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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谈逸泽的第后宫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不用太感动,把赶紧把这都给喝了。”

见顾念兮一直都盯着自己煮出来的姜茶看,谈逸泽很热情的将一整碗都放到了顾念兮的面前。

“老公,你确定这东西能喝么?”

“别一脸的嫌弃,这东西真的有效。我们在队里感冒的时候,就只喝这东西。一碗就见效了,连医生都不用看。”其实这个秘方还是他们以前队里的一个小同志告诉他们的。这里面除了放姜之外,还放了一些葱白,发汗用的。

对于这东西的疗效,谈逸泽可是非常自豪的。

反正只要和部队挂上钩的,他就非常的喜欢。

这些东西的疗效,谈逸泽是亲眼见证过。只不过,煮这东西,他还是头一回。

因为他谈逸泽的身体可不是那么的娇气。感冒,那是千年难得一次。

要是一般的感冒,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就好的差不多了。

要真到要和这玩意,也是到部队里的食堂去交代一声,待会儿小刘就会端着这样的一碗东西送到他的面前。

因为没有经验,谈逸泽压根就不知道这东西具体要放多少的量。

不过刘嫂在厨房里准备的东西倒是挺齐全的,谈逸泽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鉴于顾念兮的情况看上去好像挺严重的,所以谈逸泽给她加大了药量。

姜是一大捆,再加上葱白两把。用两碗水,熬成了现在的大半碗。

顾念兮一听这东西的做法,当即背脊冒起了冷汗。

谈参谋长,你这到底是煮姜茶呢,还是干闷大葱?

“好了,赶紧喝下去。不喝的话,我可是要收拾人的。”谈某人见顾念兮一直没有动静,便催促着。

“老公……”

顾念兮还想说些什么话的时候,陈雅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看到妈了没有?”陈雅安踩着高跟鞋就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的样子,好像是后面有一头雄狮在追着她跑似的。

“估计在楼上。”顾念兮随口一答,就看到陈雅安一下子往楼上跑去。

“真没礼貌。”顾念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嘟囔着。

进了门连喊一声都不会。

问了别人之后,也不知道说一声谢谢。

这陈雅安自从怀孕之后,简直就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掌权人,不喊她顾念兮也就算了,现在连谈逸泽都不问候一声,实在有些不像话。

不过很明显的是,谈某人的关注点和她不在一个点上。

听着顾念兮在嘟囔,本来抱着儿子哄着的谈逸泽便立马瞪大了眼珠子,道:“别管人家的闲事,赶紧照顾好你自己。快点把这东西给喝了。”

见谈逸泽有些认真的样子,顾念兮无奈的低头喝了一口。

不过这一口的味道,就让她压根就不想要再喝一点。

因为这东西的味道,实在太他妈的惊悚的。

辣的,比辣椒还要极品。

“谈逸泽,你是不是将刘嫂那边刚买的那些姜都给放进去了?”顾念兮时常进出厨房,厨房里的东西她是最清楚的了。

“也没有全部,就放了四分之三。”谈某人云淡风轻的甩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和逗着儿子玩,仿佛他刚刚的那一番话只不过是在和他的下属谈论今天公事的内容。

可顾念兮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却如同雷劈。

刘嫂今天买来的姜可是有两大塑料袋。放了四分之三的意思是,他这碗姜茶里就浓缩了一袋多的姜的精华?

“老公,这东西放得有点多了……”顾念兮小声的抗议着。

这里头的姜,那可以当多少条鱼的佐料?炒多少的鸡肉?

可却被他家的谈参谋长拿来干煸了!

“你可以选择不喝下这东西。”看着顾念兮那一脸的嫌弃样,谈逸泽总算挤出了一句像是人说的话了。

不过他接下去开口说出的另一句,让顾念兮原本开始上扬的嘴角,又老老实实的垮了下来。

在顾念兮期盼的眼神中,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你要是不喝下这东西,就别想抱我的儿子。”

“那也是我儿子好不好?”顾念兮急了。

不给抱儿子,她这日子可怎么过?

自从生下了儿子之后,她的脑子里可就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是,他是你的儿子,不过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就不给你抱。”谈逸泽挑眉,那样子得瑟就像是在告诉顾念兮:我就是不给你抱,你能拿我怎么办?

“谈逸泽,你欺负人!”

她朝着他吼着。

可那男人压根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和儿子玩着。

不知道这父子俩是不是故意寻她顾念兮开心,在被顾念兮瞪着的时候,这爷俩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最终,顾念兮只能豁出去了,将一整碗的姜茶往肚子里头咽。

没办法,谁让她斗不过他们家腹黑的谈参谋长?

眼见顾念兮将一整碗的姜茶都给喝了,谈逸泽长臂一伸,直接将一颗糖送进了她的口中……

将一整碗的姜茶喝进去,顾念兮觉得喉咙烧得慌。

特别是,因为谈逸泽拿着孩子要挟自己喝那么难吃的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是很生气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谈逸泽往她嘴里送上一颗清清凉凉的薄荷糖的时候,她心里所有的怨言都烟消云散了……

最终,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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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妈,你在房间里头么?”

陈雅安今天一下班就直接往家里赶。

要是寻常,她才不会在这个钟点声回来呢。

谁不知道,这个钟点,刘嫂正在厨房里头忙着烧菜。

要是这个点回来的话,就要被喊进厨房里头帮忙。

所以每天下了班,就算是早退可以回家,陈雅安都喜欢在外面多逗留一下,就是不想回家做饭。

可今天,她的归心似箭。

要不是今天公司里有个会议,谈建天和谈逸南都会参加,陈雅安也不得不出席的话,她没准早就到家了。

今儿个她之所以这么心急的想要回家,无非就是想要问一问舒落心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昨天舒落心就弄好了一份文件,说是要让这谈建天将这些东西送给她当礼物。

虽然这过户人的姓名是谈逸南,当时陈雅安还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想想,只要到了谈逸南的手里,也就和她手里差不多了。

反正到时候她要是不想到谈氏总公司上班,不还能到一个小公司直接当老板娘去?

那,多气派?

最起码,比每天拿着固定的薪水,还每天都要忍受着明明身份不如自己的人,却在当自己的上司,给自己摆脸色好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今天这舒落心是怎么回事?

怎么她敲了这么久的门,她都没有动静?

虽然以前舒落心也不少给她这样摆脸色看,不过这样的情况自从她怀孕之后,已经少了许多。

今儿舒落心这是怎么回事?

“妈,我进来咯?”陈雅安其实就i是想要试探一下舒落心在不在房间里。

这么安静,估计舒落心应该不在。

不过一推门,看到坐在化妆台前发呆的舒落心之时,陈雅安有些意外。

原来,她在?

可为什么在里面,连一声都不“吱”?

该不会是,这老女人又准备拿她陈雅安开刷吧?

“你怎么进来了?”也许是刚刚的推门声将舒落心的神志拉了回来。

见到陈雅安这会儿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舒落心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你怎么回事?都怀孕了,还穿这样的鞋?难道,是不想要孩子了?”

怀孕的人,一般都不会穿这样的鞋。

“妈,今天去上班走的急,所以没注意就穿上它了。”被舒落心这么提醒着,陈雅安才发现原来自己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将鞋子给脱了。

为了不让舒落心在再说自己,陈雅安将鞋子脱掉了,放在舒落心的房间门口,这才走了进来。

其实,她不是没有注意才穿上这高跟鞋的。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是明朗集团这个季度的全体会议。

陈雅安的身高还可以。

不过她是怕被公司里太多的女人给埋没了。所以今儿个她才铤而走险,穿上了高跟鞋。

原本她是以为,偶尔穿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者,她是在外面穿的,又不是在家里。

舒落心哪里会知道?

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先露出了马脚。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鞋子,而是那些东西。

想着,陈雅安大步朝着舒落心的身边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情么?”舒落心见她走了进来,倒也不例外。

伸手,她拿起放在身侧的参茶轻抿。

其实,陈雅安的想法一点都瞒不住她。

她反问陈雅安,就是想要看看这些东西到底在她的心里头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被舒落心这么一问,陈雅安倒是不好急着开口。

“妈,我就是看看您在不在家。有人送我爷爷一些鹿茸,他老人家让我给送点过来孝敬您。”

陈雅安说的好听。

其实这些压根就是她自己买的。

她以为,舒落心真的不知道。

陈家早就衰落了,还有谁会给陈家老爷子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再说了,陈家要是真的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不会自己先给瓜分了,还能留到这个时候给她舒落心?

这陈雅安无非就是想要看看她舒落心到底有没有给她办成了那些事,拿这些东西来讨好自己。

也为她陈雅安自己,长长脸。

越听,舒落心也不是滋味,便直接开了口:

“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直说吧。”

她就那点心思,难道还怕别人看不出回来?

“妈,其实我就是想问问,爸那边的事情您办的怎么样了?”看吧,她就打着钱的主意。

“说实话,被驳了回来。”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舒落心心里就来气。

凭什么给她的儿子就遮遮掩掩的,可给那个贱人的儿子他谈建天就那么阔绰?

难道她呆在他谈建天身边那么多年了,还不如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妈,您在开玩笑么?”听着舒落心的这话,陈雅安冷笑。

在陈雅安看来,舒落心昨儿个拟好的那些东西,比起整个谈氏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就这点东西,谈建天也会吝啬?

再说了,这些东西可是落户在谈逸南的名字上,还不是他陈雅安。谈建天至于像这样的难缠么?

在陈雅安看来,这舒落心现在该不会是在玩她吧?

故意不告诉这些诶东西其实已经放到了谈逸南的名字下,就是想要和她的宝贝儿子私吞了这些东西。

“我开你玩笑?你还是好好掂量着自己的分量,就你那样我会开你的玩笑?”舒落心听着陈雅安的话,便是一阵冷笑。

她心里本来就在谈建天那边受了气,无处可依发泄。

这陈雅安倒好,还总是在她的心里堵石头。

现在,竟然还敢怀疑她舒落心?

到这,舒落心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甩这陈雅安几巴掌。

这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看脸色?

她舒落心从来就不觉得她会是谈逸南的良人。

要不是她现在怀上了谈逸南的骨肉的话,她压根就不会正眼瞧她。

“妈,您不会说的是真的吧?就那点东西,爸爸真的不肯给我们?”到这,陈雅安似乎才意识到这舒落心并不是在开玩笑。

“妈,爸爸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嫂子和大哥能有的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有?”不公平!

一点都不公平!

陈雅安的脸上,已经摆明了她的不甘愿。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自己在你爸的面前是怎么表现的?让你爸不信任,难道还能怨别人不成?”其实,舒落心比陈雅安好的是,她有最起码的自知之明。

她知道谈建天之所以不肯将那么多的东西放手给谈逸南,除了有那个贱人的关系,还有些是因为谈逸南和自己儿媳妇。

比起顾念兮,舒落心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脑子真的太过简单了。

就这样的人,难道还想要当一个公司的掌权人?

未免,也太看得起陈雅安了。

“我的表现怎么了?顾念兮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是你们自己小心眼,是你们自己看不起我。”

陈雅安貌似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会儿竟然不顾一切的朝着舒落心吼了起来。

只是她貌似不知道,这样只会惹得舒落心的讨厌而已。

“你能做到?拜托你自己好好正视一下你自己,连上班都是迟到早退,人家顾念兮在家上班都比你准时。”现在顾念兮需要给儿子喂奶,所以还是照样呆在家里。不过要是有早会,她就会很早的带着笔记本,借用谈建天的书房。在里面一呆,就是大半天的时间。

就算是在家里上班,顾念兮每天该完成的任务,都会准时的完成。

而陈雅安竟然拿这样的人和自己比?

“你能做什么?我问你,你到底能做什么?你连在家里刷碗一次都没有,就成天在外头瞎逛着,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既然大家都说开了,舒落心也不藏着。

干脆,一次将所有的事情给说出来算了。

被舒落心一连质问了好几声之后,陈雅安原本嚣张的气焰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只是在房间里大声吵闹的两人不知道,他们刚刚的这一番话让准备送喝完了姜茶的顾念兮去三楼休息的谈逸泽给听到了。

当然,顾念兮也听到了。

不过,他们两人的关注点都不在这陈雅安和舒落心在辩论什么。他们关注的是,这陈雅安竟然和舒落心这么大呼小叫的。

“老公,她们婆媳的关系还真特殊。”回到了卧室里,顾念兮是这么评论的。

明明两人的关系都处于崩裂的边缘,却还能每天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不是有共同的利益,就是有正一起计划着什么。

而谈逸泽在听到他们两人刚刚在卧室里大吵大闹之后,就算回到了房间里都是嘴角轻扬着:“我就是觉得,这女人蠢的要死,这舒落心怎么就没有掐死她?”

不过这也好,让这两个人在窝里斗,也省得他谈逸泽出手,不是么?

大掌一伸,男人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被窝:“好了,赶紧睡。睡完了要是还不舒服,那待会就将老胡过来了!”

这是顾念兮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她便在身侧那个温暖的怀抱中,跌进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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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小泽,半个月之后就是咱们宝贝的百日宴了,我想在家里弄几桌。到时候,就跟上一次一样,将那些人都给请过来就行了。”这天,谈老爷子吃饭的时候见到今天一家人都到齐了,便兴奋的说着这些。

至于这个宝贝金孙的名字,其实谈老爷子已经命人算好了。

这孩子可是谈家第四代长孙,自然要有个好名字。将来不管是做官还是经商,都能顺风顺水的。

现在名字已经拟好了几个,谈老爷子是打算在这最后的半个月里,从中选出一个最好的。到时候,这名字就是他们第四代长孙的名字了。

不过这一点,他还没有告诉顾念兮他们,就是想要将这个当成最大的惊喜,在孩子的百日宴上送给他们两。

“爷爷,要不这次不在家里办。”顾念兮还没有开口应好的时候,谈逸泽先开了口。

一句话,倒是让一家子的人有些意外。

你想,谈逸泽一直都是不主张铺张浪费的。

而这样的人突然要求到外面吃饭,这实在是有些惊讶。

“不在家里办,那你想要在什么地方办?”谈老爷子问。

谈逸泽的视线扫了一眼顾念兮,见她也正迷茫的张望着自己,便勾唇道:“云阁!”

两个字,倒是让家里的人神色变得有些五花八门。

要说这云阁的菜色,是不错。

陪着客户吃过几次的谈逸南以及谈建天,还是蛮欣赏谈逸泽的这个决定。

不过比较之下,这向来讲究排场的舒落心以及陈雅安,嘴角确实讥讽一笑。

他们还以为这谈逸南能为自己的孩子铺张一回,会请大家上什么五星级的酒店之类的,哪想到就是云阁?

虽然说这云阁菜色是不错,就是没有那五星级酒店给人那样的档次。

至于谈老爷子,倒是有些好奇。

向来谈逸泽都不是很喜欢在外面吃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这个地点。

而顾念兮则在谈逸泽说出“云阁”两字,还有他对自己勾唇一笑之时,背脊凉飕飕的,像是被全部看光光似的。

哎妈的不好,谈参谋长知道了!

“上一次吃过,真的觉得哪里的菜色挺不错的。而且价格不贵,还挺好的。再说了,在外面办的话,家里也不用搞的那么麻烦。”每一次人走了之后,家里都乱糟糟的。

到时候他老婆还要和刘嫂两个人大嫂一整幢的楼房,谈逸泽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疼。

再说了,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

现在他知道云阁是顾念兮的,若是能让儿子的百日酒也在那里举办的话,那对顾念兮应该有很大的意义。

“也对。那好,咱们就这么决定了,过几天我就给云阁打电话,先把这事情给确定下来。”谈老爷子对于他的宝贝金孙的事情,一点都不含糊。

随意就拿起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记着,生怕这两天自己一忙起来,就将这些事情给忘了。

“谢谢爷爷。”谈逸泽说完这话,又自然而然的看向顾念兮。

他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光是他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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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你说了不下一百遍了,这钱不是我拿的。”城市某郊区的公寓女,一女人扯大了嗓门和电话辩解着。

“真的没有,我要钱我不会向你拿么?再说了,区区两万块我霍思雨怎么会看上眼?”她说的很激动,连身边的东西被她撞掉了都不知道。甚至连花瓶也都被她扫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她在怒骂,也吓坏了此刻呆在房间里的宝宝,宝宝扯大了嗓门哭着。

一直都在厨房里忙活着的保姆也在听到了这个房间传来的声响之后,大步走了进来。

见散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还有身旁那个哭的奶声奶气的宝宝,就要跌倒在那女人刚刚打碎的那一堆花瓶碎片中,保姆迅速的上前,将宝宝给拉回。

随后,也不管这女人到底和电话里的男人在吵些什么,径自抱着孩子到了厨房里。

为了哄骗孩子开心,保姆还弄了一些糖水给他喝。

其实在这个家,她这当佣人的也看不下去了。

这个每天都将自己浓妆艳抹,还穿着特露的衣服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男人养在外面的野女人。

只是这样的女人,却每天都在这里作威作福的。

明明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却还每天要死要活的折腾着这些佣人。这还算好的。

佣人也就算了,最起码是没有血脉关系。

可这个女人简直天理不容。

每一次只要心情不好起来,这个女人就会打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有一岁多了。

至今,还不会开口说话。

前一段时间抱到医院去了,各项检查都没有问题。

不过医生说了,这和这孩子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关。

也对,这孩子从小就被这个非人的妈虐待,寻常在家里是一句话都不会和这个孩子说,也不会教孩子,除了光顾着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迎合男人之外,这个男人还会做什么?

“真该死的。不就两万块么?少那点钱会少块肉么?”霍思雨打完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摔倒沙发上,语气还是有些愤恨不满。

今天这事,还不是因为那老男人的手提包里少了两万块么?

这老男人,真他妈的恶心。

跟她霍思雨上床的时候,一个劲“宝贝”,“宝贝”的叫魂。

可一涉及到钱的问题,就这么的斤斤计较。

说实话,这两万块就是她霍思雨拿的怎么了?

她的银行卡里是有钱,不过前两天去ATM取款的时候,碰巧里面没有钱。

而老家那一家子姓霍的人,又死命的催着,说是她的小妹要到大城市念书,急需要钱。

没有办法,霍思雨只能从那老混蛋的包里给拿了点钱。

只是没有想到,这老混蛋竟然还是发现了。

而且,第一个怀疑的还是她霍思雨。

果然,人家都说野合的,不如原配的。

说到底,这老男人现在最信任的,恐怕还是他家的那一位。

“大嫂,还不把这里的地给清一下。我每个月雇佣你那么多钱,难道连这点事情都要我亲自做么?”

霍思雨就是这样。

每一次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都会拿着别人来发火。

而这家里的佣人,除了要给她大嫂屋子,伺候她和孩子的吃喝拉撒睡,还要受她的窝囊气。

也正因为这样,在这里工作的好些人,就是因为受不得这窝囊气,才宁愿不要工资如此丰厚的工作。

大部分来这里工作的人,不到两天就走了。

而今天在这里工作的大嫂,可以算是呆在这里最长时间的,有半个月了。

不过做到这个月底,大嫂也不想做了。

不是因为这活太累,而是真心觉得没有这样被人踩着自尊的活着。

听着疯女人在外面叫骂,大嫂无奈的放下了这个才刚刚学会走路,但亲生母亲却从来不会正眼瞅她的孩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

可这女人,现在还真的有些丧心病狂了。

“大嫂,地扫完了。就把这串葡萄给洗了。对了,今晚上先生回来了,可能要喝酒。你一会儿到菜市场买点下酒菜回来。”

霍思雨坐在沙发上修着带有指甲彩绘的指甲,一边朝着佣人吩咐着,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

她以为,这里的用人跟都应该羡慕她现在的生活才对。

可她没有想到,当她享受着这些的时候,佣人却是打从心里的鄙夷着她。

什么“先生”,她说着也不害臊。

那男人大了她不止三十岁。知道的便晓得她是那老男人的情人之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爷爷呢!

她竟然还能和这样的老男人做下去?

再者,和这样的老男人在一起,整个小区都知道那个男人现在还有家世,可她竟然大言不惭的在这里称呼他为“先生”。

还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大嫂在心里想,要是她的女儿敢这么和老男人野合在一起的话,她绝对将她给弄死,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靠伺候老男人过的上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炫耀的?

或许是大嫂长时间没有回答,引来了霍思雨的猜忌。

这会儿,霍思雨放下了手上的指甲刀问道。

“在哪里磨蹭什么呢?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么?”

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就连慈禧太后的自叹不如。

“我知道了。”大嫂心里有怨言,但还是这么说。

不过也就做到这个月底了。

做到月底,不管给她多少钱,这样的窝囊气她才不想受。

“哇哇哇……”

就在大嫂准备收拾到东西出门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

连忙放下了钱包去厨房的大嫂看到了是跌倒在地上的小宝宝,大概是磕到门框了,最里破了一大块的皮,血不住的的往外流。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

“霍小姐,这怎么办才好?”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这盖子该怎么处理才好。

“怎么弄成这样的?你这孩子真的不让人省心。”本以为这孩子都摔成这样了,霍思雨会急忙将孩子带到医院去才对。

可没有想到,她竟然抓过孩子就往她的屁股上打。

“啪啪啪……”

一下下的,都实打实的落在小孩子的屁股上。

原本白白嫩嫩的肉,此刻上面布满了红痕,也肿的老高。

“霍小姐,还是将孩子给送医院比较好。不要因为生气,耽误了。”看不下去了,大嫂出言相劝。

不是看在霍思雨给她钱的份上,而是看在这孩子的份上。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她懂什么?

这孩子的嘴巴还在流血。

你看,地上都滴了一地。

这么半点大的孩子,有多少的血可以流?

“你拿着这些钱带她上医院挂号吧。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回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买点下酒菜就行了。”

那老男人说过今晚会到她这里来吃饭。

今天又因为两万块的事情两人闹得很不开心。

所以,霍思雨想着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的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到时候,绝对是少不了酒的。

再有个下酒菜,到时候男人喝高了的话,和她上上床,第二天什么事情也就没了。

眼下是个重要的节骨眼,霍思雨可不想因为这孩子的那点事情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至于这个孩子……

霍思雨打也打累了,将她交给了大嫂之后,就自顾自的走进卧室里,琢磨着今晚要穿怎样的睡衣,才能让那个老男人一见到她就想要跟她做。

看着站在镜子前,不管的拿着睡衣比划着的女人,大嫂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起身,拿着霍思雨给的那些钱,她抱着孩子离开去医院做检查了。

而霍思雨听到房门被关上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说到底,那毕竟还是她的孩子。

当初,她也像是别的家长一样尽心尽力的抚养过。

可无奈,这个孩子都快要两岁了,还不会说话。

这期间,霍思雨没少带她去看医生。

可每一次,都无果而终。

到现在,她已经将这孩子归进了哑巴的一类。

在当今这个社会,在霍思雨看来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竞争力,自然不想将自己的心思花费在这。

还是,尽可能的将她自己给武装好。

等到将来用了一大笔资金,要什么没有?

就算要抚养这孩子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霍思雨又是心安理得的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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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谈逸泽中午说过会回来吃饭,这会儿已经坐在顾念兮的身边。

当然,因为顾念兮刚刚还睡着,他进门发现儿子醒了,便自己给他泡了牛奶喝。

也许是知道顾念兮身体不舒服,小宝宝喝着牛奶也没有多大的反抗。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现在抱着他喂奶的人,是谈逸泽。

只要见到谈逸泽,这孩子就目不转睛的。

一手还很不安分的扯着谈逸泽的衣服。

现在已经夏末,天气有些转凉,不过谈逸泽还是穿着部队里派发的短袖。比较深色的迷彩,袖子上还有一面国旗。

而小宝宝抓的位置,正是这面国旗。

看着儿子对国旗竟然是那么的感兴趣,谈逸泽的唇也高高的勾起:“要是喜欢这东西,长大和老子一起当兵,怎么样?”

“当兵其实很好玩,有坦克开,有时候还能开飞机。”提到军队,谈逸泽的双眸总是那么的明亮,滔滔不绝的,说到激动的时候还差一点将儿子的奶瓶给丢了出去。

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谈逸泽正在对她的儿子进行一番奢靡,想要把他给拐进部队。

顾念兮当机立断的就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怀中给抱了过来。

“做什么呢?他还小,老是说这些要是把他给吓坏了可就不好了。”在她的眼里,孩子还那么小,就该是这样被她抱在怀中逗着哄着的。而不是被谈逸泽那样,抱在怀中,从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改革开放,什么是解放思想。

“什么吓坏他?他自己喜欢听的好不好?”对此,谈逸泽表示自己很无辜。

“我怎么看不出他喜欢了。”顾念兮嘟囔着。

“你自己看……”谈逸泽指着被她抱了过去,却还死死的抓住了谈逸泽衣服上面的那面国旗的小手,还有他一直都盯着谈逸泽的那双大眼珠子。

“儿子,你要选择了你爸,将来可不要哭着来找我了。”

小小的人儿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依旧抓着谈逸泽袖子上的国旗,甜甜的笑着。

“你看,我儿子就是喜欢这些。”谈逸泽说。

“去你的,从小就给他灌输这些,他不知道好玩的事情,当然对你的那些东西感兴趣了。要不老公,你给儿子买几本故事书吧。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给他念一个。”

顾念兮想着前一阵子的母婴书籍,道。

“那……好吧。”谈逸泽在脑子里琢磨着要买什么故事书,一看儿子对着国旗甜甜的笑着的小脸蛋,顿时勾唇:有了!

“对了,你身子还不舒服么?我正打算给老胡打电话。”因为顾念兮睡的有点晚,谈逸泽几次探了探她的头,没有发烧,却一直没有睡醒,让他有些担心。

刚刚他还打算给儿子喂了奶,就去找老胡过来的。没想到,她就这时候醒了。

“我没事了。出了一身汗,感觉好多了。”不得不承认,谈逸泽秘制的姜茶,效果还真的出奇的好。

“是么?那我过会再去给你弄一碗。”谈某人笑的很真诚。

可顾念兮一听却是背脊一凉,赶紧开口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就不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想到那碗黑乎乎的东西,顾念兮就是一阵恶寒。

那样的东西再来一碗,估计是会出人命的。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反映,谈逸泽有些无辜。

他只是给顾念兮弄个感冒药喝,又不是带她上断头台,为毛她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老公,我听爷爷说,你最近可能有喜事。”顾念兮见儿子喝完了奶已经睡着,只是小手还扒着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手。

谈逸泽对自己的儿子,也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任由他这么抓着他的袖子。为了不让儿子手酸,他还特意放低了身子,半蹲在一边。

“……”谈逸泽没有说话,只是唇角稍稍勾了勾,算是肯定了顾念兮的话。

“是什么喜事?”有时候,顾念兮真的看不穿他。

明明都结婚了,孩子也生了,可这个男人永远就像是一团迷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谈某人神秘一笑,买弄玄虚。

“不会是你在外面给我搞了个什么小情人之类的吧?告诉你,我可不准你给我弄个什么后宫,还玩什么翻牌伺候的游戏。”顾念兮急了,到底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这两天,不管是爷爷还是谈建天,看到她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

别人都知道谈逸泽好事将近,为什么她顾念兮不知道?她还是谈逸泽的结发妻子呢!

“要是我弄个后宫,你打算怎么做?”见顾念兮这会儿小都撅上天了,谈逸泽逗着。

“你要是敢给我弄个后宫,我就带着儿子改嫁。”顾念兮知道,现在自己儿子都生下来了,行情可能不怎么好,所以连自己的儿子都压上了。

谈逸泽虽然有时候老和儿子生闷气,但心里却是宝贝的紧。

再说,谈建天和谈老爷子现在要是一天见不到宝贝孙子,都急得慌。

要是顾念兮带着儿子改嫁,看这三个大老爷们怎么办。

果然一听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的脸拉的比老驴还长。

瞪着顾念兮,像是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将她给洗剥赶紧吞进肚子里:“你敢?!”

“你要是弄个后宫,你看我敢不敢!”

顾念兮现在也是典型的打破了醋缸子,分不清青红皂白的。

“好啊,现在儿子都生了,还想着要给老子红杏出墙?”谈逸泽是生气了,不过他的生气不是因为顾念兮要带走儿子,而是她说要改嫁。

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

想要以此来打击报复他谈逸泽,那是行不通的。

他谈逸泽才不会相信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屁话。

“想改嫁是吧?改嫁记得通知我,你带来一个,老子就毙掉一个,看你们还怎么野合。”

让他谈逸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野男人跑,笑话!

“那我就来个先斩后奏,”看你还怎么毙掉!

其实,顾念兮是在和谈逸泽说笑的。

孩子且不说,关键是现在她自己压根就离不开她家的谈参谋长。

昨天他不是强迫她喝了那么一大碗难喝的东西么?

她现在就是来报仇的。

看着谈参谋长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来着。

“好啊竟然想要给老子先斩后奏,你活腻了!”谈某人浑身上下发出了戾气,一个上前就将熟睡的小宝宝给送到了小床上,再到顾念兮反映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被发怒的老男人压到了身下了。

“谈逸泽,我开玩笑的。”这会儿,顾念兮意识到谈参谋长是真的很生气了,赶紧求饶。

“晚了!”谈某人直接宣布。

将他的心肝打击了一番,想要用这个狗腿笑容就将他谈逸泽给打发了?

他谈逸泽像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么?

“想要和别人野合对不对?老子现在就将你给作死,看你以后怎么和野男人在一起。”谈某人发了话,开始将顾念兮身上的衣服剥光。

“老公……”顾念兮还想要说什么,唇直接给堵死了。

后来的后来,谈参谋长一直很忙碌。

一直到最后,顾念兮昏睡之际才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这么说:“顾念兮,你放心。就算我打算建一个后宫,后宫里也只会有你一个人。什么翻牌的,上面都只有你的名字。至于好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第298章恶心和粗俗的碰撞!

“刘嫂……”

日上三竿,陈雅安这才起了床。

要去上班,明显是已经迟到了。陈雅安也不急,反正迟到一分钟,和迟到两个钟,也差不多。

好好的吃了一顿早餐,又换了一身自己非常满意的衣服,将自己给打扮的漂亮了,这会儿陈雅安才想到了要去上班。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陈雅安怀孕了,孕妇都有些嗜睡。

顾念兮是过来人,也就没有那么严格的把着陈雅安的上班时间。

不过正因为这一点,陈雅安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顾念兮很少拿她迟到的事情说事了,谈逸南也不会说她的工作没有做好了,现在就算早回家也不会被喊去厨房里头帮忙了。

现在这日子对陈雅安来说,简直就是仙境。

真希望,这个孩子就这样一辈子都呆在自己的肚子里就好了。

这样,整个谈家上上下下的人,还不得把她当成宝贝。

陈雅安换好了衣服,就在鞋柜里翻弄了一番。

可翻来翻去,就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高跟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恼怒之余,陈雅安喊来了刘嫂。

“刘嫂,我在这里的高跟鞋呢?”

刘嫂刚刚还在厨房里准备着中午要吃的东西。

陈雅安这么急急忙忙的将她给喊过来,她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谁知道,就是为了一双高跟鞋。

“雅安,我看你现在也怀孕了,就i将你的高跟鞋给收起来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厨房里继续忙了。今天老爷子说要给兮兮炖点汤喝。”顾念兮生完了孩子,身子没胖,脸倒是尖了不少。

也许,是和前一阵子一次性缝了二十针有关。

再等几天,他们就要回一趟D市了,要是让亲家见到这孩子现在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珠子,那还不得心疼死?

说着,刘嫂便准备要回去厨房。哪知道陈雅安竟然没大没小的叫唤了起来。

“我说刘嫂,你算什么,凭什么将我的东西给拿走?”陈雅安其实就是听到刘嫂口中口口声声喊着“兮兮”二字。

顾念兮顾念兮!

成天就知道顾念兮。

难道在她的眼里,就只有顾念兮是这个家的孙媳妇么?

“哟,雅安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东西是我给收拾放好而已,我可没有打算拿你的东西。”刘嫂好歹也是在这家里帮了那么多年。

其实,她也不是缺这个钱。

而是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早就将这里头当成自己的家了。

再说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年时间里,刘嫂都是尽心尽力的。

这个谈家的孙子,都不敢将她刘嫂当成下人看。

倒是今天,被这陈雅安给呼来唤去的。

“没拿我的东西?你都收起来了还没拿我的东西,你就是个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东西。”陈雅安越是恼怒,吼得越是大声。

特别是在说到“下人”二字的时候,陈雅安特意咬重了语气。

而一听陈雅安这话,刘嫂也生气了。

她刘嫂好歹也是在这个谈家做了一辈子的人。

在这个谈家里,连舒落心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被这个小丫头给瞧不起,心里头的酸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

“雅安,我是在这里干活,但我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你爷爷和你爸爸都没有说我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我。再者,拿你的高跟鞋,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这都已经怀孕了,还穿什么高跟鞋?”

“这也是我的事情,用不着您来鸡婆,你别在这诅咒我的孩子。还有,赶快把我的鞋子还给我,我还赶着去上班呢。因为你,我今天又要迟到了。”陈雅安别的本事没有,将自己的过错往别人身上推,倒是一门绝活。

“好,算我多事。今后你的事,我一概不管。”本来是出于好心,以为这陈雅安或许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怀孕的时候穿着高跟鞋对孩子不好,所以她才帮着将这些鞋都给收起来。想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做的。人家顾念兮还感激的说,谢谢刘嫂教会了她那么多的事情。

可这陈雅安,一句感谢都没有,反倒怪她多管闲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希望刘嫂您还能说到做到。”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将刘嫂放在心上。

毕竟,在她看来,这刘嫂也就不过是谈家的一个下人。

就算是长辈,又怎么样?就算她说的这些话被谈家的人都知道了又怎么样?

她现在,可是怀着他们谈家的骨肉。

她就不相信,这个谈家的宝贝孙子,会连一个下人都比不上。

“雅安!”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怒吼着她的名字。

但这人,并不是刚刚被她奚落了一番的刘嫂,而是舒落心。

舒落心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看到陈雅安还呆在家里没有去上班,心里本来就有气了。

在看到,她竟然对着刘嫂没大没小的吼着,心里顿时恼了。

这个白痴,怎么这么不会看人的脸色?

刘嫂在这个家里带着这么多年,单看谈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就知道,这谈家也非常敬重她。

连谈老爷子对刘嫂都礼让三分,更不用说是谈家的其他人了。

可这陈雅安,竟然对着刘嫂没大没小的吼着,这要是闹到了谈建天的耳里,他们想要的那些东西,岂不是更没有可能了么?

“妈,您从健身房回来了。”陈雅安见到身后的是舒落心,心稍稍放了下来。

最起码现在她还怀着身孕,这舒落心想要抱谈逸南的孙子,都快要想疯了。所以陈雅安理所当然的认为,现在的舒落心会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所以,陈雅安压根就不害怕这舒落心会不会将她骂刘嫂的事情说出去。

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

刘嫂不就是一个下人么?

和她这样正儿八经的谈家孙媳,能比得上?

“我要是不回来,这个家还不得被你给反了?”舒落心将手包往沙发上一抛,恼道。

“妈,什么反不反的。我就是想要教训某些不自量力的人,别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陈雅安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看到刘嫂正拿着一个黑袋子走了过来。

话锋一转,那明显针对刘嫂的口气毕陋无比。

连舒落心听着,都觉得有些牙酸。

更不用说,此刻刘嫂的心情了。

接过刘嫂递来的袋子,陈雅安便急忙打开了包包,一边说:“啧啧啧,我这些都是名牌。刘嫂,你到底有没有常识,怎么就不懂得将这些鞋子都分开装呢?把这些都装在一起,你看都弄脏了。”

这打开的袋子的鞋子,干净如新。

一看,就知道其实刘嫂在收拾起来之前,还将这个鞋子给整理干净过。

而陈雅安这语气,典型的就在鸡蛋里头挑骨头。

气的,刘嫂直接吼着说:“行,就你这些东西金贵,你说说到底哪里磨坏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赔?”听着刘嫂的话,陈雅安像是刚刚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笑的花枝乱颤的。

“我这些可都是名牌,你以为就你一个月的那几个破工资能赔得起么?”陈雅安说到这的时候,得瑟着。

其实,这些也就是普通的牌子。

不过为了在刘嫂面前打肿脸充胖子,陈雅安就这么说了。

再说了,在她看来,刘嫂不就是一个帮佣的人么?

一个佣人,哪里知道什么名牌不名牌的?

“雅安,不准再说了。”舒落心见到刘嫂的脸被气的一阵白,当即怒斥。

可这陈雅安却是越说越上瘾,越说越来劲,不顾舒落心的警告继续站在刘嫂的面前趾高气昂的说:“妈,你是不知道下人就是要这么训斥的。你不说,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还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了。”

“你不要看我们家有钱,你就想要赖在我们这。我可告诉你,你只是个佣人,就算做的年份久了又……”

陈雅安见刘嫂被自己气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是戳中了刘嫂的伤心处,越说越得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雅安的身子被一阵力道扯了过去。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大厅内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真的被打蒙了,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对面那个始作俑者,还高高的举着手。

“妈,你打我?”

被打蒙了的陈雅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我就打你了。”舒落心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看向刘嫂,赶紧劝道:“刘嫂,孩子不懂事胡说,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头去。”

“妈,我不是胡说。”陈雅安捂着脸,还辩解着。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成哑巴看。”说完,舒落心又看向刘嫂:“还不快点和刘嫂道歉。”

“妈,你疯了么?难道你要我跟一个下人道歉?”在陈雅安看来,这就像是天方夜谭。光是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

这舒落心怎么突然向刘嫂的那个阵营倒戈了?

难道,她疯了不成?

“下人?谁跟你说刘嫂是下人了?”舒落心吼着。“快点道歉。”

“我不!”

说完这一句话,陈雅安就随便从鞋柜里弄了一双鞋,大步的朝着门外跑去。

“刘嫂,她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我今天会好好说说她的。”

“对了刘嫂,今天的午饭我来做吧。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下。”

刘嫂的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

最终,这顿饭真的成了舒落心来做。

舒落心刚刚从健身房里回来,一身的臭汗。

本来,还想着要去好好的洗个澡,再贴个面膜保养保养的。

谁知道,被陈雅安搅和了这么一出,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才好。

其实舒落心不是怕刘嫂这个人,而是怕这刘嫂要是一个生气不在这里做了,到时候这谈建天和谈老爷子肯定是要追究责任的。

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还好对付。

但要是谈逸泽追究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要知道,这谈逸泽他妈生他的那一会儿,刘嫂就在这个家帮忙了。

当时他妈产后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刘嫂带他的。

这刘嫂在谈逸泽的心里,压根和自己的奶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刘嫂要是走了,谈逸泽势必会动怒的。

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舒落心咽了咽口水。

拿着大刀跺着肉骨头,舒落心累了个半死还没有将这些东西给弄碎一点。

恼怒之余,舒落心更恨那个没脑子的陈雅安,给她搅和了这么一出,竟然就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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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明晚没事吧?”

这天晚上,谈逸泽回来的时候见到顾念兮正在抱着儿子在院子里赏花,便大步走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他们家儿子除了喜欢他的军装之外,还爱这些花花草草。

只要抱着他呆在院子里,要是有一朵花在,儿子就能对着那对话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顾念兮觉得好玩,所以只要院子里有朵花,就吸引了他们母子前来。

“有事,和我儿子约好要赏花。”这花叫夜来香,晚上的时候总有股子淡淡的清香。

其实,在这个地带本是不适合种植这一类的。

不过多亏了谈老爷子的精心培育,这些活了下来。

只是,它展开的时节会在夏末。

一株花,儿子就能唧唧咕咕说个半天,现在这么多的小花,顾念兮更想看看儿子是什么反映。

“去,那不算事!”谈逸泽压根就没有将顾念兮和儿子的约定当成一回事,口气极为轻蔑。

在他这老子的面子,儿子的事情都要放一边。

“那什么才算事?”顾念兮听谈逸泽的语气,乐了。

“老三给了我两张话剧票子,我想带你去看。”说实话,他们自从生下儿子,就没有好好的单独约过会。

所以老三送这票子的时候,谈逸泽一口就应下来了。

“周大哥给的?那他和梦瑶姐去么?”顾念兮其实也来了兴致。

“他妈是这一次话剧的资助商,有好几张票呢。给了我们两张,他们自己两张,还有两张说是要给凌二和苏小妞。”自从上次和他们去给苏小妞报仇之后,周子墨好像已经摸出了凌二其实还没有放弃苏小妞的想法。

所以现在只要啥好事,他也会自动的算上他一份。

“凌二和悠悠?他们答应了么?”顾念兮也好奇,都不知道现在苏小妞到底和凌二变成什么样子了。

苏小妞也不肯说,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就像是在暗中进行着什么。

“这我哪知道?总要去了才知道答案吧!”谈某人接过儿子。

小宝宝一见到谈逸泽,就将花儿给忘了。

这会儿又看中了谈逸泽的帽子,伸手去勾。

勾不到,恼了。

小脚小手一阵挥舞。

谈逸泽被他闹得没有办法,只能自动的脱下了自己的军帽给他带上。

不过这小脑袋太小,谈逸泽的帽子太大,一带上去,他的小脸蛋都被遮住了。

“那好,我们也去。”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看到谈逸泽的恶作剧。竟然将整个帽子都给盖到了儿子的头顶上,还笑着看着儿子挥舞着手脚的样子。

顾念兮一急,便大步上前,将儿子头顶上的大帽子给弄了下来:“要给闷坏了就不好了。真是的,老拿儿子开玩笑。”

“哪会闷坏了,你看他笑的多开心。”谈逸泽说。

顺着他的视线,顾念兮果然看到了他们的宝宝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笑着。

只是那只小手,还是不肯松开谈逸泽的帽子。

“这个小叛徒!”就跟他的谈老爹亲。

顾念兮嘟囔着一声,也不自觉的跟着这爷俩勾起了唇角。

“那这么说,你答应了?”言归正传,还是两人的约会比较要紧。

“嗯,我还没有看过话剧呢!”其实,她更想知道,苏悠悠会不会和凌二去看话剧。

谈逸泽看着她笑的那个贼贼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心里头的那些心思。

不过只要她能答应和他去看话剧,什么都不重要了。

谈逸南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家三口站在花园里乐开花的样子。

说实话,他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在顾念兮的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说实话,到现在他都没法忘掉顾念兮。

或许,因为她是他的初恋吧。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做错事,他是不是也会拥有和顾念兮携手百年的机会?

只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和他们打完了招呼之后,谈逸南便进了门。

不属于自己的,还是不要去盲目的追寻了。

不然,他哥的手段,他又不是不清楚。

进门的时候,舒落心就上来了。

“小南,把东西放下后,就到我的房里来吧。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舒落心说完,就上楼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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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谈逸南回家第一时间换了一身衣服,其实他有着轻微的洁癖。收拾干净之后,谈逸南菜来到了舒落心的房间。

“小南,过来坐。”舒落心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花茶,见谈逸南过来也给他泡了一杯。“应该饿了吧?这里也有小点心,吃吧。”

现在顾念兮还没法正常上班,所以一些琐事都是谈逸南独自处理的,每天忙的团团转,是常有的事情。

看到舒落心给自己准备的点心,谈逸南没说什么就i抓起来吃了。

今天总共处理了两个大CASE,累坏了,也饿死了。

“妈,您有什么事情么?”谈逸南吃了两个小饼干,稍稍垫了垫肚子之后才开口。

“是这样的,早上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雅安这丫头正和刘嫂大呼小叫的……”舒落心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其实,要是一般的小事,舒落心也不会想要和谈逸南说。

他每天光是处理公司的事情,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可没有办法,要说陈雅安的事情,关键还在谈逸南的身上。

除了他的话,这陈雅安现在还听得进谁的话?

再说了,舒落心也怕这陈雅安因为刘嫂的事情间接的惹怒了谈逸泽,到时候所有想要办的事情,恐怕阻碍就多了。

无奈之下,舒落心只能找来了谈逸南。

“她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没大没小呢?”谈逸南虽然是舒落心带大的。

可从他出生开始,刘嫂就在这个家里了。

对他来说,其实刘嫂也和长辈们没有区别。

如今陈雅安竟然这么没大没小的对待刘嫂,他还真的有点失望。

“妈也不是想要让你们小夫妻过的不自在。妈就是怕她把刘嫂给气走了。到时候你爷爷和你爸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再说,还有你哥。你也知道,在这个家里你哥除了和你爷爷亲之外,就是和刘嫂亲了。要是这刘嫂和他说点什么事的话,我们几个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谈逸泽的手段,舒落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到万不得已,舒落心是不敢和他硬碰硬的。

“妈,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等会儿她回来了,我就说说她。”谈逸南也知道母亲的意思。

其实,不说是舒落心的意思,谈逸南也会去说陈雅安几句。

毕竟是家里的长辈,她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

“那你好好说,千万别吵架,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对了,如果可以让她去和刘嫂道歉吧。刘嫂都一个下午没有出来了,真怕她会出事。”舒落心说这话的时候,还轻叹了一声。

“好,这些我都知道。”说着,谈逸南准备起身,大概是准备出去看看陈雅安回来了没有。

“小南,妈这里还有一些饼干,要不要?”舒落心会在家里弄这么多饼干,其实就是知道谈逸南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一款饼干。

舒落心虽然心肠歹毒,但她护子护的很。

从小只要是谈逸南喜欢的东西,她都会给他弄来。

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竭尽全力。

“不了。”看了那盒他最爱的饼干,谈逸南还是离开了这个房间。

其实,他现在压根没有半点胃口。

本以为,自己愿意和这陈雅安安安分分的过日子,这女人就会安分下来。再者,他们也能和谈逸泽一家三口一样,幸幸福福的生活。

可没想到,这过程还真他妈的艰辛。

谈逸南从舒落心的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这陈雅安回家了。

其实,她早就从公司出来了。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工作当成回事,上班都能迟到两个小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下班之后在公司里多呆几分钟的时间。

她之所以会这么晚回来,还不是因为她到处去乱晃。而且,还回了一趟陈家。

今天闹得这么不开心,还被舒落心甩了一个巴掌,陈雅安是压根都不想要回到这里的。

在她看来,舒落心这是一点都没有将他陈雅安放在心里。

你看,她竟然可以为了那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为了一个佣人打了她。

这样的家,陈雅安是一点都不想要回来。

可到了陈家的嘶吼,所有人都以为谈逸南会过去,纷纷张望着门口。

等她说谈逸南不会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失望了。

甚至,连招呼她进去都没有。

由此得来的差别待遇,让陈雅安意识到,若是自己和谈逸南离婚,那也休想在这个家里好过。

最终,陈雅安还是无奈的回了谈家。

进门的时候,顾念兮和谈逸泽在院子里逗着孩子有说有笑的那一幕,也深深的刺痛了她。

为什么顾念兮能和谈逸泽那样的男人开心的过日子?要知道,那个男人发起狠来,可是连枪都拿得出的。那么可怕的男人,顾念兮为什么不怕他?

她不懂,只因为她不是顾念兮。对于顾念兮来说,就算谈逸泽在恐怖,都只是她一个人的谈逸泽,一个永远都不会伤害她的男人。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但最终一个招呼都没有打,便径自进了家。

她想要趁着家里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她之前,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到时候,他们一家子肯定乱了。

她陈雅安现在可还怀着他们谈家的孩子,到时候他们不是要急得团团转到处寻找自己?

“你,给我过来。”

出乎陈雅安的预料,谈逸南竟然就站在大厅里。

她一进门,他就将她给喊了过去。

“算了,还是到楼上去。”说着,谈逸南拽着她的手,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想说什么?”陈雅安也不是傻的无底线。

谈逸南寻常都不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突然这么主动找自己聊天,陈雅安难道还能觉得他是想要和自己谈情说爱不成?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对刘嫂那么没有礼貌?”

谈逸南没有绕圈子,直接问了出声。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有些惊讶。

毕竟,在她看来这刘嫂在这谈家也不过是一个佣人那么简单。何必弄得舒落心和谈逸南,都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了我的东西。”陈雅安的话,有些不是滋味。

“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难道不能好好说话么?为什么要说出那么多伤刘嫂自尊心的话?还有,你现在是一个孕妇,一个孕妇能穿高跟鞋么?”

“伤她自尊?怎么,刘嫂跟你说我伤了她的自尊?这个该死的佣人,嘴巴怎么那么三八。”一个佣人,有什么自尊心可言的?

“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刘嫂在这个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将她当成亲人,是不是佣人可不是你一个人能说的算的。”谈逸南说到这的时候,拉住了陈雅安的手,大步将她扯了过去:“走,去给刘嫂道歉!”

“凭什么给她道歉,我就不!”陈雅安一甩手,准备离开。

可偏偏,谈逸南的手就像是蔓藤一样,将她的手给缠的紧紧的。

“谈逸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你去跟刘嫂道歉。”

“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

“你……”

那一刻,谈逸南抬起了手。

本想,照着陈雅安的脸甩一个巴掌。

可一想到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抬起来的手最终收回:“你现在有身孕,我不打你。你不去跟刘嫂道歉是吧?那后果你自负!”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南离开了卧室。

而陈雅安则气的趴在了床上号啕大哭。

谈逸南竟然为了一个佣人,想要打自己……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当初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她说一句,谁敢反对半句?

可为什么轮到她陈雅安的时候,没有人会听她一句话?甚至,连她不过是说了一个佣人几句,还差一点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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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带着一整束的玫瑰花找上苏小妞的这天,天气还算不错。

此时的苏悠悠在,正对着一只鸡进行“手术”。

说实话苏悠悠还是喜欢站在手术台上的感觉,那样可以让她瞬间忘记周遭的一切,一心一意投入这场手术中。

可无奈,她现在面对手术台上的人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会不自觉的颤抖。

所以现在每当她怀念那种感觉的时候,苏悠悠就会找来一只已经清理的差不多的鸡,自己用着小刀在上面比划几下。

而用完了之后,又能熬成鸡汤喝。

不过今天很不巧的是,苏小妞正准备这只鸡实行“剖腹产”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谁啊,打断人家手术,会被雷公劈死的。”苏悠悠便嚷嚷着,便摘掉了自己手上的一次性手套。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让她有些吃惊。

同样的,苏小妞的这一身装扮,也让门口的男人同样的震惊了一把。

“苏小妞,你把门关起来一个人搞成这副德行?”凌二爷看着她头顶上抱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脸上也抱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不,准确的来说,脸上的那个被她当成口罩。

将她的嘴巴和鼻子都给遮挡。

可能是觉得这样又太闷了,她又在塑料袋盖在鼻子的位置上,戳了两个孔。

被凌二爷这么一说,苏悠悠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为了要给这只鸡动什么神马手术的,觉得要把自己的头发和脸蛋都给遮起来的比较好,可房间里找到的只有这几个塑料袋,就暂时拿来用了。

只是在开门之前,她又将这些东西都给忘了,所以才会让自己如此惊悚的现身。

被凌二爷这么提醒了一下,苏悠悠赶紧将脸上和脑袋上的东西都给去了下来。

“有什么事?”苏悠悠又恢复了前一段时间那样的冷漠,这让凌二爷有些不甘心。

会不会是自己这段时间没能过来找她,苏小妞生气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他,就是想她了。

只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便听到苏小妞和他这么说:“没有事情的话,那再见。”说完,苏小妞跟一阵风似的,就准备将门给锁上。

若不是他凌二爷眼疾手快,在这扇门只剩下一条缝隙的时候伸出了一个手臂挡着,怕是已经被她给关在门外面了。

“苏小妞,本大爷的手臂都快要给你弄断了。”怕这苏小妞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给锁在门外,凌二爷这回算是直接的挤进了门里,这才安心的揉了揉自己差点被夹断的手臂。

“这是你自找的。”苏小妞说。

“苏小妞,你真无情。”可他,就是喜欢苏小妞的这个得瑟劲。而且喜欢的紧,换成是别人他凌二爷还不一定理会呢!

就像是周子墨说的,他们两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他妈的犯贱!

“知道姐姐的厉害就好了。赶紧的,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屁快放。”苏小妞手上还操着刚刚弄鸡肉的大钢刀,对着凌二爷比划着。

而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苏小妞,你可真恶心。”这是,凌二爷的结论。

“是啊,姐姐就是恶心。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恶心到的话,那就赶紧的走人。”

“知道了!真是的!”凌二爷知道苏小妞的脾气,这脾气一旦上来除非她发泄完了,不然这丫头会说的话会越来越难听。

想了想,凌二爷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那束鲜花递到了苏小妞的面前:“这个给你。”

玫瑰花?

怎么,又是玫瑰花?

而且这花,还想还和前几天骆子阳送给她的,差不多。

难道是最近玫瑰花大丰收,所以他们一送就都这样一大把?

“为什么送我?”

苏小妞并没有直接将鲜花接过手,而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人家凌二爷。

或许在苏小妞的世界里,凌二爷其实并不是那么靠谱的一个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送你就是送你,还要那么多的狗屁理由做什么?”自认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凌二爷,从小到大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什么女人敢拒绝他的。被苏小妞这么警惕的防着,这凌二爷的语气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一伸手,凌二爷便将自己手上的鲜花直接塞到了苏小妞的手上,也不管她是收还是不收。

只是好不容易将花脱手的凌二爷却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他送花说出去的话,和苏小妞有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粗俗!

“……”看着手上那明艳似火的玫瑰花,苏小妞还真的不觉得这样的花儿有什么好看的。火红火红的,竟然有些像是烫手山芋。

“对了,还有这个东西。”看着苏小妞一直都盯着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凌二爷感觉自己的连被盯得火辣辣的。为了转移苏小妞的关注力,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两张话剧的票子。

“这是墨老三他妈赞助的话剧团首演送的门票,就在明天晚上。我就想邀请你一起过去看。”这,才是凌二爷今儿个的首要来意。

就像是老三说的,女人其实都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说,就算墨老三真他妈的讨厌话剧,人家开演的时候他就正式进入睡眠状态,但他还是会带周太太过去看的。

只要到时候,周太太开心就i好。

谈老大据说也会带着小嫂子过去,现在就只差他们这两个了。

其实,凌二爷也不大喜欢话剧。

他比较喜欢的,还是滚床单。

不过墨老三说了,他这个想法可不行。

你连带着女人去浪漫一下都没有就想要直接和人家滚到床上去,那太无情了!

听着周子墨的话,凌二爷决定带苏小妞去浪漫一把。

如果可以的话,凌二爷还是想要为自己谋点小福利的,像是亲个小嘴,拉个小手之类的。

“……”

看到凌二爷手上的那两张话剧门票,苏小妞没有说话。

依旧,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接着。”说着,凌二爷竟然主动的将两张门票都给塞进了苏小妞的手上。

其实门票都在苏小妞的手上,凌二爷也知道会有很大的变数。

但他就是不相信,这苏小妞会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好了,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点。”凌二爷将这些东西都送到苏小妞的手上,完成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之后,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苏小妞。

原因无他,凌二爷就是希望这苏小妞能将他留下什么的,吃个饭也好。饭不行的话,一杯咖啡也是很好的。

可哪知道,直到他坐上车子之后,苏小妞还是照样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最终,凌二爷如同丧家之犬,懊恼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而苏小妞则在凌二爷离开之后,拿着自己手上的那两张门票,愣愣的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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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晚上早点吃饭,吃完了饭我过来接你。”这天谈逸泽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着。他说的,是今晚上要去看话剧的事情。

其实,谈逸泽也想要和顾念兮更浪漫一点。

像是先到外面吃点什么东西,好好的享受一下两个人的晚餐,然后再去看话剧之类的。

可无奈的是,现在的谈逸泽真的有点忙。为了要挤出一点时间陪着顾念兮去一趟D市,还真的累惨了他。

能抽出空陪着顾念兮去看这话剧,已经非常不错了。

顾念兮也知道谈逸泽的这都忙的要死要活的,这两天一回家倒在床上就是呼呼大睡。连往日睡前吃豆腐的习惯都没有进行。可想而知,现在他是怎样的疲惫。

“好,我知道了。对了老公,这个给你。”说着,顾念兮从床边的柜子上像是变戏法似的弄了个保温壶出来。

“这是……”

“这杯子是我昨天刚买的,早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在里面泡了橘子茶,据说保温效果也不错。可以到中午都是暖暖的。这个喝完之后,就放在你办公室吧。让小刘以后给你弄水,都放在里面吧。”

谈逸泽喜欢喝热乎乎的东西,东西要是有一点温度不够,他就一口都不喝了。

可每天的训练强度那么大,总不能让他的水分消耗光了吧。

这是昨天顾念兮去市场的时候,想到的。

弄个保温杯放在谈逸泽的办公室里,他不就能一直都喝上热腾腾的东西?

“鬼灵精!”谈逸泽嘟囔了一句,但眼里满是宠溺。

接过保温杯,谈逸泽出门了。

而顾念兮也开始在大厅里,处理一些明朗集团的事情。

至于他们的小宝宝,大清早的就被谈老爷子带出去转悠了。

有事情可做的一天过的非常的快,等顾念兮差不多将近两天要交上的文件给处理好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刘嫂知道今晚上她要和谈逸泽出去约会,所以特意给她做了个小点心吃。

“刘嫂,您最近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念兮便吃着刘嫂给煮的东西,便张望着。

“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兮兮你赶紧吃了,小泽快要回来了。对了,还是去给他准备一身寻常一点的衣服比较好,省得待会儿被别人戳中脊梁骨。”刘嫂毕竟也是当军人家属的,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

顾念兮和谈逸泽的票虽然是朋友给送的,但难保别人不会拿这些东西做文章。

“知道了。”

谈逸泽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将他拉上去换了一身衣服。

现在是夏末,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穿个西服什么的,谈逸泽要是愿意,她顾念兮还舍不得呢。

正好,前一阵子顾念兮给谈逸泽买了一套运动套装,尺码也刚刚好。亮眼的白色,让这个男人瞬间年轻的就像是刚踏出校门的大学生。

两人,皆以宽松舒适为主。

可到了话剧演出场的门口,碰到周子墨小两口的时候,顾念兮纳闷了。

这周子墨,竟然百年难得一见的穿着衬衣西裤,外面还罩着小马甲!

要知道,寻常周子墨哪天不是随便一件衬衣和一条牛仔裤搞定的?如今这么一装扮起来,倒是有点像国际巨星。

特别是这周子墨的鼻梁上,竟然还架着一斯斯文文的眼镜。

“老公,这周大哥好像没有近视眼!”顾念兮凑到谈逸泽的耳边咬耳朵。

“他那是装骚!”在周太太的面前装骚!

第299章凌二爷威武!

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周大哥难得和周太太约会,就想要在周太太的面前卖弄风情一回。

不过看着周子墨刻意一手支撑着额头,一副斯文的样子,顾念兮有些汗颜。

周子墨,你未免太能装了吧!

可不管他们心里头怎么想的,人家周先生现在心里头美滋滋的,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你看从今天晚上,周太太就一直都注视着他,绝对是败在他的这一身装扮之下。

其实,要他周子墨寻常穿这样的衣服,还真的比较难。

你想,他每天都在跟贼或是犯罪嫌疑人作斗争,除了必要的打斗之外,就是在审问罪人。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只能说是浪费了。要是脏了的话,那该多难洗?

虽然他周子墨不是不会洗衣服,可每一次洗完之后周太太总是会嫌弃他将衣服都给洗薄了一层。但弄脏了的衣服,周先生又不好让周太太每天都给他洗,怕累着他的周太太。

今儿个难得能和周太太来如此文雅的地方,周先生就将他这套最好看的衣服都穿起来了。当然为了配合今晚的气氛,周先生还特意去了大卖场,买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系在脖子上。

现在,光是看着周太太老是这么看着他,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来,今晚周太太势必败倒在他的西装裤底下。

“你们到了?”身侧,周太太注意到几个靠近的身影,便开了口。自然也打断了一直都在边上自恋着的周先生。

“周大哥,梦瑶姐。”顾念兮打招呼。

“谈老大,小嫂子。”

周子墨打完了招呼,依旧自我感觉良好的扯了扯自己领口的蝴蝶结。

而周太太和顾念兮都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笑了。

周先生还以为这两女人是觉得自己很迷人,所以很臭美的又笑了笑。殊不知,这两女人是在嘲笑他的装模作样。

见顾念兮和苏梦瑶在一边嘀咕上了,谈逸泽上前问道:

“你们都到了?凌二呢?”

票子一共三分。本来还想多弄几张给左四和小五他们的,可这票现在的价格炒得太高了,周先生想想还是算了。那两个人都还没有结婚,应该用不少。还是留给他们这些已婚人士制造点浪漫气氛比较好。

“还没有看到,不过我出门之前给凌二打了电话,他说他要过来的。”周子墨扫了扫自己那一头打满了发蜡,活脱脱像是面反光镜的头发,得瑟的笑着。

估计在他看来,人家谈老大的这一身装扮实在比不上他。

“他来了。”说到凌二,谈逸泽本来还想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看看他要过来没有的,可哪知道手机刚一掏出来,就将到一辆火红色的骚包法拉利开了过来。

其实,这辆车子的型号和车牌,周子墨和谈逸泽都没有看的多清楚。不过在看到这辆车的一瞬间,这两人都确定了是凌二爷的。

不用说,在本城连看场话剧都骚包的不像样的,除了人家凌二爷又有谁?

“怎么就你一个人?”不出他们的预料,那辆红色的跑车缓缓的就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而一身笔挺的西服,身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西服,带着倾城笑脸的男人,除了风骚的凌二爷,又有谁?

周子墨见到凌二爷这身装扮,其实不是很喜欢。

总感觉,这凌二爷就是来抢他的风头的。

要是待会儿周太太的视线被他给拐走了,那他周子墨今天所有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么?

早知道暗红色那么好看,其实他也应该搞一套,在周太太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才对。

不过看到凌二爷此刻手上还拿着一束妖娆的玫瑰,周子墨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苏小妞呢?不是说好了,你要带她一起过来的么?”周子墨问道。

“这票我给放到了苏小妞的手上,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凌二爷的嘴角带着笑,却明显的有些忐忑。

苏小妞,你会来么?

“现在都快要开始了。怎么还不到?该不会,她压根就没有想要来吧?”周子墨的嘴巴其实就像是火车,轰隆隆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压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而他现在说的这话,很明显就是人家凌二爷最不喜欢听到的。

光是这么一听,凌二爷风骚动人的脸就顿时没有了笑意。

“老三,你的嘴巴该不会是想要像六子一样被缝上吧?”谈逸泽适时开口,阻拦了一场即将酿成的人间惨剧。

“唔……”听着谈老大的话,周子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混账事,赶紧的将自己的嘴巴掩住。

“谈老大,墨老三,话剧快要开始了,你们还是先进去吧。”等苏小妞,还是他一个人等就好。

现在,应该很难有人能体会到他凌二爷这一刻的忐忑不安。

再说了,就算等不到,也是他凌二爷一个人的事情。

他,不喜欢被全世界的人围观他的爱情,也不希望得到整个世界的同情。

“你,一个人没有问题么?”谈逸泽的黑眸,微微的闪了闪。

“能有啥问题。只是等苏小妞,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凌二爷晃悠着自己手上的玫瑰花,真希望苏小妞能喜欢它。

夏末的风,轻轻的吹拂。

凌二爷有几根前额的刘海散落了下来,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轻轻的拂过。

有些撩人,又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其实,他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他和所有的人一样,都害怕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拒绝。

只是,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兄弟跟着自己目睹失败罢了。

“那好,我们先进去。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待会儿电话联络。”谈逸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说完这一句话便大步朝着顾念兮走去。

“老二,其实苏小妞就跟刀山油锅没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她待会儿没准已经自己先进去了……”周子墨突然又准备开火车,谈逸泽长臂一伸,顺便将这个满嘴开炮的家伙给一并打包带走了。

顿时,凌二爷的世界清静了不少。

原本,大家都没有将这周子墨的话给放在心上。

毕竟,只要是有脑子的人,一般都知道送出了话剧票的人,其实就是想要邀请被送的那个人一起去看,苏小妞应该不会不懂凌二爷的意思吧。

只是他们貌似忽略了,其实苏小妞的脑子偶尔会少一根筋的事实……

“老公,真的放着凌二在外面等吗?”

顾念兮看了一眼凌二爷在路灯下默默等候的背影,说实话现在她的心里不是那么好受。

印象中的凌二爷,该是意气风发,风骚动人的。

可如今的凌二爷,却变得那么的卑微。

任谁,看了心里头都不好受。

更不用说,是他们这些当兄弟的了。

“不放着,难道还和他傻等不成?我们看我们的话剧去。”谈逸泽不说二话,就将顾念兮给拉了进去。

至于周子墨,他其实还想买点爆米花和可乐什么的。

说实话,他对话剧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要是有点吃的,打发时间,还比较好受些。

可没有吃的,他怕他会犯困。

只是没想到,他的提议却被周太太给否决了。周太太说,话剧这么高雅的事情,不能被他周先生的嚼东西的声音给玷污了。

周先生对于周太太的话,心里的不满就像是可乐的气泡,一个个的冒着。

他周子墨也很有型的好不好,你瞅瞅这今天来看话剧的人,哪个在门口看到他周子墨不是停下来多看几眼的。

再说了,他周子墨吃东西也是蛮有魅力的好不好?

怎么被周太太一说起来,就像是猪八戒吃东西一样?

不过后来的结果证明,比起周先生看着话剧吃爆米花神马的,周先生打鼾的声音才是最丢人的!

这之后,一行人总算进入了演出大厅。

可就在这个时候,四人都对坐在原本留给凌二爷他们位置的两个人,表示惊讶。

因为,这周子墨原本留给凌二爷谈情说情的话剧座位上,此刻正坐着的那个人,不就是骆子阳么?

而他身边的那个人,除了现在人家凌二爷在外面苦苦等待的苏小妞,还有谁?

“咦,你们也来看演出啊!”苏二货见到来的熟人,还高兴的起来打了招呼。

殊不知,现在他们这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了。

“苏小妞,你这票是……”这是特等座位,也就是在话剧第一排的中间。首演的第一场,这个位置的票都是送给赞助商的。

苏小妞的这票,应该不是自己买的。

再说这个位置,还是周子墨送给凌二爷的。

“这票……”苏小妞本来想说的,不过在看了身侧的骆子阳一眼之后,便用一大串的省略号代替了自己的答案。

而其他四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明白了苏小妞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票果然是凌二爷送给她的那个。

只不过,人家苏小妞带来看话剧的人,不是送票的凌二爷,而是骆子阳?

要这事情被凌二爷知道,那还不得气死?

“苏小妞,你这行为我不赞同。”周子墨向来直来直去。

“是他给我的,有没有说我一定要和他过来看才可以。刚好二狗子今天有空,就一起过来了。”苏小妞牛气的冲着周子墨哼了哼。

不过还好的是,因为知道骆子阳在场,这周子墨和她的声音都刻意的压低了一下。

本来周子墨被苏小妞赌的还想要破口大骂的。

可到最后,他还是被谈逸泽给提开了。

“算了,老三。”谈逸泽说。

这是苏小妞的事情,她也有选择的权利。

再者,这问题,其实也出在凌二爷的身上,若是他直接将苏小妞给带过来,是不是也不用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谈老大,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凌二知道还不得气死?”周子墨被谈逸泽丢开,有些不满的凑上前和谈逸泽说着。

于是,这一闹位置也定下来了。

顾念兮坐在苏悠悠的身边,刚好和骆子阳他们一起打成一片,而谈逸泽坐在顾念兮的身边,身边连着一个周子墨,最后,才是周子墨家的周太太。

“要怪也要怪他自己!”若是他当初自己用心发现的话,绝对会察觉到苏小妞和母亲的问题。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想当初,苏小妞可对他百依百顺,连顾念兮都自叹不如的。

说到底,还是凌二爷自己将这一出给搅黄的。

“要是我知道自己为他人做嫁衣,妈了个逼的,老子绝对弄个激光枪过来。”横扫一通!

“别吵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他说。

“可是老大,我们现在要通知老二么?”凌二,应该还在外面傻等才对。

“还是不要说吧,”最起码,不能现在说,不然可能会闹出人命。

“哦……”

一番叽里呱啦下来,话剧开演了。

顾念兮和苏悠悠这边,已经进入了状态。骆子阳被这两人的情绪感染到,也聚精会神的看着。

而相比较之下,苏梦瑶这边也看的很专注。

至于谈逸泽和周子墨两个人,看着上面的那些实在看不下去。

很快的,周先生的眼皮开始打起架了。

脑袋,开始胡乱的歪。

鼾声,也开始传出。

谈逸泽本来也被这一出话剧催眠的想要睡觉的。

可这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他听到了身侧墨老三惊悚的打鼾声,一个激灵谈逸泽彻底的醒了。

算了,今晚上是首演,能到这里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和周子墨一样,吊儿郎当的在这里打鼾的话,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想想,谈逸泽还是挺直了背脊,打起了精神。

而周子墨这时,已经睡的昏天暗地。

脖子上那个早就勒的他快要喘不过去的蝴蝶结,早被他给扯开了,半挂在他的脖子上。本来还听斯文的衬衣,领口也被扯开了。

这些,其实还不要紧。

要命的是,周子墨的鼾声是越来越大,搅和的后座的人都有些意见了。

想想,人家来看话剧都,都是图个气氛。

可谁知道弄出了个周子墨,鼾声大的快要掩盖住上面的那些表演的人的声音了。

谈逸泽见周子墨都快要睡到自己这边的位置上,果断的将他的脑袋给推远了一点:妈了个逼的,老子可和他不认识!

周先生的脑袋被谈逸泽推到自己这边的时候,周太太就看到了。

本来她还要忍着的,可无奈这周先生睡的简直太没有形象了,衬衣都被扯掉了好几个扣子,马甲也扯开了,简直没有形象可言。

其实今天出门之前,苏梦瑶早跟他说了,这么热的天,不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可他偏偏就是不停,非要弄成跟个凯子没有区别。这话要是被周先生听到的话,估计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你想,他好不容易整出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形象出来,本来以为周太太总是i瞅着他是因为发觉他其实挺好看的,可哪知道这周太太是觉得他像是凯子?

再说了,这样的天气,他在家里穿着个大裤衩都喊着热。

这样的人,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里三层外三层?

现在好了,刚一睡着就自己开始脱了。

上面的衣服都被抓掉了好几个扣子,看着就像是一个刚刚被人非礼过的。

扫了一眼周先生之后,周太太也作出了一个反映,将周先生被谈逸泽推过来的脑袋,给推远一点:娘的,这么没有粗俗的,我也不认识!

于是,周子墨这一觉睡的极为不稳,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车,老是晃悠。

而这,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打鼾。

一直到话剧结束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鼓掌,周子墨这才悠悠转醒。

而此时,舞台上的演员也都纷纷欠身答谢,话剧圆满落幕。

看完了这一场演出的人,都开始退场。

有好几个路过周子墨身边的,还特意打量了一下他。

而且,眼神很不善。

对着,周先生表示自己很无辜。

他也是来看表演的,为什么大家都跟一副和他周子墨有仇的表情。

难道,他们是仇视他周子墨比他们都帅么?

“周太太,他们都瞪我!”

周子墨其实有时候也少了根筋。

感觉自己被欺负了,他还学着小孩和周太太告状。

哪知道,周太太也和其他人一样,直接甩了他一记白眼,就离开了:太丢人了,以后绝对不和这周子墨一起来看话剧。

被周太太瞪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周先生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赶紧又转身到身边的谈逸泽投诉:“谈老大,周太太也和他们一样,瞪我!”

而谈某人很霸气的宣布:“瞪你还算便宜你的,要是我,直接将你丢进江里喂鱼!”

说完这话,谈逸泽赶紧拉着顾念兮也离开了。

实在太他妈的丢人了,他们要赶紧远离这个人一点,免得被误会他们和全场打鼾声都盖过演员表演声音的人认识!

眼看他们几个都跑了,周先生就像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我?”

眼睛一扫,周先生发现了自己的上衣微敞,扣子掉落一地,立马尖叫起来:

“周太太,你老公被非礼了!”

只是这样的呼唤声,依旧没能唤回几个走远的人。

经过这一次看话剧经历,所有的人都达成了共识,今后打死也不跟周子墨这丢人现眼的,去看话剧或是电影了。

你看话剧睡着也就算了,还偏偏打呼打的那么大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而且进门之前,还穿的端端正正的,睡了一觉起来还搞的像是强奸案子发生的现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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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的今晚上会过来的么?”夜晚的凉风徐徐的吹进城市某一处公寓敞开的落地窗。

一女子站在窗边,手上举着手机和电话那端的人说着。

风儿拂过女人那一头长二卷的发丝,吹拂着她的那一身丝质睡衣。

睡衣前方原本还系着一个蝴蝶结,不过因为这女人故意绑的很送,被风这么一吹,很快就敞开了。

露出来的女人娇躯,肤若凝脂。

让人诧异的是,这女人的身上除了这一件丝质睡袍之外,别无其他。

一眼,就i能将她身上的所有美好都给看透。

“那你快点过来,我等你。”女人挂断了电话,便狠狠的将电话给摔在了地上。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这个月摔坏的第几部电话。

“该死的老男人,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别的女人那里么!”女人起身将窗户给关上之后,又厌烦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睡衣。

她刚刚,明明在电话里听到了别的女人的声音。

而且以她敏锐的第六感可以察觉到,那老男人现在并不在他的妻子那边。

这么说,他最近又养了个年轻的!

也对,像他们这类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般都少不了那么几个女人。

而且,他们包养的对象,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年龄在22岁左右。

不过这些女人通常都不会在他们的身边待很久,一般到二十六岁,他们便会用一笔钱将这些人给打发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二十六岁以上的女人,已经太老了。

而如今,她霍思雨已经二十五岁了。

比她们那些人还不足的是,她还生过一个孩子。

如果现在她不努力的话,没准最近就要被这个男人给一脚踢开了。

若是以前,她霍思雨是不会怕这些的。

这样的老男人,能力都快不行了,还以为她稀罕?

每天光是对着那个肥的快要流油的肚子,她就觉得莫名的恶心。

但现在,还真的不行,她还不能让这个老男人离开她。

不然现在的她,到什么地方找屏障?

一咬牙,霍思雨便进了厨房,将那些菜色热了又热。

一直快到十二点,那男人才过来。

浑身上下除了有很浓的酒味不说,还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道。

最重要的是,他的白衬衣上还有个红唇印记。

不知道,是从哪个狐狸窝里爬起来的。

霍思雨咬了咬薄唇,最终还是笑脸相迎,像是压根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

“快点吧,我给你熬了汤,都快凉了。”

“还有,这是酒。”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故意在男人的跟前晃悠着。

身上那件宽松睡衣上系着的那个蝴蝶结,一下子就松开了。

她身上的所有美好,都在这一刻一一展现。

霍思雨注意到,原本男人淡漠的眸子里,开始一点一点的帜热。

很快的,男人已经忘掉了摆放在他面前的那些汤汤水水,直接将霍思雨一抱,就直接扛到了大床上。

继而,这男人的肥胖身躯,就这么直挺挺的压了上来。

说实话,当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狼吻的时候,霍思雨真的恨不得将刀子往他的肚子里头捅。

光是闻到他身上那些其他女人的气味,他就觉得恶心。

或许,刚刚的他才和别的女人做过。

而现在,他又来弄她?

这老男人自己不嫌恶心,她霍思雨嫌弃。

可无奈,霍思雨现在不得不委屈自己,尽可能的配合着这个男人。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年龄的优势,所以必须在床上这一块抓住男人的心。

不然,等到她年岁一到,势必会被一脚踢开。

这男人或许今天真的在别的女人那里尽兴过了,今晚在这边只和她做了一次,就累的起不来。

一倒头,就直接睡了过去。

而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终于闲了下来。

去了一趟浴室,她将自己身上刚刚被男人弄出来的那些痕迹狠狠的搓了一遍。

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让霍思雨意外的是,这电话竟然是陈雅安给她打来的。

那个女人,上次不是听傲慢的?

今儿个,怎么又找上她霍思雨来了?

不管是怎么样的,霍思雨还是直接按下了接通键:“小安,怎么了?”

“思雨,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吃个饭。你最近有时间么?”电话那端的陈雅安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一改上一次见面那嚣张的态度,这么和她说话。

特别是她喊出来的“思雨”两个字,更让霍思雨愣了。

上一次,不是谁叫器着要保持距离么?

这样,霍思雨越发的确定了这陈雅安现在是有事想要求自己了。

想了想,霍思雨道:“我这两天都有空,要不这样吧,明天早上一起去云阁吃早餐,怎么样?”

“好好好,那我到时候就准时过去。”一连三个“好”字,表现出了这陈雅安对于这一次见面的迫切。

“好,那先这样吧,具体的时间待会儿我发短信给你,我现在还有点忙,就先这样了。”说完这一番话,霍思雨先行挂断了电话。

这个陈雅安的态度真的是三百六十度又转变了。

这实在让人难以摸清楚这个女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过这也好,对于霍思雨来说,现在草木皆兵。

只要能成功进扎明朗集团,什么都好。

就算是陈雅安这样的笨蛋,能利用的还是不能浪费了。

挂断了电话,霍思雨便给陈雅安发了短信说了具体的时间。

“给我弄杯水过来。”就在霍思雨看到手机频幕上显示“发送成功”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卧室内传来了那个老男人的声音。

霍思雨不敢怠慢,立马收起了手机,大步的朝着屋里走去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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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您怎么了?”小六子见到凌二爷出现在这酒吧里,也有些惊讶。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凌二爷出门的时候,可是带着玫瑰花出去的。当时,他还兴高采烈的和自己说,今天他是想要带着苏小妞一起去看话剧。

可这带出去的玫瑰花,原封不动的给带回来了。

再加上,这凌二爷一脸天要垮下来的样子,小六子再怎么笨也不难猜出,凌二爷的约会是以失败告终了。

“六子,给我倒酒。”凌二爷的脸色沉了又沉。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快要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凌二爷,上次您出院的时候,医生不是和你说了,现在这酒你是不能喝了。”最起码,也要养到这个胃壁厚一点。不然,这胃可是非常容易胃穿孔的。

“少他妈的唧唧歪歪,老子就要喝酒!”凌二爷的嗓音,歇斯底里中带着悲凉。

这一听,小六子到底还是去给他取酒来了。

不过担心他的胃不行,六子在这酒里还加了一些王老吉,目的自然是将不想要让凌二爷一次喝那么多的酒,当然还能顺便败败火。

这凌二爷现在看起来,就一肚子的火气。

而且这火气,都是苏小妞给弄的。

“凌二爷,给。”

“六子,你他妈的在里面兑了王老吉,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六子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你想,这酒的颜色也是那样,王老吉也是同样的颜色。

哪知道,这凌二爷只喝了一口,就将一整口的酒都给吐了出来。

而且,一猜就中。

凌二爷,你是属狗的?

“凌二爷,你要是再像上一次那样,会出人命的!”六子急的团团转。

要不,找苏小妞过来?

六子寻思着,现在唯一能让这凌二爷不喝酒的,恐怕也就只有苏小妞了。

再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着,六子赶紧倒了一小杯子酒,递给了凌二爷。

这边,便躲起来悄悄的给苏小妞打电话:“喂,苏小妞?”

“你谁啊你?敢吵你姑奶奶睡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电话里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嚣张。

六子在心里吐槽:苏小妞,看在你是凌二爷的人的份上,老子不想和你计较。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当初的霍思雨,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小妞,你今晚上对凌二爷到底做了什么?”六子决定不与此女一般计较。换了口气。

“我对他怎么了我?今天我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话剧那边,她是和骆子阳一大早就过去的。

其实苏小妞请人家骆子阳看话剧,不过觉得做个顺水人情。

让她和凌二爷去看话剧,她的心里自然是无比别扭的。

可要看着这票子浪费了,苏小妞还真的舍不得。

昨天上网的时候,苏小妞便听说现在这票子已经到千金难买的地步了。

寻思着,苏小妞还是决定带上骆子阳。反正人家凌二爷把两张票都给了她,有没有说非得和他一起看不可。

只是欣赏话剧之后的苏小妞不知道,其实有那么一个人,一直都傻傻的等待话剧演出场的门外。

周围路过的人,貌似都有些好奇这个如同画境中走出的男子,到底是在等谁。

从话剧没有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

等到话剧结束了,他还在。

而且,男人的动作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那双眼眸,就直勾勾的盯着苏小妞可能来的方向。

更有人惊叹,这男人是现代版的“望妻石”。

只是凌二爷最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话剧演出结束的时候,看到苏小妞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骆子阳。

这证明着,她拿到票子想到的人,还是那个小年轻……

凌二爷很生气,很想冲上前去将这对狗男女都给弄死。

可最终,他还是动不了手。

发泄不了怒火的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酒吧。

一个人躲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独自买醉。

“你没有见到?难道你没有去看话剧?”六子问。

“去了。”不过并不是和凌二爷。

“去了为什么没有看到凌二爷?今晚上,凌二爷可是一直都在那里的门口等着。而且从开始,一直等到了结束!”六子怒道。

而听着六子的这些话,苏小妞的心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凌二爷竟然也去了那里了?

那也就是说,他也看到了她是和骆子阳去看话剧了?

“苏小妞,我不知道你和二爷之间是怎么了,我也不管你今后会和二爷怎么样。但我就求你现在过来看他,劝他不要喝那么多,成不?”

“他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小妞嘟囔着。

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他有事凭什么是她苏小妞出头?

“是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觉得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是好的话,那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一辈子都见不到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听六子的这话,苏小妞急了。

追问了一句之后,六子那边的电话已经给挂上了。

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忙音,苏小妞的心乱糟糟的。

夜已深,苏小妞望着这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头越发的堵。

她是想着那个男人今后的死活和自己无关,却仍然有些贪恋和这个男人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最终,苏小妞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换上了一身外衣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车钥匙,走了……

只是匆匆离开的苏小妞并不知道,当她离去的时候,某个依靠在门框上的男子,却是满眼里都是失落……

本以为今天是他的胜利,但最终还是两败俱伤。

——分割线——

城市郊区的酒吧——

此处,依旧是灯火通明,劲歌热舞。

和外面夜深人静,就像是两个时空。

当苏小妞再度踏进这间酒吧的时候,心里头那些寻常微不可见的情绪,都被勾了起来。

想当初,她和凌二爷的初遇也是在这个地方。

而且他们的开始,就是天雷勾地火。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之后,他们已经经历了人生最幸福的结婚,和最绝望的离婚。

“人在什么地方?”

闭上眼,苏小妞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窜起的那些情绪都给深深的掩藏起来之后,再度睁开眼。

撞见小六子正拿着一瓶酒在吧台,她走了过去。

“苏小妞,你可算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小六子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带着苏小妞大步朝着凌二爷所在的那个包厢走去。

看着这包厢,苏小妞的脸色不算太好。

这一刻,她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记忆。

因为这个包厢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的陌生。

当初凌二爷的生日也会在这个包厢里头过,他们也在这个包厢里有过深入灵魂的触碰。

“凌二爷在这里,你好好的劝劝他。前段时间已经喝酒喝到进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现在还在这里买醉。这样下午的话,我怕……”

六子断断续续的说着凌二爷的事情。

而苏小妞只是安静的听着,就像是一个局外人那般。

只是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却不自觉的红了红。

原来他最近的胃不好,怪不得这段时间脸色那么不好,而且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

她是决定不爱他了。

可她,还是照样会为这个男人的一丁点不好,而伤心,而难过。

“对了,这个是凌二爷刚刚吩咐我送来的。不过这个我把里面都灌了王老吉。”六子的意思是,你送进去然后劝那个男人不要喝。

就算凌二爷真的发现是王老吉,再怎么也不会拿苏小妞开刷。

“我知道了。”苏小妞直接接过六子的手上那一瓶看上去像是洋酒,实际上却是王老吉的东西,大步推门而进。

“不是让你赶紧给送过来,腿瘸了还是怎么滴?”苏小妞刚刚这一推门而今,便听到了房间里那个男人的谩骂声。

其实,整个包厢都没有开灯。

刚刚进门来,还没有适应这样的黑暗的苏小妞,压根就看不清。

“还不快点给我递上来,是聋了还是哑了?”这个包厢内真的很暗,凌二爷也压根就看不清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以为是六子给自己送酒。

可连续骂了两句,来人连出声都没有,凌二爷已经察觉到,出现在这里的恐怕不是六子。

“你是谁?”

他问。

但仍旧,没有得到回答。

这一刻,凌二爷的警惕性提高到了最高点,一个翻身就来到了包厢电力设施开关处,将整个包厢的灯火给打开了。

凌二爷本以为,站在包厢门口的人恐怕是对自己不利的人。

想来,最近他联合谈老大,将范老头给拉下水。怕是他那一派的人记仇,找来人报复了。

只是打开灯一看,凌二爷顿时有些傻了眼:

“苏小妞!”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半夜突然到访的人,竟然是苏小妞。

你想想,今天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都没有能约她一起看话剧,倒是便宜了那个小年轻。

想到这,凌二爷心里不是滋味。怒气冲冲的朝着苏小妞吼:

“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现在不和那小年轻黏在一起?

“没有,就是看看你死了没!”苏悠悠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那尖而细的下巴刺痛了某一处的神经。

心有些不是滋味,她的嘴巴也开始口不择言。

“没死!是不是让你失望了?”貌似,他和苏小妞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

除了结婚的那几个月之外,那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跋扈相向。

“是有点失望。这个给你,把这个喝了,应该就差不多了!”她怒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六子交给自己的那瓶“酒”递给了他。

只不过苏小妞并不知道,站在门口处偷听的六子此时已经心乱如麻。

苏小妞,你想要害死我?

不是交代过你,最好就不要让凌二爷发现这瓶东西里面的东西都被换了么?

她到挺大方的,将这酒就交给凌二爷。

到时候凌二爷一察觉到他的酒被掉了包,最后受苦的还不是他小六子?

于是,小六子在心里,凶神恶煞的将苏小妞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你真的那么想要让我死?”刚刚才亮起来的屋子,有些亮的晃眼。而他的眸子紧紧的定时这她,有着焦灼,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看着他那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这些话都给刻在心里头的样子,苏小妞一咬牙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不是想要让他死。若是真的她苏悠悠想要让他死的话,现在也不至于站在这里。

她,只是想要打击凌二爷。

或许这样,他们才能断的个彻底。

可哪知道,当听说她苏悠悠的这话的瞬间,凌二爷的脸色是有那么些苍白,但很快的,一抹倾国倾城的笑,便从这男人的脸上绽放。

“了解我自己,成全你们这野鸳鸯?你真将我凌二爷当成傻子?”他猖獗而粗狂的笑容,回荡在这个包厢里。

有些诡异,又有些耐人寻味的凄凉。

而门口的小六子在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之后,对凌二爷的佩服之情瞬间又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在他六子的心目中,凌二爷这样的祸害,就应该与世长存。

不对,这好像是在损凌二爷?

管他的。

总之,凌二爷威武!

苏悠悠在听到他的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吃惊。但也正因为这一句话,她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没想要死,那就好。

想到这,苏小妞放下了那瓶“酒”,拔腿就要向外走去。

可就在苏小妞的手握上门把的那一瞬,另一只手先行一步,将她的手给握住了。

“苏悠悠,你真的觉得我凌二爷的地方,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第300章章照片上的女人!

凌二爷强势的挡在门前,用着自己的身躯化作墙,势必要将苏小妞的拦截在此。

他的黑眸里,有着帜热。

连苏小妞,都没有见识到过的帜热。

比当初,他们那么深入彼此的身体的火焰,还要浓烈上几分。

其实,这莫名的火气除了是这一阵子对苏小妞的相思,还有今晚上见到她和骆子阳竟然同进同出的去看话剧的醋意。

到这,一切都开始酝酿发作。

他没有冲上前将苏小妞和骆子阳给暴打一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凌二爷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一起。

“如果我非要从这个门走出去呢?”离开祖国大地大半年的时间,苏小妞貌似比之前的还要张扬。

竟然,敢当着他凌二爷的面,说她想要离开。

苏小妞离开会去什么地方呢?

不就回到她和骆子阳那个安乐窝么?

“想回去陪着那个小年轻,门都没有!”他死死的霸住了门把。

“凌二爷,你幼稚不幼稚?我们什么关系也都没有,我留下来能做什么?”她问。

“做什么?其实很简单。”他笑的妩媚众生,连昙花都要自叹不如。“本大爷今晚就想要了你。”

他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他想要和以前一样,每夜每夜都将她扣在自己的怀中,想要的时候就能尝尝她的滋味,不想要的时候还能感受她的体温。

“做梦!”苏悠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猖獗的笑着。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也有些害怕这个女人的笑。

怕是,他伤了她。

可没有想到,苏小妞在这猖獗一笑之后,竟然直接推开了他。

手,握住了门把。

看到苏小妞竟然准备逃跑,凌二爷暗叫一声:不好,中计。

随即,凌二爷大掌开始和苏小妞争夺那个门把。

在苏小妞看来,他的行为可能有些咄咄逼人了些。

但她或许不知道,他只是很怕她再度回到那个小年轻的身边,然后在岁月的长河里将他凌二爷给忘记了。

苏小妞一开始很拼命的和凌二爷争夺着。可到后来,她的体力实在不是人家能进行特种兵的对手。没过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的靠在门把边上。看着那个男人还死死的守着那把守,她说:

“凌二,你别他妈的发神经了行不行,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就意味着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了,不再有任何的交叉点。

可他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他想要睡她,这货到底有没有道德底线?

“他妈的,离婚又怎么样?就算你名花有主,老子也要移木接花!”他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什么狗屁我爱的人幸福了,我就幸福?

这样的狗屁酸话,只适合那些没有勇气,又他妈的软弱的男人说的。

对于他凌二爷,这话什么都不是。

苏小妞是他凌二爷爱的女人,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和她耗定了。

反正他这一辈子已经打算非她苏悠悠不娶,他就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在她的身上。

而在门口听到扬言要“移木接花”的凌二爷的这一番话之后,六子在门口悄悄的鼓起了掌。

不愧是凌二爷,追前妻追的就是他妈的气势!

“什么移木接花的?姐姐告诉你,你这叫犯贱!犯贱,懂不?”对于凌二爷的信誓旦旦,苏小妞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口道。

“犯贱就犯贱,我乐意!”某男人有种欠抽的嫌疑,被人骂了“犯贱”,还能笑的这么春光明媚的,这世界大概就只有这凌二爷一人了。

“……”听着这男人的豪言壮志,苏小妞败下阵来了。

算了,人家爱犯贱,那是人家的事情。

和她苏悠悠,有什么关系?

不让她离开是吧?

那她就在这里将就呆一晚上。

今晚能阻止他不喝酒,就像是佛祖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样的话,将来她苏悠悠去了天堂,或许还有个总统套房!

不要怀疑,这就是苏二货的想法。

丫的,为了死了之后有个总统套房,她忍!

但他要是敢以下犯上的话,那她苏悠悠也能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见苏悠悠终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凌二爷的防备也稍稍松懈了下来。

不过这会儿他还是严防死守着苏悠悠可能逃跑,在苏悠悠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将一侧的沙发给挪了过来,堵在门边上和苏悠悠并排坐着。

“苏小妞,长夜漫漫……”凌二爷春心荡漾的笑容,让苏悠悠很怀疑,他这是春心放荡,想要找打了。

不过接下来凌二爷开口说出的一句话,让苏悠悠握紧准备挥出的拳头给收了回来。

“苏悠悠,既然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聊天吧。”某男,又建议着。

说是建议,他自己已经已经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悠悠,我妈被送到国外,其实不是我做的。”

“她打了你,还冤枉了你,其实我觉得坐牢也是她罪有应得。所以,我从没有想过要去把她给弄出来。”

“做这些的,是我爸。毕竟我妈陪了他那么久,所以他还是弄出来了。不过现在他将她安顿在国外的疗养院。说实话,那里其实也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常年都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也听不到外界的消息。”

这是,离婚这么久之后,凌二爷和她首度正式的说起他母亲的事情。

对于这些,苏悠悠压根就没有作答。

但凌二爷没有泄气,又找了一个新的话题。

“悠悠,我爸养了个小情人。据说,那个小情人还和给他生了个儿子。最近,我爸都住在她那里。”

“还有,其实我爸最近在公司做的那些决策,包括让我和范家的那个疯子联婚的事情,都是那个小贱人的意思。”

“悠悠,你知道么?我爸想在就将那个女人当成了他的祖宗,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当成了圣旨。现在就差,为她去摘天上的星星了。”

“悠悠,我怀疑那个小贱人生的其实不是我爸的孩子。她怀孕的日子和她生产的日子,压根就对不上号。你说,我该不该去弄那个小杂种的DNA样本来做个亲子鉴定什么的?”

“悠悠,其实我真的恨我爸。为什么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能折腾出这么多的事情?”

“悠悠,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听着那个男人的一字一句,苏悠悠又白了他一眼。

妈的,养情人生杂种的事情,也不是她苏悠悠干的。

为毛,要问她?

可凌二爷说的津津有味的,每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他又开了口。

这样的他,压根就不像是在找苏悠悠聊天,倒像是想要将自己心里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那些东西和苏悠悠吐露。

“悠悠,我爸说他的另一个儿子和我长的很像。”

“妈了个逼的,老子长得这么帅,那杂种怎么跟老子相比?”

“……”一个钟头之后,他还在说。

而且,他苏红了一个钟头,都不口干舌燥似的,还在拼命的说着。

既然他只是想要发泄,苏悠悠也不会做任何的应答,只任由着他一个人说着。

“悠悠,你记得你养在咱们卧室里的那盆仙人掌么?说是防辐射的,可我把它给养死了。”

到这,苏小妞又白了他一眼:养死了,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

“其实我真的想要好好的养活它来着,每天都给它浇水,偶尔还给它施肥。”

“到它半死不活的时候,我还找了科学院的院士给它看了病。结果一看我才知道,它是仙人掌,是不能每天都浇水的。”

苏小妞在心里吐槽:一颗仙人掌,竟然还惊动了科学院的院士?你凌二爷的仙人掌,命还真好。

“回家之后,我又养了一阵子,本想把它给救活的。可它已经病入膏肓,最后还是死了。”

“对了,我还把它给葬了,就在我们以前去过的那片薰衣草田。等过两天它的祭日,我带你也去看看它。”

听到这,苏悠悠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下。

果然是凌二爷,不走寻常路。

你看人家林黛玉葬花。

这凌二爷,就葬了仙人掌。

还有祭日的!

“苏悠悠,还记得你养在我那座花园里的小孔雀鱼么?最近它们生宝宝了,总共有十五条,两条生下来没几天就病死了。不过其他的都活了下来。我让管家把里面其他的鱼都给弄走了,就养着他们,每天都照看着,没准再过不久他们要生孙子了……”得,凌二爷的池塘里养的可都是鲤鱼,现在都变成了热带小孔雀鱼的天下了。

这一夜,凌二爷一个人和她说了很多。

从家里的盆栽,到池塘里的鱼儿,又或者到院子里的蚯蚓,凌二爷都给说了个遍。

到最后,苏悠悠实在受不了他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似的催眠法给沉沉睡去的时候,凌二爷还在说。

这一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的话,到天亮的时候实在拗不过睡意,靠在苏悠悠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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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饭菜还真的不错。难道能赢得谈参谋长的赏识。”

云阁的雅间里,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领导级别的人物一同用餐。

期间,还有不少的人称赞着谈逸泽的目光。

而这男人,至始至终只是淡笑着。

其实他之所以欣赏这个地方,无非就因为这里其实是他的小东西开的。

再说了,这里的价格比酒店什么的也都便宜,是真正的百姓用餐首选。

他们这些当官的,到这边用餐,一方面可以杜绝别人说他们餐费过高,另一方面他谈逸泽也能顺便支持一下顾念兮的餐馆发展。

“你们先慢用,我去一趟洗手间。”谈逸泽说着,退出了这雅间。

虽然是夏末,但对于谈逸泽来说这天气还真的是闷热。

这里虽然也有空调,但谈逸泽早已出了一身汗。

上了个洗手间,谈逸泽顺便还擦了把脸。

洗完脸的感觉,就是不错。

洗完脸从洗手间走出去的谈逸泽,蓦然间撞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霍思雨?”谈逸泽微眯着黑眸,注视着此刻正坐在云阁大厅里的女人。

谈逸泽一向有着超凡的记忆力,见过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的忘掉。

再说,这霍思雨的各种恶劣行为,早已落入了谈逸泽的黑名单。

单凭她对顾念兮做过的那些事情,就算化成灰,谈逸泽都认得她。

这霍思雨竟然出现在云阁?

想约见谁?

谈逸泽这个疑问,很快就解答了。

因为有另一个人,已经坐到了霍思雨的对面。

而这人,也让谈逸泽有些稍稍的吃惊。

陈雅安?

看到这,谈逸泽微眯起了双眸。

上一次顾念兮就说过这陈雅安和霍思雨同谋,当时谈逸泽也说过要去调查这霍思雨最近都在做什么。

可小刘调查回来的结果,还真的有些令人扫兴。

因为,他们压根调查不到霍思雨现在都在进行些什么。

这也就说明了,现在有人故意在帮霍思雨抹去行踪。

上一次,顾念兮一记轻巧的举动,就暂时将两人的关系给挑拨开来。

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又冰释前嫌的聚到一起。

看他们的那个热乎劲,该是又想要进行什么密谋吧?

想了想,谈逸泽准备摸出手机和顾念兮说一声。

可转念一想,云阁的经营者是谁?

这霍思雨和陈雅安在这里见面,又怎么瞒得过顾念兮的?

估计要是让这两个女人知道这家餐馆的经营者是顾念兮,而他们每每的见面都暴露在顾念兮的眼皮底下的话,没准连咬舌自尽的冲动都有了。

最终,谈逸泽还是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今晚回家再看看,若是没有人告诉顾念兮,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收起手机,谈逸泽再度回到刚刚的那个房间,将饭给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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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回来了啊,饭吃了没有?”

晚上,谈逸泽回来的时候顾念兮正在大厅里看着几分文件。

这些,都是下半年度要和宋亚集团合作的内容。

有些内容,是谈建天已经敲定了下来的。

顾念兮决定再好好的看一看,顺便想想有什么更好的点子。

“吃过了。还不休息么?”都晚上了还看文件,对眼睛不好。

他一手就将顾念兮手上的文件给拿走了,顺带着将顾念兮给揽进了怀中。

“你没有回家,我就拿着这些打发下时间。”既然谈逸泽回来了,顾念兮也不想和这些文件打交道了。起身,她开始收拾文件。

收拾完了之后,顾念兮就将这些带着和谈逸泽回房了。

“儿子呢?”

“爷爷说咱们要回D市的这段时间晚上,孩子都要归他。”谈老爷子真的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守在这小孩子的面前。

现在竟然要放着他们回去那么久,他还真的舍不得。

“也好。”

两人走到二楼的时候,正好路过谈逸南他们的卧室。

此时,陈雅安的房门还没有关上,正在柜子里找东西。

“大哥大嫂。”见到他们正有意无意的看着她,陈雅安这个招呼打的有点匆忙。

“找什么呢?”顾念兮像是无意识的问着。

但一句话,却让陈雅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没……没什么!”

匆忙间,她又将许多的东西都给扳回了柜子里。

谈逸泽一扫那个柜子,眼眸深邃了许多。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柜子好像是谈逸南用来存放公司文件的吧?

陈雅安见到谈逸泽的那双眸子,慌忙的别开了。

其实说实话,陈雅安真的很怕和谈逸泽这么对视着。

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眼,就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似的。

见陈雅安故意躲着自己,谈逸泽拉着顾念兮继续往上走:

“兮兮,我们回房吧。”

反正该知道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和顾念兮回到卧室好好过二人世界。

“嗯。”顾念兮被谈逸泽拉走,也没有说什么,便随着男人上了楼。

见他们的身影总算走远了,陈雅安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说好今天晚上可能要过午夜才回来的谈逸南,也在这个时候进门了。

见到自己被弄乱的那个柜子,谈逸南的脸色自然不是那么好:“你在做什么?”

谈逸南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特有的冷,让原本陈雅安回了原位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没什么……我就想说,给你整理整理一下文件。”

陈雅安咽了咽口水,便开了口。

“这些不用你整理,让开。”谈逸南冷冷的绕过了她的身边,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手头上的东西。

陈雅安见谈逸南并没有说些什么,这会儿脸色才好了不少。

只是她或许不知道,她压根就不适合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看一点小动静就将她吓的花容失色,这样的人适合做商业间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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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要这样。”相比较二楼现在气氛的清冷。三楼这边,谈逸泽和顾念兮才回到卧室,场面就变得有些火热。

谈逸泽关上门之后,就将顾念兮压在了门板上来了个狼吻。

说实话,最近这阵子谈逸泽真的憋屈极了。

顾念兮生完了孩子之后,身子已经好了。可因为是剖腹产,老胡并不建议在这段时间有那方面的接触。

为了顾念兮的健康,谈逸泽每天晚上都不敢直接压榨她,总是强迫着她变着花样的玩着。

可不管顾念兮怎么做,谈逸泽都不尽兴。

他最喜欢的,还是和她缠绵到了骨子里。

回到家,闻着顾念兮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他就忍不住了。

抱着她在门板上吻了好一阵子,他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爪子。

“兮兮,我都快憋死了!”

他干哑着嗓子和她说。

其实谈逸泽不说,顾念兮也知道他憋的很幸苦。

你看,光是现在这满头的大汗,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知道你很辛苦不过很快就要解放了不是?”

老胡说过,孩子白天之后就可以“开闸”了。

不过现在看到这谈参谋长憋的如此辛苦的样子,顾念兮几乎可以预测到,将来一旦“开闸泄洪”,谈某人绝对会如同洪水猛兽!

“到时候,老子一定要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谈某人信誓旦旦的宣布着,然后又摆着手指头数着。

“还差三天!”

“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她跟在谈逸泽的后面附和着。

谈逸泽一急,直接拧了她一把:“坏东西,都让老子快要把持不住了。”

“……”顾念兮被人无缘无故的掐了一把,有些憋屈的看着谈逸泽: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又不是我惹你的!

但谈某人貌似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她这小意见还是在心里说的,他便瞪她。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诉顾念兮:你丫的要是再敢有什么小意见,小心老子直接办了你!

最终,顾念兮屈服在这老男人很黄很暴力的威胁之下:是,奴家一直是罪人!

“对了老公,你说这陈雅安翻看公司的文件想要做什么?”

眼看谈逸泽的脸色还不是很好,顾念兮找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今天和几个同时去吃饭的时候,看到她和霍思雨在一起用餐。”

刚回到家,谈逸泽还是决定先洗澡,用冷水洗去自己一身的火热。

当着顾念兮的面,他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出谈逸泽的预料,顾念兮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合谋什么。”

“其实陈雅安我是不担心。”谈逸泽说。

这陈雅安要是敢在背后动手脚的话,谈逸泽一个枪子就将她给解决了。

不过现在还有个霍思雨,没看清这霍思雨现在勾搭上谁之前,还不好动手。

“就怕,他们在我们不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会勾结一起。”

谈逸泽其实已经算到了,这陈雅安已经将他们两人要回D市的事情告诉霍思雨了。

“老公,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陈雅安自动远离霍思雨!”

顾念兮贼贼的笑着。

“什么好方法?”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现在将你给办了。”反正现在没穿衣服,也很方便。

谈逸泽扒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之后,很不要脸的朝着顾念兮走去。

“老不害臊,还不快点进去浴室!”

结果,某男人耍流氓不成,被顾念兮推进浴室的。

在成功的将谈参谋长给哄去了浴室之后,顾念兮在自己以前的博客里,找到了一张霍思雨的照片。

她将这张照片给打印了出来,随后剪成大小合适的尺寸,放到了当初谈逸南为了让她熟悉一下公司业务,借给她的那些资料里。

现在,万事俱白,只欠东风。

某女望着那堆资料,得瑟的笑着。

陈雅安,大风大浪即将来袭,你可做好准备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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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说了一整夜的话,其结果是导致了第二天他的嗓子直接哑了。

本来见到苏小妞要l离开包厢还想要阻拦的他,最终因为说不出一句话而憋屈的放开了她。

而苏小妞在看到凌二爷这个效果之后,笑的花枝乱颤。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小蛮腰,苏小妞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凌二爷的这个酒吧。

然而等了她一整夜都没有归家的骆子阳,却在看到她精神饱满走进来之后,冷冷的问道:“昨晚上去了什么地方?”

“就出去玩了一个晚上。”说实在的,苏小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骆子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之后,会自动的选择了说谎。

“玩了一个晚上?”这,就是她的解释?

他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其实,他知道苏悠悠是去了什么地方了。

但她既然不想说,他也就不想拆穿了。

起身,他抓起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大步离开了。

“二狗子,你不吃早点?”苏悠悠难得大清早从外面回来,还特意买了豆浆油条。

这些,是她苏悠悠最爱吃的。同样的,也是骆子阳喜欢的。

可没想到,他竟然连个回头都没有。

最终,苏悠悠只能一个人傻傻的对着那些豆浆……

而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短信。凌二爷的短信。

“苏悠悠,你刚一离开,我就开始想你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署名:最爱你最想你的凌二爷。

光是看着这称谓,苏悠悠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原本因为骆子阳而有些莫名伤感的气氛,也莫名的变好了。

——分割线——

“雅安,上班么?”

这天的早上,顾念兮一大早就将许多的资料放在谈家的大厅里。

有些,是她现在需要处理的。

有些,其实还要过一段时间。

不过为了营造一下气氛,顾念兮都给搬了出来。

见到陈雅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念兮就像是无意间看到了她似的,这么开口说着。

当然,顾念兮也不会告诉她,其实她从一大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她陈雅安。

“是啊,正打算去上班呢。不像是大嫂这么好命,能在家里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解决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酸溜溜的。

特别是,她还当着顾念兮的面,摸了一下自己还很平躺的肚皮。

那意思很明显,她陈雅安挺着个大肚子还需要到公司准时上班,倒是她顾念兮命好,孩子都生下来了,现在还能呆在家里头无所事事。

聪明如顾念兮,不可能不知道这陈雅安背地里的意思。

不过为了能让计划顺利进行,顾念兮不会在这个时候发怒,将这一切准备好的东西都给搞砸了。

“其实我也打算在回一趟娘家之后,就开始上班了!”为了抚平一下这女人心里的不平衡,顾念兮说。

“是吗?”相比较让顾念兮呆在家里上班,其实陈雅安更怕这顾念兮直接到公司去。

到时候,她在公司里岂不是天天都要对着顾念兮的那张脸?

这些不说,要是顾念兮在公司里多表现一下的话,那谈建天岂不是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她的心上,就像舒落心说的,到时候谈建天没准就将整个明朗集团都交到了顾念兮的手上。

“大嫂,我看我还是先去上班的好。”

想着,陈雅安准备离开。

“好!”顾念兮这边应答着,这边扫了一眼自己昨晚上准备好的东西。

“对了雅安,你等一下。”

就在陈雅安准备换鞋子离开之时,顾念兮又开了口喊住了她。

“大嫂,还有什么事情?”说实话,这个时间点其实已经过了明朗集团上班的时间,陈雅安还真的怕顾念兮会在这一点上为难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对谈氏的东西还不是那么的熟悉,所以在业务上总是处理的有些不妥。这样吧我这边有一些前一段时间小叔给我了解一下公司业务的资料,你拿去看看。了解一番之后,肯定会对你的业绩有所帮助的!”顾念兮笑的很是真诚。

当然,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将自己面前准备好的那些东西往陈雅安的面前推了推。

“真的给我?”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行为,陈雅安倒是有些意外。

她一直都将顾念兮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想要用尽自己的全力打败顾念兮。

只是她没有想到,顾念兮竟然会伸手帮助自己。

是的,顾念兮此刻这一番举动对石头脑的陈雅安来说,那就是想要帮助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陈雅安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傻傻的望着顾念兮。

“你也是我们谈家的儿媳妇,不给你难道给其他的人?爸说了,这个公司就是我们家人的,我们当然要携手将这个公司给打理好,你说是不是?”

顾念兮说的句句在理,也弄得陈雅安很是感动。

有那么一段时间,陈雅安甚至还有些痛恨自己有些小肚鸡肠。

“大嫂,我……”

陈雅安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好了,把这些东西带上吧。有空的时候看一看。当初小叔还给我画了重点,对了就是里面有折痕的那些。当初我也是看了这些东西,才有了现在这成果。你重点的,就将那些给看一下。”

顾念兮看似很好心的将其中几页的重点摆在霍思雨的面前,至于里面的那张照片,顾念兮没有直接弄出来。

“就是这些么?”陈雅安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顾念兮自然知道,陈雅安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她顾念兮。再加上,这陈雅安那么懒,如果没有人督促的话,没准她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就给放在一边了。

这么想着,顾念兮又对着陈雅安抛出了有人的橄榄枝。

“我跟你说,当初我一开始也像是你这样对公司的事情懵懵懂懂的。不过在看了这些资料,了解了公司内部的结构还有一些相关的事情之后,我就开始处理的得心应手了。而且很快,就升任为经理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珠子眨巴眨巴的看着陈雅安。

果然,在这一番话之后,陈雅安就像是得了个什么宝贝似的,将她顾念兮刚给她的那些资料,抱在怀中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看清了,这陈雅安已经上钩了。

而且,现在的顾念兮也压根不怕这陈雅安不回家看这些。

你想想,陈雅安进入明朗集团的愿望是什么?

那就是打败顾念兮,得到她的经理位置。

她这个石头脑,现在竟然有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自然想要死死的抱住。

“那好,大嫂我今天就开始看。”陈雅安笑的花枝乱颤。

而顾念兮心里已经扬起了一个小V,其实她想和陈雅安说的是,你越早看越好,也就越快发现里面的那个照片。

不过为了免得这陈雅安起疑心,顾念兮不说这话。

当然,顾念兮其实也了解,凭这陈雅安的这个脑子,估计也是怀疑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那好,你赶紧去上班吧。今天主任说要开个小会议,任务不多。”其实,这也是顾念兮安排的,就是想要让这陈雅安快一点的看到那些东西。

“好的,那我去上班了。”陈雅安扬着甜甜的小脸,兴高采烈的走了。

想到很快就能掌控整个公司的流程,陈雅安开心的就快要飞起来。

至于顾念兮,则在女人离开之后,也扬起了弧度……

“小东西,笑什么?”谈逸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正对着大门笑,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了离开的陈雅安,以及她手上抱着的那个黄色文件夹。

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早上那个东西还在他家小东西的手上。

“没什么。”顾念兮走到了他的跟前,弄了纸巾给他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对了,东西找到了没有?大热天的跑来跑去的,多累?”

这个时间点,谈逸泽不是陈雅安,早就去上班了。

不过因为这期间他忘掉了一些东西,不得不从部队赶回来。

“拿了。”谈逸泽扬了扬自己手上的U盘。“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感觉这小肚子里面都装着坏水似的。”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自动的抚上了顾念兮的肚子。

“彼此彼此。”若说寻常人,在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时候,自然是反驳,

可顾念兮倒好,将他这老公也给拉下水了。

可偏偏,这女人他是舍不得打,也舍得骂。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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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把这份资料都给打印出来。”

明朗集团的办公室里,陈雅安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面前摆着的是顾念兮今天早上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

主任准备召开小会议,不过会议的资料还没有打印,便将一叠资料交到陈雅安的面前。

其实这陈雅安在这明朗集团压根就做不了什么大事情。

你看,让她算个数据,漏洞百出。

让她编个策划案,她要死要活。十几天,都无法搞定。

想来想去,现在主任也只能将打印文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她。

可你看,人家陈雅安压根还不将这些看在眼里。

“要打印你自己去打印。”陈雅安连扭头看着主任都没有,便这么开口说着。

她好歹也是一个总经理的老婆,难不成要在这里给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打印文件不成?

“好,文件我自己打印。那我说,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每天除了在这里发呆,上班迟到早退,她还能做出点什么事情么?

“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向你们汇报!”陈雅安现在的整个心里眼里,只有顾念兮给的那一叠资料。

这一刻,她的心里想的是,只要她将这些文件都给看进去。凭借她陈雅安的聪明才智,到时候这顾念兮的位置还不是要轮到她陈雅安来做。

到时候,这些什么主任还是什么的,还不得对她陈雅安刮目相看?

“你……真是气死我了!”最终,主任还是被这个陈雅安给气走了。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自责的心里,看到主任离开之后,更加心安理得的看起了文件。

只不过,这份文件对陈雅安来说,还真的很有难度。

其实,陈雅安也不是没有想过,其实这顾念兮就是在为难自己,所以才给自己除了这样的难题。

不过后来,陈雅安又觉得,一份文件能将整个公司的业务状况都给摸清楚,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还是耐心的翻看下去。

只是翻看的过程中,从这叠资料的中间掉落了一张照片。

本来,陈雅安是以为这顾念兮有什么东西忘掉在这中间,想要帮她给夹回去。

好歹,这姑奶奶系难得这一次想要帮助自己,她也不能将她给得罪了是不是?不然到时候,她这文件还没有给看完,就被顾念兮给要回去。到时候,她陈雅安想要的东西,岂不是功亏一篑?

只是当陈雅安捡起了照片,看清了照片上的人儿之时,她的那双瞳仁不断的放大……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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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陈雅安下班的时候,可没有早上出门的时候那么兴致冲冲的样子。

她最近已经没有穿高跟鞋了,因为这两天不是刘嫂,而是舒落心直接将她的高跟鞋都给收走了。

对于舒落心做的,陈雅安是不敢反抗。

只不过眼下她就算踩着一双平跟鞋,依旧跟高跟鞋没有什么区别,摇摇晃晃的。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出在陈雅安的心态上。

因为,从顾念兮那份资料里掉出来的照片上的那个人,正是霍思雨!

怎么会这样?

这霍思雨竟然跟顾念兮认识?

可为什么,她都没有听这霍思雨或是顾念兮提起过?

除此之外,陈雅安还想不明白,既然霍思雨是和顾念兮认识的,而且好到了还有对方照片的独地步,那为什么这霍思雨现在会突然提出想要和自己合作?

还说,只要拿到宋亚集团的那份契约书,霍思雨就会给她一大笔的佣金。到时候,还能帮助她陈雅安,将顾念兮从明朗集团给驱逐出去。

本来,陈雅安是已经完全信服了这霍思雨的话的,可现在她发现这霍思雨其实是和顾念兮认识,而且以前的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陈雅安起了疑心。

该不会这霍思雨其实是和顾念兮串通一气,所以想要联合起来,陷害她陈雅安吧。

只是陈雅安不知道的是,像是她这样的笨脑子,不管是顾念兮还是霍思雨,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将她给解决掉。

可陈雅安一直认为自己远比顾念兮他们要聪明,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快过来,这些是逸泽在部队里头带回来的,可甜了。”陈雅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悠闲的吃着哈密瓜,身边的谈逸泽抱着孩子,不时的吃着顾念兮递给的哈密瓜。小孩子也有些不安分,时不时的抓着谈逸泽的手,要吃的。谈逸泽没有办法,只能弄了一块给他舔了舔。或许是这哈密瓜真的很甜,孩子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这样典型的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场景,却也在陈雅安的眼中成了最刺眼的一幕。

顾念兮,我不差你什么,为什么你能有这样的幸福,我陈雅安就没有呢?

“我不吃这个。”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陈雅安实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怎么不吃呢?这哈密瓜的营养成分挺好的,味道也不错。我怀孕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顾念兮嘟囔着。

“我真的什么胃口都没有。”陈雅安现在的整个脑子里,就只有霍思雨的那张照片。

换了鞋,她便直接上楼了。

而顾念兮则在看到她这个垂头丧气的模样之后,心里头已经大致猜到了,这陈雅安是看到了她那份文件里面霍思雨的照片了。

这样的话,离她的计划也就不远了。于是,她笑着对谈逸泽说道:“老公,我们打个赌,看看接下来她会做什么,要不要?”

第301章石头脑罪有应得1!

谈逸泽听着顾念兮的话,顿时也来了兴致:“也好,我感觉她今晚应该会睡不着!”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问道:

“什么做赌注?”

“我赌一块钱,她今天晚上会去找我!”顾念兮笑呵呵的将一块哈密瓜送进自己的嘴中。

“我赌一个哈密瓜,她要到明天才找你!”谈逸泽看着顾念兮送进了口中的哈密瓜,跟着笑道。

“为什么觉得是明天?”听着谈逸泽的话,顾念兮有些不解。

论说,看透人的本质,谈逸泽的道行可比她的要高。

既然谈逸泽说陈雅安会到明天才来找她,那应该是明天了。

可顾念兮就是不明白了,不是有什么烦恼越早解决越好的么?

要是她,有什么不明白的,非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不可。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猴急?”当然,谈逸泽更不敢恭维的是陈雅安的脑子。

你想想,她的脑子那么简单,一下子就被人给忽悠了。

光是这么看着今天她上班之前和顾念兮接触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样子,下班的时候又一脸丧气的模样,谈逸泽就可以大致的猜得出其实这都是他家小东西搞的鬼。

可这陈雅安,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看透!

要说她明天能想到来摸摸顾念兮的底,那还真是抬举她了。

“讨厌!”顾念兮嘟囔着,将另一块哈密瓜都给塞到了谈逸泽的嘴中。

“怎么,难道你害怕了?”

谈逸泽吃着甜甜的瓜,看着她在笑。

“谁说我害怕了?”其实因为知道谈参谋长看人的本领比自己的好,顾念兮现在已经有了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可被谈逸泽的这话一激,立马这么说到。殊不知,其实她已经落进了谈某人的圈套。

“那这样吧,要是我输了的话,明天晚上回家我给你弄两个瓜,但若是我赢了的话,你把我们柜子里那件藏的最隐蔽的睡衣穿给我看。”

这两天一过,正好是他们儿子的百日宴。

到时候也就意味着,他谈逸泽可以开荤了。

早从这一刻,谈参谋长已经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

至于那件被顾念兮藏在最隐蔽角落里的睡衣,还不是前一段时间,谈某人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给买来的。

当时,顾念兮还骂了他败家来着。

你瞅瞅,那件衣服也就一件镂空的长衣,外加了两件小内内而已。那样的衣服,竟然售价两百块。

而她家的谈参谋长,还真的就那样给买回来了。

当时,顾念兮气的想要冲回去给退货。

可谈逸泽死活不让,硬是让顾念兮收起来。

而顾念兮觉得那件衣服真的实在是太露骨了,一直都没敢将衣服挂在外面的衣橱。而是收在柜子的最里端。

没想到过了那么久,谈某人竟然还记得这衣服。

听着谈逸泽的话,还有看到他嘴角上挂着那抹坏坏的弧度,顾念兮顿时感觉到背脊凉飕飕的。

都没有开荤那么久的谈参谋长,就算她不要穿那样的衣服绝对也会化身为饿狼。

要是穿上那样的衣服,那还得了?

“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害怕了?算了,其实我也不觉得,这陈雅安能忍到明天早上的。”谈某人见顾念兮一直都没有回答他的话,便自顾自的抱着儿子嘟囔着。

而顾念兮一听这话,顿时道:“那就赌呗。不过如果我赢了,可要两个最大的瓜。”

谈逸泽都不敢肯定这陈雅安能不能忍到明天早上,她顾念兮又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赌赢了有哈密瓜吃,赌输了最多就是让谈参谋长给折腾一夜,也不会少块肉。总的算来,这场打赌对她顾念兮来说,还是蛮划算的。

“那行……”谈逸泽装作很勉强的样子,继续低头给儿子弄了一小块哈密瓜吃。

而顾念兮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她的胜利了。

只是正得瑟中的顾念兮却没有注意到,谈逸泽的嘴角正勾勒着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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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舞池中摇晃着的身躯,还有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酒吧的入口处,此时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打的正儿八经的领带,还有手上提着的公文包,和这样的地方实在有些不搭调。

但男人,还是进来了。

走到了吧台上,男人熟练的叫了一杯威士忌,便一个人开始喝起了酒。

这过程中,有无数的女人过来搭讪。

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画着很浓很浓的装。衣服,也是极尽的暴露。

媚笑中,带着一种沉沦的诱惑。

其实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女人,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为了性。

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发生关系,大多数人压根都不会当真。

在男人坐到这里的时候,其实还有许多的人跟他一样,是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方来的。

不过很多的人,都已经离开的。男的被女的给喊走了,女的被男的给勾走了。

周围的座位,不断的变化。

可这男人好像已经将自己和这整个世界给隔离开来。

男人只是一杯一杯的叫着酒,压根就不将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当成一回事。

又是一整杯的威士忌下肚,他感觉到的是火辣辣的烧心感。

再度将手机掏出来的时候,骆子阳发现已经是午夜两点了。

可手机上,还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苏悠悠,难道在你的眼里,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么?

烦躁的将自己的手机丢进了口袋里,他再度准备举杯。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和他一样,穿着保守的职业套装。

同样,也坐在酒吧隐蔽的角落里,一杯杯的将辛辣的酒灌进肚子里。

酒吧里的光线其实有些不足,男人凑上前才发现,这女人真的就是施安安。

“安安姐,你怎么在这里?”

骆子阳皱着眉头,做到了她的身边。

“是你?”施安安抬头扫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喝着酒。

既然已经碰上了,骆子阳也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个人孤单的喝着闷酒,倒不如两个人坐在一块喝。最起码,周围那些不断过来骚扰的人也会少一些。

坐过来这边之后,骆子阳又连续喝了两杯威士忌。

施安安也一样,自顾自的喝着。

就这样,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喝着自己的酒不知道多久之后,施安安才转身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也大半夜学着人家在这个地方买醉?”

因为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所以施安安一连吼了三句,骆子阳才听得到。

“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那你不用通知苏悠悠同志么?不怕她担心?”她又问。

结果这一句,让骆子阳准备抬手,将另一杯的酒送进肚子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她会担心我么?”

骆子阳说完,唇角便笑开了花。

而后,男人含笑的将那一整杯的酒,给咽了下去。

“……”

看着骆子阳的表情,施安安也识相的自顾自喝起了酒。

别人或许看不懂骆子阳此刻的表情,但施安安看得懂。

骆子阳其实是将自己的悲哀,隐匿在笑容里。

“安安姐,你怎么也不回家?”将一整杯的酒喝进肚子里,让那辛辣的口感暂时冲淡了一些自己的悲凉之后,骆子阳看向施安安。

说实在的,施安安在骆子阳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女强人的形象。

在骆子阳的认知里,女强人便应该是无坚不摧的。

可今夜的施安安,却让他觉得,其实她也有女人的一面。

“家?哪里才是家?不提也罢。”施安安抬手,和骆子阳碰杯:“你不要问我的事情,我也不要问你的事情,我们就这样不醉不归,成吧?”

“一言为定!”任何人,都有不想要被其他人窥探到的秘密。

这一点,骆子阳暗恋了苏悠悠那么多年,自然是懂的。

只是正和施安安买醉的骆子阳并不知道,苏悠悠发烧了。

或许是前一天晚上和凌二爷耗了一整夜,休息不够,又呆在过冷的空调房里一夜的缘故,苏悠悠早上的时候就有些头晕。

而吃过晚饭之后,她就开始发烧了。

烧到这个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

连起来喝杯水都成了问题,又怎么可能去给他打电话?

而骆子阳不知道这一情况,所以他便认定了苏悠悠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找自己。

这夜,他便彻底的将自己麻醉在酒精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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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夜,同样有些焦躁不安的,还有顾念兮。

而她的焦躁不安,则是因为她和谈参谋长打的那个赌。

她说的是这陈雅安今晚上就会来找自己问清楚所有的事情,可谁知道这陈雅安一整晚上都安静的呆在她的卧室里。

这期间,顾念兮已经不下十次在二楼的楼梯口徘徊了。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陈雅安发现自己,然后主动来找自己问清楚那些事情。

可该死的陈雅安,简直就跟木头没区别。

不管顾念兮在外面站了多久,那厮的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

闹得顾念兮一脸不爽的回到了卧室。

“她还没有来问你?”谈逸泽见她进屋的时候,便问道。

临睡前,他们的卧室只点着床头那盏橘色的小灯。

昏暗的光线下,谈某人的大半笑脸都隐匿在这黑暗中。

“我打赌输了,你就那么开心!”顾念兮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见到谈逸泽这个时候还来问这些,自然以为他开始得瑟了。

“也不是有多开心,你又不是没有察觉到,那个女的跟个木头一样,她要是明天能开窍还好,不能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谈逸泽早已躺在床上。

望着身侧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某人睡的很不爽。

为了哄的美人一起入睡,谈参谋长可是下足了所有的绝活。

“也对,那说好,她明天要是没有来找我,也不能算是你赢,最多我们打了个平手!”顾念兮顺着谈逸泽的想法,顿时想开了许多。

“知道了,要是那蠢货明天没有过来找你,就当这个赌约没有进行过成吧?”谈逸泽说着,对顾念兮招了招手,示意她去睡觉。

对于谈参谋长的怀抱,顾念兮一向没有免疫力。

很快,顾念兮就老老实实的爬上了床,趴在谈逸泽的怀中安心的睡大觉了。

而男人盯着这张熟睡着的小脸,那双幽深的瞳仁里有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陈雅安那个笨蛋,明天想通也就罢了。

不能想通,他谈逸泽也有的是方法帮助她通脑。

到时候,你顾念兮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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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郊的一处公寓里,霍思雨正准备洗澡,没有想到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推开门一看,原来是那个老男人来了!

一见到这老男人肥的流肠的肚皮,霍思雨的心里各种恶心。

奇怪了,这老男人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要出差,不会过来了么?

可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她霍思雨又得对着这个该死的男人摆出各种恶心的姿势不成?

真他妈的恶心!

但即便心里对着这个老男人各种诋毁,霍思雨还是拉上了睡袍,走上前迎接:“今晚不是说要出差么?怎么有空过来?”

霍思雨熟练的接过了这男人手上的公文包,又将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半环着男人的手臂,半让自己身上的柔软蹭着男人。

这,便是做人情人的准则。

让这个男人发现你身子的柔美,再者也要让这个男人想要和你做。

像是他们这类人想要维持关系,其实真的不比夫妻。

夫妻间,最起码也有一张结婚证书,就像是不想做也不会一下子就离婚。再说,夫妻间还有孩子。就算想要结束关系,也会因为有孩子的牵绊。

这样的关系,也不比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之间,彼此也都会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

可他们这情人间的关系,其实一开始就建立在这些男女情事和钱财上。

一旦在这方面得不到满足,很多关系就会因此破裂。

霍思雨不傻。

现在根本就不到这个关系结束的时候,所以她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尽可能勾起他的欲望。

“临时说不用了。怎么,你这骚货就那么想要我去出差?”老男人貌似很不爽,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拧了霍思雨的白皙一把。

疼得,她整张脸都变了形。

可她,最终还是一句男人的不是都不敢说,而是怪嗲到:“你真坏!”

“忙了一天,浑身臭汗。我去洗个澡,对了你也进来帮我搓搓背!”

男人又一个大掌拍到了霍思雨的屁股上,疼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错位。但最终,她也一个字都没有说什么,还对着男人媚笑。

“知道了。”

说着,霍思雨起身帮男人将公文包和外套都给放到了柜子里。

而男人,则先行去了浴室冲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了水声,霍思雨的脸比四川变脸戏法还要快。

刚才在男人面前还一脸娇俏的笑脸,现在竟比死还要难看。

刚刚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她能猜不出那个老男人现在就想要让她和他进去洗个鸳鸯浴么?

说是让他搓搓背,其实他每一次都用这样恶心的借口来敷衍她。

想当初,她霍思雨和这老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发生的。

当时,霍思雨是在某一间餐厅里当服务员的。

因为她年轻还比较懂得打扮,所以她被分配到了包厢里服务。

不过说是服务员,那些老男人哪一个不是想要占他们这些人的便宜。

霍思雨可没有忘记,每一次她在包厢里帮客人点餐的时候,大腿被摸了多少次。

一开始,她还挺反感的。

不过后来,渐渐也习惯了。

特别是每一次被性骚扰之后,还能得到一些比较丰厚的小费,霍思雨便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勾搭上这个老男人,其实因为霍思雨在谈家生活过,也懂得从男人的衣服看出这个男人的家世。

这个老男人,可以说是在霍思雨打工的酒馆接触到身份和地位最好的了。

所以那男人提议要约她出去吃饭,霍思雨便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男人故意灌着她喝酒。

霍思雨其实看得出这老男人的用意,也恶心过。可她还是半带娇羞的将酒给喝了。

两杯不到,霍思雨便装醉。

其实,她就是想要看这老男人会怎么做。

果然不出她的预料,男人便将“喝醉”的她,给拉进了钟点房里,将她给上了。

之后,她被包养,也就顺其自然了。

可每一次,这个老男人的能力实在有限。

她,都不能得到满足。

可为了能让这个老男人觉得骄傲,她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

而这样的生活,霍思雨已经烦透了。

她发誓,只要得到谈家之后,她一定立马走人。

想到这,霍思雨掏出了手机。

说好的,今天让陈雅安去将谈逸南柜子里的宋亚集团的合作契约书给拿过来先让她看看的,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难道,这事情穿帮了?

还是说,她还没有动手?

以这个陈雅安的懒惰,霍思雨觉得更有可能是后者。

往陈雅安的电话拨了过去,霍思雨想要提醒她赶紧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可没想到,这电话明明打通了过去,可还是被陈雅安给按断了。

这陈雅安到底又再发什么疯?

前一段时间说合作,后一段时间又不屑于和自己合作。这么举棋不定的性子,说实在的霍思雨压根就不想要这样的同伙。

若不是,要得到谈氏内部文件只能从她这一块下手的话,霍思雨才不会选择她。

“小骚货,还不给我进来给我搓背?”

正当霍思雨打算要不要再给陈雅安去一通电话的时候,浴室里传来了某个老男人的声音。

“这就来了!”霍思雨只能赶紧将手机放到了一边,起身换了一身性感的睡衣,便匆匆的去浴室伺候着。

果然,说是要搓背,不一会儿浴室里却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响……

——分割线——

这一整夜的,陈雅安压根就睡不着。

脑袋里,霍思雨时不时的出现。

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告诉自己的那些计划,都历历在目。

而一边,还有顾念兮资料里掉落出来的那张照片。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困的她喘不过气。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在床上翻转了一整夜,陈雅安还是想不到自己要的答案。

本来一整夜都睡不好的她,打算在床上多呆一会儿,谁想到舒落心却闯进了她的卧室里。

“雅安,你今天不是要上班么?还不快起来?”

“妈,我今天不想去上班。”

她脑袋都一团浆糊了。

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再被这么多的事情压着,根本就没有其他内存来做其他的事情。

可舒落心一听,脸便沉下来了。

“你到底说说你每天都能做些什么?呆在家里你连一个碗都不肯帮刘嫂刷,去公司连个复印件都不肯做,你到底能做什么?”

“你别以为,你在公司里的那点破事谁都不知道,你爸可是每天都盯着。你自己不表现的好一点,赢得他的赞赏。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你以为真的都会跑到你的手里?”

“你看看人家顾念兮,当初怀孕的时候,还有流产先兆呢。你爸硬是不让她去公司上班,可人家不还是照样在家里将公司打理的有模有样的么?”

“好话我也就说到这里,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想。”

“当然,你现在真的不想去上班也行。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到时候你爸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顾念兮,到时候你可别怨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不识抬举。”

陈雅安才说了那么几句话,没想到这舒落心跟开激光枪似的,说了一大堆。

其实这些话,陈雅安也不陌生。

自从舒落心拟的那份过户企业u书在谈建天那里没能够定下来之后,舒落心每天就只会对她说这些话。

她陈雅安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舒落心便会将顾念兮给拿出来和她比。

顾念兮顾念兮……

她的嘴里心里,都是顾念兮。

顾念兮要真的那么好,当初她怎么不将顾念兮讨成儿媳妇算了?

陈雅安不知道,当初见到顾念兮那么得到谈建天的重视,舒落心还真的那么打算过。

可没办法,人家顾念兮压根对他们谈逸南连正眼都不瞧。

再说了,顾念兮身边还有个严防死守的谈逸泽,想要将她弄成儿媳妇,那可比登天难!

“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现在收拾一下,吃过早餐就去上班,行了吧?”

她一整夜都没有睡,现在脑袋疼得慌。

要是舒落心在这么敲锣打鼓下去,还不得炸开?

“那就好。你也别说我狠心,怀孕的时候不想动我也知道。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现在的敌人那么的厉害?再不加快点行动,我们的一切都会落进别人的手上的。”

“好了,我去把早餐给热一下,你弄好了就快点下来吃饭,知道么?”

舒落心以这一句作为这次对话的结尾。

这算是,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我知道了。”

陈雅安收拾了一下,果断的起身上班去。

舒落心都那么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她要是待会儿不去,那还不得被舒落心扒皮?

“哟,你醒了?对了,昨晚那份资料你看的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尽管可以问我。想当初,我为了弄懂在这份资料,可是麻烦了小叔不少次。”陈雅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正坐在大厅里看文件。

顾念兮一见到陈雅安那副憔悴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因为昨晚上的那份文件惹出来的,当即便这么开口。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小叔”儿子,目的是为了引导陈雅安将那张照片往谈逸南的身上想。

可这陈雅安的脑子,实在有够笨的。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知道了,大嫂。”陈雅安实在打不起什么精神,和顾念兮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这是早餐,你把这些东西都给吃了才能去上班。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分量才行。”舒落心将自己一大早给弄好的鸡汤放到了本来想要离开的陈雅安的面前。

“好了,你这边喝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出去一趟。待会儿记得去上班。”舒落心说完,便拿着手包出去了。

估计,是准备和她的那些姐妹去逛街什么的。

陈雅安被逼无奈,只能坐在顾念兮的面前,喝着鸡汤。

看着顾念兮手上的那份文件,陈雅安突然放下了手上的碗:“对了嫂子,你的那份文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陈雅安趁着这个机会,想要从顾念兮这边打探点什么。

“没有啊!”顾念兮继续埋首在自己的文件前,假装很认真的看着文件。

不过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陈雅安的身上,文件看了那么久,始终没有翻过一页。

索性的是,这陈雅安够笨的,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没有么?嫂子没有将照片之类的东西,忘记在里面?”陈雅安接着试探。

陈雅安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这照片是不是顾念兮的。

只是她的脑子不好使,并不知道这一句话已经将她的心思都给暴露了。

“没有。那文件是小叔的,我怎么可能把我自己的东西给忘在里面?”

“什么?你说这份文件是南的?”

听着这话,陈雅安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啊,我记得我昨天告诉你了,这文件是当初我进明朗集团的时候,小叔拿给我了解一下公司内部运作的。那些纸张我都没有删减过,就是想你进公司的时候没准也会用到。”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在心里鄙视了这陈雅安好几回。

她都提醒陈雅安不知道多少遍,这文件是谈逸南的了。

可偏偏她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难怪,她家谈参谋长一直都喊她蠢货!

“这东西,真的是南的?”

陈雅安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一直认定了,这照片是顾念兮的。

可真的没有预料到,这照片会是谈逸南的。

如果说这照片是谈逸南的话,那谈逸南和这个霍思雨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陈雅安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什么东西?”顾念兮的表情很天真很无辜,就像她压根就不是将照片放进去的某个人一样。

“就是这个……”陈雅安想了想,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包包里,将昨天从那份文件夹中掉落的那张霍思雨的照片给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昨天从文件夹里掉出来的。”

陈雅安说。

而顾念兮也在接过那张照片,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的时候,脸上闪现出了惊讶的神色。

“该死的,这小叔也真是的。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要给收好的么?”顾念兮的脸上,除了有些慌乱之外,还有着怒色。

“现在被你看到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这样吧,你当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过,好不好?我把这东西塞回去,咱们当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好不好?”顾念兮像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东西,不能让我知道的?”陈雅安急了,抓着顾念兮的手不肯放:“大嫂,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看顾念兮那个慌乱的样子,陈雅安不得不将这照片上的霍思雨往谈逸南的情人身上想。

想到自己才结婚没有多久,现在就有第三者插足。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该多丢人?

还有,他们娘家的那些人,到时候会怎么看待她陈雅安?

“这事情我真的不能说!”顾念兮一脸的为难。

“大嫂,你告诉我吧。最多我不会告诉南,说这些是你说的。”陈雅安还是死死的抓着顾念兮的手不肯松开。

那架势,大有你要是不说,我绝对不会松手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

其实就算被谈逸南知道是她顾念兮说的,那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谈逸南知道这霍思雨现在还在打这谈家的主意,而且还将主意打到了陈雅安的头顶上,动手的可就不是她顾念兮了。

“这照片上的人,叫霍思雨!”顾念兮开始叙说。

单单是一个名字,已经让陈雅安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说实话,其实陈雅安本来还抱着奢望,希望照片上的人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谁知道,顾念兮的第一句话就将她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这霍思雨,其实也和我同样是D市人,以前我们还算是好朋友。”顾念兮又开口说道。

“那这个人,是大嫂的好友咯?”那这样的话,就和谈逸南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陈雅安不断的在为自己脑子里的某些东西寻找借口。

“其实也不能说是我的好友,更准确的说,这人应该是小叔的前妻!”

最后这一句话,让陈雅安的脸色顿时更幽灵一样,苍白的没有一丝丝的血色。

前妻……

陈雅安是想过,这个叫做霍思雨的女人和谈逸南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但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谈逸南那个被人人唾弃的霍思雨。

想当初,谈逸南因为娶了一个假市长千金的女人的事情,可是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被传了个遍。

不过因为陈家早已落败,一般聚会现在也很少参加。

所以陈家就算听说过,也不可能深入了解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可当现在所有的事实被揭穿之时,陈雅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耍的猴子一样。

这该死的霍思雨!

自己被人唾弃,遗臭千年也就罢了。

为什么,还想要扯上她陈雅安?

难道在她看来,她陈雅安就是那么好戏弄的么?

越想,陈雅安越是坐不住。

最终,陈雅安跟疯了一样,冲出了谈家大宅。

“你要去什么地方?”

顾念兮追了出去。

“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解决!”

陈雅安冲着顾念兮说了这一句,便将谈家大宅里唯一一辆备用车给开了出去。

顾念兮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现在,这两人便是再也没有可能勾结了!

而她顾念兮现在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霍思雨,你不是一直想要借着陈雅安来收拾我么?

只可惜,现在的顾念兮已经不是当初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轻易的任你摆布了。

我有我的家人需要守候。

你若是总在这里边参合的话,那也就休怪我无情了。

至于陈雅安,其实顾念兮压根就不同情她。

她脑子不好使也就罢了,可她明明是这个谈家的人,却要联合外边的人来糊弄谈家?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惩戒一番么?

这一次,让霍思雨撩得她烧心挠肺,就是最好的教训!

站在谈家大宅前,风儿吹过的时候带起顾念兮的长发,有几根正好拂过顾念兮那正轻轻勾起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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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这两天就过去了,别伤心了。”晚上,殷诗琪来电话了。

说是明天宝宝的百日宴,她和顾市长都来不了。原因自然是,顾市长公务在身,不能离开D市。

听到殷诗琪的这话,顾念兮的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承担起了安慰殷诗琪的角色。

殷诗琪同志两个月都没有见到宝贝外孙,这会儿思念都要泛滥成灾了。

一再的嘱咐顾念兮,让她过两天一定要带着宝宝回家,绝对不能像是前一阵子那样,说是临时有点事情,就不回来了。

对于此,顾念兮也有一肚子的苦水。

如果当初不是被摩托车给撞了的话,她早就回去了。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暂且不说。

要是他们老两口听说她顾念兮竟然受了伤,还不得直接抛下公务直接飞过来?

“妈,我知道了。这一次我一定和逸泽还有宝宝回去,成不?”

哄了好一阵子,殷诗琪同志终于挂断了电话。

谈逸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见到顾念兮正将电话给挂上。

“妈来电话了?”现在,谈逸泽这一声“妈”已经是非常的顺口。

“嗯,妈说宝宝的百日宴他们过不来了。说是爸爸近期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都还没有回家呢!”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难以掩饰住失落。

谈逸泽其实一早就知道了顾市长不能过来了。

因为这两天他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是D市发生了矿难,目前正有13名的采矿者被埋在下面。

作为一市之长,顾印泯这个时候自然是坐镇D市。

今天早上谈逸泽看到报道的时候,说是市长还亲自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去指挥救援工作。

谈逸泽也有些担心,便给顾印泯去了一通电话。

不过顾印泯当时正忙,电话是由他的秘书接通的。谈逸泽只能又让秘书代表自己,说让顾印泯同志小心一点,安全最重要。

“没事,两天之后我们不就回去了?到时候,再好好的陪陪爸妈就行了。”谈逸泽没有将顾印泯那边的事情和顾念兮明说,想必殷诗琪也不想让顾念兮知道,所以才只字未提。

“嗯……”

顾念兮点点头,情绪还是不怎么好。

正巧在这个时候,舒落心从楼上下来了。

不过舒落心的神色有些慌,见到顾念兮和谈逸泽坐在这里,她问:“小泽念兮,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雅安回来?”

舒落心为了给陈雅安补充营养,最近几天都会给她熬鸡汤。

寻常这个时间点,陈雅安已经回家在家里躺着了。

可今儿个舒落心上楼了两三趟,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这个时间点,这陈雅安到底上什么地方去了?

“她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说是有急事去办。”顾念兮知道,她那是去找霍思雨算总帐去了。

不过她没告诉舒落心,不然就直接将她其实早就知道陈雅安和霍思雨见面的事情给捅出去了。

“急事?现在有什么急事比她安安分分在家里安胎重要?这个猪脑子,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舒落心边谩骂着陈雅安,一边还是给谈逸南拨了电话。

虽然她压根就不喜欢这个比猪还要蠢几分的媳妇,但毕竟现在陈雅安怀孕了,怀着的还是谈逸南的孩子,她再怎么讨厌她,总不能连孙子都不管吧?

电话拨通的时候,谈逸南那边还很热闹,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传来。

应该是公司里的员工都在小聚,谈逸南走远了几步才接通了电话。

“妈,什么事情?”

“小南,你媳妇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这边拨她的手机她没有接通,你也赶紧给她打电话,看看她在什么地方。这么大晚上的不休息,到时候孩子要是出毛病可怎么好?”舒落心吩咐完谈逸南该做的事情,便又想到他现在可能在喝酒,便道:“对了,酒你也给我少喝一点。待会儿回家,让司机过去接你就行。”自从上一次谈逸南出了交通事故,舒落心这颗心总是提心吊胆的。就怕,这谈逸南再一次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故。

“妈,没事。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在家安心的等着。”谈逸南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就抬起手表看了下时间。

都已经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这陈雅安,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

谈逸南不断的给陈雅安拨电话,可得到的结果都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谈逸南对这个女人还了解一点,她的性格比较木讷,所以认识的朋友也不多。

现在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呆在家里。

要不然,最多就是去了娘家走动走动。

像是这样夜不归宿的情形,结婚以来还是头一遭。

想着,谈逸南又给陈家拨去了电话,看看陈雅安到底现在在不在那里。

可得到的答案,仍旧让他失望。

陈雅安突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谈逸南压根就找不到她的踪影。

只是谈逸南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陈雅安经过几番查找,终于找到了霍思雨现在的住所。

一从出租车上下来,陈雅安就大步朝着这郊区的公寓里飞奔而去。

其实陈雅安只要多想一些就会知道,现在自己单枪匹马的来找这霍思雨,可能得不来什么好处。

可她的脑子压根就没法想那么多,脑子的内存实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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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公寓门铃响起的时候,霍思雨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奇怪,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

那个老男人么?

不是说好的,今晚上他要和他的儿子和老婆出去吃饭,所以不会到这边来的?

还有,那个老男人就算到这里,每一次都是自己用钥匙开门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像是催命符一样,不断的想着。

霍思雨怕是惊扰了其他的住户,便立马起了身。

从猫眼里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女人之时,霍思雨的瞳仁里一片震惊!

陈雅安,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第302狗章狗咬狗!(精)

其实,早前的时候陈雅安就给霍思雨打了电话,说是想要和霍思雨见上一面。

可当时,霍思雨正忙着在卧室里试穿今天下午自己菜买回来的那些衣服,所以随便敷衍了她几句。

之后,陈雅安纠缠的电话不断,扰的霍思雨的心情很不爽。

一怒之下,霍思雨便将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

其实霍思雨经过这一阵子对陈雅安的了解,也大致的清楚了这个女人头脑简单的事实。

所以她压根就不会害怕自己将合作的陈雅安给惹恼。

对于霍思雨来说,陈雅安这样的对手,可比顾念兮他们好糊弄的多了。只要随便说上几句话,就能骗的她屁颠屁颠的为她做事情。

霍思雨想,等着过两天再找陈雅安出来,糊弄几句就好了。到时候那个白痴,还不得任劳任怨的听从她霍思雨的指挥?

所以一个下午过去了,霍思雨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事。

可当陈雅安直接找到她现在所住的公寓的时候,霍思雨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

陈雅安怎么会知道她霍思雨现在住在这个地方?

难道,已有人查到她是那男人的情人了?

霍思雨有些震惊的同时,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发出后一丁点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察觉到。

现在她还不能暴露她最后的底牌,不然到头来她所有的努力,都要功亏一篑。

“霍思雨,我知道你现在在里面,你要是不出来,信不信我将你这扇门给拆了?”陈雅安按了许久的门铃,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当下,这女人又有些恼了,便直接对着大门大叫大闹着。

“霍思雨,自己敢做的事情不敢承认了?”

陈雅安大喊了这么一句,霍思雨依旧死死的躲在门板后面。

只是一双瞳仁,却不断的放大。

这陈雅安该不会是知道了她霍思雨和谈逸南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吧?

这可不好。

别的还好说,她霍思雨只要随便几句话糊弄过去就行。

可眼下这事情,要是真的被陈雅安知道的话,以后她霍思雨要想要利用她,根本就没有可能。

要知道,女人的妒忌心可是非常强的。

一旦陈雅安知道她霍思雨以前和谈逸南有过一段,不管她现在和谈逸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陈雅安还是会将自己当成对手的。

那样的情况,他们还怎么合作?

陈雅安不将她霍思雨给扒去一层皮,就算不错了。

相对于霍思雨躲在屋子里的隐忍,站在门口的陈雅安简直是越骂越上瘾:

“霍思雨,其实你就是个婊子,丢人现眼的婊子!”

今天,在顾念兮告诉她的那些事情之后,陈雅安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堵在胸口一样,难受极了。

现在这么大声的唾骂霍思雨,她感觉发泄出来,心情好多了。

只是陈雅安压根就不知道,她如此的唾骂霍思雨,这对于霍思雨来说简直就像是将她放到了烧烤架上,火急火燎的。

她霍思雨好不容易菜找到一块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顿下来,和这里的邻居的相处也算还不错。

但若是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的话,那还怎么得了?

到时候,这里的人还能像是以前那样的和她和睦相处么?

想到当初自己在谈家做的那些事情在那个圈子里传开之后,她霍思雨每一次出门都要备受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霍思雨便恼了。

“霍思雨……”

听到门外那个疯女人再度准备开口叫骂,霍思雨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陈雅安见到推开门的霍思雨,脸色明显的比之前还要阴沉上几分。

无疑,女人在爱情上的心眼特别小,这一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单不说别的,只要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的丈夫有过夫妻生活,陈雅安感觉就像是被一块鱼骨头卡在心脏口似的,难受极了。

而想到这个女人还想要蒙骗自己,获得自己的信任,想要窥探谈家的财产,陈雅安的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还好,顾念兮将这一层纸给捅破了。

不然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蒙骗到什么时候。

无疑,在这个时候,陈雅安是非常感谢顾念兮的。

“怎么,不打算当缩头乌龟,藏在房子里了?”陈雅安抱着双臂,目光清冷的看着这一身露骨睡衣的霍思雨。

眼眸里,除了有想要将霍思雨给千刀万剐的冷意,还有着浓浓的鄙夷。

关于这个谈逸南的前妻,陈雅安以前也听说过。

因为当初是这个女人做了对不起谈逸南的事情,所以当初离婚的时候,她是净身出户的。也因为得罪了舒落心,被她弄了个“封杀令”。只要和谈家有过来往的企业,都不敢应证这样的女人。

再说了,霍思雨的事情越传越开的时候,就算是小小的公司一听到霍思雨的人品和为人出事的态度,都敬而远之。

谁都知道,这样的人就算工作再努力呆在公司里也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谁知道,她哪一天会突然炸开,反咬自己人一口?

这样没有工作又没有得到离婚财产的霍思雨,竟然还能住进这样的豪华住宅?

想想,都是不可能。

不过在看到霍思雨这一身露骨的衣服的时候,陈雅安倒是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了。

原来,霍思雨现在当起了陪睡的?

“小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当缩头乌龟?我刚刚是在敷面膜的时候,不小心给睡着了。不知道你来了。既然来了,你就进来坐坐吧。”

霍思雨的心里,已经将陈雅安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还恨不得将陈雅安给碎尸万段。

你想这大晚上夜深人静的,她在这里竟然吼得那么大声,要周围的住户听不到这些话,也难。

这,不是来给她霍思雨添堵的么?

可霍思雨见到陈雅安的时候脸上的灿烂弧度,却和她现在的心里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亲切的拉上了陈雅安的手,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更不知道陈雅安刚刚就站在大门外唾骂她似的。

“不用了,这样的房子我可坐不住,会起鸡皮疙瘩的!”靠着卖身弄来的房子,陈雅安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至于霍思雨刚刚说的那个借口,陈雅安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敷面膜敷到睡着了?

霍思雨,你骗谁呢?!

“小安,你怎么了?这坐一坐,有什么关系?”霍思雨说着,又伸手拉住了陈雅安的手。

其实,她就是不想要陈雅安站在门口说话,免得让自己更多丢人的事情被其他人都知道。

你瞅瞅,这陈雅安光是站在这里叫骂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附近的几套房子的房门都悄悄的打开了。

有几个女人,正在这门口张望着。

其实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在这里的都是阔太太。

这些人,一般都是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无所事事闲得发慌的人。

这样的人每天最需要的就是寻找话题。

而无疑,霍思雨现在成了他们的焦点。

霍思雨才没有那么傻,想要放任陈雅安站在门口大肆喧哗。

可当她的手才一拉着陈雅安,便被她一手给挥开了。

那力气之大,连霍思雨都有些震惊。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我会觉得恶心!”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脚也自动的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和霍思雨的距离硬生生的拉开了几分。

“还要,不要总小安小安的叫我,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想到自己竟然和霍思雨这样被人人唾弃的人套近乎,光是想想这陈雅安的心里就想要吐,即使那是之前。

“小安,你这到底要是怎么了?”霍思雨的当下变得有些尴尬。

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而她霍思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被陈雅安给推开了,颜面尽失。

“我到底怎么了?霍思雨你应该问你自己!”

陈雅安其实也察觉到周围许多人都在看着这一幕,不过她也不介意。

反正她跟这里的这些人又不熟,就算丢脸,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但霍思雨可就不同了。

她是住在这里的。

要是在这里颜面尽失的话,到时候在这里走动的人,都会围着她指指点点的。

想到这,陈雅安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爽快。

“问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小安,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好不好?”现在霍思雨只想着要将陈雅安给拉进屋子里,免得事态扩大。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霍思雨,你还真能装。怪不得当初你能那么胆大包天的假扮市长的女儿到处招摇撞骗!”陈雅安扫了一眼霍思雨那满脸伪装的无辜,在心里狠狠的朝着霍思雨的那张脸吐了口水。

“这些事情你既然敢做出来,为什么怕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敢做不敢当?”

陈雅安见霍思雨急切的想要将自己给拉进屋子里,自然知道这女人是怕自己i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霍思雨的过往给捅出来。

当下,陈雅安偏偏抓住了霍思雨的痛楚,直接将她想要隐瞒所有人的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在陈雅安将这些话说出来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霍思雨那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而周围那些悄悄的推开门,偷听着他们在讲什么话的女人们,也在这个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就像是围着大便奋战的苍蝇一样,越来越精神。

要知道,这可是非常劲爆的话题。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直接上前,围观这两个人。

但碍于都是同一个楼房的住户,他们还是不敢这么直接。

“小安,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房说的比较好!”霍思雨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

考虑到周围的那些女人,她没有直接动手打陈雅安。

不然,还不是坐实了陈雅安说的那些事情?

霍思雨她才不会那么傻。

“我都跟你说,我和你没有好到要进去一个屋子里谈话的地步!”陈雅安依旧冷笑着。

看着霍思雨那因为被自己揭开的伤疤而脑心挠肺的样子,陈雅安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

这是在知道霍思雨是谈逸南的那个丢人的前妻,她沉闷了一个下午到现在心情最好的时候。

“霍思雨我告诉你,你以为躲在这里被老男人包养,就能将你的过去全都给掩饰过去么?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陈雅安看着霍思雨那张扭曲变型的脸,又丢出了这样一个重型炸弹。

一瞬间,那些探出头来看好戏的妇女们,也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瞠目结舌。

她们一直还以为,这霍思雨是这老男人娶进门的娇妻。

看她每天都在他们的面前说“我先生”怎么怎么滴。

可哪知道,这女人竟然只是包养的情妇。

亏这个女人还有脸,成天在他们的面前都是“我先生”怎么的怎么的说着!

真恶心!

原来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还这么的猖獗。

到这,这些贵妇人可是已经将霍思雨给千万次唾弃了。

要知道,结了婚的女人都是痛恨小三,恨不得将整个世界的小三给斩草除根。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那么多的小三想方设法的拆散他们本来美好的家庭。

霍思雨的心思向来比其他人心细,自然已经察觉到那些贵妇人对自己抱着不友好的态度。

眼见自己这大半年来,为了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故意在别人扮演恩爱夫妻的所有努力,在陈雅安的一番话之下全都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霍思雨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简单的黑了。

这一刻,她朝着陈雅安伸出了手,一下子就将她的手臂给拽住了。

“跟我进来!”她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刚刚做作的热忱。

此刻,她的眸光如同寒冰。

如果这样的目光能杀人的话,现在的陈雅安怕是已经千穿百孔,满目疮痍了吧?

“我不要!”见霍思雨的眼神不善,陈雅安自然是更不想跟着这个女人进门了。

谁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会对自己作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要,那也由不得你!”霍思雨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强硬的将陈雅安给拉进了屋子里。

现在这陈雅安站在门口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捅了这么多秘密出来,要是让她多呆一会儿,还真的不知道又弄出什么事情来!

将陈雅安给强行拉进屋子里之后,霍思雨又像是发泄似的,将大门“呯”的一声给甩上了。

到这,那些悄悄打开门来偷窥的妇女们,这会儿才相继错愕的互相对望。

因为他们压根也都不知道,和他们和睦相处了这么久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情妇?而且,还曾经作出了那么荒唐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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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雨,你放开我!”

陈雅安被霍思雨拉进了这座房子,自然不安分的挣扎着。

而霍思雨一直不说话,直接就将她给拉进了大厅里,丢在了沙发上。

“放开你?你把我所有的努力,都给毁了。你说,我能放了你么?”

霍思雨站在沙发的边上,冷笑着。

那样阴冷的笑容,就像是毒蛇悄悄侵入了她陈雅安的衣领里,盘踞在她的心口上,阴冷的让人无措。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雅安这一刻开始害怕了。

这霍思雨以前能将舒落心给暴打一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不了手?

而她陈雅安不说动手会不会输给她,但是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就吃了亏。

真是的,刚才她在来找这个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些?

可眼下,想这些已经无济于事。

因为霍思雨已经带着那抹诡异的笑容,朝着她陈雅安走来。

陈雅安慌忙的后退,却被霍思雨死死的拉住,一个巴掌就那么狠狠的甩到了她的脸上,打的她发懵。

“陈雅安,你他妈的知道你刚刚弄出来的那些,将我好半年的心血都给毁了?”霍思雨带着冷笑,继续靠近。

只是,此时她说的这些话,陈雅安压根就没有听到。

因为霍思雨刚刚朝着她甩下去的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打的,陈雅安直到现在耳朵都听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霍思雨带着一张恶毒巫婆似的笑脸正朝着她靠近。

她不断的后退,可霍思雨仍旧没有放过她。

“陈雅安,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多少?你以为,你他妈的就是个圣人?不,你不是。你其实比任何人都要肮脏。”

霍思雨一手死死的掐住了陈雅安的脖子,将她死死的压在墙壁上。

她从陈雅安那双惊恐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映。

那阴冷的笑容,就像是带毒的罂粟一样。

她笑,倾尽了所有的邪恶:“你如果是圣人的话,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心动是不是?你如果是圣人的话,那你应该不想要谈家的财产才对,是不是?可你不是。你他妈的就想要让谈家的财产都变成你的,让别人对你刮目相看。”

经过一段时间,陈雅安的耳朵总算是恢复了听觉。

这一刻,她总算是听清楚了霍思雨的话。

而霍思雨,自然也察觉到了。

因为陈雅安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瞳仁在放大。

那明显,是自己的心事被人偷窥到了,慌张无措的感觉。

看着陈雅安的这个反映,霍思雨继续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呵呵……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事谁不知道?不说我知道,恐怕连顾念兮都将你给看穿了。你以为,你还瞒得了谁?真他妈的恶心!”

“自己想要侵吞了谈家的财产,可脑子笨的就像是木头一样,根本就想不到什么方法,只能求助于人。所以你才在我提议的时候,那么心动。你敢说,不是?”

“陈雅安,其实你才是最让人恶心的那个。明明心事全天下都知道,却还以为自己很纯洁。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教训我?”

“我霍思雨现在是落魄,现在是当别人的情妇,当最起码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还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你呢?”

“陈雅安,你倒是说说你自己!”

“你的那些东西,有一件真的属于你自己么?”

“你的那些存款,你家里买的那些东西,包括你现在所住的房子,哪一样不是谈家的?”

“可你竟然恶心的想要吃里爬外,想要将谈家给整垮,弄到自己的名下?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样的资格说我?最起码,我呆在谈家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要将整个谈家都纳入我的名下。”当时,她只是费尽心思的想要帮助谈逸南得到该得的一切。

要不是到最后和谈逸南和舒落心闹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为什么,为了家为了一切费尽心思的自己,谈逸南却从来不珍惜?

为什么舒落心,要将她赶尽杀绝?

而这个陈雅安,明明将自己所有的心事都摆在别人的面前,可谈家的人还容纳的下她?

无疑,这一刻的霍思雨,就像是完全被刺激到发了疯一样,拼命的拧着陈雅安的脖子,发了疯似的朝着她嘶吼着这一切。

“陈雅安,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将你给弄死怎样?”霍思雨的整张脸,扭曲的不像是她。

陈雅安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

霍思雨掐着她的手的力道,是那么大。

大的,快要将她的脖子扭断。

或许,人的求生是本能的。

她跟疯了一样,突然抓住了摆在沙发边缘上的一个花瓶,照着霍思雨的脑门给砸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宽敞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的动听。

而原本还正卖力拧着陈雅安脖子的霍思雨,轰然昏倒在了沙发上。

陈雅安这一刻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推开了霍思雨那明显软了下来的身子,跟疯了一样的逃窜出了这幢公寓……

——分割线——

“小南,你可算回来了。”谈逸南进门的时候,舒落心便拉着他。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舒落心,显然没有寻常那样,拉着谈逸南嘘寒问暖。而是,抓住了谈逸南之后,便不断的朝着他的身后张望着。

“怎么,雅安还没有和你一块回来?”舒落心道。

“妈,你说她还没有回来?”谈逸南听到舒落心的这话,眉心明显的皱起。

其实,谈逸南一开始接到舒落心的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将陈雅安可能去的地方都打了电话。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陈雅安没有到那些地方去。

在这之后,谈逸南就在酒吧里坐不住了。

今天本来是他带领的那个部门的季节聚会。

本来和员工们说好的,不醉不归。

但接到了舒落心的电话的他,始终都有些坐不住。

不说别的,现在陈雅安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他谈逸南对她再怎么无情,也会担心。

最终,谈逸南拗不过内心,便先和员工们说了一声抱歉,然后离开回家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谈逸南还不断的朝着陈雅安的手机上拨打电话。

可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个:“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谈逸南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还以为这陈雅安应该已经回到了家。

可到家之后,舒落心给的答案再度让他的那颗心悬着。

“会不会是这丫头回了娘家?”

舒落心听谈逸南的这一番话,便知道了他的答案。

“没有,他没有回去。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过去问了,他们都说今天都没有见到她。”陈家对陈雅安以前是不大关注的。不过自从有了谈逸南这门满意的亲事之外,他们对这陈雅安是一百个上心。

自然,他们这些人,谈逸南也绝不认为他们敢对他撒谎。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要是她过去的话,就给我电话。”可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过来,这也就说明了,这陈雅安现在应该也不会在那个地方。

可这么晚了,她一个孕妇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妈,我出去再找找她,你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给我打电话。”说着,刚进门还没有坐一会儿的谈逸南,转身又走了出去。

而舒落心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阻拦着。

毕竟这陈雅安现在好歹也怀着自己的孙子,再者陈家那一群人要是到时候来管他们要陈雅安,那怎么办?

人家当初嫁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可是没有缺胳膊断腿的。

要是在他们这少了块肉的话,将来苦的还不是她的儿子小南?

想到这,舒落心再怎么不舍自己的儿子劳累,也只能说了这么一句:“那小南,你要小心点开车。有什么消息的话,也记得跟我说一声!”

“我知道了,妈!”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已经拉动了车子的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驶离了原地。

而此刻,依靠在谈参谋长怀中的顾念兮,看着楼下谈逸南的车子消失在视野中之后,一脸苦恼的看向谈逸泽问:“老公,你说这件事情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说别的,陈雅安现在还怀着孩子。她要是找霍思雨拼命的话,那霍思雨那种恶毒的手段,这陈雅安岂能招架的了?

顾念兮可是见识过霍思雨那些龌龊的手段。

要是这陈雅安真的闹出这些事情来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做错什么了?你忘记当初你怀着孩子都快要临产了,她还故意弄块湿布放在楼梯口,想要害你流产。你这么做,已经算是大慈大悲了。再说了,你也没有告诉她霍思雨的住所,你以为靠着她那个笨脑子,能找得到那霍思雨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么?”

凭着陈雅安自己那个笨蛋脑子,想要找到霍思雨的住所是难了点。

不过要是这件事情有别的人的参与,那就不一定了!

很不巧,谈逸泽便正是这件事情参上一脚的人。

他谈逸泽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特别是在欺负了顾念兮的这件事情上。

单单是范家的那个小疯子和老疯子搅出来的那出戏就看得出。

凡是伤到顾念兮的,谈逸泽掘地三尺也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眼下,无论是霍思雨还是陈雅安,他们当初都有将顾念兮弄死的举动,你以为他谈逸泽真的会这么简单的算了?

不……

他不动手可不是因为他手软。

他只是想要保证,这一旦动手,就势必给以敌人最狠的一击!

所以,他直到现在才动手!

要问谈逸泽今天到底在顾念兮通知了陈雅安,霍思雨便是谈逸南那个丢人的前妻的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其实很简单。

谈逸南只不过听说这陈雅安现在正在急着寻找霍思雨的下落,便很不小心的将刚刚小刘弄到手的霍思雨的住所的地址,透露给了陈雅安。

于是,就有了今晚这陈雅安找上了霍思雨,在她的公寓大闹了一场,甚至两人还大打出手的这一幕……

顾念兮会因为陈雅安怀有身孕而手软。

可他谈逸泽不同!

一旦牵扯到顾念兮的安危,就算是让他手染鲜血,也在所不惜!

陈雅安是他的弟媳妇又怎样?

惹毛了他谈逸泽,他照样弄得她不得安生!

“也对,反正她也不知道霍思雨住在什么地方,应该是跑到外面冷静一下,待会儿就回来了!”

不要怪这顾念兮用太过于单纯的想法想陈雅安。

事实上,陈雅安的脑子里的想法,谁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顾念兮没有预料到的是,谈逸泽竟然也参合了进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明天还是儿子的百日宴,你可要忙上一整天的时间。现在要是不睡觉,明天喊困我可不管!”

谈逸泽抱着某女的腰身,笑的倾国倾城。

他的高兴,一方面是为了这儿子的成长。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百日宴一到,也就意味着他谈逸泽开荤的日子,终于到了。

足足憋了好几个月的他,现在可以说是饥肠辘辘。

光是抱着顾念兮这柔软的身子,他就恨不得将她的身子给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好了,知道了!真讨厌!”顾念兮嘟囔着一声,便老老实实的躺到床上去了。

谈逸泽自然想要和顾念兮黏在一起,可无奈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到电话上的来电人,谈逸泽的黑眸暗了暗。

“兮兮,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睡。”

“好,你快点!”顾念兮说着,抱着谈逸泽的枕头便先睡了。

而谈逸泽一直走到了阳台,将阳台门给反锁之后,才接通了电话,“喂,我是谈逸泽。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唯一可见的便是谈逸泽那大半张掩藏在夜色中的脸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好的,那边你可以撤了。他们是死是活,轮不到我们管!”谈逸泽说完这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转身,他回到了卧室里。

现在是夏末,入夜已经开始有了凉意。

刚刚在阳台处站了不一会儿的谈逸泽,现在进入这个屋子指尖变得有些微凉。

而床上的人儿,早已睡去。

让谈逸泽无奈的是,他的枕头被顾念兮被霸占了去。谈逸泽出任务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睡着的。没有办法,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窝在谈逸泽的怀中,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入睡。

只有这样,她才能睡的安稳。

整个身子都盘踞在枕头上的顾念兮,此时并不知道有那么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这双眼睛,曾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如今,却因为她变成了一汪柔情……

看着她熟睡的侧颜,谈逸泽那微凉的指尖覆盖到了顾念兮的脸颊上:“兮兮,在我的身边,没有人能伤害的了你……”

至于那些罪恶,就让他谈逸泽一个人承担吧。

“老公,怎么还不睡觉?”顾念兮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冷飕飕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

这一睁开眼才发现,谈逸泽的脸正贴着她。

“就要睡了。来,咱们一起睡。”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他一个伸手就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夜,谈逸泽的枕头始终都在顾念兮的魔爪中。

而他的脑袋,窝在顾念兮的颈窝里,如同顾念兮的窝在他的颈窝一样。

他们的睡姿,宛如白天鹅爱侣般缠缠绵绵的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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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怎么说?”

郊区某个豪华公寓的楼下停着的车子里,小刘今天带着的部下问道。

“谈参谋长说咱们可以撤了。”

小刘说着,已经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可这样,会不会闹出人命?”

那名部下有些担忧的望着此时整幢楼唯一还亮着灯的那一户人家。

情况是这样的,今天有人到处的大厅霍思雨的住所。这人,便是陈雅安。

而这小刘的部下就这样受命,装扮成一个私家侦探的样子,和陈雅安见了面,还将小刘查到的地址,给了陈雅安。

就这样,陈雅安和霍思雨见了面。

为了能得到一手的资料他们还受命呆在这里监视着。

这期间,小刘还受命,悄悄到了霍思雨所居住的房子的阳台上查探军情。

至于小刘是怎么到霍思雨的阳台上的,反正他们是不会走寻常路,因为那样会被监控摄像头拍下。小刘是怎么上去的,这可以追溯到他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们练就的那一身攀爬本领。

谈逸泽当初新婚的时候是怎么悄悄的进入顾念兮的房间给她盖被子的,小刘现在就是怎么到霍思雨的阳台上的。

当然,霍思雨和陈雅安在门口的纠缠,还有霍思雨将陈雅安强行带到房间里扭打,以及陈雅安往霍思雨的脑袋上砸了一个花瓶的事情,小刘都是亲眼所见。

自然,也一滴不漏的交代给谈逸泽。

最后,谈逸泽受命他们撤了,小刘自然也按照吩咐,离开了。

可他的部下,貌似不是这么想的。

“闹出人命又怎么样?是我们做的么?”

小刘压根就没有将这事当成了事。

“是和我们无关,但感觉有点违背了伦理道德。谈参谋长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这名部下所见,毕竟这两人都是女人。光是那个被用花瓶砸的女人,现在就满脸是血。

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会……

虽然说这件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见死不救还真的有些让人摸不透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这部下在部队里对谈逸泽的了解,他其实不是一个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是,谈逸泽对部下的要求是高了一点,苛刻了点。

可这个男人,每一次作战的时候,他都会坚守底线。若是哪个士兵受伤了,他都会救援。把死亡率降到最低。而且就算救不过来,他每年都会以个人的名义,给那个士兵的家属送上一些钱贴补家用。

但今天,这个男人的反映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了些。

“狠?我倒是觉得不会。而且,我倒挺羡慕谈参谋长的狠。”小刘摸了一把下巴之后,慢条斯理的道来:“谈参谋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这么做的,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都想谋害了咱们嫂子的话!”

这一次谈逸泽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跟在谈逸泽身边多年的小刘还是猜出了这事情绝对和顾念兮有着剪不开的关系。

不然,他们向来喜怒无形的谈参谋长,才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原来是为了小嫂子……”部下嘟囔着。

“反正你可以和谈参谋长作对,就是不能和小嫂子作对,就对了!”

小刘用了这样一句话,作为今晚对话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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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兮就开始在家里张罗着。

今天是他们宝贝儿子的百日宴,邀请的人其实不是很多。

不过也有很多听闻这一次谈家有喜事,特意来送上贺礼。说是给小宝宝的礼物,但谁都看得出有些人是想要鱼目混珠,暗中讨好谈参谋长或是谈老爷子。

谈家的人也精,一般的礼物会收下,不过要是大礼一般都给退回去。

那些人的心思,谈家人表面上装作不知道,可实际上他们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些人是想要求他们办事,还有些人是想要在这个时候栽赃陷害。

现在上面查得严,人民和官员的关系又处于极度敏感期。

要是被人不小心栽赃点什么的话,那不死都要脱层皮。

“舒姨,她还没有回来么?”接待了一些客人之后,趁着闲暇的时间,顾念兮便问了问站在边上的舒落心。

舒落心今儿个也起得早,不过她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过。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陈雅安竟然一整夜都没有回家。

舒落心睡不着的原因,除了有些是担心陈雅安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就是怒火。

这陈雅安才嫁进来多久,竟然就学会别人夜不归宿了?

而且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害的谈逸南一整夜都在外面奔波,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舒落心心疼自己的儿子,自然将所有的怒火都落在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陈雅安的身上。

要是待会儿她回来,看她舒落心怎么收拾她!

“还没有呢!也不知道一整夜都在什么地方野了,小南都找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提及陈雅安,舒落心的脸色沉了沉。

“舒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我听爷爷说,他已经联系了警察局,现在各处人马都在大厅她的下落。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了!”顾念兮安慰着。

其实,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要是她知道这陈雅安要是知道了霍思雨的事情后会彻夜未归的话,或许她会考虑一下重新修订自己的计划。

可现在……

“兮兮,你过来。儿子好像饿了!”当顾念兮正和舒落心说话的时候,谈逸泽一句话就将她给喊过去。

“老公,儿子不是在笑么?我可不觉得他是饿了。”顾念兮接过宝宝一看,这小家伙貌似知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一直都是笑嘻嘻的。

见到妈妈过来,他还小小的将自己的小手放进嘴巴里啃着。顾念兮伸手,将他的小手拿开之后,疑惑不解的看着谈逸泽。

“我要是不喊你过来,你难道还真的要在那边安慰那老女人?”谈某人眉峰一挑。“我可告诉你,不管他们那一家三口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的报应。这事,不用你去瞎搅和。”

“可我就是担心她……”她担心的是陈雅安。

“你放心好了,她会回来的!”谈逸泽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抱过儿子就准备离开。

“老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顾念兮听着谈逸泽的话之后,大步的追了上去。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问我!”谈某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我总感觉你知道什么。”顾念兮看着谈某人傲娇的背影,嘟囔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的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顾念兮和谈逸泽双双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出现在谈家大宅的门前的陈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