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尊严就是屁vs他的宠
今天早上一大早的,谈逸泽的病房里就热闹异常。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要转院,搭乘专机回A城军区医院。
医院的领导,还有几个护士还专门组成了临时慰问小组,带着各式鲜花和一些小礼物,来欢送他们。
这不,在谈某人强烈建议下临时拼装而成的双人床,上面已经堆放了不少东西。
大人们都站着一起说话,唯有聿宝宝蹬着小胳膊小腿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其实送到床上的也无非是一些聿宝宝喜欢的玩具。至于那些贵重的东西,这几天其实也有人跃跃欲试的要给这位大领导,也就是传说中的“走后门”。
可自从第一个送礼的被谈参谋长直接从病房里给炮轰出来之后,没有人敢轻易的去触碰这位爷的逆鳞。
谈老爷子此刻正和医院里的极为领导谈话,而顾念兮则进去帮着谈逸泽换衣服。
其实一开始,谈参谋长是百般拒绝的。
都活了大半辈子,他还真的没有被什么人这么伺候过,感觉就像是个残废的人一样。
可无奈,上洗手间的时候他还能尝试着用自己仅能动弹的几根手指解开裤子提裤子,可要穿上衣服就难了。
昨晚上他就自己尝试过要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无奈这次尝试让他的伤口发生了开裂。
让他原本白色的纱布,都红了。
本来谈某人还不认栽,想要等手上的痛过去之后再悄悄的把衣服给穿上,可一直在洗手间门外没等到动静的顾念兮当即就推门闯进去。
看到男人的煞白都红了,她当时就急哭了。
所以后来为了哄的某人不哭的谈逸泽,只能答应了让她帮着他换衣服。
不过虽然有顾念兮帮着换衣服,谈逸泽还是弄出一头汗来。
毕竟这一个胳膊打着石膏,一个胳膊又有好几处伤口,包扎的跟木乃伊差不多,怎么动都有些困难。再者有处枪伤正好在胳膊附近,只要稍稍动弹一下,就钻骨的疼。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走出来,谈逸泽一头都是汗。
“谈参谋长,望您早日康复!”
见谈逸泽一出来,有些人就开始嘘寒问暖了。
“……”
谈逸泽只是用着很平常的冷漠语气和这些人打了招呼。
整个过程,男人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威慑力,都让在场的几个领导觉得背脊凉凉的。
好在,拿着热毛巾出来给谈逸泽擦拭头上汗水的顾念兮的出现,暂时缓解了这个特殊的气氛。
之后,所有的人整装待发。
聿宝宝刚开始还不肯让顾念兮抱着自己,一直眼巴巴的瞅着谈逸泽看。
“小子,你要不就下来自己走,要不就让你妈抱着你,二选一,你自己选!”谈参谋长给的选择题中,没有他的拥抱。
最终,聿宝宝虽然有一脸的不甘愿,还是乖乖的呆在顾念兮的怀中。
行李是陪同老爷子一起过来的老陈自己帮着拿的,而凌二爷听说伤情并不重,也跟着他们在这一天一起出院,坐搭乘同一班飞机回去。
其实,这个过程中凌二爷的眸色微变。腰身上的某个位置,还夹带着一个鼓鼓的东西。
好在这一天陪同他们搭专机回去的,还有周子墨和左千城。
听到他们谈老大平安到国内的消息,这两个人是连夜飞过来的。
而范小五因为他老婆有流产的迹象,不得不留在家里陪着,不然他也一定会赶过来。
这两人这两天一直都呆在这边,凌二爷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搭飞机回去的时候,这两个人也是同一班。
这让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出手的他,不得不再度将腰身上的某个物品放回到自己的行李包里。
而这一行动,又再次不小心落进了顾念兮的眼里。
此时的顾念兮本来是带着聿宝宝准备要走的,可因为聿宝宝手上拿着小玩具掉在地上,他哭着喊着要捡起来,顾念兮这才不得不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捡起来。
只是顾念兮没想到,这一蹲下就看到了凌二好像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包包里。
“凌二,你在做什么!”
顾念兮随口一问。然后将自己捡起来的玩具递给聿宝宝,小家伙又开始扯着这只毛绒小兔子的耳朵。
“小嫂子……”不知道是不是顾念兮的错觉,刚刚凌二被她这么随口一问,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连脸色都有些不正常。“我就是检查一下包包里的东西有没有带差什么!”
说着,他提起了袋子就朝前走了。像是害怕多耽搁一秒钟,顾念兮就会从他的身上挖掘出什么似的。
“……”
看凌二走的急匆匆的样子,顾念兮也就没有开口多说些什么。
只是她的眉心,却明显的出现了折痕。
凌二……
好像有些不正常!
这两天,他规矩的不像样。
对她顾念兮,也很是顺从。几乎只要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可这让顾念兮有的不是什么好感,反倒是有些别扭。
要是寻常,这凌二爷光是那骚包的样子,就能气的人七窍生烟。
就像是刚刚那些,他要是带了包包的话,一般也不会去检查包包里会少了什么东西。按照人家凌二爷的说法就是:带差了什么到时候过去再买就是了,反正爷穷的只剩下钱。
虽然说每次凌二爷展露那特有的土豪气息的时候都让人特别的鄙视,可现在这顺从又听话的模样,却让人跟觉得别扭。
只是眼下谈逸泽刚刚平安归来,顾念兮不想去探究那么多。所以凌二爷的事情,也没有引起她多大的关注,抱着聿宝宝的顾念兮便回到了谈逸泽的身边……
只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原本走在前端的男子的脸色却再度起了变化。
这顾念兮,该不会是已经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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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要三个多钟头才能到A城,在这个过程中顾念兮整理好东西,让谈逸泽小睡了一下。
看到一直都看着聿宝宝的谈老爷子,顾念兮本来还想要说宝宝让她照顾就好,让谈老爷子休息一下,没想到谈老爷子却看着机窗外面的白云,一脸惆怅的和她说:“兮兮,你做好准备了吗?”
“嗯?”这话,顾念兮有些不解。
“家里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我想问的是你做好应对的准备了吗?”谈老爷子说话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明朗集团易主了……”
这个消息,对于顾念兮来说还是有些意外的。
她不过才离开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明朗就易主了?
谈逸南的野心,好像没有那么大。
不过这舒落心,她的野心可是一直都摆在台面上。
所以,当谈老爷子和她这么说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猜得出是舒落心已经按耐不住,行动起来了!
谈老爷子看了顾念兮一眼之后,又说:“明朗是天儿留下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他的遗嘱到最后是将这个公司留给谁,但我还是希望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来。他说三年之内要交给你打理,可……对不起兮兮,在你去找小泽的这段时间,我没有能帮你看住公司……”
谈老爷子的眼眸有些红,看着机窗外的白云世界。
其实,他一直觉得在飞机上的时候,是距离他的天儿最近的时候。
所以,他才选在这个时候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希望他的天儿能够谅解。
“爷爷,您说什么呢!要不是我不听话跑出来找逸泽的话,您也不用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帮我们照顾宝宝……”
“爷爷,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您已经帮我们将宝宝照顾得很好,我们感谢您都来不及了,您真的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要说真的对不起,还是我们对不起您老人家,是我们这么大了还让您为我们操心!”
“不过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当初和爸爸的约定,三年内一定帮他守护好明朗。您就放心好了……”
其实顾念兮也一早就料想到,她和谈逸泽都不在国内的话,舒落心肯定会动手脚的。
只是这次出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顾念兮刚开始以为舒落心应该还没有来得及下手。可谈老爷子带来的消息,却让顾念兮有些意外。
没想到,现在这舒落心还真的沉不住性子了?
这也好,早点儿撕破了脸皮,大家也不用每天都戴着面具假惺惺的生活在一起。
而这该死的老女人所欠谈逸泽的,她也一并都要讨回来!
“好孩子……”听到顾念兮的话,谈老爷子终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爷爷,您也睡一会儿吧。快到的时候,我再叫您!”
聿宝宝很能折腾人。
寻常一家人在家里轮流带,都被他折腾的气喘吁吁的。更何况这次她和谈逸泽都不在家,谈老爷子一个人带着他?
看谈老爷子这气色就知道,他最近被这小祖宗也折腾惨了。
这次,谈老爷子对于顾念兮的建议倒是没有拒绝。
点了点头,谈老爷子披上了顾念兮给他带上的毛毯,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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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A城的时候,天色不是很好。
由南往北飞了三个钟头,气温也明显的下降了好多。
顾念兮赶紧给谈逸泽披上军大衣。
当然,要是寻常的时候谈逸泽绝对拒绝这样的特殊待遇,感觉就像是病人一样。
可这次他的手手上了,抬起来拨掉衣服都成了问题。
所以这男人即便不肯买账,可没人肯给他将这衣服给拉下来,终究只能无奈的披着。
谈逸泽归国的消息,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好事,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便是噩耗了。
撞见谈逸泽一行人从机场里出来的,是舒落心。
此时的她是代表明朗集团来这边欢送一位合作方离开的。
因为现在明朗集团已经在自己儿子的名下,而儿子又再自己的掌控下,所以舒落心想要在这明朗集团弄个什么职位的也是易如反掌。
反正在家闲着没事也是看花赏景,再不然就是在美容院里虚度时间,舒落心干脆让谈逸南在明朗里边成立了一个特殊的慈善机构,由她舒落心亲自成为这部门的经理。
一来,她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二来还可以亲自将这个公司里的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特别是谈逸南!
对于舒落心而言,现在明朗集团里的一切正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谈逸南现在已经被她刻意安排出来的那些会议和应酬忙的昏了头,这样的他自然是没有时间陪在陈雅安的身边。
至于谈逸南的婚姻大事,其实也还在她的掌控中。
这几天她甚至仗着现在自己也是明朗集团里面的一员,将本来在策划部的刘雨佳直接调到了谈逸南的身边担任秘书一职。
是她舒落心的意思,谈逸南不好反抗,也只能任由刘雨佳在他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
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效果,正是舒落心想要的。
继上一次利用一个开业典礼挑拨了谈逸南和陈雅安的关系之后,舒落心对这方面的事情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现在剩下的,就是撮合刘雨佳和谈逸南了。
不过她也相信,这样秘书和上司的密切接触中,要想让这两人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这一切,现在都很好的在她的掌控中。
可唯独谈逸泽的归来,还有顾念兮的完好无损出现,这事情倒是有些脱离了舒落心所设定好的轨道。
怎么可能?
不时说那次爆炸伤亡人数不少,而谈逸泽当时还走在最前方的,死亡的机率比活着的机率还要高出一半么?
可现在,谈逸泽为什么还好端端的出现在这城里?
再有,这顾念兮一个女人家单枪匹马的闯进那个狼窝里,应该是不死也要少了半条命。
可为什么,现在的顾念兮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精神许多?
舒落心可能真的不能体会现在顾念兮的心情。
前几天她不是还沉醉在谈参谋长可能遇到危险的打击中,所以精神不佳么?而现在,还有什么比谈参谋长完好无损的归来让她开心的?
心情一好,精神自然也不错。
可越是这样,舒落心越是感觉后恐。
她以为到最后都能掌控到自己手里的,可一直都有两个人都游离在外。
这两个人,一个是谈逸泽,一个便是顾念兮!
在她的预想中,这两个人都应该为国捐躯,然后也为谈家流芳百世作出贡献的,现在竟然好端端的回来了?
而他们的回来,也意味着这明朗集团的竞争才真正的开始!
只是这一次,舒落心不管怎么样,也都不会轻易的将好不容易掌控到手上的一切拱手相让!
对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商务车,舒落心的嘴角勾勒着阴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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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和顾念兮平安归来的消息,有很多人都在为他们两人赶到庆幸。
但也同样的,有一些人和舒落心一样,都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感到坐立不安!
这一天,是刘雨佳升任为谈逸南秘书的第三天。
本来今天应该是五点下班的,可谈逸南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就先给她放了假了。
其实,就算谈逸南不说清楚,刘雨佳也看得出这男人应该是急着去见什么人。
虽然不清楚那人是谁,但刘雨佳可以肯定,对方应该是个女的。
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谈逸南,这男人什么德行她会不知道?
不过这男人难得给她放了一天的假期,她也欣然接受。
一个谈逸南,已经让她看透了世间的沧桑。
与其和他呆在一起浪费时间,还不如到处去逛逛。
找一两件好衣服穿着,还能引得越多男人对她投来赏心的目光。
踩着十几公分出现在大街上的高挑女子很是惹眼,周围路过的人儿,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对她投来钦佩的目光。
对于许多人来说,过多的回头率可能让人浑身不在。
可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好似非常享受这样的目光,让她感觉万千宠爱集一身。
女人踩着高跟鞋,漫步街头。
与其说是在逛街,不如说是在享受路人那些惊艳的目光。
对于现在自己的长相,女人还算颇为满意。
又从一个品牌店里购置了几身漂亮衣物,顺便得到服务员各种赞赏的言辞之后,女人颇为满意的踩着高跟鞋从店里走了出来。
从服装店走出来的时候,女人也看到了从服装店橱窗里反射出来的那个自己。
一身修身的灰格修身长裙,上身是一件墨绿色的紧身毛衣,外面披着一条暗紫色流苏披肩,高跟鞋让她的身材呈现完美的S型……
妖娆金发,勾人的红唇,再者还有一双稍稍向上扬起的美目,这一切真的有些不真实。
也或者说,一直到现在从镜子里看到这样的自己,她都有些认不出来。
其实最先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她是打从心里排斥这样的自己的。
比起现在这样的长相,她还是更习惯原来的那个。
可随着周围人渐渐对面前的这个自己长相的认可,女人似乎也有些爱上这样的自己了。
摸着现在那张和韩国明星差不多的脸,女人笑的妖娆妩媚。
也罢,就算变了一张脸又如何?
只要长得漂亮,活得好,这不就行了?
想着,女人准备再度迈开脚步。
她还想要去买一双高跟鞋,来搭配自己刚刚新买的这一身衣服。
可就在她的脚才迈开的那一瞬,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又有什么事情?总在开心的时候打电话来,真扫兴!”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那个号码,女人的脸色微变。
其实,她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总体上是非常满意的。
唯一一个让她感觉不自在的,就是这个不时出现的男人……
虽然在接通电话之前,女人的脸上各种各样的不悦,但在按下接通键的那一刻,女人的唇角高扬起来,一双上扬的美目里也有了神韵,就像是有多期待这个男人的电话似的:“怎么了,有事么?”
看着橱窗玻璃反射成镜面映照出来的那个自己,连女人都有些佩服自己此刻的那抹笑意。
明明是恨这个男人恨得要死,可在他的面前,自己竟然也能笑的如此妩媚,如此多情。
“我现在确实在外面,你想我了吗?想我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听到电话里的那个男音,女人的心里其实已经激起了千层浪,恶心!
可让人她恶心的,却是自己明明已经恨这个男人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对着这个男人说出这么多违心的话来。
“死鬼,我马上就过去了!”说完了这句话,女人将手机挂断的那一瞬,脸上的笑容也像是随着这个电话被挂断而断了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老不死的会在下午的时候找她过来?
难不成,他又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她去做不成?
想到这点,刘雨佳的眉心处也出现了折痕。
经历了世间沧桑的她,可不会真的傻乎乎的以为,这个老男人最近频繁的找自己过去,是和那些狗屁言情里所说的一样,是因为做的次数多了,有了感情之类的。
对于刘雨佳来说,那些言情哄骗那些无知的小女孩可以,但想要哄骗她,难了!
虽然心里和嘴上百般不愿意现在这样的好心情被打扰,但刘雨佳还是迅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迅速的赶往那个男人刚刚说的地方。
因为这个世间,可没有人比她刘雨佳清楚那个老男人的狠戾。
他可以在床上和你抵死缠绵,也可以在对峙的时候将你赶尽杀绝。
那样的男人,简直比修罗还要恐怖。
正因为清楚了这一点,刘雨佳现在才尽可能收起自己的爪子,尽可能的迎合这个男人。她可绝对不想再一次经理违逆这个男人之后带来的那些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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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回来就抽了那么多的烟,对身体不好!”
女人进门的时候,发现男人定下的这个包厢里已经满是烟气。将手上提着新买的包包和衣服放在一边之后,女人朝着他走了过去。
和所有的恋人见面一样,女人将手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一脸亲昵。
可不同于恋人间的,是女人心里的那份恶心感,还有男人脸上那一脸嫌弃的表情。
“又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扫了一眼女人一进门的时候放在玄关处的东西,男人的脸上尽是讥讽:“你们女人也就是这样,一有钱就只想到这些,脑子里一无是处,都是豆腐渣!”
对于女人的嘲笑,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掩饰过。
听到男人的话,刘雨佳自然也知道这男人是觉得她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只是这男人估计不知道,她这些都是在做着准备离开的时候可以变换资本。
听他一次次的在她面前嘲笑着女人,这已经不是刘雨佳第一次在心里想:你这么看不起女人,总有一天一定会栽在女人的手上的!
但心里想归想,和男人面对面的时候,刘雨佳的嘴角上还是照样挂着灿烂的弧度:“我也就喜欢这些东西么?对了,我前几天还看中了一双范思哲的鞋,给我买好不?”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一双长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买就买,不过先说好了,把发票给我弄来!”
在女人的红唇临近的前一刻,男人将她的唇给推开。
这男人并不像一般的男人,只要女人作出妖娆的动作,他就会乖乖就范的那种。
他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习惯和想法做的。你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规律的那种。
这也是这么长的时间内,刘雨佳都找不到这个男人死穴的原因。
而像是现在这样,拒绝了刘雨佳的吻,又承诺让她买东西,再一次出乎了她的预料。
“好!”
反正这男人都答应要给她买鞋子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女人为自己的战果感到满意。
更让她开心的是,这次的战果连一个吻都不用付出,她能不开心么?
每次和这个老男人亲自,她都跟上刑场一样。
这老男人该不会以为,她真的会因为他的拒绝而伤心吧?
“对了,今天找我过来有事么?”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门口,还守着两个黑衣保镖。
其实,每一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场。
甚至有好几次,她和这个男人再做的时候,都是当着这些人的面的。
刚开始,她还有些放不开。
但随着这个男人当着下属的面欺压在她身上次数的增多,这个女人也越来越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怎么,我找你就必须有事?”
男人听到他的话,一手抿掉了还未燃尽的烟头,又一手探进了女人的长裙里,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揪了一把。
那该死的痛意,让女人的整个拳头都蜷缩在一起。
这该死的老男人,不是掐在他的身上,所以他连吃奶的力气都给使上了?
只是心里咒骂着这个老男人的时候,刘雨佳的脸上还是挂着妖娆的弧度。
“讨厌,就会欺负人家!”
那嗓音,连她自己都被酥麻到了。
她大腿内侧,都不知道被这个男人活生生的给掐出了多少块淤痕。
每次穿超短裙的时候,总是不得不用遮瑕膏遮着,不然任人看了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对你么?”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一把就将她下半身的长裙给拉下来,当着他下属的面。
那种屈辱感,是你从未感受到过的。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女人依旧笑的风骚。
还主动送上自己的唇,亲吻着男人的脸颊:
“轻一点,人家怕疼!”
她之所以能忍受得了这个男人无休无止的侮辱,还不是在这段时间练就的?
至于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些勾当,做一次和多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不让她再度忍受上一次那样的痛,就勾了。
“还真的够风骚的!怎么样,把谈逸南给弄到手了吗?”知道这个女人也没有其他女人那些矜持,男人索性将她剥个精光。
一边办事,男人还不忘一边从女人的口中打探到什么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差不多了。他妈已经把我调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当女秘书,估计是有意想要撮合我跟他吧!”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随意勾起的弧度,竟是讽刺。
舒落心以前见了她就跟见了得了瘟疫的人似的,能躲则躲。现在倒好,直接都将儿子送到她的面前来了。
这次,她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老女人的话,是不是太过便宜她了?
想到以前和那个老女人有过的恩怨,女人的眼瞳不自觉收紧。
舒落心,现在我们的较量,才真正的拉开序幕。
你,最好准备没有?
“这倒好,你尽快把她儿子给弄到手。”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只是即便男人已经开始有了各种感觉,女人也只是应付式的轻哼几句,一点都不像是沉醉在激情中的女人。
“你不会是真的要我和谈逸南在一起吧?”她的脸色有些许的难看。或许准确的一点可以说,她这是有些嫌弃谈逸南的表情。
这样的好机会,要是换成以前她或许会像是即将溺死在河里的人儿一样,拼了命的拽住谈逸南这根救命稻草。
可现在,就算舒落心将这男人都送到她的面前了,她也一点都不稀罕。
你要问为什么,其实也没有必要。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傻女人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那么多次?
有,也是那么几个笨蛋。
可她刘雨佳,可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傻瓜!
像谈逸南那样的男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他妈的傀儡操纵杆下。
现在的刘雨佳还庆幸着,自己当初并没有不幸的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下去。不然,现在陈雅安的结局,就是她的了!
“难道你不想要过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了?”
男人结束之后,就离开了。不一会儿,他已经穿戴整齐。
刘雨佳好像也见惯了这样的事情,在男人离开之后,她便暴露在别人的视野中。
对此,男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而女人,也早已看透了这一点。
在这男人的眼中,她刘雨佳也好比一个傀儡。
只能一辈子,生活在他的操纵杆之下。
什么人权,什么人格尊严,在他面前都跟屁似的。
一放,咻的一下就没了!
看到男人已经提好裤子,爽过之后跟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人一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女人也只能找来自己刚刚新买的那两套衣服,换上。
刚刚在这个男人的疯狂下,她身上的那一件已经明显被扯坏了。而且上面现在都是他们欢爱的气味,刘雨佳压根一点都不想闻到那个味道,那只会让她恶心。
“……”
听着男人明着讽刺自己,刘雨佳也没有当面反驳。
也对,她刘雨佳以前做梦都想要加入豪门当少奶奶,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可谈逸南和舒落心却也让她领教了,少奶奶的生活可不是谁都享受的起的。
现在,她压根都不做这个梦了。
可这个男人,却再度将她逼到了风尖浪口上。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再度逼着她站在悬崖上。
踩错一步,便有可能是粉身碎骨。
“和谈逸南好好处着,想方法帮我拿到明朗集团的控股权!要是让我发现你背地里在搞鬼,小心我将你的皮给罢了!”男人威胁的意味实在明显。
这样的他,一点都看不出互是刚刚和她刘雨佳有过愉悦的男子。
不过刘雨佳已经对于提上裤子瞬间转变的男人习惯了。
所以对于他此刻的威胁,女人压根都不在意。
掏出化妆镜,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好好涂抹一番,把男人刚刚欺压上去蹭掉的口红也给补上之后,女人才继续开口:“你那天不是也见到那姓舒的老女人,她不是那么好对付!她要是不想让我跟她儿子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是白费!”
以前,她就在这一点上吃过亏。
重来一遍,刘雨佳变得小心翼翼。
可她的小心谨慎却让这个男人唾弃:“这简单,有我这个表舅在,还怕她不答应不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找机会帮我把明朗集团的控股权给弄到手,到时候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次,男人倒是将她的利益好处摆在最明显的位置。
看样子,这明朗集团他还真的是非得到不可了?
“我就不明白,明朗集团对你来说,有什么好的?”刘雨佳诧异的看向男人,凭他现在在这个位置上,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明朗集团虽然没有什么好的,但我知道这可以牵制得了一个人就行!”
前天晚上接到密报,说是那个男人竟然只是中了几枪,现在已经回国内修养了?
这事情对于他梁海而言,非常不妙。
他当然也不会傻到以为,这谈逸泽都在那边呆了那么长时间,会不带点什么东西回来!
这样,也就意味着他梁海现在处于被动的位置了!
情况,越来越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了!
他必须在谈逸泽出手之前,先把自己保护好。
把明朗集团搞到手的话,他也是希望借明朗集团来牵制谈逸泽。
虽然明知道这男人和他父亲生前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可总归是自己的父亲,难不成这谈逸泽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爹闯下来的天下,到了别人的手上不成?
“什么人?”
刘雨佳其实也好奇,这个男人的敌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非要明朗集团不可!
不过,这男人显然没有想要和她分享属于他的秘密的冲动。
抬眸看了她已经穿戴整齐之后,他说:“这就不是你该管的问题,总之尽快把舒落心给控制了,拿到明朗集团的所有权。该给你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少!”
其实,这个男人一向很少直接将利益摆在陈雅安的面前。
而现在这么一摆出来,已经让刘雨佳明显这个男人非常紧迫。
知道现在自己也是这男人非常重要的一个砝码,刘雨佳却连庆幸都没有,直接抬腿就朝着门口走。
而在她即将走出这个包厢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的男人和她说:
“这边已经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要是办不到的话,那你也可以滚了!”
能滚的话,这对急于逃出这个男人的领地的刘雨佳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可关键是这个女人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办不好的话,这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这男人心肠歹毒,属于自己就算是死,也想要拉着一个垫背的那种。
所以刘雨佳也相信,他嘴里的那个“滚”字,可不仅仅只是个离开的意思,或者还有“死亡”的意思……
想到这,女人的眸色明显一暗。
没有转身,没有回头,她大步的离开了这个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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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是属于停不下来的那种人。
刚刚住进了军区总院的病房,检查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开始忙着打电话。
老胡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着这个男人电话的结束。
可病房内的人儿不知道在做什么,迟迟都没有让他们进去。
顾念兮此时带着聿宝宝去了外面,准备给谈逸泽买点吃的,顺便也给聿宝宝买些牛奶回去。
可这聿宝宝一在商店里看到一个五颜六色的大糖果,就不肯走了。
他也不会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在商店里大声哭闹,吵着妈妈要那大糖果。他只是眼巴巴的一直瞅着那个糖果,连顾念兮拉着走都是一步三回头的。
最终,顾念兮只能妥协,给他买了一个。
“这糖可不能多吃,最多吃一半,知道不?”
不然谈参谋长知道她又让儿子吃了这么多糖的话,又要说她了。
将糖果拿到手的聿宝宝也没有急着和其他宝宝一样拆开就吃,一直紧紧的将这个糖拽在掌心里。
买了几个谈参谋长爱吃的大馒头,然后还带了一些白粥,顾念兮又找来了一些小菜,这才带着聿宝宝回到了军区医院。
看到谈参谋长的病房门口围着那么多的人,她的心里咯噔一响。
该不会,谈参谋长哪儿不舒服吧?
顾不得下面的聿宝宝,顾念兮就自己冲上去了。
“胡伯伯,是不是我老公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他在打电话。”
女人的紧张气息明显,老胡赶紧安慰着。
“他在打电话?那你们都不进去?”没等老胡回话,顾念兮已经自顾自的推开了谈参谋长的病房门,钻出一个小脑袋瓜在那边瞅着。
果然和他们所说的一样,她看到了谈参谋长在打电话。不过不是拿着手机,而是带着蓝牙耳机。
“老公!”一溜烟,女人就钻进了病房。老胡在她身后想要喊住她,都没来得及。
要知道,这谈逸泽虽然是年纪不大,可他的权威谁都不敢挑战。
所以这些人宁愿呆站在等着他把电话打完,也不敢轻易进去和这男人硬碰硬。
看到妈妈已经进去见谈参谋长的聿宝宝也不甘示弱,虽然才刚会走路,可小家伙硬是从这大人的长腿下挤了进去。
“好,那就先这样。”
见到顾念兮进来了,谈逸泽的脸上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这边和电话里的人道别,另一边还用没有受伤的手指和顾念兮打招呼,示意她过去。
“帮我把耳际拿掉。对了,你们刚刚去了哪里?”挂断电话,谈逸泽就用脑袋撞一下顾念兮的。
好吧,这几天他无法伸手抱她,见到她都成了这么雷人的打招呼方式。
刚开始,顾念兮对着这男人当着别人如此亲昵的打招呼方式有些别扭,不过渐渐的也习惯了。
摘下了他的耳际之后,她摸了摸他那一头这段时间没有怎么修剪的头发:“带着宝宝给你买点吃的。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怎么现在就开始忙这些了!”看到病房的桌面上摆放着某个演习方案,女人有些不悦。
“没办法,这个演习是从我没走之前就敲定下来的。现在还有一些没有确定。”其实要谈逸泽主动去解释一些东西,真的很难。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能和他说话的人本来就少。
而他也长时间,让自己的心处于封闭状态。
这样的他,又怎么肯主动和别人说这些事情?
可看到她不开心,他开始也无措,但渐渐的他也学会了主动和她说些什么。
按照谈老爷子的话来说,娶了媳妇的谈逸泽真的变了很多。
而如此的变化,也让站在门口围观的医生和护士感到诧异。
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男人哪有不受伤的?
这些年,谈逸泽可以算是大伤小伤接连不断。
小伤一般男人都没有看在眼里,或者就是在部队里简单的包扎下。大伤也不少,所以到这医院来的次数也不少。这也难怪这军区医院的人都对他不陌生。
不过今天这样主动和别人解释些什么的谈逸泽,但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所以这也难怪,这些人现在就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盯着他……
第397章农民翻身VS喂我!
“事先敲定的怎么了?难道你就不能考虑一下你现在的身体么?”
手连动都动不了,这两天连吃饭都是她顾念兮喂的,现在倒好,一起来就直接和人家商量演习的方案了,这顾念兮能不生气么?
谈逸泽其实也知道,这些天顾念兮为他担惊受怕,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处于一个极限状态。
而现在他这行为,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这女人,能开心的了么?
彻底无视门口那些人的张望,他感觉凑上去想要跟顾念兮解释什么,可女人直接将他的脸挤开,就对着门口的人说:
“胡伯伯,你们进来给他检查吧!”
今天早上一过来就先说好要做几个检查,确定身体各个方面没有问题的。
可一拖再拖,这都快吃中饭了,连一个都没有做好。
不过,顾念兮的发言好像是被无视了。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些人好像连听到都没有。反而,是看向谈逸泽,征求他的意见。
坚持情形,顾念兮心里翻起了千层醋浪。
这是做什么?
明明说话的是她顾念兮,为什么他们都要看谈逸泽征求意见?
难道,她顾念兮在谈逸泽面前,连发言权都没有了吗?
不过事实证明,她还真的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谈逸泽在看到她别扭的窝在一边沙发上生闷气之后,便一个眼神示意门口的那些人进来。
她是在生气他到现在连一个检查都没有做好,那他去做完检查,她便可以消消气吧?
因为家里那位在生闷气,今天谈参谋长的身体检查表现出高度的配合。
这也是各位医护人员所希望的。
所以,这检查是一件接着一件。
好不容易折腾了几个检查回到了病房的谈逸泽,感觉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看到i自己的病房里摆着自己喜欢吃的白馒头,估计是她刚刚出去买回来的。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男人伸手就想要来一个,可这一伸出手发现自己的两个手都动不了。
无奈之下,男人只能眼巴巴的瞅着沙发上的女人:“兮兮,喂我!”
“不喂!”
女人继续低头看杂志,连鸟他一下都没有。
“为什么不喂?”
这几天,不是这么活着的么?
“你不是都能开始研究演习方案来着,怎么还需要我喂你?”
对于不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回事的男人,顾念兮的态度非常明确。
不是不想要他的手了么?
那就吃饭什么的都自己来好了!
“兮兮,我知道错了!就这一次,我保证等我的手完全康复之后,再研究这些东西,成不?”
顾念兮是为了他的手考虑,这一点谈逸泽完全清楚。
不过让他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一个人,这真的有点为难他了。
可事实证明,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尊严神马的都是浮云。
怕这样求着顾念兮不管用,谈逸泽干脆直接窝到了沙发上,尽量放低腰身,让自己的脑袋能窝在男人的颈窝上。
“好老婆,你就原谅我吧……”
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有老公疼着。
可事实证明,同样会撒娇的男人也好命,因为老婆也会心软。
听着他在耳边用低哑的声音撒娇,顾念兮也有些愣。
她真的没想到,谈参谋长竟然也会这么和她撒娇?
心不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其实她顾念兮也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从嫁给这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最热爱的就是身上的那套制服。
所以,他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多远,顾念兮也不会去拦着他。
他去出任务多久,她都会在家里等着他,帮着他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她即当爹又当妈,当女人也当男人,挑起整个家都毫无怨言。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他能够平平安安的。
寻常的时候,他要和别人研究多久的演习战略,顾念兮也不会去拦着。
但现在他身体有伤,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的自残?
可当这个男人轻声细语的在耳边哄着她的时候,什么气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知道他做检查的时候肯定连口水都没有喝,她便将自己老早就准备好的排骨汤给端出来:“先喝口,然后再吃东西!”
其实刚刚这女人不说一句话离开,谈逸泽还真担心她是真的生气不打算理自己了。
可当看到送到嘴边那一勺热汤的时候,男人的黑眸里瞬间闪现惊喜。
不过兴奋之余,他特有的军痞子气息也立马显现。
“遵命,我的参谋长夫人!”
要不是手不能动的话,他还真的会对她敬军礼。
可这女人明显还没有消气,直接就将一勺汤给塞他嘴里了:“喝,别给我贫嘴。不然晚上,饿死你!”
好吧,寻常的时候都是谈参谋长在耀武扬威,谁让人家不仅身材高大具有先天优势,还有彪悍的体力和惊人的策略?在家的时候,顾念兮是被吃的死死的。
现在谈参谋长住院了,在双手不能自理的情况下,顾念兮自然是翻身一跃当家作主了。
一口口往谈某人嘴巴里塞东西的顾念兮,感觉现在就像是地主婆似的。
想要给他吃就给他吃,不给他吃饿饿他,也在她的权利之中。
总之,这段时间她的小日子还算过的挺不错。
最起码,谈参谋长连吃饭上厕所这样的小事情,也要和她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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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谈参谋长受伤,顾念兮在家里的地位逐渐牢靠,谈参谋长在此期间所遭受到的非人待遇,自然也是时有发生。
这不,这天晚上谈某人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这半寸平头这段时间没有怎么好好的打理,已经变得太过蓬松了。
不过这长度,在顾念兮看来也还好。
在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到理发店剪一个时下男人最流行的发型。前段时间,顾念兮在看H国播放的《城市猎人》的时候,也时常想着她家的谈参谋长要是弄成这男一号的那个发型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便是视线她这个愿望最佳的时机。
她一直都在盼望着谈参谋长的头发能够长快点。
“兮兮,帮我把头发给剃短点,这看着都难受!”
瞅了一把镜子中的那个自己,谈某人开始各种牢骚。
“哪会?我就觉得这个长度还可以!”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那个愿望,顾念兮正在睁眼说瞎话。
可这对于已经习惯了一辈子半寸平头的男人来说,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
“不会吗?我觉得好难受,你给我弄短点就行!”
听到男人想要将头发给弄短点,也等同于将她顾念兮的梦想给折断了双翼,顾念兮默不作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好老婆……”
已经尝试过一次撒娇带来的好处的男人,再度刷上这一无良的伎俩。
压低了自己的脑袋,瞪着顾念兮的额头,男人有出卖色相的嫌疑。
“老婆,就给我弄短一点点就行!”
事实证明,他的这一招术还真的挺管用的,不一会儿顾念兮便从刚刚的默不作声拼死抵抗,变成现在的:“我没有剪刀可以给你剪啊!”
“没剪刀的话,用剃须刀也可以。你不要放得太贴近头皮就好!”在部队里的时候,谈逸泽也曾经用自动剃须刀给兵蛋子们弄过。
因为他弄的几次还蛮成功的,所以他认定了这其实不大难办。
可谈逸泽却不知道,就是他这随口一句话,差一点将他的光辉形象给毁了!
好吧,会撒娇的男人,真的让人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能抵抗的住,但听到谈逸泽那低哑的嗓音说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是完全丧失了招架的能力。
鬼使神差的,她就拿出了早上给他买的电动刮胡刀。
装上了电池之后,她按下了开关,让那刀子发出了一阵嗡嗡嗡的声响,然后再一次问谈逸泽:“你确定这玩意真的能给你弄头发?”
“我试过,还蛮简单的!”半寸平头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要不要弄的高低太过明显了,一般是不会丑到什么地方去的!这是,在谈逸泽看来。
可在顾念兮的手上,这个电动刮胡刀就失去了可控度。
听到谈参谋长再三给自己打包票说这玩意真的能弄头发,她就果断的开始了。
搬来病房里给聿宝宝准备的小凳子,让谈参谋长坐在上面之后,顾念兮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当理发师经历。
“老公,你不能动!”
“我没动!”谈逸泽就纳闷了,为什么自己给兵蛋子弄个头发很简单,可为什么到了顾念兮的手上却变得那么复杂?他都坐在这里老长时间了,为什么顾念兮老说他动了?
“没动就好!”这样的对话,都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
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女人又说:
“对了,你把头往那边靠一靠!”
谈逸泽一听,还纳闷来着:哟,这次难度系数还增加了?
虽然内心有个小小的的疑问,为什么剪个半寸平头还要将脑袋给歪成这样,但秉着尊重理发师的想法,他还是照做了。
脑袋上,顾念兮手上的自动刮胡刀咻咻咻的走着,有些细碎的头发从头顶上掉下来,粘在他的脸上。
“兮兮,你要是弄好的话要给我弄个毛巾擦脸!”
被掉下来的毛发弄的整个脸有些痒痒的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脑袋正在遭受着什么非人虐待。
而某女在听到顾客的心声之后,还热情的回应道:“知道了,待会儿一定给您送上热腾腾的毛巾!”
无疑,第一次给谈参谋长理发,已经激发出顾念兮对这一行业无数的热情。
光看着歪着脑袋的谈逸泽,她其实还觉得自己现在剪出来的这个发型还算是满意的。
可谁又能想到,等她觉得自己这一边剪得差不多了,让谈参谋长抬起头来准备收尾工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将两边的头发剪得出现了明显的楼梯阶。
嗷嗷……
顾念兮在心里呐喊。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此刻的谈参谋长看起来就像是梯田?
她记得,她刚刚明明就是按照一个高度剪出来的。
怎么会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
要是被谈参谋长看到了,她的屁股岂不是要开花了?
不行,坚决不能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还是等明天她到外面找个发型师回来,帮他把这脑袋给修剪好吧!
不过谈逸泽是什么人,自然也发现了顾念兮眼眸里的怪异。
看到她对着自己剪完头发的样子发愣,男人问道:“该不会是把头发给剪残了吧!”
男人想要伸手往自己的脑门上摸一把,可无奈双手抬不起来。
“你别乱动啊。”其实顾念兮也挺担心谈逸泽这一伸手就发现自己的脑门上建立起了新梯田。
可当男人抬手的时候她发现了绷带将他束缚着,女人欣喜若狂。
好吧,现在的谈参谋长要是照不到镜子的话,绝对是发现不了脑袋上的异常的。
正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女人开始将自己新创造出来的梯田发型给吹的个天花乱坠:“我是觉得我怎么那么有理发师的天分,一下子就塑造出一个美男出来!”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在心里吐了好几分钟。
“是吗?”看她笑的满心荡漾的样子,谈逸泽估计信以为真了!这边还不忘臭美的说着:“其实我是天生丽质,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做点缀,就可以帅的一塌糊涂!”
给点阳光就灿烂!
顾念兮在心里忍不住的讥讽着。
要是你谈参谋长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梯田的光辉形象,估计会暴跳如雷!
只是为了免得这男人在明天找到理发师之前发现异样,顾念兮只能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也不看看你是谁的男人!”
“呵呵呵……”好吧,被哄的龙心大悦的男人很天真,笑容也很无害。
顾念兮真心觉得,自己正在将一株天真的小花苗,带向邪恶的根源。
总之,这天晚上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顾念兮甚至还用自带的浴巾,将这个病房自带的浴室里挂着的那面镜子给罩上了。美其名曰:怕半夜闹鬼!
要是寻常,她肯定会担心谈参谋长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镜子上的那块布给掀下来。到时候她极力隐藏的那些,肯定会暴露。
可现在,谈参谋长的手被绷带缠的死死的,抬不起来。
嘿嘿,这样的话,只要她将浴巾缠着那个镜子缠的够紧的,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他想要照镜子都难!
做好了这些,她便拥着梯田形象出炉的谈参谋长进入被窝。
谈逸泽是为了整个国家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任务,导致受伤住院的。他住的病房,自然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这个房间,还有一张和谈逸泽的病床差不多一样大,说是给看护睡的。
早上,顾念兮过来的时候这个病房还是这样的。
只是到了下午她带着聿宝宝出去买东西回来之后,这两张床就合并成为他们如今躺着的这张大床了。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在告诉别人,就算谈参谋长受伤到这个程度,他们两人还打算滚在一个被窝。
其实,发现了这一点的顾念兮本应该是有些矜持的。
可在晚上,她将谈参谋长的头发弄成这样不伦不类之后,她早就将脑子里那些该有的矜持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她只想尽快哄的谈参谋长睡着,然后等着新一天的到来,尽快到附近的理发店找个理发师过来把他的头发给弄好。
计划着这些的时候,顾念兮自然也没有忘记给自己设定了闹钟。
做足了准备之后的小女人,便抱着谈参谋长的腰身沉沉睡去了。
可她却不知道,谈某人觉得她这几天奔波劳累身体上还有各种小伤,实在不适合那么一大早就起床。
于是,抱着好心想要让她多睡一会儿的男人,趁着她睡着之后就将她设定的小闹钟给关了。
而后,他也蹭着女人的脖子,跌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但若是谈参谋长知道,他这一好心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他估计不会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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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家谈参谋长安安心心的呆在病房里,不用担心谈参谋长今天会不会受伤,大毒枭今天又会给他们两人出什么难题,顾念兮睡的很是香甜,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这已经过了自己本该起来的那个时间点!
而谈逸泽在天亮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
其实,不管他再怎么强大,他终究是一个之躯。
身上的那些伤,怎么可能有不疼的道理?
止痛片效用一过,中枪的部位就一直一抽一抽的疼着。还有骨折的部位,也丝丝入骨。
因为这烦人的疼痛,男人一大早就睡不着了。
可看到怀中还睡的直打小呼噜的女人,他就没有动弹。
这些天害她操心坏了,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要惊扰到她了。
于是,清醒过来的谈逸泽便继续赖在这床上,虽然抱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过看着她睡的红扑扑的小脸蛋,他就感觉非常的幸福。
但幸福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
周子墨这混蛋,趁着没有去警局上班之前就过来了,美其名曰是过来探望他!
可在谈逸泽看来,这小子就是没事过来串串门,估计是大清早被他家周太太给打发出来的。
来到医院,周先生其实也敲过门。
不过周子墨一向是吊儿郎当的,敲过门之后没等屋里的人传来回应,就直接闯了进来。
此时,谈逸泽已经将侧身坐了起来。
看到门口钻进来的那个人,他黑眸扫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小女人,便压低了嗓音对着他提醒着:“小声点,你嫂子还在睡!”
“哟,都这个点了还在睡?小嫂子该不会是昨晚上累坏了吧!”
好吧,周先生一直都走在人类最猥琐的前端。一见到有人躺着稍稍暧昧一点,他就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干什么坏事了。
当然,身为警察的他要是看到不是夫妻的男女躺在一块,自然会想到他们正在进行非法交易,自动反映模式是想要将他们拷走。
索性的是谈逸泽和顾念兮在他的认知里是应该这样躺在一起的夫妻,所以他此刻的手铐没有触动,倒是嘴巴开始噼里啪啦绵延不绝。
无疑,现在的周先生笑的各种春心荡漾,谈逸泽也不难猜得出他口中的“累坏了”是个什么意思。
“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你看我双手都成了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谈逸泽就是见不惯谁对着他的小妻子笑的这么荡漾,总担心她太过年轻抵不住外面的诱惑。
“哟,这也是!”见到了谈参谋长的那双手,周先生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有一个龌龊的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子里,而他也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给了他最爱戴的谈参谋长:“谈老大,手受伤了其实也可以换别的姿势啊!”
周先生笑的各种心花怒放。
其实上次他受伤的时候他也试过那样的姿势,虽然没有欺负周太太的时候那么的舒坦,但总归是享受到了不是么?
当然,周先生还将这些都当成人生的必修课。
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总归什么姿势都要尝试一番比较好。
这样的想法,别人在场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多加表露。
但问题是,眼前的人跟自己的亲大哥没有什么区别。
他自然很愿意在看起来严肃逼人的谈老大面前显摆一番。
听着周先生说的这些,谈逸泽无疑此刻也像是醍醐灌顶的感觉。
也对,谁也没有规定说手受伤了,连那方面都不行了,对吧?
要是真的能和老三说的一样,让小东西将自己给办了的话,这总比像是昨晚上抱着她的时候自己扛着激光枪强忍着吧?
对于周先生的这个提议,谈参谋长显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可实施方案。
但他在这个方面,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表露的太多。
还是等和小东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好好的研究下。
这边,男人已经恢复了一惯的严厉作风,对周子墨说:“老三,这么一大早就跑到我这边满嘴放炮,该不会是被周太太一大早给赶出来了?”
不然,依照周子墨的性格,他可是宁愿和周太太多呆在床上几个钟头,也不愿意到街上随处晃动的性格。
可周先生觉得这么承认自己是被周太太给赶出来的,真的有些丢人。所以他牛气冲冲的对谈逸泽说:“她哪敢,我不过是觉得周太太人老珠黄,有些厌倦罢了!”
好吧,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头却别扭的很。
谁让他偏偏稀罕着周太太?
谁让他非周太太不可?
而谈逸泽一听他的这一番话,突然来了兴致:“哟,真厌倦了?那我改天找弟媳妇好好的说说,看看她会不会提出让你养个小的在家,还是你直接打个报告什么的!”
好吧,这话一说,周先生立马变了脸色。
“别啊谈老大,这玩笑可不能随便说的,会闹出人命的!”而且,那绝对不是要周太太的命,而是会要他周子墨的命。
“可你刚刚说你觉得周太太人老珠黄来着!”谈逸泽依旧连笑都没有,看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这对于周先生来说,这无异于是史上最惊悚的玩笑。
“不是啦,其实她就说今天早上看到我有些烦,所以让我早点上班,免得在家里碍着她的眼!”
到这,周先生终于不敢油嘴滑舌的。
一番话说出来,两个肩膀都耷拉下来了。
也对,这城里的太子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连赖在家里都碍着她的眼,连谈逸泽也佩服周太太敢放出这样的大话。
可人家放这样的大话非常关键的一点是,周先生是将她周太太放在心窝里疼着的。所以只要周太太想要的,周先生都尽量的达到。
就连早上,周太太这样把他给涮了一通,周先生还是只能灰溜溜的从家里出来。一肚子的气,也只能憋在心里。
“你又做了什么事情碍着人家的眼了?”
虽然周先生表现的很琼瑶,一下子就想是眼泪都在眼眶里转悠一样。
可这一出戏,在谈参谋长这边行不通。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早上起来和她说她最近好像胖了点!”
周先生继续表现自己的委屈,这会儿都窝在人家的沙发上,软趴趴的就像是一坨屎耙耙。
无疑,女人有两大地雷区。
一个是体重,一个是年龄。
两者之间无论误踩了哪一个,都是必死无疑。
而周先生现在的情况,就属于误踩雷区。
不过他就算是和谈参谋长明说,也无济于事。
因为谈某人对女人的了解,比他周子墨对女人的了解还要空白。
至少周子墨在认识周太太之前,还谈过一个女朋友。可谈逸泽呢?
一个都没有!
所以此刻周先生来找谈逸泽诉苦,无异于对牛弹琴。
“你说我就想要跟她说她胖了点,摸起来更有手感一点,她为毛就像是疯丫头一样将我给踢下床了?”
周先生一脸阴郁的抱怨着,可谈某人却直接下了逐客令:“这是你家周太太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你该回去好好问她,而不是来问我!如果没事的话,请先出去,我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
其实谈逸泽是看周先生的抱怨下,躺在床上的顾念兮开始有了动静,时不时的抓抓耳朵,又时不时的挠挠小脸,这应该是她即将要醒来的动作。
生怕周先生继续在这里歪腻下去,会真的将顾念兮给吵醒,谈逸泽只能先下手为强。
可这话周先生一听,玻璃心碎了一地。
“谈老大,你丫的不是觉得自己是病人需要休息,是觉得小嫂子需要休息吧!”
被周太太给赶出来的周先生现在一脸的阴郁,感觉这个世界谁都不待见自己。
来到谈老大这本来是想要找找乐子的,可看着人家小两口越是歪腻,周先生感觉自己越是委屈。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可以滚出去了!”
可周先生的愤恨不满还是没能让他引起谈老大的关爱,这会儿人家干脆直说出来。
“谈老大,你怎么可以对兄弟……”
对兄弟这么无情。
周先生是想要这么对谈逸泽说。
可本来要说这些的他,抬头的时候看到谈逸泽的那个脑袋,顿时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谈……”
“谈老大,你这是新出炉的造型?”
周先生一脸的诧异。
“呃?”对于周子墨如此跳跃性的话题,谈逸泽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等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他说:“这是兮兮昨晚上给我剪的!”
说这话的时候,谈某人还怪不好意思的想要挠挠脑袋。
可手没动,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束缚了,只好作罢。
其实谈逸泽还记得顾念兮昨晚上说他是美男子的那句话。
可他忘记了,这个世间还是存在善意的谎言的。
而他谈逸泽此刻就沉溺在善意的谎言中。
这边谈逸泽还没有不好意思完,另一边这周先生的笑声已经响彻整个病房:“哈哈哈哈哈……”
“这是怎么了?羊癫疯发作了?”
谈逸泽还搞不清楚这周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周先生就像是个失控的牛一样,笑声继续:“哈哈哈……”
“老三,你他妈的到底在疯个什么劲?”好吧,因为被笑的有些不自在,谈参谋长有些恼了。
“……”
这下,周先生知道他们谈老大是动怒了,只能尽快的平息自己的呼吸。
可刚开口,他就又是“扑哧”一笑。
要不是谈老大的眼神太过犀利的话,他觉得他会这么一直笑下去。
“谈老大,小嫂子给你剪的什么发型啊!”
忍着自己笑的有些抽搐的腹痛,周先生开口问着。
“平头!我从来没有剪过别的发型!怎么了,到底有什么问题!”其实,谈逸泽看周子墨这么问了,再迟钝也猜得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了。
联想起昨晚上睡觉之前,这丫头还说怕鬼什么的,将浴室里的镜子拿着浴巾给包着,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扫了一眼还躺在自己身边睡的直打呼噜的女人,谈参谋长的青筋暴跳。
而另一端,周先生又是一问:
“这是平头?”
随之而来,又是一阵笑声……
看着周先生那越来越过分的笑脸,谈逸泽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
不过,这男人所表现出来的不是别人的羞涩,而是盛怒。
“谈老大,你被嫂子耍了吧!”好吧,周子墨这一刻压根就彻底沉醉在自己的笑声中,哪还顾得上身边的谈老大面色阴沉?
“什么!”而谈某人此刻阴沉的就像是阎王爷。
伸手急匆匆的就准备往自己的头顶上摸,可一伸手就牵动了自己手臂上的枪伤,疼得男人龇牙咧嘴的。
“喂喂喂,谈老大你不要这么凶残好不?你这身上还有伤的!”好吧,看到谈老大龇牙咧嘴的模样,这周先生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
“滚出去!”谈逸泽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讥讽自己的形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又羞又恼,感觉自己被人剥光了衣服丢在马路上一样。
“谈老大……”
好吧,这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周先生看到谈老大还不时想要伸手摸一把自己的头发,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可又因为疼得龇牙咧嘴,而无法继续动弹的样子。再者,还有他伤口上显出满满晕染开来的鲜红,周先生觉得自己闯了大祸了。
呜呜……
他也不知道谈老大自己压根不知情好不好?
再者,他也只是觉得自己是出自好心告诉谈老大这个事实好吧?
可现在这都成了什么?
谈老大伤口开裂的话,到时候谈爷爷一定会找他爷爷投诉的,顾念兮也一定会找周太太投诉的。
虽然说这顾念兮和周太太认识的时间并不大长,可两人有了交情之后友情也迅速的升温。
周太太现在还在气头上,要是顾念兮和周太太投诉的话,那他周先生这回真的完了。
早上一句话已经被赶出了家门,要是罪加一等的话,那绝对是要睡上一个月的沙发了。
可怜的周先生,现在已经可以遇见这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到底要度过怎样的悲惨生活……
“呃?老公你怎么起的那么早?”
当周先生正开始为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沙发生涯感到绝望的时候,顾念兮揉着惺忪的双眸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吧,最近这段时间她真的累坏了。
头一粘到枕头,就不想要坐起来了。
要是今天这个状况,让她睡到下午都有可能。
可没办法,这个病房实在是太吵了。
起身的时候,顾念兮还看到谈逸泽坐在自己的身边。
迷糊之间,她的神志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压根就忘掉了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
“……”
而此刻,更让顾念兮犯迷糊的是谈参谋长此刻那张绷得臭气熏天的脸。
这大清早的,谈参谋长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老公,大清早怎么摆着一张臭脸?会得面瘫的,来我给你揉一揉,好好的放松下!”顾念兮睡醒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压根还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周先生。
而她口中喊着的要给谈参谋长揉一揉脸蛋的事情,先前她也做过。
每一次,谈参谋长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都会仍由她的手在他的脸上作恶。
不过这一次,顾念兮的手还没有触及到这个男人的脸颊的时候,就直接被拍飞了。
虽然谈逸泽拍飞她的手的力道还有所收敛,不会像是寻常一动手就能轻易的弄断别人的骨头,可这一动作还是有些伤了顾念兮的心。
“老公……”
顾念兮抓了抓自己被拍的手,有些受伤。
“老公,大清早的做什么,拍的人家老疼!”女人有些憋屈的控诉着谈参谋长。
可谈参谋长好像这回真的生气了,直接转身,不去看她。
“我为什么要拍你,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
这是他背对着她的时候和她说的。
“我知道?”
顾念兮寻思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弄得谈参谋长如此震怒。
要知道,寻常这个男人她做了什么坏事的话,一般都不会和她太较真的。
可今天……
琢磨了好一会儿,顾念兮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在抬头看到谈逸泽脑袋上新建立的梯田的时候,她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不是说好的今天早上要早一点起来,先出去给他找个专业的理发师来着?
可为什么闹钟都没有响?
完蛋了!
顾念兮这回赶紧急匆匆的跳下病床,准备出门。
一个转身,就看到此刻站在他们病房里的周先生……
而周先生脸上,还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和她打招呼。
“小嫂子?”
“周大哥?!”看到周子墨的时候,顾念兮就知道完了。
以这周先生的直播间的功能,估计谈参谋长是一定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了。
“小嫂子,我是上班之前过来看看谈老大的。我已经看完了,那个……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好吧,周先生其实是看谈老大脸色不对劲,要是待会儿真的发怒了可不好。
虽然说这些祸都是他给闯出来的,可留在这里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受不了谈老大的怒色。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跑了。
免得这谈老大要是真的发怒想要拆人骨头,他周子墨要第一个献身。
至于小嫂子,周先生才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夫妻间的吵吵闹闹,最终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就像他和周太太一样,吵了怒了打一架,再不行就滚滚床单,很快就过去了。
顾念兮对于周先生现在这脚底抹油的方式是相当的不满:捅破篓子之后就这样跑了,周先生我记恨你!
可眼下,周先生已经一溜烟消失在病房门口,只剩下她和谈参谋长了。
悲催之下,顾念兮只能挪了挪屁股,坐在了谈参谋长的身边,蹭了蹭他的手柔声道:“老公……”
“别碰我!”好吧,谈参谋长此刻冰封三尺的态度表明他真的在气头上。
“老公,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给你弄个很酷的造型,谁知道那刮胡刀不听话,就把你给弄成这样了!”
推卸责任,是顾念兮想到的第一招。
可这话声落下,谈某人连小脸都不给她甩一个。
弄的她,只能灰头灰脸的改变了战略。
“好吧,不是刮胡刀不好,是我自己技术不好。”
老实说,第一次将谈参谋长惹得一脸黑的样子,顾念兮自己都有些害怕。
这男人虽然在外面面前是冷漠了一点,但好歹在她面前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两个笑容来。可现在他的脸比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还要臭,这该怎么办才好?
连着连句话,她都主动承认了错误了,谈参谋长还脸色发臭,完蛋了!
“老公……”
又怯怯的揪了揪他的裤腿,她尝试着再靠上前一下。
“既然知道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谈逸泽又往里蹭了一下,和她隔开一小段的距离。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么?”看到谈逸泽又跑远了一些,她只能厚着脸皮再度往前凑着。“我知道我剪得不好,所以我就打算给你去外面找个专门理发的过来。可昨晚上时间太晚了,理发店估计关门了,所以就没去。我这早上不是设定了闹钟么,就是趁着早一些没人过来的时候去给你找个理发师。可闹钟,好像坏了……”
说到这的时候,她还无比哀怨的看了一下那闹钟。
“……”听着她的解释,谈逸泽真的觉得又气又无奈。
好吧,闹钟设定了,这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是他犯贱,把设定好的闹钟直接给关了。
“那个……老公你要是真的不是很满意在这个发型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个理发师过来吧!前天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不远处就有一家理发店,我现在就去,很快就能把你的光辉形象给弄回来的。”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准备起身。
“等等,我这形象你还想要让多少人看到?”
谈逸泽白了一眼准备离开的女人。
好吧,现在谈参谋长的眼神太过具有威慑性。
本来已经屁股离开了位置的女人,又硬生生的被他的冷眼给拉了回来。
“那谈参谋长,您的意思是?”带着一脸狗腿相的女人表明,现在只要能让谈参谋长不生气,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没问题。
“把凳子搬到浴室去,把镜子上的毛巾弄下来,待会我怎么说你怎么弄!”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率先拿着走进了浴室。
不愧是当领导的,即便是在发号施令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而顾念兮看到男人远去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扛着小凳子,噌噌噌的跟在男人的身后。
好吧,本以为最近会是农民翻身做主把歌唱!
谁又能想到,这翻身作主还没有多长时间,就瞬间只能转变为跟班的?
第398章逗你玩,要你命!
“这就是你所说的剪得不错?”
当浴室里镜子上的那块浴巾给摘除的时候,谈逸泽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脸色可比万花筒多姿多彩。
这不就和头顶上弄了个梯田一样么?
怪不得,墨老三刚刚笑成了那个德行!
都怪这个小孽畜!
弄成了这样,还跟自己说她的技术不错?
她的眼睛,难道都长到裤裆里头了么?
就这样的德行,还是美男子一个?
害他从昨晚上还一直兴奋的差点睡不着!
敢情,这小畜生是把他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来糊弄他!
“老公……我个人还觉得蛮不错!”
看身边男人露出来的臭脸,顾念兮扁了扁嘴。
到这个节骨眼上,难道还要让她说真的很难看不成?
没准,被谈参谋长一掌给拍扁了。
对于这个老男人的怒色,顾念兮也是到了今天才深有领悟。
怪不得,像是周子墨和凌二爷那样的人都那么怕他,敢情这个老男人发起怒来的时候,是这么恐怖?
深刻体验了一番的顾念兮发誓,今后她绝对不敢轻易惹怒她家的谈参谋长!
不过对于她的深刻领悟,谈参谋长显然不是那么领情。
又狠狠的刮了顾念兮一眼之后,男人冷言道:
“个人感觉不错?你个小畜生,是看我的手现在收拾不了你,所以明摆着欺负我是吧?”
“哪敢,我连只蚂蚁都不敢打死,怎么敢欺负到您谈参谋长的头顶上来!”
顾念兮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慈禧太后身边的李莲英,只能挑着让谈参谋长顺耳的话说。
而镜子里反射出来的那个自己的狗腿样子,连她自己都要唾弃。
“你不敢?我看你现在的胆子已经肥的把我都不放在眼里了!”谈逸泽当然知道顾念兮现在都在阿谀奉承自己,就为了不想让自己生气。
其实,他也不想对顾念兮摆着个臭脸,这不是一贯他对她的作风。
可每次抬头看到镜子里那个盯着一座梯田的样子,谈逸泽就气不打一处出。
你说这个小孽畜想要捉弄他,就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捉弄一下也就罢了。竟然还弄到了被墨老三那个大嘴巴看到。估计,明天可能要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不会不会,谈参谋长一直都在我的眼里!”好吧,谈逸泽没说出一句话,顾念兮都使尽全力的否认着。
听到最后,谈逸泽都觉得有些腻味了。
“别站在哪里唧唧歪歪了,赶紧把我头发给弄好。过会儿没准老胡要过来,省得到时候让我丢人!”
要是在家里,门光上也就罢了。
可现在是在医院,每天病房里除了来探望的人进进出出的,还有前来检查的医生护士。就连这家医院的院长,每天上下班之前都要到谈逸泽这边过来报道一下。
要是这副德行被这些人给撞见的话,谈逸泽真的觉得自己这一世英名都毁在这位小祖宗的手上了!
“老公,你让我弄短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你要我弄到差不多的长度,这可真的有点难倒我了!”
顾念兮盯着谈逸泽被自己弄出的参差不齐的头发,一脸犯难。
她昨晚上也想要照着一个高度剪,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德行了!
现在谈逸泽还再次让她拿起这个刮胡刀,她还真的有点怕了。
要是比这之前弄的还要难看,谈参谋长还不得真的要了她的小命。
“要是更难看,你不能打我!”虽然谈参谋长现在的手是不能动的,可他的眼神杀伤力可一点都不低。
光是看着,顾念兮都觉得小心肝一直乱颤着。
“现在已经是极致了,还能比这个更难看的?你就拿好了工具,按我说的做!”谈逸泽扫了一眼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好吧,现在头发已经弄成一块深一块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鸟儿脱毛呢!谈逸泽相信,只要继续剪下去,绝对没有比现在这个更难看的!
谈参谋长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在他的发号施令之下,女人只能乖乖的拿起了手上的自动刮胡刀,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的声响,开始在这个浴室里响起。
“按照最左边的那个高度,从那边开始弄!”谈逸泽所说的那个位置,是他现在整顶头发最短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头皮了。
好吧,一切听从领导的指挥。
战战兢兢之下,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将刮胡刀落在谈参谋长的脑袋上。
谈逸泽这次是从镜子里看到这“凶残”的一幕,并且亲自指挥。
“稍稍用一点力!”扫了一眼这参差不齐的头发,男人喊着。
“我知道我知道!”
“哎呀,这边又太短了。不能一下子就给按到底!”
“我了解,你不要太紧张!”抱着谈参谋长的脑袋,这明显还比较低温的初春早上,顾念兮已经弄的一整个额头都是汗。
是你自己不要太紧张才对,扫了一眼满脸认真的顾念兮之后,谈逸泽在心里头呐喊。
“顾念兮,这边低一点!”
“好的,没问题!”
“喂喂喂,你都刮到我的头皮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如此的对话,在这个浴室里头不断重复着。
折腾了足足半个钟头,谈逸泽再度走出浴室的时候,今早那一头可笑的梯田发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头发长度连两厘米都不到的利落发型。
其实,这头发还是剪的稍稍有些参差不齐的。
不过现在头发实在短的很,也看不出互什么效果。
而这么一折腾完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病房里已经来了好多医生和护士,院长老胡也在这一行人中,他们的手上还带着相关检查的仪器,像是什么血压测量仪,还有温度计之类的。
看到他们两人同时从浴室里头出来,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
被人行注目礼的事情,谈参谋长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扫了一眼这些人之后,谈逸泽径自越过这些人的身边,落座在病床上,一派王者风范,实在让顾念兮不得不佩服。
而相比较之下,被这么多人盯着看,顾念兮实在很是不习惯。
特别是那些人的眼神里好像还带着一些怪怪的东西,顾念兮赶紧低头:该不会这些人已经知道了她昨晚上对谈参谋长做的缺德事了吧?
好吧,是她顾念兮错了!
呜呜……
“哟,今天换了新发型了!”
老胡貌似也察觉到他们两口子之间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打算以此作为切入点,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
哪知道,他这一开口触碰到的便是谈某人的硬伤。
冷冷的扫了顾念兮一眼之后,他开口:“开始检查吧!尽快弄好,我想休息!”
好吧,一般病人这么说的时候,医生都尽快检查。
而这谈逸泽又是何许人也?
他的一句话对于这些人而言,就是命令。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要尽力去做。
在他的这一番话之下,医生便有条不紊的和护士配合起来,开始做例行检查。
只是整个过程之中,老胡的脸色一直有些许的诧异。
其实他也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谈逸泽刚刚所做的那些并不是真的和他所说的那样要休息还是要怎样,他不过是不想继续进行这个话题罢了。
其实大人物一般都有些臭脾气,老胡是清楚的。
谈逸泽的臭脾气,就是总保持着一张扑克脸。没啥表情,你也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可要是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也就算了,可现在顾念兮还在这里,按理说谈逸泽就算情绪不加,脸色也不至于这么臭才对。
老胡可不是没有见过这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宠,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磕着还是碰着。
就是因为瞅准了这一点,所以老胡才让这些医生要过来检查的时候尽量看准顾念兮呆在这里的时间。
只有顾念兮在的时候,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点,大家也能尽快的将各项检查给完成了。
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
就算顾念兮还在这个房间里,这男人的脸色依旧不大好。
再看到顾念兮小脸竟然红扑扑的,而谈逸泽的伤口还给蹭的开裂弄出水珠了!
莫非,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打扰”到了他们?
当然,老胡想到这的时候,脑子里的“打扰”二字,可不是那么简单。
要知道,刚刚敲病房门,一直都没有等到病房里传来声响的所有人还以为这两人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病房里空荡荡,还站在这里等了许久。
哪知道,这两人竟然是从浴室里走出来的。
莫非,这两个人刚刚正在做什么好事的时候,被他们打断了?
想到这,老胡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可比谁都知道,这谈逸泽记仇。
这次打断了他的好事的话,他下次见到你绝对将你往死里整!
可明知道是这样,身为医生的老胡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一下这小两口,毕竟医者父母心么!
不管这谈逸泽的脾气有多坏,现在好歹他也是他的病患不是?
不过考虑到脸色阴沉的谈逸泽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对象,所以在检查结束之后,老胡用一个眼神示意顾念兮跟着他们一起出来。
看到老胡的暗示,顾念兮微愣一下,但还是旋即转身和靠在病床上的男人说:“老公,你先躺着休息一下,我去送一下胡伯伯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给他捻捻被角。
跟随老胡他们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只是没跟着老胡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她便急忙开口了:“胡伯伯,是不是我老公的病情不大好?”
一般,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把病人支开,然后再告诉家属病患的实际病情不容乐观。
正因为这一点,所以顾念兮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念兮,我啥时候告诉你小泽情况不大好了?”
看到这顾念兮这个担心的样子,老胡有些诧异之于,还笑了。
“不是?”
抬头看了老胡一样,顾念兮的眼色才稍稍好转。
只要不是谈参谋长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好了。
“我让你出来,不过是想要告诉你……咳咳……”好吧,老胡刚刚只考虑到脸色铁青的谈逸泽不好说话,但没想到性别有异的顾念兮更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本来以前能轻易出口的那些话,让老胡瞬间咳嗽了起来。
“胡伯伯,您是哪里不舒服么?”好吧,顾念兮还算是个热心肠的丫头。
弄得现在,倒是老胡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想到这是和病患身体有直接关系的问题,老胡便正色道:“念兮,我找你出来是想要告诉你,小泽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做夫妻之间那些亲昵事儿。”
夫妻间的亲昵事儿?
那是……
想到老胡嘴里的意思,顾念兮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绛红。
“胡伯伯,您说什么话呢!我和他又没有……”好吧,虽然在那个危险地带见面之后,谈参谋长是连着折腾了好多次。可自从他受伤之后,他们真的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老胡似乎比顾念兮更急于想要摆脱现在这个尴尬的境地。
“小泽现在还年轻气盛,男人嘛有时候冲动一点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你可千万不要纵容他!”一看谈逸泽刚刚做检查的时候那个扑克脸的表情,就是一欲求不满的样子。
而顾念兮听着老胡的那些话,真心感觉自己现在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罪名的感觉。
怎么她早上不过是给他剪了个头发而已,就弄得被所有人误会成这样了?
低着头的顾念兮,尽可能的想要将自己整张羞红的脸埋藏起来。
而老胡还以为自己这是说对了,便继续说:“好了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要记得一点,千万不能纵容他,今天早上已经导致他的伤口开裂了。你想想,几天好不容易养好的口子,要是这么折腾它的话,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康复了!”
“我……”我不知道谈参谋长的伤口是怎么裂开的,呜呜……这伤口更不是因为做那档子事情裂开的好不?
顾念兮想要这么和老胡说。
可无奈,老胡那话一说完,就再度开口将顾念兮的话打断:“好了,记得这些就行!现在你可以进去看着他了!”
说着,老胡真的像是赶着投胎去那样,迅速的离开了。
而顾念兮只能涨红着一张脸,回到了谈逸泽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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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苏悠悠到这个点才从医院下班。
没办法,这几天都轮到她值夜班。
晚上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在轮休的床上稍稍躺一会儿。
可昨晚上临时送来了好几个发生交通事故的病患,有好几个骨折,还有一个是有八个月身孕的孕妇。
送来的时候,孕妇因为受到惊吓和碰撞,有流产现象。
一整夜,苏悠悠几乎都没有睡过。
不是的给这孕妇量血压,做常规检查,还要注意她看看羊水有没有破。
好在这孕妇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经过一整夜的休息之后,孩子和她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这也是对于苏悠悠一整夜没有睡觉的付出的最好报答。
其实,一般这个时间,苏悠悠下班应该回去好好睡上一觉的。
不过她今儿个的精神头还算不错,说的更确切一点,其实是她还想要见到一个人。
而那个人,便是失踪了好几天的凌二爷。
其实苏悠悠也说不清楚,现在自己对凌二爷到底是什么感情。
对于他那次离开的时候对她苏悠悠说的那句话,也不算是期待。
她只是想要确定,他是不是还平安无事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让她不安的,是明明这个男人已经回来那么多天了。
可他,却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这多少,让她感到有些诧异。
因为,这和以前一出差回来,就会直接蹦到她苏悠悠工作的地方和她见上一面的凌二爷,实在有些不符。
所以她一直感觉,凌二爷好像都没有回来。
只是顾念兮却打电话告诉她说,凌二爷回来了!?
可既然这个男人回来,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找过她?
心里,隐隐的不安。
这也是这天早上,明明干了一夜夜班,困到不行的苏小妞还是将车子开到凌二爷上班的凌氏大厦门口的缘故。
不为别的,她就想要亲眼看看他,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罢了。
苏悠悠将车子停到凌氏大厦附近的街上,然后下车为自己买了一杯热咖啡。
一整夜没睡,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是又困又冷。
买完咖啡往回走,还不确定自己要在这里等多久才能等到那个男人的苏悠悠却在抬头的时候撞见了同样将车子停在路对面的凌二爷!
这死,怎样的一种因缘巧合?
可苏悠悠来不及庆幸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碰上凌二爷,就见到这男人从车上下来之后,便径自朝前走去。
而且,凌二爷走的方向,和她苏悠悠是正对着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悠悠还以为,这男人应该是看到自己站在这个地方想要过来和她打招呼。
可定睛一看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视线焦距好像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凌二爷不过是去了几天别的地方,就将她苏悠悠,以及他们那天在薰衣草田里说过的那些事情,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吧?
就算在怎么健忘的人,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得这么彻底?
会不会,是这个男人想要跟她开玩笑?
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慌乱,苏悠悠继续抬眸直视着那个朝着自己走进的男子。
此刻,她的眼眸里还带着些许的希冀。
希冀从这个男人的眼眸里,看到别的神色。
可这到底算是什么?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到底算什么?
为什么凌二爷走过她苏悠悠的身边的时候,竟然连任何一丝诧异的眼神都没有,就直接从她苏悠悠的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苏悠悠甚至感觉到这个男人压根就不带一丝留情?
到底这是什么情况?
你见过翻脸比翻书快的人么?
苏悠悠一直都觉得,那绝对是夸张的比喻手法。
可当今天见到这凌二爷竟然不带一丝留情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做到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男人的异常表现,让苏悠悠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样。
她苏悠悠可不是什么乖乖女,任由别人随意的揉扁掐圆。
转身,苏悠悠想上前去找这个男人讨要个说法。
因为转身的速度过快,连她握在手里暖手的咖啡都泼了出来。
那过热的温度烫的苏悠悠的手皮肤都泛红,而她也忍不住的抽疼了一下:“嘶……”
或许是这个声音引起已经越过了苏悠悠朝前走去的男人的注意,回过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的时候,这男人的眼眸深了几分。
好在,他这段时间弄的有些过分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眸,自然也将此刻他眼眸里因为诧异而收紧的瞳仁给很好的遮挡住。
“苏悠悠?!”
这男人像是在确定什么。
“凌二,不过出国几天,狗眼看人低了是不是!”苏悠悠可没有那样的好脾气,一上前就将热咖啡朝着男人的身上招呼。
凌二爷那一身看样子是来显摆的白色西装,就这样华丽丽的染上了第二种颜色。
浓郁的咖啡味,四散开来。
男人盯着i自己胸口上白色的衬衣不断渲染开来的褐色花朵,眼眸里闪现一丝恼意。
甚至,连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掌都紧握成拳。
可在那一瞬,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最终已经握成拳的手再度松开,而眼眸里的恼意也随着风儿烟消云散。
男人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可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可没有半点羞愧之意。
在看到凌二爷的白色西装被自己弄得脏兮兮,一件价值好几位数的东西瞬间被她弄成堪比人家路边摊货色,苏小妞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随手拨了一下自己被风儿吹的挡在脸颊上的金发,苏小妞又迅速的将咖啡杯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了这些之后,女人便旋即转身朝着自己的红色MINI走了过去,一句解释都不给这个男人留下。
这多少,让男人有些诧异!
其实,苏小妞风风火火的性格,你要是习惯了下来也还好。
以前,凌二爷也和这样的苏小妞拼死抵抗过。
可渐渐的,他也习惯了,接受了,甚至还乐在其中。
可换成了别人就不一样了,从接受到肯定,那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被这样泼了一身咖啡,难道不该给一句解释么?
很明显,这是面前的男人现在最为迫切需要的。
所以他追了上去。
仗着自己的身高过人,他三两步就追上了前边的泼辣女子。
可这手才触及到苏悠悠的手臂,便被这个女人突然拽住了手臂。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这女人竟然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来了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
“啪……”
骨头和地面相接处发生的闷响,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而现在有些狼狈躺在地上的男子,从他的表情你便可以看得出,这男人到底现在有多痛苦。
疼,那是一定的。
人高马大的被人从那样的高度摔下来,不疼才怪。
可这女人仍旧是一句解释都没有,便直接丢下了摔得跟大饼似的男人朝前走去了。
“你做什么呢!”
被摔得有些不清不楚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追了上去。
“没有,我只是和你打一下招呼!”
女人压根连一点愧疚执意都没有,这下已经开始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里,看样子是打算直接离开。
你见过别人跟你打招呼就是来个过肩摔的么?
没有!
显然,这个男人也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打招呼的手法。
所以他压根不相信这真的是粗线条的苏小妞打招呼的方式。眼疾手快,他在女人即将将车门打开的时候再度又推了一把,将车门关上。
“悠悠,你生气了?”男人压低嗓音的样子,像是刻意在讨好她。
可听着他如此讨好着自己,苏小妞的脸皱成了一团。
为毛今天的凌二爷这么的蹩脚?
而且,蹩脚也就算了,为什么让她这么看不顺眼,一点都没有那日在薰衣草田里的感觉。
难不成,是气氛不对,还是地点不对?
苏悠悠望天望地,终究找不到答案。
“悠悠,我刚刚是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到……”男人试图和苏悠悠解释着什么。
“对不起,我还赶时间!麻烦凌二爷不要当没见过世面的狗儿。”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好狗不当路?
所以,现在的苏小妞是拐着弯的骂着凌二爷是条狗!
这一点,凌二爷也听得出来。
心里头也琢磨着,到底该怎么应对这个彪悍的女人。
“悠悠,我……”
他再度尝试放软了姿态,想要用和平共处的方式和苏悠悠解释什么。
可他貌似忘了一点,苏悠悠从来不是吃软的主儿。
她不喜欢的东西,她宁愿硬碰硬,到了头破血流的地步都不肯妥协。
当他的咸猪爪再度搭上苏悠悠的肩膀的那一刻,一个巴掌就这样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打的他的耳朵一瞬间出现了嗡鸣症状。
“呸,别用你的手来碰老娘!老娘可是千金之躯,你以为就你这样的货色能肖想得了?”其实,当巴掌招呼上这个男人的脸的时候,苏悠悠也有些错愕。
她不过是有些厌倦这个男人这么缠在自己的身边罢了,可她真的没想过要打他。
看着他脸颊上的出现的掌印,苏悠悠也有些后悔。
不过既然事情都做了,她还有什么后悔的余地?
难不成,让这个男人在她的脸上扇一巴掌回来不成?
这方法,她是绝对不会赞成的。
这得多疼?
既然不是后悔也不是能偿还的了的,那她苏悠悠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连道歉都省了。
“告诉你,再当着老娘的路,小心老娘将你给弄成太监,到城门口鞭尸!”丢下这么一句话,苏小妞钻进了红色的MINI,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而被一个过肩摔和一巴掌招呼过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被留在原地的男人愣是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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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杵在那儿做什么?”
从今早上医生检查团离开之后,顾念兮一直都呆在远离谈参谋长三尺远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谈逸泽一直都没有开口。
而惹得男人生气的女人,在他没有开口做声的情况下,更是不敢开口。
这貌似,是从他们结婚之后呆在一起最安静的一天,两个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如此安静的病房,本该是修养最佳的地方。
可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看着一直都呆在沙发上发愣的女人,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吧,谈逸泽承认,这辈子他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身上。
“我过去,你可不能打我!”
发愣的女人听到了声响,总算抬起了头。
可一开口,就是和谈逸泽讲条件。
这让男人都有些怀疑,他在这个家里还有地位可言么?
这女人的反映,气的他真的有些想要一巴掌招呼在她的屁股上。
可两人之间的相处,最爱犯贱的人还是他,因为他就是见不到她这么憋屈的表情。
“不打你就不打你,大丈夫一言九鼎!”
再说,他现在两个手都缠着绷带,还怎么揍她?
早上伤口开裂了,检查过后老胡又将他的纱布重新拆开上了药。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这次给他扎的绷带更是难以动弹了。
再度抬眸扫了一眼男人,确认他说的不是假话之后,顾念兮才将小屁股挪到了谈逸泽的身边。
“坐的那么远做什么?还不给我坐过来一点?”
谈逸泽扫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黑眸开始闪现不悦。
其实,要不是双手都动弹不得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命令她。直接伸手把她抱过来自己的大腿上坐着,那不是比命令来的有效?
“……”
听到谈逸泽的命令,她识相的挪了挪屁股。
不过那点距离,还是让谈逸泽不满。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坐到我的身边来,我把你的屁股给踹飞!”因为手不能动弹,紧随而来的不能随心所至,让谈逸泽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听到谈参谋长嘴上的各种威胁,顾念兮这次只能将屁股挪到了男人的身边。
可心里,却一遍遍叫器着对这个男人的不满:行行行,现在有伤的是大爷!
“把头转过来!”他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难不成为了看一个后脑勺?
如果他的手能动的话,谈逸泽真的相信自己会抽这丫头的屁股的!
“转过去干什么?!”女人其实是在表现自己的矜持。
可她却不知道,她顾念兮的矜持那玩意,在谈逸泽的面前早就跟浮云差不多。
“我要看你的脸!”其实,更为贴切的就是他不喜欢她背对着他。这样,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能感知她的喜怒哀乐。
“都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看的!”她有些别扭。
其实,她也就是怕面对谈参谋长那张盛怒的脸。
今天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发脾气的样子,她直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不过现在的她倒是也理解谈逸泽部队里的那些人为什么见到他就好比见了阎罗王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脾气,真的太坏了,有木有?
“你再背对着我一个试试?”男人压根就动不了手,还在她的背后耀武扬威着。
好吧,为了世界和平,顾念兮只能献身,咳咳……不,是转身。
可转身的一瞬,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在她的面前一闪而过。
顾念兮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谈参谋长的脑袋。
而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胸口上便传来一股子钻痛。
倒抽一股凉气之后,顾念兮再次感叹,这男人到底是什么眼神,X光不成?
她这一身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现在里面还穿着内衣,他竟然还能准确无误的咬到那里!
“嘶……好疼!”
她想要推开那个男人,可那男人像是早已猜到她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似的,在她伸手过来招呼的时候就已经躲开了。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揉着自己的胸口,缓解疼痛。
“你干什么呀,这么咬我!”
被咬疼的女人,嘟囔着以示自己的抗议。
可男人只是饶有兴致的扫了她一眼,道:
“惩罚!”
简而言之,这就是他对她的惩罚。
“你不是说好不打我的么?”
她挥舞着双手,想要和这个男人拼死讲理。
“可我好像没有说过,我不咬你!”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弄的顾念兮气不打一处出。
好吧,和谈参谋长玩嘴皮子,她是绝对斗不过他。
不过现在有一点她倒是绝对能赢得过的。
这一点就是……
“坏人……”
嘶喊着这一句的顾念兮,挥舞着手脚就朝着男人给扑了过去,直接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对着男人那张俊脸又是蹂躏,又是掐的。
现在的谈参谋长不是两个手都受伤动不得么?
她倒是要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怎么将她从他的身上给提下来。
只是在一番打闹中的顾念兮却没有注意到,本来是绷着脸的男人,在她这一番作恶之下,嘴角竟然是若有似无的勾起。
其实,连谈逸泽也错愕自己现在的心理变化。
在被她弄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墨老三嘲笑了一番之后,他是生气的。
可看着她一整天都像是被遗弃的小狗坐在一边不敢靠近他,他的心里就闷闷的。直到这一刻,逗得她跟寻常一样敢朝着他挥舞爪子,他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才发现,他真的溺爱这丫头过头了。
连她脸上一点委屈的表情都见不到。
可都宠坏了,还能回头么?
答案,自然是不能!
所以,即便让她都蹭鼻子上脸的欺负到他的头顶上来,这个男人也只能受着。
而男人所不知道的是,在他怀中打闹的女人在看到他嘴角上渐渐有了笑意之后,也跟着裂开了小嘴。
幸好,她的谈参谋长还是宠着她的。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法子来缓解一下两人间这尴尬的气氛。
闹到最后,她也不抓他的脸了,直接一埋头就将小脸埋在男人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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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逸泽住院的这段期间,来探望的人儿中自然也少不了一些他所不待见的。
今天来的人,是谈逸南。
这是打从谈逸泽去出任务只回来之后,这两人之间的首度碰面。
谈逸南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水果篮过来。毕竟过来探病也不能两手空空的不是?
看到顾念兮抱着聿宝宝在一旁,他自然而然的就从水果篮里弄了个葡萄剥了皮,过来逗逗他。
因为这段时间母亲和谈老爷子关系闹得很僵,连带着他也被谈老爷子不待见。虽然在此期间,谈逸南无数次和谈老爷子保证过自己会在顾念兮回来之后将公司双手奉还。但这话落在谈老爷子耳里,又是何等的讽刺?
谈逸南,就算你答应了又如何?
到时候你妈不答应,你还不是又不能做主?
而舒落心自己搬出去还不够,还直接拦着谈逸南不让他回家。
这也是最近这段时间,谈逸南没有见到聿宝宝的缘故。
再度见到小家伙的时候,他发现这家伙貌似瘦了点,不过这两腮帮子还是鼓鼓的,精神得很。
而这神色,也越来越像谈逸泽。
“来,小叔叔给你剥个葡萄吃,张小嘴!”
掐着葡萄喂给聿宝宝的时候,谈逸南超乎寻常的有耐心。
其实他本来就不讨厌小孩子,再加上这聿宝宝圆嘟嘟的样子,谁会不喜欢?
只是谈逸南却不知道,他现在上演的这一幕落进谈逸泽的眼里到底有多刺眼?
不就是仗着现在他双手不能动弹,想要趁机哄的他家聿宝宝的欢心么!
但谈逸泽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双手不能动弹,所以心眼也好像变得小了一些。
见到能和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有多点互动的人,就有些不待见!
“呵呵……一段时间没见,牙齿都多长了两个。咬东西,都有模有样的!”谈逸泽正用自己的冷雷达扫视谈逸南的时候,察觉不到危机靠近的谈逸南还和顾念兮说笑。
“可不是,现在都学会要吃糖了。前天去超市的时候,两眼珠子就老盯着人家架子上的糖果看!”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指了指这小家伙手上的那个大棒棒糖。
这就是前天去超市的时候买的糖果。
而聿宝宝就抱着那棒棒糖,玩了两天,却一口都没吃。
“这糖果给小叔叔成不?”谈逸南只是想要逗逗这小家伙而已,伸手将要从他的小手上抢过糖果。
哪知道,这小家伙竟然突然就朝着他挥拳头了。
而且,这个拳头是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哎呀,小祖宗的力气还真大!”谈逸南揉着自己被打的还真的有些疼的脸。
顾念兮则忙着教训自家小祖宗的野蛮行径:“宝宝,小叔叔逗你玩呢,不能打人!”赶紧拉住聿宝宝那胖乎乎的小手,生怕这小子再度挥爪子。
好吧,顾念兮其实感觉现在她家的这小宝贝已经有了她家谈参谋长的痞子样,为了防止他朝他爸的那行经发展,她只能尝试着制止。
哪知道,她这话还没落下多久呢,某个真正的痞子就发话了:“儿子,做的好。要是有人敢逗你,就狠狠的抽他!”
瞧瞧,这话说的,这不是典型的流氓么?
“老公,你说什么呢!这会教坏宝宝的!”其实,顾念兮也不傻,当然不可能没有听出谈逸泽话语里那明显的针对谈逸南的意思。
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谈逸南好歹都上了医院来看望他,多少也要给人家留点面子不是?
可顾念兮发现,貌似人情世故这些,在谈参谋长的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听到她说的那番话之后,这男人竟然吊儿郎当的依靠在床上,丢出了这么一句:“要真是逗着玩,那也无妨。可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真的逗着他玩,拿他的东西?要是拿了,从此不还回来呢!”
说完这话的男人,男人靠在病床上挑眉看着谈逸南。
这话,连顾念兮都嗅到了这男人的别样的意思。
他表面上是在说儿子的棒棒糖被人拿了的事情,可实际上,谈逸泽真的会因为一个小孩的零食和你计较?
压根就不可能!
一个糖果,怎么可能需要他费那么大的力气?
他这意思明显的很,他指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零食,而说的是他谈逸南趁着他谈逸泽不在的这段时间,从他这边舀了去的明朗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