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借醉酒,耍流氓
酒吧门口——
门口就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妖娆的女人看上去乐感很好,按照节奏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如此的超短裙也在她摇曳生姿的步伐下,亮出抢眼而惹火的地带。
光是看周边在等待帮客人泊车的小弟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挺不错的。她的身材不错,高度也好,整个人朝着酒吧走去的时候,就像是抢眼的光束。
更为难得的,是这女人那一张堪称完美的五官。
在这迷离的霓虹光的照射下,简直美的让人神魂颠倒。
这不,已经有到这里猎艳的人儿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尤物的存在,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小姐,一个人么?”
男人上前的时候,那贪婪的目光毫无遮拦的在这女人的身上上下扫荡了一回。
至于女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闪这个男人的目光,特别是脸上那不自觉浮现出来的弧度也能让人感觉到,这女人其实是非常享受现在这些男人的搜刮似的眼神。
“小姐,要是一个人的话,不如今晚我当你的护花使者如何?”男人见女人并没有躲闪自己的眼神,眼眸里的火光越是蠢蠢欲动。
看样子,这女人也是玩这类游戏的行家。
正因为这样,才越是刺激着男人的感官神经。
据他以往的经验,这类的女人一般在喝醉的时候是最好推到的!
蠢蠢欲动之下,男人的手不安分的落在女人的腰身上,作势要将这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嘴上还煞有介事的说着:“像你这样的美女在这里落单,可是非常危险的!”
只是男人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这个女人灵活的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再度和他保持着刚刚那样的暧昧距离:“先生,我是很想让你当我今晚的护花使者。不过很抱歉,今晚我约了人!”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伸手抚上了男子的脸颊。
年轻男子的身子感觉就是不一样。和你糟老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如,今晚你推掉那个约会,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可比这里好玩多了!”
夜店里,女人的主动已经明显的暗示着什么。
这下,年轻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毕竟,在他有限的阅历中,还没有遇到像眼前这女人这样妖娆又妩媚的妖精呢!
听男人的话,刘雨佳笑了,绝艳的脸盘上,笑容有着勾魂摄魄的美。
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男人所说的那个“好地方”是哪里。
不得不提的是,如果今晚没有跟那个老男人约好的话,她还真的很想和这男人去见识一下那个“好地方”。
可无奈,一旦和那个老男人约好,要是没有赴约的话,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和他约会,除非他临时有事要先离开,打电话来通知你,否则就算你断手断脚的也要坐轮椅前去。
不然那,那个男人对付人的手段,刘雨佳可是清楚的……
想到那个男人,刘雨佳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摆脱那个老男人!
“我是很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真的很抱歉,我今天的约会真的很重要。有缘的话,我们下次再在这个酒吧见面!”说完这一番话,女人便对着男人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又朝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离开了!
看着女人摇曳生姿离开的背影,男人的眼角有着明显的笑纹。
不得不承认,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尤物,还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他实在对这女人感兴趣极了。
不过同样对这个女人有兴趣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在不远处靠近停车场的角落里,一高大的身影依靠在墙边的位置抽着烟。
见到女人进入酒吧朝里面走去,男人丢下了自己手上的香烟。
不知道是这些人的错觉还是那个人影不过是海市蜃楼,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依靠在墙角边上的男人,消失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在继续。
但酒吧的深处,就像是被一层黑幕所笼罩似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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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你刚刚都去什么地方了?不是说你去看看小五和左四到了没有么?你看,他们都坐在这里等您老半天了,你才过来!”
谈逸泽一回到包厢里,便看到了这其他的四人都已经坐在包厢里。
不过这包厢已经跟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摸样,就像是刚刚遭了贼一样。
服务员端来的水果拼盘什么的,有好些都已经撒在了地上。谈逸泽走向沙发的时候,还不得不小心的从这些东西绕过。
至于刚刚还好好呆在沙发上的那些抱枕,有好几个都被撕开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羽毛到处乱飞。
谈逸泽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到底都是谁的杰作。
“刚出去抽了烟。对了,待会离开的时候把东西收拾一下,把该配的都配了。不要到这里一次就将人家的地方给搅和的乌烟瘴气。”
谈逸泽落座的时候,和以往一样发号施令。
“谈老大,我没有将这里搅和的乌烟瘴气,是老二!”
好吧,周先生偶尔就是这样脑袋抽风。
现在又学着人家小学生,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撒娇。
无疑,现在谈参谋长在他的面前正担任这个角色。
当然,周先生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智商降到最低。
他还记得,在撒娇的时候奚落了凌二爷一把。喊凌二爷“老二”,便是踩了凌二爷的禁忌。
这不,不远处凌二爷又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在他到来之前,周先生还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凌二爷炸毛的样子。
以为他周子墨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么?
是!
他周子墨有时候是有些没有脑子。
但那也仅限在,周太太的面前。
可今天这混蛋凌二竟然嘲笑他的“能力”搞不定周太太,他当然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墨老三,你找死!”凌二爷怒气冲冲,过来之后直接就拽着周先生离开了。
估计,是准备到外面拼个你死我活。
“谈老大,刚刚你在做什么?”
周先生和凌二爷出去外面决斗,这个包厢里总算恢复了平静。
忽略那一室的凌乱,左四左千城一口一口的抿着酒,和谈逸泽聊天。
“抽烟!”
谈逸泽也拿着酒杯,又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酒这东西,谈逸泽一直有着自律。
除了那两次为了顾念兮喝醉之外,他这些年还没有哪次会喝的醉了。
“我看,不只是抽烟那么简单吧!老大的警觉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我们刚刚到了这里?”
边上,范小五也跟着插了嘴。
也对,谈逸泽的警觉性是当年他们的那个队伍最高的。
一般几米之内,谁在呼吸他都能察觉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门口等不到他们?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谈逸泽刚刚去做了别的事情!
范小五之所以那么肯定,还是因为他看到了谈逸泽进门的时候,黑色呢子大衣上沾了一些白灰,而谈逸泽现在正慢条斯理的弹着。
一般来说,他们的谈老大有着洁癖。
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物,一般是难以接近他的。
就连他们兄弟几个,有时候要触碰谈参谋长,都要考虑几分。在他们熟悉的人中,也就只有他们的小嫂子和聿宝宝能在谈逸泽的身上耍无赖。
然而这男人现在竟然让这样的白灰沾到他的身上,这说明他刚刚一定有动作。所以无法顾虑那么多。
“就是刚刚在这里遇到了个熟人,上去看看罢了!”
听着范小五的话,谈逸泽弹着衣服上白灰的手顿了一下。
隐藏在阴暗中的黑眸,明显的暗了一下。
但很快,男人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很好的掩藏,然后轻描淡写的带过。
其实能让谈参谋长突然单独行动的人,还真的不多。
所以,此刻的范小五和左千城也非常感兴趣这人到底是谁。
但看谈老大这个姿态,他们知道他是不想细说。
谈逸泽不想细说的事情,就算是掰断了他的嘴巴都弄不出一点内容的。
所以他们两人就算再怎么好奇,也只能作罢。
之后,他们几个都安静的喝着酒。
有时候,兄弟并不需要太多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像是现在这样和谈逸泽安静的坐在一起喝着酒,也是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周先生出去和凌二爷决斗。
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脸都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他们的衬衣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落座在沙发上的其他三人立马意会了,这两人原来不是出去打斗,而是出去撕烂对方的衣服去了。
凌二爷的衬衣扣子全部都被周先生给扯坏了,本来还彰显他凌二爷斯文气质的衬衣,现在又让他多了一丝狂野。再加上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盘,光是看着就是引人犯罪的一幕。
看来,今夜过后这个城市又要多了几个因为思念凌二爷而日渐憔悴的女人了。
相比较凌二爷,周先生的衬衣破损的尤为严重。
一侧的袖子都被撕开了,一颗小绿豆正在外面耀武扬威。
看着凌二的衬衣还完好的挂在身上,而自己衬衣却比乞丐的还要可怜,周先生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早已被抓的没有形象的头发。
凌二爷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的。
就算衣服破成这幅德行,回家大不了就换一件,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还是被人给强了。
可他周子墨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
等下周太太看到他这幅德行回家的话,一定会以为他到外面去偷腥了。
搞不好,周太太还因此而生气,将他给赶去书房……
不理会和丧家之犬没区别的周子墨,凌二爷转身看向谈逸泽:“老大,今晚喝多一点吧。待会儿我喊个代驾的过来,将我们几个都给驮回家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开始给谈逸泽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添酒。
“我不喜欢多喝,醉了的感觉不好受!”再者,喝醉了的话,顾念兮也会担心的。
打从和顾念兮领证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为自己操心。
“我看谈老大是不想让小嫂子伤心而已!”周子墨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惹得白眼无数。
而凌二爷听着他们的话,酸溜溜的说着:“我倒是希望有人可以管管我……”
众人一听,明显一愣。
但紧随而至的,便是酸涩。
因为他们都知道,凌二爷说的是苏小妞。
可想要苏小妞回到他的身边,谈何容易?
不然,身为情场老手的凌二爷,为什么也会屡受挫折?
“凌二,你妈回来了!”就在这个安静的氛围下,谈逸泽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凌母回来了?
不只是凌二爷,连他们兄弟几个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谈逸泽。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玩笑逗你玩?”谈逸泽又继续说:“前几天到我们家去找你一趟,你正好不在。你也知道,你母亲当初对苏小妞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嫂子也不会撵着藏着,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谈逸泽三言两语,就将那天凌母到了谈家找他凌二爷的场景给轻描淡写的带过。
“谈老大,我知道。其实不怪小嫂子,要怪也是怪我妈。”凌二爷抓了酒,猛的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给灌了一大口。
谈老大和小嫂子那类疾恶如仇的人,当初知道他妈妈竟然做了那些缺德事之后还能让她进门,估计也是看在他凌二爷的面子上。
在这一点,凌二爷不敢多奢望什么。
“对了,我妈有没有说要找我做什么?”
“没有,只说了是想看看你。不过后来被我家宝宝尿了一身,走了!”谈逸泽的音调很平淡,并没有凸出任何重点。
可一旁原本丧气中的周先生去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笑的那个龇牙咧嘴。
“太子爷还真是得了他爸他妈的真传,疾恶如仇!特别是在惩治恶人方面,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周先生的笑声很猖獗。
而凌二爷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
毕竟,这人再怎么坏都是他凌二爷的妈,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如此嘲笑?
于是,笑的很狂傲,以为在这一点上能略胜凌二爷一层的墨老三被众人一干白眼强了一百回!
最后,男人总算是收起了那显摆的大门牙。
“那她有说现在她住什么地方么?”让吵人的周子墨闭上嘴之后,对话在继续。
“没有,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住在酒店。”谈逸泽说。
“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去找找她,看她找我什么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看向了谈逸泽:“谈老大,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苏小妞吧。”
对于凌二爷的意思,谈逸泽清楚。
他现在和苏小妞的关系才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要是在这个时候他妈又出来搅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和苏小妞想要复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知道了。尽快把这事情处理好,将苏小妞给领走吧!”
其实谈逸泽今年年底最大的愿望,就是凌二能尽快将苏小妞这个祸害给带回去。
之所以如此迫切的希望苏小妞离开,还不是因为谈参谋长实在看不下去这苏小妞成天带着他家的兮兮好的不学坏的学。
什么攻和什么受的,两个人只要在家就是此类对话。
每次听着那些话从顾念兮的小嘴传出的时候,谈逸泽真的恨不得撕烂了苏小妞的嘴。
好吧,话是从顾念兮的最终说的。
但对于谈参谋长这样护短的人来说,他绝对不认为顾念兮那么单纯的孩子会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来,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一定是苏小妞教坏了他们家兮兮的!
“我尽快吧……”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又举杯了……
这一夜,他们几个难得聚在这里,一起喝着酒,一起谈天说地,一起诉说当年那些他们的梦想,他们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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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凌二爷已经醉的跟烂泥一样。范小五已经找来了人,驮着他们两人一道回家。
比起凌二爷,周先生是好了那么一点,起码不会眼睛总闭着。
可这厮的眼睛要是不闭上的话,就不安分。
明明已经不会直线走路了,可他就是摇摇晃晃的推开搀扶他的人,说要一个人走,不能靠着人扶着,不然会被周太太看不起的。
在周先生的这一番折腾之下,左千城都不知道被他推倒了几回。
搞不定光有着高个子,不长脑子的周先生,左千城将求救的眼神落在谈老大的身上。
其实,他的意思是让谈老大过来帮忙扶着周先生。
无奈。谈老大一过来,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就将一个手刀落在周先生的后颈上。
于是,刚刚还在骂街的周先生眼睛一闭,直接躺在大马路上。
“搞定!”谈逸泽拍了拍手,用眼神示意左千城上前:“把他给扛回家送还给周太太!”
不然他这么跟泼妇似的站在大街上,回到家肯定更难缠。真不知道,周太太是怎么搞定这混蛋的。
“不愧是谈老大,这打包带起来方面多了。”
左千城一上前,直接就将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比起刚刚扶着周子墨是重了些,但总比每次都被他推倒轻松多了。
朝着谈老大竖起大拇指之后,左千城扛着周子墨踏上归家之旅。
而谈逸泽则侧身走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这里的地形,他刚刚探查过。
只要从这个小巷子里走到尽头,那边就有一道小门。
那个位置,可以进入这个酒吧。
同样的,因为这里的地形比较隐蔽,这里也成为整个酒吧里保全做的做薄弱的环节。
若是能从这个小门成功的进去的话,他谈逸泽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当然,一个刘雨佳其实引不起谈逸泽那么大的兴趣。
这男人感兴趣的,不过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样平凡的酒吧里搞出了这么不平凡的架势来。
其实刚刚谈逸泽见到刘雨佳的时候,就顺势对这个女人进行了跟踪。
刘雨佳现在的美艳,自然是夺目的。
但这,还是无法入得了谈逸泽的眼。
像谈逸泽那样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的人,是不屑于和这样的女人走在一起的。
他之所以会跟踪刘雨佳,一方面是因为舒落心看似有意要将这个女人带进谈家,给谈逸南当老婆。要成为谈家的人,谈逸泽自然要做一番深入了解。
当然,谈逸泽会跟踪刘雨佳,还是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刘雨佳的那张脸,总让谈逸泽感觉不真实。
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谈逸泽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是在什么地方,谈逸泽记不起来。
而这一点,才是最引起谈逸泽注意的。
他谈逸泽的记忆力,可比谁都好。
只要是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出现过,他一般都不会忘记这人。
可这刘雨佳,为什么总让他有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可仔细想起来,又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这,便成了谈逸泽最终的主要目标。
不过刚才谈逸泽没有得手,因为这女人在走到最后一个包厢门的时候,竟然有些人站在包厢门口把守着。
而且那些人的呼吸,让谈逸泽感觉不一般。
身为特种兵的他们,被要求连敌人在附近的呼吸声都要察觉到。
可偏偏,守在门口的那些人,竟然能将呼吸声都隐藏的那么好。
以谈逸泽身为特种兵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人绝对不是寻常人!
怕自己再靠近会被发现,谈逸泽只能回到包厢去。
送走了兄弟之后,谈逸泽打算一个人去一探究竟。
看看这刘雨佳到底接触的什么人,还有她的身份……
谈逸泽用着极快的速度闯进这个酒吧那扇隐蔽的小门的,当然那门口也把守着人。
见到有人竟然从这里闯了进来,想要叫一些人过来帮忙的时候,就被谈逸泽一掌给劈在了颈后,昏倒在地。
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谈逸泽在能确保自己行动的时候都不会去伤害人,就像现在一样。
将人给弄到在地之后,谈逸泽换上了刚刚那人的衣服。
不过那人比谈逸泽矮了不少,那件宽松的上衣弄在谈逸泽的身上,变得又小又窄。
谈逸泽只能将袖子给挽起,顺便将那人的鸭舌帽抢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将帽檐压低了一点。
“怎么了?”
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谈逸泽转身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给踢在一边,轻咳一声:“没事!”
“没事的话过去帮忙,那边的包厢要让人送酒水过去!”
或许是因为这处的光线有些黯淡,那人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更没有察觉到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明显比刚刚高出了一截。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等那人一走,谈逸泽果真迈开了脚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这人指的方向说要酒水的包厢,就是刚刚刘雨佳进去的那一间。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朝着吧台的位置走去,将准备好的酒水接过。
“305房间的。”
酒吧的光线一直都在闪烁着,所以见有人来拿调至好的酒水,酒保也没有看清来人就这么说。
这一路,谈逸泽可以说是非常顺畅的来到了这包厢的门口。
见到谈逸泽要进去的时候,守在这门口的人儿突然将他给拦截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其中一人开口。
这两人的身型和谈逸泽的不相上下。
“送酒水的,305的!”谈逸泽压低了声音,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果然,顺利蒙混过关。
“进去吧,弄好就快一点出来!”
“还有,看见什么也当成没有看见,知道么?不然有你好看的!”其中一人见谈逸泽走进去,还不忘嘱咐着。
这话,倒是让谈逸泽的唇角轻勾。
看样子,里面上演的事情应该是不为人知的?
所以,他们才那么害怕被别人传出去?
看来,今天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谈逸泽在笑,不过好在他的帽檐压得有些低,让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男人嘴角有什么异样。
顺利进入这个包厢之后,谈逸泽推开门发现,这个包厢内的光线出奇的黯淡。
而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一点……”
“夹紧啊,婊子!”
“寻常你那么骚,在我的面前装什么纯情?”
“……”
污秽不堪的语句,传入谈逸泽的耳里。
谈逸泽原本以为这事情紧张的非常顺利,正打算尽快适应这房间里的光线,好看清这里面的人儿的时候,却有一声惊呼从这个包厢的最里端传来:“你们这些人都是饭桶是不是?竟然将敌人给放进来!”
这声音,很明显的和前一秒还和女人折腾的男人的声音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这男人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戒备。
不好,这男人察觉到了!
可他谈逸泽已经将呼吸和心跳的频率控制的跟正常人都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男人,还是能这么快察觉到是他?
但谈逸泽眼下根本就没有时间想清楚这些,更没有时间看清楚那沙发上的人儿,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在听到这包厢内的男人额的声音之后,便迅速的闯了进来,和端着酒水的谈逸泽大打出手。
幸好,谈逸泽的动作够敏捷的,将那些酒水直接丢在那些人的身上之后,他开始和面前的两个人过招。
当然,在拳脚功夫上,谈逸泽是占尽上风的。不然,也愧对了这些年他在部队里的艰苦训练。
同样的,谈逸泽也能感觉到和他对打的这两人,同样是练家子。
手劲好,下手也是快狠准。
若是对打下去的话,谈逸泽有信心可以赢过这两个人。
无奈的是,谈逸泽察觉到随着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之后,酒吧里涌进来更多的人,因为他听到很多血气方刚的呼吸声。
在最后一拳招呼了那个上前来的人之后,谈逸泽大步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越过已经拦截到门口的那个人,谈逸泽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不是他谈逸泽不想要揭开这两人的面纱,是他不确定外面闯进来的那些人的能力怎么样。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可不是谈逸泽喜欢的战术。
倒不如,等下回在好好的较量。
当然,从酒吧闯出去的时候谈逸泽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时不时有那么几个人拿着刀子或是钢管的,就朝着他袭来。
幸好他应变能力自如,灵活的避开这些人。
最后解决掉一个跟着他到了停车场的,谈逸泽直接将他给打昏了,然后跳上自己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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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同时,谈逸泽大闹的那间包厢内,那个男人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怎么将谈逸泽给放进来了!”
经过这个男人的提醒,这些挨训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就是在这个A城跟个传说一样的碳原子。
怪不得,刚刚他们那么多人都架不住他。
有些人的脸上,渐渐的浮上了欣喜,有些人的脸上,还有着憧憬……
然而,坐在主位上那个刚刚和女人缠绵过后的男人,已经穿戴一新。只是眉宇间,仍旧是愁云密布。
在他面前挨训的那批人的头出来说话了:“不是我们没有察觉到。实在是这个男人的隐藏功夫实在是太好了。连他的心跳声,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将这男人的死对头给放进来?
不想活了?
“也对……”听着那些人的抱怨,中年男子也轻声叹息。“谈逸泽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们的行动了,下回有动作的时候,都要小心点。”
其实他也知道,这并不怪这些人。
实在是因为,那个男人隐藏的功夫实在是太强了。
连呼吸和心跳声,都可以装的跟寻常人似的。
若不是他和谈逸泽太熟了,察觉到他的气息的话,没准真的要被他蒙混过关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被谈逸泽察觉到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你就那么怕他?”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男人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刘雨佳也穿好了衣服。
刚刚身上的那条超短裙,已经因为这个男人暴力撕扯而变得有些松松垮垮的。但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风韵。
特别是那宽松的领口处,两团粉嫩若隐若现。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女人摇曳生姿的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
虽然她的表情没有泄露情绪,但眼眸却明显的带着鄙夷。
“谁说,我怕他了!”或许是被女人眼眸里的鄙夷给刺激到了。
当下,原本平静下来的男人又开始在这个包厢里大嚷大叫。
“你不怕?那你为什么害怕他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女人的黑眸在这黯淡的包厢内忽隐忽现。
“我不是怕,我这是不轻敌。谈逸泽的能力,你不是也见识过?难道你当初在他手上吃过的亏,还不少?”
没有和女人辩解下去的欲望,男人直接丢下了这么一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刘雨佳的拳头紧了又紧。
也对,当初在这男人手上吃过的亏,还真不少!
在谈逸泽这样的人的面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松懈!
“还有,下回来见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泄漏了我的行踪,我就先扒了你的皮!”走到包厢门口,即将踏出这件包厢的时候,中年男子又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而望着男人离去背影的刘雨佳,则将愤怒的拳头砸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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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很晚,谈逸泽才回到家。
此时,他们的卧室里床头的灯盏仍旧亮着。
顾念兮靠在床头,正给聿宝宝盖上被他踹飞的小被子。
见谈逸泽进门,她轻声问着。
“嗯。”谈逸泽有些不耐烦的扯开自己身上的大衣。
刚刚他中途的时候换上了别人的衣服,虽然现在是换回来了,但谈逸泽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正准备用最快的动作进去浴室洗剥干净。
知道自己老公的脾气,见谈逸泽那么急切的要进浴室,顾念兮也没有拦着。
谈逸泽出来的时候是光着上半身的。
因为刚刚进浴室的有些急,所以他没有时间拿换洗的衣服。
现在他只能光着上半身,下面还用一条浴巾包着。
头发他也洗了,反正他这半寸平头,干的也快。
见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水珠,顾念兮便招呼着:“出来也不擦干,待会感冒怎么办?过来,我给你擦擦!”
难得老婆主动献殷勤,谈逸泽自然是赞同的。
大步走过去,他将手上的毛巾递上。
“怎么浑身都是酒味?喝了多少?”谈逸泽坐在边上的时候,顾念兮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跟一小狗似的凑在谈逸泽的跟前嗅着。
“没多少!兮兮,你身上好香?”谈逸泽大掌一圈,将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要脸的往她的身上蹭了蹭,谈某人觉得身心愉悦。
“别闹,浑身上下酒味这么浓还没有多少?你给我等着,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来。”
她说着便准备跳下床。
无奈谈参谋长的手一直都落在她的腰身上。
“快放手,我去弄,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吃蜂蜜!”甜不溜秋的东西,谈逸泽不大喜欢。“我要吃你。”
他想要溺毙在顾念兮的胸口……
“老流氓,又不正经了!”
“是,我想醉酒耍流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黑眸里就像是一口深潭,极有可能让被迷惑的人溺毙其中。
而这样的他,简直和刚刚在酒吧里打斗的时候,判若两人。
不过谈参谋长的眼神很温柔,可他的动作可不是那么的温柔。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来着。
在顾念兮被他的眼神所迷惑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顾念兮压到在这张大床上。
对于阻碍他想要和顾念兮发展“友好”关系的物体,谈参谋长要坚决取缔,无情的撕烂。
于是,顾念兮身上很快的就只剩下小内内。
不过她还在庆幸,庆幸她刚刚把儿子弄到小床上去睡了。
不然以她家谈参谋长这个迫不及待的姿态,没准要压坏了她家聿宝宝。
因为父亲过世消沉了好一阵子没有开荤的谈参谋长,此刻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快要将顾念兮给淹没。
“谈参谋长,你轻一点……”
对于身上那横冲直撞的男人,顾念兮真心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被他给拆散了。
可某个始作俑者却这么告诉她的:
“没事,相信我,你能承受的住!”
相信你?
相信个屁!
她都快要被他给拆散架了,还能承受的住?
听了男人的大言不惭,顾念兮很不客气的往他的身上丢了几个白眼。
而被丢了白眼的男子还是照样不要脸的秀下限。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抚平他心里毛躁的方法,就是在顾念兮的身子里沉醉。
于是,这一夜卧室内的激情,是一幕又一幕的上演。
唯有某个小宝宝,睡的浑然不知。偶尔用小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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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遇到施安安,是在这个上午。
今天来医院检查的人并不多,再者现在苏悠悠的行程里也没有手术这一项。
所以她除了给病人检查一下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任务。
闲来没事的苏小妞就一个人在医院里游荡着。
她只是想要到各处的部门都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帅哥之类的,可以犯一犯花痴,或者YY两个帅哥之间的奸情什么的。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今天她到处转转的时候,没有转出什么奸情来,倒是在这里遇上了施安安。
施安安是在急诊室那边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
其实,本来苏悠悠是该上前好好的慰问一下人家的。
可现在一见到施安安,苏悠悠就不免得回想起那天她和骆子阳痴缠在那红色沙发上的情景……
最终,苏悠悠的决定是转身离开。
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没想到,施安安却还是发现了她。
并且在苏悠悠准备逃离现场的时候,将她给喊住了:“悠悠!”
“安安姐……”
苏悠悠抓挠着头发,抬腿走向施安安的时候,步伐有些僵。
“悠悠,你回到这边上班了啊?”施安安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有些拘谨罢了。
“嗯。前几天就回来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我……”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你,面对骆子阳。
可苏悠悠觉得,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她避重就轻:“安安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上班了!”
请原谅她苏悠悠在这个时候懦弱的想要当个逃兵。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
说完了这话,苏悠悠便迅速的转身,想要逃离。
苏悠悠以为,她可以顺利的走远。
但在听到后面传来的施安安的声音之后,她的脚就像是被定在了石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悠悠,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她施安安,这个女孩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坦然的面对自己。
“安安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生你的气。”她是她苏悠悠的救命恩人,和再生父母没有什么区别。
再者,施安安在她的心里就像是女神一样,她苏悠悠也渴望成为像是施安安那样有作为的人。
但没想到……
“安安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永远都没有看到那些事情。可没办法,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所以安安姐,请原谅我现在真的无法做到坦然的面对你。等那一天我可以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苏悠悠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掩藏的很好,可颤抖的双肩还是泄漏了她的情绪。
为了防止自己当众号啕大哭出来,苏悠悠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她留给施安安的,只是一个背影。
一个无奈的背影……
“悠悠……”
望着苏悠悠离去的方向,施安安的神色黯然。
她看得出,苏悠悠对骆子阳并不是无情。
而骆子阳,对苏悠悠已成痴。
骆子阳守护多年,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
然而她施安安的出现,却把本该以美好结局收场的两个人,给搅乱了……
看着苏悠悠离开的背影,施安安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诊断书。
最终,她的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害人,终须害己。
而她现在,也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最后看了一眼苏悠悠离开的方向,施安安将自己手上的诊断书给丢在过道的垃圾桶里。
之后,施安安便踩着高跟鞋,慢步消失在医院的尽头……
第353章感情就像撸管?!
“我妈最近有没有来过电话?”昨晚在谈老大那边听说母亲回来之后,凌二爷今早一进办公室就这么问着。
可先前,凌耀已经嘱咐人,不要将凌母回来的消息泄露半分。
而这些人当中,就有凌二爷的秘书。
听到凌二爷竟然在这个时候问起凌母,秘书手上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的,秘书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没有。”
不是他不想要告诉凌二爷,而是因为凌耀已经交代下来,谁要是敢和凌二爷泄露半分凌母的消息的话,那现在就可以卷铺盖从凌氏走了。
“没有么?”凌二爷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一手拿着手上的钢笔敲着桌面,一边望着落地窗之外,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凌二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怕凌二爷起了疑心,秘书在收拾好凌二爷签署好的文件之后,便立马走了出去。
而凌二爷望着秘书神色匆匆离开的背影,一个人嘀咕着:
“奇怪了,我妈不来这里找我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处的酒店包间里,凌母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作息一直不是那么规律。
晚上睡不着,白天又起不来。
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凌母的疲惫的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准备起身去楼下找点东西吃。
其实,要是按照她以前的做法,她现在一定是让服务员给送上来。
无奈的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
眼下,连住酒店的钱都快没了,现在只能住着普通房间。
要是喊服务员上来送菜的话,岂不是又要给小费,多一笔开销?
思前想后,凌母还是决定亲自下去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
下午,再到凌氏去。
运气好的话,没准能遇上儿子。
坐起来的时候,凌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出了声响,噼里啪啦的。
以前,人家说岁数到了,身体也跟着不行了。
但那个时候的她,没有多大的感觉。
还以为,自己的身子骨比别人都要硬朗。
可经历这一阵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不是她的身子骨比谁都硬朗,而是她压根没有和别人一样做过那么累人的事情。
如今当她每天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洗衣服,做家事的时候,凌母不服老都不行。
站在洗手间里,凌母用自己明显比以前干瘪了许多的手抚摸上那张纹路越来越多的脸庞……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突然间,凌母想到了当年自己和凌父恋爱的时候正流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当时的她,也和年轻的女孩一样,爱哼着这样的歌曲。
那个时候,凌父对她是百依百顺。曾经,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而今,凌母才发现,凌父给她制造的,无非是一处假象。
或许,年轻的时候凌父真的爱极了她的容颜。
可现在呢……
想到那一天在凌氏大厦楼下看到的凌父和别的年轻女人相拥着走进凌氏大厦的场景,凌母的嘴角上那冰冷的弧度就像是涟漪一般,一点一点的扩大。
奸夫淫妇!
就这么点法子就想要能成功的将她打退?
若是她凌母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话,那她当年也不可能能帮着他打下整个凌氏来!
“不将这狐狸精扒皮,我誓不罢休!”
镜子里的那个中年女子,眼眸貌似透过镜子落在不知名的方向。眼神,却又是那么的狠戾……
“叮咚……”就在女人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客房门铃响了起来。
奇怪!
这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早已过了客房服务的时间段了。
刚刚那个客房服务的人来叫门的时候,她不也已经告诉他们,等她下楼的时候再让人上来打扫么?
再说了,她现在钱已经不够了。
从最开始的住总统套房,到现在住的只是普通的单间。还怎么可能有钱叫其他服务?
想到这,凌母从洗手间走出来之后,疑惑的看向大门处。
“是谁?”
凌母问。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而门铃,还照样响着。
“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恶作剧的话,看我不拔光你的皮!”
厌烦的锤了锤自己发疼的腰部,凌母随意抓起外套套了上去,然后朝着大门处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凌母发现原来站在门口的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
“有什么事情?”
无疑,这个时候的凌母语气不是那么好。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她一向自认为高人一等,凌氏的钱又夺得够她花好几辈子都花不完。所以一般人在她的眼里,总是矮了她几节。
特别像是靠着微薄收入为生的服务员,凌母越是看不起。
只是现在的她却还不懂得,他们这些靠着自己双手劳力赚钱养活自己的人,比她这样的阔太太过的更是开心。
“我不是没有叫客房服务么?”
凌母扫了一眼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疑惑问道。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这酒店的早餐。
前几天她的腰包还比较股的时候,她的早餐一般都是让这些人送来的。凌母还记得,那些早餐通常都长这样?
奇怪了。
她压根就没有叫早餐?
该不会是送错了吧?
可看着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凌母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以前像是这一类的面包牛奶加煎蛋,让她吃她还嫌弃太干太腥了。
但因为现在她的资金还是不足,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吃这酒店最便宜的那些。可那种饭菜,凌母又总怀疑是不是洗的不干净,或是卫生不达标什么的,每次都是随意的扒了几口就算了。
接连的几天下来,她的肚子早饿坏了。
现在光是看着这鸡蛋,她的口水就直流。
要是这东西真是她的,该多好?
可服务员的话,打断了凌母最后的幻想:“不,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这东西是203房间叫的。”
“那你来我这里喊门做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酒店的素质?服务质量也太差了吧?你信不信,我待会就将你们的领导给叫过来,看看你们办的好事?”
好吧,这送到嘴边的美味突然说是别人家里的,这感受真的不是很好。
再加上,这凌母刚刚落在那盘美味上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了。
以至于,她自己都害怕刚刚的眼神被人察觉到,会笑话她。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她便对着来人大吵大闹的。
而这样的争吵声,弄的原本在附近几个房间做客房打扫的服务员也都纷纷张望着。
“我想您真的误会了!我到这来是送东西过来,至于我为什么会来您的房间叫门,是因为楼下尤为客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说这话的时候,刚刚敲开凌母客房门的服务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卡片,递上前。
“什么东西?”
凌母在听到服务员的这话之时,还不忘记上上下下将这女人给搜刮了个遍,像是在确定这个消息的可靠程度。
好吧,这便是当惯了阔太太的凌母每次说有人找她的时候的态度。
她总怕那些来找自己的人都是来窥探他们凌家的财产的。
可她貌似已经忽略了,她现在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家回不了不说,连房间都只能住最低等的!
这样的她,哪还有谁会想要跟她借钱?
见到她不绕道走,就算不错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对于凌母那怀疑的眼神,这名服务员也是非常的不喜。
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她还是不得不尽量对凌老太客气。
“……”听这服务员的话,凌母又给这服务员丢了一个白眼,活脱脱像是她欠了她凌母几百万似的。
之后,她才打开了卡片。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到楼下的餐厅来,3号桌!”
有人找自己下去吃饭?
凌母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先是眉心一皱。
但随即又想到,没准是自己的儿子找来了,她的脸上立马漾开了弧度。
随之而然的,对待服务员的时候,她脸上也有了笑容。
不过这阔太太她是当惯了,还是会不自觉的摆起谱来。
对着服务员摆了摆手,她说:“算了,误会一场。不过下次见面要是不将话说清楚的话,我定不轻饶你!”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她又直接将门给甩上了。
“呯……”
巨大的门板想接触发出的声响,让这过道里的服务员嘴角都抽了抽。
这老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不就住在这样一个小单间么?
一天不也就百来块?
谁住不起?
再说了,这样的小单间还不如住家里呢!
以为能住的了这样的小单间就了不起么?
还要找他们领导?
难道这老女人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当然,这些话这些服务员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他们只是将鄙夷的眼神落在凌母的那个大门上,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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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是在半个钟头之后下的楼的。
一般她在除外之前,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然后,还要搭配衣服首饰什么的。
出现在这个酒店的餐厅的凌母,和早上刚刚和服务员在小单间门口一闹一场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头发已经被她梳理成原来的那个平整模样,脸上虽然没有以前那样的浓妆艳抹,但也涂上了一层护肤品,看起来没有刚刚那样的憔悴。
抬头挺胸走进这餐厅的时候,还是颇有女王架势。
只是现在的凌母忘记了,她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阔太太。
谁,还会为了见她一面,等上那么久?
但眼下,凌母还没有意识到现在这样的转变。
到了餐厅之后,她傲首挺胸的扫视了一圈餐厅。那姿态,就像是被人都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怎么没人?”
看到三号座的时候,凌母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可3号桌上,并没有等待她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服务员见到凌母在这里坐着,便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请问刚刚这一桌有没有一个客人?”
“3号桌么?有啊,不过他刚走!”服务员说到这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她临走之前还交代了,等她下次再来找你。不过希望您不要像这次一样,迟到了一个钟头!”
无疑,在这个时代,时间观念是很重要的。
当听到这老女人竟然让人白白的等了一个钟头之后,餐厅里的其他人都饶有兴致的看向她。
无疑,凌母很不喜欢现在这份感觉。
这让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事物,而她凌母就是别人眼中被耍的猴子。
“你说什么?”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神,凌母的脸上浮现怒色。
“您别误会。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位等你的客人说的!”怕被别人无故牵连,上前的服务员连忙解释。
“那他有没有说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找我!”
“这她倒是没说!”说着,这名服务员便转身要走。
其实像是这样趾高气昂的人,在他们餐厅里也不少见。
一般,他们都是尽量避免不要和这样的人儿接触。
可无奈,这人明显没有打算就此作罢。
见他要离开,她有将他给喊着了。
“等等!”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
“那来找我的人,是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的非常的俊俏。”会找到这酒店来,凌母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的儿子他应该是直接上楼去找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在这酒店餐厅等候着。要是她儿子的话,也估计不会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
难道,这人真不是她的宝贝儿子?
若不是她的宝贝儿子的话,那眼下来到自己找她的人又会是谁?
凌母可不认为,现在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的凌父会到这里来找自己!
凌母想不到这个来找自己的人会是谁,所以才问服务员。
然而服务员的这一番话,又让她的疑惑顿时又深了几分。
“不是男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出头,很漂亮。”
她不知道,眼下凌二爷正在凌氏忙的像是个陀螺,根本分不了身。
再说了,她明明到凌氏找过凌二爷的事情,也被凌二爷的秘书给隐瞒了下来。
“女的?”
这个答案,是凌母万万没想到的。
“是!”
“那她有没有说她是谁?是不是这里住进来的客人?”
“抱歉,这些都是客人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
“那好吧!”
得不到答案的凌母显得有些失落,不过眼下的情况更让她觉得棘手。
因为那名服务员这么问她:“那这样的话,太太还要不要在这里用餐?”
无疑,这服务员的话让凌母觉得这人有些轻视自己的嫌疑。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用不了餐?
不要忘记了,她可是凌家的当家主母!
凌氏的财产,是足够她挥霍好几辈子的。
就这样的一餐,她怎么可能吃不了?
无疑,现在凌母感觉自己被服务员给贬低了。
正想要好好教训这个人一番的时候,却又想起了自己的荷包。
里面现在只剩下几百块了。
要在这里吃一餐,没准几百块就要花光了!
要是今天能找到儿子还好,一切都能解决。
要是不能找到的话,那她岂不是要露宿街头?
最后,凌母作出了她觉得是她这一辈子最丢人的事情。
那就是,她在服务员的轻视眼神之下,拿着皮包灰溜溜的离开了。
但她告诫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杀回来的。
将这里的人给自己的屈辱,全都还回去!
只是凌母不知道,当她正从这个餐厅里灰溜溜逃窜之时,这餐厅的大门之外有一辆红色的跑车里正坐着一个女人。
其实,从这个老女人进入餐厅之时,她就一直都在这辆红色的跑车上看着她。
刚刚的那一幕,全都落进了她的眼里。
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开始的嚣张跋扈,也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后的抱头鼠窜……
过瘾!
真是过瘾!
想当初,她也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个女人在那些奢华地方进出。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这个老女人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不过在这年轻女子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老女人的荣华富贵是享受够了。
如今,她的那个位置,也是时候换个人来坐坐了!
今天要不是这老女人实在让她等的有些烦躁了,她还真想和这老女人好好的“会一会”!
不过仔细想想,来日方长。
要是现在就和这老女人见面的话,那不是不好玩了?
还是等下次找个好机会,再好好的羞辱一下这老女人吧!
或许是想到某个好笑的画面,女人那涂着玫瑰色唇彩的唇瓣上,划过瑰丽弧度。
将墨镜再度带回到自己的脸上之后,女人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消失在街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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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念兮在谈建天离世之后第一天到公司来。
从她踏出明朗大厦的那一瞬间,她便听到了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总裁去世”,还有“代理总裁即将掌管公司三年”此类的传闻。
不过顾念兮听到更多的,还是公司的员工们议论着新上任的总裁是个什么人和背景。
有几个甚至还打包票向全公司的人打赌,谈逸南也就是这明朗集团的现任副总,谈建天的儿子将会是这代理总裁。
当然,这当中也有人抱着不同的看法。
对此,顾念兮不做任何评价。
因为今天下午明朗集团便会召开股东大会,宣布谈建天临终交代的那些事情,还有顾念兮将成为代理总裁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所议论的这些都会被揭开。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所在策划部的那些员工都过来慰问顾念兮。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宣布她是明朗集团的儿媳妇的事情。
再者,顾念兮在谈建天去世的那些天请的都是病假。这些人,自然而然的无法将顾念兮和谈建天联系到一块。
“顾总,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策划部的老员工们看上去都挺担心顾念兮的身体的。
不过说来也对,顾念兮是个南方人。
在这A城,天气只要稍稍冷了一点,她很轻易就感冒了。
从进入明朗公司之后,顾念兮的病假也比较多。
不过让人惊叹的便是,就算顾念兮的病假多,但她分内的工作却是一次都没有耽误过。
这也是,这策划部的员工不得不佩服她的原因。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了,大家都回到位置上去吧。今天把这几天你们整理好的关于宋亚集团合作策划的那部分,下班之前我们小组讨论一下。”今天之前要将宋亚集团的那一部分给整理出来,不然这之后她要接受整个明朗集团,怕是赶不及了。
其实顾念兮也大可以将这次宋亚集团的合作交给别的小组来完成,减轻自己的工作重量。
但明朗集团要走向国际,这次和宋亚集团的合作便是关键。
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乱子的话,那今年明朗集团所做出来的努力就要功亏一篑!
当然这要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事情,她大可以不用这么操劳。但想到这是明朗集团上上下下几十万员工共同努力的成果,她顾念兮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顾总,你听说了么?我们明朗集团的谈总去世了……”策划部小组内的一个女员工以为顾念兮这几天都在请病假,估计不知道这类的小道消息,准备拿出来和顾念兮分享。“对了,我还听说今天下午要召开股东大会,说是要任命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人选!”
这女员工可是号称他们这个策划小组的“小麻雀”,汇聚了整个公司一手的咨询。
从别人嘴里再度听到谈建天的死讯,顾念兮还是说不出的沉闷。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在明朗集团上班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至于宣布什么未来三年的代理执行总裁之类的,顾念兮连一丁点的反映都没有。
谈建天去世的时候她可是在现场亲眼看到听到的,还有谁比她顾念兮先知道这个消息呢?
对于这些员工的大惊小怪,顾念兮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她也理解,换领导层对于这些小员工也是举足轻重。
有些员工就经常因为换届之后领导层人员观念的不同而被裁员,所以顾念兮也是能体会他们为何如此热衷此类话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了这个宋亚集团的策划,免得再生枝节!
“好了,我都知道了。没事的话,回到位置上去!”对着那些准备和自己分享消息的员工,顾念兮勾了勾唇边说。
真不知道,这些人要是知道她便是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之后,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自己毫无心机的交流。
“是……”
打发走了小麻雀,顾念兮觉得世界安静多了。正准备将所有的精神投入到这个策划案中的时候,她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敲响了。
不过这次进来的人,不可像是小麻雀那么的好应对。
因为进来的人,是刘雨佳!
“顾总,身体可好?”刘雨佳那张化着浓妆,美艳妖娆的脸上挂着微笑,如同玫瑰花。
若是寻常人,肯定会被刘雨佳这个看似关切又友好的笑容给收服。
进而,和刘雨佳这样的人结成好友。
只可惜,顾念兮却没有。
因为她可不会忘记谈参谋长告诉她的话:玫瑰虽美,但带刺!
无疑,谈参谋长是她生活上的好导师。
每一次教给她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都是,最实用的。
特别是在待人处事的方面……
扫了一眼朝着她漫步走来的刘雨佳,顾念兮的唇角轻轻的扯了下:“还可以。有事?”
对待刘雨佳,顾念兮总是带着些许疏离。
不是她顾念兮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交朋友,而是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刘雨佳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顾总,难道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来找你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么?”对于顾念兮故意拉开的距离感,刘雨佳好像全然没有感受到。她那美艳的脸上,仍旧挂着看似亲切的弧度。
她的话听上去只是在和顾念兮话家常,但顾念兮却听得出她背地里在说她顾念兮抬高自己,不和他们当下属的人走动。
“要聊天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想刘副经理不应该在这时间里做私事吧?”
刘雨佳会话中带刺,顾念兮又何尝不会?
玩文字游戏,是门脑力活。
当年顾念兮可不会。
可拜霍思雨所赐,她顾念兮现在这话里带刺,哪怕是带刀,都是信手拈来。
又怎么会去惧怕一个刘雨佳?
只是,在想起霍思雨的时候,顾念兮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可那些东西的闪现速度之快,连顾念兮自己都抓不住。
而那样的感觉,只是稍纵即逝。
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的感觉,顾念兮只是有些疑惑。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对狡猾的刘雨佳。
顾念兮可不认为,如此有野心的女人,会闲得发慌跑到她的办公室里找她来聊天。
“既然是工作时间,那我们就谈一点和工作上有关的事情吧!”
对于顾念兮的尖嘴利牙,刘雨佳像是早已有了防备似的。
被顾念兮的话中带刺一拨,她连意外都没有。
随即,她有找到了话题似的。
“什么事情?说吧,说完快点回到办公室,把已经交上去的文件再整理一遍,待会儿送到我这边来!”
顾念兮下达命令,就像是那么一回事的。
刘雨佳对上顾念兮那双带笑的眼眸,嘴角上仍旧挂着好看的笑容。
可心里那股子憋屈的感觉,却和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该死的顾念兮!
表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背地里呢?
她简直是无恶不作!
明明那些狗屁整理文件的事情都是顾念兮的助理在做,现在竟然直接丢给了她这个当副总的。
还不是凭空给她刘雨佳增添工作量,也暗示她刘雨佳现在是她顾念兮的位置高于她!
明明将人给整的死去活来的,可她脸上竟然还是如此无辜的笑容。
和当初那个总是能带着笑容和她打招呼,背地里却总是话中带毒的谈逸泽简直是如出一辙!
可即便心里对顾念兮有无数的不满,刘雨佳还是只能笑道:“我知道,待会回到办公室就做!”
谁让顾念兮现在还是她的直属上司?
不服从,那就只剩下被辞退的一路。
她刘雨佳要想在这里生存下来,就只能忍!
但顾念兮,你给我记住。
你今天给我的屈辱,他日我定以十倍奉还!
刘雨佳脸上的表情控制的极好,连眼神都没有泄露她此刻的不满。
可她或许不知道,太过于专注克制着自己的表情的时候,会忘掉身体的其他部位。例如,手……
当刘雨佳对着顾念兮浅笑盈盈的时候,她的手因为不满已经紧握成拳,蓄势待发。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刘雨佳的手就松开了。
可她却不知道,刚刚那样的一幕已经落入了顾念兮的眼里。
扫了一眼刘雨佳刚刚紧握成拳的手,顾念兮的嘴角轻勾:哟,抗压能力还不错么?
之后,顾念兮又面上带笑说:
“做好之后,就让你的助理送来就好。不用亲自送来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刘雨佳到底能忍到几时。
听着顾念兮的这话,刘雨佳又在心里将顾念兮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死三八!
面上说的那么好听,“让你的助理送过来就好”?以为这样说她刘雨佳就会感恩戴德的感谢她祖宗十八代么?
她刘雨佳可不傻。
顾念兮之所以不让她将东西给送过来,还不是摆明了是她顾念兮不想要见到她?
不过刘雨佳知道,顾念兮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
若在她的面前不小心泄漏点什么的话,恐怕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了的!
“好……”
对着那张自己恨不得在上面吐口水的脸,刘雨佳继续保持着弧度。
面对刘雨佳的笑容,顾念兮耸了耸肩表示:不是那么好玩。
“对了,据说今天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你我都要参加!”刘雨佳不知道顾念兮心里在盘算什么,又开了口。
而此时,刘雨佳的眼眸正一眨都没有的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错过顾念兮的一丁点动作似的。
别人是不知道顾念兮和谈建天的关系,但不代表她刘雨佳不知道。
现在明朗集团原先的掌权人物没了,对于明朗集团来说可是决定兴衰成败的关键。
就刘雨佳亲眼所见,有无数公司是因为更换掌权人而飞黄腾达的,更有无数是因为更换了掌权者而走向衰败的!
现在,顾念兮应该很着急吧?
当然,刘雨佳也知道,现在明朗集团说是任命代理执行董事,其实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后的接班人。
其实,刘雨佳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代理总裁回事顾念兮。毕竟,谈建天当初是那么的喜欢她。
可仔细想想,自己的亲儿子应该比儿媳妇来的亲吧?可惜的是谈逸泽,虽然是谈建天的亲身儿子,不过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不能接洽这些的事实。
所以刘雨佳也和其他的人一样,觉得这个代理总裁的位置是谈逸南的可能高于顾念兮。
看了一眼顾念兮的脸之后,她有说:“据说今天这个会议可是宣布代理总裁,我想那个人应该是谈副总吧?”
刘雨佳是在测探她!
这个想法闪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之时,她只是淡笑:“估计是吧!”
从顾念兮的表情上,刘雨佳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最终,她无趣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听着她那双尖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传出的声响越来越远,顾念兮埋首在文件中的脑袋抬起头来。
刚刚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这步伐声,之前在什么地方她也听到过。
只是,顾念兮却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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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亲自驾车到医院接苏小妞下班,是在这一天的傍晚。
年底将至,凌二爷每天忙的都跟陀螺似的。
连母亲的事情,都暂且放在一边。
唯有苏小妞,是那个能令他凌二爷破例的。
知道今天天冷,怕苏小妞下班的时候会被冻坏了,所以即便是公务缠身,凌二爷还是将这些事情暂时都给抹开,来到医院找苏小妞。
今儿个的医院人不是很多,特别是妇产科那边,人是冷冷清清的。
也对,临近年底,一般的家庭妇女都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还有什么时间上医院?
凌二爷再度走进这家医院的时候,有许多人都会自动自觉的和他这位爷打招呼。
一来是因为这位爷是城里头人人皆知的凌二爷,二来是因为这位爷现在已经成了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也就是说,人家院长的位置其实是虚设,实权可都掌握在这位爷的手里。
得罪里院长还有路可退,得罪这位爷可就不用活了。
大家和这位爷打招呼,除了不想得罪了这位爷被炒,还想要一睹这位爷的笑容。
据说,凌二爷的笑容倾城。
所以有幸见到凌二爷的人,都跃跃欲试想要一睹他的风采。
不过很明显的是,凌二爷不管是谁都不买账,一进医院就大步朝着妇产科的位置走去。至于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凌二爷是一个理会都没有。
但凌二爷赶到的时候,就听到苏小妞他们的那间办公室里正在议论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你跟你老公的感情要是有跟你闺蜜的那样好的话,我想你们现在也不至于冷战!”
听这话,凌二爷大致的猜得出人家在办公室里抱怨和老公关系的不和谐。
“不是我不想和他感情好,是他实在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付出真感情!”
另一个声音这么辩解着。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凌二爷还觉得这场对话还算是正常的。
一直到,凌二爷听到苏小妞的大放其词,顿时觉得这次的对话已经变了味。
苏小妞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在办公室里说着:“感情就像是撸管,每次结束的时候,你总会感觉其实和上一次的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还不如上一次。可是你还是会照样撸下去……”
好吧,苏小妞一开口,活脱脱的震煞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让原本嬉闹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
当然,不只是办公室内的那些人,连站在办公室之外的凌二爷,都被苏小妞雷得外焦里嫩的。
然而某个始作俑者苏小妞,还低着头盯着手机看。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飙出了怎样彪悍的语句。
凌二爷不用凑上前其实也猜得出,这苏小妞估计是在手机上看她存在里面的那些GV。
为了防止自己被苏小妞牵连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凌二爷当即决定趁着其他人都没有回神之际,将苏小妞给打包带走。
事实上,凌二爷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办公室,拽着苏小妞的一手就走。等到快走到医院过道尽头的时候,凌二爷才松开了手。
“哟,今天凌二爷又是发了什么疯?”
不是发疯,怎么一进办公室就将她给拽出来?
“苏小妞,你不觉得你太猥琐了么?”停下了步伐的凌二爷挑眉对着苏小妞。
后者的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道:“世界那么乱,装纯给谁看!”
其实,苏小妞说的这些都是网络词汇,凌二爷也都知道。
可问题是,一个女孩开口就是“撸管”什么的,这合适么?
“苏小妞!”对于苏小妞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凌二爷有些生气。
可苏小妞说了:
“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就是了!”苏小妞的第一句话,还让凌二爷觉得孺子可教。可后面的一句,却又让凌二爷气的咬牙切齿。
因为苏小妞说:“反正你说出来,我也不会改,不想改。”
可凌二爷气的歇斯底里的最后,却笑了。
也对,他的苏小妞要是不猥琐,要是不让人又爱又恨的话,就不是他的苏小妞了。
“疯了不成?刚刚还一脸被狗咬了的样子,现在又像是偷情的母狗一样!”苏小妞见凌二爷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心里没有底。
不知道,这男人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要是以前,苏小妞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自然敢和这样的男人玩到底。
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苏小妞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有自己所玩不起的人和事物。
而眼前的凌二爷,就是其中之一。
“您要是有病需要看病,请往前走,在大门口入口处挂号。”说着,苏小妞打算回到办公室去,趁着没下班之前将剩下的半截电影给看完。
可凌二爷的手,却是抓着她的不放:“苏小妞别看那些有害身心健康的内容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有害身心健康?这叫陶冶情操!”苏小妞据理力争。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心目中的男神了!
只是,苏小妞的愤恨不满还没有发泄完,就被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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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集团股东大会召开之前的半个钟头里,顾念兮接到了谈逸泽的电话。
不过说是接到谈逸泽的电话,倒不如是顾念兮去骚扰了她家的谈参谋长。
其实顾念兮一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是不是能亲自领导得了整个明朗集团,于是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她往谈逸泽的手机上发了这么四个字:“老公,我怕!”
不过这男人向来不喜欢在手机键盘上敲击那些文字,他喜欢的是更为直接的方式,像是看到人还是听到声音之类的。
“兮兮,真的那么紧张么?”
谈逸泽的声音不缓不慢,不情不重,一如三年前,能轻而易举的抚平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其实还好,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按照爸说的,领导好这个公司!”
看着刚刚谈建天的律师给她送来的文件,顾念兮眉头始终皱着。
在其位谋其职。
现在顾念兮才明白,如此大集团的决策位置上,有多么的艰难。
“你就当成你的部门,觉得有能力的就可以提拔一下,感觉不行的就给弄走!”
谈逸泽那边传来的是纸张摩擦的声响,估计她他现在也和她一样,桌前摆放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容易就好了。你也知道,这公司里有许多都是跟着爸当年打江山的,你觉得我敢动他们么?”
公司里的老功臣有许多。
而且现在他们大都是坐吃山空,基本上不处理事情。
有个别的,现在还出现了私吞现象。
这些,都是新上任总裁继续处理的事情。
处理的好,立下威严,对明朗集团将来百利无一害。
处理不好,影响会扩大,没准还会动摇人心。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