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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套套VS炮友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暗夜中的那个女子,浑身都在颤抖。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不安的动作还有歇斯底里,都让人不难察觉到,她想要逃。

逃离那个梦境,逃离那一切的一切。

“不要!”

“不要……”

或许,是因为这样持续的呼喊声还有接二连三的动作,惊扰到身侧同样正在睡梦中的男子,让这个男人悠悠转醒。

醒来的时候,男人见身侧的女人还一直挥舞着双手,像是用力在抵挡着什么。而男人抬头一看,女人正在挡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在仔细观察,男人还发现,此刻那个一直不断叫嚷着的女人,其实一直都是紧闭双眼。

这么说,她这是在做梦?

想到这,男人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宝贝,醒醒!”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梦境中的某个情景是一样的,女人挥着手臂拍打着面前的男子。

说真的,这下的力气还真的有点重。

拍打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一副老骨架都快要散了似的。

“宝贝,你这是在做梦,快给我醒醒!”有些吃疼,男人摇晃着女人的肩膀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终于,他将梦境中的女子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女人见到此刻正摇晃着她肩膀的是她所熟悉的那张脸,这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女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早已因为噩梦而布满了汗水。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男人见她醒了过来,便放开了她的双肩。

“嗯,是噩梦。”女人应了男人一声,不过关于那个噩梦的内容,女人貌似有意回避着,不想和身边的男人说。

“有那么可怕么,把你吓得浑身出汗了!”不知道是不是睡饱了,男人有了精神,这一刻竟然开始对女人上下其手了。

要是按照以往,这个女人肯定不管自己有多困多累,一定会陪着男人好好的做一场。

为了自己感受那极致的快乐,也为了能赢得这个男人的心,更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得到凌氏的全部财产。

然而今天,一场梦却让女人失掉了做这种事情的心情。

将男人落在自己裙摆下方的咸猪爪给抓了出来之后,女人开口说:“别这样,我很累……”

或许是因为这是女人第一次如此拒绝自己,男人也没有一意孤行,而是将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道:“看你这小妖精,寻常在我身边总是为非作歹的。今天,倒是一场梦就将你给吓成这样?好了好了,今天都听你的,什么都不做。你乖乖的闭上眼,睡一觉就什么事情都能忘记了!”

男人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对于男人此刻的贴心,女人说不感动,那一定是假话。

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她一直都很迁就这个男人的情绪,特别是在床上这事情上。

没想到今天,竟然轮到这个男人迁就自己。

女人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这个男人的怀中。

一年多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却也让她,开始有些迷恋上这个老男人的怀抱。

最起码,这里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妖精,不害怕了是吧?不害怕了,咱们可就继续了!”男人感觉到她落在他腰身上的手之后,顿时又恢复了本性。

听这话,女人赶紧开口:“哪有,人家还怕着呢!”

如果能那么轻易的忘记那场噩梦的话,这女人也不会整整两年多的时间,都做着同一个噩梦。

若不是最近来到这老男人的身边,又生下孩子的话,空闲的时间大多都被占据了,压根让她没有时间做梦的话,她的每一夜没准还和以前一样,半夜被惊醒。

其实这个梦,真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做了。若不是今天,在凌氏大厦楼下撞见那个男人的话……

想到这,窝在男人怀中的女人,红唇一抿……

那个男人,怕是已经察觉到她回来了!

他可能,会放过她么?

不可能!

就算是用脚指头想,这个答案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可不管接下来那个男人会做些什么,她只能全力以赴。

绝对不能让上次那类的事情,再次上演!

想到这,女人那白嫩的双手,死死的拽住了一旁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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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再度撞见施安安和骆子阳在一起,是在这个冬季的早晨。

其实这一天,凌二爷本来是打算早一点出门,然后给苏小妞买点什么新鲜蔬果的。

虽然住在谈家的苏小妞,是绝对不愁吃穿。

可凌二爷还是担心苏小妞的身体情况,一直想方设法的给她补充维生素,就是害怕苏小妞被这北风一刮,又要伤风感冒了。

只是凌二爷没有想到,他刚刚进入超市大门的时候,就撞见了跟在施安安身边的骆子阳。

骆子阳的样子有些匆忙,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凌二爷,只是紧跟着施安安的步伐,上了电梯

至于施安安,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一次。但凌二爷,还是一眼就确定,那便是施安安。

因为施安安身上的女王范,很少有女人能够超越!

“两人又混到一起了?”看着面前的那一幕,凌二爷蹙眉。

三两步,凌二爷也上前,生怕错过他们两个的身影。

不过凌二爷没有选择坐电梯,就是怕撞了个正着。到时候他想要看到的那些,没准骆子阳都给掩藏了去。

所以凌二爷在盯着这电梯门关上,显示的是3楼之后,他随即从楼梯追了上去。

凌二爷的速度很快,但终究比不上直接进出的电梯,追上去的时候骆子阳和施安安已经走了大半截路。

不过这对凌二爷来说也是好事,最起码和这两人走的距离不是很近的话,也不会被察觉到。

只是因为距离有些远的关系,凌二爷压根就听不到这两人都在说些什么。

不管他的脖子伸的如何长,仍旧听不到。

对此,凌二爷表示很懊恼。

好在这两个人走了大半截路之后,在某个售物架子前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人不知道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反正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先前推着的那辆空推车里,此刻已经多了两个盒子!

凌二爷也随即在他们刚刚所停留的地方呆了一会儿。

只是,向来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宠辱不惊的凌二爷,在看到架子上所售物品之时,也不自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避孕套?!

这姓骆的小年轻这边在和苏悠悠谈恋爱,那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别的女人在超市逛街买套套?

而这女人,竟然还是施安安!

骆子阳,看来我还真的小看你了!

瞪着那些包装上正用过分暧昧姿势拥抱着的男女,凌二爷的的眸色莫名的有些黯淡。

原本,他还以为这姓骆的小子对苏小妞是一片真心,所以他还能容忍这小子老是出现在苏小妞的面前。

可现在……

脚踏两条船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凌二爷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出现在苏小妞的面前,玷污了苏小妞的眼眸?

狠狠的抄起了两盒他们刚刚放进了购物车的套套,凌二爷怒气冲冲的直奔收银台……

——分割线——

顾念兮再度碰见谈妙文,也是在这个寒冷的午后。

不,与其说是碰见,倒不如说是被他吓了一条。

因为这谈妙文来访谈家,向来不从大门处进来。

而是,以房间内的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动静直接爬进了顾念兮他们的卧室,从窗户进入!

此时,顾念兮正带着聿宝宝睡午觉。

其实往常,聿宝宝可以一个人睡午觉的。但那日被吓到之后,他经常会睡着睡着就醒来,然后就是哭。

心疼宝贝儿子的顾念兮,就开始主动承担起这个“陪睡”的神圣任务!

只是她这边才哄着聿宝宝入了睡,这边的窗户上突然跃入了一个黑色身影。

这让顾念兮吓得不轻。

她刚坐起来想要喊,就被这进来的人给捂住了唇。

当下,顾念兮瞪大了双眼。

还以为,就要在此歇菜,和谈参谋长永别了。

不过在看清了来人那张俊俏的脸庞之后,顾念兮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察觉到顾念兮这一反映之后,谈妙文唇角轻勾:“想起我是谁了吧,别喊我就放手!”

谈妙文的嗓音中,除了有着男人的沉稳,还有女人的妖媚。

仔细一听,还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嗓子。

其实,这或多或少也和他之前的那一番遭遇不无关系。因为之前顾念兮还听说,这谈妙文没有出事之前,他那刚烈的性子和她家谈参谋长是十足的相似。

“……”被捂着嘴巴的顾念兮没法说话,只能点了点头。

终于,谈妙文的手如约从她的脸上移开了。

“表叔,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窗户上来的!

难怪谈老爷子总说,她家谈参谋长的性子和他的表叔最像。

你看,连不走寻常路的性子,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空了,过来看看你们!”谈妙文被顾念兮这么一问,如墨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而后便看向床上的聿宝宝。

“小家伙都这么大了!”

对于新生命,谈妙文有些好奇。

上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他还在顾念兮的肚子里呢!

没想到大半年不见,这小家伙已经从肚子里冒出来了,如今还会一边睡一边挥舞小手。

抵不住可爱的聿宝宝,谈妙文蹑手蹑脚的将他给抱起来。

如果他当初没有出事的话,没准现在自己也会有这么个孩子。

只可惜……

抱着聿宝宝,谈妙文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不过说真的,谈妙文那抱孩子的手法,比起他攀爬十几层楼房的能力,还真的相差的不只是几个档次那么简单。

人家抱孩子都是一手拖着脑袋,一手拖着人家小腿,可谈妙文一手拽着聿宝宝的脖子,又一手抓着聿宝宝爱乱蹬的小脚丫,弄得聿宝宝不舒服极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聿宝宝被这股子强烈的不适感弄醒了,睁开大眼珠子的他瞅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顾念兮,而是一个陌生人,立马哇哇直哭。

“你这小捣蛋,我又没有抽你,就开哭了,丢不丢人?”谈妙文对于聿宝宝这个哭声感觉很头疼,一下子就将他给丢回顾念兮的怀中。

“这孩子比较娇气,不喜欢被人弄到脖子。”顾念兮看着儿子的小脖子,顿时小心肝狠狠的抽了一把。

这孩子还小,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谈妙文那么折腾。

这不,小脖子上已经有一圈明显的红痕了。

“爸……爸……”聿宝宝现在有一习惯,就是一见到害怕的人或是事物,就只喊他家谈参谋长。

或许在他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他家的谈参谋长就是天!

能帮着他,解决了所有可怕的事物!

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呼喊,谈妙文的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男孩子怎么能娇气?按我说,现在就该将他丢到训练场上!”谈妙文信誓旦旦,还开始黄婆卖瓜了:“要不这样吧,我这一阵子经常在外面走,认识不少培训人的机构。你们将宝宝交给我,我带他去外面闯荡闯荡。”

这话,听的顾念兮的心明显一抽。

“表叔,这孩子还小呢!”

还没满周岁的孩子,让他去闯荡世界?

她顾念兮疯了不成?

“小什么小,要闯荡世界,就得趁着年轻!再说了,有我呆在孩子身边,你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其实,谈妙文就是看中聿宝宝了!

因为这小子的德行,简直跟他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直到现在,谈妙文还想着要怎么培养谈逸泽,让他成为自己想要的那类人。

可无奈,这谈逸泽的主观意识实在是太强了。

十几二十年了,他仍旧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小子的一丁点想法。

如今,谈妙文难得再见到聿宝宝这样的好苗子。

要是不先下手,等到这聿宝宝再大一些,和他爸一样有过强的主观意识的话,那就更不好带走了!

只是谈妙文说服顾念兮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迫打断了。

因为,谈某人听到他家聿宝宝的哭着喊着他,他就上楼来瞅瞅了。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会看到谈妙文。

虽然知道谈妙文已经没有了能勾搭他的妻子的硬件设施,但谈逸泽对出现于此的谈妙文,还是不怎么的友好。

“来就来,为什么把他们母子给吓成这样?”

谈逸泽一进门,聿宝宝就对着他伸手要抱。

看这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谈逸泽只能先将他给抱了过去,另一手,又牵着顾念兮的手。

看着以如此明显展示自己所有权的谈逸泽,谈妙文不禁苦涩一笑。

看来,这小子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谈妙文不成?

“没吓着他们,就是你儿子太娇气了!”看着见到谈逸泽终于停下哭泣的聿宝宝,谈妙文嘟囔了这么一句。

但谈逸泽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扫了一眼聿宝宝那泛着红的脖子,谈某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你不是吓人,你是想谋杀!”

若不是这人是谈妙文的话,恐怕谈逸泽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这小子可是我的内定接班人,你觉得我可能谋杀他么?”

谈妙文上前,又伸手揉了揉聿宝宝的脑袋。

聿宝宝见这人是刚刚弄疼了自己的人,又赶紧往谈参谋长的怀中撤。

感觉到谈参谋长的大掌在他的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用怕之后,这小子又悄悄的钻出了半个脑袋,睁大双眼盯着谈妙文,像是看什么。

这么个天真的表情,让谈妙文内心的某一处忍不住塌陷。逗着聿宝宝,他问:“会不会喊表老叔?”

“我劝你不要轻易让他喊你!”

谈逸泽一副劝架的样子。

“这小家伙也不过是一个奶娃,有什么好怕的。”说这话的时候,谈妙文又伸手揉了揉虎头虎脑的聿宝宝。

见这小家伙一直躲闪着自己,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玩意。

刚开始,顾念兮也不以为意。

以为,那是表叔谈妙文一时兴起,逗弄聿宝宝的小把戏。

哪知道,这块红色的印章,却让她的宝贝儿子一生的命运都被改写。

“来,喊声表老叔,这东西归你!”

谈妙文将红色的小玩意递到聿宝宝的面前。

从聿宝宝那好奇的眼神中,谈妙文知道自己这玩意勾起了聿宝宝的兴趣,便催促道:“快喊一声!”

而一直对此默不作声的谈逸泽,在看到那红色的印章之后,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但最终,这一切都被压在他冷静的外表下。

“快喊!”

又拿着那红色的小玩意在聿宝宝的面前逗了逗,见聿宝宝刚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他又将东西收进自己的掌心里。

几次三番,不让聿宝宝触碰到。

“快喊,喊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谈妙文不死心。

而在这个时候,向来惜字如金的聿宝宝开口了:

“姐……”

聿宝宝那奶声奶气的呼喊声,很甜。

但这个称谓,却顿时雷得人外焦里嫩的。

而谈妙文向来比别人敏感对自己的称呼,被聿宝宝这么一喊,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好在喊他“姐”的人是聿宝宝,谈逸泽的儿子,要是换成别人,怕是小命难保了!

“谈逸泽,你欺负我还不够,还要连带你儿子么?”谈妙文像是生气了。

“我都跟你说,不要让他喊你了。他就除了爸爸妈妈,就会喊一个姐字。除了我和兮兮,家里人无论是谁他都喊姐,是你自己不听劝!”

用谈参谋长的话来说,就是这堵心的事情是他谈妙文自己找罪受,活该!

不过,这个解释倒是让谈妙文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臭小子,跟你爸还真的是一个德行。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只会喊一个姐字。”谈妙文至今都难以忘记,当初来谈家大宅见到奶娃娃谈逸泽的时候被他喊姐的情形。还有,那又气又恼又无奈的心情。

这,还真的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想到以前那可以堂而皇之出现在他人面前的快乐,谈妙文的脸色又是一僵。

最终,他还是将手上那个红色的印章塞到了聿宝宝的手上:“好了,说话算话,虽然称呼不怎么对,也算是你喊我了!这个东西给你了,要好好保存,以后对你有很大的用处!”

聿宝宝似懂非懂的接过红色的小玩意,准备塞进嘴巴里。

幸好谈逸泽知道儿子的德行,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小爪子。

“这东西不是吃的。”说完这话,谈逸泽便将聿宝宝,连带着从聿宝宝手上夺下的东西,塞给了顾念兮:“兮兮,你看着他点,别让他把这玩意给吃了。我和他有点事情谈谈!”

他说的是谈妙文,顾念兮知道。

点了点头,顾念兮顺从的接过聿宝宝,还顺带将他小手上的物件给取了下来。

这以拿下来才发现,刚刚谈妙文递给宝宝的,竟然是一块血玉。

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

顾念兮因为前段时间帮着苏悠悠打理从凌母手上盘下来的悠然自得玉器店,才对这些东西有所研究。

据说,这种玉十分难得。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

当然的,这个世界物极必反。

有如此极品的玉石存在,自然也少不了仿制品。

但谈妙文给的这一块,不管从这玉的手感还是形态,再者就是这玉石的成色,都不像是假货。

翻过背面,顾念兮看到这块玉石被顺着纹理雕刻了这么一个字:“祭”!

谈逸泽和谈妙文不知道站在阳台上谈什么,不过这当中有好几次,双方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但顾念兮没有出门去一看究竟,因为她相信,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谈参谋长都能将事情给处理好的。

终于在一番交谈之后,谈妙文从阳台上一个翻身,便消失了。

而谈逸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表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你?”顾念兮正喂宝宝喝水。抬起头见谈逸泽已经走进来,便随口一问。

“嗯,”谈逸泽用鼻音肯定了顾念兮的话。但正确来说,应该是他找了谈妙文,让他过来一趟!

“老公,表叔好像又给了宝宝一块好玉。”顾念兮瞥了一眼被她放在柜子上的玉石,道。

“这东西既然他送了,就好好的收着!”谈逸泽将那块玩意拿起来,那粗糙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那个“祭”字。

这路,是他儿子自己选的。

如果刚刚儿子没有喊出声的话,那谈妙文就算想要将这东西塞给儿子,也找不到理由了。

也罢,既然是儿子自己选的,谈逸泽就听任他一回。

再说了,将来儿子反悔了的话,谈妙文又不会真的拿着枪逼着他!

“老公,宝宝上面好像又开始长牙齿了……”

谈逸泽正思考着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顾念兮的声音。

琢磨了一下,他便又将那块红色玉石放进了柜子里,然后起身朝着他们娘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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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你他妈的把我苏悠悠当成什么了?”

接到凌二爷递给她的袋子的时候,苏小妞还琢磨着里面放着的会不会是定时炸弹。

拆开一看,苏小妞脑门上的青筋暴跳。

这凌二爷送的东西,可比定时炸弹还要震撼人!

避孕套?

他妈的,凌二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给前妻送避孕套,亏他想得出来!

“苏悠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本来是想给你买点蔬果的,可看到……”

看到骆子阳和施安安在一块买这玩意了!

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也跟着买了两盒。

然后,整个脑子里都在想着骆子阳对苏悠悠的可耻背叛的他,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将两盒避孕套送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若是以前,他还可以对苏小妞拼命的耍无赖的时候送出这礼物的话,绝对是情调。但现在对已经变身为前妻的苏小妞送出这礼物的话,绝对有些不尊重。

这足以解释,当苏小妞接到这个“特殊”礼物的时候,有多生气。

“看到避孕套,你就跟野狗一样,也发情了?”

凌二爷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愤怒的苏小妞就开了口。

“苏悠悠,说话别那么难听!”

什么野狗?

他凌二爷就算是兽类,那也该归入狮子那一类的!

“像你这类见人就发情的人,也就配这样的话!”苏小妞抱着小橙橙准备上楼,凌二爷追了上去:

“苏悠悠,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东西……”

瞅着手上这两盒被苏小妞给丢回来的避孕套,凌二爷顿时觉得亚历山大。

若是自己,也绝对不会相信是别人头脑一热,给送来的。

若是苏小妞送给自己这东西,他也一定会认为对方是想要和自己做,才送这玩意的。

怎么办?

现在横竖解释,他凌二爷都不是人!

“我是刚刚看到骆子阳和……”

凌二爷想说,这事情和骆子阳他们脱不了关系。

要不是为了脑子里一直都在研究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话,凌二爷也不会头脑一热,就操起两盒避孕套给送了过来。

“凌二爷,别把自己脑子里的坏水推到别人的身上去,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抓起其中一盒避孕套,苏小妞直接砸到了凌二爷的脑门上去。

因为这个包装并不怎么牢,被苏小妞这么一砸,那装在盒子里的套套散落了一地。

凌二爷随便一抓是个套餐组合,什么样的套子都有。

这么一散开,可以说是五彩纷呈!

还有几个套套,还顽强的屹立在凌二爷的黑发上。

而这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确实连一丁点的愧疚心都没有。

直接绕开了狼狈的凌二爷,苏小妞大步上了楼。

而凌二爷几次想要和苏悠悠说骆子阳和施安安之间的那些事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眼下这情况已经够遭了,若是这个时候他又给苏小妞心口上添堵的话,她没准还以为是他凌二爷编造出来的呢!

蹲下身,凌二爷慢慢的捡起那一整地的套子。

谈逸泽抱着聿宝宝下楼的时间,就看到凌二爷跟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将一个个套子往口袋里放。

“哟,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谈某人似笑非笑的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上,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都弄来了这么多的套子,难道要等到过期不成?

这玩意,就要趁着新鲜!

看凌二的头顶上还粘着一块粉色的,谈某人大步走了过去,将这个东西从凌二爷的头顶上拿起来。

对着上面那一行字,谈某人用着无比动听的嗓音念道:“草莓口味,超薄,非一般的体验?”

“谈老大,你至于这么损我么?”没看到他凌二爷现在都憋屈的当起了采蘑菇的小姑娘了么?还这么打趣他?

“没损你的意思,就是觉得这玩意挺好的。归我了!”

谈某人说着,趁着聿宝宝已经好奇的准备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过来抢夺,便迅速的将这玩意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是吧,你一结婚的家庭妇男,要这玩意去做什么?”又不像他这单身贵族型的,还怕惹祸上身随身携带着“利器”。

“当然是拿去晚上试试看咯,看看有没有‘非一般的体验’。难不成给我儿子当气球吹?”谈某人白了凌二爷一眼,一副这小子屁事都不懂的样子,便大步带着儿子离开了。

而紧跟着谈逸泽下楼来的顾念兮,自然将这谈逸泽刚刚和凌二爷的对话听在了耳里。

对于她家谈参谋长将那档子事情说的如此理所当然,惊天地泣鬼神的姿态,顾念兮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特别是对上凌二爷瞅着她,一副“你今晚上能不能扛得住谈老大”的眼神,顾念兮简直羞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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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市中心的骆氏上市公司租用的大楼内,骆子阳一直都对着手头上的文件,视线专注。

只是即便是这样,能看紧脑子里的文字寥寥无几。

今天他在路上碰见施安安了。

想到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骆子阳便上前。

他想要和施安安解释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所以,他就一直都跟在施安安的身边,施安安往什么地方走,他就往什么地方走。

只是他没想到,外表一副女强人样的施安安,竟然也会去超市那类地方。

更让骆子阳措手不及的是,施安安竟然当着他的面,在超市的某个角落挑选避孕套。

不明所以的骆子阳,当然是质问施安安买这些东西做什么了。

据骆子阳所知,施安安目前是未婚状态。

而且,有没有什么正在交往的男朋友。

她买了两大盒的避孕套,做什么?

难不成,要在家里联欢晚会不成?

施安安一句:“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让原本还算淡定的骆子阳,彻底的毛躁了。

他们怎么无关了?

难道施安安已经忘记,前两天他们才在小旅馆的那个夜晚么?

虽然当时的骆子阳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被苏悠悠给气到了,才那么疯狂的。

但这当中也不排除,施安安不同寻常的火辣样的吸引。

可疯狂的一夜之后,这女人就像是不认识了一样,将他们两人的关系给撇的一干二净了?

嫖客和妓女,都不带这样玩的!

“我们有关系的,难道你忘了?”骆子阳记得,当时自己就这样反驳了施安安来着。

可施安安,却只是淡淡一问:“我们最多,只是炮友的关系!”

互取所需,仅此而已!

当然,施安安也承认自己曾经奢求过和骆子阳有别的感情。

但骆子阳每一次的冷漠离开,都像是利刃一般,让施安安受伤。

施安安是天之娇女。

如此高傲的她,怎能允许自己的自尊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脚底下。

感情的事情,虽说不能收放自如。

但最起码,施安安能将它们都掩藏好,收在别人所看不到的角落。

骆子阳现在看到的,便是将自己所有情绪都掩埋起来的施安安。

冷漠,高傲依旧是她的代名词。

就算是骆子阳,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们……只是炮友?”

这话,让骆子阳的心头一紧。

在骆子阳看来,女人不该是很在意这些的么?

可为什么在施安安这里,他却看不到?

特别是今天见到的施安安,眼眸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样的她,简直和上次在酒吧里撞见和顾念兮一起喝酒的她,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骆子阳感觉,自己的头脑突然有些不灵光。

因为他想不懂,施安安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难不成,你还想要有别的不成?”施安安丢下这么一句话,没等骆子阳回答就带着买的两盒避孕套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骆子阳,则一整天都在思考施安安留下来的最后一个问题!

在骆子阳看来,他从小只喜欢苏小妞一个人。

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产生别的情感?

再者,他和施安安最多也就是一夜情,和她所说的“炮友”,有异曲同工之处。

可为什么听施安安说他骆子阳只是“炮友”的时候,他的心会是那么的难受?

摸了摸此刻还有些乱的心,骆子阳这一日,终是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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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账,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我不是告诉你了,这次跟进宋亚集团的合作,让你新妈妈来负责!”

凌二爷的办公室里,某人没有经过预约,就大吵大闹走了进来。

秘书见拦不住,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对着凌二爷歉意一笑。

凌二爷挥了手,示意这里和你无关,没事。

至于此时正在凌二爷办公室里汇报最近几项工程进展的几个高管,都再见到凌耀进了办公室之后,识相的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东西,然后对着凌二爷点了点头,悄然离开。

比起凌耀,现在整个公司的人更服从凌二爷的管理。

这男人虽然年轻,但他每一件事情办的无不让这公司里的人佩服。

比起现在只顾着宠着某个女人的凌耀来说,不知道好多少倍。

而凌耀,也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架空了权利一样,越发的不喜欢在这个公司里看到凌二爷。

但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当见到外人在场的时候,两人都没有便没有对话。

等到那些人都纷纷退出了这个办公室之际,凌二爷便抛出了这么一句:“只要我凌二爷在这里一天,那个女人就别想要进我凌家大门。以为凭借个野种就想要在这个公司里坐享其成,她也太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你……你这个逆子。我说了他是这个凌家未来的女主人,她就是!反正今天之前,让你的人退出这一次的宋亚的合作。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凌耀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

可凌二爷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口的位置,挡住了凌父的去路。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和宋亚集团的合作,便是我们翻身的大好机会?你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就让这么重要的工程让你的那个骚货负责,她能负责出个什么来?”

这一次,凌二爷真的动怒了。

一双黑色的眼眸,就像是密布了乌云的天空。

看不到光亮,也没有光亮……

“放肆!”

“啪”的一声,凌耀将一个巴掌甩在了凌二爷的脸上。

看着凌二错愕的眼眸,凌耀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甩了凌二巴掌。

但一想到凌二刚刚对那女人的侮辱,凌耀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刚刚的行为。

“对母亲不得如此放肆!”

他就像是个严父,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看着这样的凌父,凌二爷感觉虚伪透顶。

“母亲?那样的女人也配当我凌二爷的母亲?我跟你说,那样的女人连替我舔脚趾甲都嫌脏,也就只有你这样被蒙蔽了双眼的老流氓会看上她!”

“你……”

凌父被这么一激,再度准备伸手。

憋见他的举动,凌二爷干脆挺直了腰板,“你还想打我?那就打啊!反正我今天在这里和你说明白了,要让这个女人到凌氏来上班,门都没有!只要我在,那个女人和那个野种,一天都别想好过!”

甩下这么一句话,凌二爷离开了。

离开之时,他将办公室的大门甩的咯吱作响。

那类似破碎的声响,其实和他现在心里发出的声音,是一个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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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凌二爷回来的时候,谈家一家人都在大厅里看电视。

和各位长辈打完了招呼之后,凌二爷便上了楼。

那有些颓败的面容,任谁看了都有些难过。

在凌二爷上楼的期间,其实苏悠悠的视线也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一年多的时间,她发现凌二爷真的瘦了好多。

以前的西装,现在穿起来都有些宽。

再加上他那沉重的步伐,让苏悠悠突然觉得,她的鼻尖好像酸酸的。

当苏悠悠正努力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挪回来的时候,却听到身边一直在给聿宝宝为水果的谈逸泽轻飘飘的吐了句:“被打了?”

这话,倒真是引起了苏悠悠的注意。

其实刚刚看凌二爷进门的时候那刻意侧身的样子,苏悠悠便回忆起了以前凌二爷每次挨凌父打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神情。

她还以为,刚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谈逸泽的一句话,又让苏悠悠的心里咯噔一响。

谈参谋长的洞察能力,苏悠悠是见识过的。

他说出来的事,十有八九都是事实。

这么说来,凌二爷真的又被凌父给打了?

想起他们刚离婚的那一阵,凌二爷也被凌父给打过。

那时候的凌二爷,被打的皮开肉绽,伤口发炎了还不肯处理。

苏悠悠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烤炉上似的……

等到顾念兮他们都回房之后,苏悠悠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罐化瘀膏,还有一瓶消毒水,带上了一包棉签,来到了二楼凌二爷所住的客房。

只是一连举了三次手,想要敲门的苏悠悠,最终都是放下了。

她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见了凌二爷,要说些什么才好。

明明现在担心他,给他上药的事情,不该由她苏悠悠来做。

想了想,苏悠悠觉得还是算了。

正当苏悠悠打算收好自己的东西,打退堂鼓的时候,凌二爷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凌二爷,见到此时站在门口的苏小妞,凌二爷明显也一愣。

他本来是想要出来喝杯水,然后继续看文件的。

没想到一出门,就撞见苏小妞了!

“那个……”

苏小妞觉得挺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抓耳挠腮的猴子样,表明此时的苏小妞很紧张。

可凌二爷的视线只在她的身上停顿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便对她说:“进来吧!”

第340章其人之道,骑人之道!

对于凌二爷的大方邀请,苏小妞表示很怀疑。

因为这人,便是前两天还送了她两盒套套!

如此不正经的男人,苏小妞很怀疑他邀请了她进门之后,会不会图谋不轨。

所以即便这一刻,凌二爷已经大方的让出了一条通道,苏小妞还是没有进去。

“怎么?不想进来?”凌二爷的黑眸,明显的黯淡了一下。

“我只是……”只是想来给你上药!

以前结婚的时候,凌二爷哪一次受伤,都是苏小妞亲自给包扎的。

或许是习惯所致,现在每一次看到凌二爷受伤,苏小妞都感觉这便是自己的责任。

不过今天的凌二爷,挨了打之后变得没什么耐心。

见到苏小妞在门口迟疑不进,他便落寞一笑:“我还以为你是想给我上药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笑的时候,倾国倾城;落寞的时候,又让人无限神往……

“好了,不想进来的话,就早点回房间去睡觉。现在天冷,你还是呆在暖气比较足的卧室里好!”

说着,凌二爷便准备将门反手给关上。

颇有种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苏悠悠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喊道:“等等……”

“还有事?”

苏悠悠的声音,让凌二爷手上的动作一顿。

“凌二爷,这是我带的,还有化瘀膏……”说着,她准备将这些东西往凌二爷的手上塞。

可凌二爷却先于她一步,退后了点,不接她手上的东西。

“苏悠悠,你明知道我自己不会给自己上药的!”凌二爷朝着苏悠悠嘟囔着完这一句,又紧接着补充:“算了,你回房去睡觉吧。反正就一点伤,也不会死。”

说着,凌二爷作势准备再度关上门。

看得出,今天的凌二爷情绪真的不加。

不然要是换成以前,不管苏悠悠如何拒绝他,凌二爷都会死缠烂打。

但今天的凌二爷,却大方的让苏悠悠离开,很明显他是不想让自己的低落情绪,影响到苏小妞。

而凌二爷或许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苏小妞的心都纠结在了一起。

特别是凌二爷刚刚口中提到的那个“死”字……

“等等!”眼见门就要关上,苏小妞竟然用自己的手挡在了那条缝里。

门是成功阻止关上了,可是苏小妞被这么一夹,吃痛出声。

“嘶……”

“该死的,你这个蠢女人,谁让你把手放到那里的!”

苏小妞吃痛的表情,让本来还处于烦躁状态的凌二爷,立马升级到了喷火龙级别。

一上前,他将苏小妞直接给提进自己的屋里,“啪啦”一声,便将门给反锁了。

没错,你没看错,我也没有写错。

凌二爷是真的将苏小妞给“提”进屋子的。

而将女人弄进屋之后,凌二爷便很自动的伸手上前,拉扯着苏悠悠的棉衣。

情急之下的凌二爷貌似已经全然忘记他已经和苏悠悠离婚的事实,拉扯着苏小妞的棉衣的手竟然是如此的熟练。

若不是后来苏小妞开了口,凌二爷还真的准备将这些进行到底。

在凌二爷忙着拉扯她一副的时候,苏小妞轻咳一声,然后说:“你……要做什么?”

苏小妞双手抱臂,以一副防御姿态。

“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再说了你苏小妞的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凌二爷说的是很顺溜。

不过被苏小妞接下来说的话一堵,凌二爷那痞子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知道,我的身子是你凌二爷看腻的。但也请你尊重我一点好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一句话,将凌二爷拉回了现实。

而现在,凌二爷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落在苏小妞的棉衣上的动作,是有多么的暧昧。

他的两个手,一个抓着苏小妞的棉衣衣领,一个则抓着苏小妞的拉链。

那只落在拉链上的手,刚刚这么不经意间好像还触碰到了苏小妞的高耸。

如此的姿势,虽然他凌二爷压根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但在外人看起来,一定以为他们刚刚准备做什么事情……

看到这,凌二爷本能的身子一僵。

松开了苏小妞的衣领之后,凌二爷颓败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有没有怎么样。”

他真的一点坏念头都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在盯着她胸口的高耸之时才出现了那么一小会儿……

其实凌二爷还想和苏小妞说:“你的身子我永远都不会看腻。”因为,那是你苏小妞的……

可知道现在苏小妞就像是一直随时都有可能炸毛的猫儿一样,凌二爷能做的便是尽量不要去踩苏小妞的地雷区。

“我知道。”

看凌二爷颓败的做在沙发上的样子,苏小妞其实有些后悔刚刚自己将话说的太重了。

可苏小妞也知道,其实今天凌二爷颓败失落的原因,并不完全出在她苏悠悠的身上。

只是苏小妞真的看不下去,如此失魂落魄的凌二爷。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凌二爷该是张扬恣意,该是千万人俯首称臣的!

“你……自己脱下棉衣,检查一下吧!”

说着,凌二爷从沙发上起身,打算朝门口走出去。

“凌二爷,我没事!棉衣其实很厚,刚刚被夹到起了缓冲,真的不疼!”

她站在他的身后,试图解释着什么。

凌二爷的脚步虽然因为她苏悠悠的话顿住了,但凌二爷始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那样的感觉,苏悠悠觉得很陌生。

最终,苏悠悠还是抵不过自己心里的某些情绪,说:

“你过来吧,我给你上药!”

苏悠悠的这话,就像是符咒。

而且,是只对凌二爷气作用的符咒。

以前,凌二爷每一次犯浑,被凌父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他总是不肯上药。

可能是因为觉得在苏小妞面前,这么大了还被父母打有些丢人,也可能是负气,故意想要不上药,好让父母心疼。

但苏悠悠知道,凌二爷是前者。

好几次被打,凌二爷都背着苏小妞,连晚上睡觉,都刻意不去触碰苏小妞,不让她发现。

不过后来,苏小妞还是发现了。

第一次看到身为天之骄子的凌二爷也会被打,苏小妞是新奇,也是心疼的。

看着凌二爷身上那些青青紫紫,苏小妞真的很怀疑,凌父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亲生父亲的话,怎么舍得对自己的孩子下的如此狠手。

就算是谈逸泽那样的铁血男儿,嘴上开口闭口的都是要对儿子严加管教,可苏悠悠还真的没有见到谈参谋长怎么收拾聿宝宝。

可偏偏是凌父这样,表面上疼儿子疼得紧,但只要凌二爷犯了什么错误,就非要下狠手。

特别是在他们离婚的那段时间,几乎每一次看到凌二爷,他的身上总会多出几块伤……

“苏小妞……”

听着苏小妞的话,凌二爷终于转过了身。

只是昏暗的光线下,此刻的凌二爷那双眼眸,呈现出来的是苏悠悠不曾看到过的悲伤。

当然,苏小妞也看得出,凌二爷的眼神里其实还有一丝希冀。

只是苏小妞确实努力的闭上眼,假装自己从未看到过。

“快过来吧,我给你上完药之后,要去睡了。这天气,快把我给冻坏!”

如同以往一样,知道凌二爷被打之后,苏悠悠都会准备好化瘀膏和消毒药水,然后坐在一边,等到他回去的时候朝着他招招手。

或许是将现在这个情形和以前的那些给混淆了,看着一样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笑的苏小妞,凌二爷的脚不听从大脑控制的抬脚朝着苏小妞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被打的是哪里?还和以前一样,是后背么?把衣服撩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听从苏小妞的话凌二爷自动自觉的解开了衬衣。

不出苏悠悠的预料,凌二爷的背上有一块很大的淤痕。

其实,这还是凌父在煽凌二爷巴掌之前,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凌二爷摆放在那角落的一个物件给砸出来的。

那大片的淤痕,看的人都觉得心有余悸。

更不用说,是那个被砸的人了。

那大片的淤痕,触动苏悠悠内心最深的角落。

她甚至都能发现,自己用手指给凌二爷涂化瘀膏的时候,指尖轻微的颤抖……

“疼么?”

她那哑哑的声音,从凌二爷的背后传来。

“还行!”

凌二爷有故作镇定的嫌疑。

“疼也要忍着,一会儿擦完药会舒服一些的!”

苏悠悠一直很有当医生的医德。

在她手上的病患,她都会竭尽所能的治好他。

只不过今天这位特殊的病患有点不够格。

在苏悠悠给他擦药的时候,凌二爷竟然一个转身,就那样靠在了苏悠悠的肩膀上。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错愕了,迷茫了。

手上原本还拿着的化瘀膏,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掉落在地上。

那玻璃盒子和地面相接处发出的清脆声响,将苏悠悠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苏悠悠伸手便要作势将凌二爷从自己的身上给推开。

可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埋藏在苏悠悠脖子的更深处。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若有似无的掠夺着苏悠悠的感官神经。

还有从凌二爷鼻翼间呼出的热气,也若有似无的撩拨着苏悠悠的灵魂。

有那么一时间,苏悠悠感觉自己像是被石化了似的。

连原本要推开这男人的手,也动弹不得。

而凌二爷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开了口:“苏悠悠,我真的好难过。你……可不可以让我这样靠一下?”

凌二爷的嗓音,哑哑的。

如同空气一样,漂浮在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让苏悠悠无处躲藏。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凌二爷又像是害怕苏小妞不答应自己似的,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只要一小会就好了,就让我这样靠一小会儿的时间。”

不管是凌家,还是他凌二爷亲手带出来的凌氏集团,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叫凌二爷疲惫。

只有在苏小妞的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史无前例的放松。

不得不承认,此刻苏小妞的肩膀就像是他凌二爷停靠的港湾,更像是凌二爷的专用充电器。

让他能打起精神,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本来,苏小妞是想要将以如此过分暧昧姿势窝在自己怀中的男人给推开的。

但在听到男人那低哑嗓音里的哀求之时,她心里的某一处还是不自觉放软了。

就这一次吧……

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舔舐对方的伤口……

这一天,苏小妞最终伸出了手,揽住了凌二爷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而男人在感受到自己脑袋上的那一只手之时,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但更多的,是欣喜……

苏小妞,我们又靠近了一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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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第一次察觉到刘雨佳的异常,是在这个雪天的傍晚。

这一天,聿宝宝一直在家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打扰了顾念兮看文件。

临近年底,宋亚集团的合作项目也要加紧。争取在年底之前,将这个企划案做好。

不过家里有宝宝就是不一样。

顾念兮没空管聿宝宝,这小家伙的嘴巴就是不能安静一会儿。

弄的,顾念兮大半天一页文件都没有翻过去。

最后,母子两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的。

索性谈参谋长的出现,缓解了可能爆发的冲突。

谈参谋长抱着儿子出门去走走,好让顾念兮安静一下,将文件给处理好。

聿宝宝离开,这个大宅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念兮松了一口气,打算认真处理好剩下的那些文件之时,谈家大门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这个点,谁会来?”

谈老爷子这两天下午都在老陈家下棋,说是不赢他誓不罢休。

这个时间点,按照这两个老爷子的性子,不将每一步该怎么下,考虑不完绝对不轻易动手的速度,这盘棋应该还没有进行到一半才对。

谈建天和谈逸南下班了,现在在书房里商量一些事情。

至于舒落心,这个时间点通常是她在厨房里炖什么养生粥的时间。

会是谁呢?

“叮咚……”门铃声比较急促,像是知道门内的人正在思考什么似的,硬生生的催促着。

“来了来了!”

顾念兮说着,推开门。

而门口站着的人,倒让顾念兮吃惊不小。

刘雨佳?

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盯着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顾念兮的瞳仁明显的收缩了下。

“怎么,顾经理不欢迎我的到来么?”

刘雨佳半带俏皮的嗓音,十分动听。

她的话,也像是无意识的调傥顾念兮。

但不知怎么的,顾念兮就是对这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好感。

刘雨佳的嗓音,刘雨佳俏皮的样子,真的是很完美。

可顾念兮总感觉,这女人有种做作的嫌疑。

“你怎么来了?”顾念兮依旧挡在门口,没有请她进去坐坐的意思。

而刘雨佳好像也预料到顾念兮会是这么个反映,竟然也没有吃惊。反倒是对顾念兮埋着笑脸,说着:“其实就是想过来和伯父伯母问候一声。”

说着,刘雨佳还煞有介事的晃了晃自己手上提着的那几盒东西:“看,我还给伯父伯母带了礼物!”

无疑,若是寻常,像是美女来家里做客,礼数又好,别人一定很欢迎这样的客人,甚至还会邀请她下次也再过来。

就算是顾念兮,也会这么做。

这天底下,谁人不爱好美好的事物?

只可惜,这到访的人是刘雨佳。

对此,顾念兮是任何好感都没有。

对上刘雨佳那刻意讨好的表情,顾念兮只是红唇轻勾:“谁是你的伯父伯母?刘经理不应该喊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么?”

“顾经理说笑了。这是下班时间,又不再公司了,这样称呼不是生疏了么?”

刘雨佳是这么回答的。

其实顾念兮还想问她:“既然你都嫌生分了,喊了人家伯父伯母,那为什么还喊我顾经理?”

可顾念兮这话还没有出口的时候,谈家大宅里便传来了这么个声音:“谁来了?”

舒落心从楼顶上走下来,听到门口还有声响,便张望了出来。

一看到是刘雨佳,那个自己最近有意发展为儿媳妇对象的人选之时,舒落心便大步朝着这个角落走了过来。

“哟,是雨佳啊!”

“是啊,伯母。趁着休息的时间,我就过来看看伯父和伯母了!”说着,刘雨佳又非常热情的将自己手上提着的那些东西塞到了上前来的舒落心的手里:“伯母,这是我舅舅让我给带过来孝敬伯父伯母的,说这些是血燕,还有就是一些野生的海参,对身体很好的。”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弄得多生份?”

嘴上是这么说,可舒落心却将这些东西都拿在了手上,一点都没有推脱之意。

“快进去吧,快到晚饭时间了,今天晚上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下雪天路也难走,吃完的话就让小南送你回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雨佳依旧是笑,谦和而有礼。

然而,她眼眸里的冷意,却和此刻她的笑容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这个老女人,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只要别人送的是高档礼物,她连推脱都不用。

不过这样也好,两盒血燕就能买到她的信任,看来这舒落心的信任,还真的很廉价。

从顾念兮的身边经过之时,刘雨佳的嘴角划过一丝得意弧度。

刚刚这顾念兮不是千方百计的不让自己进这个屋么?

现在,不也被她成功的走了进来?

而且,现在她还是这个谈家的现任主母邀请她刘雨佳的,是连顾念兮都阻止不了的。

“……”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女人,还半带挑衅似的朝着她顾念兮挑了挑眉的样子,顾念兮下意识的咬了咬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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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带着聿宝宝在外面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他们爷俩。

见到聿宝宝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睡着了,她伸手就给接了过去。

“怎么,文件都已经处理好了?”谈逸泽见顾念兮站在门口,自然以为她把该办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还没有呢!”

“怎么?你不是说就差一点么?”

要不是怕她耽误了工作,谈逸泽才不会带着儿子到外面去吹冷风。

“家里来客人了。老公你去洗手,我把儿子抱去床上,然后就可以开饭了!”聿宝宝这会儿睡着了,估计要晚一点才会醒来。

“来客人了?”谈逸泽的黑眸略带疑惑。

不过等到开饭的时候,谈逸泽算是明白了,这是什么客人还能耽误了顾念兮工作的。

看着坐在对坐上的女子,谈某人的眼眸略略降低的温度。

“雨佳,你寻常喜欢吃什么?下次你过来,我也好让刘嫂准备准备!”舒落心很热情的招呼着刘雨佳吃饭。

“伯母,我什么都好,我不挑食!”

女人浅笑盈盈,一副很好养活的样子。

和坐在他身边的谈逸南那张阴沉的脸,形成了强大的反差。

“小南,快给雨佳夹菜啊!这孩子,性子就是老实本分了点,客人上门了,也不懂得招呼!”舒落心这边自己招呼刘雨佳还不够,还想着要将谈逸南拉下水。

可即便她都这么说了,谈逸南的筷子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这,多少有些急坏了舒落心。

“小南,快给雨佳弄点吃的,快啊!”

桌子下面,正好坐在谈逸南边上的舒落心暗自拍了拍谈逸南的大腿,用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提醒着。

“妈,您这是做什么呢?”一个平白无故来家里的员工,他用得着对她那么客气么?

“我做什么,我还不是为你好?我看这刘雨佳,就是最适合你不过的了。你这个时候不好好争取一下,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其他人抢先么?”

这段时间,舒落心一直都在打听这刘雨佳的舅舅是做什么的。

可一直,都探听不到线索。

不过看今天这刘雨佳的舅舅让她送来的这些礼物,都是上等的货色。

估计,她这个舅舅应该不一般。

“妈,我现在真的不想处对象,我不是都已经和你说过了么?”谈逸南的心里很烦,每天除了一大堆的公事之外,还有一连串的相亲排队等着他。

今天好不容易因为下大雪,相亲给取消了能早点回家,却没想到家里还多了个刘雨佳。

“现在不想处?你看看你都几岁了!再晚了,妈将来可真的怕无法帮你带孩子了!”

舒落心其实更想说,再晚了的话,这谈家的家产都要被掏空了。

到时候,你还娶什么媳妇?

“妈……”

谈逸南还试图想要说些什么,舒落心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小南,今天就给妈个面子,好好的对人家雨佳。妈真的觉得,女人能做到她这样挺不容易的,你就和她好好的处一处……”合适的话,年初的时候就将亲事给定下来。

只是舒落心后面的那半截话还没有说出口,谈逸南便直接放下了自己的碗筷,用一句:“我吃饱了”打断了这一番对话。

说完这话,谈逸南直接离开了餐桌,留下了一脸尴尬的舒落心。

“这孩子……”对于谈逸南突然如此大的反抗,舒落心也很吃惊。

或许舒落心压根就不知道,自从陈雅安和他说清楚了那些话之后,谈逸南每天都无意识的抵触着舒落心的安排。

生怕哪一天,舒落心又给他安排了自己不想要的姻缘,然后又不顾他的医院将他们给拆开。

那样周而复始的过程,谈逸南真心厌倦。

离开餐桌的谈逸南,直接走出了谈家大宅,驱车离开。

留下的舒落心,除了哀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刘雨佳交代。

虽然刘雨佳嘴上说是过来探望他们两人的,但有谁看不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儿子,这只有几面之缘的刘雨佳会来家里看望他们么?

答案,显而易见!

好在,刘雨佳也是缓解气氛的高手。

在听到驱车离开的声音之后,她便笑道:“看来,谈副总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是啊,公司里突然有点急事,他说要回去处理一下。”知道刘雨佳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舒落心也赶紧顺着下去。

不过这一番折腾之下,就算面前再好的饭菜,也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结束之后,刘雨佳说是要上个洗手间。

舒落心自然非常热忱的给她指明了方向。

此时,顾念兮正好给刚睡醒的聿宝宝喂完了饭,正打算去弄毛巾给这孩子擦擦小脸,不想正好撞见刘雨佳正在洗手间门口熟练的换上专门去洗手间的拖鞋的一幕。

和谈逸泽一样,谈家人都有轻微的洁癖。

所以他们都在上洗手间的时候,换上专用的拖鞋。

拖鞋放的位置,则是距离洗手间有一大截路的鞋柜。而不是摆在洗手间门口的那个。

一般来家里做客的客人,不清楚的就直接进去了。

又或者,在洗手间门口的那个鞋柜上找鞋子。

而顾念兮还是第一次见到,到了谈家做客,还能如此明确的找到那几双专门给人上洗手间的拖鞋的人!

那一刻,顾念兮的瞳仁明显的收缩!

刘雨佳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顾念兮还站在那个位置,盯着鞋柜。

而刘雨佳出来,便撞见这样的一幕。

“顾经理,你在这里发什么愣?”刘雨佳看似关切的上前。

但顾念兮看得出,她无非就是想要拉拢她顾念兮,好在这个谈家里建起关系网。

盯着脸上仍旧带着讨好笑容的刘雨佳,顾念兮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家上洗手间都要专门换上鞋子,而且鞋子还放在那个柜子里的?”

简单的一个问题,顿时让刘雨佳的面容变得有些僵。

但很快的,刘雨佳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说:“顾经理好像忘记了,我上一次也到谈家来过。就是那一次,伯母告诉我的!”

虽然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但刘雨佳不得不承认的是,刚刚她真的被吓坏了。

她没有想到如此一个细微的动作,竟然能让顾念兮察觉到。

看来,她还真的是小看了顾念兮了!

以后在顾念兮的面前,做任何事情还是要小心为妙。

免得就因为一点点的小动作,乱了全盘的计划!

“是这样?”顾念兮低着头,头顶上的白炽灯的光线有一大部分都被她那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黑发给遮挡住了,让人看不清此刻她的面容。

“就是这样,难不成顾经理还以为,我在这里生活过?”

刘雨佳半开玩笑似的说了这话,而后便说:“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先离开的好。这样就麻烦顾经理替我进屋和长辈们说一声了!”

表情一直都隐藏在阴影中的顾念兮,让人有些琢磨不清。

为此,刘雨佳还是决定,先离开的好。

说完了这一番话,不等顾念兮反映过来,刘雨佳已经先行迈开了脚步。

一直到刘雨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顾念兮才抬起头来。

“上次上过洗手间,我可不记得有种事情!”

说完这话,顾念兮对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若有似无的勾唇……

——分割线——

夜色加深的时候,一身光鲜亮丽服装的女人出现在了某家酒店的钟点房里。

不过女人到的时候,这个钟点房里还没有人。

趁着没人在的时候,女人褪下了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揉着自己的膝盖,还有脚踝的位置。

因为做过手术的关系,现在只要天气这么冷,她的骨头就会疼得受不了。

有时候,连入睡都难。

不过女人进门之后的不久,这钟点房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子,腰身有些发福。

不过在这一身西服的包裹之下,这男人还算是颇有些姿色。

见到她正坐在沙发上揉腿,男人便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又疼了?”

“嗯!”

“那我们做一点,能让你变得不疼的事情!”

如此简短的对话之后,男人便将女人压到在沙发上,如同饿狼扑食一样,撕扯着女人身上的衣服。

等到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成破布一般,挂在她的身上之际,男人的眼眸里便浮现了一丝得意。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都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心里变态。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都喜欢用如此残暴的方式来掠夺。

当然,如果这男人的下半身也能和他的上身一样颇具攻击性该多好?

无奈,这男人每一次都是草草的就结束。

搞的,她每一次都不能尽兴。

其实女人也清楚,不是这个男人不想做的尽兴,关键是这个压根就没有让人尽兴的资本。

不过女人每一次还是会尽量的配合着,而且装成很满足的样子。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有多爱这个男人,而是这个女人非常害怕这个男人。

他的阴戾手段,他的嗜血笑容,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为了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为了不殃及到家里人,女人只能尽力的按照这男人想要的办。

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男人也是结束的这么快。

结束的时候,女人发现自己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的空虚。

可在男人的面前,她还是作出了满足的表情。

看着黑色茶几上反射出来自己的表情,连女人自己都觉得有作呕的冲动。

“我给你的那几盒血燕,效果怎么样?”得到了满足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

“效果不错,那老女人好像挺喜欢的。不过谈逸南压根连正眼看我都没有!”虽然舒落心说他是有事情要去办。但刘雨佳可不傻,谈逸南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就走了,还不是不想要和她同一餐桌上吃饭?

“他其实一点都不难搞定。这人的性格我研究过,他就是想要当个孝顺儿子。所以你只要搞定了他妈,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男人将燃尽的烟蒂放在了烟灰缸里,转而看向她:“很快,你就能成功的打入敌人的内部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拿起了男人刚刚放下的那包香烟,从中抽出了一根,熟练的给自己点上。

然后,女人就抓过刚刚被男人撕得有些不成人样的外套半掩在自己的身子上,抽着烟。

烟气在女人的周身缭绕的时候,我们仿佛可以从女人的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为什么?”

女人刚刚的话,让男人有些不满。

反问出口的时候,男人直接伸手将靠在另一端的女人扯了过来。

那力气,就像是蛮牛一样,丝毫没有一丁点的联系。

男人一手扣住了女人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着。

那力气之大,让女人都能听到自己的下颚骨发出一阵声响。

“我可告诉你,不要在我的眼皮下搞小动作。我的厉害,你是知道的。要是让我知道是你给故意放水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用大嗓门朝着女人叫嚷着,那阴毒的眼神像是刀子,一下下的在女人的身上刮着,像是要将女人给凌迟似的。

“放开我!你明知道,我的脸现在不能这样弄!”女人像是蛮牛一样的从男人的手上挣脱,然后立马从一边找来自己的化妆镜,对着镜子左右的瞧着,像是生怕错过些什么。

“放心,我没有将它给弄歪了!这可是我亲手设计出来的,我怎么舍得一下子就将它给毁了?”男人卧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着。

而女人在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脸一番,见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随意的将化妆镜放在一边之后,她说:“我没想过要给任何人放水,你也知道我现在恨不得那一家子的人都去死,我怎么可能给他们放水呢?”

“没有么?没有最好不过了!”听到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和刚刚那样暴怒的他,判若两人。

“我的手段你知道,就算不是给他们放水,你也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乱了我的大事,我将你丢海里为鲨鱼!”

这男人好像一直都对她有所防备似的,又说出了这一番话。

而听着男人的话,女人只是轻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但她却在心里嘀咕着:你在床上要是能这么狠的话,该多好?

“知道就好,尽快给我将事情办妥了!别给我推三阻四的。”

男人说着已经从沙发上起身,看样子是打算回去了。

“不是我打算推三阻四,而是舒落心现在有多疑的毛病。她一直都在试探着我说的‘舅舅’是谁。估计不试探出我的‘舅舅’是谁,她也不会付出什么实际行动的。”

一番话说完,女人也翻身开始穿衣服。

不过先前的那一套,早被男人弄的比破布还不如。

女人此刻穿上的这套,还是她自己从包包里拿出来的。

因为知道这男人的德行如此,所以她每一次和她见面之前,都会给自己准备一套备用服装,免得待会回不了家。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在她的面前出现一下?”女人的话,成功的阻止了男人迈出房间的步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你如果想要快一点成事的话,最好就这样!不过,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么久,女人也大致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性子。

这样的男人,吃软不吃硬。

你要是直接命令他,待会儿可能落得个比死还要难过。

但你要是绕着弯说,没准还能说动他。

不过,这样的机率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刘雨佳对此并不抱任何希望。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竟然真的说动了男人。

本来就要走出这扇门的男人突然对她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和那老女人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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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说过,上床的乐趣在于以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苏悠悠一直都不明白,凌二爷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那个午后,她撞见了骆子阳和施安安两人交缠的在一起的身影,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凌二爷的话,还是真理来着……

其实这一天,苏悠悠是因为以前工作的那家医院的主任,又给苏悠悠打来了电话,说还是希望苏悠悠能回到那家医院上班。

而且这次,医院开出的条件真的很不错。

现在不需要苏悠悠站在手术台上,只要跟着其他的医生轮班就好。护士资源不够,也不需要苏悠悠去那边替人家打针。

她苏悠悠只要负责接到指定要她的病患,然后做一些简单的检查看诊就好。

至于手术台,等她苏悠悠哪一天有信心站上去的时候,再站上去。

对于医院开出的这个条件,苏悠悠无疑是心动的。

毕竟,苏悠悠从始至终最热爱的,还是那一身白大褂在身的感觉。

但一想到医院里的人会不会跟以前一样用那骇人的眼光看她苏悠悠,她还是迟疑了。

所以,苏悠悠是打算找骆子阳商量一下。

不是苏悠悠没有主观意识,而是苏悠悠对于自己男朋友的尊重。

她觉得,像是职业这一事,还是和自己的男朋友说一声比较好。

苏悠悠到骆子阳的别墅之前,还买了一些食材。

别墅的钥匙,苏悠悠有。

所以,苏悠悠还打算先不告诉骆子阳,好让他有个惊喜。

她甚至还计划着,趁着骆子阳没有回家之前,把别墅给整理一下,顺便烧一桌子饭菜,好好招待一下骆子阳。

但这天,苏悠悠明天了一句话,那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用别墅的备用钥匙进门的时候,苏悠悠其实已经察觉到异常了。

因为,骆子阳的别墅门口,竟然摆着一双女靴?

而骆子阳的鞋子,也摆在门口。

那样的摆放方式,其实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但苏悠悠看在眼里,却觉得有些莫名的缠绵。

但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苏悠悠还是告诉自己:不会的,二狗子怎么可能欺骗她的?

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欺骗了她苏悠悠,二狗子还是不会背叛她的,对不对?

骆子阳应该还在上班,至于这双女鞋,应该是他买给自己,想要给自己惊喜!

带着这样的美好期盼,苏悠悠一步步的走进别墅。

苏悠悠提着的东西很重,所以她迫切的想要走到冰箱的位置。

然而,在苏悠悠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她便听到附近的沙发上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乍一听,苏悠悠还以为是耗子来参观二狗子的别墅了。

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墙角边,苏悠悠抄起放在一旁的扫帚就朝着细碎声响传来的地方走去。

跑来破坏这美好气氛的该死耗子,她苏悠悠绝对要给它一点颜色瞅瞅!

然而,当苏悠悠看清楚这声响传来的沙发上正上演的某一幕之时,她那双大眼里除了吃惊,便是破碎的美……

第341章他的背叛VS车祸!

以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当苏悠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便想起凌二爷当初对她说过的这一句话。

那时候所有的不理解,她苏悠悠在这一刻全然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其人之道”,应该是“骑人之道”!

圆环形的沙发上,施安安只穿了修身衬衣,就坐在骆子阳的身上。

那白色衬衣里若隐若现所呈现出来的朦胧,是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产生邪恶念头的美……

而骆子阳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被他丢弃在了沙发下面。

和施安安脱下的大翻领外套随意的放在一起,却显得无尽的缠绵。

骆子阳的衬衣,也被扯开了几个扣子。

领口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还有那迷人的锁骨,让此刻的他也有着沉鱼落雁的美色。

只是如此激情的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早已进了门的苏悠悠,更没有注意到苏小妞老早就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一双漂亮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正在上演的激情。

苏悠悠一直觉得,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欺骗了自己,二狗子也不会骗她。

至少,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有谁,能比他们还要了解彼此的?

这也是,当初苏悠悠决定和骆子阳在一起的原因。

可眼下的情况让苏悠悠明白,原来全天下的男人都他妈的是一个德行。

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她以为她的二狗子至少不会作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可没想到这二狗子比她最讨厌的谈逸南还要可恶。

谈逸南背叛顾念兮,将顾念兮的好朋友霍思雨给上了。这已经是苏悠悠认为最龌龊的事情了。

可现在骆子阳背叛了她苏悠悠,上了别人也就算了。可现在,骆子阳压在身下的人竟然是施安安……

是施安安呐!

她苏悠悠当初的恩人,她和顾念兮现在的好朋友!

这到底算什么?

骆子阳,你要我以后如何面对施安安?

泪,无声的落下。

苏悠悠以为,不管面对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笑出来。然而这一次,苏悠悠笑不出来了。

她感觉,她的面部神经麻木了。

只剩下豆大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簌簌的往下掉。

那一刻,苏悠悠真的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悄悄的将自己今天买来的一大堆东西,放在角落里,然后用无声的步伐,悄悄的退出这个房子。

当苏悠悠离开的时候,身后还不时传来刺耳的撞击声,还有男女混乱不堪的的呢喃声。

而苏悠悠就在这样的背景声里,一步步的远离让她变得麻木,变得无所适从,更变得左右不是人的一幕……

骑人之道,还以骑人之身?

凌二爷,这回我真的懂你的意思了。

骑过来,又骑过去的,对吧?

我以前还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弄懂了,可我的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痛?

苏悠悠就像是丢失了灵魂的人,行尸走肉的游荡出了这幢别墅。这幢,曾经在她和凌二爷离婚的时候,带给她苏悠悠无限温暖的别墅……

然而苏悠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走出别墅的时候,撞见凌二爷。

“苏悠悠……”

他用低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其实,苏悠悠是想要开口问凌二爷这个日里一万零一只鸡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此时不是应该坐在凌氏的办公大楼上,批阅着那些重要文件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和他凌二爷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可苏悠悠的唇瓣动了动,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响。

原来,人在最为伤心,最为绝望的时候,连言语的能力都丧失了?

真好……

真他妈的好极了!

现在连话,都不用说了,是不是?

“苏悠悠,你怎么了?”凌二爷见苏悠悠的唇只是动了动,像是和自己说什么话,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而豆大的泪水,却是来势汹汹的从苏悠悠的眼眶里滑落。

苏小妞,你这是怎么了?

他慌了,急忙伸手想要拉住苏小妞,却被她一下子给躲开了。

成功躲开了凌二爷的苏悠悠,就这样沿着自己来时的路,一步步的走了回去。

看着这样的苏悠悠,凌二爷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刚刚,苏悠悠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她和那个姓骆的小年轻,不是一向感情都不错么?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医院那边能用那么优渥的条件,还有苏小妞想要上班的时候就去上班,不想上班的时候可以呆在家里为诱饵聘请苏小妞回到医院去上班,这当中有苏小妞以前在业内的好名声,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凌二爷。

凌二爷已经将苏小妞以前所工作的那间医院给彻底的收购了。

所以,现在整个医院从上到下,都要听从他凌二爷的指挥。这当中,还包括了医院的院长。

凌二爷之所以会话大价钱将这家医院给收购到自己的名下,自然不是出于兴趣,而是他觉得他的苏小妞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白大褂的时候。

那样的苏小妞,好比天使。美好的,让凌二爷这样的恶魔都动了心。

所以当初他才会不惜一切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可苏小妞不肯再穿上天使装,也是因为他凌二爷。

若不是当初他一意孤行的想要娶苏小妞为妻,若不是他当初没有察觉到母亲对苏小妞的无礼的话,现在的苏小妞应该还是站在她的手术台上。

为了能让苏小妞再度回到手术台,为了苏小妞最热爱的事业,凌二爷不惜铤而走险。就算当时整个凌氏还面临破产危机,他还是执意的用这笔钱买下了这间医院!

而现在所有的内部整合已经完成。

当初那些气坏了他的苏小妞的,凌二爷一个都没留。

为了给苏小妞营造温馨的气氛,凌二爷还真的下足了本金。

只可惜凌二爷没有想到,在接到聘请自己回到医院工作,而且是如此好的条件的苏小妞,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不是他凌二爷,而是骆子阳……

苏小妞在菜市场买菜,苏小妞兴冲冲的来到别墅,苏小妞面带笑脸的走进另一个男人的房子。

苏小妞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她做着这些的时候,他凌二爷其实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看着,苏小妞更不会知道,他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兴致冲冲做这些的时候,凌二爷还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做这些呢?

你是我老婆啊?

虽然你说我们离婚了,但不管有那个红本本还是没有那个红本本,他凌二爷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

其实,在刚刚看到苏小妞脸上扬起那抹看似甜蜜的弧度,看着她决然走进骆子阳别墅的时候,凌二爷是想过要放手的。

只要苏小妞真的觉得幸福,他凌二爷一辈子都活在黑暗中,有什么不可?

可当凌二爷准备悄然离开这个伤心地之时,却看到泪流满面的苏小妞从里面跑了出来。

苏小妞好像很伤心,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开口说一句话。

看着苏小妞聪明逃窜的身影,凌二爷盯着苏小妞刚刚匆忙离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

别墅今天的光线不是很好,换用另一句话,这里面的光线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抱着好奇是什么东西竟能将神经粗条的苏小妞打击成那个德行,凌二爷悄然走进了这幢别墅。

别墅里的东西放得有些杂乱,凌二爷在走过门边的时候,还看到了刚刚苏小妞带过来那一大袋子食材。

绕过这些,凌二爷朝着大厅走去。

当看到沙发上正上演的那一幕之时,凌二爷忽然懂了苏小妞的心情。

环形沙发上,骆子阳和施安安两个人如痴如醉的缠绵在一起。

那一刻,凌二爷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连串的声响,这足以正凌二爷此时该是下了多大的劲。

而这样的声响,也引起了床上正在痴缠中的人儿的注意。

当看到站在他们面前还一脸阴沉的凌二爷之时,骆子阳吓了一跳。

若不是施安安正坐在他的身上的话,没准他早已落荒而逃。

好在施安安的架势够足,即便有人站在她的面前,仍能宠辱不惊,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

从始至终,施安安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刚刚凌二爷所看到的那一切,都和她施安安无关。

“你……怎么在这?”

骆子阳也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暂时盖在自己的身上。

可回答他的,是凌二爷的一记铁拳。

骆子阳没有做好准备,凌二爷的这一拳便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那我问你,你在做什么?你他妈的,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悠悠么?”

信誓旦旦的说苏小妞和他骆子阳在一起才是幸福,现在这他妈的到底算什么?

这话,让骆子阳的神情明显一暗,但凌二爷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坦言道:“这一拳,是我替苏小妞给你的!”眼下之意便是,让苏小妞伤心难过,这一拳是你骆子阳该受的。

对此,骆子阳也不反驳。

其实在刚刚被拉回到现实,发现施安安又在自己的身上之时,他也开始后悔了,觉得对不起苏小妞。

可转念,骆子阳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凌二爷:“你刚刚怎么进来的?”

他骆子阳一向进门都会将门给关上的,怎么可能让别人进来呢?

而凌二爷却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之时,嘴角漾开了花。

然而在如此绝色的笑容里,骆子阳看到的是对自己的鄙夷。

凌二爷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再次开口道:“你应该问的是,在我凌二爷到之前,还有谁来过!”

听凌二爷的这话,骆子阳的眼眸里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惶恐。

有这别墅钥匙的,除了他骆子阳本身,就是苏悠悠了。

难道说,刚刚苏小妞已经来过了?

他惶恐的看向凌二爷,希望从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凌二爷却两个答案都吝啬的不肯给他。盯着骆子阳眸子里的慌张和诧异,他说:“虽然说我凌二爷现在真他妈的看不起你,但我更感谢你。”

感谢你让苏悠悠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更感谢你让我明白,指望别人给苏小妞幸福,倒不如指望他凌二爷自己!

丢下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凌二爷大步转身离开。

现在,他凌二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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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来的快,去的也快,跟一阵风似的。

等骆子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凌二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处。

搅黄了别人的激情之后,凌二爷离开的时候甚至还恶劣的不帮人家将门给关上。

其实凌二爷的用意非常明显。

他就是要让这两人的奸情进行不下去。

虽说他感谢骆子阳让他一时间明白了这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凌二爷会纵容骆子阳对苏小妞的伤害行为!

望着凌二爷消失的大门,骆子阳的脸色越是苍白。

已经在一边非常淡定的将自己的衣服都给穿上的施安安,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本来打算离开的她,在看到失魂落魄,衣不蔽体的骆子阳之时,最终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你……没事吧?”

“我没事。”被撞破这档子事情,其实应该是男人来安慰保护女人的才对。

可他骆子阳竟然沦落到,要女人来安慰自己。

想到自己近日来的这些荒唐行径,骆子阳的嘴角漾开一个讽刺弧度。

那是,他对自己的嘲笑。

“用不用……”用不用我送你。

为了掩饰自己对施安安的亏欠,骆子阳想要这么说。

可刚要开口的他,却猛然注意到角落里堆积的食材。

如果骆子阳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东西现在所装着的,便是苏悠悠的购物袋。

骆子阳还记得,这是前一段时间,电视上提倡环保购物的时候,一向走在潮流尖端的苏悠悠为了响应号召买来的。

如今这购物袋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不是也印证了,凌二爷刚刚说的那些话。

苏小妞,真的来过了?

那一刻,骆子阳感觉他的世界突然坠入了一片死寂……

身边的人和事物,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连施安安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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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妞,想哭就哭出来吧!”凌二爷找到苏小妞的时候,发现她还一个人游荡在街上。

此时的苏小妞,身上仍旧穿着她最爱的大红色。

大红色的妮子大衣,喜气而迷人。

加上苏悠悠那一头烫染成金色的大波浪,人群中的她还是那么的抢眼。

凌二爷一眼,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她的踪迹。

跟上她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苏小妞已经没有在哭了。

只是那一脸的落寞,竟比刚刚在哭的时候还要让人难过。

“苏小妞,跟我回去吧!”大冷的冬天,她买菜的时候就在寒风中走了许久。现在,又一个人在这里游荡了大半个钟头。

就算她不冷,也该累坏了吧?

凌二爷的意思,是想要带苏小妞回去休息。

可苏小妞仍旧不开口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低头继续前进。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要这样跟在她的身边。

她走,他就走。

她停,他就停。

一步,一步的跟随……

天空中,竟然开始飘起了雪花。

苏小妞那顶红色的帽子上,也开始堆满了雪花。

凌二爷是匆忙跟着苏小妞出来的,帽子还落在车上。

他的头顶,大片的雪花堆积着。

“苏小妞,别走了好吗?雪可能越来越大,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凌二爷被冻得头皮发麻,可让他想回去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苏小妞……

苏小妞那张本来就瘦的只剩下两个大眼珠子的脸蛋上,红唇已经被冻得失掉了原来的色彩。这样的苏小妞,就像是即将凋零的玫瑰花瓣。

可她却像是听不到凌二爷的任何话似的,仍旧一步步的朝前走着。

等到她真的实在没有力气走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狼狈……”站在雪花中,一身红色的苏小妞十分的惹眼。路人十有八九,会回过头来看她。

可凌二爷觉得,最让人动心的,却不是苏小妞的红衣。

而是,苏小妞脸上的笑容。

明明是那么悲伤的她,却还是用着最灿烂的笑容面对着他。

或许,苏小妞想要让他觉得,她足够坚强。

可苏小妞却不知道,她如此故作坚强的笑脸,只会让他的心越疼。

“凌二爷,好奇怪……为什么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到了?”望着天空中不断掉落的雪花,她的笑脸美如画,悲伤却逆流成河。

上一次在宴会上追踪骆子阳出来,也是这样。

今天在别墅里看到骆子阳和施安安在一起的一幕,也是这样……

“苏悠悠,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好么?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苏悠悠的笑,美的让他窒息。

可他总感觉,苏悠悠像是想要将她最后所有的美给展示出来。等所有的美呈现之后,她就会凭空消失……

他该死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伸手,他死死拉住了苏小妞的手臂。

这一回,苏小妞没有抗拒。

不过走了几步,苏小妞却不走了。

凌二爷转身的时候发现,苏小妞蹲了下来。

“我走不动了。”

她的脚上是高跟长靴。

平常走起来,是摇曳生姿。

可长时间这么走,自然是受不了的。

经过这一早上的奔波,苏小妞感觉到自己的脚丫疼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半蹲在地上,和孩子一样的无赖。更像迷路的孩子一般无助。

看着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半蹲了下来。

从来高傲的不肯为任何人弯下双膝的男子,就这样半蹲在苏小妞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有些错愕。

而回应她的,便是凌二爷的那一句:“上来吧,我背你……”

苏小妞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凌二爷的肩膀上,被他带离。

现在,她的脑子很乱。

她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她该怎么走下去。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躲在暖乎乎的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

昨晚上,猥琐的苏小妞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看BL小说,一直看到了凌晨两点。

今天本来想要睡个大懒觉的,却不想被医院主任的一通电话给叫醒了。

之后,她就准备来骆子阳这边找他商量看看,为此还到超市买东西,忙活了大半天。

谁知道,她苏悠悠拜拜浪费了睡觉时间得到的回报,竟然是这样……

那一天,苏小妞就趴在凌二爷的背上,被他背回到他车子停下的地方。

随后,她被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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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苏悠悠和凌二爷再次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将这事情给说出去。

苏悠悠不想说,是因为她压根就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事情,跟着自己难过。

而凌二爷不想说,则是因为他怕越多人讨论这件事情,给苏小妞带去的伤害越大。再来,是因为谈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顾念兮住院了!

说起这件事情,还真的把人给吓死了。

这天苏悠悠刚出门的时候,顾念兮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云阁总店那边有点小问题。

让顾念兮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因为这天谈参谋长正好要去部队一趟,所以顾念兮便独自出门。

大雪天,顾念兮便打了出租车。

刚到云阁总店门口,从出租车上下来之时,车祸就这样发生了。

一辆宝蓝色的现代跑车就这样横冲直撞了过来。

这车子的速度竟然,让顾念兮根本躲闪不及。

“呯”的一声,顾念兮被撞倒了。

那人下车察看了一下,顾念兮当时的意识已经模模糊糊的。

只是感觉那张凑上前来看自己的脸,有些熟悉。好像,她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但具体是谁,顾念兮看不清。

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很快,她睁不开双眼。

只能感觉到,那人在她的身边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然后,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彻底陷入黑暗中。

大雪天晕倒在路上,是非常危险的。有可能这一昏迷,就是死亡。

索性的是云阁里面有人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匆匆赶出来便看到躺在地上的顾念兮。而肇事车辆早已逃逸。

云阁的几个高层迅速的将顾念兮送往医院,并通知了顾念兮的家人。

此时的谈逸泽,休假几日还耐不住清闲,到了部队里察看了一下今年刚入伍的兵蛋子,珠海那边从中挑选出好苗子,组成一只精锐部队。

可这一通电话进来,谈逸泽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他匆忙从训练场上往会飞迸,就怕耽误了任何一秒。

等到他赶过来的时候,顾念兮还在急诊室里。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心急如焚的谈参谋长,有种想要将这个医院给掀了的感觉。

可他也很无辜。

早晨还歪腻在他的怀中说今天想要让他傍晚陪着她和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的小女人,怎么在他出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进了医院?

“小泽,先别这样,等兮兮检查出来,我们直接转军区总院。”那是老胡所担任院长的医院,也是全国拥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团队的医院。

“刚刚送来的时候医生也做过了大致的检查,说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为了安抚好孙子的情绪,免得他易激动就将人家医院给拆了,谈老爷子只能耐心的哄着。

呆在他怀中的聿宝宝还不懂什么是医院,只感觉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劲的往谈老爷子的怀中钻。

不过他似乎也懂得现在妈妈可能有危险,虽然害怕却也没有哭出声来,给大人添麻烦。

但尽管谈老爷子这么劝着谈逸泽,他的脸色还是没有多好。

站在急诊室的门口,男人暴走着。

好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大门打开了,不然谈老爷子还真的很担心,一向都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谈逸泽会扛着大炮过来把这阻挡了他和顾念兮见面的大门给轰开。

“兮兮现在怎么样了?”

一身绿色军服的男子,一见从里头走出来穿白大褂的人,伸手就连衣领带人给拽上前来。

那野蛮有粗暴的方式,就是这个男人表现自己对心爱的人的担忧。

“她……”或许是被谈逸泽吓到了,这被谈逸泽给提起来的医生愣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下文。

“小泽,快松开。你这么拽着,他怎么告诉你兮兮的情况。”

谈老爷子在边上劝着。

“快告诉我!”眼下,老婆最重要。所以谈参谋长便顺从的放下了那人。

“病人刚刚做完检查,她的身上有多出软组织挫伤,手部和脚步有几处擦伤。额头上有一处伤口,我们已经给她消毒和缝合过了,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在场的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人呢?你们把她给藏哪里了?”谈逸泽虽然听着这些报告,但仍旧没有安心下来。

或许,只有见到那个女人,只有亲眼看到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才能安心下来。

“病人刚刚处理完伤口,很快就出来了。您稍等一下。”

生怕谈某人会再次拽着他的衣领,那医生跟逃跑似的离开了。

顾念兮的再度出现,是被人用轮椅给推出来的。

知道她家的男人脾气可是很暴躁的,生怕他的怒火一不小心就将这里给烧了,本来护士小姐还想要跟她嘱咐些什么的,她没来得及听,就让人快点将她从急诊室给推出来。

“他妈的,不是说要出来么?怎么还没有出来?你们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一个连过来,将你们这里给操了!”

不出顾念兮的预料,她家男人跟喷火龙似的,站在那里见谁炮轰谁。

但看着他那青筋凸起的样子,她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她家的男人还不是因为担心她?

“老公!”

不敢多耽搁,顾念兮赶紧让护士推着轮椅就过去了。

“兮兮!”

见到顾念兮的时候,这喷火龙终于消火了。

这男人发怒的时候,让人都后恐的恨不得想要远远的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温柔的时候,却又像是有着一股无形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而让这个男人在一瞬间发生了这样巨大转变的,便是此刻坐着轮椅到来的女人。

众人都忍不住赞叹,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让这样出色的男子如此为她着急。

“兮兮,你有没有哪里怎么样?他们说你没事,可你的脑袋现在包扎的跟个粽子一样,怎么可能没事?我觉得他们这里很不可靠,要不这样,现在我们就到老胡的军区总院去,到哪里重新再检查一遍。”

男人半蹲下来,一手拉着顾念兮那个还包扎了一半的手指,念叨着。

顾念兮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家谈参谋长也会唠叨人的。

不过现在情绪明显不佳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可不敢去嘲笑他。

不然,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反手握住谈参谋长那只略显得粗糙的大掌,顾念兮笑着:“老公,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了,这边也是全国知名医院,哪有检查报告糊弄人的道理?”

因为这是距离发生事故最近的地方,所以云阁的那些人才将顾念兮送到这里。

“可我真的不放心。”顾念兮的浑身上下都抱着纱布,脸色又不是那么好,这让他能放心到什么地方去?

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心,顾念兮伸手轻轻的摸了他的侧脸。

这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本来还处于暴戾中的男子,在顾念兮的这一阵子安抚之下,竟然真正的安静下来了。

只不过,此刻男人的那双黑眸还是紧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妈……妈……”聿宝宝见妈妈出来,一直叫着。小手,也一个劲的朝着妈妈挥舞着。

不过谈老爷子知道,比起聿宝宝,他的孙子更需要安抚,所以在顾念兮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并没有让聿宝宝过去捣蛋。

等到这一刻见自己的孙子也平静了许多,这才上前。

“妈……”

聿宝宝一被谈老爷子抱过来,就直接窝在顾念兮的怀中来着。

一直胖乎乎的小手还有些不安分,死死的抓着顾念兮的衣领。

可这样,他还感觉不够似的。

一直用着他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蛋蹭着顾念兮,像是知道自己的妈妈刚刚死里逃生,想用自己的行动慰问顾念兮似的。

“宝宝,妈妈没事。”

顾念兮说着,一边轻拍着他的背部。

小家伙一向懂事,安抚了一阵子就好了。现在,正对着大伙儿甜甜的笑着。

不过比起聿宝宝,他老子可真的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会儿见顾念兮刚刚才从急诊室出来,这会儿就抱上他家宝宝了,谈某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提着聿宝宝的衣领将他从顾念兮的怀中给拽出来,然后塞回了谈老爷子的怀中。

“妈……”

聿宝宝对于自己无故被爸爸撵走很郁闷,窝在谈老爷子怀里的他还瞪大了眼珠子,一副准备和谈参谋长理论一番的架势。

“你没看到你妈刚刚才从急诊室出来?”

谈逸泽挑眉回应。

爷俩的那副架势,大有大吵一架的趋势。

眼见老公和儿子要开战,顾念兮赶紧拉住了谈逸泽的一个裤腿:

“老公,宝宝还小,你和他计较什么?”

可谈某人这么回应:

“小就能欺负我老婆?”

好吧,在谈参谋长看来,让他刚刚从急诊室出来的妻子抱抱,就是欺负了他的宝贝老婆了!

对于小心眼的谈参谋长,聿宝宝打从心里的鄙视着。

无奈,谈参谋长一点都不在意他的鄙视。

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谈参谋长说:“反正你要是想你的屁股开花,你可以尽管来试试!”

对于谈参谋长的威逼利诱,这回聿宝宝真的是鄙视了个彻底。

不过对于谈参谋长的武力威胁,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所以,就算受了委屈,聿宝宝也只能乖乖的窝在谈老爷子的怀中,不敢去触碰他老子现在绷紧的那根弦,以免的被殃及。

“小姐,你现在可以回病房了。”

护士小姐很贴心的上前告知他们。

可谈某人说了:“我们不在这里住!”

说着,他将轮椅上的女人打横抱起。

“老公,不在这里,要去什么地方?”

“军区总院!”

只有到那边,用最先进的技术,还有他谈逸泽最信任的人检查,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

于是,那天的下午顾念兮又被迫到了军区总院那边重复了一轮检查。

检查结果,其实和之前的那一份没有什么区别。

却让男人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谈老爷子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带着已经忍不住犯困在他怀中睡着了的聿宝宝回家了。

而谈逸泽则留下来陪着顾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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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谈逸泽一直都坐在边上的位置,守着顾念兮。

回忆起来,谈逸泽好像从今天刚进入这扇门之后,就一直这么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看少了一眼就会被人给抢走一块似的。

“老公,你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好不好?”她拉了拉谈逸泽的手。

“……”谈参谋长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白眼就表明自己立场坚定。

“老公,你这么严肃,我会害怕的!”

她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这路在谈参谋长这边是行不通的。

最终,顾念兮放弃了想要劝谈参谋长的想法,抿了抿唇说:

“老公,车子撞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和你厮守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红了:“我真的还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和宝宝了。”

那车子撞上来的时候,顾念兮真的很害怕。

一直到现在,她只要闭上眼,都还感觉到背脊冷飕飕的。

看到她那红润的眼眶,某男人的心终于软了下来。

“傻瓜,谁要是敢他妈的伤你一份,我定要他尸骨无存!”

谈逸泽伸手,本想揉揉她的脑袋瓜。

可见到那包的跟粽子没区别的脑袋,他便转而将手落在顾念兮的脸上。

其实,顾念兮也不觉得自己很脆弱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谈参谋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的那一瞬间,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滚。

或许真是被这个男人给宠坏了,她现在真的是一丁点委屈的受不得了。

“小傻子,现在身上还有伤,不准哭!”

他怕一哭,会牵扯到她脑袋上的伤。

她额角的那一块被撞出了个三角形的口子,虽然医生已经用美容针线给顾念兮做缝合了。可那三角形的口子并不是那么好整的。

早上呆过的那家医院,说是会留疤。下午到老胡这边来,谈逸泽还是不死心,问了老胡。

但老胡说,这口子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给碰出来的,不留疤是很难的,除非是整形。

老胡说,这疤其实不会很大,再说伤口在头发附近,看不出来的。

可听到这个消息,谈逸泽还是难过了一整个下午。

不是怕顾念兮毁容,自己会不喜欢。顾念兮是他谈逸泽喜欢的女人,就算变得再丑,他还是要她。

他伤心,是害怕这个疤会让顾念兮难过。

凌二说过,女人可是非常在意身上的那些疤痕的。

特别是脸上的。

担心疤痕会让顾念兮受到打击是一方面,更多的其实是谈参谋长很生气她大冬天的为什么在没有经过他批准的情况下悄悄出门?

难道这傻瓜不知道,他会担心么?

可他的重话还来不及说她呢,这顾念兮倒是先哭了。

看着哭红了鼻子的她,谈逸泽哪还有心思说她?

将她搂进怀里疼着,都来不及了!

谈逸泽心里头这么想,自然也付出了行动。

抱着顾念兮哄了好一阵,她终于不哭了。

“好了,乖乖睡一觉,伤口才能早点儿好。我在这边陪着你!”将病房里的温度又给调高了一些,谈逸泽回到她的身边坐着。

可躺在床上的顾念兮,却是一直都眼巴巴的瞅着他。

“怎么了?难道不想尽快康复,回家看咱们儿子么?”娶了个小自己八岁的妻子,谈逸泽感觉自己一直都在担任奶爸这个角色。

“老公,我害怕。闭上眼就看到车子开过来,我不敢一个人睡!”

她的意思是,要和谈参谋长一起睡。

看着她那张只一天的功夫就尖细了许多的小脸,谈逸泽只能乖乖的上床,心疼的将她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终于如愿以偿的躺进谈参谋长的怀中,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其实就算被送到了医院,顾念兮一直都还处于神游状态。

一直到真正的感受到这个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个人的怀抱之时,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看来,她家谈参谋长还是她顾念兮停泊的港湾。

这下,顾念兮终于抵挡不住疲惫之意,沉沉睡去。

只是顾念兮睡的这一觉,并不安稳。

看着怀中连睡觉都不安的她,谈逸泽的拳头骨节发白。

他发誓,他定要这个开车撞了他谈逸泽老婆,还敢逃逸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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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不知道是骆子阳第几次尝试给苏悠悠打电话,可电话那端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可想而知,现在苏小妞可能压根就不想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但即便是这样,骆子阳仍旧一次次的拨打着苏小妞的手机,希望她能够开机听自己说两句。

但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以他骆子阳的失败告终。

其实,骆子阳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上谈家大宅找苏悠悠。

可见到面说什么,骆子阳还没有想好。

难道是直接恳求苏悠悠原谅自己么?

骆子阳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就算苏悠悠肯原谅他,他骆子阳自己都无法原谅这么可耻的自己。

但要他就此放弃苏小妞么?

骆子阳发现,他也做不到。

苏小妞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如今就差一步就能和她领个结婚证了,他不甘现在就这么放弃!

可苏小妞现在该看的,不该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

他该怎么解释?

又如何解释的清?

“悠悠,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

暗夜中,男人颓废的靠在墙上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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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这夜没吃晚餐就入睡了,第二天是大清早就被饿醒的。

“老公?”顾念兮伸手一摸才发现,身边的那个位置早已没有了温度。

“谈参谋长?”顾念兮又喊了一声,本以为谈逸泽应该是到这病房的配套洗手间里去了,可喊了两声谈参谋长都没有回答,她知道他一定不再这个房间里。

奇怪了,她家谈参谋长这是上哪去了?

她支撑起大半的身子,准备下床。

可顾念兮这边刚撑起身子,病房门便被推开了。

熟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兮儿,不好好的呆在病床上,想上哪去?”

第342章鸡冠头VS要个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顾念兮立马抬起头来。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儿之时,她越是激动了。

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脚上还有伤,直接跳下病床就朝着门口的那个人儿飞扑过去。

“妈妈……”

好久没有看到妈妈,顾念兮是又惊又喜。

“傻丫头,都这么大了,见到妈妈还撒娇?”

殷诗琪搂着靠在自己怀中的脑袋瓜,心疼的摸了摸。

见到她站立的姿势还有些不稳,殷诗琪又连忙开口说:“小泽不是说你现在脚上还有伤口么?怎么就给我跳下来了。快回到床上去呆着。”

殷诗琪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虽然管教顾念兮挺严厉的,可就是恨不得将这受伤的女儿直接抱起来走向病床去。

当然,如果她的腰好一点的话,她还真的会考虑这么做。

“妈,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爷爷和我老公有些小题大做了。”老胡已经给检查过了一遍,除了脑袋上那个伤口暂时不能碰到水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碍。

就算现在想要立即出院,都可以。

但谈逸泽却执拗的认为,她身上有伤口,就必须要住院。

顾念兮纳闷的是,谈参谋长每次出任务回家,都是大伤小伤的浑身是,那个时候她怎么就不见他那么严肃?不清理伤口还不止,有时候他还强硬的要带伤上阵,将她给压到床上累死累活的。

想到某个限制级场面,顾念兮一个激灵。

呸呸呸……

在妈妈面前呢,她的脑子里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伤口现在疼么?要是疼得没办法的话,就吃个止疼片吧!”没有察觉到自家女儿的思绪竟往那些不正经的方向,殷诗琪的手轻抚着她的纱布。

虽然再度见面的整个过程中,殷诗琪没有多些只言片语。

但顾念兮还是看得出她的担忧。

妈妈的容颜,好像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妈妈,我真的没事。不过,您怎么过来了?该不会是,我老公告的密吧?”

昨天受伤之后,顾念兮便在第一时间跟谈参谋长做了思想交流,说是让他千万不要告诉她的家里人。

毕竟父母现在都还在千里之外的D市,现在这么告诉他们,他们除了干着急能做什么?

倒不如,等事情都过去了,在好好的和他们说一声。

但顾念兮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妈妈就在这里了!

看着殷诗琪满脸的疲惫,她已经大致的猜出,殷诗琪应该是连夜搭乘飞机过来的。

要真是谈参谋长告的密的话,吼吼……她一定要谈参谋长好看!

“你这孩子,肯定又是你拦着小泽不跟我们说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打算像上一次一样,等到好了之后,要是被我发现了才说,我要是不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了?”

顾念兮正磨着小牙齿,计划着待会儿见到谈参谋长的话要怎么收拾他,却被殷诗琪的一番话给打断了。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么一点小伤,就惊动你们,让你们在千里之外干着急!”

“你这孩子!你可是我们顾家的独苗苗,我们不担心你我们担心谁?”本来是想敲女儿的脑袋的,可一见到她脑袋上还缠着纱布,殷诗琪最终还是收了手。

就算她现在能狠下心下得了手,要是待会儿被顾印泯同志给撞见她竟然打了他还受伤的宝贝疙瘩的话,那事情就非常大条了!

到时候,没准顾印泯同志会要求她回家写一份几千字的思想检讨。

在殷诗琪的印象中,她家顾印泯同志就曾经做过此类恶劣的事情!

而迄今为止,殷诗琪最痛恨的也就是些检讨!

为了不踩到顾印泯同志的地雷区,她是不得不收手。

而这边,刚刚被她扶着到病床上的女儿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拉着殷诗琪的手,就又跳下了床,准备带着她离开病房:

“妈妈,你从那边直接搭飞机过来应该饿了吧,要不我带你出去找点吃的吧?”

“你这孩子,你的脚上不是还有伤么?这么蹦上蹦下的,你的脚还要不要了?待会儿让你爸看到,肯定又要说你了!”将女儿给拉了回来,殷诗琪嘟囔着。

“我爸也来了?”这个消息,比起老妈来了更具震撼性。

要知道,顾市长是人民爱戴的好市长。

成天,在D市忙的跟陀螺似的。

顾念兮还以为,这次过来的只有妈妈一人,爸爸应该还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没想到,这次连爸爸都给惊动了!

“你爸从东篱那孩子那里听说了你受伤的消息,直接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回家拉着我就往飞机场赶,我也是到了飞机上也才知道你受伤的消息。”

听着妈妈的描述,顾念兮可以想象爸爸到底有多担心。

她嫁到了这么大老远的地方来,父母又看不到她。再来听说她受伤了,他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那爸爸在哪里?”顾念兮朝着病房门口张望。

顾市长按理说也该到这里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你爸来看你的时候你正睡觉,他就和小泽出去谈话了。哦,对了,东篱那小子也说要过来的。估计现在应该也要到了!”

听殷诗琪的这一番话,顾念兮算是明白了,这一大早她家谈参谋长是上哪里去了。原来,是被顾印泯同志抓去做思想工作了!

但顾念兮仍旧搞不清楚,到底楚东篱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的消息呢?

还是等待会儿他过来,她在好好的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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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印泯进病房的时候,殷诗琪正拉着顾念兮聊家常。

顾念兮见到顾印泯同志来了,一下子就甩开了这当妈的手,扑进了爸爸的怀中。

“爸爸!”

“兮儿……我的兮儿!”

对于病房里正上演的这一场父女情深,殷诗琪是见怪不怪了!

从小到大,他们家的宝贝女儿就和顾印泯同志比较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顾印泯同志的肚子里蹦出来的!

“顾印泯同志,我可提醒你,我女儿现在还受伤着呢,你要是再这样抱着她不放,她的脚将来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我可不轻饶你!”本来殷诗琪是想让这两个难得一聚的父女俩好好的相处一会儿的。

无奈的是,这父女俩一抱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本来就有些眼红女儿和顾印泯同志感情比较好的殷诗琪,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经过殷诗琪同志的提醒,顾印泯同志的神志也渐渐被拉了回来。

“好了,先到床上去。今天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医生说过,你现在应该多休息才能尽快康复!”

顾印泯同志的一句话表明,他今天早上非但很早就赶到,抓了谈参谋长去做思想工作不说,还拉着顾念兮的主治医生就顾念兮的伤口一事进行了一番深入探讨。

“从昨天晚饭还没吃就睡了,现在肚子饿得慌!”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脸蛋微红。

好吧,在这年头能被饿醒的人还真的不多了!

“饿了?”盯着顾念兮看的顾印泯同志皱起了眉头,随即转身吩咐一直都窝在顾念兮身边,企图霸占他顾印泯和女儿的独处时间的殷诗琪同志:“殷诗琪同志,现在立马去给我女儿准备一些早点,记得要以容易消化,养胃为主,我代表全D市人民感谢你!”

看看,这架势好像准备一顿早餐是多大的事情?

不过对于顾印泯同志飙出这一连串雷人的语句,殷诗琪同志算是非常淡定了。

和顾印泯同志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也早已清楚,在他们老顾家,他们家的宝贝疙瘩顾念兮是第一位,顾印泯同志这个全市人民爱戴的好市长是第二位,至于她殷诗琪,这个表面上看上去非常风光的市长夫人,在家里是一丁点地位都没有!

在家的时候,顾印泯同志一般是不会对她这么客气的,除非是找吃的时候。

就像现在……

“只有吃的时候,你顾市长才记得我是这孩子的妈,你的老婆!”对于顾市长宠爱女儿多一点,殷诗琪多少是有些怨言。

但最终,她还是迈开了脚步,准备朝外面走去。

女儿再怎么和他爹好,都还是他们两人的宝贝,看着她受伤挨饿,这当父母的心就跟被刀子割了一样。

“你想吃什么呢?粥和油条,还是米线之类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待会上谈家借厨房去。”女儿受了伤,当父母的心疼。现在就算她想吃的是天上的星星,他们都会给她想方设法的摘。

“我想喝粥,对了妈,我老公呢?”有妈妈在,她一般是不会让老爸挨饿的。虽然说这老两口每天斗嘴不停,但论起感情好,谁比得起他们两?

现在顾念兮想找的是谈逸泽,她这都醒来大半天了,都不见她家老公的身影,还怪想他的。

比起岳母和女婿的和谐关系,这女婿和岳父就像是天敌一般。

特别像是顾市长这样把女儿当成了宝贝疙瘩疼着的岳父,越像是猛禽一般。

一听到女儿醒来就找女婿,顾市长刚刚还很放松的老脸,顿时僵了僵。

而憋见了顾市长变化的殷诗琪同志,那心里头不知道有多爽。

其实她现在还想要和顾市长嘲笑一下,他当成了宝贝疼着的女儿,醒来还不是会找女婿?

然而顾念兮不知道这一点,此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殷诗琪,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得到谈逸泽的下落。

“他刚刚和我谈完话就出去了!”给答案的,并不是殷诗琪同志,而是顾市长。

即便他听着女儿的嘴里用着那亲昵的口吻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告诉实情。

这就是顾印泯同志对女儿的爱。

这一点,倒是让殷诗琪同志对顾市长刮目相看了。

本以为这顾市长会出自私心不告诉顾念兮这些的,谁知道这顾市长还真的爱女成痴,连心里的情绪都不管了。

不过殷诗琪不知道的是,顾印泯同志之所以告诉顾念兮这些,还不是因为顾念兮身上的伤?

顾印泯同志一直都分得清主次。

他的宝贝疙瘩现在浑身是伤,要是因为担心那男人而不好好养伤,导致病情加重可就不好了。

不然,你以为顾印泯同志会平白无故的放下对女婿的戒备?

“奇怪,那他上哪里去?难道是回家带宝宝了?”顾念兮正一个人嘟囔的时候,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进门来的,正是她一大早就一直在找着的男人。

“老公!”

见到谈逸泽,顾念兮的小脸笑的不知道有多灿烂。

灿烂的,顾印泯同志的心里头就像是长了小刺,一抽一抽的疼着。

“爸妈!”谈逸泽进门的时候,先是和两位长辈打了招呼。

殷诗琪同志很高兴谈逸泽的到来,至于顾印泯同志只是随便的点了点头。

等谈逸泽到了顾念兮的身边,顾念兮就不安分了。

一只手就拽住了谈逸泽的袖子,不肯松开。就像是害怕她这一松开了,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似的。

“你一大早的跑什么地方去了?”在陌生的环境醒来见不到他,难道他不知道她会害怕的么?

“没办法,爸妈来了,我只能和他们交代一下详细的情况。对了,我刚回家去了一趟,让刘嫂把咱家一楼的客房收拾出来,爸妈今晚上就可以到咱们家休息一下。这是刘嫂给你煮的鸡肉粥,我让她给多盛了了一些,正好爸妈也可以吃!”

谈逸泽把手上的粥放下,又用自己带来的碗开始盛。

这粥是用保温壶给带过来的,加上路程并不怎么远,此刻还冒着腾腾热气。

烟雾缭绕之下,这谈逸泽还颇有几分家庭妇男的姿态。

看的,殷诗琪对这个女婿越来越满意。女人要的其实很简单,有一个可以和自己厮守一生的男子,足已。而谈逸泽在殷诗琪的眼里,现在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而看着盛粥的女婿得到了他老婆和女儿的青睐的顾市长立马挑眉,表示自己其实也会盛粥的,你们这些女人其实不用那么色眯眯的瞅着女婿看,看看他这个老男人其实也是蛮不错的选择。

于是,顾印泯同志挽起袖子,大步上前就准备秀一手。

但最终,还是被殷诗琪同志给拦截了下来。

殷诗琪同志挑了眉,表示人家女儿和女婿正培养感情呢,你捣什么乱?

顾市长将眉头挑得高高的,像是在说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打击报复敌人。

殷诗琪同志趁着女儿和女婿不注意,悄悄的往顾市长的老腰一掐:那是你女婿,不是什么敌人。顾市长,请您还要分清主次!

殷诗琪同志这一下手不轻,将他的老腰给整的老疼。

顾市长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腰身,缓解一下那里的痛楚之后,又非常具有革命精神的准备再次冲上前。

然而殷诗琪同志坚决反对,直接拽着他的老手不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顾市长白了她一眼,一副你不懂我军敌情严峻情况的样子:盛粥!

殷诗琪同志紧拽着他的手:女婿在盛粥,你上去捣什么乱?

顾市长也很不客气的抓了抓殷诗琪同志的手掌:不是捣乱,是帮忙。当然,也想要顺便让女儿看一看,其实他爸在盛粥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迷人的!

顾市长洋洋得意的样子,像是非常有信心在女儿那里得到肯定。

只是这样的信心却被殷诗琪同志最后的一个眼神,伤了个彻底:谁都喜欢看年轻的,谁现在还看你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其实说真的,顾市长年轻的时候长的也不错。

但现在毕竟老了,再加上常年的为全市人民操心操肺,眼尾的位置早已布下了岁月的痕迹。

再者,顾市长的身高在他们那一辈算是佼佼者。

但比起这个身高一米九,又在部队里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的女婿,还是逊色了一些。

好吧,几个回合之下,顾市长算是被人伤了个彻底。

现在被打击的想要上前盛粥顺便在女儿的面前秀一秀的信心都没有了,顾市长一个人窝在一侧的沙发上。

而谈逸泽此时已经将盛好的粥给端了出来,一碗端给了殷诗琪,一碗端给顾印泯市长。

前者欣然的接受,还大赞女婿盛的粥就是好喝,而后者则窝囊气十足的憋了谈逸泽那双过分修长,被一条绿色军裤修饰的越发挺拔迷人的腿。这身高,真是太碍眼了!

谈参谋长的洞穿能力何其高,像是顾市长如此明显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没有办法,这身高是他的父母给的,又不是他自己要的!

经历了这一折腾之后,四个人总算了将这一大锅的鸡肉粥给吃下去了。

之后,顾念兮开始犯困。

顾印泯和殷诗琪年岁也高了,熬夜搭乘飞机过来,他们实在累得慌。

见这情形,谈逸泽主动接过了任务,送他们去谈家休息。

本来誓死不想离开女儿的两人最终还是抵不过乏意,跟着谈逸泽离开了。

当然,谈逸泽离开医院之前也不忘和老胡交代一声,照看好他的兮兮。

要是他的女人在这医院还有什么闪失的话,他谈逸泽绝对会让整个医院的人陪葬的!

又被狠狠的威胁了一次的老胡各种无奈,可没有办法,人家谈参谋长还真的有难耐,将这整个医院给夷为平地。

最终,老胡只能再三保证在谈逸泽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请专人守着顾念兮的病房门,照看好顾念兮。

老胡的一番保证之后,谈逸泽终于走了。

送走了这个大流氓的老胡松了一口气,而此时顾念兮早已又入了眠……

——分割线——

苏悠悠来医院看望顾念兮,是在这天的下午。

其实顾念兮受伤的当天,苏悠悠已经知道了。

不过那个时候才刚刚经历了背叛的她,实在打不起什么精神到医院来。

再者,从谈逸泽打回去的电话中,她也知道顾念兮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便留在谈家帮着他们照看好孩子。

其实,苏悠悠之所以没来看顾念兮,还因为另一个原因。

她怕那个时候的自己,哭的双眼红肿,再来看顾念兮,会露了馅。

顾念兮都已经受伤住院了,难不成苏悠悠还要到医院给她添堵么?

就算到时候谈参谋长不会一枪把弄得他老婆不能好好养伤的苏悠悠给枪毙了,苏悠悠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苏悠悠过来的时候,顺便把大半天没有见到妈妈的聿宝宝给带过来了。

小家伙似乎知道这干妈是准备带他来看妈妈的,一路上不哭也不闹。只是对着苏悠悠,一个劲的咿咿呀呀着。

被吵得实在没有办法的苏悠悠,只能和这小家伙理论:“我告诉你痰盂,你要是再吵的话,我就不带你去看妈妈了。”

痰盂,是苏悠悠给聿宝宝取的花名。

当然,苏悠悠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喊着这小家伙。

不过这小家伙压根就不知道苏悠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是照样一个劲的对着苏悠悠咿咿呀呀。

逗得,前座的凌二爷忍不住笑了出声:“苏小妞,没想到你会被一个小屁孩给收拾了。”

刚刚带聿宝宝出门的时候,凌二爷也正好要出门,说他准备去看顾念兮,可以顺便捎上他们一程。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凌二爷之所以这么“凑巧”,还不是因为昨天他在餐桌上听到了她和谈老爷子的对话。

谈老爷子这两天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家里刘嫂一个人又要照顾聿宝宝,又要忙家务活,实在是忙不过来。于是苏悠悠自动请缨,要在这两天照顾聿宝宝。包括今天下午到医院探望顾念兮,还是凌二爷“窃取”到的情报。

所以他早已将这两天的工作给安排好,专门空出这个下午,陪着苏小妞到医院看望顾念兮。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不管是他凌二爷还是苏小妞,两人依然默契的选择不去提那天看到的那些事情。

那对于苏悠悠是一道致命伤,再度被掀开的嘶吼极有可能要了苏悠悠的命。

所以,凌二爷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及这道深的可以要了苏小妞命的伤。

只是凌二爷的小心翼翼,苏小妞何尝没有看在眼里?

“一个痰盂就想要收拾我苏悠悠,想得美!”苏悠悠一手抱住聿宝宝,一手戳着这小家伙胖乎乎的脸颊。

话说回来,顾念兮一直将这小子的头发弄的挺长的,像是人家的学生装。

而苏悠悠这个干妈一接手,直接就给聿宝宝弄了个贝克汉姆的经典发型——莫西干头的变体。

聿宝宝脑袋的碧昂变被剃得精光,只在中间留下两寸来宽的头发。

知道聿宝宝年纪还小,不适合现在弄什么发蜡,所以苏悠悠在给他洗完头发之后,还尽力的给这小家伙这中间一小撮头发揉搓,使它变得蓬松。

终于在今天早上,这小家伙营造出了一个让苏悠悠非常满意的效果。

看着这样的聿宝宝,干妈苏悠悠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痰盂小正太,以后等你长大也弄这个发型好不好?你答应的话,我就让你加入我的后宫哦!”

听后座上的苏小妞和聿宝宝的对话凌二爷满脸的黑线。

他是知道苏小妞向来猥琐。

只是没想到,苏小妞竟然猥琐到这样的地步。

连人家一个还未满周岁的奶娃娃都不放过!

看着苏小妞一个劲的往聿宝宝那胖乎乎的小脸蛋上蹭口水的恶心样,凌二爷不得不出言反驳:“苏小妞,你觉得他老子会让这小家伙弄一个外国人的发型么?”

谈参谋长非常爱国,怎么可能纵容他们家的小不点小小年纪就崇洋媚外?

再说,就算这小家伙的家长都同意了,凌二爷也不会同意。

光是看这小家伙现在这个妖孽样,长大之后肯定也是祸害一只,杀伤力绝对不会在他凌二爷之下。

要是这小家伙长大了都还弄这样的发型,搞不好苏小妞真的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他凌二爷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拐走?

“你应该说,这小痰盂到了医院,他爸妈会不会认得他!”

苏悠悠纠正。

好吧,苏悠悠是在人家父母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带着人家聿宝宝去弄发型的。

现在带过去,没准人家父母都还没认出眼前这个时髦小伙子,就是他们家的宝宝呢!

“苏悠悠,你确定你待会儿不会被谈老大抽了?”说到这,凌二爷揉了揉眉心。

其实昨晚上看到苏悠悠把人家的宝贝孙子给折腾成这幅德行,凌二爷就一直在担心她会不会被谈老大给抽了。

可苏悠悠说了:“放心,只要你们谈老大要打我,我就往顾念兮的身边站,看他还怎么下得了手!”

好吧,苏悠悠是认准了,人家谈参谋长在顾念兮的身边,温柔的就像是小绵羊一样。

“苏小妞,你最好保佑今天谈老大的心情舒畅。”

“放心,只要不便秘,一般是不会那么上火的!”

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等到苏悠悠带着聿宝宝进病房的时候,人家小两口正一起窝在床上看书。

那和谐的一幕,就算是杨过和小龙女见了,都心生羡慕。

“喂喂喂,当着孩子的面呢,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弄的人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苏悠悠一进门,那大嗓门就让护士来敲门的。

还以为,这病房里来了什么不速之客。

好在凌二爷在,交代了几声护士就出门去了。

而此时,谈参谋长已经被顾念兮给赶下了床,说是当着别人的面卿卿我我的,影响很不好。

对此,谈参谋长表示很委屈。

让他上床陪着她看书的是她,现在嫌弃他一起呆在床上丢人了也是她顾念兮!

“爸……爸……”聿宝宝见到谈参谋长,肥嘟嘟的小爪子就朝着爸爸伸着,小身子也朝着谈参谋长的那一处倾斜。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聿宝宝的那双大眼珠子,瞅着谈参谋长是眼巴巴的。那要抱的意思,是非常的明显。

敌不过儿子的眼神攻势,谈逸泽准备伸手将儿子给接过去。

哪知道,苏悠悠却是抱着聿宝宝一拐,到了顾念兮身边。

“来,乖痰盂,先给你妈看看。不能只是一心记挂着你老子,会被人家以为你们是父子恋!”

好吧,猥琐的苏小妞,不管说什么都带着猥琐。

听的,谈参谋长前额的青筋暴跳了一下。

若不是顾念兮在的话,凌二相信这谈老大一定会很不留情的收拾苏小妞一顿。

其实苏小妞的做法很简单。

她不过是知道自己给聿宝宝弄了这么个惊悚的发型,要是被谈参谋长给第一时间发现的话,没准会将她苏悠悠给丢出这里。

“爸……爸……”窝在顾念兮怀中的小家伙不安分,见到谈参谋长他就一个劲的喊着。

“宝宝,难道你都不想妈妈么?”对于儿子和谈参谋长亲热的程度,顾念兮表示很受伤。

她都一天没有看到这张小脸快想坏了他,可这小家伙的眼里好像只有谈参谋长一个人。

顾念兮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一个没抓紧,这小家伙就自己趴着朝着谈逸泽的方向走去。

好在顾念兮的手能勾的到,一下子将他给拉了回来。

“宝宝,亲妈妈一个!”

“亲妈妈一个,就让你爸爸抱抱你!”

为了讨得儿子的一个吻,顾念兮是什么招式都弄的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经过了一阵折腾的聿宝宝,头顶上的小红帽掉了下来。

露出来的那个彪悍发型,不只是谈逸泽,连顾念兮都明显一愣。

“宝宝,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念兮摸着儿子两侧被剃了个精光的小脑袋,一脸茫然。

好在谈逸泽第一时间察觉到是人为现象,瞪着苏小妞,谈参谋长就蓄势待发准备扛起激光枪扫射:“苏小妞,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儿子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谈参谋长盯着儿子那个最时髦的发型,那是一脸的嫌弃!

“谈参谋长,你这是不懂流行趋势。你知道么,我给你家痰盂弄的发型,可是今年最时髦的,还花了不少的银两呢!”

不过对于苏小妞的这个说辞,谈参谋长明显不接受:“我儿子可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军人的,讲究的就是一个自然!

就像是他谈逸泽一样,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弄一个小寸头。不需要借助外物,仍旧是帅气的无以复加!

“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喜不喜欢这个造型?”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赶紧戳了戳呆在顾念兮怀中的小家伙:“干儿子,告诉你家谈参谋长,说你喜不喜欢干妈给你弄的发型!”

好吧,为了免得被谈参谋长给踢出去,苏小妞还非常不要脸的用了诱哄招式:“说你喜欢的话,干妈今晚让橙橙和你一起玩!”

好吧,这聿宝宝听不懂别的,但对小狗之类的动物是非常友好的。于是,他对着苏悠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坑了拐了蒙了。

而苏悠悠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对谈参谋长说:“谈参谋长,您可要明察秋毫,你儿子自己都喜欢我给他弄的发型!”

“苏小妞,你还要脸不要脸了?”看得出,谈参谋长对儿子被弄出这么个窝囊的德行非常不满,不然他也不会当着身上还有伤的顾念兮的面如此和苏悠悠作对。

“不要,脸皮一斤值多少钱?我可能需要购进几斤!”苏小妞就是有将别人给气死的本事,明明看到谈参谋长的青筋暴跳中,她还有着挑衅他底线的嫌疑。

“苏小妞,你找死!”谈参谋长是谁?

哪容的下其他人这么和自己扛?

要不是估计顾念兮在场的话,他老早就将苏小妞给揍一遍了。

在谈参谋长的眼里,可没有什么女人就不能打的准则,反正惹毛了他的话,他是照打无疑。

以前,他总是看在顾念兮的面子上对着苏小妞忍让三分。

可今天,苏小妞真的太放肆了。

谈参谋长作势上前揍苏小妞。

一边,凌二爷已经拦了过来。

“谈老大,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吧?咱不和没有脸皮的计较!”虽然说这样有些对不住苏小妞,但凌二爷还真的不得不这么做。不然谈老大动怒起来,那是真的有可能要了苏小妞的小命。

“凌二,你给我放手!我给她的容忍已经够多了,今天要是不让她尝尝苦头,还真的反了她!”

谈逸泽仍旧没有放过苏小妞的意思。

“谈老大,别这样。苏小妞的昨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求你暂时不要和她计较!”

后面的那半截话,凌二爷是压低了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调,和谈逸泽说的。

哪知道,谈参谋长照样不买账。

“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又怎么样?就能把我儿子给弄成这幅德行?”

他儿子都被人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对待儿子现在头顶上的鸡冠头,谈参谋长是各种嫌弃。

“不是这样的,谈老大。这事情暂时还不能被小嫂子知道,不然我怕她一生气,会不顾身体去找那个姓骆的。”说到最后,凌二爷的神色明显一暗。

而谈逸泽,也听出了端倪。

“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能让顾念兮知道的,看来这事情大条了!

“等待会回去有机会,我再和你说。”再这,可能会被顾念兮知道。

刚刚出门之前,苏悠悠已经再三交代,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顾念兮的好。

免得,她知道了跟着她苏悠悠一起伤心。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没能抚平谈参谋长的怒火。

从谈逸泽紧握的拳头看得出,若是现在苏小妞落进他的手里,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这个时候,关键人物开了口。

“老公别闹了,我还真觉得我们宝宝弄这个头发挺好看的!”

顾念兮的一句话,顶的过别人的千言万语。

这不,男人明显拽进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放松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鸡冠么?

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是只黑八哥!

“我就觉得挺好看的,”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还揉了揉儿子的鸡冠头。“男孩子该多尝试一些东西,是不是啊宝宝?”

顾念兮其实只是觉得很新奇,很好玩。

而某个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弄成只黑八哥的聿宝宝,以为妈妈摸着自己脑袋是赞扬自己,笑的不知道有多甜。

然后,苏小妞开始黄婆卖瓜了:“谈参谋长,你看你老婆和儿子都非常喜欢我弄的这个发型!现在你可不能打我了。”

见谈参谋长的唇角明显的抽搐了下,某个不要脸的苏小妞又补充道:

“打我的话,我就将你老婆和儿子都给拐走!”

把谈参谋长的脸色刷新一个黑的档次,苏小妞洋洋自喜着。

只是此刻光影中带着笑脸的苏小妞,真的让人难以察觉到,苏小妞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是谈逸泽所不解的。

也是凌二爷所心疼的。

他的苏小妞就是这样傻,开心的事情就会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不开心的事情只会一个人藏起来,肚子掉泪。

她的傻,傻的让他凌二爷心酸又心碎。

苏小妞,如果你不是这么傻,我也不会爱你到如此地步。

只是谁也没有想打,顾念兮竟然在这一刻会提起骆子阳。

“悠悠,你昨天不是说要找子阳哥哥商量一下么?他赞成你现在去医院上班么?”

顾念兮估计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一下子就冷了场。

听到这话的凌二爷脸色明显不善,估计是不爽在小嫂子的心里那个姓骆的小年轻怎么比他凌二爷还要亲?

谈参谋长是凌二爷的兄弟,自然站在他的那个战线上,自然也跟着不开口说话。

只是苏小妞呢?

她是怎么回事?

寻常提到骆子阳的时候,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都是“二狗子”长,“二狗子”短的。

但今天……

苏悠悠在顾念兮提及骆子阳的时候,脸一下子变白了。

那样的苍白,是任何高级腮红所掩饰不了的。

“悠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子阳哥哥欺负你了?”

不愧是苏小妞的好姐妹,一下子就察觉到苏悠悠的不正常。

生怕因为自己的事情惹得顾念兮担心的苏小妞连忙开口:“兮丫头你担心什么呢?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姐姐准备回到医院当个白衣天使,拯救千千万万的女人于水火之中了!至于二狗子答不答应,姐姐才懒得管的!”

短暂的错愕之后,苏小妞又恢复了之前的大嗓门。

挥手一摆,潇洒的让人崇拜。

但眼角忍不住会流露出来的哀伤,却也让人心酸。

“真的要回医院当医生了?这可是好事,等我出院了,帮你好好的庆祝一下!”

在顾念兮的眼里,白衣天使这个职业苏悠悠是再适合不过了。

因为苏悠悠是顾念兮所认识的人里,最干净,也是最纯粹的人。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当医生的。

“那好,到时候你可要给姐姐多弄一个奶油蛋糕。”

“你不怕胖死你?”

“不怕,我一个吃,一个当成去角质泥,搓脚……”

“苏悠悠,你可真恶心。奶油当搓脚泥?”

“没当痔疮膏就不错了!其实这奶油软乎乎的和痔疮膏真的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治疗效果怎么样。等有机会,我要搞个实验。当然,这前提还需要我长个痔疮之类的……”

之后,这个病房里就一直响起类似的雷人对话。

谈逸泽只要顾念兮安好的呆在自己面前,就不会去计较什么。

至于凌二爷,他只是看着苏小妞那类似灿烂的笑容,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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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聿宝宝已经睡觉了。

苏悠悠小心的将这个弄着鸡冠头的小家伙给放到小床上,就一直守在边上。

苏悠悠看样子真的很喜欢聿宝宝。

就算小家伙睡着了,她还是不时和这小家伙说这话,亲着聿宝宝的小脸蛋。

用顾念兮的话来说,这苏小妞就是趁着她儿子睡着的时候吃豆腐。

不过凌二爷知道,苏小妞对聿宝宝的喜欢很感觉很纯粹。

苏悠悠真的很喜欢孩子。

对待每一个孩子的时候,苏悠悠都非常的耐心。

凌二爷还记得,当初苏悠悠在妇产科工作的时候,好多次他去找苏小妞的时候,见到的苏小妞都是主动的在婴儿病房里帮着给新生儿喂吃的。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一直到现在都深深的刻在凌二爷的脑海里。

每次想到苏小妞那个时候的笑脸,凌二爷都会忍不住想起当初苏小妞宫外孕的那个孩子……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宫外孕,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成功的生下来的话,那现在他和苏小妞,是不是也有一个和谈老大一样幸福的家庭?

想到那样美好的生活,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悸动的凌二爷突然心血来潮的说:“苏小妞,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第343章和他抢老婆,找死!

“凌二爷,你的脑门是刚刚被门缝给夹过了吧?”凌二爷诚心诚意的问出刚刚的那一番话,却不想苏小妞连回头都没有,直接回了这么一句。

这还大白天的,这男人就跟野猪一样发情了?

“苏小妞,我是说真的!”他以为,苏小妞听不懂。

“就算你说真的,我也会自动将这话当成放屁!”

好吧,苏小妞每一次开口,都是这么的龌龊。

幸好,凌二爷和她有过夫妻生活一年,基本还具备如此的抗雷能力。

“苏小妞,如果我们自己生个孩子的话,我们想要给宝宝弄成什么发型,都可以。也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你说是不是?”游说不成,凌二爷改变了策略,想要借今天她给聿宝宝随便换了发型的事情说事。

“要是只为了给宝宝换个发型就要生个孩子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买个芭比娃娃,想要什么发型自己剪!”白了一眼没有主见的男人,苏悠悠又给聿宝宝捻了捻被角,起了身坐在边上的沙发上。

“苏悠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二爷的意思是,他想要个孩子。一个,流着他凌二爷和苏小妞一样血液的孩子!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其实苏小妞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

这样的苏小妞,凌二爷又何尝看不出?

“好了,我现在去给聿宝宝榨果汁喝,你在这边看着点。”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眼里已经是各种嫌弃了。

谈老大的孩子怎么也这么娇气?

连睡个觉,都需要别人看着?

而且吃什么榨果汁呢?

自己捧着个苹果啃,不是更好?

各种厌烦状态的凌二爷丝毫没有考虑到,人家聿宝宝现在只有四个半牙齿。这样的小牙齿能嚼多少的苹果?

再说,凌二爷也没有看管孩子的经验。

他在凌家可是太子爷的待遇。

亲戚还是他人,哪一个人敢使唤他凌二爷帮着他们带孩子的?

就连墨老三,都不敢劳烦他凌二爷动手照顾他们家的齐齐。

可现在,苏小妞倒好。

竟然指挥起他凌二爷来了。

未等凌二爷开口拒绝,苏小妞就走进了厨房。

眼巴巴的瞅着苏小妞进了厨房,凌二爷的视线只好回落到聿宝宝的身上。

这小家伙被苏悠悠弄成个鸡冠头,还挺像只小公鸡的。

不过这小孩子的睡相还真不好,一下子就将他的小被子给踢开了。

而且穿着开裆裤的他,竟然还将小弟弟给露出来了。

“果然是谈老大的孩子,这么小就敢跟我凌二爷比试尺寸了!”凌二爷估计是会错了意,竟然对着聿宝宝的尺寸挑了挑眉:“小子,等你长大了再比试,你这样连老子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又怎么可能赢得过我!”

觉得自己略胜一筹的凌二爷洋洋自喜,拽起了聿宝宝的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免得待会苏小妞出来又玷污了苏小妞的眼。

可凌二爷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低头抓起聿宝宝的小被子的那一瞬间,一小柱暖流竟然喷到了他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那一瞬,凌二爷的脸色比烧焦的锅底还要黑。

“哟,凌二爷最近不喝高级研究,改喝童子尿了?”苏小妞一出门便撞见聿宝宝直接将尿了凌二爷一脸的场景。这粗线条的苏小妞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的男子已经一脸铁青似的,非但笑了,还调傥起了凌二爷。

顿时,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升级了几个档次。

“苏小妞,你敢再说一遍!”

凌二爷的脸色青筋毕现的一幕肯恐怖,让人感觉这男人好像就好炸开似的。

于是,苏小妞非常识相的闭上嘴。

见苏小妞已经识相的在边上给尿了裤子的聿宝宝换小裤子,凌二爷的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这一脸的骚味,对于这有着洁癖的男人来说还真是非常大的挑战。

“苏小妞,我上去换一身衣服!”不然这一身骚味,就算别人受得了,他凌二爷自己也会直接被熏死。

“好!”

一直到这一刻,苏小妞都是非常安分的。

若不是凌二爷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苏小妞还慢悠悠的飘来一句话的话,他还以为苏小妞最近真的转性了。

对着即将离开的凌二爷,苏小妞是这么说的:“凌二爷,您可以不用洗脸的。这富含无机盐的东西,可是非常有营养价值的。你这可是相当于到了美容院做了一个超高档次的保养!”

“苏小妞!”

紧握拳头的凌二爷大有上前和苏小妞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但考虑到这两天苏小妞的心情,最终凌二爷还是决定不和苏小妞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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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这天,城郊的豪华别墅里,男人一进门就见女人病怏怏的依靠在一边。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和寻常一见到他进门,就直接飞扑到他的身上,各种诱惑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见到这幅样子的女人,凌耀自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来到女人的身边落座,他伸手将依旧一身性感睡裙的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做那档子事情。

这不,公文包一放下,男人那双粗糙的手就开始探入女人的裙摆,准备攻占她的城池。

在男人看来,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女人每天都穿着如此性感的在他面前游荡,有时候还不穿内衣,你说她这不是在勾引自己做那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每一天男人一下班,都会按照惯例和这女人先在床上先翻云覆雨一番。

要是寻常,男人的手一探进去,这个女人便会自动的作出反映,双手换上他的脖子,以示自己真的准备好。

然而今天,这女人却没有直接邀请他。

反倒是,将男人落在她裙摆中的手给抓开。

这反映,比之前的还要男人觉得异常。

不过男人并不就此放弃,而是直接将女人压在了沙发上,问道:“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女人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真的没有?”

男人又问。

“事实上……老爷子,我昨天撞到人了!”被男人再三逼问,女人突然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钻进了男人的怀中。

“撞到人了?在什么地方,死了没有?”

男人言简意赅的问出三个问题。

“就在云阁总店那边,我当时没有踩住刹车,一下子就给撞上去了。不过我看到那个人还有呼吸,也没有流血,应该是死不掉的。”女人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就像是被吓坏了似的。

看着面前那看似被吓坏的女人,凌耀突然间笑了。

“既然没死,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钱能打发掉的问题么?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钱能解决掉的问题,就绝对不是问题。我的小乖乖,你就将你的小心肝放回你的肚子里,我会都给你解决好的!”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话,也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年纪实在能给人安全感,原本显得不安的女人,这一刻露出了笑脸。

“还是我的老头子最好了,亲一个!”

主动的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女人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感受着脸颊上那软软的唇瓣,中年男子脸上的笑意越是明显。

“既然你的老头子最好,那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这个老头子爽一爽?”

男人的话语里,意思很露骨。

惹得,女人的脸上一下子泛起了涟漪。

不过女人并没有因此拒绝男人,而是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身,一脸娇羞的靠在男人的怀中,一副任由男人摆布的样子:

“死鬼,就会欺负人家!”

粉拳轻轻落在男人的胸口之时,男人爽朗的笑声便传出。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把握男人的占有欲这一方面的手段真的是信手拈来。

她一方面能满足了老男人的好斗心里,另一方面又将自己的娇媚和憨态完全展现在男人的面前。特别是当男人那火辣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搜索之时,女人那双修长的美腿竟然有意无意的摩挲了一下,惹得男人眼里的火光越发的猛烈。

这下,本来就被女人勾起了浑身火气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按耐得住,他一伸手便直接将沙发上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边走,他还边说:

“你不就是爱极了我欺负你的样子么?来,咱们今天到浴室里好好的爽爽!”

片刻之后,卧室里的附带浴室便传来让人心跳加速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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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的病房里,两个男人正大眼瞪小眼。

一个是谈逸泽,另一个则是休息了一天之后,精神稍稍恢复了些的顾市长。

边上,是给顾念兮炖了一个下午的鸡汤的殷诗琪。

她不过汤水还放在保温壶里,刚说要让谈逸泽给顾念兮盛出来,顾印泯同志就开始捣乱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年纪过了半百,可顾印泯同志的动作利落程度绝对不输给自己的女婿。

刚刚殷诗琪才吩咐谈逸泽去将保温壶里的汤水给盛出来,谈逸泽的手才刚刚抓住一只碗,碗的另一侧就给顾印泯同志给抓住了。

谈逸泽是觉得自己老婆还是要自己伺候着好,而顾印泯同志觉得这是当父亲的本该为女儿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插手的好。

两人都不肯退让一步,最终便形成了眼下对峙的场景。

对于一向主张自己老婆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的谈参谋长,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老丈人,还是不肯退让一步。

高挑的眉头表明:我要给我老婆盛汤!

而顾印泯同志的怒火也不小。

从小到大女儿生病了,哪一次不是他自己伺候女儿喝着汤汤水水的,什么时候轮到他谈逸泽一个“外人”插手了。

于是,顾印泯同志誓死抓住碗的另一侧:我要给我女儿盛汤!

两边都不肯退让一步的情形下,就这么僵持着。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只有一个碗。”给女儿擦了擦手的殷诗琪转过来便看到两个大男人正为了争夺一个碗而脸色不佳的场景。

“老公,用别的碗吧!”和殷诗琪一样不知道两个男人到底在争什么的顾念兮便开口劝谈逸泽。

好在,顾念兮的一句话胜过于千千万万人的话。

在她的这一声建议之下,原本不争斗到死誓不罢休的谈某人终于松开了手上的那只碗,到了柜子上拿了另一只。

而顾印泯同志却在这个时候非常无耻的朝着谈逸泽挑了挑眉,表示自己胜了谈逸泽一局。

对此,谈参谋长只是甩出了一个沉默的背影。

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顾念兮到最后喝了谁给的汤,才算最后的胜利,是不是?

想到这,谈参谋长一点也不懊恼被岳父大人抢先了一步倒了汤,只是等到岳父大人将汤弄好之后,他再将保温壶里的那些汤水给全部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兮儿,把这些喝了吧,这可是你妈今天下午给你炖的。”先于谈逸泽一步将汤给盛好的顾市长第一个上前。

顾念兮刚准备伸手接过顾市长受伤的汤,边上随即又出现了一个碗。

“老婆,这汤得趁热喝!”

谈参谋长的受伤也端着汤,同样也是岳母大人炖出来的。

看着自家老头子和女婿竟然在女儿的面前争宠,殷诗琪抚了抚额。

自家老头子那丢人现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而看着这面前两大碗的汤,顾念兮将求救的眼神落在了殷诗琪的身上。

可殷诗琪同志只给了她这么一个眼神:自求多福!

悲催的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将先送到的顾印泯手上的那碗汤给接了过去。

于是,刚刚对峙的场面又发生了变化。

有人欢喜,有人郁闷。

前者是顾印泯市长,后者是谈参谋长!

得意洋洋的顾市长还不忘幸灾乐祸的看了女婿一眼,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实在是非常明显。

看着岳父大人那一脸的得意,谈逸泽将手上的汤放在边上,郁闷的站在一旁。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得意过会的顾市长总算是记得了正事。

“都差不多了,现在所有的监控录像都给调了出来,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顾市长说的是顾念兮遇上车祸,撞了她的人还肇事逃逸的事情。

昨天到这,看到女儿头顶上包着那么多纱布之后,顾印泯同志便将此事交代下去。让女婿务必要落实好。

其实就算顾印泯不交代,谈逸泽早已让人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伤了他谈逸泽老婆的,你觉得他有可能放过么?

“那就好,肇事逃逸案件本身就是对社会危害极大的事情,如果不好好惩治的话,对社会风气也不好!”

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伤害到了他的女儿,顾市长便将这次事情上升到了另一个级别。

“是!”

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对话,俨然就是一次政治谈判。

虽然顾念兮的病情今儿个有了明显的起色,脸蛋也不像前一天那么苍白了,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老是睡着睡着就惊醒了,可谈逸泽的心情还是不大好。

因为,顾念兮喝了岳父大人盛的那碗汤,而没有喝他给的。

这样的阴郁情绪,一直到顾念兮喝完了岳父大人的汤之后,又将他盛的那一碗给端起。

那一刻,谈参谋长觉得他的世界突然放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看到女儿喝了自己的汤,竟然又开始喝了谈逸泽的汤的顾印泯市长,原本略胜一筹的心态顿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于是,他朝着女婿挑眉表示:这次算个平手,下次再战!

对于岳父大人的这个决定,谈参谋长是举双手赞成。

反正他今后在顾念兮身边的时间比岳父大人还要多,培养感情的时间也多。

他就不信,他谈逸泽用一辈子的时间跟顾念兮磨,还不能得到她心里那个NO1的位置!

“好了,兮儿将汤给喝下去了,我们还是先回去让她睡一觉,这样也康复的比较快,是不是?”心疼女儿为了不得罪两个男人,竟然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汤的殷诗琪,开了口。她要把她家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头子先给拉回去教育一番,免得明天又作出了伤害女儿又丢人的举动。

本来,顾印泯市长是还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陪陪女儿的,顺便离间一下女婿的。

可无奈,殷诗琪同志都已经将战略升级到了女儿的身体健康上。

他顾印泯的心里头再怎么对谈逸泽不满,也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身体开玩笑不是?

于是,心里有千万个不舍的顾印泯同志最终还是被殷诗琪给带走了。

因为挤走了竞争对手,而成功上位的谈参谋长很得意。

而同样被留下病房里的顾念兮则很苦逼。

“老公,快来扶我去上个洗手间。”

喝了两大碗的汤,再加上今天都已经输了好几瓶液了,顾念兮感觉形势很严峻。

这一天的最后,顾念兮大部分的时间都折腾在了上洗手间这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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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阳接到母亲要他去相亲的电话,是在这个周末。

临近年底的时候,为了赶在年底将年内的事情都给完成了,他们公司都在加班。

这一天,自然也不例外。

骆子阳刚起来就穿戴一新,准备匆匆赶往公司。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想不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和苏悠悠解释他和施安安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和施安安之间的关系。

脑子混乱不堪的的他,只能用繁重的工作来充实自己。

另一方面,骆子阳是觉得苏悠悠在看到自己和施安安竟然作出那样的事情之后肯定很伤心,这个时候明显不是上去解释的时机。

还是,先给彼此留一点的时间,好好的想清楚之后,在解释和作出决定比较好。

所以这几天,骆子阳都没敢去找苏悠悠。

骆妈妈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骆子阳已经到了公司。

“妈,有什么事情么?”自从上次母亲打电话到苏悠悠那边大闹了一场之后,骆妈妈便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了。

“子阳,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和你二姑说过你的事情,她说她认识了一个不错的人家。那户人家现在也有一个女儿,就在你工作的那个地方上班。那女孩姓刘,叫刘英。今年二十二岁,在一家海外机构当英语翻译,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你二姑也把她的照片给我看过了,我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挺适合你的……”

围绕着那个女孩,骆妈妈说了一大堆的好话。

到最后,骆子阳不得不打断她,问了一句:

“所以呢?”

若不打断母亲,他真的不知道母亲会围绕着那个姓刘的女孩说多少的话。

“我就是想让你和人家女孩见个面,要是觉得可以,就处处。处的好,就在今年年底将婚事给定下来,明年年初就将婚事给办了,到明年年尾,没准连孙子我都能抱上了!”

骆子阳的妈妈貌似将前途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她过分美好的幻想,却让骆子阳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妈,我不见!”

“不见?为什么?”

骆妈妈的这话,有着明知故问的嫌疑。

“妈,我说过了,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

这个结婚对象,几乎是从他初中开始就确定下来。

然而骆妈妈却在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勃然大怒:“你是想和我说,你想要和苏悠悠结婚是吧?我告诉你,谁都可能当我的儿媳妇,就那个苏悠悠不可能!”

“妈,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悠悠?悠悠哪里不好了?”在骆子阳的眼里,悠悠善良正直,比其他的人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你还问我她哪里不好,那我也问问你,到底她在你眼里有什么好的?且不说她流过一个孩子的事情,单凭她嫁给那个有钱男人,到最后还离婚闹得沸沸扬扬,那么臭名昭著的儿媳妇,我们骆家可要不起!”

骆妈妈的语调里,无一不是对苏小妞的冷嘲热讽。

“妈,您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些的?”

听母亲的话,骆子阳也突然有些着急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苏悠悠离婚的事情是登过各大报纸杂志乃至电视,但苏悠悠流产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和凌家,连顾念兮这个苏悠悠最好的姐妹都不知道!

母亲就算能从媒体上得知悠悠离婚的消息,也绝对不可能从报纸上知道悠悠流产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子阳,难道你以为这些还能瞒得住我不成?如果我不知道苏悠悠流产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打算一辈子瞒我?”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我喜欢的是悠悠这个人,不管她曾经流过产也好,没有也好,这都不影响我对苏悠悠的爱!”

“子阳,你是傻子么?一个离了婚又流过产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你现在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一个离婚的女人?”其实当母亲的都一样,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的,配的上他们的永远也只有最优越的。

而像是苏悠悠这类的,早已在还没有踏入初赛门槛的时候,被刷了下去。

苏悠悠是妇产科业内有名望的医生,有着精湛的医术,家庭背景也干净。只可惜她那段失败的婚姻,已经让她在第一轮的时候惨遭淘汰。

“妈!”

骆子阳就是不喜欢别人总用一个又一个的“离婚女人”来称呼他的苏小妞。

苏小妞是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但那又不是苏小妞自个儿想要的!

无疑,骆子阳这一提高声音的举动,让骆妈妈意识到儿子可能动气了。

知道自己可能越是说苏小妞的坏话,儿子越难以接受自己的这些观点,骆妈妈便选择了从另一个方面下手:“子阳,你知道悠悠最让我不满的是什么吗?不是她那失败的婚姻,而是她流过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宫外孕的。你是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这其中的问题。像是经历过宫外孕手术的女人,谁能保证她的子宫还很正常?”

“子阳,你也知道我们骆家是一脉单传,如果到了你这一辈生不出孩子的话,那我们骆家岂不是绝后了么?”

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妈,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就算真的生不出来不是还有代孕么?您就不用操心这些,实在生不出来,我和悠悠领养一个,将孩子当成自己的来养着,也一样不是?”

骆子阳现在压根就不想到能不能有孩子的问题,能不能让苏悠悠原谅自己,现在才是最大的难点。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孩子不孩子的事情?

无疑,骆子阳的这话,将骆妈妈最后的一丝希望给灭了。

“领养?亏你想的出来。领养的孩子和自己生出来有血脉关系的孩子,能一样的么?你这孩子,还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我可告诉你……”

骆妈妈的情绪一激动,话也变得有些多。

但骆子阳没有给她那么多说话的时候,直接开口说:“妈,我今天要加班,早上还有个早会,现在就要开始了。等一会儿,我再给你电话就是!”

说完这话,骆子阳便迅速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一时间,他的世界清静了。

可骆子阳却不知道,当骆妈妈这边得不到回音之时,一气之下她便将电话打到了苏悠悠这边……

——分割线——

楚东篱的到访,是在顾念兮出院的这一天。

有种男人,就算是时间也洗不掉他身上的风华,掩盖不住他的风采。

楚东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即便是一身白色休闲服的他,仍然是此刻全场关注的焦点。

“兮丫头,身体可好?”

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慢步靠近。

那被光所反射的镜片下,仍然有着一抹贪恋。

只不过,现在这抹贪恋越来越淡。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顾念兮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兮丫头已经真正的属于了其他人。

若他强行将她弄到自己的身边的话,只会让她不愉快。

玉器将她绑在身边陪着自己痛苦,倒不如让她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便是楚东篱的喜欢。

他提着水果篮,嘴角挂着的淡雅弧度,让他如同夏季微风拂过稻田那般的舒爽。

“东篱哥哥,多谢关心。快坐吧,我去给你泡茶喝。”

出院回家的顾念兮,不知道有多开心。

见到楚东篱,她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深了几分。

不过这样的笑容,和爱情无关。

楚东篱至于顾念兮,仅是兄长而已。

不管时光再变,始终都无法改变她对他的感情。

顾念兮对楚东篱的感情,干净而纯粹。想让别人误会,都难。

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看似不懂楚东篱的用心良苦。

其实不然。

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类似的成语总是在告诉我们,奇迹会降临。

只要坚持,自己的心意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发现。

而顾念兮并不傻,楚东篱那么多年的坚持和等待,她怎会看不出?

只是,她本无心于楚东篱,所以装作不懂罢了。

很多时候,顾念兮甚至觉得,多年前她就一直懂得拒绝楚东篱,或许正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和她的谈参谋长相见。

如今尘埃落定,顾念兮对待爱情的淡定和果敢,还是赢得了楚东篱的尊重。

不过这两人都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意思,可他们身边的某男人却貌似不知情。

见到楚东篱这个四眼,谈参谋长的醋缸子一不小心又给打翻了。

一手拽住准备离开的顾念兮,谈参谋长皮笑肉不笑的和楚东篱打招呼:“楚书记还真是有心,知道内人受伤了,还挂心来看望。”

谈参谋长的一句话,看上去像是在打招呼,实际上却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如果不是现在的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还拦着老婆的腰身,楚东篱估计以为这厮的现在还是呆在战场上准备对敌人实施打击报复的大炮。

“老公!”

顾念兮知道自己老公的醋缸子又给打翻了,连忙反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这样。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好吧,关键时候谈参谋长又拿出年纪来压她了。

之后,他松开了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和楚东篱楚书记进行了“亲切”的握手。

可谁到之后,谈参谋长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报复敌人的机会。

于是,当和楚东篱“亲切”握手的时候,这便是他最佳的报复机会。

这一握,他差一点就将楚东篱的手骨给弄了个骨折。

若不是顾念兮最后强行打断了这次“友好”的握手,没准楚东篱的手真的报废了!

因为顾念兮阻止,谈参谋长才一脸嫌恶的将楚东篱的手给甩开。

但脸色,仍旧跟吃了臭豆腐似的。

楚东篱甩了甩自己差一点被弄得报废的手,一脸苦笑道:

“谈参谋长,这么久不见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顾念兮的面前,他还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楚东篱留。

这话的眼下之意,就是在嘲笑他谈逸泽小心眼。

不管楚东篱说这话的初衷是什么,反正在谈参谋长的眼里他就是这么看待的。

“要说起变化,谁都不能和楚书记比,是不是?”这意思,是在说楚东篱的心思一直都在顾念兮的身上。

那唇齿间的刀枪火光,实在是嚣张跋扈。

弄得,顾念兮这个当事人都有些尴尬了。

“老公!”伸手一掐谈参谋长的腰身,顾念兮想要暗示他不要说下去。

可这男人的腰身还真的是十年如一日,硬的跟铁皮似的,掐都掐不进去。

最让顾念兮挂不住脸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掐了他就跟他挠痒痒似的,他竟然还一副自己真的被掐疼了很无辜的样子反问顾念兮:

“怎么了?我就是和楚书记打个招呼而已,你做什么掐我?”

好吧,他将夫妻间的互动公之于众,就是为了要告诉楚东篱这个四眼他谈逸泽和老婆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他别想要破坏了他谈逸泽和老婆的关系!

然而被揭露自己小动作的顾念兮却是一脸的尴尬,这老流氓什么不好做,为什么说她掐他?

弄的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个色情狂似的。

“老公,我的脚走起来有些难受,还是你去泡杯茶过来吧!”顾念兮想要支开谈参谋长的做法,实在是非常明显。

其实她现在就是不想让他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罢了。

“……”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决定,谈参谋长是非常的反对。

可他又真的担心,顾念兮是脚真的疼了。要是待会儿泡茶,摔了或是给烫伤的话,那他不是真的要心疼死了?

最终,谈参谋长还是决定忍辱负重。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将聿宝宝给留下了。

并且用眼神给儿子下了一道命令:把姓楚的四眼给折腾了,不然以后别想要老子和你这鸡冠头玩!

对于谈参谋长这个命令,弄着鸡冠头的聿宝宝表示压力山大,赶紧窝在妈妈的怀中。

“东篱哥哥,真的对不住啊!我老公就是那个性子,我也拿他没办法。”要是真的拿他有办法的话,他就不是谈参谋长了。

“看他对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楚东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顾念兮怀中的聿宝宝开始捣乱来了。

“妈……”

聿宝宝现在已经会简单的站立姿势了,但两个小腿还没有能够有力气支撑太久,需要有人扶着他的胳膊。

顾念兮知道聿宝宝这么喊着自己,估计是想要站起来了,所以伸手扶着他的疙瘩窝,支着他站起来。

哪知道小家伙好像太久没有和妈妈进行互动,一在顾念兮的腿上站起来,就开始蹦蹦跳跳的,不得安生。

“宝宝,别乱动。妈妈的腿上还有伤呢!”

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但到底是撞到了骨头的伤,现在这么被聿宝宝踩着还真疼。再加上这聿宝宝重量可不小,这一蹦弄得顾念兮实在疼得难受。

“妈……妈……”

聿宝宝压根听不懂这顾念兮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顾念兮的怀中撒野。

“嘶……这小坏蛋!”

没办法,她家的小祖宗现在想要玩,顾念兮只能陪着,不然他又该哭鼻子了。

对于和谈某人一个粗鲁的小宝宝,楚东篱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他对顾念兮说:“让我抱抱他吧。”

“东篱哥哥,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家伙,皮得很!”

聿宝宝向来就是个不安分的娃儿,一被楚东篱抱过去就扯着人家的衣领。

明明是不到周岁的小奶娃,不知道力气怎么大的有些离谱。楚东篱那套白色的运动装,都快被他抓成了咸菜叶。

被陌生人抱着,聿宝宝是不大喜欢的。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哭。

可今天老爸给他交代了任务,让他破坏这个四眼叔叔和妈妈的对话,他是不服从都不行。不然要被谈参谋长看不起了。

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聿宝宝瘪着嘴,就是不想自己哭出声。

“不要忘记你小时候也很皮,我不也一样镇得住你。”楚东篱对于自己的魅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看到这奶娃娃开始扁嘴的时候,他就用着自己的那一套方法哄他:“宝贝,你好像会说话了。会喊叔叔么?来,喊声叔叔,叔叔带你去买好吃的!”

聿宝宝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瞅着老爹刚刚进去的厨房,希望他老子能尽快赶回来救自己。

“宝宝,喊我一声,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好不?”楚东篱也看出这小子对他老子的依赖度极高,便变着法哄着。

听到能带自己去找爸爸,聿宝宝一下子笑的不知道有多甜。这笑容,让楚东篱都有些惊艳。然而聿宝宝喊出来的话,却让楚东篱面色突然一僵。

因为聿宝宝喊了他:“姐……”

他楚东篱虽然没有他老子那么浑身肌肉发达,但最起码一眼扫过去也能识别出是个男人是不?

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了“姐”了?

对于一脸郁闷的楚东篱,顾念兮只好解释道:“我们家宝宝除了会喊我和他爸之外,就会喊一个姐!”

顾念兮的解释,多少缓解了楚东篱面色的尴尬。

而从厨房走出来的谈参谋长,正好也是撞见这样的一幕。

儿子竟然只一句话就秒杀了楚东篱,对此身为老子的谈参谋长是自豪无比。

将一杯茶用不怎么客气的方式丢到楚东篱的面前之后,谈参谋长就直接将在楚东篱怀中的聿宝宝给“解救”出来了。

“爸……”被抱在谈逸泽的怀中的聿宝宝一个劲的喊着他,像是在邀功。

谈逸泽表示自己一向都是说话算话的好父亲,所以对儿子这次圆满的完成了交代的任务,谈参谋长也非常慷慨的赞扬儿子道:“不错儿子,做的真好!”

然后,他还一点都不吝啬的在儿子的脑袋上落下一吻。

这话,顿时让顾念兮又尴尬的无以复加,而楚东篱又是一脸的石化。

谁又听不出,谈参谋长的弦外之意就是在夸耀他儿子喊了楚东篱“姐”呢?

这又让顾念兮不得不怀疑,当初儿子会喊上这个“姐”字,没准就是谈参谋长一手策划出来的秘密武器!

对此,谈逸泽很不要脸的挑眉表示:是我教的,那又怎么样?

好吧,对于自家谈参谋长又开始刷新节操底线,顾念兮扭头表示:自己和这丢脸的爷俩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为了掩饰好自己的尴尬的楚东篱,只能对着谈逸泽给送来的那一杯茶下手。

只是这一口,便让楚东篱一生的难以忘怀:这茶,根本就是几把大盐兑水!哪里有一点,是茶的味道?

但碍于在顾念兮的面前,也为了维持自己在别人面前温文尔雅的形象的楚东篱不好意思给喷出来。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楚东篱只能在一脸镇定的掩饰下,将喉咙里的那口盐水,闭眼给咽了下去。

当然,在咽下去的这个过程中,也是非常痛苦的。

因为那茶水的咸度,已经超越了一般人能忍耐的极限。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些茶的底部还有一层盐花。这到底是下了多少把的盐?

楚东篱一脸咬牙切齿的看向谈逸泽,后者无辜的挑了挑眉:其实也不多,就刘嫂腌腊肉用的粗盐两大把!

两大把?

人家一天盐分的摄入量都要控制到几毫克,而他谈参谋长竟然在一杯茶里就给他放了两大把!

之后,不管口再渴,他打死都不敢将手伸向那杯茶。估计这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楚东篱也不用吃盐了。光是这条腌舌头带的盐分就足够供应整个身体的需要了。

而这一次来谈家做客之后,楚东篱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谁都可以挑衅,就是不可以挑衅这个吃醋的谈参谋长。

不然,他绝对能整的你生不如死!

那一天,楚东篱的嘴里一直都是海水似的咸涩味。

那一日,谈逸泽抱着儿子笑的要多得瑟有多得瑟。

和他谈逸泽抢老婆,找死!

第344章第二春VS真凶!

顾念兮出院之后,本来是想直接去上班的。

但在谈建天的强烈反对之下,她又只能在家里多呆上几天。

因为顾念兮在家,聿宝宝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时常都不肯睡觉。

幸好,这两天殷诗琪和顾市长还在这边,能帮帮她。

不过随着这小家伙越来越调皮,有时候连顾念兮都压不住他了。

你看现在,殷诗琪在给这小家伙喂饭呢,这小家伙就一个劲的叫着。

“我的小祖宗,外婆的耳朵都要被你给弄聋了。”殷诗琪无奈又好笑的抹着聿宝宝的嘴巴。

这小家伙一被抹嘴吧,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笑的不知道有都开心。

“顾印泯同志,快过来看看你的外孙笑的多好看!”

殷诗琪见外孙笑的格外灿烂,赶紧喊了一边在看报纸的顾市长。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么?”顾印泯同志对这聿宝宝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他刚刚出生的那一阵。

“什么皱巴巴的小猴子?这孩子现在长开了,可好看了!”特别是这奶声奶气的呼喊声,虽然是皮了点,但别提多可爱了。

因为殷诗琪同志惊叹声连连,最终弄的本来在看报纸的顾印泯同志抬起头来看了聿宝宝一眼。

上下的打量了同样用着好奇的眼神张望着自己的聿宝宝,顾印泯同志挑了挑眉,确实比之前刚刚出生时候那个皱巴巴的小摸样好看了不少。

但在顾印泯同志的心里,这小娃娃不管多好看,都比不上他家的宝贝疙瘩!

想起他的宝贝疙瘩小时候的可爱模样,顾印泯那双被老花眼镜挡在后面的眼眸里有了笑意。

“对了殷诗琪同志,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和你商量。”想起这件事,顾印泯摘下了眼镜,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有什么要汇报?顾印泯同志,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不要弄的这么正紧,我会受不了的!”

她家顾市长哪一次有事情不是自己自己先做了决定?

这一次,竟然要和她商量?

这多少,让殷诗琪同志有些倍感意外。

“我是想说,等我退休之后,我们到这边来落户吧。”这个想法,其实早在顾念兮为了爱情不惜离家出走,远走他乡的那一年就有了。

只是,顾印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罢了。

其实,他也可以像是之前一样,不和殷诗琪商量什么,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到时候,直接带着殷诗琪过来这边住,看她还有什么牢骚。

不过这离乡背井,毕竟是一件大事。

他们早已住惯了温暖湿润的D市,如果要全家都搬迁到这地,需要适应的地方还有许多。

所以这么重大的事情,顾印泯同志还是觉得要和殷诗琪同志商量一下的好。

当然,为了能满足自己甜甜都见到他的宝贝疙瘩的愿望,就算殷诗琪同志不愿意,他也会磨到她愿意的。

而刚刚正给聿宝宝喂饭的殷诗琪在听到了顾印泯同志的这一番话之时,手上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顾印泯同志,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

其实,这个想法殷诗琪也在顾念兮离开家乡的那一年就一直都在脑海盘算着。

可她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印泯同志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毕竟想顾市长这样的人,哪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他所热爱的家乡?

可以说,整个D市的繁荣和昌盛,都和顾印泯同志在位的十年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那么多年,顾印泯一直有着许多的升迁机会,可他一直都不肯离开他所热爱的岗位,在D市一直尽全力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原本,殷诗琪以为顾印泯市长一辈子都不想离开D市了。

没想到……

“顾印泯同志,作出这样的决定,会不会觉得很难过?”聿宝宝的饭已经喂完了,殷诗琪给他擦了擦嘴巴之后,就将他抱到小床上呆着,而自己则走向顾市长的身边。

他们夫妻生活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顾市长了。

如今发展为现代化城市的D市,无一不是顾市长的心血。

这城市就像是顾市长亲手拉扯长大的孩子,他在里面投入的爱,绝对不亚于他对他家宝贝疙瘩的。

而今,他终于决定舍弃一方。

这对他来说,该有多难过?

“多少还是有点。不过这城市总算是发展起来了,能为我的家乡做了这么多,我也没有遗憾了。至只希望将来还能有人,将这个城市领导到另一个高度。”

现如今,整个D市繁荣昌盛。

顾印泯也觉得,自己付出的汗水和心血,都有了回报。

如今,他年岁已高,只想守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将年轻时候因为工作而缺失的那些,补偿给他们。

“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有些动情,殷诗琪同志伸手抱住了顾印泯的脖子。

如此的场景,颇有些年轻时候的热血。

其实,顾印泯这一辈子觉得最愧对的人,就是他的殷诗琪同志。

想当年,殷诗琪同志可是不顾家里头的反对和他结的婚的,他信誓旦旦的要倾尽自己所有的一切,给殷诗琪同志幸福。

可最终,他还是觉得自己食言了。

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常年在外,夫妻间聚少离多。

如今,剩下来的日子,他只希望和殷诗琪同志好好的厮守,然后看着他们的宝贝疙瘩幸福生活就足够了。

任由殷诗琪同志抱了一会儿之后,顾印泯被外孙那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珠子盯得有些乱了阵脚,便随口道:

“殷诗琪同志,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带坏了下一代。把国家的好苗子,未来发展的栋梁,给引到歧途上。”

好吧,顾市长的大致意思就是不要当着未成年人的面搂搂抱抱的。不然,会教坏他们的。

这话,殷诗琪同志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对于她和顾市长之间难得的情调就这样被打断了,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怨言的。

“顾印泯同志,我当初真不知道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没什么情调的老头子!”

一把推开了顾印泯同志,殷诗琪将自己放在小床上的外孙又给抱了起来。

“没情调的老头子?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的‘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学着殷诗琪刚刚的调子,顾印泯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

逗得聿宝宝,一个劲的直笑。

被外孙和顾印泯同志嘲笑了的殷诗琪顿时恼羞成怒:“那只是我刚刚头脑一时发热说的。算了,顾市长要过来就自己过来这边住吧,我还是留在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第二春!”

其实,殷诗琪也是嘴上说说。

可顾印泯市长说了:“现在想要发展联盟,太晚了!”

——分割线——

周子墨是这天傍晚携妻带子过来谈家的。

一进门,周子墨那大嗓门就传来。

“周太太,别老抱着儿子,他不是已经会自己走了么?怎么你一定要抱着他?”

对于能无时不刻贴在周太太怀中的齐齐,周先生表示羡慕瞎了。

什么时候周太太也能跟对待齐齐一样的对待自己,周先生会觉得自己是上了天堂。

不过周太太向来都不将周先生的话当成一回事。

即便周先生这话已经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遍了,周太太仍旧表示:“齐齐还小,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怎么办?”

好吧,在女人的心里,小宝宝就该是宠着的。而男人,就该是跟老牛一样,累死累活的。

看着他周子墨两个手上都提着一大把的东西,也不知道帮个忙,就知道疼他儿子。

要说周太太不疼他也就算了,周太太有时候还明显有着找茬的趋势。

“周先生,你瞪我!”憋见周先生的眼神不善,周太太的唇立马厥的老高。

活脱脱让人感觉现在受虐待的,就是她周太太一样。

可实际上,此刻累死累活的是周先生,而且还要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占领了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地盘。

现在还被周太太弄了个欲加之罪,周先生真的感觉自己太窝囊了。

但要对周太太发牢骚,周先生是万万不敢。

要是一不小心发了牢骚的话,周太太一气之下让自己去睡沙发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办?再不然,她要是狠点,直接回娘家不理他周子墨了怎么办?

无疑,这两点都是周先生的致命伤。

所以周先生明知道周太太这是在找茬,还只能舔着老脸的凑上前去赔不是:“周太太,人家哪敢等瞪你,我是瞪齐齐。你看,他都将口水涂到你的衣服上了!”

而且,还是高耸云端的位置。

看着那一块,周先生有种想要痛扁儿子的冲动。

碍于周太太在自己的身边,周先生只能充当忍者神龟。

周先生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幼稚。

竟然为了和儿子争宠,闹到要在老婆的面前揭儿子短处的地步,实在是太窝囊了!

可要是能博得周太太的一丁点同情,像是亲一个或是抱一个什么的,周先生觉得其实也满值的。

无奈的是,在周太太的眼里,儿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周先生,你幼稚不幼稚,儿子正在长牙齿,偶尔流流口水也是应该的,你至于瞪他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再瞪我儿子的话,你今晚就给我去沙发睡觉!”

周太太撂下这一句,就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被甩下的周先生则是一脸的郁闷。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赢不过儿子?

为了防止儿子有进一步和老婆有过分亲密的接触,周先生也只能感觉进了谈家大宅。

此时,周太太已经带着齐齐和呆在沙发上抱着聿宝宝的顾念兮聊开了。

两个宝宝也因为有了玩伴,弄得正欢。

“周大哥,快进来坐。”顾念兮见他进门,便打了招呼。

无奈没有周太太的准许,他只能识趣的将手上的几个袋子提去了厨房。

“念兮,给你弄了一只山鸡过来。据说那个炖汤,对身体可补了。”

“梦瑶姐,你们来就好,用不着带东西。你看我最近每天都吃补品,都圆了一圈了。”其实最近是殷诗琪在这里,每天变着法子给顾念兮顿这些汤汤水水的。

“这有什么?你现在才刚出院,要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

“小嫂子,谈老大呢?”

放下了东西的周先生,这会儿终于得到了默许来到了周太太的身边坐着。

“他刚刚上去接个电话,很快就下来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已经楼梯口传来。

“哟,你们到了。”

不带称呼的打招呼,其实有些没有礼貌。

但在谈逸泽的世界里,这一切看上去又是在正常不过。

就算他不称呼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人敢说他没有礼貌。

“谈大哥。”周太太的声音柔柔的。

“……”谈逸泽不做应答,只是一个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对于谈逸泽那惯性的冷漠,所有人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

小齐齐看到一身绿色军服的谈参谋长很是好奇,在他家里他爸爸就算穿制服,也是一身帅气的警察服,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圣的颜色。

刚刚学会走路的他,就这样一摇一摆朝着谈逸泽走了过去。

“伯……”比聿宝宝还大三个月的小齐齐现在已经学会了几个简单的称呼,谈逸泽他上次也见过,也记住了怎么喊他。

不过那时候见面谈逸泽并没有穿着如此帅气的军服,这一刻的小齐齐充满了好奇。

“哟,齐齐还记得伯伯。”小齐齐穿着背带裤蹒跚学步的样子实在可爱,谈逸泽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一伸手,他就将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小齐齐给抱进了自己的怀中。“齐齐比起前阵子见面又长高了不少。”

“这小子就跟春笋似的。一不留神,内裤都不能穿了。”好吧,周先生的话永远是这么的不靠谱。

“说什么呢?”

被周太太一瞪,周先生只能改口:“也不知道随谁了,都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这么大了还老赖着他妈!”

于是,这一句话又成功的让周先生成为了被翻白眼的对象。

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还老赖在周太太的身上?

周先生,你确定你这说的不是你自己么?

被众人一顿眼神攻势之后,周先生果断的闭上嘴。

至于呆在谈逸泽怀中的小齐齐,对这一身帅气的军服实在是好奇极了。一双小手一直摸着谈参谋长身上的服装,那么专注的样子,让人觉得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身军服那么简单,而是一套稀世珍宝!

众人都有些讶异于小齐齐对于这军装的热爱。

而一直都被他老子给忽略的聿宝宝这会儿不满,感觉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这小家伙顿时从顾念兮的怀中钻了出来,直接冲着谈逸泽怀中扑来。

“爸……爸……”

聿宝宝一边喊着他老子,一边还不忘将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小齐齐给推了推。

“哟,太子爷不乐意了!”

说这话的是周先生,看着聿宝宝那个扁嘴,一脸像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着。

“宝宝,不能这样。那是哥哥,知道么?”

顾念兮见儿子有朝暴力分子发展的趋势,赶紧将他给拉了回来。

可这聿宝宝眼见自己最喜欢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有了别人,泪就那样落下了。

“爸……”

那哭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齐齐,你还是识相点,别给太子爷添堵了。免得太子爷动怒,把你给生煎了。”周子墨就算在怎么看不起小齐齐,但关键的时候,他还记得这是他周子墨的种。为了免得这小子待会儿真的被聿宝宝给揍了,周先生还是决定把这小齐齐给带走。

虽说这聿宝宝比齐齐还小,可人家有个具有当土匪头头老爹的遗传。

你看他一个不顺心,那小拳头挥的多利索?

在周先生看来,这小子将来绝对有当土匪头的潜质!

难得周先生想要对小齐齐好,可人家齐齐却不想领情了。

这当老子的手才一伸过去,齐齐就直接将连埋在了谈参谋长的绿色军服里。

这下,吃醋的聿宝宝哭声是撕心裂肺了。

用不靠谱的周先生的话来说,这货现在就像是老婆被人给睡了,一脸不爽。

“齐齐,识相点。要待会儿被揍,有你好受的!”周先生拽着小齐齐的腿,想要将这鸠占鹊巢的坏蛋给押回去。

无奈这货也不是吃素的,一伸脚直接踹了周先生的脸。

这下,周先生急了:“你这臭小子,要是踢坏了我的脸,周太太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在自恋的周先生看来,周太太之所以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还不是他周子墨长的一张斯文又好看的俏脸。

要是这俏脸被毁了的话,周太太会不喜欢自己的!

被儿子这么一踢,周先生急坏了。

顾不得管呆在谈逸泽怀中的齐齐,他拿着顾念兮放在茶几上的镜子一个劲的瞧着,生怕自己的脸蛋真的被齐齐给踹歪了。

“都老大不小了,说个话怎么就没个正经呢?去去去,让开!”周先生那些不靠谱的话最终让周太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推开还对着镜子自恋的周先生,周太太将死命的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齐齐给抱了回来:“你要是喜欢谈伯伯的话,将来就跟着谈伯伯当兵知道不?”

小齐齐刚满周岁。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妈妈在和自己说什么话。

可奇怪的是,今日妈妈和自己说的话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

等到他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他们说出自己的理想之时,小齐齐张口就是:“我想要当兵!”

不得不承认,在教育问题上,周太太还真有一手。

一下子,就将小齐齐给哄的服服帖帖的。

周太太将齐齐给抱走了,谈参谋长的怀抱终于空下来了。这下,聿宝宝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他老子的怀中。

不过这小子明显在嫌弃他的身上刚刚粘上了别人的味道,这会儿用他的那顶鸡冠头一个劲的蹭着谈参谋长的全身,像是在去除谈参谋长身上那不属于他的气味似的。

对儿子的占有欲实在有些头疼的谈逸泽,只能戳了戳儿子的脸蛋,一本正经的和他说:“你急什么急?我抱的最多的不也是你?齐齐哥哥还是咱们家的客人呢,你就这么对待人家,也不觉得丢人?”

无疑,谈参谋长是觉得他聿宝宝在别人面前哭鼻子丢人了。

可如愿以偿回到谈参谋长的怀抱的聿宝宝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趴在他老子的怀中笑的一脸的得瑟。

“这小子……”看着儿子在自己的怀中甜笑的样子,谈参谋长的脸上也在外面面前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对了谈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其实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不过今天的最新情况是,那人突然自己来自首了!”

周子墨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将呆在周太太怀中上蹭蹭,下摸摸的儿子给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用一脸凶狠的表情威胁儿子在自己的怀中乖乖坐好。

“自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突然暗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顾念兮将呆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儿子给抱回来之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两个男人。

“小嫂子,就是撞了你然后逃逸的那个人,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找她。不过因为这辆车子是车牌是被人遮挡过的,所以就算事发地点的监控录像拍到了,还无法找到这辆车的相关信息。我们这几天都在积极寻找和监控录像中相匹配的车辆,一步步进行排查。不过目前感觉有点眉目了,却有人在这个时候主动自首了。”

“她自首了?那就抓起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身边的谈逸泽。

她知道,一般伤了她的人,她家谈参谋长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可她,真的不希望谈参谋长为她手染鲜血。

现在谈参谋长那阴郁的表情让顾念兮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不是我想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总感觉这人主动出来自首,另有猫腻。”许是察觉到顾念兮的不安,谈逸泽回握了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另有猫腻?”

“是。在我们找了那么多天,都找不到结果,她不出来承认。现在反倒是在我们进行排查的时候,她出来了。这难道不像是正掩盖着什么吗?”当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抱着小橙橙从楼上走了下来,边上还跟着如同幽灵似的,这两天一直都跟在苏悠悠的身边的凌二爷。

其实凌二爷这两天一直都担心苏悠悠会想不开,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陪在苏悠悠的面前。就算是苏悠悠一个人呆在卧室里,他也会想尽各种方法,舔着老脸跟着进入苏悠悠的卧室。

两天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度过的。

连顾念兮出了车祸,他都没有时间去管。

直到现在,他才听说了关于那场车祸的事情。

“谈老大,撞了小嫂子的车是什么款?”

“法拉利FF款,红色的!”

“法拉利?”

听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明显的皱了一下。

谈论了这场车祸之后,三个女人两个抱着孩子,一个抱着狗狗,聊得不亦乐乎。

谈逸泽和周子墨则被派到了厨房里帮忙。

唯有凌二爷一人,站在大门处望着白雪皑皑的院子,目光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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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念兮之前看过撞到自己的人,所以这一天警方还请顾念兮到场,看看这个前来自首的女人是不是那一天的那个人。

顾念兮是在谈逸泽的陪同下到来的。

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身上确实穿着那天将自己撞到的女人身上的那件衣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女人每一次看到顾念兮正在瞅着她,便慌忙别开脸的样子。

按照道理说,是她将人给撞了,这人对顾念兮是有些愧疚。

可这并不等同于,她见了顾念兮就要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难道她顾念兮还会将她给吃了不成?

“小嫂子,感觉怎么样?是那个人对么?”

警察局是周子墨的地盘。

之所以今天能让顾念兮亲自到场,其实也有周子墨的功劳。

他就是觉得他家谈老大说的有理,为了防止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所以他让谈逸泽直接带上顾念兮过来认人。

“感觉像是,又感觉不像。”

顾念兮摸了摸到现在还贴着纱布的额头。

“怎么说?”谈逸泽掐了掐她的掌心,鼓励着。

“衣服是挺像的,但我怎么感觉这人见了我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顾念兮的一番话,让身侧的两个男人都点了点头。

“这女的叫做沈凤娇,前段时间在这附近的食品加工厂打过几天工,不过后来觉得这赚钱太慢了,所以后来又给辞了。”拿出刚刚吩咐人送来的资料,周子墨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信息。

“家庭背景?”谈逸泽听到这,又问。

“父母一辈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常年在外打工,没有时间管教家里的几个孩子。”

“既然家里没有钱,自己也不赚钱,那她哪里来的钱开得起这样的跑车?”这有点前后矛盾了。

“她说是为了结识有钱的朋友,所以到车行租来的。我刚刚已经吩咐了两个人到她所说的那家车行去做调查了。”

“结果怎么样?”

“车行确认事发那一天那里还真的租出一辆FF法拉利。”

“那辆车子有没有明显的擦痕?”

“排查过,那辆车子的前车灯前几天刚换过,车身上也有几块擦痕。”

说到这的时候,两个男人的眉心都明显的皱成了一团。

这看样子,像是天衣无缝。

但又让人觉得,这些事情好像真的太过巧合了。

好像,经过什么人刻意安排过的。

“谈老大,现在这事情怎么办?”感觉这些事情有点乱,周子墨求救于谈逸泽。

“案子先搁置,这边也派人盯着这个女的,有什么人跟她接触的话,立马给我回报。至于车子的事情,继续暗中排查。不过这一次,要暗中进行!”

看了一眼顾念兮额头上的伤口,某男人的嗓音如同暗夜中咆哮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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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豪华别墅里,女人见到男人归来的时候,立马跳到了男人的身边,一脸俏皮的依靠在男人的怀中。

“老头子,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就一天没有见到我,那么想我?”男人一伸手,把这副年轻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像有人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到了几十岁的时候,他们仍旧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再有,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就开始嫌弃自己的老婆不主动,不会在自己的怀里撒娇。身材走样,不修边幅。

这往往,成为他们离婚的理由。

而对于凌耀现在来讲,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几乎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所有自尊心。

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最终要的还是这女人就像猫咪一样,总喜欢在他的怀里撒娇。这让他身为男人的骄傲,都被很好的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凌耀身边的女人不少,却唯独专宠这一个,甚至还为了她不惜和自己的儿子闹翻的缘故。

“死鬼,一上班就是一整天,人家想要见到你都难。”女人怪嗲着。

其实她更想说,让这个男人尽快安排她到公司去上班。

这能让她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的同时,还能尽快的掌握整个凌氏的最新动态。

到时候,也就是所有的计谋开始收网的时候。

“没办法,这两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你看我这不是过来陪你了么?”说着,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着。

“讨厌,别一进门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好不好?”男人的大掌开始游走之时,女人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但让人诧异的是,女人脸上此刻的表情,却和她所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吻合。

她的眼眸,没有一丁点的情欲,倒是犀利的锋芒毕现。

这样的女人,哪里看得出有一丁点像是沉醉在爱河里的女人?

“你就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么?现在你说咱们是到床上去,还是到浴室?要不然,沙发上?”

凌耀的眼眸里闪烁着和他这个年龄不符的欲望。

“不要!人家现在没什么心情!”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在装腔作势。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简直是信手拈来。

可凌父现在是弦在身上,不得不发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哄着:“我的小乖乖,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的?”

将女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脸颊在她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不得不承认,凌耀也是游走万花丛中的好手。

光有着一副好皮囊不说,他如此的亲昵举动让女人享受到男人适度的关爱。

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住如此的诱惑。

“老头子,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我撞了人么?你不是说你会处理好的么?可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果然,这女人也抵挡不住凌耀如此的架势。刚刚还装模作样不想要理会他的样子,如今她已经主动的将手环在他的腰身上了。

“就那点小事情,有什么难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将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男人用略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女人细滑的脸颊。

“那就好。老头子,你都不知道人家这里几天整天都小鹿乱撞的,饭都吃不下。”听男人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一切,女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毕竟,在云阁那里撞到顾念兮,其实只是她下意识的举动。

她很顾念兮!

是顾念兮害的她被迫改名,甚至离乡背井,以一个活死人的身份藏匿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里。

如今,她在恩人的指点下,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很快,她就要能再度重见光明。

如果就因为那一天看到顾念兮之后情绪失控撞了上去,而将他们整个计划都给打乱了的话,不只是她的恩人不会原谅她,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小傻瓜,有我在怎么有人收拾的了你?你还是将你的那个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女人的衣襟,吻了上去。

看到这老男人将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女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过很快的,这所有的不悦表情,都被女人深深的掩藏好。

如同蔓藤的一般的白皙手腕缠住了男人的腰身,她靠在男人的耳际道:“老头子,今晚上人家想要去阳台上做?”

“阳台上?难道你不怕被路人看到?”

他们的阳台可是露天的。楼下,可是过往的行人。

如果要在哪里发出一丁点声响的话,那岂不是在诏告全天下他们到底都在阳台做些什么吗?

“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见男人还在犹豫,她便说:“人家都不怕被看到,你一个老男人怕什么?要是你真的不想做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女人就作势准备将他给推开。

而男人也在这一刻反映过来,将转身准备离开的女人给抓了回来。

“谁说我不敢的?现在咱们就去!”说着,男人便将女人给打横抱起。

“老头子,太棒了!好久之前,人家就想要在阳台上做一次……”

一直到女人和男人彻底的消失在这个豪宅的大厅里之时,还不时传来他们那些不堪的对话。

女人和凌耀一到阳台上,就忙着开战。

而此时,这豪宅里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凌二爷?”

见到常常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个男人的真人之时,这里的佣人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有着倾国的资本。

怪不得,那些杂志会用各种奢华语句来描写这个男人。

一开始,所有人还以为那些都是报纸和杂志夸大的手法。

但今儿个一见到凌二爷的真人才发现,原来并不是。

凌二爷的真人,是任何奢华语句所描绘不出来的美。

不过这男人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大好。

将车子停在门口之后,男人便大步越过佣人,朝着别墅里走了进来。

“凌二爷,您到这来有什么事情?”佣人大步追上去。

无奈,这个男人本身就高,迈出的步子又急。如此,佣人小跑才能追得上。

但对于佣人的提问,凌二爷一直都没有作答。

只是步履匆匆,一直都在这个别墅的庭院里转悠,一点都不像是到这里来拜访的。

不过转悠了一阵子之后,凌二爷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他,才停下了脚步,对身后跟上来的人问:

“车库在哪里?”

一般来说,有人问你的时候你不回答,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更为严重的是,有些人可能为此开始讨厌你。

但有一种人,却能让这些变得理所当然。

任由他做的再怎么过分,你都只能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无疑,面前的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即便他的行为不礼貌,佣人还是回答:“就在这边。不过您是要找凌先生的车么?他的车子停在后山坡那边!”

佣人以为,凌二爷是到这里找父亲的。

可凌二爷却朝着佣人所说的车库方向走去。

在车库里,里面停着的车子让凌二爷的眸色中跃起怒色。

红色FF法拉利……

车前有一块,明显的掉漆。

那明显,是碰撞到什么东西!

和他猜测的,竟然不差分毫!

“该死的,那个贱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到这,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拽起边上的佣人的衣领,提起来就问。

“凌先生刚刚回来,就和她在……”那污秽不堪的事情,有些人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在做什么?”

凌二爷继续追问。

但在见到佣人那鄙夷的眼神,便猜到他们正在做什么。

丢下佣人,凌二爷直接朝着豪宅里的主卧室走去!

凌二爷的到来,简单而粗暴,且极具破坏性。

主卧室的大门紧闭着,凌二爷压根就像是没想到世界上有钥匙这类东西,大脚直接上前踹了两脚。

本来看上去坚固无比的大门,此刻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摆设。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凌二爷大摇大摆走进卧室的时候,见大床上干净而整洁,丝毫不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呆过的样子,转身扫视了四周,发现阳台上的两个人竟然还在忘我的交缠,丝毫不将他的到来当成一回事!

那一刻,凌二爷怒了。

抄起边上的椅子,就朝着那扇紧闭的阳台门砸了过去。

两相接触的瞬间,玻璃门变成了一堆碎片。

到这一刻,交缠的人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男人迅速翻身做了起来,而女人则因为过度的惊慌,分开之后就迅速拽过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掩盖,随后迅速的躲到了老男人的身后。

刚刚那玻璃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掉下来的,所以女人的脸被溅起的玻璃碎皮扎到了一小块。

男人也一样,不过他的受伤面积比女人要多,背上有好几道伤口。

毕竟刚刚玻璃摔下来的时候,他是覆在女人的身上。

“宸儿,你疯了么?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么?”

凌父以为是谁闯入,还有些惊慌失措。

待看清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勃然大怒!

“我疯了?我才要问,是不是你疯了!”暴怒的凌二爷就像是吃了火药,随时都有将他人炸伤的可能。

他的手上,还扛着个大花瓶。作势,要朝着凌父和那女人所在的方向砸下去。

凌二爷的动作看起来危险系数很大,随时都有可能要了面前两个人的命。

于是,本来还以一个父亲身份呵斥儿子的凌耀放软了态度:“宸儿,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听爸一句话,把这花瓶放下。”

“现在你才想起你是我爸了?当初联合着凌氏所有的股东想要罢免我的职位的时候,你想起来你是我爸了么?当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因为我反对这个贱女人进去工作,你打我的时候,你记得你是我爸么?不,你不是我爸。我凌二爷,才没有你这样丢人的父亲!”

他跟疯了一样,一双黑色的眼眸黯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光亮,那是只有彻底被逼上绝境的人才有的。

“宸儿,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你好。我是你爸,我怎么可能害你?”

不得不承认,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男子,此刻竟然被儿子当面撞见这些事情,还被他逼到阳台的角落里,真的丢人丢的够彻底的。

只是两相僵持的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城市的国际机场里,一抹他们所熟悉的身影正推着一车的行李,慢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