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375章老婆孩子热炕头VS小三曝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前谈逸泽不知道,为什么军人都说这样的一幕最幸福。

但当他真的结了婚成了家,有了自己最牵挂的两个人之后,他也突然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起床的时候能看到顾念兮还跟个无尾熊一样的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谈逸泽的嘴角忍不住轻勾。

一夜的雪过后,第二天太阳竟然跑了出来。

晨光下顾念兮的那张白皙的脸上,眼睑下方是一层浓黑。

看着这层浓黑,谈逸泽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摩挲着,眉宇间不无心疼的神色。

都怪他。

明知道这大冷天他不在家的话,她肯定睡的不是那么好。

可一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了她一次有一次。

搅和的,这丫头昨晚上都没有怎么睡。

谈逸泽从来不知道,顾念兮也是这么敏感的。

以前不管他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如何偷偷解开她的上衣侵袭她的身子,她都能呼呼大睡。

但今天他的手才刚刚放到她的小脸上,这女人就醒过来了。

看到面前的他,顾念兮的眸子里开始了有了焦距!

“老公……”看清面前是她的男人,她又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脸蛋也跟着埋在男人的胸口。

大清早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如此挑衅?

伸手,谈逸泽的魔爪开始在被褥里作恶。

“讨厌,折腾了一晚上你都不累?”

她现在感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了。只是昨晚上的那场运动,她充其量就是个配合的角色。

顾念兮实在想不明白,昨晚上这充当主力军的她家谈参谋长,为什么起了个大早,现在还精神头备足?

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顾念兮的嗓音里带着怪嗲。

而这引得男人在她的身上又狠狠的掐了几把。

“不累,这几天的储备弹药还有是,现在该拿出来用用了。不然过期该要作废了!”

男人说的头头是道,在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之时,就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至此顾念兮再深深的领悟了一回,她家谈参谋长的战斗力非凡……

——分割线——

凌家大宅的门前……

陈蜜刚刚到街上逛了逛才回家,就看到凌家大宅的门前散落着各式衣物。

有她前几天才在巴黎时装周弄回来当季最新款式的连身裙,有上次老头子送给她的名牌包包,有她拖朋友从H国给自己带回来的化妆品,更有她的私人内衣物。

这些,那一件的价格都不菲。

可如今,这些东西却如同垃圾一样,散落在地上。

不知道将这些东西给搬出来的人是不是有意的,她的几件情趣内衣都放在这些东西的最顶端。这样的东西混在这一堆东西里面,实在是显眼。

这不,有好多路过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瞅着这些东西。

更有人还悄声议论:“这些东西是谁的啊,这么没有公德心,将自己的东西丢在这大马路上!”

陈蜜心里想,这些可都是上等货色,你到底懂不懂得欣赏?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钱。

“这些可都是名牌货色!”又有的人在说。

听到这话的时候,陈蜜还在心里夸奖着这人识货。

可她还没有得意多时,便又听到那个人继续说:“这些东西都被人丢出来,你以为这人愿意?我猜这就些都是小三的东西,光是看那几件衣不蔽体的内衣就知道。”

“这个架势,估计是被人家老婆给赶出来了!”

这人说的头头是道。

这不,有几个人已经跟着笑了起来。

那嘴角挂着的荡漾弧度,在陈蜜看来实在是显眼。

什么时候,她沉迷也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前一阵子,她还是在老头子身边斩妖除魔的!

那些有意靠近老头子的女人,都一个个的被她给收拾了。搅和的最后谁都不敢轻易的再给那个老男人打电话。

谁知道这几个月的功夫,现在角色发生了互换。

明明前一阵子丢人家衣服的事情才是她做的,如今倒是轮到了她的衣服被人给丢出来。

不用说,陈蜜也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谁做的。

明知道这些人都有心矗足在原地看笑话,可陈蜜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将自己被丢出来的那些衣服都给一件件的收拾好。

这些,可都是她陪在老爷子身边这一年多收获的。

她可舍不得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这么给丢弃了。

果然,这些人就是来看她的笑话的。

见她蹲在地上捡东西,就开始笑着。

有些人甚至还讲起了悄悄话。不过虽然是悄悄话,那音量可不小。

连蹲在地上的陈蜜,都听的一清二楚。

“就是这女的吧?”

“对对对,看她那个样,也就当小三的料。”

“真恶心,那些的衣服都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更有的人,还说:“对了,这不是凌家大宅么?这女的,该不会是凌耀的新女人吧?”

“我看也像,估计是被凌老太给收拾了!”

“凌老太回来了?不是听说她前一段时间被送去法国的疗养院了?”

都说,三个女人围在一起,比一个市场还要热闹。

而现在围观矗立观看这场笑话的,可不仅是三个女人。

那场面火爆的,怎一个市场了得?

“已经回来了,听说是前一阵子刚回来的。不过现在凌耀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已经曝光了,估计这些野花野草的日子不好受!”

“对对对,我就说像是凌老太那样厉害的角色怎么会纵容凌耀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呢?你看现在人家回来了,立马开始收拾人了!估计眼前的,就是被她给撵出来的!”

其实这一片住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住在这里的女人大都是成天没事干,除了打打麻将就是茶余饭后和人家闲聊。

而如今这个被丢出来的女人,俨然成为他们最新鲜的题材。

寻常的女人在这么丢人的时候也会忍一忍就过去了,可陈蜜不一样。

她就是不喜欢被人这样围着,骂着讽刺着!

听着这些人竟然都说她是小三的时候,她开始发飙了。提着自己手上的一袋子衣服,她就朝着围观的人群嚷嚷着:“谁是小三了?”

“哟,名不正言不顺住在这里,还不是小三,难不成还是正室?”有人的嘴角带着鄙夷。

“你说什么呢?我都给这个男人生了孩子,我凭什么是小三!”

陈蜜一直以为,连孩子都生了,最起码自己也和凌母平起平坐。要是搞不好,凌耀真的为了她将凌母给踹了的话,那她可就是凌家的当家女主人了!

所以当她被这些围观的女人说的如此不堪的时候,陈蜜就跟个疯子一样朝着那些围观的女人飞扑了上去。

女人的打架,无非是扇巴掌和扯头发。

陈蜜以为自己只要解决了那个说话最冲的,自己就能成为胜利者,让那些不识相的女人都乖乖的闭上嘴。

怎知,住在这附近的女人一般都是时常呆在一起打牌的。

就算不是友情,也是同一战线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之后,立马挽起袖子加入了这场属于女人的战役。

除了要发泄这女人打在自己姐妹的伤痛之外,他们也将这个女人当成了小三的代表。

现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男人钱包鼓起来之后,婚外留情这事情已经不少见。

而住在这里的女人,大都已经是结了婚成了家的。有的,老公也跟凌耀一样,在外面扬起了三儿。

不过有些因为不知道小三的下落,所以他们不好动手。

如今当陈蜜这样一个当了三儿还不要脸的在这里朝着正室叫器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之时,她便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

一时间,几个女人揍一个,信手拈来。

扇巴掌,揪肉肉,扯头发,还有撕扯衣服,几个女人轮番上阵。

于是,惨叫声和嘶吼声不绝于耳……

而当窗外正上演着这样一出好戏的时候,凌母则站在凌家大宅的二楼,一手端着咖啡品尝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

她当然知道,自己今天将这个女人的衣服给丢到大门外之后路过的人会有什么反映。

换成以前,她是不会让别人看凌家的笑话的。

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因为凌家人的脸,早就被凌耀自己给丢的不成人样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还需要顾及?

养了个三儿还不够,竟然还要让这个女人住进这凌家大宅?

凌耀,是你自己不要脸的!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再度轻抿了一口咖啡之后,凌母嘴角带着轻笑,看着楼下那个在大雪天被人收拾的衣不蔽体,浑身上下布满青紫,头发像是鸡窝头的野女人。

陈蜜也在这个时候好像感应到楼上有什么人正看着她,抬头正好撞见了凌母的目光。

当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一脸带笑的站在楼上看着她被那么多人羞辱的时候,怒火在陈蜜已经花掉了妆的脸蛋上腾升。

看着这女人脸上涌现的怒意,凌母嘴角继续勾起。

这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那你以后拿什么跟我斗?

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抢了我的男人,霸占了我的公司,你就休想过上安宁的日子。

如今,这些只是开始。

接下来上演的,恐怕是你陈蜜和凌耀都承受不起的。

想要跟我斗?

你们,还太嫩了!

对着楼下的女人阴毒一笑,凌母推开了二楼的窗户,将自己刚刚喝剩下的那半杯咖啡连带着杯子,朝着楼下那个已经被收拾的没有任何力气逃开的女人给丢了过去……

——分割线——

今天起床之后,谈参谋长就一直呆在卧室里。

而他的手上捧着的,就是那日顾念兮搜刮出来的那个盒子。

回到家之后,谈逸泽发现原本自己都收拾的跟豆腐干一样的衣服,一件件的都被折腾的不成人样。

他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给他收拾衣柜了。

说起收拾衣柜,倒不如说她是诚心要将这些东西给弄乱了。

本来还整整齐齐的衣柜,被她那么一搅合,就跟土匪进了村,将所有东西都给搜刮了一遍似的,乱的不成人样。

估计,这个盒子,她应该也发现了。

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将这个衣柜里的衣服都给收拾好,谈逸泽摊开自己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有两个银链子,是他前一阵子花钱让人按照自己想要的款式打造出来的。

一个,是给聿宝宝的。

上面非但有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联系方式,还有聿宝宝的出生日子。

这家伙从小就爱捣蛋。

谈逸泽可以想像,要是这个小坏蛋再长大一些的话,估计也是个爱闯荡的家伙。

为了防止这小子自己走失,谈逸泽特意打造了这个银链子,就是打算在他两周岁生日的时候给他当成生日礼物!

这些,他都跟顾念兮说过。

至于另一个……

另一个上面也雕刻着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电话号码,而背后刻着的那个日期,则是当年他和顾念兮的第一个孩子走的那一天……

时至今日,再度想起那个孩子被人从顾念兮的肚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天,谈逸泽的眼眶仍旧有些红。

“宝宝,好像是时候,该让你妈妈知道你的存在了!”

将那条银链子放在掌心,谈逸泽将它带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动作,就好像他每次抱着聿宝宝的时候,总喜欢把他的小脸贴着自己的,然后用自己刚冒出的胡渣尖刺刺那小家伙的脸颊,引得那个小家伙咯咯咯的笑。

如果那个宝宝也还在的话,该有多好?

当谈逸泽拿着银链子出神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抱着聿宝宝进了卧室。

昨天和宋亚集团的老总见完面,约好了第二期工程在明年的破土一事之后,她总算在临近新年的时候空闲下来了。

本来她今早应该去云阁看看的,听云阁的总经理说,他这两天做了一个新年云阁的促销方案,正打算让顾念兮过目的。

要是可以的话,这个新年云阁也会推出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可她家的谈参谋长刚刚回来,顾念兮还想要赖着他不放,所以就没有去云阁。

带着聿宝宝下去吃了个早餐之后,本来还想拉着这个小胖子到外面走走,消消食的。结果这小胖子一吃完东西就开始嚷嚷着他要他家谈参谋长。不带他上来,还在下面闹得死去活来哭鼻子来着。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带着他上来了。

不过这一进门,顾念兮倒是看到捧着盒子若有所思的谈逸泽。

而且,这样的谈参谋长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这还真是奇了!

以前卧室里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谈参谋长立刻能警觉起来。

而今天倒是好像连她都快要走到他身边了还没有察觉到。

可见,谈参谋长现在正在想着的事情,该是有多么的专注。

慢步凑近谈参谋长的时候,顾念兮刻意压低了脚步声,不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

因为她已经注意到,谈逸泽此刻手上的那个盒子,正是她前两天给谈逸泽收拾柜子的时候翻出来里面正藏着两个银链子的那一个。

“老公!”

就在顾念兮已经站在谈逸泽的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开了口。

目光,直视着谈逸泽手上拿着的那个刻着莫名其妙的日期的银链子。

“兮兮……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说带着这小胖墩去外面溜溜的吗?”

谈逸泽被顾念兮的这一声拉回了神志,转过身看到顾念兮竟然站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竟然有些错愕。

从他语序有些凌乱的样子,顾念兮可以猜得出此刻他有些怕被自己发现什么。

可他手上的链子不是都被她给看了去了吗?

她倒是要看看,这老男人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家胖墩说要上来看你,还哭闹来着,就没去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还是直勾勾的瞅着谈逸泽手上的银链子。

那意思很明显,她在问谈逸泽要解释。

而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的聿宝宝实在觉得自己有够憋屈的。

他不就是爱吃了一脸,有些肥嘟嘟的么?

怎么就被自己的家长一脸嫌弃的喊成了小胖墩了呢?

你们才是胖墩,你们全家都是胖墩!

让聿宝宝更为憋屈的是,他老妈要带着他去散布消食竟然是用个“溜”字,老爸也竟然听从她用了个“溜”字。

如果聿宝宝没记错的话,只有院子里的二黄太爷爷带着它出去玩的时候才用的上这个“溜”字。

呜呜……

到这一天聿宝宝真觉得,他在这个三口之家里面,真心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

娇妻一直在渴望着要个解释,谈参谋长这回怎么可能还注意到自家宝宝的憋屈?

此刻的他整个心神都在顾念兮的身上了,哪还考虑得了聿宝宝?

“兮兮,你想知道这个东西的由来,是不是?”

站了起来,谈逸泽将自己的掌心之物摊开摆在顾念兮的面前。

没错,这个就是她那天看到的那两根银链子。

“一个是给咱们谈聿的。不过这个是给他两周岁的生日礼物,所以我现在还没有拿出来!”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好奇宝宝已经伸出自己肥嘟嘟的小爪子想要摸一把属于自己的链子。

结果,小爪子这才一伸出来,就被他家老子给拍走了。

摸了摸自己那被拍的有些痒痒的小爪子,聿宝宝一脸郁闷。

不是说东西是给他的吗?

给了又不让他摸,谈参谋长真坏!

无视自家儿子被谈参谋长给欺负了的憋屈眼神,顾念兮问:“另一个呢!”

这个项链是聿宝宝的。

这一点,没有出乎顾念兮的预料。

但她所在意的是,另一个项链雕刻的那个日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上面,也有谈逸泽和她顾念兮的名字和号码?

这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兮兮,你还记得吗?当时你的手肘骨折处再度错位了,需要麻醉……”谈逸泽的嗓音,在那一刻变成了浓浓的嘶哑。

顾念兮甚至还从谈逸泽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到她从未见到过的疼。

奇怪,谈参谋长的情绪,可不是别人一下子能轻易读懂的。

就连她顾念兮这个和他最亲密的爱人,每次看到他眼眸里的情绪都要揣测个好半天,才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可现在为什么,他的悲哀那么明显。

这不像是他谈逸泽!

一点都不像……

这意味着什么?

顾念兮说不上来。

只觉得,谈逸泽现在想说的,是和自己那天手肘骨折再度错位的那个手术有关。

有什么东西,开始一点点的在顾念兮的脑子里汇聚。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的涌现。甚至,还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可当顾念兮快要从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影像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个喇叭声,除了部队的事情,就只有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用的紧急呼叫声。那是谈逸泽专门设立的,一旦有任何情况,他都要立马出动。

虽然很想一口气将事情都给说出来,可这个喇叭声却让他不得不动身。

将手上的那两根银链子交到顾念兮的手上之后,谈逸泽说:“兮兮,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现在你有急事需要走!”

和谈逸泽同床共枕三年,顾念兮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手机信号意味着什么?

她不可能出于自己的私心,就任性的将这个男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次任性,有可能会为国家和人民百姓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

听懂顾念兮的谅解,谈逸泽也很开心。

他的小丫头,好像开始长大了。

她也开始懂得体谅他,也开始懂得进退……

很好,她的蜕变正是他谈逸泽所欣喜的。

“兮兮,等我回来再和你说好了。但请你相信我,我谈逸泽对你,是绝对的忠诚!”

对着顾念兮敬了一个军礼,谈逸泽就推开了窗户。

从窗户上跳到二楼的空调外机架子上,再从架子上直接跳到底层的车辆停放处,然后迅速的上车拉动引擎,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谈家大宅的前方。

早已习惯了自家男人的飞檐走壁,顾念兮只是在看着他的车子消失的时候对着车屁股说了声路上小心,就将会灌进寒风的窗户给关上了。

而聿宝宝似乎没想到他家谈参谋长竟然能这样上窜下跳的跑了,一直瞅着窗户的方向,貌似还在等着他家的谈参谋长再度从窗户上出现。

没有理会儿子的傻劲,顾念兮只是抓着谈逸泽塞在她掌心里的那根银链子思索着什么……

谈参谋长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当初的那个手术?

为什么她会在想起那天手术自己的双腿被打开的场景,眼泪就有种奔涌而下的冲动?

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分割线——

“结果到底怎么样?”某医院里面,一男人正在医院里的走廊上来回的走着。

男人身上是一身手工西装,从西装的款式和其他的,就看得出这男人身份的不凡。

“怎么检查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男人嘴上说说还不够,一直在朝着诊所里面张望着。

“凌总,您不用着急。一般检查的时间比较长,估计是真的怀上了!”

他的助理在边上说着。

当凌耀的助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凌耀的脸上看到过他如此重视的表情。

可想而知,里面的女人对他而言真的不一般。

但男人没想到的是,此刻被说男人被禁止入内的检查室内,此刻一男人堂而皇之的从窗户上进入。

当看清楚男人熟悉的面容之时,苏小妞摘下了自己的口罩,有些错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谈……”

她正打算喊着什么,却被男人以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之后,立马消了声。

没办法,这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以至于向来欺善怕恶的苏小妞一般在他面前都只能乖乖的闭上嘴。

“苏小妞,检查什么的你都不用做了,待会儿把这个东西给外面那个人就行了!”

男人将一份东西塞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苏悠悠有些错愕,摊开一看。

“这……”看清楚还了那份东西上的验证结果,苏小妞错愕的再度看向男人说:“你这是让我做假!”

她苏悠悠当初帮着霍思雨一次,导致顾念兮被甩,到现在还备受良心的谴责呢!

现在让她再做,苏小妞恼了:“我不要!”

意图将东西推回给男人的时候,苏小妞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而那刀子并不是面前那个男人架上去的,而是刚刚让苏小妞有些惊艳的高大美女弄上来的。

“你的小命现在可在我的手上,你说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呢?”身后的女人的嗓音不知道怎么的变了味,让苏小妞听着起了鸡皮疙瘩。

而那脖子上的金属触感,更让苏小妞皱起了眉。

不过让苏小妞惊愕的是,本以为这两人要挟着她的人应该是一伙的,竟然在她的面前闹起内讧:“把刀子拿开!”

“她不帮我们你凭什么让我拿开!”身后的那个女人的手劲很大,让苏小妞有些怀疑。

“凭她是念兮的朋友!”前方的男人说。

“哟,原来是侄媳妇的朋友,失敬失敬!”身后的女人果然松了手,但刀子还是在她苏小妞的面前比划着,光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你先把刀子收起来,我保管能让她同意。”冷凝了身后的那个人一眼,前方男子以不容忍反驳的语气说着。

“……”

最终,身后的那个人还是将刀子给收起来了。

“你这是演的那一出?该不会是什么国际案子需要您的协助吧?那我苏悠悠要是在这里帮了忙,是不是也有个什么功臣勋章?”

苏小妞突然猥琐的裂开了嘴。

听的让身后的那个女人有些直接将小刀往她脖子上一划,了结了算了的冲动。

“虽然没有什么功臣勋章,不过你这事情本来就是你家的事情!”男人冷扫了一眼苏小妞身后那个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再度开口:“这可是你家凌二的事情。你要是帮了的话,我相信这对你百利无一害!”

听到凌二的名号,身后女人冷眸一敛,最终转身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这是凌二的事情?”起先,苏小妞是有些错愕。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点头。

不过很快的苏小妞又变正常了:“奇了,我和他早就八竿子打不着了。我凭什么要帮助他!”

“你要是不帮的话,凌二辛辛苦苦奋斗来的那些东西,可能都会不保。你们好歹也夫妻一场,怎能见死不救?”

似乎害怕苏小妞想不通,男人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再说了,难不成你不想将你之前在凌耀那边吃过的亏,都给讨回来?”

“……”听男人的话,苏小妞的脸色沉了沉,最终接过了他手上的那份东西。

苏小妞的安静,让人难以察觉到她答应帮这个忙,到底是因为凌二爷,还是因为她吃过的亏……

但总之,苏小妞是应承下来了。

室内的其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等到凌耀能顺利进入这个检查室的时候,室内已经剩下两个女人。

此时,苏小妞正带着口罩在给躺在床上的女人做B超检查。

“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看到画面上那个那个孩子吗?”

带着口罩的苏小妞,语气很不善。

不过处于兴奋中的凌耀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什么。

“是有了吧?!”

“太好了,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另一个孩子。”

“文儿,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说着,男人竟然当着苏悠悠的面就将躺在床上的女人给亲了。

看的,苏悠悠一脸的恶心。

其实,明知道凌耀应该是看不懂B超上的那些东西,苏小妞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将以前自己看过那些孕妇的录音带放在了这架机子上。

所以说现在凌耀看到的不过是一卷录音带,然而他浑然不知,竟然对着那录音带上不知道是何方人士的孩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而更让苏小妞不得不佩服的,是这个女人的演技。

从检查室出来之后,她就一副虚弱状。

而凌耀此时已经开始充当起了称职的父亲,全程守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当苏小妞将这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检查报告放在凌耀的面前的时候,凌耀真的高兴的跟个疯子一样。

“凌耀,你就那么开心?”看着凌耀对这个孩子的重视,苏小妞又不自觉的想起凌二爷身上每次被凌耀揍完之后出现的伤疤。明明同样都是他凌耀的孩子,为什么他能对凌二爷那么狠心?

再者,这个孩子还是个幻影……

苏小妞真的是在替凌二爷感到不值。

“你……”

好像还没有这么被人直呼其名,凌耀一时间有些纳闷了。

等到苏小妞揭下脸上的口罩的时候,凌耀才发现面前原来是苏悠悠!

“原来是你!又在医院里混起来了?”凌耀的口气,带着对苏小妞惯有的不屑。

或许在他看来,身为医生的苏小妞,压根连帮他们这些商人提鞋子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我又当医生了。倒是你,又让人家年轻小姑娘替你怀孕了?都一把年纪了,你都不害臊么?”

和凌耀的再次见面,两人可以说是分外眼红。

两人你来我往的语气都不是很好。

敌意,分外明显。

“最起码我还能让女人为我生儿育女,可你呢?你连这些女人都不如,到现在连个蛋都没下过!”

凌耀在商场上打滚过多年,他的嘴皮子当然也不是摆设的。

三两下的,就挑着苏小妞的痛处往死里戳。

这一戳,还真的让苏小妞红了眼。

凌家这些该死的!

当年要不是这些人,她苏小妞就算宫外孕也有把握能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好。

可这些人在她怀孕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故意将凌二爷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画面摆在她的面前,不是电视就是报纸杂志。

那样,她能安心下来养孩子才怪!

导致了她的流产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来戳她的痛楚!

她苏悠悠见过无耻的,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了。

真想,现在就将凌耀给拍到墙上,让他连扣都抠不下来。

可一想到那两个人刚刚和自己说的,苏小妞只能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是啊,我连个蛋都没下过。可比起你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起码我不会被人一见到就说是个搞外遇的专业户!”

“你……”

凌耀被活活给涮了一次。

可一想到身边还有个女人,怕苏小妞说的那些话让这女人误会了去,毕竟现在她还有身孕,要是影响了她流产可就不好了。

最终,凌耀也硬生生的咽下了苏小妞给的哑巴亏。

“凌耀,缺德事做多了,总会遇上鬼的!这是你家二奶的怀孕检查报告,一个月记得过来做一次胎检。现在胎儿八周,情况不是很稳定,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性生活!”想起那男人刚刚和自己交代过的那些,苏小妞迅速的将这些都给交代完,当然是为了自己不要继续面对凌耀这张让她恶心的脸。

当然,逮着了奚落凌耀的机会,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不过要你这种人不要性生活也难。可这女人现在不行,你要是要的话还是到酒吧里找那其他女人吧。反正,那些才是你的最爱……”

苏小妞丢下这一番话,惹得凌耀气的头顶冒烟,就大大咧咧的离开了。

被气的浑身不自在的凌耀,却被身后女人的手给拉住了。

“耀,不要这样。她说的也对,像你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属于我一个人?”

女人的眼眸里带着感伤。

“文儿你说什么傻话呢!不要听她的一派胡言。好了,我们现在先回家去,养好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对了,这两天我就开始着手办一下离婚手续。到时候,我就能给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耀,真的太谢谢你了!”

“傻文儿,这是我应该做的……”

之后,两人动情的拥抱在一起。

只有站在门口的苏小妞,被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分割线——

谈逸南被舒落心骗去相亲,是在这个星期的周末。

这天,舒落心准备找谈逸南出去吃饭,却被谈逸泽准备再一次用公司事情多的借口推掉。

自从他知道看了母亲做的太多事情之后,一时之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舒落心。

即便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生母,她做的事情一般不会害了他谈逸南。

可谈逸南仍旧觉得,自己的母亲办事情的手段实在太过于心狠手辣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母亲,所以他只选择了逃避。

至于陈雅安,明知道舒落心会反对他和她在一起。

可谈逸南还是违背了舒落心的意思。一方面是他们都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感情是有的。谈逸南也不想每天都要空出一些时间,去见母亲说的那些门当户对的女子,另一方面,谈逸南也有对陈雅安的亏欠。

毕竟当初陈雅安和他的那个孩子,是被自己的母亲给活生生的弄死的。这也导致了,今后陈雅安可能很难再生育。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谈逸南实在是做不到硬生生的将她给推开。

在这两方面的夹攻之下,谈逸南只能和舒落心打起了游击战。

一方面背着她和陈雅安好,另一方面则千方百计的躲着母亲,就怕她又要找自己去相亲。

同样的,当今日舒落心说要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谈逸南照样想要逃开。

可舒落心说了:

“小南,都快要过年了,难道你不能陪妈妈吃顿饭吗?”

“自从你爸走了之后,我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别的日子也就算了,现在都年底了,你就陪妈妈吃个饭,说说话好吧?”

无疑,提及谈建天的死,谈逸南也有些伤感。

最终,他同意了和母亲一起吃饭。

只是等谈逸南到了餐厅门口的时候,谈逸南才发现自己又被母亲摆了一道。

因为他们还没有走进餐厅呢,刘雨佳就站在那边朝着他们两人招手。

不用说,谈逸南也知道这是自己母亲搞的鬼。

“妈,您怎么又将她给找来了!”

对于别的女人,谈逸南或许没有这么大的反映。

但对于刘雨佳这个女人,谈逸南的敌意是非常明显的。

“我看这顿饭也不用吃了,您不是已经找到了可以陪您吃饭的人了吗?”说着,谈逸南便转身:“我看,这顿饭您就和她吃吧。我还有点事,先回公司了!”

说着,谈逸南便转身迈开了脚步。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舒落心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谈逸南离开?

不顾自己脚上朝着高跟鞋,她也跑了起来。

急忙的即将离去的谈逸南,舒落心还差一点滑了一跤。

“小南!”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谈逸南不可能将他活生生的推开。

“小南,别这样成不?不就吃个饭吗?”

“妈,您也说是吃个饭,可您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

还将刘雨佳喊上,这意图实在是明显。

“小南,妈知道错了。就这一次,你总不能真的走了,让妈妈给人家看了笑话吧?”

“小南,妈保证这一次之后以后不再这样,好吗?”

碍于是自己的母亲,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谈逸南只能跟着她走了进去。

不过谈逸南说了:“妈,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今后你还骗我出来吃饭又给我带女人过来的话,我再也不陪您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舒落心的嘴上回答的顺溜,可实际上心里真的答应了吗?

笑话!

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

他怎么可能真的将她舒落心弃之不顾?

再说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谈逸南好。

你也不想想刘雨佳的表舅是什么身份。

要是真的两人能走到一起的话,对于他谈逸南而言将来只有利没有弊。到时候,谈家的财产还怕落进了别人的手中吗?

想着,舒落心便笑着挽着自家儿子的手,来到了刘雨佳的面前。

刘雨佳的脸上也是笑,仿佛之前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一如既往的热情相待。不只是舒落心,连对待谈逸南也是如此。

可她当真什么都看不见么?

笑话!

谈逸南都折腾出了那么大的动作了,她刘雨佳要是一点都没有发现的话,那岂不是和瞎子没有区别吗?

谈逸南,没想到分开这么久了,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到现在,还没有成功逃脱你母亲的掌控。每天拼死拼活,还跟舒落心手上的傀儡一样?

说起来,你还真是悲哀。同样的,刘雨佳也在庆幸自己当初的离开,不然恐怕处境比现在还要糟糕。

不过这也好,谈逸南要是逃不开他母亲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身边。

到时候,当初他谈逸南给她的那些屈辱,她还怕讨不回来吗?

这顿饭,吃的可以说是有说有笑。

但饭桌上的每一个人,却都是各怀鬼胎……

第376章印章VS悬念浮现!

“宝宝,你怎么了?”

顾念兮本来是在客厅处理云阁的账本的,可听到卧室里传来的聿宝宝的哭声,就连忙走了回去。

只是很奇怪的是,他们的聿宝宝虽然是爱哭了一点,但每次只有他非常害怕的时候才会哭的这么大声。

今天,这是怎么了?

顾念兮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窗户正打开着。

奇怪,这窗户她刚刚是关着的。

聿宝宝虽然比较胖,但毕竟还小,抵抗力不是很好。他睡觉的时候顾念兮一般都要将门窗关紧了,不然这大冬天的被风吹到一下子就会着凉。

可今天窗户怎么开了?

看到这,顾念兮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虽然从窗户走进来的也可能是她家的谈参谋长,可要说起来,她家谈参谋长比她还要细心。

一般宝宝要是被他照顾着,他怎么可能会仍由窗户开着,让宝宝着凉?

顾念兮旋即往聿宝宝的小床上看去。

这会儿才发现,聿宝宝的小床边站着一个人。

而嚎啕大哭的聿宝宝,正被那个人抱在怀中。

从背影看去,顾念兮发现这个人的身型和谈参谋长差不多。

但她可以确定,那一定不是她家谈参谋长。

因为谈参谋长的气息,她很熟悉。

“你……”是谁,为什么要抱着她家宝宝?

顾念兮准备这么问的时候,就听到那边的人已经开了口。

“侄媳妇,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来是问你借个东西的!”

听那不男不女的声音,顾念兮这才意识到,抱着聿宝宝的人是谈妙文。

“原来是表叔,你怎么突然来了?对了,要借什么东西我去找找,不过可不可以将宝宝先给我抱着?这小子起床的时候就爱认人!”儿子哭的嗓子都快哑了,顾念兮很心疼。

“这么娇气?”

听顾念兮的说法,谈妙文对着哭的小嘴张得老开的聿宝宝掐了掐,然后将他送回到顾念兮的怀中,边说:“这小子就跟他爸小时候一个德行。我还以为,他应该也像他爸一样,喜欢我抱着!”

想到小时候的谈逸泽,谈妙文的目光有些飘。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娇气,可能被我老公给惯坏了!”

某个女人将宠着儿子的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对了表叔,你要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拿!”

谈妙文是从窗户进来的,估计时间很赶。

“我要你的印章!”

“表叔,你要印章做什么?”

顾念兮表示怀疑。

印章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要是本人不在场的话,印下的名字就可以代表本人的签字。

对于谈妙文这个人,顾念兮还没有十成把握相信。

要是他拿着她顾念兮的印章去签下什么不平等的协议的话,她到时候找谁哭去?

再说了,谈参谋长现在都不在家,她找不到人商量真不好将这东西随随便便交给别人。

“侄媳妇,我知道你信不过我!”

谈妙文直视顾念兮。

好吧,如此被揭穿自己的心思,顾念兮感到有些尴尬。

而谈妙文又开了口,说:“别的可以不去说,但有一点你应该清楚。凭借逸泽当年救我一命,我怎么可能会害了他最重要的人?”

再说了,他谈妙文还有意让聿宝宝成为他的接班人。

单凭这一点,他怎么会作出危害了聿宝宝母亲的事情?

到时候,这老的和小的,不和他谈妙文拼命才怪!

不过后面的这一点,谈逸泽说暂时不要让顾念兮知道的好。

省得吓坏了这个一直都生活在阳光下的女人。

“那……我去拿过来!”

知道谈妙文和自家老公的交情,顾念兮思索了一下,决定相信谈妙文。

顾念兮对谈妙文的相信,还源于他给聿宝宝的那两块玉石。

上次她将玉石放到悠然有幸玉器店那边寄存起来的时候,玉器店的总经理是个相当有经验的人物。一见到这两块玉佩就说这两东西估计可以和文物相提并论了。再者,他还猜测这两个东西应该还有什么总要的作用。

能将这样的两块玉石都交给她顾念兮的人,怎么会害了她?

哄好了聿宝宝,暂时堵住了这小祖宗的嘴,顾念兮找来了自己的印章给递过去。

可将印章递过去的时候,谈妙文又说了:“你就那么相信我?”

寻常人,肯定被他这话吓得将东西给收回。

但顾念兮知道,就算现在她反悔,谈妙文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东西还给自己的。

想了下,她直接说:“其实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我的老公。能让我老公推心置腹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才对!”

一句话,让顾念兮从谈妙文的眼眸中读到了一抹赞赏。

“不错!现在看来,我侄儿当初还真的没有选错人,你真的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

当初第一次见到顾念兮,他还真的觉得这样的女人太过柔弱了,有些配不上他的侄儿。

可今天看来,这女人可比他想象中的有魄力。

“对了,逸泽今天早上收到消息,金三角那边大毒枭都出动了,好像有大批的毒品要进入我国境内,所以他带了三个连的人过去支援了。走得比较急,没时间过来和你打招呼,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谈妙文说。

而顾念兮一听,眉头立马皱成了一堆:

“毒品?会不会很危险?”

“危险是比较危险,所以这段时间他说可能不能给你电话。不过你要相信他,他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回来陪找你的。”

说到这的时候,谈妙文又想到了一点:“这谈家有时候比人家深宫后院还要危险。我刚刚已经在你的手机里输入我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不了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

顾念兮的脸,明显的垮了许多。

这谈参谋长才进门没一天,就又被叫走了。

这明天就要过年了,现在让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再者,谈妙文还说了,这次比较危险。

想到大家热热闹闹过年的时候,谈参谋长在枪林弹雨下。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被揪起来了!

“表叔……”

就在谈妙文即将窗户的时候,顾念兮开了口。

“还有什么事情?”

“逸泽去的是什么地方,你能把详细地址告诉我吗?”抱着孩子的女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不会是想单枪匹马去那种地方吧?”

谈妙文冷扫了她一眼:“那种地方你是去不得的。好了,不要想太多,有他的消息我也会和你联系的!”

“在家好好看着你这娇气的小祖宗才是最重要的。他也算是我的继承人。”

怕顾念兮会不听话跑出去,谈妙文又嘱咐了一句,这下真的消失在窗户上了。

聿宝宝从出生到现在,两次看到有人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然后就不见了。

这会儿他的大眼珠子便痴痴的张望着这个角落。

大家都喜欢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玩,莫非是下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好玩的地方?

不行!

有机会他也要尝试着从这个地方跳下去!

于是,因为这个好奇,让聿宝宝今后挨了不少揍。

而眼下正担心着谈逸泽的顾念兮哪会注意到她家聿宝宝这捣蛋鬼在寻思什么?

连谈妙文的最后一句话她都来不及细细琢磨。

“老公……”

望着天际的黑云,顾念兮的嗓音里带着梗咽。

——分割线——

凌母将凌二爷给截住,是在这个傍晚。

其实,凌母已经回来好一阵子了,每天都在琢磨着要怎么见见儿子。当妈的,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己的儿子?就算她要抛弃整个凌家,抛弃凌耀,她也绝对不会抛弃这个唯一的儿子。

她的儿子,是不是也和她有着一样的想法?

以前,凌母或许还能肯定这个答案。

不过自从上次在酒吧里见到她的儿子,看到他像是个绝望的人一样窝在沙发上喝着酒,像是疯子一样朝着自己叫器的时候,凌母现在也不肯定了。

她的儿子,真的变了很多。

最让凌母有些惶恐的是,儿子好像现在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她了。

不然为什么她回来到现在,儿子连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自己?

别的不说,那次酒吧里,他明明都看到她这个当妈的站在他的面前了,可他仍是一句都不提。

就算他是醉了酒记不得,凌母就不相信他酒吧里的那些小弟都没有告诉他。

可凌宸还是一次都没有回来看她。

这让凌母原本的希冀一次次的落空。

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在这个傍晚,在知道他可能要回到谈家大宅去住的傍晚,凌母让凌家的司机将车子开到这附近。

很快,凌二爷来了。

凌二爷虽然换了车,但依旧换不了他的口味。

他的车子,仍旧是那么的骚包过人。

凌母几乎只用一眼便认出了,那便是她儿子的车子。

“宸儿……”

那日在酒吧里,凌母是看得出她儿子瘦了。

可酒吧里的光线毕竟暗了些,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当她亲眼看到儿子那张明显小了一圈的脸之时,凌母感觉到自己的肉被硬生生的从心脏里给抠出来似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儿子怎么会瘦成这个模样?

连身上他寻常爱穿的那些衣服,看上去都有些宽大了。

这该死的凌耀到底都在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对她的儿子做了什么?怎么会瘦成这副模样?

按捺不住自己焦躁的心,凌母下了车就朝着凌二爷那边走去。

凌母想的不多,只想要好好的抱抱自己的儿子。

而当凌母靠近的时候,凌二爷正从车子上下来。手上,还拿着手机。

一下车,他就往苏小妞的号码打了过去。

“苏小妞,你下班在家了吧?”

他今天看过苏小妞的工作行程表,现在应该是苏小妞下班的时间。

电话里的苏小妞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只见凌二爷立马扯出了一抹风骚明艳的弧度:“我就是想约你看看电影逛逛街,哪里是春心荡漾了!”虽然也有那么一点想带苏小妞去开房,但前提还需要经过苏小妞的同意,是不?

“别老说我春心荡漾,我看你才对吧?苏小妞,如果你真的那么饥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当一回雷锋叔叔,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凌二爷说的非常大气,仿佛他现在就是日行一善的童子军。

“宸儿……”

就在凌二爷一直都和苏小妞软磨硬泡,以为自己今天一定能成功的将苏小妞给拐出去的时候,凌二爷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这个声音。

往身后张望的时候,他发现凌母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

凌二爷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之后,便对电话里的那个人儿说:“小妞,今天算你运气好,你凌二爷遇到了个熟人,现在要好好的去处理下。你在家乖乖的,等你凌二爷处理好了事情,就立马过来带你出去玩!”

话一说完,凌二爷就赶紧将电话给挂断了。像是生怕这边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电话里苏小妞的关注似的。

“妈,你到这做什么?”

凌二爷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宸儿!我的宸儿……”

虽然凌二爷的态度不是那么好,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凌母怎么可能去计较那么多?

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瘦了这么多之后,凌母哪还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三两步上前,凌母就将自己的儿子抱进怀中。

“宸儿……妈不在家的这些天你受委屈了。都瘦成了这个样子,这该死的凌耀怎么可以这样?”

心疼的摩挲着凌二爷那消瘦得脸颊,凌母的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滑落。

“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凌二爷虽然态度没有在酒吧里那样的反感,但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得出,他对母亲的触碰还是抗拒的。

要论起来,伤害他最多的人,其实并不是凌耀。

凌耀再怎么说,也只是动了一个凌氏集团。

虽然这个集团是他凌二爷的手上发展起来的,跟他的儿子一样。可再怎么重要,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一个凌氏集团,凌二爷就不相信凭借他凌二爷本身的能力会没法再建立另一个凌氏集团。

所以说,凌氏集团在凌二爷的心里,再怎么也比不过苏小妞的重要。

然而凌母,却将一个对他凌二爷如此重要的人,硬生生的从他的生活里给剔除了。

这样给他凌二爷造成的伤害,可比凌耀给他的还要深上几千几万倍……

可考虑到她是自己的母亲,凌二爷并没有直接将话说的太绝。

他只希望现在能让凌母快一点离开,否则和苏小妞遇上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我说的怎么会是有的没的?宸儿,你快让妈好好的看看你!不就是一年吗,怎么瘦成这幅皮包骨的样子?”

凌母的手准备再度攀上凌二爷的脸,却被他给拿下来了。

“妈,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到外面吃个饭?”

凌二爷只想要让凌母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想让她和苏小妞碰上面,不让又是冰山碰上火山。

到时候他凌二爷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岂不是白白忙活了?

可凌二爷的想法凌母并不懂,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说要吃饭。

看着他消瘦的脸颊,现在就算是凌二爷要她的脑袋,她都会二话不说捧到他的面前。

“好好好,宸儿要吃什么都告诉妈,妈为你做主!”

“那我们走吧!”最后扫了一眼谈家大宅的大门,确定那不会有什么人站在那里看到自己和母亲的对话之后,凌二爷上了凌母的那辆车。

——分割线——

西式餐厅里,凌母让人给凌二爷送上他最喜欢的三分熟的牛小排之后,便在边上催促着:

“宸儿,赶紧吃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牛小排,我让人烤的刚刚好。外酥里嫩,肉汁也挺多的。”

“妈,你也吃!”

凌二爷只是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在这个节骨眼上,母亲的出现又可能会横生枝节。

可不好明说的他,只能低下头来吃东西。

而凌母却以为自己儿子是太久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很开心。还不忘忙着和他说:“你要是喜欢吃,待会儿再让厨房去给你多做点。”

“妈,不用了!”自从动了手术,他的胃口明显不比之前了。

少吃多餐,是医生的建议。

可这段时间凌氏集团闹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的管理自己的身体。

少吃是能做到,现在东西吃上几口就饱了。但多餐,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自从凌耀开始对凌氏动手脚之后,凌二爷也开始暗箱操作一些东西。

再者,他还需要看看苏小妞那边有什么什么情况。

每天忙的像是个陀螺,他哪有时间做到多餐?

这么一来,他自然而然的就瘦了。

“那怎么行?吃这么点东西,都不够你以前吃的一半呢。去,让厨房给宸儿多准备一些他做喜欢吃的糕点过来。”凌母前半句话是和凌二爷说的。后半句则是叫来了一边的服务员。

“妈,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东西。我的胃前段时间才做过手术,现在撑不下那么多的东西。”除了和苏小妞同在谈家的餐桌上看着她能多吃上几口饭之外,凌二爷现在吃的量真的很少。

而凌母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很意外,吓得她手上本来还端着的红酒杯都给打翻了。

那暗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餐桌布上让开,形成一朵妖冶的玫瑰。

餐厅经理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让服务员过来伺候着。

一时间,在这个角落静候的那些服务员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谁让这两位在这用餐的都是这边的老主顾,谁敢那么轻易的得罪这两个人?

再说了,这凌母向来毒舌。

要是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待会儿不管是谁都要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眼下凌母显然没有注意到面前那些服务员在做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看。那双美目里的担忧和心疼,是那么浅显易懂。

“宸儿,你的胃怎么了?怎么需要动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打电话和妈说一声!”说到最后,凌母的嗓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妈,这没什么。就是胃出血……”

凌二爷轻描淡写的带过,似乎无意和凌母分享当时的他到底经历过怎么样的生死关口。

“胃出血?那也是大手术啊!”不管是什么手术,只要是在她的儿子身上动刀子,凌母都觉得像是在挖她的心肝。

“来,快给妈好好看看,怪不得怎么这么瘦?我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

“那该有多疼!”

“妈不在你的身边,你又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

凌母一直都在念叨着。

到最后还想到了一点:“这不行,你动了手术,现在身体肯定都没有调养好。怎么可以住到别人的家里?就算兄弟间的情谊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像是呆在妈身边那样设身处地的为你考虑。”

凌母想了一下,又说:“你从明天开始就搬回家里住吧。这段时间,妈给你好好的调养一下身子。”

“这胃不好,可是大毛病。养不好,要落下病根的!”

“不行,我看干脆今晚就跟我回家去住吧。这些牛肉你也不要吃了,待会儿妈回家给你做点小米粥,养胃的!明天再让人给你安排一下,到医院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

对于自家儿子的事情,凌母向来不会马虎。

可听到了凌母又开始为他安排的时候,凌二爷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额头说:“妈,这些都已经很久了,我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瘦的个皮包骨的样子?”凌母又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住在别人家里有什么好的?又没有妈给你做的好吃的?要是你嫌家里距离凌氏太远的话,妈名下还有一处房子。我们娘俩搬到那边去住,那边和凌氏距离不是很远!”

“对,就这样说好了。我现在就让家政的去那边给我们打扫一下。过会儿,咱们就可以过去了!”

说着,凌母已经开始掏出手机,准备给家政服务打电话了。

看着母亲那急匆匆的样子,凌二爷赶紧伸手将她的手机给拿了过去。

“妈,不要这样好吗?我现在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凌二爷再次强调。

“再说了,谈老大现在又去外面出任务了,谈爷爷这两天和我爷爷也到京上的开老干部聚会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小嫂子和孩子两个,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搬出来,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呆在那吧?”再说,还有一个苏小妞,那是凌二爷最放心不下的。

“谈逸泽出任务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老婆也和你八竿子搭不着。”说着,凌母又想到了什么,开了口说:“宸儿我可警告你,姓顾的那个女人确实模样不错家世不错。不过她都已经嫁了人了,你不会还图人家什么吧?再说了,她现在还有个拖油瓶,你要是敢给我动歪脑子,我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在凌母看来,人和人之间并没有纯洁的友谊。

所以,在她的眼里,谈逸泽和凌二的交情压根就不算什么。

至于他谈逸泽去出任务,老婆孩子还需要凌二照顾,那更是扯淡。

也可能是因为凌耀的背叛,让凌母彻底的对男女间所谓的友谊彻底的没了信心。总之现在的她只觉得,儿子会想到要住在谈家,估计是想要看着顾念兮那骚女人。

“妈,我可警告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还可以,但要是传到了谈老大的耳里,谁都保不了你!”

凌二端正了态度。

要知道,这顾念兮在谈老大的心里可是无人能及。他是捧手里头怕磕着,含在嘴里头又怕化了。

像是这样的,谈逸泽哪能容许的了别的人在顾念兮的背后嚼舌根?

凌二几乎不用想,就可以想象谈逸泽要是知道了母亲刚刚的那一番话,绝对会将凌家给掀了个底朝天。

“再说,我和小嫂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她住在那边,现在也是四面楚歌,谈老大不在,我自然要帮帮忙什么的!”

或许是被凌二这严肃的态度给吓到,凌母改了口:“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妈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不想搬出来,那妈每天都给你送吃的好吧?看你最近这阵子瘦成这样,妈真的不放心。”

看母亲的这个架势,估计要送吃的也会送到谈家大宅去。

想到她要是在谈家大宅里撞见苏小妞,那还了得?

光是想想,凌二爷的头就痛了。

“妈,这些还是等以后我回家你要弄给我吃再弄给我吃吧!”

“这怎么行?都不知道逸泽要到什么时候才回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看你现在瘦成这一副骨架子,妈的心都快要疼死了!”凌母说到这的时候,眼眶就红了。

“宸儿你放心好了,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让你爸将属于你的那些弄给别的孽种!”凌母说。

“妈,您都知道了?”

到这,凌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知道,我上次还到公司找过他。看到他竟然带着那个女人还有孽种堂而皇之的进入凌氏大厦……不见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将我给赶出来,在整个公司又谎称我现在还在法国,说我是假冒总裁夫人,让人将我给赶出去……”

回来的这段时间,凌母算是将这一辈子都没有受到过的屈辱都给受了一遍。

“这还不算。这两天竟然让那个女人住到了大宅子里,还对着家里的大小事比手划脚的。要不是我将她给赶了出去,都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将咱们家给闹成什么样!”

其实,在苏小妞一事上,凌母是罪人。

但在她的婚姻里,她同样也是受害者。

从凌宸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看到过父亲趁着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女人回家,还威胁他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妈。

那时候,凌二爷还小,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想着等自己长大了,有能力保护好妈妈的时候,或许一切都会变好。

可谁知道,等他长大,凌父越是变本加厉。

本来只是带回家随便享受一下鱼水之欢的女人,变多了。甚至还有好几个会被他养在各处名下的公寓……

而这些,凌二爷其实一直都在看着。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告诉母亲才好。

本以为,父亲在母亲的面前还有稍稍收敛一些。

至少,在凌二爷看来凌父是对凌母有心的。

谁知道,原来凌耀不过是忌惮凌母掌握着的股权。

等到他成功的将凌母手上的股权都给弄到手,就准备将她给赶走。

不出凌二爷的预料,这被赶走的人中,也会有他凌二爷……

很多时候,凌二爷都在苦恼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告诉母亲这些,让他不要活在那个男人的欺骗中。

没想到,这些谎言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被揭开。

看着凌母眼眶中的红,凌二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再怎么,这女人都是他妈。

他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将她的死活弃之不顾?

想了想,凌二爷说:“妈,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想要应对这些的措施了。不出预料,那个女人很快就会被踹掉,属于我们的一切都会回来的!”

“是这样吗?”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终于放纵热泪划过自己的脸颊:“宸儿,有你这话妈妈就放心了。妈现在,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这一餐,耗时并不长。

起先因为凌二爷的胃口不大,到后来又是提起了凌耀的事情,母子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就匆匆作罢。

凌二爷是命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凌家大宅,送母亲先回家的。

等车子停在凌家大宅门前的时候,凌母有些意外:“宸儿,你怎么让司机开到这里了?你一个人走,妈不放心!”

“妈,我待会儿让王伯送我过去就行了。您还是先回去休息的好,我看您也蹦波了一天了,肯定有些累了。您回去好好的休息,等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就是让凌母别没事有事的,直接到人家谈家大宅去。

“那……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有什么想吃的打电话给妈,妈一定做好给你送去!”

“我知道了!”等凌母离开了这车子之后,凌二爷便即刻命令车子驶离了原地。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带着担忧的眸色的女人渐渐远去,凌二爷的心是说不出的燥……

——分割线——

“参谋长,目标出现在九点钟的方向。他们朝南边行进,估计是打算翻过L山脉,直接进入我过境内!”

帐篷里,谈逸泽听着刚刚得到的最新情报。

“他们此次携带的数量有多少。”

“目前没有办法统计,不过数量应该不少。”

“数量如此庞大,进入我国境内还了得?”谈逸泽将手上的对讲机拿出来,直接朝着里面喊着:“小刘小刘,听到请回答!”

“谈参谋长,我是小刘!”

“小刘,你现在带人朝着南边的方向去,尽可能的在那边接应。我从这边带人过去,将他们给包抄,一举歼灭!”

对待敌人,谈逸泽可从来都不手软。

“收到!”

收到小刘的回答之后,谈逸泽这边整了整队伍,开始按照自己设定好的路线前进。

只是谈逸泽没想到的是,当对讲机那边的人放下电话之后,他从没有想过会响起的手机竟然响了……

当看到这部手机屏幕上方跳跃着的那个名字的时候,小刘的双瞳猛然间放大数倍……

接通电话的时候,向来身为军人,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还要好的小刘双手竟然是带着颤抖的。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称呼,也没有开场白,电话里的那个人一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我办不到!”

“办不到?那你就等着为你的妻儿收尸,然后就瞪着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被曝光,我看到时候,谁还会去保你。就连你那个爱戴的谈参谋长,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电话里的人想都没想,就这么和他说。

被活生生的堵住了去路,他只能反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很快就有个短信到你的手机上。你到时候按照上面所说的做就行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之后,电话那边挂断了。

而小刘能听到的,也只剩下这个手机里传来的那令人窒息的断线提示……

——分割线——

顾念兮遇上周太太出来逛街,是这天的傍晚。

新年临近,虽然知道今年谈参谋长可能不能回家过年了,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本来想趁着苏小妞有空,带着她一起出来的。

但今天下午,苏小妞休了假之后,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带着聿宝宝出来采购年货。

聿宝宝现在刚刚会走路,对于超市里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

顾念兮这才放他自己下来走走路,想让这个刚刚才哭着嚷着吃完点心的小胖子下来走走路,免得将来真的成了个小胖墩。

谁知道这小家伙一下来,就东扯扯,西跑跑,好不欢畅。

等顾念兮追上他的时候,这小子正拉扯着人家大超市摆放着的啤酒堆。

聿宝宝个子矮,这要是扯动了这下面的啤酒的话,估计整个啤酒堆都要倒下来了。

索性在儿子伸出小魔爪的时候,顾念兮及时制止了他。

连忙将儿子抱在怀中,省得这小祖宗又出去挑事。

可这聿宝宝一不顺心,就开始闹腾了。

趴在顾念兮的怀中叫嚷着还不算,还扯着喉咙喊着:“爸……”

看着儿子哭的这声嘶力竭的样子,顾念兮也很无奈。

这小子每次一不顺心都喊着他爸,难道不知道家里最见不得他被宠坏了就是他家谈参谋长吗?

按照谈参谋长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今天这小祖宗竟然差一点在超市捣蛋的话,估计他的小屁股要开花了。

可明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只会严厉对待他的聿宝宝,却还是每一次都喊着谈参谋长,这让顾念兮表示很无奈。

“就知道你爸,难道你爸对你有我好吗?”

顾念兮给儿子擦着掉下来的金豆豆,鼻子也酸酸的。

“你要是真的能把你爸给哭回来的话,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成不?”老实说,她也想念谈参谋长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儿子想谈参谋长还能用哭的方式表达出来,可她能怎么办?

她一方面要照看好儿子,还要撑起整个家,连哭的时间都不准许浪费……

“小傻子,你要再哭的话,妈妈可真的要跟你一起哭了!”

儿子掉眼泪的时候,顾念兮也拿他没有办法。

谁让她家聿宝宝只听谈参谋长一个人的话?

每次闹腾的不行的时候,也只有谈参谋长能降得住他。

“念兮……”就在顾念兮看着儿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子也跟着儿子开始红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个熟悉的女音。

“梦瑶姐!”

转身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周太太带着小齐齐也在这里逛。

“我刚刚听到这个哭声怪熟的,就想没准是小聿来了。过来一看,还真的是你们娘俩!”

周太太笑着说。

儿子的哭声竟然连周太太都听的耳熟了,可见她儿子到底有多爱哭。

对着周太太尴尬的笑了笑,顾念兮说:“没办法,这小祖宗刚想要看到那边买啤酒就想着要,差点被砸到了。我抱着他离开,他还不乐意了!”

这聿宝宝,现在真的是被宠上天了。

反正一不顺心,小脸一耷拉就哭上了。

这一哭,他还只认他家谈参谋长,不看到谈参谋长,就要哭到累了睡着为止。

“他还小,见到什么东西都新奇。你不用事事都顺着他,不然将来肯定是无法无天的小魔头了!”

“可没有办法,他一哭老爷子都心疼慌了。反正现在我们家就他最大,他就算要天上的星星,老爷子没准都要想方设法给他摘来!”

只是近两天,谈老爷子也上京去了。

现在整个谈家大宅,只有顾念兮独守营地。

“念兮,一个人带孩子挺累的吧?”

看着顾念兮那张明显这阵子就瘦了一大圈的脸,周太太问道。

“还行,这家伙要是不闹还好,一闹真的受不了。”看着还在怀里哭天抢地的聿宝宝,顾念兮摇了摇头:“梦瑶姐,我们到上面的咖啡厅坐坐吧。点个牛奶给他喝,看看能不能安静点!”

“好,”就这样,两人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超市的顶层。

聿宝宝估计是哭的饿了,这下牛奶一上来,就大口大口的喝着。

看着聿宝宝的好胃口,周太太说:“这孩子的胃口真好。”

“我都怕他太胖了。你看现在都胖的跟个小猪似的,要是这么胖下去,将来变成个肥猪,追不到女孩还要怨我!”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戳了戳儿子圆嘟嘟的小脸蛋。

这小家伙吃饭的时候被打扰了,脾气也大得很。

小嘴一撅,就打算哭起来。

顾念兮赶紧将牛奶又递到他的面前,才总算将这小祖宗给哄住了。

“没事,小孩子小时候胖点好养,不会总生病。对了,念兮我听说谈大哥去出任务了。有没有说几天才能回来,这都要过年了。周先生还说,等谈大哥回来了,我们几个再办个聚会,到时候几个人好好的乐呵乐呵。”

“他没说去几天。这次任务走的挺急的,连回家收拾东西都没有。估计,年前是回不了家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谈参谋长的缩小版。

说实在的,她家的小祖宗真的长的和谈参谋长很像。

除了小一些,胖一些之外,真的各方面都长的一样。

这阵子想念谈参谋长的时候,她都会对着聿宝宝这张肥嘟嘟的小脸发着呆。

“当军人真难,当军嫂更难!”

看着顾念兮对着聿宝宝发呆的样子,周太太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大过年的丈夫又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谁的心情能好才怪。

知道现在顾念兮的心里头肯定不好受,周太太转移了顾念兮的注意力:“念兮,快把你点的咖啡给喝了吧,都快要冷了!”

周太太的声音,总算是将顾念兮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好的。梦瑶姐你也喝!”

顾念兮说着,端起了咖啡杯。

貌似她和谈参谋长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也是在这间咖啡厅。

那时候,谈参谋长是将她的客套话给当成真邀请了,才死皮赖脸的跟着她来了这咖啡厅。

没想到,就是那一次,她就将糊里糊涂的被谈参谋长给拐去当媳妇了。

就算到现在想起这些,顾念兮的心里头还是莫名的暖。谈参谋长,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就是你那霸道的样子……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想着谈逸泽的那张脸,顾念兮的唇凑了上去。

可就在她的红唇即将接触咖啡杯的那一瞬,原本好好的咖啡杯把守突然裂开了。

盛满了咖啡的杯槽就这么掉落。

看着这突然的一幕,顾念兮的心漏掉一拍……

第377章情人眼里出眼屎!

“念兮,你没被烫到吧?”

看着顾念兮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上咖啡形成的花朵正在不断的扩大,周太太连忙将小齐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拽起纸巾给顾念兮擦拭。

只是眼下顾念兮只是傻傻的盯着手上剩下的咖啡杯的把守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念兮,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这咖啡还有些热度,虽然不是刚上的时候那么烫,但看着顾念兮手背上的那一块红,周太太就知道情况不妙。

“要不,我们上医院去吧?”

这样下去,肯定会气水泡的。

现在谈逸泽又不在家,谈家的老爷子也不在家,剩下顾念兮一个人受了伤的话,谁来照顾聿宝宝?

拉着顾念兮的手,周太太就准备将她给带走。

一边还准备朝着可能会到附近办事情的周先生的电话打去。

而就在这情形之下,顾念兮回过神来了。

那一刻,她的眼眶突然变得有些红。

“念兮,是不是很疼?没事,等到医院处理过会好一点!”知道顾念兮是一个人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现在老公又不在,孩子还小,现在自己还受了伤肯定觉得委屈。周太太只能耐着性子,用周先生都没有听到过的低柔嗓音哄着她。

这声音,让接通了电话的周先生非常不满。

到底是谁,能让周太太这么好言相劝?

像是他周子墨长的这么斯文又帅气的人,周太太都不曾好好的哄过他。现在周太太竟然用这样的声音去哄别的人,不要告诉他周子墨这还是个男人,不然他真的可能要去大闹一场的。

“周太太,你该不会是带着我儿子说是去逛街买年货,实际上是给我去会小白脸了吧?”无疑,现在的周先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酸臭味。

不过周先生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吃醋的味道。

可眼下,周太太只看到顾念兮眼眶里的红,哪顾得上电话里的周先生。

拉着顾念兮的手,她赶紧安慰着:“傻瓜,没事的,会好的!”

“周太太,你跟谁说话呢!”周先生越听越不对劲。

没有听到明确的称呼,周先生还以为周太太这是和小情郎在打情骂俏。

顿时,周先生浑身都开始冒刺了。

连此刻坐在他车上同一个队里的小陈,都被周先生身上的刺给扎的老疼。

“念兮……”

拉着顾念兮就要走的周太太,却始终都拉不动顾念兮。

还以为顾念兮这是疼得走不了,又转身看向她。

只见,此时的顾念兮只是傻傻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把守,泪瞬间滑落:“梦瑶姐,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顾念兮的泪,让苏梦瑶有些错愕。

而她的话,更是让她有些迷糊。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顾念兮应该是在说谈逸泽!

瓷杯突然就在她的手上裂开了,顾念兮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谈参谋长,好像出事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傻瓜,这是迷信!没有的事情。”

虽然也被这不好的感觉吓了一跳,但现在在顾念兮的面前,周太太不敢乱说。

到这,电话那端的周先生总算是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另一个人应该是顾念兮。

到这,周先生才心甘情愿的收起了自己浑身冒出的刺,正色道:“周太太,快点将你们现在的位置告诉我!”

听顾念兮带着哭腔的样子,应该是出事了。

而周先生一急,对着电话喊的嗓音也有些大。

到这,周太太总算是听到了电话那端周先生的声音。

也想起了,自己刚刚好像拨打了电话给周先生。

“我们现在在市中心的大超市顶层,念兮被咖啡给烫了。周先生,你快过来!”

顾念兮的泪一直往外冒,周太太有些无所适从。

“我马上就到,周太太,照顾好你自己,也看着小嫂子!”叮嘱了一番之后,周先生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车子的方向盘一转,直接朝着周太太所说的位置上开去。

而此时副驾驶座上的小陈是一脸的迷雾,转身看向身边的周先生问道:“周队,不是说好我们现在要到城南那边去看看吗?怎么这是……”

“闭嘴。军嫂那边有情况,当然是先去看看了。这边反正待会儿也能办!”

丢下这么一句话,周先生将油门踩到了底……

——分割线——

周先生赶到的时候,发现这两人还在咖啡的座位上。

顾念兮的被烫伤的部分,餐厅的经理已经请来了专业人员为她清理过了,手上还涂着一层厚厚的烫伤药膏。

因为是咖啡杯自己突然发生了破裂,导致顾念兮的烫伤,餐厅的经理一而再的表示会赔偿。

可这些,顾念兮好像全然没有听进耳里。只是傻傻愣愣的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先生到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里还冒着泪花。

聿宝宝到底是个孩子,刚刚喝完了牛奶就睡着了。

窝在顾念兮烫伤的一只手上,睡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一个胖乎乎的小爪子还不安分的乱抓着。好几次都差一点抓到顾念兮手上的烫伤位置。

周太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没有办法,她的怀里小齐齐也刚刚睡着了。

她是实在空不出手,帮着顾念兮一把。

周先生到的时候,周太太看到了希望。

“周先生……”

“周太太,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孩子没事吧?”这两人可都是他周子墨的心肝,只有他们两人没事,他才有心情做其他。

“没事。可念兮他好像很担心谈大哥出事。”

身为女人,这一刻周太太也深深的明白顾念兮的那种担忧。

她家周先生也时常需要追查犯罪嫌疑人而几天几夜都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她联系,那个时候的她也会很担心。

甚至只要家里风吹草动,她都会怀疑是不是她家的周先生出事了!

看着顾念兮这样,她的眼眶也冒起了泪水,看的周先生的心跳也跟着漏掉了一拍。

“没事的,我和她好好说说!”

“那好,你帮着她抱孩子吧。她现在手上还有伤!”

“好!”

顾念兮看样子一直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等到周先生开始抱着她怀中睡着的小胖子的时候才意识到周子墨的到来。

“周大哥……”

“小嫂子,孩子给我吧。这小胖子你受伤的手可承受不住。”

看了一眼那一块冒出的几个水泡,周先生无奈的叹息。

“那你轻点,他跟他爸一样,都比较浅眠。”

动作太大的话,这小祖宗就会醒来。

顾念兮说着,将怀中的宝宝递给周先生。

聿宝宝挣扎了下,然后就趴在周先生的怀中继续呼呼大睡了。

看着酷似谈参谋长的一张小脸,顾念兮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周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很危险?”她没有经历过这些,压根就不知道情况。

“小嫂子,你要相信谈老大!他以前也没少为这事情去过,这边十个有名的大毒枭,有五个都给他抓住。人家都说,谈老大是这些大毒枭的克星。小嫂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要是谈老大知道你在这里为他担心成这样的话,那他在那边也不能安心,你说是不是?”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周子墨的脸色让顾念兮看得出这次的任务真的比较艰巨。

“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没法安心。我总感觉,逸泽好像出事了……”

那感觉,就是一瞬间的揪心。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的心给划开了。

她真的很疼……

“小嫂子,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打破什么东西就出事的说法,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我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我家周太太都不知道在家里打翻多少东西,怎么也不见我出事?”

虽然是安慰顾念兮的话,但这话一说出口,周先生的腰身就被周太太给狠狠的拧了一下:怕自己不出事是吧?要是真的那么想要出事的话,今晚就别给我回家了!

接到周太太的示意,周先生识相的闭上嘴。

“小嫂子,没影的事情,咱就不用先担心了。走,咱们回家。说不定,现在谈老大已经出任务回来在家呆着等你和宝宝呢……”

或许是周先生的最后一句话劝动了顾念兮,原本打算赖在这咖啡厅的顾念兮站了起来……

——分割线——

大年夜那一天,谈老爷子从京上赶回家了。

不过相比较往年过年的时候欢天喜地的气氛,今年的气氛不是那么好。

虽然谈家大宅里还和往年一样贴上了新的福字,虽然家里面比往年还多了几口人,但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多日不见聿宝宝,谈老爷子这一回来就抱上瘾了。

一直逗着这个小祖宗乐呵着,再将自己在京上买回来的小礼物一件件的送到这小祖宗的面前。

看着他带着虎头帽,谈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当这双布满细纹的眼睛看向顾念兮的时候,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咖啡厅回来之后,顾念兮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一连几天,就跟个石人一样傻傻的呆在谈家大厅里。

大门口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顾念兮就跟疯了一样,朝着大门外跑去。

然而在看清门口并没有站着她日思夜念的人儿之后,她又会跟丢了魂一样的走了回来,窝在这沙发上。

如此的重复着,谈老爷子看着都心酸。

他也想过要劝劝顾念兮,可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劝好。

毕竟这次谈逸泽出去的危险度,他也是有所估计的。

他也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话,顾念兮都听不进去,除非谈逸泽真的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

想来想去,谈老爷子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为这小两口做的,就是帮他们照顾好聿宝宝。

“念兮,你别成天都呆在这里眼巴巴的朝着门外望成不?你都快要成望夫石了!”

苏悠悠也拿顾念兮没辙。

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想用如此的言辞对待顾念兮。

可这些天,她也豪华都说尽了。

可顾念兮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她苏悠悠说归说,她顾念兮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万般无奈之下,苏小妞只想着将顾念兮拉回楼上算了。

省得,她一直都跟雕塑一样,窝在这门口。

“念兮,你倒是跟我说说话?你不知道,你这丫头一不说话,我就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是真空的,听不到声音似的。”

苏小妞继续拉着顾念兮的手,嘟囔着。

“要是你这么想谈参谋长的话,要不干脆去找他吧!”

因为一直都没有激起顾念兮的反映,苏小妞干脆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知道,这话虽然让顾念兮的眼眸变得有了焦距,却让谈老爷子怒了:“胡闹,那是多危险的地方,岂是你想去就去?”

谈老爷子这么呵斥苏小妞的话,无非也是怕顾念兮当了真。

现在情况这么危急,如果顾念兮真的冒险去了那边的话,恐怕……

“兮丫头,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依照你家痰盂这么娇气的样子,你要是离开了这家伙还不得将这个家给翻过来?”

苏小妞似乎也明白了老爷子在想什么,立马矫正了自己的话。

顾念兮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之后似乎也回过神来了:“我知道。爷爷,悠悠,宝宝快要睡了,我先带着他上楼去。”

说着,顾念兮便将窝在谈老爷子怀中开始犯迷糊的聿宝宝给抱走了。

看着顾念兮上楼时候那落寞的背影,谈老爷子道:“你可别给她竟出瞎主意,不然这丫头没准真的会过去!”

“知道了,老爷子。我这不是和念兮开开玩笑吗?”

“其实我也知道,要是她真的心里有那么念头,就算我们打压也没有用。小泽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几天了也不给她个电话。”

“老爷子,要不回来的时候您抽他几下?”某二货想起那日在医院里被威逼的场景,有假公济私的嫌疑。

“抽,当然抽!不抽,还让他逆天不成?”谈老爷子一权杖锤在地上,苏小妞笑的暗自窃喜。

谈参谋长,我不敢打你,但不代表我不敢怂恿人打你!

让你威胁我,让你让兮丫头瞎担心,吼吼……

——分割线——

电话响起的时候,苏小妞正在给病人做检查。

看了一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苏小妞的眼眸明显的错愕了下,但很快的又将手机给放到了口袋里,认真细致的给病人做检查。

“这边痛吗?”

“不痛……”

“这样按呢?”

“有点……”

当苏悠悠正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城市某一个别墅里则热闹非凡。

“妈,求您不要这样成吗?”骆子阳的手被母亲拽着,要将他拉出去。

可很明显,男人的脸上写着“不愿意”三个字。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都跟你说了,我在这边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对象,那摸样和身材,绝对在苏悠悠之上。你去见一见的话,绝对也会上心!”

骆妈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其实她到这边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这样的时间点,都快要过年了。当然是呆在老家里舒坦自在,也不会这么冷,被冻得浑身难受。

可为了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骆妈妈还是来了。

横拖硬拽的将儿子拉着,骆妈妈今日有和儿子一战到底的决心。

“妈,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我现在真的不想去相亲。我喜欢的人,只有悠悠一人。我的结婚对象,也只有苏悠悠!”

多少年了,骆子阳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承认,自己也是个认死扣的人。

想要轻易的改变苏小妞在他心里头的地位,压根是不可能的。

可骆妈妈貌似不知道这一点,从那日到了A城之后,就一直给他做思想工作,想要今早将他带去见见相亲的另一方。

要是前几天也就算了。

今天,她已经和人家的家长都约定好了。

要是今天不去见面,估计女方家长也要生气了。

“苏悠悠,苏悠悠!成天只知道追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喊着苏悠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横拖硬拽不成,再听到儿子刚刚说的那番话,骆妈妈的脾气也来了。

“我看你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那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她耗了多少年!”

苏悠悠爱说粗话,苏悠悠爱化浓妆,苏悠悠还爱染头发爱穿着暴露。

好吧,在长辈的眼里,苏悠悠很不像样。

可偏偏,就是因为这样,让骆子阳看到了苏悠悠最真实的一面。这样的苏悠悠,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来的真实。

“妈,我知道苏悠悠在你眼里什么都没有。可我真的只有一句话,我喜欢悠悠,我骆子阳这一辈子,非苏悠悠不娶!”

或许是因为见不得母亲几次三番的说苏小妞的坏话,骆子阳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撂下了狠话之后,他甩开了母亲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人,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上落座。

而骆妈妈压根就没有想到,一个苏悠悠竟然就在自己儿子的心里到了如此根深蒂固的位置。

可前段时间她给苏小妞打电话的时候,那女人不是已经保证过她不会缠着自己的儿子吗?

那时候,骆妈妈信了。

正因为相信,所以她开始给自家儿子张罗起相亲来。

可现在看来,未必!

儿子到现在对她的态度还如此的坚决,在骆妈妈看来,一定是苏小妞骗了她。

一方面答应她会和儿子分开,另一方面是苏小妞又继续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儿子的身边。

估计,儿子就是这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真的非她不娶是不?”突然间,骆妈妈的眼眸明显的阴沉了许多。

“是!”骆子阳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这么回答。

“看来,这狐狸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连带的那个老狐狸精,竟然也这么死不要脸的纵容她的女儿缠着我儿子。是不是认定了,我儿子就非得做一个捡破鞋的?”

骆妈妈的言辞,极尽尖酸刻薄。

任谁听了,心里头都不好受。

而骆子阳也无法忍受母亲此番言行,恼了:“妈,您别这样好不好?为什么要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以前你不也很喜欢悠悠和悠悠的妈妈吗?为什么现在要变成这样?”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要是再不尽力阻止的话,我儿子真的要毁了。”说到这的时候,骆妈妈又补充了这么一句:“我以前是挺喜欢那个丫头的,但你也要清楚,那个时候她没有嫁人,没有离过婚没有怀过孩子。可子阳,那个时候人家正眼瞧过你一回了吗?没有!你这个傻孩子,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他们母女要是真的喜欢你的话,为什么以前不接受你当他们家的女婿,为什么要等到她的女儿变成破鞋之后,才想方设法的要让你和苏悠悠在一起?”

“他们就是看到你现在有成就了,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成了众人皆知的破鞋,找不到更好的,所以才死皮赖脸的赖着你!”

骆妈妈朝着骆子阳叫器着她的认知。

“妈……真的不是这样!”骆子阳试图上前解释着什么。

当年要是他敢再勇敢一点点,和苏悠悠早一点表白的话,他们之间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骆子阳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成为给苏小妞遮风挡雨的大树,所以他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让自己变得更好。

却不想,就是在他拼命的时候,他和苏小妞之间的机会,一点点的流逝……

而现在,他和苏小妞这么尴尬的处境,也是因为他。

苏悠悠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可他竟然没有好好的珍惜。

导致苏悠悠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再次起了动摇……

一切,都是他。

是他骆子阳,造成现在他和苏悠悠的局面……

可骆妈妈明显已经失掉了听他解释的耐心,抬起头来对着骆子阳露出一抹阴毒的笑之后她说:“既然这个老不要脸和这个小狐狸精不听劝的话,那我也无需对他们客气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突然间骆妈妈就转身走出了别墅。

速度之快,连骆子阳都有些错愕。

“妈?”

在他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母亲早已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看母亲那副怒气冲冲的架势,骆子阳急了。

他怕母亲急起来,会对苏悠悠他们做粗话什么事情来,立马给苏小妞拨打了电话。

可电话虽然打通了,就是没有人接通。

找不到苏小妞,无法通知苏悠悠的骆子阳只能将电话打到了谈家大宅!

“喂!”

“念兮?是念兮吗?”

电话里的女音,让骆子阳涌现欣喜。

“是,我是顾念兮。子阳哥吧?你是想找悠悠吗?可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找悠悠!”或许因为顾念兮对有了女友还搞外遇的男人深恶痛绝,自从知道了骆子阳竟然和苏悠悠交往的时候还和施安安有一段牵扯不清的过往之后,顾念兮对他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对于他打来的电话,顾念兮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念兮,我知道我现在真的没有资格求得悠悠的原谅。可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让悠悠接电话!我真的有急事找她。”此时,骆子阳已经追着母亲到了街口。

可在不远处的位置,骆子阳看到母亲已经迅速的乘上了一辆出租车。

看样子,她应该是准备找苏悠悠去了。

怕母亲到谈家大宅搅得一发不可收拾,骆子阳只想尽快和苏悠悠取得联系。

这边,他已经迅速的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准备追上去。

可到下一个路口,那辆出租车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子阳哥,悠悠不在家!你要是真有需要的话,打她的手机!”接不接他的电话,让苏悠悠自己抉择。

“悠悠怎么可能不在家。”

“我没骗你,悠悠最近虽然说休假了。不过今天轮到她值班,要到傍晚才回家!”不然这几天她顾念兮的情绪不是很好,苏悠悠都陪在她的身边的。

“那事情真的不妙了,我刚刚给悠悠打电话,可她没有接。”

知道顾念兮压根就不将他现在的话当成一回事,骆子阳又补充了这么一句:“我妈现在可能去找悠悠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念兮,我现在赶去医院,你现在试着联系一下悠悠,让她不要和我妈正面撞上!”

想到上一次母亲在听到他想要和苏悠悠结婚的时候情绪就那么激动了,骆子阳真的很怕母亲找到苏悠悠之后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而听到骆子阳这一番话的顾念兮这个时候也才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了,你现在追过去。我现在就给悠悠打电话!”

这边挂断了骆子阳的电话之后,顾念兮已经尝试着给苏悠悠打电话。

只是慌乱之间,苏悠悠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急的团团转的顾念兮抬起头来就看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苏妈妈正一脸疑惑的看向顾念兮:“悠悠出事了?”

看到苏妈妈站在自己的面前,顾念兮的呼吸一滞……

——分割线——

“苏医生,我现在这情况很严重是不是?”

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苏悠悠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面前的病人,一直询问着自己的病情。

“也不是特别严重,这几天控制一下饮食,辛辣不要吃,我这边给你开几个消炎药,你配合着吃。症状要是有所缓解的话,就不用来医院了。不过情况要是还持续的话,最好这两天再过来检查一次!”

将手上写好的病历递给病患之后,苏悠悠又说:“这些是我开的药,你到那边那取药去。这两天多休息,不要思想负担太重了。女人结了婚之后,这些毛病也很普遍。”

“谢谢苏医生,那我现在去取药了!”

其实这些病患选择苏悠悠的原因真的很简单。

因为苏悠悠除了会和别的医生给他们治疗身上的疾病之外,更会不时的开导他们。

送走了今日最后一位预约好的病患之后,苏悠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已经有好几通未接电话。

除了有好几通是骆子阳打来的之外,还有几通是谈家大宅。

这是怎么回事?

她苏悠悠不过到这边上班几个钟头,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想到这,苏悠悠往谈家大宅回拨了一个电话。

“兮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拨通电话的时候,苏小妞没心没肺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苏悠悠,有情况。你听我的话,现在马上离开医院,不管谁要见你,都不要见。”几乎可以预见,骆妈妈找到苏悠悠的时候可能会做什么事情,顾念兮的嗓音里都带着颤抖。

和凌二爷的那段婚姻,苏悠悠已经过的那么不幸了。

难道,那样的痛还要让苏小妞再度经历一次?

不……

“兮丫头,到底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要离开?”

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吧?

为什么要躲?

“苏悠悠,听我说。骆妈妈好像到这边来了,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我可以确定一点,她应该是要到医院去找你!”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从别墅到谈家大宅来,现在顾念兮可以确定骆妈妈去的地点,应该是苏悠悠工作的地方。

而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苏悠悠有一瞬间错愕了一下。

骆妈妈过来找她?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苏悠悠的预料。

不过在苏悠悠抬头的时候,她眼眸里所有的错愕而慌乱,都已经很好的掩藏。

因为他们现在口中说的要来找她苏悠悠的那个人,已经站在了她办公室的门口。

不远处还有同办公室的几个人和她说:“苏医生,外面有人找你!”

看到骆妈妈已经在办公室的几个人的脸上巡视了一圈之后,慢步朝自己走了过来,苏悠悠站了起来。

而电话那边的顾念兮在得不到苏悠悠的回应之后,有些焦急的喊着:

“悠悠,你再听吗?”

“兮丫头,别喊了。她,已经来了!”

之后,苏悠悠的手机挂断了。

顾念兮听到的,只是苏悠悠那边的手机传来忙音。

“悠悠!”

苏悠悠已经说了,骆妈妈已经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再拨打过去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由刚刚的拨通的状态,变成了关机。

估计是苏悠悠的手机电量已经被耗完了。

联系补上苏悠悠,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念兮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正好,此时凌二爷不知道落下了什么文件在家,从谈家大宅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顾念兮坐在沙发上急的快要掉泪的样子,还以为她又再担心谈老大,便走了过去对顾念兮说:“小嫂子,你放心好了,谈老大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你就不要庸人自扰了!”

“凌二,不是我老公,是悠悠……”

到这,顾念兮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的鼻音。

“悠悠?怎么回事?”一听到是有关苏悠悠的事情,凌二爷的脸色一沉……

——分割线——

同一时间段,在某个小区住宅公寓里,女人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忙活着什么。

女人虽然身材高大了些,但那一头延伸到腰际上的金色发丝,倒是为她多添了几许妖娆。

再加上一身碎花围裙,让这一幕多了继续温馨。

男人醒来,看到眼前如此情景,竟然有些错愕。

其实,最让男人能找到归属感的,无非是女人大清早的就在厨房里为他忙活的场景。

凌耀活了这么大半辈子,想和他上床,想和他结婚生子的女人,倒是见得不少。

能在床上将他的身体需要伺候的面面俱到的女人,更是不在话下。

可他还真的没有遇上像是眼前的女人一样,能在大清早起来为他准备早餐的。

就算以前的凌母,或是养在豪宅里,为他生下了宝宝的陈蜜,都没有一个女人能像眼前的这个一样。

看到面前这一幕,凌耀心里的某一处一陷……

“文儿,你在做什么呢?”控制不住心里对这一幕的向往,凌耀一起身就大步朝着女人走了过去,将她的腰身圈进自己的怀中。

其实,自从和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之后,凌耀感觉自己好像处于梦境中一样。

大多数的时候,他记不住自己和她缠绵时候的样子。大多数的时候,他总是会迷迷糊糊的睡着。

然而就算是这些,都不妨碍他对这个女人的向外……

只要想到今后还能和这个女人像是今天这样的依偎在一起,凌耀就觉得足够了。

“你不是要去上班吗?我这是给你做点早上。让你早上空腹走,可不是好太太该做的!”

女人转身,对着他妖娆一笑。也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凌耀准备探进她围裙下的那只手。

凌耀好像没有注意到女人对他的排斥似的,照样还是将这样的她笑着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文儿,你可真好!”

在凌耀的生命里,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女人会考虑过他早上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那些女人靠近他凌耀,无非是为了他的钱。

理所当然的,她们也认为,像是他凌耀这样的人,有钱压根就不会被饿到。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在这一方面其实也和普通的男人一样,需要被满足。

再者,凌耀从来没有在这一方面被满足过,所以当被勾起的时候,**就像是洪水猛兽那般,汹涌澎湃。

甚至,当看着这个女人正专注的给他煮着养生的小米粥的这一幕,凌耀便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样的满足感,就算是征服身边最美的尤物的时候,也未能给他的体验。

“不过考虑我的时候,你也应该好好照顾你自己不是吗?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这些活实在不适合你做。要不这样吧,我今天给你请一个家政嫂过来。这些琐碎的事情,以后就交给家政嫂做就行!”

因为难得被满足,凌耀也很珍惜现在这种幸福感。

怕女人发生意外,更多的时候凌耀会比他呆在别的女人身边的时候更花费一些心思。

像是今天这样,主动提出要家政服务人员,还是凌耀第一次在这女人面前主动提起。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女人自己不想做家务,然后找凌耀主动商量来着。

可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有别于以往的那些女人。

按照凌耀的想法,他主动提出了要家政服务人员之后,女人应该是主动接受的。

最起码,以前他所遇到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反对的。

但面前的这个,却在他提出了这个要求之后,就反驳:“耀,我不要!”

“怎么了,文儿不喜欢?”

“我不喜欢有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我一个人真的能将你照顾好!”拉着男人的手,他的唇瓣微厥,一副不满的样子。

看的,男人的心都要化了。

“可你现在还怀着身孕,真的不适合做这么重的活儿,我是心疼你,知道吗?不用为我省钱!”他凌耀有的,就是钱。

“耀,我真的不喜欢。别的时间也就算了,可我怀孕时候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能随我吗?”

“耀,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你做的这些的话,你也可以走。回到你的安乐窝去,我最多……”

说到这的时候,女人的嗓音里已经带着梗咽:“我最多就将孩子给拿掉,然后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傻文儿,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我这是心疼你怀着孩子还要做家务活,我不舍得,你知道吗?”

现在的这份感觉,好像真的有传说中的恋爱中心跳加速的感觉。

凌耀很珍惜现在这样的感觉,想要保留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想着要将她给赶走!

“可我真的不喜欢一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被男人拉进怀中的时候,女人作势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安分的窝在他的怀中。

其实,她也不喜欢做家务。

不过相比较让一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她的消息泄露出去比起来,她宁愿装模作样的做一下家务活。

“耀,不要请他们来好不好?我真的可以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宝宝!”女人做娇嗲妆环住男人的脖子。

虽然这动作让她自己都有些恶心,可这动作的效果极好。每次她只要随便的做这个动作,男人都会像是被勾了魂一样,什么事情都答应她。

这次的效果,也不出预料。

凌耀已经改变先前的态度,乐呵呵的和她说:“好了好了,就听你的。不过咱可要说好了,你要是真的累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你最好了。”说着,女人便往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让身为正常男人的凌耀有些冲动的想要发展的更为深入一些。

哪知道,女人却在这个时候迅速的躲开,然后张罗着:“你快点去刷牙洗脸,我去给你将早餐端出来,再不去上班的话,要迟到了!”

明明是如此明显的拒绝,但在凌耀看来却是女人无微不至的替他着想。

或许,还有些许撒娇的成分在里头。

看着女人逃开的背影,凌耀的唇角还不自觉的扬起。

大概,这一出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

“叮咚……”

就在凌耀准备按照女人所说的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的时候,这个屋子的门铃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门铃声,男人的眉头蹙起。

奇怪,这么早的时间,还有什么人会到这个女人这边来?

再说了,这女人不是在这城里头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他凌耀,这么个大早上的,还会有什么人来找她?

听到这急促的门铃声,男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不悦。

而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女人显然已经将男人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冷笑。

有钱人都是爱装腔作势的。

明明心里头酸的开始冒泡了,还要假装自己像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嘴脸,在女人看来,简直是虚伪到了极点。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现在就将这男人的嘴脸给揭穿了。

她在这里可真的没有认识什么人,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除了他凌耀之外,这个门铃还是第一次会响起。

至于会来找他的那个人,一般都是走窗户的。再说了,就算他想要走门,以他的洞察能力还会不知道现在这个屋子里头还有别人,不适合进来的?

而现在会找过来的,除了他凌耀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花债,还有谁?

所以此刻,她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想到这,女人收拾起自己所有的情绪,摘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围裙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耀,小米粥已经放在那了,你快点吃。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这么大早上的!”

听着女人坦荡荡的话,凌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难不成,还是他误会了她?

“谁啊,这么大早上的!”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棉拖鞋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高大的女子红唇悄然勾起:怎么,这么就开始忍不住了?

第378章土霸王VS臭婆娘!

高大的女人,前额的刘海有些过长。

因为出现在门口的女人,高度不及他,所以此刻她是低着头看着她的。

低下头来的时候,那过长的刘海自然而然的挡住了女人大半张脸,正好将她嘴角上的异常,很好的掩藏起来。

装作毫不知情似的,高大女人将外面的另一层的大门也给打开了。

在看到站在面前的那个小女人的时候,她一副无辜状的问道:“你是谁?到这来,找什么人?”

“我是凌耀的老婆,我到这来你说我是来找谁的!”

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出门之前吃了火药,到这就开始炮轰了。

那嘶吼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女人依旧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上仍然带着浅浅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又是那般的友好。

“不明白我的意思?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都说了我到这里来是找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抢男人!”

或许,是被女人嘴角上的那抹弧度给硬生生的刺激到了。

此刻,陈蜜已经失掉了往日的理智。

特别是在这女人竟然说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的时候,陈蜜感觉到自己的容忍底线已经到了极点。

那一刻,她伸了手,推了面前的女人一把。

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高实在太过高大了。

让她,实在没有什么优越感。

再者,陈蜜也觉得这女人站在大门口,是故意想要挡住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看到里面的凌耀罢了。

没多想,她就伸手推了她一把。

力气,陈蜜不觉得自己下的多重。

特别是这女人的身材那么高大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将这个女人推得多远。

可“奇迹”在这一刻降临了。

当陈蜜这么随意的伸手一推的时候,原本看似高大的女人,竟然如同一阵青烟似的,一下子就跌跌撞撞的朝着屋子里头扑去。

差一点,这女人就跌倒在地上。

要不是凌耀及时赶到,身后将她给抱住的话,这女人没准真的要摔在地上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陈蜜自然有些错愕。

什么时候,她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了?

竟然一出力,就能将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给推得老远?

不过眼下,陈蜜还来不及思考面前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就被这男女抱在一起的一幕给刺痛了双眼。

看到凌耀竟然用以前抱着她的亲昵方式抱着别的女人,陈蜜感觉心里头的某一处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烫伤一样。

“凌耀,你能告诉我,这到底算什么?”

是谁说的,一辈子都会对她一个人好的?

是谁说的,他会尽快和糟糠之妻离婚,然后将所有的遗产都给她的儿子继承的?

又是谁说的,他这个世界只爱她一个人?

如若都像是他说的这样的话,那现在这一切又算什么?

“你不是说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吗?你不是说你每天都有应酬吗?难道你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公事,你的应酬不成!”女人伸着颤抖的手,指着面前他和别的女人缠抱在一起的一幕。

虽然说,她接近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都是带着目的的。

虽然说,她一直都不是真心和这个男人相待的。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开始依赖上这个老男人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开始起了贪念,真希望一辈子能呆在这个老男人的身边。

因为有了贪念,所以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因为有了贪念,她明知道男人不陪着她的时候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应酬”不过是他的借口,但她仍然假装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以为这样就可以相安无事的和他和平共处下去。

可谁又想到,这男人果真将这些当成逢场作戏。

只可惜,她已经入了戏。

如今要她抽丝剥缕,将一切都给斩断,有谈何容易?

男人啊,你若是一早就是抱定了这样的心思,就不该来招惹我的。

为什么,还要让我傻傻的入了戏,失掉心?

陈蜜的叫器,和大多数面对男人想要分手时候的女人一样,疯狂而绝望。

而男人好像一点都不在一起似的,甚至假装连她的话都听不懂,听不到。

看到她竟然在这个房子里嘶吼,他怕吓坏了自己怀中的女人,竟然朝着她呵斥道:“你这大清早的跑过来发什么疯?还这么推她,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直言不讳的说着另一个女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却不曾考虑这个曾经为了他背负骂名也将他的孩子给生下来的女人的感受。

而最让女人受不了的,就是心爱的男人竟然当着别的女人的面骂自己。

这让她,如何是好?

听着男人大声的朝着自己叫器,女人的泪瞬间绝了堤。

“凌耀,你怎么也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了?”

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可以当作那都是这个男人的花心本性。

反正玩归玩,该收心的时候就该收心。

到最后,这个男人始终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可现在呢?

这个男人非但背着她玩女人,现在连孩子都给怀上了。

这让她要怎么办?

“凌耀,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的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有我还不够吗?”

血液里的不甘,让这个女人持续处于叫器的状态。

真想冲上前去,将这个依偎在男人怀中的女子给拉出来,暴打一顿,看看她还敢不敢背着她陈蜜,勾引了她的男人。

可看到凌耀就跟一守护者的姿态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陈蜜也不傻。

这个时候要是冲上去打她的话,自己绝对占不到好处。

“老头子,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你不是说你要和那个老女人离了婚,就要娶我的吗?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可以将这一切都当成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女人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带着讨好。

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能和自己回家,将这里的一切都放下。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竟然让凌耀怀中的那个女人情绪激动了起来。

“耀,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也瞪大了眼睛,朝着面前的男人问着。

而那双漂亮的大眼里的泪水,让这个男人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文儿,不要听她胡说。从始至终,我想要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上次和这个女人去做胎检的时候,凌耀就听给她做检查的苏悠悠说,她现在的情绪要是不好,很容易导致孩子的流产。

怕她动了怒伤到了孩子,更怕她误解了自己,凌耀几乎没有多想就这么开了口。

他是真的贪恋着这个女人给的这份暖,这份以前任何女人都不曾给过他的暖……

可凌耀不知道,他如此急切的回答,也深深的灼伤了在场另一个女人的心。

凌耀这个老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对着另一个女人做着曾经对她的承诺。

这算什么?

这到底都他妈的算什么?

“凌耀,亏你说的出口。你难道忘记了吗?这才是前一阵子你跟我说过的话,你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将这些话给否认了?”

陈蜜的泪,布满整个脸庞,绝望的指责着这个男人的不公平。

“那只是我喝醉酒的时候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也相信!”男人又是不假思索的反驳。

可这话在陈蜜听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喝醉?

这样的借口,亏他也能扯出来。

她可明明记着,这男人是在无比清醒的情形下说出这一番话的。

可现在,竟然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将这些全盘否认了!

凌耀,你变心的速度,可真的比六月变天还要快。

而同样的,凌耀的这一番话在伤害了这个女人的同时,也让他怀中的女人不安了起来。

“耀,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对我说,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一番话,都是你喝醉时候说的!”

无疑,此刻女人反驳出来的这些话,有着让整个场面朝着越发失控发展的嫌疑。

她不过是在点燃某个导火线,让这个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可凌耀竟然没有看得出她的用心,还将这些当成被刺激到变得不安才会出现的。

看着女人梨花带泪的样子,凌耀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文儿,你不要瞎想。我对你的心意可是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呵呵……”凌耀真的不知道,刚刚自己那番话到底哪一个字成为了笑点,竟然让门口的女人疯狂的笑了起来。

“凌耀,这样的谎言你也编的出来!”

从这男人对这个女人极力维护的行为下,陈蜜已经看出,凌耀现在的整个身心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比起当初他对自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不管她怎么好言相劝,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背水一战,彻底的斩断了凌耀和这个女人的可能。

到时候,他没准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打定了这个主意,陈蜜又开了口:“我可记得,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怎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现在用这些话哄骗的对象,就变了?”

“耀……”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凌耀怀中的女人越是焦急。

这会儿,泪珠都要掉下了。

看到怀中人儿那焦急的模样,凌耀怒了。

“陈蜜,我警告你,你现在要是再给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让保安将你给踢出去!”

怀中的女人还怀着身孕,要是这么继续下去,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担心他的文儿,凌耀这一刻已经显然顾不了面前这个女人和他有过的那一段,以及为他生下孩子的情分了。

“凌耀,你敢!”

陈蜜仍旧不怕死的朝着他叫器着,就像是个在做最后斗争的勇士。

“我今天就让你看一看,我到底敢不敢!”

凌耀拿过手机就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

到底是高级住宅小区,很快物业的保安就来了。

“这个疯女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你们现在把她给我赶出去。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这女人还闯进这里来的话,我一定投诉你们!”

凌耀的一句话,无疑等同于将这个女人列入小区的黑名单之中。

听到凌耀的这一番话,这保安人员也很快有了动作。

一人一个手拽着陈蜜的胳膊,直接将她给拉了出去。

而陈蜜似乎还在用她的呼喊声以示自己的不甘,即便被人这么扛着走出去,陈蜜仍旧在叫器着:“凌耀,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和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活不过……”

随着保安人员的远去,这女人的呼喊声也最终消失了。

整个屋子,恢复了之前的沉寂。

——分割线——

“苏悠悠,好久不见!”

当其他人都慌忙的赶往苏小妞所在的医院的时候,苏悠悠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人。

一个,面上带着冷笑的中年女子。

“骆伯母,好久不……”见!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可话还没有说完,一声肉和肉相接处的清脆声响,就这样在整个办公室里传开了。

整个妇产科办公室的医生们,都有些诧异于面前这一幕。

苏悠悠的嘴角,更是被扇的出了血珠。

疼,真的好疼!

这一巴掌下去,苏悠悠真的像是被打蒙了。

很痛。

不只是脸颊,连心也同。

因为这样的巴掌,让苏悠悠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年被凌母打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医生办公室里也有很多人。

那些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苏悠悠被打。

一个施以援手的人,都没有……

如今一年之后,换了人换了地点,重复上演的戏码。好像,照样还是没人能伸手救她。

知道不管自己被打成什么鬼样,都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苏小妞倒是冷静了下来。

捂着自己被打疼了的脸,苏悠悠抬头:“骆伯母,请问你这是为何!”

“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那我倒是问问你,为什么我好好说话,让你离开我儿子的时候,你一句话都听不进去?还成天弄个狐狸骚样,勾引我儿子!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相亲都不肯去,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会妥协让你嫁给我儿子吗?我告诉你苏悠悠,没门!”

骆子阳的母亲身高不高,但嗓门倒是不小。

这一扯开嗓子吼着,整个楼层的人都知道这边出了事情,大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像是70年代的时候,村里一播放电影,所有人都赶着去看戏似的。

“哟,吵架了。”

“是啊,听说是勾引人了!”

“没想到医生也做这行当!”

“真是医冠禽兽。”

门口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议论声,让骆妈妈颇为满意自己的成果。

反正她在这个A城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就算在这里闹得再大,回到D市的时候,不是照样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苏悠悠呢?

想到这,骆妈妈的嘴角勾勒着阴冷的弧度。

她这都闹到苏悠悠的单位了,要是她还执迷不悟的话,到时候估计连工作都丢了。

骆妈妈倒是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您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亲眼看到,麻烦您现在从什么地方来,回到什么地方去!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医院这地方,没人比苏悠悠更看的庄重而神圣。

“哟,还朝我叫板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不相信我还收拾不了你这样的丫头片子!”

说着,骆妈妈挽起袖子朝着苏悠悠走来。

苏悠悠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有几斤几两的力气,她自认为是清楚的。

只是她貌似没有考虑过,两年前离了婚之后的苏悠悠,便不再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了……

当骆妈妈再度对着她的脸抬手的时候,苏悠悠直接伸手将她的手给扣住了。

“我敬重你是长辈,所以第一次也就算了。但第二次,你想都别想!”

人一旦被逼上绝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的。

紧握住骆妈妈的手,苏悠悠的眼眸怒意上涌。

“你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或许因为第一巴掌太过轻易的得手了,这一巴掌没来得落下就被扣住了,骆妈妈觉得很没有面子,竟然朝着苏悠悠大声叫器着还不算,竟然连另一只手也伸了起来,打算趁着苏悠悠毫无防备的时候扇过去。

哪知道,这只手还没有来得及触及苏悠悠的脸颊之时,就被横空出现的另一只大掌给拦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之大,让骆妈妈的脸部直接变了形。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因为手臂上的疼,让骆妈妈竟然开始颠倒了黑白。

“你他妈的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也好意思在这地方唧唧歪歪,活腻了是不?”典型的流氓腔调,却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自觉的倒抽了一股冷气。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是时常出现在各大财经报纸上的那个比整容出来的男明星还要妖冶几分,更是这阵子被谣传为这个医院的大股东的男子——凌二爷……

如此妖冶的男子,即便此刻一整个额头布满了细密汗水,仍旧掩饰不住他给人那份蛊惑的感觉。

不过听闻凌二爷的雷风厉行,刚刚听到了声响过来凑热闹的人,倒是识相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明明如此妖冶的男子,一世难得一见。

可恐于这个男人对付人的手段,所有人还是忍住看戏的冲动,默默的离开了。

而凌母也在注意到周遭的人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到来之后,识相离开的这一幕,有些诧异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能用如此猖獗的语气和狂妄的语言说话,而且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就让周围的那些好事者乖乖的闭上嘴,绕道而行?

或许是察觉到男人身上与身俱来的那股子魄力,骆妈妈一时间闭上了嘴。

而这个空档,也让凌二爷有空关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儿:

“悠悠,你没事吧?”

他有些嘶哑的嗓音,他的到来,都让苏悠悠有些错愕。

本以为,又是一次无望的挣扎,只能靠着自己抗争到底,所以她才会奋起和骆妈妈斗。却不想,凌二爷竟然及时赶到了。

听着这个男人关切的嗓音,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水,苏悠悠的眼眶突然有些红。

凌二爷……

当初我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却不肯相信我?

而今,当我们背道而驰的时候,你却总是能在我需要的时间出现?

“该死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苏悠悠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可凌二爷可不是瞎子。

当看到苏小妞一侧的脸颊上的掌印,凌二爷的火大了。

狠狠的将刚刚被他拽在掌心里的那个老女人的手给丢开,他就抚上了苏小妞被打肿了的脸颊。

疼惜,暴怒,满满的充彻着这个男人的瞳仁。

“是这个老不死的打的吗?”凌二爷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器着,他浑身上下此刻都充彻着暴虐的气息。

唯独落在苏小妞脸颊上的手,却柔的不像样。

此刻,苏小妞被打肿了的脸颊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

“苏悠悠,你是死人吗?为什么傻乎乎的让人打你?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心疼吗?”

看着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凌二爷感觉这比这些伤扩大十倍打在自己的心里还要痛。

而凌二爷甩开骆妈妈手的力气之大,让苏悠悠也松开了攫制住她的另一只手。两个力道同时消失的那一刻,骆妈妈失去了平衡,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了。

如此不雅的姿势,差一点跌了个狗吃屎的样子,让骆妈妈极为恼怒。

这个女人勾引了她的儿子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打了她。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现在和这个匆匆赶来的男子在做什么?

她竟然当着她骆妈妈的面让这个男人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典型的红杏出墙。

将她的儿子置于何地?

恼怒之下,苏悠悠好像已经将最开始对凌二爷的那股子畏惧给忘掉了。

重新站起来的她,开始大声的朝着这对狗男女叫骂。

对!

当着她的面,背着她儿子和别的男人勾搭上,这不叫狗男女叫什么?

“你这个女人,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勾引了我儿子,让他傻乎乎的想要和你结婚还不够,现在这是做什么?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背叛我儿子!你将我当成死人不成!”

在骆妈妈的世界里,可能谁的言辞犀利,谁就能获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和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今天要是不说出来,看我不撕烂你这个狐狸精的嘴!”

那尖锐的叫器声,非但让苏悠悠有些错愕。更让原本已经将关注力落在苏悠悠脸颊上的红肿的凌二爷,再度关注到了她来。

“老女人,你没有吠,没人当你是哑巴。”当着他凌二爷的面敢这么对苏小妞,那就是欠抽找死!

他凌二爷不过是想要给苏悠悠先处理一下伤口,免得这丫头回去晚上疼得睡不着才没有时间处理这老不死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让这个老女人以为他凌二爷是真的那么好说话的?

“你给我一边呆着,等我给苏小妞处理好了伤口,我会将这一巴掌给讨回来的!”

你以为,打了他凌二爷的女人会这么容易就过了?

真将他凌二爷当成个没用的男人不成?

一个眼神的示意下,医院院长已经亲自将一个药箱送来。

本来是院长领了旨意要给苏小妞处理红肿的。

可看到这院长大手大脚的,凌二爷怕又弄疼了苏小妞,给她造成了二次伤害,他便直接抢过粘着药膏的棉支,自己给苏小妞亲自上药了。

“要是疼的话,你给我吱一声。待会儿,我帮你把那老不死的给收拾的一个牙齿都不剩!”

凌二爷可没有那么好的风度。

更没有什么女人就不能打的毛病。

惹毛了他凌二爷,就算是女人,也照打不误!

而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连压低声音都没有,就这么开诚布公的说。

这话,倒是让骆妈妈恼了。

或许在骆妈妈以前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强势的男人。

她不信为了给自己的女人报仇,竟然连上年纪的人都要打。

所以此刻她才敢在医院里大声叫器着:

“来人哟,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女人勾引了我儿子,骗着我儿子一个有为青年和她一个离了婚又流了产的女人结婚还不算,现在还当着我这个当妈的红杏出墙,而勾搭上的这个野男人。这两人苟合还不算,现在还打我这个老人家。你们倒是说说看,这还有理没理了?”

无疑,骆妈妈的这一声声叫器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嘴角一抽。

别的办公室的人没有从头看到尾,可能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也说不定。

可他们刚刚同一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到了,是这个老女人一进门就先打了人的。现在竟然还要污蔑别人,说是他们先打了她?

他们要说这个老女人是有胆识,还是说她有眼不识泰山呢?

要知道,打从这城里的人知道这凌二爷的名号开始,还没有什么人敢在这位爷面前放肆!

别看人家凌二爷长的比女人还要妖冶几分,以为他就是好说话的。要知道,这凌二爷背地里整死人的手段,那可是极阴险。

再说了,但看现在凌二爷对待面前那个女人的举动,连擦个药都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光是看着,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凌二爷来说绝对不简单。

这老女人竟然敢对凌二爷珍视的人放肆,真的是活腻了。

不出大家的预料,在这个老女人开始叫叫嚷嚷的时候,凌二爷抄起那个药箱里的那罐消毒药水直接就朝着那边砸了过去。

不过这消毒水是没有咂中她。按照大家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个男人可不是为了谁而手下留情,不过是想着要将这个老女人多留一会儿,等他有空了再好好的收拾。

可凌二爷虽然没有咂中这个老女人,威慑力也一丁点都没减少。

光是那个消毒水的玻璃瓶子在地上散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让地上的女人识相的闭上了嘴。

更不用说,是凌二爷冷瞪之后放出来的这话:“你要是再吵的老子心烦上不好药的话,我待会把你的皮给剥下来!”

“……”这下,骆妈妈总算是意识到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压根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而是一个疯子!

是她,惹不起的疯子。

“苏小妞,这药擦了估计能暂时缓解一下疼痛,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再带你去冰敷下。”

凌二爷又给苏小妞上药。

不过估计这从额头上滴落的汗水让他很不舒服,他的手还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脸上抓了抓。

也对,按照凌二爷的洁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呢?

可为了苏小妞,他什么都忍得住。

不过凌二爷这一抓,手上弄上的药膏也不小心被他蹭到了他那张好看的脸上。

弄得他的整张脸,都跟花猫似的。

“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凌二爷如此狼狈的模样,苏小妞暂时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笑出了声。

而凌二爷也被这银铃般的笑声所震撼到了,此刻他傻乎乎的盯着苏小妞带着药膏的那张小脸。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他没能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如此灿烂的微笑。

而这,正是凌二爷最爱的。

傻乎乎的看着苏小妞的笑容之后,他也跟着傻傻的乐呵起来。

“还笑,你都脏的跟花猫似的!”

苏小妞忍不住嘀咕着。

而凌二爷动作一顿,这才意识到苏小妞的笑容为何。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如此脏脏的会坏了他凌二爷那风骚绝代的名号,只要能让苏小妞笑一笑,凌二爷比谁都精神。

甚至,他还不顾周围无数人的眼,直接将被苏小妞嘲笑的那张脸,直接凑上前在苏小妞的脸上蹭了蹭:“让你笑我!我看大家现在都一样脏,看你怎么笑我!”

之后,两人的笑声就在办公室里头传开了。

可笑声中,却有着一抹别人都察觉不到的苦涩。

其实他们两人在彼此的脸上乱涂乱画,之前也发生过。

那还是他们结婚一开始的时候,每一次苏小妞在脸上做火山泥面膜的时候,凌二爷就总是叫嚷着他要帮苏小妞敷,说是要为生活增添一点情趣。可所谓的生活情趣,凌二爷当然是考虑到要快点让苏小妞敷完面膜,然后到床上好好的折腾。而苏小妞也不是不清楚凌二爷的德行,所以在这个男人每次给她敷面膜的时候,她都会挖一勺子撇到凌二爷的脸上。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原本一个人敷的面膜,敷到了两个人的脸上……

只是没想到,离婚这么久了,他们还能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玩起来,这一点不只是周围的人诧异了,连他们两人自己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笑过闹过之后,两人又有些尴尬了。

推开凌二爷的手,苏悠悠打算离开。

可手腕却被凌二爷给攫住了。

情况,好像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可就在这个时候,妇产科办公室门口传来了声响,然后就是一声男音:

“妈!”

是骆子阳。

其实他比凌二爷还先赶过来的。

无奈的是,赶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都遇上了堵车。

凌二爷直接抛下了车子跑步过来,所以大冷天浑身上下都冒着那么多的汗珠。

而骆子阳遇上了堵车,只能在车内垂头丧气的。

本以为他赶来的时候应该是看到苏小妞和母亲在吵架,可没想到他到场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灰心丧气的坐在地上。

“妈,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担心自己母亲,骆子阳顾不得看清楚这办公室内的其他人,只是连忙将自己的母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见到骆子阳的那一瞬间,骆妈妈觉得有了依靠,泪水就这样瞬间滑落了。

“儿啊,你可来了!你再不来,你妈都被人家打死了,你都不知道!”典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恶人先告状。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骆子阳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骆妈妈又伸手指着凌二爷:“就是他,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娶的女人养的野男人,就是他将我推过来的。你看,他还朝我砸了一罐药水……在这里的人都看到了,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骆妈妈指了指这家办公室的其他人。

不过这办公室里的人都清楚凌二爷是不好惹的,不好对他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再说了,其实他们也觉得这老女人先打了人,如今被凌二爷教训那么几句,也是活该,她倒是还有脸告状了?

“凌二爷,您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我妈不过是过来找悠悠,你有必要对一个老人家动手动脚吗?”或许是看到母亲旁边那堆触目惊心的玻璃碎渣,骆子阳将母亲的话当成了真。这会儿,他已经上前质问凌二爷。

在他的眼里,苏悠悠还信得过,但凌二爷和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信任的过。

只是当急匆匆的朝着凌二爷质问的骆子阳,却被凌二爷的身子挡着,以至于看不到他身后那个女人。

“你妈说什么你就信?”凌二爷此时也只是轻佻了眉头,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

“……”听凌二爷的这话,骆子阳有些疑惑。

转身,他看向自己身后的母亲。

“子阳,你别听他胡扯。妈怎么可能骗你?他刚刚还扬言要打我的,我们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事情曝光。我还要让这里的人都看看,他们这个地方到底是生活着怎样的土霸王。”

仿佛还怕她儿子不相信来着,苏妈妈还直接往骆子阳的身边走进,凑了过去。

“哟,我倒是成了土霸王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今天我还真的非打你这个满口胡言的老不死不可了!”说着,凌二爷眼疾手快,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揪住骆妈妈的头发,然后照着她的脸上就给了一个巴掌!

他凌二爷不发威,这老女人真将他给当成病猫了?

“啪……”

这一巴掌声,清脆悦耳。

可响过之后,便带来了骆子阳浓浓的怒意。至于骆妈妈,被那么一扇不知道是因为太疼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缓过神来,所以竟然安静了下来。

“凌二爷,你他妈的还是人吗?竟然敢打我吗?我今天就算拼上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说着,骆子阳大步朝着凌二爷的走来。

而凌二爷只是笑笑:“我打她不过是以其身之道还治其身之身。我凌二爷的女人,也是她想动就动?”

再度扫了骆子阳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凌二爷又继续补充:“不过既然你说想打打,我也不介意。反正从前阵子,我就想好好的收拾你这个负心汉了!”

若不是因为担心苏小妞的情绪,他老早就收拾骆子阳了。

“院长,麻烦你让这些人都离开办公室,将这个办公室的隔壁和前后两间都给清空,我今日就借你这地方一用。造成的损失,你过会儿给我统计一下送到我秘书那里,到时候一起结账!”

他凌二爷家的家务事,可不是谁都能看热闹的。

“是。”领到了凌二爷的旨意,院长大人开始将办公室里的人给带走,临离开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贴心的帮凌二爷将门给带上。

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导火线,已经点燃。

战争的号角,即将拉响……

“啪……”凌二爷重拳出击,一下子就将骆子阳的脸上给弄出一块青紫。骆子阳不甘示弱,伸脚就踹向凌二爷。

两人扭打在了一块,闷响声不绝于耳。

也就在这个时候,室内竟然传来了熟悉的声响:“二狗子,二爷,你们都别打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骆子阳有些错愕,一连串挨了凌二爷好几拳。

凌二爷准备再度重拳出击的时候,被苏小妞给拉住了。

或许,能让咆哮的凌二爷瞬间灭火的,就只有苏小妞了。

打的不尽兴,凌二爷临离开骆子阳的身子的时候,还不忘往他腿上一踹,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悠悠……”

“悠悠你的脸怎么了?”

等骆子阳看清楚苏悠悠那张又是红肿又带着药膏的脸之时,立马窜上前来想要抓住她。

不过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被人家凌二爷给拦截住了。

“少他妈的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这杰作,还不是那个疯婆子弄的!”

揽过苏小妞的肩膀,凌二爷以一副保护者的身份站在苏小妞的面前。

“什么?你胡说的吧?”骆子阳可能不认为,自己的老妈会将苏小妞给打成这样,亦或者他不认为自己的老妈有那么大的力气。

“胡说?这边应该有监控,你要不要我调出来给你看?”苏小妞没有发言,凌二爷就先抢过去了。

“妈,你怎么能打悠悠!”

凌二爷都说的如此直白了,骆子阳要不想相信也难。人家连监控视频都能拿得出,你还能有什么措辞。

不过明显被打蒙了的骆妈妈压根就不知道人家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傻傻的坐在原地。

“悠悠,我代我妈向你道歉,我……”

骆子阳伸手要拉住苏悠悠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二狗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话,我想你估计是不记得了!那我,当着你妈的面,我再重复一下!”

苏小妞躲开骆子阳的手的时候,她也迅速的从凌二爷的怀中退了出来。

“我苏悠悠,在你妈没答应我们两人的婚事之前,我说过我不会有所来往。再者,从你和安安姐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可你好像一直都听不懂似的,那我今天就当着你妈的面再一次说清楚好了:我们,完了!”

“还有,对于你妈今天到这里的所作所为,我苏悠悠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她打了我,扰乱了我的工作不说,还将整个医院办公室弄得乌烟瘴气的。所以她刚刚挨得那一巴掌,也是她罪有应得,我是不会道歉的!”

苏悠悠的语气,是骆子阳所未听到过的强硬。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就继续朝前走。

路过骆妈妈现在所站着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说:“骆伯母,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一点,我苏悠悠真的从来没想过要高攀,也没有想过要死皮赖脸的抓住你的宝贝儿子。所以,从现在开始,看好你的儿子,不要再让他来纠缠我!”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踩着她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比斗胜的公鸡还要骄傲几分,斗志昂扬的离开了……

第379章请叫我“前夫”!

苏悠悠离开的背影,真的很潇洒,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这样的苏悠悠,连凌二爷都非常的佩服。

不过眼下苏悠悠都离开了,他凌二爷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再说了,他还要赶着去看看苏小妞脸上的伤。

所以,当苏小妞踩着高跟鞋离开的时候,凌二爷也赶紧大步跟上。

路过骆子阳的身边的时候,凌二爷撞到了他。

不过这是他故意的,所以他连道歉都没有,还朝着人家耀武扬威的挑了挑眉:“告诉你家的那个疯婆子,我凌二爷可是欢迎她随时曝光我今日的所行,随时奉陪。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疯婆子到底能瞎闹到什么时候。敢在我凌二爷的面前这么颠倒黑白,我迟早有一天直接将她送到疯人院去,让她在那里好好的度过晚年!”

直接撞开了骆子阳,凌二爷大步朝前走去。

路过骆妈妈的身边的时候,迎接凌二爷的是这个女人惊悚的眼神。

到底,凌二爷的阴狠手段还真是常人都没有见到过的。

惹毛了他,熟人的老妈照打不误。

而骆妈妈也是在今天第一次领悟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生活有这样的人。

什么媒体曝光,什么强权滋事,到了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怎么抗拒,这样的男人始终跟魔鬼一样,吞没着你的神志,将你所有的感官能力都给剥夺。

到这,骆妈妈真的怕了。

所以现在见到凌二爷,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盯着凌二爷那张妖孽似的脸庞,骆妈妈从始至终都只有惊悚的表情。

“你不要再打我了……求你!”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巴掌在她的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现在只要凌二爷一靠近,骆妈妈就感觉都死亡气息在临近。然后,她就自动自觉的求饶了。

可凌二爷看着她,只是唇角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打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事情都分不清主次,就敢跑到我的医院对我的女人闹事?你还真的挺有胆识的!今天饶你一命,不是老子心慈手软,而是我现在要赶着带苏小妞去看伤口。”

“他妈的连给我家苏小妞提个鞋子的资格都没有,竟然敢打她?留着你这个贱命,我今后见你一次一巴掌,慢慢留着收拾。”

说着,凌二爷又朝前边开开了脚步。

骆妈妈看到凌二爷又远了几步,心里悬着的巨石稍稍松了松。

可就在她松懈下来的时候,又见到前方的那个男人又朝着后面走了几步,回到她的身边。

原本,骆妈妈放下来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凌二爷其实也不想这么捉弄人的。

再说了,对象还是他凌二爷现在恨不得一脚给踩死的疯婆子。

但刚刚他临走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说不可,不然按照他凌二爷的脾气,怎么可能还回来面对这些人可憎的嘴脸?

绕到了骆妈妈面前的凌二爷在看到她脸上因为见到他凌二爷的靠近而无端升起的恐惧之意,又是薄唇一勾。

眉宇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就这么显现无疑。

即便此刻的凌二爷因为刚刚和苏小妞玩耍的时候还不小心弄到了药膏,有些狼狈。

但这,依旧不妨碍这个男人展现出他倾国倾城的姿色。

要是寻常人,肯定被凌二爷此时这勾唇一笑给迷得神魂颠倒。

可刚刚才见识过了这个男人阴戾一面还久久没法回神的骆妈妈,怎么还有闲情去欣赏这些?

光顾着怕,都来不及了。

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又再在自己的身边停下来,骆妈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企图躲开这个男人,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口。

凌二爷明明看到了她惊悚的动作,却好像全然都没有看到似的。

伸手一拽,就将原本躲到了远处的女人的衣领,连人都给提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单臂的力气真的很不错。

可骆妈妈眼下真的没有功夫欣赏这些,还是保住自己的老命要紧。

将老女人所有惊悚的表情都给收进眼底之后,凌二爷开了口:“疯婆子,忘了告诉你一点。你儿子和别的女人搞到了床上,他现在才是出轨被苏小妞嫌弃甩了的那一个。不要分不清主次,就跑到这医院来干扰我女人的工作。要是弄的她再没有心情到这边来上班的话,我保证你儿子的公司也会随之破产!”

他凌二爷可是为了苏小妞能安安心心的到这边工作,才不惜高价将这医院给弄下来的。

他可不想因为老女人这个老鼠屎,又将这锅粥给坏了。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先防范于未然比较好。

让这个老女人再也不敢将主意打到苏小妞工作的地方来,这才是做明智的决策。

当然,凌二爷今天故意在苏小妞的办公室玩的这么大,也无非是想要杀鸡儆猴。

让那些想要在这个医院打苏小妞的主意的人都看一看,惹得他家苏小妞不开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对了,还有另一点。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估计你还没有学全吧?”这话,让骆妈妈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过,她可不认为,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男子,竟然有什么闲情逸致会在这里和她讨论什么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字。

不出她的预料,在她惊悚的眼神下,这个男人又开了口和她说:“你的儿子和别的女人在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还搞在一起,那样的女人才叫野女人。而你对我这个野男人的称呼,恐怕要改改。苏悠悠是我老婆,从始至终都是,就算我们离婚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能在我们之间搀和的了的。所以下次麻烦您不要用‘野男人’这样的称呼来喊我!请喊我‘前夫’!”

丢下这话之后,凌二爷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了。

好像他刚刚嘴里说的那个“前夫”这个称呼,比人家的“皇上”二字,还来的大气!

“子阳,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还说要和苏悠悠结婚?”

“你到底都是在做什么?”

在凌二爷离开了这件办公室之后,办公室里便传来骆妈妈的质问声。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口口声声喊着要和苏悠悠结婚,估计现在和苏悠悠还是非常的要好,而且还是苏悠悠死缠烂打。

在骆妈妈看来,男人一般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女人,一般都是这个女人主动的,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

所以,当听到骆子阳还坚持要和苏小妞结婚的骆妈妈,才会突然来到医院找苏悠悠,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苏悠悠继续缠着她的宝贝儿子。

可现在,谁又能跟她解释一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本来看似胡搅蛮缠的苏悠悠,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受害者,听她的话,应该是他的宝贝儿子一直纠缠着人家。而在自己眼中一本正经的儿子,竟然被苏小妞当面指责出了轨?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能和她解释清楚!

“子阳,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还在和苏悠悠交往的时候,就有了别的女人吗?”

骆妈妈虽然不是什么文化人。

但她和万千妇女同胞一样,都非常痛恨出轨的男人。

可没想到,如今她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也学着人家作出这样的混账事情来?

面对骆妈妈的责问,骆子阳始终都开不了口。

看着儿子的沉默,骆妈妈知道了,儿子这是默认了。

像是从没认识过儿子一样,骆妈妈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苏悠悠不放?”

为什么还要缠着人家苏悠悠,害她还以为是苏悠悠一直纠缠着他,找了人家的母亲还不算,现在竟然还闹到人家单位来!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至她于不仁不义?

越说,骆妈妈的情绪越是激动。

可骆子阳最终所能给的答案只有:“妈,您什么都别说了。我是真的无法放开悠悠……”

要是能做到的话,他早就做了。

为什么还要让事情变成如今这样的地步?

“子阳,我一直以为我的儿子品学兼优,甚至能力出众。可你怎么变成这样?出了轨,还瞒着我……”

捂着额头的骆妈妈,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如此不堪的真相,晕倒在原地。

之后,整个办公室里只传出这些声响:

“妈,您怎么了?”

“妈,您醒醒,不要吓我!”

“妈?”

“医生,快来啊,我妈不知道怎么的晕倒了……”

很快,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本喧闹了一时的妇产科办公室,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分割线——

苏悠悠离开的时候,斗志昂扬的,就像是随时准备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

可走出了医院之后,苏小妞却像是一缕幽魂一样,在街上飘飘荡荡的。

凌二爷找到苏小妞的时候,苏小妞正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她的手上没有拿着包包,也没有穿上厚实的外套,就这样穿着医院里的白大褂,神情落寞。

要不是凌二爷清楚这苏小妞一般都会在附近游荡的个性的话,没准两人要错开了。

凌二爷将车速开到最慢,跟在苏小妞的身后,还不断的朝着苏小妞按喇叭,让她快点上车。

天这么冷。

她现在只穿着里面一件短款羊毛和迷你裙,外面套着一件有穿和没穿是差不多的白大褂就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就给冻出毛病来的,好不?

凌二爷之所以开车过来找她,是知道她穿成这样就出门了。

开车找到她的话,还能及时让她上车,至少他的车上是开着暖气的,苏小妞不会给冻坏了。

可不管凌二爷怎么的按喇叭,这苏小妞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慢步前行。

如此的场面,让凌二爷又有些错愕。

苏小妞,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姓骆的小年轻?

就为了一个他,你失魂落魄到如此的地步?

想了想,凌二爷最终还是将车子停在一旁,然后下车追上了苏悠悠。

很快,一件黑色还带着些许体温的外套,套在了苏小妞的肩头上。

这暖意,倒是让苏小妞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披着吧,这么大冷天穿成这样在外面散步,你不要命了?”

“我不要,你自己披着吧!”

凌二爷的身上也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和凌二爷生活过一年的苏小妞当然清楚,这个男人最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束缚着的感觉。

即便是大冷天,这男人也不会在里面穿一件保暖内衣,而是穿成这样就i直接出来了。

要是将自己的外套给她了,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冻死?

长相养眼的轰动全城的凌二爷,要是被冻死在街头的话,那多少女性的心肝都要碎掉?

苏悠悠不想做千古罪人,直接将肩头上的外套扯下来,塞回到凌二爷的手上。

“苏小妞,你要是不上车也不穿的话,那我也陪着你这样散步好了!”说着,凌二爷还真的将外套挂在自己另一侧的臂弯上,然后牵着苏小妞的手走起路来。

这架势,大有要和苏小妞从这走到天涯海角的气势……

“凌二爷,我是不是很傻?”手被他牵着,她挣扎不出来。索性,她也不挣扎了,直接跟着这个男人的脚步,就在这样的寒冬里散步起来。

寒风吹过的时候,卷起了凌二爷臂弯上的那件西装外套的衣角,同样的也卷起了苏小妞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以及她垂散在肩头上的金色大波浪。

男的俊,女的靓。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真的很唯美。

唯美的,让人心碎……

有路过的人儿,甚至连忙拿起手中的单反摄像机,记录下面前的这一幕。

只是漫步中的人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周边的变化,一直慢步前行……

其实苏小妞本来是奢望从凌二爷的嘴上听到那么一两句安抚的话的。

可谁知道,凌二爷出口就是这么一句:

“的确很傻,傻的让人心疼!”

也对,比她苏悠悠的嘴巴还要毒的,就是凌二爷的了。

这样的男人,你还能奢望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安慰的话。

最终,苏小妞放弃了心底那个可笑的想法,和凌二爷说:“肩膀借给我可不可以?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她从不敢奢求多得。

可总有那么些人,总是以自己的想法揣测她苏悠悠的居心。

累,真的很累。

苏悠悠真的不明白,自己没想过的事情,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误以为她有那么多的想法?

一个两个,都跑到医院来闹事?

医院里的那些人,会不会又和之前一样那么看待她?

苏悠悠真的不敢想像,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回到自己最爱的岗位上,偏偏又闹成了这样?

未来会怎么样,苏小妞无法预测。

现在,她只想找到一个温暖又舒适的港湾,好好靠一靠……

而凌二爷的肩膀,是苏小妞目前觉得比较合适的。

听到苏悠悠的这话,凌二爷没有一丝一毫的窃喜,有的只是和苏悠悠一样,浓浓的哀愁。

张开自己修长的手臂,凌二爷很大方的将苏悠悠的脑袋揽到了自己的肩头上,蹭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他说:“苏悠悠,这个位置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所以,你不用问我可不可以,需要的时候尽管靠着……”

闻言,女人的眼角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滑出。

但女人向来习惯不将自己的泪水和别人分享,只能将自己的脸朝着男人的颈窝里钻去,让自己的泪,没入男人的白色衬衣……

顾念兮赶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样一幕。

刚刚听到骆妈妈已经找来了,她紧张万分。

本来最近在知道苏悠悠当年还为了凌二爷流过一个孩子后,她都不怎么待见的凌二爷,都只能嘱咐他先过来找悠悠。

而她自己则等到刘嫂上街回来,将睡着的聿宝宝交给她之后才出来找苏悠悠。

没想到过来的时候,妇产科办公室的人已经散去。

打听了一下,顾念兮得知事情发生之后苏悠悠就跑到外面来了。

本来顾念兮还打算追上去的,可看到苏悠悠靠在凌二爷的肩头上,她突然有些不忍上前去打扰这样的一对人儿。

抬眸一看,顾念兮甚至还在不远处看到了比自己和凌二爷都先出来的苏悠悠的妈妈。

或许和她顾念兮一样,在看到了不远处相拥在一起的那对人儿的时候,苏妈妈也没有上前。愣愣的看了好久之后,最终转过身来。

在她看到了同样和自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对人儿的顾念兮之后,苏妈妈挥了挥手,示意顾念兮和她一起先回去……

——分割线——

除夕的这一天,顾念兮可以算是史上最不舒服的在谈家呆的最不舒服的一天了。

除了思念在外面不知道安全与否的谈参谋长,还要担心家里头,被骆妈妈搅的一团乱的苏悠悠。

谈参谋长那边,顾念兮现在只能干想着,无法付出行动。

家里头,孩子还小,还有谈老爷子这个老一辈需要照顾着。她想要离开去找谈参谋长,还真的无法做到。

第一次,顾念兮体会到这个“上有老下有小”的词语的含义。

最终,顾念兮只能带着对谈参谋长的满满的思念,给苏悠悠做了几道她最爱吃的菜。

这当中,苏小妞最爱吃的就属水晶虾饺了。

每一次看到这水晶虾饺,苏小妞都要吃好多个。

不过顾念兮却一个都碰不得。

她对虾子有过敏的症状,每次吃了都会起过敏反映。

本以为这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没想到她生下来的聿宝宝也跟她一个德行。

聿宝宝一吃虾子,也是浑身会起红疙瘩,有时候还发烧。

记得那一次,他们小两口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宝宝会对虾子过敏,所以在家里有了好多虾子的时候,谈逸泽就给儿子弄了两个吃。

聿宝宝也很喜欢那个味道,就算只有几个小牙齿,也能啃得动。

可吃了这虾子的后半夜,顾念兮就被聿宝宝给吵醒了。

原来这小家伙浑身上下都起了红疙瘩,难受的他直揪着自己的小衣服乱扯。

好在半夜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谈参谋长给老胡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给宝宝挂了点滴,聿宝宝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那一次,顾念兮清楚的看到了谈参谋长对聿宝宝的担忧。

几乎一整夜,他连合眼都没有。

就那么一直守在小床边,时不时的给宝宝盖盖被子,时不时的给他测体温。

直到聿宝宝的症状完全消除之后,他才说了:“下次打死我都不能给你吃虾了!可吓死老子了!”

想着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顾念兮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想念谈参谋长了。

将水晶虾饺端上餐桌,就看到已经被谈老爷子放在小椅子上的聿宝宝这会儿已经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准备朝着水晶虾饺进攻。

顾念兮连忙将他的小爪子给拍开了:“给我安分点。你爸现在不在家,要是吃出了毛病的话,到时候咱们娘俩就抱着一起哭!”

被拍开了小爪子的聿宝宝压根听不懂顾念兮在说什么,只是怯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扯开嗓子喊:“爸……”

或许在他看来,只有他家谈参谋长能搞定顾念兮给他吃虾子。

小小年纪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会用喊声乱嚷嚷着。

“叫也没用,你爸今天没回家!”

将一块肉给撕烂了放进这个小祖宗的嘴里,总算稳稳的堵住了他的小嘴。

“宝宝,安分点。你爸不在家,你乖乖的,不要让你妈伤心好不好?”谈老爷子直接将这小家伙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哄着一边喂着。

看着酷似谈逸泽的那张小脸蛋,顾念兮的鼻尖又有些酸。

好在这个时候,苏悠悠他们下楼来了。

至于凌二爷,今天他说临时有点事情,不能回来吃饭了。

其实顾念兮知道,什么有事的都是借口。追根到底,还不是因为凌二爷他妈已经回来了?

那个老女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放任自己的儿子和别的女人一起过年,而不是和她?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突然有些担心,苏悠悠就算想要现在和凌二爷在一起,恐怕前方的路还是山路十八弯!

“悠悠,这是我给你做的水晶虾饺,你赶紧趁热吃。”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看向一旁,今天第一次和他们一起过年的苏妈妈,也赶紧招呼着:“苏阿姨,这是A城的特产,据说每逢过年都要吃的。”

“谢谢你,念兮!”苏悠悠说着,往自己的嘴巴里开始塞水晶虾饺。

而这个时候,苏妈妈也跟着说:“念兮你费心了。你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跑来这边和你们一起过年,让你们忙活了。”

“阿姨,您说就是和念兮客气了。从小我就喜欢赖在你们家里过年,长大之后还能和您过年,念兮真的很开心。再说了,悠悠就跟我的姐姐一样,您就跟我的妈妈一样。妈妈到女儿家里来过年,有什么需要客气的。来,尽管吃。今天过年,大家好好乐一乐!”

顾念兮说的头头是道,也哄的苏妈妈眉开眼笑的。

一番话之后,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总算是好了一些。

其实,顾念兮又何尝看不出,从昨天苏悠悠从医院回来之后,苏妈妈虽然一句都没有说过苏悠悠。可这母女两人都明显的在压抑着情绪,不想提及某些事情。

知道这两人从昨天开始就刻意不理对方,顾念兮只能出来打圆场。

幸好,她的话哄的了苏妈妈的开心,也让苏悠悠的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

总之,今天的这顿团圆饭气氛还不错。

看着大家团聚一桌,吃的开开心心的样子,顾念兮的嘴角也浮现了丝丝笑意。

如果,谈参谋长也在的话,就完美了……

——分割线——

然而,当谈家的人都团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此时的凌家别墅,正酝酿着另一场的暴风雨。

年前,凌老爷子也和谈老爷子一样,从京上赶回家过年。

和往年一样,凌耀会在这一天到凌家大宅给凌老爷子拜年。

而今年,凌耀因为有了心爱的人,还有他满心欢喜的迎接的新生命,所以他特意带上了自己的新欢来到了凌家大宅。

同样的,凌耀也知道今天凌母也会在凌家大宅里。

只不过,就算凌母在这个家又怎么样?

不管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凌老爷子拜年。

顺便,将他和凌母这些年的账,都给结清楚。

从凌耀下车,到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凌家大宅,凌母一直都站在监控摄像头前,看着那刺眼的一幕幕。

这女人,并不是上次死皮赖脸的住进谈家大宅的那一个。

可从凌耀对待那个女人的暧昧态度,不难让人猜出,凌耀和这个女人的关系!

可凌耀,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上次带一个回来家里不算,现在又给带回来了一个?

难道你真的想要将这个家给搅和得鸡飞狗跳不成?

扫过监控摄像机里,被凌耀拥抱着的那个女人的脸,凌母有股子陌生的熟悉感。

好像早在之前,她就已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了。

可仔细一想,她又从自己的脑子里找不到任何的踪影。

不过,这样怪异的感觉,凌母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反正,在这个城市她认识的人,见过的人也不少。

没准,这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凌母没有记住过罢了。

但即便是这股子陌生的熟悉感,仍旧没有将凌母心中对于这个女人的恨消减。

看着视频上,凌耀将娇俏人儿拥在怀中的一幕,凌母的十指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掌心中……

“爸,我回来了!”

对于从大门刚刚进来的凌耀而言,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和怀中的美人儿那和谐的一幕已经被人给全部看了去。

难得大过年还不用外出办公,凌耀的心情很好。

再者,今天还能将他最爱的文儿带回家,他怎能不开心?

“紧张么?”

凌耀一边环着女人的腰身,一边还不时依靠在她的耳际轻声的诉说着什么。

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

“有点!”

女人虽然高大了些,不过那些娇羞的表情,比其他女人还要甜美。

被他这么疑问,女人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红晕,让凌耀的心情越是大好。

当着凌家上上下下的人的面,他就将一吻落到了女人的脸上。

“耀,讨厌!”或许不习惯男人当着别人这么多的人吻了她的脸,女人锤在男人的胸口手劲有些大了,但即便是被这个女人这么锤着胸口,男人的脸上依旧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或许,男人的爱就是这样。

来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爱的时候,不管你是好脾气还是坏脾气,都会对你好。哪怕你放了个屁,他都会觉得是香的。

可当他不爱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可爱的事情,都和放屁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因为喜欢,所以即便肩头被这女人锤的有些痛,凌耀依旧是心甘情愿的将女人的手纳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放在嘴边亲了亲。

而这一幕,正好让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凌母撞了个正着。

“凌耀,你这是什么意思!”

径自在凌家大厅的主位上落座,凌母以一副统治者的身份,审视着面前的两个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个依偎在凌耀怀中的女人,貌似一点都不怕她。就算她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看着她,这女人的嘴角上仍旧带着钱钱的弧度,应对着她。

这一点,正是凌母现在极为恼怒的。

本以为她可以用这些来刁难这女人,让她知难而退,自动自觉的从凌耀的身边离开。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却一点都不怕自己。

这,该怎么办才好?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都已经看清楚了吗?怎么还需要问我!”凌耀连正眼都不看凌母一眼,径自带着怀中的美人儿落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然后以另一种当家人的语气这么问道:“我爸呢!”

大过年的,他凌耀可不是回来吵架的。

要不是想将没过门的媳妇带过来让凌老爷子瞅瞅,顺便也让身边的人儿放宽心,好好的养胎的话,凌耀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到这边来。

这房子太空太大,让人感觉不舒服不说,还有一个趾高气昂的凌母。

总把整个凌家当成了她的私人财产,这一点是最让凌耀看不下去的。

“一进门就问你爸!你当我是酒店前台!”对于带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进入家门的老公,凌母怎么可能做到和颜悦色?

以她的脾气,不直接拿个扫帚将这些人来扫地出门,就算不错了。

“我进门不问我爸,难道还问你不成?”凌耀白了女人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如果不是身边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吵架的话,没准凌耀真的可能和一整年都没有见面的凌母在这美好的除夕夜吵起来。

考虑到眼下的气氛实在不适合这么吵,凌耀怀中的女人伸手拉扯了他一下。

心爱的女人再细微的动作,凌耀都能感应到。

伸手拉住那只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凌耀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是的。

在凌耀看来,这个女人之所以在眼下的情况会拦着自己和凌母吵,是对自己的担心。

可谁又能想到,这女人不过是想着要是他在这里和凌母吵得不可开交的话,那他们今天回到那边会比较晚。到时候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到外面去办,会耽误时间的!

“凌耀,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凌母当然也不会错过面前那对人儿的小动作,看着他们私底下的互动,凌母感觉本该身为凌耀老婆的自己好像是被置之事外,这叫她怎能不生气?

“我不和你这样说话,我还能怎么说话?”

现在,凌氏的大部分股票都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在凌耀看来,现在的自己连一丁点惧怕凌母的需要都没有。

哪里还需要像是以前在凌母面前那个低三下四的模样?

可考虑到身边的女人,他又开口说:“算了,我今天来不是想要和你吵的。我爸在哪里,我想见见他,然后就走!”

有这个凌母在的地方,凌耀感觉自己是一分钟都不想要多呆着。

“……”凌耀想要来去匆匆,凌母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的。

所以在此情况下,凌母只是保持闭嘴。

见凌母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姿态,凌耀只能找来管家问:“老爷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先生,老爷子这两天从京上刚刚回来,有些乏了,还在屋里休息着,老刘在那边照看着!”

管家不似凌母,一下子凌耀就得到了父亲的行踪。

牵起心爱女人的手,凌耀打算头也不回的朝着凌老爷子的屋子里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母发威了!

拿着摆放在茶几的水果篮上的小刀,凌母疯狂的朝着凌耀身边的女人飞扑而去。

这女人不就是想要勾引凌耀吗?

和这个老男人一起回到大宅子来,不就是想要向她炫耀凌耀对她的宠爱吗?

无疑,在凌母看来,就是这样。

既然这个女人真的那么喜欢被男人宠爱的感觉的话,她就成全了这女人的心愿,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男人的宠爱中。

不过凌母也算是过来人。

她也知道,男人的宠爱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变的。

所以,想要让一个女人一辈子都活在男人的宠爱中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在那个男人最爱她,将她捧上天的时候死去。

那样,或许那个男人会一辈子都记得爱着这个女人时候的感觉。

而凌母现在想要的,便是要用自己手上的刀子,让这个女人死在最美好的时光里。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死了之后,还有什么本事霸占着本该属于她凌母的男人!

“啊……”

除夕夜,当别人都处于一家团聚的和乐气氛中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这平静的夜空……

——分割线——

除夕夜,当很多人都在高高兴兴的迎接新年的来临之时,也有那么一些人此刻正处于闹心中。

而很不幸的,刘雨佳便是这些人的其中一员。

梁海,这个在她生命中已经出现了两年多的男子,还从来没有一次在新年的时候会在她的身边。

本来,新年的时候刘雨佳还打算出门度假的。

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过来了。

而且,还说今年要在她的这边过年。

看着男人将她新年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看着他坐在她的沙发上小杯饮酒的样子,刘雨佳发现她呆在这个男人两年多的时间,仍旧一点都看不穿这个男人。

除了知道,这个男人也是S军区的参谋之外,刘雨佳对于他的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不是让你收拾好东西快点过来,你这又是在那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男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刘雨佳站在他的面前发呆,便开了口。

听到他的声音,刘雨佳飘远的神志立刻被拉了回来。

连忙裹好自己的浴袍走了过来,坐在男人的身边。

一边,帮着这个男人斟酒,一边还要好生的伺候这个男人。像是这个男人比较喜欢吃的小菜,她都要往他的碗里多送一点。

其实,刘雨佳压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喜欢吃什么东西。无非是看看这个男人夹哪盘东西的次数多了,她就认定这个男人喜欢那一类的东西。

她要是不这么做的话,这个男人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她。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到底又怎样的权势,时至今日刘雨佳还是不清楚。

但有一点,刘雨佳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就是这个男人的暴躁脾气。

要是有个什么不顺从这个男人的心的话,这个男人就会跟个疯子一样,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

对于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刘雨佳时至今日还记忆犹新。

如果可以,刘雨佳真的很想远远的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不管是如今的舒适生活也好,还是这完美的容颜也罢,只要能逃脱,让她将这些都还给他都成。

但无奈的是,她能逃得掉吗?

如果能逃得掉的话,她还用得着现在继续呆在这个魔鬼的身边,继续充当傀儡吗?

“你也喝几杯!”

当刘雨佳看着男人的脸颊发呆的时候,男人将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

有些意料之外,这个男人竟然会请她喝酒。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不是和你说话,难不成我和空气对话?”

男人说着,义不容辞的将一杯酒塞到了刘雨佳的手上。

“……”

这个男人的命令,她向来是违背不了的。

将他硬塞过来的酒给喝了进去之后,刘雨佳反问:“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很好的话,他竟然会邀请她喝酒?

刘雨佳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对待她一直比畜生还不如。

“你也看得出来?”又是一杯酒下肚之后,梁海的嘴角上出现了诡异的弧度。

“发生了什么好事,能让你那么开心?”

刘雨佳只是试探性的问着,不过她并不奢求从这个男人的嘴上得到答案。

因为这个男人,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交代她去做,一般不会和她解释什么的。

就是这样的男人,你还能指望他告诉你他的开心是为何?

笑话!

不过,今天这男人的表现倒是大大的出乎了刘雨佳的预料。

非但请了她喝酒,竟然还和她解释自己开心的原因:“我今天终于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了!那个手榴弹直接命中他所在的位置,我就不信他还能活着回来!”

说到这,梁海那诡异的笑声,在刘雨佳的公寓里响彻每个角落。

“你说的那个大麻烦,是谁?”

刘雨佳见这男人的心情大好,打算继续打听些什么。

可她的话才说出口,男人便是一句:“不该瞎打听的就不要打听。现在吃饱了和喝足了,该做点什么事情来好好的庆贺庆贺了!”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将邪恶的大掌探进了刘雨佳的浴袍里。

刘雨佳是不习惯洗完澡之后穿内衣什么的,没想到这样竟然被男人得了便宜。一下子,他就开始攻占他的城池堡垒。

很快,这场激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干脆直接将刘雨佳推到在了这张大床上,直接将刘雨佳的浴袍给掀开,就开始将吻落在了上面。

男人都已经欺压到自己的身上了,刘雨佳还能怎么办?

除了配合的将双腿勾住他的身子之外,别无其他选择。

不然,和这个老男人作对的下场,刘雨佳几乎是可以遇见的。

于是,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刘雨佳已经被卷进一场激情中。

而这场激情,是和她名义上的“表舅”一起的……

奢靡的味道,激情的吻,刘雨佳的呼吸也变得浑浊。

唯一不变的,是她那双眼眸,清澈无波。

这样的女人,哪有一点像是被激情冲昏了理智的人儿……

------题外话------

浪漫的年会之旅,今日开始~!

谢谢各位亲爱的让俺有机会去见一见自己心目中的大神和编辑~

爱死你们啦,么么哒~!

年会期间,更新照常。

不抛弃不放弃,坚持就是胜利,握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