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报应来的那么快(爽)
这天的早晨,顾念兮是在一阵骚扰中起床的。
本以为在自己胸口上作恶的,是她刚睡醒饿了的宝贝儿子。
可等她扯开了衣领,打算帮助儿子找吃的之时,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的便是谈某人一脸的坏笑。
顾念兮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立马将自己的衣领拉高了些,想要阻挡住这个老流氓的侵袭。
不过谈逸泽貌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先她一步就将她的手给拽住了。
“老公,大清早这是干什么呢!”某女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不过谈某人为她做解答,不厌其烦:“看到我老婆这么主动的,我这个作丈夫的,自然要竭尽所能帮助我老婆舒缓一下身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瑟。弄得,大清早顾念兮的脸好比夕阳的红。
“流氓,谁要你帮助了!”顾念兮抓过被子,顺便扫了一眼她还以为躺在身边的儿子。
本来还想用自己儿子当成挡箭牌的,可眼睛一扫才发现,儿子正在婴儿床里睡的个昏天地暗,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还塞在嘴里吮吸着。
看来,谈某人的这个恶劣行径是蓄谋已久。
连儿子的戏份,他都给算上了!
“没有要我帮助么?那你帮助我好了。不是你说的么?夫妻间就该互帮互助!”谈某人拉着她的手,朝着某处进发。
一句话,也将顾念兮的话给彻底的堵死了。
不愧是谈参谋长,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简直无人所及。
他要是到外交部,估计国外的那些名嘴都要给活活气死了。
“老公,温饱思淫,是不对的!”顾念兮扳正谈某人那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身体某一处的脸,让他和自己直视着。
顾念兮知道,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是不能玩火的。
不然,受苦的还是她。
再说了,谈参谋长都饿了好几个月了,一旦开闸势必如同洪水野兽那般的吓人。
可谈某人却说了:“我还没有吃早餐,所以不饱。”
他笑的很是邪恶,这意思是,现在温饱思淫这个词汇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儿子在睡觉,我们不能吵醒他。”顾念兮对于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谈参谋长,有些惶恐的后退。
“我儿子我了解,刚刚我给他喝了牛奶,最少也要两个钟头之后才会醒!”谈某人这一次,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顾念兮留下了,长臂一伸,直接将顾念兮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手指一挥,顾念兮身上那件最近才买的睡衣瞬间变成了碎片。
看着变成了破布一样的睡衣,顾念兮欲哭无泪:谈参谋长,你这个败家子!
“好了,不闹了。我都憋了几个月了,要是憋坏了你下半身的幸福不就没有了么?”
谈逸泽见顾念兮的眉心还是轻轻的皱着,只能耐着性子哄着。
说实话,儿子百日宴是他最期待的。一方面是这证明了儿子的成长,另一方面是他谈逸泽可以开荤的日子。
本来,昨天晚上谈参谋长就打算将娇妻给吃掉的。
可到底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整个谈家上上下下都忙活了一天。顾念兮也被折腾的够呛的,头一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睡着了过去。
看着她疲惫的睡颜,谈逸泽再怎么发了狠的想要吃她,最终也只能作罢。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他都快要发疯了。
“乖,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快一点开始吧!”谈某人很“友好”的将吻开始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看着身上蓄势待发的男人,顾念兮最终也没有反抗。
算了,到底都好几个月没有喂饱他了,这么憋下去,估计正常男人都要受不了了,更何况他家的谈参谋长一向食量过人。
再说了,他们都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一起过了。她也有点想念他了……
想着,顾念兮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而感觉到顾念兮身子的放软,谈逸泽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谈某人很满意顾念兮的这个举动,于是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嫂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兮兮,小泽,你们起来了没有?”
“刘嫂,我们就要起来了,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听到了刘嫂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想也没想就直接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谈逸泽给推开了,一手直接扯过被子,将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给包裹住。
至于裸奔的谈逸泽,她压根就没有理会。
被晾在一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没有得到照顾的谈逸泽脸色极差。
刘嫂,你也太不会看时间了!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把老子的美好早晨都给破坏了!
“你们爷爷喊你们下去,说是有事情想要说!”
刘嫂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你们要是起来的话,就快一点收拾一下,下楼去!”
说完这话,刘嫂的步伐声渐行渐远。
谈某人那只邪恶的爪子再度爬上顾念兮的腰身,欲将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给做完整,以证明他谈逸泽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可这爪子还没有触及到包裹着顾念兮美好的被褥的时候,就被顾念兮给拍飞了。
“没有听到爷爷说要我们现在下楼去,他老人家有话要说么?”顾念兮双手掐着腰身的样子,像足了一只小母鸡。
“我们刚刚那事情还没有做完呢!”谈逸泽有些憋屈的嘟囔着。
只不过,他发现自己的话压根就没有让某个女人放在眼里。
这不,女人早已掀开了被褥,开始穿衣。
“……”
看着女人将一件件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谈逸泽在心里画了个圈圈,将刘嫂连带着谈老爷子都给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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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有什么事情么?”顾念兮先穿好了衣服便下了楼。
楼下,谈老爷子正呆在院子里,一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草,一边不知道沉思着什么。
至于谈逸泽,估计现在还在郁闷着没有做完的事情,一个人在卧室里生着闷气呢!
“兮兮,起来了啊。刚刚叫刘嫂把你们给叫起来,没有打扰到你们睡觉吧?”谈老爷子本来只是出于好意问了这么句话。
可谁知道,一身绿色军服的男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立马将谈老爷子的话给接了过去:“爷爷,你说呢!”
“哟,小泽刚起来啊?火气挺大的!”谈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不爽的表情,笑了笑。
孙子有比较严重的起床气,他是知道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对于今早他谋划已久的“开荤”计划被打断,他的火焰更大。
“老公,你胡说什么呢!爷爷找我们说话,还不快点过来?”相对于不知道内幕的谈老爷子,顾念兮可知道今天她家没有得到满足的谈大爷脾气很不好,就像是人家的机关枪一样。
要是她不赶紧拉住他的话,没准更过分的话他都可能说的出来。
顾念兮非但拉住了他的手,还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主动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帽子。
看着难得主动一回帮他整理衣物的顾念兮,谈逸泽丢了一记白眼给她:算你识相!
“爷爷,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吃完了,还要回部队。”谈逸泽说。
“是这样的,昨儿个本来是想给金孙孙办个隆重的百日宴,顺便将孩子的名字给确定下来。可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办成我感到很抱歉。”想起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谈老爷子也有些无奈。
“爷爷,我想宝宝也懂得他太爷爷的心意。您无需太过自责,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宝宝还等着长大了,孝敬您呢!”
顾念兮的话,说到了谈老爷子的心坎里去了。
无疑,现在最盼望着孩子长大的,便是谈老爷子了。
“有兮兮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孩子的名字还没有确定下来,现在这事情要抓紧来办。”谈老爷子亮出了今天早上让他们小两口这么早下楼来的目的。
“我这里有几个名字,都是最近我请了几个长辈仔细斟酌之后筛选出来的。这几个名字你们看一看,觉得哪一个好就跟我说一声。如果实在没有看好的,那我这两天让人再找几个好名字来。”
顾念兮知道,在谈老爷子的这一辈,名字是相当重大的事情。
不管是名字的含义,还是名字的比划字数,都是非常讲究的。
不管是哪一点,都是出于祈求孩子能够顺风顺水,健健康康的长大。
因为知道谈老爷子一直都在忙着给孩子找名字,所以对于孩子的名字的这事情,顾念兮也不好参合着。
现在谈老爷子经过好几个月的筛选,能留下来的好名字,绝对差不了。
想着,顾念兮便准备应声好。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站在一边都没有说话的谈逸泽在这个时候却开了口,道:
“爷爷,宝宝的名字其实我已经想好了!”
谈逸泽的一句话,倒是让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将注意力落在他的身上。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不行,你们这一辈的懂什么?孩子的名字可是关系着他以后的前程,一听要用最好的。至于你取得,只能当作小名。”对于谈逸泽给孩子取名字的这事情,一点都不赞同。
这孩子才有多少的阅历?
想着,谈老爷子抬头看了一下一身军服的谈逸泽。
许是看到了谈逸泽肩膀上的勋章,谈老爷子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就算他的阅历比寻常人丰富好吧,可他才多大?
他老爷子走过的巧,可比谈逸泽走过的路还要多。
无疑,谈老爷子认定了,由他来给孩子取名字,才是最好的。
“爷爷,你有没有听过我给孩子取的什么名字,你怎么能这么一下子就给反驳了呢?毛同志都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又没有听说我给孩子到底娶了个什么名字,怎么能一口将我给否定了?”
不愧是谈参谋长,说起话来有条不紊的,连谈老爷子都被弄得说不上话了。
“好吧,你倒是说说看你给孩子娶了什么名字?”谈老爷子被自己的孙子弄得只能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谈老爷子向自己的孙子妥协了。
到这,谈老爷子还是坚定的认为,在这个谈家里,没有谁比自己更合适给孩子确定名字的。
要不是谈逸泽连毛同志的话都给搬出来,他谈老爷子不卖其他人的面子,总不能连毛同志的面子都不卖吧?
好吧,就听一听到底这谈逸泽给孩子取了什么名字。反正到时候他一个觉得不好听,直接给打回去,连上诉反驳的余地都不给不就成了?
顾念兮也很好奇,谈逸泽到底给孩子弄了个什么名字。
这事情,其实早前她就听过谈参谋长的意思是想亲自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
不过当时,顾念兮倒是没有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你想,这孩子从没有出生的时候开始,谈老爷子就开始着手准备孩子的名字了。
现在好不容易孩子也生下来了,他哪会那么轻易的将孩子的名字决定大权让给别人?
估计,连他最疼爱的孙子,他都不会让的。
正因为这一点,顾念兮也挺想知道这谈参谋长到底给他们的娃娃取了什么名字。有好到,比谈老爷子经过好几个月的研究和演算,再者还找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弄来的名字还要好的?
“老公,快说说。”
见身边的两人都在催促着自己,谈逸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笔,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着:“谈聿!”
“谈聿?”
扫了谈逸泽在纸上写下来的两个字,谈老爷子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个“聿”字,其实还蛮不错的。
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燕谓之弗。——《说文》。
这里的“聿”字,是书的意思。
也可以指代文人雅事!
武骑聿皇。——《汉书·扬雄传上》
这里的“聿”字,是轻快的意思。
其实谈逸泽给这孩子取名“谈聿”,谈老爷子完全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谈家几代,都是武将出生。
而到谈逸泽的这一代,其实他想要让儿子不被这些所束缚,一辈子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生活就行。
可相比较自己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的名字,谈老爷子始终觉得这个名字还比不上自己取的。
“寓意是不错,不过没有经过推敲,还不如直接选用我找来的名字。”这话,谈老爷子是对谈逸泽说的。
但眼神,却是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谈老爷子现在也知道,唯一能让自己死心眼的孙子改变主意的,这个世间恐怕就只有顾念兮一个人了。
谈逸泽自然也察觉到谈老爷子将眼神落在顾念兮的身上,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让顾念兮劝服他谈逸泽,取用他谈老爷子选的名字。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最疼爱丈夫的谈老爷子,顾念兮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夹缝中生存。
那脸上的为难神色,可不一般。
看到自己的妻子一脸的为难,谈逸泽自然不想让她这么为难下去,立马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其实这东西早前几天就弄下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让爷爷过目!”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是家里的户口本。
这户口本,其实上面只有户主谈老爷子的户口,还有已经过世的谈逸泽的妈妈的。
谈建天的,早已迁了出去,可能是和谈逸南他们的在一起。
至于谈逸泽的,现在还挂在部队里。等到退伍的时候,就迁回来。
有时候看着这户口本上少少的两三页,谈老爷子都有些难过。
不过后来因为顾念兮的加入,这户口本上又多添了一页。
可这户口本为什么会在谈逸泽的手上呢?
前几年谈老爷子还记得,这东西是放在他的抽屉里的。
对了,这些年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谈逸泽在办,所以户口本早就放在他的那边。
所以当初,他才能那么顺利的和顾念兮登记结婚。
不过现在,他又将这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同样抱着疑惑的,还有顾念兮。
不过当谈老爷子接过谈逸泽手上的那个户口本,翻看着上面的又多出的一页之时,谈老爷子恼了:“好啊你个兔崽子,竟然敢越权上报户口和名字。”
谈老爷子一怒,丢下了户口本就抓着鸡毛掸子追着谈逸泽跑。
谈逸泽自然知道爷爷看了这个户口本肯定要生气的,在谈老爷子追来的时候,他已经先行一步跑开了。
于是,大清早的这爷孙两就在院子里展开了拉锯战。
而顾念兮则在这两大老爷们都离开之后,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户口本,翻开一看。
出现在她顾念兮后面的那一页纸的上面写着:谈聿!
原来,谈老爷子的“越权上报”的意思是,谈逸泽早就在决定用自己取的名字给儿子报了户口。
现在,不管这谈老爷子取得什么名字,都不管用了!
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家的谈参谋长果真还是胆大包天,连谈老爷子的权威都敢挑战。
怪不得,当初他说了,他取得名字一定能赢过谈老爷子,原来他老早就将所有的路都探好了。
“爷爷,我这不是已经通知你了么?”
“你这是马后炮,不管用!”
“……”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正好见到正在院子里追跑的爷孙两。
而谈逸泽这个时候还难得能看到她正看着他,便对她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那意思是:看吧,我老早就告诉你我取的名字一定会赢了爷爷的,你现在信了吧?
顾念兮本来还想要回敬谈参谋长一个白眼的,可就在这个时候,谈老爷子追到了他,抽了他好几下。
“爷爷,消消火气。大热天的,别老折腾。”谈老爷子那几鞭落在谈逸泽的身上,其实就跟挠痒痒的没有区别。
不过为了能够让谈老爷子玩的尽兴点,谈逸泽还特意摆出了挺害怕的表情。
但无疑,这场孩子名字的决策者之战,还是谈参谋长获得了圆满的胜利……
看着男人那张向来冷冽的俊颜上难得露出那么灿烂的笑脸,顾念兮的唇角也轻轻勾起。
宝宝,从今天开始,你叫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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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某个郊区医院的病房里,大清早的就有一声尖叫声冲破云霄。
身边的那些护士,都有些无措。
有几个试图想要上前拉住女人,可女人就跟疯子一样,发了狠的和这些人扭打在一起。
有人说这女人是个疯子,也有人说这女人是受到了精神刺激。
其实,都不是。
这女人,其实是前几天被陈雅安砸到了脑袋的霍思雨。
说实在的,陈雅安的力气不大,那一砸只不过是因为花瓶碎了,那些碎片落在了霍思雨的脑门上,给硬生生的弄出了几道伤口罢了。
那一天,霍思雨是昏死过去的。
陈雅安便疾步从那个房间里逃了出去。
不过因为先前他们在楼道里吵得不可开交的事情,也引起了各个好事者的主意。
所以一直到陈雅安被霍思雨给拖进了屋子里,那些人依旧没有关上门,想要探听情况。因为今天这个到访的女人爆出的猛料,可真是火药味十足。一下子,将这些人炸的外焦里嫩的。更恨不得,将为透彻的了解这个叫做霍思雨的女人的过去。
可他们等待了许久,只等到了陈雅安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连霍思雨的房门,都没有来得及为她关上。
一开始,这些人都没有动静,还想着是不是要等等这霍思雨是不是要追上去。
可等了许久,门内都没有传来动静。
于是某些好事者偷偷的往霍思雨的屋里一瞧。
这一瞧,便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且整个脑袋都是血的霍思雨。
顾不得八卦那一些有的没的,他们便打了120急救电话。
霍思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压根连生命危险都没有。
至于这霍思雨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疯狂,还不是因为这陈雅安砸在她脑袋上的一块碎片,正好刮到了她眼尾的位置。
伤口有些深,医生虽然已经做了及时的处理,但她眼尾的那个位置估计是要留疤了。
而醒来的霍思雨,一看到自己眼尾这一出的疤痕,便更发了疯一样。
她霍思雨早前已经被舒落心下了封杀令。业界,谁敢接受她这样的人物?
她现在是空有一身本领,压根就无用武之地。
除了这幅年轻貌美的皮囊,还有什么?
可现在,这陈雅安连最后的这身皮囊都给毁了。
看着眼尾的疤痕,霍思雨简直都不想活了。
若是那个老男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德行的话,还有可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么?
不……
不可能!
现在那些老男人,光是年纪大了一点都不要,又怎么可能要她这样都长残了的?
她霍思雨这一辈子,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
不……
她不要这样的。
她不想再回到D市,更不想再回到当初那个贫困的家庭,连一个月用多少块卫生巾都要斤斤计较的日子,她真的受不了。
这一切,都是拜陈雅安所赐。
她霍思雨要是不好过,定不会让陈雅安好过。
她霍思雨要是下地狱,也要拉着陈雅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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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这天一大早,谈逸南就照常询问舒落心的病情。
舒落心这都住院了好几天了,不过病情时好时坏的。
其实,这倒不是她的脑震荡引起的。
而是,她的身体血小板比较少。
脑袋上的伤口,明明已经经过了缝合,却始终都没有愈合。
现在,都有些化脓了。
这脑袋上的事情,可不比别的事情。
要是真的愈合不了的话,怕是会危及生命。
所以这些天来,谈逸南都没有离开医院,更没有回到公司过。
“还是那样,今天早上再给她清洗一下伤口,用新的药物试试看。”医生检查完,便说。
听着医生说的话,谈逸南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伤口要是愈合不了,该怎么办才好?
呆在医院的走廊里抽了几根烟之后,谈逸南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额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沮丧之后,才走进了舒落心的病房。
因为舒落心的强烈要求,现在谈逸南已经将她给转到了单独的病房里。
没有见到陈雅安,舒落心的情绪可算是稳定了许多。
不过这苦了谈逸南。
陈雅安刚刚流了孩子,现在情绪也不是那么好。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谈逸南除了要照顾这边舒落心,还有去那边安抚陈雅安的情绪。两边来回的跑,他压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几天的时间,他都瘦了大半圈。
而舒落心一看到谈逸南又出现在病房里,便开了口:
“小南,你今天怎么也不去公司?”
生病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舒落心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一想到这谈逸南一直都在医院,那公司的事情岂不是全都落在了顾念兮的身上?
到时候,要是这顾念兮趁机使点什么手段,谈家的财产岂不是都被她给拿了去?
这,便是这几天舒落心一直催促着谈逸南去上班的理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孩子的东西被顾念兮给霸占了。
“妈,你现在在医院,我哪有那些心事?”再说了,现在她的脑袋都还没有愈合,要是稍稍有个不慎,便是天人永隔。
这个时候,当儿子的哪有离开的道理?
“这话你说的妈可不爱听了。你不要忘记,现在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那份财产。”舒落心有些不满的说着。
“妈,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只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舒落心没有注意到,谈逸南说这一番话的嘶吼,嗓音里出现了莫名的哑。
和财产比起来,谈逸南还是想要自己的母亲。
不过到现在,他都不敢将舒落心的病情说给她知道。
他怕她一个胡思乱想,又耽误了病情。
“妈好起来那是一定的,你还是快一点回到公司去,免得那个顾念兮将所有的钱都给吸了去。到时候,可有你哭的。”说到底,舒落心最防着的,还是顾念兮。
“妈,您不要总提钱钱钱的,好不好?”和人命想比,钱真的有那么重要,比你舒落心的命还重要?
不过谈逸南考虑到现在舒落心的病情还没有转好,后面的那半截话被他死死的咽回肚子里。
“钱有什么不好?你这孩子是没有吃过苦,不知道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等你有一天过了苦日子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还是钱!”舒落心压根不知道谈逸南到底在担心什么,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妈,您要是想让我回到医院,就快点好起来。”
最终,谈逸南只是叹息着说出了这么一句。
起身,他想要转到另一间病房,去看看陈雅安怎么样了。
因为孩子是突然间没有的,陈雅安好像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
“小南,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见谈逸南要离开,舒落心不满了。
“我去看看雅安。”
“看她?看她做什么?你不要忘了,是她把你老妈给打成这个样子的。”舒落心见自己的儿子竟然要去看陈雅安,急了。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这些天谈逸南在她面前所说的他要回家休息一下,他都是去了陈雅安的病房照看着。
“妈,我现在不想追究谁对谁错。我只想要,大家都好起来!”第一次,谈逸南真的觉得,他难以理解母亲的逻辑和思维。
为什么家里都变得乌烟瘴气的,舒落心还是不肯放下心里的芥蒂?
“哼,将我打成这样,她就算死了也是活该!”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突然记得了陈雅安肚子里的宝宝:“对了,那女人怎么住院了?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要记得告诉医生,不要乱用药。”
说来说去,舒落心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血脉。
“妈,我知道了。”听到舒落心提起那个孩子,谈逸南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那个孩子,早没了。
而且,还是她舒落心亲手当的刽子手。
碍于这舒落心现在还有伤口没有愈合,谈逸南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和她闹。
说了这么一句,谈逸南便离开这个房间了。
而舒落心也在谈逸南离开之后,无奈的躺了回去。
只是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了,她脑门上的伤口还是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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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入夜。
她发了烧,好几天了。
喉咙,干哑的不像是她。
骆子阳在她发烧的第二天,去出差了。
到今天,已经有两天的时间。
他不在,苏悠悠感觉到整个房子都是空荡荡的。
或许人都是这样,一生病就希望有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叮咚叮咚……”
门铃一遍遍的想着,脑袋还是照样昏沉的苏小妞突然记得,自己好像叫了外卖。
这几天,她总是发烧,没有什么力气下厨。所以,每天的三餐都是叫外卖。
“等等,我来开门了!”干涩的喉咙,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的利刃,痛得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原本以为是外卖,但打开门一看,出现在大门口一身笔挺的西服外加头顶打着都能反光的发蜡,除了风骚的凌二爷还会有谁?
“是你?开错门了!”苏小妞的反映可以说还是非常的迅速,一见到门外站着的凌二爷,她一个反手就准备将门给关上。
可毕竟,她发烧了好几天,力气大不如从前。
这门被凌二爷的手臂一挡,本来握着门板的她,立马后退了好几步,险些还摔倒在地上。
幸好,凌二爷反映过来,立马长臂一伸,将就要跌倒在地上的苏小妞一把给捞进自己的怀中。
“苏小妞,你怎么这个德行?”
凌二爷挑眉看着怀中的苏悠悠。
很快,浓眉卷成了两团。
很不对劲!
绝对很不对劲!
为什么今天抱着苏小妞的时候,他会闻到一阵酸味?
难道,是这个屋子里放了什么发霉的东西么?
凌二爷可记得,他家的苏小妞向来都是香香甜甜的。每一次他一抱着她的腰身,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得到更多。
可今天,他抱着她老半天了,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这味道是从苏小妞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还有,苏小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每一次他这么主动的抱着她的腰身的话,这女人都会和他闹别扭,不想让他得逞。
可今天,这苏小妞只是推了他一把。
见推不开他,就此作罢。
要是往常,不和凌二爷斗个你死我活,她都不会安分。
“苏小妞,你的味道有些异常。好像什么地方发霉了!”
凌二爷对苏小妞,向来直言不讳。
而一听凌二爷这话的苏小妞,眉心皱了皱,从凌二爷的怀中爬了出来。
妈的,她不就几天烧的不省人事,忘记洗澡了还流了一身汗么?
至于说她发霉么?
你凌二爷才发霉,你们全家才发霉!
“苏小妞,你怎么了?”
苏小妞一直都没有说话,凌二爷便主动的缠了过来。
不过对于那个刺鼻的味道,凌二爷还是很明显的表达出了他的不喜。
“苏小妞,你怎么都不说话?”要是寻常,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这个房子的话,苏小妞不和他大吵一架才怪。
可今天,苏小妞的安分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苏小妞,你该不会是因为最近这阵子没有和我爱爱,所以那里发霉,变成酸奶了吧?”
凌某人眨巴着桃花眼,盯着她穿着睡衣的领口笑的那是一个淫荡。
身边的男人就像是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苏小妞仍旧只是给他递了一个白眼:发出酸味就是酸奶,凌二爷你的脑子太淫荡了!
“苏小妞,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说话?难道你是觉得我会嫌弃你身上的那味道么?你放心好了,别看我长得帅,高不可攀。其实,我是海纳百川。不管你苏小妞是个什么味,我都喜欢!”凌二爷笑的整张脸都在颤抖,那叫一个得瑟。
看着身边自恋无底线,不要脸没下限的凌二爷,苏小妞坐远了一点。
那意思是:别看他们坐在一起,其实她和这个神经质的男人一点都不熟。
凌二爷哪里会让苏小妞撇清他们两人的关系?
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苏小妞纠缠不休!
苏小妞一坐远,他立马粘了上去。
四处张望了下,那姓骆的小年轻不在家,凌二爷的手脚不安分了。
抓过苏小妞的手,他立马蹭了上去。
“苏小妞,几天都没有过来,你怕是想我了吧?”
苏悠悠其实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他一进门她就不曾理会过她,亏他还能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话。
“苏小妞,其实你不用怕我会嫌弃你身上的味道。我凌二爷也好久没有尝过酸奶了,正好今天……”凌二爷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光是看着他脸上那龌龊的表情,苏小妞就知道他脑子里都是那些污秽的东西。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他凌二爷这样不要脸的极品!
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要不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反抗,不想挑起他的战斗力的话,苏小妞还真想往这男人的脸上甩几巴掌。
“苏小妞,来让爷亲一个……”
他那张妖娆蛊惑的脸蛋在凑近。
就要贴上苏小妞的唇瓣的时候,苏小妞将脸往下一躲。
凌二爷的唇,就这么贴上了苏小妞的额头。
那里的温度,让凌二爷一愣。
“苏小妞,你怎么像是个烧饼?”凌二爷说的,是苏小妞的温度,竟然有些烫嘴,让他啃不下去。
“不对,苏小妞。你好像在发烧?”
凌二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坐了起来,不再压着苏小妞。
而这个时候的苏小妞,早已泪流满面。很庆幸,这凌二爷没有真的将她当成个烧饼给吃了。
要不是姐姐发烧,还轮到你这货在这里猖獗?还吃酸奶?
早就把你给打的满地找牙了!
“不行,都烧成这样了。再烧下去,会变成傻子的。我是不介意养个傻子的,就怕你整天都在我身上流口水,到时候我岂不是天天湿身?来,我带你上医院去!”
苏小妞在心里抗议,要送去医院就送去医院,为毛还要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凌二爷将她给打横抱起。
于是,烧了几天的苏小妞,总算被人扛着送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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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在舒落心和陈雅安大打出手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的第三天的晚上,谈参谋长携带娇妻来到医院看望这两人。
其实按照谈逸泽的说法,他一丁点都不想来看望这两个人。
在谈逸泽看来,这两个人其实都是罪有应得。
特别是这舒落心,谈逸泽还巴不得她就这样一直挂在医院里,省得到处给他们找不自在。
但若是要让舒落心死,谈逸泽还不舍得。
他都还没有将舒落心给亲手送进监狱,这舒落心现在怎么能一命呜呼?
总之,现在这舒落心半死不活的挂在医院,是最合谈参谋长的心意的。
见到出事四天脸上都没有消肿,脑袋又绑的跟个粽子没有什么区别的舒落心,谈逸泽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要不是身边的顾念兮一直提醒着他,把露在外面的门牙给收回去,他没准还真的能用这样的笑容活活的将舒落心给气死了。
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谈逸泽还是不肯进去。
这几天在谈家不用见到那个老女人的脸,谈逸泽不知道过的多开心。
进了舒落心的病房,谈某人除了那抹舒坦的笑容之外,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这个时候,顾念兮便拉着谈参谋长的手,在边上咬耳朵:
“老公,咱不给她面子,是不是也该给小叔一点面子?将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
她的意思是,让谈逸泽和舒落心问声好。
“切!”谈某人白了顾念兮一眼。
黑眸扫向从他们进门之后,眼神悄悄瞟了顾念兮不下十几眼的谈逸南,腮帮子鼓了鼓。
这个谈逸南,才更不用给面子!
谁让他一直都在偷偷的窥探他谈逸泽的老婆?
活腻了!
其实,今天造就了陈雅安这出悲剧的,谈逸泽倒觉得并不是自己的错。
所有的错,还不是这谈逸南自己弄出来的?
要不是他自己招惹了霍思雨,她怎么会将目光对准了陈雅安?
说到底,这所有的罪恶都是这个男人弄出来的,就该他一个人来承担!
看着谈逸南,谈逸泽的笑脸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时候在病房里沉下脸的他,简直比阎罗王还要可怕。
连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都有些惶恐,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是要抓她这个病患开刷,开始要折腾她的儿子!
“老公,别这么阴沉个脸,好不好?”会把这两个人给活活吓死的,好不好?
第305章夜路走多,会遇鬼!
谈逸泽的面色依旧不善,顾念兮只能又悄悄的掐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腰身一把,无奈这男人早已锻炼的浑身都跟铜墙铁壁似的,任顾念兮怎么戳都戳不进去。
“老公!”谈参谋长是铜墙铁壁,顾念兮压根就欺负不了他。这会儿,她只能抱着他的手臂哄着。
不过看着谈参谋长依旧一脸的阴郁,如同夏季大暴雨即将来临之前。
看了他一眼,顾念兮最终还是打消了要他们家这个黑的跟砂锅盖一样,牛头马面见了都要绕道的男人去问好的念头。
“小叔,舒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顾念兮独自上前一步,问道。
“我妈现在的情况……”谈逸南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有些哑。舒落心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好。
只是,当着她的面,谈逸南不敢说出来。
伤口迟迟不愈合,上面还有化脓的现象。
这样下去,脑门都要开了。
只是最让谈逸南无奈的是,现在舒落心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每天都催促着谈逸南要去上班,免得谈家的所有财产都落进了顾念兮的手上。
而现在,能和他分忧的人一个都没有。
谈建天和舒落心本来就没有感情,每天过来看望她都搞得像是任务式的,一天一次,一次几分钟。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其实并不好,谈逸南都是知道的。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会去奢求什么。
可眼下,这所有的事情真的快要将他给压垮了。
陈雅安现在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是迷迷糊糊的,舒落心虽然清醒,但病情却有加重的趋势。
或许是因为这两个人向来的为人处事并不怎么样,这一出事之后,连一个人打来电话慰问都没有。舒落心那平日里的好姐妹,也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至于陈雅安的娘家人,得知她的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是来看望过。不过不知道是从什么风声得知了舒落心会变成这样,都是被陈雅安给打的。这一家子的人,都不敢来了。
像是生怕谈逸南将他们给吃掉一样。
这么多天来,除了家里的那些人,唯一一个会关心问候他们这两个的,就是顾念兮。
那一刻,谈逸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心情。
“小叔,别难过,我相信,舒姨会好起来的!”一般,探病的人都会这么说。顾念兮也这么说着。
哪知道,她身边从一进这病房门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谈参谋长这个时候竟然冷飕飕的甩下这么一句:“也不一定,有时候坏事做多了,阎罗王觉得她不该继续在这里害人了,想要将她带回去也说不定!”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谈逸南黑了脸。而一边的舒落心那张本来还没有消肿的脸,这一刻也扭曲变了形。
要知道,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是最忌讳其他人说什么死不死的。
可谈逸泽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目的显而易见。
“老公,你说什么话呢!”理所当然的,顾念兮在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小叔,你大哥昨晚上睡的不是很好,大清早的起床气还没有退呢!”
“是么……”现在都快到傍晚了,距离起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钟头了。这个时候还有起床气,说出来谁会信?
无疑,这是顾念兮在袒护她家的谈参谋长。
谈逸南其实有些恼,但当着顾念兮的面,他不好说出来。
他知道谈逸泽其实现在就是故意在说风凉话,想要刺激舒落心。
舒落心嫁进谈家那么多年,表面上谈逸泽和她总是能相安无事的处着。
可背地里,两个人却是斗得个你死我活。
其实谈逸南理解谈逸泽当年母亲死了没有几个月,谈建天就将舒落心给娶进门,所以他才那么恨舒落心。
只是,这斗气都斗了二十几年了。
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谈逸南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谈逸泽对待舒落心还像是对待杀母仇似的。
本来,顾念兮打圆场,这些话到这里都会结束了。
可偏偏,谈某人在这个时候却强势上前,一把将和谈逸南面对面站着的顾念兮直接给拉进自己的怀中,随后道:“谁说,我现在是因为起床气说的胡话?我可是老实人,说的都是大实话!”
谈逸泽压根就不想要让这个尴尬的场面得到缓解。
他就是看不惯,这个舒落心害了他母亲之后,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
再者,还有这谈逸南。
现在他老婆都有了,而且就躺在隔壁。
虽然谈某人也知道,现在凭借谈逸南这样的姿色,压根就构不成他谈逸泽的威胁。
但看到他竟然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展露在顾念兮的面前,谈逸泽说不恼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谈逸南这人一般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展现给别人看,就连陈雅安这个当了他的妻子快一年的女人,没准都没有看过。
谈逸南之所以能在顾念兮的面前这样毫无遮拦的表现,全然是因为他压根就不将顾念兮当成外人。
想到自己的娇妻被人不当成外人,谈参谋长的心里怎么可能是滋味?
“老公!”
顾念兮真的都快被这男人给气死了。
今天说好是来医院探望病人了,可谈逸泽这么弄一出,岂不是成了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羞得,顾念兮都快无地自容了。
“怎么了?”被顾念兮瞪了一眼,谈某人还很无辜的问道。
“……”一个眼神,让顾念兮识相的在此搭上句号。
算了,不跟谈参谋长吵。
她是吵不过他的。
“那雅安怎么样了?我今天还带了一些人参鸡汤,待会儿给舒姨和雅安都趁热喝了。”因为先前已经尴尬的够可以,顾念兮只能换了个话题。
“她其实还好,就是可能孩子突然就没了,对她的打击还蛮大的。所以这两天,情绪有些不稳定。鸡汤,待会儿我就给他们弄去喝。念兮,还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来看望他们,谢谢你她们都对你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你还给他们熬鸡汤喝。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对了小叔,你要是太累的话,咱们就多雇一个看护吧!”
顾念兮仍旧只是淡笑。
这样的她,和当年校园里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个样。
她的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丝毫的杂质。
那样的美好,让谈逸南发了疯似的想要留住。所以在见到顾念兮没有多久之后,他便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关系,当初追求顾念兮的人很多,校内校外都有。不过到最后,还是他谈逸南抱得美人归。
若不是他当初犯浑,现在这么善解人意的她,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顾念兮,谈逸南失了神,忘记了回答。
而这样的一幕,自然一滴不漏的落进了谈逸泽的眼眸了。
一时间,谈某人长臂一伸,直接将顾念兮死死的给谁锁在自己的怀中:“不就一个鸡汤么,用不着这么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们吧?搞的像是生死离别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转眼便看到了顾念兮手上的那个保温壶。壶里,应该就是所谓的人参鸡汤。
要知道这一锅是给这舒落心喝的话,早知道他应该在里面放泻药才对!
还不得不承认,这谈逸泽还真的是破坏气氛的高手。
本来谈逸南望着顾念兮,那个泪眼汪汪的样子,一副想要扑到顾念兮身上大哭一场的模样,被谈逸泽的一番话一下子给搅和的消失了个彻底。
而始作俑者的谈某人,这会儿直接从顾念兮的手上将保温壶给扯过去,直接丢进谈逸南的怀中,也顾不上那些热汤会不会撒在他的手上:“这给说给你们的,爱喝不喝随你!”
“好了,儿子也该饿了,咱们还是回去好了!”说此话的时候,谈逸泽便径自牵着顾念兮的大掌走了。
本来顾念兮是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进门就离开的,但无奈这谈逸泽今天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要是再多耽搁上几分钟的话,顾念兮怕是这个火药桶要在这里炸开了。
算了,回家就回家吧!
反正他们两个和舒落心的关系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那我送送你们吧!”
见谈逸泽和顾念兮要离开,谈逸南将保温壶放在柜子上,便紧跟着。
其实,顾念兮难得来一趟,他还真的想要和顾念兮好好的聊聊天。
不是非要聊那些情和爱,起码也能让他吐一下苦水。
不过这谈逸泽就像是防狼似的的防着他和母亲,谈逸南想想还是算了。
再说,其实谈逸南也注意到母亲的表情。自从这谈逸泽一进门,母亲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她的表情,却始终都是扭曲的。
特别是,谈逸泽每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舒落心就好像七窍都在冒烟。
要是让这谈逸泽继续在这里坐上几分钟的话,估计母亲连治都不用治,直接给活活气死了。
“不用了,又不是以后都不用在这里见了。这里的路我已经摸清楚了!”谈逸泽头也不转的丢出了这话。
其实,这话听起来,是半点毛病都挑不出。
可这话,明显的就是话中有话。
别人或许是听不出,但一直躺在病床上偷听着他们的对话的舒落心可是听得出,这谈逸泽是诅咒她舒落心在这里躺一辈子。
到时候,他有空没空,就直接到这医院来气死她!
一时间,舒落心被气的在病床上捶胸顿足的。
谈逸南见这情况不妙,便对顾念兮和谈逸泽说:
“那我就不送了。”
“没事,小叔你就安心的照顾舒姨吧。反正这里的路也好认。”顾念兮说。
“那好,路上小心。”
谈逸南的这话是对他们两人说的,但眼神却始终都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这样的感觉,让谈某人有些炸毛。
但眼下,他更注意到病床上的舒落心看着他们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这一眼,正好和舒落心的撞上。
有那么一瞬间,舒落心慌忙的想要别开脸。
说实话,谈逸泽这人的眼神,太过深了。有时候就像是寒潭,让你一看便不寒而栗。
总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都被他看了去似的。
舒落心想要逃避这样的眼神,可无奈谈逸泽的眼神里就像是有一股子魔力,让她想要别开脸都难。
“对了,我刚刚本来有句话想要和她说的,差点给忘记了!”
谈逸泽的一番话,让本来还痴迷的望着顾念兮的谈逸南,也回过了神。
转身看向谈逸泽的时候,谈逸南的眼眸里也充满了不解。
顾念兮的注意力,自然也放在自家谈参谋长的身上。
只见,这男人越过谈逸南,直接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他的视线,让人不难猜出,其实他口中的那个“她”字,指的就是舒落心。
他盯着她看,黑眸里有着逼人的寒气。
只是很快的,他们又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唇角上,竟然有一抹艳丽无比的弧度漾开。
这样的谈逸泽,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在所有人都诧异于他的眼里笑容的时候,男人的薄唇张了张,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夜路走多了,是会遇鬼的!”
谈逸泽的一句话,让谈逸南顿时有些恼,恼他竟然在他谈逸南母亲生病的时候竟然还来雪上加霜。
也让躺在病床上的舒落心,顿时惊慌失措。一双眼,有些飘摇不定。像是惶恐着什么,不安着什么。
谈逸南见到母亲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顿时也顾不上和他们再说什么,聪明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而谈逸泽也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径自牵着顾念兮的手就离开了。
仿佛刚刚差一点将人刺激到精神异常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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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再度醒来的时候,是一整室的白,白的天花板,白的墙壁,白的床褥和枕头。
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苏悠悠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苏悠悠一个人呆坐在病床上嘟囔着。
喉咙还是很干,很难受。
不过比起之前的感觉,还算好了许多。
当苏悠悠坐起来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门的,便是风骚过人的凌二爷。
不过今天的凌二爷,神色有些憔悴。
衬衣上直接扯开了好几个扣子不说,一头记忆中总是会因为打着过多的发蜡而反光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
见到苏悠悠坐了起来,他便将手上拿着的东西放下,大步走到苏悠悠的面。
大掌一伸,直接覆盖在苏悠悠的额头上。
他的手掌很宽,直接就将苏悠悠的整个脸给遮去的大半。
厚实的手掌上,还有些老茧,有些粗糙,但不会弄得人难受。
“烧总算退了!”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到这,苏悠悠总算记起来了。
凌二爷好像去看过她,发现她发烧了便将她带到医院了。
“苏悠悠,以后生病一定要通知我!”
凌二爷从来就不将自己当成外人。
这不,一拨开苏小妞的床褥,男人便一屁股直接坐到了苏悠悠的床上。
“为什么要通知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苏悠悠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转眼看向窗外的日光。
“不通知我,难道你真的要自己呆在家里烧成个烧饼?你知道么,我送你过来的时候,医生说你都快要转成肺炎了。”凌二爷有些烦躁的想要和苏小妞吵。
但一想到这苏小妞的病还没有好,他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丈夫不和这小女人一般计较。
苏悠悠听着这男人的话,又甩了他一个白眼。
她可没有忘记,她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有人喊着要喝酸奶呢!
想到这,苏悠悠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换了?
内衣也没有穿!
这……
她抬头,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看。
那架势,大有想要将凌二爷给抓起来拷问。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是不是突然间发现,我凌二爷帅的花开花败,想要对我以身相许,却怕我看不上你?”凌二爷笑的一脸的淫荡,然后继续开口:“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其实我凌二爷海纳百川。想要以身相许,尽管提。我……”
凌二爷本来还在念念叨叨个不停,但突然间他的衣领就被人给抓住了。
而抓住他的,便是他刚刚自恋的以为是准备要和自己以身相许的苏小妞。
苏小妞那双眸瞪大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这女人的眼神,哪有一点看得出她是准备以身相许了?
眼看这苏小妞瞪大眼睛想要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凌二爷只能说:“好啦,别气了。我知道,你是想问我这衣服是谁给你换的!”
听着这话,苏小妞便丢了一记白眼给他后,放下了他的衣领。
那意思是:早知道她的意思,那为什么还罗里吧嗦的?
继续瞪着男人,示意他将话给说下去。
得到了苏小妞的旨意,凌二爷说:“苏小妞,其实咱俩之间没那么陌生。床单都滚烂了好几条,你身上的哪一处我凌二爷没有摸过看过的?”
得!
听这意思,还有看到凌二爷刚刚拿进来的那些洗脸盆和香皂,苏悠悠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昏睡的时候,不管是洗身子,还是换洗的衣服,都是他给处理的。
其实想想,凌二爷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你想想,他凌二爷向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向来,他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时候他需要连帮人洗一件衣服都要这么看人的脸色?
他能为她苏悠悠做到这样,算是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这一点,苏小妞知道。
但想着离婚之后还被这个男人从上到下摸了个够,苏悠悠捂着脑袋躺回到病床上,想着躲起来充当鸵鸟什么的。
可凌二爷说了:“苏小妞,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摆出这样一副贞洁烈妇给谁看?”
给他凌二爷看么?
其实他凌二爷比较喜欢荡妇!
起身,他开始摆弄着自己刚刚打来的水。
“你做什么?”见男人已经将水端到自己的面前,手上还握着一条拧干了的毛巾,苏小妞一脸的警惕。
“给你洗洗。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难道还不嫌脏?”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一脸的嫌弃。
说实在的,凌二爷有洁癖,这一点苏小妞是最清楚的。
一般太脏的衣服,他都是直接丢掉的。
现在嘴上对她身上的汗味各种嫌弃,却还是耐着性子准备来给她梳洗,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放不下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吧,顺便把门给我带上。”正因为清楚后凌二爷心里想着什么,苏悠悠别开了脸说。
“你的身子才稍稍好一点,你一个人呆着我不放心。”
凌二爷还想说些什么劝服苏悠悠。
但见她一脸的坚定,最终他还是起了身:“好了,我出去。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喊我……”
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只是,凌二爷在守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苏小妞说她好了。
有些急躁的他,悄悄的推开了苏小妞的病房门。
而里面,正上演着如此一幕。
苏小妞光着什么,拿着毛巾想要擦背。
可是擦了许久,还是擦不到。
虽然她是背对着凌二爷的,但他仍旧能感觉到,擦不到背急的苏小妞现在急的有些团团转。
苏小妞的手绕不到后面去,其实还是凌母当初暴打她的后遗症。
据说她当初肌腱受损很严重,现在虽然治愈了,可这手永远都没有办法像是正常人那样,能轻松绕到背部。
凌二爷一直都不知道这病到底是个什么症状,不过今天在看到这一幕之时,他的眼眶莫名的红了……
“还是我来吧……”当苏小妞正努力的伸着手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这么个声音。而后,一只宽厚的大掌将她手上的毛巾给接了过去
“……”身后那个声音,是她苏悠悠最为熟悉的。
那落在她腰板上的大掌的温度,也是在她记忆深处里存在过的。
本以为,这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突然这么喘进来,会作出一些可耻的行为,她想要推开他的。
可没有想到,这男人的手,确实规规矩矩的在她的背上。
他帮她擦背,一下一下的很认真。
第一次,苏悠悠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干净纯粹。往日里,苏小妞总是觉得这样的词汇,和风骚明艳的凌二爷一点都不搭边。
“苏悠悠,以后我当你的手……”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幕确实很煽情。
煽情的,连苏悠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好在,苏悠悠的腰板比较小,再怎么认真擦,很快都会擦好的。
苏悠悠抱着衣服,准备躲开。毕竟两个没有婚姻关系的人这样光溜溜的对着,实在有些别扭。
可凌二爷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直接从苏小妞手上的那一堆衣服中找出了她的上衣,有模有样的给她套上。
等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苏小妞的脸红的像是番茄。
空气中,好像有莫名的火光在跳跃着。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云淡风轻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苏小妞,酸奶没有牛奶好!”
凌二爷这一句话的信息量非常强大,强大到本来生病很少会发飙的苏悠悠飙出了这么一句:“你可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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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是晚饭过后到家的。
此时,顾念兮已经帮刘嫂收拾好了碗筷,正端着水果走向大厅。
这时,谈老爷子也在。
他的手上,抱着他的小金孙。
一般顾念兮没空的时候,他都会主动接下这个神圣的任务。
只不过,一般谈逸泽在家的时候,这小宝宝是不会选择谈老爷子和顾念兮的。
一见到谈逸泽出现,小宝宝就咯吱咯吱的笑着。一只小手还朝着谈逸泽伸过去,像是在求他抱抱他。
“就知道要你爹。”因为这金孙取名,谈老爷子一点都没有沾到手的关系,到现在他对谈逸泽还有怨言。
本来他是不想把小金孙给谈逸泽抱,亦是惩戒的。
可谈逸泽却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直接拉着顾念兮在边上坐着,一点也没有因为没有抱到孩子而恼怒。
反倒是小宝宝,见到爸爸进门没有抱他,本来还笑的挺灿烂的小脸,这会儿全垮了:“呜呜……”
孩子哭了,谈老爷子这才不清不怨的递给了谈逸泽。
果然这孩子一到谈逸泽的怀中,就乐开花了,还不时的吐着口水泡泡,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小子怎么就单单认他一个!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谈老爷子嘟囔。
“他就爱他爸抱,只有他爸在,他连我都不要。”顾念兮也有些抱怨。
见这两人的抱怨,谈某人抱着儿子牛气的哼了哼:那是当然,也不看这是谁的儿子,自然和谁亲了!
“小泽,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探望了。”
边上,一直坐着的谈建天开了口。
他看谈逸泽的眼神,比往日深了些。
这样的感觉,让坐在谈逸泽边上的顾念兮有些琢磨不清这谈建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哟,这么快就有人嚼舌根了!”谈逸泽抱着儿子,不咸不淡的甩出了这么一句。
“小泽,不要这样说你舒姨。好歹,她也在这个家里呆了那么久,你就算不认她是你妈,也该给我点面子,不要这么闹吧?”
谈建天似乎没有想到今天谈逸泽这么直接,当下眉心也皱成了一团。
“闹?我这就闹了?我若是真的想要闹,你以为她现在还能在医院里拖着?”早去见阎王爷了!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整个脸就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或许是被这层冰霜吓到了,他怀中的小宝宝也红了脸哭了。
顾念兮看不下去,只能将儿子从谈逸泽的手上抱过来,轻拍着。
而谈建天和谈逸泽的对峙,仍旧在继续。
“小泽,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我都说了,你不想喊她一句妈,我不会怪你。你不要这么和她作对下去了,好不好?她的伤口要是还不能愈合,到时候情况会很严重。就算你不考虑这个家,最起码也要考虑一下你弟弟是不是?他都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眼了,在这么下去,人就要垮了。”谈建天今天下班的时候到医院去了。谈逸南告诉他实情,今天因为谈逸泽的到访,舒落心被刺激到了,原本看上去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再度开裂,化脓的情况,再度加重。
这也是,今天他见到谈逸泽回到家找他谈话的主要目的。
“考虑家?考虑我弟弟?那我呢?我妈呢?”谈逸泽听这话,勃然大怒。
当年他母亲离世的时候,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过,那个时候谁考虑过他的感受?
而后,不到一年的时间,舒落心进门,并且还带着身孕。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坏女人将他妈的东西都给扔掉,那个时候谁考虑过他谈逸泽的感受?
“那样的女人,也就你会被蒙在鼓里,背地里出损招,你以为我瞎子?我早就说过,她想要当我妈,就算死了我都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小泽,不要这样好吗?你们这么斗了大半辈子,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听爸一句,都算了好不好?”
“算了,你让我算了?”突然间,谈逸泽笑了。
笑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的绚烂。
但这样的笑容,却好比昙花。
短暂的花期,开过就凋零。
当那抹绚烂的笑容在谈逸泽的脸上开始瓦解的时候,他再度开了口:
“我告诉你,我妈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算的。这个女人伤她皮肉,我定要动她筋骨。她要了我妈的命,我定要他们全家上下跟着一起陪葬!有我在这个家的一天,那个女人就别想过的好!”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活下来,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全都,是靠这样的恨意在支持着,
如今走到这样的地步,谈建天竟然要他算了?
那怎么可能?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便径自上了楼。
而被留下来的谈建天,一脸的苦涩。
“建天,小泽这孩子从来不说没凭没据的事情。这件事情,我绝得有必要追查一下。”谈老爷子的眉心也皱成了一团。
“爸,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一下。”谈建天这一刻表现出来的,不只是累,更还有他的无力。
“好吧……”谈老爷子本来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谈建天脸上的那抹疲惫,最终妥协了。
“兮兮,你把孩子给我,去看看小泽吧。那孩子,每一次都因为他妈的事情和他爸置气。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谈老爷子说。
“好的,爷爷。”顾念兮将孩子递给谈老爷子。或许宝宝也有些担心谈参谋长,本来每次换人抱着的时候都有些不安分,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的接受了。
“对了,上次你们不是说要去D市探望顾市长他们么?我看你们近两天就安排一下,出发吧。”
“爷爷,家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怕……”
其实,机票本来两天前就已经定好了,可因为谈家突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去D市的计划再度搁置。
顾念兮本来还在想,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回D市的事情,都不知道要搁置到猴年马月了。只是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会主动让他们启程。
“你们留在这,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小泽在这个时候留在家里,只会添乱。”谈老爷子的这话,顾念兮想到今天谈逸泽在医院里将舒落心给气了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自然也非常赞同。“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你们两人出去散散心。至于这边的事情,现在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在,一般不会乱到什么地方去。”谈老爷子的意思,其实是让顾念兮带着谈逸泽出去散散心。
“我知道了,爷爷。那我先上楼去了。”
说着,顾念兮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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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顾念兮上楼的时候,发现谈逸泽将整个卧室的窗户都给打开了,一个人就坐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那黑眸,有些飘渺。
顾念兮自然知道,其实谈逸泽压根就不是在看窗户外的东西。
她走了过去,伸手从谈逸泽的身后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挺的笔直的背脊上。
她的声音,有些莫名的沙哑。
其实,每一次看到谈逸泽动怒,却还是挺直了背脊的感觉,顾念兮总是心疼。
因为透过这样的谈逸泽,她就会想到他失去母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挺着了背脊和整个世界的大人抗衡着。
“老公,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还有宝宝,我们两个人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她靠在他的背,忍不住的掉泪。
“兮兮,她是杀我妈的凶手,你信么?”不知道沉寂了多久,谈逸泽开口的时候嗓音莫名的沙哑。
“我信!”只要是你谈逸泽说的,我就信。
“总有一天,我会扒光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接受应有的惩罚……”
他握住了她放在他腰身上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要将她的小手给掐碎似的。
但从始至终,顾念兮没有喊出一个疼字,只是任由这个男人牵着她的手发泄着他心里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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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整,谈参谋长的阴郁情绪终于是雨过天晴。
不过,大清早的顾念兮见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笑的一脸灿烂,立马警铃大作。
“老公,你在笑什么?”这得瑟的笑容,让人有些怕怕。
“没笑什么。”谈某人咬牙,不肯说出实情。
而顾念兮一脸的疑惑:没笑什么吗?那现在露在外面的门牙是什么意思?
“可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是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没安好心,绝对没安好心!
“说到鸡,我最近还真的蛮久没有吃鸡的了。”谈某人的表情在听到顾念兮形容他的“黄鼠狼”这三个字的时候,是明显的一顿。
但他脸上那抹邪恶的弧度,却丝毫没有变化。
“你想吃鸡啊?那我打电话回家和我妈说一声,晚上下飞机的时候,就可以吃你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了。”
因为谈老爷子主动提及,昨晚上顾念兮就预定好了飞机票,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一想到晚上就能回到家里,顾念兮的心里说不出的好。
整个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火的笑。
“你觉得我说的鸡是那吃的鸡么?”谈某人白了她一眼。
“不是吃的,还有什么鸡?”
“你说呢?”谈某人笑的不怀好意。
而他的大掌落下的地方,更是证明了他的流氓无耻!
“谈逸泽,你不要脸。”
顾念兮顿时明白,刚刚这男人的意思了。
“还要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谈某人被骂不要脸,依旧笑的坦荡荡,像是得到了夸奖似的。
无疑,今天他在顾念兮的面前,是打算再次刷新他的节操底线。
不给顾念兮反抗的机会,他一把就i将顾念兮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
当看到自己熟悉的白皙之时,谈某人笑的一脸的邪恶。
“哟,几天没看到,长势喜人!”
被谈逸泽这么一打趣,顾念兮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像是谈参谋长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说实话,最近她生完了孩子之后,这里真的好像涨了不少。
“说好的,今天要回去。你不是说上飞机之前你还要去部队么?”谈参谋长这是蓄意“行凶”了!
这情形,顾念兮有些害怕。
饿了好一阵子的谈参谋长,像是洪水猛兽。再加上前两天积压的怒火,这要是一开闸,今天她绝对是睡死过去的。到时候,还能回得了D市么?
“没什么能比现在吃一顿饱来的重要。”谈某人埋首在她的身上,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看着这男人像是饿狼扑食一样,顾念兮最终放弃了反抗。
也罢,男人憋久总归是不好的。
再说了,现在不给他吃,难道还要让他到外面找野食不成?
可就在这两人都渐入佳境的时候,刘嫂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兮兮,你醒了么?”
“呯……”又是一声,本来已经哄好了娇妻准备开荤的谈参谋长被一脚踹开了。
“醒了醒了,刘嫂有什么事情?”顾念兮再度扯过棉被,不理会光溜溜的男人,还有他那张阴郁的脸。
“是这样的,小聿饿了。老是哭,给牛奶不喝,老爷子让我上来看看你们醒了没?”这意思,是让顾念兮给孩子喂奶了!
“好,我知道了。我洗个脸就下去!”顾念兮说着,已经开始在边上忙活着穿衣了。
刘嫂也走远了。
而谈某人还是一脸阴郁的问:“老婆,真要去?”
“不去不行,儿子饿了!”顾念兮丢下这么一句之后,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被留下来的谈逸泽,一脸苦逼:这顾念兮是有了儿子忘了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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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念兮正忙着给孩子喂奶的时候,陈雅安和舒落心现在所躺着的那家医院的大门前,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短发女人。
女人的身上,也穿着一身病号服。
不过这病号服,倒不是这家医院的。
女人的大半张脸,被短发掩盖着,依稀可以看得出长的很清秀。
不过风儿吹过的时候,女人那一头俏丽的短发被吹散了,露出来的眼角位置,有一道疤,将这女人的美貌,给弄出了裂纹。
“这是钱,不用找了!”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了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之后,就提着她坐车的时候提着的那个袋子,大步朝着医院里走了进去。
“哟,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奇葩。不过拉了两条路,就给了四百块。”出租车司机还拿着拿钱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
看清楚还不是假钞之后,出租车司机本来还想要和那个女人说一声谢谢的,谢谢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的小费。
却没想到,扭头一看就见到那个女人提着手上的那个袋子站在这医院的入口处偷偷摸摸的张望着什么。
女人转身的时候,发现这出租车司机非但没有离开,还在看着她,立马对着这个男人投去了一记警告似的眼神。
其实,当出租车司机的。每天见过的人无数,而且还是形形色色的。
但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的眼神却让出租车司机感觉到后恐。
因为那样的眼神,带着死亡的气息。
最终,出租车司机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拉动了车子的引擎,像是逃窜似的远离了……
“请问,这里有个叫做陈雅安的病患么?我是她的姐姐,知道她住院之后,我很担心。”女人进入这医院的时候,第一时间来到了服务台。
女人可以说是演技派,刚刚站在医院门口才一脸的阴郁,现在便是梨花带泪,楚楚可怜。
看女人这模样怪可怜的,护士小姐说:“你稍等一下,我给您查查看。”
第306章闹别的扭的谈逸泽!
“是这样的,陈小姐现在在三楼的高级病房。就在这个楼梯口的左边,你直走上去右拐第一间就是了。”护士见霍思雨还穿着一身病号服,还问了她需不需要帮助。
霍思雨听到这陈雅安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楼上冲去。
她霍思雨被陈雅安现在弄得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这陈雅安只是流个产,竟然还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高级病房!
霍思雨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小姐?”当护士小姐转身想要寻找霍思雨的时候,她跟一阵青烟一样,消失了。
而上了楼的霍思雨,便迅速的朝着护士小姐刚刚说的地方找去。
只是她这才一上三楼,就差一点撞见了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谈逸南。
好在霍思雨行动敏捷,一个转身躲在了墙壁一顿,轻松的避开了谈逸南。
只是让霍思雨奇怪的是,谈逸南怎么会从这一间病房里走了出来?
护士小姐不是说,这陈雅安是在隔壁的那一间么?
趁着谈逸南下了楼,霍思雨迅速的走向护士小姐说的那一间病房,推开房门便见到看样子还沉醉在睡梦中的陈雅安。
那隔壁病房躺着的,又是谁?
耐不住好奇心,霍思雨也悄悄的推开隔壁病房看了一下。
这一看,就看到了此刻包扎的跟个肉粽子一样的舒落心。
霍思雨只是听说陈雅安把舒落心给打了,还真的没有想到这舒落心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那整个脑袋的红肿,还有那张要是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是原来那个最讲究保养护肤的舒落心了。
本来今天霍思雨是打算将一个陈雅安给搞定的,没想到竟然还来了个舒落心,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比起陈雅安,霍思雨更恨得,便是舒落心。
若不是当初舒落心一味的想要攀龙附凤,她随便撒了个谎说自己是市长千金,这舒落心就拿着鸡毛当令箭,逼着谈逸南将自己给娶了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么一出。
而她霍思雨,现在还能照样驰骋在商场上,而不是需要沦落到只能靠着男人来养活自己!
舒落心,你也有今天?
当初你将我暴打一通,然后还将我和行李一同丢出谈家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不会放过你这老女人的!
就算我霍思雨下了地狱,我也要将你拉下去当成个垫背的!
想着,霍思雨便悄悄的进了舒落心的病房。
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针管,还有一瓶白色透明液体。
这些,今天可是她在黑市花了高价钱买来的东西,一瓶下去这舒落心永远也不用醒来了。
不过这舒落心满脸的红肿加上那带着化脓伤口光秃秃的头顶,霍思雨觉得其实她还算蛮善良的。
你看这舒落心以前多么在乎自己的容貌,要是知道自己变成了这个鬼德行,这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过吧?
而她霍思雨能在这个时候送她一程,在霍思雨看来,这舒落心还要对她感恩戴德的。
想到这,霍思雨拿起了针,将瓶子里的那些液体给抽进了针筒里,往上一推,将针筒里的空气消了消,那透明的液体有些喷射在空气中。
而霍思雨在看到这些液体碰触的那一刻,诡异的笑容绽放……
然而,就在霍思雨拿着这针筒一步步的朝着舒落心所在的位置走过去的时候,病房的大门推开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推开病房门的人的手脚也不是盖的。
在霍思雨如此小心翼翼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之时,这人竟然能躲避过她的敏感,不被她察觉到他此刻进门来,这身手哪里是一个“好”字形容的了的?
“舒落心,你没有想到今天你会葬送在我的手下吧?”
“舒落心,我霍思雨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可怜的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告诉你,舒落心。本来今天我是想要陈雅安的命的。不过在看到你也在这里之后,我改变了方向。因为比起陈雅安,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命。”
“舒落心,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你看你现在,丑的满头流脓,多恶心?你要是醒来发现自己都变成这幅德行,估计你自己也不想活了吧?”
“所以,感谢我吧……”
霍思雨拿着沉痛靠近了舒落心,这过程中她的嘴里一直都是振振有词。
而舒落心因为伤口长期没有愈合,有些感染发烧的迹象。
她的意识,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知道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还在说话。
但这人是谁,还有这人说的是什么,她听不大清楚。
她唯一听到的就是“满头流脓”,“恶心”之类的字眼。
霍思雨见这老女人一直都没有作出反抗,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是邪恶。
从舒落心的被褥里将她最近因为输液,已经扎的手臂都是孔的手拉出来,霍思雨将枕头对准了她那青色的血管就要扎进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的背后被人一拍,原本就要扎进舒落心手臂的针筒也突然间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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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回D市,谈逸泽今天去了一趟部队,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回了家。
只是一进家门的他,又被顾念兮拉着出了家门。
说是,她想要带一点这边的土特产回家让爸妈尝尝。
反正飞机是下午起飞的,谈逸泽也就任由顾念兮拉着自己出了门。
不过因为连续两天都没有得到肉偿,谈某人的心情还是不大美丽。
“老公,咱们待会回家的时候就买一些板栗吧。好久都没有吃那玩意了!”
要回娘家,顾念兮的心情很好。
一出门,就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着。
不过长时间都没有得到顾念兮满足的谈参谋长心情不美丽,那张老脸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就算顾念兮有好几次都问他要意见,可他那张拉长的老脸就是挤不出任何的表情。
“老公,你怎么了?”
顾念兮在快到超市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自家谈参谋长心情不是很美丽的事实。
“……”谈某人牛气的朝着车顶棚哼了哼,意思是:你这才知道老子心情不美丽?
“老公,你生气了?”
见谈某人拉长着驴脸一直没有作答,顾念兮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对于顾念兮这个问法,谈某人很不给面子的甩了他一记白眼。
“老公,你真的生气了!”这话,谈参谋长听着还瞒舒坦的。
其实他闹别扭了一个早上,不就是为了自家小东西能够多关注他一下,而不是老是围着儿子一个人转。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顾念兮的关注了,谈参谋长爽气的哼了哼。而他的心里头还老不要脸的期待着,顾念兮会用什么法子来哄自己开心。
可没有想到,顾念兮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有气的喷血的嫌疑。
歪着脑袋,看着自家谈参谋长和自己置气的模样,顾念兮疑惑道:“可不对啊老公,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压根就没有惹你不开心吧?”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又很恼的甩了她一记白眼,视线临离开她的身上之时,还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下她身上那件连身七分袖A字群勾勒出来的美好弧度……
心里嘟囔着:你没有做错事?你做错的事情可多了叻!像是儿子百日宴之后本来可以开荤的,你都不给我开荤!早上本来可以满足我的,可你去喂了儿子!
要是换成寻常人敢这么忽略他谈逸泽的感受的话,他老早就将人拿出来开刷了。可偏偏,这是他谈逸泽的老婆,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
最终,所有的委屈他还只能一个人受着。
“老公,咱不生气了好不好?晚上我回家给你顿点好吃的?”见车子停下来,顾念兮很狗腿的解开了安全带,准备拉着谈参谋长的手臂撒娇。
可谈参谋长表示,这点撒娇就i想要将他这几日来受到的委屈给抹去?想得美!
于是男人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了车去。让顾念兮的小爪子,抓了空。
看着连甩都不甩自己一眼,已经下了车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却一点都不泄气。
反正她知道,她的男人不可能会不管她的。
见谈逸泽已经大步朝着超市大门走去,顾念兮也赶紧跳下了车,大步朝着谈逸泽的身边走去。
进入超市的时候,谈参谋长很别扭。
因为他的手臂,被人死死的缠着。
“老公,今天难得逛超市,给你买件衣服好不好?”D市现在虽然也是夏末,不过那边的天气可比这边还要热许多,顾念兮今天到这超市来其实就是想给谈参谋长买几件短袖穿。省得跟上一次一样,还让谈参谋长穿顾市长的衣服,弄得跟大人偷穿了孩子的衣服一样,让两个大老爷们都尴尬。
“……”听顾念兮要给自己买衣服,谈逸泽的表情果然变好了不少。
看来,这小东西的心里也不是完全都没有自己。
看吧,她还记着要给他买衣服。
“对了,我还要给儿子多买两件小衣服。”一看到超市里放着的那些小小的婴儿衣服,顾念兮一个忍不住会就粘了上去,将本来呆在她身边的谈参谋长给晾在一边。
这下,原本脸色已经有好转迹象的谈参谋长,脸再度黑成了一个烧焦的锅底。
“老公,你看是浅蓝色的好看,还是白色的好看!”顾念兮貌似没有察觉到身边那个一张脸黑的跟锅底有的拼的谈参谋长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还拿着两件小衣服在谈逸泽的面前比划着。
“老公,你说说,到底哪一件好看?”
顾念兮一直都没有等到谈逸泽的回答,便扭头看向男人。
这一看,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哎呀妈的,这谈参谋长一脸的阴云。
“两件都不好看!”谈某人冷冷的甩下了这么一句,扭头就大步朝着里服装区的里端给走了进去。
不是说好的,要给他买衣服的么?
怎么又变成给儿子买衣服了?
难道他这个当老子的,帮着她生下儿子之后,就一文不值了么?
越想越生气的谈参谋长,一边走一边用着比利刃还要吓人的眼神刮着周围那些见到他想要上来推销产品的人。
本来,这些搞推销的也难得在这超市里看到这么个飒爽军姿的男子,正想要上前和他推销一下,顺便搭个讪什么的,却不想被这个男人那比雄鹰还要吓人的眼眸给震慑到,最终本来已经凑近了谈逸泽身边的,都识相的退开了。
至于那些还没有上前来推销的,也识相的不做任何反映。
他谈逸泽下不了狠手,收拾不了顾念兮,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人不成?
无疑,这些搞推销的,便是躺着中枪的那一批人。
给惹毛了谈逸泽这只雄狮的顾念兮,擦屁股善后。
而某个始作俑者,看到谈逸泽大步离开,便撇撇嘴说:“什么不好看,我觉得都好看,是你不懂的欣赏。”
说着,顾念兮又继续在卖婴儿服的地方徘徊着。
很快,她有寻找到了新的目标,完全将她刚刚惹恼了谈参谋长的事情,还有她是和他一起过来的事实都给忘记了。
而谈逸泽一直还以为,自己恼了之后将顾念兮一个人撇在原地,她很快就会跟上来顺便哄哄自己,和自己道歉什么的。
可等了许久,谈逸泽都没有发现跟上来的顾念兮。
男人琢磨着,又放慢了自己的步伐,怕自己的步伐太快,让顾念兮根本就没法跟上来。
可无奈,不管这男人已经放慢到和蜗牛差不多的速度,仍旧等不到顾念兮。
这会儿,谈逸泽真的急了。
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哪有顾念兮的身影?
“老婆?”
“兮兮?”
这下,见不到身后那个熟悉小女人的身影,谈逸泽乱了。
他掏出了手机,给顾念兮的手机拨打了电话。
可这一打才记得,刚刚出门的时候顾念兮说她的手机没电了,把它放在家里充电,便和自己一起出了门。
该死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电话是找不到她的人了,到底该上什么地方找她才好?
他刚刚真的不该因为一点小事情将这小女人一般计较的!
看,现在弄丢了她,心急心疼的,不还是他谈逸泽!
好在,谈某人一向够冷静沉着。
在发现了顾念兮将他给弄丢之后,他便迅速的回忆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路线,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走。
终于,在绕了几个过道之后,谈逸泽发现了依旧徘徊在婴儿服区域的顾念兮……
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想要将她给掐死的冲动。当然,这前提是,他要真的能狠心对顾念兮下得了手。
可这对于连顾念兮的一根头发都不敢动的男人来说,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件好看?”顾念兮又在两件小衣服前琢磨着,抬头见到谈逸泽正站在自己前方的时候,她的小嘴一下子就裂开了:“老公,你说说是这件好看,还是这件?我觉得,咱们宝宝穿蓝色的最好看,你觉得呢?”
而原本一肚子火的谈逸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顾念兮脸上的这抹笑容的时候,所有的恼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大步朝着顾念兮走了过去,他不说二话,拉起顾念兮的一个手,和他的十指相扣。然后顾念兮便发现,谈逸泽紧绷的身子,才稍稍的放松了些。
“老公,你快说!”顾念兮还在纠结着这小衣服的颜色。
谈逸泽白了她一眼,便道:“要是真的觉得这两件都好看的话,就两件都给买下来。你这个麻烦精!”
谈逸泽说的这话,完全像是在发泄自己心里头的苦闷。
可顾念兮一听,却又笑了。
笑的,比春日的眼光还要明媚,还要乱了谈逸泽的阵脚。
“你怎么笑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话让这小女人竟然笑的如此灿烂。
这让他,怪不好意思的。
“老公,你终于不生气,肯和我说话了?”
顾念兮依旧是笑着,不过她倒是主动的扣住了谈逸泽那只和她紧扣在一起的大掌。
看着小女人的眼神,谈逸泽这才知道自己原来中计了。
这丫头分明就是知道,她要是在这超市走丢了,他谈逸泽一定会急的跳脚的。
所以,她才耐心的在这个婴儿服区域等着,一步都没有走开!
这坏丫头,连他谈逸泽都给算计了!
“看来,你是在耍我?那算了,我先回家等你!”
谈逸泽有些恼,说着拔腿就要离开。
可他还没有走几步,他的手臂再度被某双白爪子给缠上了。
“老公,不生气了好不好?咱们去买衣服,买完衣服之后我给你找好吃的。”她将谈逸泽的手缠的紧紧的,而脸上也是一脸的笑意。
好吧,她就是吃定了,谈参谋长不是真的舍得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坏丫头!”面对顾念兮的死缠烂打,谈参谋长绷着老脸教训着。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除了严肃,更多的还是难以掩饰住的宠溺。
没办法,谁让他谈逸泽是真的被这丫头给吃的死死的呢?
之后,他们两人便手牵手在这超市里逛着,给谈逸泽买了两件V领短袖,还有两条棉布长裤,以及一些特产,便去了结账台。
看着摆在结账台上的那些东西,谈某人算了算。
儿子就买了一个连衣裤,还有一整套的小睡衣,算一算他就三件。
他谈逸泽两件上衣加两条裤子,还有四件,比儿子的多了一件。
于是,谈某人很臭屁的想,顾念兮买给他的东西多于儿子的,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他在顾念兮的心目中比儿子还要重要?
想到这,谈某人的嘴角高高的勾起。
于是,顾念兮盯着收银员那痴迷的眼神算完了账之后,便匆匆忙忙的拉着谈逸泽离开。
当然,离开之时,顾念兮又不免得在心里抱怨了一番。
今天这谈参谋长到底怎么了?
寻常不爱在外人面前笑的,今天怎么笑的跟个脑残弱智一样,合不拢嘴的?
再说了,这谈参谋长不笑就男女老少大小通吃。
这一笑,还了得?
光是将他从超市里给带出来,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了!
算了,为了免得她家的谈参谋长被那些受不了诱惑的女人给扒了,顾念兮赶紧拉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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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的归来,是在这天的上午。
其实这两天,D市那边的总公司出了一些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不大。
本来,骆子阳是能派个人过去处理的,并不是非得他一个人过去。
可一想到那天晚上苏小妞的彻夜未归,骆子阳决定还是暂时留给两个人思考的时间。
其实,这趟的时间本来也可以缩短的。
不过因为母亲一直留着他,所以骆子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远了回到这边的日期。
等他这次从D市回来,已经差不多是一个星期之后。
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苏小妞,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痒痒的。
可骆子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想要晾晾苏小妞一个星期的,却没想到回到家却没有见到她。
这别墅里,其实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骆子阳总感觉,这房子里好像少了一股子人气。
好像,已经有好几天不曾有人居住过了。
而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一个披萨。
这个披萨,还保持着原封不动的样子。
不过骆子阳一摊开才发现,这披萨早已有些腐坏。
这样的东西,哪里是近几天才放在这里的?
骆子阳猜测,这披萨这样原封不动的放在这里,起码有一个星期以上了。
可不对!
身为医生的苏小妞,是最忌讳家里有什么食物腐烂的。
就像是水果之类的,只要一腐烂,就被她给收拾掉了。
按照苏悠悠的性格来说,她是绝对不能容忍和这样一个坏掉的披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他骆子阳不在这里的这些天时间里,苏悠悠一直都没有回到这个房子来么?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骆子阳不淡定了。
苏悠悠最近几天可能去什么地方?
去顾念兮的家?
不可能!
昨天他要回这边的时候,还特意去了一趟顾念兮的家。
当时,诗琪阿姨还很高兴的和他说,明天念兮要回D市了。
要回娘家要准备的事情比较多,苏悠悠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呆在顾念兮家里的。再说了,谈家还有一个陈雅安。
骆子阳知道,这陈雅安和苏悠悠一直都不对盘。
有陈雅安在的谈家,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去那边玩这么长时间?
所以,这段时间苏悠悠绝对不可能是去顾念兮家的。
那这么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苏悠悠去了什么地方?
凌二爷?
其实,不要怪骆子阳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当他正思索着苏悠悠这些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双眸正好落在这别墅的落地窗的位置。
从他站的这个角落,骆子阳正好看到了一辆骚包的宝马车在他的落地窗之外停下。而苏悠悠便是从这辆车上下来的。
随后,更为刺痛骆子阳的便是,从宝马车的驾驶座上下来的,更是凌二爷。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看来,他骆子阳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苏小妞都是和凌二爷在一起的。这一点,错不了!
可苏悠悠,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还有那一天,我送你的玫瑰,你不是答应我会在这两个星期给我答案么?
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看着那刺眼的一幕,骆子阳的面色如同死灰……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要不是你,我还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不知道骆子阳已经回家的苏悠悠,正站在门口对凌二爷道谢。
苏悠悠是流行性感冒,但因为拖得时间太久,差一点转变成肺炎。
要不是当日凌二爷过来,看到她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将她给送到医院的话,没准苏小妞真的丧命于此。
“苏小妞,我们之间什么交情?那叫水和牛奶融在一起,不用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凌二爷语文很不好,什么水和牛奶融在一起?苏悠悠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了,我先进去了。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喝咖啡!”救了她苏悠悠一命,还在医院里照顾了她好多天,苏悠悠再怎么无情,客套话总是要说的。
哪知道,这凌二爷向来是得寸进尺的人物,一听到这苏悠悠要请自己喝咖啡,当即不要脸的说:“其实我凌二爷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的,如果能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就好了!”其实凌二爷更像说,如果能滚到床上,那就完美了!
但碍于现在的苏悠悠浑身是刺,要是随口说的话,没准他会被刺得体无完肤。
“爱喝不喝!”苏悠悠听到凌二爷那话,便直接开口。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凌二爷这么不要脸的。
都请他喝咖啡了,还想要蹭鼻子上脸不成?
“喝咖啡就喝咖啡!真是的,对于救命恩人,苏小妞你还是那么吝啬!”凌二爷跟在苏悠悠的身后唧唧歪歪的控诉着。
丝毫没有察觉到,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此时已经打开了。
当苏悠悠从凌二爷的手上接过行李,便和他说了一声:“那谢了,我先进去了。”
“好,进去吧。好好休息,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给我打电话。”凌二爷其实也很疲惫,在苏悠悠住院的这段时间,他的公事都是带到医院去做的。
白天照顾苏小妞,晚上拼命的赶工作。一连几天,苏小妞的病情终于好了,可他却好几个夜都没有合上眼。
现在的凌二爷,只想将苏小妞送回去之后,然后回家里好好的躺一会儿。
道完别,凌二爷拉动了车子的引擎离开了。
而苏小妞则回了头,准备回到别墅。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小妞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边上的那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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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谈逸泽终于带着谈聿到了D市!
这一天,顾家的大宅子里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气。
顾念兮早前的那个房间,几乎被改装成了新人房。
这房间里的被褥,都换成了清一色的大红。
新买的小床也是,连小被褥都是红色的。
这一切,无不看出这顾市长对于他们两人的到来的欢喜。
而且这天的晚上,还是顾市长亲自下厨,给顾念兮做了她最喜欢的炒板栗。
殷诗琪则高兴的抱着小外孙在房间里面转圈。
正好,这是在顾家。
没有谈老爷子和谈建天和她争夺外孙,这些天她都能好好的抱着外孙玩了。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做了一趟飞机下来,现在困的很。于是,顾念兮打算给它洗个澡,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而殷诗琪现在是寸步也不想离开宝贝女儿和宝贝外孙,自然紧跟着他们进了浴室。
顾念兮下了飞机回到家之后,便换上了一身睡裙。这边的夏末不比那边,现在还闷热的很。
顾家是有空调,不过因为顾市长提倡节约能源,所以一般除了睡觉的时候,是不能开空调的。
穿这样一身宽松的睡裙,是再合适不过的。
不过顾念兮没有想到,这一身睡裙一蹲下,她膝盖上半寸那一处,上一次车祸的二十针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月,但现在那一处还是粉粉嫩嫩出来的新肉。
殷诗琪一憋,就恼了。
“兮儿,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你老实告诉我!”
这会儿,将外孙的澡给洗了,殷诗琪就将顾念兮拉出了浴室。
“妈,哪有疤呀,您看错了!”顾念兮压根就不想很爸爸妈妈说那疤痕的事情,免得他们太过担心了。
“哟,现在还学会坑蒙拐骗了?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给我老实话,那到底是怎么弄的!”殷诗琪将外孙安抚在小床之后,便将顾念兮拉在一旁训斥着。
这么个大动静,自然将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顾市长给惊动了。
这不,顾市长操着锅铲,便匆匆忙忙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边上,是一直都在厨房里打下手,还穿着老妈的围裙的谈参谋长!
“怎么回事?女儿难得回来一趟,殷诗琪同志请你好好控制一下你的脾气!”对于顾市长来说,女儿是他的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难得回家一趟,他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受气的。
要不然,下次宝贝疙瘩不肯回来怎么办?
“顾印泯同志,你的女儿身上有一道疤不清不楚的,难道我这当妈的还不能问了?”殷诗琪也急了。
“什么疤!”顾印泯一听,不悦了。
女儿身上有疤痕,他怎么不知道!
“你看!”殷诗琪同志一急,直接拉高了顾念兮的裙摆,将她那膝盖上的疤痕给展露出来。“都这么长的疤,当初该是多大的伤口?你说这能让我这当妈的不急么?顾印泯同志,你倒是给我说啊!”殷诗琪这回真的急哭了。
女儿是顾印泯的宝贝疙瘩,同样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女儿,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如今,这宝贝疙瘩又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这更是宝贝着。
可面对这凭空出现的大伤疤,能让他们不担心,不焦急么?
“这,到底是怎么弄的!”顾市长一看女儿这腿上老长的疤痕,不干了。
一下子,他直接将手上的锅铲给丢在地上恼了。
他的话虽然是问顾念兮的,但眼神却是看向谈逸泽。
聪明如谈逸泽,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他的岳父大人这是准备向他兴师问罪了!
“爸妈,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兮兮,让她遇上了车祸!”
谈参谋长自然晓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立马老实的交代。
“车祸?”
“什么,车祸?”
这两个惊叹声,同时从两位家长的口中发出后。
“到底怎么回事?”顾市长这回,连围裙都直接给摘下来了。
女儿遇上了车祸,他这个当父亲的到现在才知道?
他现在,怎么有心情去做饭?
没了没了!
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殷诗琪现在连外孙也顾不上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谈逸泽给答案。
女儿是他谈逸泽死乞白赖的给娶过去的。
当初要不是这谈逸泽先斩后奏,这老两口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让他们唯一的宝贝疙瘩嫁的那么远。
但从这顾市长本来那么宝贝女儿,却因为她要远嫁而好几个月都对她不理不睬的置气行为,就可以看得出这顾念兮在这老两口心目中的位置。
现在,谈逸泽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怕是绝对过不了这一关了。
“爸妈,其实是这样的……”
谈逸泽这会儿只要将前一阵子发生的事情都给说了。
包括顾念兮是怎么被摩托车撞了的,还有当时缝了多少针,具体伤势如何。再者,还有因此而延误了回家的事情……
这一番话停下来,两位长辈都心疼不已。
特别是殷诗琪。
想到当时一听到他们约定好的要回家来,却说他们临时有事回来不了的时候,她还骂了宝贝女儿。
想想,她的心里就是闷疼的发慌。
原来女儿是遇上车祸了,当时伤口还没有愈合,可她竟然还骂她。
她的兮儿当初,该是多么的难过?
特别是听到谈逸泽说,她这宝贝女儿受伤之后抱着他哭着说她想家了,殷诗琪就掉泪了。
顾市长这整个过程是不说一句话,但从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不停的抽着,神情一度暗了再暗便可以看得出,这男人现在心疼的发慌。
“顾印泯同志,女儿还在煮饭呢!你还不赶紧去帮忙,她的伤口才刚刚好,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做饭呢?”看着一边坐着的顾印泯,殷诗琪不乐意了。
其实,他们在说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已经被打发过去厨房里煮饭了。
这时候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因为她的那个伤疤,现在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一出。
要是寻常,这老两口都经常因为谁要到厨房做饭的事情争吵个没完。
但今天出乎预料的是,在被殷诗琪同志说了这么一句之后,顾市长便直接将烟蒂给丢了,从边上拿了刚刚被自己扭成一团丢在一边的围裙,就套上。带上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锅铲,便大步匆匆的朝着厨房里走去。
说到底,顾印泯同志还是心疼他的宝贝疙瘩。
而原本在厨房里做饭的顾念兮,很快又被赶回到了大厅。
说实话,一直这一刻,顾念兮还弄不清自家老爹今天心情阴晴不定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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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兮儿多吃点这个。”
“先喝口鸡汤比较好。”
饭桌上,顾念兮的那一侧几乎都给食物给堆满了。
和这老两口一起瞎起哄的谈参谋长,又给顾念兮的碗里多添了一个鸡腿。
“爸妈,你们这是干嘛呢?这么多,我都吃不完!”
顾念兮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还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好。
“怎么吃不完了?你刚刚受了伤,还没有养好,就该好好的补补。吃不完,也得给我吃下去。”顾市长说着,又想到了一点,转身对殷诗琪说:“殷诗琪同志,我看不行。你明天早点上市场,给抓只老母鸡回来给兮儿煲汤才行!”
据说当时流了很多血,顾印泯同志坚决认定了,自己女儿现在身体虚得很。
“老母鸡可能还不够,我觉得要只乌鸡才行。我上次听说,这乌鸡对女人的身体特别的好。”殷诗琪同志补充。
“那好,就抓两只。明天早上喝老母鸡煲汤,晚上喝乌鸡的!”顾印泯同志敲了敲桌子,下了定论。
“爸妈,我真的已经全好了!还有,这鸡汤前一阵子爷爷已经抓了好几只给我熬汤喝了。鲶鱼之类的,也吃了不少。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吧?”
再说了,鸡汤也不是这个喝法吧?
“你现在没有发言的权利!”几乎的,这句话是顾印泯和殷诗琪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而后,两个人又开始比拼谁往女儿的碗里夹的东西多又快。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食物,顾念兮向自家谈参谋长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谈参谋长挑了挑眉,其实这也正是他想做的事情!
而后,谈某人还非常“友好”的往顾念兮的碗里多加了一个蹄髈。
于是乎,顾念兮这一顿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塞得整个肚子都是圆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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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来这是给你的!”晚饭过后,顾念兮帮忙母亲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回到了大厅,准备和她以前养的小狗玩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吃完了晚饭就不见人影的顾印泯同志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的东西。
不说二话,他直接将这一整个袋子都给塞到了顾念兮的手上。
顾念兮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维生素E胶囊。
据说,维生素E具有加速伤口愈合的作用。
受伤之后,谈逸泽就买了好些这个东西给她吃。据说,都是纯天然的,不会影响到给孩子喂奶。
而父亲买的这些,和谈逸泽买的是同个牌子的,连包装也是一样的。想必,他也考虑到她还在给孩子喂奶吧。
不过,顾印泯同志比谈逸泽多买了一样东西。
在这整个袋子里,除了那些维生素E胶囊之外,还有顾念兮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
看着那包牛奶糖,顾念兮笑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药,每一次吃都是哭的死去活来的。
所以每一次她生病,都让爸妈伤透了脑子。
最后,顾印泯同志在每一次给她吃药的时候,都会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虽然见到药片的时候,顾念兮还是会照样撅嘴皱眉头,不过看在大白兔奶糖的面子上,她总算是不哭了。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她都长这么大了,顾印泯还是没有忘记她的习惯。
“睡觉前都要记得吃几颗,吃完糖记得刷牙。”照样,每一次让她吃糖,顾印泯同志都不忘记说这些。
“我知道了,爸爸。”
“好了,今天蹦波了一天,现在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揉着顾念兮的脑袋,交代完这些之后,顾印泯便回了房。
其实难得女儿回家这么一次,顾印泯也不想早睡的。可没有办法,最近因为这D市的矿场坍塌事件,他都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老公老公,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顾印泯回了卧室,顾念兮则拿着奶糖回房耀武扬威。
此时谈逸泽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床上擦头发。
“什么东西,不就是奶糖么?”谈逸泽挑眉。这玩意,味道是不错,但粘牙。小时候他也吃过,不过被黏的牙齿难受之后,他就不吃了。
“是奶糖,不过这是我爸爸买给我吃的,你和儿子都没有份!”说着,顾念兮得意洋洋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糖果。
第307章谈逸泽智斗小三!
乱,很乱……
“不要喊我妈,都是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整理柜子,我看你是在办范思哲当季新款展销会。我让你进门,是让你给小南安安分分的当媳妇的,不是让你拿着小南的钱当纸烧的!”
是谁,在她的耳边,用尽了各种犀利的神色说着这样的话?
“以前她做的那些缺德事,期满我们她是市长女儿这事,咱们就不提了。而且你知道么?她明明知道顾念兮是真正的D市市长的女儿,竟然还能当着他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还让我在顾念兮的面前坐进了丢人的事情,你说这样的女人,还要脸不?”
“当初我是反对,但我也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市长千金。我要是知道她是人家顾市长的宝贝的话,我早就帮你将她拉进门了……”
又是谁,一直在旁边说着顾念兮的事情?
拉着顾念兮和她霍思雨做对比,想要将她给扫地出门。
一幕幕的过往,此刻像是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浮现着。
对!
都是这个该死不要脸的老女人,是她害的她霍思雨现在变成这个狼狈样的。
所以她霍思雨对她无论做出什么事情,甚至要了这个老女人的命,在她看来都是应该的。
“老女人,是你逼我的!”
“老女人,拿命来……”
梦中,霍思雨记得自己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那个老女人就要惨死在她的手下了。
可她,却突然醒来。
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回回到这个病房里?
她记得,她刚刚是在舒落心的病房里,准备给她打下那一针她特意从黑市买来的药水,准备将这个老女人的命给弄没的。
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回到了这个病房?
为什么她对于后来的那一部分,都记不清了?
“总算醒了?”
就在霍思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自己的病房里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个男音。
那一刻,霍思雨警惕的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个男人
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被陈雅安给弄成这个狼狈样,她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还有,刚刚她是怎么从舒落心的病房里回到这边的?
难道,也是这个男人所为?
“你怎么在这里?”霍思雨捂着自己那半边被陈雅安砸出了疤痕的脸,坐了起来。
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
不管这男人的年纪如何,她还是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男人不答反问。
一双犀利的黑眸,让霍思雨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窗外的阳光还是照样的明媚。
而男人此时是背着光站着的,除了那双有着过分魄力的眸子之外,其他的别无所见。
“我……”霍思雨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带你回去,是看你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可你倒是说说看,你现在都给我做了什么事情?”男人的声音,出奇的犀利。
而更让霍思雨害怕的,则是这个男人的欺近。
他们的身体无数次亲密无间的接触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面对这男人的凑近,她的整个背脊都是冷飕飕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的冷给吞没。
眼见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要到她的身边来,霍思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然而,就在霍思雨以为,这个男人是要来取自己的性命之时,她看到那个男人从钱包里丢出了一张卡,狠狠的摔在她的头顶上。
“这……”
一见到这卡,霍思雨有些懵了。
本以为这个准备要自己命的男子,却突然给了她钱。
“你想跟我结束关系?”霍思雨在看到这张卡的钱之时,喃喃自语。“如果你想结束关系的我,我也不会拦着。”
其实,到这霍思雨其实也累了。
和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她压根就猜不到这男人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再者,还有这男人的做事的狠绝,更让霍思雨感觉到后恐。
如若当初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男人是这样的话,她霍思雨便不会想要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霍思雨这一次也真的累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带着孩子回家,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的人生。
“谁说,我要和你结束关系?”令霍思雨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的话。
怎么回事?
这男人竟然不是和她来断绝关系的?
那他,为什么要一口气给了自己这么多钱?
要知道,前一阵子她不过是悄悄从他的口袋里拿了两万块,就被这个男人骂的狗血淋头。
“那这钱……”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给你整形的。”男人转过身,背对着霍思雨。
那肥胖的身躯,将窗户外面的阳光几乎都给挡没了。
“整形?你让我……整形?”
霍思雨很惊讶。
说实在的,她还对自己的长相蛮自信的。
可原本站立在窗户前男子,却下一秒突然迅速的转身,一手便擒住了霍思雨的下巴,迫使霍思雨看向他的同时,他伸出了一手,将霍思雨原本用来遮挡住眼角处丑陋伤疤的刘海给拨开了。
露出那道伤痕的第一时间,霍思雨有些别扭的想要别开了脸。
现在这道伤疤,可以说是她的致命伤。
让原本自信傲慢的她,变得遇人便想躲。
“不整形,难道你以为你的这道伤疤现在人一看你,还会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成?连我都不想和你做了,你以为其他的人会想要和你合作?”
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口的话极尽的残忍。
打击的,霍思雨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把脸整了吧,整完之后,我再和你说说以后的计划。”男人扒着霍思雨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狠狠的将她的脸,连带着整个人都给甩到了床上。
“计划?”霍思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除了床上的事情,竟然还会想和自己谈计划。
不过霍思雨是个聪明人。
一下子,她便迅速的想到,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你当初,其实是早有预谋才找上我的吧?”亏她当初还以为,是自己的美丽自己的姿色,将这个男人给迷倒,所以他才将她带回去的。
只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霍思雨感觉这更像是一张布局精心的大网。
男人听到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便是一阵猖獗的笑。
笑到最后,他从嘴里抛出了一句:“你该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我以为你这么聪明的人,其实早该发现才对!”
男人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秘的眼眸里透出了他的得意。
他感觉,自己才像是一个傲世独立的王者,才应该将整个天下掌握在手中,操控着整个世界的一切。
“你……卑鄙!”
原来,他也是想要利用她的。
知道这一点,让霍思雨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挑大梁的小丑。
在他的面前,明明一切都已经被看穿了。
可她,却还是浑然不知的继续演绎着。
这让一直都骄傲自己的聪明才智的霍思雨,有些接受不了。
“你难道敢说,你不是想要利用我,才和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这一次,男人没有因为霍思雨出口的这些话和她过不去。
听着霍思雨的话,他只是极其不屑的甩了霍思雨一记白眼。
明明就和他是同一类的人,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不折手段,难道她有资格骂他?
想到这,男人再度欺近霍思雨,一手狠狠的扣住了霍思雨的下巴。
那蚀骨的疼,让霍思雨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掐碎了似的。
霍思雨疼,她想要挣扎。
可这男人的力气又是那么大,让她压根就无法和这个男人抗衡。
“呵呵……”
看着面前的女人在他的眼前无助的挣扎的样子,男人笑了。
笑容里,阴戾的眸光毕现。
“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你没有资格说我,我一没有资格说你。”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摸到了刚刚被霍思雨丢在床上的银行卡,再度将这东西递到霍思雨的手上:“好好整,把这疤痕给去了。回来之后,我再交代你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情。”说完,男人便松开了她的下巴,大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可走到了大门前的时候,这男人的步伐又顿住了。
“还有,千万别在我的眼皮底下再搞小动作了,更不要想着要逃离我的手掌心,你我现在已经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了,你要是敢乱了我的计划的话,我要你死的很难看!”
甩下这么一句话,男人离开了。
而霍思雨则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张银行卡,一脸的绝望……
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她真的不该招惹了这个魔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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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把那边的东西给收拾了,脏死了!”别墅里,骆子阳一直坐在沙发上,指挥着苏悠悠做事。
从医院被接出来之后,苏悠悠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将屋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这男人却还总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臭狗贼,这里哪一点脏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苏悠悠很累,很需要一点时间休息。
可这该死的男人,却一直都在找茬。
苏悠悠要是咽得下这口气,她就不是苏悠悠。
骆子阳刚刚让她收拾的是茶几。
可苏悠悠不明白,茶几早就被她擦的脱了一层皮,这男人还有什么地方不知足的?
苏小妞一恼之下,直接拽过男人的衣领,将他直接拽到了茶几边上瞅着。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要是说不出来,看老娘不把你弄去一层皮!”要是真的苏悠悠抓到把柄的话,这事情苏悠悠是绝对干的出来的!
“松手!”骆子阳的衣领被苏悠悠拽的皱巴巴的。
伸手,他将自己的衣领给弄好之后,骆子阳这才站直。他指着茶几上的某一处黑点,道:“你看看,这不是脏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这些你看着像是食物!”
顺着骆子阳所指的地方,苏悠悠看到了茶几上的一个黑点。
这个,是咖啡滴在上面干了之后造成的。
被苏悠悠擦过几遍之后,若是不仔细观察,压根就看不出来。
没想到,这该死的竟然还能看到。
这时候,苏悠悠不仅佩服这骆子阳的眼力,还不得不佩服他的小心眼!
她不就是跟凌二爷一起下车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么?
至于,从昨天指挥着她打扫家里的东西,一直折腾到今天还不消停么?
“死二狗,臭二狗,等你睡着了,看姐姐不将你给拖出去剁了!”苏悠悠一边打扫,一边振振有词的说着。
“……”
看着苏悠悠已经不再辩解,骆子阳虽然没有继续开口挑她的毛病,但心里压根还是有些不舒服。
其实,他也看得出苏悠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疲惫。
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疯狂行为。
只要一看到苏悠悠和凌二爷自己,他骆子阳就变得有些不像是他。
还有,苏悠悠答应过在接受玫瑰之后的两个星期给自己答案。
可如今,这三个星期都已经过去了。
可这厮的,好像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了。
这叫骆子阳,怎么能不生气?
“苏悠悠,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还没有做?”骆子阳见苏悠悠一直卖命的擦着茶几,仿佛那个茶几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他开了口,试探着。
其实,骆子阳就是想要引导苏悠悠想起那束玫瑰,还有玫瑰上的那份情书的事情。
苏悠悠连抬头都没有,就直接甩下这么一句话给他:“没有!”
没有看到她苏悠悠现在忙着整理这个屋子都给忙死了么?
她现在哪还有心事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骆子阳按耐住将二货给暴打一通的冲动,再次开口哄骗着。
“啧啧啧……”
苏悠悠突然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抹布,一脸得瑟的看向骆子阳。
见苏悠悠如此得瑟的神情,骆子阳有那么一瞬间是激动的。
他以为,苏悠悠应该是响起了那束玫瑰,还有他的表白的事情。
他的表面上,虽然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的很好。
从苏悠悠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骆子阳看到一个表情还算比较正常的自己。
但只有骆子阳自己心里清楚,其实这一刻的他该是有多么的慌张。
他的心里,一直都期待着苏悠悠给自己的这个答案。
期待她,会不会答应让他骆子阳守护她苏悠悠的下半生。
但同样的,骆子阳也有些害怕,苏悠悠给的答案并不是他骆子阳想要的。
害怕苏悠悠最终选择的那个男人,还是凌二爷……
这一番情绪的较量之下,骆子阳发现自己的掌心都给湿透了。
呼吸,也变得有些混乱。
而他落在苏悠悠的身上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坚定。
骆子阳一直瞪着苏悠悠给自己的答案。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而苏悠悠就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开了口,道:“我想起来了,我这两天大号有些不正常。本来今天准备去医院弄点药吃吃的,没想到把这事情给忘了!还好二狗子你提起来,待会儿我再上药房弄点药吃吃。”
苏悠悠笑的一脸天真烂漫。
可骆子阳的脸色,却在一时间变成了锅底。
苏悠悠,难道我骆子阳站在你的面前,你能想到的只有你的大号?
“除了你的大号之外,苏悠悠你就真的没有想到有什么别的事情给忘记了么?”
无疑,问苏悠悠这一句话的骆子阳,脸色和包公有的一拼。
“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没有将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骆子阳想要引导苏悠悠往上次的那件事情上想,只是苏小妞想也没想便直接甩下这么一句:“没有,还真的没有忘记什么事情!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让我替你去办的?还是说,你的大号也不正常。又或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长痔疮之类的?”
说到后面的时候,苏悠悠一脸猥琐的凑近骆子阳,半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脸,边对骆子阳说:“其实我跟你说,痔疮什么的一点都不可怕。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权威医生,要不我介绍他给你认识?等你有空的时候,就到他那边做个小手术之类的?”
“二狗子,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透露你长了痔疮的事情。”
“再说了,痔疮手术只是个小手术,没有什么的!”
“……”
苏悠悠凑在骆子阳耳边说的这些话,让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铁青了脸。
到最后,这个男人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推开了苏悠悠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二狗子,你别走啊。我可告诉你,痔疮……”长痔疮其实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是说了么,十人九痔。有什么觉得丢人的?
本来,苏悠悠是想劝骆子阳将这个痔疮手术赶紧给做了的,免得遭罪。
可当苏悠悠这话还没有说完整之时,原本走向卧室的骆子阳顿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他一脸阴森的对苏小妞道:“苏悠悠,你敢在我的面前再提‘痔疮’两个字试试,看我不将马桶给扣到你的头顶上去。”
好吧。
碍于骆子阳说着一句话的时候,魄力很大。苏悠悠不得不相信,这男人说的这话是个事实。
于是,她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免得待会儿真的被马桶给扣到头顶上。那东西,晦气的很,要是被一扣上,这霉运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化去。
只是情急之下的苏悠悠并没有意识到,马桶它是黏在地上的。
骆子阳要想把马桶扣到她的头顶上去,还要先将这一处给解决了才行。
等到苏悠悠回想起这回事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
眼下,骆子阳甩下了这一句之后,又说:“今晚上睡觉之前,你把这里所有的房间都给打扫一遍。打扫不干净的话,我明天就你养的那只巴西龟给干煸马铃薯了!”
丢下这最后一句话,被苏悠悠给气的火冒三丈的骆子阳,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并且将房门给摔得个震耳欲聋。
看着这甩手离去的男子,苏悠悠顿时领悟,这男人,果然也是会来大姨妈的!
你看,骆子阳现在这心情阴晴不定的表现,还不是大姨妈来了的表现么?
好吧,来了大姨妈的男人是最可怕的。苏悠悠识相的闭上嘴,继续拿起抹布擦拭这整个屋子。
再说了,骆子阳都挟持了苏悠悠的爱宠巴西龟当人质了,苏悠悠只能认命的将这个屋子给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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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回娘家的第二天,谈参谋长最不待见的楚东篱D市的市委书记上门来了。
不过显然,楚东篱好像一早就知道顾念兮和他谈逸泽都回到了D市来了。
所以,当他按响了门铃,而见到来开门的人便是谈逸泽,他并不感到那么讶异。
“别来无恙,谈参谋长!”
还没有进门呢,这楚东篱就开始在大门口和谈参谋长打哈哈。
对此,谈逸泽表示极为不满。
特别是他一点都不意外他谈逸泽的出现的事情,谈某人心里可是相当的不是滋味。
楚东篱知道他们回D市了!
这证明了什么?
还不是说明了,他们的这一趟回娘家之旅,顾念兮早和这姓楚的小四眼说了?
“还真的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楚书记!”谈逸泽很“友好”的朝着楚东篱伸出手,几番大领导想见的架势。
然而这一幕被抱着孩子快要走到门槛的殷诗琪看到了,还真的有些纳闷。
自家女婿,什么时候对楚东篱这个外侵者这么的和平友好了?
这,还真的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不过,让殷诗琪更为意外的还是接下来的一幕。
当楚东篱看到谈逸泽对着他伸出手的时候,楚东篱自然是很官方的朝着谈逸泽的手,然后握住。
一般,这握手都会很快的结束的。
可这两个人,就像是握手上了瘾似的。
一握,就是不放开。
两人脸上,都还带着笑容。
不知情的一看还以为,这两个男人的矫情竟然已经好到了如此的地步。
可若是知情的,一看便看得出来,这一“友好”的双方握手言和的景象,掩盖的是下面那一层惊涛骇浪的较量。
在这个过程中,谈逸泽的手劲死死的握住了楚东篱。死死的掐住,揉着,像是恨不得将这楚东篱的骨头给弄碎了似的。
而楚东篱自然也不甘示弱。
这谈逸泽都这么明显的和他较量,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褪下阵来?
再说了,楚东篱也当过兵。力气自然也不差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一般人的耐力还真的和这谈逸泽比不了。
一番长时间的较量之下,楚东篱原有的那些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没有力气的支撑,便被谈逸泽钻了空子。
你想,谈逸泽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琢磨孙子兵法。
到现在,里面的那些伎俩已经被他研磨的一干二净了。
这个世界想要找的出谁比他还吃透这些内容的,恐怕还找不到。
这楚东篱想要跟他斗,谈逸泽心里不知道已经将他给唾弃了几回。
看着因为自己手劲的加大,楚东篱那张永远挂着如沐清风笑容的脸上开始有了明显的裂纹,谈某人笑的越是得瑟。
他就是想要将楚东篱这张虚伪的老脸给撕开,让顾念兮看一看这没安好心的楚东篱心里倒是藏着什么东西。
无疑,看着楚东篱的脸已经挂不住笑脸,谈逸泽得瑟的笑着。
而殷诗琪看着自家女婿正借机行凶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难道,他们家顾印泯同志说了,他们家的这个女婿铁定不是池中物。现在看来,连她从小看到大,都觉得非常不错的楚东篱,如今都给他给玩的团团转。
只是眼下,殷诗琪也不好上前去说什么。
毕竟,一个是她殷诗琪从小看着长大的楚东篱,还有另一个,则是他们的女婿。
无论说哪个,都不是很好。
再说了,殷诗琪也承认,自己现在犯了丈母娘的通病。
这丈母娘是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现在的殷诗琪,早就将谈逸泽当成自己的儿子看了。
哪有当母亲的,会帮着外面的人和自己的儿子作对的?
所以,就算看到了楚东篱被谈逸泽给欺负的一张俊脸都扭曲了的样子,殷诗琪还是抱着孙子,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去了院子里赏花。
这一仗,压倒性的胜利。
虽然也在预料之中,但谈参谋长还是很得瑟。
他一直死死的纠缠着楚东篱的手,就像是恨不得将楚东篱的手给弄废了似的。
一直到,屋里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老公,谁来了?”
顾念兮刚刚在厨房里给儿子榨果汁,听到门铃声就让谈逸泽出来开门。
可开门了许久,顾念兮都没有见到什么人进门,就连本来在边上帮着她切水果的谈逸泽都不见回来。于是,她这才出门看了看。
因为顾念兮的这个声音,谈逸泽本来还死死纠缠着楚东篱的大掌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不是他打算放过楚东篱这小四眼。
而是,他怕这顾念兮要是看到自己把楚东篱给欺负了,待会儿又不知道会不会跟他闹别扭。
再说了,谈逸泽不希望楚东篱以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博得顾念兮的同情。
楚东篱感觉自己的手都被谈逸泽的给掐得骨头都要错位了,索性在关键的时候,谈逸泽终于松开了手。
见到顾念兮正走了出来的时候,楚东篱扯了扯自己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朝着顾念兮笑了笑:“兮丫头……”
“原来是东篱哥哥来了!”
楚东篱是他们的邻居,从小顾念兮的关系就和他特别的好,因为她是独生女,所以她一直都将楚东篱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看待。
如今回到D市,还能见到楚东篱,顾念兮自然是开心的。
可不对,这楚东篱怎么还没有进门,就一整个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
而此刻站在楚东篱身边的谈逸泽,却笑的一脸的得瑟?
看着这两人的表情,顾念兮狐疑:难道自己刚刚是错过了什么事情么?
“东篱哥哥,快进来坐吧?外面天气热,你想要喝菊花茶么?”顾念兮说着,瞪了谈逸泽一眼,示意让他给楚东篱让道,让他进门去。
谈逸泽受了娇妻的旨意,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不满,但最终还是不清不怨的给楚东篱让了道。
但楚东篱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男人一记阴冷的眼神又像是准备将楚东篱给吞了似的。
“老公,宝宝的果汁我榨到了一半,你帮我给宝宝弄完整好不好?”顾念兮知道谈逸泽又背着她开始对她的客人进行各种各样的威逼利诱,便只能将他给支开。
“不要,我儿子不喜欢吃那种东西。”谈逸泽连想都没有,便直接给拒绝了。
妹的!
当他谈逸泽是傻子么?
这姓楚的四眼,一看就是打着他谈逸泽的老婆的主意。
还让他谈逸泽给他让道,方便了他行事不成?
没有的事!
“是你自己不想喝还是你儿子不想喝?”谈逸泽回答的太快,让顾念兮立马嗅到了一股子敷衍的嫌疑。
当即,女人便这么说着。
“好了,快去将果汁给弄好,待会儿我再给你再泡一杯菊花茶。”
知道谈参谋长的脾气是硬来不成的,顾念兮只能变相的哄着他。
“……”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将醋意大发的谈参谋长给哄开。
当下,谈逸泽虽然没有再说话,但一双布满了恼意的双眸证明,他压根就不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一杯菊花茶就想要将他谈逸泽给打发了?
顾念兮,你也太看得起你的菊花茶了!
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顾念兮,这样的伎俩已经过时了。
“老公,去泡菊花茶吧,待会儿睡午觉,我再好好陪你。”因为知道此刻的谈逸泽是最难缠的,顾念兮只能拿出了杀手锏。她压低了声音,靠在谈逸泽的耳边柔柔的说着这一番话。
无疑,对于好一阵子没有开荤的谈逸泽来说,顾念兮此刻说的这一番话,信息量还真他妈的大。
顾念兮说午觉的时候会好好的陪着他,是不是也就说明午觉的时候会让他吃肉了?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条件还真的让谈逸泽心动了。
“再不去,逾期不候!”见谈某人的眼眸里开始跳跃火光,顾念兮开始催促着。
“那好,我去!待会儿,再收拾你!”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当着楚东篱的面就往顾念兮的腰身上掐了掐。
那占有意味,可是相当的明显。
之后,他才松开了手!
“楚书记,那谈某就先去给妻儿榨水果汁了,先不奉陪了!”谈逸泽说的这一番话,还是照样充满了火药味。
谁说,他谈逸泽离开就意味着他不打算整整这个还打着他老婆注意的野男人了?
那高高挑起的眉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让谈逸泽之所以能安心离开去厨房的还是,这顾念兮还穿着睡衣,她压根就不会和这姓楚的出门去。
再说了,他谈逸泽在特种部队锻炼出来的敏锐性可不一般。
现在这整个顾家的大宅,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下。
这姓楚的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谈逸泽还能立马感觉的到。
他就不姓这姓楚的,还敢在他谈逸泽的眼皮底下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谈逸泽牛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直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厨房门口的时候,这个大厅内的火药味才稍稍减弱了一些。
“兮丫头,最近过的怎么样?”楚东篱见这谈逸泽终于走远,这才安心的和顾念兮聊起了天。
“挺好的。”现在有老公有儿子,顾念兮很知足。当然,如果她家的谈参谋长火药味不是那么大的话,她会觉得更幸福的。
“对了,今天早上我遇到了叔叔,他说你的腿受伤了。”楚东篱缓缓的开口。
其实楚家就在顾家的隔壁。
早上出门的时候,楚东篱正好撞见了今天一大早就开车带着顾夫人一起到菜市场去给顾念兮买了好几只鸡的顾市长。
这么一番闲聊楚东篱才知道,这顾念兮受伤的事情。
于是,他也买了顾念兮最喜欢的水果,来看望顾念兮。
不过这水果,谈逸泽刚刚就将它摆在门口的鞋柜上,一脸的不待见。
“其实已经好一阵子了,现在没事了!就是我爸我妈有点大惊小怪。对了,我昨晚上听楚阿姨说了,你这两天去相过亲了。那人,怎么样?”
顾念兮难得回来一趟。
这昨天楚东篱的妈就收到了消息,过来串门了。
其实说实在的,孩子的心事家长们都看在眼里。
这么多年了,楚东篱的妈自然也知道自己这儿子对顾念兮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当初,她也以为这两家人迟早都会结成亲家。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半路的时候竟然杀出了一个谈逸泽。
现在,顾念兮连儿子都生下来了,楚东篱的妈自然也知道,现在这两家人到底还是有缘无份。
但她还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这顾家和楚家一直都捧在手心里的明珠,给拐走了。
所以一听到这殷诗琪说这一次他们的女婿也过来了,这楚东篱的妈便立马跟了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顾家的女婿。
看一看,这人比起她的儿子一样。
当然,做母亲的说到底还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比下去的。再说了,自己的儿子守了顾念兮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被人被抛下了。而且现在顾念兮还和别人生了孩子,而她的儿子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哪个当妈的愿意看到孩子变成这德行?
本来,楚东篱的妈还想要在看到顾念兮现在嫁的那个男人,然后找一些缺点什么的,然后抚平一下自己心里的伤口。
可以见到谈逸泽,这楚东篱的妈也顿时消了声。
这,不是一直都在中央新闻上看到的那个时下最为年轻的军官么?
这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势,再者还有他给人的那份感觉,从上到下几乎都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到这,楚东篱的妈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顾念兮会选择那个男人,而不选择他的儿子了!
原因自然是,这个叫做谈逸泽的男子,他的光芒实在太过抢眼了。
就连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同龄人的佼佼者的楚东篱,放在他的身边的光芒,还是弱了那么一些。
“也就那样。我妈我爸说,那女人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交往看看!”
楚东篱听到顾念兮的那一番话之后,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黯淡。
错过了顾念兮,也就错过了他楚东篱今生的最爱。
现在她过得幸福,他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今后,他也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只不过不会是她,那个人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楚东篱庆幸的是,自己还带着眼镜。
因为窗外阳光投射在他的眼镜上的时候,形成了反光。正好,将他楚东篱眼眸里的失落,很好的掩藏起来。
“那就好,东篱哥哥一定会是个好老公!”顾念兮很开心,自己的哥哥能找到幸福。
顾念兮没有察觉到楚东篱的眼里的失落,并不意味着感觉敏锐的谈逸泽会察觉不到。
端着果汁走出来的谈逸泽见到这楚东篱眼眸里的神色之后,脸色立马阴沉了几个档次。
“是么?”楚东篱在听到顾念兮的话之后,嘴角是一抹牵强的笑。
他其实很想说,他想当个好老公,当她顾念兮的好老公。
“当然是,我觉得东篱哥哥的脾气这么好,一定会是个好老公。”顾念兮笑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不请自来的接过顾念兮的话:“我倒不觉得,脾气好的人就是好老公一个。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拈花惹草的人多了去了!”
有什么人能跟他谈逸泽一样,会那么死心眼的守着一个女人?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的。
“老公,你胡说什么?东篱哥哥,哪里会是喜欢拈花惹草的人?”顾念兮有些不满的回应谈逸泽。
顾念兮觉得,楚东篱应该不是一个会拈花惹草的人。
最起码,这么多年了,顾念兮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楚东篱身边有什么女人过。
“老婆你是不懂,人心隔肚皮。他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谁知道他背地里会作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谈参谋长此刻显然有种刻意想要给楚东篱抹黑的嫌疑。
谁让这姓楚的四眼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老婆看?
他谈逸泽的老婆,是随随便便给人这么看的么?
“东篱哥哥,我老公有时候就是满口的胡话,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顾念兮眼一扫便发现,楚东篱满脸尴尬的事实。
这谈参谋长,果真还是破坏气氛一等一的高手。
“我哪里说的是胡话……”
谈某人很不要脸的继续在边上嘟囔着。
顾念兮只能翻了个白眼,尽可能的无视身边偶尔犯二的男子,继续和楚东篱说:“东篱哥哥,上次我和你提过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计划我觉得还不错。对了,那些地点我也找到了几个。你要的那些东西,我这两天就让我的秘书给你整理好送来!”
其实听到这,谈逸泽已经知道了这顾念兮先前真的和楚东篱有过联系。
当下,那张老脸拉的更长了。
“老婆,儿子好像哭了。”谈某人在边上碎碎念,继续展现他破坏气氛的好本事。
“哭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果然,无论什么事情在顾念兮面前,都比不上自家儿子重要。
“真的哭了,你听。”
谈逸泽继续信口雌黄。
反正婴儿哭笑都是喜怒无常的。
待会儿顾念兮要是到那边,发现儿子并没有哭的话,也没有什么。
只要能现在将这两个人的对话给打断,谈逸泽就觉得万事大吉。
“好像是,我去看看。东篱哥哥,这样吧等过两天这事情我再找你谈,我儿子好像饿了,我先去看看。”
顾念兮一想到儿子哭了,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顾念兮就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两个男人,干瞪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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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安真正的恢复意识,是在这天的傍晚。
这几天,她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
这个梦里,有很多人的出现。
有霍思雨的张牙舞爪,有舒落心的阴冷无情,也有谈逸南的歇斯底里。
陈雅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很疲惫。
陈雅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不过坐在病房里守着自己的并不是谈逸南,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或许是睡的有点久,陈雅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不记得么?你来医院快一个星期了。”这是谈逸南给陈雅安请来的护工。
“一个星期了?我……怎么了?”
“你流产了,难道你忘记了?”
第308章女儿是宝,女婿是草!
无疑,护工的一番话,对于陈雅安来说就像是平地一声响雷。
她流产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自己流产,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雅安有些吃惊的抚上自己那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
前段时间,虽然她的小腹也是这么的平坦,但陈雅安还是能感觉到,有个小生命在自己的小肚子里成长。
可现在,她抚上去的时候,很平静。
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那个生命存在的迹象。
难道,真像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她的孩子没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孩子没了?”陈雅安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说实话,她对这个孩子还是寄予厚望的。
你想想,她眼睁睁的看着这顾念兮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就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
而现在,她怀孕了,她自然也理所当然的能从谈建天那里得到好东西。
现在突然这么告诉她,她的孩子没有了。
那本来该属于她的那些东西,又怎么办?
想到这些,陈雅安自然是冷静不了的。
突然间,她便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了。
一下子,就将刚刚还坐在她边上的护工给扯了过去,拽着人家的辫子不放。
“你快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陈雅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陌生的女子。而她的手,更是死死的拽着女人的脖子。
那样的架势,就好像在告诉这女人,若是不将事情告诉她的话,她陈雅安会杀了她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女人见到陈雅安的眼眸有些诡异的杀意,慌了。
再说,就算她想要告诉陈雅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也是在医院里接到这个病患的。
原本以为是个流产的,对方开出的价格也不错,所以她就接了而已。
至于这之前,这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都不知道。你让她现在能告诉陈雅安什么东西?
可陈雅安可管不了这些东西。
她现在只想要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没的,她想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想要将她打的满地找牙。
“你不说,是不是?”眼下,这个看护俨然在陈雅安的眼里成了谋害她孩子的帮凶。
她双手死死的掐着护工的脖子,将她胁迫到病房里的窗户上,不断的将她压到窗户的边缘。
陈雅安所住的病房楼层是三楼。
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下人来人往。
这位置,虽然不高。
但从这里摔下去,不死起码也得半残。
护工慌了。
她本以为只是个流产的病患,要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疯子的话,她才不会接下这样的人。
可眼下,这疯子的力气真的太大了。
她反抗不过来,只能双手死死的掐着窗户的边缘,不让自己掉下去。
“你还不说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从这里给丢下去。”陈雅安加大了嗓门,歇斯底里着。
“放手,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流产的!”
“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救命……”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啦!”
或许是人的求生本能。
这一刻,护工扯开了嗓门的声响,也惊动了正在隔壁看护舒落心的谈逸南。
听到声响,谈逸南大步走了过来。
进门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惊悚万分。
陈雅安的病房的窗户打开着。
而陈雅安此刻正将看护给欺压到了窗户的边缘。
看护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到了窗户外面。
只要陈雅安稍稍一用力,就能轻易的将人置于死地。
“陈雅安,你疯了么?”谈逸南见到这一情形,立马大步走了过去。
或许是见到了熟悉的人,让陈雅安那惶恐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原本步步紧逼的她,这一刻也停下了所有的举动。任由,谈逸南将女人从她的手上给救下。
而护工一得到了自由,立马跟缝了一样的朝着外面跑去。
她现在就算死也不要和这样的疯子呆在一个房间里。
“南,你来了!”陈雅安见到谈逸南的时候,总算稳定了下来。
而谈逸南此刻被大惊了一场之后,有些无力的靠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雅安,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一点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谈逸南有些颓败的捂着额头。
说实话,这些天家里的两个人都住在医院里,谈逸南不是呆在这边的病房,就是呆在那边的。
吃饭睡觉都是在这里搞定的。
而呆在医院里的每一个夜晚,他几乎都是彻夜难免。
如此的重复下去,他现在的神经已经高度紧绷。
累。
真的很累。
连日来的疲惫,还有刚刚的惊吓,让谈逸南顿时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南,你怎么了?”对于谈逸南突然的跌倒,陈雅安有些意外。
他大步走到了谈逸南的身边,将他扶起。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谈逸南说。
“南,对不起……”
她知道,是自己刚刚那一番举动,让谈逸南变成这样的。
“我刚刚,只是想要知道我的孩子为什么没有了……他一直都在我的肚子里,我真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那孩子突然没有了!”陈雅安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的眼眸暗了暗。
其实一直到现在,陈雅安貌似都还不知道这舒落心是她孩子流掉的罪魁祸首。
更不知道,这舒落心吃了她的一脚,到现在还住在医院。
这两天,舒落心的伤口虽然好转了。
不过因为长期的化脓,她的毛囊好像都受损了,整一个头,都是光秃秃的。
相比较这头发,舒落心的病情好转对于谈逸南来说,算是好事一件了。
最起码舒落心不会死了,不是么?
“这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的身子还没有好,还是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谈逸南对她说。
其实谈逸南也知道这陈雅安孩子流掉,在某一方面都是母亲造成的。
他不告诉陈雅安实情,一方面是因为怕让本来好不容易情绪才好转的陈雅安再度受到刺激,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出自他的私心。
他的母亲现在的病情才稍稍有所好转,谈逸南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陈雅安知道这些。
不然,以这陈雅安对待护工那个疯狂的举动的样子,都不知道会对舒落心作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谈逸南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僵住和谐事情告诉陈雅安的比较好,免得这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又折腾出一些事情来!
“……”
陈雅安在听到谈逸南的这番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他还是看得出,陈雅安盯着平坦的小腹,不甘的表情。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多休息才是最重要的。”谈逸南起身,拉着陈雅安回到病床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陈雅安顿时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
原本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
“也对,现在我们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还会有的。”陈雅安像是在安慰谈逸南,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谈逸南连她将孩子都给搞没了,都没有怪罪她。
她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继续对他发脾气?
然而此刻有些兴奋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南的表情明显的黯淡了。
孩子……
以后,还有可能么?
医生不是说了,现在陈雅安因为这一次的流产损伤很大。
以后怀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十的左右……
“南,我想要睡觉。你在我身边呆一会,好不好?”谈逸南本来帮她盖上被子之后就准备离开的,可当他转身的时候,陈雅安的手臂却缠了过来。
“那……好吧。你睡吧。”本来,谈逸南是想要拒绝的。
但想到,这段时间她流产了。
而自己,却只能守在病情较为严重的舒落心身边,谈逸南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亏欠陈雅安。
“嗯,有你在身边,我睡的会比较踏实一些……”
拉着谈逸南的手,陈雅安果真很快就闭上了眼。
唇角高高勾起的弧度,证明了这个女人现在还对生活充满憧憬。
而谈逸南的眼神,却越发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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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这边——
从午餐没有开始,谈逸泽就虎视眈眈的盯着顾念兮看。
这让她的背脊,总有那么一股子凉飕飕的感觉。
顾念兮在饭桌前帮着母亲张罗着吃饭的那些东西,还把孩子硬塞给了谈逸泽,想让这个男人转移注意力。
可一手给儿子喂着橙汁的谈逸泽,心思根本不在孩子的身上。
鲜榨的橙汁是装在奶瓶里的。
可谈逸泽压根就没有看儿子一眼,直接将奶嘴给送歪了,将儿子的整个脸都给染上了一层橘黄色。
儿子不甘愿的伸手推着谈逸泽的手,想要将这讨人厌,又湿黏黏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给推开。
可无奈,自家老爸手臂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这当儿子的,压根就推不开老爸的手臂。
“呜……”
小宝宝不乐意了。
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张小脸,瞬间扁了嘴。
“你给老子哭?还不快给老子闭上嘴?”谈逸泽开始用威逼利诱的架势,逼着儿子。
“呜呜……”见谈逸泽依旧还是凶神恶煞,儿子急了。
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朝着顾念兮所有的方向摇着。那架势,好像是让谈逸泽带着他去找妈妈。
可谈逸泽不乐意了。
寻常只要这小子在,顾念兮的关注力就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要是带着他去找顾念兮的话,那待会儿他谈逸泽一定又是被冷落的那一个。
“不准哭。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知道扁嘴哭。将来铁定找不到女人!”谈逸泽在对儿子实行提前教育。
“呜呜……”
谈逸泽说的什么话,儿子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爸爸现在好凶,他还是喜欢妈妈。
“还哭,待会儿要是把你妈给招惹来,看我不收拾你。”
谈逸泽对于儿子这明显想要跟顾念兮告状的表情,又开始威胁了。
“呜呜……”
“你还哭?老子都因为你好一阵子没有吃到肉了,难道你真的想要让你老子当一辈子和尚?”谈逸泽对着儿子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说着什么,顾念兮是不知道。
不过她在厨房里,就听到儿子哭的抽噎的声音。立马,就放下了手头上的火,大步走来。
见到谈逸泽抱着儿子,而儿子的脸就像是一直小花猫。
除了有眼泪和鼻涕之外,整个小小的下巴上还满是橙子果粒。
“宝贝,你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跟小花猫似的?”顾念兮没有多想,就直接将儿子给抱了过去。
“弄个纸巾过来,看你把儿子弄成什么德行?”顾念兮连看都没有看谈逸泽一眼,就拽着他的手臂让他给递纸巾。
谈逸泽对于顾念兮的无视很憋屈,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纸巾给递上前。
“让你看着孩子,怎么感觉你老是欺负他?”顾念兮拿着纸巾给儿子擦干净花猫小脸,一边还不忘念叨谈逸泽几声。
谈逸泽寻常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部队。
这几天难得能陪着她回娘家休息几天,顾念兮不是想要趁机让这父子两好好的处处。
可谁知道,她这一过来,这父子两就像是刚刚打过战一样。
谈逸泽瞪着儿子,满脸的硝烟。
儿子趴在她的怀中,哭诉着老子的不是。
“我欺负他?他不欺负我就算不错了!”谈逸泽说的很不是滋味。
你看,这儿子害的他都好一阵子没有吃上肉了。他不过就是说他几句,又没有打他。
现在倒好,儿子趴在他妈怀里哭了。
搞的,好像他谈逸泽刚刚将他折腾的多惨似的。
“从他出生到现在,天天都霸占着你。”谈逸泽嘟囔着,诉说着儿子的不是。
儿子能和顾念兮哭诉,那他谈逸泽为什么不能?
可听着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谈逸泽,你觉得好意思么?儿子还这么小,你和他这么计较?”扫了一下,见母亲还呆在厨房里,顾念兮菜无奈的开口说。
“他小就了不了?他小就能霸占着我老婆?”谈某人浑身上下都是浓浓的硝烟味。“要是真的有本事,应该自己去找一个!而不是窝在我老婆的怀中!”
谈某人跟在顾念兮的身边,看到儿子竟然将脑袋搁在他最爱的两柔软上,他的话越说越酸。
“难道你提倡儿子早恋?”顾念兮被谈逸泽带醋味的话弄得有些想笑,但她一扫到谈逸泽那一张铁青的脸便知道,现在要是去嘲笑谈逸泽的话,等于是找死。
“如果他不霸占我老婆,我是不会反对他早恋。”谈逸泽一直觉得,儿子也是个男子汉,就应该实施放养政策!
“哪有你这样当爸的?”顾念兮对于自家谈参谋长的理论还真的有了新一番的见识。
“你爸回来了,你们两人准备开饭。宝宝就放在小床上吧。”殷诗琪收拾完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小两口在斗嘴。
“小泽,你帮着妈帮椅子,待会儿妈帮你收拾兮儿。”殷诗琪见到女婿一脸吃瘪的样子,自然知道这小两口在斗什么。好歹,她当初也年轻过。
虽然她家的顾市长年轻时候是那么不解风情了点,但该经历的她殷诗琪都经历过了。
这小两口,一看就知道在闹什么别扭。
“好的,还是妈好!”谈逸泽一听岳母要帮自己,便连声应好。
往顾念兮和她怀中的大胖小子这两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丢了两白眼之后,谈逸泽便去帮岳母的忙了。
正巧,殷诗琪说这话的时候,被刚进门的顾印泯同志给撞了个正着。
好啊,自家老婆子竟然要帮着女婿收拾他的宝贝疙瘩。
这还了得?
不过顾市长一向是行动比话多的人,放下了公文包的他立马走到了女儿身边,表示自己会和女儿站在同一战线。
一顿饭吃下来,两大派系都波涛暗涌着。
顾市长和殷诗琪女士,一直都是一个冷眼来,一个白眼去。
顾市长暗骂殷诗琪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殷诗琪直接往他的碗里丢了几块胡萝卜。
要知道,这顾市长虽然表面上冷冷清清,一派酷大爷的形象。
可在这饮食上,他还和小孩子一样的脾气。
什么胡萝卜洋葱青椒之类的,要他吃一口比登天还难。
见到自己的碗里竟然多了块胡萝卜,顾印泯同志急了。
悄悄的将这胡萝卜给夹了,准备丢掉。
这难吃的东西,他才不吃。
可殷诗琪直接丢给他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他:你不给我丢出来试试?
将胡萝卜丢掉的话,殷诗琪女士今晚绝对会来个洋葱大餐。
这么多年和殷诗琪女同志在一个屋檐下斗智斗勇的顾市长对此可是相当的了解,可要他咽下这块胡萝卜,顾市长觉得就像是赶鸭子上架。
一时间,顾市长的黑眸各处乱扫,想找到将这块胡萝卜丢弃而不被殷诗琪同志发现的地方。
扫来扫去,顾市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女婿的碗里!
于是,一块胡萝卜出现在了谈逸泽的碗里。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碗里的胡萝卜,谈参谋长可是相当的惊讶。
要知道,从他进顾家大门当女婿开始,这顾印泯同志还没有这么热情的招待过他。
虽然谈参谋长是不知道这顾印泯同志为什么对他一直都是这么硝烟味十足的。
但他还明白一点,在顾印泯同志的眼里:女儿是宝,女婿是草!
好吃的都要给女儿吃,难吃就丢给女婿。
看着这胡萝卜,谈逸泽顿时明白了这是顾市长不爱吃的东西。
可顾印泯同志直接给了他以及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吃下去!
要是寻常,谁敢他妈的在谈逸泽的头顶上撒野,立马要吃他的枪子。
可面对老丈人,谈参谋长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知道,这会儿要是不吃了老丈人的这胡萝卜的话,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他谈逸泽呢?
要是体力方面的还好,就怕这老丈人不让他见他宝贝女儿了。
说实在的,这胡萝卜其实也不怎么的好吃。
谈逸泽虽然吃东西不是很挑,但一般吧他还是会尽量避免和胡萝卜之类的相接触。
可在岳父大人的眼皮底下,他最终还是将一大块的胡萝卜给咽下去。
见到女婿终于消灭了他最讨厌的胡萝卜,顾印泯同志笑的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可一回头,就见到殷诗琪同志瞪着两个虎姑婆眼瞅着他。
顾印泯同志立马汗颜。
难道,他刚刚对女婿威逼利诱的一幕,被殷诗琪同志给看到了?
对此,顾印泯同志表示很头疼。
要真是这样的话,今晚搞不好会是洋葱大餐。
埋头,顾印泯同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吃饭吃饭。
可殷诗琪那虎姑婆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上一步。
殷诗琪同志表示:顾印泯同志欺负了她的宝贝女婿,今晚这洋葱大餐,他是吃定了!
全然不知殷诗琪同志在对顾市长进行各种威逼利诱的谈参谋长,这会儿正将餐桌上的各类食物扫空。
想也知道,顾念兮说的今天午觉会好好的陪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当下,谈参谋长表示,要好好的吃饭,备足了力气。
要知道,今天午觉的时候,可是他卖力气的时候!
想着,谈参谋长可不管摆在自己面前的是多么难吃的胡萝卜,都给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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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市长最喜欢吃完饭之后,就喝一杯解渴的茶,顺便将嘴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给一扫而光。
当然,顾市长更为喜欢的,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女儿一起喝茶,顺便感受一下久违的父女情。
可今天,午饭刚刚过去,顾市长这才将自己的茶具给摆出来之时,便看到谈逸泽将自己的宝贝疙瘩死命的往卧室拖着。
而他们的孙子,则被丢到了殷诗琪的手上。
这,是准备做什么?
难道没有看到,他这个当岳父的准备找女儿喝茶聊天么?
这谈逸泽,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想到这,顾市长站了起来,正打算走到女婿身边,将自己的宝贝疙瘩给救下来,却不想被殷诗琪同志给拉住了手。
“顾印泯同志,咱们带外孙到院子里看看花吧。据说咱们的外孙一看到漂亮花朵就会笑个不停。”
虽然听过顾念兮说了不少次,但殷诗琪还是想要亲眼见见。
对此,顾市长很不满意,瞪着殷诗琪同志就开机关枪:“殷诗琪同志,难道你没有看到你的女儿现在正处于危难中?”
宝贝疙瘩都快要被拽走了,殷诗琪同志你还有闲情看风景溜外孙?
“我看不到我女儿处于危难中,倒是看到他们现在很幸福!”殷诗琪也算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谈逸泽那一脸的急躁想要做什么。
虽然不提倡这饭后做那么剧烈的运动,但这好歹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总去搀和,也不好。
再说了,其实比起一直向着顾市长的宝贝女儿,殷诗琪倒是觉得这个会向着自己的女婿不错。
“幸福?我倒是看不出来!”
顾市长坚定的认为,此刻还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解救出来比较好。
只是此话一出,他的腰身便被殷诗琪给狠狠的掐了一把。
本来还信誓旦旦的要走过去的顾印泯同志,眼睁睁的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拽进了卧室。卧室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顾印泯恼了。
这宝贝女儿,现在肯定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殷诗琪同志,你这是以下犯上?”被殷诗琪同志在关键的时候拦住了,顾印泯很不爽,准备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到殷诗琪的头上。
“以下犯上?我看顾市长是准备以上犯下,以权谋私,欺负弱小吧?”殷诗琪抱着外孙,瞪着自家老头。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以权谋私了?”被殷诗琪的一番话一激,顾市长越发的恼了。
想想他在这个位置十几年,都是尽心尽力的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怎么到殷诗琪同志的嘴里,就变成了这个德行?
他顾印泯这么多年做的那些事情,最清楚的还不是殷诗琪同志?
“用岳父大人的身份,逼迫自己的女婿吃你不喜欢吃的菜,这不是以权谋私?”
殷诗琪说起这些来,倒是反映极快。
这,可都是她这么多年来和顾市长斗智斗勇整理出来的实践结果。
“不就几块胡萝卜么?用的着那么认真?”顾市长朝天哼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就是几块胡萝卜?那你怎么不自己把它给吃了?”殷诗琪愣是狠狠的刮了顾市长一个白眼,带着外孙准备上院子。
“顾市长要是还准备去搀和人家的家务事的话,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天天都胡萝卜丝和洋葱。”这是殷诗琪同志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一句话说完,她便慢悠悠的带着外孙离开了。被留下来的顾市长,虽然还真的有些想要上去解救女儿,但听到老婆子的话,最终还是收回了脚。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再说了,百姓以食为天。
要是天天都是胡萝卜和洋葱,那还叫不叫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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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结束的时候,殷诗琪还以为这小两口都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起来。
本来准备将我外孙带到她的卧室里,一起接着玩的。
却不想,顾念兮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从她手上接过已经刚刚睡醒的外孙,就给他递了一瓶果汁。
这,可是鲜榨的苹果汁。
要想吃这苹果汁,其实还听麻烦的。
先是要给这苹果去皮去核,再者再切成小块,再放进搅拌机里打成酱。最后,才将这些渣渣都给过几遍。
这少说,没有大半个钟头是绝对做不出的。
可这顾念兮刚刚不是和谈逸泽进去睡午觉了么?
她怎么有时间做这些?
“兮儿,你们不是睡午觉去了么?”殷诗琪看着给儿子喂苹果汁的顾念兮问。
“睡不着,我就起来给孩子弄苹果汁了!”
顾念兮的表情是再寻常不过的。
可听到她这一番话的殷诗琪却一脸的郁闷。
谁真的是问你们是不是睡午觉了?
她的意思是问顾念兮,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给孩子榨果汁了?谈逸泽呢?
他怎么,会同意让她这么快就离开?
不过很快的,另一个人的出现解答了殷诗琪同志的问题。
那个人,便是一脸恼意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谈逸泽。
看着他一脸愤恨不满的样子实在不难看出,这男人非但没有被喂饱,反而饿的像是狼。
“你们年轻人,就该多睡点。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想睡,都睡不着了。”其实殷诗琪的意思是,让他们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用在乎他们这家里的老古董。
当然,殷诗琪同志绝对不会说自己是老古董,她觉得自己还算是跟得上时代的潮流,只要女儿女婿能和睦相处,做什么事情她都无所谓。
所谓的老古董,当然是指他们家顽固的顾市长。
不过只要她殷诗琪在这个家,她就能保证这顾市长碍不着他们。
“小泽,要不你再带念兮去睡?”殷诗琪很“善解人意”的朝着谈逸泽笑着说。
只是见到殷诗琪说的这些,谈逸泽的嘴角抽了抽。
岳母大人,其实我知道您的意思!
您真的不用说的如此直白!
“妈!”
顾念兮可能也听出了殷诗琪其中的意思,正一脸绯色的嗲怪着。
“喲,这孩子还跟你妈我客气什么?来来来,孩子交给我,你们想睡多晚就睡多晚。”
殷诗琪同志热情的招呼这两人去睡觉来表明,自己是一个跟得上新时代新潮流的妇女!
见殷诗琪如此的热情,谈逸泽是很想拽着顾念兮回到卧室温存一下什么的。
但一想到顾念兮家某位亲戚在的事实,最终男人一脸懊恼的和殷诗琪说:“妈,算了。今天不困!”
挠了挠头,谈某人自顾自的接过儿子,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果汁。
其实他也气,这顾念兮明知道亲戚还在,就对他那么热情的说要好好的陪他睡觉。
害他都整整兴奋了一个早上。
最后,什么都没有做成。
谈某人的表情,现在还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而顾念兮看到自家谈参谋长那阴郁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的心情很不美丽的事实。
其实吧,她知道戏耍谈参谋长是很不对的事情。
可今天早上大家又不是没有见到谈逸泽一副准备将楚东篱给生吞活剥的架势,那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不过这戏弄了谈参谋长的后果,估计等她亲戚走了,会非常可怕。
殷诗琪是不知道人家这小两口到底怎么了,只是一个劲的用狐疑的眼神在人家小两口中间徘徊着:“不困?”
“妈,我们真的不困。对了,妈不是说过今天下午要出去超市买东西么?我收拾一下,跟您一起去!”
于是,这一天下午和谈参谋长什么都没有做成的顾念兮,倒是和殷诗琪在超市淘到了许多的宝贝。
至于谈逸泽,带着儿子呆在顾家看门的他,脸上除了阴郁还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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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怎么还在医院?妈不是告诉你说,我现在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公司上班去了!”
医院里,舒落心的病情有所好转。
现在,她的热度已经退了下去。
伤口,也开始渐渐在愈合。
只不过,她一醒来,她所想到的除了公司还是公司,这一点让谈逸南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妈,您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您只要好好的养好病,我别无所求。”谈逸南给她剥了个橘子,据说这些含维生素多的食物,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
“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你也不想想,你爸的公司将来就应该是你的,你现在要不尽心尽力的话,将来落进了别人的手里该怎么办?”
舒落心接过谈逸南给的橘子,吃了几片。
可越说,她的情绪越是激动,索性连剩下的一半都给丢回到谈逸南的手里。
“妈,爸不只有我一个儿子,他还有大哥。”在谈逸南看来,他和谈逸泽都是谈建天的孩子。理所当然,将来的明朗集团也有一半应该是属于谈逸泽的。
“你傻啊,你哥的身份那是能接这些东西的么?”舒落心对于谈逸南的这个想法很不满。
除了谈逸泽的身份现在不合适接受这些之外,其实舒落心更想说的是,谈逸泽和他妈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谈家。再说了,伺候了谈家全家上下那么多年的人,是她舒落心。谈逸泽他妈,算什么东西?
所以,她舒落心的儿子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这所有的财产。
“妈,大哥不能接受,不是还有念兮么?念兮在这一方面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将来谈氏能让念兮接手的话,我相信这对明朗集团是一个质的飞越。”
谈逸南对顾念兮的欣赏,除了一方面是顾念兮是他的初恋之外。更多的,是顾念兮在商业上的才华。
在这一方面,即使他已经有了这么多年从商经验,对于顾念兮做出来的那些,还是有些自叹不如。
自从见到了顾念兮在这一方面的才华之后,谈逸南其实有了更多的打算。
以前他是觉得,自己比起常年都呆在部队里的谈逸泽更适合接手明朗集团,所以他一直都朝着决策者的位置努力。
可自从顾念兮在谈家出现,自从她在商业上小露一手之后,谈逸南便觉得,其实比起他,顾念兮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
这,完全是出自他的内心。
可这话落进了舒落心的耳里,却怎么听怎么的不顺耳。
难道,她真的要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将宝座拱手让人?
她舒落心,才不会那么傻!
“小南,你听妈一句,顾念兮再好,都是你大哥的媳妇。”
舒落心以为,这谈逸南是因为念及旧情,才这么说。
“妈,这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是将她当成我的大嫂。”
顾念兮连孩子都和谈逸泽生了,他谈逸南就算有再多的爱意,总不能拆散了他们一家三口吧?
“对啊,她只是你的大嫂。再怎么说,都是个外人。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坐上我们谈家的宝座?”
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紧拽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舒落心一向的观点。
“妈,念兮嫁给了大哥,现在也算是我们谈家的人。您怎么能说,她是外人呢?”
“是,她现在是我们谈家的人,可你不要忘记,她的姓氏和我们不一样。等有一天,她要是独自撑起一面的话,你觉得她还会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么?”舒落心更担心的是,谈家的决策权落入顾念兮的手掌心的话,到时候谈逸泽一定会在背后指点她。
到时候她舒落心要想从这里面弄出一丁点的油水的话,那还怎么可能?
再说了,舒落心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对其他的人卑躬屈膝?
“小南,听妈一句,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公司,千万不能让顾念兮有什么可乘之机。”说来说去,这舒落心就是防着顾念兮。
“妈,这一点您真的不用担心。现在念兮和大哥去D市,回娘家了。根本就不在公司里!”已经和舒落心重复了好几次这样对话的谈逸南,真的有些疲惫。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妈那么在乎钱?
“你这傻孩子,你可真是傻!她现在不在公司里,才更好不是么?她先前在公司里建立的那些眼线,你现在是最好将这些都给剔除的机会。等她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大势已去!”
舒落心越说越是激动:“对,就是这样。你现在就给我回公司去……要是你不回去的话,那我现在就拔掉针头,在这里等死。”
或许是看穿了谈逸南现在最在乎她的死活,舒落心竟然以此相逼。
最终,谈逸南妥协了。
“……妈,我知道了!”
“到了公司的话,要好好的工作。将顾念兮的那些眼线,都给除了。尽可能的,多接触一下公司的核心业务……”
舒落心见谈逸南答应了自己,便开始和他说着一些注意事项。
其实这些东西,谈逸南不止一次从她的嘴里听过。
“妈,这些我都知道了。那我走了。”谈逸南逃离似的跑出了病房。
舒落心以为,是自己劝动了谈逸南。
她正因为自己的儿子现在开始认真看待公司的业务而庆幸。
却不知道,离开的谈逸南只是一个人窝在病房的门口,无奈的闭上双眼。
因为,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什么那么在乎谈家的财产?
难道,比起家人,她更在乎的是这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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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晚上你看一下咱们儿子成不?”傍晚的时候,谈逸泽正在顾家大宅,扮演新时代的好女婿,在厨房里给岳母大人下厨打下手。
顾念兮带着儿子,在身边缠着他。
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不只是谈逸泽,连殷诗琪都有些错愕的回过头来。
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像是在审问着顾念兮,大晚上的想要出去做什么?
“其实吧,我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顾念兮在两人的高压视线的压迫下,说出了实情。
一瞬间,谈参谋长的眼神被冰覆盖住了。
而殷诗琪则一个劲的用着眼神戳着她:你这个白眼狼,难道你都不会看人家的脸色么?竟然在你老公的面前提楚东篱?还有,你和楚东篱有什么事情可以谈的?
“老公,好不好?”不理会身边殷诗琪同志那高压视线,顾念兮只缠住谈逸泽。
因为她知道,只要将这个男人给解决了的话,其他问题都迎刃而解。
“大半夜的,去幽会?”谈某人的脸没有表情
可一双黑眸,却比人家十一二月的飞雪季节还要冷。
顾念兮找楚东篱?
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再说了,求他楚东篱,还不如求他谈逸泽来的实际。
不管她顾念兮要什么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弄来。哪怕是用最为卑鄙的手段!
“老公,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么!我就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说说,什么幽不幽会的?”
顾念兮当然知道她家的谈参谋长其实是一缸陈年老醋。
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翻。
而且那醋味,会熏得你浑身都不自在。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大半夜的不在家看着儿子,陪着老公,和那个斯文败类四眼田鸡出去勾三搭四的,不叫幽会那脚什么?难不成,还想要叫约会不成?她要是敢,谈逸泽一定第一个打断了楚东篱那个混蛋的狗腿。
谈参谋长的浑身上下都是醋味,酸溜溜的。连身边的殷诗琪,都能闻到。
这会儿,他连回答都没有,直接转过身继续操着菜刀砍白菜。
一刀,又是一刀。
那砧板上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震耳欲聋。
震得整个厨房里放着的许多东西,都跳了跳。
看着女婿对着白菜一副对着杀父仇人的模样,殷诗琪的嘴角抽了抽。
这么下去,今晚是吃炒白菜丝,还是吃炒白菜泥?
第309章老婆是白眼狼!
“老公,你同不同意,给个准话行不行?”
这会儿,谈逸泽都一脸的菜色了,可这顾念兮还真敢抱着儿子继续缠在他的身边,就为了他的一个同意。
这一刻,殷诗琪还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女儿的抗压能力。
话说回来,这谈逸泽脸沉下来的样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
寻常在家里头看着他那样子,殷诗琪还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是外面传闻中那个行事果敢,手段狠绝的最年轻的军官了。
可自己的女儿竟然还能当着谈逸泽这么臭烘烘的脸色,缠着。
她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不行!”谈逸泽连转身都没有,就直接甩给顾念兮这么个答案。
让他在家里头看孩子,放任她出去和那个姓楚的四眼风流?
他谈逸泽的脑子是被门缝给夹了,还是被人给敲昏了脑袋了?
了解自己成全别人,如此大公无私的事情,他谈逸泽才不会去做。
所以,顾念兮今晚想出这个门,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就出去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回来?好不好!”见谈逸泽仍旧不肯理她,顾念兮索性将就儿子塞到了殷诗琪的手上,扳过了谈逸泽的脸。
“老公,你这样不公平。你寻常出门的时候,我哪一次拦着你的?”顾念兮想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法来和谈参谋长讲理。
可她貌似忘记了,这男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什么理不理的他才不管。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敢背着你偷偷摸摸的和别的女人幽会?”谈某人的下巴高高的抬起,一副不可高攀的样子。
“……”听到谈逸泽的这话,顾念兮倒是蔫了。
确实,她貌似还没有看到过谈参谋长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样子。
唯一的一次,那个人还是他的表叔……
“没理了是吧?没理了就给我走开,我还要切白菜!”谈某人说着,继续操着刀,一刀一刀的砍白菜。
而殷诗琪同志看着那一堆已经变成烂泥的白菜,欲哭无泪。
其实她是想和女婿说一声,这白菜已经够烂的了。
要是再这么剁下去的话,待会儿都要榨成白菜汁了。
可无奈,女婿浑身上下的低气压太过明显,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和这样的男人搭上话。
“老公,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去见东篱哥哥。我是真的有点急事想要找东篱哥哥,我保证半个钟头内就回家。”其实就是到隔壁家去串串门。早知道谈参谋长这么板着个脸不肯答应的话,她就来个先斩后奏好了。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那样的结果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相当的惨烈。
所以,她是有那个心,没有那个胆。
纠结了大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儿子和谈逸泽说了实情。
虽然知道告诉了这谈参谋长他会一脸的不清不怨,但总比事后知道,让他变成为喷火巨龙好吧?
“说了不准!”谈某人操着大钢刀,腮帮子鼓鼓的。
顾念兮见谁不成?
偏偏要见那个姓楚的四眼?
那姓楚的心思,他谈逸泽早就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放心放顾念兮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那姓楚的?
不说那姓楚的会对顾念兮作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单单是想到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有半个钟头,谈逸泽的浑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给烤了一样。
不成!
顾念兮想要和那姓楚的在一起,这绝对不成!
“谈逸泽,你不讲理!”顾念兮恼了,本来漂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红。“我不过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东篱哥哥好好商量,你怎么连这一点事情都不让我去做?我顾念兮是嫁给你的,不是卖给你的。”
“我知道你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你不用跟我提这些。可你见谁不成?偏偏见那姓楚的四眼?”
谈逸泽就是看不惯楚东篱那厮的,每一次都披着一张无害的面孔在顾念兮的身边。
“我就是有点事情找东篱哥哥商量!”顾念兮自然知道她家谈参谋长这是醋缸子给打翻了,只能解释着。
“你找谁商量不成?你要问什么,我很快就让小刘给你找出来。”为什么非要姓楚的混蛋?
“反正这事只有东篱哥哥能办的成。我说了,我要去见他。还有,我来不是问你要意见,只是来通知你这件事情而已。”顾念兮和谈逸泽说了许久,都不见这男人松口,当下也懒得和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了。
甩下这么一句话,顾念兮抱着儿子离开了。
留下来的,只有操着大钢刀还不断的跺着白菜的谈参谋长。
本来想变着法子阻止顾念兮去见楚东篱,谁知道那丫头直接二话不说走了!
谈逸泽操着大钢刀跺着白菜,一下下的砍着,白菜早已变成了一滩烂泥。而现在他所砍的每一次,都深入砧板七分。
每一下,谈逸泽都好像将这砧板当成了楚东篱那张脸,泄愤着。
可砍来砍去,谈逸泽发现这压根就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气。
甩下大钢刀,他对殷诗琪说:“妈,白菜我处理好了,先出去外面抽根烟。”
“好好好,这白菜处理好,我这边也快完了。你出去休息吧。”要是往常,殷诗琪是最不喜欢家里头有烟味的。光是这顾印泯同志,就被她足足念叨了二十几年。
但今天,殷诗琪同志在听到谈逸泽要出去抽烟的时候,竟然一改常态,还不是为了她家的厨房?
她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谈逸泽发火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那气势真的太吓人了。
要是再不将这尊大佛给请出厨房的话,都不知道待会儿她的厨房会不会直接被烧毁了。
这烂成一滩泥的白菜,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再喊我!”谈逸泽临走出厨房的时候,还这么说。
“好的,你出去吧。”
“嗯!”谈逸泽边走边掏着香烟。
看着男人那明显耷拉下来的肩膀的背影,殷诗琪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其实,殷诗琪也看得出谈逸泽为什么发火。
只是她也不明白,自家女儿今天为什么非要出去见这楚东篱不可。
看来,她是要找个好机会,说说这顾念兮。
将自己的老公和孩子给晾在家里,这可不是好女人会作出来的。
将菜给烧好,厨房的用品给收拾好,殷诗琪走出了厨房。
此时,顾念兮正抱在还在在大厅里玩耍。谈逸泽的鞋子还摆在大厅门口,但人却不在这里。
估计,是在后院抽烟了。
“兮儿,你对小泽有点过分了!”
在殷诗琪看来,这一次莫名的将谈逸泽和孩子撇在家,还不肯说出实际情况,这一点顾念兮实在做的有点过火。
但因为是自家女儿,殷诗琪自然是偏袒了的。
所以,殷诗琪不会当着谈逸泽的面说她,而是等母女两个人的时候才说。
“妈,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再说了,这事还非得东篱哥哥不可。”顾念兮说着,看了一下大厅后面的那扇窗户。
此时的谈逸泽正侧靠院子嘴里头的角落,抽着烟。
烟雾在这男人的周身边沿自然的铺散开来,飘飘渺渺的。
但即便是这样,也掩饰不住男人眸子里的恼意。
看到谈参谋长这个样子,顾念兮还真的有些头疼。
不过她知道,她的谈参谋长还是在乎她的。
不然,为什么他就是死活不肯让她去找楚东篱呢?
“那你倒是和妈说说,有什么事情非得找东篱?你没看到,你老公刚才差一点连咱们家的房顶都给烧着了么?”想起谈逸泽刚刚发火的样子,殷诗琪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说起来,像谈逸泽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冷板凳?
要是换成别的人,估计连娘家的房顶给都他掀了。
刚刚看到谈逸泽发火的样子,殷诗琪还真的有些怕女儿待会儿会被打。
不过看到谈逸泽现在郁闷的一个人在院子里抽烟的样子,殷诗琪知道这男人还是非常在乎他们女儿的。
不然,他怎么宁愿一个人在院子里郁闷,抽烟来压住怒火,也不会将火气撒在顾念兮的身上?
“妈,这事您不用管。我老公就是那样,我一不理他他就会跟孩子一样发火。不过等火气过了,我好好哄哄他就好了。”
对于自家男人,顾念兮也是清楚的很。
“虽然知道这么吵架不可能会怎么样,但他好歹是你的老公。你以后做事,还是要尽可能的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夫妻间的矛盾,偶尔闹闹调节一下生活的平淡就好,多了的话,可是会影响夫妻的感情的。你老公的脾气虽然差了一点,不过对你倒是听耐心的。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怕女儿不懂的这些,殷诗琪说。
“妈,这些我都清楚。您真的不用担心。对了,爸爸怎么还没有回家?”怀中的宝宝喝完了奶,早已沉沉睡去。
“你爸今天跟市局的极为领导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估计得晚点。趁着现在你爸没有回来,孩子也睡着了。你去和小泽好好说说吧。那么抽烟,身体再好也会垮的。”
殷诗琪劝着。
“那好,妈您先帮我看着我儿子,我这就去找我老公。”
顾念兮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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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玉兰花开的正好,淡淡的清香萦绕。
微风吹过,香飘四溢。
不过在这样的院子里,却有一股子浓烈的烟味和这样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念兮走过去的时候,便看到谈逸泽的身边早已躺着几个燃尽的烟蒂。
而男人的手上,又点上了一根烟。
看着那再次团绕了谈参谋长的烟雾,顾念兮极为不喜欢。
因为那样的烟雾会将他的身影给遮挡,让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和谈逸泽处于不同的时空。
“老公,我给你泡了你最喜欢的橘子茶,还暖暖的。”因为担心谈逸泽常年喝太烫的东西对喉咙不好,顾念兮现在每一次给他泡茶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先尝一口,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会拿给他。
其实,从顾念兮端着东西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谈逸泽就察觉到了她的靠近。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
她不是要去找姓楚的四眼么?
怎么现在还回过头来找他?
“老公,你还生气啊?”顾念兮见谈逸泽依旧别开了脸抽着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然知道这男人现在还在生她的气。
“……”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顾念兮赢得了谈某人的一记白眼。
他总算看着她了。
可他,还是吝啬的不肯开口和她顾念兮讲一句话。
他生气,当然生气了!
老婆撇下孩子和他要去和别的男人幽会,这让谈逸泽怎么能不生气?
“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喝口橘子茶,解解渴润润肺。”见谈逸泽终于看了她一眼,虽然说这一眼不是那么的友善,但顾念兮还是赶紧狗腿的将自己泡的橘子茶递上。
“……”
对着都快要递到自己嘴边的橘子茶,谈某人压根连甩都不甩一眼,径自再度举起夹着香烟的左手,抽烟。
他谈逸泽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让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见面,而且还要那么长的半个钟头,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不理!
坚决不理这没良心的女人!
然而谈逸泽的可以忽略,并没有让这个女人变得安分。
见到谈逸泽再度准备将香烟送到嘴边,她一个伸手就将香烟从男人的手上夺下来了。
其实,要是寻常,想要从谈逸泽的嘴里夺香烟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手?
那等于,是虎口夺食。
不去掉半条命,已经算是幸运的。
可偏偏,这个上前夺走谈逸泽香烟的人,却是顾念兮。
那个,他谈逸泽连掉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的女人。
因为担心这香烟会烫到她,男人只能听之任之。
顾念兮将香烟从他的手上夺下来之后,就丢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一直到,这烟头上的红点变黑之后,才停下来。
“来,喝口橘子茶了吧,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顾念兮做完了一切动作之后,便哄着谈逸泽。
“你是在诅咒我?”谈某人有些鸡蛋里头挑骨头的嫌疑。
“没有没有,就算借我十几个胆子,也不敢诅咒我们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回答的倒是挺快的,不过这诚意倒是有些欠缺了。
“我看你的胆子,倒是挺肥的!”谈参谋长得理不饶人。
他的话的意思,是这顾念兮即便知道他这是在生气,还敢站在他的身边用满口胡话搪塞他。
再者,还有她执意要去见楚东篱的事情。
“不肥,真的一点都不肥。”顾念兮脸上的笑容如花一般,却让谈逸泽心口越发的堵。
见到谈逸泽这一脸憋屈的面容,顾念兮自然晓得,这一点谈参谋长现在压根就并不买她的账。
这,可怎么办才好?
“老公,别的不说,还是先喝点水吧。下午的气温有些高,这么长期不喝水可不好!”
D市是海滨城市。现在即便已经入秋,白天的气温还是相当的高。
谈逸泽发了火,还有在这温度较高的院子站了好半天了,现在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湿了。
这回,顾念兮说的这一番好意,他倒是没有拒绝。
接过她手上的水,他一个仰头,便将一壶水都给灌进了肚子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喝完了水,谈逸泽将水杯再度交给顾念兮,便这么说。另一只手,已经快速的掏出了香烟,刁在嘴上。
“老公,这么热的天,咱们还是回屋里吧!”要是放任他这么继续呆在院子里抽烟,那她刚刚做的这些不是都是白费了?
再说了,要是一个人进屋的话,待会儿殷诗琪同志又要开始念叨了。
“不回!院子里挺好的,安静又有花香。”
谈某人朝天哼了哼。
顾念兮赶紧回一句:“家里不是更好?有老婆还有孩子。”
“老婆要跟别人去幽会,说什么都不听。那样的白眼狼我要去见她做什么?”谈逸泽摆明了就是骂她顾念兮白眼狼。
这一点,让顾念兮在心里将这谈逸泽给咒骂了一遍。
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还是丝毫不减。
“老公,说什么白眼狼的?你不在家里,人家不安心好不好?”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其实是因为顾念兮就是想要将这个男人给拐回去。
将谈逸泽喝光水的杯子放在一边的凳子上,顾念兮主动的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说实话,还是这个地方能给顾念兮安全感。
“走开,热死了!”要是寻常,这顾念兮能这么主动的抱着他,谈逸泽还不得乐死?
再说了,寻常天气就算太热,这个男人哪一次回家不是第一时间将她抱在怀中死缠烂打的亲一番。
可今天,这男人的举动很反常。
他竟然,伸出了一只手,准备将靠在他怀中的顾念兮给推开。
顾念兮都已经主动成这个样子了,自然不可能让这个男人如愿。
见他要将自己给推开,她缠在他腰身上的小手越是紧了:“不放,人家好多天都没有这样好好的抱着老公了!”
蹭着谈逸泽的胸口的顾念兮,俨然就是一只在向主人撒娇的猫儿。
只是顾念兮不知道,如此的憨态的她,小脸蛋粉扑扑的。光是让人看着,就下腹一阵骚动。
看着她粉嘟嘟的唇瓣,谈逸泽该死的想要将她狠狠的欺凌了一遍。
别的不说,他都禁欲好长时间了。
在这边呆着这么多天,又正好碰上她的亲戚来访。
想到顾念兮做客的亲戚,原本蠢蠢欲动的谈某人,又只能憋屈的扭头看向远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快放开,老子太他妈的热了!”
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而是因为那浑身上下沸腾的血液。
“不放,人家就想这么抱着。”顾念兮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谈逸泽的侧颜,她发现谈某人的眼眸里有股子贪婪的光芒正跃跃欲试。一时间,女人的嘴角悄然勾起。缠着谈逸泽的腰身的手的力道,更是越加的放肆。
而她在感觉到谈参谋长的身体渐渐发烫之后,竟然还不怕死的一口咬了谈逸泽的胸口。
很明显的,她感觉到了谈逸泽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该死!”
谈逸泽爆粗口。
“你要是再不松开,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他都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的尝过她一口了,现在已经濒临奔溃的边沿。
可这该死的小家伙,竟然还在他的身上煽风点火。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只要稍稍的风吹草动,他就有可能就她给就地解决了?
竟然还敢,如此大胆的对他谈逸泽实行啃咬?
也太他妈的不将他谈逸泽给放在眼里了吧?
“老公,其实有件事情今天早上我忘记跟你说了!”顾念兮依旧死死的缠着谈逸泽的腰身,笑的一脸的妖媚。
“什么事情没有说?”他的脸,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紧绷二字了。现在的谈参谋长,一整张俊颜都是扭曲的,因为过度的隐忍,而扭曲的。
而顾念兮自然已经察觉到男人扭曲变型的脸是为何,但她不介意在这上面继续添一把火。
看着谈逸泽,她伸出了纤细的臂弯,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示意他把耳朵凑近。
谈逸泽照做。
他将耳朵凑到了顾念兮的唇边。
只见,在谈逸泽的耳朵凑过来的时候,顾念兮张了张自己那粉嫩的唇瓣,道:“我亲戚今天早上走了。”
说完这一句话,她还很邪恶的咬了谈逸泽的耳垂一下。
一瞬间,男人那紧绷的身体,这一刻比起雕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样的僵硬,只是一瞬间。
瞬间之后,这男人原本那张扭曲变型的俊脸,突然在一瞬间挤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看到这,顾念兮稍稍有些后恐。
“妖精,这可是你自己挑起的,待会儿停不下来,你可怨不着我!”说完这一话,在顾念兮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她的身体已经被谈某人给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匆匆的走回了顾家大宅。
而原本知道这小两口还在闹别扭的殷诗琪见到这一场景的一瞬间,是有些担心的。
这谈逸泽该不会是太生气,想要打他们的宝贝女儿来泄火吧。
不过在临走进他们卧室的时候,谈逸泽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殷诗琪放了心。
谈逸泽是这么说的:“妈,今晚你和爸先吃饭,不用等我们了!”
这一句话包涵着无数的信息量,让殷诗琪彻底的闭上了嘴,眼睁睁的看着谈逸泽将他们的女儿给拽进了卧室,“呯……”的一声,卧室门甩上!
让殷诗琪更为不好意思的是,这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殷诗琪同志很开明,立马抱着宝贝外孙就到了院子里纳凉了。
“早知道,当初改装这个屋子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们的门也弄成隔音的!”
这是殷诗琪同志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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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把门口的那些垃圾都给倒了,脏死了!”骆子阳下班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说。
对于这男人最近间歇性洁癖发作,苏悠悠是见怪不怪了。
“门口那垃圾不就几块纸巾么?还是你今天早上自己打翻了咖啡弄的!”再说了,这些都还是她苏悠悠打包好了的,准备等晚上的这一餐都吃完了之后,再将这些一起拿去倒掉的。
没想到,最近这骆子阳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毛病渐长,连这几块纸巾都不放过!
“你难道不知道垃圾堆放久了,会滋生苍蝇么?”骆子阳现在是逮着鸡毛就当成了令箭。
说实话,他只是有点气不过,苏悠悠竟然将上一次他给她送玫瑰的事情给忘了。特别是,她答应过自己会在两个星期之内给他答案的事情。
这个答案骆子阳一天得不到,一天就连觉都睡不好。
所以连带着,他就都将脾气给撒到了苏悠悠的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就属你这狗鼻子灵了,成不?待会儿我收拾完这些垃圾,顺便都一起倒了!”苏悠悠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当成一回事,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书。
“我说的是,现在就要倒了!”
他就是见不得苏悠悠这么忽略他骆子阳。
偏偏要变着法子,将苏悠悠的注意力弄到自己的身上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倒。大晚上的总吠叫,让人不得安生。”将书甩到了一边,苏悠悠拽起门口的垃圾出门了。
边走,苏悠悠一边咒骂着骆子阳:“死二狗,臭二狗。等老娘的房子装修好了,就不住在你这里了!不就是几块垃圾么?至于这样说风就是雨的?”
她的房子已经装修了好几天了,很快就能从这里搬出去了。
不过这一点,苏悠悠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知骆子阳。
当苏悠悠边走便嘀咕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骚包的宝马车开了过来。
这车,在见到苏悠悠的时候,明显的打了个弯,随后停下。
在苏悠悠路过的时候,车窗缓缓的降下来。
“苏小妞。”
“嗯?凌二爷,你怎么在这里?该不会是,在这里又建了一个金屋,藏个大美女什么的吧?”
说实在的,有时候凌二爷就是痛恨苏悠悠这没有闸门的嘴巴。
明明她就知道,他凌二爷之所以大半夜的会绕了这么一个大弯,特意从城南跑到城北,就是来看她苏悠悠一下。
可她,却还非得冤枉他是来这边会情人的!
纵使心里已经将苏悠悠给咒骂了不下一百遍,凌二爷脸上那风骚明媚的笑容还是依旧那么让人心醉。
“苏小妞,你知道我只是来这里看我老婆,如果你喜欢这个地方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为你建造一处新的房屋!”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依旧倾国倾城。
但一双眼眸,却透露着他的真挚。
他一直,都盯着苏悠悠看。
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呢!都离婚了那么久,还老婆老婆的喊个不停。让人误会了,多不好?”因为男人的眼神太过真挚,让苏悠悠有那么一瞬间的惶恐。
她匆忙的别开了脸,抬头看着街边的路灯。
昏暗的路灯,秋末的落叶,让这一处突然有些淡淡的感伤。
而苏悠悠的身影,被这路灯拉的老长。
看着她那被拉成了长线条的路灯,凌二爷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悠悠,这几天公司有些忙,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没能及时过来看你。”凌二爷对于苏悠悠刚刚的那番话,闭口不答。
“既然没有时间睡觉,你就应该现在回家去睡觉才对。”苏悠悠的嗓音也莫名的有些哑。
其实不用凌二爷刻意说出来,她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睛下方的浓黑……
这个男人的身体恢复力很好,一般不是那么疲劳的话,他不会出现这样的倦容。
可他即便是这么疲惫了,还想着开车到这里看自己一眼,这意味着什么……
苏悠悠不清楚,也不想去想清楚。
“比起睡觉,我还是看到你比较有精神。”看到她,他才有了奋斗的目标,不是么?
“这个给你!”说着,他突然将手上的东西塞给了苏悠悠。
“维生素C,你最近经常感冒,我上次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的免疫力现在不是很好。这两天我又找了那医生,他说多吃一些维生素C,可以增强免疫力,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些!”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还有那疲惫而嘶哑的嗓音,苏悠悠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那些东西变得沉甸甸的。
“我……”
她张了张嘴,本想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塞回给凌二爷,可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转身,钻回了车上:“苏小妞,我要赶回去了。办公室里,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要处理。”
“这些东西,你要好好的吃,别让自己再生病了,那样我会心疼的,知道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乱晃了,回去吧!我先走了!”
接二连三的交代完这些,凌二爷不等苏悠悠反映过来,便已经驱车离去了。
看着那疾驰的车子,苏悠悠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肯定是真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听顾念兮说,现在凌氏的危机虽然度过了,可没有了流动资金可以周转,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一大堆。
可想而知,凌二爷现在的事情是有何其多。光是看这男人的疲惫神色,就知道了。
可为了给自己送这些维生素C片过来,他却刻意挤出了时间……
那一刻,苏悠悠的眼眶红了又红。
凌二爷,为什么要等到一切都不可能为挽回的时候,你才要这么做呢?
将垃圾倒完之后,苏悠悠便折了回去。
只是回到别墅的时候,苏悠悠发现那个刚才还对着她苏悠悠趾高气昂的男人竟然不在家了?
没有多想,苏悠悠一个人颓废而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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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要了,我好累!”
这还没有吃晚饭的时间,顾念兮就已经累瘫了躺在床上。
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因为身上很湿粘的关系,她的几跟头发粘附在她的肩膀上,几分妖娆。
男人扳正了她的身子,继续埋首在其中。
说实在的,这样欲遮还掩的景象,实在太他妈的香艳了。
寻常的男人,有几个把持的住?
更不用说,是谈逸泽这样已经被足足饿了好几天的男人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才刚刚吃了个开胃菜,顾念兮就已经喊着她不行了。
这怎么行?
今晚他要是不吃个半饱,怎么可能会放过顾念兮?
“老公,咱们等明天再做好不好?”除了自己的腰身都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折断之外,顾念兮还想着要去见楚东篱,把这件事情先给确定下来。
其实,顾念兮之所以这么急着要去见楚东篱,还不是因为最近这边有一块地正在招商。
云阁要想做大,自然要在祖国各处遍地开花才行。
可眼下,这云阁现在已经算是别的城市的标志性餐饮服务行业,要进扎到D市,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虽然说,她顾念兮本来是个土生土长的D市人,但前几天顾念兮开始在这边寻觅地皮的时候,就屡屡受阻。
这不,她才搬出了楚东篱。
其实,这事情也可以找她父亲顾市长的。
但因为父亲这几年就要退休了,到时候麻烦事情还有一大堆。
所以眼下最好的人选,还是楚东篱。
楚东篱可是这里的市委书记,只要他一开口,谁不想卖他几分薄面?
其实谈逸泽也行。
不过在这座偏远的海滨城市,搬出她家谈参谋长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再说了,到现在顾念兮还没有和谈参谋长坦诚,这城市遍地开花的云阁,其实就是她顾念兮所经营的。
不过顾念兮就算不说,她相信她的男人其实也略知一二。
“不行!今天晚上老子要不把几个月来积存的货给弄出来的话,你就别想消停!”饿了好几个月,现在要好好的发泄一顿那是一定的。
不过谈参谋长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顾念兮虽然现在已经不提她想要去见那姓楚的四眼的事情。可谈逸泽并不傻,他怎么会看不出这顾念兮实际上还在想着这事情?
不说别的,光是他们刚刚做的时候,顾念兮几次三番的分神去看床头柜子上的闹钟,谈逸泽就大致猜出了端倪。
这顾念兮想着用自己来糊弄他谈逸泽,让他放行。
谈逸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顾念兮还真的拿捏住了他的品性。
他谈逸泽是想要她。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谈逸泽想要这些东西,就会甘愿放任她去见那姓楚的四眼。
看这顾念兮,到现在还想着去见他不是?
那他谈逸泽现在就让这顾念兮累的什么东西都记不起来,到时候还有谁会去找这楚东篱?
想到自己的诡计就要得逞,谈某人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一个欺身,他又将顾念兮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顾念兮见到自己身上的男子又笑的那么邪恶,自然不会不知道这男人现在在打什么主意。
当下,女人一个伸手,粉拳就这么砸在谈逸泽的身上,嘴里还喊着:
“老公,不要……”
可这几拳在谈逸泽的眼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一低头,男人便准确无误的将压在了顾念兮的红唇上,将她的小嘴给搜刮了个遍。
一直到,顾念兮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男人这才离开了她的唇,进而来到她的耳边,用着那嘶哑的嗓音和她说:
“不要也得要!”
这是男人和顾念兮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句话之后,男人便拉着顾念兮,再一次沉醉在一波又一波的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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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念兮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这哪里还是夜晚?
这分明,就是天亮了!
不好,楚东篱该不会等了一整个晚上吧?
想到这,顾念兮赶紧起身,抓着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去。
身边的男人一向浅眠。在顾念兮开始在他怀里动弹之际,他就已经醒了。
见到顾念兮这么急着要离开,男人自然不乐意了。
这才温存了一阵子,这女人就想要离开?
没门!
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已经套了一半衣服的女人给拉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老公,别闹了!天都亮了!”
顾念兮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双长臂,可这推不动他的手,倒是让自己发酸的手臂发疼。
事实证明,像谈逸泽这样的男人,不能饿太久。
不然一旦开闸,就像是洪水猛兽。
虽然是从昨天晚饭还没有开始做的,可这一整夜都没有睡几个钟头。
顾念兮的眼睑下方,还挂着两个大黑圈。
这分明,就是这男人昨晚上给折腾出来的。
“天亮怎么了?你都没有睡多久,再睡一下!”谈逸泽的长臂就这么死死的缠着她的腰身,不肯松开。
顾念兮听着这男人的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我昨晚上没有睡?也不知道是谁自己搞出来的!”
一整个晚上,就算她累的睡了过去。这个男人还是有办法缠着她做。
还说什么,不用你动,我来就好,你好好的休息!
他一直在她的身上乱啃,她顾念兮能睡的好么?
“我知道我的错,所以现在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儿么?”因为一整夜的加班加点,现在的谈逸泽已经吃了个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慵懒狮子,环着顾念兮的腰身哼了哼。
“谢谢谈参谋长的好意,不过我现在要去看我的儿子!”
昨晚上儿子没有被送回来,大概老爸老妈他们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没吃晚饭就关上房门做了些什么事情了。
想想,就觉得丢人。
再说了,因为一整夜的放纵,还将孩子寄放在爸妈那里,顾念兮还真的觉得有点愧对儿子。
“那好吧,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听顾念兮是要去看儿子,而不是去见那个姓楚的四眼,谈参谋长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再说了,这顾念兮现在都被他谈逸泽给榨干了,应该没什么力气去隔壁和楚东篱幽会了。
所以,谈某人表示,他是一个开明的人。不会阻止老婆大清早的就想要离开这温暖的被窝。
“想得美!”不理会这个准备得寸进尺的男人,顾念兮发了狠的抓开了谈逸泽的长臂就下了床。
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那股子酸软无力的感觉,又让顾念兮将床上的男子狠狠的咒骂了一遍。
或许因为昨夜吃的很饱的关系,这会儿谈逸泽被人骂了了,还被顾念兮给忽视了也不恼。只是双眸带笑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大步的离开卧室。
翻了个身,谈逸泽抱住了顾念兮的枕头。
上面,还有她的香味。他微眯着双眸,满足的抱着她的枕头蹭蹭,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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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儿子早上六点多就饿了,殷诗琪早已泡好了奶,坐在大厅里喂着。
“妈,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来,给我喂吧!”
因为昨晚上谈参谋长很猴急。连晚餐都没有吃,就将她扛着去了卧室,现在顾念兮想起来,脸上都是红艳艳的。
就算殷诗琪不说,她自己都觉得害臊。
“啧啧啧,一整个晚上都不吃饭,你们这两个人也真是的!”
说到底,殷诗琪还是心疼女儿。
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看到女儿这一个晚上下来,眼圈都黑了,自然知道一个大晚上他们都没怎么睡。
“妈……”顾念兮满脸的通红。
“好好好,不说你了。我去给你还有小泽弄点东西先垫垫肚子,不然这胃长期这么弄的话,会有毛病的!你给孩子喂完了奶的话,就让小泽也赶紧出来吃。”
殷诗琪一边说,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知道了!”
顾念兮脸蛋红了又红,只能躲着和儿子四目相对。
不过这会儿,儿子也不安分。
因为一整夜都没有见面,儿子开始闹脾气。
拉着顾念兮的领口,横拖硬拽的,和他老子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