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以身偿还
昏暗的光线下,顾念兮靠在谈逸泽的肩头上,嗓音有些哑哑的:“老公,其实你大可以说出来,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这么多的东西……”
谈妙文再怎么样,他谈逸泽也不需要背负害死他的过错那么久吧?
再者,谈妙文其实是因为自己情敌才会中了敌人的埋伏。
谈逸泽之前还劝了他,能做的都做了。
还能,怎么样?
听顾念兮说的话,谈逸泽的嘴角轻勾,顺带着捻了捻她身上的被子:“人生在世,做什么需要理会别人的看法?如果别人说我什么我都需要去理会的话,那我的生活岂不就像是一条大裤衩?”
“为什么像是一条大裤衩?”顾念兮听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人家放什么屁,我都得接着!不就是,大裤衩?”他说这话的是婚后,摸了顾念兮的下巴一下,半带调戏,半带宠溺。
而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专注而情深。
在那个最为明亮的角落里,顾念兮只看到了自己的倒映。
那样的感觉,仿佛他谈逸泽的世界只剩下她顾念兮一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被谈逸泽看着,顾念兮的脸却突然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说什么呢?讨厌!成天净跟着队里的那些兵蛋子说胡话。”小脸红了一下之后,顾念兮又做一副生气状锤了谈逸泽一把。
一个大老爷们的,成天大裤衩大裤衩的成何体统?
不过她这人可护短。
谈逸泽是她的老公,顾念兮是绝对不会认为这样龌龊的形容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所以顾念兮将这个错误,推到了那些兵蛋子的身上,一定是那些人,带坏了他们家的谈参谋长的!
吼吼……
等她生完了孩子,可要好好的找个时间,修理一下他们这些人!
于是,可怜的兵蛋子们,躺着也中枪了。
因为不仅仅是参谋长夫人护短,连他们的参谋长也是护短的。
要是他知道了他家夫人有这么个想法的话,也必定会站在他夫人的那一边。
“那……你还生我的气么?我,没有拈花惹草。”昏暗的光线下,谈某人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憋屈。
也对。
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被他家的小东西晾了快半个月。
有时候睡觉,连手都不给他碰。更何况,是她的身子?
要说他要是真的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到家里遭受这样的“冷暴力”,谈逸泽也觉得自己是应该的。
但关键是,他谈逸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不好?
就i被老婆处以冷暴力,这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情?
“气?其实一开始是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你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鼻子红了。
最初见到谈逸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特别是她的手还放在谈逸泽的臂弯上,那个本来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位置的时候,顾念兮真的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女人给暴打一顿,然后在提着谈逸泽的耳朵回家。
可偏偏,她做不到。
再说了,就算她真的能做到,能不能打的过谈逸泽和那个女人,都还是一个问题。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是生气的。
可当回家这一事被提上了日程,当谈逸泽明明想要留着她,却还是吝啬的不肯给她的解释,当他醉酒,还借着醉意靠在她的背上说那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再大的怨气也都消失了。
因为她其实也知道,身居高位,向来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谈逸泽,这一次竟然为了她做到这样,她的心就算是铁石做的,也会发软。
只是,谈逸泽却始终不敢阻拦她离开。
若他敢直接将她的行李给拿走的话,顾念兮认为自己应该会软下心,留下来。
因为,其实她也不想要离开他……
可偏偏,谈逸泽却什么都不做。
真的难以想象,下午要是没有谈妙文赶到的话,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回到D市了。
然后,两人开始过着咫尺天涯的日子。
到渐渐老去,死去……
“傻丫头。其实你生气的时候,可以对我撒泼的。什么都憋在心里,对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谈逸泽揉着她的头发,一脸的疼惜。
只不过谈逸泽不知道,他日后的生活都为今晚的这一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顾念兮是个好学生。
她将会用她从各处学来的撒泼技巧,很好的运用到谈逸泽的身上……
“真的可以对i撒泼?”某女的眼神,略带小小的期待。
“可以,当然可以。像是什么拉耳朵,抽巴掌,要不然还有SM之类的……”某男人大掌一挥,表示自己慷慨的很。
只是谈逸泽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呢,他的耳朵就被扯住了。
而扯住了他耳朵的女人,一脸怒焰的看着他:
“那你给我说,昨天晚上为什么把我的护肤精华全都给挤到马桶里去?”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想起了昨晚上准备上洗手间,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
谈逸泽拿着她前一阵子才买来的精华液在洗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记着。
本来,她是想要冲进去和这男人大干一架的。
这精华液可是她下足了血本买来的,好不好?
因为她怀孕,才用了两次的东西就被搁置起来。到昨天晚上之前,都还是鼓鼓的。她每天虽然没有用,都会眼馋的看它一眼,等着生完了孩子可以用。
而谈逸泽,竟然将她这一罐都给挤进了马桶里……
“我看马桶好久都没有做面膜了。”谈某人被拉扯的耳朵有点痛,当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建议顾念兮的这个举动。
“面膜?你当马桶是我的脸啊,还需要面膜!”
一看,就猜到他在撒谎。
“好吧,我说出来不要拉我耳朵。”
谈某人有些哀怨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顾念兮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谈某人也在得到了这么个眼神暗示之后,缓缓的开口道:“其实,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东西。可你最近都不喜欢跟我讲话,我就想着要是你发现这东西里面都被掏空了,会不会主动跟我讲话?”
顾念兮每一次坐在化妆镜前方,都要好好看一眼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也正因看中了这一点,谈逸泽菜会将主意打到这东西上面。
只是没想到,顾念兮明知道是他做的,还是不肯和他说话。
“就为了和我说话?”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
其实,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高高在上,一副自得其乐享受着别人的憧憬和仰望的谈参谋长,竟然会为了要和自己说说话,作出了这么幼稚的举动?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这,让顾念兮越是无语了。
“想要和我说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么?”用得着,将那白花花的银两,都给挤到马桶里做面膜么?
“……你要是真喜欢那东西的话,要不我明天下班给你再弄一个过来?”谈逸泽见顾念兮还是一脸青菜色,赶紧讨好着。
好不容易今晚上两人的关系菜缓和了不少,他谈逸泽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出什么幺蛾子。
“不要了。”顾念兮耷拉着脑袋。
一条好几百呢!
一下子就都给挤进了马桶里,这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而最让顾念兮无语的是,作出这一可怕行为的人,就只为了和她说说话?
这个败家子!
“谈逸泽,我们约法三章。”
“你说。”
“今后,你不准再碰我梳妆台的上的那些东西。”那些,都挺贵的。
为了防止这个男人下一次又为了和她说话就将这些东西都给弄进马桶,顾念兮觉得这个要求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个没有问题,还有两条。”只要顾念兮和自己和好,谈逸泽也不喜欢去弄那些什么精华液的东西。软乎乎粘乎乎的,就像是屎耙耙。想想,都觉得恶心。
“还有两条,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再说吧。”
“那我会遵守。不过老婆,我既然答应了你这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不双不安分的大掌已经开始往顾念兮的睡裙下方探寻。
而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在橘色的光线下略带一丝猥琐。
不用看,顾念兮也知道这男人现在想要做什么。
看着他那跃跃欲试的表情,顾念兮翻了一个身,道:“不行,你儿子现在大了,医生说这阵子不能乱来。”
“……”
于是,这一夜谈某人意图未遂!
其实,谈逸泽本来是可以拥进各种手段,逼迫顾念兮就范的。
不过考虑到现在她还怀着孩子,还有两人今晚好不容易和好,谈某人只能憋屈着在她的身边躺下,然后规规矩矩的将她纳进了怀中。
虽然这一夜的谈逸泽过的很憋屈,但无疑这一夜的睡眠是他这一阵子以来最好的一次。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妈,没事。胡伯伯说爷爷就是急火攻心,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早上,顾念兮是被妈妈的电话给吵醒的。
其实殷诗琪的这一通电话,只不过是为了确定顾念兮有没有事。
本来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喊着要回家的孩子,在昨天突然没有回来,这或多或少,都让殷诗琪和顾市长担心。
“没事就好。你爸今早上还念叨你呢!”
“妈,爸爸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么?”
“你这丫头,从小就跟你爸好。不知道关心你妈。”电话里的殷诗琪抱怨着。
“妈,我也关心你啊,你看我都给你打电话。”至于顾市长,顾念兮就没有打给殷诗琪的这么频繁。
因为他是市长,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所以,顾念兮只能偶尔给他打打电话。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爸还好,不过昨天知道你要回来,还提前下班回家做了一桌子的菜,没有等到你看上去很失望。”
“妈,替我跟爸爸说一声对不起。等这阵子逸泽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一趟。”
和殷诗琪通完电话,顾念兮准备起身。
钻出被窝的时候,顾念兮才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而她的胸口,还有某人留下了的邪恶痕迹。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尊荣,顾念兮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她就知道,她家的老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安分的搂着她睡觉?
看吧,大清早就狂啃了她一通,还留下两个耀武扬威的痕迹,上班去了!
顾念兮本来打算,今天吃完了早餐就到附近散散步,顺便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新鲜水果,买一点回来给谈老爷子吃。
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出门呢,电话再度响起。
而顾念兮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通电话,竟然会是苏悠悠的妈妈打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从苏悠悠执意要嫁给凌二爷之后,苏妈妈一怒之下直接开口不承认这个女儿。之后不管苏悠悠怎么的打电话回家,不管她怎么的劝说,苏妈妈都不肯和她见面,连电话都不接。
而这段不被家人所祝福的婚姻走到尽头的时候,苏悠悠更是不敢回家了。
她怕,怕面对母亲的责骂,面对其他人的嘲笑。更害怕,面对家人伤心难过的泪水。
这一些,苏悠悠不说,但顾念兮其实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段时间,苏悠悠是一个电话都不敢打回家抱怨。
甚至,连离婚的消息都被她隐藏的很好。
除了每个月,她都会准时的给苏妈妈的账户里汇进去一笔钱之外,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也是,此次苏妈妈为何会在和苏悠悠闹翻了快两年之后,打电话给顾念兮的原因。
接通电话的时候,顾念兮喊了一声:“阿姨?”
其实,在D市的时候,顾念兮就跟苏悠悠好。
有时候不是顾念兮到苏悠悠的家里蹭饭,就是苏悠悠到顾念兮家里小住。
所以,两家的家长也对小孩很熟熟悉。
听到顾念兮那熟悉的声音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沉寂了好一会儿。
一直到女人开口的时候,顾念兮才发觉到,电话里的那个女音的沙哑:“念兮,是我,我是悠悠的妈妈。”
“阿姨,我知道是您。”有什么事情么?
顾念兮想要这么问。
可她怕,怕触及到苏妈妈心里的那根弦。
“念兮,我前两天在超市的时候遇到你妈妈,说你今天会回来。你现在有时间么,要不我们到外面去坐坐?”苏妈妈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梗咽。
让这个通话,有些莫名的酸涩。
“阿姨,我昨天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没能回去。”听到苏妈妈的这一句话,顾念兮这才明白了,为何苏妈妈会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的原因。
原来,她是以为自己回到D市了。
“啊?那念兮,你什么时候回来?”苏妈妈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是这样的,我的孩子快出生了。这次没能回去,可能要等我将孩子生下来吧?”顾念兮说完这话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叹息声从听筒的那一边传来。
那声叹息里的寂寞和无奈,是那么的明显。
一时间,顾念兮的鼻子莫名的泛酸:“阿姨,要不然这样吧,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电话里和我说。”
说完这话,电话里又是一阵无端端的沉默。
“阿姨,是关于悠悠的事情吧?”顾念兮的视线,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下,继而开口。
“嗯。是关于那丫头的事情,”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念兮,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不同意那死丫头那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个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她的那婆婆,尖酸刻薄的不像样,就连我们这上门想要郑重其事的说一下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都能拿着扫帚将我们从家里面赶出来。那样的家庭,有什么好的呢?”
“看我,扯远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补充了这么一句。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苏妈妈用这样的语气说着当时那些场景的时候,有些淡淡的感伤。
如今的凌家,还能有以前那样的气魄么?
现在,他们的资金被苏悠悠不小心给抽走了。
整个凌氏,都陷进了空前的经济危机。
很多的大项目,银行都不给贷款。
在这样的情形下,凌二爷已经开始铤而走险,将两个大的项目拿给银行做抵押。
这一步,是最能拿到贷款的。
当然,这一步也是最具危险的。
因为这两个大项目是目前凌氏含金量最高的。若是有什么差池的话,凌家很有可能面临破产危机。
至于凌母,自从暴打苏悠悠的那场官司结束之后,凌母就被直接送到法国的疗养院了。
说是疗养院,其实跟监禁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凌家那殷实家底,已经不复存在。最多,也只是一座空壳。
现在的凌家,还能和以前那样仗势欺人么?
答案,是不可能的。
只要凌家人还敢轻举妄动的话,那凌氏倒闭指日可待。
“是这样的,念兮。我今天想要找你出来,其实就是想要问问悠悠的事情……”乱扯了一通之后,苏妈妈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
“阿姨,您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在电话里说,也一样。”顾念兮道。
“我想你,悠悠最近好么?”电话那端的声音,又是一阵莫名的哑。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莫名的红了眼眶。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暗藏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无限的挂念。
“悠悠……最近不错。”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
而且顾念兮也知道,苏悠悠应该不会想要将自己的那些事情告诉母亲才对。她一向乐观,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事情多操心。
再说了,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去凌家讨要赔偿不成?
当然,这事情就算要说,还是要苏悠悠自己亲自和母亲说才行。
“还不错?那她最近怎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以前我要是上MSN的时候,她还会偶尔给我发个什么信息的……”苏妈妈也算是走在时代尖端的人物,人家开始玩电脑的时候,她也跟着别人买了一台。现在下班要是没事,就直接在家里上网聊天,再不然还和别人组队,打怪升级。
“以前就算在怎么样,都会发一些什么信息给我的。可最近,一点风声都没有。虽然银行账户上,还时不时有她打进来的钱……”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换了口气,道:“念兮啊,我知道你现在和悠悠那丫头就在一个城市,所以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悠悠那丫头的消息。”
“悠悠挺好的,前两天我才见过她……”
“见过?那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吧?”苏妈妈追问。
“没事。”除了离了婚,其他的都挺好的。
至于苏悠悠前段时间都没有给她任何消息,大概是因为在德国吧。
看来这两天见面,要和苏悠悠谈一谈这事情。
“没事,那我就放心了。这丫头,从小就毛毛躁躁的,我就怕她闯祸。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还嫁进了那样的大户人家,就怕一旦做错了什么事情,人家不肯原谅。”苏妈妈的每一个字中,都暗藏着对苏悠悠的担忧。
只是,她和苏悠悠一样的倔强,就是不肯说出彼此间的思念。
“那丫头,要是能有你念兮一半的爱家,就好了。”其实,苏妈妈频频抱怨苏悠悠的不是,但顾念兮听得出,那不是她对苏悠悠的不满,而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
“阿姨,悠悠其实也很想家的。”每一次看到电视上有关于D市的新闻,那丫头就跟被勾了魂一样。
再者,前段时间骆子阳回了一趟D市。
当他问苏悠悠回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苏悠悠只说了,她想要父母亲的照片。
“哪有?那丫头要真的想家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苏妈妈继续说着。
可一句话,却让顾念兮的心里堵得发慌。
其实,说到底现在苏妈妈还是在抱怨苏悠悠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嫁给了凌二爷的事情。
可苏妈妈,你可曾想过,那是苏悠悠差一点耗尽了生命的爱情?
苏悠悠对凌二爷的爱,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属于飞蛾扑火似的迷恋。
就算在这一段爱情中差一点丧失了性命,她依旧无怨无悔?
“阿姨,其实你可以和悠悠好好沟通一下的。悠悠的嘴硬,但她对家其实是非常挂念的。”她独自一个人在这边吃了很多苦,但害怕父母担心,她也只能将她所有的泪水都往肚子里咽。
“唉,不说她了。我现在要到广场去跳舞了,下回再聊吧。记得要是回这边的话,要到阿姨家里坐坐。”
苏悠悠说的很客气。
但聪明如顾念兮,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其实苏妈妈就是不想继续说下去,也不想要和顾念兮提和苏悠悠沟通的这个话题。
“那……好吧。下次再聊,阿姨再见。”挂断了电话,顾念兮也变得有些惆怅。
到底什么时候,苏悠悠和她妈妈,才能冰释前嫌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不靠谱的苏悠悠住在落在骆子阳的别墅里,所以不靠谱的事情依旧在上演。
这天晚上,骆子阳因为临时有事,不能赶回来给苏悠悠做饭吃,所以到饭点的时候,只能带了两个盒饭回来。
将盒饭摆在餐桌上之后,骆子阳便招呼正在电视机前,做“人体艺术研究”的苏悠悠过来吃饭。
其实,骆子阳看着正对着电视机双目放光的苏悠悠,还有电视机上正在上演的画面,他根本就用不了那么文雅的词语。
可没有办法,人家苏悠悠每一次看GV,都用“人体艺术研究”来称呼。
“悠悠,吃饭了。下班的时候工程要赶进度,所以我就过去看了。没时间做饭,抱歉啊。”
“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就应该鲍鱼给我当点心,鱼翅给我泡脚,燕窝给我簌口。”某女懒洋洋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嘟囔着。
“苏悠悠,你的脸皮都可以和城墙拼了。”
“彼此彼此。”
苏悠悠来到了餐桌前,骆子阳还在换衣服。
扫了一眼盒饭里的两肉,苏悠悠的两眼顿时冒出了精光。
唔……干焖牛肉!
她苏悠悠的最爱!
几乎是想都没想,苏悠悠一屁股坐下来就直接将盒饭里的几块牛肉给解决掉了。
不过这几块,明显不够她苏悠悠塞牙缝。
大眼珠子扫了骆子阳的盒饭一眼,而后苏悠悠又转身看向骆子阳还紧闭着的房门,某女的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狡诈弧度。
骆子阳,是你自己错过了好吃的干焖牛肉,不要怪姐姐哦!
等骆子阳换了一身休闲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苏悠悠正埋头吃着晚餐。
而他的盒饭,还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他的座位前。
“你没有偷吃我的那份吧?”骆子阳半开玩笑的拉开了自己的椅子坐下。
“没,赶紧吃,吃完了姐姐要收拾好继续人体研究!”苏悠悠只是低着头,声音因为嘴巴里还藏着好吃的干焖牛肉,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其实住在别墅,她和骆子阳的分工比较明确。
骆子阳管烧菜做饭,苏悠悠则负责刷碗拖地。
像今天吃盒饭,吃完之后苏悠悠就要负责倒垃圾。
不过一般情况下,苏悠悠都是拖拖拉拉的。有时候是等到实在拖拉不下去,才会开始收拾东西。有时候则是等到骆子阳实在看不下这个屋子的脏乱差,自己亲自动手收拾。
像今天这样,苏悠悠竟然主动开口说她要整理干净,还是第一次。
“真的没偷吃?”骆子阳微眯起双眸,打量着对面几乎快要将脸给埋到盒饭上的苏悠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特别是苏小妞这脸皮厚的和城墙差不多的极品人物。
“没有……”
苏小妞摇头如拨浪鼓。
“那我就暂且……”相信你这一回。
可这话,骆子阳还没有说完整。
在打开盒饭的那一瞬间,便看到自己的整个盒饭里哪里还看到干焖牛肉的影子?
而抬头看到苏小妞,便见到苏小妞正悄悄的抬头盯着自己看,而她的嘴角上还滑出了干焖牛肉的酱汁……
“那什么……我就帮你试试看,你的牛肉炒熟了没有?”某女笑的比夜空的烟花还要灿烂。
“那熟了么?”坐在对面的某男看上去已经快要冒烟,咬牙切齿的问道。
“还行,你那一份炒得太熟了,肉有点老。”某女说完还不忘砸砸舌,回味着。
“苏小妞!”
某男一脸的阴郁,像是恨不得咬她苏小妞。
“我觉得肉太老了,怕你牙口不好,咬不动,所以就帮你吃了。到现在,嘴巴还有点酸!”苏小妞一见到骆子阳那满脸的阴郁,顿时开始展现自己狗腿的本能。
要知道,这干焖牛肉可是她和骆子阳的最爱。选牛肉最嫩的那一块,切成一块块的,然后加上胡萝卜和特制的酱汁进行焖煮,味道特香。每每有这么一道菜,苏悠悠都能吃上两大碗白饭。
而骆子阳的妈妈最擅长的也就是做这一道菜。
小时候每一次去骆子阳家里蹭饭,要是运气好有这么一道干焖牛肉的话,他们两人就会吃的差一点大打出手。
现在这架势,就和小时候有点相似。
和二狗子住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经常为了吃的东西大打出手。
而这样的情况,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
一来,是因为凌二爷每次吃牛肉,都是一大堆的刀和叉,讲究的是情调。二来,凌二爷是苏悠悠喜欢的人,苏悠悠在他面前,虽然不是很淑女,但也会玩矜持。
可和骆子阳在一起的时候,情调矜持神马的,都是浮云。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帮我将这些东西都给吃了?”骆子阳微眯着双眸,盯着嘴角还带着酱汁的苏小妞看。
“其实吧……就是举手之劳,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苏悠悠继续展现自己的节操底线。
“……”苏小妞,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这下,骆子阳直接被气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怒视了一顿苏小妞之后,骆子阳打开盒饭之后,将一口又一口的白饭往自己的嘴里送……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因为将骆子阳最喜爱的干焖牛肉给吃掉的缘故,苏小妞一整个晚上都被“冷处理”。
就像现在,她已经在骆子阳的面前游荡第二十遍了,可那男人活生生的将她苏悠悠当成了空气,连鸟都不鸟。
“二狗子!”
某女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将抱枕丢到骆子阳的身上去。
要是别的还可以,可苏悠悠实在忍受不了,两个人同在大厅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状况。
“想喝水,找饮水机,想吃夜宵,自己出门买。”骆子阳还是照样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一直盯着手上的企划书看。
不过事实证明,骆子阳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进去。
要不然,一整个晚上他手上的那份企划书,为什么都没有翻页?
也就是说,他看上去像是一整夜都在和企划书奋战,实际上都在暗中观察苏小妞。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狗东西,不就吃了你的干焖牛肉么?至于给姐姐摆谱么?不然姐姐将东西都给你吐回去。”苏小妞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要是换成是你,到餐厅点了一份肉,吃完了才说不合适,你觉得餐厅会给你换一份么?”
骆子阳想都没有想,就这么回答。
“那不然,你要怎么样?”苏悠悠说。
“以身偿还,怎么样?”骆子阳虽然依旧盯着企划书看,但那双黑眸里有着说不出的认真。
甚至,连握着文档的手,也不自觉的紧握。
像是紧张着什么,期待着什么。
“你奶奶的熊,不就吃了你几块牛肉,你就像吃姐姐的肉!狗东西,你现在是想当榨干老百姓最后一滴血的资本家,是吧?”
“是,又怎么样?”此刻,骆子阳紧握着文档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正极力的克制自己某种情绪的蔓延。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骆子阳突然间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小妞之后,又问道:“怎么样?考虑的结果如何?”
“考虑你个熊,你以为姐姐是卖肉的啊?”苏小妞脸一横。“该不会,你真的窥探姐姐的美色多时了吧?”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还煞有介事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说是呢?”骆子阳的脸上带着笑。
橘色的光线下,如此的笑容让人摸不清真假。
也让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苏小妞顿时拉长了脸:“二狗子,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敢打姐姐的主意的话,姐姐明天就搬出去。”
她现在是离婚妇女,而二狗子还是未婚好青年。
如果二狗子真的看上她苏小妞的话,那……
别人先不说,苏小妞知道,自己一定过不了骆子阳妈妈的那一关。
自从上大学,骆子阳自己创建了公司之后,骆妈妈就对他的期待很高。
据说,现在骆妈妈也希望有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要是没有经过过那端婚姻的话,苏悠悠或许会敢和骆子阳这样的人尝试发展看看。
但自从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过后,苏悠悠觉得,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她苏悠悠现在已经沉在绝望的深渊里了。
何必,还拉着骆子阳和自己陷进去?
这段时间,骆子阳对她的感情,苏悠悠不是真的完全看不懂。
而是,她不能回应骆子阳。
她怕,怕自己伤害骆子阳,更怕又来一段失败的婚姻。
所以,在骆子阳的面前,她能多无耻就多无耻,能多脏乱差就多脏乱差。为的,就是让骆子阳心里的那层幻想,破灭掉……
然而她没有想到,骆子阳竟然会真的开口这么问她。
那一刻,苏悠悠的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苏悠悠那张拉长的脸,骆子阳眼眸里的那一处光亮明显的黯淡了许多。
嘴角上,也有一丝苦涩开始蔓延。
不过很快的,骆子阳又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好。
继而换上的,又是和苏悠悠类似的没心没肺似的笑容:
“也就说说而已,你觉得你身上那几斤几两肉,要胸没胸,要屁股没有屁股的,我骆子阳真的会看得上,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他说的很无情,也知道这或许对苏悠悠只另一种打击。
不过为了苏悠悠能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他也只能将自己的情绪都掩藏起来
不然以他对苏悠悠的了解,他知道,这苏小妞若是真的知道他现在有什么想法的话,没准真的会搬离这个房子……
“狗奴才,姐姐这么大的C杯,会没有胸?”
好吧,苏小妞有时候的神经就是这么粗条。
本来被嘲笑一番,草草结束就算了。
可一听到自己的胸部被嘲笑,某女不淡定了。
她苏悠悠的胸是比顾念兮的小了点,不过她好歹也是个C杯不是?
“撑死也就是个B杯,然后用棉花填上。”骆子阳依旧带着玩味的笑容,因为压根没想到,这苏小妞竟然这么在意她上围的SIZE。
“我没有填棉花!”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她苏悠悠真的没有!
虽然,这罩子的厚度是大了那么点。
“鬼才信。”骆子阳瞪了她一眼,继而继续开口。
“我真的没有,你听到了没有!”苏悠悠跳上了沙发,拽着骆子阳的衣领使劲的往外拉。一副要和骆子阳决一死战的架势。她的C可是货真价实的C,哪容得了别人这么质疑?
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纠结着他开的玩笑太过露骨的苏小妞,此刻竟然会这么彪悍的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揪着他的衣领。
再者,他们讨论的还是她苏悠悠的C杯。
总之,这一幕,很黄很暴力!
“悠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不成么?你先下去?”再不下去,他骆子阳真的要丢脸了。
因为,有反应了!
捂脸……
“不行,你现在必须要承认我是个货真价实的C,不然我跟你没完。”某女坚持。
“好好好,你是个C。”
“不行,你这是在敷衍我。”
“……”骆子阳汗颜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女人不能说他们的胸小,就想不能说男人的弟弟小一样。“你是纯天然的C,没有经过加工,没有工业污染,更没有塞棉花!”
为了不让苏悠悠见到自己最为尴尬的事情,骆子阳只能讨好着。
“真的?”
“真的,我骆子阳用生命保证!”
某男人继续昧着良心说话。
“嘟嘟嘟……”骆子阳庆幸的是,这个时候苏悠悠的手机响了。
虽然不是什么电话铃声,而是短信。但起码,也能解救他骆子阳于水火中。
“算你小子运气好。”听到手机铃声的时候,苏悠悠这才收手,从他骆子阳的身上下去,去了电视机旁边的桌子取手机。
而骆子阳也趁着这个机会,用手捂了好一会儿自己的脸。
他骆子阳好歹也是正常男人。
被苏悠悠这么调戏一下,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当然,如果那个调戏人把这个当成一回事,那会更好了。
只可惜,要是被她发现现在他骆子阳有感觉的话,没准她真的会一气之下离开这个家。
“我在别墅门外。”
骆子阳正在沙发上安抚着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肝的时候,苏悠悠打开了短信上就是这么几个字。
而短信的来信人,是凌二爷……
苏悠悠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再度扭头,苏悠悠发现这一层的落地窗外正好看到马路对面停了一辆骚包的宝马车。
那个霸气的四个8字连起来的车牌,不用说苏悠悠也猜得出是哪一个骚包的。
只是这个时间,他不回家,到这里来做什么?
苏悠悠盯着外面看了好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打开一看,上面又是简简单单的一行字:“不用看了,那就是我的车。”
这么说,那男人在车上已经看见了她苏悠悠了?
那刚刚,她和骆子阳在沙发上的一切,他也看了去?
想到这,苏悠悠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充满了讽刺。
他们已经离婚了,她还怕他凌二爷看到什么东西么?
“半夜不睡觉,出来显摆?”琢磨了一下苏悠悠这么回了过去。
也许车上的凌某人正盯着手机看,没一会儿短信就过来了。
“不是显摆,我只是想见你!”
他说的轻巧,却让苏悠悠发出了一声轻笑。
想见她?
当初结婚在家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他这般的思念她苏悠悠?
那时候,几乎整天都不见人影。
有时候看到他,还是在各大报纸上。而且他的身边,永远有着各色各样的女人。
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他凌二爷想见苏悠悠?
倒是现在离了婚,他却开口要来见她?
第259章我们复合吧?
苏小妞看着手机上那男人的文字,嘴角上是不间断的讽刺弧度。
结婚的时候,他就见了她就跟见了瘟神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连晚上回家,都像是应付式的,不到三斤半夜绝不会回家。
怎么现在离婚了,倒是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她苏悠悠来了?
难道,这凌二爷是看她苏悠悠现在日子过的滋润,所以眼红不爽了?
非要,拉着她苏悠悠和她一起都在绝望的沼泽里不成?
想想,还真的蛮有这个可能。
于是,苏小妞就敲击了这么一行字。“请问您是哪位?”
他凌二爷以前不也是成天一整堆的女人围在身边么?
不是什么清纯可人,就是什么放荡少妇。苏悠悠估计,没准凌二爷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她苏悠悠,今天也让她来电刺激的。
“苏小妞,你明知道我是谁!”果然,信息没一会儿就又来了。
看着上面那简短的文字,苏悠悠几乎可以想到外面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上的那个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想到那个男人发怒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苏悠悠心里爽歪歪的。正打算放下手机,调戏一下二狗子就去睡觉。
至于外面的那个男人,既然人家喜欢在外面喂蚊子,她苏悠悠也不该拦着,不是么?
可就在苏悠悠正准备将手机放下的时候,手机短信又来了。
打开一看,照样还是来自骚包宝马男。
“苏小妞,我限你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出来。不然……”
对于后面那个省略号,苏悠悠还真的表示有些怀疑。婚都已经离了,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她苏悠悠的么?
可正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又是另一条短信传来:“苏小妞,不要忘记当初咱们的第一次之时,我还拍下一卷录像带来着。”
那卷录像带?
苏悠悠怎么可能忘得了?
要是没有那卷录像带的话,当初她和凌二爷之间也就是一夜情,她苏悠悠最多也就当成被狗给啃了。要不是这男人拿着那卷录像带威胁她苏悠悠,逼迫她臣服在他的裤裆下,他们之间会进展到结婚又离婚的地步?
只是,苏悠悠绝对没有想到,在离婚之后,这男人竟然还卑劣的拿着录像带来威胁自己。
那一刻,苏悠悠的脸色不是很好。
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手机之后,女人又发出了这么一条短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见你!”
外面的人,很快又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来。
“你等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外面那辆骚包的车,苏悠悠又想到了某个问题,然后又迅速的在手机上敲击下了这么一行字:“你把车子开远点,到巷子口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之后,手机里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复。不过苏悠悠知道,那男人算是答应了她的这个条件,因为她看到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二狗子,我肚子还有点饿。”见外面的车子离开之后,苏悠悠又在某男人的面前装腔作势。
没有办法,今晚偷吃了二狗子里的干焖牛肉,两人都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要是还让二狗子知道,她这么大晚上的要出去会凌二爷的话,那他还指不定要怎么虐她苏悠悠!
“饿了?我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面条,这样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着,骆子阳放下了拿在手上快一整夜,到头来却没有看进几个字的文件。
“不用了。”苏悠悠赶紧上前,拉住了骆子阳的手
她不过是在找要出门去的借口,要是让骆子阳真的去了厨房的话,那她岂不是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骆子阳做的面条,真的比外面好吃了不少。苏悠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苏悠悠这会儿的动作有些过分的粗鲁,拽住骆子阳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了她中午随意丢在地上的杂志。
脚一滑,就挨着骆子阳,双双跌进了一旁的沙发上。
骆子阳反映不就快,原本是他可能压到苏悠悠的。但在落进沙发的那一瞬,他突然转了个身,让苏悠悠趴在自己的身上。
但这么一跌倒在沙发上,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
因为跌倒的时候,苏悠悠不小心将骆子阳的头给压在她那个自认为非常彪悍的C杯下。
虽然在意识到这一严重性后果的时候,苏悠悠已经在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坐直了。
可还是,没有能成功缓解都这个尴尬的气氛。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的脸微红。
不过比苏悠悠更甚的,是骆子阳的脸。
那一张原本白皙的脸盘,此刻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红的快要滴出血。
“那啥……我刚刚是不小心的。”苏悠悠解释。
“那个……”骆子阳显然有些迟疑不定。特别是他时不时打量着苏小妞,而后又在苏小妞看向他的时候迅速的转身的样子,真的极为别扭。
“二狗子,有啥话直接说,这样怪别扭的!”苏悠悠锤了一下沙发,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不已。
“那个悠悠……我想说的是,你真的要是那方面饿了的话,我……我可以帮你……”某男越说脸越是红的不像是他。
而苏悠悠在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直到她想明白了这骆子阳的意思的时候,当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屁啊,姐姐会饥不择食要你这样的小身子版?狗奴才,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姐姐是想要出去买点东西来吃,真是的!”
说着,苏悠悠回了卧室,取出了钱包。一副真的像是要出门去买东西的模样。
“那个……你这个点出门去会不会太晚了?要不,我陪你去?”二狗子的脸色还是和番茄酱的颜色差不多。
“不用,从这里走到大街那边去也不远,”苏悠悠穿好了鞋,再度扫了一眼骆子阳那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脸:“咳咳,二狗子麻烦你将脑子放到正经事上去,别整天老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这是姐姐给你的忠告。”
说完,某女大摇大摆的走了。
被留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却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非人的待遇一样,有些无措的依靠在沙发上……
该怎么办?他的感情,好像被苏小妞看穿了!
说出来,他害怕被苏小妞拒绝,更害怕连这同住一屋檐下的机会,苏小妞都不给他了。
可不说出来,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而且也不知道,苏小妞会不会在哪一天,就接受了其他的男人?
到底,他骆子阳该怎么做才好呢?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苏悠悠从别墅出来的时候,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好在,因为刚刚那么尴尬的一幕,骆子阳并没有坚持一定要陪着她一并出来。
不然,待会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从别墅这一区走到街口,还有一定的距离。
苏悠悠一边走,一边还不时的张望看看身后骆子阳有没有跟过来。
要知道,从上一次知道她被暴打的时候,骆子阳对凌二爷的不满,就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不过苏悠悠知道,这股子不满就算不是出自骆子阳对自己的那份特殊感情,也可能是从小到大的那份旧情。
要知道,小时候她和骆子阳呆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和她父母亲在一起的还要多。
“哔哔……”
但就在苏悠悠频频朝着身后张望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上来一辆车子一下子开到了她的旁边。而且,那个驾驶员就像是个疯子,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按着喇叭。
本来,苏悠悠是想要怒骂一顿的。
可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停在别墅门前那辆骚包的宝马么?
可奇了。
苏悠悠刚刚没出来之前,就让这凌二爷到街口去等了。
怎么这会儿,他又绕了回来?
难不成,他刚刚一直还在别墅门前不成?
“上车。”就在苏悠悠的脑子闪过千思万绪的时候,那辆骚包的宝马车的车窗缓缓的降落。
车内,某个男人冰冷这侧颜,就这么和她苏悠悠说。
见这男人如此尊容,苏悠悠还真的觉得奇了。
在她苏悠悠的记忆中,凌二爷除了离婚的那个时候见面有些悲情之外,他哪一次的出现不少骚包明艳的?
怎么今夜,他倒是玩起了晦暗色调?
或许凌二爷不知道,这有点不适合他……
不过,苏悠悠还是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轻车熟路的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不管凌二爷现在在玩什么,这都和她苏悠悠没有任何的关关系。不要忘记,他们已经离了婚。
上了车之后,苏悠悠发现不管是从车窗里看到的凌二爷面色有些阴沉,就连他们现在所处的车厢内,气氛也不是很好。
明明两个人距离这么近。
可凌二爷的身上却好像无端端的生出了一面冰墙,阻挡着她的靠近。
从她苏悠悠坐上车之后,这男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甚至,连正眼看过她苏悠悠都没有。
他们周围的空气,也好像是忘记了流动。
这样沉闷的氛围,实在有些不适合她苏悠悠生存。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真的有种想要逃脱这个气氛的冲动。
因为上一次见到凌二爷表现出如此压抑的神色,是那一次他以为她苏悠悠故意拿掉他们的孩子,然后发了狠的答应了她的离婚要求的时候……
不过苏悠悠也清楚,和凌二爷的这点事情要是没个了结的话,没准他哪天还是会这样耀武扬威的上门来。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想了想,苏悠悠先开了口,打破了车上那吓死人的压抑。
“苏悠悠,难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么?”听到苏悠悠开口,凌二爷身上笼罩的那层冰冷气息,在一瞬间褪去了许多。
不过,此刻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那哑哑的声线,陌生中带着一股子熟悉。
记得她苏悠悠拉着行李箱从凌家走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也曾经用过这样的嗓音挽留过她。
当记忆里那些她苏悠悠认为早已被时间冲淡的片段再度涌现的时候,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凌二爷,说什么话呢!您这日里一万零一只鸡,要是被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给耽搁了,该是多大的损失?”一席话,苏悠悠说的有些酸溜溜的。
不要忘记,以前他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便总是用这样的借口搪塞她。
什么日理万机?
不就是陪着各色各样的女人上报纸么?
“苏悠悠!”一句话,不知道她苏悠悠怎么的挠了凌二爷的恼怒点。
此刻,男人周身的冰点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莫名的烦躁。
“苏悠悠,我可不像你。”可不像你,陪在别人的身边的时候,就会那么主动的投怀送抱!
不过这话,凌二爷倒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眼神若有似无的在苏悠悠的胸口上打了个转。
没错!
刚刚苏悠悠和那个混小子一起跌在沙发上的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甚至,连之前苏悠悠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耀武扬威的那一幕,他也都看到了。
而这样的画面,在敲破了他心里的醋缸子的同时,也让他惶恐。
惶恐着有一天,他的苏小妞真的会为了别的男人而离开他……
可无奈,造成现在这个情形,还不是他自己?
想到这些,凌二爷颓败的闭上了眼。
在驾驶座上闭目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问道:“苏小妞,你刚刚做什么那么鬼鬼祟祟的。难道,我凌二爷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睁开了眼。
视线,正好落在窗外那片夜色。
他的嗓音中,更多的是不舍,还有无奈。
看着男人低头沉思的样子,苏悠悠道:“我不鬼鬼祟祟,难道要正大光明的上你的车不成?我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现在有多少人想要在背后抓我的不是,好来算计我?这么大晚上的和你这个前夫进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麻烦你,以后不要大半夜的过来找我,成不?”
其实,苏悠悠一早就料到了,离婚的单身女人生活并不是那么好过。
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难过。
以前小区里的这些人还认不出自己的时候还好。
可这日子一久,大家也都发现,她就是当初和凌二爷闹出离婚绯闻的女人。
而现在又看到她住的别墅里,还有一个骆子阳进进出出的。
表面上,她们都和她苏悠悠笑脸相迎。但背地里,他们却用各种难听的话,议论着她。
苏悠悠有好几次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旁人在这么议论着她。
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悠悠真的很想搬出这个小区。
不让别人,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
若不是骆子阳千番挽留,她早已搬了出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现在问她苏悠悠为什么和他见上一面还要如此鬼鬼祟祟的男人……
“悠悠,以后我会大白天过来看你的。”某男在被她怒吼了这么一声之后,顿时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那卑微的语气,还有无奈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苏悠悠记忆中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该是张狂的,该是意气焕发的。
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够了。还是说说,你今天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吧。”苏悠悠的嗓音,哑哑的。飘在空气中,幻化成他们两人都无法解开的结。
不过,她的神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凌二爷还没有及时捕捉到她眼眸里那点受伤的神色之时,她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寻常。
此刻的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苏悠悠。
笑的,没心没肺。
在恢复了神色之后,她挑眉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问道:“凌二爷,难不成您是来找我苏悠悠复合的不成?”
她的话,带着玩味。
聪明如凌二爷,他自然不难看出,苏悠悠只不过是和他在开玩笑。
可凌二爷,还是不愿错过这么个机会。
一时间,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转身看向身侧的女人。
黑色的眼眸里,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带着光亮。
那是,希冀的光亮。
专注的盯着苏悠悠,他开口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凌二爷问出这话的时候,语调显得极为平淡。平淡的,不像是他。
但唯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的他内心已经掀起了千层浪,紧张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害怕。
紧张期待,是他在期盼着苏小妞的答案,会不会和他所期盼着的是一样的。
害怕,是他担心苏小妞给出来的那个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
可如此的情绪交替中,凌二爷等到的是另一阵子的沉默。
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中,苏悠悠的脸色先是有些诧异。
但紧随而至的,却是一抹苦涩的笑。
“凌宸,这不好笑!”说着,苏悠悠看向了窗外。
此刻的苏悠悠,没有了那抹没心没肺的笑容当掩饰,她的悲凉展现的淋漓尽致。
“悠悠,你知道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发自真心的,想要和她复合。
“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玩笑,但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在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窗外的夜色,没有回头看凌二爷。
不然,她也会发现,此刻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黑眸里,早已写满了疼惜。
“我苏悠悠是傻,但我也不好骗。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真的玩不起。”
有钱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这是,苏悠悠现在的领悟。
“苏悠悠,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将我和你的婚姻当成游戏。”他,真的喜欢她!
不然,也不会不顾全世界的人都反对,都义无反顾的举办他和她的婚礼。
只是,凌二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爱情开始变了质。
本来是两个人干干净净的世界,却突然参杂了那么的人进来。
他开始变得身不由己,她开始渐渐远去……
“就算不是游戏,又怎么样?我觉得,现在是我们最好的结局。”眼眶,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索性,她此刻是面向窗外。
凌二爷,并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而那滴泪水,在还没有掉落下来之际,便被她苏悠悠给抬手给拂去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的时候,苏悠悠的脸上,又是那抹明艳动人的笑。
泪水,仿佛只是昨日的错觉。
“好了,子阳在等我,我该走了!”说完这句话,苏悠悠便推开了车门。
临下车之前,她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关于那卷录音带,还希望凌二爷高抬贵手。我苏悠悠虽然没有那么高风亮节,但若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话,我会作出多疯狂的事情,连我自己也想不到。”
她不是在说笑。
而她也清楚,凌二爷知道这一点。
说完这一句话,苏悠悠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
而被留在车上的那个人,却无力的闭上了眼眸……
苏悠悠,你所说的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
可为什么,我却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望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身影,某男人脸上缓缓滑下了热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妙文?”
“妙文,你不是说今天要给你家打电话么?”
这天,顾念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谈老爷子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
不过很显然,他喊着的人并未出现在大厅。
不然,此刻谈老爷子也不会喊得如此焦急。
“爷爷,找表叔么?”顾念兮扶着大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门口,二黄见到顾念兮照样呜咽着,像是在哭诉着顾念兮怀孕之后对它的不管不顾。
“乖,在外面等着,待会给你好吃的。”一句话,原本闷闷不乐的狗,乐呵的在院子里打转。
“兮兮,你回来了?妙文是不是还在睡觉?我喊了他好久,他都不下来。”谈老爷子的腿脚不是很好。
一般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现在他都不怎么上楼去。
不过顾念兮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楼梯口,显然是打算上楼去。
“爷爷,我上去帮您看看吧。您还是在大厅里好好休息,胡伯伯昨儿个不是说,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么?”
“那好,你帮我上去看看。”
谈老爷子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回到沙发上。
看样子,是在等待着顾念兮上楼。
看懂了谈老爷子眼眸里的急切,顾念兮也就扶着肚子上了楼。
“兮兮,你当心点。”她的身子还沉着。
“没事。”
说着,顾念兮已经到了三楼。
谈妙文昨天是在他们这一层的客房睡下的,被褥还是顾念兮给他整理的。
“表叔?”
“表叔,你在里面么?”
“表叔,我推门了!”
敲了好几下门,顾念兮都没有等到回应,便推门而进。
本以为,谈妙文应该是睡的太沉,没有起来。
可谁知道,推门而进的顾念兮却看到,她昨天整理好的被褥根本就没有动过。而这个房间里,哪还有谈妙文的身影。
“兮兮,妙文是不是还在睡?”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谈老爷子照样还是等在楼梯口。
“爷爷,我找了整个三楼和二楼,都没有表叔的身影。昨晚上,他貌似连睡过都没有。”她昨晚上铺好的被褥,现在还是那么的整齐。
“什么?”一听到这话,谈老爷子的脸色顿时煞白,也有些昏厥的趋势。
顾念兮赶紧搀扶着谈老爷子,然后喊着:“刘嫂,快打电话给胡伯伯……”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谈老爷子这一昏厥,整个谈家的人都回来了。
自然,谈逸泽也没敢耽搁,回到了家。
不过老胡诊断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大家也就都放宽了心。
“兮兮,你和小泽应该都还没有吃午饭吧。刘嫂那边做好了午饭,你们两快过去吧。”谈建天扫了一直都守在边上的小两口,这么道。
“爸爸,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小泽快带兮兮过去。老胡都说没问题了,我在边上照看着就行。”谈建天道。说完,他又看向了一侧的陈雅安和谈逸南:“你们也过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被谈建天劝上餐桌的一行人,此刻和舒落心一起用餐。
一边,谈逸泽不断的给顾念兮布菜,找些她最爱吃的。不过这会儿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概还没有从刚刚谈老爷子再度昏厥过去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而一边,陈雅安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的照顾,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念兮,你吃点东西吧。爷爷会没事的。”边上,谈逸南开口。
其实,谈逸南现在关心的,还不仅仅是顾念兮。
他对顾念兮是有情,但他也担心谈老爷子。
毕竟,那是他的爷爷。
而谈逸南也知道,老爷子现在对顾念兮肚子里的那个抱着很高的期盼。成天念叨着,都是他的小孙孙。
要是这个时候,念兮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谈老爷子恐怕真的就承受不了打击的。
所以,这个时候关心顾念兮,间接的等同于关心谈老爷子。
谈逸泽或许也明白谈逸南此刻的想法,对上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我在吃。”听到那么多人都在劝她吃饭,自然也动了筷子。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此刻谈逸南的做法。
例如,谈逸南身边的陈雅安。
在看到顾念兮随随便便吃个饭,都有那么多人关心,而自己则备受冷落。
连自己的丈夫,都摆明着当着她陈雅安的面关心别的女人之时,陈雅安立马沉着一张脸,道:“我说,有些人生来就是命好。就算装模作样的,也有人关心。有些人生来就是命贱,一整天都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人家却连正眼看都没有!”
陈雅安说的这话听上去无意,但实际上就是在讽刺顾念兮。
讽刺顾念兮一整天游手好闲的呆在家里,到了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劝着有人布菜,而她陈雅安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却没有人这么对她。
这餐桌上,哪一个是池中物?
岂会,听不懂她陈雅安的这一番用意。
当下,谁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本来今天谈老爷子晕倒,谁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
没想到她陈雅安还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谁能开心?
特别是谈逸南!
陈雅安现在说出来的话,一半是针对顾念兮,一半还针对他谈逸南。
这话,就跟甩在他脸上的巴掌没有区别。
“命贱和命好,其实也看人。有人一天在公司做事,为公司谋了多少的福利,有的人成天呆在办公室里,就知道修指甲和喝下午茶。不拖累别人,已经算是万幸了。还有脸想要在这里求得关心?”谈逸南连看都不看陈雅安,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虽然他没有看陈雅安,但餐桌上谁都听得出他是针对陈雅安说的。
而那些事情,也是陈雅安干的。
要是一般人,被人当面这么说都羞愧的离开餐桌了。
可陈雅安的脸皮厚的,竟然敢反过来指责谈逸南:“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我哪有拖累大家?你别把这些都扣到我的头上来。”
本来,陈雅安是想要通过这一句来扳回一点面子的。
可没有想到,谈逸南压根都不用想,就这么回应道:
“是不是扣在你头顶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和我解释。你以为,你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人和我报告么?”
因为顾念兮最近身子越来越重,没能到公司去上班。
所以陈雅安现在在他们的那个部门,成天用经理夫人的称号压人。
这些,其实谈逸南的人都有和他报告。
他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还将谈家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可没有想到,陈雅安竟然还敢那这些来指责他?
“你……”陈雅安没有想到,谈逸南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责骂她。当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和我的。今天要是说我也就一并说出来了,以后你别整天仗着你是谈家的少奶奶就在策划部为非作歹。你自己不嫌丢人,我都觉得害臊。当然,我还要说的是,如果你还继续总在公司里拿你这个少奶奶的身份说事的话,我不介意将你这个身份给拿走。”也就是说,他谈逸泽有了离婚的打算。
反正离婚现在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本来还想着找个凑合下去的人,过完下半辈子。
可谁又能想到,这陈雅安成天都不安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听到谈逸南的这话,陈雅安开始害怕了。
谈逸南的意思是他想要离婚。
不……
虽然陈雅安是有些忍受不了谈逸南和自己结婚了,还对自己的嫂嫂不死心。
可当真要她和谈逸南分开,她还真的做不到。
且不说,现在谈家给她的优渥生活。
单单是嫁给了谈逸南,陈家的人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比以前要百般的讨好她,这一点陈雅安就舍不得放下。
当下,陈雅安看着谈逸南冷漠的侧颜,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连忙转身,看向舒落心,道:“妈,您看南……”
到这,其实舒落心都看在眼里。
她之所以一直都不开口说话,都是因为身边不止有个顾念兮,还有谈逸泽在场。
从上一次,陈雅安闹出那些事之时,谈逸泽已经清楚的警告过她,要是不让陈雅安安分一点的话,那他谈逸泽不介意亲自动手,处理掉他们。
而舒落心好歹也是看着谈逸泽长大的。她自然清楚,这谈逸泽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这也是,她这一阵子都按兵不动的原因。
不过眼下陈雅安都向她求救了,她要是再不说话,也实在有些不合适。
悄悄的看了谈逸泽一眼,见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只是认真的在给顾念兮布菜之后,舒落心这菜开口:“什么事情都可以吵,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你没看到你爷爷现在还病着,全家人都心烦,你还闹?”
连眼色都不会看,真的不愧对她这个石头脑。
“妈,我也是看……”看谈逸南对顾念兮太上心,所以她才……
只是这话没有说完整,她又被舒落心给堵了回去:“你要想当这个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就要懂得识别。不要成天的胡搅蛮缠,这样你觉得有谁会关心你?”
想要得到,就要懂得付出。
不过,或许陈雅安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会她这一点,所以她现在半点都没有付出就老是幻想着要收获。
“妈,我知道我做错了!”被舒落心这么一说,陈雅安心里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往回咽。
谁让,现在她处于下风,还想着要保住谈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她可没有忘记,在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她在公司里可是出尽了风头。
要是这会儿又回到以前那个默默无闻的位置,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的了。
“既然知道错了,就给我安静的吃饭。别成天老是扯着有的没有的。”
“我知道了!”
于是,在舒落心的一番话之后,餐桌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只是,一顿饭所有人都食不知味……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午饭过后,谈老爷子总算是醒了。
不过醒来的谈老爷子,只留着谈逸泽和顾念兮在卧室里陪着他,其他的人都被人叫到大厅外了。
“小泽,你说我现在还要不要给老二打电话,说妙文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的手上是一张全家福照。
黑白的相片上,是唯一一张至今谈家人还保留的完好的,上面还有谈妙文和谈逸泽合影的相片。
谈老爷子的大掌,一直轻轻的摩挲着照片上的人。
那双布满了细碎纹路的眼眸,有些湿润。
“爷爷,还是再给他一点时间吧。”毕竟身体经过了那么大的变动,谁都难以接受。“等他自己想清楚了,想要回来的话,会回来的。”
逼急了,适得其反。
这个道理,谈逸泽是清楚的。
这也是,他一直都知道谈妙文还活着却没有直接将他死活给拽回家,而背负着害死他的罪名这么活着的原因。
“唉……小泽,其实爷爷最在意的,老二对你的恨意。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他其实都没有释怀。”
不仅是老二,还有他们一家子,恐怕一直到现在,都对谈逸泽抱着成见吧?
“爷爷,反正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我也不介意再多背上两年。您还是不用想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谈逸泽就这样,坐在谈老爷子的床上,陪着他说话。
而顾念兮陪在身边。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却是感动的。
因为,她很庆幸,自己嫁给了谈逸泽。
一个,有情有义,而且还非常正直的男子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老公,我刚刚察看了咱们大门口的监控录像,都没有表叔的身影。你说,他会不会还在这个家里?”问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洗完澡侧躺在床上。
而谈逸泽也刚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
“你以为,以他的身手只有大门一个出口不成?”谈逸泽看着她犯迷糊的样子,嘴角轻勾。眼眸里,也盛满了宠溺。
这小东西想法还真是简单!
“不走大门?难不成还从窗户出去?”某女抓了抓头发。
“……”谈逸泽走到了他们的窗口,望了一下高度之后,道:“这个,对他来说小意思!”
“不会吧,这么高真的能跳下去?”顾念兮跟着谈逸泽凑到窗前,张望了这高度有些惊讶。
而对于她的这个问题,谈逸泽并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反问道:“你以为,当初我们结婚住在小公寓你还一个人睡书房的时候,每晚踢掉的被子是怎么盖上去的?”
听谈逸泽这话,顾念兮第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
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十分惊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道:“该不会,你从那个时候就爬窗户给我盖被子吧?”
那可是五楼!
只是和谈逸泽说起这事的时候,顾念兮又想到了另一个可疑点:
“等等,那是不是有一次我睡到醒来没穿衣服,也是你做的?”
而且顾念兮还记得,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有几个类似于像是蚊子咬到的红色印记。
当时顾念兮见书房的门还是紧锁着,而且她堵在门口,防止谈逸泽闯进去椅子还摆的好好的,就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洗完澡忘记穿衣服就睡觉了。
不过今儿个和谈逸泽聊起这些的时候,菜觉得疑点重重。
“我就觉得,穿衣服睡觉可能有点不舒服……所以就顺手帮你给……”其实吧,要是别人还好。但关键是,这人是顾念兮。谈逸泽一直对她没有多大的免疫力。
见到她睡在床上,而且还睡的不大老实。被子踢掉了不说,连睡裙都被她蹭到了肚皮上,这让谈逸泽怎么抵制的了诱惑?
所以,在那个夜深人静,夜黑风高的时刻,谈某人就顺手将她的衣服给拽下来,当然还趁机吃了她一下豆腐。
本以为,这些自己都是偷偷进行的,顾念兮不可能察觉到。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被挖出来了,谈某人的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不过因为他最近时常在阳光下训练,晒得有点黑,看不大出来。
谈逸泽有些断断续续的说着,虽然没有直接交代清楚,但顾念兮算是清楚了,敢情她还没有自动和他同床的时候,就被这老流氓给非礼了?
唔……谁刚刚谁谈逸泽是非常正直的男人的?
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谈逸泽,你是老流氓!”
竟然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的吃她豆腐!
呜呜,顾念兮感觉自己的一世清白都没有了。
“是,我是老流氓。不过你该庆幸的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一副非常正派的将怒瞪着自己的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副慷慨凛然的样子,仿佛他刚刚做的是多么正直的事情。
看着这男人一脸得瑟的样子,顾念兮那股子怒气也消了很多。
“得了吧你,真讨厌。”
“我真的讨厌么?那为什么我看到我老婆对我笑的芳心暗许?”某男的嘴角上,挂着邪恶的弧度。
“谁对你芳心暗许了?是你自己色眯眯的盯着我看。”某女锤了锤男人的肩头。
“是,我就色眯眯的盯着你看,有没有想要把我给推到,强了我的冲动?”
“去你的。我睡觉去了,你要是不想睡,就一个人在那里呆着!”
“别啊,等等我。”
吵吵闹闹中,两人都上了床。
谈逸泽的手,环着她的肚子。
而顾念兮,则顺势枕在他的肩头上,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这世界,大概也就只有谈逸泽一人,能将甜言蜜语说的如此的猥琐吧?
可没有办法,这就是她的谈逸泽,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人。
而她顾念兮,真的好喜欢这个男人……()
第260章宝宝和我,哪一个重要?
跟随着鱼龙穿越了海底峡谷,一路游到了峡谷尽头。见鱼龙纷纷钻入了一个溶洞,王霸道也紧紧跟随钻了进去。
王霸道此刻已经不在乎鱼龙了,他现在完全是被什么东西“召唤”游到了这里,而“召唤”王霸道的东西,就是从溶洞中传出来的。里面应该有着什么东西跟王霸道有关,或者说跟神龙血脉有关······
完全不理会溶洞内琵琶发抖的鱼龙群,王霸道直接从它们身边穿过,向着溶洞深处游去。溶洞的空间渐行渐窄,到最后几乎容纳不下王霸道的身躯。但在这个时候,终于到达了溶洞深处。
里面空间不算大,但让人惊奇的是,溶洞内漂浮着一颗珠子!见到这颗珠子的同时,王霸道心脏不争取的加速了······这颗珠子居然是圣源!但看圣源黯淡无光,被尘泥覆盖,没有散发出丝毫的能量波动,如果不是漂浮在溶洞中央,可能就算摆在王霸道跟前他也不会注意,只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珍珠。
王霸道想要走进观看,但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这种情况王霸道以前也遇到过,那是在长白山天池暗流中护住金蛋的能量防护,这也表示着黯淡无光的圣源也被能量防护着。
以王霸道此刻的实力,破这层能量防护轻而易举。催动着圣源,势如破竹的攻破了这层能量防护,同时感应着这枚在海底沉浸了不知多少年的圣源。
这枚圣源剩余的能量不多,但圣源是‘脱凡,境界的标志,圣源内剩余的能量对王霸道也有着不小的帮助。王霸道神识扫视着圣源,突然一股信息传入海识,让他顿时感觉头晕脑胀······不过圣源内的信息量不大,王霸道很快就回过神来。盘旋在海底,观看海识中的信息……
“这是······印灵决?这是什么功法……”在这股信息当中王霸道突然发现有一种功法·不过王霸道也没太在意。功法是他最不缺少的东西,他身具的功法已经够他修炼的了。但随着观看·王霸道顿时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随着把圣源传来的信息全部消化,王霸道终于明白了。
这枚圣源居然是史前巨蛇遗留下的·也就是吸收黑龙精血三条巨蛇中的其中一条。圣源内的信息也是残缺不全,惟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枚圣源是史前巨蛇死前遗留。同时,信息中还提到了万年前史前生物灭绝事件······万年前地球生物灭绝,似乎并不是如同人类猜测的那么简单…···而巨岛自然是三条史前巨蛇为史前地球生物准备的最后的析身之地!
印灵决:黑龙精血内遗留的功法之一,功法是黑龙在宇宙中无意间得到的。这种功法非常的歹毒,是专门奴隶他人的功法。功法要旨是奴隶他人·可强行奴隶比自身修为低的生物,或者在下属心甘情愿的情况施展。
王霸道对于控制下属,怕下属背叛可谓是操碎了心。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他却深深的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强者为尊!自身实力比下属低,你真能相信下属在漫长的时间里不会产生二心?
好比整个黄金蛇族得到的资源,他王霸道要分去三分之二,其他的资源才分配给整个黄金蛇族。如果有黄金蛇的实力比王霸道高·就算对王霸道忠心耿耿,但时间一长心中难免有怨气,当怨气随着时间累积的越来越多时·终有一天将会背叛!
所以王霸道才会对黄金蛇族掌控的那般严密,不容许出现实力比自身高的存在。但现在得到了印灵决,王霸道终于不用再去操那个心了。印灵决就是让两个生物灵魂建立起连接,在连接建立之后,身为主人的王霸道如果死亡,那与他建立灵魂连接的生物都将会全部死亡。不管实力如何的高强,哪怕比王霸道强大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与地、风、水、火建立了灵魂连接,那王霸道就可以真正放下心来了。他也不用整日防备着黄金蛇族的背叛,他就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地、风、水、火。不像现在,就算对地、风、水、火非常信任·但王霸道始终保留着底线,他不敢把信任全部托付给任何人。
印灵决建立的灵魂.连接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印灵决是非常霸道的功法!身为主人的一方可以完全掌握奴隶一方的生死,奴隶的生死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间。而身为奴隶一方要对主人完全无保留的信仰与尊敬,一旦心中产生对主人不利的想法,或者在心中暗骂主人一声·那奴隶的下场将会是灵魂焚烧····…灵魂被焚烧那种剧烈的疼痛,想来还没有人能抵抗的住。如果死不悔改,那就直到灵魂全部焚烧死亡为止!
而身为忠心耿耿的奴隶,在建立了灵魂连接后,可以从主人那里借来力量,这个力量可以是精神力、能量……等等,只要主人愿意,那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把自身不超过一半的力量借给奴隶。
这种非常歹毒的功法是黑龙在游历宇宙,无意间进入了一个星球。这个星球内生存着一个强大的种族,但这个种族却非常的邪恶,他们是专门奴隶他人的种族。黑龙在把这个种族灭绝后,得到了这个种族的镇族功法,也就是印灵决!
印灵决可算是解决了王霸道的燃眉之急,只等回到黄金蛇族领地后,他就与地、风、水、火建立灵魂连接,对于地、风、水、火的忠诚王霸道心里是十分清楚,他能从神识种子中感应的到。但如果建立了灵魂连接,那王霸道就可以真正把背后交予他们,或许,地、风、水、火也一直在期待着,他们期待着得到陛下完全的信任······
弄明白了圣源中的信息,王霸道把圣源收了起来。圣源王霸道不打算自己使用,他打算让地风水火吞噬炼化,用来增强修为。有了印灵决,不管对王霸道还是地风水火其实都是一个了息地风水火因为可以得到陛卞的全部信任而王霸道以全力培养地风水火!
现在地风水火的修为也只能算是勉强镇压的住黄金蛇族,如果其他黄金蛇纷纷修为突破,那以地风水火‘凡境后期初阶,的修为,还真有可能镇压不住。
所以王霸道要全力培养地风水火·让他们的修为比黄金蛇群至少要有绝对压制!这枚圣源虽然能量消耗严重,不足全盛时期十分之一,但如果让地风水火炼化,那他们的修炼都将提升好几个台阶。让他们‘凡境后期初阶,的修为,提升到‘凡境后期后阶,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进化成腾蛇一族,那么,横扫地球的时代就到了!顺者昌·逆者亡!王霸道相信,今后的时代将会是腾蛇一族的!
对于巨岛生物王霸道已经想好了,强大的生物可以与它们建立灵魂连接,从而控制它们的种族。有了印灵决这个杀手锏,王霸道可以肆无忌惮的收服其他的生物,而不用担心因为种族不同,以后发生叛变。王霸道突然感觉,一个颠覆地球的王国即将要在自己手中诞生了……
有着异变的金刚、霸王龙、翼龙、金雕、巨蛇······等等巨岛上一系列的强大生物·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类的核弹是个麻烦,但有着这股力量在手,再加上腾蛇族·王霸道有着那个底气与实力与人类谈判。同时,腾蛇一族身宇宙中强大的种族,是可以在太空生存的。哪怕人类把地球炸了,腾蛇一族照样活蹦乱跳······
这也是王霸道为什么要剔除其他基因,进化为腾蛇的理由。如果等待着黄金蛇族全部进化为蛟龙,那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可能在进化成蛟龙之前,都要生活在核弹的阴影下…···
而且,腾蛇一族是属于神龙一族的旁支,虽然比起神龙一族最强旁支的蛟龙一族来说要远远不如。但至少也有进化成神龙的希望,进化神龙并不是没有希望·神龙旁支都有着机会进化成神龙!
巨岛生物与黄金蛇族都是身具着神龙血脉,他们又有着什么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黄金蛇是彻底的异变,剔除所有的基因异变成腾蛇。而巨岛生物只不过是身具了神龙血脉,霸王龙依然还是霸王龙,翼龙依然还是翼龙·金刚还是金刚!
而且就算他们把其他的基因剔除了,他们也进化不了真正的神龙。或许会进化成囚牛、睚眦、嘲风、狻猊、狴犴······等等龙九子的怪异模样,王霸道都怀疑龙九子就是这么来的…···
王霸道收回了思维,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想得太远了。但是,这就是他将要努力的目标!而第一步,将是黄金蛇族全部进化为腾蛇!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王霸道神识扫视了一下腹背两侧的肉团,感觉双翅依然在生长着,以此刻的生长速度,大概要一两的时间才能彻底进化。一两年的时间对王霸道来说瞬息即过,比以往数十年或者数百年的自然进化时间,王霸道已经非常满意了。
“进化成腾蛇后应该要去一趟巨蛇领地一趟,把‘圣花,夺过来……”王霸道突然感觉巨蛇一族的‘圣花,是个好东西,放在巨蛇一族手中完全是浪费。当然,王霸道就是看中了‘圣花,,他就是想以实力抢夺过来,他并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嗯?暗伤居然如此严重?”王霸道皱着额头心道。
王霸道哪里知道,他强行突破了修为不稳固不说,更是在体内遗留下了众多的暗伤。而且,寒气神通晋级,以他现在的肉身也只是刚刚达到能容纳寒气的程度,但此刻他身体处处是暗伤······就好比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此刻却有了裂痕,水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溢出来了。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修复暗伤,而不是先回黄金蛇族的领地,然后再修复。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后,王霸道也不再想着先会黄金蛇族领地了,反正临走之即已经安排好了事宜。王霸道出了溶洞,盘旋在海底下,开始修复起自身的伤势……
出溶洞是因为吞食了‘圣花,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有着一段极速成长期。鬼知道修复伤势要多长时间,半年还是一年?如果到时候在溶洞中因为身体成长,导致出不了溶洞·那王霸道不得欲哭无泪······
虽然相隔着数千米深的海水,王霸道吸收日月精华修复伤势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海底没有什么强大的生物,在陆地上还要堤防被其他动物打扰,王霸道还是选择在海底修复暗伤·虽然时间会长一点,但胜在清净。
一个月过去,王霸道伤势修复了十分之一,以这种速度想要彻底痊愈,起码要近年时间。其实在陆地赶路一个月,海底修复伤势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王霸道的身长已经达到了76米·成长了3米有余。
越到后面越难成长,两个月成长3米,王霸道已经在偷笑了。而且‘圣花,十年一开花,药效比血兰花也长久很多,起码一年的时间王霸道都会处在极速成长的状态,突破80米不是梦想。80米!王霸道从重生为蛇1米身长到现在还没有20年的时间……
半年后,王霸道伤势康复了一半,身长成长到79米。越到后面成长的速度越让王霸道无语·他就想不明白巨蛇一族的‘王,那150余米的身长,它到底是怎么长的!就算每十年吞食一次‘圣花,,想要成长到余米的身长也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王霸道猜测着·巨蛇王可能已经活了五六百岁了,就算上千岁他也不会惊讶······
王霸道哪里知道,‘圣花,能量被他腹背两侧的肉团几乎吸收了九层,达到了饱和之后才停止吸收。剩余的一层能量才被肉身吸收,不然,他的成长速度还要快上很多很多。
一年半后,王霸道的伤势终于恢复了九成九,相信再过几日伤势将会彻底恢复。而‘圣花,能量刺激肉身生长早已经停止了,他此刻忄的身长达到了82米。而腹背两侧的肉团鳞片表面最近璀裂痕可能进化成腾蛇即将要成功了!
“没想到暗伤居然如此难以修复,不过还好,伤势近几日应该可以痊愈,过几日应该就可以返回黄金蛇族领地了······”王霸道算了下,他离开黄金蛇族已经快两年了,两年的时间也不知道黄金蛇群的修为提高了多少。
不过有着好几种顶尖功法在身,巨岛内那种未知名的游离能量又浑厚,黄金蛇群的修为应该提升了很多。而且有着那枚“随便逛逛”就在海底捡到的圣源,王霸道回去之后有信心让地风水火的修为再次提升一个台阶。王霸道突然感觉是不是上帝真的存在?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好运?不过,他感觉就算上帝真的存在,他跟上帝也没什么关系啊…···
十二日之后,王霸道的伤势终于痊愈,盘旋在海底一年半的身子终于动了。此刻王霸道蛇身已经被海底污泥覆盖,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下面隐藏着一条巨蛇。
圣源一震,污泥被震的四散,王霸道身子一弹,在海底扭动了起来。一年半的时间不仅把暗伤修复,同时也把‘凡境后期后阶巅峰,的修为稳固了下来。现在王霸道只等双翅破鳞而出,进化成真正的腾蛇!
近一个月的时间全速赶路,王霸道终于绕过了暴龙领地,回到了黄金蛇族的领地。其实真正说来黄金蛇族的领地也是属于暴龙一族的,只不过在暴龙一族领地的最边缘、最偏僻的地带。霸王龙几乎不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所以不管是巨蛇一族、暴龙一族、金刚一族,它们种族领地中都有着其他“附属”种族生活在它们的领地中。而这些“附属”种族也是它们“放养”的猎物,它们可以随时捕杀用以充饥进食!
王霸道刚刚从海底钻了出来,由于没有收敛气息而又只相隔一条山脉,黄金蛇群都纷纷感应到了陛下的气息······
山脉峡谷内,围绕盘旋在地修炼的地、风、水、火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目,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四蛇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他们异口同声的惊喜道:“陛下回来了······”
“嘶嘶~······”地风水火嘶啸了起来,召集着黄金蛇群,准备去迎接陛下。地风水火下令之后,所有的黄金蛇都放下修炼,爬上了山脉。很快的,他们就看到了正准备从海面游上岸的陛下······
“陛下······”所有的黄金蛇恭恭敬敬的参见。有些黄金蛇因为激动,浑身都在颤抖着。
“起身吧······”王霸道神识早已经与黄金蛇群连接了起来,他心中也无不感叹。两年时间,黄金蛇族的实力提升很多。此时此刻,地风水火的修为已经突破进入‘凡境后期中阶,,不过看样子才刚刚突破不久。
而黄金蛇群中,也有着十余条黄金蛇突破进入‘凡境后期初阶,,其余的黄金蛇修为最低也达到了‘凡境中期后阶,,高者达到了‘凡境中期后阶巅峰,随时有突破进入‘凡境后期初阶,的可能。至于黄金蛇的身长到没太大的增长,各自增长了两三米左右,越到后面成长越慢,这不仅仅只针对王霸道,放在黄金蛇群身上也一样是真理!
对于两年时间黄金蛇族实力能有如此大的突破,王霸道心下还是很满意的:“先回峡谷吧!”
“是!”众黄金蛇闻令纷纷按原路返回峡谷。
回到了峡谷中,王霸道盘旋在峡谷中央,四周都是黄金蛇围绕。不过王霸道有话想与地风水火谈,便下令让黄金蛇群散开。黄金蛇群纷纷出了峡谷,顿时峡谷中就只剩下五条巨蛇盘旋在中央。王霸道也懒得开口,直接把关于‘印灵决,的信息传到了地风水火的海识,让他们自己考虑……
“陛下,我愿意!”地、风、水、火异口同声的道。他们在阅读完海识中的信息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
“放开海识,不要挣扎!”王霸道心中很感动,但印灵决是绝对要施展的,不与地、风、水、火建立灵魂连接,他知道自己不会把信任彻底托付给他们。
“是!”地风水火闻言彻底放开了心神,任由王霸道施为。
王霸道闭上了双目,按照印灵决一步步施展开来。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王霸道周身附近的虚空诡异的波动了起来······似乎有着一股奇异的能量在虚空中激荡……王霸道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萌动,好似他灵魂中多了什么东西······又好似是什么东西把他与地、风、水、火的灵魂连接了起来……
在灵魂建立了连接的那一刻,王霸道与地、风、水、火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都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地风水火感觉自己与陛下的距离更近了······而王霸道有着一种,只要他心念一动,就可以让地风水火无声无息之间死亡······
王霸道连忙制止了这个念头,还真怕一个不注意把地风水火弄死了。同时,王霸道吩咐了地风水火一声,快速的游上了山脉,在捕捉到一只史前动物后,强行与它建立了灵魂连接······“死!”王霸道心念一动,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那只被王霸道强行建立了灵魂连接的史前动物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亡,它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王霸道神识一直笼罩着它,但他却没有发现这只史前动物是怎么死亡的……没有一点能量波动,就那么诡异的突然死亡了······
王霸道深吸了一口气,心惊的同时也暗暗欢喜了起来。王霸道突然感觉有点头晕脑胀,这种感觉跟神识消耗过度差不多:“看来‘印灵决,也不能过度使用,以我此刻的境界,一天最多使用五次就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