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苏小妞,玩不vs小三人财两空
“念兮,这大早上天气不是很好,小泽也才刚走。你要出去做什么?”
老陈出来给她开车时候,还边走边系着西服扣子。
顾念兮给他打电话时候,他还被窝里。
天才刚刚灰蒙蒙亮,整个谈家人现都还睡梦中,包括一向早起床刘嫂和谈老爷子。
可没想到,这么一大早顾念兮竟然直接将他从被窝里给挖出来了。
“陈伯,。跟上逸泽车子!”
顾念兮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自己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这一大早,天气真不是很好。
昨晚上暴雨,让整个马路上湿答答。
刚刚出门时候,还没有下雨。
但他们刚刚一上车,天空就开始飘雨了。
而且,雨也越下越大。
看这谈逸泽车子七拐八拐,上了高速公路,顾念兮眉心是皱成一团了。
“陈伯,您说逸泽这么一大早是去什么地方?”
这个方向,不是去军区。
也不是去市局路线。
他,到底是想要去哪里呢?
这么一大早,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可去地方。
“念兮,我看小泽应该是去看他爸妈!”老陈给谈建天当了好多年司机了。
以前谈逸泽去祭拜他母亲时候不让谈建天一起去,谈建天就只好拉着老陈谈逸泽离开之后,悄悄跟上去。
等谈逸泽祭拜完了,这才轮到他谈建天。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老陈对今儿个走这条路并不陌生。
每次谈逸泽去祭拜他母亲,都是按照这条路线开。
“看爸爸妈妈?”听老陈这么说,顾念兮倒是想起来了,和谈逸泽结婚头一年,谈逸泽倒是带着自己来这个地方一次。
当时,好像也是走这一条路线。
可后来,因为她怀了身孕,还有谈建天离世关系,按照这个地方习俗,坟头三年除了他们儿子能过来之外,其他人是不能过来。
所以,这两年顾念兮都没有再到这个地方来了。
可她就是不明白了,谈逸泽要想看他父亲母亲,为什么会天一大亮就过来呢?
或许,是想他爸妈了吧……
就像有时候,她也会想念远D市顾市长和殷诗琪同志那样。
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眩晕脑子,她和老陈说:“算了陈伯,我们到下一个高速路口绕回去吧!”
“好……”
只是当他们那辆车子掉头时候,顾念兮绝对不会知道,当看到他们车子从后视镜中消失时候,谈逸泽除了松了一口气,有些说不出惆怅。
好歹他谈逸泽也是一军人,基本反侦察能力还是有。
所以,他打从顾念兮他们跟上他车子时候,就察觉到了。
谈逸泽没有和其他丈夫一样,发现被自己妻子跟踪而大吵大闹,因为他知道,顾念兮只是担心他。
明知道顾念兮此次跟着自己过去,必定会发现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照常前进。
因为,他也想要利用这个机会让顾念兮发现点什么。
秘密压心里头太久了,压得他连说出口勇气都没有了。
可这样事情,他知道不该瞒着顾念兮。
他想选择另一种方式来告诉顾念兮,等待着她自己去发现。
可没想到,顾念兮这关键时候,竟然让老陈下了高速。
秘密是暂时保护住了,可他心情却越发不是很好。
拉动车子引擎,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告诉公路上跑起来。
因为高速行驶关系,飘过来雨都被溅车子两侧,这一幕不然高速各个摄像头前交警同志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说这是高速公路,可这车子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可没人,敢出去拦截,甚至连说出来都不敢。
因为截下来某个镜头前,他们看到那辆车子车牌,还有车上所坐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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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妞,你还想去什么地方约会……”
玩了一整天了,天色渐渐暗下来。
现,天公不作美,也开始飘雨。
可即便是这样,仍旧没有搅了凌二爷好兴致。
拉着苏小妞路旁一个小饰品店前躲雨,凌二爷望着不断飘下雨丝天空问着。
一整天,凌二爷总和她大吵大闹着,两人陌生人群中打闹,陌生餐馆互喂着对方吃饭。
整个过程,凌二爷几乎和当初初遇时候那个嚣张又猥琐德行没有什么区别。
可苏小妞还是看出了这个男人眸里不甘愿。
“都下雨了,还能去什么地方?”
望着天空飘下来雨丝,苏小妞眼眸渐渐出现了失落。
其实一整天时间,他们都将当成没事人一样,情这个街头肆意笑,大声欢呼。
一整天下来,凌二爷没有提起关于他母亲任何点滴。而苏小妞也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默契没有提起。
可两人都不提及,并不代表这事情就不存。
欢乐时光过去了,那些事情照样还那头。
流言蜚语,烦琐碎事,照常还是积压着。
凌二爷一次都没有提及,并不代表苏小妞看不出这个男人担忧。
前段时间苏小妞也听他说过,凌母现只要一不看到他,就不肯配合治疗。
可他现,却将她撇医院里,和自己出来玩了一天。
这意味着什么,没人比苏小妞清楚。
望着天空不断飘落雨丝,苏小妞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惆怅。
她,终还是无法装成不闻不问,跟个没事人一样。
“当然还有地方去,滚床单也是一种好选择!苏小妞,玩不?”
凌二爷和痞子似,朝着苏小妞笑着。
一双勾人桃花眼,是对着苏小妞频频放送光芒。
小饰品店里笼罩出来橘色光芒,正好打这个男人侧颜上。
他那纤长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
犹记得,当初和凌二爷欢好时候,苏小妞曾经非常妒忌这个男人睫毛比自己长,还动过想要趁着他睡着功夫,将他睫毛给烧掉念头。
但因为屡次行凶未遂,被男人强行拖回了被窝里狠狠折腾了一遍又一遍之后,苏小妞终于大小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男人睫毛还是照样生机勃勃。
橘色光线没有因为掩盖这个男人与身俱来光芒,反倒让这个男人周身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
“苏小妞,我问你事情呢!你怎么都不回答,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许久都没有得到回答凌二爷,有些莫名尴尬了。
如果此刻灯光再亮一点话,你还可以看到凌二爷脸颊上泛起红晕,已经要接触到他耳根子了。
这还是他凌二爷第一次如此认真和女人求爱。
可这苏小妞倒好,像是没听到似。
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弄他感觉自己像是正诱拐未成年少女猥琐大叔,怪不好意思。
可这个时候苏小妞,压根就像是中了邪似,自动摈弃了周围一切声响。
眼里心里,看到都只有那个男人……
“你要是不开口说话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说着,凌二爷见这苏小妞没有什么动静,便自动拽着苏小妞朝着外面走去。“别心急,你二爷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待会儿保管让你嗷嗷叫!”
一路拉着苏小妞飞奔向他车子跑去,那猴急样都不知道说谁着急。
一路过来,两人浑身都被雨水给淋湿了。
到了小镇上旅馆时候,两人浑身都湿答答。
凌二爷没等苏小妞回答,便掏出了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双人房。接过房卡之后,男人又迅速拉着苏小妞回房。
而这一路上,苏小妞脑子一直处于放空状态。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将她带到这样地方想要做什么,可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
或者,你也可以说,其实苏小妞并不想要拒绝这个男人。
离婚那么久,其实她也想念他。
换用苏小妞话来说,凌二爷这猥琐桃花男没什么本事,倒是床上事情非常热衷。而和她苏悠悠合拍,也正是这一点。
如果这真是他们后一天交集话,苏小妞也想要这美好一夜,为两人这认识将近三年来恩怨纠葛,画上一个圆满句号。
就这样,苏小妞被带进了这个陌生城镇旅店双人房里。
房门掩上一时间,里面传来了如此对话。
“靠,苏小妞你怎么穿了这么多?老子要扒到何年何月啊!”
“不想做就给姐姐滚,三条腿蛤蟆不好做,两条腿男人遍地是!你不做,姐姐找别人!”
“你敢!”苏悠悠话惹得某男人咬牙切齿,很里面传来了各种噼里啪啦声响。
“切,你以为姐姐真不敢?外面比你年轻,比你精力旺盛男人多是,别以为姐姐非要吊死你这棵树上!”
“苏小妞,今天老子要不将你给作死,老子他妈就不是人!”
“来啊来啊,做死我啊!”好吧,苏小妞这个不要脸德行,连创造出这个人物律某人都为之感到羞愧,惭愧,以及各种无地自容。
“该死……”又是一阵惊天动地声响过后,打喷嚏声响一阵高过一阵……
“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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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太太,现该吃药了!”当这两个人正不知名小旅馆里时候,A城军区医院里,护士推开房门准备将晚上药拿给凌母。
其实,这些还是早上凌二爷离开时候交代他们要做事情。
不然,寻常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凌二爷亲自给送过来。
而他们这些医生护士,凌母住院短短半个月时间里,已经被这个女人挑剔给吓怕了。除了凌二爷,他们哪一个都是能躲量躲,躲不过再说。
就像今天凌二爷临走时吩咐他们送药过来,他们几人也都是靠猜拳才定下来。
而很悲催,今晚送药过来这人,便是输惨那一个。
进入这个房间时候,护士小心翼翼开口。
而病床上,凌母也听到了声响望了过来,见到是她而不是她宝贝儿子之后,这个老女人脸色不是那么好。
“宸儿呢?”
一般这个时间点,都是她宸儿给送药来才对!
近恰逢季度会议,凌母也知道近段时间凌氏业务可能有些繁忙。
特别是凌耀辞职,而她又住院之后,所有凌氏事情都落到了凌二爷一个人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住院话,这个时间点凌二爷应该忙每日每夜,有时候连回家睡一觉都是奢侈。
但自从她住院之后,凌二爷就将办公地点搬到了医院里。
每天亲力亲为照顾她之外,还要这边召开视频会议。
自从她住院之后,这个孩子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要不然,他眼圈怎么可能那么黑?
正因为清楚儿子这段时间有多忙,所以今儿个一整天没有见到凌二爷,她也不怎么闹。
可到了晚上,儿子仍旧没有过来看她,这让她心有些不安。
“凌二爷早上说有点急事出去了,他交代让我们先照看您一下。等他忙完了会马上回来!”
原封不动将凌二爷交代说出来之后,凌母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今夜,她也没有怎么发脾气,直接接过药就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就吩咐着:“你把我手机拿过来,然后就出去吧!”
护士以为凌母是想给凌二爷打电话,自然便将她手机送上,随后一边庆幸着这个老女人竟然没有对她发脾气,一边逃之夭夭。
而凌母接过手机之后,按了一串号码。
这是凌二爷私人号码。
但就按下拨号键时候,她手突然顿住了。
算算时间,现他应该还忙。
还是等他忙完了,再过来就好了。
这么想着,本来凌母要拨电话,便改成了登录闻页面。
凌母用这个闻软件,还是近几年才开发,里面资讯是军事,财经,娱乐于一身。
其实,凌母刚刚打开这个软件,就是想要看看财经消息,看看里面有没有关于凌氏报道。
从她住院之后,凌二爷就不和她提起凌氏现状况,连病房里电视也是装成没有财经频道。
正因为这样,她都一段时间没有得到凌氏相关消息了。
可她毕竟是当妈,自然想要看看儿子近段时间忙怎么样了。
但今儿个,财经闻倒是没有什么,而凌母也很被一条图片娱乐闻给吸引了。
封面上看,她第一眼觉得这个人很熟悉,所以她便点了进去看。
而看到第二张帐篷时候,她放被褥上手狠狠揪成了一团!
宸儿……
竟然骗她?
说有什么急事要忙,原来是跟这个狐狸精给勾搭一起!
对!
今儿个登上娱乐头条闻人,并不是什么国际巨星,也不是什么名模嫩模隐私照,而是一张雨中拥吻图。
这拍摄角度,和光线选择,虽然不是很专业,但因为这雨中人儿吻得认真,让这一张照片被网友发上微博时候就成为热议话题,点击量惊人。也正因为这样,这张照片也被娱乐公司选中,直接登上了头条。
这样一来,加夺人眼球。
标题为:“死了都要爱现实版——s小镇上让人过目难忘吻!”
几张手机拍摄图片过后,又是一系列网友评论:
网友A留言:“哇,男帅翻了,比人家h国整还要抢眼!”
网友B留言:“要是我有这样一个男友话,我每天不吃不喝看着都饱!”
网友十三楼留言:“我他妈又相信爱情了……”
下面,还有一系列“十三楼1”留言。
看着这一连串留言,凌母愤恨将手机丢了地上。
什么登对,什么爱情?
她看来,她宸儿不过又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引罢了!
你问她是哪个狐狸精!
凌母会反问你,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叫做苏小妞狐狸精骚味那么重之外,还有谁能拉着她家那个精明能干儿子当着别人面,作出这样蠢事来?
没错,这照片上两个人,不熟悉人估计认不出是谁。
可对于凌母而言,照片上这两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能认得出。
一个是她宝贝儿子,熟悉再不能熟悉。而另一个,则是被凌母认定为大敌人。
原来让凌二爷将重病母亲一个人丢医院,并不是繁忙工作,而是那个贱女人?
而发生了这样事情,凌母看来,这便是那个贱女人对自己宣战!
什么登上娱乐头条?
不过是那个女人费心思为了气死生病她,故意欺骗她宝贝儿子拍照,又买通了娱乐公司将照片放上去罢了。
这个贱货!
“来人!”
“点给我来人!”
凌母将手机丢一边之后,就跟疯子一样病房里大吵大闹了起来。
没人过来,她就疯狂将自己所能拿到那些东西,给扔地上。
一阵又一阵噼里啪啦声响,终于让值班护士推开了病房门走了进来。
看着这一室狼藉,值班护士打了冷颤。
这到底又是闹什么闹?
刚刚她离开时候,不都还好好么?
但秉着良好职业道德,她还是笑着问:
“凌太太,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你给宸儿打电话,让他一点给我滚回来!”
说这话时候,凌母又是一顿歇斯底里。
本来梳理平整头发,这一刻又凌乱垂散了下来。
看着这疯狂女人,护士只能转身走了出去,准备按照她说办。
但就这个时候,凌母又开了口:“等等!你给我回来……”
“还有什么吩咐?”
护士听到凌母声音之后,停下了脚步。
“通电话之后,告诉他我就死了,再不赶回来,就见到我后一面!”
说出这一句话时候,凌母脸上带着笑容。
那笑容,阴毒而诡异,让人有些后恐。
护士便是这样觉得,所以她有些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帮着这个老女人说谎。
“还站这里做什么,还不按照我说办?”
见她没有动静,这病床上女人又开始歇斯底里了。
终,护士只能小跑着离开:“我知道了!”
见到护士离开时候,凌母脸上那股子阴毒笑容,越发诡异。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若是自己亲自打电话给凌二,怕是无法将他拉回来。
但若是别人打电话,而且又说是这样事情,她就不信这孩子还能不回来!
想到这,凌母又扫了一眼刚刚被她丢地上手机。
不得不承认,她手机性能真极好。
就算被用这么大力气给摔地上,此刻还保持着开机状态。
而手机屏幕上,还定格凌二爷和苏悠悠拥吻那一幕。
看着这照片上还浮现着那个女人脸蛋,凌母狠狠伸脚照着频幕踩了下去。
苏悠悠,跟我斗,没门!
想要将我儿子从我身边抢走,我就让你看看我厉害!
凌母呆这个病房里,一直对着手机又踢又踩。
一直到这个手机频幕被踩碎,而频幕也黯淡下来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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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谈逸泽才刚下班回家,便见到顾念兮从屋里小跑了出来。
天公不作美,今天一整天都下着小雨。
谈逸泽下了车时候,并没有任何遮拦东西。
对于他们这样长年累月和自然天气抗争人而言,这样毛毛细雨压根就不会放眼里。
但一看到从屋子里飞奔出来身影,他就不这么想了。
这顾念兮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不说,连带着刚刚跟着她客厅里转悠小家伙也想要跟着跑。要不是谈老爷子眼疾手将这个准备逃跑小子给抓住话,没准他也得跟着淋了一身雨。
不管儿子身后如何歇斯底里闹着,顾念兮这会儿已经来到了谈逸泽身边,耷拉着脑袋。
“怎么了这是?还下雨呢!要是给淋坏了该怎么办?”
赶紧脱下了自己上衣,遮她头顶上,拉着她一并进了屋。
虽然进屋时候,有他保驾护航,可刚刚跑出去时候顾念兮头顶上还是有些被淋湿了。
看着齐刘海上还挂着水珠,谈某人将刘嫂递来毛巾时候先给她擦了擦。
“到底怎么了?怎么我一回家,你就一副苦瓜脸?”
看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谈逸泽打趣着。
寻常他要是回家,这一大一小就跟两个小麻雀似,他身边叽叽喳喳。小想拉着他一起玩游戏,大要拉着和她说话,不然就是试吃她做饭菜。
可今儿个,除了小一直还旁边哼哼唧唧,准备悄悄爬到他头顶上骑高高之外,大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那耷拉着脑袋,紧拽着小手样子,看到人还不知道他谈逸泽家时候到底怎么欺负她了!
索性拉过她手,让她坐自己身边,他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要什么事情搞不定,跟老子说,老子帮你摆平就是了!”
“其实,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一边听着她说话,谈逸泽一边用刚刚被她擦头发毛巾,继续擦着自己脑袋。
刚刚从外面回来,半寸平头都被雨给淋湿了。
而顾念兮随后说出来一句话,倒是让谈逸泽动作停顿了下来。
盯着忙着擦身子谈逸泽,顾念兮是这么说:
“老公,我早上跟踪你了!”
谈逸泽手上毛巾一顿,抬头看向她。
幽深黑眸,似乎期待着什么。
其实,谈逸泽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将早上做事情主动拿出来和他道歉。
而这个时候,其实他期待着,顾念兮从这些事情中自己能发现点什么。
而顾念兮接下来一句话,让这个男人只能无奈又无助笑了。
盯着谈逸泽那双充满期待黑眸,她是这么说:“但我和党,和祖国人民保证,我没有夹带私心。我就是想看看,你一大早去什么地方了,并没有怀疑你什么!”
若只作为一个男人话,谈逸泽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
但若是上升到他所处位置上话,那谈逸泽便是全国上下。
对此,顾念兮为了今天自己作出行为感到不耻和自责。
但撵着藏着也不是她性格,所以她还是决定当着面给谈参谋长道歉。
见谈逸泽没有说什么,她又补充着:
“好吧,我承认我怀疑你外面养了个小情人了。不过想来想去,我发现像是你这样老男人,除了我顾念兮愿意勉为其难接纳你,还有谁能忍受得了你那霸道臭脾气?”
听着这话谈逸泽,嘴角抽了抽。
靠,这到底是损他,还是损他?
但对于这个女人,谈逸泽也颇显得无奈。
毕竟这个丫头年纪还小,她也不可能和自己一样,显得面面俱到。
终,谈逸泽只能无奈笑了笑。
可得不到明确回答女人,似乎仍纠结着:“老公,你原谅我了么?”
“鉴于你如此恶劣表达行径,我很生气!”被人又损了一下,你觉得怨气哪有那么容易就排放出去?
想了又想,谈某人顺势将她给抓到了自己怀中。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要我原谅你简单。就罚你今晚好好服侍我这个霸道老男人!”
听着这话顾念兮才瞬间明白,敢情人家谈参谋长还生气她刚刚说了他那些话?
“不想服侍是不是?那我就不原谅你!”像是故意要气顾念兮似,他说这话时候还真送开了她腰身,用后脑勺对着她。
看着这个男人别扭样子,顾念兮心里一遍又一遍咒骂着:这个小气吧啦老男人!
可嘴上还是不得不说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那就一言为定!今晚要是不伺候好我,别想睡觉!”
听到了身后女人妥协,谈某人那只霸道手又落了她腰身。
那一脸灿烂,哪像是刚刚还生气人?
这下,顾念兮算是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可某人已经迅速给她补充了这么一句:“已经说好了事情,不能反悔。不然,按违反军纪处罚!”
吼吼……
这明明就是剥削加压迫!
顾念兮心里就像有几千字小耗子,牙痒痒想要咬谈参谋长。
可没等她将这个想法付诸实际行动时候,旁边传来了谈老爷子咳嗽声:“喂喂喂,当着老人小孩面呢!你们小两口有什么悄悄话,应该回房间里说!当着老人说这些,也算是违反军纪……”
于是这一天,谈参谋长没有调戏老婆成功。而顾念兮也没有扑咬成功。
唯一成功,只有此刻呆谈参谋长脑袋上,抓着他两个耳朵骑高高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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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今天怎么还没有输液?”
霍思雨这医院已经住了一个星期了。
三天前刚刚给腿部动了矫正手术,这两天都按时输液。
那些液,有消炎止痛作用,效果很明显。
做完了手术后,天天下午都输了液,晚上就能安稳入眠。
而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液了。
于是,腿部那酸麻感,还有身上伤口又有些发炎了,又痒又疼。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好。
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从昨天下午开始医生就没有给她检查伤口了。液,也没有输。
这让本来就让病痛折腾浑身不舒坦霍思雨开始不耐烦了。
趁着今天护士给同个病房病友量血压时候,她就问了。
但护士小姐说出来一个消息,让霍思雨瞬间如同遭雷劈。
“是这样,院方说您已经欠费两天了。没有家属为您缴齐费用之前,我们医院会停药处理!”
“什么?欠费?不可能吧!我记得,一个星期前才刚刚把钱放进去。当时你们也不是估算了,差不多就要五万块么?是不是,你们记错了?”
“没记错霍小姐。当时说是五万块,但您放进户头上只有两万块啊,扣出了手术费用,还有住院费用,已经所剩无几了。这几天您用药,还是院方为您垫付。不过您要是再拿不出钱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要是每天都来这么几个由医院垫付医药费,又不能及时将费用缴齐话,那医院真运营不下去了。
所以对这样病人,院方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了。
护士小姐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对着霍思雨欠身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而霍思雨听到了她说这一番话之后,就像是刚刚遭受雷劈似。
怎么是两万块?
不是说好要五万么?
那其他三万块呢?
霍思雨警铃大作,连忙掏出自己手机往父亲那边拨了过去。
“喂,你到底将我钱都给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把我钱还回来!”
十万块说好,一半放进她医保卡里,用来支付这次住院相关费用,另一半才是给他。
结果他倒好,只放进了两万块,然后便逃之夭夭。
这样男人,真是她霍思雨亲生父亲么?
“丫头啊,爸也没想咋滴拿你钱。可你想啊,要是爸能将上一次老本给赢回来话,那你治疗费就不话下了!”
他说这话时候,霍思雨还听到那边有人正催着:“老霍,你又输了。点把钱拿出来!”
“你是不是又赌?”
霍思雨听清楚了那边声音之后,追问道。
“没……”
“我都已经听见了,你还狡辩!我不管,你现就把我钱还给我!”
不还话,她该怎么办?
可电话那边人估计是听到她是要债,索性将电话给挂断了。
得不到回应霍思雨再度回拨过去时候,电话那边已经传出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电话号码已关机!”
“这该死!”
火急火燎情况下,医院又派人来催着她出去付账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会儿,她腿还没有全好,不交纳费用话,恐怕不能继续治疗了。
可她身边,却没有一个能信任过人。
连自己亲生父亲,都直接揣着她钱落跑。
无奈之下,她只能和医院说清楚了情况,一个人拄着拐扎回到了当初梁海给她那所房子里。
可当她这次准备用要是打开这扇门时候,却发现自己钥匙竟然对不上钥匙扣了。
锁换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梁海?
电话拨过去时候,霍思雨没管什么就开口大骂:“梁海,你这是什么意思?拆伙连房子都换锁了么?你这个卑鄙小人,你……”
面对女人一连串责骂,那边男人眉心一皱:“霍思雨,你发什么疯呢!我梁海要是连这点诚信都没有,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当初说好,你这两年听我差遣,房子就归你。你以为我是你,出尔反尔。说好要忠于我,却背地里想方设法想要将我给弄死?”
被这一番话堵过来时候,霍思雨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好了,没事今后别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了发疯了。不然,小心我要了你命!”
因为知道霍思雨现脸和腿都残了,再怎么也酿不出祸端来,梁海现也压根没将她当回事。
再说,现应对谈逸泽即,他没有多少心思想其他事情。
对于这个烦人女人,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霍思雨听完这一番话之后,掏出了手机往父亲手机上拨了过去。
如果没有记错话,那天她是让父亲回到这边拿钱。
难不成,是父亲作?
可老霍电话早已关机,不管她怎么打都没有人接通。
她脚上还有伤,单只脚不可能长时间站立。
站这曾经熟悉门口,想进又不能进,霍思雨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就她踌躇着时候,那扇熟悉大门竟然从里面推开了。
而从里面走出,是她不曾见到过人。
“这是我房子,你是谁?为什么住我房子里?”
见到从里面走出来女人,霍思雨立马蹦了上去。
“什么是你房子?这是我这两天才买,好几十万呢!”那女人直接拦了霍思雨面前,阻止她进入这个屋子。
“这是我房子,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疯子吧你!”她拄着个拐杖,被人拦截门口显得有些狼狈。
也因为这样,霍思雨变得有些烦躁。
开口话,自然也带着些不客气。
而那个买了房子女人,也被激怒了:“你才疯子呢你,我这房子是从正规渠道买来,当初卖房子人不是说了,是因为治病急需要钱,所以才卖么?”
上下扫了霍思雨一眼,视线终定格她腿上之后,那女人又问:“怎么?病已经治好了就想要回来给我耍横是吧。我告诉你,没门!这房子房契也已经过户好了,你要是不相信话,就报警处理好了!”
而听着这人话之后,霍思雨是疯了。
房契都过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她大声叫器着,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
“你把房子还给我,你把房子还给我!我没有卖房子,我没有……”
霍思雨大吵大闹着想要冲进自己昔日那个家。
霍思雨想过很多方法凑齐自己医药费,但从来没有想过卖掉这个房子。
虽然和梁海一起时候百般不如愿,但她从来没有嫌弃过这所房子。因为里面一切,都是她自己精心设计。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嘱咐老霍过来拿拿十万块时候,他房子里搜刮到她房契和印章,所以顺理成章将这个房子给变卖了。
若是其他人,绝对不会如此残忍将女儿后栖息一块地方给变卖了,而且还将钱给占为己有。
但这对象要是老霍,那就绝对可能。
不然,凭着他那个败家能力,现怎么可能有钱还能赌场里挥霍?
可这是她房子,是她用了两年青春,用了两年委曲求全,甚至搭上了自己容貌换来。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房子变成别人呢?
不!
这怎么可以?
这是她后财产,她怎么能任由别人将它给占领?
这一刻,霍思雨也顾不得其他一切,飞奔着上去想要回到自己那个房子。
可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善茬?
会眼睁睁看着这个身份不明女人,冲进自己家?
若是手脚正常人,或许她还挡不住。
可面前这个半残,不就几下子功夫么?
轻轻一推,单脚站立霍思雨就失去了平衡向后倾倒。
当她狼狈摔倒地上之后,这女人只是拍了拍手,满意看着自己成果。
扫了一眼那个鼻子塌陷女人,她嘴角勾勒出一个讽刺弧度:都丑成这个德行,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这里撒泼?
这笨女人,也自不量力了吧?
对于这样疯婆子,这女人是挤不出任何一丁点同情心。
本来想要出去逛街,见到这个女人之后所有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索性将房门一关,将这女人隔绝另一个世界。
然后霍思雨还听到那屋子里传来了这样声响:
“喂,是警察局么?我家门前来了个疯婆子,大吵着说房子是她。你们赶紧过来把她给带走!”
“呵呵呵……”
听到屋子里那样话,霍思雨就像是个真得了失心疯女人似,窝地上放声大笑。
可是笑着笑着,后却有晶莹从她眼眶滑落出来。
这到底算什么?
短短一个月时间,她变成了个半残废。
本来好端端住所,现竟然被父亲悄悄变卖。而她,也瞬间变成了丧家之犬,无处栖息。
让她绝望是,连房子都没了,她以前那些钱财也没法找去了。
那她现,该找什么来医好自己脚,弄好自己这张残破不堪脸。要凭什么,回到那个世界和那些人争夺?
刚刚被这个女人这么一推,她感觉到自己刚刚好不容易通过手术矫正腿,现又发生了错位,疼痛难忍。
这条腿,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此刻,她也清楚,现自己要是不回到医院及时治疗,这条腿恐怕真要废了。
可眼下,她已经没钱可上医院治疗,没有家可回了。
这一次,她真明白了谈逸泽那日离开之前和她说那一番话。
当时,她说:“谈逸泽,你真毒!”
可那个男人说:“还有毒,请拭目以待!”
原来,不是他已经放过她了。而是,他早已料定让她家人找到她霍思雨之后会是什么样下场……
望着楼道口那扇小窗子外面细雨,霍思雨眼神放空了。
第439章凌二,颤抖吧vs生个儿媳妇!
“苏小妞,要不我们先洗澡吧!”
好不容易都将苏小妞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给拨了,凌二爷也打算一举攻占了苏小妞的城池堡垒了。
可就在这关键性的举动准备推进之际,两人纷纷打起了一连串的喷嚏。
弄得,本来好端端的兴致都没了。
而他,更是喷的苏小妞一脸的口水。
本来好好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特别是凌二爷,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找个洞直接钻进去算了。
他凌二爷没少和女人**,可弄得像是今晚这么尴尬的,却还是第一次。
最终,这个男人只能按耐住自己莫名的燥火,问着苏小妞。
“那好吧,我去洗澡。你打电话看看客服能不能将我们的衣服给烘干!”也对,两人进来的时候就跟落汤鸡没有什么区别。
别人遇见下雨是躲起来,可他们两人倒好,直接钻进雨水中奔跑。
“嗯!”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黯淡。
看了一眼苏悠悠之后,欲言又止。
而苏小妞扫了这男人一眼,便开口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跟一个便秘的人似的,想拉又不肯蹲厕所!”
这就是苏小妞的说话方式。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语言虽然是粗俗了一点,可人家的比喻却是非常的恰当。
光是听着,你就觉得头头是道。
凌二爷在听到这丫头的话之后,也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最了解他的人还是苏小妞。
一眼,就看得出他有话想要跟她说。
“苏小妞,咱洗完澡就继续开战好不好?老子从离婚之后,都没有做过了?要是在不操练下,怕是都要变生手了!”
“咳咳咳……”
凌二爷不说则已,一说直接呛得苏小妞巨咳。
把猥琐的话当肉麻,好吧凌二爷你赢了。
而关键是,人家凌二爷赢就赢在不说则已,一说都能把猥琐的德行演绎出艺术感来。
说就说吧,一张在橘色光线下美的有些不真实的脸,让人莫名的心动。
特别是那勾魂的桃花眼,还一副期待似的看着她,像是一直都等着她的回答。
“苏小妞,你怎么咳嗽了?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见苏悠悠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男人还一副好人样,直接过来摸了摸苏悠悠的额头。
而苏悠悠在他触及到自己的额头的时候,伸手就将他的手给拍下来了。
“去去去。”不是被他呛得,她能咳成这个德行?
将男人给拍开之后,苏小妞又上上下下的将凌二爷给打量了个遍,目光深幽的问了这么一句:“离婚之后就没做过?凌二,你该不会是那方面无能了吧?”
不要怪苏小妞毒舌,实在是因为凌二爷现在所说的这件事情对她而言,难以接受了些。
你想想,人家凌二爷是多风流放荡的一个人?
再加上那张妖孽脸,就像他吹牛的时候说的,光是A城想要败倒在他凌二爷西装裤底下的女人,手拉手就可以从这边的路口排到火车站那边。
其实,这也不是人家凌二爷瞎吹。你光是看到他这骚包的样子站在大街上,有多少少妇花痴少女都在背地里悄悄打量着他就知道了。
就算现在凌二爷摆明上完床不给钱,也有多少女人倒贴想要和他有一夜的露水姻缘。
而且,凌二爷在苏小妞的记忆中,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寻常身边总是少不了多少个美女作陪。即便他们的婚后,这个男人每次出席宴会也少不了嫩模明星相伴。
就是这样的男人,苏小妞真的很难相信,离婚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没和别的女人发生过一丁点什么?
而凌二爷被苏小妞这样疑惑带着深究的眼神盯着,也浑身上下不对劲儿。
特别是被她怀疑他那方面没能力了,越是让这个男人恼火。
那个正常的男人,喜欢被自己的女人怀疑能力的?
狠狠的按住了苏小妞的腰身,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一方面的变化之后,凌二爷再看到苏小妞的小脸泛起微红之后,才颇为满意的收手。然后,他一脸痞笑的对苏小妞道:
“你二爷是存了两年的子弹,正没处发泄呢!你今晚是撞到了枪口上,你二爷我今天非要将这半数存货都给用了不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流氓,和寻常面对摄像头时候那个正儿八经的男人相差甚远。
而听着这男人的豪言壮志,苏悠悠的满脸黑线。
靠!
不会真的这两年都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吧?
虽然心里还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也也有无端的甜蜜在苏小妞的心里油然而生。
“走开啦,姐姐被你弄的浑身都是口水,浑身很不舒服!”苏悠悠垂下那个嘴角老是会不自觉上扬的脑袋,径自朝着浴室走去。
而看到苏小妞这幅难得的羞人样,凌二爷的心里就像是藏了无数个猫爪子似的,一直抓挠着。
别的女人羞涩,他凌二爷一点都不稀罕。
阅女人无数的凌二爷,一眼就分辨的出这些女人大半都是在装矜持。可一到床上,有时候比男人还要勇猛。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一见到苏小妞的时候,凌二爷就跟中了蛊似的。
在男人面前装羞涩的女人不少,但在男人面前猥琐加变态的女人,他还真的没有见过。一遇上苏小妞,他就跟中了邪似的。
而他也坚信,他的苏小妞难得一见的羞涩,肯定不是装出来的。
而这样羞涩的苏小妞,只会让他……
更想好好调戏!
看着苏小妞就要走进浴室的曼妙身影,凌二爷的薄唇在橘色的光线下扯出一个邪恶的弧度:“苏小妞,待会儿你出来的时候你二爷绝对会让你浑身都沾满水,但肯定不是口水。而且我能保证,这些水肯定不会让你浑身不舒服!”
凌二爷的调戏很露骨。
苏小妞表达羞涩的方式,也很另类。
不一会儿,一个马桶刷子就朝着凌二爷飞舞而来。
要不是凌二爷眼疾手快躲开的话,没准今晚整张嘴都会是那个味道。
但这样的法子好像仍旧发泄不了苏小妞心里的不舒坦,将浴室门给关上之后,凌二爷便听到浴室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谩骂声:
“靠……”
“臭不要脸的!”
“等会儿看姐姐怎么收拾你。一定要做到让你跪在姐姐的腿下求饶,让你的弟弟在姐姐的手上颤抖!”
“……”
咳咳……
好吧,这样猥琐的谩骂声,连律某人也看不出,这苏小妞哪一点像是在害羞了。
可没办法,人家凌二爷就认定了,这些猥琐的词汇肯定是苏小妞羞涩的表达方式。
反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人家凌二爷就是喜欢苏小妞这猥琐的羞涩。
这不,光是听着苏小妞的谩骂声,这妖孽的笑容便越发妖娆了几分。
连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这妖孽的笑脸给糊弄的忘记流动了。
苏小妞进入浴室之后,凌二爷这边也不敢怠慢了。
先是打了个电话让酒店的人将他们的衣服给送去洗了。
不过猥琐的凌二爷,也有自己猥琐的方式。
在将这些衣服给送去洗之前,凌二爷还朝着苏小妞脱下来的那一堆衣服拨弄了好几下,最后悄悄的将苏小妞那条大红色的小内内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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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小妞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正坐在大床上发呆。
眼神,似乎也没有了之前那般迫切火热。
而他的身上,还有一套不怎么熟悉的西装。
这一身衣服,明显不是今儿个出来的时候他们一起穿的那一身。
而穿戴整齐的苏小妞的身边,还摆着另一套女士衣服。
应该,是给她苏悠悠的。
见到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凌二爷的眼神暗淡无光。
从床上站起来,慢步走向她的时候,肩膀也有些垂下来。
这样的他,真的和刚刚那个热情如火的男人,判若两人。
来到身上只围着一条围巾的苏小妞的身边,他的桃花眼在苏小妞的身上瞟了又瞟。
薄唇也一样,动了又动,但就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着这样的凌二爷,苏小妞先行开了口:“是不是他们找来了?说你妈的病情恶化了,你等不住了?”
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苏小妞的看上去很平静。
甚至,连她的嗓音也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可她的嘴角,却在这个时候勾起。
不是什么释怀,而是近似于嘲笑,讽刺……
其实,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留心听着浴室外面的动静。
刚开始,这个男人就像是勤劳的小蜜蜂,一直都在整个房间里忙活的团团转的。打电话,把衣服送洗……
可很快的,旅馆的电话也响了起来的。
这之后,这个男人的情绪就不对劲了。
很快,他也开始用这旅馆的电话和外面联系了。
之后的这一情形,苏小妞早就在浴室里猜到了。
甚至,后面的这一番话语气说是她的猜测,不如说是她骤定的答案。
那个老女人,估计已经算得出凌二爷现在和她在一起,所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准备将他凌二爷给拉回去了。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凌二爷会做些什么,但心里头苏小妞仍旧在盼望着,这个男人愿意跟自己留在这里。
那个小小的愿望,就像在在她的心里头发了芽,生了根,然后以神奇的速度开始滋长着。
如果……
她说的是如果!
如果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能选择她苏悠悠留下来的话,或许她真的会改变最先开始的念想。
如果他真的愿意今晚留下来,或许她也会为了他改变也说不定……
可当看着西装革履的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苏小妞便知道,她所说的如果,永远都不会出现……
“苏悠悠,我也不知道医院怎么会将电话打到这里来。我知道爽约是不对的,但我……”
我真的没有办法将我妈放在那边,置之不理!
凌二爷想要这么说,但后面的话在看到苏悠悠的绝望的闭上眼之后,他发现这话就像是棉花似的,堵在他的胸口。
很乱……
真的很乱!
明知道医院为什么能找到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且还将电话打到了这边来,可他仍旧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苏小妞,我……”
他想要向苏悠悠求得饶恕。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听到这个女人告诉他:“别说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你明明知道是她能派人找到地址的,你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想要搞破坏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身边一次?
一次也好!
或许一次,我们之间会变得不一样了?
近乎歇斯底里的,苏小妞朝着凌二爷叫器着这些。
她的眼眶微红,所以她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脸,让自己的眼眸看向天花板。
她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泪水。
可这并不代表,她苏悠悠真的不会伤心,不会落泪!
她也有七情六欲!
她也有懦弱,需要保护的时候。
最关键的时候,她也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能站在自己的身边。
可当她强忍着泪意,低下头来看向那个男人的反映的时候,她得到的回应是什么。
是那个男人偏执的将头甩向一边,不肯看向她。
那一刻,苏小妞知道,她又输了。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背离他的母亲,站在她苏悠悠的身边……
泪水,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落下。
幸好,她的泪水是落在铺着地毯的那个位置。
泪水滑落的一瞬间,被地毯吸收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如同她苏悠悠的眼眸,除了有些微红之外,看不出落泪的痕迹。
很好……
这真的很好!
苏悠悠别开了脸,不去看他。
而男人,在看到苏悠悠是这么个反映的时候,还尝试着上前,尝试着想要跟苏悠悠解释些什么。
“苏小妞,我……”
他上前来,想要抓着苏悠悠围着围巾,只被留在外面还带着水珠的藕臂。
可手上来的一瞬间,被苏悠悠悄无痕迹的躲开了。
她退了一步,看向这房间里此刻唯一亮着的床头那盏橘色灯盏。
橘黄色,暧昧又温暖人心的颜色。
很多酒店,都喜欢选择这样的颜色,看起来高档又温馨,又能调节气氛。
可就是这样的颜色,此刻苏小妞看向它的时候,却没有能从中找到任何一点温度。
床上,那条凌乱的被子,也还在向人们展现着他们刚刚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是有多暧昧多温馨。
可现在,这一切落进了苏悠悠的眼里,却又是何等的讽刺……
没有离婚身边那个想要拉住自己的男人,她轻启了红唇,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
“凌二爷,你知道当初我从凌家走出来的那个晚上,你求我别走,我当时还真的有些动心了!”
她那沙哑的嗓音,好像来自另一个时空。
将凌二爷的思绪,拉回了离婚的那个晚上。
是的,那个晚上的场景和今天的真的有些相似。
凌二爷还记得,当初他还耍赖的环住了苏小妞的腰身,求着她留下来,为了他……
发现凌二爷被她的这一番话给定住之后,苏小妞并没有继续看向这个男人,而是转身朝着大床边上走去。拿起了他短时间内为她准备好的另一套服装。
红色,颇为喜庆的红色,仍旧是她苏悠悠最喜欢的颜色。
可这一刻在她看来,却无端的刺眼。
明明,他们是这个世间最为了解对方的人,却每次都在最后的关口错过了彼此。
这应该说,是他们幸还是不幸?
拿起了那些衣服之后,苏悠悠又慢步朝着浴室走去。
在即将踏入浴室的那一瞬间,她又停住了脚步。
看了一眼从刚刚就像是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的男人,她继续开口了:“可我到头来,还是决绝了离开了,你可能以为,我是因为你妈妈对我太过分了,才离开了。其实,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凌二爷的思绪仿佛又被她给拉了回来。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疑惑的看向苏悠悠,像是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似的。
而看了这样的凌二爷,苏小妞笑着说:“其实,两年前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可自拔,喜欢的无可救药。喜欢的就算我爸妈都反对我们,我都非你不可。所以,就算自尊被践踏又怎么样?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无所谓。但最终,我还是离开了。”
这一刻,苏悠悠也缓缓的抬起了头,和她最爱的那双眼对视,然后轻启薄唇,继续说着:“不是因为你妈那种卑鄙的手段让我无法承受,而是你……”
“不管你妈做了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照收,她是你妈,我当然也不想去多计较什么。可你能不能至少有一次,站在我的身边?”
苏悠悠红着眼眶和他凌二爷对视着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真的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苏小妞眼里的悲哀。
他想要上去将这个他最爱的女人拉进自己的怀中,先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抚平她心里所有的痛。
可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那一刻,苏小妞又开口了。
那缓慢而沙哑的声调,就像是一坛老窖。
浓烈的悲哀,让人无法抵挡,让人招架不住。
看着凌二爷,苏小妞是这样一字一句的说的:“没有……你一次,都没有站在我的身边过。所以,我们没可能了……”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快速的钻进了浴室,然后又迅速的将浴室的门给反锁了。
那速度,连她自己都震惊。
就像,恨不得逃离这里似的。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不是她讨厌这里,而是她很害怕如果不快一点的话,泪水就要被别人看穿了。
将浴室门反锁上的那一刻,苏小妞就像是迷路了的孩子似的,一个人背靠着浴室门缓缓的滑坐了下来,豆大的簌簌的往外冒。
可她,却执拗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相比较浴室里的苏小妞,此刻站在门外的凌二爷,也像是被人试了定身法术似的。
震惊,比起悲哀和无助这两种此刻在凌二爷迷人桃花眼里的情绪,它占了主导。
其实,和苏小妞说的一样。
当初,他还真的以为他和苏小妞之间的婚姻不存在什么问题。
最多,苏小妞也只是和他母亲不合。
所以凌二爷也一直都认定,既然他和苏小妞的婚姻没有存在问题,所以追回苏小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当今儿个听到苏小妞亲口和他说的这一切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凌二爷对最爱的人,竟也是这样的残忍……
不是不爱,而是屡次的失望甚至绝望,让苏小妞痛苦的选择了离开。
原来,导致他和苏小妞离婚的罪魁祸首,并不是母亲,而是他自己……
而这一次,苏小妞口中所说的“不可能”三个字,与其在说他们以前的那段婚姻,更不如说是在和他讲述他们的今后……
那一刻,凌二爷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似的,麻木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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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和苏小妞一起走出那间旅馆的。
总之,他们走出来的时候那一脸灰心丧气的样子,就像是两个约了炮,却在关键的那一刻发现那对方无法达到自己的标准而灰心丧气结束此次旅程的人似的。
至少,那帮他们办理登记手续的小姐,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进入房间到现在总共不到半个小时就匆匆的走出来了。
而那女人此刻对凌二爷的持续能力的怀疑,十分明显。
一双眼,总是暧昧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那同情和疑惑各占一半的眼神,却没有引起他们两个人的注意。
此刻,苏小妞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见他正在办理手续便转身朝着他车子的位置走去。
那干净利落的样子,真的和寻常的她没有什么区别。
而看着离去的苏小妞,凌二爷的眼神越发的黯淡。
那种黯淡,连光亮都无法照进去。
“先生,这就要走了啊?”
那帮他们办理入住手续的女人,貌似有些鸡婆。
看了一眼凌二爷那晦暗的神色之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的苏悠悠问道。
其实,她在这旅馆当前台也很久了。
各种各样来这里开房的她都见过。
但还真的没有见过来了连半个钟头都没有,然后两个人脸色都臭烘烘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
可为什么这两个却搞的跟杀父仇人似的?
而对于前台小姐的问题,凌二爷压根连听都没有听,直接刷完卡之后就丢了一个名片过去:“衣服弄好之后给寄到这下面的地址去!”
然后,凌二爷便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到这张名片上“凌氏”二字的时候,这女人才回过神来想到,为什么这男人看起来那么熟。
原来,这就是A城上风起云涌的凌二爷!
那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不过没等她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他们便一同进入了车子,车子很快便滑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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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兮,今儿个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周家大院里,周太太听说顾念兮和谈逸泽一并过来了,就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其实,她刚刚还在厨房里给周先生做炒肉丝。
周先生可以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可偏偏在家的时候,却总爱吃她做的炒肉丝。
寻常,周太太工作忙,也没有顾得上自家男人的饮食起居。
可周先生这人,一向都是个爱引起关注的主儿。
这两天见周太太没有怎么打理他,就开始闹起别扭来了。
昨晚上也是,睡觉的时候把屁屁厥的老高,还背过身去不看她。
这还是结婚有史以来,第一次周先生这么对待她。
看他那副德行,估计要是能将屁股再厥长一点,将她周太太给挤下床去的话,他也想做。
其实,一般的夫妻要是这么做的话,妻子肯定会怀疑丈夫在外面有人了。
但在周家,这情况正好相反。
因为周太太连续几天都有个设计没有做好递交给左佑良,这两天都在加班加点的。而周先生一没有得到关注,就像是没有吃到红萝卜的白兔似的,浑身上下不对劲儿。今儿早上还浑身上下散发着醋味和周太太说他感觉在周太太的心里,他没有人家左佑良有分量。
而这话,也正是让周太太意识到周先生对于自己这两天的忽略有些不是滋味了。
于是乎,周太太下班的时候就顺道去了趟菜市场买了棵白菜外加两斤猪肉。
周太太之所以这么不慌不忙,其实还不是因为她知道,她家男人没有什么有点,就是比较好哄。
只要一顿炒肉丝,什么气都消了。
买完了猪肉之后,周太太还短信通知周先生今天中午回家用膳。
但周太太没想到,今天谈逸泽夫妇会过来,而且连淘气聿宝宝也过来了。
聿宝宝一来,就霸气测漏了。
将人家周家的院子,当成了自家的地盘。爬树,打滚,弄得浑身上下都是泥。出门的时候还自个儿牵着二黄过来,将人家周家院子当成骑狗场。
小齐齐看到聿宝宝这个德行,也跟着一并在院子里撒野了。
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撒野,周太太说随他们去了,等待会儿她在收拾就好了,然后便招呼着他们进屋了。
“没事就过来坐坐,梦瑶姐你不用忙!”顾念兮说着。其实她也不知道i自家的老男人到底带她上这儿做什么。
“对了,老三还没有回家么?”谈逸泽也没有说明来意,随口问着。
他总不能告诉周太太,其实今儿个就是墨老三昨晚死皮赖脸的求他过来说是调解什么家庭矛盾的。
可看着人家周太太那眉开眼笑的样子,哪一点像是闹了家庭矛盾的人?
所以,向来有远见的谈逸泽便不动声色。
“他啊,应该快回来了。今儿个我特意给他发了短信,让他回家吃饭呢!”
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他们还在说这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还没有过来呢。
这会儿,墨老三就推开了自家大门,大爷似的走了进来。
看到正在院子里和一条大狗比赛赛跑的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两个孩子,周先生索性就一手一个给扛了进来。
小齐齐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家老子这种粗暴的待遇方式,趴在老子的肩头上非常安静。
而聿宝宝是个不安分的孩子,一被人扛在肩头上,又发现这不是他家老子的高度,就开始哭了。
而且,哭的那个撕心裂肺。
到最后,扛着他走进来的周先生,都有着莫名的罪恶感了。
索性将孩子直接丢还给谈逸泽,让他自己安抚好。
“臭小子,我是你三叔。竟然哭的像是被我卖了似的!”
周先生心情不爽的时候,看谁都不是很爽。
所以这会儿聿宝宝的哭声,也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好在聿宝宝被送回到谈逸泽的怀中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只是趴在谈逸泽的胸口上,小嘴一直扁扁的。
“爸……”
“怎么了?老三那混球逗你玩呢,没事!”
拍了拍他的后背,但这孩子仍旧不省事,一直比划着小拳头。
“你应该在他抓你的时候打他,而不是到我这里来求救!下次见到老三的时候,就直接踹他。揣不过,老子再来帮你。”用自己的大掌包裹好小手之后,谈某人笑了笑。
而周围的那群人在听到谈参谋长的教育方式之后,突然嘴角都抽了抽。
不得不承认,这彪悍的谈参谋长,连教育方式都彪悍!
但也正因为这样,打从这个时候开始,聿宝宝就练就了一不服输的精神。
“既然你们都来了,今儿个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吧。不过事先没什么准备,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说这话的时候,周太太已经开始收拾餐桌。
到这个时候,周先生的脸上仍旧有些阴沉。
不过在看到餐桌的正中间被摆上了一道炒肉丝的时候,这男人瞬间变成一个弱智少年。
盯着那盘炒肉丝,周先生的脸上露出各种窃喜微笑。
那模样,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似的。
扫了一眼欠抽的周先生,谈逸泽的眼里露出了一种我和他不认识的表情。
因为有了缓和气氛的利器炒肉丝,今儿个周先生的脸上开了花。
一顿饭下来,周先生死命的往自己的碗里夹肉丝,像是生怕这些玩意给别人吃了去似的。
弄到最后周太太不得不说了一句:“我还给你留着一些肉,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听着这话,周先生又乐呵了。
有炒肉丝可吃不说,现在还有私人加餐。
这话,让周先生一整天都乐开了花。
而看着这人家小两口眉来眼去的样子,谈逸泽估计今儿个周先生吵吵闹闹的要他过来解决什么家庭矛盾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解了。
不过,他今天倒是有些话要跟周先生说。
等到饭后,谈逸泽便喊了墨老三去书房谈事情,而顾念兮则和周太太在客厅带着孩子吃水果。
盯着顾念兮的那张脸,周太太嘴角的两个梨涡很明显。
这样的笑容,让顾念兮有些不自在:“你老是看着我干嘛?”
“念兮,你是不是又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孩子啊!”
“啊?谁说的?”
“还用谁说,我今天看你吃东西就看出来了!专挑酸的东西吃。我姐姐前一阵也是这样,结果到医院一查是怀孕!咱俩这么熟,你就别瞒着我了。”
“梦瑶姐,别不信我真的没有!我大姨妈前一阵子刚来访过。”这又是前几天的事情。
虽然量不多,但还真的有过。
“怎么可能?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就像是怀孕了啊!”周太太拉着她,上瞅瞅又下瞅瞅。然后又像是有些失望似的,念叨着:
“我还一直盼望着你能生个女儿,将来给我们齐齐当媳妇呢!”
“哟,原来你一直打算着要自产自销?”他们两家人其实比人家真正的亲人还要好。亲戚也是逢年过节的到家里串串门而已。而他们这几个,寻常有事没事都过门串串。
在他们心里头,其实早就真的对方当成了亲人。
所以现在顾念兮说的这话,一点也不为过。
而听着顾念兮的这一番话的周太太,也乐呵呵的笑道:“自产自销是目前生儿育女最好的方式。你看看现在人家礼金聘金什么的一大堆,光是想着我的头就有些疼了!”
周太太的算盘叮当响,顾念兮也不甘示弱。
听着她的话,她便开始叫着:“我女儿就那么低廉么?要是真是没有多少聘礼的话,那你也得给我们家谈聿生个媳妇!”
这么一聊,两人都笑开了。
而此时谈逸泽和周先生正好从书房里谈完了事情走出来,见到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刚刚脸上蒙上的那一层阴霾也消失不见了。
总之,这一天到周家还是挺开心的。
晚些时候,看到周先生恨不得想要跟周太太单独相处的那个猴急样,谈逸泽只好一手抱着睡着的儿子,一手又帮他牵着带过来的狗,然后示意顾念兮跟上。
从周家大宅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又摸了摸自己还平躺的小腹。
生完聿宝宝的时候,她每天坚持瑜伽锻炼,也没跟其他生完孩子的女人一样,小腹松松垮垮的。
摸着那紧实的小肚子,顾念兮又犯迷惑了。
“难不成,真的有宝宝了?”
苏小妞这么说也就算了,现在连周太太也这么说。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顾念兮也有些迷惑了。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
“兮兮,还不快过来!”
就在顾念兮琢磨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谈逸泽催促的声音。
“我知道了!”
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现在还是不要告诉谈参谋长的比较好。等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再和他说好了。
想到这。顾念兮这才朝着谈逸泽那边走去。
——分割线——
“医生,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从S小镇一路飚车回到A城的这一路上,中间没有在任何的小站上休息一会儿。
到达本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而此时,凌二爷并没有直接就朝着凌母的病房走去,而是到了值班医生的办公室。
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凌二爷,值班医生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着他这幅德行,凌二爷也猜到什么了。
其实,他也算是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母亲演出的一场戏码,只是他偏执的不肯相信罢了。
看着医生没有回答,他也不再说什么。
从值班医生的办公室退出来的时候,凌二爷发现苏小妞正好站在办公室外面。
入了夜,这医院的光线还是很足。
在白炽灯下,苏小妞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她一直耷拉着脑袋,即便知道他已经从值班医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仍旧没有抬头看向他。
“苏小妞……”
凌二爷上前,喊了她。
其实,和苏小妞一样,凌二爷也知道母亲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让苏小妞伤心的处理方式。
不是他不在意苏小妞的感受,而是他知道若是凌母因此而有个什么好歹的话,他们之间便有了更加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没事,对吧?”虽然是疑问句,但苏小妞却是肯定的语气。
从头到尾,不过是凌母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听到了苏小妞的话,凌二爷也没敢开口。
他怕,怕自己的话再度触碰到了他和苏小妞之间最敏感的那根弦。
而看着瞬间变成痴呆状站在中间的凌二爷,苏小妞的唇角轻勾。
若不是她垂散下来的发丝正好挡住了她大半的轮廓的话,凌二爷估计会看到她嘴角的那抹讽刺。
“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就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看到她离开,凌二爷自动的跟上去。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么大晚上的!”
“不用了,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省得,半路又被人家追着回来,到时候将她丢在大马路边上,不就更难打到车?
苏小妞的意思,凌二爷估计是听懂了。
所以,此刻的他脸色有些难看。
“苏小妞,我很抱歉……”本来说要给她一个美好的约会的,到最后食言的人终究还是他凌二爷。
可苏小妞的脚步,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留。
在凌二爷和她说话的时候,苏小妞还是一直朝前走,边走边说:“道歉的话,你还是留着和别人说去吧!”
可这样的结果,凌二爷不死心。
追上去,他想要拉住苏悠悠的手。
可当他的手就快要触及到苏悠悠的时候,就被她毫不留情的给躲开了。
看着自己抓空的手,凌二爷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凌二爷可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从小到大,谁不让着他宠着他?
能让他凌二爷主动接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哪个被他凌二爷主动接近的人,不是感恩戴德的?
可这个世界上,偏偏有那么个人,就是为了折磨他凌二爷而生的。
而苏小妞,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抓空的手,凌二爷有些不甘心。
但看到苏小妞充满防备的眼神,他又不敢直接伸手了。
看着她,他说:“苏小妞,明儿个我们再去玩好不好?”
他刻意放低了声调,放柔了嗓音,一看就是在讨好她。
可她努力的闭上眼,对于他所做的这一切,视而不见。
继续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她说:
“不用了,以后这些事情还是找别人好了。还有明儿个跟她的主治医生说,把她的病历还有最近的身体检查B超照都发到邮箱给我,我们尽快制定手术方案和手术日期。”
其实,关于凌母的病情,苏小妞也略知一二。毕竟当初那份第一手的检查资料,是从她的手上出去的。
现在若不尽快动手术,怕是真的要错过最佳时机了。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苏小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补充了这么一句:“我不能保证手术一定成功,任何手术都存在一定的奉献,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会全力以赴去做手术。不过也请你要记住兑现我答应做这个手术的承诺……”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便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
而凌二爷的步伐声,在听到苏小妞最后的那句话的时候,戛然而止……
如同预想到的那般,这男人没有挽留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小妞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力的弧度。
——分割线——
从军区总院出来的时候,苏小妞并没有搭乘任何的车辆。
在这样的深夜中,穿着一身红衣的她,就像是穿梭在这个城市飘荡的孤魂一样。
脑子很涨,也很疼。
大概,是今晚上淋了雨又吹了风,一夜还没有休息好导致的。
军区医院离她所住的房子,其实并不是很远。
没过一会儿,苏小妞就到了自己的公寓楼下。
只是苏悠悠在进入小区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这小区的大门位置多了一辆车,一辆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小区里见到的车。
乘坐电梯朝着自己所住的楼层,一出电梯门苏小妞便看到她的公寓门外面,正站着一个人……
第440章掌捆凌母vs上阵父子兵!
“你怎么会到这里?”
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候,苏小妞便看清楚了站这个自己公寓门前女人。
本来,还有些错愕,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但很,苏小妞嘴角便勾起一抹讽刺弧度。
声东击西!
这一招,没想到两年过去了,她还运用这么好。
刚刚还医院里说像是死了一样,现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她公寓门前。
用脚指头想,斗智斗啊她刚刚这出戏码中担任角色。
没错,这人就是刚刚护士打电话过来说就像是要嗝屁凌母。
可现,人家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还有一双高跟鞋之后,压根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这么大半夜,她精神状态还真不错。
一点,都不像是病人。
凌母电梯口传来了声响时候也抬头望了过来。
看清来人是苏悠悠时候,她便扳正了身子。
一副大敌当前感觉!
有时候,苏悠悠看到这老女人对自己态度时候,总感觉有些可笑。
她苏悠悠到底前世是不是挖了这个女人坟墓,还是杀了她爱人了,她至于每一次看到她苏悠悠时候都一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给抽筋扒皮感觉么?
看了一眼苏悠悠之后,她拨了拨自己两鬓发丝。
其实,那里头发也没多乱,不过是她不想苏悠悠面前输了架势罢了。
装模作样了好一阵子之后,她这才开口说:
“我怎么这里不用你管,重要是你要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
尖酸刻薄腔调,仍旧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那副傲慢态度,一看就让人恨不得冲上前抽她巴掌。
可考虑到她现身体情况不准许,苏小妞只能按耐下这冲动。
“我不知道!没事话,赶紧回你医院去吧,别处这吓死人!”苏悠悠不想和这尖酸刻薄女人多说几句话。那会让她感觉是煎熬。
于是,便径自绕过凌母,从自己包包里掏出了钥匙。
只是她即将将钥匙给插入钥匙孔时候,突然而然有什么力道往自己脸颊上招呼来了。
先是一阵微凉感觉,很又是响亮巴掌。
“啪……”
因为始料未及,所以苏小妞没有能躲开。
而凌母这一巴掌,几乎是用了自己所有力气,不止甩苏小妞脸上,让她重心偏移,一下子摔倒地上。
本来还握着钥匙,也被一下子丢到了远处。
那钥匙被摔地上一时间,发出一阵叮铃叮铃声响。
“你打我?”
苏小妞有些微怒。
若不是因为自己现有些感冒症状,凭借凌母现那点小心眼,根本近不了她身。
可因为她身体现有些不舒服关系,被她钻了缝子。
从地上爬起来时候,苏小妞感觉自己有些狼狈。
因为摔地上时候,把她高跟鞋鞋跟给扭断了。
发现这一点,她站起来时候索性将鞋子给脱了。
光着脚板站微凉地面上,苏小妞怒视着面前老女人。
而刚刚被这女人招呼过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个掌印。
即便是有些昏暗光线下,这个巴掌印仍旧非常明显。
这可以看得出,刚刚凌母到底下了多大力气。
而看到这样掌印,凌母可能不知道那有多疼。不然现她,也不会对着苏悠悠这么笑着。
“我打就是你这样贱女人!”她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德行看着苏悠悠。
特别是看到她脸颊上还有个大红掌印时候,她还颇为满意勾了勾唇。
“我到底怎么个贱法了?”
苏悠悠上前一步。
凌母个头不高,但她很会穿高跟鞋。
十几公分高跟鞋踩身上,一下子让她高出了好些。
而苏悠悠此刻因为脱下了高跟鞋,高度和穿着高跟鞋凌母是差不多。
她上前时候,也是和凌母平视着。
但因为有些生气缘故,苏小妞此刻微眯起了双眸。
这样苏悠悠,让凌母没感觉自己从高跟鞋上占到多大优势。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到底是怎么个贱法了?”
是,苏小妞这一刻真生气了。
以前忍着这个老女人,因为她是凌二爷母亲,她苏悠悠婆婆。
可现呢?
她还有什么理由忍着?
儿媳妇?
不!
抱歉,那是过去式。
那是因为她是个病人,所以她苏悠悠就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忍着让着?
放屁!
这根本不足以成为理由!
她苏悠悠从小到大接收到非议是不少,但她妈妈总教着她没有必要动怒,能忍时候则忍。
但若是忍不了,那就真抱歉了!
她今儿个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让这个老女人又打又骂?
她今儿个要是说出她苏悠悠是个怎么贱法还好,但要是说不出,那就休怪她苏悠悠不客气了!
凌二爷刚刚托人旅馆附近买给她是一条连身裙,而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风衣。
风衣腰身上,还有个同色系带子,可以当成腰带。
而慢步朝着凌母走去时候,苏小妞手落了这根腰带上。
因为是医生关系,苏小妞指甲上并没有学着别人去弄那些乱七八糟指甲彩绘。可她本来就粉嫩指甲,却是好装饰品。
干净而白皙手指关节,灵活而生动。
不然为什么每次凌二爷看到她这双手时候都不能自拔。
而此刻,苏小妞这双手也跟施了魔法似,让凌母目不转睛盯着。
而苏小妞就她注视之下,慢条斯理抽出了自己腰身上那根带子,双手将这根绳子拉平,凌母面前拉了又拉,扯了又扯。
而盯着苏小妞这一副动作时候,她眼眸里第一次对这个女人露出了惊悚神情。
从苏小妞第一次进入凌家开始,她一直都以为这个女人死皮赖脸跟着她儿子就是为了他们家财产。所以,她也认定不管自己对她作出什么过分事情,这个女人都只能全盘接受。
所以,凌母一直都没有怕过她。
可今儿个对着她抽出了腰带苏小妞,给她感觉却不是这样。
她明明没有穿着鞋,可她每一步走来却都能给她莫名压力。
特别是她手上正拉扯这条腰带,这让凌母感觉,她好像随时都会用这条带子要了自己命。
“不是说我贱么?点给我说出个贱法来啊!”
苏小妞声调,明显比之前又提高了些。
那声调,让凌母有些怯场。
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凌母知道这个时候越是害怕话,越是会占下风。
所以,她再度扬起了头颅,趾高气昂对着苏小妞说:“你敢说,今天一整天你不是跟我宸儿一起?”
“就算是,那又怎么证明我犯贱了?你是跟我们后面去,看到我们做什么了?”听着凌母话,苏小妞轻启了红唇。
那双巧手摆动着自己手上腰带动作,仍旧没有停住。
说了这一番话之后,苏小妞又顿了一下。
再度抬起头来时候,她嘴角还挂着一抹讽刺弧度:“还是说,你还派了私家侦探跟凌二爷后面?”
一番话下来,凌母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一个小小妇产科医生能懂什么事情?
可当她所做龌龊事都被苏悠悠以另外角度诠释出来时候,她意识到她之前好像小看了她……
但敢做不敢当,又不是凌母风格。
清了清嗓子,顺便按压下自己所有不安之后,她便开口:“是又怎么样?”
正因为这段时间苏小妞频繁出现,让凌母有些不安。所以她住院之后,便找了私家侦探。凌二爷要是离开不长时间,她也不会主动去过问私家侦探到底他和谁见面,又做了什么。
而今晚,长时间等不到凌二爷情况下,她只能找到私家侦探了。
也正是从私家侦探那里,她得知了凌二爷和苏小妞已经进了旅馆。
所以她才装疯卖傻将旅馆号码拿给护士,让他们帮着她将凌二给骗回来。
凌母也知道,骗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儿子。但她知道自己儿子总会顾及她几分薄面,不揭穿她。所以,她才肆无忌惮。
可没想到,揭穿自己,却是她为厌恶苏小妞。或许是被苏小妞话给刺激到,这一刻凌母嗓子也不自觉提高了:
“是你自己不知检点,都已经离婚了还缠着我儿子做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就是巴不得我早一点死,然后就没人拦着你和我们宸儿一起。到时候,你就能再度顺利进入我们凌家,得到我们凌氏财产!”
“凌氏财产?你以为我会稀罕?我呸!”
苏小妞整双美目里,都透着她对凌母不屑。
可即便是这样,凌母还是不相信:
“你不稀罕?你要是不稀罕话,你就不该继续缠着我们宸儿。你自己不要脸没关系,可我们宸儿要,我们凌家要!贱,跟你妈一个样,都下贱。”
“你说什么?”
苏悠悠怎么也都没想到,她母亲远千里之外D市,还被自己给连累了?
也正因为谈及了她母亲,此刻苏小妞愤怒显然已经打到了极点。
前段时间和顾念兮一起剪齐刘海,这段时间没有怎么打理,变得有些过长了。而过长刘海,也因为苏小妞低垂着脑袋关系,挡住了她那双愤怒眼。
正因为这样,凌母可能不知道此刻苏小妞到底有多愤怒,所以她才敢她面前一而再咋二三挑衅着:“我骂你跟你骂一样贱,我当初都说我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了,还死皮赖脸让你嫁过来算什么……”
妈,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她苏悠悠一个人犯下傻,还要让您一起跟着背负。
对不起,当初不该不听您话……
对不起,就算离婚之后还要迁怒您跟着被妈。
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老女人当着她苏悠悠面,一而再再而三连她母亲都跟着诋毁,苏小妞扬起了手,照着凌母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一个巴掌声落下时候,凌母不知道是被打有些找不着北,还是没想到苏小妞会打她,总之这个时候她明显呆住了。一双眼眸,直勾勾盯着苏小妞看,显然还无法接受面前这个事实。
“你……你打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母还没有找回自己声音。
一手捂着自己被苏悠悠扇老疼脸颊,一手指着苏悠悠。
“是,我打你又怎么样?”
都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以前,不管她说什么,苏悠悠都能忍则忍。
可现,她竟然连她苏悠悠母亲都给拉进来了,她又怎么忍得了?
再说,这是公寓,又不是他们凌家大宅单门独院,她大半夜这里叫器,明儿个这里邻居还指不定背着她苏悠悠怎么说她和她妈呢!
她苏悠悠名声已经搞臭了,她也不意多臭几分。
可她妈妈不一样。
她妈妈一向自爱,虽然性子是泼辣了点,但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人敢说她妈妈不是!
所以,苏小妞决不准许这个老女人把她妈名声给搞臭。
“苏悠悠,你好大胆子!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或许一辈子都不曾被人这么扇过巴掌,凌母觉得羞耻至极。
再者,因为他们两人这儿闹得动静有些大,所以这住苏悠悠周围两户人家都推开门出来看。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多事。
明明看到人家吵架,也和你无关。
但有那么些好事人,就喜欢悄悄躲门口看着。
凌母眼下已经发现了这边对门上已经钻出了两个脑袋,那边暂时还不知道。
而随着看人越是多,她便越是觉得丢人。
她好歹也是凌氏集团创始人,哪个人见面不想要和她攀亲带戚。从来还没有什么人敢她面前放什么狠话呢!可这苏悠悠倒是好,竟然当着那么多人面,将她给打了?
这一刻,凌母变得有些疯狂。
她再度大声谩骂着,企图用这样阵势来赢过苏小妞。
可就这个时候,又是一个清脆巴掌声她耳边响起。
“啪……”
抬头时候,凌母才发现苏小妞又对着自己动手了。
不过打,并不是刚刚被扇火辣辣那边脸颊,而是另一边。
看着被自己再度扇了巴掌,连话都忘记该怎么说凌母,苏小妞第一次觉得,比起那张嘴巴来,还是拳头比较有发言权。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两个巴掌,打凌母有些恼火。
这一刻,她再也顾不上她那些所谓贵妇高雅,跟个疯婆子一样冲上来就想要照着苏悠悠脸上扇过去。
或许,先前那一巴掌已经让她尝到了甜头,所以她才敢想着三番两次打她苏悠悠。
可刚刚是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让凌母得逞了,可经过刚刚那一番较量,现苏小妞脑子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
德国能将好几个男人给打趴下考核成绩,你认为现苏小妞还是凌母所能打得起么?
她巴掌挥下来那一刻,苏小妞便握住了她手腕。
稍稍一用力,她便看到了凌母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
“刚刚第一巴掌,是还给你刚刚给我那一巴掌,刚才这一个,是因为你侮辱我母亲,所以我觉得这是礼尚往来,没有什么不可!”
盯着因为疼痛而开始泛起了雾气眼眸,苏小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凌母手就这样被苏悠悠拽空中,有些狼狈,也很疼。但想要从苏悠悠手上挣脱下来时候,她又看到苏悠悠对着她冷笑。
那笑容,虽然她感觉和寻常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样苏悠悠,背脊总是有些凉飕飕。
不好念头,开始充彻她脑海……
“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她问。
问这话时候,她看到苏小妞嘴角上弧度又艳丽了几分。
而苏小妞貌似没有察觉到这个老女人似,一手紧拽着她手,另一手已经将刚刚从自己风衣上抽下来带子,一点点凑近凌母手。
“你要干什么?”
“绑你!”
“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是敢这么对我话,看我……”
凌母是典型不撞南墙心不死那种。
即便现这样情形,仍旧不肯放下一身嚣张气焰。
而苏小妞这边已经轻松制服了她另一只准备挣扎手,直接就将凌母给捆自己怀中。
很,另一只手又娴熟将凌母手给扭到了一起,然后就将腰带捆了她手上。
但这,还不是终效果。
凌母诧异苏小妞真如她所说那般将自己给捆绑起来时候,她又看到苏小妞对着她后退某个位置直接来了一脚,让她跌坐原地之后,顺带着将她刚刚绑着她手臂剩下两侧绳子直接捆到了她脚上。
这下,凌母感觉自己真就像是被捆粽子一样,双手手脚都动弹不得。
苏小妞把她都给捆起来了,这是准备要对她做什么?
杀人,抛尸?
这两个想法占据了凌母整个脑子,让她惶恐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可苏小妞看了她一眼之后,又迅速进了屋一趟,她没有将人给喊来之前,就也又出来了。
而凌母看到是进门之后手上多了一捆黑胶带苏小妞。
看着她已经扯开了一截胶带朝着自己走来,凌母有些后恐朝身后挪了挪。
都已经被苏小妞捆手脚都不能动弹了,现要是连嘴巴都给封上话,到时候岂不是连求救机会都没有。
不!
她不傻!
她绝对不会放弃后一个得到救援机会!
于是,这样情况下,凌母再度扯开嗓子,准备来个惊天动地咆哮。
“救……”
可就她刚刚张嘴一瞬间,苏小妞直接将胶带往她嘴上一封,完事!
“唔唔唔……”此刻,凌母本来咆哮声已经变成了各种支支吾吾,虽然还是有点吵,但比起先前已经好了不少。
做完了这些之后,苏小妞拍了拍自己双手,打算回屋去。
“小姐,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有个和凌母差不多年纪女人朝着苏悠悠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当凌母说客。
而苏小妞看到这个女人第一时间,眉头一挑。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老女人是前一段时间才搬来和她儿子儿媳妇一起住。
她儿子儿媳妇感情是不错,搬到这里住之后还时常手拉手去逛街。
那女人脸上,别提有多幸福了。
连苏悠悠看着,都小小妒忌着。
可自从这个老女人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之后,她儿媳脸上笑容是越来越少了。
而且,他们房子里还时不时传出她和丈夫争吵声。
他丈夫埋怨自己妻子不能对待他母亲如同对待她母亲似,甚至连个笑容都不愿意展露了。
可苏小妞却知道,不是这样。
因为有好几次她下班回家时候就撞见这个老女人对着她妻子又是骂又是砸东西。对于这样婆婆,哪个儿媳能真心展露笑容。
所以,当眼下这老女人朝着苏悠悠走过来时候,苏悠悠感觉这个女人影子和凌母重合了。
“你想跟她一样被我给捆起来?”
苏悠悠挑眉!
她现可没有什么耐心,和这些整天虐待儿媳妇为乐女人说话。
“不是这样,我……”听苏悠悠语气不好,这老女人看样子还想说些什么。
可苏悠悠却用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她嘴:“若是不想和她一样话,好给我闭嘴!”
说完这一番话时候,苏小妞还不忘给附近开了门探出脑袋来看苏悠悠几个人投去一注警告意味十足眼神。
那效果,和刚刚她那一番话一样明显。
于是,本来打算大半夜出来劝架“好事者”都消了声。
而这样情形下,那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散散了,该睡觉睡觉去。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苏小妞,也紧跟着回了房,直接将房门锁上。
被留原地,只有被捆绑连站都站不起来,话也说不出来凌母……
——分割线——
凌母以为,今晚自己注定要这个楼道里窝一整个晚上。
苏小妞将她给捆了,又一整夜都不放人。
而且关键是,她从进门之后就连一次出来看过都没有。
望着这夜晚楼道,凌母缩了缩脖子。
而就凌母开始对这个陌生楼道感到惶恐时候,电梯口处“叮”一声响。
有人来了!
凌母发出一阵唔唔求救声。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半夜到这里来,竟然是自己儿子。
她诧异看向儿子,老眼摩挲,似乎想要跟儿子倾诉一下自己今晚所遭受到那些。
可凌二爷看到她窝地上,并且双手被捆着狼狈样,却是一点都不吃惊。
看到这样母亲,凌二爷并没有直接撕开她嘴,让她吐露苦水,没有为她解开身上绳子,只是半蹲下去将她给抱了起来。
其实他赶到医院之后不久,知道母亲是骗了自己,便无心去看她了。
而这个过程中,他也一直想着苏悠悠今晚跟自己说过话。
越想越是心烦气躁,越想越是恼火。
而就这个时候,凌二爷接到了苏小妞电话。
他以为,苏小妞应该是想通了,想给他们之间多一次机会。
可听到苏小妞电话里说到母亲现她公寓那边时候,他心又凉了半截。
母亲将他找回去,又直接过来找苏悠悠,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这个节骨眼上去找苏小妞,凌二爷自然猜想到他们肯定又大闹了一场。
而苏小妞也和他坦诚,她扇了他妈两个巴掌,现还将她给绑着丢门外。
光是看到母亲现狼狈样,凌二爷也猜想得到刚刚他们到底爆发了什么激烈冲突。
可这些,凌二爷不怪苏小妞。
因为他知道,能让苏小妞发了这样一顿脾气,他妈肯定又对人家做了什么过分事情了。
从将母亲抱起来开始,凌二爷便没有看过怀中她一眼,没有她被胶带封着那张嘴都支支吾吾说着什么。
盯着那扇紧闭大门,凌二爷第一次所有人面前展露了现这般无奈又无助眼神。
他,有很多话想要对苏悠悠说。
可不管多少言语,终唯一能说出口,只有这么一句:“苏小妞,对不起……”
说完这一番话,他额眼神是凌母从没有看到过失落,甚至比当初他法庭上看到凌母让人暴打了苏小妞视频片段还要失落几分。
看着儿子异常,凌母哼哼唧唧又比手划脚说了一些,可凌二爷却跟没有听到似。
再度用落寞眼神看了一眼苏悠悠那扇紧闭大门之后,他便抱着凌母离开了。
他离开,看似简单轻便。
可任谁都看得出,此刻凌二爷步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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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发生了一件让谈参谋长一整天大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起因很简单。
因为,这天早上顾念兮接到了楚东篱来电。
楚东篱何许人士也?
这货是顾念兮青梅竹马,又是顾念兮知心大哥,是顾念兮坚实爱慕者。
而对于谈逸泽来说,这货身份只有一个——情敌!
奶奶个熊!
老婆接到他情敌电话,有什么好庆幸?
于是,听到顾念兮兴奋喊出那一声“东篱哥哥”时候,一张老脸彻底拉下来了。
“你今天晚上飞机么?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楚东篱对于现顾念兮而言,不只是一个邻居家大哥那么简单。
他像是自己兄长,而顾念兮也想要从男人嘴里得到父亲母亲消息。
所以,听到楚东篱要过来,顾念兮喜上眉梢,却没有注意到躺她身边某个男人脸色越来越沉……
这楚四眼大清早扰人清梦不说,现还变着法子又来拐骗他谈逸泽老婆?
德行!
他谈逸泽要是能纵容这楚四眼和他老婆当着自己面谈情说爱,那他就不是谈逸泽了!
当机立断,谈某人直接咸猪爪开始爬上顾念兮腰身,准备来个翻云覆雨,隔着时空和距离,来给楚东篱制造惊涛骇浪。
可人生,你永远猜到只有开头,却无法猜到结尾。
谈逸泽以为,顾念兮就是他一个人。不管他怎么做,她都会随他。
可咸猪爪这才勾搭上顾念兮腰身,就被她一掌给拍开了。
虽然这顾念兮力气,落他手上跟挠痒痒似,也不疼。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被顾念兮给嫌弃了。
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
可谈逸泽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吃醋了。
但一双黑色眼眸里暗藏怨念,已经将一个妒夫本质给淋漓致展现了。
可即便是这样,顾念兮仍旧连正眼都没有瞅他一眼,掐着电话继续和电话那边楚东篱唠嗑:
“东篱哥哥,你这到A城来,是来公干么?”
对话仍旧继续,电话那边楚东篱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顾念兮浅笑连连。
到后,无计可施谈某人干脆将此刻还躲小床里睡觉聿宝宝给拎了起来。
被自家老子拎起聿宝宝一双小手揉着自己惺忪眼睛,那胖嘟嘟又有点小迷糊样子让人很想亲一口。
等揉完了眼睛之后,聿宝宝准备扯开嗓子以此来表示自己被谈参谋长弄醒不满之时,却看到这个老男人对着自己使眼色,然后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和他说:“哭?你还有时间哭?没看到那个楚四眼都要把你妈给拐走了吗?我告诉你,你现要是有闲情这里哭话,到时候你妈真被人给拐跑了,你就别找我哭。”
谈参谋长念念叨叨,看样子也正儿八经。
可聿宝宝还是看得清,这个老男人不过是为自己拉同盟军。
这样,胜算也比较大。
见聿宝宝没有继续哭冲动,这个男人又扫了一眼顾念兮那边,然后教唆着:“去,跟你妈说,你肚子饿了!”
说着,谈参谋长还真将这个小不点放到了地上。
好吧,其实他就是认定了,这顾念兮对于自家儿子没有什么办法。
他想法是让儿子冲锋陷阵,然后自己再顺便过去捣乱一下。
这样一来二去,什么楚四眼都要靠边站了。
可这聿宝宝有些不给力,盯着自家妈妈窝那边讲电话讲风生水起,这小家伙有些怯怯扫了谈逸泽一眼。
那意思像是问谈逸泽:谈参谋长,你确定我老妈讲这么开心让我去破坏她不会打我小屁屁?
谈逸泽估计是狠了心要这小祖宗去当前锋,眉头一挑干净利落示意着:别担心,你妈要是真打你,老子替你扛着就是了!
聿宝宝看着自家老子连着怂恿自己样子,只能灰头灰脸上前了。
谁让他家谈参谋长外面威震四方,家是个妻奴呢!
老婆话,跟圣旨似。
聿宝宝心里,又狠狠将这个老男人狠狠唾弃了一遍之后,再凑到顾念兮跟前。
“妈……”
聿宝宝天真童音,具有无人能及杀伤力。
不出谈逸泽预料,聿宝宝待遇果真比自己好。
“怎么了?”
这会儿顾念兮手上虽然还抓着电话,但已经一手将聿宝宝给抱上床了,让那小家伙窝自己怀中。
这比他谈逸泽身边软磨硬泡了长时间,连个腰都不给抓好了几千几万倍呢!
“妈……肚肚……”
聿宝宝学着谈参谋长刚刚那个样,戳了戳自己小肚子。
“饿了?没事,让谈参谋长带你下去吃饭!”说完了这话,还对着谈逸泽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谈逸泽赶紧又暗地里教唆儿子抱着顾念兮。
现这是关键时候,他谈逸泽哪能就这样离开阵地,到时候岂不是连敌情都没办法测探到?
聿宝宝一直都是很听谈参谋长话孩子,这一被教唆几直接抱着顾念兮腰,将小脑袋埋顾念兮怀中:“妈……”
果然,对于聿宝宝难得一见撒娇,顾念兮是扛不住。
寻常这小家伙淘气很,一醒来就满屋子乱跑,什么时候能会乖乖呆你怀中等你来哄?
说了,这臭小子生下来就和他爸亲。
就算要撒娇,他一般也只会窝谈参谋长怀中撒娇。
今儿个难得自己怀中撒娇,顾念兮当然十分珍惜了?
这会儿,也顾不上和楚东篱唠嗑了。抱着看上去真跟饿坏了似小宝贝亲了一口,便和电话那边楚东篱说:“东篱哥哥,我儿子饿了我要带他下去吃饭。咱们还是等晚上见面时候再聊个够吧,先这样了!”
谈逸泽如愿以偿看到顾念兮挂断电话一幕。
可随之而来另一幕,让这个男人又瞬间炸毛了。
他只考虑着怎么让顾念兮结束和楚四眼对话,却没想到他家里也有个潜藏“情敌”。
你看,这聿宝宝现直接就窝顾念兮怀中,将圆溜溜脑袋埋顾念兮胸口处!
靠!
谈参谋长一看,浑身上下都冒着火药味。
那是他谈逸泽地盘!
这小家伙竟然当中叛变?
谈某人醋缸子便这一天清晨摔个四分五裂!
一顿早餐,整张脸拉老长。
特别是每每扫向这窝顾念兮怀中等待她喂饭聿宝宝时候,某男人脸拉得长。
“小泽,你今儿个怎么不多吃一点?”
看着谈逸泽啃了八个大馒头之后站起来,谈老爷子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吃了!”说这话时候,谈逸泽还恶狠狠看了聿宝宝一样。
好个臭小子,让他帮忙他竟然叛变了,待会儿看他谈逸泽怎么收拾他!
可某个完全察觉不到危险临近小孩,仍旧对着妈妈张着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米粥。
而谈逸泽这小家伙吃饭时候,也一直呆边上。
看到这小家伙终于将一碗粥喝进去了,他正想着把这小子送到院子里去,让二黄带着他跑跑,有助于消化,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还嚷嚷着还想吃。
寻常看到儿子想吃东西,谈逸泽自然是鼓励他多吃一点,长得壮也好带。
今儿个,看着儿子呆顾念兮怀中嗷嗷喊着要吃,他心里醋浪滔天。
终按耐不住火气谈参谋长,只是迅速将儿子从顾念兮怀中提出来,直接塞进了谈老爷子怀中,顺便将他刚刚喊着又要来半碗粥送到谈老爷子手上之后,就拉着顾念兮朝着楼上走去。
这一路上,顾念兮有些不明所以不肯走。
谈逸泽索性也不劝了,直接一手将她扛上了肩头,就雄赳赳气昂昂朝着楼上走去。
看到这样一幕,聿宝宝扁了扁小嘴,好像用这无声小举动怒斥谈参谋长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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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参谋长,今儿个下班挺早?”
这天晚上,顾念兮穿上了前一阵子乐悠服装送来样品,一身包臀连身裙,白底加手工绣制碎花,清又脱俗。配上凹凸有致身段,光是看着就令人产生歪念。
这款衣服是当即热卖款式,刚出来就抛售一空了。
不过这衣服送来之后,顾念兮就一直挂衣柜里没拿出来穿过。
其实不是不喜欢,而是她上班时间比较多,一般都穿A字裙搭配小西装,这样显得比较干练。
而这衣服,太小女人了,只适合休闲娱乐时候穿着。
顾念兮换上这一身衣服时候,又开始各种纠结了。
其实不是这衣服不好,而是她脖子上各种小红点点。这圆领衣服,驾驭不住。
而这一切罪魁祸首,此刻还一边咬牙切齿看着顾念兮对着镜子装扮。
好吧,寻常这个时间点他谈逸泽可能还留训练场上。
但今儿个……
只要一想到顾念兮要跟楚四眼见面,他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急匆匆赶回来时候,他就见到顾念兮穿着这一条修身裙子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好吧,其实也不是搔首弄姿,就是顾念兮照了照镜子之后觉得脖子上这些早上谈某人故意留下来痕迹太过于明显,于是拿了根丝巾绑着,企图将这羞人痕迹给遮掩起来。
而这一举动落谈参谋长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为什么偏偏要将这玩意给遮起来?
放这样,不是挺好?
说实话,今天早上他也是为了让她带着这个痕迹到楚四眼面前晃悠,以此宣布自己占有权。不然话,他白天那么大费周章为是什么?
心里有一股子怨气,他心里只捣鼓着。
可他知道,此刻表现出自己怒意,只会自乱阵脚。
强压住心里火气,这男人深深看了她身上装扮之后,丢出这么一句话:
“这天都黑了,裹着个浴巾准备上哪儿去?”
“咳咳……”
不愧是有当外交官潜能谈参谋长,一句话就直接将顾念兮给呛了个半死。
做什么叫做裹着个浴巾?
她这明明是一件无袖包臀裙,好不?
待会儿,上面还要套上一件小外套。
可怎么到谈参谋长嘴里,她就跟没穿衣服似?
“老公,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东篱哥哥要过这边看一下咱们两个城市合作项目,顺便过来看看我。哦对了,他还要给我捎上我妈做好吃!”
怕这个男人直接摔烂了醋坛子不让她去机场,顾念兮好言解释着。
可这话落谈逸泽心里,仍旧是各种对楚东篱诋毁!
那个楚四眼带东西过来就怎么样?
谈逸泽看来,那不过是楚四眼一种障眼法。
不就是借着带东西名义,将顾念兮给骗过去,然后趁着他谈逸泽不顾念兮身边,各种哄骗,各种……
“让咱妈把东西递过来不就好了,何必劳烦楚书记?”
看看,这真就是人家外交官腔调。
明明心里将对方咒骂了个半死,可开口还是一口一个“楚书记”,多动听?
“不一样,里面有些是必须装玻璃罐里面,要是摔碎了就可惜了!”一边安抚着酸溜溜谈参谋长,顾念兮又说:“好了,时间真差不多了。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厨房里给你热个菜。”
说着,顾念兮便推开了谈逸泽,准备离开。
可就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这男人叫器声:
“顾念兮,别我面前放烟雾弹。想要趁着我洗澡时候溜之大吉,去机场见四眼,我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