,都被她一次次的拒绝了。虽然知道现在苏悠悠是因为心情不好,但顾念兮还是小小的伤心了一把。

不过在看到苏悠悠的来电的时候,她脑里里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特别是刚刚面对这样风雪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原本的阴郁心情也莫名的好了。

“我哪有不记得你这个妹子?要是不记得的话,我为什么要隔着这么大老远的买了这么些补品给你送来?”电话一被接通,苏悠悠就听到了顾念兮的抱怨,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补品?你是说,你要过来找我?”

这可以算是,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是是是,你被瞎嚷嚷着,吵到我干儿子。我现在快到你家大门前了,你下楼来吧!记得要出门之前,要多穿一点,省得要是着凉感冒了,你们家谈参谋长找我拼命!”

苏悠悠在充当姐姐这个角色上,一直都很好。

不过提及谈参谋长这四个字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还记得上一次她离家出走害的顾念兮差一点流产的时候,那谈参谋长简直要杀人的眼神,还有那样极端的冷言冷语。

时至今日,苏悠悠每每回忆起来,都直哆嗦。

“行,我现在就下去,你这个管家婆!”苏悠悠难得到家里来找她玩,不管现在她说什么,顾念兮都会觉得是好的。

挂断电话,顾念兮就开始收拾了一阵,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之后,出了门。

果然,苏悠悠如她自己所说的,带着一大堆的东西进了门。

“悠悠,你干什么给我带这么多的东西?”虽然现在,她苏悠悠也是八百亿的大富翁了。不过这一点,这个二货肯定到现在都没有反映过来。

“谁说我这是给你带的东西,我是给我干儿子的。前几天我逛街的时候,看到这双小鞋子好看,就买下来了。还有这些小衣服,都那么好看,我越看越喜欢,就一口气全买了。还有这些,是喂饱你这张孕妇嘴,顺便弄点营养给我干儿子的!”苏悠悠开口就像是机关枪,噼里啪啦的一大堆。

“苏悠悠,你个二货,我这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你就买了这么多男孩子的衣服,要是到时候不是怎么办?”

顾念兮看着堆积了整个大厅一个角落的婴儿用品还有补品,脸上挂着几根黑线。

“没事,反正要是这胎是女儿,你家谈参谋长一定会和你多生一个的。到时候,这些东西肯定用得上!”

“他是军人,也不是独生子,怎么可能?”虽然谈参谋长也和苏悠悠说的一样,他们要生一大窝孩子!可每每想到这一点,顾念兮觉得这个美好的愿望就不可能实现。

“你这个孕妇就冯管可不可能了。反正我相信你们家谈参谋长有那个能耐就行!”苏悠悠说完,朝天哼唧了下,表示对顾念兮那些多余的想法的不屑。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聊着聊着,顾念兮发现苏悠悠的视线定格在他们家的某一处。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看过去,那正好是他们家的报纸架子。上面除了搁置着今天的报纸之外,还放着几本杂志。

而这些杂志中,最为抢眼的莫过于登载了她苏悠悠依靠在骆子阳怀中面上带笑的应对着这凌二爷的纠缠的封面……

看到这,顾念兮也知道这苏悠悠的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苏悠悠,顾念兮开了口:“悠悠,你和子阳哥哥是不是真的……”真的在一起了?

其实,今儿个苏悠悠难得来家里看她,顾念兮本来是不想要提起这些烦心的事情的。但现在她察觉到,苏悠悠的状态好像好了不少,虽然瘦了一点,下巴很尖,但现在在苏悠悠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比离婚前多了一份真实……

这也是,现在顾念兮敢开口问出这些个东西的原因。

“你觉得,以姐姐这么个才华横溢,魅力四射的妇产科女医生,会看上那个狗奴才?”被顾念兮这么一问,苏悠悠回过了神。

可不得不佩服苏悠悠的是,她这永远超级无敌无人能及的自恋,每一次都让人深深的折服。

“那就是说,你们没有在一起?可为什么,报纸上却写成了那样?”顾念兮说着这话的时候,又哀怨的看向了登载了苏悠悠照片的杂志。

上面最大,也是最为明显的标题写着:“凌氏少东自爆已离婚,前妻疑似他人妇!”

“念兮,别想太多,那些记者不就爱捕风捉影么?再说了,这样其实也蛮好的,至少能证明,即便姐姐离婚了,现在还是魅力无极限的!”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又估计的拉扯了自己的头发一番,一副臭美状。

那天宴会上的烫染成的金色大波浪,是一次性的。一回家洗了头,就不见了。现在的苏悠悠,还是那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

拉扯了一番之后,苏悠悠决定还是趁着这两天不用上班的时候,到发廊去将头发给烫染回来。

她,要做回以前的苏悠悠!

“那凌二……”本能的在听到苏悠悠的那一番话之后,顾念兮想要问一问现在苏悠悠对凌二是不是还有什么感情。

可话刚一出口,顾念兮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当下立马住了醉。一双大眼,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悠悠。

毕竟,现在的苏悠悠才刚刚和凌二离婚。

这么提起的话,顾念兮担心会无意间刺激到苏悠悠的心。

可看到了顾念兮那双错愕和担忧的大眸之后,苏悠悠却是嘴角清扬:“兮丫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你以为姐姐真的就那么的弱不禁风。再说了,你顾念兮要是没有将想问出来的东西问到的话,你今晚睡得着么?别说你行,你是什么德行,姐姐难道还能不清楚?”

苏悠悠大手一挥,典型的苏氏豪迈尽显……

“我就想问,这凌二和报纸上的那个温家大小姐是来真的么?”

凌二不过和苏悠悠离婚没几天,现在就这么急着找寻下一家?

光是想到这一点,顾念兮就开始一阵咬牙切齿。

要真是这样的话,顾念兮估计自己还真的会沉不住气,直接跑到凌家撒野去。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除了昨晚上,我离婚后就和他没有再见过。不过前一阵子她妈就拿着支票到医院搪塞我,让我不要泄露出我们结过婚,还有离了婚的事实。我想,他和人家温家大小姐的事情,估计**不离十!”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语调很平淡。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脏最里端的某一处,其实还是会有些抽疼。

那此刻被她这么云淡风轻的叙述着现在正在找其他女人的男子,是她苏悠悠曾经抛下生命里的一切,去爱的男人……

“念兮,不要怪我前一阵子没有告诉你这些,你也知道,有时候真的难以开口,难以企及……”

苏悠悠说的,是上一次顾念兮去医院找她的时候,正好遇到她站在雨幕里淋雨,被她带回来的那件事。

而那一天,苏悠悠却也没有将凌母用支票搪塞她的事情告诉顾念兮。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苏悠悠总是用最为坚强的一面,面对世人。但就算是钢筋水泥铸成的人皮面具,也会有松垮的那一天。

顾念兮当然知道,苏悠悠累了。

所以她一连好一阵子都没有来找自己,就是害怕自己担心她……

“可是悠悠,你说的这么轻巧,难道你就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凌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顾念兮咬了咬红唇,又问道。

其实,身为朋友,身为娘家人的顾念兮,现在急着想要替苏悠悠做主。

只要苏悠悠说一句话,她立马冲到凌家扇凌二巴掌。

她顾念兮,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善良都你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只要是动了她最为在意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放过。

“念兮,其实你也知道,姐姐我很善良的。我怎么会诅咒他们,没有结婚就分手呢?我倒是希望他们能结婚,然后我要看着那个女人也被那老刁婆起伏,然后夫妻矛盾,再者冷战,然后还有小三和家庭暴力,又或者是不孕不育之类的,就行!”

苏悠悠的一席话声音不大,但却一下子让顾念兮的嘴角抽搐。

好吧,这就是她家的苏小妞,就算伤心失望的时候,还不忘嘴硬一下的苏小妞……

那一天的下午,苏悠悠和顾念兮聊了很多。

等到差不多谈逸泽要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却提出要回家了。

原因无他,骆子阳说好了今晚要回去给她做饭。

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面对顾念兮百般的劝说留下来,苏悠悠还是走了。

只是苏悠悠离开没有多久之后,今年的第一场雪到来了……

雪,下的有些大。

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看着这个陌生的雪城,苏悠悠一个人安静的开车。

还记得,去年这样的大雪的时候,凌二爷每一天都会死乞白赖的捧着一大束和这样的白雪皑皑极为不服的红玫瑰,站在她的医院门前。

就算天再冷,他都会等着她下班……

那个时候,苏悠悠也是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所以,就算撇开了她苏悠悠生命里的所有,她还是坚定的和他走到了一起。

她以为,他们会幸幸福福的,让旁人羡慕一辈子。

只是没想到还没有一年的时间,他们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眶里莫名的有温热涌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嘟嘟嘟……

手机频幕上跳动的,是二狗子的名字。

明明因为下雪,就算车内开着暖气也冷的直发颤。

但在看到二狗子的名字在频幕上跳动的时候,苏悠悠的心里觉得莫名的暖。

接通电话的时候,二狗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如同大提琴般的动听:”喂苏悠悠,你再不回家,我一个人将鱼头汤都给吃光了!“

这狗奴才,看样子皮痒了!

”你要是敢给老娘吃光,今晚上就洗干净你的脖子,等着脑袋被我削下来熬汤喝!“

其实,有时候苏悠悠也不明白,她和骆子阳的相处模式为什么不是打就是骂。

整天见面不见面的,都要吵嘴。

活脱脱的,就像是两个仇人一样。

可偏偏,她和骆子阳的关系却是最为牢固的。

不管经历怎样的风霜洗礼,苏悠悠坚信她和骆子阳的友情,会长长久久的。当然,除了他向自己讨债之外!

”行,算你狠!“好吧,抡起凶残,骆子阳比不上彪悍的苏小妞。只是在挂断电话之前,他还是会提醒道:”下雪了,开车路滑,小心点!“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要是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如果没有后面的那一句话,苏悠悠的心,会这么一直暖下去……

”我让你给他打电话让他立马滚回来,这天都黑了,怎么还不见到人?“大雪纷纷扬扬的时候,凌家大宅里一个怒吼的男音响起。

是凌父!

今天凌二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整个凌氏的股票都处于波动中。

不少股东都提出要撤销这凌二爷的职位。

甚至因为此事,下午凌氏不得不召开董事会。

而凌二爷这个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从今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路过脸。

董事会上,这样的情形让那些股东的情绪越是毛躁,他们对凌家的质权人越是不满。

若不是凌父拉下了老脸,希望他们能给一些时间,让他好好的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话,估计这凌二爷的总经理职位,早就被人给撤销了。

怒火匆匆的凌父,一直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兔崽子。

所以还在公司的时候,就三番两次的打电话让凌母将凌二给找回来,让他在家里等着他。省得这个孽畜,要出去招蜂引蝶,弄出事端。

可没想到,他都努力去整了这么多的事情,这孩子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这让,凌父彻底的恼了。

真想,现在就将这个孽障给送回到娘胎里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都给这个孩子大了好几通电话了,可这孩子不是直接挂断,就是一直都不接听,我这能怎么办?“凌母也着急的团团转。

这孩子,到底现在跑什么地方去了?

今天早上她就让他去温家道歉了。

本来还想着人,让他挽回温情那个孩子的。

可现在,报纸杂志这都闹开了,他们凌家要是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这温家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而凌二这现在要是真的像她早上说的那样去温家的话,没准这会儿正撞到了人家的怒火枪口上。

依照温老爷子的那个脾气,将这凌二给打一顿,可不会消气的。

随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凌母越是担心这小子了。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怕你这么生气的话,孩子也不会因为害怕就躲起来了。我告诉你,老头子,我们宸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凌母又一次次的拨打着凌二爷的手机。

眼见这雪越来越大,心里越是慌了。

当下,她也不分青红皂白的闹了起来。

”你这老婆子,到底是说什么?这孩子还能出什么问题,不将别人闹出问题来就不错。“要是寻常,夫妻间的吵架,凌父肯定会是先妥协下来的那一个。

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外面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虽然凌母不知道,但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可今天,他被凌二闹出了那么一堆事情要处理,现在心里头就烦,现在凌母这么一闹,等同于火上浇油,当下他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好啊,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们母子了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娘俩现在都回去,行不!“凌母说到这的时候,又习惯性的捂着胸口,一副虚弱样。

因为她知道,寻常要是这么个动作一出来,这凌父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会烟消云散的。

可凌母没想到,这一次凌二爷弄了的是凌父这一辈子的心血。

就算她怎么做,都不可能能轻易的拟补得了他心中的缺陷。

她现在这么做,等同于继续火上浇油。

当下,凌父的脸色越是不好,语调也开始充满了烦躁:

”你别总是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他不过是觉得亏欠了她,所以这些年她再怎么的无理取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她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竟然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还来演这么一出。

”我直接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老是演这么一出的话,你现在就可以从这个家门走出去,然后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男人爱你宠你,都有那么个限度。

一旦底线被接触到,那所有的宠爱和纵容,也都会像风过无痕那般。特别是凌父这样的人,这么些年凌母的无理取闹,早就将他心里的那份爱意给磨光了。若不是靠着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愧疚的话,他早就将最近找到的那个小女朋友,给娶进门了。

可凌母却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也不知道凌父的另一面,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挥霍着他的宠爱。一直到,男人心里最后紧绷的那根弦断裂。

”……“凌母怎么也没有想到,纵容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当下除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凌父无情的背影,眼泪也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当然,和凌父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凌母,自然也清楚这男人的脾气。

他说的出,也做得到。若是这个时候她再这么吵下去的话,绝对会被这个男人给赶出家门的。

被赶出家门事小,被其他人当成笑柄事大。

凌母现在就算心里有多少的委屈,也不敢叫器出声了。

这一刻,她识相的住了嘴。

好在,凌宸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车,身上覆盖了一层雪。连头顶上,也有些许的雪花。

当凌宸出现在凌家大厅里的时候,管家已经习惯性的找来了毛巾,准备给这凌二爷擦掉这一身的雪,免得到时候雪融化了,湿了衣服感冒了。

这么些年的,管家一直都陪安排这样的工作。刚开始的时候,管家其实也有些不赞同这令家人这么宠溺孩子的办法,他认为有些事情孩子力所能及的,就应该让他自己做。

可不管管家怎么说,凌家人始终都纵容着这凌二爷。

而这么多年下来,老管家也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

每一次外面下雪的时候,他就会拿着毛巾等着凌二爷回来。然后在他进门的第一时间,好好的伺候着。

可当今天他习惯性出手,却被凌父呵斥住了:”管家,别管他。这么个逆子,让他给冻死好了。“

被凌父这么一说,老管家就算手已经到了凌宸的身边,也只能识相的住了手。

毕竟孩子是人家自己的,要打要骂,他也管不住。

而凌母在听到凌父竟然想要冻死她的孩子,第一时间想要开口阻拦。

可这话才到了嘴边,她又想到了凌父刚刚的那番话,当下也识相的住了嘴。只不过,孩子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看着他浑身上下还带着雪花的样子,凌母心疼不已。

”你,给我进书房!“冷冷的扫了一眼凌二爷之后,凌父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率先走进了书房。

而眼瞅着凌父已经进了书房,而凌二爷也紧跟着要离开的时候,凌母立马抢过了管家手上的毛巾,急匆匆的给凌宸擦拭着身上的雪花,还不忘一边劝说着:”宸儿,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也知道你爸的那个臭脾气,现在你千万不能顶撞了他。听妈一句话,说话尽量放软一点,免得自己吃苦头!“

”知道了,妈。“说完这一句话,凌宸便拉开了凌母还不断擦拭着他的脸的手,便大步朝着凌父的书房走了去。

该来的,一般都躲不掉。

凌宸从早上看到那些报纸和杂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奇怪的是,以前他闹出这样的新闻的时候,她母亲一般都会在之前收到风声,帮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有时候有个别小报还是刊载了出来,那个期刊也都会被全部买下,然后那些报纸都做回收处理。

而这一次,新闻竟然来势汹汹。而且每一家,都明显的针对他凌二爷而来。

看样子,这件事情与其说是偶然,还不如说是后面其实有幕后黑手在操控。

这一天的时间,其实凌二爷也没有闲着。

一想到他的背后竟然有人想要将他置于死地,他自然想要查清楚。

可整了一天的时间,他都没有弄出那个幕后黑手。从各大报纸和杂志那边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也只得到了这么个答案:”是上面吩咐我们,要将这个消息登载出来了!说是我们要敢将消息给拦截下来的话,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

这所谓的”上面“,就是指的那个操控整个事件的人。

看样子,这人隐藏的极深,手段也极高。躲在背后,他们看不到踪影,也对付不了人。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他们凌家,不小心是不行了!

至于凌父,其实凌宸还不是那么担心。

反正他还是凌家的孩子,再怎么折腾他爸也不可能真的将他给弄死了。

再说了,他手上还握着他爸的那些把柄。

而在凌二爷这么自信满满的离开大厅,走进了书房,不久之后里面便不断传来闷响……

------题外话------

苏悠悠的八百亿身价,爽不爽?

爽了记得砸票子。

还是十六名啊啊啊啊~!

第208章假结婚证!

那一天,凌家大宅书房里传来了很大的声响。

凌母一直死死的守在书房门边,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过。

她是想要推门进去护着凌宸,她是想要抛下自己的一切,护自己的儿子周全。可无奈,从凌宸这一进去,书房就反锁了。

而且,还是钥匙打不开的那种。

所以,凌母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的听着那一阵阵的闷响传来。

只是,一直到这闷响结束,凌二和凌父一同从书房里走出来之后,一切又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见到凌二终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凌母一下子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就不断的左瞧瞧右看看,生怕少了什么东西。

之后,凌父瞅着这凌母的样子,闷哼一声就上楼去了。

而凌母一见到凌父离开之后,就不断的询问着:“宸儿,你爸打你了?是不是哪里疼了?妈现在就去将老胡给你找过来。”现在,凌老爷子不在家,能为凌宸做主的人真的少之又少。现在凌母觉得自己要不能维护自己的孩子,那在这个家里有和没有,也是差不多的。

可凌二却说了:“妈,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您就放心好了。”凌母是最宠爱他的,这一点凌宸是感觉的出来。

“没发生?你个傻孩子,你真的将你妈当成个聋子是不?你们刚刚在书房里都弄得那么大声响了,你还以为妈妈什么也没有听到?乖,要是哪里疼,就跟妈说一声。妈现在就给你将老胡找过来。”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离骨折也差不多了。

“妈,我真的没什么事情。您瞅瞅,就是了!”说到这的时候,凌宸还像是为了验证某个想法似的,拉着凌母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揍去,一下下的拍打的。

而整个过程,他连皱一次眉头都没有。

“看吧,我都说没事了!”说到这的时候,凌宸又拍了拍自家母亲的肩膀之后,道:“好了,爸也就说了我几句,让我现在回房间去面壁思过。我看我还是现在赶紧回房吧,免得他待会儿出来,看见我真的想要抽我了!”

或许凌宸这又是证明又是开玩笑的,弄得凌母真的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她便道:“那好吧,你先上去休息。等会儿要吃点什么,妈给你送上去。”

虽然凌宸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想说上几句。

可眼下他刚刚或许被老头子说了挺多难听的话了,这会儿脸色不是那么好。

还是,先让他休息。

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这老爷子的气消下来再说吧。

“那好,我先上去了。”和凌母说了声,凌宸回了屋。

可刚刚还很是平静的脸部,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开始忍不住龇牙咧嘴了。

褪下了身上那件厚实的外套,今天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薄衬衣,现在已经被马鞭抽的一刀一刀口子了。有鲜红的液体,从那些缝隙里流了出来,染红了这件衬衣。

这老爷子这么老了,发起火来还真的不是什么人能轻易的驾驭的了的。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动用了家法——马鞭!

凌母说的那么大的声响,就是刚刚老头子在甩马鞭的是婚后不小心抽到了边上的花瓶,导致花瓶砸下发出的声响。

虽然这老爷子不至于会打死自己。

可今天下手,还真的狠了。

凌二爷又拿了一身衣服,走进浴室里将刚刚那一身沾满了鲜红的衣服给换了下来。稍稍检查了浑身上下,凌二爷发现自己脖子一下开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

看来,今天他们家老爷子还真的铆足了劲。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凌二爷决定将这一身沾满血渍的衣物藏起来,明天再丢了。

要是被他妈看到的话,估计这两口子又要闹开了。

其实凌二爷刚刚进门的时候,管家就给他使了颜色,意思是家里的人刚刚吵过架。

其实,凌二爷也对自己父亲在外面和那些个小年轻胡来,有所了解。他和母亲的感情,也在频临崩溃的边沿。这也是这一次凌二为什么被马鞭抽成了这么个鬼样子,都没敢说一声的缘故。他还真怕,因为他凌宸的关系,这两口子的婚姻到了尽头。

不过这打算隐瞒下来,他这一身伤口可就麻烦了。

家里,还没有现成的药。

这么大冷天的出去药房买,也有点不实际。再说了,还极有可能被母亲发现。

算了,还是再撑一撑,就过去了。

“宸儿,这是妈给你熬得骨头汤,你现在赶紧趁热喝下去,暖暖身子!”凌二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凌母不知合适已经端着一锅汤上来了。

好在的是,他刚刚进浴室的时候,连外套也给带进去了。这会儿,有着外套的遮挡,那些伤口也不至于那么的明显。还有就是,浴室里的血衣都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他妈还发现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妈,还有什么事情?”凌二问。

他好歹也是母亲带出来的,自然知道母亲现在这一副神情就是有话想说。

“还有就是我想和你说,既然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认真的过好眼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温情的妈妈今儿个打电话过来,对于你弄出来的那些事情很是生气。不过我看着,还没有到解决不了的境地。情丫头,估计心里还是多少喜欢着你的。要不明天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和人家赔个不是?将误会解释清楚了,一切也都会变好的。”她说的,是凌宸和温情的婚事。

她也相信,这孩子听得懂。

“妈,你觉得温老爷子会让他的孙女嫁给一个离异人士么?还是算了吧!”凌宸当然听得懂自家母亲的意思。不过现在,他真的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

他的脑子里,依旧还是苏小妞昨晚上依靠在别的男人怀中的景象……

说这话的时候,凌宸的视线正好落在窗外那白茫茫的树梢上。

还记得,苏小妞再听怕冷的。

不过那厮的每一次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大冷天的,有时候还喜欢穿个打底裤配个什么连衣裙的。

有时候冻到回家的时候,整个腿都跟个冰棒似的。

要不是他凌二爷每天都给她“暖身子”的话,她那两条腿早就报废了。

不知道,今年的下雪天,那厮的还会不会和去年一样,喜欢穿裙子?

要是她还喜欢的话,凌二爷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好好的说说,让她重新找几件比较厚实的打底裤。

可转念,凌二爷想到的是苏悠悠那天晚上反问他的,他凌二爷现在有什么资格去管她苏悠悠的事情的那一番话之后,男人的黑眸又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什么离异人士?你和苏小姐以前的登记不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的么?那里的结婚登记要是没在国内证明的话,也不算数。”其实,凌母是想要管苏悠悠叫做“狐狸精”的,特别是在今天早上看到等在报纸杂志上苏悠悠那一身妖娆的装扮之后。但碍于在凌宸的面前,她不好发作。

她还不想,在她儿子的面前,搞的她连一点母亲的威严都没有。

“妈,当初我和悠悠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的。”当时,苏悠悠和他结婚的时候,他拿不到户口本。怎么找,都找不到。

为了不让苏小妞伤心,他便带着自己的驾驶证带着她去了拉斯维加斯度蜜月,顺便办理注册。

他还记得,当拿到两人的结婚证的时候,苏悠悠脸上的笑容,是他所谓见到过的绚烂……

这么一回想凌二爷才发现,原来他和苏小妞有过的美好记忆,还真的不少。

只是连他也不清楚,他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想到他和苏小妞的那些曾经,凌二爷又继续开口道:

“不过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去办理相关的证明了。要是温老爷子去查的话,一定会查到的。”

只是凌宸万万没有想到,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竟然会从母亲的口中得到这么个答案:“傻孩子,那些资料早就被我让人拦截下来了。整个文件袋现在都还好好的呆在我床头的柜子里,温老爷子就算想要查,也不可能查得出来的!所以,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离婚,最多也就是和某个女人同居罢了。”

凌母其实也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凌宸这些的。

可眼下,不说又不行。

不说的话,凌二爷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离婚人士,没有和温小姐在一起。让他和她一起去温家道歉,那就更不可能了。

思前想后,凌母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而这样的一句话,也让凌二爷错愕不已。

“妈,你怎么能这么做?”凌二爷的嗓门顿时提高了一个阶。

“我怎么能这么做?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这么做到底都是为了谁?要不是我这么做,这温老爷子真的查出来的话,你和温情也算是黄了。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这么和你妈大吼大叫的,你个死孩子!”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作势往凌二爷的身上拍了拍。

虽然只是假意的打一打他,她觉得一点都不疼。

可这样的抽打现在对浑身是伤的凌二爷来说,还真的就像是火上浇油。

不过这所有的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心里的。

这一下,凌二爷才发现,原来自己亏欠苏小妞的,真的很多。

没想到,当初和她结婚,非但给不了她分风风光光的婚礼,连结婚证也都是假的……

他竟然就用了一张假结婚证,骗了苏小妞一年……

现在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更不用说,是苏小妞了。

可现在,苏小妞也不会在意了吧?

现在的她,已经有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小伙子愿意和她在一起了……

此刻,凌二爷脑子里不自觉浮现的是一脸娇媚笑容的苏小妞,依靠在那个年轻男子怀中的场景……

想到这,凌二爷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算了,现在说这些也太晚了。妈,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穿的太少又碰上下雪感冒了的缘故,现在的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那好吧,你记得把这汤给喝了,这可是我熬了一整个下午的。”

“好……”

凌母离开了,凌二爷一倒头就睡了过去。

至于凌母熬得汤,他是一口都没有喝下去……

“老公,你看看今天早上的报纸上都说了些什么了没有?”这天晚上,谈逸泽下班的时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某个小女人一见到他就直接往他的身上挂着,一双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脖子里取暖。

“小心点,都快要当妈妈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拍了拍挂在自己胸口上的那个脑袋,谈某人的嘴角满是宠溺。

虽然说这小东西的体重对于自己来说怎么都不算重。但谈某人总怕他会撞到她的肚子。

“快点说!”

某个女人似乎听不到谈逸泽的嘴里说些什么。这会儿已经扯着他的衬衣领口,凶神恶煞的问着。

“看了。”谈某人果然很吝啬。让他回答个问题,每一次他都抠门,也不会多说点什么。

“看了之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言论,想要发表的么?”既然谈参谋长抠门,她非要往这张薄唇里多掰出几个字来。

“那你,想要听到什么言论?”这会儿站在门口,还是有些冷。谈某人干脆就让她挂在自己的胸口上,直接大步走进了屋里。

“……”听着谈某人的这个回答,顾念兮往他的身上狠狠的丢去了一个白眼。

她是在问谈逸泽对苏悠悠和凌二爷昨晚上闹出来的那些事情有什么看法好不好?

这男人倒好,竟然问她想要听什么!

她顾念兮可不会傻到会认为,这向来精明的谈参谋长,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在看到某个女人发了狠似的丢过来的白眼的时候,谈逸泽乐了。

伸手,男人将刚刚开始生闷气,将小屁股挪的离他远远的女人给拽了回来,揉了揉她那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之后,男人最终只能无奈妥协:“好了,这报纸我从没有发表的时候就一一过目了,你到底想要让我说些什么?”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顿时让顾念兮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

她盯着谈逸泽看,眼神专注,像是在探究着什么。

如果顾念兮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谈逸泽是说这报纸的内容从没有上报之前,他就看过了!

这意思是不是也就是说,其实是谈参谋长一手导演出来,这凌家自爆离婚门的戏码?、

可谈参谋长的腹黑手段,顾念兮确实觉得有这么个可能。

不过,那是在应对其他人的事情上。

这一次的对象,不是他谈参谋长的铁哥们凌二爷么?

顾念兮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再度揉了揉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谈逸泽的嘴角轻勾。

“可谈参谋长,凌二爷不是你的把子兄弟么?”谈参谋长这么一肯定,顾念兮又开始迷糊了。

到底是大姨子重要,还是把子兄弟重要呢?

这个问题,恐怕和母亲和妻子同时掉下水中,要先救谁这一类的脑残问题,却又是破坏了无数恩爱家庭的罪魁祸首的问题,有的一拼。

不过在看到谈参谋长处理这件事情的手段上,顾念兮感觉的出,谈逸泽将大姨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于是,某个得了便宜就想开始卖乖的女人,又老老实实的将手放到了谈某人的脖子里,乐呵呵的道:

“该不会,其实你也看不爽这凌二很久了吧?”

“你这小东西,是不是准备蹭鼻子上脸了?该打!”谈逸泽象征性的轻拍了她的小屁股。

这丫头最近越来越是难缠了。

经常会仗着他宠着她,老是糊弄他。

不过好在的是,这丫头做事有分寸。

不会将他给的宠爱,当成她的本钱来胡搅难缠。

这,也是顾念兮最为难能可贵的地方。

“老东西,人家是担心你。这凌爷爷虽然退伍了,但好歹还有些势力。你这么弄他们凌家,你不怕到时候他们翻脸不认人么?”顾念兮抱着谈某人的脖子,歪腻着。

“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就行,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什么时候该露马脚,什么时候不该露,我心里有数。至于凌二那边,我也早些时候就跟他说过了。他要是真的作出了什么对不起苏悠悠的事情,我一个办了他!”谈某人的语调,很平淡。

但说出来的话,却莫名的震撼了顾念兮的心。

原来,她家的谈参谋长做的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对了老公,我知道上一次悠悠的精神状态为什么会那么差的原因了。”窝在谈逸泽的怀中,很暖。

而这样的暖,是现在的顾念兮所无法抗拒了。

不是她顾念兮的最八婆,而是她觉得,有些事情也有必要告诉谈参谋长。毕竟,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什么原因?”

“上一次凌妈妈拿着一张空白支票,去医院找苏悠悠。说是让苏悠悠在温家小姐的面前千万不要泄露了她和凌二的婚事。而这支票……悠悠收下了!”说出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顾念兮有些迟疑。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么做谈参谋长会赞同还是不赞同。

毕竟凌二,还是他谈逸泽的把子兄弟。

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谈参谋长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竟然勾唇一笑,道:“做的好。”

“但老公,你也知道,悠悠有时候脑子不灵光。前天在宴会上不是和凌二拉拉扯扯的,被人爆出了他们的关系么?悠悠就怕,凌母会觉得她不遵守约定,要将那支票的还回去。安安姐建议她,当天晚上就将支票给填了,顺便还帮她找来了银行的人办手续。安安姐建议,要悠悠那凌家八亿……”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再度落在谈参谋长的脸上。

从这个角度,仔仔细细的看着男人那双如墨一般深邃的眼眸。

其实,顾念兮就是想试探一下,这谈参谋长对这个八亿,有什么样的看法,会不会太多。

只是,谈某人的语调,近乎平淡,连他的黑眸里,也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还行……”

只是顾念兮却不知道,这一刻谈某人的心里却在叫器着:太少了!

要是换成他谈逸泽的话,不将他们凌家宰个半死才怪!

既然谈参谋长的情绪没有什么,顾念兮便继续说着:“可你也知道,苏悠悠有时候真的有些笨……八个亿后面的八个零,她硬生生的给填成了十个……”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又打住了,看向谈逸泽,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男人看到顾念兮的这双漂亮大眼的时候,自然也清楚这个女人现在在问什么,当即勾唇一笑,道:“八百亿就八百亿,其实我觉得这个数字才差不多!”

一般人被凌家那么欺负,不将他们凌家整成个半残,难解心头之恨。

而这苏小妞要是将这笔账目转出来的话,那凌家现在的情况真的岌岌可危了。

刚开始,谈逸泽还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弄才好。没想到这苏小妞竟然误打误撞,帮了一把。

看来,有时候笨也不是一件坏事……

“老公……”顾念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想她的腰身被某个拦住了。片刻之后,她被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楼顶。

“不要操心别人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这苏悠悠拿了那么多的话,那你要帮她弄的公司重组,就不是难事了!好了别说话,要不然我现在就将你一口吃掉。”看着她这根本看不出怀孕迹象的平坦小腹,男人有些抓耳挠骚。

老胡说了要三个月才能行房。

现在算一算,顾念兮最多也是两个多月。

还要等个十来天,才能开荤。

抱着这一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感受着她身上的那份幽香,摸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却不能吞进肚子里。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特别是每一次这样的抱着她的时候,她还在他的怀里挣扎,简直就快要让他发疯了。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而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东西,还在他的怀中嘲笑他:

“老公,你不敢!”

谈逸泽被激怒,一下子如饿狼一样啃咬上她的耳朵。

许是太久没有这么亲昵接触了,顾念兮的脸一下子红了,垂着谈某人的肩膀怪嗲着:“讨厌……”

“你说,我敢不敢?”男人并没有立马放过她。而是,靠在顾念兮的耳际,用着已经变得低沉而沙哑的男音,轻哼着。

从他口中传出的而起,喷在顾念兮的耳际上,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敢,你谈参谋长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念兮可算是清楚,如今谈参谋长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是在这么挑衅谈参谋长下去的话,没准他真的将她顾念兮给办了。

当下,女人立马一改之前的状态,狗腿似的抱着谈参谋长的手臂……

看着怀中那张娇俏小脸,谈逸泽笑了。

妖孽一样的脸盘,在橘色的光线下绽放着不真实的美。

看的,连顾念兮这样寻常一醒来都能见到这样的脸盘的人,都不自觉的被面前男人的笑容给惊艳到了。

顾念兮以为,自己会一度沉醉在男人这样犹如罂粟一般,美的让人呆滞的笑容中。

若不是,谈逸泽后面补充上那一句的话,她认为她一定会这样看下去的。

面对顾念兮如痴如醉的眼眸,谈某人是这么邪恶的告诉她的:“小妖精,看宝宝三个月之后,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可别给我轻易求饶!”说完这话的时候,男人还不忘记将他的邪恶进行到底,在她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

当下,顾念兮的小脸从刚刚的粉色,变成现在的绛红色的。

感觉到身侧的男人的帜热眼神,一直都黏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声,顾念兮可以想象到,她的谈参谋长现在是在怎么样的隐忍状态。当然顾念兮也可以预见,她的宝宝要是满三个月之后,她会过着什么样的悲催生活……

呜呜,谈某人要是发起狠来,木有人性的……

苏悠悠和凌二爷再度遇到的那一天,正好雪停了。天气,还算不错。

此时,苏悠悠正打算到附近的药店里,买一些感冒冲剂。

不知道是不是流产之后的通病,现在她的身子简直是弱到爆了。

这前两天不是才刚刚感冒好么?

这两天北风一刮,她有悲催的中招了。

头很痛,喉咙也有些不舒服。

可她的下午,还有一个手术要进行。

为了患者,苏悠悠只能赶紧找点便药,先吃下去。撑过今天下午,然后下班的时候再到急诊那边看病。

只是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一趟药店之旅,竟然会遇到凌二爷。

刚开始,苏悠悠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

她从药房门口进来的时候,就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扫视着药架子上面的摆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

“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导购小姐亲切的迎上前来。

“我需要几包感冒药,具体症状头痛和喉咙痛!”因为喉咙痛,苏悠悠原本甜美的嗓音,也明显带上了鼻音。

基本上,通过她的声音想要认出她来,是不可能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远处站着的某个男人,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身子明显的一僵。

而如此大的反映,连跟在他身边的好几个导购员,都察觉到了。

凌二爷的长相,可以说百里挑一。

所以这男人一般只要出现在女人堆里,就会被围成一团。即便现在,关于他凌二爷的绯闻还是满天飞,即便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也不是那么好。

那些女人,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引起他的关注。更有甚者,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挤进豪门。

“先生,这是三七活血膏!据说,这个是对于跌打最有效果的。”除了一个店员在苏悠悠那边,询问着苏悠悠具体要什么东西之外,其他的女店员都在这里。

“先生,要不实施这一款吧。这款是几天前刚到的新货,疗效什么的一般都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要不这一款吧,这一款的疗程短,见效快!”

“……”几个店员,围着凌二爷一阵叽叽喳喳。那样的热忱,就好像是他们谁的药膏要是被这凌二爷挑选上,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似的。

可凌某人,此刻关注的焦点并不在这些人的身上。

而是,在不远处,那个带着明显鼻音的女子身上……

听着女人那沙哑的嗓音,凌二爷却觉得莫名的熟悉。而在看到那背影的时候,凌二爷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的苏小妞。

第一时间,凌二爷是想要上前的。因为他看到,这苏小妞现在正管售货小姐要了一杯水,急匆匆的将那些药都给吃下去。

这样的情形,凌二爷并不陌生。

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苏悠悠每一次感冒要手术之前,都会急匆匆的到药房里买一些药,吃下去然后睡一觉。醒来之后,手术什么的一切都会照常进行。那个时候,凌二爷就很心疼这样的苏悠悠,总让她辞了工作,在家里带着算了。可不管他怎么劝,苏悠悠都听不进去。每一次劝说无果,他凌二爷都提前给他们院长打电话,让他不准给苏悠悠安排那么多的工作。

只是没想到,她离开了他之后,依然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看着苏小妞明显尖细了许多的下巴,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颤抖。

该死的,苏小妞都病成这样了,那个男人怎么不配在她的身边,难道他不知道,现在苏小妞的手会很凉,如果你不给她捂热的话,她会一直凉凉的。

从苏悠悠在付完帐,吃药的这个过程,凌二爷一直都看在眼里。三番两次的,他想要上前,想要给她暖掌心。

可每一次想要上前,他又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苏悠悠所说的:凌二爷,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再者,还有昨夜母亲告诉自己的,其实他给苏悠悠的结婚证书,只不过是一张废纸……

而他凌二爷,竟然用了那张废纸,骗了苏小妞那么久。

就算苏小妞能原谅自己,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身边,那些女人还不断的给他介绍着,某个药膏的用法和疗效。其实若是寻常,凌二爷一定会非常拽的回应上一句:“妈的,你当老子是瞎子么?这用法明明白白的写在盒子上,你他妈的还唧唧歪歪做什么?”

可今天,凌二爷没有。

因为他的世界,只剩下一个苏小妞。

至于其他人,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谢谢!”苏悠悠在药店里将所有的药都给吃完之后,就打算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休息一下,好迎接下去的手术。

和给自己一杯水的店员道完谢之后,苏悠悠转身便想要离开。

而凌二爷则眼尖的憋见,苏悠悠手上还拿着车钥匙!

当下,男人再也无法掩饰住内心的一切了。

凌二爷冲了出去。

“哎,先生你的药膏?”有店员,还想要缠着。

凌二爷伸手,迅速的将女人手上的那根药膏拿下之后,便将一张红色毛爷爷递给了算账的,甩下了一句:“不用找了。”

之后,男人便跟着那个女人,消失在药店里。

苏悠悠拿着车钥匙,开始准备打开自己刚刚停在路边的车子。

前一阵子,都是骆子阳开车接送自己的。

不过最近下雪了,这天气越来越冷。而且,有时候这些路还会因为下雪的缘故,被堵死了。于是苏悠悠很“不要脸”的提议,让骆子阳将车子还给她。

理由是害怕骆子阳这么个下雪天老是接送她,可能会被冻坏。只是实际上,苏悠悠只不过是想要将自己的车子从骆子阳的魔爪里给解救出来罢了。

许是苏悠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法,让骆子阳深深的震撼了一把。骆子阳甩手,就将这车子还给了她。

只不过,苏悠悠不知道的是,当她从骆子阳的手上结果车钥匙,然后飞奔着跑向车库,笑的一脸奸诈的时候,她身后的某个男人的嘴角上,却是一抹纵容宠溺的弧度……

苏悠悠前一刻才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拽住了。

“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敢在姐姐的地盘上动土撒尿?”

苏悠悠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拽住的第一时间反映就是,她可能被劫匪盯上了。

这不,她一边转身,一边脑子里那些彪悍的词汇也开始串联成句。当然,苏悠悠也没有忘记让自己的脸部表情变得狰狞,好让自己看起来更邪恶一些,吓走身后那些准备抢劫自己的人。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到,这个“劫匪”,竟然是凌二爷!

看到他的时候,苏悠悠明显一愣。

凌二爷也愣住了。因为苏悠悠的脸上那表情,还真的有些搞笑。

“哟呵,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城里什么时候成了你苏小妞的地盘了?”难得遇上苏小妞,凌二爷这几天来的阴霾一扫而光。

不过在看到苏悠悠这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莫名的哀伤。

老实说,这凌二爷还是喜欢苏小妞那热情如火的大波浪。

“哟,我刚才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姐姐在路上拉拉扯扯的,原来是凌二爷您呢!”苏悠悠的嘴巴,向来得理不饶人。

又何况,这男人还是当初那个让她苏悠悠白白吃了那么多苦头的男人?

当下,苏悠悠便犀利的回应着。

虽然她在提及凌二爷的时候,并没有用那么多肮脏的词汇。但聪明如凌二爷,又怎么会猜不出,这苏小妞现在是在骂他不长眼呢?

“苏小妞,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场!”后面几个字,凌二爷说出来的时候,有些艰难。

其实,他不喜欢用这样过去式的词汇,用在他和苏小妞的身上。

“呵……”听到凌二爷这么说,苏悠悠突然笑了。“既然凌二爷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一场,也就说明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别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这还是大街上呢,以凌二爷那么高的曝光率,没准这附近还有什么小狗崽的准备拍下你的新闻。你爱上电视,爱上报纸,我拦不住。可请凌二爷也别将我给拉扯进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吐字极为清晰。

特别是嘴角上的笑容,也明艳似火。

只是凌某人并不知道,苏悠悠只是将她所有的哀伤都压在笑容底下罢了。

这,是她苏悠悠一贯的作风……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甩开了他的手,准备拉开车门。

也许是因为,凌二爷被她刚刚的那番话唬住了。

此刻,男人的手松动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才难得的找到逃离的机会。

只要拉开车门,只要将车子开的远远的,她就能成功的逃离。虽然她在表面上做的极好,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凌二爷是她苏悠悠这一生的劫数。只要遇到他,她就会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颠覆了,甚至连她自己也变得不像是她自己。

所以,她要远远的逃离!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拔钥匙,开车门……

苏悠悠以为,她就快要成功的逃脱某个男人的时候,却不想在她还没有顺利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的男子却突然挤上了她的车子,并且还为自己慢条斯理的系上了安全带。

“凌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209苏小姐,回到我身边好么?

面对这个霸占了自己驾驶座的男子,苏悠悠的脸色不算很好。

或者应该说,从她苏悠悠流产之后,脸色就一直没有好过。再加上这段时间频繁的感冒,她的脸色苍白的就像似乎白纸,被风一吹就有可能被刮跑的那一种。

和凌二爷说话的时候,苏悠悠的手一直紧紧的拽成了一团。

过分纤长的指甲,有一些已经深深的扎在她苏悠悠的掌心里。也许,那里已经皮开肉绽了。

可苏悠悠像是全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似的,依旧固执的任由自己的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里……

“苏悠悠,我送你去医院休息室!”凌二爷只是扫了苏悠悠一眼,又继续端坐在驾驶座上。

说实话,现在凌二爷的脸色也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和苏小妞离婚,他一脸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

就算是睡,也是需要靠着酒精来麻痹。

而前晚,他们在SH国际宴会上闹出了那么大的新闻之后,凌二爷就被凌父用马鞭狠狠的抽了一顿。虽然那些伤不致命,但每一鞭,凌父都是往死里抽他。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黑紫不说,有几处还皮开肉绽的。

先前因为父母吵架,凌宸都不敢说,也不敢去让老胡过来帮他收拾一下伤口。

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现在有几处已经有些感染了。又疼,又痒的。

这也是,今儿个凌二爷会出现在药房的原因。

他只是想,回家让管家悄悄的帮自己给擦上就行了。

没想到,却在药房里遇到感冒的苏小妞……

凌二爷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他只不过是看着生病的苏小妞没有人帮着开车,有些心疼罢了。这,绝对不是他凌二爷大男子主意的表现。

所以,他不管苏小妞现在的脸色多么的难看,他毅然安稳的坐在驾驶座里。

“我又不是伤残人士,不需要凌二爷假好心!”苏悠悠的脾气向来冲,她看到凌二爷这么坐在驾驶座里,只想着这个男人是想要为难自己罢了。再者,她也不认为,和自己过了一年夫妻生活,过足了瘾的凌某人,还会对自己有什么意思。

“苏小妞,我不是假好心,不要将话都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他只是看到她不舒服,看到她吃完了感冒药,不能开车。他会心疼她,担心她开车会不会出问题罢了。

凌二爷会这么守着她,只不过是想要告诉苏小妞,就算没有那只婚书,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依旧只存在她苏小妞一个人……

“是不是假好心,也只有你凌二爷一个人知道。好了,姐姐我今天可没有什么闲暇心思陪凌二爷这样的豪门大少玩,要是没事的话请你下车吧。我还要赶着去医院,下午还有两个手术!”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这次的感冒来的有些凶有些急,弄到一整天她的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现在遇到凌二爷这么纠缠,原本就噼里啪啦作响的脑袋,现在更是难受了。

特别是喉咙,现在说话都带着鼻音。

站在这街头,苏悠悠感觉这风真的很累,而她的脑袋也越来越沉。

也许,这是吃完了感冒药,想要睡觉了。

再和凌二爷这么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会体力不支晕倒在这男人的面前。

而这,是她苏悠悠彪悍的自尊心所不准许的。

她是苏悠悠,她怎么能在凌二爷这样的男人面前晕倒?她可不想被认为,自己是假意的虚弱来引起他的注意。

苏悠悠的一番话之后,就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的。

而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她的这个情况。

当下,男人拽住了苏悠悠的手道:“苏小妞,别倔了好不?我知道你是身体难受,也知道你现在吃了感冒药,不适合开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车祸的消息罢了!”凌二爷带着叹息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了苏悠悠的耳里。

听这话,苏悠悠也算是释怀了,上了车。

换做是她苏悠悠,就i算是和凌二爷离婚了,也不至于狠心的想要看到他出车祸吧。

也罢,既然这凌二爷想要送自己,就让他送吧。最多到了的时候,给他几块钱代理司机的费用。

想着,苏悠悠不再矜持,上了车。

一上车,苏悠悠的就开在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沉沉的想要睡。

而凌二爷看到苏悠悠没有系上安全带,便自动自觉的给她系上了。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凌二爷的动作极为自然,就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演练似的,也仿佛,他凌二爷本来就改为苏小妞做这些事情似的。

其实,以前苏小妞每一次生病的时候都会这幅德行。懒懒散散的,不想动弹。

有时候就算是他凌二爷亲自开车去接她下班,她也会像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依靠在副驾驶座位置上,然后他只能无奈的给她系上安全带。

没想到,离婚之后她还是这么个迷糊的个性……

这么个迷糊的个性,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能让他凌二爷放心?

这该死的丫头难道就不知道,她这两座高耸的山峰,每一次在给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都会成为最大的诱惑么?

看着苏悠悠的身子,凌二爷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那么一下。

可转念一想,这副美好的身子,那个年轻的男子也曾经趴在上面肆意掠夺,凌某人的眼眸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盯着苏悠悠的侧颜看,看的很是专注。

或许,是他凌二爷的眼神真的太过帜热的缘故,刚刚还一直紧闭着双眸的苏悠悠,悠然睁开了双眼,直勾勾的对上了凌宸……

那一刻,凌宸有些慌乱的别开了脸。

不是他不想这么看着苏小妞,也不是别的,只是他害怕自己再这么和她对视下去的话,会忍不住的想要凑上前,将她身上本来不属于他凌二爷的气息,全部洗去……

“你……你刚刚想做什么?”苏小妞也在睁开眼醒来,对上凌二爷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大眼之时有些吓到了。

刚刚她吃了药,药性开始发作,有些迷糊。

本来想着趁着去医院的路上,再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系上安全带。可闭眼了很久,苏悠悠怎么都没有等到车子发动,这才睁开眼睛看看情况。

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一时间,她脑子里刚刚的睡意都被吓得烟消云散了。

“我没想做什么!”坚决的否定,这是凌二爷现在的做法。

不然,以他对这苏小妞的理解,她要是知道他的脑子里刚刚的那些东西的话,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凌二爷赶下车的。

“苏小妞,别认为自己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谁见到你都要流口水。我,没有想要非礼你的意思,所以你安心的睡觉吧!”为了让苏悠悠能安稳的睡,凌二爷又甩下这么一句话。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沈恶魔大美女,不是害怕您凌二爷突然兽性大发,突然就将我给强了么?”好吧,苏悠悠有时候就是这么二。

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没有闸门。

丝毫也没有意识到,刚刚她出口的话,实在不适合刚刚离婚的前妻和前夫。

听到苏悠悠不经大脑的那些话,凌二爷的嘴角猛抽。

自然而然的,他的脸上也扬起了两抹红晕。

不过因为最近他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不大出来罢了。

不然要是以前,这样的神色被苏小妞瞅见的话,一定会被她笑掉大牙的。

“别他妈的给老子唧唧歪歪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过会儿到了之后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好了,我现在开车,你闭上眼吧。”他在开车的时候让苏悠悠闭上眼,只不过是想要为这个女人多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

可没有想到,当他开始弄钥匙,拉动引擎,做了好些事情之后,这女人的大眼依旧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凌二爷看。

当下,凌二爷不爽了:“怎么让你睡,还不睡?”凌二爷向来习惯一手遮天,他决定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人敢轻易的反抗。

当然,万事都有意外。

就如同这苏小妞,就是凌二爷生命中的意外。

因为,她对于他凌二爷的命令,总是会三番两次的反抗。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没想到离婚之后,还是这样。

“刚刚被你那张脸吓到了,现在睡不着!”其实,只要说出后面那几个字,就可以说清楚意思了。可这苏小妞,却还是偏偏说出了前面的一句,气的凌某人的脸都有些变了形。

他刚刚不过是在帮她系上安全带好不好?

再说了,他凌二爷的脸,哪个女人见着了不是想要膜拜就要膜拜的?

没想到,还被这苏小妞给嫌弃了!

越想,凌某人越是生气。

于是,某个男人在心里一遍遍的念叨着: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好心没有好报,好人不得好死……

“哟,凌二爷这么一句话您就生气了?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好不好?待会儿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还指不定误会我刚刚怎么了你!”苏悠悠见凌某人的脸色不大好,这个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便开始寻思着改变一下车厢内的气氛。再者,让谈某人赶紧送自己回医院,要不然就赶紧下车。

只是没想到她的这一句话之后,凌某人竟然回应道:

“你刚刚就怎么了我!”

“我哪有!”被凌某人这么一说,苏悠悠的脸莫名的有些红了。

看到这熟悉的小脸上扬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娇羞红色,凌二爷的心情大好,忍不住继续逗弄这苏小妞:“我刚刚说的是你嫌弃我凌二爷的帅脸蛋,又没有说你什么。苏小妞,做人不可以每天的思想都带颜色!”

特别,是黄色。

可苏小妞向来不是那么好招架的。

这不,凌二爷这话音才落下,某个女人就扯着嗓子开始回击了:“都那么老了,还好意思舔着老脸说自己是帅脸蛋,再过几年都要四十岁了,也不嫌丢人!”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停顿了一下又开口:“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整天的脑子里都是那些龌龊事,整天不是什么温小姐,就是什么冷小姐,林小姐的。作为医生我还要提醒凌二爷您,请注重床上对象的干净,免得将来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窗外的风景的。

今天大雪总算是停了。

道路两边的积雪,都被扫到了两边。

两便的路树下,也堆积着一些雪。

整个世界,白茫茫的,有些梦幻。

这样的世界,真的很美。

没有离婚之前,她多么希望能和凌二爷一起坐在咖啡厅里,欣赏这样的雪景。可那时候的凌二爷,整天不是忙着公司里的事情,就是忙着应付着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只有下半夜回到家的时候,才有时间。

可凌某人一直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回到家那一天不是抱着她苏悠悠做,就是狂做?

这样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闲暇时间,一起看雪?

但苏悠悠没有想到,离婚之后这个愿望却是实现了。

只不过现在看着雪景,除了苦涩之外,别无其他……

环顾了四周之后,苏悠悠的眼眶泛起了微微的粉色,因为她想起了她和凌二爷的那些曾经。

鼻尖,也莫名的酸了。

如果继续这么想下去的话,她恐怕就要落泪了。

女人的泪水,有时候真的很能打动人。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苏悠悠。

她苏悠悠不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落泪,这才是她苏悠悠的性格。

眨巴了一下干涩的眼睛,让那些即将滑落的泪水被吸收了回去之后,她开了口:“凌二爷,要是不想开车的话,那你现在就下车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真让人讨厌!”

有时候,苏悠悠的话就是粗俗。

可偏偏的,凌二爷这样的男人,就是爱极了她的粗俗。

就算她说的多么恶心的话,他都有些感动。

只因为,这是她苏悠悠说的。

听着苏悠悠的话,凌二爷当然听得出,苏悠悠这是在开始逼着他开车,不然就下车。他不放心生病的苏小妞一个人开车在大马路上乱逛,便扭了扭车钥匙。

只是在拉动车子的引擎之前,她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传来:“苏悠悠,和你结婚之后,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不管你信不信……一次,都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

也让苏悠悠无端端的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向她苏悠悠解释……

在听到这一番话的第一时间,女人的眼眸突然瞪大了。

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凌二爷竟然一次都没有和那些女人……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当初在离婚之前,凌二爷肯这么和她解释的话,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些东西,错过了时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这样的事情,包括道歉,也包括爱情……

苏悠悠假装着对凌二爷的这个解释不屑于顾,只是这样的话却莫名的让这个车厢内的氛围再一度尴尬了起来。

最终,凌二爷也读懂了苏悠悠的意思。

现在,他凌二爷的事情,她是什么也都不想知道了。

这样的发现,让男人的眼眸莫名的暗淡了几分。

明明在苏小妞提出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就大致的清楚了她的想法,可为什么现在,在看到面对他的解释还这么冷漠的她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这么的痛?

可既然他的苏小妞不想离婚这一些,凌二爷也不想要让他难堪。

他喜欢苏小妞,想要尽可能的保持着苏小妞的天性,所以他也不想要去勉强她。

最终,男人拉动了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开了出去。

只是在车子行驶之前,凌二爷将刚刚自己才买来的药膏,丢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这,是什么?”

被这么一丢,苏悠悠有些愣,将丢过来的东西拿了起来。

“既然你没事,就帮我将这个东西给拆了!”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视线依旧看着车前方的挡风玻璃。

其实,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要,让他的苏小妞不那么尴尬罢了。

“这是……”苏悠悠开始拆开,在看到这东西的名字的时候,有些微愣:“三七活血膏?凌二爷,你被人揍了么?”

苏悠悠是医生,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好歹一些方面的药物,她也都大致的清楚。

在看到这药膏的时候,苏悠悠上上下下的将凌二爷打量了一遍。

可都,没有看到这男人的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你看不出来的,在里面!”察觉到身侧的女人不断的搜索着自己的身子,凌二爷道。

这,就是凌父最高明的一招。

每一次用马鞭抽他,都是往死里抽。

不过,他打人的手段真的很高超,全都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就连凌母,也察觉不到他身上有明显的伤痕。

可要是这一身衣服褪下,那浑身的皮开肉绽,让人触目惊心。

“被谁打了?该不会是因为调戏了什么大哥的女人,被人揍了吧!”凌二爷的势力苏悠悠也算是清楚。在她还在凌二爷身边的时候,还真的没看到什么人敢去惹这位爷。

所以,她便开始YY脑补起凌二爷这被打的原因。

“都说,从和你结婚之后,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女人了,还这么说,你是想要气死我吧?”说完这话,凌二爷才意识到,苏悠悠的脸上又有些尴尬了,这才立马改口到:“杂志上的那些事情,让凌氏的股价一跌再跌,那些是被我老子打出来的。”

“用马鞭?”听到凌二爷说出始末的时候,苏悠悠不自觉的反问。

其实在他们结婚的那一阵子,凌二爷也被凌父打过一次。

其实那一次苏悠悠至今也摸不清什么原因。

只知道,凌二爷回家的时候总一个人呆在浴室里。刚开始的时候,苏悠悠还以为凌二爷拉肚子,出门给他买了好些拉肚子的药之后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想要逼着这个男人吃下药。

可当拉开浴室大门的时候苏悠悠才看到,这凌二爷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这一问才清楚,凌二爷这是被他老子给打成这样的!

那时候的伤势,苏悠悠至今还记得。

所以可以想象,这一次的事情要是再闹到凌二爷被马鞭抽的话,估计情况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是马鞭!他一生气起来,就跟吃人的老虎一样,爷爷要不在家,我就惨了。”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些无奈的勾起。

这个时候,苏悠悠也才注意到,凌二爷的薄唇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红润,想必是伤口疼的难受了吧?

要不然,以这个男人的硬骨头,他怎么可能会跑到药店去买这些药呢?

“凌二爷,把车子停下来。”突然间,苏悠悠开了口。

“不停,现在你吃了药,要赶紧睡一觉才有效。”他依旧自顾自的开着车。

“凌宸,我让你他妈的把车子停下来,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凌二爷还真的没有想到,苏小妞会突然发飙。

而且,会直呼他的名字。

这是,凌二爷第一次听这苏小妞亲口喊出他的名字。

除了有些凶悍之外,那声音却莫名其妙的拨动了他心中的某根弦。

于是,某个男人在听到苏悠悠的嘶吼之后,不由自主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而当凌二爷将车子停好之后,苏悠悠却说了一句让凌二爷更为震惊的话。当下,凌二爷的眼睛都直了。

苏悠悠是这么说的:“凌二爷,把衣服脱下来吧!”

“苏小妞,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不会是想要将我给强了吧?”凌二爷的喉结,又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说真的,如果苏小妞是想要强了他的话,他会配合的!

“凌二爷,你的脑子是不是都只有精虫了?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有些发白。眼眶,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看样子,伤口可能发炎了。

和这个男人生活了一年,苏悠悠也算是大致上的了解了这个男人的习性。

他生病,从来就不喜欢上医院。

特别是被他爸给打伤的,哪一次不是悄悄自己处理好?

如果她苏悠悠现在不管这男人的话,估计他回家就将药膏往自己的身上一帖就完事了。伤口发炎了,估计也就任由它继续发炎腐烂……

苏悠悠做不到,任由他这么自生自灭。所以,她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想要帮着凌二爷将伤口给处理了。

当然,苏悠悠还不忘记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自己是一名医生,之所以会这么做,只不过是看不惯病患对自己的生命这么不负责任罢了。绝对不是因为,她对凌二爷还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再者,苏悠悠也认为,自己现在是拿了人家凌二爷家里的钱。再怎么,也需要一点劳力付出,是不?

“苏小妞,那你……轻一点……”

听着苏悠悠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凌二爷的眼眶微红。

苏悠悠认为,他是被自己这天使的行为感动的。

如果不是他刚刚最后说出的这一句,让人浮现联翩的话语的话,这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一开始,苏悠悠还真的以为,这凌二爷的伤口只是有些发炎而已。

可当这男人脱下衣服的时候,苏悠悠感觉她的眼睛都被这些伤口给刺疼了。

他的浑身上下,横七竖八的都是皮开肉绽的口子,有的已经红肿,有的甚至已经化脓……

看到这,苏悠悠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憋闷的慌。

凌二爷向来精贵。

他的身子又岂是那些随随便便的人伤的了的?

以前有个什么破皮的,都能叫叫嚷嚷着一整天。还时不时的对她苏悠悠比手划脚,让她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陪在他的身边。

可这一次,他却任由他父亲的抽他,看样子一点反抗都没有。甚至连皮肤,都出现了化脓的情况,可这个男人竟然不当一回事?

再者,这样凌二爷,让苏悠悠莫名的难受。

鼻尖,莫名的酸涩涌动着。

苏悠悠觉得,她并不是在心疼凌二爷,只是见不惯他这么堕落的样子罢了。

“苏悠悠,你不用担心我,这伤口没几天就会好了。以前当兵的时候,也受过很多伤的。那时候没处理过,不也一样死不了么?”凌二爷一直都等不到身后女人有任何的动静,只能听见那倒抽气的声音。

他,不想让他的苏小妞担心,所以这么开了口。

“我们已经离婚了,八竿子打不着。你认为,我现在还需要为你这样的人担心么?”苏悠悠嘟囔了这么一句。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鼻音好像又加重了。

难道,是感冒又严重了?

听着苏悠悠辩解,凌二爷的嘴角轻勾。那里,满是失落。

“苏小妞,今儿个见着你怎么三句都离不开‘离婚’两字?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个?”提到这个,他心里闷得慌。

总感觉,现在他凌二爷失掉了站在苏小妞身边的资格。

特别是想到现在已经取而代之他凌二爷,他心里更是不好受。

而背对着苏悠悠的动作,让凌二爷看不到苏小妞。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所以,凌二爷没有一会儿就i想要转过身来。

“我这不是出于好意提醒你凌二爷么?我们都已经离婚了,就没有必要这么拉拉扯扯的,别人要是看到我们这样,还指不定以为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那个温家大小姐要是一生气起来,没准又跑到你爸那边告状了,你又免得受皮肉之苦。”

苏悠悠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出手阻止了凌二爷想要起来的想法。

然后,女人在车上的抽屉里翻出了棉签和消毒水。

这些东西,凌二爷也知道这苏小妞寻常都备着。

她是个医生,走到哪里都没有忘记带上这些东西,以防止发生意外的时候,可以用到。

不过苏悠悠很幸运,从以前到现在还真的没有遇上什么要紧的事情。连这消毒水,都是没有开封过的。

而凌二爷也很幸运的,成为了这消毒水的第一个使用者。

“苏悠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想要和那个姓温的女人发生什么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苏小妞现在还在他的身边,苏小妞看到他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给他包扎,而不是将他丢到大马路上去。这是不是也代表着,苏小妞其实还是爱着自己?

“悠悠,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你撇清关系,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要缠着你,让整个世界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然后你嫁不成,也只能回到我的身边……”

凌二爷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哑。

可这声音,对苏悠悠来说有些陌生。凌二爷的嗓音,该是清越的,该是迷人的,该是让人万劫不复的。

那样的嗓音,一点都不像是他。

倒像是,频临死亡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凌二爷说的很委婉。

但苏悠悠也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这个男人其实是在变相的,委婉的祈求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眼眶红了。

凌二爷……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情。

至少,当他知道她生病的时候,会这么死乞白赖的央求自己,让他开车带自己回医院。

凌二爷其实有时候也很贴心的。

例如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为她暖手暖脚。

还有她头疼还要动手术的时候,他也会打电话到医院,好好的“关照”一下院长……

以前的那些,至今历历在目。

她苏悠悠忘不了,她也知道凌二爷没有忘。

可,这能怎么办呢?

婚姻,就像是一盘棋。

一步错,步步错……

到最后,只能满盘皆输,溃不成军。

他们,在这段婚姻里,两个人都已经遍体鳞伤。

又怎么可能,回到当初?

再者,凌二爷的父亲因为他们两人好不容易离婚,为了阻止他们再回到一起,都已经下了这么大的狠意,将他打成了这幅摸样。

若是他们真的复婚的话,凌家那群老顽固,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一滴晶莹,悄然从苏悠悠的口中滑出……

“苏悠悠,你真的可以再考虑我。虽然我年纪是老了一点,不过我的身子骨还算是不错。和我再婚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一定,会给你一张真的结婚证,也一定,不会再轻易的放开你的手……

他说的有些急。

因为,他想要得到他的苏小妞的承认。

可等待了良久,男人还是没有得到苏小妞的回答。他急切的想要起身,想要看看身后的她到底怎么了。

可在凌二爷即将转身的时候,他的腰身被一个东西给按住了。

那熟悉的温热,还有那熟悉的细腻触感,让男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苏悠悠的手……

苏悠悠的手很漂亮,骨节长短均匀。皮肤,温润而细腻。也许是做医生久了,苏悠悠的手上有着明显的消毒水的味道。可即便是这样,她的手在凌二爷的眼中,依旧是这个世界最漂亮的。

以前的凌二爷,光是看着这苏小妞这白白嫩嫩的爪子,就能无端邪恶起来。

如今,当这样的手再度覆盖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凌二爷的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而紧跟着,苏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趴着,别动!要给你消毒!”

她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异样。还是,和之前一样,带着感冒后的鼻音。

只是凌二爷却看不到,当他刚刚准备起身的一瞬间,女人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背。而另一只手,则迅速的掩去自己掉落的泪水。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

车厢内,安静的异常。

而苏悠悠的手,也开始利落的为凌二爷处理伤口。先是消毒,消毒水的味道,凌二爷不是很喜欢。闻到这味道的时候,男人好看的眉心本能的蹙起。

但让男人更为失落的,是苏悠悠的沉寂。

想来,苏小妞应该是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了,所以她吝啬的连一句话都不肯说出来。

想到这,凌二爷的黑眸也渐渐的黯淡了下去。

“苏小妞,难道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了么?”他问。

这样的语调,又是那么的平常。

而她,回应他的,只是直接了当的将一块最深的伤口,将粘着消毒水的棉签狠狠的戳了过去。

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在这个车厢内响起。

“苏悠悠,你这是想要谋杀我……”

等苏悠悠给凌二爷整理完伤口,已经耗去了大半个钟头。

等凌二爷重新穿上衣服,他又开始将安全带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苏悠悠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拦这个男人想做的事情的,所以也没有再开口阻止。

而凌二爷再次拉动车子的引擎的时候,他的眼眶有些微红。

苏悠悠不清楚,这是因为她2刚刚在给凌二爷清洗伤口的时候,故意加大了几分力道导致的,还是因为他苏悠悠刚刚对于他的那个问题的没有回答而导致的。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苏悠悠该管的。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苏悠悠,又没有什么义务去顾虑凌二爷的问题。

想着,苏悠悠继续保持沉默。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刚刚哭了,还是感冒又加重了,现在她的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靠在驾驶座上,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凌二爷,过会送我去医院,您就回去吧。”

免得,又闹出了什么风波。到时候凌家那几个老顽固,又开始找她苏悠悠的茬。

“我送你去休息室之后,我再离开!”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将车子停好了。看到身侧苏悠悠的脸色好像又比之前的苍白了些,他的心挑漏掉了一拍。

“悠悠,要是难受我们直接住院吧。工作什么的,可以暂时交给其他人。”看她苍白的小脸,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谁挖走了一大块。

“凌二爷,这是医院,可不是你们家的家族企业,谁都有个头昏脑热的就不来上班,那这医院还用经营下去么?再说了,今儿的那几个病患都是昨儿个点名预约我的班的,我要不去的话病患和病患家属会有多失望?我苏悠悠的这个职业虽然没有赚多少钱,但我挽救的是一个个的生命。”撂下这么一番话,苏悠悠离开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苏悠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也总算是将当初凌母侮辱她的那些话,反击了回去。

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脸色没有那么好。

苏小妞说的这些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凌宸有时候看她身体不舒服是劝过苏悠悠不要去上班,在家休息休息,可他从来没有看不起苏悠悠的职业。

只是苏悠悠的这一番话,明显就带着讽刺的味道。

而且,还是冲着他们凌家来的。

难道,这凌家的其他人,背着自己对苏悠悠做过什么事情么?

不像是啊!

母亲和悠悠虽然偶尔会闹上两句,但大部分的时间,凌母都会很快住嘴的。

那,会是谁?

会是谁,辱骂了他的苏小妞呢?

这一刻,凌二爷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不由自主的迈开了脚步,跟着苏悠悠走进了医院。

苏悠悠的午后的休息室是在医院的二楼。

一进入医院之后,苏悠悠便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现在赶紧躺下来好好休息。所以她也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此刻还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的凌二爷。

只是越走,苏悠悠的脑袋越是昏沉。

连她的脚,也变得有些软。

恍惚间,苏悠悠好像看到主任疾步朝着她走来了。而身后也同时传来了凌二爷的惊呼声:“苏悠悠!”

而后,苏悠悠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210你孩子是宝,我老婆就不是?

这一天的傍晚,原本停了大半天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整个城市,又再一次被白茫茫所笼罩。

谈逸泽从大门外进来的时候,大衣上已经覆盖了好些雪花。还有一些,调皮的爬上了谈参谋长的帽子上。那原本就有些抢眼的绿色上面此刻挂着的雪白,有些滑稽。不过这男人似乎不被这样的外物所影响到,一张脸始终都紧绷着的。

“表弟,外面天冷吧。要不,我现在去给你弄一点热茶什么的,给你暖暖身子。”

即便,此刻有人大步走上前来,想要和他打招呼,男人都想是没有看到一样,径直大步走向他和顾念兮的卧室。

“不喜欢热茶,要不咖啡也行。我现在去泡?”

男人似乎不死心,依旧死死的缠在谈逸泽的身边。

这一次,总算是拉住了此刻本不想多看他一眼的谈逸泽的视线。

只不过,这一眼,却让原本缠在谈逸泽身边的这个男人,顿时识相的住了嘴。

谈逸泽的眼眸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站在他身边,都感觉到浑身发颤。即便这个屋子里已经将全部的暖气都打开了。可这,依旧不足以使男子抵挡的住谈逸泽眸子里的寒意。

那人甚至还感觉到,这谈逸泽眼眸里,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

一时间,莫名的含义和畏惧之意,让这个男人识相的住了嘴。

这人,是谈逸泽小叔公的大儿子的独子谈维和。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而他现在也走上这条路,现任一个城市的副市长。按照谈家的背景,他很快就会升任为市长。

其实,这人也是他们这一群人里,唯一敢用表弟这两个字来和谈逸泽打招呼的人。

他父亲也是市委书记,他爷爷以前还是个少将,所以他打从出生开始也是顺风顺水的。走上政治这条路,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当然,升任什么的他也从来不看在眼里。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家族为他铺垫下来的路。

谈维和因为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所以当谈逸泽升任为最为年轻的参谋长的时候,他便也顺理成章的认为,他的这个表弟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还和同龄人一样,都是一个人?再者,他应该也是靠着家里,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样的看法,也才导致了谈维和一直都将谈逸泽当成他那一类的人。

可刚刚,就是谈逸泽的那一眼,却硬生生的让这个男人察觉到,他的表弟明显的不是一般人。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竟然能让好歹也是个副市长,见多识广的他立马消了声。

甚至,还后恐不已。

到这,谈维和也总算是明白了,谈逸泽的过人之处。

怪不得,他年纪轻轻的,能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表弟……要不,喝牛奶?”虽然男人碍于谈逸泽的眼神,有些却步了。但又想到这谈逸泽今天会这么生气,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小儿子给搞出来的。当下,男人又只能讨好似的凑上前。

因为被再三纠缠着,挡住了前进的步伐,挡住了他前去察看她家小东西的伤势,谈逸泽怒了。

当下,男人的眼眸阴晴不定的落在谈维和的身上,怒气冲冲的就把挡道的他,一把推开了。

“这是我家,要什么东西我自己会去拿,用不着你!”

听着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冷哼,谈维和第一次意识到,为什么同样是身为官场上的人,今儿却那么的怕谈逸泽的原因了。

以前这个男人在家人的面前掩藏的极好,即便他不是那么经常笑,但也不会将这样冰冷的言语用到自家人的身上。

所以,身为谈家的人的谈维和,才没有觉得这谈逸泽有多么的恐怖。

可今天,谈维和见识到了。

这个男人,不怒则已。

一怒,惊天动地。

谈维和也算是打小习武长大的。

所以他的功夫,身子骨自然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一般来说,还没有什么人能轻易的将他给推开的。

可谈逸泽刚刚的那一掌,却一下子将他拍的退出了好几米远。

一直到现在,他的胸口还隐隐有些作疼。

这也是谈维和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要是真的动怒起来,简直比狮子还要恐怖。

看来,以后遇到谈逸泽的话,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特别是他的孩子,还是等顾念兮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带到这个谈家来做客吧。今天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谈逸泽的脸色都这么的不好了。

要是顾念兮和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谈维和不觉得这个男人像是会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就对他们网开一面的人。

到这,谈维和也意识到谈逸泽的意思,不敢再阻拦着他。

只是,大步跟在谈逸泽的身后,上了楼。

他不是有意想要挑衅这谈逸泽的,而是真的担心,待会儿谈逸泽要是看到念兮头顶上的那个大包,会不会直接将怒火撒到他孩子的身上。

他的孩子小豆豆,今年五岁,男孩子,长相可爱古灵精怪。这样看着,是没有什么缺点。除了,顽皮。

他爷爷和爸爸,当年都是早婚早育的代表,所以他们都比谈老爷子的孩子大。可到自己这一辈,却也等到了三十好几才结的婚。

头一胎生的,是个女儿。祖孙三都一致有些不满,希望有个男孩子,可以延续他们家里的血脉。好在他还是独子,对象也是独生子女。所以生了一个孩子之后,他们又领了准生证,期盼着新生命的诞生。

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好些年。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男孩子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岁了。

所以这个小豆豆降生之后,自然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再者,他们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惯着他,平时他做什么事情,也任由着他。

这也导致了这个孩子,越来越娇纵了。

其实家里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整治一下这个孩子,可每一次他做错事让他去面壁思过之后,看到他那一双葡萄眼水汪汪的,大家又都心软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孩子在家里蛮横霸道的做法。

而这一家子的人,也越来越纵容起了这个孩子。

像是这天用弹弓打了哪家的狗,将哪家的车轮胎给扎破,又或者是打破了谁家的古董花瓶,都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一般的事情,大家都会看在他们家的身份都不敢和他计较。

再者,他们家也会给人家适当作出一些赔偿,这些年也没有惹出多大的事端。

可没有想到,这小豆豆今天好死不死的用弹弓打了顾念兮的那么一下,这一次可算是踢到了铁板。

刚开始,谈维和还以为是三两句道歉能了的事情。

可当谈老爷子看到顾念兮摔倒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让老胡和医院的人全都赶过来,还有看着这谈逸泽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从军区赶回来直接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甚至还态度极为冷的推了自己一把之后,谈维和知道这一次小豆豆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蒙混过关了。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

今儿个大清早的雪停了。

本来昨晚上谈维和答应今天要是没有下雪,就下午带这个孩子到处去转一转。

可没有想到,当他带着孩子出来转转的时候,雪又开始纷纷扬扬了。

有些冷,成年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豆豆还是个孩子呢?

所以,谈维和临时决定,将小豆豆带到附近的谈家大宅里做客。一来算是和这个孩子昨晚上的约定有个交代,而来是可以暖暖身子。

谈维和到的时候,顾念兮正好在大厅里。

顾念兮还挺喜欢小孩子的,一下子就给小豆豆搬来了好些零食,两个人一起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看着那个画面,谈维和也有些感动。

小豆豆的妈妈也是他们这一条道上的。寻常不是办公室,就是应酬。有时候,大半夜还在忙着打电话联络工作。

所以,小豆豆一般的时候都没有人陪着。

这,或多或少也是这小豆豆胡闹的本质原因。

难得有人这么陪着他看电视,这小孩子自然是开心的。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的。

这小豆豆就一个人跑到外面去玩了。

而顾念兮,则准备上楼去休息。

可哪知道,小豆豆还将前几天干坏事的弹弓放在身上。

将顾念兮要离开,不陪自己玩了,就用弹弓准备大顾念兮。

可弹弓的小石子用完了,小豆豆就在谈家大宅的花圃里找到了一块小鹅卵石。

对准了顾念兮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那是鹅卵石,再怎么小也比小石子的大了许多重了好多。

顾念兮被这么一砸,疼那是自然的。

而这一砸,也让顾念兮的眼前一片黑,当下就踩空了脚,跌坐在了地上。

而这声响,自然也让在里屋休息的谈老爷子意识到不对劲。出门的时候看到顾念兮就跌坐在楼梯口上,手捂着额头喊疼。

谈老爷子一下子就急坏了。扶起了顾念兮之后,就立马打了电话给老胡,要他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在十分钟内赶到……

顾念兮当时的脸色很苍白,谈老爷子对谈维和的语气当时也很不善。

其实这一点,谈维和也可以理解。

这谈老爷子盼了多久,才盼到这谈逸泽结了婚,有了孩子,当个曾爷爷的。

现在要是孩子没了,那他这大半辈子的寄托,不就也没有了么?

好在老胡在赶过来,带着一些仪器给顾念兮检查了好一会儿之后,说是除了脑袋上的大包之外,没有什么问题。这才让这屋子里的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些事过后,谈维和也以为只要顾念兮没事,这谈家人也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得过且过。

但现在,谈维和不觉得是这样了。

这顾念兮,现在可算是被谈家的人都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就算这一次没有发生意外,看样子这谈家人都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看这谈老爷子从刚刚一句话都不和他说,还有这谈逸泽一进门,就脸色不善的往他们的卧室冲去,估计这事情*不离十了。

不过,这还能怎么办,这都是他们的儿子闯出来的祸。

谈维和心里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屁颠屁颠的上门去给人家赔笑脸。

只是谈维和就不明白了,这谈老爷子着急金孙子也就罢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没了这一个看不看得到下一个都是问题了。但谈维和就是不懂,为何身为年轻人的谈逸泽也这么看重这个孩子。

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谈维和跟在谈逸泽身后进去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坐了起来。

此刻,护士又开始给顾念兮量起了血压。

因为这是谈家的宝贝疙瘩,所以就算是老胡也不敢忽视。

几乎从刚刚他们赶到开始,就半个小时给顾念兮测一下,刷新一下数据。就生怕有个什么意外,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一大堆的医生和护士之外,谈老爷子和谈建天,也都在这个房间里。舒落心也站在一旁,虽然看不出什么关切。

至于小豆豆,从刚刚出事之后就好像被吓到了。

这会儿也不敢和以前一样乱跑。只是呆呆的傻傻的,站在他们卧室里的角落,看着顾念兮被一大堆的人和遗弃围着。

他的小嘴微微的撅起,大眼也水汪汪的。

谈维和知道,这是自家儿子想哭的表现。

要是搁以前,这孩子在闹出大事被人家找上门之后,铁定已经呜呜大哭起来,想要靠着这一招蒙混过关。

但今天,这孩子没有。

明明豆大的眼泪已经挂在眼尾了,这个孩子还是拼死的将泪水忍着。

从顾念兮摔倒之后,整个谈家的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僵。

而谈逸泽的出现,无疑将这个气氛推到了极点。

整个室内的人在听到大门传来了声响,都纷纷看了过来,在看到是谈逸泽之后,那些医生和护士都自动推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走了过去。

谈老爷子也看到自家孙子,还有身后跟着贴上笑脸的谈维和。以及,谈逸泽脸上那一脸臭烘烘的样子,他也大致上猜出了,刚刚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下,谈老爷子开了口:“小泽,还好还好,兮兮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安全。”

“小泽,没事的。”谈建天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臭脾气。

这顾念兮打从娶进门的那一天开始,谈逸泽就将她宠上了天。这会儿,竟然被人用弹弓给打了,险些还殃及到他们的孩子,谈逸泽要是不炸毛,才怪。

再者,这谈逸泽要是发怒起来,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成年人,都往死里揍。

而这,也是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现在担心的。所以,他们才开口求情。

站在一旁的谈维和却也以为,两个长辈都给自己孩子求情,这时候自己也该开了口:

“就是表弟,这一次表弟媳妇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就原谅小豆豆吧!”

“你还想着有下一次?”没想到,这话才刚刚一问出来的时候,谈逸泽就冷冷的丢出了这么一句。

而瞪着他的黑色眼眸里,也不带一丝感情。

这样的谈逸泽,当即就让谈维和有些懵了。当下,连忙开口解释道:“我是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所以还请你别跟小宝宝计较,我保管下回绝对不会闹出这样的祸端来。”

谈维和依旧努力求饶着。

可不提“宝宝”这字眼还好,一提这字眼,谈逸泽就像是被弄醒了的狮子一样,猩红着双眸朝着谈维和嘶吼着:“你他妈的还好意思和我提宝宝。你他妈的宝宝就是块宝,我谈逸泽的老婆孩子就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做事要冲上前去。他的大掌,已经紧握成拳。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就算是这样的境况里,也依旧能听得出男人的拳头不时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谈逸泽的嘶吼声,谈逸泽的拳头,无疑就像是个定时炸弹。

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给炸掉。

当下,谈逸泽的动作很快,三两步上前的时候男人的一手已经揪住了谈维和的衣领。

明明同样是男子,明明身高和体重都不亚于谈逸泽的谈维和,却被男人一手给提了起来。

眼看,这谈逸泽的拳头就在一瞬间要落下。

而谈维和也从自己这个表弟的眼眸里读到,那丝让自己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以为,拳头肯定要落下了。

他甚至也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准备替自己的儿子承受住谈逸泽的怒火。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柔的女音在这个室内响了起来:“老公……”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好的传进了某个男人的耳里。

那一刻,本来做好迎接谈逸泽拳头的谈维和,没有疼痛的感觉。甚至,连同刚刚被谈逸泽瞪了瞪,就一直弥漫在他周围的冷意,也收敛了不少。

当谈维和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落在他衣领上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这样突然失去了支撑力道的谈维和,有些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谈维和睁眼的时候才发现,谈逸泽松开了他之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顾念兮的身边,一手紧紧的包裹着她伸向他的小手。

而这整个过程,谈逸泽的薄唇始终都是紧抿着。但即便是如此,谈逸泽身上的戾气,却明显收敛了很多。

看到这,谈维和的眼神也不由得挪开,现在是人家小两口相处的时间,他这么总是盯着人家,也怪不好意思的。

谈维和这一转身,将视线落在此刻正站在他身侧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的身上。

刚刚,这两个人明明距离自己很近。

谈逸泽要对自己动手,这两个人明显有足够的时间来拦截住。再者,刚刚他被谈逸泽松开,狼狈跌倒在地上的时候,这两人明明也有机会扶住自己。

可最终,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谈逸泽如同拎小鸡一样给逮着……

聪明如谈维和,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两个人明显也还在生他们父子两的气。就是要放任着这谈逸泽,将气撒在他的身上……

“爸爸爷爷,我现在好多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要不,你们先出去吧。”这是顾念兮主动开的口。

其实,要不是谈参谋长的到来,顾念兮也没有动过想要赶人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关心自己,生怕她出事的。

刚刚她摔下去的时候,她也真的很害怕。

这个孩子,也是她满怀着期待,想要看到它出现在这个人世的。

从摔倒到现在,她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稳定。

因为她真的难以想象到,要是跌坐的姿势不好,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话,她和宝宝会怎么样。

现在,听医生和护士说,孩子没事,她也没有大问题,她的心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不过顾念兮知道,现在她还有一个人要哄着。

那人,就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从刚刚进来的时候,这男人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

顾念兮知道,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一定担心坏了。

这不,他刚刚所有的嘶吼和动手,其实都是在为她和孩子抱不平。

谈参谋长在外人面前,向来高高在上不可攀,或许很多人都认为,这个男人早已看透了世间的苍凉,像是局外人一样的淡定操纵着一切。

可顾念兮却知道,他对她,和这个孩子是有多么的看重。

所以刚刚的他才会发了那么大的火,所以现在的他,会掐她的手掐的那么紧。

“那好,我们就都先出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一声。”谈建天招呼了所有的医生护士,离开了。临出门之后,他还不忘这么提醒。

而谈老爷子出门之前,则将一直站在不远处,始终不敢走近的小豆豆给带走了。

小豆豆虽然识相的跟着离开,但一双大眼依旧带着些许的湿润,看着顾念兮。

顾念兮朝他淡淡的咧嘴一笑。

其实顾念兮并没有怎么怪罪小豆豆,这个孩子挺乖,也挺聪明的,只不过家长对他太过于纵容了的缘故,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虽然顾念兮没有怪罪他,但也不敢将他给留下来,因为她知道身侧某个紧掐着自己手的男子,还一脸不善的盯着小豆豆看。

要是将这小豆豆留下的话,估计待会儿难免上演一段龙虎斗!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顾念兮的小手便化被动为主动,覆在谈参谋长的大掌上面。

“老公,怎么不看人家了?”谈逸泽一直盯着大门的位置,像是恨不得将那一处瞪出了一个大窟窿。

也许有人会误认为,这个男人现在还准备冲出去打小豆豆。

但在顾念兮看来,却不是这样。

谈参谋长现在不是在生小豆豆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和宝宝。

看着男人紧抿着的唇瓣,顾念兮又拉了拉他的手:“老公,真的不想里人家么?”

其实,不是她想要缠着谈参谋长。而是她不想要让他这么责备自己。

终于,在顾念兮开口说出这第二句话的时候,谈某人转过身看向她了。

但他的薄唇,始终都紧抿着。

看样子,他刚刚真的被那个电话吓坏了,到现在神经还紧绷着。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人家会很想吻你?”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小脸上一点本该出现的羞红都没有。

其实,她的这一番调笑,不过是为了让谈某人的神经放松下来。

可谈某人的表情,却始终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老公,不……”不生气了,好么?

一直到最后到最后,顾念兮打消调戏他家谈参谋长的想法,想用耍赖卖萌的方式求得谈参谋长的谅解开了口的时候,原本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高大身影,却突然俯下身来,一把将她给揽进自己怀中的时候,顾念兮的下半截话被打断了。

男人的怀抱,她很熟悉。

只不过,谈参谋长今天的怀抱来的有些突然,有些急切,甚至有些气息不稳。而且,他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力道也有些大,大的像是要勒死她一样。

不过在这个期间,顾念兮始终都不敢反抗。

因为她知道,今天她错了。

她把她家谈参谋长,吓坏了。

或许谈参谋长不知道,他今天的力气有多吓人。

所以,他才抱的如此理所当然。

所以,他才会将这个拥抱进行的这么久。

而顾念兮觉得这事情是她的错,所以她也没有挣脱谈逸泽的怀抱。

她只是安静的呆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任由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脖颈。

也仍由,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有些过分急促的呼吸,落在其中。

她知道,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发泄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不知道,这个拥抱进行了多久,在顾念兮的身子都被抱的有些麻木的时候,她听到耳际传来了这么个低哑带着鼻音的嗓音:

“兮兮,我不准你有什么事。”他在她的耳际,有些孩子的说着。

而这个期间,他固执的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那一处,不让她看到自己红润了的眼眶。

刚刚在接到爷爷打到办公室的电话的时候,谈逸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怀着身孕摔倒,那意味着她也会有生命危险的好不好?

众人都知道,谈逸泽生气了。

可众人不知道,他生气的不是孩子差一点掉了,而是顾念兮的安危。

孩子这一次没有了,下一次也可能有。就算没有,他谈逸泽这一辈子也还有顾念兮的陪伴。可要是顾念兮没有了,那他谈逸泽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么?

“老公,你这有点太霸道了!”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顾念兮微愣。

因为她也以为,这男人是担心孩子没有了,所以才那么生气。

可如今听他这话,顾念兮总算是明白了,她家的老东西真正在乎的,是她顾念兮!

“人生不如意十有*。所以意外有时候发生了,也是难以避免的。”顾念兮劝着,其实她就是想要劝劝谈参谋长,不要去跟小豆豆那样的小孩子较真。

可这话一出口,男人有些沙哑的嗓音又传来了:“我不管。你是我一个人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谈逸泽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说的,是小豆豆。

就算他还小,那又怎么样?

他谈逸泽的老婆,可不会让人白白的欺负了去的。

“老东西,你越来越霸道了。”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顾念兮有些无奈。但心里,却是莫名的暖意。

因为她确定了,自己在谈参谋长心目中的地位……

“嗯!”谈逸泽似乎也不反驳顾念兮的这一通话,只是固执的用鼻子哼了哼。

之后,这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这个拥抱,真的很久。

久到,在顾念兮以为,谈逸泽可能靠在她的怀中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了身侧的男人用着她所不熟悉的低哑嗓音和她说着:“念兮,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前半生,他谈逸泽一个人在孤苦伶仃中过着。

他甚至已经渐渐的忘掉了,生命本身的含义。面对这个世间,他会感到彷徨,会感到无措。

可在遇到顾念兮之后,他渐渐的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只要在人群中看到她,他便不再彷徨,也不再忧伤……

“……好!”没有想到,谈参谋长在今天会说出这么霸道的话,顾念兮有些微愣。

但微愣,很快的就过去了。

而女人,也很快的回应了男人。

那一瞬,顾念兮的眼眸里也充满了笑意。

因为就算谈参谋长不说这一番话,她也不会离开。

因为,她深爱着她的谈参谋长……

苏悠悠所在的那间医院里,今天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家属。

这家属从病人被送到急诊室之后,就开始在外面大吵大闹着。

“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那根蒜,我凌二爷想要进去的地方,还是你们拦得住的?”这人,先是朝着要跟着进入急诊室。

等到医生好不容易劝服了他,这会儿这男人又开始烦躁的在急诊室的门外暴走。

见了哪个人从急诊室里走出来,就逮着那个人一顿发问:“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有事?”

然后走出来的那些人告诉这位爷,自己只是要出来拿一些药品进去。详细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要等医生出来的时候才能有具体的结果的时候,那男人又开始咆哮:“你们这破医院到底是怎么弄的,一个病人送进去给你们折腾了这么久,还不给我送出来。你们这样弄,难道不怕老子将你们这家医院拆了么?”男人嘶吼的声音,一阵阵的响起。

甚至,他还有些动作粗鲁的抓住了面前这个护士的手。

若是寻常,被这个个帅气的男人,特别是对方还是个有身家,有背景的男人,没有女人不会心动。

可眼下,这小护士都快被吓得掉泪了。

这咆哮的男人犹如狮子一般,还有那双被猩红所遍布的眼睛,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恶面修罗一样,像是恨不得将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都给毁灭似的。

看到自己当初将他当成白马王子原形的凌二爷此刻竟然变成这幅模样,小护士吓哭了。

呜呜,她再度不敢喜欢这位爷了。

“你他妈的到底在乌乌啼啼做什么?躺在里面的又不是你他妈的女人,你做什么乌乌啼啼的?别弄得整个地方都乌烟瘴气的好吗?”

见女人的泪水再一次落下,凌二爷这嘶吼声再一次响起。

其实现在,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从看到苏悠悠走了几步楼梯之后就颓然倒下的场景的时候,他慌了,他乱了。

他感觉,他凌二爷的世界不再完整了……

那一刻,他跟疯子一样的冲上前,接住了从楼梯上掉落的苏悠悠。

他的手上,现在还有一块擦伤。

那是当时苏悠悠掉下来的时候,他奋力迎接上去,最终将她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中,而自己却紧抱着她掉下楼梯的时候,弄到的。

也正因为看到了苏悠悠从楼梯口上摔下来的一幕,凌二爷才庆幸自己今天还能遇到苏悠悠,还送她到医院。

不然以苏小妞刚刚的情况,那样摔下来的话她肯定是凶多吉少的。

其实刚刚被送到急诊室的第一时间,医生就给苏小妞检查了她的浑身上下,并没有明显的伤口。这,稍稍的让这个男人安心了些。

可看着她被这扇门隔开,他又开始慌了。

他的苏小妞,又再一次身上插满了他凌二爷所不喜欢的各种仪器。

而他,却被阻隔在触及不到她的世界里。

这也是,这凌二爷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急躁的原因。

“我……我控制不了。”小护士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是她就是止不住泪水。

呜呜,要人家不哭,起码也要将她的手臂给放开吧。

他,都快要将她的手臂给掐断了,还让她不哭?

这也是小护士第一次遇见,做贼的喊捉贼,而且还喊得这么凶的。

“控制不了也给我控制住!妈的,苏小妞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你他妈的现在给老子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不会是想要诅咒我苏小妞早一点死掉吧?”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开始不满的瞪着眼前的小护士。

那眼神凶神恶煞的,就像是要将人给吃了一样。而男人的手的力道,也不断的加大。

那样大的力道,就像是要将小护士的手臂给卸掉一样。

无形间,小护士甚至听到了自己的骨关节出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那,类似于骨头断裂的声响……

“没……我没有!”随着男人手臂上的力道不断的加大,从小护士眼里流出的眼泪越多。而这,越发的刺激了某个男人。

“还说没有,还嘴硬?你他妈的就是在诅咒苏小妞。老子告诉你,这苏小妞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整个医院的人都逃不掉。”

过道里某个身穿黑色V领毛衣,搭配同个黑色系的裤子的男子,凶神恶煞的叫器着。和他身侧,那个被他一手掐着,吓得哭的梨花带泪的白色天使,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谐。

而在凌二爷在医院楼道里不断的叫器的时候,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靠近。

凌二爷根本就连抬头都没有,依旧一脸冰霜的盯着面前的小护士看。而小护士不同,她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在寻找着有没有什么人路过这里,可以救救自己。

而现在,这人终于出现了。

“主任!”看到不远处靠近的那抹身影的时候,小护士呼救着:“救我!”

“哟,这是凌二爷!”主任在看清楚这画面上的男主角的时候,嘴角上突然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而这样的弧度,正好被刚刚抬起头来的凌二爷,全然纳进眼底。

这女人竟然敢这么笑话他凌二爷?

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凌二爷在这个城市的权威,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岁的头顶上动土!

看来,这女人是不懂得尊重为何物!

那他凌二爷也不介意今天,好好的教会一下她!

想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甩开了小护士的手臂,大步走上前。

被这么一松开,小护士在主任的眼神的暗示之下,匆忙逃离。

虽然这手估计是骨折了,但她可不敢问这男人要医药费,不然连另一只手都可能报废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而在小护士逃窜的背景下,凌二爷大步上前。一双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主任看,这样的男子就像是埋伏在暗处的狮子,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现在的凌二爷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苏小妞没有出来,他心里不安。这一不安,就想要做些什么。而打人,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发泄。

“你,是这个医院的主任?”凌二爷冷凝着面前的女人。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第211!章流产的真相!(求票)

随着苏小妞在急诊室里呆着的时间越长,男人的脾气越是烦躁。

正当男人找寻到一个新的发泄口的时候,这女人的嘴里却突然说出了一句让这个男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话来。

当下,凌二爷看着这女人的眼眸又深邃了几分。

那样的黑眸里,好像正酝酿着不知名的旋窝。伺机,准备将面前的人儿给吞没。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凌二爷当初做了什么事情,用得着这样的老女人来教训自己?

今天,她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他凌二爷不客气。

他凌二爷今天大上午的就被苏小妞给涮了,现在又看着她躺在急诊室里,现在他都快要炸开了。

现在竟然有人主动想要当他凌二爷的发泄口,他要是不顺应了她的意的话,那岂不是太不给这个老女人面子了么?

再者,他凌二爷可没有说过,他不打女人。

惹得他烦心的女人,一个个的都照打不误!

此刻,站在这女人的面前,凌二爷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那里,指关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的紧握而泛白,周围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的细微声响……

一切,一触即发……

看着这样凌二爷,主任又笑了。

她在这件医院也算工作了好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所以,光是看着凌二爷这吃人的眼神就知道,这男人意图将她当成发泄的出气筒。

再者,其实主任也在这个城市扎根了多年了。

关于这个凌家,和这个凌二爷,她也早有耳闻。

特别是关于这凌二爷的那些,她更是清楚。

这凌二爷,当年可是特种兵出身。

所以,这男人的近距离搏斗,绝对不是问题。

光是看这个拳头这么大,这么的有力,主任就能断定出,这男人这拳头要是砸在自己的身上的话,估计骨头都要断掉好几根。

若是现在自己真的说下去的话,没准真的会丧命在这个男人的拳头下。

换做是其他人,在对上这样一个看似如同恶面修罗的男子的时候,早已丢盔弃甲了。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

有些话,她还是想要说。

因为,她替苏悠悠不值。

这苏小妞好歹算是她的得意门徒。当年她初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是她一步步的带着她,是她将苏悠悠这个实习生,变成当今现在这城里头最有名望的妇产科医生。

她,也算是亲眼见证这凌二爷和她感情迅速发展升温的过程。

那段时间里,整个医院的那些小护士,哪个人不是开口闭口的凌二爷。

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这男人,确实是很出色。

如果,是当成情人的话!

他会体贴情人,他会说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甚至还会作出许多浪漫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世界上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苏悠悠偏偏选择了一条,最不适合她的路!

那就是,当凌二爷的妻子!

一个人是好情人,但未必会是个好老公!

而凌二爷,就是这个样子的。

从他和苏小妞结婚之后,苏悠悠的一切每天都在变。

她变得忍气吞声,变得自暴自弃,甚至连以前那些张扬而妩媚,能风靡整个医院的打扮都变了……

变得,连她这个一手将苏悠悠拉起来的主任,都快要认识不了她了。

她本想,劝着苏悠悠,让她看开点。

可当每一次看到这苏小妞接到凌二爷电话的时候那双看似都被点亮的眼眸的时候,主任还是决定沉默。

因为光是看苏悠悠的眼神,她就能看穿了,这个女人即便是为这个男人改变了这么多,还是开心的。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男人。

可渐渐的,苏小妞脸上的笑容也少了。

甚至,有时候她一点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刚开始,主任不知道这个苏小妞到底是怎么了,正打算给她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碰上她宫外孕大出血了。

而紧接着,就是她和凌二爷的离婚。

这一切的一切,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其实,苏悠悠能和这凌二爷离婚,主任是庆幸的。

因为她觉得,这苏悠悠离婚就意味着脱离那个让她痛苦的深渊。

不过有些话,主任还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个男人说清楚!

“字面上的意思,难道凌二爷会听不懂么?”主任微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在架势上,他是比不上这个富二代官三代于一身的贵气男子。可从年龄上,她可不输给他。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给老子说清楚一点。”凌二爷向来就不喜欢这么撵着藏着的说话法。

之所以以前会和苏悠悠绕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苏小妞。

出了苏小妞之外,其他人没门!

“我是说,以前你不懂得珍惜苏医生,怎么现在倒是突然惦记起她来了?”主任看着眼前那个叫器着,甚至狠着一双眼作势要扑上来,和自己决斗的男子,又开了口。

不是她不怕这样的凌二爷,而是她觉得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她的心里真的不舒坦。

原本以为苏悠悠和凌二爷离婚之后,她很快的俄就会恢复以前那个青春四溢的苏悠悠。

可没有……

从离婚之后,苏悠悠每天都跟孤魂一样。

每天苍白着一张脸,每天都是毫无生气的微笑。

这样的她,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张扬肆意的苏悠悠!

所以,主任决定今天难得见到凌二爷,再怎么也应该将话给说清楚了。

他让苏悠悠难过,那她就算拼死也要为自己的得意门徒讨回一个公道。

凭什么苏悠悠离婚之后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凌二爷却还要和以前的那么意气风发?

“你他妈的一个局外人,你懂什么事情?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不珍惜苏小妞了?”苏小妞是她凌二爷一个人的,他怎么可能不珍惜?

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要将苏小妞变成一个拇指姑娘,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每天都带在身边,想她的时候,就能随时拿出来看一看,亲一亲!

当然,这也是他凌二爷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珍惜一段感情,凭什么让这个老女人给辱没了?

“正因为我是局外人,所以我才看得见啊!”说这话的时候,主任无视身侧叫器着想要撕咬自己的男子,自顾自的转身看向不远处还亮着的急诊室大灯。“咱们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二爷您在深陷在局中,又怎么可能看清某些东西?”

主任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吐字清晰。也像是,故意留给凌二爷一些思索的时间。

“他妈的有什么话直说,老子没什么心情和你绕这些!”凌二爷也看向了急诊室的大门,见那里依旧大门紧闭之后,男人的眼眸又暗了许多。

那股子毛躁,又开始肆意的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凌二爷要直说是么?那我,就直说了!”说完这一句的时候,主任总算将刚刚落在急诊室大灯上的视线收了回来。这一刻,女人转过身来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冷凝着他问道:“你知道,苏医生现在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差么?”

苏悠悠的身体差,现在是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

几乎从前一阵子住院休假,再回来上班之后,苏悠悠都是三天两头的头痛难受。人家流行什么感冒,她都能撞上。

到现在,苏悠悠的身子已经明显瘦了一圈。

甚至,连整张脸都瘦的快要只剩下那一双大眼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流产!”其实,苏悠悠现在的身子不好,凌二爷觉得自己也该付一半的责任。

要不是他当初不想要孩子的话,那苏悠悠也绝对不能趁着他不在本地的这段时间,瞒着他到医院将孩子给做掉了。

流产其实也是月子,这点凌二爷其实也懂。前一阵子谈老大说小嫂子怀孕的时候,就买了不少书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仔细的琢磨着,等着将来小嫂子剩下娃娃之后要给她好好的调理一番。那个时候凌二爷正好到他的办公室去了一趟,撞见他趁着午休的时候还在看书,也就随手抓了一本看了几眼。

这些,就是当时从那些书上看到的。

当然,凌二爷也还记住了书上当时说的那些月子没有调养好的病状。

而苏悠悠现在,一切都附和那些。

看样子,流产之后苏悠悠并没有好好的调理。

一想到这些,凌二爷心里就愈发的难过。

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有时候夜里他甚至会不断的回想,如果当初他赶到医院看到苏小妞已经将孩子流掉,不是狠心的将苏小妞一个人给抛在医院里,一个人回家灌酒的话,那他们之间的一切是不是不会这样了?

但不管这凌二爷怎么的回想,怎么的想回到当初和苏小妞在一起的时光,他发现这些都是徒劳。

要不然,今天怎么在和苏小妞提出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避而不答了呢?

想到这些,凌二爷又有些灰心丧气。

而主任也在看到这个男人失落加失望的眼神之后,再度开口道:“是,是流产。可你有问过苏医生,她当初为什么会流产么?”

主任的声音,明显的比之前尖锐了一些。

这样的声音在医院的过道里,显得有些沉闷。

让周围流动的空气,也变得缓慢了下来。

而这样的声音,也同样的刺激到了刚刚那个还沉醉在失落和懊恼中的男子。

当下,男人的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的浮现……

到处他出差之前,苏小妞是有些异常。

这样的异常体现在,那些天他想要和苏小妞欢爱,这个女人都是推拒的。就算有时候被他缠的没有办法,也像是应付式的和他欢爱。

每一次,凌二爷都感到不满。

他多想,和以前那样的酣畅淋漓?

这样的不满渐渐的累积,渐渐的酝酿,也渐渐变成了凌二爷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当知道苏悠悠背着自己流掉孩子,还提出离婚,甚至还住进了别的男人的家里的时候,凌二爷果断的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苏小妞变心了。

所以,她才不肯和他欢爱。

而这,也倒是了凌二爷放了手。

只是当今日这些再度被外人提及的时候,凌二爷才意识到了什么。

好像,苏小妞的流产,另有隐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悠悠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摔倒了还是……”

如果是因为这些,迫使他们的孩子离开这个人世,如果是因为这些,导致他误会了苏小妞,还轻易放开了苏小妞的手的话,凌二爷发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一刻,男人原本垂落在大腿双侧紧握成拳的手,有些轻颤。

“如果是这样,苏悠悠不会那么伤心。如果是外力的元素导致孩子没有的,她不会那么的难过……”说到苏悠悠当时的情况,主任那双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纹路的眼眸周围,竟然红了。

她,在为那个会用最为灿烂笑容面对世人,却唯独将所有的泪水咽在自己喉咙里的女人叫器不值……

听到主任的一番话之后,凌二爷有些惊愕的抬头。

如果是外力的元素导致孩子没有的,她不会那么难过……

这也就是说,苏悠悠不是自己不要孩子的,而是……

而凌二爷在没有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看向她的这一眼,更让他吃惊。

刚刚还在和他凌二爷叫器的老女人,这一刻眼眸里竟然也遍布了泪水……

这意味着什么,凌二爷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那些过往都已经成为事实的今天,他再度听到关于苏悠悠的事情的时候,心比被刀子刺到了还要疼……

苏小妞,你都瞒着我,经历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你不能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你知道吗?一个女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打算去赌一个孩子一世安好,而且这个孩子还有可能不会顺利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这意味着什么?凌二爷,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懂,那是苏悠悠的爱,她爱那个孩子,更爱那个孩子的父亲……”

说到这,主任这会儿已经泣不成声了。

当初,苏悠悠浑身是血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是她亲自为这个孩子动的手术。

当时,那个孩子已经三个多月,快要四个月了。

那输卵管也是因为被这个孩子给挤得破裂,导致大出血。

因为苏悠悠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所以主任根本就不相信,她会不清楚自己怀孕,她会不清楚自己是宫外孕的事实!

可她,却等到了三个多月,已经危及到她苏悠悠的生命的时候都还没有拿掉,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一个医生比她更清楚。

那一天,也是主任对待苏悠悠最为严厉的那一天。

她说了苏悠悠,她说她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苏悠悠最后的一句话,却让她无法开口了。

苏悠悠是这么说的:“主任,我知道异位妊娠很难顺利生下来的。可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你知道吗?这可能是我和孩子她爸最后一点联系了,所以我想要留下她。而且,主任我其实也查过资料,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成功生下异位妊娠的孩子的。”

当时,主任还记得自己是这么反驳她的:“这个世界上是i有异位妊娠成功的案例,可苏悠悠,整个世界也只有12个成功的案例,千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你就要为了这连千万分之一的机率都不到,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值得么?”

那之后,苏悠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用枕头掩住了自己的双眸。

主任知道,她在哭。

只是,苏悠悠不喜欢被人知道,她在哭罢了。

苏悠悠虽然沉默了,但主任知道,苏悠悠的答案。

她的答案,是值得。

因为,她深爱着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父亲,所以才值得。

正因为看透了苏悠悠的心思,正因为心疼这样的苏悠悠,所以主任今天才毫无畏惧的对抗上了这城里头的太子爷。

她就是想要让他知道,为了他凌二爷,这苏小妞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赌一个孩子一世安好,什么这个孩子不能顺利的降生,你他妈的都给我谁清楚!”

凌二爷叫器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震耳欲聋,如同狮子的哀吼的声音,让人的心都发颤。

可这个男人,却还是执着的盯着面前那个已经哭红了眼的老女人看。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会告诉自己,当初那一切的实情!

而让凌二爷更为震惊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话里的:“她爱那个孩子,更爱那个孩子的父亲……”

他的苏小妞,爱自己?

这,是真的么?

而当凌二爷还没有开始沉浸在苏小妞其实是爱着自己的这个喜悦中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中年女人慢慢的张开了嘴,开口道:“是宫外孕!一个多月的时候,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已经察觉到了,她自己做过检查,无数次的检查,都是一样的事实。可她就是为了你这样的负心汉,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不敢轻易的放弃这个孩子,拿自己的生命和死神赌!”

“凌二爷,您不是学医的一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宫外孕能够顺利将孩子生下来的,整个世界只有十二人,不到千万分的机会!可苏悠悠却为了这不到千万分之一的机会,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为的,就是你和你的孩子!”

“说到这,我倒是想要问问凌二爷您。到底苏悠悠在和死神赛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你是有细心的呵护过她一次,还是有关心过她的身体健康一次?”

“不……您一次都没有,所以你也没有注意到苏悠悠的异常,所以你才能那么的理所当然的和别的女人携手出现在电视上,大玩暧昧,甚至不顾苏悠悠的死活,带着别的女人去度假。你知道么?苏悠悠当时的意外是怎么发生的么?”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的话,加上刚刚为苏悠悠的不值得而哭泣,现在主任显得气息有些不稳。

而在她的一连串质问之下,凌二爷的双眸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因为在刚刚主任提及苏悠悠流产是发生意外的时候,他设想过千万个可能,导致了苏悠悠孩子保不住。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悠悠是因为宫外孕,保不住这个孩子……

而且,以这个老女人所说的,当时的情况好像非常紧急。

越是想着这些,凌二爷发现自己连呼吸都难受不已。苏悠悠,你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第一次,凌二爷在这个陌生女人的面前,没有了往日那种过人的架势。

甚至,此刻的他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丝卑微。

不过这样的卑微,却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是因为,他的苏小妞……

“你不知道,对吧?”那女人挥去了眼角残余的泪水,摇了摇头。嘴角上,依旧是那抹刺眼的讥笑。

若是寻常,凌二爷一定二话不说就上前,将这个藐视他凌二爷的不知死活的老女人给揍个鼻青脸肿。

但这一次,他没有。而是,安心静气的呆在原地,安静的等待这个女人的开口。

因为,他想知道所有的实情,想知道他的苏小妞,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非人待遇……

“那天早上有个病人叫做林梅山的女人,预约了苏医生为她做流产手术。林梅山这个女人,或许凌二爷听着有些陌生吧。不过换一个名字,您应该熟悉了。”说到这的时候,主任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

“原本这些涉及到病人的*,但这也算是涉及这一次我和凌二爷谈话内容的重点,所以我小透一点。那个女人的本命叫做林梅山,但艺名叫做林志淋。我想这个名字,凌二爷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林志淋”这个名字的时候,凌二爷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因为他没有忘记,这个女人正是前一阵子和自己闹得绯闻满天飞,赚足了所有人的眼球,最后还被自己带到稥港,陪着自己谈那些合同的女人。

“电视上的新闻,苏悠悠知不知道,我是不清楚。但我那天听陪伴苏悠悠的那护士说,当时那个女人躺在手术台上,还和苏悠悠炫耀着等会儿手术完了之后,要陪着你去稥港,还畅想着成为您凌二爷的正牌夫人。而苏医生就是在当时,大出血的……”当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主任感觉这一次的谈话好像是耗尽了她大半生的精力,她有些虚脱。

而凌二爷则在听完这一些平时的语句,叙述着当时苏悠悠所遇到的危急情况,红了眼眶。

原来,她的苏小妞从来没有想过要放下他们的孩子,就算那个孩子是宫外孕,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为此,她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拿出来做赌注。

而一直叫器着,一直为苏小妞的流产愤恨不平的自己,实际上才是导致她流产的罪魁祸首……

凌二爷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怀疑自己是宫外孕的时候,苏小妞每天都辗转于各大医院检查,希望得到的不是这个答案的样子。怪不得,当初她有一段时间,总是不见人影。而一回到家,却总说自己没有胃口。为此,他凌二爷的母亲也没少说过她。

听着这女人的叙述,凌二爷也几乎可以想到,当初怀着身孕,甚至不惜拿着自己的生命和死神赌的苏小妞,在听到林志淋说出的那一番话的时候,到底该怎样的伤心和难过……

怪不得,当她流产之后第一回见到自己,提出的便是离婚。换成他凌宸是她的话,他觉得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而他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他一见到流产后的苏小妞,就劈头盖顶的责备她,甚至还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个知情权?

那对于还处于失去孩子伤痛中的苏小妞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

事情发生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他凌二爷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他们的婚姻会破裂,不是苏小妞不爱他,不是她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而是他凌宸,错的离谱。

连他自己,都难以原谅自己!

怪不得,每一次提到这样的字眼的时候,苏悠悠总是会是:“太晚了……”

悠悠……

是不是真的一切都太晚了?

晚到,让我们之间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悠悠,对不起!

是我犯浑,是我没有将那些东西都联系起来,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的罪名压到你的身上……

想到苏悠悠所经历的那些场景,想到苏小妞的那有苦难言的样子,凌二爷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在外人的面前,缓缓滑落了晶莹……

“凌二爷,今天我过来和你说这一番话,其实不是想劝你和苏悠悠走回到一起的。以一个过来人来看,你真的不适合和苏悠悠走在一起。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您在了解了这些事情的始末之后,不要再和苏悠悠有什么样的牵扯了。那样的伤痛,一个人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来一次,我怕你我都再也看不到她……”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主任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是那个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温热液体的男子……

话到此,她觉得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至于这个男人该怎么做,苏悠悠的今后会怎么发展,都不是她该管的问题。

“啪嗒……”

急诊室的大门总算是推开了。

满脸热泪的男子在拭去脸上残余的痕迹之后,大步上前拽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第一个人,便开口质问道:

“苏小妞到底怎么样了?”

“感冒有点严重,差一点就转成肺炎了。还好,送医的很及时。目前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不过最好是住院观察几天。现在,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请患者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那为首的男子在走出来,被拽着衣领提了起来的第一时间是有些慌张,不过很快的这男人又凭借着自己良好的心态,回答了面前这个凶神恶煞如修罗,脸上却还挂着两行热泪极端怪异组合的男子的话。

在听到苏小妞没有什么大碍的第一时间,凌二爷那根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下来了。

只是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对自己所说的话,凌二爷望着急诊室内那个被缓缓推了出来的女子,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谈家最被看重的孙媳妇脑袋上受了伤,还差一点流了产。

这样的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外界传得疯言疯语。

在顾念兮受伤的第二天,便有不少人提着各类的营养品补品,赶到谈家来。

名义上是探望受伤的顾念兮,实际上却是想要和这谈家攀上点关系。

而这一行人中,今天来的最早的就是谈逸南那这个月就要过门的媳妇陈雅安。

陈雅安买了个水果篮,还带着许多陈老爷子托付让帮忙转交给顾念兮的补品。

没有和谈逸南定亲之前,这陈雅安这忙禄无为的样子,实在很难引起陈家人的注意。甚至有时候连陈家的大小晚宴,都不会轮到她去参加。

但从和谈逸南定亲之后,她在陈家的地位就变得不一样了。每一次只要家里一有什么大小事,不管是爷爷爸爸,还是大伯二伯,都会让她带着谈逸南过去商量,或是吃饭。

这多多少少,都让之前没有得到人关注的陈雅安兴奋了一把。

其实陈雅安也知道,这些年陈家的经济大不如从前,特别是家产被败光之后,连在以前都差不多位置的人家都看不起了。

而今能攀上谈家这门亲事,改善一下陈家的经济情况,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这也是陈爷爷明知道谈逸南是离异人士,还那么迫不及待定下这门亲事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陈雅安觉得现在自己总算是在陈家站稳了脚。

下一步,她觉得自己该迈向谈家了。

只有在谈家扎了根,稳了自己的根基,稳了陈家人的根基,她才不至于回到以前陈家那样的日子,每天都被人家看不起。

只是现在的谈家让陈雅安有些高兴不起来的,是顾念兮。

这个女人,不知道在谈家做了什么事情,几乎整个谈家的人,都将她当成了个宝贝似的供着。

这不,昨天才受了那么丁点的伤,就让谈老爷子心疼不已。

连陈老爷子也很快的得知了她受伤的消息,这么一大早就将自己给叫起来,命令她提了这么多的东西往谈家里送!

越想,陈雅安越是不爽。

她很快,也要进了这个谈家的门了。到时候,还不是和顾念兮平起平坐,爷爷有必要弄成这样么?

再说了,顾念兮现在是怀孕,在谈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受宠那是自然的。

给她陈雅安一段时间,让她怀孕,让她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话,她也一定能得到整个谈家人的宠爱。

到时候,没准还能将顾念兮取而代之!

想到这的时候,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而这个时候,谈逸南正好起了床下了楼,见到陈雅安正站在自家的大厅里,便随口问道:“怎么来了?”

今天的天气很冷。

外面虽然没有下雪,但温度明显又降了好些。

可今儿个是到谈家来,就算再冷,陈雅安还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没有挑保暖比较好却臃肿的羽绒服,而是穿着一长款的红色妮子大衣。里面是一件带着些许丝绒的连身裙,下身是一条加厚打底裤。

天气很冷,她知道。但为了能让自己的身材尽显,她故意穿的少了些。再者,这些衣服的颜色都极为艳丽。

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引起谈逸南的关注。

说真的,从定下婚期开始,她几天就会和谈逸南见上一面。甚至,她家的家庭聚会,谈逸南也会老实的陪同他前往。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谁人遇到,都夸她命好,遇上了这么个贴心的好男人。

但陈雅安,还是闷闷不乐的。

因为这男人,表面上看上去对她很好,但最多也只能说是“相敬如宾”。

就拿床上一事来说吧,有许多的男女在订婚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睡了。

可谈逸南却不是这样。

就算有时候她故意将约见的时间弄得挺晚的,有时候都赶不及回到家的那一种,谈逸南都会规规矩矩的将她送回去。甚至有时候她会到他的办公室去,故意穿的有些暴露,想要引得这个男人就范,可这男人却始终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连好几次之后,陈雅安也不免得感到灰心丧气。

当地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若是他那方面能力不行,也不可能会结过一次婚。

至今,陈雅安都没有弄清楚谈逸南到底为了什么不碰自己。

不过就算她弄清楚了是谈逸南那方面没有能力,以爷爷和爸爸现在那么迫切的想要让她嫁进谈家的态度,估计也不会计较这一方面。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即便陈雅安有多么的不安,她还是按照原有的生活轨道走。

只是偶尔,还是会因为谈逸南的冷言冷语而伤心。

就像,现在。

谈逸南从楼上下来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子正站在大厅中,他连特意为他打扮的这么艳丽的她多看一眼都没有,就甩下了这么一句。

而这话里的冷淡,显而易见。

“我……我听说念兮身体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这是我给念兮带的水果篮,还有爷爷让我捎过来的补品。”说这话的时候,陈雅安已经轻车熟路的将这些东西都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谈逸南的声音:“那个榴莲,她不吃!”

这话,说的简短。

一时间,让陈雅安有些琢磨不清:“什么?

谁不吃?

”念兮不吃榴莲。“男人再一次开口,让陈雅安狠狠的呛了一把。

她特意给顾念兮送榴莲来,就因为人家都说一个榴莲的营养和三只鸡是一样的。所以,她才松了这个。

而且,现在的季节国内是没有这东西的。她还特意买了进口水果,价格自然也比寻常的贵了好几倍。

没想到,还没有送到本人的手上,就被嫌弃了!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而让陈雅安更为疑惑的是,这顾念兮的习性,她的未婚夫这个本该身为小叔子的男子,为何会这么的清楚?

难道,真像她上次怀疑的那样?

”过会走的时候,把这东西也给带走吧。“谈逸南直接道。

”为什么,这东西好重,也挺贵的。这可是我一大早就去外面找来的,就算念兮不吃,留给其他人吃也行啊!“陈雅安对于自己的心意被别人所拒,有些不满。

”她现在闻不得那个味道。“要是以前,还可以。

现在顾念兮一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就会孕吐。

每一次,都看的他有些心惊肉跳的。

还记得,上一次他谈逸南也听说这榴莲的营养好,买回家给她吃。没想到东西才切出来的第一时间,顾念兮蹲洗手间吐了个七荤八素。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谈逸南恨上了榴莲这东西。

家里,他也不会准许这东西的影子出现。

”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了解她?“而在谈逸南慢步到沙发边上,不理会身后的女人准备看一看今天的报纸都有哪些新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这么个质问的声音。

一时间,谈逸南的身子有些僵。黑色的眼眸,也有些暗。

而身后的那个女人,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想要来到他的面前,继续追问某些东西。

却不想,当女人正想当面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得到点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楼梯口上传来了这么个声音:”我是逸南的嫂子,同一屋檐下生活着自然也有些了解罢了。不然雅安姐认为是怎么回事?“

第212章你,来做第什么?

那阵子轻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的时候,站在大厅里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而出现在这两人的视线中的,正是一身穿白色棉群的女子。女人大概才刚刚起床,头发也是柔柔顺顺的披散在肩膀上。女人的脚上踩着拖鞋,不过是棉拖,还是看得出作用非常考究的那一种。

今儿的风有些大。

从大厅里涌入的那股子寒风,此刻正拂起了顾念兮垂散在肩膀上的发丝,露出她那精致的五官。

除了额头轻微有些青紫之外,其他的一切看上去都没什么大碍。

甚至,连女人的脸色也是异于平常人的白瓷色调。

一身白衣,大清早有苍白着一张脸,若是寻常人绝对像是一条飘荡在人世间的孤魂。

但顾念兮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即便她一身素白,即便她大清早因为孕吐脸色不大好,但这样的她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样,让人想要小心谨慎的呵护在她的身边,深怕一不小心将她给磕着碰着。

特别是那双传神的大眼睛里,此刻还带着些许因为孕吐不适而造成的粉色。

这样的她,看起来,越发的打动人,让人想要疼到心窝里。

看着顾念兮踩着棉拖下来的时候,谈逸南便大步上前了。

他还没有忘记,昨儿个回来的时候爷爷就说顾念兮是在这个地方摔倒了。

当下,谈逸南早已将这个角落当成了顾念兮的境地。

他三两步上前,就对着顾念兮伸出了手。

谈逸南突然上前,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都让前后的两个女人明显的微愣。

陈雅安真的想不出来,身为小叔子的谈逸南为何对顾念兮那么小心谨慎的呵护着,那感觉就像是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一样。想到这,女人落在谈逸南背后的视线,也在一瞬间哀怨了许多。

不同于陈雅安,顾念兮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猜出谈逸南的想法,甚至连站在谈逸南身后的陈雅安的想法也摸清楚了。

她的嘴角轻勾,美好的弧度令谈逸南觉得这个早晨像是被什么光给点亮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而就在谈逸南有些呆傻的瞬间,顾念兮已经很快的错开了他的手,大步朝着楼下走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一瞬间完成。

在谈逸南意识到,那美好的人儿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她还是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的碰触……

想到这,谈逸南的眼眸顿时深邃了许多。

“雅安姐今天出门还没有吃早餐吧?刘嫂这边早餐已经做好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吃吧!”顾念兮错开谈逸南之后,便自顾自的说着。

只不过这样的一番话,却没让陈雅安的脸色好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她看到,谈逸南在被顾念兮故意无视之后,还傻傻呆呆的站在楼道里。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

没有得到陈雅安的回答,也看到了谈逸南的呆滞,顾念兮自然知道了这两人心里头都在卖什么葫芦。

当下,顾念兮便转身准备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准备找刘嫂,帮着她把早餐弄好。

他们两人不吃早餐,她顾念兮可管不着。反正不管这两人到底在卖弄些什么,她顾念兮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不然,她家的谈参谋长会伤心的。

当顾念兮走进厨房的时候,楼梯上再度传来了声响。

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不用细听就知道,这是谈参谋长下楼来的声响。

谈逸泽因为担心顾念兮昨儿个摔倒之后会有什么不适,一整个晚上都没敢睡。

直到天亮,确定了这丫头还是安稳睡着之后,这才稍稍入了眠。

可没有想到他这不过才是打了个盹的功夫,身边的女人就不见了。

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谈逸泽匆匆走下楼来,为的就是寻找顾念兮。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谈逸泽看到了谈逸南,便开了口问道:“你嫂子呢?看到了没有?”

被谈逸泽这么一问,谈逸南好像稍稍回过神来。

这会儿,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便开口:

“她刚刚去厨房,可能是去帮刘嫂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发现谈逸泽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手。

顺着谈逸泽的视线,谈逸南也才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原来自己从刚刚想要搀扶顾念兮下楼伸出手,却在顾念兮对自己微微一笑之后,便没有回过神来。连刚刚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有收回来,就这么诡异的维持着。

怪不得,刚刚谈逸泽从下楼之后,视线就一直盯着自己看。

视线再度回到谈逸泽的眸子的时候,谈逸南发现男人那双犹如深海一般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暗了暗。

那样的眸色,感觉就像是已经窥探到了他的内心,让谈逸南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神色仓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

“大清早的,不要处在这里。没事的话,就去公司,别把心思落在不该肖想的地方上。”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语调明显带着攻击的意味。

他一直都知道,谈逸南在发现自己其实是被霍思雨耍了一通之后,就一直将心思放到顾念兮的身上。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教训他,其实都是看在他是他的弟弟这份上。

即便不是同个母亲生的,但好歹他们身上也留着同样的血。

他谈逸泽这一辈子向来注重亲情,若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动手的。

但今天,谈逸泽一大早发现顾念兮就不再自己的身边,心情自然是不大美丽的。

再者下楼的时候还让他看到了谈逸南站在昨儿个爷爷说的顾念兮所摔倒的地方,而且他的受伤还维持着一个想要接过什么东西的动作。

这样的场景,洞察能力向来比寻常人要强的谈参谋长,又怎么可能不联想到什么呢?

当下,谈某人的心情立马阴云幕布。

而在发现了此刻就站在谈逸泽身后的陈雅安之后,男人的心情一下子飙升到了雨夹雪,还带着闪电的那种。

这会儿,谈逸泽都当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来找他谈逸泽媳妇了。

这样的人,今儿要是不给他一点下马威,今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情况。

想到这,谈逸泽开了口。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谈逸泽大步走下楼。

在错开谈逸南身边的时候,男人的视线又若有似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中,仿佛有见不到的火光在酝酿着。

好在,谈逸泽下楼的动作非常迅速,也可以说是,他想要看到顾念兮安好的心情有些急切。

这会儿,他三两步下了楼。

不然,以他刚刚心里的火气,这谈逸南怕是要被烧的体无完肤。

下了楼,谈逸泽也看到了陈雅安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

不过陈雅安毕竟也是名门出身,见了人是要打招呼的,虽然做不到像是顾念兮那样,面对什么人都不慌不乱的,但起码她还记得开了口:“大哥,早上好!”

其实,这是陈雅安第一次看到谈逸泽不穿军服时候的样子。

本以为,这谈逸泽不过是因为一身军服在身,所以身上有着让人惊悚的威严罢了。但今天一见这男人,陈雅安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一类人。

就算他们的身上穿着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居家服,就算这男人看样子还没有彻底睡醒。

但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有着一种常人能及的威严。

那样的架势,不是任何人轻易就敢上前挑衅的。

谈逸泽的视线,也只是稍稍的在她的身上扫过,不带一丝眷恋。

“……”他没有出声,甚至也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只是轻轻的对她颔首,片刻之后便大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对于谈逸泽这个有些不礼貌,甚至有些根本就不将陈雅安放在眼里的行为举止,陈雅安倒是没有任何的怨念。

因为,她刚刚感受到谈逸泽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眸。

那么的阴冷,不带一丝情绪。

就好像,这整个世界都和他谈逸泽无关。

而这也是,她陈雅安自从和这谈家定了亲事之后,谈逸泽第一次正眼看她。

但一眼,就让陈雅安浑身毛骨悚然。

因为她能感觉到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也极具威慑性,像是游走于另一个时空的人。仅仅只是一眼,陈雅安便感觉,这男人在那一瞬间的功夫,就将他陈雅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给读懂了。

这也是陈雅安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那么些人,是谁都得罪不起的。

看着谈逸泽消失在厨房的门口,陈雅安再一次打起了冷颤……

“念兮,你出去外面等着就好了。我这边煎了鸡蛋,收拾完了,就好了。”厨房里,刘嫂一遍遍的劝说着。

昨儿个顾念兮才摔了一跤,谈老爷子都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给颠覆过来。而谈参谋长更是有种想要毁灭了这个世界的架势。任谁都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在这个谈家的位置是任何人所无法企及的。

不过刘嫂也知道,这人并非生就让人想要疼到了骨子里。

有些时候,还需要你的一些做法。

顾念兮是顾市长从小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可她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嫁进门就准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能帮着她刘嫂做的事情,她都尽量做。一次做的不好,她也不伤心,而是再一次尝试。

在两年的相处中,刘嫂亲眼看到的不仅是顾念兮在谈家企业里的进步,在谈家大宅里地位的提伸,更还看到了顾念兮在家务方面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要不是这段时间她怀孕了,这谈家人都怎么准许她进来收拾,估计她早就跑进来了。

从顾念兮进门,刘嫂就觉得这个孩子非常讨人喜欢,现在越是。

“没事刘嫂。我就在边上打打下手,好久都没有做过一顿饭了,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做得好。”顾念兮说着,开始从消毒碗柜里找来一些碗筷。

“念兮,你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你还是上去躺着吧,过会儿我让小泽过来给你端上去。”

“没事,我好着呢!”顾念兮说着,已经摆起了碗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步朝着厨房里那抹白色的身影靠近。

在顾念兮还没有意识到身旁出现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被卷进了某人的怀中。

若不是闻到这人的身上有着她顾念兮所熟悉的味道,她还真的有可能将自己手上还拿着的碗直接砸过去。

“吓死人了。”她嘟囔着。

“你大清早的就不在我身边,还好意思这么说?”谈某人的青筋暴露,有些想要揍人的嫌疑。

明知道,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是最不能惹怒的。但顾念兮还是不怕死的伸手,将男人往外推了推。毕竟刘嫂还在厨房里呢!

两个人当着刘嫂的面,歪歪腻腻的,多难为情。

这不推还好。

一推,这男人的脾气上来了。

当下,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

“老公,我是知道你昨晚上没睡好,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你倒好,将人家的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

考虑到谈某人是只老虎,而且还是虎中之王。

要是捋了这老虎的须的话,估计后果不可设想。

思前想后的一回,顾念兮还是以安抚为主。

不然以这男人的牛脾气,不知道又闹到什么时候。

“什么驴肝肺的?你个小没良心的,昨晚也不知道是担心谁才一整晚没睡好的。”虽然谈参谋长的话语里还是满满的责备,但落在她腰身上的手总算是松了松,语调也明显的比之前好了不少。

“老胡说你脑门上的伤今天早上给涂一下药膏。我本打算醒来就给你上药的,哪知道一起床你就不见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手已经开始抚上了她的额头,将她头顶上的发丝都给拨开,让她那一块淤痕彻底的显出原形。

虽然已经一天过去了,但顾念兮这脑门上还是肿了好大一块。

那些青紫直到这一刻,越发的触目惊心。

看到这,谈某人感觉自己的心肝被人偷走了一块似的,空空落落的。

其实,顾念兮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谈逸泽在看到她伤口的时候,周身气息的变化。

在看到她的淤青又明显了之后,谈逸泽的身子明显就僵住了。

甚至,连他落在她额头上的眼神,也幽暗了几分。

男人前额的青筋,更是明显了几分。

这架势,顾念兮还真的不难猜出这男人想要做什么。

“老公,都已经过去了,我下回小心点就行了。我可告诉你,小豆豆还是个孩子,不过是家里管教疏忽了点罢了。你要是对他作出什么事来的话,我可不饶你。”顾念兮可知道,自家的男人一直都是个牛脾气。

一旦认准了伤害了她顾念兮的,他怎么可能轻易作罢。

光是看到他刚刚看着她淤痕的眼眸,顾念兮就能猜出,现在的谈某人还真的有打算找那个小孩出来决一死战的冲动。

而听到顾念兮刚刚的这一番话的刘嫂,嘴角明显一抽。

这顾念兮,也太大胆了吧?

从刘嫂到这个家里开始,就没有看过这小泽怕过什么人。

可顾念兮刚刚却威胁他了。

这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可就在刘嫂嘴角抽搐之后,便亲眼见证了,刚刚某个男人眼里涌起的杀意,现在荡然无存了。

而此刻刘嫂看到的只是一个担心老婆伤口的男人,正准备给顾念兮上药的场景。

顾念兮也看到了谈参谋长从口袋里掏出的那只药膏。

那是昨天晚上老胡特意命人送来的,说是化瘀又不会伤害到小宝宝的。

“老公,等我收拾完了再上药吧?”这哪里是征求谈某人的意见,这很明显是没的商量,好不好?

这不,当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收拾碗筷的动作又在继续了。

刘嫂看着这谈参谋长手上动作少有的僵硬和迟疑,当下开了口:“小泽,你还是赶紧将你家媳妇带出去擦药吧,孕妇可不能在厨房里碍手碍脚的!”

刘嫂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谈某人找台阶下。

他现在可是看清楚了,这顾念兮就是被谈逸泽捧在手心里的,他连重话自己都舍不得说她。

你要是不帮着他一点的话,估计这男人会一直傻傻的呆在原地,还真的听顾念兮的话了。

“刘嫂,孕妇也是人,也有人权!”顾念兮反驳着。虽然她知道,刘嫂的用意。

“在我们家,孕妇就是没有人权!”刘嫂打趣着。

当下,顾念兮垮了一张小脸。

而身侧的某个男人便开口道:“走吧,碍手碍脚的孕妇。”

于是,某个女人哀怨着一张脸被拖出了厨房……

“苏医生,你醒了?”

苏悠悠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片的浆糊。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刺眼。

微眯了一下眼睛,正准备坐起来看一看,这个陌生的环境到底是哪里。

可就在苏悠悠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头顶上传来的是一个护士的声音。

小护士就是当初将浑身沾满血的苏悠悠带上手术台的那一个。

“嗯,我醒了。对了我怎么在这里?”看着身穿护士服的小护士,苏悠悠自然也认出了,这里是自己工作的医院。

可他是怎么由一个医院的工作者,变成一个消费者躺在病床上的呢?

这一刻,苏悠悠还有些想不起来。

用手支撑了一下身子,苏悠悠想要坐起来。

老实说,她苏悠悠真的不喜欢病怏怏的样子。

以前,她就很少生病。

就算从南方来到这北方生活,苏悠悠也很少生病。

曾经她还因为这样,在顾念兮的面前得瑟了好一回。笑话顾念兮的身子,不如自己的。一来这个城市,就生病感冒。

可从流产之后苏悠悠便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落千丈。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时不时感冒发烧的。

就流产后的这一个月,她都感冒了好几回了。

她的身子,都明显消瘦了一圈。

这要是跟以前上大学一样回一次家的话,估计老妈都要被吓出病来。

一想到曾经那个温暖幸福的家,是现在自己所回不得的。苏悠悠的鼻尖就酸酸涩涩的。

可她还算清楚,现在这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她苏悠悠再怎么脆弱,也不喜欢将她的泪水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以博取同情。

“苏医生还是先不要起来吧。你现在还挂着液,等液输完再起来。”小护士看了一下液之后,这么和苏悠悠说。

劝了劝苏悠悠,发现她听从自己的又躺回了病床上之后,小护士又开口了:“苏医生是感冒了,流行性感冒。但你最近的身子不是很好,差一点就转成肺炎了。你难道不记得,你是在咱们医院的楼道里晕倒的么?还是……凌二爷亲自把你给送给来的!”说这话的时候,小护士其实也有些犹豫。

其实,苏悠悠和凌二爷结婚和离婚的事情,她也在这个医院有所耳闻。

特别是那天报纸上那些劲爆的消息,更是在医院里被人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故事,一旦闲下来的时候就开始谈论他们这豪门离婚背后的玄机什么的。

这么一番言传之下,许多跟苏悠悠以前还算可以的那些医生,现在都和苏悠悠划清了界限。深怕苏悠悠和凌二爷家的事情闹得太大,将来波及了自己。

不过这小护士和别人不一样。

从苏悠悠进入这医院,用着她那大嗓门和搞笑的言论,就让小护士对她灵验相待。

她喜欢苏悠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她也看得出,苏悠悠并不像他们那些人口里谈论的,就是一个痴想着要嫁进豪门到贵妇,却不小心踢到了铁板的女人。

小护士总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应该说,这两人离婚,是有隐情的。

最起码小护士亲眼看到了,凌二爷在抱着昏倒的苏医生进去急诊室那个火急火燎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对妻子没有感情的丈夫。

而现在,在苏医生面前提及凌二爷的时候,苏医生的眼眸里也出现了一抹哀伤。

那样的哀伤,并不是没有付出真情的人,所能表露出来的。

听到这凌二爷的名字,苏悠悠的嘴角上出现了一抹和眼眸里的哀伤极为不搭调的讥讽。

凌二爷送自己来的?

回忆,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回归。

苏悠悠想到了今天自己在药房门外遇到凌二爷的场景,以及他在车上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想到凌二爷想要她苏悠悠回到他的身边,想要回到他们新婚的时候的那些生活……

想到这些,苏悠悠的鼻尖酸酸的。

不同于想念家里的心酸,这样的心酸是类似于绝望的。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她苏悠悠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再者,现在在这个病房里,苏悠悠并没有看到凌二爷的身影,应该是回去了吧?

“他走了吧,走了也好。等一会儿我就回去办公室,下午还有两个手术!”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嘴角上依旧带着一抹刺眼的自嘲。

以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她住院的时候凌二爷都没有关心过,就算发现孩子没有了,来了也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

凌二爷对她已经没有了义务,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呢?

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却被告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看到苏医生嘴角上那抹自嘲的弧度之后,小护士是这么说的:“苏医生,凌二爷还没有离开,他刚刚去给你办理了住院手续,还找了院长让人暂时给你做了下午的手术。这会儿……”

说到这的时候,小护士也有些迟疑了。

其实,刚刚苏医生的眼睛开始微微动,看得出很快转醒的时候,凌二爷还在这里的。

再者,明眼人其实一眼就看出了,这凌二爷其实还是非常在乎苏医生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发现苏医生可能要醒来,凌二爷越是毛躁。

在苏悠悠睁开眼睛的前一秒钟,凌二爷竟然离开了病房,神色惶恐。

不。

与其说是惶恐,还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敢面对苏医生。

临走之前,凌二爷还交代她,要好好照看苏医生,好处是少不了她的。

小护士其实一点都不需要那点所谓的好处,其实她家里也是官场的。外人不知道,她是省部长的女儿。

要不然,寻常人都怕凌二爷,她为什么不怕。

凌二爷临走之前还特别交代了,苏医生要是醒来的话,千万不要和她提起他现在还在门外,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可这凌二爷转身才离开,小护士却将事情给泄露了。

不是她故意要和凌二爷作对,而是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其实感情还是非常深的。

更希望这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听到她说的这番话,苏悠悠抬起头望向她。

眼神里,有着不解。

但更多的,还是哀伤。

那种,长期被掩藏在灿烂的笑容下,如今再也找不到任何弧度来掩盖的哀伤,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苏医生,要我进去把凌二爷给叫进来么?”小护士建议着。

“不……不用。”本能的,苏悠悠还是想要回避。

“可是你们两个人这么躲着,实在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人在病房里独自哀伤着,另一个则在病房外苦苦的守着。

“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你先出去忙吧,我现在脑子很清醒,点滴打完我就走!”苏悠悠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演林黛玉。

这么个病怏怏的身子,连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又怎么可能,将这幅德行的自己,表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苏医生……”小护士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抵不过苏悠悠的一句:“算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为我好,我知道。但我,只是想要好好安静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

“那……好吧。苏医生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一定要按按钮!”嘱咐了一番之后,小护士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望着头顶上的输液瓶,嘴角无奈的扯了扯。

凌二爷守在门外?

这点,还真的有些不像是他。

这男人向来张扬,一旦做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撵着藏着,更不会躲起来在后面充当孬种。

可现在呢?

现在的他竟然将自己送来医院。要是以前,他凌二爷作出这样救死扶伤的事情的话,绝对会在她苏悠悠的面前大肆宣传一番,然后不要脸没节操的说什么希望对方以身相许之类的。

但现在,这凌二爷做了“好事”,竟然会躲起来不见人?

这,还真的实在大大出乎了苏悠悠对这凌二爷节操的看法。

看来,时间还真的是改变人的一种利器。

不过才离婚了这么一个多月,她苏悠悠变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而凌二爷以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更是无处找寻……

可不管这凌二爷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不再是她苏悠悠该管的问题了。

抬头,苏悠悠看向窗外。

现在的天色,已经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这个时间段,算一算应该是晚饭时候了吧。

二狗子在家,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着她。

若是她没有及时回家的话,那厮的间歇性暴走估计又会发作了。

想了想,苏悠悠找来自己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之后,给二狗子发了个短信过去……

小护士从苏悠悠的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凌二爷正站在病房门口,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掐着香烟。

他的四周,已经布满了许多被这个男人踩灭的烟蒂。看起来,黑乎乎的泥泞不堪。

男人手上的那根香烟,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点上去的。

这会儿,男人正忙着吞云吐雾。

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天,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身侧的那扇门传来了声响,凌二爷转过身来。

“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男人看上去原本的平静,都在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被全部掩埋。此刻的小护士眼中看到的,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凌二爷。

而是,一个紧张自己妻子的身子的男人罢了。

“她醒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她说了,她想要好好的安静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小护士扫了一眼凌二爷周身散落着的那些烟蒂。

这么黑漆漆的一大片,过会儿人家来打扫又麻烦了。

要是以前,这医院要是谁敢到医院里抽烟,肯定会被说的。但自从上一次凌二爷在院长的办公室施暴之后,每一个人见到他都是尽可能的躲着。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男人抽烟,而冒着被他弄死的危险,劝说他呢?

“凌二爷,您要不要进去?”

小护士看着男人听到苏悠悠没有任何的不适之后,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眸,便开了口。

“等会儿吧,你要是忙就先去忙!”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说的最为客气的一句。

“嗯,那好。我先回办公室了,若是凌二爷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就是了!”说着,小护士离开了。

而她身后的男子,视线再落在这扇病房大门的时候,再一次幽暗了起来。

苏小妞醒来了!

这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可现在的凌二爷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嘴角上却满是苦涩。

以前的苏悠悠,就像是铁打出来的人儿。

就算是一个南方的人,她到了这边也很少见她出现过什么不适的状况。可现在呢……

好像从离婚之后,他每一次见到苏小妞,她的身体都不是那么的舒服。脸色不是有些苍白,就是鼻音有点重。

而凌二爷最为心疼的是,每一次见到苏小妞,都能清楚的发现苏小妞的身子以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消瘦下去。

主任说,这是流产的时候落下病根了!

所以向来壮如牛的苏小妞,最近总是一连串的身体不适。

他心疼,所以在给苏悠悠办理完住院手术之后,就开始缠着主任,想要问她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苏小妞的身子回到以前。

可主任说了——难!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将凌二爷打回了现实。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金钱和权势买不来的,也得不来的东西。

想了又想,凌二爷又看了看自己身侧放着的那一大堆的营养品。

这些,都是下午苏小妞昏迷着的时候,他吩咐人出去买回来的。都是一些,补血补气的东西。

虽然主任说这些东西的作用不是很大,但凌二爷还是买来了。

即便只是能改善苏小妞身体的不适一点点,他也想要努力。

其实,现在的他在得知苏小妞醒来之后,本来应该提着这些东西进去看望苏小妞,然后好好的和她道歉什么的。

可一想到当初她流产之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医院里没有人照看着,更没有人听她的诉说,他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再者,凌二爷以会想到当初自己一找到医院,发现苏小妞流产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苏小妞的身上,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挖走了一块似的。

疼!

真的很疼!

而他更不知道,自己的脸皮要能多厚,才能去祈求苏小妞原谅自己这么多的恶行。

所以,在看到苏小妞转醒的那一瞬,凌二爷落荒而逃了。

因为现在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他的苏小妞。

小护士离开之后,凌二爷又接连抽了两根烟。

这包烟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才带在身上的。

可刚刚在门外等待的这么一段时间,他就给抽完了。

做错的那些事情,不是他凌二爷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而是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再抽完这两根烟,他一定提着这些补品回到苏小妞的病房里,去求得苏小妞的原谅。

只是,当凌二爷在抽完最后一根香烟,将烟蒂放在地上踩了踩,准备提着自己购买的那些营养品走进病房,去求得苏小妞的原谅的时候,却意外的憋见了不远处正在朝着这个方向靠近的身影……

那人,有几面之缘。

若是寻常,以凌二爷这商场上的笑面虎的作风,没准会和人家一阵嘻笑。

可今天,情况却明显的发生了变化。

当凌二爷看清楚不远处的那个人之后,凌二爷浑身的肌肉都明显的绷紧了。

提着营养品的那只手,甚至还紧握成拳。

而那双黑眸,更是阴森森的盯着那个正在朝自己靠近的身影……

那个人,正是这段时间和苏小妞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男子。

名字,叫做骆子阳。

和苏悠悠来自同一个城市,是苏悠悠的青梅竹马。

从苏悠悠一出生,甚至到了读高中的时候,都有这个男人的身影在。

而且从这些资料中,凌二爷第一次读出了另一个人对苏小妞的心意,而且还埋得这么深……

这,不得不让凌二爷警铃大作!

他可不相信,这个男人做出的那些事情,都是偶然。包括他和苏小妞结婚的那段时间,这个男人的远走他乡。还有现在,他才跟苏小妞离婚,这个男人就决定要到这个城市发展。

只是,一个年纪如此轻的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的让凌二爷有些琢磨不清这个男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你,来这做什么?”

凌二爷的眼眸微眯了起来,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一般,对骆子阳虎视眈眈。

“这是医院,大家都能来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能来?”说到这的时候,骆子阳像是挑衅似的对上凌二爷的眼眸,道:“再者,凌二爷的这一番话我如数还给你。你凌二爷怎么到这里来了?再者你现在在我女友这病房门口这么站着,恐怕影响很不好吧?”

如果您认为《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12》不错,请把《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12》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军婚,染上惹火甜妻212,军婚,染上惹火甜妻男欢女爱第212章你,来做什么?的连载更新!

第213是章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

骆子阳的一句话看似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到底承受着多少压力。

且不说,正站在他面前的是这城里的太子爷,人人畏惧的凌二爷。当时这个男人现在黑瞳里所透出来的杀机,就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却步。

这不,刚刚还有几个小护士想要从他们的这个角落绕过去,可一见到这男人的脸色不善,纷纷选择了绕道而行。

这足以看得出,在这城里,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敢这么惹凌二爷。

他是凌老爷子的宝贝孙子,凌氏的唯一继承人,向来金贵。

从来,他都不需要承受别人的脸色。

而现在,这骆子阳一上前就给他个下马威。

光看这凌二爷的脸色,就知道这男人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生气,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再加上这男人与身俱来的威慑力,都让在场的人感觉到不适应,腿软。

而骆子阳就i是在这样的情形中,慢步上前。

骆子阳也算是人中之龙,自然也懂得生存之道。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若不是生死关头,他绝不会选择和凌氏这样的地头蛇对上。

可没有办法,为了苏小妞……

苏小妞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若是连他骆子阳都因为这点小事胆怯,无法保护她的话,那又有谁来守护得了她?

想到苏小妞的脸,想到她每每窝在自己怀中的时候那副柔软的样子,想到她的一切,骆子阳的眼眸里呈现出一片柔。与此同时,他的步伐也越发的坚定。

而凌二爷也对这个男人的表现刮目相看。

寻常人要是这么被他凌二爷盯着,早已落荒而逃了。

可这一个,步伐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停顿过。

看得出,这是一个经商的好苗子!

若不是他是苏小妞的奸夫的话,凌二爷没准会开始拉拢这样的商业奇才。

只可惜,他和苏小妞选择携手,这也就说明了他现在是他凌二爷的对手,他凌二爷又岂能容他?想要从他凌二爷身边夺走苏小妞的人,势必铲除!

“你的女朋友?你说出这话,难道就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凌二爷对上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骆子阳,挑了眉。

骆子阳和他一般高,都是一米八五差不多的样子。身上的那件西装颜色,却比凌二爷的颜色要深沉一些。

但即便是这样,这骆子阳也有着可以和凌二爷披靡的外表。虽然没有凌二爷那与身俱来的贵气,但他周身上下的儒雅,却也是寻常人所没有的。这样的男子,若不是家里教书世家的话,绝对养不出这么一株好苗子。

若不是这两人之间一直有看不见的火光四溅的话,有很多人应该会想要留在这里,继续观看这两个人的闹剧。

听着凌二爷的话,骆子阳也跟着挑了眉:“凌二爷,苏悠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没人会笑话我和她的正常来往。倒是您,凌二爷。你现在,和悠悠是什么关系?”

骆子阳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争锋相对的意思。

其实,他也知道,这凌二爷是这个城市的天。

若是他的上市公司想要在这个城市打下一片天的话,势必要好好的拉拢一下这个城市的地头蛇凌氏集团。

而他竟然当众给凌二爷难堪,想必今后在这里的路要越发的艰难。

但这,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将来就带着苏悠悠回到D市算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和悠悠是夫妻!”当被骆子阳质问现在的他和苏悠悠的关系的时候,凌二爷想也没有想,就直接这么开了口。

而骆子阳却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笑了。

“凌二爷,请您注意,时态问题。你和苏悠悠现在的关系,是过去式的,所以你应该说她是你的前妻才对!”前一秒钟,骆子阳还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意,看上去像是和凌二爷谈笑着。而后一秒,男人的话锋一转,连同脸上的神色也明显变得阴冷,锋利。

若是眼神能伤人的话,骆子阳现在的眼神已经将凌二爷给凌迟了。

看着凌二爷,骆子阳再一度开口:“既然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现在拉拉扯扯也不是很厚道。难道凌二爷不知道离婚之后,男婚女嫁都没有任何牵扯了么?”

“凌二爷要是不知道这一点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教一教您。既然离婚了,就断的彻底。不要在这里拉拉扯扯,要是被某些个杂志拍到的话,又要大做文章了。您凌二爷算是公众人物,你对这些没有什么感想,但请凌二爷也为苏悠悠考虑一下。就算您自己不要脸,也不要拉上悠悠,让她被人说三道四!”

这一番话,在看到那本杂志的时候,骆子阳就怒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他都没有关系。

但一旦牵涉到苏小妞,就算一丁点都不行。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和苏小妞一起玩耍的时候,经常被人说三道四的。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骂他骆子阳,他都可以冲耳未闻。但一旦牵涉到苏小妞的,骆子阳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口气,骆子阳将这些天来自己憋闷在胸口的那些话,宠着凌二爷怒吼完。

之后,男人便大步朝着苏悠悠的病房方向走去。

刚刚苏悠悠发短信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家准备好了今晚苏小妞说过想要吃的虾球了。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她的骆子阳,却接到了苏小妞的短信。

苏小妞生病了,可该死的他现在才知道。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来,骆子阳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凌二爷。

这很好,骆子阳想着连并上一次苏小妞在他那里所受到的屈辱,都给解决了。

“你说什么?”不出骆子阳的预料,被他一连这么教训之后,凌二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当下,连男人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那么阴暗,那么阴沉,就像是要颠覆这个世间的白天黑夜。

他叫器着。

额头的青筋,也明显的暴露了。

现在的凌氏在经过那一场离婚门风暴之后,各大报纸和杂志都在蹲点,都在背地里想要多摸出一点关于凌家的蛛丝马迹。而那些凌氏平日里看起来像是合作对象的人,现在都在背地里搞小东西,也想要趁着这一次凌氏的丑闻曝光之后,一次性的将他凌家给清除,又或者将他凌家给扳倒,然后取而代之。

凌二爷现在也清楚,现在不是招惹事端的时候。

不然,又可能被那些不长眼的记者给拍到。

这也是,从刚刚开始骆子阳一直挑衅他,他却不做任何反映的原因。

可现在,他真的忍受不了了。

因为这个男人不仅侮辱了他凌二爷,更想要将他的苏小妞给带走!

三两下上前,凌二爷的拳头化成了一阵风,迅速的朝着骆子阳所在的方向袭去。

而骆子阳也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男人会突然袭击自己似的,凌二爷这一拳袭来的时候,他便迅速的作出了反映,一下字给躲开了。

好歹,他也曾经学过跆拳道。几本的反应和动作,他也清楚。

但凌二爷在看到这骆子阳迅速躲开了自己的拳头的时候,脚上也迅速的化成了风,朝着骆子阳的腿部给刮了过去。

骆子阳看着这男人的脸上一脸,自然也察觉到他准备突袭。在他的脚袭来的时候,骆子阳突然跳开。

而凌二爷的这一脚,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医院过道的墙壁上。

明明只是一个脚踢,却硬生生的让楼道的墙壁掉了两片砖块。

可想而知,若是这一脚落在骆子阳的脚上的话,就算不骨折也要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骆子阳飞身跳开的时候,看到了墙壁上留下的那个大窟窿。

当下,心里一惊。

这凌二爷,果然不是池中物。

一脚,竟然能将医院的墙壁给挖出一个大坑来。

再者,其实来这里之前,骆子阳也打听过凌二爷的资料。这个男人是特种兵出身,最擅长的也是近身搏击。

这么长久打斗下去的话,绝对对他骆子阳很不利。

刚开始的几招,他确实可以应付。

但后来的体能,他绝对不是这个特种兵男子的对手。

想到这,骆子阳趁着凌二爷再度准备袭击自己的手,也对准了他出手。

拽着凌二爷的衣领,就想要将他拽开,然后踢开苏悠悠病房的门,将她给带走。

可没有想到,凌二爷的警觉能力也不是盖的。

他的手这没有触及到了他的衣领,这凌二爷的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的从后面反手住了他的手,一下子将他压到了地上。

当下,两人就在医院的过道里扭打在了一起。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上的西装都价值不菲。

这会儿,这两套寻常人一年工资的西装,这会儿都在医院的地板上当成了抹布。

“哟,这是在干嘛?”

扭打着的两人没有料想到的是,那扇病房的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再者,也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苏小妞,也在这个时候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看样子,苏小妞刚刚是躲在病房里换衣服了。

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今天下午被凌二爷送到这里的时候所穿着的那一套。

脸色,还是出奇的苍白。

不过精神看上去,倒是好了不少。

想来,刚刚那些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看到她这样,凌二爷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我们这是在……”打架!本来,两人是都想要这么回答的。

可没有想到,当他们其中的一人正想要开口的时候,苏小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兴奋:“要不,我给你们留下一点什么独处的时间!”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嘴角弯弯的,就像是新月一样的迷人好看。

扭打在地上的两人似乎被苏小妞的这个笑容震惊到,都有些错愕的盯着面前的这一幕,搞不清楚状况。

特别是骆子阳,在看到这苏小妞的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极为不解。

难道苏小妞,就那么喜欢看人打架么?

那为什么他骆子阳以前和小伙伴打架的时候,这女人每一次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相较于现在还处于不解中的骆子阳,这凌二爷的眼神已经由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嘴角的抽搐。

这苏小妞这眼神,凌二爷不陌生。

前一段时间苏小妞迷上大尺度的GV大剧的时候,每天晚上就都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凌二爷看。还不时的喊着他什么攻和受的!

她,这不会是将他们两人当成了那回事吧?

以这苏小妞的粗线条,还真的有那种可能!

“什么独处时间?”也许,骆子阳还不清楚,他的青梅在这漫长大学生活和出来工作的几年间,渐渐的走上腐女这条不归路。所以,此刻的他根本就看不懂,这苏悠悠现在到底在兴奋些什么。

难道,苏小妞就那么喜欢看到别人因为她而打架么?

“你们不是要搅基么?搅基的话,不是要单独处着么?我这不是为你们着想?”

当骆子阳以看着外星球生物的眼神看着苏悠悠的时候,这女人便开始手舞足蹈的解释着。那眼神里充满的憧憬,是骆子阳前所未见的。

这苏悠悠,到底是在说什么东西?

他骆子阳是和她一个年纪不错,对电脑这方面的网络信息也是相当的熟悉。但这并不代表,他也被腐女的思想腐蚀,不代表他能了解这苏悠悠口中的那些词汇。

但凌二爷不同。

在和苏悠悠结婚的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亲眼看到了这个女人对什么BL,什么GV的那些画面露出无数次这样的表情。

特别是她口中喊着的词汇,更让凌二爷有种石化的可能。

在冷冷的瞪了一眼苏小妞那一脸憧憬的样子之后,凌二爷突然间就甩开了骆子阳碰触自己的手。

不是他害怕和这骆子阳打架,他是特种兵出身,就算骆子阳真是练家子他也不怕,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被苏小妞误会,是这个男人万万不想要的。

当下,凌二爷甩开了骆子阳,吼着苏小妞:“你看爷哪一点会看上这货?也不瞧瞧他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再说了,他凌二爷就算要,也是要她苏小妞。

除了她,他其他人都不要。

凌二爷想要这么说。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小妞没安好心的开口给打断了:“对对对,凌二爷是帝王攻,看的上的也是一群,然后群起而攻之。又怎么可能,单独留恋一朵菊?”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莫名的冷笑。

甚至,连看着凌二爷的视线也突然变冷了下来。

聪明如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这个女人现在是话中有话。这话听上去像是玩笑,但实际上却是直接骂他凌二爷花心!

“苏小妞,我说过和你结婚之后,我真的一次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凌二爷甩开了地上的骆子阳,站起来朝着苏悠悠嘶吼着。

他急切的想要和苏小妞解释自己的清白,想要让她相信他。可凌二爷不知道,现在猩红着双眼嘶吼着的他,有些恐怖。像是,要将苏小妞给吃了一样。

而骆子阳在站起来之后,便也迅速的来到两人的身边,将苏悠悠和凌二爷隔开,用自己的身子将苏悠悠挡在了身后。

“苏小妞,请你相信我!”他不顾骆子阳的阻挡,伸手就想要去拉苏悠悠。

可当他的手伸过去,骆子阳就开始拦截。

几次三番,凌二爷怒了。

当下他狠狠的甩开了骆子阳的手,冲上前拉住了苏悠悠:“悠悠,不要闹了好么?我真的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放低了姿态,带着讨好的语调。

都是为了她……

为了,能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的手才一触即苏小妞的时候,却被她给甩开了。

她的动作,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同时,也像是一把利刃一样,伤了他的心。

“悠悠……”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她那瘦的连一个巴掌大都没有的小脸。

“凌二爷,不管怎么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向前看不是么?好了,没事的话我和子阳先走了,今晚他在家给我做了饭菜,回去晚了怕是要凉了……”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依旧只是低垂着眼眸。

说完这话之后,女人便迅速转身,大步朝着骆子阳所在的方向走去。当着凌二爷的面,她牵起了骆子阳的手,左右的检查着什么。待确定了,骆子阳的手只是被凌二爷弄的有些肿,便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

其实这一整个过程,苏悠悠早就轻车熟路。

从小时候,不管是她或是骆子阳哪一个受伤了,另一个就都会这么检查对方的伤口,然后在确定安好之后,便手牵手回家。一直以来,她和骆子阳都是这么生活的,苏悠悠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的动作到底有沈恶魔不妥。

但不知道,这个动作到底怎么了,好像生生的刺痛了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个男人。

当下,那个男人又突然发了疯开始叫器着:“苏悠悠,你真的不要我了?”

凌二爷的咆哮,凌二爷的嘶吼,凌二爷的一切一切在这个阴冷的过道里都有些让人害怕,如同狮子一样发疯怒吼撕咬的无情。

可偏偏,苏悠悠却也听得出他的哀伤。

不是不要你,而是要不起……

她拉着骆子阳的手,一步也没有停留。即便,身后的那个男人叫器着,嘶吼着。

在走到距离凌二爷已经好几步远之后,苏悠悠开口:“凌二爷,向前看吧,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的不像是她。

连她自己在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都有些微愣。

只是,那只是片刻的时候。

那一瞬之后,苏悠悠便继续牵着骆子阳的手,大步离开了。

而被遗留下来的那个男人,在看着女人无情离去的身影之后,却是颓败的滑坐在地上。

他不是没有力气追上去,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追上去。

他知道,他的苏小妞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让他凌二爷尽快的放手。

可苏小妞,在我知道了你承受了那么多之后,我该怎么放手,我该怎么说服我爱你的这颗心……

窗外,雪又开始一点一点的落下。

而室内某个靠着墙壁颓败坐着的男子,却流下了两行热泪。

画面,有些突兀。

但却是,说不出的唯美。

经过的小护士,都不敢从这一条过道走。

除了畏惧那个坐在地上的冷面男子,更是不敢触碰这一整个过道里的哀愁……

连续两天的时间,整个谈家大宅的人都在忙里往外。

因为,大后天就是谈逸南大婚的日子了。

这两天的时间,整个谈家都装扮的喜气洋洋的。大门的位置,都被贴上了喜庆的红色喜字,甚至连二黄的狗屋也贴着红心。

整一个谈家,都是那么的喜庆。

也许是因为装扮的缘故,这几天整个谈家大宅出入的人,也都是喜洋洋的。除了,舒落心。

在这段时间里,舒落心一直都是冷眼看着这谈家人的装扮。

这是她亲儿子谈逸南的婚礼,本该这些事情都是由她亲自操办才对。

可这些天里,舒落心都像是一个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甚至,连刘嫂都做的比她要多。

不是谈逸南结婚她不开心,而是谈逸南结婚的对象,实在让她高兴不起来。

是陈家的孙女也就罢了。

关键,是这个女人在陈家根本一点地位都没有。再者,她除了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当个小会计,什么都不会。

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又怎么可能帮的了谈逸南?

再者,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顾念兮的对手?

娶了这样的女人,不就等同于将整个谈家的财产都推到谈逸泽的手上么?

越想,舒落心越是生气。

其实,早些天之前,舒落心就动过心思,想要让这场婚礼举办不成。

但当时,她得到了谈逸泽的警告!

他说过,若是这场婚礼没有顺利进行的话,他定不会轻易的饶恕她。

谈逸泽是什么人,舒落心还是清楚的。

这男人向来说到做到,估计她舒落心要是使坏,将这场婚礼给破坏了的话,他一定会动手对付自己的。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舒落心也只能将自己的心思压住。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谈逸南娶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她还真的做不到。

一连几天下来,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而这天,正是谈建天的生日。

谈建天没有铺张浪费的意思,所以就让刘嫂做了一桌子的菜,打算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

而过两天,这陈雅安就要过门了,自然这一次的生日宴也少不了她的出现。

陈雅安到谈家的时候,手上提着个袋子。看样子,是送给谈建天的生日礼物。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虽然舒落心表面上是没有说什么,可背地里已经开始打量着这个袋子。生怕,陈雅安的这份礼物会在谈建天的生日聚会上丢了脸。

不过这一切的担忧,在舒落心看到顾念兮下楼手上空空如也的时候,便消失无踪了。

就算陈雅安送的是小礼物,反正比顾念兮这两手空空的过来好。

“哟,雅安姐来了。”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就开始打招呼了。

陈雅安淡笑,不知道和她说着些什么。

其实现在看上去,这对妯娌的相处还算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陈雅安和顾念兮同一时间出现的时候,她舒落心就总是忍不住拿这两个人来对比。

然后她便会在心里叫器着:为什么陈雅安不能和顾念兮一样表现的落落大方?为什么她就不能和顾念兮一样,和谈老爷子那么的亲昵?

“念兮,你要是肚子饿了的话,先去厨房里让刘嫂给你弄点什么吃的吧?”谈老爷子和顾念兮斗嘴了好一会儿之后,就这么说着。

语毕的时候又看了看在顾念兮身侧的陈雅安:“雅安喜欢吃什么,也让刘嫂做一点!”

其实,谈老爷子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起码,不会看得出明显的偏向谁。

可这么一番话,又让舒落心不满了。为什么是顾念兮先,之后才是雅安?

这谈逸南和谈逸泽一样,都是他谈老爷子的孙子。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要偏向谈逸泽那边?

相比较这边舒落心一直都在闷闷不乐,顾念兮这边倒是还算不错。

今天是谈建天的生日,谈逸泽今晚应该不会再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了吧?

最近这几天,军区好像很忙,每天晚上谈逸泽都要很晚才回来。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这要是换成以前谈逸泽没有结婚的那一会儿,他要是忙到那么晚了,绝对会直接在军区里睡的。可现在因为她,他每晚都会回来。就算只是陪着她睡几个小时,都好。

“爷爷,我现在不饿。我老公今天应该会早点回来,我想要出去等他!”顾念兮眨巴着无辜的大眼。

“你这两孩子都结婚两年多了,怎么还这么的粘乎?去吧去吧,不过外面刚刚下过雪,你自己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别忘记多穿一件。”谈老爷子还不忘打趣着她。

“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顾念兮已经跑开了。

“你这孩子,给我小心一点!”谈老爷子不忘在后面嘱咐着。

而听着这话的舒落心,却又是一脸阴沉。

顾念兮自然也看到了坐在边上的舒落心这两天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虽然前两天顾念兮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现在的她知道。

这舒落心就是见不得谈老爷子关心她顾念兮,这一点从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她就领悟到了。

今天是谈建天的生日,顾念兮也没有想着惹她不开心。

但她,却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上一次谈逸南大清早的对她顾念兮表现出来的过度热忱,看样子已经引起了这个未过门的弟媳妇的妒忌了。估计,她的心里多少有些猜疑。

所以这两天她过来这边收拾的时候,总是会不时的将话题引到她顾念兮的身上。

像是,准备在顾念兮的身上找到点什么,又或者是打探出她顾念兮现在的婚姻状况。

其实,对于陈雅安的这一切,顾念兮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人行的正,又怎么怕别人去颠三倒四?

就算她顾念兮以前是和谈逸南有过一段,那又怎么样?

现在,她和谈逸南也做到坦荡荡,没有什么对不起人的。

而她今天看到陈雅安的到来,上演的这一出,不过是为了转移这个女人的目标。

她和陈雅安本来就无冤无仇的。

这个谈家,好不容易才走了一个霍思雨,她可不想又莫名的多树立一个敌人。

而表现出她和谈参谋长的亲昵,不过是让陈雅安放心。事实上,她和谈参谋长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果然,在顾念兮说完这一番话,准备离开客厅的时候,顾念兮便憋见陈雅安嘴角那抹明显安心下来的弧度。

从大厅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嘴角也弯了弯。

现在她还怀着身孕,能少一个敌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心有灵犀,谈逸泽并没有让顾念兮多等。

她不过才出去了一会儿,还没有玩够地上的雪,身旁就一辆路虎开了过去,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谈家大宅门前。很快,车上便下来一男子。

此刻,太阳已经落下。

谈家大宅的门前,也只点亮了一盏照明小灯。

看着下车的那个男子,正蹲在地上玩雪的女子蓦然勾唇一笑。

那样的笑容好像是照明的灯塔,一下子为路虎车上下来的男子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其实,顾念兮没有像谈参谋长一样,经过特殊的训练,能在如此的阴暗环境中看清楚来人。

这样的光线,并不足以让顾念兮看清楚下车的男子的面容。

但单凭着这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熟悉的车子顾念兮便可以确定,下车的便是她家的谈参谋长。

“兮兮,怎么一个人蹲在这?”

谈逸泽大步走过来之后,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来等我家谈参谋长回家!”她依旧是笑。

因为她能感觉到,谈某人在听到她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也明显的弯了弯。那弧度里,有着致命的暖意。

“说什么傻话,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在这等,要是我没有及时回来,你都要冻成冰棍了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自动自觉的拉着顾念兮刚刚还在地上摸着白雪的小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脖子里取暖。

“看,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还玩。讨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谈某人的嘴角却还是挂着满满的宠溺弧度。

而某个现在玩心大起,已经将节操当成路人的顾某人就趁着手已经圈在谈参谋长的脖子上,索性将整个身子都挂到了他的身上去:“谈参谋长,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打孕妇,那一打就是两个人,更是犯法的!您就这么舍得打你的老婆和孩子么?”

“舍得,怎么不舍得。这么胡乱的就缠上来,我要是没有做好接你的准备,那不是摔了?”说到底,他还是心疼她。

“不会,我家谈参谋长随时都做好纳我入怀的准备,才不会让我摔倒呢?你说,是不?”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信誓旦旦的依靠在谈某人的胸口。

“真是越来越皮了,快拿你没办法了!”

谈参谋长的脸上依旧是宠溺的弧度,只能无奈的抱着她走进大宅子里。

因为,他的小东西还真的说对了。

他,还真的做好了随时纳她入怀的准备……

顾念兮自然没有那么厚脸皮让谈参谋长抱着自己大大咧咧的出现在谈建天的生日宴上。

到了大门前的时候,她就跳下来,靠在谈逸泽的耳边小声问道:“老公,爸爸今天生日你给准备礼物了没有?”

“没。”谈某人向来言简意赅。

“真的没?”去年,顾念兮也吃过谈建天的生日宴。不过那时候谈逸泽没有告诉她,她自然什么也没有准备。但今年……

“真的。我能回来吃一顿饭,就算不错了!”

谈逸泽说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谈逸泽和谈建天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虽然平日里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和平常的父子没什么区别。

但一旦提及关于谈逸泽妈妈的那些,他们两人便十有*会闹翻。

“可要是过一会儿咱们未过门的弟媳妇准备了生日礼物,那我们是不是有些丢人?”顾念兮咬着唇,看着谈逸泽。

“丢什么人,你什么都不用管,过会有什么喜欢吃的就尽管吃就行。”谈某人向来不喜欢管其他人的想法。

“遵命,谈参谋长!”顾念兮嬉笑着。

随后,她便跟着谈某人的步伐,大步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谈逸泽因为顾念兮出奇的听话,而开心。连他的嘴角,都快要到了眼尾。

但谈某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正带着顾念兮进去的时候,女人的小嘴若有似无的勾起。而她的小手此刻落着的地方,正是她那件厚实的羽绒服的口袋里……

顾念兮和谈逸泽进门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一扫。

见他们两人的手上都没有拿着什么东西,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虽然舒落心现在对陈雅安还是百般不满,但陈雅安和谈逸南的婚事,她怕是没有能力阻止了。所以,她现在也只能站在同他们一起的战线上,一致对“外”!

若是陈雅安能讨得了这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欢心的话,这份家业谈逸南继承到应该会一分不少。

舒落心也不傻。

陈雅安今儿个明显是带了礼物来的。

若是她的礼物能让谈建天开心的话,离她舒落心的计划也就不远了。

至于顾念兮他们两个,这两人什么东西都没带。

不过舒落心也不意外。

谈逸泽和谈建天的关系向来不大好。

以前没娶顾念兮的时候,有时候谈建天的生日他都不会回来。

估计,今天谈建天看到他和顾念兮的出现,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这样,今儿才是陈雅安好好表现的机会。

只要她在这一方面用心一点的话,在这个家的地位要赶上顾念兮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是舒落心并没有想到,刚刚她那别有心机的一憋,已经全然落进了两人的眼里。

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怀中,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调问着他:“老公,你觉得舒姨想做什么事情?”

刚刚舒落心视线扫过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她家谈参谋长的浑身上下被一层冷意包裹着。

“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她清楚做这些的后果就行!”谈某人说完之后,便带着顾念兮入座了。

谈建天也回来了,看到一家团聚的在餐桌上,没有说上几句白嫩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入座。

“今儿正开心,生日能和家人一起度过。”谈建天入座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瓶白酒。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从谈逸泽的身上扫过。

虽然别有用心,但顾念兮看得出谈建天对于谈逸泽今晚的出现,真的很开心。甚至连他那双经历了无数风霜留下的眸子周围,也出现了明显的笑纹。

“也不知道,今后有多少时间能这么看着你们……”谈建天喝了两口酒之后,淡笑着说出这一句话。可谁也没有察觉到,他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黯淡。

“爸,你说什么呢!”

“对,老头子过生日别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舒落心也开了口。

“好好好,今儿个高兴,不说这话。”谈建天再度开口的时候,舒落心也瞅准了机会:

“小南,有没有给你爸准备点什么生日礼物的,拿出来给你爸开心开心。”

第214章一石好第多鸟!

舒落心的这一番话是对谈逸南说的。但很明显的,她本就知道,自己这个二愣子儿子怎么可能会对父母上心到在生日买礼物?

再说了,刚刚谈逸南进来的时候,舒落心的视线也在他身上徘徊了不久,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没有!

这孩子什么都没有带。

不过这也好,等同于给了陈雅安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吗?

想到这,舒落心再度浅笑盈盈的看向谈逸南。

她的这一招,叫做隔山打牛。

虽然一时半会儿会让昂谈逸南没有什么面子,不过会让陈雅安赚足面子。

到时候,得益的还不是他谈逸南?

“妈爸,我今儿个忙的糊里糊涂的,还真的把这事情给忘了。改明儿,我给爸买,补上!”谈逸南没有想到在这个关口自己的母亲竟然会突然这么问着,当下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

以前他不也经常没有给他的父亲准备礼物么?

那时候,也不见母亲说他什么?

但今儿个,这氛围好像有点奇怪!

谈逸南看不懂自己的母亲在做什么,但不代表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懂。

顾念兮这会儿也暗自打量着舒落心,然后摩挲着自己的面前的那鲜榨橙汁的杯子口,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又来了?

这舒姨,看样子根本就不打算消停!

这陈雅安本是第一次到谈家,给谈建天过生日。顾念兮本来是没有想着给她压力的,但舒落心这么做,也让顾念兮咽不下这口气了。

她舒落心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要让她和她家谈参谋长面子没地方搁么?

该不会,以前她顾念兮没到这个家里的时候,这舒落心每一次都会在生日宴上玩这一招,欺负她家谈参谋长吧?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谈某人。

只见,男人除了周身气息有些冷之外,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

看样子,她还真的猜对了。

这舒落心以前就经常用这一招打压她家谈参谋长,就是仗着谈参谋长会念着亲情,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怪不得谈参谋长很少来参加谈建天的生日宴!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再度轻勾。

她顾念兮可不会让她家的谈参谋长白白受了委屈。

就算谈参谋长不觉得这是委屈,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想比较谁送的礼物更讨得谈建天的欢心么?从舒落心刚刚一直瞅着陈雅安的袋子,到她和谈参谋长出现在大门处的时候舒落心那肆无忌惮的打量,再到刚刚的那一番话,无一不透露着这个信息。

既然舒落心这么跃跃欲试,那她顾念兮就和她比试比试。

“你这孩子,你爸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怎么连个生日礼物都不送呢?”虽然舒落心嘴上是这么说着谈逸南的,但顾念兮也听得出来,这舒落心现在又是在指桑骂槐。

骂她顾念兮和谈参谋长,都是白眼狼。

“妈……”谈逸南没有想到舒落心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也猜不出她的用意,当下有些尴尬。

然而谈逸南看不到的是,此刻的舒落心正在拼命的给陈雅安使眼色,让她将东西给送出来。

这个时候,谈建天也适时开了口,想要解开这份尴尬:

“生日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家里也没有什么缺的东西。干嘛还让孩子破费?”

谈建天的一席话之后,陈雅安倒是站了起来,将自己放在一侧的礼物袋子双手递到了谈建天的面前:“爸爸,今儿个听说是您的生日,所以我买了点东西,希望您能笑纳!”

其实陈雅安也不知道,刚刚舒落心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还为自己送谈建天的礼物做铺垫。

这一阵子开始准备婚礼之后的那些事情,陈雅安已经对谈家人改了口。

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还好,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严肃,但不难相处。

倒是舒落心,总是会背地里说她做活不够认真什么的。

原本陈雅安以为这舒落心应该不大喜欢自己,没想到今儿个的生日宴上她倒是给她陈雅安铺足了路。

这一点,让陈雅安意外之余,也有些小小的开心。

“哟,还真的有礼物收啊。”谈建天见到陈雅安递给自己的这个袋子,倒是有些意外。“喊你来生日,来就行,真的不用买这些东西破费!”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谈建天的嘴角却也扬起了弧度。

“爸爸开心就好,没有花几个钱,放心吧!”渐渐熟了之后,陈雅安也没有之前的拘谨,说起话来也算不错。

而舒落心在看到陈雅安送出的礼物让谈建天的笑纹明显之后,又开始念叨着谈逸南:“小南你看看雅安,多乖?你自己倒好,爸爸生日连一个礼物都不送,这像话么?”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舒落心的嘴角却也带着明显的弧度。

没错,她的这话却是拿着自己的儿子开涮,但聪明人应该都听得出,她这是话中有话!

谈逸南再怎么不济,起码他的媳妇还送了礼物给谈建天。

那谈逸泽呢?

谈逸泽也是他谈建天的儿子吧?

他们这两口子,却是一点东西都给没有给。

这么明显的对比,将来看谈建天和谈老爷子在分家产的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咱们这儿媳妇,算是娶对了人了,还懂得疼人。”见餐桌上的人都在看着,舒落心又接着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简简单单的一句,舒落心又是褒扬一个,贬低了另一个。

在称赞陈雅安懂事的同时,自然能也将顾念兮给打压了。

这用意,还不明显么?

她这就是摆明了,说谈逸泽不会看人。娶了个媳妇,还是和他一样的白眼狼。

其实这话要是环在谈逸南没有确定婚期之前,舒落心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因为她还一直盼望着,能将谈逸泽和顾念兮拆散了,然后将顾念兮弄成她的儿媳妇。

但现在,谈逸南的婚期定下来,她舒落心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蹦达,也绝对不可能让顾念兮再变成她的儿媳妇了。思前想后,舒落心便开始再度对付顾念兮。

其实,舒落心要是说的单单冲着他谈逸泽一个人来的话,这还好说。但眼下,她拐弯抹角的将顾念兮也给骂进去了。

这向来将顾念兮当成心肝似的宠着宝贝着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轻易作罢。

当舒落心这一句话落下之后,顾念兮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她家谈参谋长的周身好像又明显的冷了。

这样的冷,让坐在他身边的顾念兮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度。

而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此刻更是骨节泛白。

当下,顾念兮自然也猜得出,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动怒了。

不管之前舒落心做什么事情,就算是拐弯抹角的骂他都好,这男人都不发一语的将这一切承受下来。

可当舒落心将她的触角伸向她顾念兮的时候,这个男人怒了!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那发出的细微声响让人不难猜出,这个男人现在想要做什么!

他前额凸起的青筋,显而易见的是这个男人的隐忍现在已经到了极致。

若是舒姨再这么继续说下去的话,谈参谋长是有可能动手的。

“雅安,还真是谢谢你。我们建天过生日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舒落心这会儿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谈参谋长的怒意似的,继续在边上煽风点火。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舒落心更是抓住了陈雅安的双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舒落心也是演技派。

前一阵子还一直年想着要怎么破坏陈雅安和谈逸南的婚事,这会儿倒像是个好婆婆似的,拽着陈雅安的手准备谈心。

但舒落心并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下去,让顾念兮身侧的某个男人的怒意更甚。

边上,谈逸泽刚刚触碰到的筷子,啪嗒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那筷子,瞬间变成了两节。

而这样的声响,自然也引起了这个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当下,其他人的眼神也由原本被舒落心和陈雅安的身上,放到了谈参谋长和顾念兮的身上。

看到谈逸泽那双黑眸里透出来的寒意,谈老爷子的脸上也是一闪而过的冷。

而谈建天在看到谈逸泽的这眼神的时候,立马说到:“好了,不说了,我们开饭吧。”

身为父亲的谈建天,自然也清楚谈逸泽动怒了。若是不及时劝住舒落心的话,那按照谈逸泽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给什么人面子的。

“好好好,我们吃饭。”

舒落心瞪了谈建天一眼,显然对刚刚他打断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而不满。

或许是因为舒落心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刚刚她的那一番话,已经明显激怒了沉睡的狮子,当下谈逸泽正用幽暗的眼神盯着她。而在餐桌上的其他人,除了她舒落心和陈雅安,都有些捏了一把冷汗的感觉。

谈逸泽动怒,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劝阻的了的。

要是真的在这餐桌上闹开的话,别说是舒落心打不过谈逸泽,就连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偏偏,某个女人却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当谈建天他们正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她还这么不怕死的开口道:“来雅安,这是上等的血燕。前一阵子我的朋友给我送了一些过来,我还没有舍得吃。这一碗是奖励你今天能让我们老爷子开心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刚刚谈逸泽身边已经明显收敛了许多的寒气,在这一刻又开始铺天盖地的袭来。

当下,男人手上的另一根筷子,也明显的啪嗒一声响。另一根,也断了!

他周身的肌肉,在紧绷。

他黑眸子里的怒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度上涨。

顾念兮是他谈逸泽捧在掌心里去疼的。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上她一句重话,这老女人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外人的面不给她面子。

是不是,他谈逸泽长年累月的隐忍,都让这个老女人以为他真的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想到这,谈逸泽坐直,准备站起来。

而谈建天和谈老爷子也在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的时候,明显的微愣。

眼看,这一切都像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一场生日宴,看上去今儿个是举办不成了!

可就在情况急转直下的情况下,顾念兮的小手却突然伸了过去,覆盖在谈参谋长的手背上。

顾念兮的指尖微凉。

或者应该说,她的掌心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她的掌心一直都是那么凉。

不过这样的凉,在覆盖到谈逸泽的手背上的时候,也莫名的让他的焦躁和怒火,明显的被抚平了许多。

甚至,连他蹙起的眉心,也好了不少。

而谈逸泽这明显的变化,也让谈老爷子和谈建天明显一愣。

这谈逸泽是谈家的孩子,他们两人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气。而且这孩子的脾气和他们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要是火气一旦上来了,哪是那么轻易压下去的道理。

可当两人的视线落在餐桌上,此刻顾念兮正覆盖在他的大掌上的小手的时候,两人顿时明白这谈逸泽突然变化的原因了。

“老公,别生气。想要教训人,让我来就好了!”

这会儿,见谈参谋长的怒焰明显的收敛了许多。但他的双眸,依旧死死的盯着舒落心所在的方向,就像是恨不得将舒落心给瞪穿似的。顾念兮自然猜得出,他家谈参谋长还没有解气。

这会儿,女人便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靠在谈参谋长的身边,用着两个人的语调和他说着。

“怎么教训?”听到顾念兮的声音,谈逸泽的眼眸里的寒意,亦明显的收敛了几分。“这人嘴巴长歪了,我正想让她长回到正常的轨道呢!”

他谈逸泽生来就是个逆天的。

女人,又怎么样?得罪了他谈逸泽,照打不误。

长辈又怎么样?长辈该说的人话她要是不会的话,谈逸泽也不介意亲自动手教教她!

“老公,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倒是赞成你这么做。不过眼下这弟媳妇还不是没过门么?要是当着她的面揍人,没准人家都将你这大哥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听着谈参谋长刚刚的那番话,顾念兮差一点笑出来了。

“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又怎么样?谁让,她骂的是我老婆?”谈某人那双充满寒意的黑眸,依旧盯着舒落心看。

这话,倒是让顾念兮的嘴角勾起了。

果然,她家谈参谋长动怒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被骂了。

这一点,让顾念兮的心里暖暖的。

“可老公,你不愿意让我被别人说三道四,我自然也不愿意我的老公被人说成大罪人!”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那双漂亮的大眼转了转,道:“再说了,这样的小猫小狗瞎蹦达,都需要我家谈参谋长出动的话,那我顾念兮岂不是太懦弱了么?”

“这么说,有计划?”谈逸泽听到她的话,周身原本弥漫着的那股子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连他的薄唇上也扬起了勾人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出现的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错愕。

而谈逸泽的笑,不只是因为她语调里的胸有成竹,更因为她的那一句“我家谈参谋长”!

明明是简单的称呼,但不知道为什么被顾念兮冠上“我家”这两个字,却让谈逸泽的心里莫名一暖。

“当然有,今天她的种种症状表明就是来挑衅的。我要是不做好准备,岂不是要吃了闷亏。好了谈参谋长你不用生气,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的。您就好好的坐着,看我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抓着谈逸泽的手掐了掐,一双明媚的大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随后,女人放开了谈逸泽的手,站了起来。

“念兮,这是?”舒落心看到顾念兮站起来的时候,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满。不过,很快的她便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收起,换上满满的笑意:“这吃饭呢,突然间站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落心的语气看上去充满关切。

寻常人一听,还真的觉得这个舒姨只是在关心顾念兮。

可舒落心却不知道,刚刚她看到顾念兮站起来的时候,眸子里所有的不悦都被顾念兮纳进了眼里。

所以此刻她的语调装的再像,在顾念兮的眼里也不过只是在故意为难她。

她说的这一番话看上去是关心顾念兮的身体,但实际上是当着陈雅安的面指责顾念兮的不懂规矩。

谈家在场的都是精英,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舒落心这话的意思?

当下,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的脸色都不大好看,瞪着舒落心。

但考虑到今晚上还有陈雅安在场,也不想让舒落心太没有面子。

“兮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瞪了几下舒落心之后,谈建天最终还是按耐住了性子,给了舒落心台阶下。

“没事,我没事!”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再度看向舒落心。

她的眼眸和神情,一如既往。连嘴角上挂着的淡雅笑容,也是那么的落落大方。看的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又对她投去了几丝赞许。

这孩子,即便明知道舒落心明着挤兑她,还能做到如此的落落大方,实在不易。

“其实,我也有礼物送给爸爸!”顾念兮依旧是笑。

但这样的笑容在落在舒落心的身上的时候,让她觉得莫名的恼。

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来,现在看到陈雅安送的礼物,这会儿倒是知道着急了,想要表现了?

可顾念兮,你忘了我舒落心也在场么?

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么?

想到这的时候,舒落心当即开口道:“念兮,现在开饭了。送你爸生日礼物,也不需要急于一时吧。还是等吃了晚饭之后,有什么事情再慢慢说。”舒落心说的有条有理,嘴角上还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一切让她看上去就像是温文尔雅的贵妇人。

可顾念兮就是见不得她这幅模样。

明明睁着眼睛将她和她家谈参谋长都骂了一回,这会儿就想要收兵?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和舒落心这样的人交手,靠的不仅是脑力,还需要有演技。

因为,这里还有陈雅安在。

一家人,不至于当着她的面撕破脸皮。

于是,看着舒落心,顾念兮又浅笑盈盈的开口:“刚刚舒姨不是说,有什么礼物先拿出来让爸爸开心开心的么?刚刚雅安姐都让爸爸开心了,怎么着我也要让爸爸开心一会儿的,不是么?”

她说的头头是道,让舒落心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恼的,舒落心心里一阵烦躁。但碍于身边的陈雅安,她只能刻意保持着嘴角那抹已经明显僵掉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就送吧。”免得,到时候这顾念兮又拿着她舒落心偏心说事。

再者,舒落心这么放心的让顾念兮送礼。

当然是因为她看到顾念兮和谈逸泽的手上都是空空如也的。这样的,还能拿出什么礼物?

所以,舒落心这会儿倒是耐下了性子,等着顾念兮出丑。

“哟,念兮也有礼物送我?那拿出来给爸爸看。”听到顾念兮想要送礼物,谈建天自然是开心的。

这孩子嫁进门的时候不过才二十二岁,年纪尚小,和谈逸泽差了好大一截。

当初她嫁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谈建天还担心,这么个小丫头将来怎么和谈逸泽肩并肩。

但这两年,看到顾念兮的成长,他也算是放心了很多。

这丫头,潜力无限。

实在,是上天派来给谈逸泽的良人。

“爸爸,这礼物其实不是我一个人送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伸手探进了自己的白色羽绒服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锦袋。

袋子的大部分都是暗红色的。只有袋子口和绳子,都是金色的丝线。做工精致,颜色搭配更是极为抢眼。

光看这个袋子,就足以猜测出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而舒落心在看到这个袋子的时候,心里也闷闷的。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还真的有准备东西。

虽然她的东西还没有陈雅安的那个大,不过看得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今天,她还真的被这顾念兮给摆了一道。

以后看来,对这丫头还是要小心防范才好。别看她笑起来纯真无害的就像是兔子,可背地里和谈逸泽是一样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

而顾念兮便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个锦袋双手递到谈建天的手上。

“爸爸,这是前两天我和逸泽到庙里的时候看到的。当时,我和逸泽就觉得这玉佩和爸爸很相配,所以就在庙里给爸爸祈福,愿爸爸年年益寿,事业如日中天。还请庙里的高僧,给玉佩开了光。”

顾念兮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也听的谈建天嘴角轻扬。

好话,自然是人人喜欢听的。

可关键是看,这好话怎么说。

要是顾念兮直接将祝福的话说出口,倒显得没有诚意。可偏偏,她把这些话变成了转述,听的谈建天心里乐开了花。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请了庙里的高僧给玉佩开了光,都成功的收买了人心。

再说了,顾念兮聪明还聪明在,她看得出谈建天和谈逸泽父子的关系不是很好。而她刚刚明摆着说,这玉佩算上了谈逸泽的份。

这不仅给谈逸泽做足了面子,更让生日的谈建天眉开眼笑。

嫁进谈家,顾念兮是看到过谈建天的不少笑。

有开怀大笑,也有儒雅的笑。

不过还真的没有看到过,什么事情能逗得他像今天这样,笑的这么激动。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微红。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谈建天现在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两儿子又这么的有出息,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顾念兮却看得出,谈建天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和谈逸泽的斧子关系变得这么糟。

特别是谈逸泽每一次因为他母亲而愤怒的时候,顾念兮都能看到谈建天眼眸里的失落。而实际上,每一次对谈建天发脾气之后,谈逸泽过的也不是很好。

有时候甚至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而这,也是今天顾念兮上演这一出的原因。

她就是想要为自己和谈参谋长挣回面子,给舒姨一个下马威的同时,改善一下他们父子的关系。

而顾念兮的那块玉佩的出现,无疑让所有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特别是谈建天,摸着手上那块通体透亮的白玉,眼眶甚至有些红。

而谈老爷子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摸了一把胡子,唇角暗自勾了勾。他们这父子斗了这么大半辈子,总算有所改善了。而谈老爷子也庆幸,顾念兮能在他的有生之年,让他见证了这么一幕。

至于舒落心,只是轻扫了顾念兮的那块玉佩之后,便不再说话。顾念兮送的那块玉佩是玉观音。玉石她是不大懂。

不过男配观音,女戴弥勒佛,这一点她是清楚的。

看到这,舒落心安静的吃着她面前的东西,像是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但即便舒落心做到这个份上,顾念兮也察觉到的,这老女人现在一肚子的火气。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是,她现在最好的写照。

本想着给陈雅安赚足面子,却不想现在到成就了顾念兮他们夫妻。

就算陈雅安的袋子里装着的是再好的东西,恐怕也抵不上顾念兮刚刚的那两句话了。

陈雅安和谈逸南一直默默的看着,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

只有谈逸泽,从始至终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顾念兮看,盯得她的背脊发麻。

直到顾念兮安好的坐在他的身边之后,男人这才凑到她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好啊小东西,倒是连你家谈参谋长都给算计进去了?”

这玉佩是准备好的。

就是前两天的时候,顾念兮被小豆豆用弹弓给砸伤之后,刘嫂就建议他要带顾念兮到庙里去拜拜。

那一天去的时候,顾念兮除了要了两道平安符之外,还求了一块玉佩。

当时,谈逸泽还弄不清楚,这小东西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现在好了,敢情那时候他就被这小东西给算计了?

“可是老公,你不觉得我现在做的是一石好多鸟么?”顾念兮被某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吓得有些退了退,但还是不忘记狗腿一把。

要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要是弄不好的话,没准就要被这老男人给吞了。

“你一石多少鸟我管不着,但你只要知道我的鸟不开心了,今晚上你要是不给好好的侯着,小命可不保!”谈某人果然是邪恶的引导者,说完这一句还不忘记掐了掐她的小屁股。惹得她满脸红霞……

听谈某人当场秀下限,顾念兮便可以预测到,今晚对自己会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

不管怎么说,这场看似险阻重重的生日宴,算是过去了。

再度遇到苏悠悠的时候,顾念兮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不,不只是吓了一跳那么简单,更准确的说是顾念兮还有些认不出来眼前的人儿。

和苏悠悠约好见面的这一天,正好是这个月末。

今儿的天气还算不错,雪也停了。

所以顾念兮说想要出去和苏悠悠聚一聚的时候,谈逸泽也没有反对。

虽然嘴上没有怎么反对,但谈逸泽还是担心她的,这一点顾念兮倒是清楚的很。

要不然,这个男人也不会都快要到上班时间了,还亲自将她送到和苏悠悠见面的地点。而且还三番两次的嘱咐顾念兮,要是待会儿苏悠悠要离开没有人来接送她的话,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一定不能一个人离开。

在叮嘱了好几番,确定这个迷糊的小东西终于记住了他的话之后,男人这才离开了。

而顾念兮便在和约定好苏悠悠见面的咖啡厅里喝着牛奶,吃着谈逸泽给她带的软膏,等待着。

只是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有见到苏悠悠的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见面是昨天晚上就约定好的。顾念兮就是想要看看苏悠悠最近怎么样了,顺便解决一下最近她背地里给苏悠悠整理的那些公司的手续问题。

按理说,苏悠悠应该没有忘记这个约会才对。

再说了,早上出门之前谈参谋长还怕苏悠悠把她顾念兮给忘了,特意打电话去提醒了苏悠悠一番。

按苏悠悠怕谈参谋长的程度,估计谈参谋长交代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忘记才对。

可距离约定的时间都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了,苏悠悠怎么还没有见着人影呢?

再说了,苏悠悠向来没有迟到的习惯。有时候,还会怕别人等她,提前了半个钟头。

眼看着手上的表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念兮越发的急躁。

苏悠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越想,顾念兮感觉脑袋越是麻麻的。

找来了手机,顾念兮赶紧给苏悠悠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过了好一阵子才接通的。

这期间,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让人窒息的嘟嘟嘟铃响,顾念兮好几次想要作罢。

但在这铃响就要结束的时候,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感觉到电话被接通,顾念兮便开口道:“悠悠,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怎么这会儿还没有到这边?”

“我没事!刚刚遇上点事情,我马上就到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听到电话那边的嘈杂声。

越听,越是让人烦躁。

“悠悠?”

“没事,我马上就i过去。挂了!”苏悠悠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吵杂声依旧不绝于耳。

而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便当即挂断了电话。

望着电话里再度传来急促的铃声,顾念兮又莫名的紧张了。

苏悠悠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

要真是这样,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越想,顾念兮越是烦躁。

索性拿着手机,在咖啡厅里来回踱步。

好在这咖啡厅还是周子墨家名下的。所以谈逸泽刚到这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要他们,都好好的看着顾念兮。

这会儿,就算顾念兮作出了多大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人敢过来阻挠。

又等了一阵子,顾念兮已经急不可耐,正准备要报警的时候,咖啡厅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小姐,您这样不能进去。”

“妈的,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他妈的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你们这门外只写明了动物不能进内!”

“虽然说是这样的,但小姐您这一身打扮实在是……”

“我这一身打扮怎么了,我这一身打扮也没有碍着你的眼。你再他妈的叫嚷,我让你他妈的滚回到娘胎里!”

这一声声的叫嚷声,让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纷纷将视线落在了门口的位置。

而顾念兮,自然也被这样的声音吸引住了。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声音的主人顾念兮认定,是苏悠悠!

没有多想,顾念兮便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去。

“谈参谋长夫人,真是让您笑话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想要让她回去换一身衣服再过来,没想到她就……”刚刚谈逸泽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寻常上班的军服。再者,谈逸泽生怕顾念兮会发生什么事情,特意交代了这件咖啡厅的经理要好生的看着顾念兮。

所以这家咖啡厅的人知道顾念兮的身份,这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顾念兮一朝着声音来源地走过来的时候,咖啡厅的经理立马就上前,将顾念兮护着。生怕,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顾念兮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次数并不多。可自从她嫁给谈参谋长之后,就已经在这个城市传开了。特别是关于这个谈参谋长将她宠到了头顶上的传言,沸沸扬扬的。

以前,他们还会觉得那只是别人夸张化的说法。不过在今天亲眼看到那男人将顾念兮送到这个咖啡厅,那嘘寒问暖,还有小心翼翼的样子,谁也都不再敢怀疑这些传言了。

所以这谈参谋长既然交代了好好照看他的夫人,咖啡厅的经理也不敢让这个活祖宗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看到这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的时候,他们就给拦住了。生怕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要是进去了伤了谈参谋长的夫人,可就不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开始叫骂开来了。

这会儿,还将谈参谋长夫人给引了过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们给我让开!”顾念兮的这一句话,音量不是很大。但不知道怎么着,却威慑力很好。一下子,原本阻挡在顾念兮面前的那些人,自动的推开了。甚至连刚刚拦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的,也都在发现顾念兮的视线落在门口的人儿身上的时候,自动的离开。

当下,顾念兮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大步朝着大门口站着的女人走了过去。

不管这人身上的衣服多脏,也不顾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是有多么的不满,顾念兮就当着其他人的面,牵住了她的手。

当下,苏悠悠的眼眶有些红。

可苏悠悠不是其他人,不喜欢将自己的泪水落在其他人的面前,当下便回握了顾念兮的手,大声的朝着刚刚那些阻拦自己的人吼道:“看到了没有,我是你们谈参谋长夫人的朋友!”

“啊?”咖啡厅里的这些人,在听到苏悠悠刚刚的这席话之后,明显一愣。

他们确实是知道,顾念兮今儿个在这里等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等的会是这样一个人?

白色的外套上,沾了许多的泥巴,看起来泥泞不堪。脸蛋上也是,粘着大大小小的污渍,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面容。

头发里还插着几根稻草,一切的一切都和他们想象中的那个谈参谋长夫人等来的客人,实在搭不上一毛关系。

可这人,却是苏悠悠。

如假包换的苏悠悠。

但她今儿个,为什么会以这幅模样出现呢?

第215着章打一架,活着的说话!

“谈参谋长夫人,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要是知道的话我们……”

咖啡厅的经理在看到顾念兮牵着那人的手的时候,自然也意识到顾念兮和她关系的不一般。当下,他立马反应过来,就是给顾念兮和来人道歉。

“道歉!”顾念兮没有让那人将所有的话说出来,而是直接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她从来不喜欢端架子,更不喜欢拿父亲或是丈夫的身份去压人。

但今儿个,她实在按耐不住了。

苏悠悠是她顾念兮这一辈子唯一认定的姐妹,她怎么可能任由她随随便便的被人给欺负了去?

凌二爷的那些事情,她都是瞒着她顾念兮进行的。所以,她顾念兮来不及阻止。这件事情,已经让她懊恼了好一阵子。

如今再度让她碰上苏悠悠被欺负,她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当下,顾念兮挑起了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虽然她的身高,只到了这个男人的肩膀处。但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却让这男人无端端的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是在俯身看着他。

这样的架势,他真的很少见到。

除了刚刚进门的谈参谋长,就是眼下的这女人。

“这……”迟疑了好一阵,经理终于开了口:“你们几个,快给这位小姐道歉,她是参谋长夫人的朋友。”

其实,这件事情的错误本来就不再他们的身上。

要不是这女人打扮的不三不四的,这些门卫和服务员害怕她伤害到顾念兮的人生安全,又怎么可能会动手拦截呢?

但碍于这人是谈参谋长的夫人,经理便听从她的处置。

本以为,这件事情做到此便是圆满的解决。

但这样的处理方法,似乎都没有让面前的女人妥协。

她依旧盯着他看,目光清冷。

这样的女人,让面前的人纷纷都不解。

这餐厅的经理也是有脾气的。他们这些人寻常都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但今天这女人,好像大有来头。

在这期间,已经让经理妥协了一次。

然而这女人现在还不满?

而在众人那质问的眼神中,顾念兮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那男人,然后红唇轻动:

“还有你!你也要给悠悠道歉!”

听到这话,不仅是这咖啡厅的经理和他们无数员工惊愕了,甚至连此刻被顾念兮牵在身边的苏悠悠也惊愕住了。

刚刚她被浑身沾满了泥巴被众人拦着,她是气愤是恼怒。

不过在顾念兮刚刚及时出现,为她解决了这些人狗眼看人低的问题之后,现在的苏悠悠已经不是那么的生气了。

可念兮现在竟然要这么多人给自己道歉,甚至连经理也算上。这,好像有些强人所难吧?

想到这,苏悠悠赶紧开了口道:“念兮,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要不……”

“悠悠,不能算了!”苏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念兮就开口打断。

她顾念兮从来就不是善良到能让人随意践踏的人。

特别是在他顾念兮最为在意的那些人被人欺负到的时候!

她,怎么可能这么算了?

“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悠悠道歉,你信不信我让周子墨把你们都给解雇了?”顾念兮的这一句话力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她不拿自己的父亲身份,不拿谈参谋长的身份压人。

而是,聪明的抓住了这件咖啡厅幕后的太子爷说事!

原本那些人,特别是这间餐厅的经理,在顾念兮说这一些的事情都迟疑。可现在,她拿的是周子墨的身份来压他们。

僵持之下,她们最终如愿的听到了这么一句:

“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有想到这位小姐会是谈参谋长夫人的朋友。今天的事情,真的实在对不住了。”这是餐厅的经理最先开口说的。

随后,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紧跟着说到:“对不起……”

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今儿个被人弄丢了的自尊心又回来了。

甚至连刚刚打了一架的酸痛感,都没有了。

不过瞅着顾念兮,这厮的又开始眼眶发红了。

“念兮……谢谢你!”

如果不是顾念兮的话,她今儿个还真的可能白白的受了这委屈了。

“傻丫头,你是我的姐姐啊,哪有让我姐姐吃亏的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至今,开始给苏悠悠擦拭那沾满泥土的脸蛋。

而餐厅的尽力也在听到刚刚顾念兮的那一番话之后,有些释怀了。

原来这女的是谈参谋长夫人的姐姐,怪不得她受委屈的时候,参谋长夫人会那么的生气。

“不过悠悠,你这一身到底是怎么弄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给苏悠悠擦脸,轻轻的拨弄开苏悠悠脸蛋上遮挡在双颊处的发丝之后,顾念兮发现了上面虽然还沾满泥土,但却也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苏悠悠,被打了?

那一刻,顾念兮周身的冷气开始汇聚成型。

她那从来都收敛的很好的上位者气息,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悠悠脸蛋上此刻挂着的掌印。

“到底是谁打的?”顾念兮的声音,依旧是不高不低。

但听见这声音的人,都不自觉的开始打了冷颤。

刚刚还以为,谈参谋长夫人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小女孩,怎么看除了过人的姿色之外,别无其他。

这也是刚刚他们在听到顾念兮要他们道歉的时候,却有些无动于衷的原因。

可现在看在,这女人想必不是池中物。

就因为一个巴掌印,女人的脸上气焰都展现了出来。

如此明显的威慑力,和某个男人身上的有些相似。

怪不得,她这么年纪轻轻的,能拢获那样男人的心……

“念兮……”

苏悠悠的眼眶有些微红。

但在别人的面前,她却从不轻易流泪。

可一提及这些,苏悠悠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视线,落在顾念兮身后围着的那些人的身上。

看到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也意识到了,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苏悠悠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于是,顾念兮开口道:“你们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去忙吧!”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念兮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咖啡厅的经理:“经理,刚刚我姐姐被人拦住,被哪些不长眼的人当成流浪汉拦着,不管谁看到这一幕心里都不好受。所以刚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经理本来转身就要离开了,却被顾念兮叫了下来,便也快速的回应着。

“这……参谋长夫人说的是哪里的话。刚刚确实是我们这些人做的不对,所以道歉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将顾念兮当成刚刚进门的那个小女孩。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人?刚刚,他们绝对是看走眼了。

明明是这般年纪,教训起人来,却是一套套的。

就拿刚刚的她的这一句话来说的,听上去确实像是在骂其他的员工不长眼。可你仔细一听的话,她是连经理也给骂进去了。

但她的客套话,说的又是一套套的,让你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反驳理由。

所以就算经理明知道,这女人现在又在拐着弯的骂着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今天是我们这些员工不懂事,惹恼了参谋长夫人和您的姐姐。所以参谋长夫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们会尽力做到。”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经理看到了,我姐姐现在受伤了,衣服也有点脏。还麻烦您给我们一间包厢,找一套干净的衣服和干净的毛巾送过来。”

若是寻常,顾念兮是不会接受这些的。

但现在苏悠悠受了伤,她根本就没法想那么多。

不过到时候结账的时候,该还给他们的,她是一丁点都不会少。

“我们这里有有包厢也有配套设施,现在就带您过去。至于衣服,还需要一点时间。”

“没事。等你们准备好送过来就行!”

说完这一句话,顾念兮便牵着苏悠悠的手,和她一起进了一间包厢。

这里的包厢不大,不过对于现在他们两人已经足够了。

顾念兮没有多想,拉着苏悠悠坐在沙发上之后,就寻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温水给苏悠悠轻轻擦拭着。

苏悠悠的皮肤以前白皙中中透着一丝粉色,是典型的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但最近这一阵子,苏悠悠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身上的这股粉色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类似于病态的白皙。

所以,在这样的白皙的衬托之下,现在苏悠悠被顾念兮擦干净的脸蛋上的那个五指印,越发的明显!

“悠悠,这到底是谁做的?”一看这样的巴掌印就知道,这巴掌绝对是女人打的。要不然苏悠悠最后的下巴上,也不会出现几道抓痕。

不知道这抓痕到底什么时候抓上去的,上面现在都有些浮肿了。顾念兮担心这几道伤痕会发炎,所以刚刚发现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去找来一些消毒水和棉支。

其实不只是苏悠悠的下巴上有明显的抓痕,刚刚给苏悠悠褪下身上那件白色外套的时候,顾念兮也看到了她的脖子。

上面,也有和这样类似的抓痕。

再者,还有几片红痕,带着些许的青紫。

估计,这些伤疤都是掐出来的。

再者,还有苏悠悠的手。

掌心的最下方,还有一大片的磨伤。

刚刚还带着些许沙石。

顾念兮拿着毛巾给她擦去的时候,苏悠悠一句疼都没有喊。但看着那些血珠不断从她的掌心里渗出来,顾念兮的眼眶红了。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人欺负了她?

“兮丫头,你放心。你忘记了姐姐是练过跆拳道和空手道的,那人哪是姐姐的对手?”从进入这个包厢之后,苏悠悠的眼眶一直都是红红的。

但倔强如苏悠悠,她却在顾念兮的面前,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落。

还一个劲的,安慰着她。

“你给我老实说!”顾念兮的声音突然间大了起来。

她盯着苏悠悠看,之后便不发一语。

这是苏悠悠第一次看到,顾念兮真正动怒的样子。而且,对象还是她。

作为贪生怕死的代言人,苏悠悠很识相的选择了将实情告诉顾念兮。

不过她知道现在顾念兮还怀着身孕,她避重就轻,选择了一些可以说的。

不然要是她将顾念兮弄出个什么事情来的话,顾念兮家的谈参谋长,还指不定要将她给吃了。

“是凌二爷的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看向这包厢的窗外。

今儿的天气很好,雪已经停了。

街上的那些积雪,大清早的就被扫在马路的两边,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落在苏悠悠的脸蛋上。

不知道是不是冬日的阳光总是显得那么的苍白,还是其他的缘故。这一可出现在日光中的苏悠悠,目光看上去有些黯淡。

甚至连她身上原本的色调,也好像在一瞬间暗了许多。

“凌二爷的妈妈?她去找你?”

其实,看到苏悠悠的这一身伤的时候,顾念兮第一个想到的就i是那个老女人。

可转念一想,这女人好歹也是凌家的当家主母,又怎么可能作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嗯,今天是周末,本来我是不用上班的。不过一个老客户说她只有今天有空,让她过去帮她看一下,我就过去了。没想到凌母竟然也在今天找上来了。他们这么一闹,估计我这医生也当不成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又再度落在窗外。

她的眼眸里,有着哀伤,有着失落,更有着许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妇产科女医生,这个职业虽然不是那么起眼。

但苏悠悠,却是将自己生命里所有的热忱都投注在上面。

或许当初一开始选择这个职业,不过是为了陆子聪那个负心汉,为了能够离他近一点。

但到后来,她真的喜欢上这个职业了。

苏悠悠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职业,可顾念兮看得出她在人后的努力。只要有闲暇的时间,她还会买了许多的书籍,将那些学校里所涉及不到的内容做一番深入的了解。

不然,这么短短的两年时间,她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实习医生,变成一个这城市有名的妇产科医生。

而她投入了生命里所有热忱的事业,看样子是要被凌母给毁了。

这,怎么让苏悠悠不难过?

“悠悠……”

顾念兮的眼眶也跟着她的红了。

“明明说好是单挑的,可这老女人说话不算数,竟然那么多人打一个。兮丫头,你知道的要是单打独斗的话,那老女人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光线不是很充足的包厢里,苏悠悠那干哑的有些不像是她的声音在这个包厢内一点一点的蔓延着……

原来,凌母今天早上是有备而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她竟然知道这本该是苏悠悠休假日的今天,竟然会在医院。

苏悠悠到医院的时候,就迅速的开始给预约好的老客户看诊。

因为今天答应了顾念兮的约会,她自然不想迟到。再者,大清早的念兮家的谈参谋长还特意打电话让她不要迟到了。

谈参谋长的命令,对于向来欺软怕硬的苏悠悠来说,自然是会乖乖的遵守的。

所以她一到医院,就换上了一身白袍开始工作了。

本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好一切,再去和顾念兮见面。

她的包包里,其实还放着前两天买的婴儿用品。

不知道是不是流产之后,她的心里总是忘不掉那个孩子的关系,现在只要去商场,她就会忍不住的往婴儿用品那边钻。

这一次看中的是一个小奶嘴和小帽子,虽然价格有些贵,但她还是一咬牙就买下了。

自己的孩子没福气带着些,就给顾念兮的孩子吧。

就当,她这个干妈送给孩子的。

顾念兮最近也似乎非常喜欢这些小东西,上次去到她家里的时候,苏悠悠就看到她的床边已经摆了好些这个东西。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孩子是男是女,可她一见到这些小东西可爱,就忍不住买下来了。

这两样送给顾念兮的话,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一会儿就能看到顾念兮的笑脸,苏悠悠开心坏了。

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有劲。

只是当苏悠悠这老客户在做最后一项检查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就这么闯进了检查室。

吓得,本来还在给她做检查的那名老客户急匆匆的就从病床上跳下来。

而苏悠悠这一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气势冲冲,来势凶猛的,竟然是凌二爷的妈妈!

“哟,这不是凌老太么?这么大清早的就出现在我们医院,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妇科病吧?”冷冷睨了一眼,这一身黑色套装,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同一个黑色系西装的男子,苏悠悠径直开了口。

其实,苏悠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凌老太今天来着不善。

从她身后跟着那么多个的大个子男人,她就看出来了。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嘴巴最好还是收敛一点。但苏悠悠更为清楚的是,这凌老太一看就不是什么会饶人的人。

就算现在她苏悠悠求饶了,这老女人会放过自己么?

不会,这老女人一定不会。

所以,与其死乞白赖的求饶,倒不如和这女人拼个你死我活!

就算是死,也总比苟且偷生的好,不是么?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贱女人!”其实,苏悠悠还真的不觉得刚刚自己的那番话到底什么地方恶毒了,让这老女人现在阴寒着脸,瞪着她。

“我的嘴巴哪里不赶紧,我每天都要刷两趟牙齿,吃完饭之后也不忘记簌口,我这嘴巴可比凌老太您干净的多。不过话说回来,凌老太您今天要是想要预约我给您做妇科检查的话,还请到楼口口去登记。要让我苏悠悠给做检查的人多了去,咱们还是排队来比较好。再者,我今天没有空。这位是我的老主顾,所以我今天破例在休假期给她做检查。您要的话,还从星期一开始排起。”

苏悠悠说的这是大实话。

现在她苏悠悠在这个妇产科界可是小有名气了。

几乎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找她苏悠悠看诊。

光是现在想要派对轮到她苏悠悠的检查的,都已经到下个星期了。

话说到最后,苏悠悠还不忘记提醒一下凌母道:“对了凌老太,我苏悠悠有名有姓,请不要随随便便给我改称呼。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她的一番话,说的有条有理。

但却也彻底的惹恼了这个老女人。

当下,凌母用着一双阴毒的眼眸,盯着苏悠悠看。

那样的寒气,是苏悠悠所没有见到过的。

“我没有空和你这样的女人东扯西扯,我现在只是想来要回我的东西!”一身黑色套装的女人,大步走到苏悠悠的面前。

这一身黑色的衣服,无疑和苏悠悠身上的白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我还真的不记得,凌老太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苏悠悠的嘴角,勾勒着迷人的弧度。

对上眼前的黑衣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

离婚的时候,她是净身出户的。

虽然这不是凌老太要挟的,但苏悠悠也清楚,不管她是自愿离婚也好,还是不自愿,这老女人总能把她往她想要的路上逼。

再说了,结婚的时候她苏悠悠是一分钱都没有拿他们家的。

就连她和凌二爷结婚的那个婚房,都是她苏悠悠卖了自己的房子贴补装修的。

再不然,就是那张支票。

可或许凌老太忘记了,那张空支票是她当初给苏悠悠的封口费,让她不要透露自己和凌二爷结婚的事实而已。

她苏悠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还真的从没有提及这些。

至于那些事情为什么会曝光,不还都是凌二爷自己当着那些媒体的面宣布的?

所以这东西,于情于理还是归她苏悠悠所有。

“你别给我假惺惺的。拿了我的支票,事情办不成,现在还想否认不成?”凌母盯着苏悠悠那一口伶牙俐齿,眼神怨毒。

其实前几天她就想要和苏悠悠要回这支票了。

只不过这期间,凌家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让她应接不暇了。

特别是最近还兴起了一个叫做悠然游戏公司的,开始抢占这个城市本来属于他们凌家的游戏市场。

公司里许多大订单,现在都给抢了去了。

这造成了那几间公司现在处于亏空的状态,若不是有凌家在背后支持,恐怕早已倒闭了。

再者,还有兴起的优美服装公司,也开始抢占这城市本来属于他们凌家的服装产业。

短短的时间内,许多大订单都往他们那边去了。

几天的时间,他们公司损失的不是几个亿那么简单。该不会,是这些人看到她凌家现在和温家交恶,所以都看不好他们凌家的产业,所以才将大的订单都转到别的公司的名下吧?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凌母便将这些事情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苏悠悠。

若不是苏悠悠,凌二爷和温家大小姐的婚事会顺顺利利的。他们凌家也会在他们两个孩子联婚之后,更上一个台阶。

可偏偏,苏悠悠在拿了她的钱之后,还出来兴风作浪。

这让凌母,怎么能不生气呢?

凌母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会做亏本生意的人。

思前想后,她便带着她的几个保镖打听到了今天苏悠悠会来上班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过来拦人了。

拿了她的钱,却办不好事情的人,她有岂能轻饶?

再者,她更不会让苏悠悠拿着她他们凌家的钱财,出去逍遥法外。

“事情?哦,凌老太是说您给我的那张支票,又让我不要去将我和凌二爷结过婚的消息告诉别人是吧?”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浮现了一抹厌恶。

而这样的厌恶,毫无遮拦的就落在凌母的身上。

“你还没有忘记么!”凌母咬牙切齿。

“是,我是没有忘记。不过凌老太,我觉得倒是您的记忆力好像有问题。那天不是说好我要是不将凌二爷的过往给抖搂出去,这些钱就是我的么?”

“我是这么说过,但你还是给抖搂出去了,难道这些钱不应该还回来?”凌母又上前了一步,和苏悠悠对峙着。

但她的身高,却也比苏悠悠的矮了一截。

“凌老太,您的记忆真的有问题。当时你说的是让我不要将消息抖搂出来就行,到底怎么见报的,不都是凌二爷自己抖出来的么?于情于理,这事情和我苏悠悠无关。我按照规定做了,这些钱怎么也都属于我。凌老太要是开始有记忆力不清楚,不能判断这些事情的原委的话,我建议您现在出这个诊室,到前边第三道门的位置检查检查。现在就记忆力下降,判断能力丧失的话,搞不好还真的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还像模像样的安慰起了她:“不过凌老太您不用担心,虽然这病现在是没法治愈,但控制病情,阻止病情过快发展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建议您尽快的就医。”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骂我?”也许,是凌母恼羞成怒。当下,这女人趁着苏悠悠没有防备,就突然间刮了苏悠悠一巴掌。

这一巴掌,这老女人绝对是下足了狠劲,一巴掌落下苏悠悠的脸蛋上就起了掌印。而这老女人最后还不忘记抓伤了她。

苏悠悠的脸蛋上,当下就变得火辣辣的。

“凌老太,你敢打我?”苏悠悠脾气虽然冲,但还有最后的底线。

“我就打你这死贱人,缠着我儿子不放还不算,还想侵吞了我们凌家的财产。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不长眼睛,将你这*给养大的!”凌母每一个字都带着毒。

这样的她,根本就看不出像是有着良好教养的女人。倒像是大街上的泼妇。

苏悠悠本来是不想要和这个女人计较的,即便是她被打了这么一巴掌。

可一听这个女人竟然用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责骂自己的父母的时候,她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她苏悠悠的底线,就是她的父母和顾念兮!

而听着这老女人不堪入耳的话语,苏悠悠想到的是当初她的父母来这个城市好心好意的想要和凌家结亲,却被这老女人用不堪入耳的话给赶出来的画面。

当下,苏悠悠没有多想就照着凌母的脸,回了一巴掌,然后怒吼着:“老刁婆,别以为我让你三分就可以骑在我苏悠悠的头顶上撒尿。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骂我爸妈的人,就是你。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是高尚的了?我告诉你老刁婆,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小心从上面跌下来,摔个粉丝碎骨!”

钱,她苏悠悠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好的地方。

拿她的那些钱,苏悠悠根本就不屑。

早之前,苏悠悠就想过将从她那拿来的八亿还给她。

可现在的那些钱,都还不在苏悠悠自己的账户上。

那天转账的时候,施安安就说了这笔钱现在不能转入,不然必定会让苏悠悠有危险。所以苏悠悠也听从施安安的,将八亿元暂时放在施安安那里。

要是现在可以将那些钱拿出来的话,苏悠悠还真想将那些钱弄成一捆捆的硬币,砸的这个老女人满头包。

“再告诉你一点,你那点钱我苏悠悠根本就看不上。别以为,有钱就是万能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钱根本买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苏悠悠看这这女人,一字一字的说。

只是现在带着诅咒语气的她并不知道,她的这一句话竟然在后面的某一天印证。

“还要,别给我胡搅蛮缠。我现在看到你们凌家的人,就想吐。特别是你这个死老太婆,每一次见到我的恶心至极。”

“你说什么?该死的,你敢再给我说一遍么?”因为刚刚被苏悠悠扇了一巴掌,打乱了她头顶上原本梳理的非常平整的发髻的缘故,此刻的凌母一头散落的碎发,又猩红着双眸,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

“重复的话我苏悠悠从来没有兴趣说。若是你不清楚的话,我们两人打一架。活着的那个人说话!”

苏悠悠向来最讨厌这样胡搅蛮缠的人,所以当面对凌母三番两次的纠缠的时候,她想起了以前在学校里处理事情的手段。

她以为可以用小时候那样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对待这个世界。

可苏悠悠,终究低估了这个世界。

当她开始和凌母单打独斗,扯着凌母的头发的时候,凌母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动了。

他们三两下就过来,将苏悠悠给架住了。

“凌老太,你他妈的不是东西。说好的一对一的,你现在这算什么?”刚刚,苏悠悠凭借自己那学过但不精的几招跆拳道,占尽了上风。可凌母身边的这几个练家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没一下子他们就将她苏悠悠给架住了。

而凌母凌乱着一整头发,慢步朝着苏悠悠靠近。

那阴毒的笑容,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恐怖。

“谁跟你一对一?”说这话的时候,凌母又再一次狠狠的在苏悠悠的脸颊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明显的只之前的还要重。

而且,还落在同一侧的脸颊上。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一直到被顾念兮带进这包厢的时候,还存在。

又被打了一巴掌,苏悠悠自然开始挣扎想要挣脱这几个人,和凌母决一死战。

“你们给我抓好,我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教训这个狐狸精,让她知道一下我凌家的厉害。”说完,凌母就开始在苏悠悠的身上施暴了。

又是揪,又是掐。

而诊室的门口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都没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他们害怕,得罪了人。

凌母似乎也察觉到这些人的视线,她不是怕,而是不想让自己这见不得人的形象被其他人看了去。当下便命人将苏悠悠,带到了医院后面的停车场。

冬日里的阳光,把地上的雪化开了许多。

但医院后面后面的这个停车场,还是泥地。

苏悠悠被丢下去的时候,浑身都被泥水给浸湿了。

然而随着苏悠悠被丢在这泥地里,这痛苦才刚刚开始。

凌母刚刚已经打累了,现在便让那些男人帮着自己,一脚一脚的揣在苏悠悠的身上。

痛,真的很痛。

苏悠悠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拆开了一样。

到了最后,苏悠悠都被打的蜷缩成了一团。

“贱人,识相的话两天之内把支票给我送回去,不然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就在苏悠悠以为,今天会在这里丧命的时候,不远处一辆车子经过。

凌母怕在这风尖浪口上又被人抓了把柄,便示意那些保镖住手。

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母就带着保镖离开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捂着浑身的痛,回到了医院口。

还没有来得及将浑身脏衣服换下来,就接到了顾念兮的电话,然后便匆匆的赶过来,就怕来晚了会让顾念兮担心……

听到苏悠悠说的这一些,顾念兮第一时间报了警。

不过,顾念兮是给周子墨打的电话。

苏悠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去警察局录口供。

周子墨在听到是她顾念兮打来的电话之后,便和交代了一声,说马上就过来。

至于证据……

这也简单。

不要忘记,医院里的每个地方都是有监控设备的。

这凌母闹出了如此大的阵势,好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摄像头这一方面。

不过考虑到这凌母是仗着苏悠悠欠了她的支票,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的,顾念兮索性将电话打给了谈参谋长。

她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今天苏悠悠所发生的事情,顺便还和谈参谋长说了一声,凌母是因为这支票才敢带人闯医院打人的。

谈参谋长便应下了。

以顾念兮对谈某人的了解,她相信她家男人应该是知道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找到凌母打人的证据,而且还是不带一丝支票内容的那一种。

这样,他们打起官司来,才够劲爆。

也才能让这凌母,洗干净了屁股瞪着坐牢。

随后,谈参谋长又叮嘱了顾念兮几句,让顾念兮注意安全之类的,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开始处理一些事情。

周子墨很快就赶过来了。

餐厅的经理在看到周子墨赶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顾念兮因为刚刚他们怠慢了她的姐姐的事情,将周子墨找来的。

所以,那些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特别是在周子墨在进门之后直接开口说他要进去找顾念兮之后,脸色更不是那么的好。

但无奈,周子墨的母亲是这咖啡厅的主人,周子墨将来也便是这间咖啡厅的拥有者,谁敢怠慢了?

当下,他们就将周子墨给带进了顾念兮所在的包厢里。

“小嫂子,凌二……”凌二嫂子!

这原本,是周子墨见到苏悠悠的时候,第一时间反映的称呼。

苏悠悠和凌二结婚一年了,这当中他们的聚会也不少。周子墨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可这刚刚一开口,就接到了来自顾念兮的警告。

当下,周子墨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了称呼。

毕竟,现在苏悠悠和凌二已经离婚了,而且两人还闹成了这样,这称呼实在有些不合适。

“苏小姐!”

“子墨大哥,你还是喊我悠悠就好了。”苏悠悠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浅笑着。

“周大哥,我刚刚给逸泽打过电话了。他一时半会儿的赶不过来,所以这些事情还请你多担待点。”顾念兮坐在苏悠悠的身边,这会儿还在给苏悠悠处理伤口。

“这我当然知道了,小嫂子不用跟我见外,要不然我家周太太今晚一定又要我睡沙发了!”周子墨现在可清楚了,几个女人就是统一战线的。刚刚他还没去上班,接到顾念兮的电话的时候,周太太正好就在她的身边。听到苏悠悠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立马给他下了命令,要不将凌老太给送进监狱去,他就不用回家了。因为周太太的这番话,周子墨便将全部的怒焰撒在凌老太的身上。

第216章踏破铁鞋无第觅处!

周太太交代的事情,周子墨向来是不敢含糊的。

因为这周太太可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软绵绵的好欺负。要是他周子墨这回不将欺负了苏悠悠的凌老太给办进去的话,这周太太绝对会说到做到,不让他上床上睡觉了。

一想到现在怀着身孕,身子变得异常敏感的周太太,周先生就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将她死死的欺压在自己的身下。

所以这不让他上床睡觉,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折磨。也因为周太太的这么一句话,周先生上火了。

现在的他,恨不得将所有的怒焰都落在凌老太的身上。

“逸泽刚刚说,他一会儿就让人过去取证。”顾念兮给苏悠悠处理了伤口之后,这会儿和周子墨说。

“她身上除了这些伤,还有其他的么?”看着苏悠悠表面的这些伤,周子墨挑眉。

原本他还想着,这凌老太就算打人,也应该打不到什么地方去。

估计,会是这小嫂子小题大做了。

可当真见到苏悠悠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青紫的时候,他的黑眸也明显的暗了下来。

这凌老太,有那么大的力气么?

“身上的恐怕比这还多!”

“你给她检查过了?”周子墨身为警察,自然很快就意识到,这事情疑点重重。

“没有!”

“没有小嫂子怎么那么确定?”

“子墨大哥,你是不是觉得,这凌老太不可能一个人将我打成这样?”这时候,开口回应周子墨的是苏悠悠。“是不是觉得,我像是在说谎?”

“悠悠……”顾念兮也发现,苏悠悠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放心,念兮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苏悠悠说完这一句话,再一次直视周子墨。“我苏悠悠没有必要,将这些都推脱到一个老太婆的身上去陷害她和在栽赃她!”

“那这些伤?”周子墨挑眉。

显然,他也赞同了这苏小妞的话。

虽然他和苏小妞见面的次数不多。

但从刚刚苏小妞的眼神中,他能读懂这个女人并没有撒谎。

“凌老太带了打手。他们把我拽到医院后面的停车场,拳脚相加。”苏悠悠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

而身侧,已经响起了顾念兮倒抽气的声音。

是的,刚刚害怕顾念兮担心,苏悠悠并没有说出,凌老太还带着打手的事情。

可现在既然报了警,苏悠悠觉得这些都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

毕竟,若是能立案的话,这些才能让凌老太得到应有的惩罚。

“悠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天哪,这个凌妈妈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顾念兮听到这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

周子墨也知道,这苏悠悠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合让顾念兮知道太多。

于是,周子墨便让经理进来,将顾念兮给带了出去,顺便准备一些温水给她服下,安抚好她的情绪。

做好了这些之后,周子墨又回到了包厢内,继续问着苏悠悠:“身上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伤么?”

“还有很多,他们踢我的肚子,我的手。我敢肯定,身上的伤比这些还多。刚刚怕念兮担心,我不敢给她看。”

“那好,我们现在出发去医院验伤,还有处理一下伤口。至于口供,等待会伤口处理好再录。”

“子墨大哥我……”

苏悠悠看着周子墨的神色不是很好,她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

“先处理好伤口,一切再说了。”说到这的时候,周子墨停顿了一下:“放心,我相信你!就算她是凌二的妈又怎么样?老子最讨厌这样的八婆,自己打不过别人还带打手!妈的……”说着,周子墨念念叨叨的带着苏悠悠出了包厢。

“谢谢……”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确实,她怕周子墨和凌二爷的关系铁。

到时候想要发泄委屈不成,没准自己惹上官司。

不过现在有了周子墨的承诺,她放心了。

两人出来说要到医院去检查的时候,顾念兮缠着要跟上。

没有办法,周子墨只能迅速的给谈逸泽拨了一通电话之后,便带着他们两人过去了。

医院里,顾念兮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而周子墨则在边上不断的打着电话,从他的谈话里顾念兮知道,周子墨是要往这便调派人手,重点清查这个案子。

苏悠悠已经进去挺长时间了,顾念兮有些等不及就开始往里面张望着。

“小嫂子,真的没什么大事,不用那么紧张!”周子墨打完了电话就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除了周太太,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有耐性的安慰一个人。

因为这女人,是谈老大的宝贝疙瘩。

今儿个可是他将谈老大的宝贝各大给带到这边的。

要是过会儿她有什么事情的话,谈老大还不得将他墨老三的皮给扒了?

再者,家里周太太也吩咐了要好生照看顾念兮。

其实周子墨也不知道这两女人的交情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明明顾念兮和周太太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和他们聚会了几次之后,这两女人竟然好上了。

而且,现在比他们这几个哥们还要铁。

这不,一听说顾念兮他们发生了事情,这周太太就给他周子墨下了死命令。要是处理不好这事情,不用回家了!

“可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该不会,悠悠身上的伤很严重吧?”顾念兮说着,又开始张望。

“检查之后还要拍一些照片留证明。到时候开庭的话,可以当成一手资料。”说这话的时候,周子墨憋见不远处那抹正在靠近的绿色身影:“谈老大?”

周子墨没想到,谈逸泽来的这么快。

他们军区和这医院,相差的可是半个钟头的路程。

他这不是才给谈老大通风报信说他们在这里么,没过几分钟就到了。

“兮兮?”而男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周子墨似的。

在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之后,他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连回应他周子墨一下都没有。

当下,某男人开始郁闷了,人家不是都说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怎么到谈老大这里,倒像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抹布了?

“兮兮,没事吧?”

谈逸泽依旧无视身侧某个男人不断投来的白眼,径直蹲在顾念兮的身边,抓着她的小手察看着。

“我没事。可悠悠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顾念兮的脸色无端的苍白。甚至连她的红唇,也没有了之前那好看的色彩。

看的,谈某人心里只发抽。

随后,谈某人瞪了一眼身侧的周子墨:让你处理好事情,又没让你带她到这地方!自作主张,看来是最近皮痒了?

面对谈某人,周子墨丢了好几个白眼过去:是你老婆自己要来的好不好?算了,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累了我的节操!

周子墨在边上哼哼唧唧着,谈逸泽直接丢给他一个玩味似的眼神:哟呵,原来你也有节操可言?

就在周子墨气的咬牙切齿的想要向谈某人证明自己的节操非但有,而且还很高尚很纯洁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而早已等候着的顾念兮便迅速冲上前,拽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悠悠怎么样了?”

顾念兮有所行动的时候,谈逸泽自然也跟了上前。不理会身侧周子墨的唧唧歪歪。

“她没事。不过身上的伤最起码要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检查的医生是女的。当她看到苏悠悠浑身上下的淤青的时候,都认不出倒抽了一口气。

还真的难以想象,什么样的人舍得对一个女子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今天被请来给这名女子验伤的时候,她也认出了这苏悠悠就是前一阵子占据了各大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个神秘女子,也就是和凌二爷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

只不过,今儿个看到的这个女人和报纸上的略略有些差别。

报纸上看到的那个女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子不仅让男人骚动,连女人都能被引得蠢蠢欲动的本事。当时她还断定了,这女人绝对是凭借这股子妖媚气息,才能拢获了凌二爷的心。

可今天看到这个女人素面朝天的一幕,看到她浑身上下的伤痕,还有她躺在床上毫无掩饰的哀伤的时候,她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并不像报纸和杂志报道的那样。

而最出乎她预料的是,当她看到这女人浑身上下的伤的时候,女人竟然还主动安慰她:“其实这些伤只是表i面看起来比较恐怖,但真的还不是那么疼的。”

虽然女人是这么说的,但女人似乎忘记了,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眼就看清楚,这些伤不仅仅是痛那么简单。再说了,要真的不痛的话,那她触碰到她苏悠悠的这些伤口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龇牙咧嘴的?

这医生其实在这件医院工作了好多年了。和周子墨配合给人验伤,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但今天遇到的这一位,还真的是一朵奇葩。

非但会安慰医生她的伤口没有什么事情,还在刚刚临走出这个检查室的时候,让自己不要把她的伤口说的太严重,以免的外面的人担心。

虽然有些不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奇葩举动,但这名医生倒是看出来了,这女人的心地真的很好。

更不像报纸和杂志上报道的,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女人。

看着她这一身的伤,还有周子墨说要过来取证,这医生也大致的猜出了今儿个在苏悠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怪人家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

想必,这个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不过这医生看着苏悠悠现在那浑身的伤,倒是想起了她的女儿。

苏悠悠的年纪,和她的女儿一般大小。

要是她的女儿身上出现这么多的伤的话,她一定会不说二话找上门的。管他们家是什么凌家还是陈家?

可面前的苏悠悠,除了警察和一个好友跟随到来之外,别无其他。

所以这医生现在也在心里为苏悠悠酸了一把:她的家人到底知不知道,这孩子都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那用不用住院观察什么的?”顾念兮又追问。

“住院倒是不用,刚刚拍过片子,索性没有伤到脏器。不过这一身的伤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苏悠悠。“我给你开店化瘀膏,这两天好好在床上休息,没事的话不要出门了。”

其实这医生看得出,对付苏悠悠的不是一般人。

让她在床上休息,无非是不想要让她在出门,再被别人打。

“好的,谢谢医生!”能这么和关心她苏悠悠的人站在一起,苏悠悠的嘴角上悄然弯起。

“悠悠!”就在苏悠悠和医生说着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子急切的呼喊声。

那人的脚步有些急。

不,与其说这人是在走,倒不如说这个人是在跑。

没几步,就跑到了苏悠悠的面前,将苏悠悠拽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幕,来的有些突然。

不仅是苏悠悠愣住了,连她身边站着的顾念兮和周子墨等人,都一并石化了。

“悠悠,你没事了吧?”男人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哑。

哑的,苏悠悠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被那熟悉的体温环抱着,苏悠悠的眼眶微红。

可苏悠悠还是苏悠悠,破坏气氛是一等一的高手。还没有等众人从这个画面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么煞风景的一句话:

“狗奴才,别抱的那么紧成不,姐姐都快不能呼吸了。”

听到苏悠悠的话,刚刚紧抱着她的男子这才松动了些许。

但他的手,始终霸道的占据着苏悠悠的腰身。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让苏悠悠有一瞬间晃了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面对二狗子那双深邃的黑眸,苏悠悠别开了脸。

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伤心事。

“没什么事情?那为什么会闹到上医院?该死的,是不是那些混账他们欺负你了?”二狗子叫器着,猩红着双眼。

那原本一直都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凌乱。

在他叫器着的时候,头顶上那些蓬松的发丝甚至还随着他的一字一句而颤抖着。

“二狗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苏悠悠垂眸。“我们回家吧,我现在很累。”她的脸色有些白,白的有些透明的那种。

见状,二狗子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

“那念兮,我现在带她回去。后面的事情,今天晚上我等你电话!”

“子阳哥哥,悠悠现在先拜托你了。这两天,照顾好她。等明儿个,我就过去看她。”顾念兮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留下苏悠悠的最佳时机。

因为现在,他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那好,我们先走了!”骆子阳和苏悠悠先后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骆子阳还不忘和谈逸泽点了一下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机会。

骆子阳即便面对谈逸泽有千百个疑问,但还是带着苏悠悠离开了……

苏悠悠和骆子阳离开了。

在他们渐行渐远的过程中,刚刚还处于石化中的周子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这人……”

“是上一次和凌二出现在同份报纸上的那个!”说这话的,是谈逸泽。

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周子墨只开了个头,谈逸泽便猜出了他想要问的事情是什么。

“原来是他,怪不得我刚刚瞅着怎么那么的眼熟!”周子墨的手摩挲了一下没有任何胡须的下巴之后,又道:“要是对手是他,我看凌二这回真的是栽了。”

“你管他栽不栽了。把他老娘做出来的那些龌龊事都给处理了,就行!”谈逸泽显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凌二的事情了。

在他之前要和苏悠悠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话都说尽了。再者在他们离婚的时候,他也把凌二给揍了一回。该给的警告,该处理的,他都做了。

现在,他只想把凌二搅和出来的这些事情都给处理好。

当然,他们凌家欠下的这些,也是时候讨回来了。

“验伤报告弄到手了,还有人证我也找到了。至于他们出现在医院的证据,刚刚你派过来的那个人打电话给我说,医院的监控设备被人入侵了。现在的视频记录,都消失了。”周子墨拍着苏悠悠的那份验伤报告,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没想到,这老婆子还挺专业的。竟然,还知道找人消灭证据?”谈逸泽搀扶着顾念兮在长椅上坐下之后,便再度开了口。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不过,这意味着什么,顾念兮还没有琢磨清楚,便被这男人很好的掩藏了。

“没了证据,我们是不是不能指控她了?”听着他们所说的,顾念兮的柳眉蹙起:“那悠悠的罪,不是白受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微红。

虽然苏悠悠和医生都口口声声的说她没事。可苏悠悠遭受的是一群男人的殴打,光是想想顾念兮就不觉得这伤那么简单。

“瞎担心什么呢!”顾念兮出声的时候,谈逸泽就伸出了手,抚在了她的额头上。

谈逸泽刚刚才从外面过来,所以他的手指还有些微凉。

落在顾念兮的额头上,所到之处都莫名的舒服,也顺理成章的抚平了她眉心处的折痕。

“小嫂子,你这担心有些多余了。你说在外面请来的那些黑客,怎么比得上你家的那位?”周子墨调笑着走到两人的身边。

这话,他虽然是和顾念兮说的。但他的视线确实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听着周子墨的这话,顾念兮也算是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谈逸泽比一般的黑客强?

是这个意思么?

想到这,顾念兮转身看向她家的谈参谋长,想要向他求证什么。

而后者,只是牵起了她的手,另一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虽然谈逸泽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顾念兮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要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之后,谈逸泽便带着她离开医院了。

临离开之前,周子墨是这么吩咐的:

“谈老大,记得到时候顺藤摸瓜,逮着那老女人消灭监控视频的证据。到时候,我们还能倒打一耙!”

谈逸泽什么都没有回应,只是带着顾念兮慢步离开了……

第二天,震惊世人的两个官司登报了。

这是谁的手笔,现在还没人知道。

世人看到的是,前一段时间才和凌二爷闹得风风火火的女子,昨儿个起诉了凌家的当家主母,说是因为那天晚宴曝光了她和凌二爷的婚事,惨遭凌母报复,在工作的医院被人殴打。

而无巧不成书。

在同一天的时间里,凌母也起诉了苏悠悠。说她因为想要和凌二爷离婚,而遭到他们家族的反对,心怀不满。趁着她这两天正好有事想要找她苏悠悠商量,便对她这个老婆子大打出手。现在,她因为被苏悠悠打,心脏病复发,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这样的两个官司,同时占据了所有报纸头版头条。引得整个城市的人都纷纷猜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世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凌母和凌二爷的前妻果真不和。这,也应证了前一段时间报纸上面所说的。

同样的,这场官司也是对司法部门的最大的考验。一边,是凌氏财阀。也就是这个城市不管是权利和地位都相当了不得的,一般人不能得罪的。而另一边的苏悠悠,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没有背景的。但在昨晚上接下这个官司的时候,据说某参谋长还打电话亲自关照了一番。

所以这一番力量角逐之下,谁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而这媒体的介入,无疑是推波助澜,将这整个案子推向更为公平,公开,公正的一边。

而此时,在某个医院的高级重症监护室里,某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这是医院的高级病房,设施什么的其实和酒店里的总统套房没有什么区别。连水果和饮料,都是一应俱全。

只不过,女人前方放置的那一大堆的仪器,倒是和她现在悠然自得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悠悠,你跟我斗还嫩的很!”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正吃着葡萄,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就是凌母。

昨儿个打完苏悠悠之后,她派人去入侵了医院的电脑,将医院过道里所拍摄下来的那些证据都给消灭了之后,便想到这么个法子。

她是凌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如今苏悠悠拿了她的钱,却弄得她凌家成这番模样,她会让苏悠悠拿着那笔钱去逍遥自在,才怪!

为了对付苏悠悠,今儿个她可算是下足了血本。推掉了原本今天要去的美容护理,收拾了两件衣服到这医院里呆着。为的,就是在法庭上,成功的扳倒苏悠悠。

她苏悠悠不是嘴巴硬么?

那,她就让苏悠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人的指责好了。

不过到时候,就算她苏悠悠肯将那些钱还给她,她也要让苏悠悠将牢底给坐穿了!

但凌母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她悠然自得的吃着葡萄,准备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间睡个美容觉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了?难道你不清楚我现在是‘病人’,要进门之前最起码也要得到护士的同意吧。”凌母坐在沙发上冷哼着。

因为推门急匆匆走进来的,正是她的助理。

“不是啊凌太太,我是真的有急事。给您看,这是今天的报纸!”还来不及喘口气,助理便及时的将自己刚刚买到手的报纸往凌母的手上递去。

“有什么消息值得这么一惊一乍的!”凌母又继续摆着她的贵妇人姿态,这才接过助理手上的那些新闻。

其实到这一刻,凌母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她和苏小妞的官司,竟然闹上了报纸和杂志的头版头条!

看着上面的那些内容,她的眼神比刚刚助理闯进来的时候还要慌乱:“这到底是谁搞的鬼?怎么就上去了呢?”

“该死的,你把电话给我拿来。”

“我要去问一问出版局的刘主任。为什么今天这么大的动静,他一丁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我!”

换成是寻常,只要一丁点关于凌家的事情,那主任都会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些内容到底适不适合登上报纸。

可电话打了好几通,刘主任却一个都没有接。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刘主任不想在这个城里头混了?

终于,在凌母打了不知道第几个电话的时候,电话那端接通了。

“刘主任,您今儿个到底算是什么意思?上一次那些你说上面的命令你拦不住,也就算了。难道今儿个的事情,也是上面的意思?”凌母可不认为,有什么人甘愿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敢三番两次的和他们凌家作对。

“实不相瞒,今儿个的消息还真的是上头的意思。不知道昨天是哪个小道记者写了这些东西往报社送的,上面看到这些就立马开动排版印刷了,我这真是拦不住。”

“你……”凌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开口便被电话那端的人给打断了。

“凌太太,实不相瞒这两天我也被检举了。说的这段时间利用工作之便进行什么小勾当的,上面正在对我进行彻查。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给我来电话了!”

说完这一句话,电话挂断了。

这下,凌母的脸色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才好。

本来只是想要利用异常小官司,好好的惩治惩治苏悠悠这个贱蹄子。

现在倒好。

这官司一旦闹上了媒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可就不是闹着玩的那么简单了。

一旦胜诉,她最多可就是看到苏小妞的哭脸。可一旦败诉,她面对的可能是颜面扫地。

再者,这官司一旦媒体介入,一定少不了被要求公平公正公开,到时候她想要耍的那些小手段,岂不是……

而这些,其实影响还不是最为主要的。

现在凌母担心的是,不管这场官司胜诉还是败诉,都或多或少的会对凌氏的股价造成影响!

突然间,凌母有种摆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现在,后悔撤诉一定不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个紧要关口上,若是玩这么一处出尔反尔的话,一定会被某些人抓中把柄。猜测一定是她凌母理亏,不然怎么会败诉。

到时候,引起的波澜也一定越是吓人。

所以撤诉这一路,是万万走不通的。

也就是说,现在这场官司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而且,只许胜诉,不许败诉!

不然,那会对凌家股市造成的影响,连她自己都无法估量。

“凌太太,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才好?”助理在察觉到凌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之后,开了口。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拼了。再说了,现在她的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还找到了人证,证明我当时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巴掌。她呢,她一个人能做的了什么?我就不信,她还能找到证据不成。”

打苏悠悠时被监控摄像拍下的那些东西,早已在她回到公司的时候便叫公司里的工程师给处理了。而且,她还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酬劳。这样,他是万万不可能出卖自己的。

再说了,她凌母现在可是有“心脏病”的人。还因为这件事情闹到了“住院”。

法官自然会给她同情分!

而苏小妞呢?

苏小妞现在有什么?

人证,大概有那么一两个,不过关系可能都和苏小妞比较铁的那一种。到时候在法庭上只要让律师一口咬定,这是苏小妞找几个熟悉的人过来做伪证的就行。

所以这场官司从一开庭,凌母就可以预测到自己胜利而苏小妞惨败的画面……

“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么?”助理又问。

“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还怕什么?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去办。我听说负责这一个官司的审判长的夫人最喜欢什么玛瑙翡翠的。去我的银行的保险箱,拿出上一次我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套玛瑙首饰,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说完这话,女人又开始继续吃着葡萄。

而助理则在听到这女人的一番话之后,嘴角明显的一抽。

如果助理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套玛瑙首饰可是用了足足两百万竞拍下来的。

用那套玛瑙首饰来赢得这场官司,还能说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这个月的胎检过后,顾念兮被确定自己和宝宝现在的状况都很不错。所以这一段时间,谈参谋长也比较放心。

今儿个她说她想要到苏悠悠现在住的地方附近逛一下商场,然后一会儿自己到苏悠悠那边看看她,谈参谋长也同意了。

不过出门之前,谈逸泽给了她一张卡。

说是想要买什么东西的话,就在里面拿就好。

顾念兮收了下来,不过临出门之前她还是将卡给放回了柜子里。

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身子不好,没能去上班的缘故,他们家的收入不是很好。

谈参谋长每个月的工资,顾念兮都会拿出一些贴补家用,所以他们的存款都不是很多。

谈逸泽给她的那张卡,顾念兮也不是不认得。

这是每一次他将工资交给她的时候,她每一次都会在这个账户上存进一两千块给他当成零花钱的那张卡。

不过谈参谋长平时也没有怎么花,所以这些钱都存下来罢了。现在,他竟然还将这卡交给她去花,这实在让顾念兮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丈夫,还真是一朵奇葩。

人家小两口每个月都会那几块钱的开销争得头昏脑热的。他却将他所有赚来的钱,都给了她。现在,连零花钱也不用。

谈逸泽给的钱,顾念兮算是收下了。

不过这钱她没有打算用,想着积攒着多几个月,到时候宝宝出生了用钱的地方多了去。

收拾了一番,顾念兮带着以前工作还剩下来的那些钱,出门了。

今儿过去看苏悠悠,她打算给苏悠悠买些有营养的东西。这丫头这一阵子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要是再不好好补一补的话,没准被风一刮就跑了。

到了这间大型超市的时候,顾念兮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食品区。而是,最上面一层服装区。

今天过来的时候,顾念兮是坐谈逸泽的车子过来的。

下车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谈逸泽的脖子有些空空的。

他总是将她包裹成个肉粽子,自己却连围巾都没有。

所以今天顾念兮过来,除了给苏悠悠买些营养品之外,还打算给谈逸泽买个围巾。这样的话,他要是晚上有任务出去,就不会总是冻的脖子凉飕飕的了。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么?”

上楼的时候,售货员就上前了。

“我想要一条围巾,男士的!”

“那好,请跟我来!”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便跟着那名售货员大步走进了里端的位置。

其实这个时间段,商业大楼里的顾客并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

顾念兮到的那一个卖围巾专区的时候,这里也只有一名顾客。那女人站在不远的位置,正拿着一条围巾仔细看着。那人的侧面有些熟悉。

不过那人转身的时候,那一头散落的发丝正好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也让顾念兮一时之间,想不出这个人是谁。

既然看不出来人是谁,顾念兮也没有继续想着。转身,她将视线落在那些围巾上。

要给谈逸泽戴的围巾,顾念兮可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他寻常都穿着深色的大衣,黑色的围巾他肯定是能够接受的。不过一整套的黑色,总是让人觉得有些过分的冷了些,所以顾念兮今天要给谈逸泽选的围巾,压根就没有想过是黑色的。

那排黑色的围巾,顾念兮的视线只不过扫了一下,就略过了。

很快,顾念兮被一条浅棕色的围巾吸引住了。

这围巾的样子还算不错,粗线细绒,一眼就暖。

这颜色搭配着黑色大衣,感觉也不会很突兀。只是不知道,他们家谈参谋长会不会接受。

“请问,这一款的围巾还有么?”就在顾念兮拿着手上那条围巾有些迟疑的时候,身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有的,请稍等!”售货员离开,想来应该是去取另一条围巾。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时候转身看身侧的这名女子。当两个女人的眼眸对上的那一瞬间,都诧异了。

“顾小姐?”

“程女士?”

顾念兮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程女士,全名程梅。现在任SH国际策划部经理。前一阵子SH国际和明朗集团的合作方案,就是她负责的,所以和顾念兮几番接触之后,两人也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当然,在那一次和她的合作中,顾念兮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个女人的传言。说是她的丈夫,是这城里赫赫有名的张审判长!

对于这些,顾念兮不大感兴趣。

不过她觉得程女士的为人不错,所以就算两家公司的合作案告一段落,顾念兮也和这女人保持着MSN上面的联系。

只是没有想到,今儿个竟然会遇到她。

“顾小姐也来买礼物送给男朋友?”程梅笑着。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顾念兮纠正。

“哟,顾小姐年纪轻轻,还真的看不出来已经结了婚。今儿个难得遇上,要不我们到那边的咖啡厅喝一杯。”

“好……”顾念兮不大好推辞,就欣然接受了。

不过顾念兮没有想到的,在这次和程梅的见面中,她竟然意外的得知了某些东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