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夜夜笙歌VS鱼儿上
见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几个被撕碎了的小内内布料,谈逸泽步履匆匆的朝着房间里走进去,生怕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发生了什么意外。
也对,像是谈逸泽这样的人物,常年都跟一些黑暗势力作斗争。
有时候,他也担心自己常年打击这些黑暗势力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危险。
这也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交什么女朋友结婚的想法。
可一遇到了顾念兮,什么都乱套了。
曾经信誓旦旦打算一辈子光棍的谈逸泽,竟然主动的将人家给压到了民政局去。曾经信誓旦旦的不会结婚生子,免得将来常年不在家害的老婆寂寞孩子孤单的他,竟然在结婚之后就想着要生个孩子将女人给套牢。
对于谈逸泽来说,顾念兮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意外。
他爱她,该死的爱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顾念兮可以在他的生命里捣蛋一辈子。
不管是怎么宠她,让她,他都会做到的。
谈逸泽原以为,自己可以护她周全一辈子的,可当这满地的碎步料呈现眼前的时候,谈逸泽还是慌了。
“兮兮?”
“宝宝?”
谈逸泽喊着这两个小家伙,也没有得到他们两人的回答。
那一刻,谈逸泽的心真的像是被吊起来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还死皮赖脸要呆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然而,就在谈逸泽的心跳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的脚步也正好走到了他正好可以望见他和顾念兮那张大床的位置。
只见大床上,他谈逸泽刚刚喊了没有任何动静的两个人儿,正在上面大眼瞪小眼呢!
而更让谈逸泽出乎预料的是,这两人的两个手,都抓着同一件物体。
如果谈逸泽没有看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他谈逸泽的……内裤!
“兮兮,你们在干什么呢?”总算是看到他谈逸泽最宝贝的两个人安好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谈逸泽松了一口气。
“……”
顾念兮是听到了谈逸泽的声音,从她的眼眸微转,谈逸泽可以得到这个答案。
不过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两腮帮子鼓鼓的,证明现在她在生气。
同样的,坐在顾念兮对面的聿宝宝也两腮帮子鼓鼓的。
和谈逸泽相似的眼眸里,竟然也颇有怒意。
不过和顾念兮不一样,聿宝宝一见他老子过来,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这会儿,他非但松开了和顾念兮争夺谈逸泽小内内的胖乎乎的小手,还从大床上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朝着谈参谋长走来。
怕儿子走不稳给跌倒了,谈逸泽便走了过去,很大方的将儿子给搂进了怀里。
一见自家老子今天竟然不先和老妈互动,而是来抱自己,聿宝宝开始得瑟的同时,也不忘记和自己的老子诉苦。
“爸……要!”
“爸……要!”
聿宝宝现在会的词汇量还不多。
不过从他那双瞅着顾念兮手上物体的水汪汪大眼可以看出,他这是在和谈参谋长告状,说顾念兮不肯把手上的东西给他。
听儿子竟然恶人先告状,在他们家谈参谋长的面前先参了自己一本,顾念兮也来气,大步上前将躲在谈参谋长怀中得瑟的聿宝宝给抱走,让他一个人自己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聿宝宝见本来属于自己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被顾念兮给占据了,当下那双葡萄大眼立马有了雾气……
“爸……”
聿宝宝如泣如诉的喊着谈参谋长,说不出的可怜。
若是寻常人,绝对扛不住这一遍遍的眼泪攻势败下阵来。
可无奈的是,他们家的谈参谋长绝对不是寻常人。
竟然在如此的情形下,不管不顾这么可爱的聿宝宝,而是专心的哄起了老婆来:“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顾念兮的腮帮子都鼓得快要爆开了,谈逸泽担心她这么生气下去,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怎么了,你问你儿子!”顾念兮现在还满肚子都是火气,干巴巴的瞪了一眼在大床上张望着的聿宝宝。
惹得他的娇妻生气,谈参谋长自然也是跟老婆一个鼻子出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呆在床上还干巴巴等待谈参谋长垂青的聿宝宝。
“这小子嘀嘀咕咕说的我都不懂,要不你来说吧。把心里的话都给说出来,才不会气坏身子。”心疼的刮了一下她气鼓鼓的小脸蛋,谈某人将老婆也给抱到了大床上坐着。
不过谈参谋长知道老婆现在还生着他们儿子的气,自然不能让这两座小火山接触到一起。
不然一旦炸开,可是他谈逸泽收拾不了的。
谈逸泽和顾念兮坐在床的另一端,这一端的聿宝宝悲催的被这两人给隔开了。
聿宝宝不甘心这样就被老妈给打发了,于是挪着小屁股打算凑过去。
无奈,他家老子的眼神太过犀利了。
被他一瞪,聿宝宝只能乖乖的坐好。
“这小子坐了什么坏事,你不和我说我怎么帮你收拾他?”谈参谋长在他老婆面前是各种献殷勤。
对此,聿宝宝表示唾弃到了极点。
为了讨好老婆,将儿子给出卖了,谈参谋长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可谈参谋长对于他的鄙视连甩都不甩一眼就直接表示:等你以后娶了个比你小八岁的老婆就知道了。不过估计你也没有你老子这样的好本事!
老婆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这一点,一直到现在谈参谋长都是非常自豪的。
而聿宝宝鄙视不成,还被他老子给奚落和唾弃了一番,心里不如愿。
娶了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老婆就能得瑟成这样?
为了不被自家老子给鄙视了,聿宝宝从小小年纪就理智也要跟谈参谋长一样,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好得瑟一番。
这也是,他将来为毛对同龄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感冒的原因。可没想到这样却差一点被他苏干妈误认为,她家的痰盂是个好苗子,一直抱着不知道他是个攻还是个受的激荡心态过了那么多年。
“人家今天难得给他洗完了澡有空,就打算帮你整理一下柜子。把衣服都给收拾出来了,可这小子总是玩你的内裤!”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一脸的郁闷。
可当下,谈参谋长抓了抓自己的那个半寸平头,盯着地上自己不知道几个内裤被撕成那样一堆碎布表示:其实该郁闷的不是他谈逸泽么?
看起来,他的内裤都不成人样了,今晚有没有的穿,还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呢!
“我都跟他说这是你的私人物品了,可他还是要乱动。我想要跟他拿回来,你儿子的流氓德行简直给你一样,拽到了手里就是他的,不肯放手也不肯让我拿走。”
其实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相当的郁闷。
不是说小孩子的力气小么?
她应该很轻松的就能抢走儿子的东西的。
可她家额的聿宝宝可能是随了谈参谋长了,才刚刚周岁的力气就大到惊人。
你看,刚刚她和儿子争夺谈参谋长的内裤的时候,就抢不过。
因为这两人的力气差不多,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内裤都被他们给撕碎了。
不过儿子的速度也快,见一条被撕开了,估计也懂得那撕开的东西是没用了的,就赶紧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抢到了第二条。
而顾念兮也只能被迫的作出防御状态,跟儿子争夺他抢上手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谈参谋长一进卧室,会看到那么多被撕烂的他的小内内的缘故。
因为那些,都在他们宝贝儿子的野蛮行径之下,被扯坏了!
而听着顾念兮这番话的谈某人也郁闷了。
因为自己儿子作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连他这个老子也顺带着被牵连了。
被老婆给骂了,谈某人表示相当郁闷。
于是,他又非常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怒火转接到了儿子的身上。
瞪了聿宝宝一眼还不够,谈逸泽迅速的将儿子刚刚又拽到了手里玩的内裤给抢到手。
“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学流氓?”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迅速的将抢到手的内裤给藏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是被儿子这么继续玩下去,今晚他有没有的穿,都成问题了。
可眼瞅着自己认定为“好东西”的小内内被谈参谋长给藏进了口袋里,聿宝宝不乐意了。
其实这货压根就不是娇气,而是他的骨子里和谈参谋长是留着一样流氓的血液。
只要是他看上的,他就认定是自己的东西。
就像是谈参谋长的怀抱,他看上了就认为是自己的。
一旦有外敌侵袭,他就不乐意了,哭也好,闹也好,都是他宣布自己占领权的一种方式。
当然,聿宝宝也有自己的无奈。
因为谈参谋长的怀抱,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老妈的。
对此,聿宝宝也做过尝试,在他老子抱着老妈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过闹过。
无奈的是,这仍旧没有改变他被忽视的情况。
之后,聿宝宝也只能认定了,谈参谋长怀中另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老妈。
而随着老妈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次数的增多,聿宝宝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老妈在的时候,谈参谋长的怀抱就不属于自己。
当然,聿宝宝的纵容也是看人给的。
就像是除了顾念兮之外,要是看到谈参谋长的怀中还有其他人的话,他可不会客气。虽然他的小拳头现在还不硬,但也是可以揍人的。再不济,他也可以哭和闹。
反正他现在还小,没人会嘲笑他。
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上一次他看到周先生家的小齐齐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时候,会那么闹的原因。
不过今天引起聿宝宝感兴趣的东西,是谈参谋长的小内内。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玩的东西,所以想要藏起来一个。
可他老妈不让。
一直和他抢。
而这,正激发了聿宝宝血液里的流氓本质。
不管顾念兮跟他怎么抢,他就是不肯松手。
以至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小内内都被他们两人给抢坏了。
不过有着流氓血统的聿宝宝可不管做这些事情有多龌龊。
他认定了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不是自己的也好,也要抢过来,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眼见谈参谋长把自己认定好玩的东西给私藏起来,聿宝宝又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抢了。
看儿子那么执着,谈参谋长只能一咬牙,将自己剩下最后的那一条内内,拱手相让。
“喜欢就拿走吧,这个还是新的,留着你长大也可以穿。”轻轻松松用一条内裤将儿子给打发了的谈参谋长,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之后,便将娇妻给揽入自己的怀中。
其实谈参谋长也是暗藏私心的。
不将儿子给打发的话,那他怎么有空好好的哄好他老婆?
只是他的这一行动却让他的妻子误会了。
见他把她好不容易给拯救下来的小内内再度送给儿子,某女怒了:“你这样纵容他是不行的,会把他给宠坏的!”
不远处,聿宝宝正在拉扯着自己新弄到的“战利品”,小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呵呵,没事!现在先让他得瑟一阵不来打扰我们,待会儿我再收拾他。”都将他老婆欺负的快哭了,他谈逸泽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你待会儿要是不把他给收拾了,我可不轻饶你!”
拽着粉拳,顾念兮信誓旦旦。
其实她刚刚真的被自家聿宝宝给气坏了。
这么小小年纪,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霸占为己有。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流氓!
将来长大了,估计跟他老子的德行不相上下。
为了免得儿子长大了变成一届祸害,顾念兮只能先发制人。
而对于顾念兮是言听计从的谈参谋长,赶紧回应道:“遵命,我小祖宗!”
谈逸泽的话,总算让顾念兮的脸上有了笑容。
而看到美娇妻的脸上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谈逸泽送了一口气。
至于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谈参谋长给揍一顿,博取老妈开心的聿宝宝,此刻还上上下下的揪着一条小内内,那好奇的小模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悲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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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这一天的豪宅里,女人依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享受着请到家里来的按摩师给自己按摩身子的同时,一边给这个时间点本该回到这里的男子打电话。
“今晚有个应酬,我的小乖乖!”
电话那端的男子回答。
“什么应酬那么重要?推掉吧,咱们儿子想你了!”
她吐出了葡萄皮,娇嗲的嗓音里带着疼惜。
可是从她享受的表情上可看不出她现在有哪一点正在心疼她的儿子。
“没办法,今天是合作方邀请的,这个时候推掉真的不行。乖乖的,和儿子先睡觉,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家!”
电话里的男人依旧用轻柔的语气哄着女人。
不得不承认,游走过花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能将嗓音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女人感受到适度被捧在手心里的宠溺。
不出他的预料,电话这边的女人果真回应道:“那好吧,我和儿子今晚上就先睡了。不过你可要记得回家哦,要是在别的狐狸精那边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嗲怪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其实也是一只“狐狸精”。
将别人的老公弄到自己的被窝里还不算,还理所当然的将这个地方称为他们的“家”,这种行为不是狐狸精做的,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这个老男人是被这女人给哄的迷迷糊糊的,自然也没有想到她的用词不当。
“知道了,要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
最后在听筒上落下一吻之后,男人的专车也到达了某间酒店的大门外。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男人按断了手里的段话,然后大步朝着酒店里走了进去。
今天来的这地方是夜总会!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谈得成合作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声色场所。
说到底,男人都是喜欢新奇的生物。
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娶了一个,又添了个二房,仍旧还想要猎到更为新奇的猎物。
凌耀也承认,其实自己的骨子里头也是有些放荡的。
来到这样的声色场所里的男人,谈笑中也是带着放荡的。
约好的几个人来到早先预定好的包间里,里头的音乐和外面的其实差不多,震耳欲聋的。
比起外面的舞池,这里头也没有那么多新鲜的面孔。
不同的是,这包间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身段跳的舞,可比外面的那些要开放的多。
光是看着那些摇晃的年轻身子,有些男人已经开始激荡不已。
这不,合作方的好几个已经加入了这样的热舞中。
当然,他们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在舞池里跳什么舞。
关键,还是猎到自己心仪的猎物。
有好几个,现在已经跟那些年轻小姑娘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说是一起跳舞,还不如说是趁机揩油。
不过到这样的地方跳舞的女孩,其实也是为了赚钱。
和钱有关的事情,她们自然也不会翻脸。
所以男人吃她们的豆腐的时候,那些女人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有的,更是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相比较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儿,凌耀算是这里头表现的最为正紧的。
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和这些年轻姑娘调情。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样的游戏,而是这里头的面孔,都是被他玩的熟了,玩的烂透了的。
这,也就没有能激发他好奇的心里。
再说了,他现在家里头不也有一个年轻的么?
这些其实和家里头的那个没有说狠么区别,有额的甚至比家里头的那个还不如呢!
坐在包厢里,他只是偶尔喝喝酒,和客人说说话。
整个晚上,凌耀的表现中规中矩的。
一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说实话,那个女人额的出现情节是非常的俗套。
他凌耀到这里头找乐子,而那女人是在这里卖的。
摇晃的的霓虹灯闪烁之下,那个女人是被妈妈桑给带进来的。
见他凌耀一直一个人都坐在这里,妈妈桑对身后那个女人说:“文儿,来见见这位凌总。这可是凌氏集团的总裁,见一见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妈妈桑先对身后的女人这么说,之后又和凌耀说:“凌总,今儿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坐着,是不是这里的货色都进不了您的脸?这样,今天新来了一位姑娘,可是非常新鲜抢手的货色。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今夜就让她和你一块,怎么样?”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桑是提高声调的。
这样的高音调,很难不难让人联想到什么。
不过凌耀的情绪貌似不加,只是随口一问:“新鲜货色?我看你这些可都是陈年老窖!”
他说的文雅,其实背地里都是在挖苦他们这里很久没有涌进新鲜血液了。
“瞧您说的,我们这今天不是来了新货色就给凌总您送过来了么?”和凌耀打趣完了,妈妈桑扭着圆润的身子,转身对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说:“文儿,还不快过来打招呼。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这话,到底有些刻薄。
可到了这里的女人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有什么尊严可说?
被退出来的女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慢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步伐比其他的那些有韵味,光是走着就能让许多男人把持不足。
这不,他这一慢步走过来,这包厢内的其他男人都忍不住会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的对手却是个老手。
就算是这样的姿态,仍旧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关注。
于是,女人只能假装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态,撞进了男人的怀中。
当然,这包厢内的地方还是有些窄。
这一横冲直撞的,自然少不了撞到些瓶瓶罐罐的。
这不,谩骂声开始从身后传来:“该死的,我到底是请你过来陪客的,还是请你过来这边捣乱了别人的兴致的?你要是不想做,我就让人过来顶替就是了!你可别把我们这里的招牌给弄臭了!”
尖酸刻薄的谩骂声,是妈妈桑的拿手戏。
其实,她也是担心这些东西一旦弄坏了,还不是要他们这些姑娘家赔偿?
而这谩骂声,无非是想要激发这些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比起妈妈桑的谩骂声更有杀伤力的,是面前这位跌倒女人声泪俱下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娇柔的女音,从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中传出。
那抬手眼泪的场景,实在可怜。
惹得,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凌耀,都不得不伸手帮助:“好了,今天这些打破的都算我的,你可以走了!”他说的,是在这里骂人的妈妈桑。
“哟,还是凌总大人有大量!”其实,这些妈妈桑的嘴巴就是甜,明明心里将这到外面来拈花惹草的男人唾弃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但说出口的话就是能轻易的拢获一个人的心。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文儿,看在凌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计较。但你今天要是不将凌总给伺候好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虽然前面有人已经给了承诺,但妈妈桑还是不得不给要一颗定心丸。
“我都说这边都算我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吵了,出去!”
凌耀说。
“那好。我先出去了。”得到了定心丸的妈妈桑自然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而刚刚扑进了男人怀中的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拢了拢自己那一头长发,坐直了身子。
“我……我给您倒酒吧。”或许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女人显得有些无措。
对于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倒是没有出口反对。
于是,女人便拿起了边上的酒,慢条斯理的给男人倒了酒。
“叫文儿是吧?”
男人抿了一口倒好的酒之后,开了口。
那嗓音,着实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常人,肯定无法抵挡这样的中年男子的魅力。
“是,我叫文儿。”
“今年多大了?”貌似,男人都很在意年龄这个话题。
“二十三了。”
“哟,都二十三了?嫁人了没有?”男人就像是朋友一般,和她话家常。
但这,仍旧没有让女人放下防备。
“没有。我长的太过高大了,村里的人都说我会是个苦命的人,没人敢和我提亲,也没有人敢和我说媒。”
女人说到这的时候,还非常应景的抽了抽鼻子。
“高大就是命苦?”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凌耀有些疑惑。
不过说真的,这女人真的挺高大的。
光是看着这条长腿,估计站起来都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了!
“嗯,我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说,女人不能太高,太高了命不好!”说到这的时候,女人似乎也捕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道:“不过他们说的也对,我这太高了,命真的不好!”
“我从小就无依无靠的,本来还想长大之后找户好人家给我一个家庭,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些都是我的奢望。我现在也看淡了,来到这城里有一天算一天……”
女人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凌父听了也觉得煞是可怜。
忍不住,他伸手扶住了女人的双手。
却发现,女人的手掌出奇的大,还有些老茧。
而凌父的诧异,也随即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感觉到那只老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女人又开口:“我的手掌也很大很粗吧?没办法,小时候孤家寡人的,田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日积月累,我的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粗糙……是不是,很难看?”
说着,女人泪眼摩挲的抬起头来。
有那么一瞬间,凌父真的被眼前这双美眸震慑到。
女人的脸部线条确实比寻常的女人要刚毅许多,但在这昏暗光线下,却出去的妖娆。
特别是那双被眼线勾勒的眼眸,妖媚的出奇。她的睫毛不像是贴假睫毛才有的效果,却在这样的光线下形成了两个小扇子。小嘴不是很粉嫩,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染上一层的关系,此刻她的唇瓣美的出奇。
有种女人,她的美勾魂摄魄。
凌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
她的美,美的朦胧。
可在无形中,却能轻易的夺走你的灵魂,你的感官,你的一切的一切。
虽然凌父也觉得,这女人的眼眸给他无端的熟悉感。
可美色诱惑之下,凌父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只感觉,这个女人那双比牛犊还要无辜的大眼,已经侵入了他的灵魂……
他只想,了解这个女人更多……
于是,这美丽的夜色下,凌父握着那女人粗糙大掌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女人的手确实比寻常的女人大了点,但想起了她所说的那些话,凌父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和美女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比较快。
而这个女人也不想别的女人,光想着要在床上征服他。她知道的趣事很多,总是在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就迅速的找到别的话题,让两人之间的笑声,从不间断。
不过和美女攀谈的凌耀似乎已经忘记,此时在他温柔乡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没有半点睡意。
这是怎么回事?
寻常那个男人不管应酬的再晚,都会回到她这边休息的。
可今晚,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了,这男人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这男人今晚又勾搭上别的狐狸精了?
想到这,女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她并不是真心喜欢这个老男人才和他在一起的。
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多少也会在意这个老男人。
再说了,她现在还要靠这个老男人入驻凌家呢!
若是在这个时候,老男人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了,不再宠幸她的话,该怎么办?
难不成,她要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一切都拱手相让不成?
不……
她可不是宰相!
别指望她的肚子里能撑船,更别指望她会将自己要的东西拱手相让!
想到这,女人掏出手机,熟练的拨打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此时,包厢内的聚会已经结束。
今天要签的合约已经签好了,合作方的每个都玩的很开心,有几个甚至还带上了今晚的“小点心”,所有的一切都要画下圆满的句号。
看着其他人都带上了美女,凌耀也有些蠢蠢欲动的。
他也想将这样难得的美女约到外面去说说话什么的,当然要是能更深入的“了解”一下,那更好。
听妈妈桑说这个女人还是刚刚从农村出来的,弄不好还是个雏。
其实男人都是劣质生物,光是想到能夺得美女的第一次,凌耀便是蠢蠢欲动的。
“今天聊得真开心,要不……”要不过一会儿结束的时候,我请你出去吃夜宵。
其实到这里来的男人,都会用这样的幌子将女人带出去。
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吃夜宵,困了开房,再然后……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就在凌耀想要将这个女人约出去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上“宝贝”二字在跳跃,男人的眉心明显的一皱。
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搅他的好事?
“要不……”不想理会进来的电话,男人准备继续说下去。
可那个知性美女,却大方的说:“接电话吧,可能是你家里人担心你,来找你来了!”
女人勾唇一笑,温婉而大方。
“那好吧。”如此的懂事,更叫凌耀心疼。
掐了掐女人的掌心之后,他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有什么事情?”
因为自己的好事被打扰了,男人显然不是那么的开心。
他的表现如此的明显,电话这边的女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唾弃?
无奈的是,这女人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质问男人这些,只能按耐下不安的心,说到:
“老头子,我是睡到半夜起来发现你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你了!”
“我在应酬,有什么好担心的?”
“应酬”二字,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可哪个傻女人不知道,所谓的应酬无非是男人出轨的理由?
“老头子,我……”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她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开口给打断了:
“好了,等我回去再说,现在先挂了!”
说完这话,男人当机立断的将电话给按断了。
留给电话那边的女人的,只有单调的断线提醒声。
女人不服,再度往男人的手机上拨了一通过来。
当初可是他凌耀先来招惹她的,现在玩弄完了就想要一脚踢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见女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凌耀本来又酝酿好,准备约美女出去的情绪都给打乱了。
当下,烦躁的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又将手机直接给关了。
这下,他的世界安静了。
留给电话那端的女人的,只有那个千篇一律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该死的老头子!竟然这么对我!”心烦气躁的女人,发了狠似的将手机砸到了地上。
或许因为砸手机的声响太大了,惊扰到一旁小床上的孩子。
“呜呜……”
半夜被吓醒,孩子各种生气,扯开了嗓子就是哭。
听着那哭喊声的女人,越是烦躁。
“哭哭哭,就知道一个劲的哭,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个老男人现在都不管我们娘俩了么?”
“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咱们娘俩没准都要去喝西北风!”
“不行,我要想个办法。不能这样听天由命!”
“……”
女人看到小床上的孩子一直哭闹,压根就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坐在大厅上,点着香烟一口一口的抽着。
比起哄这个孩子,她觉得现在她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来想下应对的措施!
于是,在这样的夜里,这个原本夜夜笙歌的卧室里,此时传出的只有呛人的香烟味,以及孩子的抽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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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合作方的那些人老早就离开了,有些是直接回家陪老婆孩子睡觉,有的则是带着美女去“吃夜宵”。
至于凌耀,从刚刚被女人打断了约美女出去吃夜宵之后,就眉宇找到合适的机会。
眼下,已经清晨。
这个酒吧已经开始清场,无关人员都要离开。
和女人聊了一夜,凌耀发现眼前的这个美女似乎比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些,都要迷人。
当然,这迷人二字可不仅仅是指外貌上的。
还包括了这个女人的涵养……
最起码,他觉得这女人就比家里的那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用了,其实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近的。凌先生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让您的家人担心了!”多有涵养的话,凌耀光是听着,就心里头怪乐的。
只是越是懂得知暖知热的女人,更是让他心疼。
“可这大半夜的,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没事,我这么高,估计能打赢。”女人笑了笑。
“那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晚上,还能过来找你么?”
凌耀问的谦和而有礼。
只是就算她到时候不让他找,他会听么?
不会!
这男人感觉就像是一猎手。
而且,还是老手级别。
一旦他瞄准的猎物,就会迅速出击。
和这样的男人周旋,还真的花费他不少的力气。
幸好,这些天知道要接触的人是他,他也做足了准备。
浅笑盈盈中,她伸手帮男人整理了一下喝酒的时候弄歪了的领导。
其实,这个动作一点都不难。
特别是对于高了这个男人大半个脑袋的人来说。
不过这样的动作,却好像是在对男人施展什么魔法似的,弄的男人像是被夺走了魂魄似的,干巴巴的盯着这女人看。
他游走在女人中那么多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让一个女人伺候的如此的服帖。
虽然他接触的女人也有不少会帮他整理领带的,但唯有这么个女人能让他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好了,这样回去就不会被人察觉到了。您还是先走吧,这么冷的天被冻坏了可不少!”
“那……我先走了!明晚!明晚我一定过来找你!”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那明晚见!”她巧笑颜开,比这闪烁的霓虹灯还要妖娆几分。
“……”
最终,凌耀恋恋不舍的上了车。
车子消失在街角的时候,原本看似留恋的女人却露出一讽刺的弧度。
掏出了手机,她往一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串内容:“鱼儿已上钩!”
其实,刚开始他做这些的时候确实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能也有的人会觉得,那个男人实在有些过分了。竟然逼着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就算做这些,也弥补不了他对那个男人的亏欠。
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是那个男人救了他。
他一个人躲到世界的尽头那么多年,也是那个男人帮着他撑起了一片天。
流言蜚语,恶毒诅咒,都是他一个人帮着背负下来的。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帮着那个男人扫掉一些障碍而已。
根本不及,他付出的千万分之一……
确定短信成功发送之后,那人收起了手机,就这样诡异的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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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信传到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脖子正交缠在一起熟睡着。
这一幕,其实和交颈恩爱的天鹅很相似。
一旁的小床上,一小宝宝也在熟睡中,被褥的一小角还被他踢开了,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丫。
一切,安静而祥和。
直到一个细微的声响,划破了这份平静。
其实这个声响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过是手机震动的时候发出来的。
但男人,还是在一瞬间睁开了黑眸。
其实他一向浅眠,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高度的警惕。
听到这个声响传来之际,男人将窝在他怀中的女人给扶开了一点,在不会惊扰到她的前提下悄然起身。
不过女人似乎因为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不是那么开心,一直轻哼着。那眉心,也是一直皱着的。
难道见到怀中的她,嘴角半是无奈,半是宠溺。
轻柔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之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抚平了她眉心处的折痕,而后俯在她的耳际轻声道:“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虽然这个声音很轻,男人也不确定女人是不是能听得到。
不过在他的这一番安慰之下,女人翻了个身子,然后抱着一侧的被褥又睡着了。
见此情景,男人把取走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到了阳台上察看。
在看到短信上的内容之时,男人的嘴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在天边露出的鱼肚白的光映衬下,诡异至极。
已上钩?!
有趣!
这是这男人,对短信的评价。
看来,离他想要的效果,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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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兔来袭,一夜回到解放前,全城停电,但俺坚持不断更,握爪~!
第356章我不介意送你回娘胎!
看完了短信,收起手机,男人慢步回到了卧室里。
先是到了小床边,将那个不安分的小奶娃踢掉的被子盖好,男人又回到了女人的身边。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他的黑眸里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可能毁掉一个人乃至一个大集团。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他这么做是残忍了!
但一想到这些人差一点要了他身边女人的性命,他就觉得自己做的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主动欺人。
但人要是欺了他一分的话,他定要欺人十丈!
当然,这仅限在自己的事情上。
可这一次,他们竟然欺负到了他女人的身上来。
若是欺负了他还好说,但身边这个女人可是他打算用生命去守护的。
他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
不!
不可能!
他一定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然,这么做男人也是考虑到一个杀鸡儆猴的效果。
让他们看到欺负了他女人的悲惨结局之后,看他们谁今后还敢将主意打到他女人的身上来。
就算有报应什么的,男人也在所不惜。
反正只要他的女人完好无事,不管什么报应他都愿意独自一人承担!
像是发誓那般,男人将一侧的女人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中。
或许是感应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女人轻哼了一声之后,又往那个温热的怀抱拱了拱小身子,然后主动的将自己的小手环在男人的腰身上。
看着女人孩子气的举动,暗夜中男人的嘴角轻勾……
睡梦中的她也是如此的依赖他,看来他所做的,都非常值得!
将自己的脸再度埋在女人的脖颈之后,男人就这样带着嘴角的弧度,跟着女人一起跌进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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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今天把这只山鸡给顿汤!”
这天,谈逸泽进门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只活的山鸡。
这是今天他让队里的兵蛋子在他们训练场附近的山里活抓来的。
其实,他就是看顾念兮这一阵子为了明朗集团忙的没日没夜的的,心疼了。
想要找点什么东西,来给她补补。
不过市场里买的鸡,熬出来的汤实在太油了。
不说顾念兮,连他自己都喝不下。
所以,谈参谋长今日才想方设法弄来了这么一只野生山鸡。
听说他谈逸泽要打山鸡,兵蛋子们还乐了
寻常他们参谋长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随随便便的就跑到林子里找野味打牙祭,怎么今天突然自己要吃山鸡了?
泄密的,照样还是一直和谈参谋长呆在一块的小刘。
据知情人士小刘透露,这谈参谋长是要抓山鸡给他们的小嫂子补身子的。
知情人士小刘还说了,这谈参谋长疼他额的小妻子疼的要命。
一般谈参谋长脸色不善,谁人劝都没有用。
但他们的小嫂子一句话,铁定能将他们的冷面豹子给弄的服服帖帖的。
众人都对小刘的这一番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他们中的好些都是今年刚刚进部队的,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参谋长还不是那么的熟悉。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参谋长对他们的小嫂子有多好。
不过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去给嫂子抓山鸡了,就想着哪一天自己要是惹得谈参谋长生气的话,小嫂子能看在吃山鸡的份上,为他们说说话。
不过因为上去抓山鸡的人多,这不送来的山鸡都可以堆积在谈参谋长的办公室了。
他们的谈参谋长也不贪,只挑了两只,便将其他的都送回到林子里去了。
反正熬汤需要的也不多,再说吃多了他也怕顾念兮吃的腻味了,以后就不喜欢吃了。
看着放在厨房里的野山鸡,刘嫂笑道:“是准备给兮兮熬汤的吧?”
刘嫂虽然没听谈逸泽说什么,但一猜一个中。
她来谈家这么多年,也就见谈逸泽对顾念兮上了心。
“呵呵,看她最近忙的都瘦了好多,给她补补身子。”
谈逸泽笑了笑。
“做得好,她现在忙起来没日没夜的的,是该好好补补。你先上楼休息吧,我把这边的东西都给处理了,就开始熬汤!”刘嫂见他们两人这么恩爱,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看着谈逸泽现在也过上圆满幸福的生活,已故的少夫人大概也安心了吧?
顾念兮照样死朝着饭点声进谈家大门的。
一整天,她都忙着交接明朗集团的那些业务,还有处理即将出炉的那份宋亚合作企划案,忙的晕头转向的。
以前看谈建天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她还觉得蛮轻松的。
可当真自己坐上这个位置才发现,原来不容易啊。
顾念兮一进门,谈老爷子就招呼着她过去吃饭。
“兮兮,快过来,忙坏了吧?”
这么年轻就要接过那一大堆的烂摊子,谈老爷子看着也是心疼。
“小泽给你弄了一直山鸡回来,刘嫂已经熬成了汤,你过来喝喝看,会不会太烫了!”
谈老爷子把炖好了的汤给她盛了出来。
“谢谢,爷爷!”
坐在餐桌上,顾念兮张望了下。
“爷爷,我老公呢?”
“刚回来,宝宝闹着要让他抱,他就给抱上去。”谈老爷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正好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拿着一袋子的东西。
“兮兮,汤喝了没有?”
楼梯口处的他,一如三年前那般让人心动。
“喝过了。老公,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别人吃这些野味的么?”
“还不是为了你?家养的鸡哪有那么有营养?快点把他们都趁热喝了。”在他顾念兮面前,他谈逸泽哪有一次不破例的呢?
他的笑,如沐春风。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老公,你真好!”
这话,她发自真心。
谈逸泽都为了她顾念兮做了这么多,她难道没长眼睛看不出来不成?
然而,坐在边上的谈老爷子不乐意了。
“当着我这老爷子的面大秀恩爱,你们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老爷子虽说是在嘟囔着,可他那双和谈逸泽极为相似的眼眸里,却无一不是悦色。
这个孙子最让他牵挂,如今这个孙子能像和别人一样健康快乐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开心的呢?
“当着我这孤家寡人的秀恩爱,也不嫌害臊!”
顾念兮的脸皮一向薄,怎么忍受得了别人这么打趣?
当下,她的小脸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似的。
“爷爷,你再笑她的话,估计她这汤是喝不下去了!”
谈逸泽揉了一下他所最喜欢的长发,嘴角上是忍不住会勾起的弧度。
“好好好,不笑话她了,就知道你心疼她。”谈老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
“爷爷……”顾念兮怪嗲了一声,说起来这个孙媳妇是越来越像是他的孙女那样了。
“……”
这一幕,真的很温馨很和谐。
如果不是后来,舒落心的出现的话!
舒落心是踩着饭点的时间从楼上下来的。
自从上一次和谈老爷子撕破了脸皮之后,她经常是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然就是一个人到外面闲逛。
也只有在吃饭的时间,她会出现在这餐桌上,和他们这几个表面上是亲人,可背地里却是敌人的家伙共餐。
“哟,这一家人吃的挺欢的。”舒落心看似在和他们打招呼,可谁都听得出,这舒落心的话里暗含讽刺。
她这么说他们几个,无非是讽刺他们不将她舒落心当成一家人。
只要她舒落心不在这个餐桌上的时候,他们吃饭就有笑声。
而等到她舒落心下来的时候,整个餐桌上的人就跟见了鬼一样,谁都绷着一张脸。包括,那个只有一周岁的聿宝宝。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一出生开始,他一见到舒落心就是哭。
更不用说,这舒落心想要抱他一回了。
舒落心抱过他一次,还是在刘嫂忙的不得已的时候才让她接手的。只可惜,这小祖宗不管刘嫂怎么哄,只要看到舒落心的脸就用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号啕大哭,活生生像是她舒落心怎么了他一样。
换用周先生的话来说,他们的太子爷是疾恶如仇。
可在舒落心看来,这便是狗眼看人低。
这聿宝宝就跟他爸的德行一样,瞧不起她舒落心。
自然而然的,舒落心也不喜欢聿宝宝。
“来了就吃饭。”
谈老爷子虽然年岁是上去了,可他的耳朵不拢,脑子也好使,自然也听出舒落心的这些话是话中有话。
要是寻常,谈老爷子一定反击。
可现在谈建天才刚刚离开,谈老爷子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和她斗。
扫了舒落心一眼,谈老爷子道。
听着老爷子的话,舒落心的脸上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
可眼睛一扫顾念兮眼前的鸡汤,她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光是这个汤的色泽,她就断定这汤绝对不是寻常的鸡。
光闻着味道,就觉得香!
估计,是野山鸡炖红枣,补气又养颜。
嚼着东西,舒落心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看了顾念兮一眼,她有开口说:
“同样都是这个家的人,不知道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舒落心便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饭,便含糊不清的说着。
虽然她没有明说什么,但明眼人一听绝对听得出来,她是在不满谈老爷子的差别待遇。
当然,舒落心除了为自己同样身为谈家的人抱不平之外,一方面还在为谈逸南鸣不平。
谈逸南也是谈家人对吧?
还是谈老爷子的亲孙子对吧?
怎么都比顾念兮这个外姓的孙媳妇和他谈老爷子比较亲!
不给她舒落心弄鸡汤也就算了,她虽然是大病初愈,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也没有做什么辛苦的活。
但谈逸南不一样!
谈逸南从谈建天去世之后,每天不也跟顾念兮一样,都在明朗集团忙得晕头转向的么?
她舒落心光是看到就觉得,谈逸南这阵子的下巴明显的尖了很多。
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心疼。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谈老爷子看着不心疼?
“落心,天儿刚走,我现在不想让这个家乌烟瘴气的,我劝你见好就收!”谈老爷子自从这舒落心一上餐桌,就一直都在努力的强忍着。
可没有想到,她这还打算变本加厉了?
谈老爷子现在的年岁已高,但这可不代表着他能随随便便的放纵别人在他的面前撒野。
“我也想见好就收,可没办法。有些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谈老爷子要是不提及谈建天的事情也就算了,可现在提及,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人待他们娘俩不好也就算了。
可谈建天是她舒落心的丈夫,谈逸南的亲生父亲,他这么对待他们娘俩,算什么意思?
遗嘱不给她看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的代理总裁也是别人。
这对他们娘俩来说,到底算什么?
“看不下去?有什么看不下去的?”谈老爷子好歹以前也是扛枪杆子的人,那容得了别的人在他的面前这么的放肆。
舒落心的脸色一沉,怒色道:
“老爷子,别的我也就不说了。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我也知道,这一点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呢!”
“我说您看把念兮这个外姓媳妇看的比您的亲孙子重要,您一定骂我总拿顾念兮和我比较,没有可比性。咱们今天就将这些都给抹开,单单拿小南来说吧。”
“小南也是您的亲孙子吧?您说顾念兮这阵子为了明朗集团的事情那么忙,给他补身子我也知道。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小南是不是?您难道都没有看到,您的亲孙子这阵子也忙瘦了么?就算做做表面功夫也好,您难道就不会也给小南弄点补药什么吗?”
舒落心的脸色,阴沉的不像是她,就像是在蓄势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换成是以前,她是不会这么直接和谈老爷子争吵的。
但现在,谈建天已经没有了。
她压根就没有必要费尽心思的去博得那个男人的心。
再说,就算她舒落心怎么努力,到最后谈建天的心不还是那个贱人的身上么?
你看看,他连死后的心愿都是和那个贱人合葬在一起,难道到现在她舒落心还看不出谈建天的心思?
“汤?我说落心,你会不会会错意了?”谈老爷子听着她的这一番指责,突然笑了。
“会错意?”舒落心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
“这只山鸡,还是小泽自己抓来给他媳妇补身子的,如果你想要给小南补身子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去弄几只回家!”
谈老爷子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之后,开了口。
这下,舒落心的脸色堪称是调色盘。
一阵青,一阵红,最后还是一阵黑。
“这……”
见到鸡汤,她还以为是谈老爷子让刘嫂炖的,她哪里想得到,一向不苟言辞的谈逸泽会这么细心,连媳妇补身子的事情,都是他亲自操心的。
当然,舒落心其实一直都在避免和谈逸泽直接对上。
可现在呢?
她竟然为了一只鸡,自己撞上了谈逸泽的枪口。
这该怎么办才好?
舒落心正在为此时忧心忡忡的时候,谈逸泽开了口:“舒姨,看来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点补身子的汤,好像把您的好兴致给搅乱了!”
在舒落心一脸尴尬的神色中,谈逸泽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此时的谈逸泽,一手抱着怀中的聿宝宝,一边还暗自掐着顾念兮的掌心,示意她赶紧把鸡汤给喝了,免得待会凉了不好。
至于男人的黑眸,就一直淡淡的扫视着舒落心。
那种淡漠的眼神,此刻竟比谈逸泽有时无意露出的犀利神采还要危险。
这样的眼神落在舒落心的身上,让她的背脊不自觉的凉飕飕。
“不……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急于开口否认。
惹上这个恶魔头,恐怕不那么简单。
再说了。她舒落心现在的情形也真的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和谈逸泽硬碰硬。
所以,她一改之前和谈老爷子争锋相对的架势,信誓旦旦的要和谈逸泽解释什么。
只可惜,对于舒落心的解释,谈某人像是一点都听不懂。
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鸡汤补身子,是罪大恶极的事情的意思么?”
说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我……”本是能言善道的舒落心在谈逸泽的面前,也是屡屡吃瘪。
一连串的反击之下,舒落心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而顾念兮好似早已预料到舒落心会是这么个反映那般,自顾自的喝着汤,一点都没有给舒落心解围的意思。
顾念兮之所以能练就到现在如此淡定的地步,其实也是许多惨痛教训积累下来的。想当初,她和谈逸泽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在这铁嘴铜牙的谈参谋长的身上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
“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连连说了两句,想要以此来强调自己的真心。
对她如此的保证,谈逸泽只是微眯了一下黑眸,然后目光再度放淡:
“不是最好,但你要是再在爷爷的面前颠倒了黑白,分不清主次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回到娘胎里去重塑!”
谈逸泽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
什么时候,轮得到其他人在他面前撒野来着?
舒落心手上还拿着饭碗,在听到谈逸泽的最后这一句话之时,手上明显的一抖。
原本还好好的瓷碗,在她的颤抖下瞬间掉到了地上。
和地面相接触的瞬间,白色的瓷片瞬间支离破碎……
面对散落一地的瓷片,舒落心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几乎,就和这白瓷的颜色一个样……
是!
她舒落心和谈逸泽的关系向来不是那么的好。
可这些年来,他们都带着面具生活,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这,还是第一次谈逸泽这么直接的和她撕破了脸皮。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说他会对她数落心做什么事。
望着散落在地面上的那堆瓷片,舒落心又看了一眼谈逸泽。
“……”
她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眼下的气氛。
可无奈,在被那双冰冻的黑眸这么一盯着,舒落心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冻结了,哪还有什么思维。
而谈逸泽则在看到她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轻启了薄唇,道:“舒姨,我谈逸泽说过的话,绝对是说的到,做的到的!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转身看向顾念兮。
见她已经将摆放在面前得到鸡汤都给喝完了,他的眼神顿时放柔。
那样的眼神,好像能掐得出水,轻易的让一个女人溺毙。
看了一眼顾念兮,他说:“既然鸡汤喝完了,今天难得我在家,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
谈逸泽这话的语调像是在建议,但实际上更像是命令。
因为他说完这一番话之时,他本人已经抱着聿宝宝先行离开了餐桌。
顾念兮无论如何,也只能跟上。
当然,离开的时候,顾念兮也不忘搀扶了谈老爷子一把。
虽然谈逸泽话里的“我们”二字,并没有明确的说是谁,但任谁都听得出,他的“我们”二字,除了包括他谈逸泽和顾念兮以及他们的聿宝宝,还有谈老爷子和在另一边上忙活的刘嫂。但这当中,就是没有包括舒落心……
餐桌上的气氛被舒落心搅和的一团糟,谈老爷子自然也不反对换个地方吃饭。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在谈逸泽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一时间,整个谈家大宅上上下下,便只剩下舒落心一个人。
那一刻,舒落心感觉自己跟疯了似的,手狠狠的扫落了摆放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
于是,刚刚还完好摆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瓷。
可这样的发泄,仍旧没有让舒落心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的快意。
她又将所有的椅子摆起来砸,砸到地上的板砖都被她给砸碎了。
一直到最后,将整个厨房弄的像是个废墟,她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滑坐在地面上。
不是因为她心里的怒火都给发泄晚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下去了。
眼下,她唯一能动的只有自己的这张嘴!
她撕心裂肺的对着天花板喊着:
“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好歹也在这个谈家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可以这么对我?”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死了那么久,都还不让我安生?”
“为什么……”
只是无论舒落心怎么喊,这个房子任就是死一样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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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苏悠悠约好去逛街,是在两个星期之后的周末。
此时的明朗集团,在谈建天去世之后也才刚刚步上正轨。
而顾念兮在这个周末的下午,也难得忙里偷闲,约着自己好久没有见面的苏小妞。
此时的苏小妞正在医院值班,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念兮就到了。
不过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直接跑进苏小妞的办公室搞什么“突击检查”之类的,就被人给抢先了道,还差一点将她顾念兮给挤倒。
定睛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刚刚差一点撞倒了她的,不过是一个花店的员工。
因为手上捧着巨大的花篮,所以才差一点将她给挤得摔倒了!
“好大的花篮,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看着这玫瑰花,顾念兮有些酸溜溜的嘟囔着。
好吧,其实她是羡慕瞎了。
谁让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很少送给她这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估计在谈参谋长的眼里,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花,比补上一顿烤肉!
可谈参谋长压根就不知道,其实他的女人偶尔也会渴望浪漫一下。
边说,顾念兮边朝着苏悠悠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惊奇。
因为刚刚花店员工扛来的那个大花篮,竟然送到了苏小妞的桌上去了。
而这会儿,苏小妞正在办公室里所有女医护人员的羡慕眼神之下,签收花篮。
“苏悠悠,一阵子不见,行情越来越好啊?竟然还有人将这么大的花篮,给送到医院来了?”顾念兮一到跟前,就开始打趣着。
苏小妞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就开始说:“那是,你也不看你姐姐我长的如此人见人爱,花开花败,棺材见了变成滑盖?”抱着那个大花篮,苏小妞狠狠的臭美了一大把。
“苏悠悠,大半个月不见,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那是,念兮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句话: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吧,这粗线条的苏小妞估计还没有料想到自己到底把自己给绕进去骂了。
“……”顾念兮白了一眼苏小妞,一副:真拿你这个二货没办法的样子。
“好了,难得见面一趟,你应该快下班了吧?”言归正传,今天顾念兮是想要找苏小妞去逛街买点东西的。
因为下个星期就是明朗集团的年终仪式了。
往年,顾念兮也会参加。
不过每年,她都是以一个部门经理的身份去参加的。
所以,衣服自然也是随便的套裙。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顾念兮,将是以明朗集团执行董事长的身份去参加,代表的将是整个明朗集团,在衣着上自然要多加考虑一些。
“差不多就要下班了,现在我只负责一些简单的检查。”
重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苏小妞,真的比之前要鲜活了一些。
单单是一个笑容,连顾念兮都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她的喜悦。
“念兮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过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苏小妞打算换下那一身白大褂。
“好的。”
趁着苏小妞离开,顾念兮也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
好吧,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和以前的差不了多少。照样上面除了一些简单的有关妇产的书籍之外,还有苏小妞自己带来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什么手机充电器,移动电源,还有各色各样明星的海报之类的。
当然,在这一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最惹眼的还是刚刚花店的员工送来的花篮。
顾念兮只是轻拨了一下其中一朵玫瑰,没想到从上面跌落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卡片!
顾念兮拿起来,想要放回到原位的。
却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署名——骆子阳?!
是子阳哥送给苏小妞的?
刚刚,她还差一点误认为这些是凌二爷送的呢!
因为在她顾念兮的印象中,骆子阳并不像是会用如此浮夸的物质东西来讨好女人欢心的男人,倒是凌二爷比较像是这类人物。
“念兮,我们走吧!”就在顾念兮拿着卡片想着什么的时候,苏小妞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顾念兮动作干净利落的将卡片塞回到花篮里面,转身和苏小妞说到:“我们走吧!”
“好啊。对了,先说好,今天的晚饭可要由你这个明朗集团的董事长来请客!”苏小妞就像是赖皮狗一样,窝在顾念兮的身上。
“知道了!”
“我要吃最贵的!”
“苏小妞,你别蹭鼻子上脸!”
“好啦,姐姐知道错了。待会随便的燕窝鱼翅鲍鱼就行……”
无视掉身边频频投来的白眼,苏小妞说的理所当然。
“对了悠悠,咱们不把花篮给带走么?”
就在顾念兮即将和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用!”苏小妞的回答干净利落。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苏悠悠,那个花篮不是凌二爷……”
不是凌二爷送的!
顾念兮想要这么和她说。
因为她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卡片。
“我知道,那玩意不是凌二爷送的!”凌二爷虽然浮夸,但他真的很少弄这些花花草草。
从某一点上来说,他和谈逸泽这几个兄弟,都有着本质上的共同点,不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
“那你知道这是子阳哥……”
“我知道!”
苏小妞其实就像要快一点摆脱眼下的窘境,但她不知道自己太过于急切的回答,自然也引来了顾念兮的怀疑。
特别是,苏悠悠那双眼眸里蔓延开来的哀伤,是她嘴角那灿烂的弧度所掩盖不了的。
“苏悠悠,你和子阳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苏悠悠,顾念兮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没有,我和他哪能有什么事情发生?”苏小妞看似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没事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带走他的花篮?”以顾念兮对苏小妞的了解,这厮的脑子虽然简单,但她从来不是个会抱怨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的糟蹋别人的心意!
顾念兮还记得,苏小妞每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不管是多么廉价的,她都会非常开心……
然而这一次……
“兮丫头,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她苏悠悠现在不想说,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该如何开口。
自己的男友,背着自己和自己的好友好上了?
这样的事情,顾念兮不也曾经经历过么?
考虑到顾念兮的感受,苏小妞不打算让她跟着自己再难过一次。
还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再告诉她吧。
“那好吧,等你想说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顾念兮最担心的,就是苏小妞总将心事都藏在肚子里。
“嗯。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赶紧去逛街,逛完了街,姐姐还要吃大餐呢!”一句话的功夫,苏小妞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此时,那些悲伤的气息已经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嘴角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
这样的苏小妞,让顾念兮有些错愕。好像她刚刚看到的那个满是哀伤的苏小妞,和眼前的这个不是同一个人。
“知道了……”
一番吵吵闹闹之后,顾念兮被苏悠悠给带走了。
而被留下的,只有苏小妞办公桌上摆放着的那一篮子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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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最终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回到凌家大宅的。
其实如果可以,凌母真的不想以现在这幅尊容,回到凌家的。
她想要先找到儿子,让他先给自己弄一笔钱,先支撑过这一阵子。
再将,凌父身边的女人的底细给查的个水落石出的。
到时候,将那个女人给打发走了,她也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到凌家大宅来。
无奈的是,凌母这阵子根本就找不到凌二爷。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给凌二爷打电话,可自从她和苏小妞额的关系闹得那么僵,甚至还上了法院,这个当儿子的一时生气,就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换了。
到现在,凌母都不知道凌二爷新换的手机号码。
以前,她要是想要找儿子,还可以直接打凌家大宅的电话。
可这一阵子,凌二爷压根就没有回到凌家大宅去。
至于她直接拨到凌氏大厦去的号码,也被凌耀命人给直接拦截了。
凌母算是明白了,凌耀这是真的打算切断她和凌二爷所有的联系,将她在凌氏的权利全都架空还不止,他还要坐实了她呆在法国没有回来的事实。
或许是深知她自己是没有脸面回到凌家大宅,凌耀在这一方面并没有多少阻拦。
或许在他想来,她当初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让整个凌家跟着她一起丢人,现在的她压根就没有脸面回来见凌老爷子。
他只是想要让她慢慢的将所有的钱都给磨光了,然后让她自动自觉的回到法国继续呆着。
只是凌耀或许没有想到,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再说了,这凌母压根就不是兔子,而是野狼!
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回到法国去?
再说了,她要是真的回去了,这个凌家今后还有自己的位置么?
所以,就算现在回来再丢人,又如何?
只要能保住她这个凌家主母的位置,她又怕什么?
再说了,她现在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了,都被酒店的服务员直接帮她打包了行李给丢出来了,她现在还上哪里找钱来买机票?
站在凌家大宅的门前,凌母生平第一次觉得事态变化无常!
前一阵子离开的时候,她怎么会想到,再次回到凌家的自己回事如此的狼狈?
自己身上除了一件可以保暖的衣服,剩下的那些昂贵的皮草,都被她这几日卖掉抵了住房费用。
可这些钱,又怎么经得起她习惯性花钱的大手大脚?
没过几天,钱都用光了。
“哟,太太?”
凌母本来是想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走进凌家大宅的,免得自己现在这幅邋遢的模样引起别人的关注。
没想到,这会儿她的脚还没有踏进这扇门呢,就已经有人先注意到了她。
这人,便是凌老爷子的助理,老刘。
“太太,您这是……”见凌母的手上提着那一大堆的东西,还有那一头凌乱的有些认不出是她的头发,以及那疲惫深陷下去的眼眸,老刘表示很疑惑。
这凌母寻常都不像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就算住的是旅馆,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己这一副邋遢的尊容?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不过等到这凌母一开口,他立马就可以认定那便是凌母,如假包换!
“难道我这提着大包小包的不是回来住,还是回来探亲不成?”
趾高气昂的德行,简直跟出国之前是如出一辙。
狠狠的甩了这个老刘一眼,凌母拽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大步朝着凌家大宅走了进去。
“太太,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刚刚看您这一身打扮……”差一点认不出是她了!
当然,老刘不是不懂得看脸色的人。
眼下,见凌母的眼神如此不善,他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我这一身打扮怎么了?我这一身打扮是时髦。你是不知道,人家国外现在流行得到就是这样的!”
好吧,凌母的嘴巴向来不喜欢占据下风。
明知道眼下自己的情况很糟糕,她还是照样将死的说成了活的。
“原来,人家现在流行的是这样的啊……”
听凌母的这一番话,老刘的心里各种讥讽。
以为他没有去过国外就可以随便糊弄?
切!
只要是有长个脑子的人,就知道绝对没有人会流行穿的跟个乞丐没有什么区别的服装!
“别在这里闲着,去帮我弄个洗澡水,我现在浑身不舒服,需要好好的泡个澡!”
一回来,凌母立马又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就连凌老爷子这身边的红人老刘,都要被她差遣。
“我这就吩咐人去办。”老刘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他不会正面和别人对上的。
而凌母也趁着这个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凌家大宅。
底层的大厅,几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凌老爷子的卧室灯是亮着的,估计现在他在卧室里休息。
“你们几个,现在帮我把这些行李拿上去!”
懒得自己去搬东西,凌母开始指挥着下人。
“太太,老爷子说让我们先去花园里把晒着的干果给收进来的!”
凌老爷子的干过从来不喜欢从外面买,都是自己家里晒的。
眼看这天可能要下雨,他回屋之前就交代好了的。
佣人已经开始收起了一大半,正打算个全部都给收好,回去交差。
可凌母的出现,让人措手不及。
“干果什么时候收不成?老爷子是人,难道我就不是?难道没有看到我从外面回来,都快要给累死了,竟然还一句话要我强调个几遍?”
凌母的语气不是很好。
或许是因为凌耀的出轨,让她对整个凌家都有些失望。
再者,她也想要趁机表明一下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是……”
被凌母训斥之后,佣人都表示服从管理。
只可惜,人心隔肚皮。
背地里,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
但眼下,凌母只要看到这些人还听自己的话,心里也就舒坦了一下。
跟随着那些人,她回到了先前属于她和凌父的那个房间。
房间还在,甚至摆设也一样,可再度进入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她却突然厌恶至极。
特别是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那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照片……
那照片上,女人的笑脸如花。
可在凌母看起来,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却更像是在向她炫耀她的胜利似的。
凌耀这老不要脸的,竟然将这小三的照片都堂而皇之的摆进这个卧室里来了?
而且,还是摆在她以前最常睡觉的这张大床上?
这是搞什么?
难道是生怕他不知道他搞起了小三,所以才如此大摇大摆么?
无疑,这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领地受到了侵犯。
那一刻,凌母伸手就将摆在窗前的这张照片给扫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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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母正怒气冲冲的发泄着自己的火气之时,她却不知道,在这个城市某一幢豪宅里,有个女人也和她现在所处的情况一样,正在靠着砸烂屋子里的东西,来发泄自己那些莫名的火气……
第357章变心VS太后来了!
“老头子,你不是说好了今晚要陪着我去看演出的么?”豪宅里,女人歇斯底里着。
“我不是跟你说好了,我今晚有应酬么?”男人说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可他却不知道,他的眼神早已暗含了一切。
他口中口口声声说着“应酬”两字,可眉色中闪烁着的却是各种喜悦。
他以为,她还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什么事情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更看不出他的喜悦为何么?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三年了!
她游走在各色男人中三年有余了。怎么会看不出男人的开心和不开心,都为了别的女人?
然而男人还以为,能用“应酬”两个字,就将她给打发了?
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的演技了吧?
“应酬应酬?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应酬了?难道你早已忘记了,是前天晚上你才答应要和我去看这话剧的?你明知道今晚要和我去看话剧,为什么还要答应别人出去应酬?”女人歇斯底里中,又将他们这豪宅里的一个古董花瓶给砸了。
而花瓶砸到了地面发出的巨大声响,也吓得呆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宝宝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即便保姆在一旁耐心的哄着,这哭声依旧是惊天动地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那几个亿的合同都因为你喜欢看一出话剧而放弃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歇斯底里,凌耀的某些话也说的理直气壮。
可即便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女人还是跟发了疯一样,将另一侧的花瓶又给摔了。
“什么几个亿?我不信,什么时候没有应酬,偏偏都集中在这一阵子!”
她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其实,这一阵子她察觉到了。
这老男人都接连好几天夜不归宿了。
不是说他在公司,就是说他在应酬。
她现在连想要见到这个男人,都像是要会见国家总统似的。
没有经过一系列的审批,怕是连电话都找不到这个男人。
其实,不是这一阵子她才察觉到。
这个男人的变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从半个月前的一次应酬之后。
那一夜,男人彻夜未归。
之后,这样的现象就是常有的。
有时候,甚至一连几天都不曾踏进这房子一步。
而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敏锐。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生命中出现了别的女人,因为他总是时不时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属于女人的长头发。
当然,这头发不属于自己的。
她的头发是虽然也跟那头发一样是波浪形的,可她染了色,是金色的。
可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头发是黑的。
一连好几次,她都在凌耀的身上找到这样的头发。
再者,还有那陌生的香水味……
这些,都不属于她。
她当然不想要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如此的失控,可眼下的情况让她着实慌了。
那个女人隐藏在阴暗处,就像是鬼魅一样。
有好几次她都想要跟踪这个老男人,去找到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可每一次就算跟踪到了这个老男人所去的地方,照样还是找不到那个女人。
她慌了,她乱了。
她怕属于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给夺走!
可老男人似乎已经被夺走了心智一般,就算见到她如此的歇斯底里,他还是照样拿起了他的西装外套,大步准备朝外面走去。
看到这个男人即将离去的背影,她跟发了疯一样的冲了上去,从他的背后死死的抱住了男人的背……
“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走!”
天知道,他这回去了那个该死的狐狸精那边,还会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我要去应酬!”男人有些厌烦的想要解开女人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
可女人却是偏执的不肯将手松开。
“不是,你是要去找狐狸精!”
“你到底发什么疯?我要去应酬,如果你非要说我去找狐狸精,我也没有办法!”事实上,他确实要去找狐狸精……
不,不应该说狐狸精。
在他凌耀现在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的上那个女人。
那女人不只懂得退让,更不会想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喜欢胡搅蛮缠!
“我不准你走……”她哭了。
可男人却还是偏执的推开了她。
眼看男人就要再次离开这个房子,女人突然间跟疯了一样,从附近的茶几上找来了保姆刚刚给宝宝切水果然后忘记收起来的水果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老头子,你是我的,你不能去别人那边!你要是敢离开这里一步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当然,女人只是将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没有划过自己的手腕。
她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想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跟这个男人博取信任的意思!
按照她所想要的剧本演绎下去的话,这个男人应该是放弃了今夜所谓的“应酬”,然后陪在她的身边,哄着她逗着她开心才对。
可没有想到,被狐狸精已经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就算见到她已经把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男人只是用烦躁的语气和她说:
“你这到底又是在发什么疯?都已经是孩子妈了,怎么还这么不知道轻重?你看看,都把孩子给吓哭了!”
当男人爱你的时候,你连吃屎都是可爱的。可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都跟吃屎差不多。
眼下,凌耀所上演的,就是如此情形。
他开始在心里埋怨着这个女人为何不像是酒吧里的那个女人那么的有情调?
也开始埋怨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懂事一点?
看着男人的眼眸里一点一点闪现的不耐烦,女人算是清楚,算是明白了。原来,凌耀的心就跟浮萍一样,永远都是飘着的。
昨天,他可以将心放在她的身上,而今天,他也可以把心放在别的女人的身上……
他付出的不过是钱财,而她付出的却是那么可贵的青春……
将最后一滴泪收起,她的脸上又是往日那般嬉闹的笑容。
连刚刚架在自己手臂上的刀子,都被她收好。
至于和男人对峙的动作,她也都很好的掩藏了。
眼下的变化,连和这女人一同生活了一年多的男人,都有些琢磨不清了。
“老头子……其实我刚刚只是和你在开玩笑!”
她收起了刀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她慢步来到男人的身边,一脸嫣然的笑。
如果不是眼角的泪痕的话,连凌耀也会怀疑,刚刚这个女人上演的和自己对峙的一幕,是不是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开玩笑?哪有人拿生命来开玩笑的?”对于女人如此的表现,男人非常的不满。
“我知道我是调皮了一点,老头子,人家知道错了!”
说着,女人还真的就像是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孩子一样,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
其实,有时候男人的脑子也很简单。
见到女人竟然主动和自己认错,他也就放下了。
“好了,这次就算了。但要是有下一回的话,我绝对不轻饶!”
“还是老头子最疼人家了!”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竟然还大方的将吻落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果真,男人就是抵不住会撒娇的女人。
原本,凌耀还阴云密布的那张脸,现在也开始有了笑意。
“好了好了,那就乖乖的在家带好儿子,我现在真的有应酬要出去,话剧什么的就看时间,在安排!”很明显,前一句话是在搪塞女人,而后一句话则是在敷衍她。
看时间安排去看话剧?
还有可能吗?
眼下,他连她的死活都不考虑了,还会顾虑到她的心情?
光是听着,女人的心里就是对男人各种唾弃。
可她的脸上,还是夺目的笑容。
“还是老头子最好了。既然有应酬的话,那就早去早回。记住,不要喝太多的酒,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有儿子,还有我!”
要是在不慌乱的情况下,她哄男人的手段可有的是。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男人再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人,然后大步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慢走,开车小心点……”浅笑盈盈的在门口送别了男人,女人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淡。
一直到男人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女人脸上的笑容立马化成了毒。
她会担心这样水性杨花的男人身体有问题?
笑话!
比起他的身体,她更感兴趣的是他足以让她坐吃山空几辈子的财产!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现在让他尽早死掉,谁让他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呢?
当然的,在他死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好!
那就是,他的遗嘱……
想到这,女人的嘴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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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等很久了吧?对不起,刚刚准备出门的时候,临时正好有点事!”和刚刚在豪宅里那爱理不理的态度不同,如今男人又是压低了声音,又是带着笑容,像是刻意在讨好某个人。
当然,出现在某个酒吧里的男人又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看得出,这次出门之前,难惹还特意经过一番的精心梳理。你看,他的头发现在都打上了发蜡。
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在见到酒吧里的这个女人的时候,有了笑意。
见到男人为了见她竟然表现的如此的精心,女人笑了。
不过,她是一手掩住自己的嘴巴笑的。这样的笑容,又多了一丝妖媚……
“没关系,你来的早还是来得晚,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比起那夜出现在特定包厢里,如此这个女人打扮的比较含蓄。
没有显露大腿的超短裙,也没有会让浑圆露出许多的低领服装,然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却是恰到好处的将她的美艳尽情的展现。
其实这个女人现在照样还是在这家酒吧做陪酒生意。
不过因为第一次被凌耀见到,就让他上了心。
而凌耀也一连几夜都到这个地方来找这女人,几夜之后他便成了这个女人的常客。
凌耀曾经提出过,要将她带走。
他说:像是文儿这样有深度的女人,不应该在这样的大染缸里生活。
只可惜,女人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说了:我想要靠我自己的能力在这个城市站稳脚……
若是寻常,这样的女人自然会叫男人不耐烦。
但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让凌耀不自觉的想要更深入一步“了解”,所以就算女人如此拒绝他,他仍旧没有感觉到灰心丧气,反倒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懂事,很贴心。
可无奈他不肯跟自己离开,无奈之下凌耀也只能和这边的经理和妈妈桑打过招呼,将这个女人所有的出场都给包下了,只让她陪着自己一个人。
当然的,凌耀会做到如此,不是他真的想要帮助女人,而是他怕别人比自己捷足先登,夺得了那个女人的好感,并且也得到了那个女人的初次……
当然,让这个男人尤为怜惜的,还是这个女人的善解人意。
霓虹灯下,男人一伸手就将这一身蓝色的女子揽进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文儿,你真好!”
原本,听到这样的称赞的女人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当男人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的时候,却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了那抹嫌弃。
但那,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女人的脸上又是让这个男人心动的笑脸。
她的眼眸,也专注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给他的感觉,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也对,也只能是错觉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酒吧里的光线不是那么好,所以他才看错了,是吧?
凌耀在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他真的没有想过,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女孩子会有多少的花花肠子。
可深陷这段爱恋中的凌耀似乎就没有想过,若是这个女孩并不是山里走出来的呢?又或者,这个女孩懂得这个花花世界这么多,怎么可能是从山里出来的?
“文儿,今晚的夜色不错,不如我们去外面赏月?”凌耀拥着这美好的身段,心里不禁渴望得到的更多。
“不去,妈妈桑说今晚还有几位重要的客人要来!”
女人见男人将脸凑过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对此,男人以为是女人有些矜持才如此表现的。殊不知,女人其实是害怕他发现某些实情!
“有什么重要的客人?你重要的客人就是我!没有必要,接待其他人!”他再度欺近。
“那怎么行,大家都是在这里工作的!总不能让其他的姐妹把我的工作都给做了,我什么都不做是吧?”其实,她就是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单独在一起。
“没事,我都已经跟你们的妈妈桑打过招呼了!今晚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到外面赏月,赏完了到我那边去,我给你弄夜宵吃!”凌耀的话,已经够露骨了。
他,就是在提醒这个女人该做某些事情了。
其实,对这个女人而言,凌耀所表现出来的自制力已经够好了。
这要是换成以前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知道已经被他给拆骨入腹了多少回。
但眼下的这个女人,他实在怜惜。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这个女人放纵。
可今天,已经达到了凌耀的极限了!
再不和这个女人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他觉得自己会发疯的!
也对,在凌耀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付出了钱财,作为回应的女人应该付出身体和心。
特别是这个女人,他凌耀已经不只是将自己的钱献上那么的简单了。
再说了,凌耀还觉得自己的魅力不错。
眼下,这个女人也一定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了。
一切,都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可这个女人,真的会和他想像的那样,想要和他在一起么?
见凌耀已经如此露骨的暗示了,女人出现了迟疑:“我……”
她想要拒绝的。
但游走过花丛的凌耀,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呢?
当下,他先行开了口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话:“文儿,不要再拒绝我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们,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还说了:“你要是再拒绝我的话,我会伤心的……”
无疑,最后一句话让女人最终由否定的想法,变成了肯定……
“那好吧,就今天一次我和你提前下班,下不为例!”
她说。
“那是一定的,我保证!”听到女人的回答,凌耀是激荡不已。
至于她所说的“下不为例”,在男人听来压根就没有留意。
通常,女人要和男人上床,第一次是比较难的。不过接下来,就会越来越容易的。
一旦尝过肉的美好,还有人甘愿放弃这样的大餐么?
所以,凌耀压根就没有想要放过这女人的想法,只不过是口头上答应下来罢了。
“文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拥着女人的腰身,凌耀笑的就像是只千年狐狸。
而女人,嘴角的弧度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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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来到这个A城,是在这一天的上午。
那一天,顾念兮正好开始着手安排宋亚集团的合作事项,刚刚赶到工地,准备上台讲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本来,顾念兮是打算任由这个电话响一会儿,等她待会儿讲完了话,再回电话就行了。
可当她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顾念兮迟疑了。
因为,那是苏悠悠的妈妈的电话。
来不及多想,顾念兮按下了接听键:
“阿姨!”顾念兮接通电话的时候,发现电话那边的声响比较吵杂。还有许多的地方方言,虽然很吵杂,顾念兮却听得出,这里面的大多数方言都是A城的。
好歹,她也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年之久,这里的方言不会讲,但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苏妈妈的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讲这边方言的人,难道苏妈妈……
“兮丫头,我在你们这里的火车站!”
苏妈妈的一句话印证了顾念兮的想法。
“阿姨,您怎么来了?”对此,顾念兮真的惊讶万分。
苏妈妈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和苏悠悠联系么?
可若是有联系的话,以她和苏悠悠的交情,昨天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苏悠悠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呢?
“这事说来话长,等见到面再跟你说。你先告诉阿姨,悠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阿姨上了年纪,记性不好,上次来过,就给忘记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吵杂。
“阿姨,我看您要不要先和悠悠联系一下?”顾念兮也知道,苏妈妈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悠悠已经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这么突然跑过来,要是被她撞破该怎么好?
“那丫头要是知道我过来,一定做足了准备。你现在就先告诉我,那丫头到底住在什么地方?”随着电话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吵杂,顾念兮开始有些听不清苏妈妈的话了。
怕她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危险,顾念兮说:
“阿姨,要不这样。您先等一下,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
她从小也是在苏家蹭吃蹭喝长大的,苏妈妈就跟她顾念兮的亲妈没有区别。
她怎么能放苏妈妈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摸爬滚打。
说完了这话,顾念兮找到了同样此时也呆在宋亚工程启动仪式上的谈逸南:“小叔,你能不能现在帮我主持一下这个大会?”
“念兮,怎么回事?”谈逸南看得出,此刻的顾念兮神色有些慌张。
“悠悠的妈妈来这边了,我怕她一个人在火车站遇上危险,打算先过去看看!”她说。
“那好,你先过去接她吧。这边我来就行,反正也就是一个启动仪式的讲话,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知道苏悠悠和顾念兮的交情,谈逸南也没敢拦着。
“火车站人多,你一个人去的有点危险。来,这是我的车钥匙,待会儿你让我的助理开车送你过去就行!”说着,谈逸南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
坐着谈逸南助理开的车,顾念兮很快就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的人虽然多,但顾念兮还是很快的就找到了苏小妞的母亲。
不为别的,单靠苏妈妈和苏悠悠那全身上下类似的火红,在人群中就非常的显眼。
“阿姨?”
“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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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之后,在开往谈家大宅的路上,顾念兮有些迟疑的看了一下身旁的苏妈妈:
“阿姨,真的不用先通知悠悠么?”
“不用,要想先通知她的话,我这一趟就不用来了!”苏妈妈简单利落的放好自己手上的红包之后,和苏悠悠有着相似的大嗓门在这个车厢内响起。
“可阿姨,您没有告诉悠悠就一个人搭火车过来了,悠悠要是知道还不得担心死?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先给悠悠打个电话。”通知苏小妞,苏妈妈来袭,请她先做好被检查前的预备。
可顾念兮这边刚拿出手机,手机就直接被苏妈妈给拿了过去。
“这电话先暂时放我这边,我不用你通知她!”看苏妈妈的态度,这回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阿姨,我是怕悠悠会担心……”现在,也只有这么个理由了。
“那丫头要是真的知道我会担心,就不该瞒着我离婚!”苏妈妈说到这的时候,语调明显的也比之前还要高昂许多。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
苏妈妈,竟然知道了苏小妞已经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阿姨,是谁告诉您,悠悠已经离婚的?”当下,顾念兮很快恢复了冷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念兮,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现在问题是我已经知道了,难道我能放任这个孩子不管?”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那双经过岁月洗礼,已经开始有眼尾纹爬上的眼眸里蓄满了泪,道:“念兮,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给毁了?”
“阿姨,悠悠没有在毁自己!”在顾念兮看来,苏悠悠不过是走了弯路。
可漫漫人生路,谁没有犯过一两个错误?
“兮丫头,你要说离婚不是在毁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也要问问你,离婚不算是毁身子的话,那堕胎呢?”
苏妈妈说到这一处,本已经蓄满了泪水的眼眶,瞬间像是绝了堤一般。豆大的眼泪,不住的往外冒。
其实,在顾念兮的印象中,苏妈妈都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
就算当年,苏爸爸下岗,全家人的生活重担都落在她一个女人的身上的时候,顾念兮仍旧只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过笑脸,从来还没有看到她因为过分担忧,而落下的眼泪。
那一刻,顾念兮也慌了。
然而,更让顾念兮震惊的,是后面的那个消息。
苏妈妈的意思是说,苏悠悠流过产?
不会吧!
悠悠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流产呢?
可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不自觉的想起当初苏小妞和凌二爷的离婚的那一阵子。
当时的苏小妞,离奇失踪过好几天。
难道,苏小妞就是在那个时候……
越想下去,顾念兮越是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块巨石一般,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下去……
“念兮,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劝我,我只是想看看那孩子,究竟打算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苏妈妈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说了这最后的一番话。
而之后,整个车厢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苏妈妈的眼神一直都落在车窗外,大概是在计划到了谈家之后怎么让苏悠悠说出实情。而顾念兮也侧靠在另一侧的车窗上,眼眸安静的落在车窗外米,不知道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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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为先前做过两次人流,造成子宫膜过薄,这次能怀孕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的建议是这一次不要将孩子给拿掉。不然,今后想要怀上真的就难了,就算怀上了,也可能会发生习惯性流产!”医院的办公室内,苏悠悠对着一个女人的各项检测报告做了汇总。
其实在正规的医院,妇产医生都是劝人家将怀上的孩子留下来。
毕竟,每一个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再说了,就算是现在的微创人流,也是会伤害身体的。
不像是那些小医院,为了给自己多找一笔生意,一般都会劝别人将孩子给拿掉。
而苏悠悠现在的工作就是负责给这些病人做检查,给他们提一些建议。
虽然现在苏悠悠已经没有和以前一样站在手术台上。
可她以前的好多些病患,还是会选择她。
就像面前的这位一样。
她是某家娱乐公司的签约嫩模,今年才十八岁,刚刚成年。如梦一般的年纪,却早已“身经百战”。
前一段时间陪要合作的副总,后一段时间要陪李总监,忙得不亦乐乎。而每次要是出了事故,就会过来找苏悠悠。
前两次的手术,都是苏悠悠亲自操刀的。
术后,也很快恢复了健康。
当然,在苏悠悠不再这边的这段时间,她可能还闹出了别的事情也说不定。
不然,现在苏悠悠看到她的检查结果,也不会眉头皱的如此的难看。
估计,这女人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不好!
“苏医生,你也知道我这个行业,我现在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不然我的钱途全毁了。”年轻女孩的脸上,有着和自己的年纪全然不搭边的浓妆。
在和苏悠悠谈话的期间,她甚至还掏出了香烟,准备在这里抽一根,好缓解一下自己忧虑的情绪。要不是苏悠悠见到她要抽烟的动作,对着旁边贴着的那个“请勿吸烟”的牌子敲了敲的话,她没准还会继续抽下去。
不过就算阻止了她在怀孕的期间抽烟,在苏悠悠看来,这个年轻的小女孩估计还不知道现在子宫内膜损伤严重,对她的生活到底有怎样的影响。
不然现在她应该也不会带笑的和苏小妞诉说着她不要了这个孩子之后的美好生活:“苏医生,下个月就是A城的新秀选拔了。我现在要全身心的投入我的训练去,这个孩子我是真的不能要的。你知道吗苏医生,新秀选拔要是能冲个入围的话,我就是真正的明星了。到时候,我要到我的老家去开演唱会,让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见识一下我现在的风采!”
她的眼眸里,有着她的憧憬。
可她或许不知道她,如果那些人知道她的成功是用那么多条孩子的生命换来的,还会羡慕她么?
再说了,现在他们都还不能确定这次的选秀她能不能成功入围,就这样将一个孩子的生命给抹杀了,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
“可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体么?要是这个孩子再不要的话,你将来可能永远也怀不上孩子!”
苏悠悠最后问了一句。
“苏医生,为了我的成功,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能要。再说了,就算怀不上孩子也没有关系,将来我就当丁克一族,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
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
纵使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憧憬,可她终究还是不明白,没有孩子对于一个人的意义。
没有了可以传承下来的接班人,就算你赚的了再多的钱,又怎么样?
“那好吧,手术的事情我来给你安排。”知道这个女人的意思,苏小妞也无奈。这是人家自己的意思,孩子长在别人的肚子里,她又不能强迫着她留下来?
就算在这个医院做不了流产手术,她也会上别的地方,不是么?
“太好了。那就谢谢我们的苏医生了,这样的话,手术还是由你来执刀吧。以前你帮我做的那两次,很快就恢复了。可前段时间在别家医院做了,都两三个月了那地方还疼,害的我那几个月都不能好好的利用!”
年轻女孩到底没有多少的心机,一下子就将她之前想要掩饰的那些都给说出来了。
对此,苏悠悠也不戳破:“我现在不给人执刀,暂时先安排别的医生吧。还有,现在要是不想要孩子的话,尽量做好避孕措施。”
苏悠悠是个好医生。
能尽量提醒病患的事情,她都尽力着。
不会跟别的医生似的,就盼着别人都到医院来,好赚钱。
“我也想要做避孕措施的,可苏医生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就不喜欢戴那种玩意,说什么不将东西留在里面,根本不算拥有!”
女孩早已没有了同龄人的矜持,谈起这档子事情来,比苏小妞这个离婚人士还要开放。
弄得苏小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套子也可以服药不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之后,苏小妞说。
“我也想要服药,可那种玩意一吃身体就跟吹气球似的,好不容易减肥得到的好身材,一下子就没有了!”
到这,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个年轻女孩什么好了。
轻叹一声之后,她说:“尽量注意就是了。好了,今天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为明天的手术做好准备。”
“好叻!”
年轻女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苏悠悠本来想要提醒她怀孕的时候不能这么跑,但她的身影老早就消失在办公室里。
“现在的女孩,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同个办公室里的女医生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流产比生孩子的风险系数还高的,现在的年轻小女孩就当成玩似的。”
“……”苏悠悠也很赞同这些女人的意见。
其实现在说的什么微创人流,伤害系数少的,都是骗人的。
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扼杀在摇篮里,怎么可能连一丁点的伤害都没有?
再说了,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的礼物。
苏悠悠真的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当年,她的那个孩子要不是宫外孕的话,她苏悠悠也一定会留下来。
其实,关于那个宫外孕的孩子,苏悠悠当初也不是没有努力保护过。
只不过后来……
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谈家大宅的电话,苏小妞还以为是刘嫂打电话过来问自己今天晚上用不用回去吃饭。
一接起电话,苏小妞就扯开嗓门吼着:“刘嫂啊,你最最可爱的,最最迷人的悠悠妞今晚想吃您煮的排骨面,排骨多点,面少点!”
一旁的医生不自觉的白了苏小妞一眼:苏医生,您这是打算吃面,还是吃排骨?
苏小妞对此一点不为意,反正谈家现在就跟她自己的家似的,想吃什么就什么。
向来神经粗条的苏小妞压根就不会想到,矜持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嗓音,却是苏小妞怎么都预料不到的。
当苏悠悠扯开了嗓门朝着那边大喊大叫的时候,电话那边同样也传来一个大嗓门:“苏悠悠,你立马给我滚回来!”
这一声,让苏悠悠的美眸顺便放大。
因为这嗓音,不是刘嫂的。而是,她妈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她看到的号码不是谈家大宅的么?
什么时候她妈的了?
再说了,她妈不是还远在千里之外么?
将手机弄亮,再度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上是谈家大宅的号码之后,苏小妞又放到了跟前,不确定的这么一问:“刘嫂,您不会是被我妈给附身了吧?”
“苏悠悠,你没听错也没有看错,我是你老妈。赶紧回来,我现在就在念兮这边!”
或许是被这粗线条的女儿给气坏了,苏妈妈撂下这一句话之后,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苏小妞在脑子当机了一分钟之后这才意识到:完了,这回算是菊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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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的凌氏大厦——
从凌氏大厦走出来的凌二爷明艳风骚,站在自己的车子边对着后视镜一阵搔首弄姿,确定现在的自己无懈可击之后,凌二爷这才驱车来到了这个A城的购物广场。
今天下班之前,趁着现在有时间,他想要给苏小妞买点什么好玩的东西送给苏小妞,好博得没人一笑。
不过看着商场里的那些名牌店的新款包包和服装,都弱爆了。
一点,都配不上他们家一直走在二货尖端路线的苏小妞!
在商场里转悠了一圈,凌二爷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
真想不出来,他们家二货会喜欢什么。
凌二爷觉得,要买东西什么的,其实应该还是带苏小妞过来,让她亲自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当凌二爷寻思着要不要给苏小妞打电话,约她出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内衣店。
不,不应该说这是内衣店。
这里的内衣的品种,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清纯型的,诱惑型的,制服型的,应有尽有……
凌二爷觉得,这些衣服若是穿在苏小妞的身上的话,绝对会有让人喷血的功效的。
要不,就送这个给苏小妞?
“先生,是不是打算买内衣送给女朋友?这个星期正直我们的店庆,这个时候购买的话,会有很大的折扣!”
美女店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好看的男人,说完了这个介绍之后,就忘记接下来的台词了。只是一个劲的瞅着他凌二爷看。
而凌二爷貌似已经习惯周遭的人每一次见到他凌二爷都一副恨不得将他凌二爷身上的衣服给拨了的德行,一点都不别扭。
在这店员专注的眼神中,凌二爷就这么走进了这家店。
好吧,这里衣服的款式真的有好多种。
看了一种,还想要另一种。
当然,凌二爷要的这些都不是给自己穿的,而是他正琢磨着套在苏小妞的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蕾丝的这一款会不会扎疼了皮肤?”
看着那套俏皮可爱的衣物,凌二爷挺喜欢的。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弄得他家皮肤吹弹可破的苏小妞不舒服。
不过眼下,凌二爷的美色已经让店里的诸多美女折服。
这些人压根就听不到他所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瞅。
最终,凌二爷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苏小妞,问问她喜不喜欢带蕾丝的玩意。
“苏小妞,你说你喜欢蕾丝的还是丝绸的?我觉得蕾丝的款式比较适合你,就是不知道穿着会不会不舒服!”
凌二爷一接通电话,就自顾自的说着。
然而电话那边的苏小妞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从她电话那边传来的声响可以听得出,现在的苏小妞应该是在开车,喇叭声不断。
“苏小妞,这个时间点你不在医院上班,跑到外面做什么?”今天医院院长还亲自和凌二爷汇报了苏小妞今日值班情况呢。
“苏小妞,你怎么不说话?”
“苏小妞,我问你话呢!到底喜欢蕾丝的还是丝绸的?”
凌二爷来了劲,一句接一句的问着。其实,他就是想要折腾出来,看看树下牛现在到底不在医院,在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去找那个姓骆的小年轻了吧?
然而苏小妞就在凌二爷准备开口问其他的时候,这么说到:
“我喜欢什么款式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慈禧太后来了。咱们的菊花,都要不保了。”
第358章错乱一晚VS我可不是好惹的!
苏小妞就是苏小妞,连害怕慌张的表现手法都和别人不一样。
弄得凌二爷顿时满脸的黑线。
好吧,现在内衣店的美女员工都一个劲的瞅着他凌二爷看。
如此近距离之下,凌二爷的手机里传来的那个大嗓门的呐喊声,自然被他们给完完全全的听了去。
虽然这男人有着倾国的美貌,但他身上的阳刚气质一点都不少。
这些女人,刚刚还在幻想着,如此俊男在床上的表现如何,却不想电话里听到的竟然和他们所想象的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菊花不保?!
这意思是不是,这男人其实是个受?
于是,在现代腐女思想日渐猖獗的情况下,一群女人又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不明意义的看着凌二爷。
凌二爷努力忽视身边那些女人投来的各种意义不明的笑,刻意忽略掉现在想要揍死苏小妞的冲动,问那边的人:“苏小妞,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来了?!
哪个太后?
难道是他凌二爷的亲妈?
上次聚会的时候谈老大也知会他凌二爷凌母回来的事情。
可这段时间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凌二爷实在是分身无术。
不然,也不会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苏小妞了。
再者,凌二爷也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母亲会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所以凌二爷并不是很担心凌母会流落街头。
再不然,她以前不也还有一些好姐妹么?寻常都是一个高档包包,又一套名牌衣服的往外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那些好姐妹应该也会收留她才对吧?
然而凌二爷所不知道的是,他的母亲在外一向过分的嚣张。
就算她有钱可以送别人各种各样的礼物,可每一次被她无情奚落人,就算是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都弥补不了人家内心的被她弄出来的伤痕。
所以现在看到凌母弄的个这样的下场,众人除了笑话她,还能做什么?不拿个鸡蛋和烂菜叶丢过去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让别人大方有好的将她接到家里住不成?
只是这些,凌二爷都不知道。
所以他一直以为凌母应该有去处才对。
这几天工作一忙,也没时间打理。
差一点,他都忘记母亲回来的这件事情了。
如今苏小妞的这一番话,让凌二爷的警铃大作。
该不会,是母亲又找上苏小妞了吧?
难不成,她又想要暴打苏小妞不成?
以凌二爷对自家母亲的了解,他并不觉得这不可能。
眼下,他已经顾不上让苏小妞选一套喜欢的衣服了,直接将这两套衣服都塞在一个篮子里,丢给店员道:“帮我把这些都结账!”
不给他们这些人点什么事情做,他们就一直围在他凌二爷的身边。
搞的,他想要和苏小妞正儿八经的说点什么事情,都不能。
“好的。”那个接过凌二爷手上东西的店员,有些意犹未尽的朝着收银台走去。
“是我妈来了,现在已经到了谈家大宅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要立马赶回去。”本来还没有到下班的点的,可苏小妞一听到这苏妈妈都到了念兮的家里了,她还能在那里相安无事的上班不成?
请了半天假,苏小妞马不停蹄的往谈家大宅赶。就是生怕母亲会发现点什么端倪!
当然,要是可以的话,苏小妞是万万不想要麻烦人家凌二爷的。
无奈的是,这出戏是他们当初共演的。
少了一人,这出戏难不成要变成独角戏?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此时的她,已经是上了告诉。现在这个时间段正直上下班的高峰期,若是从城里绕过去,绝对会碰上大塞车。为了赶时间,苏小妞只能抄近路绕上高速。
“苏小妞,你不用害怕,我马上赶过去!”凌二爷说。
可这一说完才发现,电话那边早已传来了挂断的声响。
“苏小妞?”
“该死的!”没有得到苏小妞的回答的凌二爷火气很大,烦躁的将手机丢进口袋里之后,他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苏小妞说的那么急,现在的她肯定非常害怕,非常慌乱。
苏小妞最在乎她的这个妈妈了,别看她的嘴上每天哦读和苏妈妈抬杠,但背地里没人比她还要孝顺。
以前的苏小妞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块,出去了生活费要两千多一点,其余的她都会寄回家给妈妈贴补家用。
每次回去,也是用自己的生活费买了各种各样的补品。
只是想着苏小妞对母亲的孝顺之时,凌二爷又不自觉的想起当初为了和他结婚的苏小妞,竟然不惜和自己的母亲断了母子关系。
想来,当初的苏小妞是多么的喜欢他信任他,不惜孤注一掷,背水一战?
只可惜,是他凌二爷亲手将她的爱恋给掐灭了。
不过这一次,绝对不会了!
苏小妞,这一次我绝对不会任由你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要杀要刮,我们都在一起!
凌二爷步履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内衣店,而身后还追着赶出来的店员:“先生,您的内衣!”
只是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喊,凌二爷就像是压根就没有听到似的,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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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郊的豪宅里,女人一直坐在房间里头抽烟,从昨晚到现在,烟气从未消散过。
和她呆在一起的孩子,从昨晚上到现在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可女人压根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只顾着自己抽烟。
等到佣人过来推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卧室里都被浓烟所笼罩。
开了门,开了窗,等烟气散尽之后,佣人说:“我现在把孩子抱出去弄点东西给他吃!”
说这话之后,佣人连没看女人一眼,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女人或许顾着自己想事情,连回答都没有。
从她口中和鼻翼中呼出的烟气,又是那么的呛人。
扫了女人一眼,佣人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说实话,从昨晚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抽着烟发着呆。
好像从凌耀离开之后,她就是这样的状态。
半夜被孩子的哭成吵起来几次,佣人说要给孩子喂点什么东西吃,可这女人愣是不答应。
要不是真的可怜这个孩子,这名佣人也不想要呆在这样阴晴不定的女人身边。
将自己几包香烟最后一根给抽完之后,女人厌烦的拨着自己面前摆放的几盒香烟,希望找到还有没抽的。
可无奈的是,这些都被她一夜间给抽光了。
找不到尼古丁发泄的女人脾气又开始暴躁了起来,发了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
嘶吼声,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溢出。
老男人又是一整夜都没有回到这边来。
那样撩人的夜,他会上什么地方去?
会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光是想到这些,女人的心里就各种烦躁。
然而对于卧室门外正在给哭了一整夜的孩子喂东西吃的佣人而言,是再寻常不过了。
年轻的女人以为靠着自己年轻的身段和美貌就能留住男人?
其实不然!
年轻貌美又怎么样?
你现在再怎么年轻,再怎么花容月貌,始终都有年老色衰的时候。
男人的新鲜期一过,你什么都不是。
再者,若是男人是因为你的年轻貌美不要了别的女人和你在一起的,那他有一天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再将你抛弃,然后找寻比你年轻貌美的女人。
这样周而复始的更替,他们当佣人的,见的多了。
就拿他们的老主顾凌耀而言,光是他请他们照看的情人,就已经有五六个了。而到她这里,已经是第七个了。
然而,连佣人都不得不称赞的是凌耀的本事,家里的红旗不倒,外面又是红旗飘飘。而且这些年,这男人还能搞的不让家里头的女人知道,能力简直是常人难及的。
就在佣人给孩子喂饭的时候,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此时的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梳理整齐了,还画上了妆。
无奈,一整夜没睡,她的脸色还是憔悴了些。
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换好了外出的服装,大冷的冬天,女人的身上还是一身迷人的超短裙,再搭配上昂贵的皮草。
“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先生要是回来的话打电话通知我!”
女人吩咐完这些之后,就提着手上的名牌包包离开了。
至于她的孩子,她是从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看过。
看到妈妈离开,还不会说话的小宝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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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豪宅里的女人匆匆离开爱巢,却不知同个时间段在城郊一幢公寓里,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嘶……”晨光中,男人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中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周遭的一切都非常陌生。
入眼的,是浅蓝色的床,还有浅蓝色的墙壁……
除了家具是米白色的之外,整个房子都被清一色的浅蓝包围。
这并不是凌家大宅,也不是他购买给自己情人住的豪宅,更不是那些他名下的房地产。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耀支撑起自己的大半个身子,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起身的时候,被褥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
而露出来的他的身子,全身光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昨天晚上……
急切的看向自己的身边,男人并没有在这张蓝色大床上找到其他女人的踪迹。
但大床上一块明显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这块血迹,凌耀努力的回想着什么。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脑袋实在是疼,压根就想不出什么东西。
而当凌耀正努力回想着什么的时候,这个房间最里端的位置竟然传来了一声呜咽:“呜呜呜……”
那呜咽声,如泣如诉,好不可怜!
顺着这个呜咽声,凌耀抓起了被褥裹在自己的下半身就朝着那个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绕过这个屏障,男人发现这声响是从厨房里闯来的。
凌耀找到声响的起源地之时,心顿时碎成了两瓣。
“文儿?”
好吧,这哭声都是从这个女人这边传来的。
此刻,女人的一头长丝有些过分的凌乱。
身上的那件大T恤,也有些破破烂烂的挂在她的身上。
其他不说,上半身还有些许的抓痕,连他的手臂上都有些黑紫。
而最让凌耀揪心的,还是这女人的泪水。
“文儿,到底怎么了?”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和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这女人还是凌耀有生以来第一个想要珍惜的人。
所以他的泪水可想而知,对他凌耀来说有多大的震撼性。
他堪称是最好的情人,对待自己的情人出手阔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男人知暖知热,会照顾女人。
但即便是这样,能让凌耀如此着急的人儿并不多。
而眼下的女人,却让凌耀在短时间之内为她破例无数次。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他,眼泪也是簌簌的往下掉。看女人哭的如此伤心,凌耀迷糊了,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这个女人?
“文儿,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对于昨晚,他还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你欺负我了还不算,现在还跟我装懵?隔壁李大婶就说过,城里的男人一点都不可靠。遇上你我还以为李大婶说的话不能全信,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李大婶说的都是真的。你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现在还跟我装疯卖傻?算了,我也不要求你对我负责,我明天就去订火车票,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回来城里了……”
说着,女人又是一声号啕大哭。
看女人哭的如此的伤心,凌耀摸了摸脑袋,视线有些迷茫的落在角落里的那张小床上。
上面那一小堆的血渍,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难道,昨夜是……
“文儿,我昨晚是不是对你……”
男人能欺负了女人的,无非是床上的那些事情。
文儿欲言又止,而床上的那摊血渍又是如此的明显,让人联想到这些其实并不难。
奇就奇在,对于昨晚是如何到了这小房子的,还又是如何平常了这个女人的,凌耀找不到一丁点的记忆。
以前,醉酒和女人搞到床上的事情,其实凌耀也作出过不少。
不过像是这一次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记忆的还是第一次。
“你还说?我讨厌你,你给我出去!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见男人还提起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女人越是着急了。
当下,一双漂亮的眼眸哭的红肿,活像是被人给揍了两拳似的。
当然,凌耀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这双眼睛,还真的是被人弄了两拳,才弄得出眼下这个效果的。
“文儿,昨晚真的是我对你……”到这,男人算是明白了。
估计,昨晚他是真的醉酒无意识,就将这女人给强要了。
不然,她身上这些青紫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男人疼惜的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中:“既然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也罢,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乡下那种地方,就不用回了。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到酒店去上班了,你住的地方,我也会给你安排好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只要我凌耀有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让文儿挨饿……”
或许是被这女人用回乡下的说法给逼急了,男人有些冲动之下便说出了此番誓言。
只是他没有察觉到,当他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女人的脸上是一抹得逞的弧度……
当然,这样的表情只是一瞬间,不然如此精明的凌耀,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那你说的,你要对我负责……”
“知道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日,男人信誓旦旦的给了女人承诺,却不知这个承诺,也是将自己推进了深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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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凌总现在在位置上么?”不死心的凌母,今天照样出现在凌氏大厦的楼下。
不是她不想直接上去找凌宸,而是这里的保安似乎已经被凌耀下了命令,不让她随随便便的进出这个大厦。
现在的她,最多只能来到凌氏大厦的大厅,询问一下凌二爷现在还是不是在位置上。
“凌总?您是说凌二爷还是……”还是凌父?
凌氏大厦,可是有两个凌总。
所以每次有人来找这两个人,都会先问清楚,是找凌二爷的还是找凌耀。
其实按照凌母以前的脾气,她现在怕是大声嚷嚷骂人了。
无奈现在的凌氏已经不再是她当初在这个城市的时候的凌氏,这里有许多员工已经换了,更多的还是被凌耀给收买了,不认她凌氏这个当家主母。
而面前的这个前台小姐,面孔较为生,大概不是之前的那些前台小姐。
“我找凌二爷!”按耐住自己想要发飙的心情,凌母回应道。
“找凌二爷?凌二爷现在不在位置上!”女人歉意的点头之后,和凌母说。
“现在不在位置上?怎么可能?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不在位置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所以故意不想和我说?还是说,你们的凌总让你们和我这么说的?”
凌母听到凌二爷现在不再位置上,自然生气。
依照凌母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个儿子虽然在女人的事情上比较荒唐,但在工作心和事业心上,没有人比他还要出色。
她就不相信,儿子会在上班的时间点出外!
所以现在在他看来,面前的前台小姐一定是被凌耀给收买了,故意不让她见到自己的儿子的。
其实这些天凌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从老爷子或是老刘那边打听到自己儿子的手机号。
无奈的是,老刘和老爷子的嘴巴都紧。
他们说了,既然是宸儿不想要告诉你他的手机号,还是等他回来的时候,亲自和你说明。
其实,这也不能怪凌老爷子和老刘。
不是他们不肯告诉凌母,而是他们知道这凌母要是知道这凌二爷现在还在追回苏小妞做努力,绝对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为了给凌二爷多争取一点时间,他们是故意不让凌母找到凌二爷的。
从家人那边都打听不到凌二爷的下落,凌母的心里本来就积压着怒火。
匆匆赶到凌氏大厦,没想到在这里也带那个不到自己儿子的下落。
这让凌母怎么不生气?
“夫人,您误会了!”看到凌母开始发飙,前台小姐试图解释着。
“我误会?你们这样闹不是让我见不到我儿子是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凌二爷的生母,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对我!等我把凌氏的股权弄回到我手上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母插着腰,一副准备泼妇骂街的样子。
看她这幅德行,估计把以往她总挂在嘴边的礼仪,还有淑女风范什么的,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夫人,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是凌二爷现在真的不在位置上,这两天凌二爷连续加班了好几天,现在总算忙完了,估计是回家休息去了!”前台小姐说。
“加班?怪不得这两天都没有回去看他爷爷!那好吧,我现在回去看看,要是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着,凌母才大步离开。
“夫人,请慢走!”前台小姐这么和她说。
即便遭到凌母如此突如其来的唾骂,前台小姐仍旧保持着嘴角上的弧度。
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做这一行的就要承受这些?
要是舍得下这份待遇很好的工作的话,她老早上前扇这个老女人巴掌了!
“……”最后刮了一眼前台小姐,刁钻的凌母这才缓缓的迈开脚步。
既然宸儿现在该回去休息,那应该会回到凌家大宅吧?
想到现在回去就能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凌母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只是,在凌母准备赶回家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说说话之时,有个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凌太太么?”
面前的女人,一身惹火的红色短裙上,还搭配着一件白色的皮草。
凌母的眼,不着痕迹的将这个女人打量了一番。
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
一头大波浪的发丝,让她看上去越发的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过放纵的关系,女人脸上就算画着那么浓的妆,仍旧掩饰不住她此刻的疲劳。
“你是……”
虽然认不出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以凌母阅历自然不难看出,面前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我是谁,我想凌太太应该知道才对吧?”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看着女人那涂抹着水红色唇彩的嘴角高高的挂起,凌母的瞳仁越来越是放大……
刚刚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是熟悉。
还想着,该不会是出现在某个报纸上的不入流的小明星吧?
可琢磨了好一阵子之后,凌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在自己床头上摆放着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儿一个模样?
也就是说,这女人便是和凌耀勾三搭四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凌母的眼眸一暗:“你这个贱女人,在这里做什么?”
向来有钱有权,也养成了凌母狗眼看人低的习惯。
在她的眼里,反正要是做的不如自己的,就是贱女人。
而面前,这个和凌耀勾三搭四的女人,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这里可是凌氏集团,是办正经事情的地方,想你这种下三滥的贱种,来这里做什么?也不嫌丢人?”见女人在她反问了那么一句之后,嘴角仍旧挂着胜利的弧度,凌母便越是确定,面前的那个女人便是凌耀带在身边的女人!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吧?我想现在站在这里接受大庭广众质疑的眼神,也不是您凌太太的风格!”
女人依旧是笑。
虽然眼角还有昨日的疲惫,但在面对凌母的时候,她就像是斗胜的公鸡!
“……那好吧。那边有家咖啡厅,我们现在过去!”和这个的女人呆在咖啡厅里,凌母觉得这会玷污了自己的人格。
可是放任这样的贱女人出现在凌氏大楼下面,凌母又觉得这会玷污了凌氏。
思前想后之下,凌母还是决定和这个女人去一下咖啡厅,她正好也有些话想要和她“探讨”!
“请!”
即便是站在高姿态的凌母的面前,这个女人仍旧没有半点惧意。
说完这个字之后,女人便先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惹得跟在后面的凌母,怨毒的眼神连连。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摆谱,看她待会要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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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氏大厦出来的时候,天空正好飘起雪花。
其实本来凌母是想让自己的司机接送自己的,无奈从她去了法国之后,她的专用司机就已经被凌耀给辞退了。而凌老爷子的司机,她是万万不敢动用。家里的车子是有,不过她拿不到车钥匙。
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打车到了凌氏大厦的楼下。
没有司机的接送,这会儿凌母遇上下雪,也只能仍由这大雪落在自己的头顶上。
根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有司机的接送还有人帮着自己撑伞,不让雪花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不同。
她现在正风光得意。
出门之前,她连凌耀的司机都给带过来了。
现在下雪了,她有人帮着她开车门,也有人帮着她撑伞,甚至还有人帮着她端着热咖啡。
如此的阵势,比起以前的她有过之无不及。
“你没开车来吧?要不坐我的车?”看到凌母跟在身后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此大的阵势,女人看似好意的建议着。
但挑衅的眼眸,无一不在向凌母说明她的炫耀之意。
凌母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让她看了笑话去?
想到这,凌母拽了拽子自己的包包,说:
“不用,就这么一截路,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过去等你了!”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钻进了车子,并且吩咐司机开了车。
看着女人如此大的架势,凌母手中的那个LV名包,已经被她的双手掐得变了形。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缓解不了她心里的怒火。
下雪天路不好走,这是众所周知的。
特别是对踩高跟鞋的女人而言,这样的露面简直就是地狱。
这些年,身居高位的凌母自然喜欢优雅的打扮。
前几天那么狼狈,是个意外。
回到了凌家,她又和之前一样,打扮的高贵和优雅。
而如此的装扮,自然是少不了高跟鞋的。
但眼下,对于积雪已经过了鞋跟位置的鞋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这一脚踩下去,雪花就跑到了她的鞋顶。
怕雪花融化了,雪水会弄乱了脏了自己的皮草,凌母又是小心翼翼的拽着自己的长款皮草。
如此一脚深一脚浅的情形下,实在有些狼狈不堪。
而那个本该离开的女人,在见到凌母如此狼狈的情况下,竟然吩咐司机停了下来,就在凌母的前方。
以凌母的洞察能力,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这个女人现在是用如此的方式嘲笑她。
只是就算她嘲笑着自己,也仍旧改变不了她现在的窘境。
该死的雪花,有些钻进了她的鞋子里,融化了。
现在她的袜子,肯定是湿了的。
而她的脚,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
“该死的贱女人,看呆会儿我怎么收拾你!”就算现在占据下方,凌母依旧嘴硬的朝着前方车上的女人嚷嚷着。
可这个女人知识化淡笑着,再度吩咐司机一番。
而这一次,车子并没有直接朝前驶去。
而是,等到凌母走到了车子的后方之时,狠狠的滚动了几下后轮,让刚刚掉落在地面,那些还有些松散的雪花就这样朝着凌母的身上飞去。
加上风是迎面出来的,这溅起的雪花就这样砸在了凌母的身上,有几个甚至还掉落在她的头顶上。
有那么一瞬间,凌母被雪花砸的尤为狼狈。
“贱女人!”
她发了疯似的朝着前方踢过去,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竟然敢这么折腾自己的女人。
可那女人好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似的,在她准备飞扑过来直接,让司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一瞬间,本来还好好的停在她面前的车子,瞬间就消失在远处……
而扑了空的凌母,因为自己的鞋跟承受不了断了,而摔了个狗吃屎!
从后视镜里看到这样的一幕,坐在车上的女人嘴角上挂着胜利的弧度……
凌太太?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太太么?
恶心!
你这个位置也坐了很久了。
是时候,该轮到别人来享受享受了!
——分割线——
等凌母用狼狈的姿态走进咖啡厅的时候,那个坐车离开的女人现在已经坐在咖啡厅里,面前摆着刚刚泡好的咖啡,浓浓的香气带着飘渺的热烟,在她的面前升腾。女人看似很享受的轻啄了一口,看到凌母来只是浅浅一笑。
笑容里,无一不是对凌母的挑衅。
或许是这件咖啡厅里的暖气开的足,此刻女人身上的那件皮草已经褪下。一身妖娆的贴身短裙,将她身上的美好曲线完美的展现。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所处的年华真的太过美好了。
美好的,连凌母都有些羡慕。
“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吧!我看你在外面也冻得很难受,就先帮你点了一杯热咖啡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之后,笑道。
伸手,她将另一侧的那杯咖啡推到了凌母的面前。
热气腾腾的咖啡,在冬日里总有着令人向往的暖意。
但眼下,凌母压根就不想要接受这一份好意。
端起刚刚那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凌母将这一整杯的咖啡如数泼到了女人的脸上!
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你认为,她凌母会那么傻,任由她摆弄?
“贱货!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将一整杯的咖啡如数的倒在她的身上之后,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有些人,甚至还在惊叫着。
甚至这咖啡厅里的服务员也过来,像是准备劝架。
不过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看着面前女人那一身红色的衣服被她的咖啡给染成了褐色,凌母依旧觉得不解恨。
“呵呵……”
更出乎这咖啡厅里的人的预料的是,这泼咖啡的没有半点的愧疚,连这被泼咖啡的都笑了?
而且,还笑的那么妖冶。
仿佛刚刚的她不是被人泼了咖啡,而是享受了一次男女欢爱似的。
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餐厅里本来想要过来劝架的,都离开了。
只剩下这两个女人,继续僵持着。
“你今天来找你,可不是让你泼咖啡来着。”女人拿起边上摆放着的纸巾,擦拭了一把自己的脸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拿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化妆镜,补了补妆。
凌母不好惹,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早在她打起那个老男人的主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老女人的德行。
做足了准备之后,她才开始涉入这个凌家。
难道现在,她还会怕这些人不成?
补好了妆之后,女人依旧是浅笑盈盈。
如此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小三撞上正室的时候那般的惊慌。
“那你倒是说说看,今天找我来做什么?”泼了别人一脸咖啡,觉得自己洗刷了自己刚刚被溅了一身雪花的冤屈之后,凌母也坐了下来。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正经事想要和你谈谈了!”她将化妆镜放回到包包里之后,一脸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什么正经事?”凌母犀利的眼神再度刮了此女一眼,她可不认为像是这样下贱的女人会有什么正经事。
“当然是和你探讨一下,你这个凌太太的位置也坐的够久了,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坐坐了!”女人的语气很平淡,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弧度,如此的架势让人很难想到,她刚刚说的竟然是小三想要赶跑正室那样丧尽天良的话。
而凌母在听到这番话之时,刚刚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密布阴云。
“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个?”凌母冷笑。
就算是想要离婚,也不应该由这个女人和她说吧?
再说了,她不认为她的宝贝儿子会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母亲离婚!
对着,凌母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有什么资格?当然凭借的是,我也生下了凌氏的继承人!”
女人的嘴角,再度扬起。
那双画上了抢眼的淡蓝色眼影的眼眸里,正神采奕奕的看着凌母。
如此的眼神,说是在打量着她,不如说是在挑衅凌母。
“什么?”
上次,凌耀和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凌氏大厦的这一幕,凌母自然也撞见过。
那个时候,她就起了疑心。
但秉着凌耀对她这么用心多年,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而现在女人的这话,更像是将她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凌耀背着她和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连小杂种都生了?
“听不清楚?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我和老头子的儿子已经满岁了,他也答应过我,会将整个凌氏集团的继承权,给我的儿子!你说,现在连你的儿子都没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凌氏里面呆着了,您觉得这样僵持着还有什么意思?”
女人浅笑盈盈。
怕这话没有多少的震撼性,她随即又补充道:“老头子现在吃喝拉撒都在我那边,你那边形同虚设。不如早点儿离去,我也会劝一劝老头子多给你一点赡养费,大家好聚好散。”
“贱女人,竟然将主意打到我儿子的身上,你不要命了?我凌家,何时轮到你这样的女人说话。”
其实,其他的情况下凌母还算是好说话的。
但若是涉及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她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听到这个女人和凌耀竟然算计着要剥削他宝贝宸儿的继承权,凌母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似的。
“我凌家?呵呵……”听凌母的话,女人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的大笑话似的,笑开了。“你不觉得,这个词汇现在很不适合你?是,现在是你的凌家,不过很快就不是了。老头子已经答应我,很快就和你离婚,把我和儿子接过去!”
她就像是个胜利者一样,宣布着这些。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气不过,凌母就像是被激怒了的野兽一般,操着她刚刚又点上的热咖啡,准备再度泼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故伎重演,这是凌母现在唯一觉得能稍微发泄一下自己心里怒火的方式。
可女人这一次好似早已有了防备似的。
在凌母才抓起了咖啡的手,那女人的手突然就这样将她的手给拉住了。
继而,她反推了一下。
原本就要泼到她脸上的热咖啡,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直接泼在了凌母的身上。
那褐色的液体,顺着她那今天早上才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丝滴落下来!
“你……”
眼下,自己已经变得异常狼狈。
凌母想要说什么,可无奈怒火就像是形成了一道闸似的,将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直接给堵上了。
“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傻瓜,任由你一个人玩转?”确定了一下凌母手上的咖啡已经完了之后,女人松开了手说着。
很久以前她就见不惯这个女人如此嚣张的气焰。
以为自己是凌氏的掌权人,就可以狗眼看人低?
刚刚当着整间咖啡厅的人修理了她让她狼狈不堪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打算故伎重演。
这个老女人未免也太把自己看成一回事了吧?
“老女人,第一次玩的时候我没有防备,在你手上吃了亏,我认栽。但第二次,我若是再在同样的地方跌倒,那岂不是傻子的行为?”
女人再度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包和皮草。
“现在能坐一天凌太太的位置,就好好的珍惜。别等到位置变成别人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她看似好心大方的和凌母说了这些之后,就踩着她的高跟鞋准备离开。
前面说的那些,有掺假的成分。
但最后的这一句,却是真的。
凌耀就像浮萍一样,他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是有限的。
而她现在,就是印证这一番话的最好证明。
这个凌太太的位置,就算不是她的,也终有一日会属于别人!
这是这段时间,她在凌耀的身上最好的领悟。
其实,她也蛮同情凌母的,摊上凌耀这样的男人。
帮着他打天下,帮他生儿育女,甚至还帮他打理整个凌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竟然被他这样一脚给踢开,谁能受得了?
踩着高跟鞋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的时候,女人还在凌母的身边停顿了一下,轻轻张动薄唇说了这么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懂得对付别人!”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女人这一次真的消失在咖啡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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