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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女流氓腔调VS错乱的夜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昏暗的房间……

那是让人作呕的发霉味。

而在这个房间里,唯有那扇被钉了几个木柴的窗口透进一丝丝的光线。

四周,都是烂木。

那些,都是这房间课桌椅。

不过,只要一眼就能知道,这个房间很少有人会进来。

因为这些课桌椅上,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地上也一样,一层厚厚的灰。

一件白色的衣服掉下去,绝对能脏的不成样。

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脸,都被这地上的灰尘染黑了,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一头黑发,不知道是被汗水浸湿还是其他的缘故,整个都粘附在这个男人的额头上。

而男人的上身,是随意套着一件衬衣。

从男人被撕开的袖口上看,你还能看到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不过,这一层纱布上已经大部分都被灰尘给弄黑了。你压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缠在绷带下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的唇瓣,干枯开裂。

半身靠在角落里的桌子边,下身的西装裤已经磨损的不成人样。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浮动的话,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感觉到窗口的位置又有了光,男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男人的脸真的很脏,但那双清澈的黑眸一睁开,却能让周围的光芒都为他失掉色彩。

猜的没错,他便是倾国倾城的凌二爷。

从那日在生死线上徘徊,他就不知道被什么人丢在这个鬼地方。

手臂上的伤口只是稍稍处理过,子弹被取了出来。可后续没有任何消炎药辅助,他的伤口发炎化脓,如果这个情况再不治疗的话,他的手臂怕是要废掉了,甚至连他的命都可能没了。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逃出这个鬼地方。

可将他带到这里的人却好像非常清楚他凌二爷似的,将这个房子弄的密不透风。当然,如果在手臂情况没有恶化到这个地步的情况下,凌二爷也不会放弃最后的一丝回去和苏小妞重聚的机会。

可随着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伤口的情况恶化,凌二爷开始发了烧,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

虽然每天还是忍辱偷生的吃了些门口塞进来的盒饭,可凌二爷真的感觉自己好像快不行了。

意识,越来越涣散。

求生意志,也越来越薄弱。

估计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他风骚绝代的凌二爷,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其实在这个世界走一遭,凌二爷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顺风顺水的走了那么多年。

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他还没能和苏小妞亲口说一声“我爱你”。还没能得到苏小妞的回应,还没能和苏小妞过上幸福的生活,孕育他们自己的孩子……

但不说也有不说的好处。

最起码,他现在要走了,也不会让苏小妞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苏小妞,应该会找到一个真的关心她爱护她的男人,幸幸福福的过完下半生……

虽然一想到苏小妞和别的男人真的幸福生活,她有可能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更有可能忘记他们当初每一次在制造巅峰的时候的快乐,凌二爷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疼。

可他,还是希望苏小妞将他给忘了。

但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凌二爷只希望来生能相遇,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到苏小妞那种幸福灿烂的笑脸,凌二爷感觉有湿腻的东西在自己的眼角滑落。

“咯吱……”

好像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

“啪嗒啪嗒……”

又有什么人走进来的声响。

“噗通”有什么东西被丢在了地上,发出了闷响。

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身边进行着。

其实,按照他凌二爷以前的警惕,现在估计已经躲在某个角落隐蔽起来,看看来人是谁,又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可现在,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因为,几天几夜在这里刨坑和手臂的发炎,已经耗损了他所有的体能。现在的凌二爷真的感觉自己好累。

连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眼皮都沉重的不像是他的。

唯一仅有的,便剩下这听力。

“嘶……好疼!”好像,有谁吃疼的在叫唤着。

“疼什么,你应该感谢我……”

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

不过凌二爷记得,那天就是这个人将自己给丢在这个房子的。

临走的时候他还对着还没有完全苏醒的他说了这么一句:“其实梁参谋长的本意是把你送到西天去的。但我想要是没有你,我怕是连后路都没有!你,就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就是这人,留下了他凌二爷的性命。

可自从那天之后,这人除了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从窗户的那条缝隙里丢进一个盒饭还有一瓶水,便不再对他说话。

但今天,他怎么又出现了?

还有,他将什么人给带来了?

正因为这仅存下一点的好奇心,让凌二爷全神贯注的听着身边的那些声音。

男音之后,又是女音:“谢个屁,竟然给姐姐卑劣的耍阴谋。我诅咒你木有小!”

熟悉的大嗓门,熟悉的女流氓腔调。

这人是谁?

喜上眉梢,凌二爷急切的想要睁开双眸,看看此刻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和他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可眼皮太重了。

他废了不少力,还是抬不起来。

在凌二爷努力的睁开眼皮的情况下,男人又继续和女人说:“不是你说你想见那个男人的?我现在带你过来,你他妈的还给我叽歪!你不要真的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妈的,将老子的肚皮都给弄出了这么大的口子,还敢在这里呛声。”

虽然男人的话里有着明显的挑衅,可女人现在的关注点好像不在这些的上面。

“你说,你带我来见他了?他在这里?”

女人提高了音调。

而这样的嗓音,在凌二爷的耳里越听越是真切。

真的是她!

真的是他最爱的苏小妞!

可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的脑子早已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最起码在临死之前能看到苏小妞,也是好,就算是幻影,也好……

“自己好好呆着看吧。”

男人显然没有继续和这个大嗓门的女人叫器的冲动,一转身就走了。

随之,刚刚好不容易开启的那扇门,再度被封上了。

“喂,你这个死王八,别把话说一截就走啊,你吊人胃口啊!还不给老娘回来!”

这女的,吵吵闹闹的,一点都没有被绑架的人的自觉性。

“喂,你不会真的将门给锁了吧?给老娘回来啊!”

“喂喂喂,不就说了你几句,给你一刀么?用的着这么小气么?”

或许是听到门真的上锁,女人急了。

这会儿竟然站在门口踹着门。

可这女人也真够傻的。

这门要是真的能踹的开的话,他凌二爷这段时间至于被这扇小小的门给困在这里?

那样的话,他老早自己就踹开了。

可以说,这扇门是经过改造的。

为的,就是防止他凌二爷从这一处逃跑。

“妈妈咪啊,真的把我给关在这里?我怕黑啊!”

刚刚外面还是阳光灿烂的,被丢进这里之后就直接跟黑夜没什么区别。

若不是那窗户的缝隙上能看到一丝光亮的话,她还以为已经入了夜。

“啪啦……”

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那边掉进来,苏悠悠赶紧跑了过去。

“盒饭?水?”

看着这从外面摔进来,都烂成不成样子的盒饭,苏小妞满脸都是诧异。幸好,这盒饭外面还包裹着一个塑料袋,没有将饭给掉在地上,不然要是真的被灰尘给弄脏了,苏小妞都不知道该怎么吃才好。

“我不大喜欢吃这家的盒饭,下次能不能改成‘园记’的,就是在我们医院附近的那一家!”瞅着里面的标志,苏小妞还继续唧唧歪歪的念叨着。

好吧,这粗线条的女人压根就不像是被绑架来的。看她还在念叨着点餐,估计别人还以为她是到这边搞视察工作来的。

“少他们的给我嚷嚷。两个饭盒给你两维持生命就不错了,别给老子轻易的嗝屁,到时候老子还需要你们两个找后路!”

从窗口再度摔进了另一个盒饭之后,那人离开了。

苏悠悠甚至还听到,外面车子发动的声响。

“他说两人?”

“难道说,凌二爷真的也在这里?”

盯着自己捡起来的那两个盒饭,苏小妞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喂喂喂,你给我回来。你说这里面有两个人,凌二爷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喂!”

可不管她怎么喊,那车子发动之后就走远了。

很快,这一处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真是的,不说就算了。我自己找!”

将东西放在一边之后,苏小妞转身。

可望着整个黑漆漆的房子,苏小妞好不容易壮硕起来的胆子瞬间又干瘪了下去。

猫着身子,对着那黑暗处喊了一句:“凌二爷……”

“凌二爷,你在不在这里?”

“凌二爷,你在的话要吱一声。不吱一声的话,我就走了!”好吧,这有说大话的嫌疑。要真的能从这里出去的话,她现在何必要站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

“凌二爷……”

这声音,感觉有些飘远。

凌二爷甚至还以为,这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其实,这也是因为他现在的伤口还在发炎,随之引起发烧意识模糊的并发症。

而接二连三的没有得到回应的苏小妞,本来还以为那个该死的是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方来,凌二爷估计没在这一边,想要放弃寻找的时候,却不小心被地上的一个东西绊了一跤,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嘶……”

在这黑乎乎的地方,摔成个狗吃屎的样子实在是难受。

特别是嘴巴还不小心弄的一口都是灰尘。

“狗日的,摔死姐姐了!”脚上疼,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嘴巴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苏小妞坐在地上就用还算比较干净的手背擦拭自己嘴巴里的灰尘。

“呸呸呸……真恶心!”就在苏小妞对着地上乱喷口水,想要吐干净自己嘴巴里的泥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口水碰在一个什么东西上。

借着窗口进来那点光线,苏小妞这才发现溅到自己口水的地方,是一只皮鞋。

而那皮鞋,貌似还有些熟悉。

这个时候的苏小妞,也忘记了自己在医院里的那些讲究,直接扒着那只皮鞋就用手掌蹭了蹭。

在她用手掌蹭掉上面的一层灰尘的时候,苏小妞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双皮鞋熟悉的原因了。

因为这是苏小妞当初送给凌二爷的那双……

那还是他们新婚的时候,凌家人全部反对她苏悠悠还继续在医院上班。

虽然当初那些人打从心里就看不爽她苏悠悠在凌家的这个存在,可他们表情上却假惺惺的拿着她苏悠悠的工作做文章。

说什么当凌家的儿媳妇还有必要到外面抛头颅洒热血?

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这就是苏小妞对于凌家人的虚伪行为的评价。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站在她苏悠悠的对立面。

为了将凌二爷这最关键的一票拉到她的这边,苏小妞只能用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买下了凌二爷这双皮鞋。

只是没想到,这一双皮鞋竟然还能让一个最爱赶时髦的凌二爷一直当宝贝似的珍藏着。

这次到危险的地带,凌二爷更是穿了这双。

这一点,在凌二爷去机场的时候,苏小妞就注意到了。

可和凌二爷在一起的时候,苏小妞总是在刻意的逃避他们曾经的那些事情。

所以,即便注意到这男人还穿着自己送的皮鞋,苏小妞却是绝口不提。

而现在,当亲眼看到这双皮鞋再度出现的时候,她却是莫名的惊喜。

这鞋子出现了,那也就是说,现在这条腿的主人,就是凌二爷!

欣喜若狂的苏小妞朝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摸索了过去。

“凌二爷?!”

“凌二爷,是你吗?”

终于,摸索到有个人的轮廓的时候,苏小妞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定睛一看:“妈呀,这是屎蛋子呐!”

手一丢,苏小妞将怀中刚刚还宝贝似的抱在怀中的脑袋推开。

经过这一番折腾,这男人要是真的在不睁开眼,他觉得自己不会死在这枪伤的发炎上,而是死在苏小妞的魔爪下。

沉重眼皮掀开那一刻,凌二爷看到了此刻坐在自己身边,却不断的将屁股往外挪的女人。

估计,真的是他凌二爷现在这个德行太见不得人了,吓坏了她。

“苏……小妞!”

多日没开口说话,再加上这里供应的水压根不够,凌二爷的嗓音干哑的慌。

喊了这么一声,连他自己都听不大清楚。

却让刚刚屁股朝着外边挪的女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凌二爷?!你真的是,凌二爷!”

这次,苏小妞是用肯定的语气。

因为印象中,凌二爷喜欢喊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喊她“苏小妞”!

谢天谢地,她终于认出了自己。

凌二爷觉得,现在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因为在他人生的最后一程,还能和她做伴……

可当这个想法还没有在他的脑子里停留多久,凌二爷便听到另一句差一点让他气的嗝屁的话。

扫荡了凌二爷的浑身上下之后,这女人竟然说:“我说凌二爷,在这地方虽然别人看不到你,但你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形象。你瞅瞅你这德行,哎呀我的个祖宗呐……把你丢在猪圈里,它们都还嫌弃你。”

她说的是他现在邋遢的形象。

可苏悠悠,如果他有能力整理自己的形象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了!

估计那送他凌二爷到这里来的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些天他明知道他的伤口可能发炎,就是不肯给他送来一些消炎药。

“苏小妞,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们两人真的算是冤家。

不见面想的慌,现在一见面,却有冲动掐死对方。

“去,这么不待见姐姐?算了,姐姐也不在这里碍着你的眼,先走了!”好吧,死乞白赖终于见到他,确定他没事了,苏小妞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回到了原位。

这么想着,她便朝着门口的位置迈开了脚步。

而在这里呆了好几天的凌二爷自然早已适应这个房间里的黑暗,所以他一眼就知道苏小妞要离开。

可能是因为比较着急,这两天已经耗尽了身体里所有能量,动都动不了的他现在竟然爬起来就想要追着苏悠悠跑。

可到底还发着烧,一站起来凌二爷就一个栽跟头,径直往前倒了下去。

而这一倒,正好压到了身上的苏小妞……

这一次,凌二爷是真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毕竟,他死扛着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见到苏小妞么?

如今,梦想成真的他,真的累的再也提不起一丁点的精神了。

凌二爷是直接压倒在苏小妞的身上的,再度让苏小妞摔了个狗吃屎。

于是,某个嘴巴从来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的女人,继续开始叫骂了:

“喂,凌二爷,我不就是嘴巴贱多说你两句么?你至于这么打击报复我吗?”

“喂喂,你很脏耶!不要也把我弄的和你一样脏行不行!”

“喂,凌二爷?”

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等到这位嘴巴比她还要厉害几分,每次都在他这边讨不到好果子吃的男人的回应,这下苏小妞意识到不对劲了。

“凌二爷,你怎么了?”

努力的翻过身爬起来,再将地上昏睡过去的男人的脑袋抱起来,苏悠悠这次触碰到他的脸盘才发现,这男人浑身上下烧的烫手。

“凌二爷,你怎么烧成这样了?”

这样的热度不对劲,如果她苏悠悠没有猜错的话,凌二爷的身上应该有伤口。

一番上下摸索之后,苏小妞发现了凌二爷手臂上的纱布。

只是这纱布裹得严实,更被这地上的灰尘给弄的脏兮兮的,苏小妞压根就瞅不见这伤口到底是怎样的。

一番情急之下,苏小妞只能找来刚刚那人从窗户上塞进来的蒸馏水,然后回到了凌二爷的身边,一边用蒸馏水淋在伤口上,防止这纱布过干拉扯到伤口,一边借着窗外的那点光,拆开了凌二爷的纱布。

只是在完全看清那伤口的时候,苏小妞的热泪瞬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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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心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从小到大看的最不顺眼的施贱人还活着。

那贱人,从小到大都比她要好命。

不仅家里比她的有钱,父亲有能力,从小到大都跟个公主一样被人宠着,走到哪里都是全场关注的焦点。

甚至到最后,施贱人遇见了她的良人……

那个男人,还是个军人。

从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的时候,舒落心就发觉自己的心跳异乎寻常的快。

每次看到那男人和施贱人在一起的一幕,舒落心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器着。

她到底有哪个地方不如那个施贱人了?

为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在施贱人的手上?

而她舒落心,一辈子都要充当施贱人的陪衬?

她不甘!

不甘!

可不管她的心里在怎么叫器,那个女人的幸福依旧。

这天和她说:“落心,建天就要回来了,我好开心。”

那天,又和她说:“落心,我真的好爱建天,我真的好幸福!”

可那个贱女人可能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她舒落心的面前炫耀着她现在的幸福,舒落心便厌恨她一分。

可她的厌恨,却未能阻止那个女人得到幸福。

甚至到后来,那个男人竟然为了讨好这个女人,退伍从商。

眼睁睁的看到他们得到幸福,甚至还有了骨肉,舒落心不甘!

好在,老天开眼。

那个女人在生下了孩子之后,竟然患上了抑郁症。

有时候见不到谈建天,那个女人就跟个疯子一样。

而男人的事业心,让他在女人的纠缠和哭泣中变得不耐烦。

可舒落心看得出,这些并不是这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的表现。

而是那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迫切的渴望成功,渴望站在世界的巅峰,然后和那个贱女人分享。

但无论如何,这些对于舒落心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所以,在那一夜的商业聚会之后,她将喝的烂醉的男人带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在他的面前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醉的一塌糊涂,一个翻身就将她欺压到了身下。

随后发生的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在攀上巅峰的时候,男人却在她的耳边喊着:“施涵……我爱你。”

原来,那个女人早已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根深蒂固。

即便是在如此愉悦的巅峰时刻,男人依旧忘不了那个女人。

可这又怎么样?

谈建天,如今是你主动占有了我的身子的,游戏该怎么进行下去,已经容不得你了。

这一夜,舒落心卖力的演出。

有人说过,男人喜欢的女人应该是,进得厨房,入得厅堂,人前贵妇,床上荡妇!

这一天的舒落心,感觉自己的表现真的是完美到了极点。

因为她想要成为谈建天身边的女人,再也不希望自己只是个看客。

可她也清楚,谈建天这人的脾气。

他认定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改变的。

现在让他突然放弃施贱人,他肯定不肯。

所以,她只能把握好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打定了这个主意的舒落心,真的就像是个荡妇。

她就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男人的腰身上,吐气如兰,引得男人为她癫狂……

而这之后,舒落心所得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几乎一整夜,这个女人都和男人在疯狂中度过。

所以醒来的时候,舒落心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开重新拼装一遍似的。

“建天?”

揉了揉自己那一头因为一夜癫狂有些凌乱的发丝,女人坐了起来。

头很疼,疼得就像是要开裂了。

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谈家大宅她和谈建天的卧室,更不是自己和谈逸南搬出来后住的那公寓的房间。

进入眼帘的这个房间,是全然陌生的。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有,她怎么刚刚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坐起来之后,她的意识开始回归原点。

谈建天都死了那么久了,她怎么还可能和一个死人在床上纠缠?

越想,舒落心感觉到自己的背脊越是凉飕飕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慌乱间,舒落心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

在触及到自己浑身上下遍布的青紫之时,女人慌了。

舒落心连孩子都生过了,怎么可能会和那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似的,以为自己浑身上下的这限额痕迹都是蚊子叮咬出来的?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子,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给占有了?

“啊……”

尖叫声,划破了这个房间内的安静。

舒落心真的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做的?

可不对,像是梁海那样的男人,他要什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没有?

为什么要趁着她醉酒的时候来阴的?

这一刻,舒落心真的万万没敢将这件事情往那个男人的身上扯。

毕竟,她深知那个男人的权势和地位。

那样的人物,可不是她舒落心能随随便便招惹的起的。

可不是梁海的话,那会是谁在她喝醉之后带着她到这样的鬼地方来,还将她给……

记忆中,昨晚上喝酒的时候,她的身边也只有那个男人。

甚至,在喝醉之后她昏昏沉沉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个男人。

除了那个男人,她实在想不起什么人。

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的女人,实在想不出一点头绪。

只能一手捂着自己发疼的脑门,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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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陌生的酒店里出来的时候,舒落心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其实,现在的她孩子都生了,没有什么黄花大闺女的矜持。

既然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舒落心就不想去将它翻腾起来,或是拼命的往那个点上想。

因为她清楚,这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

再者,现在她才好不容易将整个明朗集团给弄到手,在这个时候她是傻逼才去将这事情扯开。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对于她而言肯定最不好的。

弄不好,没准那些人会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到时候,明朗集团的股价肯定会有波动,要是顾念兮趁着这个机会打劫的话,那就更不好了。

清楚这些的舒落心,从这个陌生的酒店出来的时候,都将自己的整个脸包用丝巾裹的严严实实的。

只是暗中以为自己已经掩藏的够好的女人却没有发现,其实从她从这个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着了。

那人是坐在一辆桑塔纳上。

这辆车子从老早之前就停在马路对面,一直对着酒店门口行注目礼,像是早在这里等待她似的。

见到这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人便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往谁的手机上打了一通电话:“喂,梁先生。那个女人已经从酒店里出来了!现在要我怎么做?”

电话这边的男子,一手上夹着香烟,另一手上握着手机。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的描述,这男人的嘴角轻勾:“醒了?这么快?”

“嗯,她从里面走出来,把脸给包住了。不过熟人一看,还是能瞅得出来!”

“那好,你继续跟进,这几天她还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都给我盯紧一点,回头再跟我汇报!”

电话这边的男子,再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顺势就将自己的烟头给掐灭了。

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镇定,甚至连一句询问的话都没有。

舒落心,看来我们真的小看你了!

“……”得到了命令的人儿,立马收好了手机之后,朝着女人刚才离去的方向拉动了引擎。

从酒店回到她和谈逸南现在的住所,舒落心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散架似的。

不只因为昨夜发生的那错乱的一切,更因为这所房子的空荡。

掏出手机,看着昨夜一整夜都开机,却连一通未接来电或是一封未读短信都没有的手机频幕,女人任由自己的身子深深的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一整夜都没有回家,她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过,这对舒落心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打击。

怕自己儿子昨夜也跟自己一样彻夜未归,女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就将电话拨给了谈逸南。

此时的谈逸南,也和舒落心一样是宿醉。

电话铃声的响起,无疑让他的脑子要开裂。

“妈,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

谈逸南虽然接通了电话,但电话里不满的语气非常明显。

听着这对于自己彻夜未归未问一句,却还满腹子牢骚的儿子,舒落心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难道,这真的是她奋斗了大半辈子想要的结果么?

“小南,你昨晚上没有回家么?”

“妈,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现在就在家里!”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还真的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光着膀子出现在客厅的谈逸南,舒落心还真的有些诧异。

儿子在家?

可他在家的话,为什么没有问关于自己昨夜未归家的事情?

“你在家?”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舒落心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你昨晚真在家?”

“妈,我昨晚下半夜回来的。那个时间点你睡了,所以我没敢去打扰你!”

谈逸南到现在还满身的酒气,和掉进酒缸是差不多的感觉。你可以想象,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好几天,他给陈雅安打电话她都不接,连短信也不回。

谈逸南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是清楚的,是他母亲在背地里搞鬼。

昨夜的买醉,就是因为这个。

喝完了酒,那个时候醉醺醺的。好不容易用酒精暂时麻醉了自己的神经,谈逸南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见母亲。

不想在这一点上和自己的母亲多说什么,谈逸南扫了一眼舒落心身上穿着的套装,岔开了话题:

“妈,你这是要出去?”

可看了几眼之后,谈逸南的眉心又是皱了些:“不对,这衣服你不是昨天才穿过?”

昨天每个星期的例会,谈逸南还记得当时母亲就是穿着这套衣服上去讲话的。

“我看你是记错了吧?昨儿个我是穿着这个外套,不过没有穿这套裙。你这孩子还是不要在这里瞎贫嘴了,赶紧的进去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不想提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的何止是谈逸南,舒落心也不想被提及。

虽然被儿子忽视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这总比被儿子察觉到什么强!

“好……”

谈逸南顺从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但临关上门之前,他又看了舒落心一眼。

总感觉,自己的老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他又说不上来。

最终,谈逸南只能回了自己的卧室……

儿子总算是不追究昨晚发生的那些,这让舒落心送了一口气。

可这个时间点,舒落心还没有来得及庆幸昨晚上发生的那些没有被儿子察觉到的时候,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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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这天抱着聿宝宝上楼,准备让谈参谋长看着他,她要下楼帮着刘嫂做点家事。

只是这一上楼,她便发现卧室里还有另一个人。

谈妙文到谈家来,自然不可能是从大门走进来的。

顾念兮现在也真的蛮佩服自己。一个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跟大变活人似的,她也没有那么吃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顾念兮觉得,现在她就是这样的。

打从被谈逸泽撸回家做老婆开始,她的忍耐力也不止上升了几个台阶。

见到站在窗口上的男子,顾念兮随即打起了招呼:“表叔,你过来了啊!”

这段时间,谈妙文出现在这里极为频繁。

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但这两人好像每一次见面,都没有避开她似的。

“爸……”

聿宝宝一上来,便是最先倒戈方向的那个。

见到谈逸泽站着,他胖乎乎的小手就开始粘附上去。

“怎么弄成这样了?”谈逸泽看到自家宝贝的衣服上粘着白色粉末,脸蛋上也沾了不少,便自动接过手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着纸巾给他擦拭着。

“我和刘嫂准备今天中午包饺子吃。可这孩子一直在旁边瞎折腾,把面粉都给弄在地上。刘嫂现在要重新买一包回来。”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连忙邀请谈妙文:“表叔,今天难得包饺子,就在这里吃吧!”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妙文低垂下了脸。那样,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从他的这个动作上,却将他的悲伤表露无遗。

他当然也想要和别人一样坐在餐桌上吃饺子,和家人团聚。

以前,他也最喜欢吃饺子。

逢年过节,他都要求家里包饺子,然后每次都吃上好几大碗。

可自从出事,他一口饺子都没吃过。

如今对于他来说,饺子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看到谈妙文突然的悲伤,顾念兮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赶紧朝着谈参谋长努了努嘴。

后者,在接受到她的求救信号之后,说到:“你先下去准备吧。”

“那老公,宝宝你看着哦,别让这小坏蛋下去再捣蛋了!”

“好……”

顾念兮转身离开的时候,谈妙文仍旧没有抬起头来。

“想吃饺子了吧?”谈逸泽一边逗着聿宝宝,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像是和他说话,又像是和谈妙文说。

谈妙文始终低着头,没有开口。

“如果想的话,就一起下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爷爷这段时间也常常念叨着你!”谈逸泽给这小祖宗擦完了脸蛋之后,又将他衣服上粘上的白色粉末给拍掉,然后放他在地上自己走。

现在谈逸泽恢复的还算不错,不过要每次都扛着这个小胖墩,现在还不准许。

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看得懂大人之间那莫名悲凉的气氛,竟然第一次壮着胆子跑到了谈妙文的身边,拉着他的裤腿就甜笑:“叔,饺饺。”

虽然这一句话不是很通顺,但到底谈妙文也听懂了这个小家伙说的话。

“真乖!”

弯下腰,男人揉着这孩子的脑袋。

“下去吧,孩子都邀请你了!”谈逸泽颇为赞赏的看了聿宝宝一眼,小家伙为能够得到谈逸泽的赞赏笑的越是甜。

“下次吧,今天真的不行。昨天你交代我做的那些,我真的拍到一点关键性的东西!”

谈妙文的这个笑容,妖娆中带着别有意味的眼神。

“我早就知道那个老女人想拉帮手,没想到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谈逸泽一手拉着一直不打安分,想要跑下楼的小身子,一边冷笑着。

“估计,她还美着呢。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有人趁虚而入,估计享受的很!”说起昨晚上亲眼所见的那些,谈妙文的嘴角邪恶的勾起。

他和谈逸泽虽然长得像,可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冷,却有明显的差别。

谈逸泽寻常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虽然是冷了些,但最起码这个男人还偶尔有些人情味。

但谈妙文的,或许因为先前的那些经历,导致他的心里有些扭曲。

他的冷,是能随时随地要人命的那种……

此刻若是舒落心看到谈妙文为她露出这样的笑容的话,估计会吓得不轻。日后,更不可能高枕无忧了。

不过好在舒落心这个时候压根就不知道,所以她照常过着她的小日子,也顾不上这边正讨论着他们的人儿。

“管她享不享受,现在记得把那录像带保住。”

谈逸泽说。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现在将录像带弄出来,让他们两人身败名裂么?”谈妙文的脸上,仍旧保持着带着冷意的笑容。

换句话说,应该是嗜血的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被他列入敌人行列的那些人如何身败名裂。

光是想到这一点,谈妙文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不急……有些事情,急不来。再说了,现在就揭穿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带着寒光。

让他谈逸泽吃子弹的人,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

要是简单的让梁海下马,让舒落心吃牢饭,他谈逸泽也不用忍了这么多年。

报复一个人,在谈逸泽看来真的太简单了。

问题是,你该怎么打击到这个人万念俱灰,生不如死!

这,才是他谈逸泽准备送给舒落心的大礼。

不仅要让舒落心为他这些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付出代价,更要将当初她加诸在母亲身上的那些痛苦,都一次性还给她。

舒落心,给你的“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希望你也能做好迎接这一击的准备!

望着窗外飘过的那朵云,谈逸泽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第404章二爷给你笑个vs见红了!

“我看那个姓梁的怎么也都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着一脸阴郁的男子,谈妙文索性将一直在他们周围打转的聿宝宝给抱了起来。

以前聿宝宝要是被陌生人一抱,估计扯开嗓子哇哇大哭找爸爸。

不过今儿倒是挺安分的。

被谈妙文抱在怀中,这小家伙竟然还大着胆子摸着谈妙文的脸。

而被这双胖乎乎的小手一触碰,谈妙文感觉自己内心某一处好像出现了裂痕。

那颗因为当年受到伤害而彻底冰封起来的心,好像开始渐渐愈合了。

扫了一眼此刻正揉着谈妙文的脸蛋玩的不亦乐乎的聿宝宝,谈逸泽也有些诧异。

毕竟,自从受伤之后,这谈妙文便对所有主动触碰他的人很抗拒。

对于那些不在他的意愿下触碰他的人,这男人通常就是一拳。

而习惯了厮杀生活的谈妙文,早就练就了一个拳头就能要人命的功夫。

可这次,对于聿宝宝的碰触,这个男人的唇角竟然是勾起的。

这一幕落在谈逸泽的眼里,更多的是感慨。

“姓梁的想怎么做是他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将还躲在自己怀中的小家伙递给谈逸泽之后,谈妙文就转身想要离去。

可这一转身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好像拉住了他的衣领了。

转身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聿宝宝这小家伙竟然拽着他上身风衣的扣子。

“宝宝,快放手。都快要将表老叔的衣服给揪坏了。”看着被自家祖宗弄的皱巴巴的谈妙文的上衣,谈逸泽感觉有些头疼。

虽然这些年谈妙文都只是隐藏在暗处,但对于他的习性谈逸泽还是清清楚楚的。

这个男人一向不喜欢穿皱巴巴的衣服。

要是他的属下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给弄得皱巴巴的话,那绝对会是一场噩梦。

对于这个自认为是活死人的男子,所谓的亲情和同情心,早已远离了他。

所以一旦有人做的让他不顺心,这个男人大都会选择送那个人去见上帝。

这也是看到聿宝宝这小祖宗竟然不怕死的揪着谈妙文的衣服,谈逸泽会有些生气的原因。

其实,他也是怕谈妙文发起脾气来,谁都不认,会伤害到聿宝宝。

可看得出今天谈妙文的心情真的特别好。

明明看到自己的上衣被这个小混蛋弄的皱巴巴的,他的嘴角竟然向上勾起。

“怎么了,舍不得表老叔?”

他牵起了那只胖嘟嘟的小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下次表老叔过来的时候,再好好的陪陪你好不?”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突然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塞到了聿宝宝的手上。

那玩意,看上去有些像是手机。

可里面的按键,似乎比手机又复杂了许多。

“小家伙,这个以后就是你和表老叔专属的联系通讯仪器了,记得要好好保管知道么?”

说着,谈妙文自从发生那些让他的性情大变的事情之后第一次吻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便是聿宝宝。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

貌似这回的聿宝宝真的听懂了谈妙文在说什么,没有去抓着他的衣服。

而谈妙文得了空,便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这一幕,再度让聿宝宝看的眼睛直了。

唔……

爸爸和表老叔都能跟从这里出入,是不是他也能?

对了,要是真的能从这个窗户跑出去的话,那是不是今后跑出去玩都不用被妈妈发现了?

好吧,对于好奇聿宝宝而言,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

无奈,他家老子的读心术也是非人的。

在发现了他的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这窗户看之后,他竟然将他给丢回到了床上,然后径直走向窗户,将那扇因为谈妙文的离去而敞开的窗户直接给关上。

“给老子死了这条心思!”关好了门窗之后,男人再度回到大床边的时候,还用他那没有受伤的手戳着聿宝宝的脑门。

咳咳……

他的心思还真的被他老子给发现了。

聿宝宝的小脸蛋,瞬间腾起了两朵小红花。

其实他也没他家老子想的那么坏,爬窗户也不是想要偷盗别人家的东西。只不过就是想着要出去玩……

“出去玩也不行!”

男人再度瞅着他那双放光的大眼之后,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他老子看透了似的,聿宝宝只能对着老子甜甜的笑着,那意思是:我什么都没有乱想。

“没乱想做好,要是有乱想的话,老子也能将你的花花肠子给洗刷了!”戳着儿子的脑子,谈某人霸气的宣布着。

望着戳着自己脑门的男人,聿宝宝连吭声都不敢。

唔……

没办法,谁让他是他老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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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总,这是你刚刚要的关于和宋亚集团一起经营的那家娱乐公司的所有档案!”

明朗集团大厦里的总裁办公室的旁边,最近设立的这间办公室比总裁办公室还要豪华。

而舒落心,便是这间办公室的策划人和所有人。

只是谁都知道,这个最近才开发的慈善部门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部门。

什么慈善事业,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真正的,舒落心之所以还将自己的办公室设立在总裁办公室边上,不过是为了要更好的掌控儿子的一举一动,甚至整个公司的走向。

就像今天她刻意要来合作经营的娱乐公司的所有资料,不过也是她开始干涉公司事情的一种做法。

每次看完了那些资料,舒落心便会直接跑到谈逸南的办公室里,让他给出做某项决定的理由,再者要是她真的不满的话,就会强烈抗议谈逸南的做法。

每次,都能将谈逸南的办公室弄的乌烟瘴气的。

为此,谈逸南有时候不得不妥协,先将计划给搁置了。

因为舒落心的干预,现在明朗集团有好几处当初顾念兮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决策下来的开发事项现在都处于搁置状态。

舒落心所谓的有不同的意见,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她要彻底的抹去顾念兮在这个公司里所做的一切。

不管她当初做的计划对明朗集团好也好,坏也罢,舒落心的唯一目的,就是将她的决策一一摒除。

其实,关于舒落心所做的这些,公司里也有不少人都不满。

因为当初顾念兮决策下来的那些东西,其实除了一大部分是当初谈建天在世的时候,他和顾念兮一起琢磨出来的,更多的还有顾念兮采取的一套新的管理模式。

确实,刚开始顾念兮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所有人对于她的年纪和经验都抱着很大程度上的质疑。

不过在她在这个位置上的这段时间,她的每一项决策也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明朗集团的闪光点。

她策划的几个方案,还有合作案,更是将明朗集团推向了一个新的台阶。年底每个人得到的分红,也比之前的明显的翻了好几倍。

可因为舒落心的加入,原先计划好进行的策划都搁置了。甚至有好几个合作方都因为明朗集团迟迟拿不出让人满意的合作方案,而纷纷选择撤销当初说好的合作。

如此大的变故下,也让公司里的员工怀疑,今年的销售业绩还有年底的分红。

可没办法,这些都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当下属的也不能去管人家家里头的事情不是?

小员工虽然心里有怨言,但能做的也只是服从舒落心的命令,即便心里头对舒落心每天都干预总裁的行为非常不满。

他们又不是公司里那些高层员工,对于掌权人不满还能直接选择跳槽。

将文件送到舒落心这边来,这个刚刚从秘书部被调来充当所谓的慈善部门特别助理的员工小黄,每天都干着本不该属于她这个范畴的事情。

看到每天都对着总裁趾高气昂的舒落心,小黄打从心里厌恶。

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走出办公室,不看舒落心这张鬼脸。

其实,年过五十的舒落心加上她这身金贵的打扮,也丑不到什么地方去的。再加上她常年非常注重保养,现在的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

但那是前一阵子的事情。

这两天的舒落心,脸色真的很难堪不说。

有时候,连化妆都没有就来公司了。

几天的功夫,这个女人明显的瘦了一大堆。

而让人更加诧异的是,舒落心的魂不守舍。

如果在以前,小黄送资料进来的时候,舒落心一定会第一时间接过资料,不然就是让她将资料放在桌上,支配着小黄去做其他的事情。

可这两天,小黄给舒落心送资料进来,哪一次不是看到这个女人对着办公桌在发呆。

让小黄老呆在这里也不是头两回的事情了!

“舒总?”看着发呆的舒落心,小黄下意识的又喊了一声。

这回,舒落心总算有反映了。

“吓死我了,我说让你送东西进来就进来,为什么那么大声,想要吓死人?”

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下属发脾气,这就是舒落心的风格。

或许在她这贵太太的生活里,给她服务的人就是下人,所以她也不会分什么是下属,什么是女佣。

反正要是让她不满,她给人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

“舒总,我刚刚已经喊了您好几声了,您都没有答应!”对此,小黄也是满脸的委屈。

这舒落心都自己发呆,喊的小声她听不到,喊得大声她又开始发牢骚的。

真的就跟慈禧太后一样的难伺候!

“是这样吗?”扫了一眼小黄,舒落心从来就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一旦有过错,她也习惯往别人的身上推。

“算了,把资料放在这儿吧。”你看看,明摆着就是她的错误,她现在还以为自己有多大方,不和别人计较似的。

“好的舒总,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只是临走之前,小黄想着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又踌躇了一下。

而舒落心是何等犀利的人。一眼就看得出,这个人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有什么话要说?”扫了小黄一眼,舒落心径自开口。

小黄想了想,还是随口问道:“舒总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为什么这么问?”听着小黄的话的舒落心,眉峰一挑。

“是我个人感觉,舒总最近好像有心事。”那是很明显的,舒落心最近时常盯着办公桌发呆,不然就是坐电梯的时候神神叨叨的,东张西望着。

“我就是最近有点神经衰弱。这事情,别乱传出去。没事的话,出去吧!”

舒落心明显不想要和她继续多说些什么。

“那好,我先走了!”

一直到小黄离开了办公室的时候,舒落心才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

不是最近有什么心烦的事情,而是舒落心总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什么人总盯着她看一样。

自从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事情之后,舒落心就老感觉,身边总是有什么在跟踪着她。

而且,这绝对不是舒落心多疑。

因为从那酒店出来之后,舒落心到家就收到了一条彩信。

彩信上只有一行字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那日她从那间旅馆走出来的时候被拍到的,虽然当时她已经极力用丝巾包住自己的脸了,但要是仔细琢磨起来的话,还是能轻易的认出是她舒落心。

而那行字是这么写的:“舒落心,你丈夫才死了多久,你现在就开始偷人了?”

无疑,这封彩信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舒落心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

到底是什么人会看知道她那天晚上住进了那家小旅馆?

还有,又是什么人和她发生了那些事情?

而舒落心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对自己非常熟悉,非但能喊得出她的名字,甚至还知道她家里头的事情。

在此期间,舒落心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和这个拍摄照片的人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把照片和底片都还给我!”编辑了这样的一条短信,舒落心回复到发来的那个号码上。

可让舒落心气馁的是,这封短信在发送之后就石沉大海。

舒落心也尝试过几次直接给这个号码打电话,问问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每一次拨打得到的结果都是:用户已关机。

找不到隐藏在自己背后的人,舒落心每天都处于惶恐不安中。

想要定神下来做件事情,都难。

当她正沉思着是什么人想要利用那些照片来敲诈自己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又是一封彩信!

彩信上,是舒落心今天身穿淡紫色套裙,出现在明朗集团的样子。

彩信的下面,又是一行字。

“舒落心,今天你好像很威风。”

看到彩信上的自己,舒落心一愣,立马抓着手机按着发送彩信来的那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可得到的仍旧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背后做这些事情!”

无疑,连日来那些短信折腾的舒落心已经筋疲力尽。

而现在这人竟然敢直接在明朗集团里拍她的照片,这让舒落心不寒而栗。

如此,舒落心感觉这人好像就在自己的附近,所以她拼命的叫器着。

而这样的声响,惊扰到了一旁办公室里的谈逸南。

“咚咚……”

“妈,你怎么了?”

或许是这样的声音让人不安。

谈逸南此刻在没有得到舒落心的准许下就直接推开了大门走了进来。

入眼的,便是像是发了疯,窝在办公室最里头的墙角嘶吼着,手上还拿着手机,嘶声裂肺叫器着的舒落心。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

乍一看,谈逸南还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走眼。

因为这样的舒落心,简直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落心再怎么坏,但她还是他的母亲。

看到这一幕,谈逸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前,将窝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小南……小南不要离开妈!”

舒落心也想找到一个倾泻桶。

可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让一个女人怎么说的出口。

而且,对方还是你的儿子?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不要吓我!”

可不管谈逸南怎么问,舒落心始终绝口不提。

而喜闻舒落心现在精神不加,却还是不敢将这事情告诉她的宝贝儿子的某人,立马将这消息告诉了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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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当城市里的人正为了繁忙生活而奋斗的时候,郊区的废弃房屋里某个人正在渐渐苏醒。

而意识恢复的那一刻,男人只觉得手臂痛得发慌。

稍稍一动,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肉给被割去了一块似的。

男人揉着用另一个手揉着自己同样发疼的脑袋。

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也渐渐的回归。

那日,他和谈逸泽奋战在毒枭窝。

因为他的手臂受了枪伤,所以行动比较迟缓。

这也导致了,他最后被身后的人成功的突袭,敲晕了。

晕了之后,他被简单的处理了伤口,然后丢在这个废弃的房子里。

一呆,就是好多天。

现在的凌二爷压根就弄不清,自己到底被囚禁在这个房间多少天了。

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不过他好像记得之前,还在这个地方见到苏小妞来着。

可想了想,这大概只是自己的幻觉吧。

摸了摸自己发疼的手臂,凌二爷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都到了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苏小妞。

看来,苏小妞真的把他给奢靡惨了。

动了动自己发疼的手臂,凌二爷打算去弄点水来喝。喉咙很干,就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印象中,那个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人,每天都会准时送东西过来的。

在凌二爷看来,那个人应该是有意想要留他一名,不然也不会不间断给自己送来食物和水。

只是凌二爷刚准备起身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肚子上有什么东西压着。

因为整个屋子黑漆漆的,他压根就看不清靠在自己肚皮上的是什么。

只觉得,那个东西毛茸茸的。

估计,是老鼠吧?

最近几天,唯一和他凌二爷做伴的也就是这个房子里的老鼠了。

不然这样的鬼地方,谁会来和他凌二爷做伴?

可出乎了凌二爷预料的是,这“老鼠”竟然说起人话了。

“凌二爷,你醒了?”

这“老鼠”还认识他?

不过一琢磨这“老鼠”的声音,凌二爷的瞳仁里闪现了欣喜的光芒:“苏小妞?!”

“苏小妞,真的是你?”

他像是为了确定面前的人是她似的,急忙的伸出手。

可手一抬,就疼得发慌。

而面前的人,又发话了:“你干什么你?好不容易才给你切掉了腐肉,稍稍缝合一下。你真的不想要你的手了?”

女人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再度让男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也只有苏小妞,敢如此放肆的驰骋在他凌二爷的世界里。

“你说,你刚给我做了手术?”

“也不是刚才,都折腾了一天了!”其实具体时间,苏小妞也不知道。

从早上被丢进来,她发现凌二爷是伤口发炎所以才晕倒之后,就一直忙活着。

“你要感谢我,走到哪都带着手术刀和缝合针。!”若不是这些,估计他凌二爷的手也要报废了。

不过在这样环境下,要进行一场切除烂肉的手术难度也相当高。

利用阳光透进来的那点光线,苏小妞将凌二爷的伤口弄到了那一块。然后再从这个男人搜刮来打火机,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工作。

当然,在手术条件限制的情况下,苏小妞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手术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凌二爷。

黑暗中,她凭着自己的直觉摸到了凌二爷的脸。

而后,摸上了他的额头。

确定他的热度已经退了一些,她也欣喜若狂:“热度退下来了,你有救了!”

可凌二爷呢?

这男人已经从刚刚的欣喜中回过神来。

“苏小妞,你怎么那么傻呢?”

到这地方来,活活折腾人不说,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可他的傻悠悠,竟然还自己送上门来。

但对于凌二爷的话,苏小妞一点都不在意:“我要是傻的话,你现在估计就没命了!”

“我……”

其实不用苏悠悠说,凌二爷也清楚若是没有苏悠悠给他处理自己的伤口的话,今儿个命真的没了。

可要让她和自己在这里一并遭罪,凌二爷宁愿自己一个人丢了命。

好像察觉到这个男人要说什么,苏悠悠爬了起来:“我去把饭菜给你弄过来。”

凌二爷估计也知道苏小妞既然已经折腾进来了,让她现在回去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便没说什么。

“吃多一点吧!”黑暗中,苏悠悠只听到凌二爷的咀嚼声。

可她,还是听得出,这个男人到底没吃多少。

“这盒饭的味道虽然差了一点,但多少吃一点,才能活着出去吧?”和凌二爷都认识好几年了,她苏悠悠又怎么不知道,人家凌二爷是个挑剔的人物。

也对,像是他这样,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样样都是最好的。

这样的人,要能吃得惯这样粗糙的饭菜才怪。

“苏悠悠,要我吃也可以。你亲我一口!”黑暗中的男子,狡诈一笑。

而苏小妞的脑子里只闪现了几个字——趁火打劫!

“啪……”

一个暴炒栗子就直接落在了凌二爷的脑袋上。

“苏小妞,你谋杀亲夫!”本以为打着自己身上还有伤口的旗号,能从苏小妞的身上讨到点什么乐子的凌二爷,却不想迎接他的竟然是这样的暴力。

“亲个屁啊!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现在什么德行,和大便差不多。你以为,我是蜣螂?抱着一坨大便还不肯撒手?”

蹭鼻子上脸的男人,最不可饶恕。

“苏小妞,你难道就不能文雅一点么?”凌二爷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好几天没洗澡,肯定脏的不像样了。

可就因为这样被苏小妞打了一下,凌二爷说心里不委屈就是假的!

可人家苏悠悠发表官方讲话了:“我苏悠悠就是永远都不会文雅!看不顺眼,就给姐姐滚蛋!”

要是都跟他们有钱人一样,每天都装腔作势,连吵架都要脸上带着笑容的话,那岂不是要累死了?

无疑,那样的生活,苏悠悠要不起!

不然,当初的她也不会主动签下离婚协议。

“苏悠悠,我没说我看你不顺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凌二爷感觉说上几句好话。

说真的,他当初会喜欢上苏小妞,也是看上这丫头率真不做作的性子。

“我就觉得你看我不顺眼了!连我亲手给你送来的饭菜都不吃?”

不顺眼是一回事,饭菜又是另一回事。

可苏悠悠,却将这两件事情折腾在一起了。

其实,苏悠悠压根就没有和这个男人置气。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真的滚蛋就能完结的了?

她不过想着让这个男人多吃几口饭,最起码有体力恢复一下身体。

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的伎俩,可凌二爷还真的为了她这话,大口大口扒起了饭。

一边,男人还用咀嚼的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和苏悠悠说:“我没有看你不顺眼,你看我这不是吃着么?”

之后,苏悠悠没有说话。

但隐藏在黑暗中的唇儿,却是高高勾起。

离婚那么久,这男人还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傻乎乎的,苏悠悠的心里除了女人的虚荣感,还有些自己所察觉不到的满足感。

——分割线——

被囚禁着,但日子还是照样。

不同的是,这两人之间好像都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

这就是,苏悠悠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找凌二爷。

其实,凌二爷不是不想问的。

但他也怕,怕从苏小妞的口中得到的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更怕,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陪着苏小妞走出这个鬼地方。

总之,虽然说苏悠悠傻乎乎的将自己给送进来,让凌二爷有些恼。但同样的,也正因为这苏小妞出现在这里,激发了凌二爷逃生的本能。

因为他不舍得让他的苏小妞,跟着自己一起丧命在这老鼠满屋子跑的地方。

苏悠悠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老鼠,每次遇到这些小东西,苏悠悠就像是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一样,在屋子里头大喊大叫着。

现在也一样。

当这个屋子好不容易被窗口那点透进来的光照亮的时候,苏悠悠瞅见了此刻蹲在他们不远处,正啃着凌二爷昨晚吃剩下的几个饭粒。

这下,苏悠悠疯了。

也顾不上凌二爷身上还有伤,就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身上。

“苏小妞……”大清早的就迎来这么热情的拥抱,这对于还有伤在身的凌二爷有些伤不起。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他也看到了正在这个屋子里为非作歹的老鼠。

“不用担心,有我在它吃不了你!”

拍了拍苏小妞瑟瑟发抖的肩头,凌二爷安慰着。

其实男人的安慰,无非是要引得女人的感动。

可苏小妞从来都不会客气。

听到凌二爷这么说,她便发话了:“那当然,也就你跟它是一国。”

“苏小妞,你忒狠了点吧?”

虽然两个人一早起来就开始斗嘴了,不过这也是有好处了。

听到了人的声音之后,刚刚还在满屋子跑的老鼠现在总算从某个小洞子里钻了出去。

而凌二爷接着窗外的阳光,也看到了苏小妞那白皙的脸蛋上现在也粘上了许多的红土。

其实,凌二爷不止对女人的身材脸蛋要求极高,甚至对女人的清洁程度也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一般女人的脸上要是沾了什么灰尘的话,凌二爷是打死都不会去吻她,更别说想要和这个女人做什么勾当了。

可不知为何,今日满脸都粘着灰土的苏小妞落进了凌二爷的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美。

望着这张小脸,凌二爷有些失了神。

看着她的红唇,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器着吻下去。

凌二爷向来不喜欢委屈了自己,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子里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付出了行动。

对准了苏悠悠的红唇,他慢慢朝着她靠了过去。

苏小妞的眼眸里,有着诧异。但更多的,在凌二爷眼里看来是深情。

可就在凌二爷以为自己就要成功吻上苏小妞的时候,他的脸蛋被推向了另一边。

“丫的欠抽了是吧?大清早的就对本宫不敬,小心我阉了你!”

挥舞着手上的手术刀,苏小妞咬牙切齿。

刚才差一点就被这个男人迷惑,以至于偷吻成功了。

此刻的苏小妞,不过是用自己的伶牙俐齿,来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如麻。

“苏小妞,其实你也想着被我吻是不?不要狡辩了,我看得出来!”什么时候,都无法阻挡住凌二爷自恋的步伐。

看吧,明明一只手上的伤还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这凌二爷竟然还对着苏小妞搔首弄姿。

“花孔雀,别让姐姐看到你那恶心的嘴脸!”

推开凌二爷之后,苏小妞靠在墙角的另一边,当然她也不可能走远。

现在想要跑的出这个房间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这房间里还有老鼠的存在。

“苏小妞,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因为苏小妞绕到另一边坐着,凌二爷也赶紧蹭了过去。

“苏小妞,我就是开开玩笑!”

很难想像,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用如此憋屈的语气哄着一女人。

“苏小妞,别气了。二爷给你笑个,请笑纳!”

这个男人一向不靠谱。

明明自己身上还有伤口,现在竟然还对着苏悠悠笑。虽然他不说什么,但身为医生的苏小妞也清楚,这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手术,病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可这男人就像是个二愣子,感觉不到痛似的,傻乎乎的对着她笑。这多少,触动了苏悠悠心里的那根弦。

“去去去,笑起来都丑死了!”其实,苏小妞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只是她不愿看着这个男人强颜欢笑罢了。

“身上还有伤,我警告你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呆着。”烧没有完全退下去的情况下,苏小妞一点都不敢含糊。

“苏悠悠,要我安安分分的也不是不行,你跟我拉个小手什么的,就可以了。”

好吧,大尾巴狼也有玩清纯的时候。

可你会相信大尾巴狼抱着小羊只是想要牵牵手,而不是想要吃它么?

估计,谁都不会相信。

苏小妞也不相信,所以在凌二爷伸手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滚犊子,本宫的手也是你说摸就能摸的吗?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的德行。”

“德行?我的德行怎么了?”

苏小妞的话,让凌二爷为自己叫屈。

当然,这个男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除了脏一点,臭了一点,还有那么邋遢了一点之外,凌二爷感觉自己还可以啊!

不对,就有一个地方让凌二爷感到有些别扭。

那个地方是……

他的手臂!

苏小妞说过给他做手术,切除了腐肉的那一块!

不是那个地方已经完全康复了,而是这地方上绑着一个东西。

在这样的条件下,你可以称它为纱布。

可看着这玩意的弧度,凌二爷的心里各种别扭。

“苏小妞,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你的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臂上吗?”

扫了自己手臂一眼之后,凌二爷的脸色变了天。

好吧,这绑在凌二爷手臂上,暂时充当纱布的不是别的东西,就是苏悠悠的胸罩。

而被提及这一点的时候,苏小妞的脸色也有些不正常。

要是情况准许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把自己最贵的那件内衣捐献出来呢?

可昨天她浑身上下最干净的,也就是这内衣了。

“姐姐是怕你没个事业线,特意弄出来给你挤挤!”看到凌二爷那别扭的脸色,苏小妞干咳了几下之后开的口。

“挤个屁啊!给老子弄掉!”

男人哪有喜欢自己的身上挂上属于女人的玩意?

要是出去了,岂不是被人给笑话死了?

“弄弄弄,弄你个死人头!到底是活着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待会儿就让那个过来送饭的帅哥绑着玩!”

在苏小妞看来,凌二爷是傲娇了。

昨天那情急的情况下能找到干净点的东西给他绑着伤口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这还是苏小妞家里最贵的一件内衣了。她这么做容易吗她?

可这个男人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要将她好不容易给弄伤的伤口给拆开来,这算什么?

“……”听着苏悠悠的话,凌二爷默不作声了。

不是因为理亏,到现在他仍旧接受不了自己的手臂被当成了事业线的事实。

但凌二爷忌惮的是,苏小妞后面的那句话。

不要怀疑,这苏小妞说的出的话绝对也做得到。

想到她的贴身衣物绑在别的男人的身上,虽然这机率比火星撞地球的机率还要渺茫,但凌二爷发现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坚持之下,他只能冷着脸和苏小妞说:“那出去之后,你要先帮我解开。这玩意挂在手上要是被人看到了,肯定想歪了!”

凌二爷是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更何况他也巴不得别人将他和苏小妞给扯到了一块。

但他清楚,苏小妞现在最不喜欢那些人总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正因为清楚这苏小妞的脾气,所以他刚刚知道的时候才有些生气。

她怎么动不动,就将自己的贴身衣物给贡献出来了呢?

当生气的同时,其实凌二爷也有些暗自窃喜。

他家苏小妞非但来到这个鬼地方和他同生共死,更为了自己连这玩意都豁出去了?

这能让他不感动么?

可这凌二爷,其实也有和苏小妞一样的毛病。

这毛病,就是口是心非,嘴巴忒贱。

明明感动的就差流泪了,可这凌二爷还是不忘在关键的时候煞风景。

扫了一眼苏小妞的胸口,他知道里面是空荡荡的。

于是乎,某男人大言不惭的对苏小妞:“苏小妞,你那里会不会冷飕飕的?”

苏悠悠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指的是什么,但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神,还有他的爪子的时候,她再傻逼也反映过来了。

现在还是初春时节,这天气在这城市还是蛮冷的。

虽然这几天没有下雪,可入了夜这冷风可是毫不留情的。

凌二爷觉得自己是个三好青年。不然让女同胞为了自己饥寒交迫,于是他对准了苏小妞的胸口伸出了自己还觉得满温暖的爪子。

可这一爪子还没下去,凌二爷的头顶又挨了一记暴炒栗子。

“流氓!”苏小妞裹紧了自己上衣的外套,眼神锋利的就像是刀子。

得不到好处,又占不到便宜的凌二爷,只能瘪了嘴,一脸苦逼样。

苏小妞,到底谁流氓了?

他凌二爷什么都没有得到,倒是无端端的被她苏悠悠抽了好几下。

“都脏成这样了,还乱动心思的话,小心姐姐阉了你!你也不用担心今后没有洞钻了!”

苏小妞再度挥舞着自己昨儿个带来的手术刀。

其实在这荒郊野外的,要是凌二爷真的兽性大发的话,苏小妞自己想要拦住这个男人做点什么的话,压根就不可能。

你想想,这女人的力气哪里会是男人的对手?

可当苏小妞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这凌二爷却盯着苏悠悠手上的刀子,眼眸里亮起了红光。

盯着凌二爷这诡异的眼神,苏悠悠也有些发毛。

“喂,你不会真的要姐姐阉了你吧?”

好吧,这凌二爷在苏悠悠的心里一直以无比猥琐的形象活着。

看着他的眼神,她还真的想不到其他。

而凌二爷却在这个时候,一把夺过了苏小妞手上的那把手术刀。

“喂……你……”他怕这个男人抢夺了自己最后一件防身的武器,更怕这锋利的刀刃会伤了他,想要从他的手上将自己的手术刀拿回来。

可男人却在这个嘶吼露出了一记灿烂笑容:“苏小妞,我想我们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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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顾念兮一大早就被谈逸泽折腾起来了。

除了要陪着他去做康复检查,还要被这个男人押送去检查身体。

其实,也没有多了不起的毛病,无非是这段时间大姨妈推迟了。

这是每一个女人都会有的小毛病。

可在谈某人的眼里,这好像是什么大病似的,含糊不得。

“快一点!”这男人只要关乎到她的事情都跟吃了火药一样。

她都换好了衣服了,他还在催。

“我好了,等等再让我上个洗手间吧!”早晨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闷闷的。

“事儿真多。十分钟之后楼下集合。”

谈参谋长连在家里都喜欢掐准时间做事。这一点顾念兮改变不了,也无法反抗。

“知道了知道了,就一会儿你先下去!”

躲进洗手间,顾念兮一扯下小内内,见红了!

第405章溅人,就是这么的矫情!

“不是和你说好十分钟后在楼下集合的吗?你看看这都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她家谈参谋长又习惯性的拿出在部队的那些掐点风格,又是指着墙壁上的挂钟,又是红眉毛绿眼睛的,就像她刚刚迟到了两分钟跟去抢劫害人差不多。

“谈参谋长,消消气消消气,人家刚刚就是在楼上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么!”见惯了这个男人掐时间点的毛病,顾念兮也不在意。

再说,她对这个男人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

在她面前,谈参谋长他丫的就是一只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

这样的男人,她还需要怕他做什么?

蹭到男人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要牵手!

不过谈某人貌似还没有从他掐着时间点的老毛病中转出来,脸色依旧有点臭。

手也不让牵,整个就是一个别扭又闷骚的老男人。

当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念兮可不想去触碰了谈参谋长的逆鳞。

一方面是她不想要气坏了这个男人,一方面她也不想让别人钻了他们夫妻两的缝子。

不要忘记,现在还有一个一直都在他们旁边虎视眈眈的聿宝宝,正等着看他们两人的笑话,好挑拨离间,将本来和她一国的谈参谋长拉到他那边去。

扫了一眼正缠在他们两人裤腿下的聿宝宝,顾念兮赶紧抱住了谈参谋长的一个手臂,卖了卖萌:“谈参谋长,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的样子像是生气了吗?”男人没好气的扫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不知道是站在他们两个人长腿下的聿宝宝太矮了,没有存在力还是怎么着,总之这两个人现在好像压根就忽略了他们腿边还纠缠着一个咿咿呀呀说着不知道哪国语言的小屁孩。

谈参谋长矢口否认自己没有生气。

可明眼人都看到了他刚刚对着她红眉毛绿眼睛了好不?

谈参谋长,你难道真的以为就凭着你刚刚这糊弄似的三言两语,就能将你所有的罪证都给一并抹去?

小气吧啦又闹别扭的老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要不是她打不过他的话,现在哪还轮到他谈逸泽在这里念念叨叨的?

好吧,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肚子里能撑船!

顾念兮决定不和这个闷骚的老男人计较这些有的没有的。

再说了,要真的计较的话,她也闹不赢这个老男人。

与其闹得大家不开心,还附加要被谈某人给狠狠的收拾一顿,还不如现在讲和的好。

于是,就算明知道谈某人是信口开河的说自己没有生气,顾念兮还是照旧对着这个老男人甜笑:“谈参谋长当然不会真的对人家生气咯,因为谈参谋长最疼我对不对?”

她大言不惭的说着这些话。

而这些,也正好掐住了这个男人最在意的那个点。

于是,本来有些盛怒凌人的男子,脸色变了又变。

不一会儿,刚刚还拉长的老脸,现在已经有了笑意。

这一回,等顾念兮再看他的时候,男人便伸出大掌揉着他最爱的那头长发,无奈勾唇道:“坏丫头,就知道吃定我!”

不是对着她的话,他相信自己这脾气一旦起来就是天雷勾地火。

可在这丫头的面前,他是什么脾气都发不起来。

感觉着这双大掌再度放在自己头顶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那股子温柔,顾念兮就像是吃了个定心丸似的,知道他家谈参谋长这会儿已经消气了。

不过,她的心里头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怨言。

什么叫做吃定他?

说的他谈参谋长好像多委屈似的。

难道这老男人没有看到,这受罪的是他顾念兮好不?

明明就没有屁点大的事情,非要弄的跟满城风雨似的!

不过这番话,顾念兮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发发牢骚。

要是当面对着这个男人发牢骚,待会儿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又要折腾起来了。

在谈参谋长那边吃了个定心丸,暂时稳定了军心之后,顾念兮这才注意到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的聿宝宝,半蹲下去将这个一直不知道在做什么忙的团团转的小家伙给抱起来。

不过这小家伙生来就是倾向谈参谋长那边的。

你看,顾念兮这才将他给抱起来,他那两个胖乎乎的小爪子,立马朝着他家谈参谋长那边伸手过去。

这意思非常的明确:要谈参谋长抱着!

“臭小子,原来你刚刚是在要谈参谋长抱你啊?早知道你的革命意志这么薄弱的话,我就不抱着你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胳膊肘向外拐,顾念兮的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在她看来,儿子好歹也是从自己的肚子里蹦达出来的。

这层革命关系,好歹应该比他和谈参谋长的还要牢靠吧?

可这小家伙明显不是这么认为的。

被老妈说了几句之后,他还是照样伸着小爪子朝着谈参谋长。

而那胖嘟嘟的小爪子还抓着谈参谋长的袖子,估计是打算谈参谋长要是不抱着他,他就要自己攀登上去。

“谈参谋长,你儿子要你抱着!”

看聿宝宝那葡萄大眼放光芒,顾念兮再怎么意志坚决也抵不过。

虽然心里头各种不是滋味,但还是妥协了下来。

第一次,顾念兮明白了当父母的无可奈何。

想必,当初她傻乎乎的为了谈逸南和爸爸那么闹的时候,他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可那个时候的自己,却那么不懂事。

想想,她现在都为老爸感到难过。

怪不得那短短的半年时间,她再次见到老爸的时候突然看到老爸以前的那头黑发里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想着想着,顾念兮突然间好像爸爸妈妈。

也好想,回到自己的那个家。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娇气?刚才不是才抱过了吗?”当父母的都一样,虽然嘴上总说自己的孩子,但最后还是妥协在孩子的手下。

用那只没有骨折的手接过顾念兮怀中的宝宝,谈逸泽将他抱在怀中。

不过这聿宝宝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人物。

这不是才到了谈参谋长的怀中么?

这小家伙已经顺着谈参谋长的身子,准备踩着他的肩膀爬到他的头顶上。

坐在他家谈参谋长的头顶上看风景,是聿宝宝最爱的事情。

以前,每次谈逸泽没事在家的时候,也时常让他骑在头顶上然后带着聿宝宝到处逛。

说到底,现如今这聿宝宝的性子,也是被他给宠出来的。

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骑在他的头顶上看风景。

谁让他家谈参谋长的个头高,在那上面能看到他现在这个小身子所不能看到的好多事物?

不过上次骑在谈逸泽的头顶上看风景,那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前半个月的时间是因为谈逸泽正人不在本地,后半个月的时间是因为谈逸泽的手臂上有伤,不敢让这小祖宗在自己的头顶上乱转悠,不然要是摔下来他的手又因为受伤没办法保住他,那不是要摔坏了?

不过这聿宝宝现在还不懂得自家谈参谋长的苦心,只知道看到这个男人,他就想着要坐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眼见这小家伙已经顺势要爬上去,谈逸泽赶紧抱住了他的两个腿,让他动弹不得。

这边,还在口头教育着她:“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不能在上面玩的么?要是再不听话的话,小心我收拾你!”

不过同样和顾念兮已经已经知道在家里的谈参谋长是雷声大雨点小,所以就算他说着要收拾他的话,聿宝宝还是照样在他的怀里扑腾着。

不管不管,他就想要坐在上面看高高。

而受伤的谈参谋长被儿子闹得真的有点狼狈。

身上的外套被扯开了,衣领也被揪的乱七八糟。

要是另一个手能动弹的话,这小家伙就别想在他的怀中如此野了。

可无奈,手上打着石膏,就想动也不能随便的动。

如此之下,谈逸泽只能看向身边站着的女人:喂,孩子他妈,你看看你儿子闹腾的,快收拾他!

不过后者对于谈参谋长的求救信号好像有些不感冒,扫了一眼被折腾的无奈的男人,顾念兮贼贼的笑了笑。

谁让谈参谋长对着他宝贝儿子都是腻乎着?每次都说他要是皮了他谈逸泽就要收拾他,可你哪一次真的看到谈逸泽舍得真的打他儿子?

这一点,她顾念兮都看得出来。

他们家这古灵精怪的小祖宗,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正因为仗着她家谈参谋长是不敢真的收拾他,所以这聿宝宝现在也习惯了在这个家里横着走。

“顾念兮!”虽然顾念兮嘴上没说什么,但这等着看谈参谋长被儿子折腾出来闹笑话的表情已经非常明显了。

当下,男人没有好奇的瞪了这个女人一眼。

后者,这下才从谈逸泽的手上拽住了这准备继续胡闹的聿宝宝,将他给抱到一边。

“谁让你每次都纵容他,他当然一见到你就要胡闹了!”将聿宝宝送到谈老爷子的手上之后,顾念兮再回到这个男人的身边,帮着他收拾着刚刚被聿宝宝给弄乱了的衣物。

“……”

好吧,这一回谈逸泽承认这确实是自己把这孩子给宠的有点过头了。

“对了,今天我已经跟老胡那边预约好了两个检查。一个我的,一个你的!”

这个是先前谈逸泽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而顾念兮也答应了的。

不过,那是在她家亲戚还没有来之前。

可现在亲戚都来了,那还需要查么?

想了想,顾念兮牵了牵男人的手,道:“老公,今天就做你的那个检查吧!”她的那个,还是取消的好。

“为什么?”刚刚后面的那截话,顾念兮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可谈逸泽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她,不去做检查了!

“那个……”当着老人孩子的面,她还真的不好意思说这方面的问题。

“不想说,就过去做检查!”

“老公!”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悄悄的凑到了谈逸泽的耳边,小声的歪腻:“我家亲戚早上来了。刚刚耽误的那两分钟,就是去找了个卫生棉垫着!”

听着她的这番话,谈某人的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

“这和不去检查有什么关系?”

好吧,这谈参谋长一本正经的态度,还真的让人难以察觉到他们刚刚正在谈的是她顾念兮家的亲戚。

“都已经来了,也算正常了。再去做检查,要被人笑话死了!”

“笑话?谁敢他妈的笑话你,我把他们都剁了喂狗!”

霸气冲天的男人,什么时候都挺有魅力的。

但顾念兮清楚,普通男人这样的话也就随口说说耍耍嘴皮子威风。

可要是她家谈参谋长说出来,那可真的是会办的出来。

所以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小心肝可真的是乱颤着。

下一秒,别扭的女人立马化身为大狗腿,趴在谈参谋长的身边的那个乐呵劲,可比人家怡红院的老鸨还要能糊弄人。

“老公,人家真的没什么事情,这检查真的没必要了。再说了,其实人家昨晚上也上网查了一些资料,都说偶尔缓几天过来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时间和次数不要多就没什么大问题!”

“真的?”男人没有多大的反映,只是转头看着这个老鸨似的女人。

“真的真的!老公,行不行?下次要是真的再耽搁了,我保证会乖乖的去检查行不?”

“那……好吧!”

男人妥协了。

不是因为不担心她的身体,而是这丫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心软了。

犹记得她第一次做检查的时候,被吓坏了的那个样子。

他知道,做那样的检查她不喜欢。

所以,这次暂时搁置吧。

要是下个月再不准的话,那就不是她说不去就不去能解决得了的问题了。

到时候,她要是不去的话,他谈逸泽保证直接将她扛在肩头上送去!

“我老公真好!”因为男人竟然妥协了,顾念兮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于是呼,某女乐不思蜀的当着众人的面往谈逸泽的脸颊上亲去。

这一亲,谈逸泽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甚至可以说这个男人还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再说了,当着爷爷和儿子的面,他也没有什么可害羞害臊的。

反正他谈逸泽的脸皮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早已磨练出非人的厚度。

“咳咳……不要当着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玩亲昵,多让人心酸哪!”谈逸泽没发表感言,倒是边上的谈老爷子出声了。

不过从他嘴角的弧度到底可以看得出,谈老爷子也不过是爱过过长辈的嘴瘾。

可这话说出来,刚才还主动抱着谈参谋长的手臂腻乎的女人倒是下一秒变成立正站好的番茄了。

“爷爷……”因为谈老爷子的捣乱,弄的谈逸泽的外加福利突然没有了,谈某人自然有些不爽的嘟囔了。

而到这,谈老爷子立马摆手,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在插手了:“好了,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上路吧,宝宝我看着,你们早去早回。有什么腻乎的话,在路上说就好。省得羡慕瞎了我这孤家寡人的眼睛。”

“爷爷……”

这回,不知谈逸泽嘟囔着,顾念兮也忍不住怪嗲了!

但整个谈家大宅的气氛,却比往日又多了几分生机……

——分割线——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又起来了呢?我不是让你在一边休息吗?”

当顾念兮那边坐车前往医院的时候,郊区某处废弃房屋里,女人靠着窗外的那点光瞅见了男人又坐了起来,便念叨着。

“我起来给你打打下手。苏小妞,你去一边歇息一下,这边我来!”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打算从女人的手术上夺过那手术刀。

可被女人一转,他扑了个空。

“叽歪个什么呢?本宫做事也需要你这贱蹄子念念叨叨个什么劲儿?给本宫滚一边去,省得碍着眼!”

苏小妞就是这样的德行。

就算两人都处于泥潭中,她在嘴巴上仍想着要占领有利于心里发展的地位。

若是和她不熟悉的人,肯定要因为她刚刚这几句话而冒火。

可凌二爷早已熟悉了这二货的嘴巴,压根就不将她当成一回事。

手一扳,凌二爷直接绕到了另一边,将苏小妞手上的刀子抢了过去。

那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乍一看你还以为这男人应该是什么好莱坞的特技演员。

“拿来……”

他夺过苏悠悠手上的刀子之后,就开始凿着早上发现的那个老鼠洞。

洞口,其实已经被苏小妞凿的大了好些。

可苏小妞是女人,力气必然有限。

这凿了大半天,都没有他这两下子凿出的泥土多。

男人挽起了袖口趴在地上做这些的时候,苏小妞的眼眶有些热。

其实,这男人可不是什么特技演员。

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口。

伤口长期没有得到处理,还有些化脓。

虽然她先前又给他稍稍处理了一下。

可在没有任何消毒的情况下,你以为那伤口真的就此好了?

那,就太异想天开了!

虽然处理了一些,但现在的凌二爷仍旧还发着烧。

炎症,还没有褪下。

要是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的话,估计要发展到截肢。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却还是亲自动手。

其实苏悠悠知道,他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苏悠悠!

没有她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在这里等死。

但因为她来了,他不希望她也死在这样的鬼地方,所以拼死他也想着要将她给送走。

如今在这里凿洞,也是绝处逢生的办法。

不过到底还是个病患,砸了几下,凌二爷就累的气喘吁吁。

如果光线亮一些的话,你还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头顶上现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这,不是热出来的。

而是,痛出来的。

可在苏小妞的面前,凌二爷从来不想让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

所以,即便是痛,这个男人也是咬着牙忍着。

看着这个男人紧绷的背影,还有他时不时绷紧的身子,苏小妞就算不用他亲口跟她说也知道,现在的他真的很痛。

她好歹是个医生,比他更清楚他现在的伤情。

看着他再度伸手,苏悠悠不说二话就将他手上的手术刀给剁了过去。

“去去去,什么德行?本宫要靠自己的力量出去,你少在这边碍着本宫办事!”

明明本意是关心,可嘴上却绝口不提。

这,便是苏悠悠。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便自行趴着凿洞。

很快,黑夜又降临。

吃掉了今天那人送来的最后一口饭菜,两人又靠在墙角的位置。

天黑了,看不清情况,这时候压根不适合凿洞。至于凌二爷身上仅存的那个打火机,早在苏小妞给他手术的时候,点了火又将打火机的储存液体的那一块给砸开,烧着这个房间里的几个废弃桌椅充当照明用的物体的时候用光了。

现在,唯有黑暗,如影随形的陪伴着他们。

“苏小妞,你要是冷的话,我不介意你靠在我的肩膀上!”

黑暗中,凌二爷的黑眸蹭亮蹭亮的。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同处在一个黑屋子里。可苏小妞不管吃也好睡也好,都在他的半尺之外。唯有遇到老鼠的时候,苏小妞会揪着他的袖子哼哼唧唧的叫器着她的害怕。

可一个女人,在这样的黑暗中真的不会害怕么?

凌二爷知道,其实苏小妞现在害怕的要死。

只是对于这个嘴巴一直都欠收拾的女人而言,她从来不知道嘴软两个字怎么写。

既然她不肯说,凌二爷也只好大方的邀请。

凌二爷觉得,现在自己就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还能撑的下苏悠悠这嘴巴欠收拾的这大船!

可在苏悠悠看来,貌似不是这样。

他凌二爷的态度都表明“童叟无欺”了。

可苏悠悠还是诧异的问着:“真的?不是靠了就需要对你负责么?”

“负责,当然要负责!你要是用了我的肩膀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我一辈子!”

对于凌二爷而言,他当然是费尽了心机想要成为苏小妞的私人物品。

若是能一个肩膀的贡献就换得自己想要的满意答案的话,凌二爷是在在所不惜的。

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听到凌二爷的话之后,凌二爷便隐隐约约的听到苏小妞朝着远离他的方向又挪了挪,这才开口说:“那还是算了,不就为了暂时的一点温暖么,我用得着这样傻乎乎的就将自己给卖了?本宫不稀罕!”

“算了算了,不用你负责总可以吧?我可就说了,这是我凌二爷这辈子首次开启的无需回报式的馈赠活动,错过一次后悔一辈子!”

好吧,苏小妞的话虽然气的凌二爷牙痒痒的。

可一想到这丫头心里的害怕,凌二爷还是将自己的肩膀给贱价出售了。

搞的他现在就像是在搞什么促销活动似的。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要是日后还讨什么要我对你负责的,我可不会承担!”想想上次不就是因为骆子阳和他妈弄的难过狼狈,借用了他凌二爷一下肩膀么?

就被他的“负责”两个字牵着鼻子走了一天。

到最后弄到两人在深山老林里过了一夜!

现在想起来,苏小妞都觉得头疼。

所以这回,对于这姓凌的主动提供的上门服务,苏小妞都要求来个“明码实价”!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这肩膀不会索取你任何的酬劳成不?”凌二爷怕这苏小妞再和自己唧唧歪歪,伸出手快很准的就拽住了刚刚逃的远了的女人的手臂,一扯就将她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其实,他是特种部队出身的。

黑暗没光线什么的,压根就难不倒他凌二爷。

若不是身上这处伤口一直让他处于发烧状态,脑子不清醒的话,这个小小的房子真的能将他给关住?

将女人拽到自己的身边还不够,男人又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头上。

“靠在这儿吧,这里比较舒服!”

他按着苏小妞的位置,不是将她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是按在自己的胸口处。

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吃顿好的,这对于一向嘴挑的男人而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再加上这身上还带着伤,发着烧,几天下来凌二爷已经瘦了一大圈。

而这肩膀上,瘦的没肉。

他怕苏小妞靠着,会磕的慌。

“我靠着呢,别抓着我脑袋里,怪难受的!”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这男人之所以不让她靠在肩膀上,是怕她发现他身上瘦了。

既然这个男人选择不让她发现,苏小妞自然也识趣的不会将这个男人极力想要隐瞒的事情给扯出来。

只是背地里,她却背着他悄悄落泪……

因为在她印象中的凌二爷,风骚绝代,什么时候需要被这些东西困着?

安静中,她任由自己的泪水在脸庞上泛滥成灾。

而男人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哑着嗓音问着:

“苏小妞,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吱一声?”

“吱!”女人没多想,就是这么一句。

“啪!”这一声,是苏小妞的屁股挨了一掌发出来的!

“干什么呢?不是你让我吱一声的么?我现在吱了一声,你打我做什么?”再说了,女人的屁股是男人随随便便能打的么?

那是亲昵爱人才能动手的地方好不?

虽然她的屁股,凌二爷也熟透了。

可那是之前,现在他们已经分开了好久好不?

“我让你跟我说话,谁让你发出那样的放屁声了?”这男人说出来的,都是大道理。

反正只有他说的,才是对的。

苏小妞这一回干脆闭上嘴。

只是得不到苏小妞的回应的凌二爷,又开始各种犯贱了。

“苏小妞,我没说你的嘴巴是屁股!”

这算是凌二爷的解释?

听的,苏小妞都快要七窍生烟了!

要是他敢这么说的话,你以为现在在德国学了一身功夫的苏小妞会轻易放过他?

“苏小妞,我也没有说你的嘴巴臭!”

她没回答,这男人又接着说。

而苏小妞的心里,又是各种诋毁。

她苏悠悠没嫌弃他凌二爷的嘴巴臭已经很不错了,他现在倒是还来嫌弃她的?

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苏小妞,我……”

就在凌二爷再度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小妞干脆啪的一下,将手掌给堵在男人的嘴巴上。

“你丫的不要开口,不然本宫真的不敢保证会对你作出什么事情来!”

苏悠悠的意思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会将这个男人揍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可这凌二爷貌似不是这么理解的,扯开了苏小妞的手之后,他笑的声音都在荡漾着。

“苏悠悠,你想对我胡来是么?”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随即又补充上这一句:“没关系没关系,现在黑灯瞎火的,你就算对我怎么着都没有人看得见。尽管放马过来吧……啊哈哈哈……”

贱人,就是这么的矫情!

连笑声里,都是他妈的矫情的笑声。

“你要是再不把你的门牙收起来的话,我保证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装一副新的!”

这次,她苏悠悠说的够清楚了吧?

要是再敢他妈的给她苏悠悠唧唧歪歪的话,她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好吧,这次凌二爷算是知道真的把苏小妞被闷坏了,赶紧道歉:“那啥,我刚刚就是和你开玩笑,不要生气嘛!”虽然他真的迫不及待让苏小妞在这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把他凌二爷给怎么着,到时候出去他也好要个名分什么的。

可眼下,苏小妞这暴走的节奏,还真的不适合提这些有的没有的!

“知道本宫的脾气,就给本宫收敛一点。不然,你家二兄弟要是因此丧命的话,就不要怪本宫无情!”

对于这开口闭口都是什么“本宫”和“二兄弟”之类龌龊的话语的苏小妞,凌二爷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他也只是乐呵呵的陪着不是:“喳,小的领旨!老佛爷不生气了吧?”

“行,不过闭上你的狗嘴吧,本宫需要安静?”

青年也需要安静的时候?

听着,凌二爷的嘴角都直抽抽!

“老佛爷,那个容许小人在闭嘴之前再说一句成不?”凌二爷的态度还算可以,谦和有理的跟李莲英同志差不多。

苏小妞掂量了一下,便道:“准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老佛爷,那啥。您的罩子还在小人的身上,您的关爱小人无以回报,若是太冷的话小人愿双手帮您暖着……”

龌龊话说的还这么有艺术感,连凌二爷这二货都有些佩服自己对老祖宗遗传下来的精髓能发扬到如此的地步。

可下一秒,凌二爷还没有感谢完自己的八辈祖宗恩赐自己这艺术般的语言能力的时候,肚子上挨了一个拳头。

“唔……”

凌二爷闷声的吃疼着。

“要是再跟本宫油嘴滑舌的,下次这拳头落下的地方可就不是肚子那么简单了!听到了没有?”黑暗中,女人叫器着。

“听到了!”男人捂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肚子,憋屈的喊着。

“你要喊‘喳,回老佛爷听到了’。重来一遍,action!”

“喳,老佛爷奴才听到了!”

“认罪态度还可以,本宫念在你是初犯,暂时饶了你。下次要敢跟本宫唧唧歪歪,小心本宫送你去见你的祖宗爷!”

“喳,老佛爷奴才听到了!”

“好了,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开始歇息。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挖坑行动在瞪着我们!现在,开始睡觉!”

“喳,老佛爷奴才听到了!”

“……”

这夜,在凌二爷屈服在这很黄很暴力的威胁中,两人进入了梦乡。

——分割线——

舒落心接到梁海的电话,是在这天的下午。

此时,她正在谈逸南的办公室里碰到了刘雨佳。

不同于前几次见到刘雨佳的热心,这两天的舒落心一遇到刘雨佳,就抱着能躲则躲的态度。

其实,舒落心也不确定那夜到底是不是刘雨佳的表舅。

更不清楚,这刘雨佳的表舅会不会将这些事情和刘雨佳说。

在这些混乱的想法下,舒落心压根就不敢表露出太多来。更没敢像是之前一遇到刘雨佳,就恨不得将她直接按到谈逸南的身上一样。

这对于谈逸南来说,当然是好事一桩。

母亲不爱乱折腾,他的日子终于好过一些。

可这对于刘雨佳来说,却如同危机到来之前的预警一样。

若是舒落心真的放弃她这个棋子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她刘雨佳在梁海那边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而且,舒落心这个很明显的转变,也让刘雨佳意识到那日自己的猜测可能成真。

可坐以待毙,真的不是她的风格。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扫了一眼走进谈逸南的办公室,发现谈逸南不再办公室,唯有她刘雨佳一人的舒落心就急匆匆的想要转身走的舒落心,刘雨佳立马站起来,三两步上前挡在了舒落心的面前。

“伯母,怎么来了不坐一会儿就要走?”刘雨佳的笑容,让她看上去谦和而有礼,尊敬又不恭迎。

神态和言行举止,她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真的比起人家奥斯卡金像奖的得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南不在,我看就算了。我来就是找找他问问关于这次的那个合作娱乐公司的一点事情。”虽然刘雨佳的演技把握的极好,但舒落心看起来还是躲躲闪闪,明显的在避讳着什么。

“伯母,谈总已经进入会议室一个钟头了,我看差不多就要结束会议出来了。我看您就在这儿等他一会儿吧,我给您泡杯咖啡,在这儿吃下午茶吧!”

刘雨佳拉着她的手,有着女儿的娇羞,又有着别于常人的矜持。

这样的她,实在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可舒落心却因为她的热情,弄的满头是汗。

若是以前,刘雨佳肯对她这样的话,她肯定是求之不得。

因为这这也意味着,她和刘雨佳的革命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可现在呢?

舒落心一见到刘雨佳,就感觉她好像知道了她那天晚上可能和她表舅……

换句话也可以说,现在是舒落心做贼心虚的表现。

总担心,那事情被揭露出来,自己会成为他们这些人的笑柄。

“这……”本意上,舒落心当然是不想要留在这里,和刘雨佳呆在一起,免得被她察觉到什么的。

可刘雨佳表现的很热情,她也不好意思推辞。

并且,在她这说不出推辞的时候,人家刘雨佳已经拉着她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招待沙发处那一块坐下了,还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说:“伯母,您不用担心,这儿的咖啡都是现成的,我很快就弄好,不用担心麻烦的!”换句话说,刘雨佳将舒落心刚刚的推辞当成了是舒落心怕她麻烦。

这一句话,明显让舒落心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而刘雨佳也开始在边上冲泡咖啡。扫了一眼舒落心现在战战兢兢在她面前的表现,刘雨佳的嘴角悄然勾起。

舒落心,原来你也有担惊受怕的一天?

刘雨佳的长发微微的垂散在自己的肩头上,正好为她挡住了嘴角上这抹诡异的笑。

正好,舒落心抬头看上去的时候,只见在热气腾腾间,刘雨佳无比耐心的搅动着手上的咖啡。

那场景,唯美中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温暖。

甚至,连舒落心都不自觉的想着,若是这样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儿媳妇的话,那将来的家庭生活肯定也是温馨的。

只是想到她的那个表舅,舒落心有些头疼。

在这样的情况下,舒落心琢磨了一番之后开口问道:“雨佳,你最近有没有和你的舅舅见面?”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问问!”说了之前一句之后,舒落心又补充了这么一句,但她却不知道,这一句话就泄露了她慌张的事实。

“昨儿个才跟他吃饭!”其实不是吃饭,那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应酬回来,就直接跑到她那边,压着她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快感得不到,可戏却要做足。

所以这一天下来,刘雨佳不是累坏的,而是假装累坏的。

“对了,表舅这两天也跟我提起伯母您!”

说这话的时候,刘雨佳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舒落心。

后者,本来送到她手上的咖啡,正准备好好品尝一口的舒落心却因为她的这一句话,险些将咖啡给直接打翻了。

而溅出来的咖啡,正好落在她白色的套裙上,弄出了一大片的污渍。

“伯母,您没事吧!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有没有烫伤?”看着舒落心那个狼狈的模样,刘雨佳的心里都快笑歪了。可表面上,却和心里头的相差了十万倍。那急切的口气和拿着纸巾忙着给舒落心擦拭脏了的白套裙的样子,好像她刘雨佳真的有多担心这个老女人似的。

“没有,我没事,雨佳你别忙活了。这一套群有什么,回头我去换一件就是了。你还是坐下来,跟我说说话……就说,你表舅提到我做什么。”

舒落心到底也是演技派的。

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将刚刚眸子里泄漏出来的那些慌乱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这边,还握着刘雨佳的手,说着那些客套话。

可这一番话在刘雨佳听来,又是何等的虚伪。

这老女人,也就只有在这些她认为有利用价值的人面前才会表现的如此通情达理。

要是她看不上的,估计现在早就跟她发飙了,还管她要衣服清洗的费用吧?

每次看到这老女人虚伪的样子,刘雨佳就忍不住想要好好耍耍她。

在这情形下,刘雨佳便笑道:“其实,表舅也没说什么!”

一句话,将刚刚的对话打回了原点。

而听到这话的舒落心急了。

“怎么会没说什么呢?”

那一夜,舒落心想来想去,和她发生了关系的人也就只有这梁海了!

这男人,难道真的什么都没说么?

“那伯母您想要听我表舅说什么?”扫了这个老女人担惊受怕的样子,刘雨佳悄然一笑。

“这……我哪里能想说什么就能听到什么的?”

要是可以,她当然想要亲自去问。

可这种事情,女人家真的不大好意思提起。

再说了,提起了她也怕将事情给闹大。

“可伯母,您这么说我就不知道您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了!”刘雨佳仍旧带着礼貌的笑,可这老女人的反映也将她心里的猜测给证实了个七八分。

“这……”被刘雨佳这一番话给糊弄的,舒落心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难不成,真的让她直接问这刘雨佳她的表舅有没有提起和她在旅馆过夜的事情?

舒落心的心,揪成了一团。

就在她琢磨着该怎么从这刘雨佳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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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啊你!”这一日的清晨,凌二爷是在身边女人大声的叫骂声中醒来的。

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貌似已经习惯了女人这样骂街的起床方式,没多说一句话废话,直接将脑袋往苏悠悠的怀中拱了拱:“苏小妞,这里还是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