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谈逸泽,你赢了vs求婚
“老公,你说这个咱该怎么办?”
这天,谈逸泽下班赶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扑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明灿灿的东西。
“什么怎么办?你两先下来,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先!”好吧,对于顾念兮的主动,他向来都是喜欢的。
但关键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更亲昵一点他也会喜欢的。
可眼下,他们的身边还有个淘气包。
而且这淘气包一看到顾念兮做什么,他也喜欢跟着学。
顾念兮见到谈逸泽就飞奔上来,他也学着做了。
顾念兮一下子就跳到了谈逸泽的身上,聿宝宝也跟着。
不过因为个头比较小,他抱着的只有谈参谋长的大腿。
要是谈逸泽没发现到裤腿被人揪着,还不一定能发现他。
不过人家聿宝宝有的,可就是积极性。
谈参谋长看不见他没关系,等他爬上去的时候不就发现了?
于是,某个小胖纸便用蜗牛的速度拉着谈逸泽的裤腿一下下向上爬。
谈逸泽这会儿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要被儿子给拽掉了,无奈之下只能让他们母子俩先下来。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好不容易让这两人都松了手了,聿宝宝缠着要抱。
索性,谈逸泽一边抱着他,一边环住了顾念兮的腰身。
这两边都得到了他的照顾的情况下,气氛变得和乐融融。
窝在谈逸泽身边的顾念兮便将自己刚刚从快递大哥手上接到的东西递到谈逸泽的面前。
是一张卡片。
整张卡片,都是清一色的红。
那浓烈的颜色,似血。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卡片有些碍眼。
等到顾念兮打开这卡片的时候,上面的内容却让谈逸泽稍稍一愣。
但很快的,男人便释怀了。
“嗯!”扫了一眼卡片之后,谈逸泽从鼻子里发出了这么个声音,以表示自己看清楚了。
“我让你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做呢,你跟我嗯什么嗯?”
顾念兮一手揪着卡片,一手揪着谈逸泽。
“还能怎么办?他们既然请我们去参加什么订婚宴,那咱们参加就是了!”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对着顾念兮神秘一笑:“跟你说,这次去了,还可能有免费的好戏可看!”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侧过身和顾念兮说。
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正好照在这个男人的侧面轮廓上。
光晕染开的一瞬,这个男人的面容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若不是儿子这个时候在边上叽叽喳喳的嚷嚷着,顾念兮恐怕早已凑上去,亲吻这个男人好看的侧面。
不过被儿子在旁边叽叽喳喳着,顾念兮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
轻咳了一声之后,她问:
“什么好戏可看?人家是订婚,到时候咱们家不是还要给红包!”
想到谈逸南这已经第三次举办订婚宴,顾念兮不由得有些心疼了自家的红包。
没错,这今儿个由快递大哥送到谈家大宅里的卡片,就是谈逸南第三次订婚典礼的邀请函。
看着上面的那两个名字,顾念兮对此表示头疼。
估计,这谈逸南的第三次婚姻,照样还是这舒落心的一头热。
每一次舒落心都自作主张的安排谈逸南的婚姻,结果也导致了谈逸南多次的不幸不说,连这些被邀请到的亲朋好友,也免不了被乱宰一顿。
你看看,每次谈逸南订个婚,结个婚,哪家人不用掏红包的?
而且,这数目给消了,也不好!
毕竟,这人家谈家也都是大户人家。
要是给少了,往后寻求合作也怕人家给脸色。
但要给多,也难!
你要是一生举办一次婚礼,那还好说。反正钱也一次性付清了。
但谈逸南这都已经是第三次订婚了,如今又要包红包,别说别人,顾念兮都觉得有些心疼了。
那些钱花出去,跟打水漂似的!
“……你心疼花钱了?没事,要是真不够的话,到时候咱们就空手过去!”
谈逸泽索性唤来了正在院子里溜达的二黄,将聿宝宝放在他的身上,一溜烟的功夫,二黄带着聿宝宝到院子里了。
那边,还时不时传来聿宝宝和狗儿打闹的声音。
解决了烦人的聿宝宝之后,谈逸泽将老婆圈在自己的怀中,蹭着她的鬓角他便和她这么说。
“空手过去?不行吧?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当大哥大嫂的人!”
顾念兮很是苦恼。
其实,这钱她还真的不想花。
不是不给谈逸南面子,而是她清楚,刘雨佳真的不是他喜欢的菜。
而舒落心这样做,无非是趁着谈逸南不清楚的情况下,将这请柬给寄了出去。
到时候,谈逸南就算百般不愿,还不是要照样为了她的面子出席?
到这,其实顾念兮也有些可怜谈逸南的。
没有别的感情,真的只有可怜。
明明他不用生活的那么幸苦,可他的母亲总是在背后给他一脚。
甚至,还总是插手他的婚姻。
当然,谈逸南现在的狼狈,除了有着舒落心的原因之外,更还有他自身的原因。
他太过重视母亲的感受了,有时候明知道母亲做的不对,却还是不加以阻拦。这也造成了,现在舒落心任意妄为。
真不知道,这谈逸南要是看到了今儿个寄到他们这手上的请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怎么不成?反正到时候,婚礼举办不成!”
谈逸泽跟骤定了结果似的,亲了顾念兮一口之后,他便自顾自的转身嚷嚷着:“今儿个负重越野,一身都是灰,我先上去洗洗!”
“别啊,怎么就举办不成了,你要先告诉我啊……”
顾念兮追了上去。
按照道理说,这谈逸南总是考虑自己母亲的感受。
要是被他发现母亲又背着他将他的婚事给敲定的话,他当然会发脾气。但发脾气之后,他估计还会老老实实的顺从母亲的安排。
这是顾念兮对谈逸南的了解。
可她就不明白了,谈参谋长也应该对他弟弟的脾气非常明白才对。为什么他还那么确定,这场婚礼举办不成?
难不成,这谈参谋长先了解到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一直都觉得,谈逸泽的腿长没什么好的。但今儿个,她倒是发现了这好处。
你看,他们几乎是同个时间出发的,没过一会儿谈参谋长就仗着自己身高腿长的优势,将她给丢半路上了。
而某人回了卧室,已经拿了换洗的衣服,在浴室里边洗边哼着:“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垮了……”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还有谈参谋长那嘹亮的歌声,顾念兮懊恼的呆在浴室门外。
而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看向浴室外站着的懊恼小女人,谈逸泽勾唇一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新娘都已经被打的脸歪嘴咧,露出妖怪的真面目了,哪儿还有什么婚礼?
而他谈逸泽,还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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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来来来,这是你最爱的胡萝卜顿排骨。我刚给你做的,快点趁热吃!”
这一天,装修成欧洲风格的公寓里,出现了一个和房子极为格格不入的人。
这人的身上穿着一身花衬衣,底下是一条看不清颜色的长裤,裤腿都磨得残破不堪。而最关键的,在这干净的都能反射出人影的地板上,这人竟然穿着一双沾满了泥土的拖鞋。
几个脚指头的指缝中,也夹着许多的泥土。
刚刚他走过的这一段路,都被弄的一整地的泥土。
扫了一眼这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地面,女人的眉心微皱。可她,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也没有结果这人给他递过来的东西。
“快点吃啊,你这孩子!以前没吃的时候,整天喊着想吃,现在都给你弄来了,你怎么连一口都不吃?”
那人见她一直都没有将东西给接过去,开始大吵大闹了。那不耐烦的劲儿,总算是显露了出来。
扫了一眼一整锅的胡萝卜炖排骨,女人仍旧没有开口说话。
以前挨饿的时候,她确实发了疯的想吃这些玩意。
可那个时候,整天喝酒打牌的他,可曾为了她的一句想吃,甘愿放下他手上的牌,拿着他那些可以再打几圈的钱,给她买东西吃么?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只要她喊着想吃,就免不了被骂一顿。
有时候运气不好,碰上他还输了牌,也少不了一顿毒打。
当年,她什么苦没有吃过?
如今终于凭着自己的本事吃上一口好饭菜了,这些人却反过来找她了,而且还将热腾腾的食物送上前。
她可不傻!
不会看不出,这些人其实都是别有目的!
不吃!
坚决不能吃!
吃了,绝对会没完没了的!
“咳咳……思雨,你也知道爸爸是个粗人,没文化没啥的,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东西都快凉了,你还是趁热吃了吧!”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善,这人立马改变了语气,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都给塞到了她的手上。
东西,女人倒是拿了。
不过,她始终都没有吃。
那到现在还包着纱布的脸,朝着他看了过去,面无表情的问:“说咔,你想要森马?”
整形过后的脸部,是非常脆弱的。
寻常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导致脸部变形。
更何况,是谈逸泽一个下了十成力道的拳头?
这会儿,她的鼻子塌了,下巴也垮了。腿部骨折就不说了,这些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不知道谈逸泽的那个拳头到底伤了她什么地方,到现在说话还是含糊不清的。吃东西,也没有啥味道。
这一点,她看过几个医生,没有人能给她找到真正的病因。
几天下来,她的嘴巴还是保持着大舌头的状态。
不过她的话虽然说的有些含糊不清的,但面前的男子还是读懂了,她问的是:“你想要什么!”
“丫头,是这样的。爸爸前一阵跟村里的几个长辈打了牌,输了点小钱。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
给我还债!
这是他想要说的。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刚刚他才塞进了那个女人手上的整锅排骨,就这样被她给摔在了地上!
“瓦到底欠了你们神马?为神马你们到现在都还不放过我?”
钱钱钱?
每次找她,都是要钱。
以前也就算了,她还念着亲情。
可上一次当她被谈家赶出去,身无分文的时候曾经回去过一次。
那个时候,她可是被他这个当父亲的,拿着扫帚跟赶瘟神似的,给赶出来的。
还扬言让她死在外面算了,别回家丢人现眼!
难道,他都已经忘了对当时走投无路想着回家投靠的她都说了写什么吗?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和她开口要钱?
“丫头,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是我生的你养的你,我让你给我还一点赌债,怎么了?”
男人发了狠,见到自己辛苦送来的东西就这样被摔在了地上,这会儿也不客气的开始砸她家里的东西。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高于一阵。
而在这样的声响中,女人也没有露出半点畏惧的眼神。
因为,对于这个男人砸东西,她可一点都陌生。以前这男人每次打麻将输了钱,他回家就是这个德行。
逮着什么,就摔了什么。
将整个家的东西,都给摔得不成人样!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德行还没有变。
甚至,东西都砸到了她的家里来。
砸了好一阵,终于在他的面前的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之后,这男人坐下来休息了。
“砸完了?砸完了就给我出去!”
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家的人。
每一次,这群人一出现,她便感觉她抬不起头来做人。
也惶恐不安着,自己建立在这个城市建立的那些关系,都要因为这群人的出现而破裂。
“你这该死的丫头,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给我钱?”
都将东西给砸的面目全非了,这丫头竟然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当下,霍父也开始怀疑,自己现在所做的。
看这房子的装潢,每一件价值都不菲。
可现在他都将能砸的给砸了,这丫头连吭一声都没有。
看样子,这孩子真的飞黄腾达了。
连这些,都不看在眼里了。
“我可不是开银行的!”现在给了他钱,也等于给了他找钱的途经。
以后恐怕只要一旦输了钱,他便会上这儿来找她。
“好啊你这个臭丫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弄不到钱就要打人,这毛病还真的没变。
以前每次他在外面输了钱,回到家和她妈要不到那些生活费去凑赌债,就会将母亲一顿好打,这还不说,连带着他们这几个小孩都不能幸免。
时间过了那么久,没想到这样的场面还是照常上演。
不过是地点变了,还有被他要钱的对象变了。
突然间,她开始后悔自己招惹了谈逸泽这样的魔鬼。
以前别人都说谈逸泽的手段阴狠手辣她还不相信,可当真的这手段用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别人说的不假。
这男人,还真的忒狠了。
被几个男人轮了的感觉,都比现在被自己的亲人找到,用尽各种手段要钱来得好。
眼看,父亲都要将巴掌扇过来了,她扬起头对着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过来,把你给送进监狱去?”
再也忍受不了他出现在这里对自己又打又骂了,她决定先发制人。
毕竟是农村来了,听到要被关在牢里还是各种忌讳。最终,他扬起的手收了回去。
可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听着她口里说出这样的话,他咽不下这口气:
“好你个死丫头,竟然想将你老子给关进牢里?你难道就不怕天打五雷轰么?”
“老天要是开眼的话,应该先劈你而不是劈我?要不是你,我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么?别人的爸爸是体面的市长,我的爸爸是什么?是酒鬼,是赌徒!是村里人人唾弃落魄户!要不是你,我至于离乡背井,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她跟发疯似的,朝着男人大喊大叫着。
而男人也在听闻她这一番话之后,脸色阴沉的不像样:“我死了你就那么开心?死丫头,你越是咒骂我去死,我偏偏不如你的愿!不给我钱是吧,我走就是了!”
说着,他还真的朝着门外走去。
可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女人说:“等等!”
“你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
“欠的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哥要娶老婆,咱家的房子需要改装一下,还有你妹妹要上大学,也需要钱。你看着给吧!”
听到身后女人竟然开了口,男人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这么说着的时候,他的眼珠子一直都盯着刘雨佳掏出的那个支票本。
“这个你拿去,最后从我的眼前消失!”
簌簌的在支票本上写了一个数,签了名之后,这女人将这支票丢到男人的面前。
她不傻!
眼看他们都携家带口的到这边来了,要是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给他们钱的话,没准他们要到处找钱了。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被其他人给利用了,就麻烦了!
这,才是她给钱的目的。
可当那个男人看到支票上写着的那个数字之后,却皱了眉:“十万块?你当打发叫花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也不止这一点吧!”
“你真当我是开银行的?十万块已经不少了!”其实她银行里还有钱。
可她的钱,都是准备留着干大事的。
再说了,这些水蛭一样的亲人,你给的多了也无济于事。他们只会想着从你的身上,榨取更多的钱。
“最少也要二十万!你要是不给我,我找你那男人要!你可别跟我说,你在这城里头,没有男人,我可不信!”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张脸都是猥琐。
这样的话,哪像是从一个父亲的嘴里说出来的?
盯着他那一张猥琐的脸,她最终还是低下头,再度在这支票本上匆匆写了另一个数,然后塞进了这男人的手里。
“拿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她近乎癫狂的将自己能勾的到的东西也给砸了一遍。
但她的疯狂行为,却没有吓怕面前的这个男人。
在看到这两张支票上的那串数字,男人赶紧凑上去亲了亲这支票。
二十万啊!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
“闺女,还真的被咱村村口的二刘子说对了,他说我家的闺女就是我翻身的机会!”接过钱,他一口一个“闺女”的喊着,和刚刚骂着她“死丫头”的男人,判若两人。
但即便是他表现的对她如此热心,也无法焐热这女人的心。
再度从旁边的茶几上找到一还没有摔烂的花瓶,她朝着这个男人的身边狠狠的砸去。
“啪嗒……”
幸好这个男人躲闪的及,这花瓶就砸在他的身边的墙壁上。
眼看这花瓶在他的身边摔成了碎片,男人也开始庆幸自己刚刚躲闪的及。虽然有些恼火女儿如此对待自己,但因为她刚刚给了自己整整二十万,他只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灰头灰脸的朝着门外走去。
临关上门之前,他还不忘嘱咐女儿:“好了,等爸有空再来看你!”
一句话落下,眼看着另一个花瓶又朝着自己飞扑而来,男人迅速的将门给关上。
而刚刚飞过来的那只花瓶,被门挡下来之后,摔成了碎片。
此刻,男人已经离开了。
本来喧闹的环境,终于安静下来了。
可即便是这样,仍旧不能让女人开心起来。
她知道,刚刚男人离开的时候说的那话的意思。
等爸有空再过来看你?!
呵呵……
她现在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当真以为她不知道这男人有钱可以在赌桌上的时候,会回过头来看她?
别想!
她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没事过来看她。
若不是将钱给输的精光,若不是没钱,他会来找她?
而现在,一旦开始从手上拿钱给他,就像是个永远都填不满的窟窿。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一群水蛭一样的亲人,给吸干榨干的。
这一刻,她仍旧无比想念当初那个整了容,连家人都认不出自己的容貌。
推着轮椅,女人来到了自己寻常最爱的那扇镜子前。
以前的这个时间,她总喜欢站在这镜子前,将自己今天刚刚淘来的那些好看衣服,一件件的展现在这镜子前。
可现在呢?
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她跟疯子一样的叫器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早在整容结束,她以为她会开始新的生活,会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可现在,这张脸还是回来了……
而且,还比以前更丑。
动过刀子的地方,现在比以前塌陷了,也干瘪了很多。
至于整出来的高挺鼻子,也被那个男人一拳给打踏了。
她之前已经问过医生了,因为被打过的地方发生了断裂,近段时间不建议她再做隆鼻。下巴脱臼也好了,可直到现在还有些口吃……
舒落心安排的订婚仪式就要到了,如果她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宴会上的话,会是怎样的结局,她光是用脚指头就能想的清楚。
无疑,谈逸泽的几个拳头,将她从原本快乐的天堂,再度推回到了地狱。
让她本来是事业有成,又有十足靠山的年轻白领,再度变回了以前那个人人喊打的霍思雨……
“啊……”
盯着那张脸,她跟疯子一样的叫器着。
最后还发了疯的,用自己的拳头砸向镜子。
一时间,镜子破裂了,碎片掉落了一地。
有些刮到了她的脚踝,有些甚至还扎在她刚刚砸径自的手上。
看着那猩红不断从皮下渗出的样子,女人的嘴角勾勒出一绝望的弧度……
谈逸泽,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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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你这个死丫头义诊回来也不找我!”顾念兮找上苏小妞的公寓的时候,发现苏悠悠的精神状态不是那么好。
眼圈黑的,比电视上的那些僵尸还要严重。
“悠悠,你的身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
苏悠悠打开门之后,顾念兮便自顾自的闯了进去。
然后跟进了自己家门似的,换拖鞋,然后就窝在苏小妞的身边。
此时苏小妞正专心致志的盯着IPAD看,随口应合顾念兮说:“妞,你这就不懂姐姐的风情了。姐姐这叫做做深邃的烟熏妆,懂不?不懂就强装着,姐姐教你就是了。要不然,将来在道上走被人嘲笑不懂流行风潮,你可别说你跟姐姐认识!”
苏小妞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她那两眼圈还真的是她刚刚精心描绘出来的。
而听着苏悠悠的这一番话的顾念兮只能捂了捂额头。
她的眼神在怎么不好,至少也分得清什么是化妆效果,什么是熬夜效应。
不过看着这苏悠悠那双眼专注的地方,顾念兮知道了苏小妞今儿个脸色不加的罪魁祸首。
“我说苏悠悠,你最近不上班,敢情每天都在家里看GV?你一天不猥琐,会死么?”看到IPAD上正在上演的限制级,顾念兮狠狠的戳着苏小妞那鸡窝脑袋。
“不猥琐当然会死了!再说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又不像你还要携家带口的。”说到这的时候,某女伸出手肘捅着顾念兮的腰身,然后一脸淫荡的笑着:“兮丫头,其实你也很想看的对不对?你只是因为家里太多人,不好下手怕被人笑话,对不对?”
“去去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可救药?”
顾念兮在家一般真的不会看这玩意。
一方面是家里有宝宝,人也多。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发现的话,那她岂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方面,其实还是因为她家有个强势的男人。
要是她顾念兮看这玩意儿被他发现的话,那男人肯定会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跟着他学就好了,何必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想到那个说自己是无师自通,还精通72招式的老男人,顾念兮的脑袋咯噔咯噔的作响。
“苏悠悠,你这两天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吧?”
知道此刻正沉迷于小攻小受的纯爱世界的苏小妞压根就不会注意到自己,顾念兮索性自己去了冰箱倒了一些牛奶喝。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肚子特别容易饿。
一饿,就特别想喝牛奶。
你看她刚刚才吃了午饭,一到苏悠悠这边来,就自己找吃的。
看到苏悠悠的冰箱里还有一小块儿蛋糕,她也顺手给捎了过来!
坐在苏悠悠的沙发上,苏悠悠看着她最喜欢的GV大戏,而她顾念兮则陪着她,吃着她的东西。
“也没啥事,最近义诊回来,医院给我一个星期的假期,我也没想好要上哪儿去!你这个馋鬼,该不会又想找我上什么地方吃东西吧?姐姐可告诉你,要吃可以,不过要你付账!上个月,你将姐姐的薪水都给掏空了!”
“行行行,不过这会儿吃的也不用付钱!”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将最后一口蛋糕给塞自己的嘴里了。
而听闻声响扭过头来的苏小妞,便目睹了自己本来想要当下午茶点心的蛋糕给吃了,纳闷之于她问:“什么好地方?吃东西还不用给钱了?”
“婚宴!”顾念兮神秘兮兮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不是吧?那种场合吃是要掏红包的!”
“不用,我家谈参谋长说不用掏红包!”现在,顾念兮对她家的老男人,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真的?那是谁的婚宴?竟然这么阔气,吃了还不用红包的?”
“故人!”顾念兮又是神秘兮兮的说着。“想要知道是谁,你就跟我过去吧!不然每次去那种场合,谈参谋长一被人给围着说话,就剩我一个人无聊!”
其实,除了这一方面,顾念兮也是想要让苏小妞多出去走走。
别以为,苏悠悠装的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照常笑,照常猥琐,真的就能蒙蔽了她的眼睛。
在顾念兮看来,那丫头不过是背着她,将自己的泪水往肚子里头咽罢了。
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家里边自怜自唉,还不如带她到处走走。
“那好吧,既然有免费的午餐,咱怎么有不去的道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于是,和苏小妞去参加婚宴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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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事情走做的怎么样了?”
这一日,凌耀见女人进门,就匆匆忙忙的迎上去。
一边给女人递包脱鞋,一边还不忘送上一杯温水。
这情形,都堪比良家妇男了。
要是这样的凌耀被外头的人看到的话,没准还以为他真的是靠女人吃软饭的男人呢!
可谁又能想到,这人还是前任凌氏董事长。
不过,人家是甘愿为佳人变身家庭妇男罢了。
将从外面风尘仆仆归来的女人带到了沙发上,他又赶紧将女人刚刚脱下的外套给披在她的身上。
“什么事情?”女人对于凌耀所做的这些,现在也习以为常了。
所以,他想做她也任由他。
“就是办理财产过户手续啊!”
凌耀说着,还摸了一把她的小脸。
看着女人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凌耀竟然感觉现在的一切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以前呆在凌氏集团的时候,他整天只想着要赚钱,以为看到凌氏蒸蒸日上才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发现,原来快乐并不是有多少钱决定的。
而现在,只是简单的看着心爱女人的脸蛋,然后为她准备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窃喜……
突然间,凌耀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一点遇上那个女人!
如果能早一点遇上的话,不就可以和她多相处几年么?
“你不信任我?”
听到凌耀问起这个问题,女人有些不悦。
连看向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哀怨。
甚至,本来还被他牵在掌心里的手,也立马甩开了。
她的恼意,她的不屑,实在表现的太过明显。
而这也是,寻常的女人所不敢在他凌耀面前表现出来的。
当然,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赶在他凌耀的面前如此放肆的话,早就被他一巴掌给扇远了。
可面前这个女人,却让他不舍。
甚至,连看着她对着自己生气,都觉得异常的温馨。
而这,也让凌耀开始意识到,自己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做文儿的毒……
只要看着她,他便会变得欲罢不能。
甚至看到她因为自己而稍稍皱起眉头,他就心疼不已。
伸手,他将女人揽进自己的怀中,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着,就是不肯松手。
等到她挣扎的有些累了,他才收紧了落在她腰身上的力道:
“不是,文儿你误会了!”
“你不是和我说过,只要办妥了这些事情的话,你就和我结婚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耀迅速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锦盒,然后单膝跪地:“文儿,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女人的面前下跪!”
凌耀跪下去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毕竟,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让他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跪下,这多多少少有些难为情。
可据说,这是最能打动女人的方式,所以他心动了。
“文儿……我知道我的年纪比你大了一大把,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跟你共度余生。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成为你下半生的伴侣,成为孩子的父亲么?”
其实,要是一般的男人,反正女人都已经怀着自己的孩子了,也就没有必要进行这些繁琐的东西。
可这个女人,于他而言,终归是特殊的。
就算是结婚,就算是一辈子将她套牢在自己的身边,他还是觉得不够。
因为他凌耀想要的,是她的心,是她心甘情愿的呆在他的身边。
凌耀一番话说下来,神情专注痴迷,弄得面前的女人也有一瞬间失神。
若她真的是女儿身的话,或许也会被凌耀给打动。
只可惜……
她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文儿,这……”
男人貌似有些迟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
“不就是想要将我给套牢么?还不快将这玩意儿套上去!”
她说的这一番话,巧妙的回避了这个男人提出的问题。
若是寻常,一定被这个精明的男人给发现了。
只可惜,对于沉溺在恋爱中的男人而言,他老早就将这些东西都置之事外。
所以,当听到女人这么说的时候,便乐呵乐呵的从锦盒里取出戒指,迅速的往女人的无名指上套去,哪还顾得上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之后,整个公寓里,便传出了和乐融融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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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万众瞩目的谈氏二少爷订婚宴举办的日子。
这一天的早上,舒落心一大早就起来了,穿戴一新之后,她便拉开了窗帘。
外面阳光明媚,实在是个举办好事的好天气。
而在舒落心看来,这也是个好兆头!
给自己化了个淡妆之后,舒落心走出了房门。推开门的时候,舒落心正好见到从另一边的卧室里走出来的谈逸南。
谈逸南也穿戴一新,不过不像是舒落心似的,一身礼服。
他身上只是套着随意的西装外套,手上还拿着满是红圈子的报纸。
“妈,今儿个怎么起的这么早?”
谈逸南正准备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便看到舒落心也正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就是有点事儿!对了,小南你起的这么早,是打算去做什么?”舒落心已经来到了谈逸南的跟前。
“出去找工作啊,总不能我们两人都肯老本吧?到时候还没有去英国,钱都被花光了。”谈逸南露出多日不见的儒雅笑容。
其实,没有呆在商场上的他,又恢复了在大学校园里的儒雅。
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多了多少!
只可惜,舒落心并不珍惜这一点。
在她看来,只有手握着绝对的权势,才是幸福!
“找工作?不行,今儿个你先呆在家里!”舒落心一听这话,眉头一皱。
还好,要不是她先一步出门的话,怕是早让他跑了。
“呆在家里头做什么?天气这么好,难不成真的要呆在家里发霉了?”
谈逸南说着,准备绕过舒落心朝着门口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舒落心强势的拉住了他的手。
“小南,你听妈的话!今儿个,哪儿也不去,就跟妈先呆在家里成不?”
今儿个是订婚典礼。
新郎要是出去找工作,到时候谁去订婚?
总不能,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替代参加吧?
“妈,这到底是玩什么呢?”谈逸南有些恼,但最终还是听从舒落心的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来,小南先把这牛奶和蛋糕给吃了,先把肚子给填饱了!”
不然,今天一整天的接待,可有的忙了。
要是累垮了自己儿子的身体,舒落心会心疼的。
“妈,您能不能跟我说,到底今儿个葫芦里卖的是啥玩意儿?”
他实在有些弄不懂,他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过一会儿想要你和我参加一个聚会!”舒落心边说,一边优雅的将摆在面前的餐厅放进嘴巴里。
“聚会,什么聚会?”
谈逸南没有多想,随口一问。
“就是普通的聚会。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
舒落心开始打马虎眼。
其实,她是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和谈逸南说的话,到时候能不能将他给骗到仪式举办的地点都是一件困难事儿了。
“……”听舒落心的口气,谈逸南也没有将这事情放在心上。
将东西都给塞进肚子里之后,谈逸南便拍了拍手在沙发上坐着。
“小南,还处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进去换衣服?”
舒落心将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又开始各种催促着!
“妈,到底是什么聚会,那么隆重?我好像也没有带那种衣服!”
谈逸南说着,突然想起前一阵子自己从谈家搬出来的时候顺便将那些昂贵的礼服都放在那边了。
其实,他在想,现在闹成这样,今后谈家大事小事恐怕都不会有他的份儿了。自然而然的,这参加那些聚会什么的,也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要不,我开车回去取?”
“不用不用了,既然没带,那就穿这一身吧!”听谈逸南要回谈家去,舒落心捏了一把汗。
这会儿要是让他回去了,恐怕这事情就瞒不住了!
“妈,您今儿个到底想要干嘛?”
“没干嘛!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说着,舒落心便拉着谈逸南出发了。
等到了这酒店大门口,看到这前边摆着那喜气洋洋的横幅的时候,谈逸南便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问清楚就跟舒落心过来了!
那红底烫金的几个字,刺眼的让谈逸南眼睛发疼!
下车的那一刻,他拉着舒落心的手臂,恼意横冲的问着舒落心:“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订婚?
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
为什么他这个当新郎的,一点都不知情?
第435章节操是路人VS原来是她!!
“小南,你听妈说,妈也是为了你好!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被顾念兮那个贱人压头顶上,无法出人头地吧!”
舒落心知道到了酒店,很多事情肯定瞒不住了。
她尝试着跟谈逸南解释,尝试着让他冷静下来。
“妈,压不压头顶上我没关系,真!我只要活得对得起自己良心……”有生以来,谈逸南第一次发觉自己活得这么累。
而让他活得如此狼狈,竟然是自己母亲。
甩手,谈逸南转身。
这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心情来面对母亲。
他累,真好累。
累到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心情!
好不容易从明朗那个枷锁里逃脱出来,本来想要国外好好呆上几年放松一下。谁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母亲又给他折腾了这么多事情来。
第一次,谈逸南对自己母亲,对这个世界感觉到力不从心。
他再也不想要那种生活了!
每天兜兜转转为了一个公司案子,忙团团转。
只是看到谈逸南即将选择转身离去下一秒,舒落心还是伸手拉住了他:
“良心?小南,良心值几个钱?妈不希望别,妈就是不喜欢看到你被那个贱人欺压着!小南,听妈话,和雨佳订婚,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妈,你为什么还是不懂我要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活得这么累?”
谈逸南面色,如同死灰。
“小南,不是这样,你听妈妈说!”舒落心一改往日强势作风,换用可怜兮兮语气和谈逸南说话:“小南,就答应妈妈这一次好不好?妈妈只想看着你成家立业,妈妈只想看着你过上幸福股生活,妈妈只想着……”
“好了,别说了……”
就舒落心准备慷概激昂和谈逸南演讲他这么多年来是多么不容易拉扯他长大,只盼望着他能够接管明朗集团位置时候,谈逸南开了口。
他嗓音里,充满了一个成年人无奈,甚至绝望……
“你这些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我只问一句,是不是我只要答应这场订婚,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觉得很幸福?”
谈逸南问出这番话时候,微风正好拂过他没有打上发蜡,变得有些松散发梢。
前额发丝,因为有些松散缘故,正好垂散下来,挡他眸子之前。这样,正好将他眸子里所有情绪都很好掩藏。
舒落心也无法从这双眼眸里,读到现谈逸南究竟是何等绝望。
所以,她现才舍得对谈逸南开口说出这么一句:“小南,你知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呢喃着舒落心后三个字,他嗓音哑哑。
终,这低哑嗓音后幻化成一个苦涩弧度。
“为我好……”
为我好,一次次伤害我!
为我好,一次次让我感到这般无奈。
笑声,从谈逸南唇中溢出。
只是这样笑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呵呵……”
他笑,一直笑。
可这样笑声里,却让人听到了空寂和无奈。
他笑,笑上气不接下气。
可这样笑声里,舒落心却找不到任何开心成分。
终于,她被谈逸南这样歇斯底里笑声弄如此无奈,舒落心尝试开口:
“小南……”
小南,如果你真那么勉强,那就不要订婚好了!
可这话,她终还是说不出口。
因为,她是舒落心。
因为,她真无法放弃眼下权利和钱财。
因为,她不想输给那个早已死去女人……
而等待了良久谈逸南,也终于这个时候明白了自己母亲心意。
他说:“我知道你要说是什么了。好了,别说了……”
闭上眼,谈逸南将自己所有无助,深深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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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我近脸蛋好像长了不少肉!”
和这酒店相比,此刻谈家大宅还是异常温馨。
谈老爷子和聿宝宝正楼下逗着小狗玩,而楼上顾念兮一边抓着自己衣服镜子前比划着,一边和坐床上被逼看着她时装表演谈逸泽说话。
今儿个舒落心还选得真是时候,这一天正好谈逸泽有空家。
不然,为了看他们这场好戏,他还要特意请个假,那多不合算?
谈逸泽衣服,其实老早就换好了。
西装还是前一年顾念兮超市大减价时候给他买,连带着下身那条西裤。今儿个皮鞋是今年买,不过还不是流行那些款式,因为谈逸泽这男人,向来不喜欢追逐潮流。
其实谈逸南对衣服没有过多要求,顾念兮也想过给他买几身好衣服。
不过陪同顾念兮逛街苏小妞说了:“男人就该糙着养,不用给他穿什么好衣服。穿太好看了,容易招蜂引蝶!”
这是,苏小妞前车之鉴。
凌二爷,就是太骚包了。
每次出门,前前后后都是满眼带精光女人盯着。
稍稍不看着,就容易被别女人给勾搭走。
正因为这样,苏小妞一直都主张男人不用穿好衣服。
而且,苏小妞还列举了以下观点,证明顾念兮家男人也一样不用穿好衣服。
第一点,就是谈逸泽寻常都部队,一年家日子都数得过来。不用说,外面什么玩什么。只要有一套稍稍还可以应付过去衣服,就成了。
第二点,就是和凌二爷一样,这男人也属于长非常养眼类型。不怎么打扮,都能招蜂引蝶了,要是打扮起来,岂不是乱套了?
综上所述,谈参谋长不用买多好衣服!
而顾念兮也觉得苏小妞这番话,不过她赞同她后那个观点。
你看,谈参谋长哪用得着什么好衣服?
随便一件衣服他身上,都是人抬衣服。
即便是从大减价中抢回来衣服,穿这个男人身上仍旧是有板有眼,说不出好看。
不过就算穿上了西装,男人仍旧改不了部队里军痞形象。
一双修长腿,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
打量着面前女人,特别是看她因为试衣服,而不小心蹭掉了胸前扣子位置,男人眼睛一直放着精光。
“长了肉才好啊,长了肉手感好!”
某男人好像说错了某个点。
而镜子前比划着衣服顾念兮听到谈参谋长这一番话之后,觉得有些怪怪。扭头一看,才发现这男人正靠床边,欣赏着她某处风景。
脸一红,顾念兮直接将刚刚自己比划身上那件衣服朝着谈逸泽给丢了过去,罩这个男人脑袋上:“去,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往什么地方盯啊你!”
“当然往自己喜欢地方盯咯!再说了,老子说这些也是正经事!”
被顾念兮用衣服罩着头他也不恼,索性将顾念兮弄过来衣服给丢开之后,他长臂一捞就将刚刚正忙着将扣子给扣上女人给拉了过去,坐他大腿上。
“别扣上,这样挺好!”说这话时候,他还特不要脸将顾念兮刚刚扣上那个扣子给解开了。
“干什么呀你!我是问你我近是不是长胖了!”
努力忽略掉此刻正自己胸口上那只咸猪爪,顾念兮扳正他脑袋和他正色道。
“我都跟你说长胖了才有肉感么!老子喜欢,别担心!”
说着,某男人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过话似,加重了手上力道。
“去去去,正是越老越没有个正经了!我也要赶紧换好衣服,然后该出发了!”说这话时候,顾念兮赶紧拍开了那只咸猪爪。
要是被他这么掐下去,保准这个男人很就化身为狼了。
而且依照这个男人对这事情热衷,忙活起来没有几个钟头是搞不定。待会儿什么订婚,肯定都去不成了。
“老公,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看?”
摆面前衣服有几件,但顾念兮拿不准注意。
拉着两套衣服,一套旗袍,她谈逸泽面前晃悠着。
盯着这两套衣服看了好一阵,某男人还不死心拉着顾念兮小手说:“我觉得你啊,什么衣服都不穿好看!”
这充满夫妻情趣对话,让顾念兮有些无奈。
为什么人家都说她家谈参谋长好正派,可她顾念兮面前,这男人跟痞子没啥区别呢!
明明是谈很正经事情,他都能将她给拐到床上去。
“你要是再跟我油腔滑调,我今晚就……”
说到这时候,顾念兮还真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威胁到这个男人。
她没有周太太那样好胆识,敢将谈参谋长给赶到沙发上去睡。
她要敢这么做,他们家谈参谋长绝对和她大闹一场之后,还床上往死里做。
而顾念兮也不会那么傻,给谈参谋长揭竿起义机会!
可话都说到这儿了,她发现自己还真没啥可说。
而躺床上谈某人,此刻还悠闲打量着她,像是等待她话似。
见顾念兮迟迟都没有开口,他索性问道:“今晚怎么样?”
看谈参谋长那么期待样子,顾念兮大眼转悠了一圈只i后,索性开口:“今晚就把你给强了!”
貌似和谈参谋长相处越久,她节操也变成了路人甲。
如此羞人话,当着谈逸泽面说出来,也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本来威胁话,谈逸泽看来好像是天大笑话似。
听了他这一番话之后,这个男人竟然笑床上打滚。
后,还干脆躺平床上和顾念兮说:“强吧,我不会告你。越残忍约好,我这身板还不错,能忍受了!”
这一副大义凛然样子,顾念兮还真被他给逗乐了。
“行了,别闹了。我不换衣服话,今天咱们真要迟到了!再说,还要过去接悠悠呢!”
顾念兮说着,从这几身衣服中挑出一件桃红色短羊毛,下身搭配碎花短裙。这两种颜色结合起来,倒是有春天气息。到婚礼上,既喜庆,又不至于过分惹眼。
不过鉴于谈某人正躺床上虎视眈眈,顾念兮还是老老实实抱着衣服到浴室里头换衣服。
等到换好出来时候,这男人已经从床上起来。
拍了拍被他自己蹭有些皱了西装,他便朝着顾念兮走来。
“怎么样,这样穿还行吧?”顾念兮掐着裙摆,谈参谋长面前转了个圈。
长长发丝,因为离心力作用正好拂过谈逸泽胸前。
发间他谈逸泽爱气息,若有似无撩拨着,让这男人唇角不自觉上扬……
“比起没穿衣服,还差那么点儿……”
活脱脱老流氓形象,又开始深入人心了。
听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着喜欢她不穿衣服样子,顾念兮索性化尴尬为动里,笑道:“那不然,我今儿个就把这一身衣服都给脱了,直接光溜溜过去怎么样?”
反正,她料定这个老男人是不喜欢将他地盘亮出来给别人看。
不出她预料,她这番话落下之后,这男人已经掐住了她准备去解开上衣扣子手。
“你敢,看老子不打断你小狗腿!”
她是他谈逸泽一个人。
他怎么能容许了其他男人看到她如此模样?
再怎么想看,他还是决定要留着一个人时候慢慢欣赏。
“这不就得了!”听着谈逸泽终于妥协下来,这丫头又朝着他牛气冲冲哼了哼,像是他谈逸泽面前炫耀似。
“好了,出发吧!等回来早点去,也可以早点儿回来。”
怕谈某人真生了她气,顾念兮还主动伸手挽住了谈参谋长手。靠这个男人身边,她笑容娇俏如花。
不过谈某人别不擅长,对于欺负这丫头还是拿捏恰到好处。
看着她嘴角那抹得逞弧度,他也学着她那个样子,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之后还学着她笑那样得意洋洋,道:“对啊,早点儿去,早点儿回来,也可以早点儿让你把我给强了!”
“讨厌!”
果然,流氓这行当,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转了。
她想要推开谈逸泽,可这个男人反而拽进了她小手:“不想去?那这意思是不是想要干脆两个人家,把我给强了?”
顾念兮本能退后了一步,想要躲开这个男人过人魄力。
可该死,只要顾念兮往后退一步,这男人就得寸进尺一步。
直接将顾念兮欺压墙上,他伸出一手掐着她下巴。
脑袋,又朝下压了压。
就四片唇瓣即将要接触上时候,这个男人停住了所有行动。
此刻,两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甚至,顾念兮也从他眼眸里看到跳跃火光。
一切,开始朝着不可遏止方向发展。
顾念兮想要动,却被这个男人压住了。
相比较顾念兮心跳加,脸红气躁样子,这个男人却跟没事人一样,一直保持着薄唇轻勾动作。
但天知道,此刻谈逸泽才克制着自己不朝着下一步发展。
结婚都好几年了,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是照样有着能扰乱他谈逸泽理智魔力。
“你……”
看着面前近咫尺那张俊脸,她胸口像是藏了只兔子,上上下下乱窜着。
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谈逸泽唇就压过来了。
他气息,他一切,也还是如同初次见面,那么迷人……
不过,谈逸泽这个吻,并没有加深。
只是顾念兮唇儿上,轻轻蹭了一下,便匆忙放开了。
若不然,这把火要是真被点燃了话,谈逸泽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熄灭。
而今天,可是他谈逸泽等待已久那场好戏。
他相信,他老婆也非常期待才对。
总不能,让她也跟着自己错过好戏吧?
潦草结束这个吻之后,谈逸泽松开了刚刚攫住她手。
而此刻顾念兮,还有些微愣,像是没有反映过来似。
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谈逸泽看,欲言又止……
直到,谈逸泽伸出大掌罩她头顶上,她才反映过来:“怎么了?”
“没亲够?”
谈逸泽半带着痞子味调傥着面前女人。
一手插裤袋里,一手又用拇指上老茧,轻轻摩挲着顾念兮刚刚被自己吻过唇儿。
看着那唇瓣因为被自己手指弄得变了一种颜色,他眸色又加深了几分。
真想,让自己唇儿代替手指,好好平常她味道。
但现,真不是亲热好时机。
“……”
因为顾念兮唇儿一直都掌控这个男人手里,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干巴巴瞪着这个男人好看唇形,她听到他用有些干哑,又略带轻笑嗓音和她说:“亲不够没关系,今晚上给你亲个够!”
说完这一句话,这男人还怕顾念兮不相信似,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等你来强了我!”
丢下这话,男人连落顾念兮唇瓣上手也给收回了,然后大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等顾念兮反映过来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刚刚都做了什么,一张脸红跟番茄似朝着门外那个男人大喊着:“流氓……”
而离开男人,听到这个女人那歇斯底里喊声之后,只传出阵阵爽朗笑声……
——分割线——
“兮丫头,你说那个订婚宴到底是谁家?为什么你说我也非参加不可?”
被这两口子接上车时候,苏小妞还没有将脸上妆画好。
现,一边趁着谈逸泽遇到红灯停车空档,苏小妞掏出睫毛膏唰唰唰对着自己眼睫毛来回走了好几遍,直到这睫毛变得浓密了。
谈参谋长开车时候,她又拿着唇彩对着自己嘴巴上上下下刷了好几遍。看着这苏小妞忙活不亦乐乎样子,顾念兮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现看来,这凌二爷事情对苏悠悠没有多大影响。
“反正到了就知道,你也不用着急。悠悠,把你唇彩借我一下,我也要用!”
今天被谈逸泽搅乱了,她都忘记了化妆了。
这会儿,她也不可能跟苏小妞一样,一样样车上来一遍。
多,就来个唇彩让自己唇色好看一点。
不过这忙活着刷唇彩苏小妞扫了一眼顾念兮唇瓣之后,便笑道:“你有你家谈参谋长,还用找唇彩么?”
“为什么我有谈参谋长就不用唇彩?”
顾念兮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看着苏小妞要答案。
可苏小妞连给她答案都没有,只是盯着她唇瓣一个劲儿坏笑。
到后连坐前方驾驶座上谈逸泽,也跟着苏悠悠一起笑了。
“你们两个到底笑什么呢?”
“再不告诉我,我要生气了!”
可不管顾念兮怎么威胁,这两人只是甩给她几个白眼。
——分割线——
吵吵闹闹中,他们三人总算到了谈逸南订婚典礼上。
看到酒店门口摆着那个牌子,还有上面两个名字,苏小妞又开始纳闷了。
郎谈逸南,苏小妞化成灰也认得。
可这,都是因为这男人是顾念兮前男友,而且还是劈了腿。有一阵子看到谈逸南,苏小妞还恨不得将这男人小鸡鸡给剁了喂狗。
可现,看到这顾念兮和谈参谋长如此幸福,苏小妞也打消了此念头。
所以,现看来这个男人和谁结婚,都和她苏悠悠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娘名字,苏小妞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进入酒店之前,苏小妞再次看向顾念兮求证。后者,只给苏悠悠甩了眼色,就拉着她一并进去了。
进入这酒店,顾念兮才知道今儿个舒落心,排场还真不小。
整个酒店大厅,都布置着五彩气球不说,这次茶点也是高级。
关键是,这次她请来人也不少。
你看,这大厅里人,非富即贵。
几乎,整个A城富商名流,都被她给请来了!
看来,今天舒落心怕是真想要借着这次机会,一洗前段时间雪耻。
你看,她今儿个一身紫色旗袍,高雅端庄。脸上挂着那笑容,比职业接待员还要得体。
只要门口有什么人儿进来,她就热情招呼着。
那笑容堆积着,大方得体问候,还有优雅举止,让顾念兮感觉这女人和前段时间电梯里将自己给打了女人不是同一个!
看着面前一切,顾念兮有句话苏小妞还真说对了。
这些有钱人假惺惺样子,真让人作呕!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是小泽和念兮么?这位是……”
舒落心今儿个眼睛跟雷达似,一点都不像是年龄过了半百女人该有。
而她现有这么热情上前和顾念兮他们打着招呼,都让顾念兮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得了失忆症,忘掉了前段时间明朗大厦内谈逸泽对她做和给她警告。
“……”
舒落心热情而客套打招呼,谈参谋长是连甩都不甩。
看得出,这谈逸泽早就对舒落心这个女人失掉了该有耐心。
以前每次碰面了,还会毕恭毕敬喊一声舒姨,现压根就将她当成了空气。
舒落心热情打着招呼,可无奈这男人一副双手插口袋里,爱理不理样子,弄她有些尴尬。
其实,舒落心不是傻子,谈逸泽看她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要真将她给拉下水,那也得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不过那日他给警告,让舒落心整天都提心吊胆。
之所以那么急着让谈逸南和刘雨佳订婚,也无非是给谈逸泽个下马威。
让他想要动她舒落心时候,还要掂量着她身后那个人力量。
可没想到,明知道她儿子要娶是梁海孙女,这男人还照样连看她都不看。这样表情,让舒落心也颇有几分尴尬。
难不成,这男人还不知道她家小南联姻对象是谁孙女?
可这应该不可能事情吧!
谈逸泽这个位置上,他要点什么情报是得不到?
舒落心一直盯着谈逸泽,纳闷焦躁各种情绪都有。
一直到,被顾念兮开口打断:“舒姨,这位是我好朋友,和小叔也是认识。今儿个听闻小叔办好事,就跟着过来凑凑热闹。”
其实,顾念兮也不想要应付这个老女人。
可你看看,谈参谋长一副和我无关样子,而苏小妞到现还处于游魂状态。这两个人,摆明了就不可能和舒落心开口搭话,总不能三个人就一直站这里吧!
再说了,他们是和舒落心有过节。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让别人看了谈家笑话吧!
此刻,顾念兮换上了公司应付那些高层职业笑容来,既亲切又不做作和舒落心介绍着苏小妞。
而舒落心因为顾念兮这一番话,被拉回了神志,看向苏小妞时候,她说:“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呢!办喜事,其实也就图个喜庆。你说,是不是小泽?”
貌似,他们三人之中,舒落心只意一个谈逸泽。
也对,这三人当中,乃至今天整个宴会中,谈逸泽都是杀伤力强一个,也是让舒落心忌惮那一个。
可偏偏,不管舒落心怎么问,今儿个这场订婚宴,人家谈逸泽摆明了就是不卖面子。就算她都直呼名字示意自己是和他说话,这个男人照样连鸟都不鸟。
一口一个小泽?
你真当我谈逸泽和你舒落心那么要好?
朝着舒落心丢下了一记幽深眼神之后,谈逸泽拉着顾念兮就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知道自家谈参谋长脾气,顾念兮也不敢反驳。
被他拉着朝前走时候,顾念兮也只能转身和舒落心说:“舒姨,我们就先进去了。”
“好好好……”
人家都已经走了,舒落心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对于这谈逸泽傲慢态度,舒落心真恨不得将他给撕碎。
但眼下,富商名流齐聚一堂。她舒落心不可能抛下眼前一切,将好事给搞砸了。
“兮丫头,我今儿个才发现你是个假面狐狸!”说这话时候,苏小妞一口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个精致蛋挞。
今儿个他们三人是来参加人家婚礼,可现三人却都窝角落里吃点心。
这情形,和他们身份地位真有些不符合。
但人家谈参谋长都没说什么,顾念兮自然也不可能去计较。
“为什么这么说?”和苏悠悠一样,她也塞了一个蛋挞。没办法,今儿个舒落心下血本,连这小小点心都是高级定制,这会儿要是不吃还真挺可惜。
“明明讨厌那个姓舒讨厌要死,还跟狐狸一样对着她笑。”苏小妞抱怨着。
“我这不是为了谈家面子着想么?”顾念兮说这话时候,还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男人,让他站出来帮着自己说话,一起对付苏小妞。
以谈参谋长毒舌,自然是不可能输给苏小妞。
可眼下这情况,听顾念兮话,谈逸泽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明明是顾念兮不想要应对情况,却还要因为考虑到谈家面子而去应付着。
这一点,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他娶顾念兮,是想要让自己成为她遮风挡雨港湾,而不是想要让她面这些琐碎事情。
“还说你不是狐狸?瞅瞅,你那张脸上,就写着狐狸两个字!不信话,你倒是问问你家谈参谋长!”苏小妞这么损顾念兮,其实也还挺怕顾念兮老男人会当面打击报复她。
但出乎她预料,今儿个谈参谋长可善解人意了。
听完了她苏悠悠一番激昂言辞之后,这男人竟然对她说了:“苏小妞,你这话我听着挺钟意,碰个杯!”
“哟,谈参谋长也觉得我说对?碰杯碰杯……”
看这两个人一搭一唱自己面前涮着自己玩,顾念兮有些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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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典礼,仍旧继续。
此时,娘到场。
不过这女人出场方式,倒是有些特别——坐轮椅上。
看到这个阵势,几乎场人都惊呆了。除了一人……
谈逸泽!
整个过程,从这个女人被人推进来时候,这个男人眼眸里一点诧异神色都没有。
因为导致娘坐轮椅,便是他谈逸泽。
是他,亲手将娘那接过骨腿部给打断!
看着这娘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焦点,谈某人薄唇轻勾,表示对自己作品颇为满意。
“老公,你这到底是咋回事?”
“对啊,娘怎么是坐轮椅上进来?难道谈逸南这次不好健康人士,改从残疾人士下手?”
苏小妞和顾念兮异口同声。
而身边男人,只给了两个人稍安勿躁眼神。
当然,娘以如此特殊方式进场,自然也引起了所有人关注。
不只是苏小妞这样问,场其他人也有些纳闷。舒落心那几个所谓好朋友,甚至见到这样娘之后,扑哧一笑。
他们还以为,舒落心今儿个搞了这么大阵势,是娶了什么千金小姐呢!敢情,是个残障人士?
而舒落心自然也没有想到眼下情况会变成这样!
见到刘雨佳是被人推着进来,她慌慌张张迎了过去。
但因为,娘头花是经过特殊设计,此刻外面罩着一层比较厚白纱,算是将这娘整张脸都罩其中。
所以,此刻舒落心也没有能看清刘雨佳面容。
“雨佳,这是怎么回事?”
舒落心伸手就想要掀开刘雨佳脸上遮挡着这玩意,谁知道手刚刚伸出去之前被人给拦住了。
作出这一番举动,正好是梁海。
“雨佳前天出了车祸,受了点伤!”
“那这……没什么大碍吧!”舒落心说这话时候,视线正好落刘雨佳打着石膏脚上。
要是真和大说一样,要娶个残疾人士回家让谈逸南伺候着,她舒落心可不答应。
趁着现还能反悔,她当然不想让自己宝贝儿子哑巴吃了黄连亏。
“没什么,就是骨折了。医生说,休息一个月就好了。不过摔下去时候,脸有些淤青了。怕被大家看了笑话,所以今儿个我就先戴着这东西,希望伯母不要介意!”
这话,是刘雨佳说。
说这话时候,她还伸手拉扯了一下自己头顶上头花,让它好罩住自己面容。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我就放心了!”
听闻这一番话,舒落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很仪式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进去叫你!”
“那好,我们先进去了!”
和舒落心唏嘘了一番之后,刘雨佳总算被送进了单独娘休息室里。
而梁海,自然也跟了进去。
——分割线——
“你说说,你早不出意外,晚不出意外,偏偏这个时候出意外是什么意思?”
梁海一进门,就没有人前那副谦和样子,对刘雨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
也对,她刘雨佳压根就不是梁海孙女。
说好听一点是情人,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姘头,是棋子。
不管她出什么样差错,这个男人一上来肯定会是一番责骂,严重还可能让她毙命。
这也是,从受伤到今儿个早上,她不敢告诉这个男人原因。
而今天,眼看婚礼就要开始了,再怎么都不可能瞒得住了,她才和这个男人说起。
看这男人现凶神恶煞瞅着她样子,估计他还真有这个打算。
但碍于今天是公众场合,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话,他待会肯定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就算明着生气,他也没有打她。
但这个男人现不要了她命,并不代表以后不会要了她命。
想了下,她回答:“我也没有办法……”
谈逸泽说打就打,难不成还能给她商量着留着以后打?
打了就算了,还将她给打成了半残。
非但花重金整出来那张脸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还让她变得有些口吃。
要不是开始之前,这梁海让一个推拿师给她推拿了一下,没准还是口吃状。
而很明显,本来今儿个婚礼是他胜券握,强强联手,大家欢天喜地才对。
但被谈逸泽这么一搅合,他们已经处于被动一方。
若是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宣布订婚取消话,非但会让人怀疑,怕是连舒落心这边都不好应付。
正因为这两点,梁海从见到她现这张脸开始,都是唉声叹息,却敢直接提出取消婚礼。
“算了,现不是说这些时候,总之你今儿个给我小心应付着,千万别让你这张脸出来丢人现眼。要是将我好事给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发泄似将一脚踹一边茶几上之后,这个男人转身离开。
总算让这个瘟神离开了,女人也松了一口气。
其实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担心着这个男人会怎么弄死她,幸运是直到现她脑袋还脖子上,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万幸了。
只是她心还没有松下去几秒钟,这扇门再度被推开了。
以为是离开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她忙开口说:“我都说我会小心谨慎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不成,他真想要订婚开始之前就她给弄死?
可当她烦躁宠着大门口喊着时候,却见到了另一个男人站门口:“什么小心谨慎?”
站门口人,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一袭白纱,脸却被严严实实遮挡着女人。
“我……”原来,是谈逸南!
今日他,一身黑色西服。
本来,这样节日,黑色应该也能带给人喜庆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黑色落谈逸南身上,却给人一种极度落寞感觉。
这样感觉,即便不用看他眼眸,都可以清晰察觉到。
其实,刘雨佳也没有想到,时隔两年,她又会和这个男人出现同一场婚礼上。而且,还是以郎娘身份……
若不是她名字变化了,她还真以为是历史重演。
面对两次出现自己生命中如此重要场合男人,刘雨佳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心情。
只可惜,现她已经没有了当初对谈逸南那种憧憬。
关于她和谈逸南关系,她唯一能用到词汇,便是——孽缘……
“没什么,舅舅刚刚念我不小心出了意外,我有些心烦,还以为是他回来了……”怕谈逸南察觉到异常,她小心谨慎解释着。
不过,这男人很明显并不意她和谁有什么样关系,扫了一眼她打着石膏脚,他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这场所谓订婚只是我妈意思,就算举办了我也不可能当真。等这结束之后,我立马出国。到时候,婚约关系怎么取消,都看你了!”
这是今天婚礼开始之前,他早就计划好了。进入酒店之后,他一直都躲酒店洗手间里。
舒落心可能以为,他心情不大好,不想面对宾客,所以还一个人去接待。
而谈逸南其实只是洗手间里,预定了一张去英国单程机票。
留学事情能办就办,不能办他还是想要出国。
这一次,他不会为了谁多加迟疑。
他没有将这个告诉母亲,但他觉得这些有必要和所谓未婚妻说说。
“……”
听谈逸南话,这女人也似乎不意外。
其实,谈逸南对于她这个身份排斥和厌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又怎么可能真听从母亲话,跟她订婚呢?
她没有异想天开,但当这个结果真摆面前时候,她还是有些失落。
她,就那么招人不待见么?
沉吟了片刻,女人开口:
“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没想要和你结婚。”
她也是人,有自己自尊。
总不可能谈逸南说出了这样话之后,她还去求他吧?
就算会去求,也是两年前事情了。
现她,根本不想去做这个!
“那就好!该说我都已经说了,仪式开始了,我先出去准备了。”说着,男人转身离开。
而女人,再度松了一口气。
还好,谈逸南没有过来揭开她面纱……
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应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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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呆娘休息室女人,怎么也都没有想到,就男人转身离开那一瞬间,有个头上戴着鸭舌帽高大男子,将一包东西塞到了他手上。
谈逸南被面前这个包裹塞手心里时候有些诧异:“喂,你东西怎么放我这儿?”
等他转身想要叫住那人时候发现那个高大男子,早已消失人群中。
这,到底是什么呢?
谈逸南也商场上打滚了好多年,自然也知道这情况有些诡异。
难不成,那人是有意将这些玩意送到他手上?
掂量着这个像是放置着纸类文件牛皮纸包,谈逸南伸手将其撕开。
当那一张张照片进入他眼帘时候,谈逸南瞳仁瞬间放大……
第436章报应来了VS谈逸泽,你真毒!
“小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你难道不知道,现仪式都要开始了么?所有人都等着你呢!”
舒落心是酒店天台上找到谈逸南。此时谈逸南正一个人坐天台围栏上,抽着烟,看着万里无云天空。
今儿个天气,真不错。
适合马场上,带着马儿一起策马奔腾。
那感觉,真很不错。
谈家每个孩子都会骑马,这都是谈老爷子领导下逼着学会。
谈逸泽是三岁就马背上打滚了。而相比较之下,他谈逸南还稍稍晚了些,到六岁才开始上马背。
因为谈逸泽是谈老爷子亲自带关系,所以无论他学什么东西,都是谈老爷子拿主意。
但他谈逸南,却一直都被母亲带身边。
因为她怕他太小上马,会被马儿给摔坏关系,所以一直都不同意谈老爷子要教他学骑马事情。
若不是有一次他偷偷跟谈逸泽他们到马场,看到谈逸泽和家里其他两位长辈马背上飞奔一幕,谈逸南可能永远都没有学会骑马。
谈逸南还记得那一天回家之后,他就主动跟母亲提出自己想要学骑马事情。
当时,他妈妈还劝了他好半天。
到后拗不过他,才同意他去学。
年幼时候,总以为那样会想方设法为自己考虑母亲,是爱自己。可长大之后,谈逸南才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母亲控制欲。
他谈逸南想做什么,会做什么,其实都不过只是母亲想法。
渐渐,他才明白,自己世界真被母亲逼得连一个呼吸空间都没有。
现,她还想要将自己后一个能自由喘息空间给剥夺了。
婚姻,事业,人生……
没有一样是她舒落心不想要操控。
可这样生活,他谈逸南真受够了!
看了一眼万里无云天空,谈逸南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妈,你知道么?这样天气适合骑马了!”
突然间,他好想谈建天。
谈建天时候,虽然他们家里关系也算不上好,但起码只要谈建天有空就会带上他到马场去好好跑跑,然后和他说:“小南,工作并不是人生全部,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那个时候,谈逸南也不明白谈建天每次都和他说同样话做什么。
可现他懂了,其实谈建天早已看得出他活得很累,所以总会让他用跑马方式,来放松心情。
可舒落心呢?
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让谈逸南以事业为先。
首要目,就是拿下明朗……
可这样生活,真让谈逸南活得很累。
有时候,他还真想到一个人迹罕至乡下地方,开办一间农场。没事时候喂喂马儿,做点小生意足够过日子就好了。
可当他将这个想法告诉舒落心时候,她却给了他两个字——幼稚!
就如同,他今儿个告诉舒落心,这样天气适合到马场上去跑马似,她笑着和他说:“小南,你这傻孩子到底想什么呢!跑马能跑出个什么东西来?你今天主要任务就是给我老老实实去订婚,你别给我想那些有没有东西!”
什么时候不好去跑马?
偏偏这个时候想跑!
这样想法,舒落心眼里,可笑至极。
“妈,你真想我和刘雨佳订婚,不管她是什么人?”
听舒落心话之后,谈逸南只传出了一阵无声叹息。
他从天台上围栏跳下来时候,西装上已经沾了好些灰。
可谈逸南却连顾得上都没有,只是径自走到舒落心身边,一双黑亮眸子,直勾勾盯着舒落心看。
或许,是被谈逸南这样眼神看有些发麻。
舒落心竟然变得有些口吃:“小南,你……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管雨佳是什么人?雨佳就是雨佳,还能是什么人。你不要忘记,她可是梁海梁参谋长孙女,娶了她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便是舒落心。
不管什么时候,她总喜欢将自己利益放前边。
可听着舒落心这话,谈逸南却突然笑了。
那样笑,阳光下灿烂到了极致,却能无端端横生出一股子悲凉。
“妈,她说她是梁海梁参谋孙女,你就信了?难道,你都忘记霍思雨了么?你忘记,她当初用一个假市长千金身份,就将你给耍得团团转么?”
就是因为舒落心贪念,才一而再再而三导致了他谈逸南悲哀。
“小南,你到底说什么呢!雨佳是雨佳,霍思雨是霍思雨。还有,这次情况不一样,你难道没有看到这次是人家梁参谋长自己亲自将刘雨佳给送过来么?这要不是人家亲孙女话,他会这样做么?”说到这时候舒落心还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又对谈逸南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雨佳是个好孩子,你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有,今儿个这样好日子里,我不准你再提霍思雨那个贱人名字了!每次提到她名字,都没什么好事!”
看样子,舒落心真痛恨霍思雨到了极点。
就连现淡淡提起她时候,舒落心都不加掩饰表现出自己厌恶。
也对。
当初要不是这霍思雨跑出来搅局,这顾念兮这颗明珠不就名正言顺落到了她家小南手上了么?
现,她也不用到处寻着好帮手,帮着自己对付谈逸泽了!
每次想到这一点,舒落心就恨不得弄死霍思雨!
但此刻,她显然没有意识到,今儿个小南为什么会这样日子里,提起霍思雨这个名字。
拉着谈逸南手臂,她想要将她带下楼,然后开始她期盼已久订婚仪式。
可不管舒落心怎么使劲,谈逸南就是纹丝不动。
“小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听妈妈话了,是吧?”
一个一米八几大个头,他要是真不想动,舒落心也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她只能改用嘴皮子功夫。
“妈,该听我当然会听,可您现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讲完?”
谈逸南仍旧不动,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舒落心看。
“听你讲话当然没有问题,可你先听妈说,现楼下所有人都等着你和雨佳订婚仪式开始呢!算妈求你,先跟雨佳将婚事给定下后,你想说什么妈到时候肯定抽出时间来听。就算你想要讲上了几天几夜,妈都奉陪好不好?”
刚刚上楼上时候,梁海那边已经再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段时间被爆出了许多丑闻,有许多人将那日网站上看到那个人和梁海联系起来缘故,近这段时间梁海对她这个亲家也是不冷不热。
甚至,今天这样重要场合,梁海都三番两次给她摆谱。
你看,这刚刚不就因为小南离开多耽搁了一下时间么?
那男人就娘休息室里对她大吼着,让她将小南给带回去。
舒落心只觉得梁海这个男人变化了好多,却没有想到其实梁海先前做一切,其实都是有目。
先是接近她,再者和她发生了关系,后还拍了照片。
其实,这些都是为了达到控制她目。
而今儿个对她舒落心又吵又闹,其实就加简单了。
他就是害怕刘雨佳现真实面容曝光了。
现酒店对他们来说,多呆一秒钟都是煎熬。
他想着定完婚,然后将刘雨佳给送回去。
之后再找个时间,将她送出国将面容给整好。
可这个节骨眼上,谈逸南竟然消失不见了。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不大不小考验!
他,能不火大么?
“妈,我知道你很意这场婚礼,也将雨佳表舅看很重要。但如果我告诉你其实刘雨佳就是整容过后霍思雨,你还会义无反顾支持我去娶她么?”
看母亲那副火急火燎架势,谈逸南知道今儿个他要不说穿了这一点,恐怕母亲对于这场订婚宴是绝对不可能罢休。
不过看舒落心现这个反映,谈逸南看来,刚刚他说这些对舒落心来说,接受下来肯定也很难。
“这……”
此刻舒落心,瞪大了双眼瞅着谈逸南。
像是,想要从这个男人眼眸里找到什么答案似。
“小南,你是跟妈妈开玩笑吧?雨佳怎么可能是霍思雨那个贱人?”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舒落心没有等到谈逸南回答,又自顾自开口。
从头到尾,像是异常自问自答答辩。
“我知道,雨佳和思雨某一点上是有些相似,可你也不能说雨佳就是霍思雨啊!你不要以为用这样借口搪塞妈妈,妈妈就答应不让你订婚了!”
舒落心还坚信,这应该是谈逸南用来劝说自己不要让他和刘雨佳订婚借口罢了。
可就她说着这番话时候,谈逸南将刚刚得到那个牛皮纸袋塞到了舒落心手上,开口说:“妈,您要是不相信话先看完这东西再说好吧?看完了,如果你还坚持要我跟刘雨佳订婚话,我就下去……”
谈逸南说这话时候,语气和神情都超乎寻常冷静。
而这样谈逸南,给了舒落心一个念想。
他,说应该不假。
可怎么可能?
刘雨佳和霍思雨,两个人长南辕北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就算脸蛋能够整好看一些,那身高呢?
刘雨佳可是比霍思雨高了那么多!
她怎么可能就是当初那个低贱霍思雨?
心里一阵骇浪高过一阵,舒落心赶紧打开了面前那个牛皮纸袋。
当看到上面一连几分资料时候,她手止不住颤抖……
“不……”
“不……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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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订个婚么?用得着把我们晾这边这么久都不来看一下!要是不想和我们订婚话,那早一点将这仪式给取消,不是好?”
不知道等了多久,娘休息室里再度出现了谈逸南身影时候,刘雨佳不满叫器着。
其实,她也就仗着现身份,能朝舒落心大声发泄一下自己不满。
但她才刚刚嚷嚷完这话时候,梁海便先行开口打断了她话:“雨佳,你给我闭嘴!”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又对舒落心他们开口说:“你们别放心上,小孩子不懂事。既然小南已经过来了,订婚仪式宣布开始吧!”
扫了一眼舒落心身边站着谈逸南,梁海转身去推刘雨佳轮椅。
可相对于他们女方主动,男方两个人却这个时候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特别是舒落心,那双带着毒眸子一直都刘雨佳身上打转着。
“这……”梁海企图开口时候,却被舒落心给打断了!
“不必了!”
舒落心如此强势一番话,弄得场人都不知所措。
“你什么意思?”梁海微眯双眼,盯着面前老女人看。
这女人,今儿个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寻常他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儿个,倒是和他唱起反调来?
“我意思是,今儿个订婚仪式取消了!没有什么订婚仪式!”
一番话,不仅让和舒落心对话梁海愣住了,连刚刚手上端着茶杯想喝口水清清嗓子然后参加订婚仪式刘雨佳也诧异将手上杯子给丢开了。
“你……”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订婚是你们安排,现不要订婚也是你们说了算。那我呢?把我名声都给搞臭了,我今后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知道这女人真面目,这个时候其他人没准还真以为,此刻面前身穿白纱女人真是因为婚礼上被婆家人嫌弃无辜女子。
可越是看着这女人出色演技,舒落心越是感觉到熟悉。
这一刻,她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前。
趁着刘雨佳和梁海都没有反映过来时候,她一手就将刘雨佳头顶上那个头花给扯下来了。
露出来那张既熟悉又陌生脸庞,让场人皆是一愣。
但舒落心可没有给刘雨佳愣住机会,一个巴掌就这样直接招呼到了她脸上去。
“啪嗒”……
因为舒落心这一个巴掌,场人全都愣住了。
特别是刘雨佳,此刻捂着被打都有些发烫脸颊,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不知道是舒落心刚刚用力过大关系,还是她鼻子被谈逸泽打了之后还没有完全康复关系,刚刚这一巴掌下去之后,又有两抹红顺着她鼻腔流了出来。
而谈逸泽揍完了她之后,她鼻梁还没有接上,此刻鼻子呈现扁平状态,下巴上不知道注入了什么东西撑起来,也因为被谈逸泽打了那一拳,到现都偏离原来位置!
总之,现这个女人面目,堪称惊悚。
但还是能轻而易举认出,这便是霍思雨。
“你这个该死贱女人,还真是你!”
舒落心看到那头花被掀开之后那张脸,愤恨朝着她喊着。
此刻,舒落心很庆幸,谈逸南主动拒绝了婚礼。
不然,她还真要再次和这个贱女人扯上关系。
“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伯母?”霍思雨就是霍思雨。
即便这样情况下,她还想要凭着自己高超演技蒙混过关。
但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做,只会叫所有人为厌恶。
“你不知道?那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说这话时候,舒落心将自己刚刚从谈逸南手上接到那些东西直接丢了霍思雨脸上。
而那些资料被抛过来时候,开始散落了一地。
有好几张,正好丢了刘雨佳面前,正面朝上。
而这些资料上,有着先前霍思雨整容前照片,上面还有标注。
都是由英文标注,上面写着那些都是整容具体方案,然后还有电脑预计整容结束之后会变成图样。
而电脑合成那一张,就和几天之前刘雨佳相差无几。
这些资料都摆她刘雨佳面前了,舒落心倒是想要看看她还想要怎么狡辩。
“霍思雨,你还想要狡辩?”
将所有资料都摊开摆自称为刘雨佳,却盯着一张残了霍思雨脸女人面前,舒落心一步步凑近。
眼看这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且舒落心极有可能和以前一样将她暴打一顿,要是以前她还能跑掉。可现,她一只脚还打着石膏,你让她忘什么地方跑?
再怎么呆这里,肯定只有被打。
她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想要看向这一切始作俑者,看他怎么解决这一场。
可等她回头时候,霍思雨发现,那个操控这一切男人,竟然消失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她怎么没想到?
而且,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当初是他将她霍思雨拉下这趟浑水,现棋局乱了,他竟然拍拍屁股就走人!
心里头对一个人怨恨,第一次超越了对顾念兮。
可眼下,真没有什么机会让她这儿怨恨!
这该死老男人转身就走,她怎么办,怎么收拾现残局?
正当霍思雨惊悚看着面前一步步靠近舒落心时候,娘休息室被推开了。
原来,是刚刚这里传出了太大动静,将本来主持婚礼司仪给引来了。而且跟司仪身边一通过来,还有好些人。
大家看到屋内情形之后,便貌似没有离开意思了。一副等着看好戏表情。
而随着进入这里人越来越多,有多人涌入到了这个本来宽敞,现被这么多人围观变得拥挤小空间里。
所有人都像是有意避开霍思雨似,她周围占了一圈。
谈逸泽也这个时候将顾念兮和苏悠悠给带了进来。
见到被围中间那个人,顾念兮倒是没有多大意外。
其实,她也早就料定了这个所谓刘雨佳,压根就是变种霍思雨。
可没想到,这霍思雨还真敢将自己本来面目亮出来吓人。
而和顾念兮相比较,苏小妞倒是惊吓不小。
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再度和霍思雨碰面,而且还是这样情形下。
并且,这霍思雨身上不是穿着刚刚娘衣服么?
难不成,今儿个要和谈逸南订婚女人,就是她?
“啧啧啧,谈逸南没想到你还狗改不了吃屎。”
苏小妞现痛恨就是像谈逸南这样朝三暮四男人。
特别是他和霍思雨凑成一堆时候,她便想起当初他们两人对顾念兮伤害。
幸好顾念兮和他分手之后遇到是谈逸泽,并且也让顾念兮过上了幸福生活,不然她苏悠悠绝对将这谈逸南小鸡鸡给弄没不可!
而苏悠悠大嗓门,自然也让她话变成了全场关注焦点、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开始猜测了。
“会不会是谈逸南以前相好?”
“应该不会吧!谈逸南品味应该没有那么差,找了这样一个没鼻子女人吧?”
当然,这当中也有一些人,开始认得出霍思雨来。
“哟,我想起来了。这女人就是当初和谈逸南订婚那个假千金!”
毕竟当初霍思雨也呆谈逸南身边有一段时间,甚至还和谈逸南一起上了好几次报纸。
被人认出来,那是一定。
只是被认出来之后,话就变得有些难听了:
“不是吧,这女人还有脸回来找他?”
“就是,当初让人家谈逸南都差一点身败名裂了,现还好意思回来找她!”
“对啊,以为整个容就变了个人。真不要脸……”
其实,刚刚进门时候大家都发现散落了一地资料了。
有人,已经将这些捡了起来,仔细阅读了一遍。
这会儿,大家也都知道了,刘雨佳便是整了容霍思雨事实。
面对这样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架势,司仪也显得有些无奈。
要是别人,他肯定也置之不理。
可现不一样,这订婚仪式还是他们酒店举办。
所以他小心翼翼问了舒落心一句:“太太,这订婚仪式相关东西都准备好了,您看是要现开始还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时候,便被舒落心话给打断了:“你没有看到现是什么情形么?订婚仪式取消!取消,听到没有!”
司仪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引得舒落心变得歇斯底里,碰了一鼻子灰他只能转身,回到刚刚大厅里,吩咐自己同事停下所有手头上进行事情。
而舒落心这边,这三言两语爆吼,难道就能平息她怒火?
不,不可能!
看着霍思雨还坐那个轮椅上,她突然就冲上去,将她从轮椅上拉了下来,然后将她狠狠推到了墙角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三接近我们小南,你这该死女人,你到底要将我们小南害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揪着霍思雨头发,舒落心一张脸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可被扯着头发霍思雨,像是完全感应不到疼痛似,听着她这一番话,竟然笑了。
“呵呵呵……”
“你笑什么?”霍思雨笑,让舒落心感觉到头皮发麻。
“我笑你,自作孽不可活!”朝着舒落心脸上吐了口水,霍思雨继续笑着。
其实她不傻,就算自己求饶又怎么样?
心肠歹毒舒落心,怎么可能放过她?
与其哭哭啼啼求饶,还不如像是现这样冷艳高贵和她斗到底。
“我自作孽?”因为被吐了一脸口水,舒落心显然有些愤怒。
抓着她头发手,又加重了几分。
“难道不是么?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接近谈逸南,可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将我一个劲儿往谈逸南身边推!是你!是你舒落心,是你自己想要攀龙附凤,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结局!”
就算落舒落心手上,霍思雨仍旧很嚣张。
但不得不承认,她说每一个字都理。
若不是她舒落心起了贪念,她霍思雨怎么可能三番两次奸计得逞?
可舒落心自己却不相信这样事实。
听到她这么说,舒落心就跟疯子一样,不断抓着霍思雨脑袋去撞墙。
一次不够,两次,噼里啪啦声响,你足以想象这要是落你头顶上该有多疼。
可舒落心却像是麻木似,一次次抓着霍思雨脑袋往上撞,还口口声声喊着:“你这个疯女人!把我小南害成了现这样,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不要脸话来!”
而霍思雨因为脚打上了石膏缘故,此刻处于半瘫软状态,根本就毫无力气反抗这舒落心疯狂行为。
若不是后关头,谈逸南抓住了舒落心话,没准霍思雨就今天丧命于此。
“妈,您冷静一下!”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啊小南!你想想,她搞垮了你一次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来搞你第二次……”舒落心近乎歇斯底里朝着谈逸南叫器着。
谁能明白她现心情?
眼看就要找到靠山,眼看就不用再忌惮谈逸泽了。
可就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一切不过是障眼法。那个所谓得到靠山,也是另有目才靠近自己。
这叫她如何承受了?
她跟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泪不断从她眼眶中滑出。
那身为了今天这场好事专门定制高档旗袍,这个时候变得有些凌乱不堪。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整理自己衣服。
事实上,现舒落心也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
这个霍思雨让她都丢脸了,现还好意思再出现,而且身份还是她家小南未婚妻身份,让她目都曝光别人面前。
现舒落心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脱光了衣服小丑,供人取乐。
光是站这里,她就看到了多数人看着她眼神,都是带着嘲笑。
看得出舒落心情绪现不佳,谈逸南只能先将她带离现场。
而本来好戏,因为其中一方主角离开了,自然也就没能继续下去。
本来围观着想要看好戏人,都各自散去。
从始至终,没人上前去察看这个女人受伤情况,是死了还是活着。
顾念兮和谈逸泽他们是站里端。
等大家散去之后,他们三个也才开始退场。
如今好姐妹,今天却变成了现下场,顾念兮和苏悠悠心里都是说不出难受。
但知道这些都是霍思雨交由自取,两个人也没说什么,大步跟随人马离开了。
谈逸泽是跟两个人身后准备离开。
等霍思雨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抬起头来时候,便看到谈逸泽离去背影。
苦涩笑,从她嘴边溢出。
“谈逸泽,你真毒!”
这男人毒,该死要人命。
有生以来,霍思雨第一次这么后悔去招惹了一个人。
其实,此刻霍思雨已经被舒落心拿头撞墙,撞有些脑震荡了。
连声音,都微乎其微了。
但不得不佩服是,这个男人非但能力好,连听觉能力也是一等一。
明明细如蚊声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听到了霍思雨话,他便是一阵轻笑。
从他态度中,霍思雨可以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反驳她话。
盯着蜷缩墙角,还墙上留下一大摊血迹女人,谈逸泽笑了:“这就毒了?”
没等到这个女人回答,男人便再度开口了。
但开口之前,这个男人先前脸上堆积着所有笑容,一瞬间又消失无影无踪了。
此刻,那双黑眸里冷酷,也是霍思雨从未见到。
这样他,和对着顾念兮时候,判若两人。
也是第一次霍思雨见到,能将冷酷和宠溺这两种风格,诠释如此淋漓致人。
被这个人宠着,大概是幸运事情。
但若是被这样人恨上,凶多吉少……
而那个男人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便丢下这么一句话给她:“还有毒,请拭目以待好了!”
随后,男人脚步声越来越远。
而女人,也这样步伐声中,渐渐失去知觉……
——分割线——
几日之后,老胡找到凌二爷时候,脸色不大好。
特别是那副欲言又止模样,让凌二爷心狠狠揪了一把。
“老胡,什么情况你管说好了。”
凌二爷近都医院呆着,连日常起居都这儿。
不过医院毕竟是医院,也不可能如同家里那般随意。
你看现凌二爷脸上那一圈胡子就知道了。
其实,老胡也知道,这也可能是因为凌二爷近没什么心情去摆弄这些。
他也不想这个时候还给凌二爷添堵,但有些情况他是不得不说。
扫了一眼凌二爷,见后者神态还算正常之后,老胡开口:“凌二,今儿个你母亲体检报告出来了。病情,再度恶化……再不手术,恐怕……”
“这……”凌二爷也有些为难。
其实,这要是一般病人手术,交给这医院其他医生是可以。
可现这手术,却是对凌二爷至关重要人。
要确保没有意外发现,老胡已经先后几次和凌二爷提过,要让苏小妞参与到这次手术中来。
可老胡所不知道是,自从两年前苏小妞被凌母医院暴打了一次之后,她如今站手术台上手都会哆嗦。手术刀都拿不稳了,何况是做手术?
“凌二,还是赶紧让苏悠悠过来和我们医院医生商讨一下手术方案吧。再怎么拖下去话,我怕到时候情况真变得难以控制了……”
老胡话,让凌二爷掐着文件手,紧了又紧。
老胡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他一直没有动作。
将手上文件,搁着又拿起来,拿起来了又放下。
头,也一直低垂着,眼眸深邃如同黑夜海洋。
他一直都不开口说话,老胡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些什么。
想离开,又不敢轻易离开。
终于,老胡终于按耐不住,想要开口劝他时候,却被他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你现肯定不是那么好受,但我还是希望你把心放宽一些。好了,我也不这里废话了,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到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后一句,老胡总算是离开了。
一直到老胡离开这里时候,这男人肩膀才一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似,窝沙发上。
那是,只有一个人时候才会呈现出来完全颓废。
一边是母亲要手术,一边是苏小妞要放手。
人生大抉择,莫过于此。
这样选择题,就像是“母亲和老婆同时掉进了海里,你会选择哪一个”真实版本。
不管选择谁,他同样都会失去。
而两边,都是他不想要失去。
如果可以,他真宁愿死去那个人,是自己……
——分割线——
“病人伤口撕裂,现急需手术。”
“病人腿部骨折也发生错位,急需手术。”
“病人……”
被送到医院时候,霍思雨已经开始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脑门上被舒落心弄出来伤口,可能是发生了感染,导致她开始发烧。
鼻腔那块因为发生了骨折,不知道是不是发炎,整个脸现都肿了。
光是看着她躺病床上,你绝对认不出这个女人还是前几天那个风骚迷人刘雨佳,认不出好这会是之前有几分姿色老男人面前摇曳生姿霍思雨!
看着躺病床上昏迷不醒女人,将这个女人送到医院来几个人,悄悄给梁海打了电话。
其实,将这女人送到这医院来,还是他们几个意见。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女人,横死别人酒店里吧?
而且酒店里那些人也正是,每一个看到这女人横那一动不动,都避而不及。
不过看得出,这些人应该是得到了某个人旨意,不动地上那女人。
这人是谁,他们不用想都知道。
终,还是他们几个将霍思雨给拖到医院来。
只是进入医院之后,这女人就一直闭着眼睛躺着,脸上又红又肿,活脱脱像是刚刚蒸熟又盖了红印馒头。
本来就想着这个女人应该是被撞到脑袋,有点皮外伤。拖到医院稍稍处理也一下也就行了。
谁能想到,这一进医院,这个女人真要命,跟烧钱似。
这边肿了,那边又伤口开裂了,这边骨头也要手术,那边鼻子也要手术。
这么大笔费用,谁能承担了?
于是,他们打电话通知梁海了。
这群人,论起亲来,还是梁海和她比较亲。
谁让人家是盖着同一条被子人?
可这电话一通知,人也过来一瞧,发现这女人跟丑上帝也无法救赎了,他转身就往外走。
“大哥,这女到底该怎么办?”
“把她扔这里就成,反正医院不会看着她死。”
“可医院说她现急需要手术,不然她腿就要废了!”
“都折腾成连个人样都没有了,烧大把钱救回来能做什么?就丢这,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这……”
太狠了吧?
起码,这女人还陪过你一两年呢!
就算没有别,少也有一丁点怜惜之情吧!
总不能真将她丢这里,任由她变成个残废吧?
“别唧唧歪歪,想要做大事,就必须心狠!再说了,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善茬?”
霍思雨不是善茬。
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候,梁海就知道这一点。
若不然,他当初怎么可能会找上她合作?
再说了,这女人要是善茬话,当初她也不会选择为了合作,而将人整成另一种模样。
所以说,梁海看来,如今霍思雨下场,不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我知道了……”
听梁海话,那些人一个个跟着走出去了。
梁海这个和她盖同条被子男人都不想要救她了,那谁还能救她?
再说了,他们都和这霍思雨非亲非故。
这烧钱又没有好处事情,谁想要去做?
而霍思雨刚刚昏迷醒来听到,便是刚刚那一番对话!
这个该死老男人,就算不念其他,至少也要看她帮着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份上,救她一命吧!
可这男人……
“梁海……”
她嘶哑着嗓音,喊着那个男人名字。
听到身后传来女声,梁海自然而然转过头来。
“救救我……”
此刻霍思雨,双眸带着雾气,若是以往模样,肯定是楚楚动人,能够轻易让一个男人意乱神迷。
可此刻她,一脸肿跟大面包差不多。作出这个动人样子,看起来也就跟一个猪头要掉泪德行差不多。
看着这样女人,梁海还真挤不出一丁点同情心:“抱歉,救人事情那是上帝该做事情。你要喊救命,应该喊他。我信佛,跟上帝没交流,你还是自个儿努力吧!”
这话听着,救命这事情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可霍思雨还是听出了,这个男人想要过河拆桥。
这一听,女人火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还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么?”努力用还算健全双手支撑起身子,她指着梁海就开始骂了。
“为了我做坏事?霍思雨,你可真敢说。你当初要不是为了想要报复谈家,你会心甘情愿被我利用么?咱们两人是半斤和八两,谁也别说谁!至于你说天谴,我还真不相信有这玩意儿!要是有话,我倒也想要见识见识!”
说完了这话,梁海便打算转身离开了。
而看到他要走,霍思雨也慌了。
要是现让他走话,那自己后续治疗怎么办?
可腿上伤,让她无法下地行走,她只能跟个疯婆子一样,坐病床上对着门口那个男人喊着:
“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那是你吧!你敢说,你之前不是为了把我给弄死,才去找谈逸泽?你还真以为,你做那些龌龊事能瞒得过我!”
结合着今儿个前前后后发生事情,梁海也看透了一些事情。
想必,霍思雨是先于他一步,去捋了老虎须了。
看样子,谈逸泽这回真是有备而来。
他梁海没有因为她先惹恼了谈逸泽,乱了自己整盘棋弄死她就不错了,还想要让他救她,做梦!
“看我两以前份上,我当然也不会看着你医院里活活等死!”
沉吟了片刻,梁海转过身又说了这么一句。
一句话,让原本霍思雨已经变成死灰般眸子又有了神采。
但他接下来一句话,让霍思雨又跟见了鬼似,双瞳瞪大。
“我已经帮你联系你家人过来了,应该一会儿就到了!该做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现我也该走了!”
丢下这一句话,梁海果真走了。
而且,连个回头都没有。
然而听到他说这一番话霍思雨,跟个疯子一样病房里尖叫起来。
将她害这么狼狈还不算,竟然还让她如水蛭一般亲人过来,这还让不让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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