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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奢求被蹂躏VS雨中男子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苏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她现在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下。

木做的地板,木做的天花板,还有墙壁。

一切,都是木的。

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做梦吧?

想了想,苏小妞想要起来,看看自己的梦里到底梦些什么东西。

可谁知道,这一动,自己身边的那个东西又缠了上来。

掀开那一团东西上盖着的毛毯,苏小妞便看到了凌二爷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

“靠,做个梦都跟来,用得着这么胡搅蛮缠吗?”

苏小妞嘴皮子发泄了一顿,还觉得有些不够,干脆伸脚踹了人家凌二爷的脸。

当自己那白白净净的脚丫子踢在凌二爷的脸上之时,苏小妞感觉一阵大爽。

从未想过自己这脚丫子也能一睹人家风骚明艳凌二爷的睡姿,真是畅快啊。

而这也让苏小妞更加确定了这只是自己的梦境。

要知道,凌二爷的敏锐可是非常吓人的。

以前他们婚内的时候,这男人就算晚上睡觉都能保持着高度警惕。

要是凌家大宅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一下子就知道了。

要不是梦的话,像凌二爷这么臭屁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她将自己的脚丫子都放到他的脸上去?

机会难得,苏小妞又用自己脚丫的拇指和食指往凌二爷的脸颊上揪了一把,然后往外拉扯了一下。

蹂躏了一番之后,苏小妞的心情越是大好。

不过好久都没有和凌二爷这么亲近了,苏小妞对他的兴致可不缺。

要知道,苏小妞这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美男了。

而凌二爷的美貌,可谓是旷世难得。

身为外貌协会标准会员的苏小妞怎么可能放任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的梦境中猖獗?

咸猪脚又是对准凌二爷一番蹂躏,甚至还用脚指头的大拇指蹂躏凌二爷的薄唇。

“这么久没有碰到,还是这么软?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都喜欢你这张脸!”

像是发泄一样,苏小妞干脆两只脚都直接踹到了凌二爷的脸上,对准这个男人的脸一阵蹂躏。

“苏悠悠,大清早的你这是做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梦境中的关系,凌二爷的嗓音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哑的不像是他。

被苏悠悠用脚给蹂躏醒了之后,他有些无辜的看着苏小妞。

其实,凌二爷只不过不明白苏小妞到底都用脚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可在苏小妞看来,这绝对是在梦境中。

不然以凌二爷那高傲的公鸡样,怎么可能纵容她将脚丫子踹他脸上。

“当然是蹂躏你这个小受了!”总之,苏小妞玩的很尽兴。

甚至,在凌二爷清醒之后,她还不怕死的再度将脚丫子往他的脸上踹去。

谁知道,这一伸脚,脚丫子旋即被凌二爷的一只脚给拽住了。

当即,苏小妞i被拽到了他的身边。

凌二爷到底是行动派,一下子就欺上了苏小妞的身,将她给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你……要干什么?”

如此的贴近。是离婚之后的他们所不曾拥有的。

甚至,苏小妞还感受到凌二爷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当然是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受咯!”凌二爷回答的很快,甚至还附赠了苏小妞一个白眼。

然后,一下子就埋头覆在苏小妞的脖子上,对着她一顿啃咬。

多久了,他一直在期盼着苏小妞的“侵犯”?

这样,他就能义正言辞的将苏小妞给“办了”!

可再度见面,苏小妞却开始假正经,明明就是一女流氓,却还是装着文化人,弄得他凌二爷都不好下手了!

而今天,凌二爷感觉到这是天赐良机。

即便这个地方压根不是自己的地盘,凌二爷依旧想要将苏小妞拆骨入腹!

“尼玛的,怎么梦境这么的真实?”苏小妞感觉到脖子上的啃咬有些酥麻感,嘟囔着。

而听到了苏小妞犯迷糊的声音,凌二爷邪恶的笑着。

“苏小妞,这可不是梦!”

之后,凌二爷的大掌开始探入苏小妞上身的毛衣里。

“不是梦?怎么可能不是梦!”要不是梦的话,凌二爷怎么能容忍她将脚丫子都放到了他的脸上呢?

可苏小妞得到的答案,便是凌二爷越发疯狂的啃咬。

而最终让苏悠悠感觉到这不是梦的,还是下身被一火辣的东西贴着的感觉。

那灼热感,好像是要将她苏悠悠给洞穿。

那一刻,苏小妞感觉自己被吓得魂都丢了。

而凌二爷此时已经顺利的解开了苏小妞上身的扣子,将手掌覆盖在他最爱的地方……

“啊……”

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苏小妞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可凌二爷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是苏小妞说不要就不要的呢?

所以,在苏小妞推拒的时候,凌二爷仍旧将她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身下。

“苏小妞,不是你想要蹂躏我的吗?我现在不是随了你的愿?”凌二爷说的很无辜,说完之后又一边忙着手头上的活,一边跟个哈巴狗一样,在她的身上随意的啃着。

苏小妞在心里又一次默默流泪。

我是说要蹂躏你,可你现在到底是谁蹂躏谁啊?

开口,她想要直接拒绝这个男人的求欢。

他们好歹都离婚了,难不成要要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上床?

“……”

只是苏小妞才刚刚张了张唇,就看到那张原本落在她脖子上的薄唇此刻朝自己靠近。

一不留神,那张唇就贴在了她的唇瓣上面。

想到这张薄唇是自己刚刚用脚丫子蹂躏过的,苏小妞各种恶心。

可看到了女人脸上那别扭的表情的凌二爷,却是邪恶的笑着。

像是有意在告诉苏小妞,他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久没有碰到苏小妞的身子的凌二爷,这一旦解放就像是洪水猛兽,一举准备将苏小妞给化身为自己的干柴似的。

只是,天不遂人愿。

就在凌二爷啃完了苏小妞的上半身,准备朝着下半身进攻的时候,木屋子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哟,这大清早就这么激情四射?不是说昨晚走的没有力气了吗?”

背着光,一身高也超过一米八的男子,此刻站在门口,用着痞子的口气调傥着他们现在所进行的事情。

虽然因为背着光的关系,苏小妞并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视线落在哪一处。

但单凭第六感,苏小妞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于盯着他们现在这一幕一点尴尬都没有。

真不愧是凌二爷能半路勾搭上救命的,德行和他简直都是一个样!

一点都没有坏人好事的愧疚感!

不过话说回来,苏小妞也非常感谢这个男人如此不要脸的行径,不被他这么盯着的话,凌二爷怎么可能在如此关键的情形下收手?

要知道,这凌二爷一向都是喜欢一路走到底的!

松开苏小妞的身子之后,凌二爷还怕被那个男人看到了什么,直接抓起边上的毛毯就往苏小妞的身上盖了上去。

然后,眼疾手快的凌二爷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了一个东西,直直的就朝着门口的人儿扔去。

“滚开,大清早的瞎碍眼!”

都乱了他凌二爷的好事了,这不是碍眼,是什么?

要是他不来推开这扇门的话,没准现在的苏小妞已经被他凌二爷给拆骨入腹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凌二爷就一肚子火气。

“知道了,我去收拾一下,你们快点迟来吃东西,被搞的太过卖力,待会儿没有力气回到城里!”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男人就离开了。

而苏小妞盯着这个男人转身那一瞬间被光照到的脸颊,总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苏小妞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等那人儿出去的时候,凌二爷转身就看到苏小妞正眼巴巴的朝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张望。

“喂,大清早的又犯花痴啊?”

凌二爷就是见不惯苏小妞整天都瞅着美男看的样子。

都有他凌二爷这样的帅哥在身边了,她为什么每天还总一副饥渴的样子。

“看他不如看我,我比他可要帅的多!”凌二爷一向自恋,对着苏小妞就捋了一把自己蓬乱的发丝。

其实这话,凌二爷也说的有凭有据。

这世间能敌得过他凌二爷的姿色的,还有多少人?

苏小妞要是喜欢看帅哥的话,还不如每天都对着他凌二爷看就好了。

只是即便凌二爷作出了自认为如此帅气的动作,仍旧没能让苏小妞多看自己一眼,这下凌二爷着急了。

“苏小妞,你要是真的那么饥渴的话,我不介意将我们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给继续了!”

当着他凌二爷的面,都看美男看的忘记了他了。

要是放任苏小妞回去,那还了得?

光是嘴上说着还不够,凌二爷还邪恶的将自己的大掌落在苏小妞光滑无痕的腿上……

那一刻,苏小妞的神志被拉回来。

“谁跟你说我饥渴了?我不就是那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苏悠悠说着,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藏在毛毯里,将自己被凌二爷解开的扣子都给整理好了才钻了出来。

“什么地方见过?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只要长的好看的,你都会觉得像是你的下一任男友!”

凌二爷没好气的应合着。

而这一句,倒是勾起了苏小妞的兴致。连同刚刚那股子盘踞在她脑子里的熟悉感,也被她抛在了脑后。

“嗯?你怎么知道我看到长的好看的,都像是我的下一任男友?”

好像,她苏悠悠没有和他凌二爷说过这些吧?

“这些还用得着你说吗?”凌二爷没敢告诉苏小妞,其实他当初就是被醉酒的女流氓这么勾搭上的,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好了,你要是不想做的话,赶紧收拾好了出来,我快饿死了。”凌二爷叫叫嚷嚷着,浑然天成的大少爷脾气。

不过他毛躁,不过是为了打断苏小妞继续深究下去。

和凌二爷在这深山老林里简单的吃了一些饭团之后,苏小妞看到凌二爷的车子已经从不远处开了进来。

“这车子……”

车子不是昨晚坏了吗?

怎么今天就能跑了?

“你凌二爷想要让它动,它就得动,知道不?”凌二爷霸气的宣布着,好像他才是这个世间的主宰者。

“赶紧吃完了,我带你回去。”

都出来一天了,虽然和苏小妞这么单独相处是很不错。

可天气这么冷凌二爷担心苏小妞的身体不好,最终放弃了和她继续呆在这里的念头。

吃完饭的时候,凌二爷领着苏小妞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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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兮,你再多吃一点吧!”老爷子总算是缓过来了,不过看到一夜之间顾念兮的脸色苍白了那么多,脸都尖的只剩下那双大眼了,很是心疼。

“爷爷,我在吃。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爷爷已经好了!”怕她为谈逸泽操心,还要为自己的身体操心,谈老爷子便如此说。

“兮兮,如果小泽真的……”

尝试了一下,谈老爷子有些堵,但还继续说:“如果小泽真的不幸遇难的话,那你可以选择你的去留。”

老爷子的意思是,顾念兮还年轻。

这么美好的年华,若是因为谈逸泽不在而被耽误在这个谈家的话,谁忍心?

这,也是他挣扎了一整夜才说出来的。

其实聿宝宝还小,他私自也想要留住顾念兮,照顾好谈逸泽唯一的骨肉。

可顾市长他们会同意吗?

再说了,顾念兮还年轻,如果一辈子就这样了,她自己会甘心吗?

可谈老爷子没想到,一整夜自己的思想斗争,却引来了顾念兮的一句:“爷爷,从嫁给逸泽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未想过要离开他。他不在,我等,我始终相信他不会忘记对我的承诺,他会回来的!”

这还是顾念兮第一次如此大声的朝着谈老爷子叫器着。

她承认,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如此的行为,更是对老参谋长的不敬。

可没有办法,她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老公现在还徘徊在生死关口,她不准任何一个人说出他可能遭遇不幸的话来,因为她真的很害怕那会变成真。

这一刻,她无比想念那个男人熟悉的怀抱。

谈逸泽,如果你现在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会紧握住我的手?

谈逸泽,你回来好不好?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从没有!

所以,你不能这样抛下我和宝宝,我会崩溃的……

没有谈逸泽,顾念兮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随着眼眶的泪水越多,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眼眸里最后一道防线,即将被瓦解。

可说好的,在谈参谋长回来之前,她绝不能掉泪的。

怕谈参谋长误会她不遵守约定,怕他会生她的气而选择不回家,顾念兮在这泪水滑落的一瞬间,仓惶的逃离了饭桌。

“兮兮……”

看到顾念兮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谈老爷子最终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而苏悠悠和凌二爷从谈家大宅门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急匆匆上楼的身影。

“这是怎么了?”

苏悠悠看着顾念兮的背影,嘀咕着。

“小嫂子该不会是和家里人闹别扭了吧?”如果凌二爷没看错的话,他刚刚好像看到顾念兮那双眼睛又红又肿的。

“你放屁,念兮是不会那样的!”甩开凌二爷想要拉住她的手,苏小妞瞅了一眼刚刚顾念兮逃开的方向。

那是餐桌。

此时,聿宝宝和谈老爷子都在。

而刘嫂还在一边收拾着东西。

这一幕其实很平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些莫名的阴沉。

这样的气氛,让苏小妞感到无端的紧张。

“爷爷,我回来了!”苏小妞上前打了招呼,将因为出水痘而有些没精神的聿宝宝接过手,然后就开始给他喂饭。

“爷爷,宝宝今天的胃口怎么又不是很好?”

前天聿宝宝出水痘她是知道的。不过挂完水之后,他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

就在昨天中午,她给他喂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可今天,怎么就成了一个病秧子了?

“我看他是想他爸了!”凌二爷也过来这边吃东西,刚刚在深山老林里虽然吃了点饭团,不过凌二爷打小养尊处优的,哪吃得下那些东西。

随便塞了一个垫了垫肚子就回来了,如今看到谈家餐桌上还摆着那么多的美食,凌二爷怎么能抵得住诱惑?

或许是昨晚上走了太多的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凌二爷今天早上的胃口特别的好。

一边抓着大馒头,一边还找来牛奶,吃的不知道有多想。

然而凌二爷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一句话到底哪里刺激到谈老爷子了。

在听到了他的那一句话之后,谈老爷子摇了摇头说:“要是小泽在的话,就好了……”

说完了这一句,捂着有些发疼的额头,谈老爷子径自回了房。

“这是怎么了?”

看着谈老爷子那落寞的样子,苏悠悠有些担心。

特别是他刚刚嘴里的话,这让苏小妞本来就悬着的那颗心,现在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刘嫂,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来?”知道顾念兮那个硬脾气是不可能从她的嘴巴里挖到什么可靠消息的苏小妞,将主意打到一边的刘嫂的身上。

而这一问,本来还好好的收拾着东西的刘嫂,瞬间泪流满面。

“刘嫂,你怎么了?”刘嫂的反映,让苏小妞越是担心。

“刘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点告诉我!”而凌二爷也估摸着不对劲,特别是谈老爷子刚刚的那番话,让他意识到谈老大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小泽……”

“我们小泽怎么那么命苦……”

刘嫂以一个长辈痛诉着老天和命运的不公的时候,也断断续续的将昨天他们两人不在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告诉了他们两……

而这一听,苏小妞脸上原本的笑容都消失了,本来好胃口的凌二爷,更是连面包都觉得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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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家大宅此刻落寞相比,此刻某个公寓里却显得格外的温馨。

自从确定他的文儿已经怀孕,凌耀就让人在这个小公寓里硬生生的弄出了一块地方供她种花草树木。

看着女人高兴的在窗台上种植这些花花草草,凌耀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期盼,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男人走过去的时候就将女人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感觉到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他将温柔的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喜欢这些吗?”窗台上,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玫瑰花。

红色的妖娆,白色的高雅,粉色的迷人……

总之,一个小小的窗台上,都是凌耀耗费巨资打造的玫瑰庄园。

为的,就是博得美人一笑。

这便可以看出,眼下这个女人在他凌耀的心目中到底占据了多大的位置。

“喜欢!耀,谢谢你!”女人也很主动,看了面前那些玫瑰之后,便主动在男人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不过女人总是显得那么娇羞。

光是这么蜻蜓点水的一吻,她就打算逃开。

而凌耀,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看到女人即将逃开,凌耀一伸手就直接将女人拉了回来。

他之所以对她这么伤心,那是因为他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

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一个吻,就能轻易了解的呢?

将女人按在窗台前的玻璃上,凌耀的薄唇准备欺下。

原本,男欢女爱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再说了,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按理说他的文儿应该不会这么害怕情爱之事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自己准备欺上去的那一瞬间,凌耀好像从这个女人的眼眸里读到了恐慌。

索性的是,这女人的惶恐和不安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被凌耀吻了之后,她也只是娇羞的推开了男人,然后一脸无奈的垂着他的肩头。

而男人好像还享受不够女人在他面前的娇羞,见到她脸红之后还打趣着:“我的文儿可真甜。”

“讨厌!”

“文儿,宝宝好像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吧?医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之后就能……”

说这话的时候,凌耀没有说完整。

而是,暧昧的再度将女人推到了玻璃上,然后一手准备探入她的上衣衣摆里。

他的意思,就算不用明说,也非常的清楚了。

女人的眼眸一闪而过的厌恶之后,就说:“可还没有三个月!现在这么急,要是宝宝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我就是从别的医生那边打听到,如果动作幅度小点的话,一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为了这个女人,凌耀可以说是真的尽心尽力了。

要知道,以前就算凌母就要声凌宸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如此体贴细致的照顾过。

倒是这个女人,让他破了先例。

为了她,除了每次产检的时候他都积极的参加陪同之外,还有时候会找妇产方面的专家咨询一下。

今天这些,就是那名权威专家和自己说的。

他本来还想说,回家和文儿商量一下,看看她肯不肯的。

但女人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想和他做:

“幅度小?不行,我不敢冒这个险!”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要。

更何况,每天还面对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年轻身子?

每天同床共眠,却碰都不能碰,凌耀真觉得有些委屈。

所以他一直都在绞尽脑汁的想要让文儿和他更亲近一点。

见文儿还不肯妥协,凌耀又开始强行的将吻落到她的脸颊上了:“好文儿,就一次,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能伤害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你要是真的想做的话,那你找别的女人去吧!”

不知道是真的负气了还是别的,女人竟然将他给推开了。

连凌耀都被面前这个女人的力气给吓得不轻。

可因为她现在在气头上,凌耀真的不敢计较那么多。

来不及想清楚这女人家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凌耀已经赶紧上前安抚这个女人的情绪。

“文儿,都是我不好!”

“文儿,别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可对咱们的宝宝不好?消消气好不?”

或许是真的对这个女人伤心了,凌耀真的一点都见不得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生气。

可这边凌耀还没有将这个女人给哄好,门铃却又响了起来。

“叮咚!”

“谁啊!”

见文儿的脸色还不是很好,这个时候想要好好的哄着,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凌耀怎么可能欢迎?

“你去开门,应该不会是找我的!”

不出预料,女人的脸色在这门铃响起的时候又沉了几分。

其实女人认为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是那个男人来找自己,至于她现在已经算是个活死人,除了那个男人压根就不会有什么人找到这边来。

“你消消气,要是真的是找我的,我也会很快解决的!”将自己刚刚坐在边上削好的苹果喂给女人之后,凌耀这才走去开门。

“谁啊!”

凌耀打开门的时候,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和凌二爷一样,这个男人的骨子里也有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即便是上了年纪,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家居服,仍旧能轻而易举的成为人群中关注的焦点。

这样的凌耀,容易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迷恋上。

这样的凌耀,也能让人将心给交付出来。

可这样的凌耀,却是无情的。

如果女人没有记错的话,前一阵子这个男人才用如此一副主人的样式出现在他们的豪宅里。

而现在,他也能用如此的架势,出现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

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能到主动来开门的地步,站在门口的陈蜜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而凌耀显然没有想到到访的还是陈蜜,此刻俊颜也不自觉的沉了沉。

上次不是因为这女人到这里差一点害了文儿和她肚子里的宝宝,所以他也交代过保安处,让他们多加强一下管理的吗?

可现在这个女人怎么又闯进来了?

看着女人,凌耀冷声呵斥道:“你怎么又来了!”

显然,这男人很不悦。

陈蜜也知道这样的事实。

虽然她名义上只是这个男人的二奶,但好歹也和这个男人生活了两年多了,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习惯?

其实,这个时候陈蜜也知道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新欢。

她若是整天缠着这个男人的话,没准只会惹得这个男人厌烦。还不如等到男人对这个女人的新鲜期过了,没准到时候这个男人还会主动回去找她。毕竟他们之间,可比寻常的男女关系还多了一个宝宝。

陈蜜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已经带着这个女人去见了凌老爷子,这可比当初和她的进度快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当初她可是在生完了孩子之后,凌耀才肯带着她回到凌家大宅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和凌耀也不过是几个月,现在已经让她见了老爷子,而且还是在他和凌母即将刘荷娜的节骨眼。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陈蜜更清楚了。

这个时候她要是再不行动起来的话,怕是她这阵子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所以,陈蜜撑不住气又再找上门了。

知道上次之后,保安那边已经将她列入了黑名单,所以陈蜜也刻意回家换了一副运动服,将以前妖娆的卷发绑成一个马尾。

然后,她还在这个小区里守株待兔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进入这里,就是为了要见到这个男人。

可陈蜜真的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只是男人的冷眼和冷哼。

有那么一瞬间,陈蜜真的为之前自己所有的付出感到不值。

这个男人,压根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能留的住他的心……

可即便心里将凌耀给唾弃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

女人苦苦的挣扎,其实都一样,不就是为了一个答案?

看着凌耀,女人问:“凌耀,你现在真的见到我就那么烦吗?”

无疑,这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让人心生怜惜。

当初,凌耀也是被她的这幅模样给吸引住了,才有了之后的这些事情。

可现在,当一个男人厌倦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不管她作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无动于衷。

如今的楚楚可怜,在他的眼里只是凭空增添一丝厌恶罢了。

“在我叫保安来之前,你快点给我离开这里!”

凌耀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眼眸里的那股子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耀,为什么……”

她的眼眶,开始被眼泪所涨满。

指着不远处还站着正在无所事事的啃着苹果的女人,她问:“她到底哪一点比得过我?”

温柔吗?

她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比她还要温柔。

妩媚也是。

可为什么凌耀现在整个心思,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了?

“你倒是说啊,她到底哪一点比我好?”

她就像是在绝望的深渊中苦苦挣扎的猛兽,泪眼朦胧。

“你不想回答这个是不是?那好,我再问一个。你和你太太离婚之后,会娶的人是她吗?”

在凌耀的沉默中,女人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这个男人现在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听到这个问题,凌耀似乎有些错愕。

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那个高大女子的时候,他就像是再度被蛊惑了一样回答:“是,我想要娶她!”

“……”泪,潸然而落。

女人感觉这一刻的自己真的可笑极了。

明明是自己抢占了所有的先机,到最后却还是输给了这个女人?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之间还有宝宝,你不是说过,你会给我们宝宝名分吗?为什么你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

“陈蜜,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有时候真的很伤人。

凌耀可能不知道,所以他道歉的如此理所当然。

“文儿现在也有了我的孩子,比起你,我感觉这个女人更适合我。”

不是喜不喜欢,而是适合不适合?

凌耀,你已经虚伪到这个地步了吗?

竟然用“不合适”这个可笑的借口,来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斩断?

女人在心里叫器着,可心里的痛却让她无法开口。

泪眼朦胧间,女人好像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正勾唇对着她笑!

奇怪,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什么?

她不过也算是凌耀的二奶,能不能顺利成为凌太太还不知道呢,她到底在得瑟什么?

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女人是故意针对她似的。

看到她难过,看到她落泪,那个女人嘴上的笑容越是妖娆……

“陈蜜,那房子我知道你很喜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继续住在那个地方。还有,孩子今后的抚养费我也会负责的,你要是需要工作,我也会安排的。不过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着那个男人站在身边用冰冷的语气说出这样一番话,陈蜜真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推进了无底的深渊,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凌耀,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将我赶走,好迎接新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女人的怒意,在一点一滴的汇聚着。

而此时,凌耀没想到从门口又闯进了一个人。

因为陈蜜刚刚进来,没来得及将门关上的关系,这人来的让人毫无察觉。

等发现的时候,貌似已经太迟了。

因为那个女人,正疯狂的朝着凌耀飞扑过来。

“好啊,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原来这些天都藏在这个地方,你以为我找不到你。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方法躲得过我!”

凌母的火气一上来,力气也大。

飞扑过来的时候,凌耀还差一点因为这惯性而站不稳。

女人的指甲很长,一上来就对着凌耀那张俊脸上下乱抓,弄得凌耀顾不上来。

以前和凌耀吵架的时候,她都不敢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怕他们两人之间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来,给凌家抹黑。

可现在,反正凌家的名声已经被他凌耀给搞臭了,他这张脸花了又有什么?

她就是要让凌耀这张老脸都花了,越花越好,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去招惹年轻女人!

“你这个疯婆子,到底是吃了什么火药!”凌耀捂着自己的脸,准备逃窜。

虽然是男人,但凌耀也非常注重保养,哪能让人给划花了去?

可就算这样的抵挡,仍旧让凌母给抓了好几道。

而在这个时候,凌母也转移了作战的地点。

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边啃着苹果,边看着他们对打的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看戏。

越是这样,凌母越是气恼。

这女人现在将他们凌家给搅和的鸡犬不宁,还有脸在这边享乐?

年轻的女人能勾引男人的,无非就是那副年轻的身子和美貌。

凌母今天倒是要看看,她要是将这女人那引以为傲的美貌都给弄没了的话,凌耀还会不会呆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想到这,凌母在凌耀还没有反映过来之际,就朝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女人扑过去。

她以为,这个女人应该和凌耀一样,就算反抗的了,但最终抵不过她如此猛烈的攻击。

可当凌母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这个女人非常成功的躲开了她的攻击,现在还将吃剩下的苹果核,砸到了她的脸上。

“吵死了!”

女人扫了凌母一眼,眸子里显出了寒意。

那是,凌母从未见到过的寒意。

总之,凌母也不知道自己那是怎么了,明明在对付凌耀的时候非常有用的手段,在这一刻却像是慢动作回放,一下子就被女人扼住了手腕。

原本要挥向女人的手指,也被她扣到了凌母自己的脸上。

很快,凌母因为自己没时间反应过来,也错抓了自己的脸好几下。

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凌母又羞又恼。

可在她准备和凌耀诉苦的时候,那个女人又非常迅速的放开了她的手,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不要在我这里闹事,不然结果恐怕不是你承受的起的!”松开凌母的手之后,女人拍了拍自己的掌心说。

那架势,就好像她凌母有什么可怕的病毒,她怕沾到一样。

“好大的口气,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

凌母也不是吃素的。

但到底两次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吃了亏,这一刻她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有常人不知道的本事。

不然为什么她每次袭击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都能非常快速的反映过来?

由于前两次,凌母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吃了亏,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尝试一下!”

女人不再和凌母废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用小刀削水果。

那架势,简单利落,让人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一个雕刻家。

“我……”

凌母正准备和这个女人好好的较量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又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凌母最为熟悉的声音。

“宸儿,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出现在这里,凌母立马一改之前那个嚣张的架势,大有和自己的儿子好好哭诉一番的架势。

“妈,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们现在先回家!”

扫了这个房间里凌乱的一切,凌二爷也大致可以猜得出这些都是母亲的杰作。

他刚刚不过是准备过来找这个女人谈点事情,没想到竟然撞见这样的一幕。

这,倒是有些大大出乎自己的预料。

眼下,这绝对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所以,凌二爷打算作罢。

再说了,现在某个人的火气非常大。

光是看着他把玩着小刀的样子,就透着一股子明显的杀机。

要是让母亲再在这里继续吵下去,凌二爷真的怕母亲会丧命于此。

毕竟,这个男人一旦疯狂起来,可不是什么人能轻易拦住的。

不管母亲还叫叫嚷嚷的说些什么,凌二爷直接拽着母亲的手,就直接将她从公寓里给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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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边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的生活的时候,另一个地带——

黑暗中,男人靠在一处土丘上。

男人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到底躺了多久,只知道现在自己浑身上下都特别的疼。

嘴里,也是干涩无味。

连张嘴,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发出声音了。

这样的情况,男人也清楚,如果再不及时补充水和食物的话,自己也可能会丧命与此。

浑身上下,又是那么的痛。

稍稍移动一下,就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难不成,这一次他真的要丧命于此?

再也不能回去,和他的妻儿团聚?

想到那个女人的脸,男人再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几次三番的尝试,男人真的提不上一点力气。

最终,男人无望的闭上双眸……

而倾盆大雨,来的那么突然。

一瞬间,就让整片土地都陷入迷茫之中,也将这个男人的身型给变得模糊……

“文儿,你没事吧?”

凌母被凌二爷带回去之后,凌要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去看看那个曾经在自己的身上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美好岁月的女人有没有事情,而是先行将这个看似受到了惊吓的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企图让自己身上的温度,来温暖这个女人的心。

可凌耀的关切,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在他伸手落在女人的腰身上,企图将她抱的更紧之时,却被女人无情的一手拍开。

力道之大,再次让凌耀为之感到震撼。

其实,凌耀虽说没有谈逸泽那样的魄力和大力气,可他好歹也算是一个当过兵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岂会被一个女人轻易的打败?

可偏偏,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下子就将推得很远。

这让凌耀,有些措手不及。

若是平常的时候,凌耀一定会起了疑心。

可爱情这样的游戏,谁先上心,谁一定是输的最惨的那个。

而凌耀,明显的已经将心遗落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所以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做的是什么,他都不会怀疑,也不敢去怀疑。

因为他也害怕,那个结果并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不要碰我!”

女人连抽气的声音,都带着丝丝凉意。

视线落在凌耀抓空的手上,眸底都是寒意。

打从一开始,她对这个男人的碰触就都是带着异样的排斥。

但不知道是她掩饰的太好了,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实在不想去深究她的排斥是为何,所以到现在这样的情绪都没有被揭穿,实属幸运。

而男人,本来高高在上,一直享受着别人阿谀奉承的他,从来也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到底还是有些伤心。

若是寻常的女人,他绝对撒手就离开,然后让助理开张支票将女人给打发了。

但对于这个女人,他发现自己竟然放不了手。

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他连心肝都在颤抖。

又怎么可能将她扫在一边,不理她?

所以就算被她这么当着陈蜜的脸,不给面子,他仍旧不死心的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前,如同珍宝一样的捧着,说:“文儿,别不理我好不好?看到你伤心,我真的很难过。”

“文儿,要是真的生气的话,你打我也行!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多划不来?再说,你现在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要照顾,那样会很幸苦的!”

“文儿……”

看着男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讨好的和那个女人说着一些她从未听到过的话,陈蜜这一刻发现自己真的好傻。

她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也可以在别的女人的面前降低了姿态,更发现,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所做的,比在她面前做的还要多。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地位已经被其他的女人完全取代了。

唯有她还傻傻的觉得,凌耀是非自己不可的……

苦涩的弧度,就像是水面上被激起的莲花,一点一点的扩大……

而不远处的女人,也在注意到这一幕之时,突然冷哼着:“打你?我也不舍得!但我从今往后,真的不想在你的身边看到那样死缠烂打的女人了。再让我看到一次的话,我一定会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见你!”

女人说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她口中的“死缠烂打”的女人,并没有明确的说是谁。

但她的视线,已经明显的泄露了她的所指。

因为她那双满含冷意的眼眸,此刻正盯着地上的陈蜜。

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眸里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有了明显的惊悚,女人的嘴角就像是粘上了曼陀罗的毒液,美好而致命。

这女人不是擅长将别人的丈夫勾走,然后利用男人做到她自己所办不到的事情吗?

现在,她也要让这个女人尝一下,被男人抛弃的滋味。

甚至,更要让她丧失最后一处可藏身的地方。

就像谈逸泽说过的,这样的女人,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她了!

像是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以其身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她加诸在别人身上的痛苦,如今也要她从头到尾品尝一次。

这样的话,这女人才会知道当初自己在抢别人的男人的时候,另一个女人是活在怎样的深渊中。

再者,若是不将凌耀对她的最后的心思都给斩断的话,凌耀将会是她最后的依靠。

而谈逸泽所交代的那些,都不大好进行!

而她现在所做的,便是这一出。

陈蜜!

不,应该说是陈甜甜!

你以为,躲起来不见人,就能将你当初对别人造成的那些伤痛都一并给抹去吗?

不可能!

谈逸泽曾经说过,当年让这个女人死的太容易了,真心觉得太过便宜她了。到现在,他每次去目的看到他的孩子一个人孤单单的躺在那里,他的心里头真不是滋味。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那么命大。

蛇毒竟然要不了她的命!

而她重新活下来,不是安分守己的活着,竟然还再次出来伤人。

一次害的顾念兮受伤,孩子没了,差一点还导致他们夫妻关系破裂不说,这一次差一点还要了顾念兮的命。

这样的女人,岂能这样用死亡让她轻轻松松的解脱?

陈蜜抬头的时候,也看到了女人嘴角那抹邪恶的弧度。

那一刻,她也好像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看着那个女人的嘴角,她的瞳仁不断的瞪大。

就像是,看到什么妖魔鬼怪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似的。

事实上,陈蜜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就像是看到了地狱使者一样。

因为这个女人呃眼眸里你所能看到的,并不是活人的眼光,而是修罗的毁灭……

陈蜜不住的往后退却。

可到头来她发现,这背脊上的凉意丝毫没有减少。

因为这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幽灵一样,如影随形,让她无处躲藏!

看着那个女人,陈蜜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

而凌耀,因为那女人前额过长的刘海当着,从他的这个角度并没有看清女人眼眸里的光芒。

他只是在看到陈蜜那双眼眸里出现了真实的惶恐和不安之后有些心疼,也有些迟疑。

再怎么说,陈蜜这个女人,也为他凌耀生儿育女过。

让他做的决绝,他发现自己也有些难以下手。

“你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

女人就像是为了逼着男人确定自己的心思似的,突然转身看向男人,又补充了一句:“我劝你还是自己下决定比较好。不然让我下手的话,这结果不是你和她能承受的了的!”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女人便转身去了厨房。

不知道她到底都在厨房里做些什么,除了偶尔能从厨房那边听到碗勺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之外,别无其他。

看那个女人,连离去的背影都那么潇洒。

凌耀的心,实在有些惶恐。

他现在就像是溺毙在这蜜罐里的蜜蜂似的,如果没有她的话,他真怕自己会活不下去。

为了能让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他最终只能对面前的那个女人说:“你走吧,过两天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整理好东西,然后你带着孩子想要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孩子的抚养费,我也会出的,直到他长大成人。”

他说着,也跟着转过身,准备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这个女人好歹也跟在他的身边生活了两年多了。

算是跟在他凌耀身边时间较长的女人。

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可为了厨房里的那个女人,凌耀只能忍痛割爱。

他怕从那个女人的眼眸里看到其他的东西,所以他只能转身。

可他还是听到了身后的那个女人用着卑微的语气问着他:

“老头子,你真的要这样?”

“对不起陈蜜,我现在真的不能没有文儿。我从来都不知爱情是什么东西,可文儿却让我明白那是什么滋味……我……”

“算了,说了这么多,估计你也听不懂。反正你明天就收拾一下,离开这个城市吧。别回来,也别找我,不然让文儿伤了心,动了胎气,那可就不好了!”

男人就直接转身走了。

不过他去的不是厨房,而是洗手间。

因为他觉得,他真的需要一根香烟来好好的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这股子焦躁。不过考虑到文儿现在还怀着身孕,他都不怎么敢在她的面前抽烟。

就算烟瘾再大,他也只敢在洗手间里好好的缓解一下,然后等自己身上的气味淡了下来,才敢出来面对那个女人。

听有些人这么说,爱一个人,就是想她所想,把她不能考虑到的全都给考虑进去了。

而凌耀现在就是这样。

就算那个女人没有明说她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可每次看到她在自己抽烟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蹙起眉头,他就自动自觉的在她面前收敛了。

也因为这样,凌耀再一次确定自己真的不能没有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闯进他的生活,可以说真的是个意外。

可对凌耀来说,这个意外真的太美了。

美的,有些不真实!

所以,他希望自己这一半辈子都能做这样的美梦,就算一辈子都只能这样沉睡,他也愿意。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陈蜜的眼眸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

等到凌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地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再度走进厨房的时候,凌耀看到刚刚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意的女人,现在已经平息下来了。

而餐桌上,还摆着四菜一汤,和他们寻常吃的都一样。

而她的手上,现在还端着一碗热汤,朝着他温柔的笑着:“快过来吧,汤我都熬了很久了,要是再不喝的话,会冷掉的!”

看到女人的笑意,凌耀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自动自觉的上前,接过女人手上的那碗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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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被宣布可能遇难的一个星期之后,聿宝宝的水痘开始有了好转,不再发烧,只是浑身上下都是结痂,一点一点的,就像是小花豹似的。原本肥嘟嘟的小身子,明显的小了一号。

抱着这个本来该是肉乎乎的小身子,顾念兮的眼眶又有些红。

其实他们家的聿宝宝身体很结识,以前不管怎么生病,都不会瘦下来。

可这一次,却瘦了这么多,当父母的哪能不心疼?

其实聿宝宝的瘦,和生病无关,这一点谁都知道。

因为以前聿宝宝每次哭闹的时候,她家谈参谋长都会亲自的抱着,亲自哄着逗着,让他停下来。

可谈参谋长真的失踪了太久了,久的连他们家聿宝宝都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经常睡到半夜就起来哭,然后眼巴巴的盯着谈逸泽的枕头上瞅着。

每次看着聿宝宝那双带泪的大眼珠子,顾念兮只会将脸整个都埋藏在自己宝宝的小身子上。

谈参谋长,你怎么还不回家?

宝宝想你了,你知不知道?

而在谈逸泽消失的这段时间,部队里也没少派人到家里来慰问。

只是每一次他们的到来,顾念兮都故意的躲着。

她不喜欢听到那些话,更不喜欢别人真的将她家谈参谋长当成遇难人士那样处理。

她的谈参谋长明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可以肯定!

因为那个男人答应过她顾念兮的,从来都不会食言。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待,顾念兮都是不会相信的。

她会一直等着,等待她家谈参谋长回来的那一天……

谈参谋长,我很乖吧!

你总说我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敢让我一个人带着宝宝。

可你看我现在,不也将咱们宝宝照顾的好好的吗?

不过谈参谋长,你可不能因为我很乖,就对我和宝宝彻底撒手不管了。

要知道,没有你的夜晚,我都没有睡好。

你那么疼我,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傻傻的等了这么久?

“兮兮,我接到最新消息!”就在顾念兮抱着聿宝宝傻乎乎的两个人站在谈家大宅门口,傻傻的张望着不远处经过的车辆,盼望从这个路口还像是往日一样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踪影的时候,谈老爷子就跟一阵风似的,从谈家大厅里跑了出来。

谈老爷子这些年腿脚不好。

一到冷天,关节炎就会发作,有时候疼得都睡的不是那么好。

他能跑起来,简直就像是奇迹。

若是寻常,顾念兮看到也会很惊讶的。

但现在,顾念兮自从谈逸泽不在身边,生活好像是没有了重心一样。

什么东西,都引起不了她的关注。

就算现在谈老爷子跟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她的面前,她都只是茫然的看向谈老爷子。

而怀中的聿宝宝见到谈老爷子过来,便自动的张开小手,要抱。

最近几天,妈妈抱着他都不是那么的舒服。

每一次,顾念兮都抱的有些紧。

勒的他有些难受。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

可每一次看到这张酷似谈逸泽的小脸,她的动作就会不自觉的加大了些。

就像是对待谈参谋长一样,她怕自己一旦松手,这个男人就有可能再一次彻底的消失在她的面前。

“爷爷,我不想听到什么领导来关心慰问之类的话。”

顾念兮转身,不肯让聿宝宝到谈老爷子的怀中。

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子,将自己的脸彻底的埋在聿宝宝胸口。

本该落下的泪,就这样被她一蹭,然后再抬头被风一吹,彻底消失不见……

“兮兮,不是什么领导来慰问,我接到的消息是,目前已经将这次爆炸的地点的尸体和部分残骸的DNA样本都给清点出来。不过这些中,并没有小泽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顾念兮真的感觉现在所有的感觉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一抖她怀中的聿宝宝差一点掉到了地上,索性的是谈老爷子伸手及时将她怀中的宝宝给接了过去。

“爷爷,这是真的吗?”

她咽着口水,再一次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真的,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太好了,我们小泽会没事的,对吧?”

谈老爷子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毕竟谈逸泽,可是他亲手拉扯长大的。

那可是他宝贝了大半辈子,疼着大半辈子的长孙。

如果就这么没了的话,他估计自己也会随着他一起去的。

所以天知道,他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对着电话里的那个人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确定了多少遍之后,他也才接受了这个消息。

“太好了,爷爷太好了……”

顾念兮是在喊着这句话的时候,彻底陷入一片黑暗的。

这些天,她真的太累了。

原本遇事只会相识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的女孩,却为了一个男人要将自己所有的懦弱,所有的不安全都给掩藏起来,还要承担起照顾整个谈家的重任,一切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每一夜,都没有睡。

每一天,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让整个世界看到她的笑容。

除了要给自己信心,还要给聿宝宝,给谈老爷子信心。

如今终于接到谈逸泽,顾念兮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了。就这样,睡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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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位小哥长相不错?”凌二爷在大街上看到苏小妞的时候,就看到人家苏小妞正心情大好的在大街上和路过的帅哥打招呼。

估计帅哥算是腼腆人士,被苏小妞一打趣,脸直接羞红。

不过估计这帅哥也没有见过像是苏小妞这样海纳百川的美女,这会儿也开始回应苏小妞的话了:“小姐,你也不差。对了,你是到我们这边来旅游的吗?要是缺向导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苏小妞和顾念兮一样,都操着一口外地口音。

寻常这边的人一见到他们,还以为他们是到这边来旅游的。

而苏小妞也是仗着这一点,所以每次在这里和帅哥搭讪都能成功如愿。

这不,眼看苏小妞这就要勾搭上一个帅哥了。

可就在苏小妞准备回答这个帅哥一个“是”字的时候,凌二爷直接跟痞子一样,空降了。

“老婆,不是说好的让我给你当向导的,你怎么可以麻烦别人呢?”凌二爷一口本地人的强调,再加上如此强悍的威慑力,直接秒杀了面前那位被苏小妞搭讪的帅哥。

再者,凌二爷还跟小狗一样,在面前强调着自己的领地。

不过,凌二爷觉得自己是个有素质的人,所以他没跟小狗一样的宣布领地的撒尿方式,而是将自己的大掌直接放到了苏小妞的腰身上。

被凌二爷这么一搂着,面前的帅哥自然是悻悻然的走掉了。

而凌二爷正为自己破坏了一出红杏出墙而庆幸的时候,他的脑门挨了一下。

“神经病,谁你老婆了!”

苏小妞的美目里,都是火气。

本来就要成功和美男有一天美好的回忆了,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凌二爷给打乱了,身为外貌协会会长的苏小妞,能不生气吗?

“我们可是领过红本子的,你不是我老婆,难道还是情妇?”凌二爷揉着自己被抽的有些疼的脑袋,有些委屈额的抱怨着。

寻常,还真的没有人敢直接抽到他凌二爷的脑袋上来。

可苏小妞,却老是挑战着他凌二爷的极限。

要是寻常敢这么对待他凌二爷,他早就让人将打了他的女人给抽筋剥皮了。

他凌二爷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习惯,一旦生气起来,不管是男人女人,都照打不误的。

倒是这苏小妞,一直走在他容忍的边缘,却一直都能好好的活下来。

这可以算是,世界的第九大奇迹。

“我们是领过红本,但请您也不要忘记,咱也签过绿本子。你现在既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我的情郎,所以你压根没有资格管我!”

一个擒拿手,苏小妞直接将凌二爷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咸猪爪给丢开。

随后,苏小妞便朝着远处走去。

凌二爷怕苏小妞走的太快,给跟丢了。

就算被她弄的手有点疼,也立马跟上前去。

“离了婚也可以复婚的。苏小妞,其实我凌二爷不会嫌弃你这一身坏毛病的,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吧!”

其实凌二爷也是瞅准了今天,接到了谈老大还活着的消息,苏小妞估摸着心情能好一点,自己也放心了一些,才敢来对苏小妞示爱的。

他已经跟老三和老四以及小五说好了,等这几天风头过去,他们要去谈老大消失的地方,将他给找回来。

就像以前墨老三遇险的那次一样,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相信能把他给救回来的。

患难与共,这才是称得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但这一次前去,路途上可能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都是他们所不能设想的。

所以,凌二爷想着出发之前,将苏小妞给拿下。

这样的话,他也会多出一份活着回来的决心。

今天,做足了准备,凌二爷才打电话给苏小妞的。

一听到苏小妞竟然一个人闷骚的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凌二爷立马赶了过来。

只是凌二爷没想到,苏小妞竟然在咖啡厅里和帅哥,这让凌二爷的胸口堵得慌。

“凌二爷,您也放心好了。我知道我这一身毛病这辈子很难改,当然也不奢求谁会接受我,更不用您这么勉强的接受!再说了,你看我苏悠悠长的像是爱吃回头草的女人么?”

她苏悠悠自认为i自己的行情也不错,虽然没有顾念兮那样彪悍的背景,但至少也对得起大众。若是当初没有一味的想着要走到陆子聪身边的话,医院里追求她的男人也不少。

“苏小妞,既然你不爱吃回头草,那就勉为其难的接受我吧?虽然我年纪是大了一些,不过我的脸蛋还不错,姿色也好。带回家,最少还可以养养眼,暖暖床什么的!”

凌二爷就像是个搞推销的,将自己的功能吹的天花乱坠的,就为了顾客能掏钱掏的爽快一些。

听着凌二爷的话,苏小妞突然转过身,害的凌二爷一个措手不及,差一点就和她撞上了。

不过这小妞连给凌二爷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挑起人家凌二爷的下巴,就跟一个流氓一样的打量着凌二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姿色是不错!”

“就是就是!”凌二爷赶紧附和着。

其实他以前还挺讨厌自己那张太过妖娆的脸蛋的,让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小白脸。为此,他甚至还想过要到H国去搞下整容,让自己变得爷们一些。

但现在,他非常自己靠着这一张小白脸,博得了苏小妞的欢喜。

可凌二爷的附和并没有赢得苏小妞多大的赞赏。就在凌二爷还以为自己就要博得苏小妞的青睐的时候,原本挑着他的下巴看的小手,突然将凌二爷的脸给丢在了一边,然后一脸嫌弃的说着:“就是看的有些腻味了!”

“腻味?怎么会腻味呢?”

“都看了那么久了,你以为整天盯着一个烂苹果不会视觉疲劳?”

听着这话,凌二爷的嘴角明显的一抽。

他这张倾国倾城的绝代容颜,怎么就在苏小妞的嘴里变得跟烂苹果一样?

看着凌二爷的脸蛋明显的扭曲了,苏小妞又继续煽风点火:“再说了,暖床功能我相信大部分男人都具备这一方面的能力,我用不着还找一个都用烂的!”

苏小妞说的这话的时候,虽然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但凌二爷知道了,苏小妞是现在在嫌弃他以前那招蜂引蝶的行为。

其实凌二爷也怨!

如果当初一开始就遇到苏小妞的话,要是知道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话,那他也不会到处招惹女人,弄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搞的他和苏小妞之间不愉快。

“苏小妞,我还没有用烂它。不信你现在摸摸,我估计它可比一般男人都要厉害!”凌二爷只为了在苏小妞的面前说明自己是宝刀未老。可他那笑容在苏小妞看来,又是何等的猥琐?

“去去去,别让我看到你那淫荡的表情,姐姐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别干扰了姐姐想事情!”

其实苏悠悠是到这边来看书的。

从以前她就喜欢在不用值班的下午随便找间咖啡厅,然后看看关于妇产方面的书,提高一下自己对所热爱的事业的了解。当然,要是能在咖啡厅里碰上个帅哥,顺便搭讪什么的,那生活就更为完美了。

不过最近因为谈参谋长可能发生事情,她一直都陪在顾念兮的身边,就生怕她会作出什么傻事来没能看书。

如今得到谈逸泽活着的消息,顾念兮恢复正常,苏悠悠自然也需要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可现在凌二爷一直在她的身边跟个苍蝇一样,弄得苏小妞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苏悠悠发发牢骚,也是应该的。

“我哪里淫荡了?”

被苏悠悠这么说,凌二爷觉得自己非常的苦逼。

他不过就是给苏小妞介绍一下自己附带额的功能,连提个去开房的建议都没有,怎么苏小妞就说他淫荡了?

“你哪个地方看起来都淫荡!快给姐姐离开这个咖啡厅,不要让我再对着你这张发骚的脸!”直接将书本拍在凌二爷的面前,苏小妞的大嗓门引来了咖啡厅里其他人的关注。

到这一刻,凌二爷望着周围那些人张望的视线,最终只能妥协了下来:“好了,你不想看到我的话,我走就是了。不过苏小妞,最近这阵子我可能不在国内,你要好好的呆在谈家知道吗?偶尔陪陪小嫂子,帮她照顾好聿宝宝,我会尽快将谈老大给弄回来的!”

苏小妞听着这一番话,原本落在书本上的视线瞬间被拉了回来。

凌二爷说他会尽快的将他们谈老大给弄出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这几天有可能去那个危险的角落?

“凌二爷……”

“苏悠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你看完这书,就赶紧回去吧!”

他没说让苏小妞等着他回来。

因为苏小妞压根就没有答应他,他也不希望苏小妞为了他凌二浪费了那么多年的青春之后,还要无望的度过下半生,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次去那边的危险……

这次,他是非去不可。

除了解救谈老大之外,他也和那个人做过交易。

那个人让凌耀神魂颠倒,交出整个凌氏的经营权还给凌母,他就必须帮那个人去做一件事情。

想到前方的路充满荆棘,凌二爷还曾想过要在苏小妞这边得到慰藉。

只可惜,苏小妞还是放不下之前的芥蒂……

最后深深的忘了苏小妞一眼,凌二爷转身离开。

酒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的大门前……

而苏小妞则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有着不安。

奇怪,她刚刚说尽了刻薄的话,不就是为了摆脱这个男人的纠缠么?

可为什么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按照她所想要的离开了,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难不成,她实际上是不想要他离开的?

看着那杯冷却了的咖啡,苏小妞的思绪渐渐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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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找不到他的尸首!这是什么意思!”

刘雨佳这日从浴室里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正在歇斯底里着。

其实她也不清楚,这个男人最近为什么每天都过来找她。

不是说,他正常的时间点都要陪在他老婆的身边吗?

为什么这阵子那么悠闲,竟然三天两头的往她这里跑。

有时候,甚至还在这里过夜。

若是寻常的女人,肯定会以为这个男人是对自己上了心。

但刘雨佳清楚,这绝对不可能。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就是披着人皮面具的恶魔。

是恶魔,又怎么可能有心?

在她来看,这个男人这些天都这么频繁的来找她,无非是想要从她的身体上得到快感来庆祝某些事情的同时,还想要利用她刘雨佳获得那些可靠的消息。

不过今天这个男人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让刘雨佳去浴室洗澡了。估计,就是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愉悦。

刘雨佳也顺从的进入浴室洗了澡,用了这个男人最喜欢的那款香水沐浴露,还穿了一件真丝镂空睡衣,尽可能的迎合这个男人的兴趣。

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甚至每次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是在刘雨佳非常厌恶的心里下发生的。

可刘雨佳知道,这个男人是她所惹不得的。

为了避免再度被这个魔鬼折磨,她只能让自己变成温顺的绵羊。

不过从今天这个电话,刘雨佳可以听出,这个男人的情绪现在非常不加。

光是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就可以看得出了。

“该死的,不是说所有的东西都被炸毁了吗?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尸首!难不成,他还能飞起来不成?”

那个男人进入的便是地雷区。

只要在那一片的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找不到他的尸首?

所有残骸的DNA检测样本已经出来了,为什么就是没有和这个男人对得上号的?

难不成,这个男人还真的活下来?

这可不好!

光是想到那个男人可能活下来,梁海就警铃大作。

要是真的被这男人活下来的话,那么这次的事故又怎么能瞒得过他那双眼睛?

再者要是被他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的话,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恐怕都要功亏一篑了!

“该死的!你再给我找,扩大范围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将那个男人给斩草除根,他绝对不能停下来。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男人直接将手机给砸在了地上。

手机接触地面的那瞬间,四分五裂。

看着手机这一番德行,刘雨佳咽了咽口水。

本想趁着这个男人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回到浴室里,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什么,更没有看到什么的。

可这个男人的眼眸是何等的犀利。

在刘雨佳还没有来得及迈开脚步的时候,他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传来:

“洗好了还不给我滚过来?”

难惹那粗暴的语言,让刘雨佳几乎能预见自己待会儿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知道要是在这个时候违背这个男人的意思的话,恐怕所遭受的事情会比想象中的更为可怕,女人咽了咽口水还是立马朝着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给我脱!都什么时候了,谁让你穿这种衣服出来的!”

男人看到了她,就揪着她的头发不放。

头皮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女人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可她还是不得不按照这个男人所说的,将自己身上唯一可遮拦的衣物给脱下。

很快,男人就像是野兽一样欺压在了她的身上。

痛,真的很痛。

没有任何前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刀要了这个男人的命,就算让她用生命去交换都行。

这样的行为,她也曾经尝试过。

可这样的男人却还是一眼将她的动机给看穿了,最后她得到的便是越发狠戾的惩罚。

光是想着曾经的那些事情,女人的头皮再度发麻。

而这个男人察觉到了她的思绪飘远,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变本加厉。

甚至,他还用未燃尽的烟头按在她的大腿上,疼得她的脑子无法思考。

在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惩罚之下,女人的意思开始渐渐的消失。

而欢呼中她好像听到了这个男人再说:“该死的谈逸泽,为什么连死都不能死的让别人省心呢?”

——分割线——

男人是在痛意的侵袭下恢复意识的。

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这是个阴天。

因为是阴天的缘故,整个世界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而周围的一切,都是他所不熟悉的景致。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过往的那些思绪渐渐飘出。

那场爆炸,还真是惊心动魄。

他是带队上去的。

本来接到汇报,说是那些大毒枭都聚集在那个地方做交易,他和小刘两人要过去包抄的。

这个计划,除了他谈逸泽和小刘,没有人事先会知道他的计划的。

至于小刘,也是自己通知的。

难不成,有人将这次的计划给泄密了?

这人会是谁呢?

其实,谈逸泽也想过这泄密的人是小刘,毕竟这个计划最先知道的人就是他。

不然,谁有时间在他们到达那个地点之前将都给埋伏设好?

可凭着多年和小刘一起肩并肩作战过的信任,让谈逸泽又有些不敢相信这一点。

可除了小刘,还会有什么人呢?

光是想着,谈逸泽的脑门就噼里啪啦的作响。

要不是爆炸的前一刻,有个士兵直接跳到他的身上抱着他滚下山坡的话,没准他会没命的。

可那个人现在在哪,谈逸泽也不知道。

因为他连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在哪里,他都不清楚。

“兮兮,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当你的好丈夫,当聿宝宝的好爸爸的!”

他记得,出门之前他对那个女人这么说的。

起身的时候,男人立马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好在,他的四肢都还在,只是脑袋疼得有些不像话。

虽然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但谈逸泽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躺了很长时间。

不然,自己浑身上下不会这样的有气无力。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他的大脑一步作出了反映,直接跳下了床,虽然脚还是有些没有力气,他还是大步朝着这个房间的大门口走去。

他怕自己躺着的时间太久,没有回家,那个女人会生气,会伤心。

更怕,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那个女人会睡不着觉。

所以,他现在必须回家先看看她。

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谈逸泽一定会追查清楚的。

但目前最首要的是,他想要回家见一见他的兮兮。

捂着自己疼得发麻的脑袋,谈逸泽一步步的前进。

只是就在他即将推开这扇门的一瞬间,门竟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推门而入的人儿,手上端着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躺着的时间有些长了,谈逸泽根本就无法看清这个人的脸。

谈逸泽只注意到,这进来的人的步伐真的很轻。

若不是他亲眼看到的话,可能连他这样警觉性极高的男子都无法察觉到这人的进入。

“你醒了?”

看到他站在门前,那人似乎有些诧异。

“嗯。”谈逸泽似乎没有打算细说的冲动,用一个鼻音算是打招呼之后,他便径直朝前走去。

“你这是要走?”

这人看到他如此耿直的态度,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谈逸泽是以沉默作答的。

而那人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又问着:“你这么着急着回去,是打算回去见什么人吗?”

听着这个人话,谈逸泽不加掩饰的回答:“我的妻儿,我的家人!”

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宛如大提琴般动听。

第385章人血VS尤物一个!

“如果我不让呢!”

在听到谈逸泽的话之后,那人似乎带着一丝诧异。

而谈逸泽只是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去?”

昏暗中,明明是妖冶无比的笑脸,可在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诡异。让面前的人儿,都不自觉的后退几分。

她一直都有些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凭借什么东西,在如此的年纪就走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是有钱,还是有背景,又或者,与他的容貌有关,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但今天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就是天生的王者。

明明是对你笑,但却能感到无形的压力。

明明只是说话,却更像是在发号施令,让你不得不服从于他……

这样的男人,估计没有女人不会心动。

面前的这个人儿,自然也不例外。

只可惜,她也懂得,这样的男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不然其结果,不是你所能设想到的。

最终,女人妥协下来了:“不是我有没有资格让你出去,是从这儿出去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女人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立场,不是自己非要留着他,而是从这儿出去,危险万分。若是让他在这个时候出去面对死亡的话,她当初也不会将他从乱葬岗那边给救出来。

“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你!”男人的冷眸,依旧带着锐利的寒气,就像是刀刃一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将你伤中。

“你不信的话,自己出去看一下。这里可是毒枭窝,你认为这里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吗?”

知道这个男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女人不再拦住他,而是说:“如果你觉得你带着你头顶上的伤口现在能成功的离开这里的话,那你尽管出去好了!”

听到女人的话,谈逸泽的眉心一皱。

但眼眸里的寒气,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即便面前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也不懂温柔分毫。

毕竟,在他谈逸泽的眼里,除了他家兮兮之外的女人,都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更是剪着一个平头,要不是谈逸泽洞察能力过人的话,压根就看不出这个人是个女人。

侧身,男人靠在门边,将门给拉出了一条缝隙。

从这个门缝里,男人看到外面真如这女人所说的,把守森严。

而且,每个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枪。

如果是寻常的时候,这些人绝对不在滑下。

可关键,现在他谈逸泽受伤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浑身没有力气,手上也没有枪可以使唤。

如果这样的情形出去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再者,若是按照这个女人所说的,这里是毒枭窝的话,那这里的头儿肯定也认识他谈逸泽。

要是一个不小心撞上的话,那肯定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他谈逸泽并不怕死,而是怕让他家的兮兮一个人面对接下来的人生。还有,她年纪也还小,让她一个人带着宝宝,他会觉得自己很自私。

最终,男人还是将门再度给关上了。

“怎么样,这回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短发女人似乎也不生气,只是站在不远处问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将我带到这里来?”

这里把守森严,一个女人家要是没有别人的协助的话,压根就背不动他谈逸泽。

再者,还带进了这毒枭窝!

恐怕这其中的关卡也不少吧?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就清楚一点,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未婚夫!”女人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和男人谈判的样子。

其实,若不是这一副装逼的表情,女人还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如此大胆的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讲话。

因为这男人身上与身俱来的威严,已经足以吓退这里的任何人。

“放屁!”

他谈逸泽有妻有儿,什么时候还来一个未婚妻?

“你这人讲话怎么这么粗俗?”女人似乎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然如此直接的反驳了她,突然间觉得有些委屈。

“粗俗怎么了?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虽然浑身上下还是有些没力气,但谈逸泽挥舞着拳头的样子还是让这个女人后恐的咽了咽口水。

敢对他谈逸泽耍了流氓,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间的人,也就只有他谈逸泽放在心尖上宠着的顾念兮了。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强了他谈逸泽的初吻的?

别人在没有顾念兮准许的情况下来调戏他,那简直就是找死!

“你打吧,你要是想打死我的话,就尽管打吧。本来只是想和你合演一场戏然后一起出去,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指望这辈子能从这个地方出去了,你干脆现在就打死我算了!”

或许真的在这里呆的有点不耐烦了。

本来还有些畏惧接近谈逸泽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是磕了药的人一样,朝着谈逸泽走来。

但她的一句话,倒是引起了谈逸泽的注意。

看着靠近的女人,谈逸泽的黑瞳变得忽明忽暗:“演戏?!”

这样的他,像是在计算这个女人的话的可信程度。

“对,就是演戏。如果不是演戏,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

好吧,虽然说这话有些昧着良心,但为了能出去,女人似乎也胆子肥了许多。

“……”

通过了解,谈逸泽总算知道这个男人婆是枭雄李腾之女,李子!不过他并不是枭雄喜欢的女人所生,而是当初被李腾包养的女人偷偷瞒着他戳破了避孕套怀着生下来的。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女人刚好被李腾给赶走了,从李子出生到十八岁,她一直都跟着自己的母亲生活。

直到去年,才被李腾找到,做了DNA鉴定,确定是他的额骨肉之后,他将她给带回到这个地方。

而向来在外面疯惯了的野丫头哪里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管束。

她几次三番的说明自己要从这里出去,反正在这里,他的父亲也只重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可她的父亲压根就不肯放人。

还说什么,等她找到合适托付终身的人,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为了找到这个所谓的“合适托付终身的人”,李子可以说是费尽了功夫。

不管是这边的把守人员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她都尝试过。

可每一次带回到父亲的身边,都得不到父亲的认可。

不过一个星期之前在后院山坡上发现的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李子本来是没有抱希望的。

谁让她找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整张脸都是泥水和土块,看上去比街边的乞丐还不如。这样的男人真的会让李腾松口让她离开,李子不确定。

不过她到底还是将这个男人给救回了。

因为她也不忍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她的面前。

但出乎李子预料的是,这个被带回来的男子刚开始看上去是什么姿色都没有。

可被洗漱一番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简直,就像是天空中的明星,让人移不开眼。

这也让李子坚信当初将他给带回来是对的。

光是看着这个男子的架势,李子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气场的不寻常。

所以,她才和这个男人提议这些。

听完了李子讲述,谈逸泽既没有当场就承诺下来,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一个人站在这个屋子的窗边,一个人安静的眺望不远处的山坡……

那黑色的眼眸,刚开始还很平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可以看到这双黑眸子里暗含着的那种低落失望,越来越是明显。那样沉痛的眸色,让你感觉就像是置身于一个漆黑的无底洞,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看不到你想要的光亮。

是怎样的事情,让这个男人变成今天这幅模样?要知道,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地带。

到这边来的人,不是枭雄就是特警。

寻常人,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到这边来?

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

是枭雄,还是对立面?

再者,又是什么男人能让这样的男人露出如此伤心的表情?

李子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其实李子认不出谈逸泽也是应该的。

谈逸泽被救回来的时候,身上那一身绿色服装早已脏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李子随便将他的外衣给弄开之后,就和这边的人找了一件一副给他套上去。

不过谈逸泽很高,这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跟七分袖似的。

裤子也是,只过了他膝关节的位置。

这样的穿着,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仍旧掩饰不住,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不知道,男人就那样矗立在窗前多久。

反正等他转身的时候,男人眼眸里那些刚刚明显的哀伤和失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刻,你唯一能看到的是,那双黑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仿佛,没有生机的沙漠……

看到这样的男人,李子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要是一直都这么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话,那个女人会不会早已经被闷死了?

好几个问题都挤在李子心头的时候,她听到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既然是这样,那好吧……”

为了出去,为了回到自己原有的位置,为了查清楚小刘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更为了能回到自己的妻儿身边,男人只能接受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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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顾念兮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

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可她连给自己清醒的时间都没有,就套上外套下楼去了。

顶着鸡窝头走到客厅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谈老爷子正抱着聿宝宝在沙发上坐着。

比起之前,谈老爷子那副没有生机的模样,现在的他总算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兮兮,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谈老爷子抬头正好看到顾念兮正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盯着他和聿宝宝看。

刚刚她倒下去的时候,他还以为顾念兮是怎么了,连忙让老胡过来。

不过检查之后老胡说了,顾念兮是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有怎么睡了,现在身体已经处于极限状态中。

听到老胡说的这些,谈老爷子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好受。

谈逸泽一个星期行踪不明,顾念兮虽然没有哭过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甚至还每天都在所有人的面前笑,说她的老公是不会出事的。但心里的慌张和恐惧,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然,她也不会傻乎乎的一直从天黑等到天亮,都一直在等待着谈逸泽不敢睡觉……

不就是怕,怕他回来的时候她不能在第一时间迎接这个男人的到来?

“爷爷,我没事!”顾念兮说着又不确信的看向谈老爷子:“爷爷,是不是有逸泽的消息了?”

她不确定,刚刚的那些到底是自己的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是,他不在遇难者的名单里!”

谈老爷子说完这句话,本以为会看到顾念兮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可谁知道,她竟然在听到这话之后,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她如此匆匆的样子,谈老爷子也有些怀疑。

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等到小泽的消息,这个孩子现在又像是惊魂未定一样。

只是,眼下顾念兮根本就来不及考虑那么多。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住了!

她现在就要找到谈逸泽,就要亲眼确认他是不是完好无损的。

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

当然,顾念兮也清楚自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怎么可能去得了那么遥远的地方,有怎么可能准确的找到她的老公呢?

无疑,她是办不到的。

但她相信,有一个人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她老公的位置。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顾念兮就急匆匆的将房门给反锁上了,生怕自己今天做的决定会被人给知道了,会遭遇到阻拦。

将门反锁起来之后,顾念兮随即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端的人儿一接起来,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怪腔怪调。

没有称呼,也没有打招呼,或许在那个人的世界里,这些已经和他无关。

“表叔,我想要见你一面……”顾念兮的声音带着颤抖,让本来已经不管世事的人儿突然一惊。

“好,我马上过去!”

随后,那端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那人来的很快,连顾念兮都没想到仅仅距离自己打电话过去的5分钟,这个男人就到了。

男人来的时候也有点儿急,连头顶上的假发和彩妆都没有卸下来。

当这样的他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顾念兮的窗口的时候,顾念兮还有些认不出来。

等到看清楚他的面容的时候,顾念兮的泪水一瞬间滑落。

“表叔……”

“怎么了这是?”看到女人掉泪,男人的眉心微皱。

他和谈逸泽保证过,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会帮他好好看着顾念兮,不让她受委屈的。

可现在这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掉泪,这让他变得有些无措。

他已经很久不曾和外人接触了,更不懂得怎么去哄的女人开心。

面对掉泪的顾念兮,他也只能努力的想要将她从地面上提起来。

“你别哭,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定睛一看的时候,他也发现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这个女人竟然瘦了一大圈。

特别是现在她的那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眼圈,也快要到她的颧骨上方。

这样的她看起来,跟女鬼没有什么区别。

“表叔,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无理取闹,可我真的再也等不了了。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

一个星期无望的等待,她发现她的神经已经处于奔溃的边沿。

她再也不想安静的在这里等待了。

一点都不想!

她要去找谈逸泽,不管他是生也好,死也好,她都要和她的男人在一起。

至于聿宝宝和谈老爷子,她刚刚已经打电话给谈逸南了。让他尽快处理好那边所有的事情,赶回家来。

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他照顾聿宝宝和谈老爷子了。

“你要去见他?你知不知道那什么地方?”

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女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一次,他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

“我知道,那里战火满天飞,我也知道,那里很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但我真的等不住了。表叔,就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谈逸泽说过,这个男人是游走在这个世界另一端的人。

很多正常人无法办到的事情,他能轻而易举得到弄到手。

再者,他能这么多年随时随地的和谈逸泽取得联系,顾念兮就不相信这一次不行!

“不行!我答应过他好好照顾你,带你过去还不是等同于把你送入虎口?到时候他平安归来了,你又不在了,那该怎么办?”

男人又说。

而这回,顾念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表叔,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如果你要我眼睁睁失去他,我现在还不如去死……”谈逸泽那么多天都没有回家,顾念兮更加确信这个男人要是没死,肯定也受伤了。不然,他绝对舍不得她这么多天都担惊受怕而不肯回家和她见一面。

意识到谈逸泽现在可能处于危难中,她根本就坐不住。

不管生也好死也罢,她都想要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华丽的婚礼,更没有庄重的宣誓要一生一世患难与共。

但她顾念兮就是死心眼的认定了这个男人。

“你起来,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那人儿转身看向窗外,从他的步伐可以看得出,他大概是准备离开了。

而顾念兮看到这,像是跌进了绝望的深渊。

那一刻,她万念俱灰,一个转身就朝着床头的矮柜子的尖角扑了上去。

“啪啦……”

桌子上摆放着的台灯都被她给撞下来了,而本该走远的男子也在听到这一声响的时候,回头一看。

当看到那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女人的头顶上滴下来的时候,男人的瞳仁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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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南接到顾念兮的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本来还想要趁着这次度假的时候,和陈雅安好好的到处玩玩的。

最终,他只能趁着母亲去洗手间的时候,悄悄打电话给陈雅安,说了这些事情并且承诺下一次一定带她去好玩的地方。

而舒落心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满脸都堆积着笑容。

听到谈逸泽可能出事的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心花怒放了。

如果谈逸泽真的死掉的话,那对于她舒落心来说便是再好不过的。

最起码,现在谈家财产最有力的争夺对象已经不见了。

当然,还有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今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来追究了。

而顾念兮现在赶在谈逸泽的后面去送死对她而言,更是开心。

如果没有顾念兮,那整个谈氏集团现在就是群龙无首。

到时候,她的小南还不是这整个谈氏的领军人物?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她不开心才怪!

趁着他们都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舒落心可是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好好的处理一下。

所以,当谈逸南提议要立马回国的时候,舒落心立马就答应了。

“小南,这次回去你可要好好的听妈的话,别再给妈弄出什么幺蛾子知道吗?”两人拿着行李就要过安检的时候,舒落心慢条斯理的帮着谈逸南整理着脖子上的领带。

“我知道了!”

谈逸南压根就没有在听,只是随口一应。

而舒落心却因为这样的回答,而开心的不自知。

飞机缓缓滑向天空的时候,舒落心对着窗外的那片蓝天笑了。

谈建天,你不是想要将什么好东西都留给那个贱人的孩子吗?

那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那些东西是怎么在你的层层保护下,落进我的手中的!

对着窗外的那片蓝天,女人露出阴毒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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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真的能应付的了?你确定,你真的可以死死的紧跟着我?”谈妙文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和顾念兮已经踏上了去寻找谈逸泽的路。

此时,顾念兮的额头上一角还包着纱布。谈逸泽最爱的那头黑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干枯。

然而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可以,只要能找到我的老公,就算要了我的命也行!”

听着她的语气,谈妙文再一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顾念兮的决心,从她刚刚拼死撞向桌脚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

看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谈妙文不得不妥协。

“那好,我们现在先做飞机,到了那边之后开始转为陆地行走。你要保证在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喊累!”

“我没问题!”只要能找到她的谈逸泽,什么她都能忍得下来。

至于家里,和谈妙文出发之前,她就已经在床前的矮柜子上留下了几句话。

嘱咐谈老爷子,要保重好身体,也不用担心她此次的旅程,因为她是和表叔一块儿走的。

连着五个钟头的飞机,当顾念兮踏上这片区域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看着漫山遍野的荒郊野岭,顾念兮的眉心紧蹙。

她的老公,现在所处的地带就是这样?

不知道,他现在受伤的情况严不严重,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和睡觉!

说到底,谈逸泽还算是个比较挑剔的人。

吃饭不喜欢吃软趴趴的饭,粥也不喜欢喝,非要吃大白馒头。

至于水,也要喝热腾腾的,饮料什么的,他是一口都不碰。

这样的男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能不能坚持的了?

况且,身上还有伤!

似乎看出顾念兮的担忧,谈妙文拍了拍她的背说:“放心,他可是野外作战的老手,什么情况下该怎么做,他比你还要清楚,用不着担心!”

这个女人的担忧,是那么的浅显易懂。

从下飞机的一刻,看到这荒山野岭,她的眉心一直都是紧蹙的。

而眼眸里,更是满含着她对那个男人的担忧。

“表叔,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担心他过的不好,虽然说他对生活质量要求不高,但他也有不喜欢的东西。像是甜的和软趴趴的东西,他一般都不喜欢吃。这边,估计也没有他要求的热水。洗澡喜欢用香皂,不喜欢沐浴乳滑溜溜的感觉。刮胡子的刀具也只用一个牌……”

听着这个女人用缓慢的语气说着关于另一个男人的一切,谈妙文第一次发现,这个世间还真的有着超越了亲情的爱情。

也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到这样的程度……

那些,都是游走于这个世界黑暗面的他,所不曾了解过的。

看着她对谈逸泽的担忧,他也很容易被她所感染。

看着她的急切,他的情绪也会跟她变得一样。

这一次,谈妙文发现这顾念兮可比病毒还要危险,能轻易的影响你的一切,无时不刻的侵入你的神经。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被这顾念兮彻底的征服了。

寻常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妥协下来的他,这一次也真的被顾念兮劝动了,并且真的带着她踏上了这片土地。

看来,这次要是能救回谈逸泽,平平安安的将他们两人都给带回去的话,他要远离顾念兮这个女人了。

她真的,比感冒病毒还要危险!

“这些现在先不要说了。对了,用不用停下来喝口水,吃点东西?”

五个多小时的飞机,顾念兮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从飞机上下来之后,她又跟着他直接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谈妙文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顾念兮只是一个柔弱女子。

长时间这么耗损体力,他怕她吃不消。

“我喝口水就行了!没事,我们继续赶路!”

车子不知道是谈妙文怎么弄来的。

总之,谈妙文在机场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就带着她坐上了这辆越野车。

顾念兮也没有多问些什么,反正现在在她脑子里,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谈逸泽来的重要了。

“不用吃点面包什么的?我包里什么都有,你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

谈妙文出发的时候特意为了她在超市里买了许多东西带着,就怕路途遥远她会饿了。

可这女人现在就像是化身女金刚,竟然连喊一句累都没有。

“不用,我现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在顾念兮的催促之下,车子继续朝着预定的位置开去……

——分割线——

“爷爷,念兮醒了么?”

苏悠悠和凌二爷是同个时间进门的。

其实,这并不是巧合。

还不是人家凌二爷今天一下班就死皮赖脸的到医院去蹭苏悠悠的车。

本来就八竿子搭不着的两个城市角落,凌二爷硬说自己没开车过来,要苏悠悠捎上他。

苏悠悠自然也不傻,看得出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不打算捎上他。

可车子开出去的前一秒钟,凌二爷不知道怎么就挤上去了。

然后一路上,对着苏小妞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实,这男人就是想要趁着出发之前和苏小妞多多相处一阵子。

只是这个时候的苏小妞并不懂,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突然化身为癞皮狗!

基本上,车子里凌二爷都在说什么,苏悠悠都没有细听。

回到谈家大宅之后,她也是连忙走了进来。

根本就没有理会跟在自己后头的凌二爷。

“她醒了,不过又跑上去了,估计还没有睡饱吧!”谈老爷子自从昨天接到没有谈逸泽的伤亡报告之后,脸色正常了一些。

只要这报告上没有他孙子的,他相信这孩子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回到这个家的!

“凌二,你陪着下老爷子,我上去看看念兮好点没有!”听到这话,苏小妞便对凌二爷这么说。

她就是担心顾念兮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头会胡思乱想,想要看看她有没有事。

“好!不过我怎么感觉我成了你的跟班!”

除了谈老大,凌二爷发现好像从来还没有什么人敢这么命令他凌二爷的。

可这发号施令从苏小妞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的自然。

让凌二爷也不得不服从。

大概,这就是人家说的,这个世界上的一物降一物。

他凌二爷这一辈子,就在苏小妞这里栽了!

“想当你姐姐我的跟班的人何其多,你要为能成为我的跟班而骄傲!”苏小妞臭美的宣布了一番之后,就提着自己的包包上楼去了。

只是她刚上去没一会儿,上面就传来了苏悠悠的惊呼声。

凌二爷这一听,也顾不得陪着老爷子说上话了,急匆匆的就朝着楼顶上蹦去。

“悠悠,悠悠!”

“悠悠,你怎么了!”

进入房间的那一瞬,凌二爷看到他所担忧着的女人,此刻正呆站在顾念兮的床前。

而她刚刚手上提着的那个包包,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什么的,掉落在地上。

里面装着她寻常使用的那些化妆品,散落了一地。

“悠悠,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

来不及多想,凌二爷的手先于自己的大脑付出了行动,将一脸慌张的苏悠悠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要吓我!到底怎么了?”

“凌二,你看看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那颤抖的小手拉着凌二爷的手臂,指着顾念兮床前那个白色的矮柜子的桌脚……

上面,有些血迹……

“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这样了。念兮也不在这个房间,你说她会不会做了什么傻事!”

说到这的时候,她苏小妞的嗓音已经明显的带上了哭腔。

连带着,凌二爷原本就因为她而焦躁的那颗心,也开始慌乱的跳着。

谈老大现在生死未卜,小嫂子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才好?

“你先别急,我看看!”

松开苏小妞的肩头,凌二爷半蹲下去。

察看了桌脚上那些深红色东西之后,他又用手轻轻一抹。

这些液体明显沾上去有些时间了,不过还是有些粘稠。而且从这个味道,凌二不难判断出,这是人血!

难道,真的像是苏小妞所说的,顾念兮做了什么傻事吗?

抬眸的时候,凌二爷还看到柜子另一侧的角落里放着一张纸。

从这张纸掉落的地点,凌二爷可以判断这张纸原来应该是放在柜子上的,只不过因为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的时候这纸就掉在地上了。

没有多想,凌二爷便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

“凌二,这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过分紧张顾念兮的缘故,苏悠悠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一直紧握着凌二爷的。

“小嫂子她和文表叔去找谈老大了!”因为谈妙文是谈逸泽亲戚的关系,所以他也跟着喊是文表叔。

而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眸子里是浅显易懂的担忧。

谈妙文此刻带着顾念兮前去那个地带,是冒着多大的危险。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再者,还有另一边。

他走的如此匆忙,连他凌二爷都招呼也没打一声,更不用说和另一个男人打招呼了。

他这样匆忙的离开,真的不会乱了他们的计划吗?

总之,此刻的凌二爷,眼眸里都是担忧。

想到这,凌二爷赶紧拿出手机,将电话拨到了老三那边:“老三,后天晚上的计划,就改在今天晚上吧。我让人去看一看有没有过去的班机,晚上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凌二,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电话的这边,周先生带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小齐齐咋咋呼呼的。

一般,他们确定下来的计划,都不会有什么改动才对。

“没有开国际玩笑,小嫂子已经过去了!”

最后的一句话,将周先生最后的那一番话都给堵住了。

“我知道了,那你看看什么时候的飞机,通知我。我这边现在去通知小五他们!”

电话挂断的时候,那边的周先生开始陷进儿女私情中。

而凌二爷这边,只有一个眼巴巴的瞪着自己看的苏悠悠。

“你要去哪里?你刚刚说你要去哪里?”

苏悠悠是握着凌二爷的手臂质问着的。

此刻,她的嗓音明显的比之前提高了一些,甚至那双本来掩藏的很好的眼眸,此刻也充满着担忧。

看着因为自己而情绪变乱了的苏小妞,凌二爷勾唇一笑。

笑容在这黯淡的橘色光线的照射下,就像是多棱镜一样,瞬间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苏小妞,你这是在担心我是吗?”

比起之前,凌二爷的嗓音沙哑了一些。

可在这沙哑的嗓音中,还是能听得出此刻凌二爷的心情是激动的。

时隔两年,他和苏悠悠离婚之后,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因为他而露出担忧的神情……

这,就足够了!

最起码,在出发之前,能看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担忧,这就足够了。

“我没有担心你,我怎么会……”

或许是因为凌二爷的高兴表现的太过急切,急切的让苏小妞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应才好。

所以,她的回答变得口是心非。

但话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有些后悔了。

因为,她真的不想让这个男人也去那个战火满天飞的地带。

如果要是一不小心遇上什么子弹的,她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已经离婚了,可这个男人一直还占据着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就算这一辈子都不能走到一起,苏悠悠都不想凌二爷发生个什么意外……

可她的嘴巴,就是承认不了。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因为她的矢口否认而伤心,以为自己还要在他的出发前给他添堵。

却不想,就在苏小妞低着头懊恼着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落在她的下巴上,勾起她的脸就将吻印了上来。

在苏悠悠毫无招架的情况下,凌二爷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而这一吻,两人都是没有闭上眼睛的。

在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女人看到了凌二爷那张倾世妖娆的脸上,还挂着浅浅的弧度……

“苏小妞,我会回来的!不将你娶回来,我又怎会甘心?”关于那日的吻,苏悠悠就像是失忆一样。

她唯一记得的是,凌二爷在离开的时候对她说的这句话。

——分割线——

“念兮,你先睡一下,我去看看前面察看一下地形。”

GPS到这边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电磁干扰还是怎么了,总之开始出现了混乱。

而这一路过来,谈妙文发现他们行驶的道路好像发生了偏离。

要是在正常的公路上行驶,发生偏离也不会有什么致命危险。

可在这样的情形下,就不行了。

一旦误闯,就有可能进入某个枭雄的窝。

要是谈妙文自己一个人走,他压根就不惧怕这些。

反正,他是一个早该死在多年前的人了。

对于现在自己见不得光的生活,这个男人其实早已厌倦。

再说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就算误闯了这些地方,量这些人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可顾念兮不同,带着一个顾念兮身边就多了一层累赘。

遇上危险的时候,他也不能随意的将她给抛下。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谈妙文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确保他们现在的路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的!”

谈妙文跟一阵风一样,消失在黑暗中了。

而顾念兮在这样的黑暗中,还真的睡着了。

换做是以前,谈逸泽不在家,她睡觉都要点个小灯。

可一整天,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对于一个晕机又晕汽车的人来说,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靠在车座上,她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也不知道就这样睡了多久,顾念兮醒来的时候谈妙文还没有回来。

可不远处,有人在说话。

那一刻,顾念兮只能凭着与身俱来对死亡的恐惧,趴在车子里。

可脚步声,还是由远及近。

那些人说的,并不是国语,顾念兮压根就听不懂。

但很快的,有子弹射入了她所乘坐的这辆车,让车轮突然泄了。

车轮的一脚陷了进去,顾念兮只能亮起了车灯,对着外面的人儿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坏事,我只是来找我的丈夫!”

这话,是用国语说的。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她将双手举高,坐投降的状。

虽然这一切,她表现的很冷静。可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却泄露了她紧张的事实。

她压根就不清楚自己的话能不能被听清,可知道这么投降可能会让自己丧命。

可若是不投降的话,以这些人连个车轮都不放过,要是将她给逮着了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在她的这一番话之后,那些人又窃窃私语,并没有直接走过来。

而让顾念兮庆幸的是,她竟然还能从这一群人中听到熟悉的语言。

不过这调子,却和她家谈参谋长一样的流氓:

“哟,前凸后翘,尤物一个!”

第386章野蛮又无趣的已婚妇女!

等顾念兮适应了这样的黑暗之后,便看到这些人中走出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刚刚用国语和她讲话的男人。

听着他的怪腔怪调,顾念兮的神经再次紧绷。

“荒郊野外的,你到这里来找你的丈夫,你当这是在演聊斋志异?美女和书生的邂逅,还是上演新版画皮?”

听这个人的怪腔怪调,顾念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应该是国人。

不然,这人应该不会这么流利的说出国内这些有名的书籍。

“我知道我说出的事情你可能不信,可我的丈夫真的在这一片地方丢了。我只想找回她,我……”

她的声音,因为提及她家谈参谋长而变得有些干哑。

而这人之后不再说话,只是用手电筒照相顾念兮。

光束过来的那一瞬间,刺眼的顾念兮不得不躲闪。

但这人在看到顾念兮之后,似乎也有些意外。

三两步,他朝着顾念兮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那些看到他走过来的人儿似乎有意想要阻止他靠近这个陌生的女人,但在他的示意之下,这些人又迅速的放行。

通过这一系列的举动,顾念兮不难看出这人明显的比他周围的这些人地位要高出一些。

他上来的时候,突然就一手落在了顾念兮的腰身上。

这陌生的碰触,让顾念兮一瞬间就像是炸毛的兔子,想要跳出来。

虽然被这个男人给拽住了,动弹不得。

可这伶牙俐齿的小兔子,好像还是要往他的身上扑去。

看着炸了毛的小兔子,男人也没有多生气。

他只是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调问顾念兮:“你来找谈逸泽的?”

当这个熟悉的称呼传到顾念兮的耳里之时,顾念兮平静了下来。

那双满含错愕的大眼珠子,在看向身边男人的时候,又瞪大了几分。

像是,在询问着这个男人某些事情。

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顾念兮的问题,而是径自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在这里平平安安的呆下去的话,我劝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这里!”

一番话下来,顾念兮果断的停止了挣扎。

不只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些人正用一种极端猥琐的眼神看着自己,更还有现在她身处的环境。

四周漆黑一片,要是一不小心别人给她送了个子弹的话,那她是不是就不能见到自己最爱的谈参谋长了?

虽然身边的这个男人,她不清楚他的来历。

但至少,他能清楚的说出谈逸泽的名字,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也不陌生,顾念兮就暂且相信他一回。

“你是……”

“我是你熊逸小爷,应该听说过吧!”身旁的某男人各种得瑟荡漾,可顾念兮却怎么也没从自己的脑子里找到关于这个所谓的熊逸小爷的记忆。

看顾念兮正低头犯迷糊,某男人落在她腰身上的咸猪爪竟然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疼得顾念兮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男人是不是有自恋的毛病?

她顾念兮不就是现在认不出他是谁么?

至于对她一上来就是拧么?

而且力道还不轻,估计这腰上已经肿了一大块了。

要不是找不到谈参谋长,她现在需要受制于人,也需要他的庇护的话,她老早就跟他翻脸了。

顾念兮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乖乖认命的人。

等她找到她家谈参谋长,看她怎么收拾这身边这臭美的男人!

她一定要让她家谈参谋长用枪杆子好好的戳戳这个男人的锐气。

不等顾念兮在脑补找到谈参谋长之后的各种得意,身边男人又问着: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他熊逸小爷在A城虽然不及凌二爷那般有名,可好歹也算是个风云人物。

难不成,这顾念兮真的没有听说过吧?

那会将他活活给气死的!

听到这位小爷又开始发话了,顾念兮赶紧说:“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你这熊逸小爷是不是?”

刚刚不过是犯迷糊想想到底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而已,就差一点被这个男人给掐死。要是她真的当真承认她不认识他的话,没准下回可就不是掐掐腰那么简单了。

不过顾念兮回答的太快,太顺溜了,连带着她话里的可信度也降低了。

“你确定你真的认识我?”

看顾念兮的表情,熊逸一脸的不相信。

“当然!”

“那好,小爷我估摸着就相信你一回!现在我们走吧!”说着,某人的咸猪爪又在顾念兮的身上随意的按了按。

“你干什么!”

她的腰,虽然没有明显的打上谈参谋长家的标志。但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能这样掐的了的!

“没想干你,我可知道你家谈参谋长的火气,不想惹祸上身!”好吧,这个男人油嘴滑舌的程度,绝对不会输给她家谈参谋长。

“那你干嘛老摸我!”

“去,你以为熊逸小爷看的上你这个已婚妇女?你别想的太美了,就算你想要非礼我,我也不让!”某男人说完还特臭美的朝天哼唧了一下。“你知道这可是没有法律的国度,你一个女人家想要在这里走动,你还真的以为你能活着出去?且不说他们会要了你的小命,先将你在这里干趴下都可能!”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贴在顾念兮的耳边说的。

那姿势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逗得,刚刚还拿着枪对着顾念兮的那几个,此刻正发出各种淫荡的笑声。

看这些人的架势,顾念兮自然也不难猜出这身旁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现在跟我先去我的地盘,想做什么事情等天亮了再说!”感觉到顾念兮浑身炸毛收敛了一些,熊逸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不要,我要找逸泽去!”

她固执的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她的男人。

“你信不信,你现在滚出我的庇护范围之内,10分钟之内就有人将你给上了?”他挑了眉,黑暗中顾念兮还能看到他认真的眼眸。

“我……”

“别你我他的磨磨唧唧。走不走,就一句话!走的话,明天我估摸着就能带着你去见你家那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随便,以至于这一整夜顾念兮都在怀疑这个男人的话的可信程度。

“可我还有同伴,他刚刚去打探路了!我们能不能等他过来之后,再一起离开!”和熊逸,压根就是个陌生人。而谈妙文不同,至少这个男人还是谈逸泽的表叔,她认为那个男人是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的。

“我带走一个你都麻烦重重,听你的口气那个人应该是个男的。你觉得我们这些地方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进来的了?”

这回,熊逸不等顾念兮多说一句话,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

“你……”

除了被谈参谋长用这样的姿势抱着,顾念兮还不曾想到自己也会和另一个男人如此的贴近。

陌生的体香,陌生的怀抱,陌生的一切……

“你难道不知道其实你早已误闯进李腾的地盘了吧?那边,很快就有他们的人过来了。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乱枪扫射的话,就给我闭嘴!”

熊逸说这话的好似后,黑眸此刻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顺着他的视线,顾念兮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手电筒的光亮……

这下,她识相的闭上了嘴。

虽然和谈逸泽结婚三年,她基本上都不清楚她家男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对于这些大毒枭的称呼,她倒是一点都不陌生。

这李腾,就是这地带最出名的毒枭之一。

据说,他非但每年是这个地区毒品销售之最,那待人处事的狠戾手段也在这个地区非常的有名。

若是落进那些人的手里的话,恐怕是九死一生。

如果是那样的结果,倒不如放手一搏,和熊逸一起走。

至于谈妙文……

想了下,顾念兮悄悄的将自己一只鞋踢了下去。

随后,她便被熊逸这一行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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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妙文回来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不远处的手电筒光亮。

他想要出来,可现在这情况是不准许的。

GPS出了故障之后,他们的路线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没想到,车子已经误闯进了李腾的地盘。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谈妙文便迅速的往回赶,想要将顾念兮带到安全的地带。

可没想到,李腾的人已经先行在他回来之前,将这里搜刮了一遍。

而谈妙文正赶上,他们回去的路途。

躲在灌木丛中,好不容易等到这些人渐渐的远走了,谈妙文立马回到了车边。

只见,他和顾念兮来时的那辆车子的四个轮胎都被子弹给射中了,无一幸免的干瘪。

“念兮?”

黑暗中,谈妙文急切的寻找顾念兮的身影。

可扫了车子的四周,压根就没有顾念兮的身影。

不好,顾念兮该不会被那些人给带走了吧?

可看他们那些人刚刚并没有带着什么人离开,他才没有及时跳出来阻止!

这该死的顾念兮,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时候他该怎么和谈逸泽交代?

借着头顶上的月光,谈妙文又开始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周边地带,看看有没有顾念兮的踪迹。

可仍旧一无所获。

最终,谈妙文是在背离李腾的地盘的一角落里,找到顾念兮那只波板鞋的。

这丫头,该不会是在告诉自己,她往那个方向去了吧?

想到这,谈妙文握紧了她的那只鞋,眉心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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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好要带我去找我老公的吗?”

和熊逸他们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刚刚紧随着他们的那几个人都纷纷离开了。

虽然那些人的脸上并没有标着江湖大盗几个字,但每次看到他们腰身上的枪,顾念兮都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好吧,身为军嫂的她,其实也很少看到这玩意的。

他们家谈参谋长也有这东西,不过都被他藏着。

顾念兮还从来没有看到这样能背着枪随便开枪的人。

这个时候,她开始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地方的恐怖之处。

熊逸带她回来之后,就让两个女人进来说是要给她洗澡什么的。见不到她家谈参谋长是否安好,顾念兮哪有心思洗澡什么的?

径自绕过那两个女人之后,她始终紧跟在熊逸的身后:“快点告诉我,什么时候才带我去找逸泽。”

“找他做什么?这边的男人也很多很高大强壮的,要不你在这里随便挑一个?我帮你做主!”

其实熊逸只是觉得顾念兮就像是个善良的小白兔,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再说了,他也就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可熊逸没想到这一逗弄,顾念兮火了。

看上去柔弱无力的女人,竟然照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而且还是很不留情的那种。

熊逸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被啃出了血了。

他想要推开顾念兮,可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牙齿是不是铁石做成的。最后还是刚刚他安排进来准备给她洗澡的那两个佣人帮着他将顾念兮给拉开的。

而此时,熊逸的手已经被咬出了一个很深的口子,鲜血从口子里渗出。

“你这女人,属狗的啊!”一咬就这么狠,本以为是个善良无辜的小白兔,没想到竟然和她家那匹狼是没区别的!

“……”面对熊逸的嚷嚷,女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转身就准备朝着来时的那条路原路返回。

虽然说她刚刚是顺从的窝在熊逸的怀中,跟着他一起离开的。

但背地里,她已经记清楚了来时的路线。

准备有什么不对劲,就原路返回。

看顾念兮急匆匆的就要绕过他离开,熊逸火了。

“你这女人咬了我,还不准我说上两句的?”

好吧,熊逸小爷这一辈子真的还没有见过能对他这么狠的女人。

咬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甩都不甩他一眼的!

真的太他妈的伤自尊了!

“喂,你到底在闹什么?我不就和你开个玩笑吗?都说了,明天早上我就带你过去找你家那位,你难道真的打算现在出去送死?”

没有松开顾念兮的手,他知道这一旦松手,这个狠心的女人绝对会冲出去的。

“……”

听着他的话,顾念兮仍旧没有开口。

美目在头顶上漂亮的水晶灯的折射下,带着层层深究,似乎在探寻熊逸刚刚那番话的可信程度!

“喂喂喂,别这么看我,我会怀疑你想要将我给上了的!虽然你姿色不错,但我对已婚妇女真的没那方面的意思!”

男人在欠扁的自恋中,而顾念兮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嘴巴怎么就这么欠抽,简直比苏悠悠还欠抽。

“不逗你了,早知道你这么不禁逗,老子才不会自讨苦吃!”

揉着自己那还渗出血的伤口,熊逸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对了,不要怀疑我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这里。要是出去,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着见到你家那位。”

熊逸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到这他才听到了女人的回应:“光靠你这张嘴,你觉得我可以信你么?”

“可以,怎么不可以!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伟大,如果不是你家那位当年救了我一命的话,我在这个时候也不想趟这浑水!”

这边的情况,现在真的有些复杂。

想要明哲保身的人,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随便参合进来的。

刚开始,熊逸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听闻这次失踪的是谈逸泽之后,他亲自过来了。

他虽然不是这边什么大毒枭,但好歹也是这条道上的。

这边的人,谁不会卖他熊逸小爷几分薄面。

当然,熊逸也清楚,人情归人情,但要是涉及到本质利益,人情又值几钱几两?

所以这次对他来说,危险系数也不小!

不过,熊逸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撞见谈逸泽家的这位。

要不是当初在谈老爷子的生日宴上见过,他没准还将这女人当成奸细给处置了。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熊逸看到这个女人对他明显还抱着怀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叹自己的魅力在什么时候竟然下降到这个程度了。

“我让人待会过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收拾好就休息一下。明天,最晚是明天晚上,我保证让你见到你家那位!”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谈逸泽失踪的位置。

如果不出差错的话,现在谈逸泽也应该还在那个地方才对。

至少,他手上收集到的情报就是这样的。

转身见顾念兮还想要和他说什么话,这小爷又开始不正经的怪腔怪调了:

“不要想着让我留下来陪你,我床上还有大把的未婚女青年在等着我的垂青,我怎么会为了你这野蛮又无趣的已婚妇女留下来?”

丢下这一句话,他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顾念兮身边的那个女佣人抛了下眉眼,惹得两美女浅笑盈盈。

至于中间的顾念兮,他是不敢随便招惹了。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手又被啃出一块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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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

A城夜深人静的时候,凌耀刚从一个应酬上回来。

其实,应酬的地方在城南,而他的女人住在城东。

要是换成是以前,喝了酒又工作了一天,身体已经处于非常疲惫状态的他,就索性在城南他名下的房子休息下来了。

可现在,凌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一旦空闲下来,他就非常想要见到那个女人。

明明已经过了午夜,他还是来了。

就想要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说说话都好。

可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有等到女人的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文儿是不是在洗手间了?”

凌耀一边嘀咕着,一边掏出自己的备用钥匙。

以前,也有好几次是这样。

他胡乱的按着门铃,没有等到女人开门。

等他自己用钥匙开了门才发现,那女人不是在洗手间,就是在浴室。

不过今儿个推门而入的时候,凌耀有些吃惊。

因为这个整个房子,都是漆黑的。

要是文儿在,应该不会这样的!

那女人,总喜欢在门口为他留着一盏小灯!

这让凌耀每次入门的时候,都感觉到不一样的归属感。

如今,房子的漆黑让凌耀空前的慌乱。

急忙的在玄关处将整个房子的灯都给打开之后,凌耀来不及脱掉鞋子,就开始在这个房子里匆匆的找寻那个女人的下落。

“文儿,你在不在?”

现在洗手间,浴室,然后就是卧室……

可这整个房子里,他都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急乱的情况下,他又给那个女人拨打了电话,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已关机!

“文儿,不要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不到那个女人的情况下,凌耀的手颤抖的都有些拿不住手机了。

“文儿……”

这一夜,A城的大街小巷出现了一群来路不明的人,一个劲的找寻着一个叫做文儿的女人!

可不管是地毯式的搜索还是别的什么,都得不到任何有关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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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是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度过一个晚上的。

经过一整天的蹦波,现在的她身体处于极度疲惫状态。

本来还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说不能入睡的她,竟然一觉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昨天自称为熊逸小爷的男人已经呆在这个房间里,敲着二郎腿坐在边上的沙发椅上饶有兴致的盯着她顾念兮看。

吓得,顾念兮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喂,大清早的见到你小爷我,不是应该给爷笑一个吗?怎么见着了小爷,跟见着了鬼差不错!”

褪下了昨日那一身诡异的黑衣,此刻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一身竖条纹深灰色西服,里面搭配着和他本人一样闷骚的粉红色衬衣。

这样的男人,穿着打扮还真的和凌二爷有的一拼,都一样的风骚!

对于这个男人的话,顾念兮回应的是一记白眼,像是在告诉他你自己知道你跟鬼差不多就好。

而这样的眼神让某男人直接受不了,大吵大闹的来到顾念兮的身边。

顾念兮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睡醒有什么不对的,等她冷静下来才发现,这男人的眼神一个劲的往她的胸口上漂去。

这下,她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立马用薄毯将自己胸前那太过荡漾的风景也遮住了。

好吧,都怪她家谈参谋长。

每次睡觉都不准她穿着睡衣,现在好了,就算他不在她身边,一旦到了床上她还是非常自觉的将里面的那件给褪下来。

而那些佣人给她准备的是真丝睡衣。

她刚刚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自己的吊带,让那两个球体不小心露出了一些。

怪不得,这男人刚刚老往她这边瞄。

握着胸口坐在的顾念兮,白眼一个个的往熊逸身上甩,弄到最后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为了缓解两人间的尴尬,男人大言不惭的说:“别用那种眼神瞅着你熊逸小爷,别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你家男人一样喜欢奶牛,你熊逸小爷我就喜欢旺仔小馒头!”

某男人说完,还特自豪的瞅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那一块,像是在告诉顾念兮: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把你讨人厌的地方给遮起来。”丢下这一句,熊逸小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顾念兮对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等她找到谈参谋长,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得瑟的王八蛋!

旺仔小馒头!

我诅咒你的女人都是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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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公司里的几个股东都给我请来,我今天打算召开明朗集团的董事会!”这天,舒落心刚刚回到国内,来不及回家休息一下,就跟着谈逸南直奔明朗集团办公大厦。

刚开始,谈逸南还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担心自己长途跋涉,一回到国内就要开会,才跟着自己过来。

可一到这,听母亲的口气,谈逸南才知道这舒落心到底想要做什么。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谈逸南的语气有些不好,他也承认。

但他真的没法接受,自己的母亲竟然在明朗集团最为危难的时刻,打算趁虚而入。

“小南,妈是什么意思你以前不就清楚了吗?现在,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错过这一次,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舒落心这边说着,那边已经比谈逸南还要熟练的拿起了摆放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些文件。

“小南,这几份都是股份让渡书,这可是妈花了好多功夫才从其他股东那边买来的,你现在赶紧把这些东西都给签了,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虽然光是这些,还比不上顾念兮和谈逸泽现在所拥有的,但加上这些砝码,在加上谈逸南是谈建天的孩子,再者还有谈逸泽现在出事的话,他谈逸南在明朗集团说话应该能比较有分量才对。

“还有,今天下午我已经给公司里的那几个老人打了招呼,我让他们提议把顾念兮给撤下去,反正顾念兮现在又不在国内,什么代理董事长不就是个摆设吗?主要的事情,还不都是你在做?”

“还有,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你想,你哥带枪的都有去无回的,她那样的还能活着回来,我就不信了。反正迟早这公司都是你的,倒不如咱们也将计划提前。”

舒落心说的句句在理,可在谈逸南听来,却又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妈我不准你说念兮和大哥有去无回!”

虽然长久以来,他都将谈逸泽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什么事情都在背地里和谈逸泽较劲。

但毕竟,谈逸泽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有血缘关系。

再怎么,他也不希望他真的牺牲了。

而顾念兮……

她是他谈逸南最美好的梦。

就算现在他再也不敢奢求能和顾念兮在一起,可他也不希望她真的如同母亲所说的有去无回。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谈逸南现在也不看重将来明朗集团到底是由谁来掌管。

是他也好,是顾念兮也罢,谁更有能力,谁能让明朗集团发展的更好,谁来掌管不就好了?

他越来,越是看不惯母亲总在背地里做手脚的把戏。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会还希望那两个人回来?”

舒落心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这听到谈逸泽可能遇难,而顾念兮也跟着去了那危险的地方,她舒落心高兴的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但没想到,最先给自己泼冷水的,倒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要是回来,这公司将来肯定是他们两人的。到时候,你真的想要跟妈妈去喝西北风不成?”看谈建天临终的意思,舒落心已经猜到了什么。

这也是,现在她费尽心思的想要从顾念兮的手上夺下那生杀大权的原因。

“妈,就算公司是他们的又怎么样?我真的不希望这公司是用肮脏的手段得到手的。再说了,要是真的念兮得到公司的话,我也不信她会放任我们不管!”

“妈,我们收手吧。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只要股东大会没有召开,和谈家就还没有撕破脸皮。

所有的一切,还来得及。

可要是一旦股东大会召开了,明目张胆的趁着顾念兮不在将公司给拿到手的话,老爷子一定会知道的。

到时候,他们两人肯定会跟整个谈家反目成仇的!

“收手?小南,我这一辈子都在为你活着,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你竟然让我在这个时候收手?小南,我做不到!”

将几分股份让渡书摆在谈逸南的面前,女人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在她即将踏出那扇办公室大门的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小南,股东大会会正常召开的。宋亚集团的那个合作案,里面也有纰漏,就算顾念兮回来,她也绝对不可能再是明朗集团的执行董事长了。你做好准备,开始接手明朗集团……”

说完了这一句话,舒落心连回头都没有便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了。

而谈逸南只能瞪着自己面前的股份让渡书,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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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念兮。你要挽着我,难道你没有挽过男人的手吗?”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房子,陌生的男人对着顾念兮说话。

熊逸小爷一直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比起城里头其他傲娇的小爷已经算是不错了,最起码还能容忍的了咬得他出血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猖獗。

可顾念兮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就是来挑战他熊逸小爷的极限。

本来想要带着她去参加一个宴会的,好声好气的劝着她换上了礼服,也画上了妆。

一双无辜的大眼珠子在蓝色眼线的描绘下,有着异国风情的美艳。粉唇是直接刷上唇彩就搞定的,化妆师和熊逸小爷说过,这女人的纯色本身就非常淡,很适合化这样的妆。

可听着化妆师的话的熊逸的脑子里却勾起某个女人在勾引她的时候说过的话。

“你知道,纯色淡的女人是最适合接吻的。”

“吻过之后,你会看到不一样的唇色……”

印象中,那个女人在和他说了这么两句话之后,就主动的将她的唇送上了。

虽然时隔三年,但熊逸仍旧清楚的记得那一日那个美艳的女人给他带来的震撼……

回过神来的时候,打扮一新让自己和昨天那个灰头土脸出现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的顾念兮已经先行迈开脚步准备离开,熊逸这才发现,自己又该死的陷入了那个女人的阵了。

都过了三年了,他竟然还能无时不刻的想起那个女人。

若不是入戏太深,怕是爱上了!

但熊逸自认为,后者不可能。所以他和那个女人的可能,仅限于前者……

“喂,顾念兮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追上顾念兮的时候,熊逸径自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上。

可这女人的手却只是拽着他的一个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爸爸带女儿去逛街!

“把手放好一点,我就那么让你嫌弃吗?”

好歹他也是城里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熊逸小爷。

怎么在顾念兮的面前,他就那么没有存在感?

“顾念兮,你踩到我的皮鞋了!”

“顾念兮,你能不能别跟盯着仇人一样,盯着我看!”

好吧,在前去参加晚宴的路上,顾念兮的小情况不断,熊逸小爷的抱怨声也是一串接着一串!

看着身边这个穿着一身亮片吊带长裙,而头发用一次性烫发棒弄成妖娆卷发的顾念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天使,浑身上下都有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光芒。

可熊逸小爷清楚,这货压根就是个恶魔。

别看她表面上长的清纯的跟白莲花似的,可背地里就是长着犄角的恶魔,跟她家的那位简直就是一个德行,记仇!

她现在受制于他熊逸,为了要找到谈逸泽,所以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可背地里这货是不是的假装不小心踩了他熊逸小爷的脚。

要知道,她踩他的可不是前跟,而是有着尖锐的高跟鞋后跟。

一脚踩下去还不够,还要假装站不稳的往后转了转,熊逸都感觉自己的脚指头快要报废了。

呜呜……

昨天带这个女人回去,真的就是他在自找苦吃!

“哟,逸少!”

进入晚宴的场所,顾念兮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这样看似荒凉的地方,也有着别人不为人知得到华丽地带。

这个聚会的场地,比明朗集团用来举办晚宴的地方还要大了好几倍。

会所的每一次,做工都是极其考究的。

在头顶那超豪华的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有着让人晕眩的光芒。

“腾老大!”

见到面前这个人,熊逸一改之前在顾念兮面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恭敬的上前问候。

看熊逸这幅德行,顾念兮也不难猜出面前这男人的身份。

想必,他应该就是这边的大毒枭李腾。

这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皮肤保养的不错,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也十分的高大英俊。

而他浅笑的时候露出来的虎牙,让人真的很难将那个阴戾毒枭李腾和他联系起来。

“这位是……”

在和熊逸一番嘘唏之后,那人注意到熊逸身边的顾念兮。

带着探究的眼神,让这个男人的突然变得阴戾起来。

这时候,顾念兮才确信,这男人果真是传闻中的李腾。

“这是小兮,我的女伴……”

其实顾念兮也没设想过这熊逸怎么介绍自己的。

但当他那只咸猪爪竟然落在她的屁屁上拧了一下,顾念兮差一点就暴跳起来。

若不是随后熊逸覆在她的耳际看似的说了这么一句:“不想被发现咱们来这的真实目的,你就尽管挣扎!”

想到她家的谈参谋长,顾念兮握拳,最终还是将屁屁上这一掌给记下来。等她找到谈参谋长,看她怎么收拾这混蛋!

能让顾念兮的脸蛋不自觉泛起红晕的,除了谈参谋长的调戏,再者就是愤怒。

而眼下,顾念兮脸上浮现的那抹红,便属于后者。

可在场的人却只看到了他们之间暧昧的举动,自认为是前者。

当下,李腾似乎也信了,对熊逸笑说:“年轻的时候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记得做到水过无痕。”

做他们这一行,最不能做的,便是动真情!

否则,那将是灭顶之灾。

“还谢谢前辈的教诲!”熊逸继续和李腾嬉笑打趣,而背地里则要忍受着顾念兮的脚后跟伺候!

“最毒妇人心!”

这不知道是熊逸在心里诅咒顾念兮的第几千遍了。

等到李腾带着他的手下离开的时候,熊逸这才将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松开。

“该死的女人,你再不松开我的脚,真的要报废了!”

“你摸了我多少下,我就要让你痛多少回!”红唇撅起,顾念兮又狠狠的朝着男人的脚上踩去。

看着那张自恋的脸盘在一瞬间变得扭曲,顾念兮这才算解恨。

等到踩得差不多的时候,女人这才松开了熊逸的脚。

而此时,熊逸已经疼的满个额头都是汗水。

“我真的不明白,谈逸泽到底看上你哪一点?”这么狠毒的女人,谈逸泽也受得了?

熊逸在心里头叫器了一遍又一遍。

“那是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情,”她就是不喜欢别人对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也就胸肌比别人大了一些!”假装没听到顾念兮的抱怨,某男人又特鄙视的在顾念兮的胸口一扫而过,结果引来了另一只脚接受了脚后跟的洗礼……

闹归闹,熊逸最终还是带着顾念兮站在了这次晚宴上。

虽然他在心里将这个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已经问候了一遍又一遍,但两人表面上还做到非常和睦。

而到这个时间点,也就是晚宴的重头戏。

当现在的光线黯淡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有些错愕,慌乱的两手抓住了身边的熊逸。

惹得,男人贼笑连连。

“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只要逮着了机会,熊逸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打趣顾念兮的机会,谁让这个女人实在太让人咬牙切齿了。

没有继续和这个男人斗嘴的意思,顾念兮问:“这到底是搞什么?”

“你不会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今晚这是人家腾老大的女儿订婚宴吧!”

如果灯亮着的话,你会看到熊逸正甩这个女人白眼。

“订婚宴?”顾念兮实在跟不上这跳跃性的思维:“你不是说今天是来找我老公的吗?怎么变成是别人的订婚宴!你是不是又欺骗了我什么?”女人越说越激动,而熊逸甚至已经感觉到这个女人打算用脚后跟往他的皮鞋上招呼。

“你先别踩我啊,你等下看着……”不就知道了吗?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顾念兮的脚后跟已经和他打招呼了。

熊逸小爷的倒抽气声连连……

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故意要欺负人家熊逸,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幕……

黑暗中亮起了聚光灯。

当那聚光灯在全场扫视之后,落在最里端的位置上。

很快,一对人儿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男人的身上,是一身笔挺的燕尾服。

贴身的剪裁,完美的身型,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完美的将这个男人身上与身俱来的王者风范展现。

比起之前,这个男人的头发长了一些。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发型,搭配这个男人360度无死角的脸,仍旧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

顾念兮设想过无数次的再度相遇,但真的没想到,再次遇到这个男人,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就算不用聚光灯,这个男人仍旧是人群中最抢眼的风景。

只是此刻的风景的臂弯里,还有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一刻,顾念兮突然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眼里汇聚,泛滥成灾。

谈逸泽!

这是谈逸泽!

就算一个月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顾念兮仍旧不会认错。

因为这个男人,无时不刻的存在她的脑海里。

她曾经说过,不管多久她都会等这个男人归来。

长达大半个月生死未卜的等待,顾念兮感觉自己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快要不能呼吸。

所以,她才毅然决定,自己亲眼过来看看到底他还活着没有。

可谁能告诉她,面前的这一幕到底算什么?

第387章顾念兮,你好毒!

聚光灯下,高大的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女人。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小女孩。

那女孩是一头俏丽的短发,黑色的大眼珠子和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让这个女人看起来,既青春又朝气。

比起昨日出现在这个地区灰头土脸的她,确实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聚光灯亮起的时候,那个娇俏的小女人正对着她顾念兮日思夜念的男人甜笑,而男人回应的也是一记笑。

或许因为距离有点远的缘故,顾念兮此时并看不到这个男人笑容里的僵硬,她只能感应到的是,她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好像在一瞬间都消失无踪了。

她浑身上下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抽空了。

若不是身旁有个熊逸,顾念兮觉得自己应该会跌成一个丢人的狗吃屎形状。

“喂,不是吧?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熊逸还在忍着这难熬的疼痛的时候,就感觉到身边的女人竟然如此主动的朝着他依靠了过来。

貌似,自从昨日见到这个女人之后,他还没有怎么见到过这个女人会主动的靠过来,当然找他熊逸小爷的麻烦除外。

而现在,这女人竟然主动的送上门。

虽然说,她胸前的饱满让他颇为满意,但熊逸小爷自认为自己还算个正经人士,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当然,过过眼瘾之类的除外。

“你告诉我,今天是不是他和这女的订婚?”

顾念兮依靠在熊逸的怀中,眼眸里的光亮已经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现在的她,就像是盛开过后的鲜花,正在一点一点的枯萎。

怕这个女人会摔倒,熊逸只能本能的拽住了她的一个手,这才发现这女人的手心早已一片冰冷。

“你先把脚从我的皮鞋上挪开,我再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好不?”

她现在将整个身子都给压过来,熊逸小爷真的觉得自己的几个脚指头都要到阎罗王那边报告了。

幸好,被谈逸泽打击到的顾念兮还算有点人情味,将脚后跟从他的皮鞋上给挪开了。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熊逸小爷感激万分。

好吧,脚掌脱离这个女魔头的魔爪,他很开心。

只是熊逸真的不明白,他这城里头风骚明艳的小爷,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卑微?

“告诉我,今天真是他和她的订婚宴吗?”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再度抬眸看了不远处聚光灯下的男子。

在她面前,谈逸泽从来就没有穿过这样华丽的燕尾服。

自然而然的,顾念兮也不曾知道,这个男人身穿燕尾服的时候,竟然如此的夺目。

看着他带着另一个女人,从红地毯的另一端慢步走来,顾念兮突然觉得莫名的委屈。

也对。

他们结婚的时候,连一个结婚仪式都没有,更别说是订婚了。

她和谈逸泽,除了结婚证上的那张照片,连一张婚纱照都没有。

可她所不曾拥有过的美好,今天竟然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拥有,顾念兮真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跟着一起跌进无底的深海似的。

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一点一点的溺毙……

找不到救赎,找不到可以呼吸的氧气。

而唯一能解救自己的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

只可惜,现在的他貌似只注意到他身边年轻漂亮的未婚妻,他们相视而笑。

而顾念兮觉得,自己就像是傻瓜一样,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充当看客。

谈逸泽……

谈逸泽,我在等你回家!

不知道是顾念兮内心的呼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让谈逸泽在走过这个角落的时候,下意识的回过头。

但顾念兮估计,因为聚光灯的关系,这个男人适应不了阴暗的角落,自然也看不到此刻站在熊逸身旁的他。

况且,在他看向这个角落的时候,顾念兮故意的将头往熊逸的那边靠,只留给他一个侧面。

这样,男人应该看不到才对。

再说,若是看到她的话,这个男人应该有最起码的表情变化吧?

她顾念兮再怎么不济,也是他谈逸泽的妻子。

妻子出现在他的订婚典礼上,他多少也该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不是?

谈逸泽一定没有看到。

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毫不留情的再度挽着另一个女人,从她的面前匆匆走过……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念兮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帜热的温度,好像要灼伤她呃肌肤。

这是什么玩意?

雨吗?

奇怪,雨怎么是热的?

还有,雨怎么会滴落在屋子里!

她不会承认,那是自己的眼泪。

“喂,你哭了?”

熊逸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反映竟然会如此的大。

看着她一路上和自己斗斗嘴,偶尔还像是被激怒的猫儿一样要和自己打架的架势,他还以为她是无所不能的铁金刚。

但当她眸子里的热泪溅在他的手背上的时候,熊逸也慌了。

以为女金刚一样的女人,竟然也会和普通的女人一样,安静的落泪。

而且,她的眼泪似乎比那些爱做作的女人还要更加能乱了他的步伐。

“不要哭啊!你当着人家的订婚典礼哭,那我算什么?”好歹,他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如果顾念兮这么哭着的话,那别人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

好在现在还为了突出那天造地设的一对将所有的等都给灭了。

要不然,他们刚刚的这一幕,绝对会引来所有人的围观。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的伤心的话,我待会儿把他撸来,让你收拾个够成不……”

有种女人,她欺负你的时候让你恨得牙痒痒的。

可一旦她哭起来,同样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而很不巧,顾念兮便是这样的女人。

让自称为熊逸小爷的男人,都手足无措。

“好了,没事的!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不就是一男人吗?大不了,你要是真伤心了就休了他,随便找一个不就成了!”这还是熊逸小爷第一次主动的揽着一个女人的肩膀,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当然,顾念兮只是此刻被面前的那一幕震撼到。

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也自然没有察觉到这熊逸此刻搂着她的姿势有多暧昧。

只是即便是这样的安慰,仍旧不能抚平这个女人内心的伤痕。

她的泪,还像是滚烫的珠子,一颗颗的掉落。

一咬牙,熊逸小爷干脆慷慨的说:“要是你怕休了他没有人要你的话,你熊逸小爷也会勉为其难的接纳你的。虽然你是个已婚妇女,又生过孩子,实在有些不符合我一向的要求。但若是你真的找不到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熊逸小爷一阵罗里吧嗦的,甚至他还看到顾念兮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抬起头来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她那梨花带泪的脸庞震煞到,还以为这顾念兮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动了。

可当他的脚丫子再度传来一阵被高跟鞋踩中的酸麻感之时,熊逸小爷这才发现,这个顾念兮除了在谈逸泽那边之外,其他时间都是石头做的!

没看到他这么好心好意的想要安慰她么?

竟然还对他下此狠手!

顾念兮,你好毒!

“顾念兮,我现在真的有种想要一巴掌把你拍到墙上,让你抠都抠不下来的冲动!”那张有些扭曲的俊脸,足以让人看得出这个男人此刻有多疼。

而顾念兮却答非所问:“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一句话,又将两人的关系瞬间扯远,而顾念兮也迅速的退出了这个男人的怀抱。

她顾念兮不算是个矫情的人,但同样也不喜欢到处留情。

不是自己的所爱,她连一点暧昧都不愿意。

而这样的她,也同样希望得到自己的爱人能和自己一样。

可看着台上那个被光束所笼罩的男子,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上,她的心很痛。

“哟,我不是看你伤心安慰你么?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和你这个已婚妇女在一起?想得美!”

熊逸小爷也有着傲娇的资本。

这样的他,又怎么会让女人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

一番斗嘴之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算好。各自的将自己的脸撇开,不去看对方。

等整个会场的灯再度亮起的时候,两人又不得不重聚在一起。

没办法,现在的他们就是绑在同一条船上。谁的失误,都可能导致这条船沉下去。

转身的时候,熊逸小爷又是风骚荡漾的弧度。让他惊讶的是,短短时间内,顾念兮眼里的泪水也像是被瞬间蒸发,她的嘴角也高高勾起。

此刻的她,一身亮片晚礼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尽情展现。

熊逸知道,这个女人是漂亮的。不然,也不会让从来不亲近女人的谈逸泽芳心大乱。

但他真的没想到,这一个已婚女人,能美到如此的地步。

即便是淡妆,仍旧掩饰不住这个女人与生俱来的风情。

就算不用聚光灯照射,这个女人照样还是全场的焦点。

简直,比此刻站在谈逸泽身边的女人,还要受人关注。

在这样的情形下,熊逸也捕捉到了刚刚带着别的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的男子此刻正将视线落在他们这个角落。

当看到他的女人竟然穿的如此清凉,将本该属于他一个人独占的美展露在别人的面前之时,男人的眸色瞬间转变为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在熊逸的身上,就像是准备将他凌迟。

看到这男人危险的眸色,熊逸突然感觉青筋直跳。

他奶奶的!

这是你谈逸泽自己搞的鬼好不好?

要不是你和别的女人搞什么订婚宴让你家女人撞见的话,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怎么现在却怪罪到我身上来了?

可让熊逸感觉危险更加临近自己的是,在这个男人如此犀利眸色的注视下,这该死的顾念兮竟然主动勾起自己的手,红唇轻勾!

而在这女人如此惹火的举动之下,熊逸小爷注意到,本该此刻和订婚女主角切蛋糕的男子,此刻石化中。

而他握着刀子的手,也瞬间一紧!

这,不是想要将他熊逸小爷送上断头台的节奏么?

“顾念兮,你玩什么呢!”

这女人不是说过男女有别么?

现在怎么竟然主动挽起自己的手来?

没看到她家的那头喷火龙,现在就想要将整个会场都给烧了的样子吗?

女人听到熊逸的话之后,又随意的扫视了不远处那个男人被其他女人勾着手臂的角落一眼,之后红唇再度勾起,来到熊逸的身边笑道:“他能让其他女人搂着手臂,我为什么不能搂着别的男人的手臂?礼尚往来,不可以吗?”

顾念兮的语气,带着负气的感觉。

这让熊逸小爷瞬间明白了,人家两口子现在是在闹矛盾呢!

不过,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为什么要将他熊逸小爷给扯下来?

难道顾念兮不知道,他们家那口子生气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到时候,冯管他是熊逸还是熊二,都照扁不误!

“我说,你们在礼尚往来,可不可以不要拿我当挡箭牌?”熊逸小爷自认为非常的委屈。

“不当挡箭牌也行,反正我找时间就告诉我老公,你把我的腰都给掐的发紫了。”

顾念兮这是在变相的威胁。

熊逸虽然没有见过谈参谋长吃醋的德行,可按照现在光是看着他的美娇妻搂着他熊逸手臂都眼眸里喷火的情形看,要是知道他将顾念兮的腰给掐了,他还不直接将他下半生的幸福直接给灭了?

知道这事情兹事体大,熊逸只能求饶:

“小姑奶奶,别这么折腾我行不行!”

“不行,反正他今晚和那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我就要跟你做到什么程度!”

有时候,女人吃起醋来,什么都可以抛到脑后。

而顾念兮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要是你家那暴龙要杀了我怎么办?”

熊逸此刻不过是想要寻求安慰。

希望从顾念兮的嘴里听到他要是敢打你,我就保护你那一类的话。

可谁知道,他安慰的话没有从顾念兮的嘴里听到,却听到了女人幸灾乐祸的话:“那就让你被他弄死呗!”

“你这女人,你……”

熊逸一听,这是暴死街头的节奏,便压低了声调准备要和女人大吵一架。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西装领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插了进去。

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熊逸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原来是切蛋糕的刀子!

抬眸一看,原来谈逸泽此刻已经切完了蛋糕。

看到他和顾念兮太过亲近了,这个男人在不远处表示自己的不满,所以将用来切蛋糕的刀子直接射到了熊逸的衣领上。

看着自己的西装领口上有明显的划痕,熊逸咽了咽口水。

要是这个刀子刚刚再偏过去一点的话,恐怕已经割破了他的颈部动脉了。

看来,谈逸泽真的发怒了!

“你看看你给我弄出来的好事?没准这次你熊逸小爷真的要暴死街头了。”看到自己西装领口上得到刀子还有粘上的奶油,熊逸拉着顾念兮过来看。

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微转,原本毛躁不安的心也瞬间平息了好些。但看到他此刻和那个女人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接受别人的祝福,她还是有些委屈:“你们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活该!”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她还是找来了纸巾,帮着熊逸整理着他领口上的奶油。

而看着这一幕的某男子,鬓角上的青筋非常明显的暴露了。

其实刚刚在黑暗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

就算是黑暗中,他还是能第一时间确定,那便是他日思夜念的女人。

不只是因为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还因为他能感受到他在这里的气息。

虽然有些生气,她竟然来到如此危险的地带,但一想到她是前来找寻自己的,谈逸泽心里只是有股暖流溢出。

他不是故意让她看到这样的场景的,但有些事情现在真的不得不做。

但做这些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开始后悔了。

因为他清楚,这样的举动会让他的女人伤心。

其实哪怕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换,谈逸泽也不愿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当然,他也理解这一刻顾念兮那些举动。

那丫头估计现在是打翻了醋缸了,所以才会如此疯狂的作出这些。

虽然明知道这一点,可现在他还是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即便他知道,她身旁的熊逸不会真的敢对他的女人有别的意思!

接下来的整个晚宴,他接受着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域的毒枭的祝贺。

但整个过程,谈逸泽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都在顾念兮那边。

这坏丫头又对熊逸笑了。

该死的,难道她不懂得,她不笑都已经风情四溢了,笑起来更加勾魂摄魄,能轻易的掳获一个男人的心。

他谈逸泽目前潜在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可这丫头现在还在做什么?到处给他谈逸泽找敌人么?

又来了!又来了!

这该死的丫头非常对熊逸笑了,现在还在他的面前弯下腰。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晚礼服已经是低胸装了?

不低下,就已经能看到半个球体了。

一弯腰,那还了的?

虽然知道熊逸也不敢对她作出什么越矩的事情,可眼睛吃冰激凌的事情,谁会放过?

同样身为男人的谈逸泽,自然知道自家老婆现在所做的简直就是在煽风点火。

光是站的这么远,他都快要把持不住将她按在身下好好的掠夺一趟了,更何况是站得那么近的熊逸!

这该死的坏丫头!

等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

“喂,你怎么了?”

身边,李子看到谈逸泽一直都不在状态中,问道。

“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看到你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神游太虚。”

“有那么明显么?”谈逸泽抿了一口红酒。

“你要是不清楚的话,自己好好照照镜子!整个脸都标明了‘妒夫’两个字了。”

“真的那么明显!”谈逸泽也很是诧异,顾念兮对他的影响力现在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

明明处于危险的状态之下,该是全神贯注的对待这件事情的,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的。

可却还是因为一个顾念兮,他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摸了摸自己那张据说魂不守舍的老脸,谈逸泽抬眸再度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女人所在的位置。

只见顾念兮不知道要上什么地方,和熊逸说了一声之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生怕这个丫头不知道一个人出去会遇上什么危险,谈逸泽丢下一句:“我去个洗手间。”便立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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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跟熊逸说自己是出来上个洗手间的。

其实,她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而是一个人兜着来到外面,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透透气。

看到谈逸泽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一幕,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醋意并没有那么大,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却告诉她,她真的一点都见不得她家谈参谋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看着他和别人有说有笑的样子,顾念兮总感觉他好像已经将她顾念兮给遗忘了,将他们的聿宝宝也给忘了。

想到那孩子的小脸,顾念兮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那孩子不知道这两天身子怎么样了?

虽然说他的水痘已经明显的好转了,可那张小脸都明显的瘦了一圈。

现在她又不在那小家伙的身边,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远方的儿子,顾念兮的眼眶突然有些红了。

只是,没等她感伤够,身后突然有一双手将她往旁边一带。

那突然进攻的力道,让顾念兮有些错愕。

她张嘴,准备疾呼。

可那人好像对她了如指掌似的,在她准备开口之前,就顺利的将她的小嘴给捂上了。

很快,女人被带到一个越发黑暗的封闭场所。

只是顾念兮也又开始的挣扎激烈,变成此刻安分的呆在这个人的怀中。

不为别的,而是她认出了,此刻将她用粗鲁的方式撸到这阴暗角落里的人的气息……

这人,是她的谈参谋长……

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腰身上的力道,顾念兮的泪潸然而落。

接近半个月无望的等待,在终于再次窝在他怀中的这一刻的她,已经将其他的一切都给抛开了。

没死就好!

最起码,她还能和这个男人呆在同一片蓝天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窝在谈逸泽的胸膛上哭了多久,总之等她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发现男人的衣襟已经湿了大半。

“你怎么和熊逸在一起了?”重聚的时光非常宝贵,谈逸泽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听到外面不时传来的声响,他只能言简意赅的交代:“不准你和他靠的太近,也不准你穿成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晃悠。赶紧回去,将衣服给换了知道吗?”

他的老婆,她的身子,都只能是他谈逸泽一个人的。

可听着他的这番话的顾念兮,又突然悲伤了。

她的男人,为什么这么霸道?

重聚还没有几分钟,就开始对她发号施令了?

委屈之下,她用着带着鼻音的嗓音和他说:“你能和别的女人订婚,怎么就不准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谈逸泽,这就是你想要说的?”

“如果你想说的都是这些的话,那我走了!”

反正已经确定了他没事了,她该回家带着宝宝了。

她也决定,今后不管谈逸泽和谁结婚和谁生孩子,她都不想管了!这个坏男人!

虽然心里头这么想的,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掉下。

不想让谈逸泽看到如此脆弱的自己,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那一刻,男人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的那一刻,顾念兮的泪水再度掉落。

“对不起兮兮,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可现在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受伤了,那次爆炸我受伤了,当时昏迷不醒的被这帮人给救回来。现在想要出去真的很难,所以我只能和李腾的女儿假装订婚,然后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

当然,谈逸泽也想要通过这几天,了解这个毒枭内部的运作。

成为李腾这个大毒枭的女婿现在是他了解这一切最好不过的机会了。

他想要得到这些情报之后,将这个毒窝一举歼灭了。

但这些,现在不是说出来的好机会。

“兮兮,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见她固执的不肯回头看他一眼,谈逸泽急了。

他知道,他的小女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谁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真的将这场订婚当成假的,还是打算假戏真做!谈逸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要是真的跟她发生了什么的话,我就带着宝宝回娘家,一辈子都不见你!”

顾念兮有着精神上的洁癖。

若不是这样,当初她又怎会那么义无反顾的撇下谈逸南?

“傻瓜,你以为想要上我谈逸泽的床那么容易?放心好了,就算那女人真的想强了我,我也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没有多少甜言蜜语,他只将环住她的手收得更紧,以此来告诉所有人他的决心。

听着他一遍遍的呢喃,顾念兮心里的那股子毛躁总算是安了些。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不准让她摸你的手了,这些都是我的地盘!”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女人转身就抱住了谈逸泽的手臂。像是小狗撒尿似的,宣布自己的领地。

“好好好,傻丫头我都知道了!今晚留下好不?我听他们说到这里参加订婚的人,今晚都会留下住一晚!”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谈逸泽吻的有些急切,不准确的说他是连啃带咬的,像是急于宣誓自己的占领权似的。

“不要这样,你今晚不是新婚之夜吗?要陪着你的未婚妻度过的!”顾念兮一边躲闪着这个男人的攻占,一边伶牙俐齿的应对谈参谋长。

其实今晚要在这边留宿一晚上,她也是刚刚才听到熊逸小爷说的。

“坏丫头,都跟你说不是未婚妻了,你还吃醋个什么劲。先让我好好的亲一口,太久没要你,都快将我给憋死了!”

男人说的有些急切,咸猪爪一直都游走在顾念兮的身上。

而他的吻,也慢慢的朝着下面移去。

知道谈逸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是打算做什么,顾念兮都快要羞死了。

这是楼梯的过道形成的一个狭小的封闭区域,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谈逸泽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地方的。

感觉到他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顾念兮连忙伸手推开他埋在自己胸口上的脑袋:

“不要这样,外面有人!”

“我都快憋死!你只能选留下来,不然我就在这里将你给办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强势的将女人的腰身带向自己,让她感受一番自己身上的不安。

而被谈逸泽这么一带,顾念兮自然也知道了她家男人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一阵小小的窃喜过后,她说:“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都快要将我给勒死了!”

“那说好,今晚要留下来让我好好的做一做,不然我真的要被憋死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是没有松开顾念兮的腰身,只是固执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倾听她的心跳声,像是以此来平息自己的燥火。

“不是都答应你今晚留下来了吗?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埋在她的胸口,要是被别人撞见的话,都成什么样子了?

“都这么多天和它没见上面了,难道还不准我和它多打下招呼?”

说着,这男人又邪恶的往她的身上蹭了好几下。

这样有些孩子气的男人,简直和外面强势的让所有人不得不低头的他是判若两人的。

“好了,别这样了。今晚不是让你一个晚上都和它打招呼吗?待会儿要是被发现我们在这里的话,情况不妙了!”

其实顾念兮也知道现在的他们所处的环境非常危险。

怕自家男人有时候想玩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顾念兮只能亲自提醒。

“那好吧,今晚上一定要乖乖等我去找你,和熊逸在一起的时候不准对他笑,也不能穿的太单薄,知不知道?”

最后,男人又狠狠的往她的胸口一啃,弄的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这男人才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攫制。

“好了,我要走了。今晚一定要等我,知道吗?”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再三嘱咐。

听着他那粗重的喘息,看到他那猴急的样子,顾念兮也不得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是被憋坏了。

一直到这个男人离开之后,顾念兮这才真正展露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她的男人还活着,真好!

——分割线——

“哟,刚刚还一脸沉闷,就像是天要塌下来将你给压垮似的,怎么这会儿有春光明媚了!”熊逸在晚宴里边等的有点久,于是匆匆赶出来寻找顾念兮了。

虽然他对顾念兮这个女人始终是咬牙切齿的。

但毕竟这个女人是谈逸泽的老婆,要是真的让这个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好歹的话,依照谈某人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等不到顾念兮的他就匆忙跑出来找她,生怕这个女人会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

哪知道一出来一看,这女人竟然站在楼道口傻笑。

这,还是他从这阵子见到顾念兮来,第一次见到她笑的如此灿烂的样子!

或许,他和顾念兮就是天生的冤家。

不管顾念兮心情好还是不好,他见到她都忍不住嘴贱。

不过很明显的是,现在的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心思和他斗嘴。

见到熊逸这张欠扁的脸又凑上来,她冷瞪了这男人一眼便说:“你管得着么!鸡婆!”

好吧,这话又让熊逸小爷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他这小爷一辈子难得一次的关心别人,竟然被人给说成了“鸡婆”。

“我猜,该不会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心情也美丽了吧!”

好吧,玻璃心瞬间碎掉的熊逸小爷再度化身八卦使者,对着顾念兮一阵挤眉弄眼。

而顾念兮也注意到,熊逸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脖子以下的某一块。

刚开始,顾念兮还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色了点,估计是在看她低胸礼服的沟渠。

可等她缓过神来,自己瞄了一眼身子的时候,这才发现,这该死的谈参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的胸口给啃的红一块紫一块的了。

这样的颜色,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更何况,这东西还是落在胸口上的?

怪不得,刚刚熊逸会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来!

“其实要想这样的话,你刚刚找我不就行了吗?我的能力,可不比你家谈参谋长差的!”

熊逸见顾念兮被自己逗得脸红起来,继续想要从这个点子上找寻存在感。

顾念兮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早先熊逸已经领教过了。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让自己找回原先的自尊,他是乐此不疲。

哪知道这丫头这一次竟然只是悄悄的蹭到他的身边。

一开始,熊逸还以为这个丫头估计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悄悄话。

哪知道,这丫头蹭过去的时候只是诡异一笑,连话都没有说。

熊逸小爷一时间有些反映不过来,难不成这一次他的魅力真的比谈参谋长好了,一下子就拢获了没人的心不成?

不过,这样的优越感并没有在熊逸的心里存在多久,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毛发上面一阵冷风飘过,他今晚用发蜡打理的非常傲娇的黑发此刻已经被削下了一截。

看到散落在自己肩头上的发丝,熊逸终于知道这顾念兮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了。

这丫头,该不会是知道她家那位一直都在她的身旁保护她,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吧?

而现在,她竟然也学会了利用这一点来欺压他。

顿时,熊逸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小熊熊,我老公对你刚刚的那番话可是非常不赞同的!你要是不想你这头发也和他一样变成半寸平头的话,最好收敛一点!”

作恶似的扯了扯熊逸的脸颊之后,顾念兮迈开了脚步……

而随着她的离开,刚刚隐藏在阴暗中的另一个男子,也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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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一直举办到深夜才结束的。

寻常,谈逸泽是不会参加这样的聚会的。

可这一次,却是不得不参加。

虽然有些枯燥无味,但谈逸泽却在这一次的聚会上了解了这些毒枭的关系网。

李腾其实没有比这个地区的其他毒枭有什么特殊的生产地点,他能做大做强,看样子和他的关系网密不可分。

谈逸泽结束了这次聚会之后,便将这一些都给计入自己的脑子里,将李子送回房间之后,他便从窗户走了。

趁着刚刚和顾念兮亲热的那一阵子,他在顾念兮的胸前贴上了跟踪器,找到她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从窗户上跃入顾念兮的房间之际,他看到这丫头竟然不怕死的和熊逸抬杠。

“就你那德行,你以为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看上你?”

“我这德行怎么了,我比你家那位不知道要好多少!怎么,现在有没有考虑和你熊逸小爷在一起?我可跟你说,你熊逸小爷我财大气粗,连那里也比别人粗……”

熊逸估计没想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正跟顾念兮秀着他的无耻底线。

“我可跟你说,要是跟了我的话,我能保证你衣食无忧。还有哦,房子和零花钱,也没有任何问题!”

熊逸就像是搞推销的,拼了命的将自己的东西给推销出去。

可他压根不知道,他的这一番话正好让刚刚跳进了房间的男人面色一沉。

哟呵?

勾引女人,竟然勾引到这地方来了?

而且,还是勾引他谈逸泽的女人!

熊逸,你的胆子是不是肥了点!

“当然,你的儿子你想带着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抽空陪陪我就好了!”某男不着调的继续和顾念兮碎碎念着,无非是想着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毕竟早已习惯和美女每夜共赴**的他,要他今夜什么事情都不做,况且面前还是一个美女,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考验。

可自称为熊逸小爷的他压根不知道,此时他的行动早已落进某个男人的眼中。

“我要求不多,晚上的时间陪我就行……”

男人继续逗弄顾念兮的时候,突然感觉肩上一沉。

而后,背脊上立马窜起了丝丝凉意。

“谈参谋长!”

转身,他看到这男人早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衣物。

这,也附和他谈逸泽日常的习惯。

不过看到他在这里出现,顾念兮似乎一点意外都没有,只是对着那个男人淡笑。

难不成,人家这小两口早已约好了今晚要见面?

唯有他熊逸被蒙在谷里?

熊逸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暗自窃喜的模样。

“这该死的丫头!”

恼怒之余,他朝着那个女人怒吼。

明知道谈逸泽要过来也不和他知会一声。

这个男人传闻中就是个醋缸子,而熊逸刚刚也在宴会上被差一点被这个男人切蛋糕的刀子给弄死便非常清楚这一点。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什么都不说,任由他熊逸当着谈逸泽的面调戏她,这不是等同于送他上西天么?

熊逸这边还没有发泄完自己满腔的怒火,脑袋就挨了一下。

“我老婆,也是你随随便便想吼就吼的?”谈逸泽打击潜在敌人的手段是从来都不手软的,一下子把熊逸拍的眼前昏花。

“知道知道,就你老婆宝贝,我现在就滚,不碍着你的眼成了吧!”知道谈逸泽的脾气上来不好惹,熊逸开始打退堂鼓。

“看样子你是打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谈逸泽不咸不淡的问着,黑瞳里有着危险的气息。

“不不不,我是说您是时候享受漫漫长夜了。您在这里好生待着,我现在出去给你们把风。”边说这话,他便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不忘补充这么一句:“别弄的太大动静,不然我也把持不住!”

听着他嘴里的猥琐调调,谈逸泽咆哮着就要追出去,好在被顾念兮及时拉住了。

“算了,他也就嘴巴臭点!”要不是路上碰到熊逸,顾念兮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谈逸泽的面前。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他一回!”有些不满的说完这句话之后,谈逸泽打算直奔主题。唇,立马朝着顾念兮的寻了过来,准备贴上。

而手,也开始猴急的往顾念兮的身上探寻。

顾念兮刚刚才洗过澡,除了一身浴袍之外,别无其他。

这一点,让谈某人颇为满意的同时,自然也不免得有些吃味起来。

揪开顾念兮的浴袍之后,男人狠狠的往上面咬了一口,像是惩罚了她之后开口说:“和那个大淫贼在一起,你怎么可以穿这么少!”

第388章老东西的宠爱!

多日没有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谈逸泽估计真的被憋坏了!

这么一贴上顾念兮,他的呼吸便开始有些不稳。

没等顾念兮回应,他一手就将女人扛在了肩头上,朝着大床上走去。

被男人扛成倒趴式挂在肩头上的顾念兮实际上是一脸的郁闷。

她都好多天没有好好看看这个男人了,可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是要做。

连给她开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顾念兮其实是想要反抗的,可无奈人家一只手就已经将她给搞定了。

这样的她,又凭什么和这男人斗?

于是,她只能一脸悲催的窝在男人的肩头上,仍由这个男人带着她来到床上。

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她绝对不要选个力气悬殊这么大的男人当老公,连提个什么意见建议都没有!

“好像缩水了!”

谈逸泽带着她直奔床上,解开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之后,就自顾自的玩弄着他最爱的地方,一边还不忘喃喃自语。

其实顾念兮是期盼这个男人能和自己说说话的,谁知道他一开口说就是这样的话,让顾念兮顿时满脸的黑线。

“你才缩水了!”说完,女人往谈逸泽的胸口狠狠的揪了一下,谁让他说她缩水了的?

吼吼……

可女人这一发泄完自己的不满就立马开始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这一揪,面前的男人越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黑瞳里的火光,有着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趋势。

“妖精,竟然在我身上点火,看我怎么收拾你!”丢下这么一句话,某男人彻底的将脑袋搁在顾念兮的胸口上了。

又是啃又是咬的,像是她跟他有多大的仇似的。

“谈逸泽,人家想要跟你好好的说说话!”看着正忙活着的男人那个黑乎乎的脑袋,顾念兮有些小郁闷。

其实她今天再度见到谈逸泽,是打从心里开心的。

虽然说这期间还撞见他和别的女人订婚的一幕,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现在的她,真的只想和这个男人好好说说话。

说说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说说他接下来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回家之类的。

可眼前已经彻底陷进繁忙中的男人只是一边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一边含糊不清的和顾念兮说:“你说,我在听!”

丢下这话之后,他又开始自言自语着:

“兮兮,你的身子好香……”

这样的他,哪里有一点看上去在听她的话了?

看着这张脸,顾念兮又忍不住想起她家的聿宝宝……

鼻子一酸,女人的脚丫子不自觉的往上一踹。

幸亏谈逸泽躲闪得及,不然这两人下半生的幸福生活估计要没了!

“怎么了?咱不是说好的么?”

说好的,今晚让他好好要的。

他都多久没有碰她了?

不只是他,连他兄弟都想她想的快疯了。

“你要是只想要这个,我相信你的未婚妻估计非常乐意帮你解决!”裹着被子一转,她将自己的身子严实的包裹了起来。

“兮兮,你还生气?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们只是在合理演出一场戏,让她能够全身而退,我也能顺利的摸清楚这边的情况!”

和顾念兮解释这些的时候,谈逸泽顺势将她包裹着被褥的身子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可她的脸,还是背着他的。

而谈逸泽,该死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因为这样他看不到顾念兮的脸,也感觉不到她情绪的变化,更看不到她的喜怒哀乐。

“兮兮,你不要生气好不?最多,回去的时候我也补给你一场结婚典礼!”他以为,她是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那么大阵势的订婚典礼而生气。

可说完这话的时候,他才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

那感觉,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的将她的脸蛋扳向自己。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泪人了!”他以为她只是有些生气,没想到自己竟然把他给气哭了。

将她给搂进自己的怀中,他用唇瓣吻去这个女人眼角上的泪痕。

“别哭啊,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应该高兴才对!”

压低了声音,他变得和往日不一样的温柔。

为了这个女人,谈逸泽真的将自己这一辈子所没有尝试过的温柔方式,都给做了一遍。

只是当他用温柔的方式为顾念兮拭去眼角的泪痕的那一刻,顾念兮的泪水瞬间绝了堤。哽咽着嗓音,她和他说:

“老公,宝宝病了,爷爷也病了……”

“我一直都不相信你会真的离开我们,我一直想着过来找你。可他们都病了,我没有办法……”

从这断断续续的言语中,谈逸泽得知,顾念兮其实一直都想着过来找自己,但因为家人都生病了,她只能留在那边照顾他们。

如今她过来了,估计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康复了。

看着梨花带泪的她,谈逸泽的心尖闷疼的慌。

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瘦弱的女人是怎么一个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支撑起整个谈家的。

怪不得,今天一见到她,他就发现他的女人明显的瘦了一圈,连以前那傲人的球体,都缩水了。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爷爷是高血压犯了,胡伯伯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宝宝是水痘,一直都在发烧,哭着喊着要你。我没有办法,只能给他你的军大衣。”

听着她用梗咽的嗓音诉说这段时间的遭遇,谈逸泽只能将她的肩头揽的更紧。

以前孩子生病的时候,顾念兮都会发慌。

如果不是他陪在她的身边的话,她一个人根本就无法带的住这闹腾的聿宝宝。

可这一次,他没有在家,这丫头竟然一个人承担下了这些,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考验。

“不过宝宝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胡伯伯说他的症状已经开始好转了,只要这段时间多加强点营养就行!”

她的这番话,像是在安慰谈逸泽,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没办法。

如果可以,谁都不想在宝宝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

可一边是至死不渝的爱人,她也无法做到放任他不管。

“老公,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伸出那只冰冷的小手,她抚上了谈逸泽的脸。“瘦了好多,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呢?”

“傻瓜,我已经没事了!”伸出宽厚的掌心,覆盖住了她的,他对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笑。

真好,能再度这样将她拥在怀中,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你才瘦了很多,不过是几天没有看到你,瘦成这样!还有,你脑门上这块是怎么回事?”说到顾念兮贴近鬓角的那处,上面此刻还包着纱布,谈逸泽并无法看清里面到底是哪里伤了。但那黑眸子里的关切,却是一点都没有掩藏住。

“快点说,这是哪里弄的!”因为担心,他的嗓音也带着急切。“该不会是熊逸那小子弄的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着,谈逸泽一转身就从顾念兮的身上离开,大步匆匆的样子,大有要和熊逸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而看到这样的他,顾念兮顾不得身上的丝缕未着,一跳下床,就直接抱住了谈逸泽的腰身。

“老公,没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那伤口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你的脑门上!”虽然还是有些怒意,但因为顾念兮的拥抱,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已经明显的散去。

“是我自己不好。我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你回家,我真的很担心,所以去找了表叔,让他带我过来。他不肯,我就去撞了桌脚……”

听着顾念兮的叙述,谈逸泽真的感觉的心被这个女人揪了起来。

他是知道,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能到这样危险的地方来,必定经历过许多波折。

却不想,她曾经用自己的生命为要挟,让谈妙文带她过来……

“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

她将脑袋整个的埋在谈逸泽的后背,就是生怕这个男人会生她的气。生气她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胡搅蛮缠的要谈妙文将自己带过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其实谈逸泽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是生气的。但在看到她额头上还带着伤,便什么气都没了。

或许顾念兮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谈逸泽这样无端气消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老公……”

连续几句话都得不到谈逸泽的回应,顾念兮急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应该是在生自己的气的。

也对,他都这么忙了,她还在这个时候赶来给他添乱,他不生气才怪!

“如果你很生气的话,我明天看看能不能和表叔取得联系,我让他带我回家……”

既然他生气,那她就不要在这里出现了。免得,干扰了他的好心情,也乱了他办事的节奏!

说完这话的时候,原本她环在男人腰身上的那双藕臂,也渐渐松开。

失望,那是一定的。

千里迢迢寻夫,将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的苦都给吃了一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顾念兮松开放在男人腰身上的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的双手即将离开男人的腰身之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他的怀中带。

抬眸的时候,她才发现本来背对着她的谈逸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身对着她。

而当她抬头的时候,这男人已经准确无误的将他的唇压了过来,一下子吻住了她的……

男人的吻,小心翼翼。

温柔中,带着缠绵。

而顾念兮,却始终瞪着满是疑惑的大眼,盯着面前的男人看。

“你要是再怎么看着我的话,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乖乖的伺候我,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停下了吻的时候,他的鼻尖正好贴着她的,那轻声的呢喃,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如此暧昧又贴近。

而他的话,同样也让顾念兮的眼眸染上笑意。

他不生气,这对于她而言,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次,女人主动的将自己的红唇送上。连同本来环在男人腰身上的小手,这次也主动探入了男人的黑色上衣里。

整个火辣的场面,一时间便被这个女人的小举动给引爆。

而男人这次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至极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向那张大床。接触床的那一刻,他身上的衣物也跟着不翼而飞了。

男人很快的压上去,而女人也作出了很好的回应。

这一夜,对于顾念兮和谈逸泽两人而言,重聚温存的时光是最为难得的。

而这一夜,对于守在附近的熊逸小爷来说,却又是寂寞难耐的。

他熊逸小爷好歹也是城里头有名的风流公子哥。

每次和美女嬉戏的事情,都是他在打头阵。

什么时候,这帮人家苟合把守的事情,也轮到他来做了?

可这天地下就是有那么一类人,连他熊逸小爷都敢使唤。

顾念兮便是这类人中的一个,而她家的谈参谋长,更是此类人中的佼佼者。

“让我把守也就算了,还让我听一夜的墙角!难道不知道我家兄弟也是经不起诱惑的吗?”

某男蹲在墙角碎碎念,还有些无助的扫了一眼自己正站立军姿的兄弟一眼。

“别瞎激动,今晚没你的戏!等这次回家,我找个更好的喂饱你,成不?”

可明显自己的兄弟还不服自己的管教。在听到那个卧室里再度传来了几声难耐的声响之后,熊逸小爷只能掏出香烟,一根一根的抽着,一次来抚慰自己枯燥无味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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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是在还没有天亮就离开的,不过此时的顾念兮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

好不容易再度看到谈逸泽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再度将她拥入怀中,这对于多日来都因为找寻不到他而紧绷着一根神经,不敢睡觉也睡不好觉的顾念兮而言,该是多大的安慰?

再加上,她也被谈逸泽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此刻身体和心里都处于她的极限状态。

这一睡,就迷迷糊糊的。

谈逸泽知道她累,所以离开之前他还给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感觉,当然也比较保守的睡衣。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随后从窗户上离开了。

现在已经和毒枭的女儿订了婚,他也已经取得了一些重要的数据。

这两天,他要和组织取得联系,开始将这些数据送走。随后,就是围剿这大毒枭!

至于顾念兮,他还要在所有危险爆发之前,将她送走!

当然,如果这次他谈逸泽能够顺利脱险的话,回去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小刘!

这次的计划,明明只有他和小刘知道。

可却发生了问题!

如果说小刘之前做的那些只是巧合的话,可那些早已埋设好在那边的炸弹怎么说?

这表明,这一切都是有人预谋好了的。

若不是他谈逸泽趁机在爆炸发生的前一刻看出不对劲,往旁边一闪的话,没准现在整个身体已经拼凑不完整!

但单单一个小刘,谈逸泽可不相信这小刘有如此大的本事。

毕竟这些年,小刘几乎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他能办事办到什么程度,谈逸泽也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他很肯定,若这一切都是小刘搞的鬼的话,那小刘的背后,绝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恐怕早已躲在背后窥探他谈逸泽许久了。

这个人会是谁?

想到这,谈逸泽那双黑眸,突然比海洋还要幽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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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走了?!”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顾念兮发现自己的头发好像也经过进行的梳洗,不然使用过一次性卷发器的头发,怎么会这么快恢复成之前那又长又直的模样?

这是谁的杰作,用小屁股想,顾念兮也知道。

一定只有她家的谈参谋长!

只有他,才会考虑到头发没洗会影响到她的睡眠。

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此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额头上的伤口。

“一起来就问你老公,你有没有想过为了你们两人偷情值了一夜夜班的熊逸小爷感受如何?”

好吧,熊逸就是自己不自在舒服,也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的舒坦自在的人。

一见到顾念兮起来就询问谈逸泽的下落,某男立马感觉自己的心肝碎了一滴。

“哟,值了夜班?那还真的谢谢你了。”顾念兮扫了这男人一眼,便随口一说。

或许是因为顾念兮的语气太过随便,让熊逸小爷感觉到这女人的感谢明显不是发自内心的。

于是,某男人心里又开始各种不平衡了。

“顾念兮,你难道就不能用好点的语气吗?对待一个救命恩人,你就是这种态度?”

每次看到顾念兮对他熊逸小爷这幅爱理不理的模样,熊逸就气的牙痒痒的。

明明他也和谈逸泽不差什么。

他谈逸泽有的东西,他熊逸也有。

甚至,谈逸泽所没有的在黑道上的身份,他熊逸都有了。

可为毛像是拥有了一切的他,在顾念兮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

“我这不是对你很好了吗?又感谢,又是和你说话的,你应该感恩戴德!”

其实顾念兮也是和苏悠悠抬杠惯了,见到熊逸的贱嘴巴感觉特别的亲切。

不回上几句,她还真的受不了。

“感恩戴德?顾念兮,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好打发?”刚说完了这么一句话,熊逸的嘴角突然亮起了一个撇撇的弧度,突然间就直接爬上了顾念兮的床,对着身上还穿着睡衣的女人,笑的一脸的荡漾:“要不,小爷今天就让你占个便宜,让你以身相许什么的,怎么样?”

其实,比起凌二爷,熊逸还要更加荡漾一点。

因为他眼睛,是比凌二爷还要风骚荡漾的桃花眼。

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带着笑。

更何况,现在熊逸小爷还很给面子的荡漾笑着?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像是花一样的娇艳。

你要是稍稍松懈上几分的话,连魂都被他勾走了。

“虽然你生了一个孩子,也被你男人不知道弄了多少次,不过看在你颇有姿色的份上,你熊逸小爷我就勉为其难了。”

熊逸表示自己很大方,却引来顾念兮白眼连连。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难不成,还要小爷来伺候你!”

男人再度邪恶的欺上前,唇瓣都要接触到顾念兮的。

其实,他不过是想要威逼利诱顾念兮和他低头,想要看看她挫败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想要对她怎么样。

他就是不习惯向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顾念兮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践踏。

本以为,自己做到如此的强势,顾念兮应该会低头才对。

可在熊逸等待着自己的恶作剧会得到什么结果的时候,却看到这个女人突然也学着他,红唇勾起。

虽然刚刚起床,没有梳妆打扮也没有穿戴整齐,甚至连睡眼都还有些惺忪。但就是这样的顾念兮的架势,却丝毫不差于他。

“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我伺候你吧!”她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如同玫瑰花一样,妖娆而迷人。

看的,熊逸的心跳都有些乱了。

向来只有他调戏人的份,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将他熊逸小爷给调戏了。

虽然感觉到浑身在冒热烟,但熊逸还是不肯低头的继续说着:“当然,想要报答我当然是你伺候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喉结情不自禁的滑动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映,顾念兮再度笑了。

红唇娇艳,眸光迷人。

这样的她,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能轻易的拢获一个男人的心。

如果她继续保持着这样迷人的弧度的话,熊逸觉得连自己都要迷失在这个女人的**阵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唇角上的美好弧度却突然一变。

此刻的她,妖娆中带着毒,就像是曼陀罗花那不为人知的美……

“要我伺候你,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她再度欺近,逼得熊逸不得不后退了一些。

在熊逸的世界里,他真的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人逼得如此狼狈。

想要临阵逃脱,但这并不是他的作风。

想要顶风作案,可内心却经受着各种各样的考验……

而就熊逸感觉到从未如此的憋屈的时候,打开着的那扇窗户的某个角落,竟然有个不明物体飞入。

而那高速飞驰而来的不明物,在熊逸的身旁飞驰而过。

若不是他先感应到危险的临近,错开了些的话,没准就会丧命与此。

到这,熊逸感觉自己的心还慌乱的上窜下跳的。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飞进来的就是一把西餐用的刀子!

虽然刀子上没有明显的署名也没有明显的标志,但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能轻易的看得出这是谁的杰作。

“你现在知道,想要我伺候你的结果了吧?怎么样,还想让我伺候你吗?”

顾念兮扫了一眼直勾勾插在墙上的刀子,朝着熊逸红唇勾起。

“……”在顾念兮这边吃了憋,在这刀子这边报复不得的熊逸,只能一脸臭气熏天的朝着门外走去。

路过那把插在墙上的刀子的时候,男人还不忘将刀子拔了下来,一并带走。

好你个谈逸泽,竟然连西餐用的刀具都能拿出来用。

我还真的太小看你了……

随着熊逸一脸便秘样的离开之后,顾念兮爽朗的笑声传出。

熊逸现在应该知道了,她顾念兮为什么能这么无所忌惮了吧?

那还不是因为,她家的老东西会无时不刻的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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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今儿个是刮得什么风,怎么把没良心的人都给刮回家了?”

这天,凌母才起床从凌家大宅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大厅里的凌耀。

其实,再度能在这个房子里看到这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人过来的,凌母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

毕竟,这男人好歹也是和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她虽然痛恨他的背叛,但若是他能真心悔改的话,凌母还是会原谅他的。

只是嘴上,凌母还是绕不得人。

因为,凌耀给她的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遭遇过的屈辱。

这样的屈辱,其实他随随便便道个歉就能化解的?

凌耀听着这尖酸刻薄的话,只是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凌母,连做声都没有。

现在看到这个女人,他除了厌恶她的心狠手辣,别无其他。

如果可以,他还真的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了。

可没有办法,自从文儿出走之后,他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他都快担心死了。

现在,连饭都吃不下,每天就都守在电话机旁边,只等着她给他电话。

可那丫头,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这让凌耀越是伤心失落。

其实,要是寻常,凌耀的情绪不这么低迷的话,应该会怀疑起这个女人的由来。

他派出去找寻这个女人的下落的人都将这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了,可仍旧没有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可眼下凌耀只担心着那个女人的安危,担心着她肚子里的宝宝。

所以,他自然也就没有心情想到其他的。

对于她的突然离家出走,男人也有着自己的解释。

在他看来,或许文儿是因为一直瞪着他和凌母离婚,好给她和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可因为迟迟都没有等到结果,她伤心绝望的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在凌耀看来,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这个女人才离开的。

所以,他今天回到凌家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凌母离婚,然后拿着离婚协议书,等待这个女人的归来。

不然,他也不会浪费自己大清早的时间,回到凌家来看凌母那张扑克脸。

“那边我买了一些你最爱吃的糕点,让陈嫂给你弄些牛奶搭配,当早餐吧!”这次来,凌耀主要是来劝说凌母签下离婚协议的。

所以,他也算是费尽心机的想要哄的凌母龙心大悦,顺便将离婚协议给签了。

可在凌母看来,却不是这样。

凌耀竟然主动的给她带了爱吃的糕点,这是不是说明他有意想要挽回自己的心?

想到这个可能,这一刻的凌母内心无疑是开心的。

但因为她向来骄傲的自尊心在作祟,所以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糕点之后,就将那些东西给丢在地上了:“不要以为,区区几个蛋糕,就可以将你以前对我的伤害全都给抹去!”

不是想要和她道歉么?

凌母就是希望凌耀拿出一点诚意来。

几个糕点就想要将她给打发了,未免将她看的太过廉价了吧。

因为凌母的这一番举动,刚刚还完好呆在盒子里的那些小点心,此刻散落一地。几个裹着奶油的,此刻还将奶油弄的一地都是,狼狈不堪。

看到这样的一幕,凌耀的脸色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但为了要顺利拿到离婚协议书,然后等文儿回来,他只能别开脸不去看那狼狈的一幕,回道:“那你想要什么东西,大可以说出来!”

他的嗓音里头,带着疲惫。

其实和凌母这么强势的女人生活了大半辈子了,每一次都要他做让步,真的很累。

可这女人似乎一次都没有体会过他的良苦用心,每一次总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拿着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

无疑,现在凌母搅和出来的戏码,又是同样的效果。

而凌母似乎没有听到男人嗓音里的疲惫,只觉得他现在那无奈又烦躁的语气,让她非常的不满。

绕过那狼狈不堪的小点心,女人直接来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

“想要什么东西可以说出来?凌耀,这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她还以为凌耀是有心想要和自己和好,应该会态度好点才对。

毕竟这次出轨的事情,是他做错的,又不是她。

可没想到,凌耀却拿不出一点诚意给她看。

和以前凌耀对她言听计从的那个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也可能是因为凌耀和自己设想中的表现的不一样,此刻的凌母心情真的非常的糟糕。

也或许,已经厌倦了凌母的步步紧逼,此刻的凌耀也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站了起来,朝着凌母大声叫器着:

“谁跟你说,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太多次的谦让,让他内心中的不满一次次的累积。

当这样的不满累积到一个程度的时候,只要有个导火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而凌母刚刚的煽风点火,正是那处导火线。

或许没有料想到凌耀竟然也会朝着她如此大声的叫器,凌母一时间有些傻了眼,声音也比之前的低了许多:

“你不是来道歉,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尽快把这个东西给签了,我不想继续浪费两人的时间!”凌耀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再度拿出一份自己已经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凌母的面前。

看到那份协议上“离婚协议”四个字的时候,凌母的眼眸再度变得错乱:

“什么……”

她一直以为,凌耀一个人上门,还带着点心好吃好喝的给她,是想要和她和好。

在看到这份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凌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辛辛苦苦为了整个凌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年老色衰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给扫地出门,那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

凌母那以前保养的不错的容颜,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做的,只是我们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的时候了,我觉得,不如好聚好散。再说了,文儿现在也有了我的骨肉了,我想要给他一个身份,给我们的孩子一个身份……”

他说的句句在理,可在她听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刺耳万分。

“凌耀,你想着她要身份,她的孩子要身份,那我呢,我的孩子呢?”

凌母是个女强人,或许还是个有着非凡恨手段的女强人。

可现在的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男人变心一点一点的陷入了绝望。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凌耀许久都没有等到她接过他手上的离婚协议,他直接放在了茶几上:“把字给签了吧,我这两天急着要用,你所需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所以……”你干脆点放手吧!

凌耀想要这么说,可后半截的那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凌耀,算我这辈子有眼无珠看错了你!”

凌母从来都不曾被人将尊严踩在自己的脚底下。

可为了这个男人,她放下了自尊的求过他。

可没想到得到的,还是这样的结果。

“房子和凌氏,归于我的名下。我就将字给签了。”既然爱情得不到,那把他的钱都拿过来如何?

看看没了钱的他,还怎么的和那个女人逍遥快活。

“这不可能,最多我把我手上的一半股权给你。”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让那迷茫的烟气开始在这个房间里汇聚。

以前,每当这个男人抽烟的时候,她都会上前劝说这个男人不要抽太多的烟。

可这一次,她没有。

当一个男人绝情的拿着离婚协议书逼着你离婚的时候,你还想要从他的身上奢求些什么?

“凌耀,你觉得,这个条件我会同意吗?”

“最多,四分之三!你好歹,也要留点钱给我过完下半生不是?”

凌耀其实还有自己的打算。

虽然他和凌母离婚之后,大部分的股权都要归还这个女人。

不过他会给凌母的,只有凌母知道的那些。

而这些年,他也利用自己的散钱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散股。这些加起来,比他实际上持有的股份还要多很多。

所以,他压根就不怕凌母提出来的这些诶条件,因为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至于凌母要是追究起来,他也算计好了,将这些股份都弄到文儿的名下。

到时候,凌母还能拿他怎么办呢?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精,却不知道某人也已经将他的每一步棋给想了去。

凌耀提出的离婚条件让凌母也有些心动,四分之三的股权,至少能保证她的儿子今后不要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坐稳总裁的位置!

“好,明天把股权让渡书拿过来,签完的时候我会顺便将这离婚协议给签了,现在请回吧!”

凌母转身,那挺直的背脊让她看上去无所畏惧。

只是在男人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她的泪水却倾泻而出。

没想到为了一个男人苦了自己一辈子,最终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是她太傻,还是她太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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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花很漂亮!”

最为熊逸小爷的舞伴,被邀请到这个大毒枭来做客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天,顾念兮也跟随着到这边做客的大部分人马,和熊逸一起参观了李腾的后院。

与其说是他家的后院,不如说这是罂粟花种植基地。

那些花,真的如同传说中那样娇艳。

相比较其他在这里土生土长,早已见惯了此类罂粟花的人儿,顾念兮显得非常兴奋。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花朵,一上前就开始陶醉在各色花朵中。

若不是熊逸小声告诉她,这是毒品的原材料的话,她没准还准备摘几朵回家给聿宝宝看看。

他们家的聿宝宝,最喜欢看花了。

每次盯着一朵花看,能傻傻的呆上好几个小时,然后不哭也不闹的。按照谈老爷子的说法就是,她家的聿宝宝小小年纪就开始懂得赏花养生了。

不过这是毒花的话,那还是算了。

等一行人离开,顾念兮还有些流连在这些娇艳的花朵中。

此时,熊逸不得不跟着这女人停下脚步来,矗立在这花丛中。

“你喜欢这些花?要不,我送你一株回去种着。我那边还有一些是改良品种的,花期虽然不长,但好养活。”

熊逸虽然有时候很爱和她抬杠,但他为人还是不错的。

看她喜欢这花,他便慷慨大方的表示。

一株改良过花期短的,就意味着结果时间也快。能在最快最短呃时间内,为这些毒枭带来多大的利润是常人难以想象到的。

为了得到这一株回去培育繁殖,多少人出了高价想要从熊逸这边求得都买不到。

只可惜,即将熊逸很大爷的表示自己愿意无条件赠送,顾念兮仍旧没打算接受:

“不了,我家要是能种这花,估计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她家谈参谋长可是疾恶如仇。他能同意她在家里种这玩意?

“呵呵……你原来也有怕的人?”

他熊逸还以为,这顾念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因为不服气自己老是被顾念兮欺负,所以这男人此刻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

“谁怕他了?”顾念兮不满的回嘴:“在我们家我要是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

其实,她也就冲着不知道的人牛气哄哄的吹一吹,反正和这熊逸不过再多处个一两天就分道扬镳了,以后会不会见上面还不知道呢。

可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她还以为那男人已经跟随大批人马离开了,却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再度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就在顾念兮特牛气的朝着熊逸哼唧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某个男人的声音:“今天感觉怎么样,没有累到吧!”

紧接着,顾念兮还闻到了她最为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的谈参谋长,现在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的背脊,甚至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体温。

这足以证明,这男人此刻站得离她有多近。

而他问出来的那一句话,更是让顾念兮的脸瞬间腾红。

这个坏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刚刚一定是听到了她和熊逸的对话,所以赶来参合一脚的。

好吧,其实她在家里什么地位都没有。

要不是她家谈参谋长让着点她,她是没有人权的。

呜呜……

谁让她短胳膊短腿的,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当然,此刻最让顾念兮苦逼的是这个男人的话。

明耳人一定都听出了,他嘴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看来,谈参谋长是记仇了。

怕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多几秒钟,会引来熊逸更加夸张的讥笑,顾念兮只能说:“没事了人家没事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快点去。”

“坏丫头,昨晚上身体舒畅了,现在就开始赶我走了!”

谈逸泽非但没有离开,反倒是将唇瓣更贴近她的耳际。

那暧昧的气息,让顾念兮的脸直接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顾念兮知道了,这男人是记仇了。

所以,他现在有空就来调戏起她了!

吼吼,小气吧啦的谈参谋长。

在床上她打不过他,还不让她过过嘴瘾来着?

真坏!

看着她腾红的小脸,他邪恶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咱们家谁说了算,今晚上床上见分晓!”

这话是谈逸泽压低了声音说的,丢下这话之后男人便果断的转身,正好撞见熊逸那一脸荡漾的笑容,谈某人朝着他走了过去……

第389章小白眼狼VS等我回来!

“谈……”熊逸这边才开口,那边肚子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拳。

而始作俑者,早已跟没事的人一样,远离了他。

若不是感觉到肚皮上那一记闷拳的话,熊逸还以为刚刚那个那个男人一直都站在那里,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逸少,我老婆见不惯的东西,我自然也见不惯!所以,你给我悠着点!”

一拳头,一句话,丢下之后,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这男人,实际上就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熊逸证明,他们家谁说了算。

虽然说表面上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但有一点,熊逸可以肯定的就是,欺负了顾念兮,肯定比直接欺负了他谈逸泽下场要悲凉。

好吧,也就是从这一日开始,熊逸小爷彻底的甘拜下风,再也不敢在顾念兮的面前随意猖獗了。

“看到没,那是我男人!”

憋屈了挨了一拳,算是调戏了顾念兮的惩罚的熊逸,其实是想躲到暗处一个人悲伤一下的。

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顾念兮正好撞见这熊逸狼狈的样子,竟然还得瑟的朝着熊逸炫耀起来:“看到没,那是我男人!”

“顾念兮,你真的想死啊?!”

没看到他熊逸都疼成这个德行了,可想而知谈逸泽的拳头到底有多狠。

好吧,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打人是找不到伤痕,却又能让你在床上滚几天。今日一尝试,熊逸才知道那绝对不是谣言那么简单。

都已经这么憋屈了,没想到顾念兮竟然还在他的面前幸灾乐祸,让熊逸又莫名的窜起火来。

不过这女人的胆子真的是问阎罗王借来的,在寻常人听到都会莫名消了声的熊逸怒吼声前,这女人竟然还准备扯开嗓子大喊。

别人可能不知道这顾念兮是打算做什么,可熊逸清楚。

这该死的坏女人,估计是又准备和她家谈参谋长通风报信了。

想到刚刚那一拳头,熊逸的青筋暴跳。

这样的痛楚,熊逸尝过一遍可绝对不想要再尝一次了。

没有多想,熊逸直接苦着一张脸和女人哀求着:“小姑奶奶,算我错了。您别喊成不?”

“好吧,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原谅你一回。”顾念兮刚刚说完准备离开,就看到这个男人正用白眼甩她。

“你在骂我?”和谈参谋长呆的久了,人的心理活动她也大致上能猜出一点。

看着顾念兮,熊逸连忙摆手:

“哪有!”

“可我听到了,你骂我是个白眼狼!”

熊逸倒抽一股冷气,他不过是在心里小声的骂了一句,怎么这个女人还听的出来?

可表面上,他还是矢口否认:“哪有,我哪敢!”

他发誓,他绝对不敢再在心里骂顾念兮了。因为他可不想被那个不讲理只护着老婆的野男人在揍一顿。

“不敢吗?那就好。我突然好想喝咖啡来着……”

某女伸了伸懒腰:“可又不想自己去端!”

虽然她没有明说要熊逸去给她端咖啡,可那眼神却一个劲的暗示着他。

弄到最后,熊逸小爷不得不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给姑奶奶您给端过来!”

碰上这两口子,熊逸真的感觉憋屈极了。

回去之后,他发誓今后只要碰上这两口子,他都要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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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天到场可是有很多人,你可要记得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都读给处理好!”这天的上午,谈逸南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一天的办公的时候,不想舒落心从外面连敲门都没有就直接给闯了进来。

这一边说着,她还拿着自己手上带来的那个箱子,一个劲的将这个办公室里属于谈逸南的东西往那个箱子里装,看的谈逸南有些眼花缭乱。

“妈,您这大清早又是打算做什么?昨天我不是和您说了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您难道没听清楚吗?”

昨天下午,舒落心就准备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了。

但在那个节骨眼上,谈逸南突然不见了。导致后来,即将要召开的股东大会只能临时取消,改在今天早上。

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就是不想要召开这个董事会,不然也不会突然就消失在公司里。

这谈逸南毕竟是从她的肚子里钻出来的,他是什么想法,当母亲的还不清楚吗?

但对于谈逸南的表现,她还是多少有些失望的。

这么多年,在谈家的苦心经营,说是为了自己,其实大部分都是为了这个儿子。

如今眼看成功触手可得,儿子却在这个时候打起了退堂鼓,这当母亲的能不心急么?

“你现在不想,等你今后天天被人压在脚底下的时候,你就后悔了!听妈一句话,妈只是不想你绕弯路。今天把顾念兮代理董事长给挤下去,其他的事情妈帮你做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继续忙活着收拾着谈逸南的东西。

“妈,我真的不明白您为什么需要这样?我也是爸的儿子,哥的弟弟,我就不相信念兮将来会看着我不管!”

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谈逸南真的越来越看不惯母亲的做法了。

“傻孩子,那是别人的老婆,当然只会站在被人的角度着想!你现在还念着她做什么?”

没准这顾念兮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了呢?

当然,舒落心知道谈逸南现在不想听到后面那半截话,她没有直接说出口。

“妈……”

大家都是一家人!

谈逸南现在真的越来越搞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急切。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你给我去参加股东大会。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的秘书给你安排好你的办公室的!”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已经带着自己收拾好了的那些谈逸南的东西,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你,把谈总的这些东西都给我送到总裁办公室去!”舒落心是对谈逸南的助理说的。

而这一句话,让助理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可是夫人,总裁办公室不是顾总在用吗?她现在不在,这样做很不好……”

别人不在的时候,不乱动别人的东西,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不过现在这些所谓的礼貌举止,在舒落心看来,在金钱和权利的面前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你要是不敢去收拾的话,那我去收拾就好了。反正她在不在这里都一个样,是她自己做的不好,也怨不得别人!”舒落心似乎急于将这个公司里的其他人都拉到自己的战线上。

可她好像忘记一点,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这不,光是站在他面前呃助理,也有些不服气了。

“我倒是觉得,顾总做的挺好的!”

助理小声的议论着。

毕竟,在谈建天离世的这段时间,顾念兮所做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不是她的话,现在宋亚集团的合作都还是半截。

本以为这个案子一直都是谈建天亲自跟进的,在他离世之后这方面的合作估计也黄了,却不想在顾念兮的接手之后,竟然也能顺顺利利的进行!

这实在让公司里的员工都倍感意外,也对顾念兮刮目相看。

不过不是什么人都看得到顾念兮的努力,在舒落心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敌人。所以一个敌人不管做的再好,都不可能得到她的欣赏。

听到助理竟然说这样的话,舒落心立马冷了声:“你是不是不想呆在这里做了?”

顾念兮不在,现在整个公司的生杀大权都在谈逸南的手上,舒落心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看扁了。

这个时候如果有什么人不服从管理,最好来个杀鸡儆猴,那便能取得做好的效果。

“不是不是……”

看到舒落心冷了脸,助理连忙改口。

毕竟,这是人家家里的内部斗争。

他们这些人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牺牲了自己的前途去抗议什么。

“夫人,这些我拿过去就行。不过顾总的东西,我们是不是等她回来亲自收拾比较好?”

“不用,”等顾念兮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舒落心现在要的,便是趁热打铁:“我过会让她的秘书直接帮着收拾一下就行。你过去之后就帮咱们谈总将东西都给整理好,让他有个舒适的办公场所。”

“好的!”领了旨意的助理随即离开,而舒落心吩咐完有折了回来,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另一份文件。

“小南,这就是我跟你说顾念兮签署的那个文件里的纰漏,过会儿你只要在股东大会上,将这出大纰漏给指出来,其他的到时候妈帮你做就行!”

“妈,您真的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这不是绝,这是为我们自己找出路!”要是顾念兮和谈逸泽到时候真的能回来,到时候他们已经将整个公司给拿上手了。看他们,还能拿他们母子怎么办!

“可您怎么有宋亚集团的这份资料?”

这些,不是都是内部文件吗?

这还是年前公司内部高层开会的时候的资料。

只有公司的高层,才能拿到这些东西。

为什么会落到舒落心的手上?

难道说……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谈逸南的脑子里串连成线。

“妈,这该不会是你一开始和这些人串通好的,想要陷害念兮吧?”想到这个可能,谈逸南有些心寒。

虽然顾念兮不是他谈逸南的女人,但好歹也是谈家的儿媳妇,也算是她舒落心的儿媳妇。当长辈的,怎么可以……

“这哪叫什么陷害?最多也只能说,是顾念兮自己倒霉,没有分析清楚那些合约里的内容罢了。”舒落心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丝毫没有栽赃陷害别人的罪恶感。

“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都这样了,还不叫陷害,那叫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妈这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舒落心压根就没有想过别人,在她的眼里,不管什么好的,她都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就是那么的简单。

至于谈家那些人,她现在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现在不管是谁,都不能打断她得到这一切的步伐。

“我跟你说,一会儿的股东大会你一定要……”一定要去参加,顺便也将她窥探了多年的东西给拿到手。

但舒落心还没有和谈逸南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谈逸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谈逸南没有理会母亲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翻开自己的手机来看。

一看到手机上跳跃着的那个名字,他的眸色一转。

“妈,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进来!”

“那好吧,我现在先出去了。你记得,待会儿一定要给我出席,别再给我玩失踪了!”千叮咛万嘱咐之后,舒落心这才离开这个办公室。

而看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才稍稍喘了一口气。

其实,这电话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无非就是陈雅安打电话给他。

怕母亲知道自己和陈雅安还有联系,也怕给陈雅安带去不必要的麻烦,谈逸南只想着先支开舒落心,免得被她发现什么端倪。

再三确定母亲已经出门了,门也关好之后,谈逸南这才接通了陈雅安的电话:“喂,小安……”

沉浸在和自己的女人通电话,诉说着现在自己的生活压力的谈逸南压根就不知道,其实舒落心一早就知道打电话给他的人便是陈雅安了。

谁让他是从她舒落心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有什么心事。

当然,舒落心本意上还是绝对不同意谈逸南继续和陈雅安那样白目又不会做事的女人交往的。

但眼看这股东大会召开在即,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谈逸南又闹出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话,到时候这个股东大会肯定是召开不成的。

为了顺利拿下今天的胜利,也为了暂时让谈逸南顺从自己一点,舒落心只能装成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等股东大会结束,谈逸南也顺利的将顾念兮给挤下去之后,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这个贱女人!

都已经让她给赶出家门一次了,这女人竟然还敢背着她舒落心勾引她儿子?

她真的将她舒落心当成什么白痴的女人不成!

她舒落心不发威,把她当成病猫了?

不过,这些还要等谈逸南召开完股东大会才行,免得到时候又出了什么乱子。

听着办公室里谈逸南和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的,舒落心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最终平息了自己心里的怒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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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妞,今天天气不错的,要不要跟小爷出去转转!”

这天,苏小妞准备上班的时候,就看到凌二爷一脸荡漾的依靠在她红色的MINI车门上。

今晚就是出发的日子里,在呆在这里生下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小时里,凌二爷只想和苏小妞好好的呆在一起。

自从顾念兮悄悄的背着大家和谈妙文离开去找寻谈逸泽之后,谈家大宅每天的气氛都不大好。

苏小妞和凌二爷一样,每天都使尽浑身解数逗着这爷孙两开心。

其实谈老爷子还好说,毕竟他是大人,知道自己的孙媳妇是为了孙儿去的。就算是担心,就算是难过,他表面上也会表现的淡定一点。

可聿宝宝不一样。

他还小,压根不知道大人都在进行些什么,只知道每天都和自己见面的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很慌也很乱。

最开始的一天,聿宝宝几乎都在哭。

哭的嗓子都有些发炎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貌似也知道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了。

所以,哭泣的次数也渐渐的减少。

除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和醒来之后要找爸爸妈妈哭起来之外,其他的时间还算是好带。

苏悠悠担心这个孩子病情还没有好,所以这几天也都是她一直在带着这孩子。

她觉得,顾念兮一定是知道她不在家的话,她苏悠悠一定会帮着她好好带孩子的,所以那该死的丫头才会那样大胆的在聿宝宝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时候离开。

等那个该死的丫头回来,她一定要好好和这丫头算一下总账!

想到昨天在凌二爷那边得到这丫头已经顺利和谈参谋长碰面了,苏小妞的心才好过一些。

两人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大概用不了多久都能回来吧?

凌二爷能和谈妙文取得联系,也是因为他们这段时间都在进行着同一个计划的缘故。

估计谈妙文是知道谈老爷子也在担心着那小两口,才会突破层层艰难险阻和凌二爷取得联系。

说是谈逸泽暂时没什么事情,也顺利和顾念兮见面,让家里的人都不用担心。至于他谈妙文,也会在暗中保护这两个人!

得到这个消息的谈老爷子,在顾念兮离开这么多天的时间里,终于展露了一个笑脸。

随之,整个谈家大宅的气氛也变得好了许多。

正因为这样,凌二爷今天才有心情出门调戏苏小妞。

“没时间,我还要上班!”

今天上午,她还轮到要上早班。

下午,回家带着聿宝宝,让老爷子有时间休息一下。

这是这几天来,苏小妞的工作安排。

“这么美好的早晨,怎么可以在上班中虚度过?”

在凌二爷看来,春天是个万物复苏,万物荡漾的季节。

这样美好的春日里,自然是用爱打情骂俏,滚滚床单什么的在适合不过了。

“不上班到处玩,那是你们有钱人的生活,不适合我这样的市井小民。所以还麻烦二爷让让道,让我这碌碌无为的市井小民开始一天的生活!”

其实,这一切都是借口,在凌二爷看来。

如果将苏小妞所有的借口都给堵上,是不是就能让他顺利的带着苏小妞出去转转,好好的独处一下?

“苏小妞,今天你可以不用上班了!”

凌二爷继续挡在苏小妞的MINI车门上,掏出手机对着里面一顿乱按,收起手机的时候就对苏小妞勾唇一笑这么说。

晨光下,凌二爷的笑脸有些虚幻。

让你,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吧,因为凌二爷如此妖娆的笑脸,苏小妞看的有些痴迷,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反驳。

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凌二爷。

对于苏小妞的犯花痴,凌二爷也不生气。

以前他是挺不喜欢自己的这张脸,总感觉少了像谈老大那样一份阳刚之气。

可现在他还真的觉得,要是这长相能帮助自己将苏小妞迷得晕头转向,离不开自己的,那也挺好。

苏小妞看这凌二爷犯花痴的时间有些长,连她自己都不自知。

一直到手机响起,打断自己的犯花痴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在凌二爷似笑非笑的眼眸中,苏小妞错愕的收回自己还直勾勾落在人家身上的视线。

真是的!

这凌二爷浑身上下什么地方她没有见识过?

连他的身子都不知道被她苏悠悠用了多少遍了,怎么还会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个笑脸犯起花痴?

苏悠悠,别让我看不起你!

苏小妞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随后迅速的接通了电话:“喂,主任有什么急诊案例是吗?”

一般这个时间点打过来,估计是急诊。

可苏小妞真的没想到,主任打电话来真的就像是凌二爷说的那样,她今天不用上班:

“啊?真的不用上班?”

“哦,那好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小妞也知道这大概是某个男人搞的鬼。

将手机收起之后,某女对着凌二爷一顿咬牙切齿。

“怎么了这是?刚刚不是觉得我挺帅的,还想要调戏我似的?”凌二爷自顾自的走上前,还主动的伸手拿着苏悠悠的手让在自己的脸上。

“像耍流氓就耍吧,我不会告你强奸也不会告你非礼,最多你对我负责就好了!”

蹭着苏小妞微凉的掌心,凌二爷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了起来,如同猫儿慵懒的感受着最舒适的时光。

其实和苏小妞走过这么多之后,他发现幸福真的不需要什么外物。

就像现在这样,和苏小妞安静的站在一起,对视着,就是他凌二爷的幸福。

“谁要对你耍流氓?”

苏小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开始有些迷惘了。

“好了,不逗你了。趁着出发之前,陪陪我好吧?”

他尝试着,将苏小妞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一次,苏悠悠没有直接将他的手给甩开。

不知道是因为他说自己要出发的这件事情很惊讶,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元素,总之这个时候的苏小妞只是呆呆傻傻的任由着凌二爷牵着她的手,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但这已经让凌二爷激动万分了。

“苏悠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不等苏悠悠的回答,凌二爷已经直接从苏小妞的手上夺过她的车钥匙,与其说是在邀请苏悠悠,不如说是凌二爷强行掳人。

很快,迷糊状态下的苏小妞已经被凌二爷给捎上了车。

而这一路上,凌二爷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苏悠悠的。

他开的很慢,一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个手则轻轻的掐着苏悠悠的手。

苏悠悠的手,比起他的真的很小。

放在他的掌心里,凌二爷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可那滑腻的感觉,却让凌二爷感觉到既熟悉又酸涩。

其实苏悠悠的手护理的很好,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所以苏小妞的手指从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涂抹那乱七八糟的指甲油。

苏悠悠的手指白皙饱满,光是让人看着就有种想要将她的小手牢牢的拽在自己的掌心里。

记得以前,他也像是这样一样,时常把玩着苏小妞的手心。

可后来,随着他们关系越来越僵硬,可以这样肆意玩着苏悠悠的掌心的次数,真的很少。

想着他们有过的那些美好,凌二爷在这一路上,眼眶都是红红的。

苏悠悠其实真的没想过凌二爷会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

毕竟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中,真的已经糟糕透顶。

可当看着眼前渐渐出现的薰衣草田的时候,苏悠悠那美丽的瞳仁在一时间突然放大了……

记忆中,那日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凌二爷也将她带到了这薰衣草田里。

不知道这里的薰衣草田是不是凌二爷精心培养过的,总之每次过来的时候,这里都是漫山遍野的姿色。

还记得,第一次到这个薰衣草田的那个午后,凌二爷就跟她苏悠悠求婚了。

那个时候的苏悠悠,连多想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这个男人的求婚。

很多时候,苏悠悠回想起来,都觉得当时的自己太过轻率了。

就像很多人都和自己说过的,宁愿当男人的宝马车,也不要当男人的自行车。

自行车就算是伤痕累累,也得不到男人的疼惜。

可宝马车一旦划上一横,就能引得男人疼惜连连。

那个时候的苏悠悠不懂,在她的眼里,宝马车和自行车还不都是车,只是前者有四个轮子,后者只有两个的区别。

正因为不懂这两者之间真正的区别,所以苏悠悠那个时候的她才会傻不拉唧的直接答应了。

或许因为答应的太过轻率,所以男人也不懂得珍惜她……

很多时候,苏悠悠都认为这是导致她到最后伤痕累累的原因。

可再次来到这薰衣草田的时候,苏悠悠突然又想起了当初自己那种心悸的感觉。

原来,不是不爱,而是深埋心底。

对凌二爷的那种喜爱,真的就像是刻在苏悠悠的脑海里一样,那是她怎么也忘不掉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她才会不假思索的答应他的求婚。

在苏悠悠看来,她和凌二爷原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如果不孤注一掷,不放手一搏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i过后会开始选择逃避。

望着眼前那片美的有些不真实的薰衣草田,苏悠悠的嘴角上那苦涩的弧度,就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点一点的扩大。

凌二爷其实也看到了苏悠悠的苦涩,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握着苏悠悠的掌心的手收的更紧。而后,和苏悠悠一起眺望这片薰衣草田。

当初,将这一片买来的土地都种上薰衣草,无非是自己的突发奇想,想要博得苏小妞的好感。

结婚之后,他也会偶尔带苏小妞到这片薰衣草田来,看看花看看草,最后再打打野战。

这一片土地,对于他凌二爷而言,其实也和苏小妞一样承载了他们无数的回忆。

以至于,在他们离婚之后,多少商家出了高价想要和他凌二爷买下这片土地拿去搞开发,他都不肯卖。

所谓的高价,就是以凌二爷当初买下这土地的十倍或是十倍以上的价钱买下这土地。

一转手就能卖个十倍的好价钱,同样的身为商人的凌二爷是不可能不心动的。

但只要想到自己当初和苏悠悠在这片薰衣草田里的誓言,他发现他真的无法做到。

这是,他想要送给苏悠悠的礼物……

怎么可以卖掉呢?

最终,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他还是固执己见的将这土地留下来。依旧种着漫山遍野的薰衣草,依旧让这里有着苏悠悠最喜欢的花。

就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和苏悠悠再度手牵手,到这个地方来。

没想到,这个梦想今天实现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哀伤过后,苏小妞似乎有些诧异。

“没有,就像和你来这里看看,在出发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风过大的关系,凌二爷的嗓音有些嘶哑。

“苏悠悠,还记得这里是我和你求婚的地方吗?”他问。

而她,以沉默作答。

“我们离婚之后,很多商家都想买这块土地。当年我只是抱着想要给你种种花种种草买下的,没想到这一块地方竟然变成了抢手的地方。”他用平淡的再不能平淡的语气和苏悠悠说着这一切。

“那你就卖啊,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苏悠悠的回答,不出凌二爷的预料。

但他还是笑着对她说:“我不卖,这是我和你定情的地方,怎么能随随便便卖了?日后你会来发现这地方不在了,怨我怎么办?”

他的嗓音,哑哑的。

风而吹过的时候,就散了。

而苏悠悠没有作答,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安静,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苏悠悠,这次的行动有点棘手。本来我想带上老三和老四老五他们一起去的。可这次联系上老大了,他不让。说是这个行动有点儿危险,不能去。”

得不到苏悠悠的回应,凌二爷继续说着:“我后来想想,也觉得不好。老三已经有了家庭,还有了孩子。要是他有个什么闪失,该怎么办?还有老四和小五,他们现在都结了婚了。我现在将这些人都给带过去,那有多少人为他们操心?”

“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和小嫂子两个人在那边冒险……”

他的嗓音,越来越哑。

而苏悠悠越听,越是激动。

什么叫行动有些棘手?

会死人么?

什么叫别人都有了牵挂,他要一个人去?

难道他不知道,他要是去的话,她苏悠悠也会牵挂着他?

“凌二……”她准备开口,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却突然伸手,捂住了苏悠悠的唇瓣,自然而然的也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苏悠悠,你不用说话。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勉强你答应我什么。”看着她的眼眸,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说着:“别人可能不懂我为什么非去不可,但我相信你一定懂我。谈老大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将他当成我的亲哥看着。小嫂子又是你的姐妹,你说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遇上危险?”

“我过去,至少可以帮助谈老大多看着点,一遇上什么情况能帮助他们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撤退!”

说完了这些,他的手才送来了苏悠悠的嘴。

“那你会有危险吗?”嘴巴获得自由,苏悠悠终于开了口。

而嗓音,已经干哑的不像样。

“……会!”虽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不忍告诉她太多。可他,也舍不得隐瞒着她。

“我不准你去!”

突然间,苏悠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揪住了他的手,害的凌二爷差一点就摔了一跤。

“你听到没有,我不准你去!”

说她苏悠悠自私也好,残忍也罢,她真的不想要这个男人去冒险。

“苏悠悠,别这样!这不像是你,你不是说过,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生死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或许有人会说他凌二爷这像是在玩激将法,可在苏小妞的面前,他真的没有想要那么多。

“我不管,我不准你去!”泪水,潸然而落的那一刻,苏悠悠才知道,原来有些东西早已刻在心尖上,根本就不可能从你的心底抹去。

她真的不愿意这个男人去冒险,因为这有可能让她彻底失去他。

虽然离婚了,虽然她也对他狠话说绝,可她还是自私的不希望他出事。

说她苏悠悠软弱也好,不长记性也好,她就是自私的想要能看到活蹦乱跳的他。

而看到苏悠悠的掉泪,是凌二爷从没想到的。

手自然而然的伸出,将哭泣的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明明已经很久都没有抱过她,可他的姿势却是那么自然。

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悠悠,不要这样……”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他感觉到从她眼眶里滑落的湿热。“让我去好吗?”

“我……”

她也想着狠下心说自己同意。

可话到了嘴边,就像是被堵在喉咙一样。

“悠悠,为了你我会活着回来的。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的。老三他们这次不会跟着去,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找他帮你,他要是不帮你,我回来就拆了他的骨头。”

感觉到随着他越说,苏悠悠肩膀的颤抖越来越是频繁,凌二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中有了难以割舍的情感。

也才真正的明白,当初小嫂子为什么会那么义无反顾的抛开家里的一切,去寻找谈老大。

可对于苏悠悠,他不希望她变成那样。

“悠悠,我这一走,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所以你要记住,这些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呆在家里,千万不能学小嫂子过去那边,不然你们太多女人在那边,我们真的顾不上来。还有……”

最后不知道凌二爷想说什么,说到这的时候却突然发不出声了。

到这,苏悠悠有些诧异。

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她看到有水滴从男人好看的下巴滑落。

那液体,晶莹透彻。

在晨光的照射下,有着夺目的光彩。

可没等她看清楚那液体从什么地方滑落的,她的脑袋便被凌二爷扣在肩头:“苏悠悠,不准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别扭。

不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有什么,不就是哭了!”

“谁哭了,你才哭了。你们全家都哭了!”很难想像,这样幼稚的话语会从凌二爷的嘴里传出。

逗得苏悠悠,破涕为笑:“好好好,不是你哭了,是我哭了成不?”

“那是!”

“闷骚,明明就是哭了,还假装没哭!你说你丢人不?”苏悠悠永远都是这样,见到打击凌二爷的机会,一点都不想放过。

凌二爷扣住苏悠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苏悠悠,正经点。我还有话跟你说!”

此时,不知道是刚刚擦过,还是被风吹干了,凌二爷的脸上真的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唯有那双眼睛,微微有些泛红。

可到底很长时间没有和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了,苏悠悠此时显得有些尴尬。

努力想要从男人的手上挣脱,可凌二爷的手弄的太紧了,她钻不出来,只能有些烦躁的对着男人说:

“什么话,你说!我不是听着吗?”

她的意思是,让凌二爷松手。

不过男人并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继续掐着苏悠悠的脸说:“苏悠悠,这个问题我只问一次。至于答案,你也不用急着给我,等我回来的那一天,你在告诉我好了!”

“你说吧,用得着这么正儿八经的吗?”

其实,她只是不习惯这么和他近距离对视。

她急于摆脱此刻这样的窘境。

却不想,竟然在此刻,看到了和那日薰衣草田里他的求婚时候一样真挚的眼神:“苏悠悠,等我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重新开始,忘掉之前所有的不愉快。这一次,他一定会给苏悠悠一段幸福的婚姻,也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她,不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问出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心里其实是带着希冀的。

希冀着苏小妞,能真的再度回到自己的身边。

但同样的,他也不抱着多大的希望。

毕竟之前,他给苏小妞的伤害是那么大。

他怎么奢望能轻易就从苏小妞那里得到谅解?

“我……”

苏悠悠其实也没想过凌二爷会在薰衣草田里问她这个问题。

此刻,她也显得有些混乱。

曾经在此处的誓言,仍旧刻在脑海里。可同样的,过往也历历在目。

她真的能放下所有的芥蒂,再度接受他么?

此刻,苏悠悠迟疑了。

“我说过,我没想要在今天得到答案。悠悠,等我回来,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好不好?”

其实,凌二爷也怕从苏悠悠的嘴里得到了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更怕,自己会在危险的时候没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所以他会在今天带着苏悠悠来到这个地方,也是出于自己小小的私心。

希望能在这里留下一点期盼,一点牵挂给自己。

这样,最起码他遇上危险的时候,还会为了这一点点小小的念想,努力拼搏着回来。

“好了,现在不用想那么多,陪我好好在这里坐一坐好么?”

拉着苏悠悠的手,凌二爷第一次没有洁癖的带着她席地而坐。

不然以前,还要找一些报纸什么的,垫在草丛里才敢坐下来。

这一日,苏悠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薰衣草田里和凌二爷呆坐了多久,只记得快到落日的时候,凌二爷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回到了车上。

他说:“苏悠悠,我该出发了。你送我去机场吧!”

苏悠悠是一边落泪,一边将车子开到机场的。

可她想要下车在机场里送别凌二爷的时候,却被他拒绝了。

凌二爷说:

“苏悠悠,就送到这里吧。你跟我进去的话,我怕我真的会舍不得你的。”

看到她落泪,他又说:“苏悠悠,你不该哭。哭了,你的妆都花了,这样就不好看了!”

说着,他还主动拿着纸巾给苏悠悠擦脸:

“苏悠悠,你哭的鼻涕眼泪都分不清了,脏死了!”

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喊着脏,也不知道又是谁还将她给搂进怀中。

最后,他还将吻落在了苏悠悠的额头上,和她说:“苏悠悠,我该走了。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的答案不让我失望……”

最终,凌二爷还是狠了心,推开了车门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机场的人群中,苏悠悠趴在驾驶座上号啕大哭。

凌二爷,一定要平安的回来,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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