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苏悠悠,哭吧vs妒夫本色
“……”
听着这男人一声高于一声的叫器,顾念兮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耳朵。
可从始至终,她却连一丁点的不耐烦都没有。
反倒是看着谈逸泽这样烦躁不安的在自己的面前踱步的样子,她觉得挺可爱的。
结婚到现在,这老男人一次“我爱你”都不肯说,也正因为这样每次都气的顾念兮半死。
有时候,顾念兮甚至会怀疑,这个老男人是不是没爱过她?
不然,为什么每次她顾念兮表了白,这老男人都是一副“我早就知道”,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样子?
而现在看着他因为她和楚东篱要去吃饭而生气甚至动怒的样子,顾念兮又好像觉得其实这个老男人是喜欢自己的。
只不过因为谈参谋长有些羞涩的缘故,所以他都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特别是看到他现在气鼓鼓的那张脸,顾念兮真的好想过去掐一掐!
心里头这么想,顾念兮也开始行动了。
直接跳上了那个正因为生气却不能打人,只能用踱步来发泄自己心里怒火的谈逸泽的身上,然后揪住这男人的两侧的脸颊,然后往他的脸颊上一亲。
其实不过像是耍赖皮的动作,但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谈参谋长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身子僵了几分。
而刚刚像是快要炸出来的火光,也开始明显的收缩范围。
好吧,谈逸泽也承认,这个时候顾念兮亲了他这么一下,还真的让他的火气压下去了许多。
但这可不代表着,他谈逸泽就准许自己的老婆和楚四眼勾肩搭背的去吃饭。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意你和楚四眼吃饭!”
别开了脸,男人用侧面对着顾念兮,表示自己其实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但他的手,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事。
这不,这会儿他的手已经主动环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固定住了她的身子,省得待会儿一不小心把她给摔了。
“老公,人家没打算亲一亲就让你答应啊?我只是觉得,我家谈参谋长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说着,又抱着谈逸泽的脸亲了亲。
他不正面对着自己也好,她就抱着他的脸颊亲。
省得对着正面亲到嘴,会被他反攻。
而周先生走进谈家大门的时候,正好望见大厅里头正在上演如此火辣的一幕。
于是,一向猥琐的周先生张嘴就说:“咳咳咳,小嫂子原来你喜欢大白天的玩这么激情的?”
当下,这顾念兮听到周先生的嗓音的时候,一个激灵差一点从谈逸泽的身上摔下来。
幸好,谈逸泽在这个时候将她的身子给固定住了。
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顾念兮的身上蹭蹭之后,谈逸泽这才松开了她。
然后,一脸不满的看向打断了他们夫妻之间情感“沟通”的周先生:“大白天的你没事,往我家跑做什么?”
这话光是闻到火药味,周先生都能察觉到此刻谈老大被打断了好事之后的欲求不满。
要是被人,周先生肯定又是一番嬉皮笑脸。
但在谈老大的面前,他没那个胆子。
不是他胆小,而是谈老大收拾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疼,到时候肯定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无法和亲戚刚刚离开的周太太好好的“交流切磋”。
“你们坐,我去弄些水果过来!”
被人撞见她竟然主动勾在谈参谋长的腰身上,而且这顾念兮也不确定这周先生到底看了多长时间,有没有看到她对着谈参谋长的脸蛋又是亲,又是啃的,此刻的顾念兮还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找借口离开,是自然的。
但你见过不会看脸色的,绝对没有见过周子墨这样的。
刚刚明明打断了人家夫妻的情趣,现在还跟二愣子一样问着顾念兮:“哟,小嫂子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难不成,我刚刚说错了什么?”
这下,顾念兮更难以自容了。
幸好这个时候的谈参谋长,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上,帮她解了围。对着一脸欠抽的周子墨就喊:
“你不开口说话,没人将你当成哑巴!”
于是,本来还想要叽叽喳喳的周先生,又一脸郁闷了。
“谈老大,人家也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闭嘴。再有意见,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
不得不承认,谈逸泽这话的威慑力还蛮大的。
光是这么说着,连向来嬉皮笑脸的周子墨都只能扁了扁嘴,闭上。
因为他知道,这谈老大只要说的出的事情,绝对能做得到。
他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惹得满身骚比较好!
而且,周先生也看得出,今儿个谈老大的火气似乎不只对他一人。
估计,还有别人的!
他墨老三可不想把别人身上的骚味给弄过来。
“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唧唧呱呱!
其实今儿个周子墨过来就是得知了凌母的病情,看看谈老大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谈逸泽,只是扫了一眼厨房的位置,示意周子墨压低声音。
凌二那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其实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现在他也知道,身为家里独子的凌二肯定会无从选择。
这样的话,怕是他和苏悠悠的关系再度被推到风尖浪口。
而这些,谈逸泽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他相信自己兄弟的担当,所以他这段时间都保持当个旁观者,等着自己的兄弟从边框里面跳出来。
至于这件事情的另一个受害者苏悠悠,她伤心难过其实都不是他谈逸泽的事情。她再怎么伤心,也是凌二的事情。而他谈逸泽从知道这事情开始,只担心一个顾念兮。
因为,那是他的老婆。
他就是不想让这些琐碎的事情,让她担心让她难过。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有选择告诉她。
和周子墨交代一声之后,谈逸泽直接用踹的将他送出谈家大宅。
等顾念兮在厨房里处理好自己羞涩又毛躁的情绪,端着水果走出来的时候,便发现那个猥琐的周先生已经离开了。
“咦,人呢!”
顾念兮将水果放下,又张望了大宅一圈。
“被我踹走了!”
谈逸泽平淡的说着。
这语气,就好像跟顾念兮在谈论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似的。
可顾念兮一听,嘴角却明显的抽了下。
靠,把上门的客人给踹走了,这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而谈逸泽挑眉告诉她:这要是换成我去搅乱了他和周太太的好事,他指不定到我们卧室打地铺以示抗议要几天几夜呢!
好吧,对于周先生那枚猥琐男,顾念兮只要想到他要是真的在他们卧室里打地铺,她估计要每夜做恶梦了。
“那这些水果你吃吧,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说着,顾念兮便转身准备上楼了。
其实,顾念兮到这说的“收拾”,不是装扮自己,而是给他们家的聿宝宝收拾残局。
你要知道,这小淘气每天有多能折腾。
只要是看的有点好玩的东西,他要是能勾的到的,就要拉一拉扯一扯,于是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更新换代了。
例如花瓶,本来还是瓷器,现在都改成塑料的。杯子碗子都一样,清一色的塑料制品。
可就是这样,还是挡不住这小淘气。
早上起来让他在楼上转一圈,整个地上都是被他弄下来的东西,然后还有他搬出来随意摆弄,丢的到处都是的玩具。
顾念兮每天干完活儿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儿子收拾这些残局。
但今儿个因为谈逸泽回来,这时间耽搁了不少。
结果,到现在顾念兮还想起楼上的东西没有处理呢!
不过这话貌似让抓狂的谈参谋长误会了,以为她要见四眼,从下午的时候就要开始穿戴了!
这个发现,让谈某人的醋坛子再一次碎了一地。
妹的!
该死的四眼都不知道能不能看的清东西,和他见个面穿个最丑的衣服去就好了!
再说了,他谈逸泽都没有见过顾念兮哪一次和他出门会那么认真的穿戴自己!
一想到这不公平待遇,谈某人立马三两步跟上去,准备和顾念兮理论。
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直接找顾念兮说这些的话,那是不是又让这丫头以为自己是在吃醋了吧?
不!
谈逸泽打死都不想要承认自己会吃一个四眼的醋!
于是,盯着正在整理东西的顾念兮,谈逸泽发话了:“对了,今晚上你要穿什么衣服?”
乍一听,顾念兮还以为这谈参谋长今天转性了。
“怎么了?我穿什么衣服你有意见?”顾念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谈逸泽。
“我就是想帮你把把关。再怎么说,我谈逸泽的女人可不能出去丢人!”你听听,又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谁又能知道,现在的谈逸泽正在打着一个龌龊的主意!
不过听着谈逸泽这番话的顾念兮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今晚上打算穿的那件衣服!
现在接近夏天,所以裙装当然是女性的首选。
不过考虑到她家这个醋坛子看到她穿裙子不给她出门,所以顾念兮挑选了一件比较简单的粉色衬衣长衫,外加一条浅蓝色打底裤,最后还加上一个皮带。
这身衣服,还算保守。
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可谈逸泽看着那条打底牛仔,又有些郁闷了。
他还记得上次看到顾念兮穿这牛仔打底的情形,太过完美的贴合她的身段了。
一穿这玩意,腰就显得不盈一握,而那下半身的曲线更是让人欲火膨胀!
该死的,要是让她穿了这玩意去见了楚东篱,还还了得?
琢磨了好一会儿之后,这男人建议着:“兮兮,你这裤子有些褶皱,要不我给你熨一熨?”
这话,倒是出乎了顾念兮的预料。
本以为这个男人刚刚百般阻拦自己见楚东篱去,让她那衣服出来估计又是一番嫌弃。
可没想到,他竟然要给自己熨烫衣服!
可这是牛仔布料,这些折痕是装饰好不?
但顾念兮知道,对于没有任何时尚感的谈参谋长而言,你解释给他听估计是听不懂的。倒不如……
“那谢谢老公了!”
倒不如把衣服给他熨烫了。
也省得他一整个下午跟在自己的身后!
不过顾念兮要是知道谈逸泽拿了他的牛仔裤会烫出这么多窟窿来,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牛仔裤交出去。
半个钟头后,但顾念兮闻见这家里好像有什么烧焦的味道急匆匆的赶来的时候,已经挽救不了自己的牛仔裤了。
看着整个裤子都被大大小小的窟窿覆盖,顾念兮有些欲哭无泪了。
而这始作俑者还站在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熨斗,一副嬉皮笑脸的和顾念兮说:“兮兮,我没想到你这玩意不经高温,一下子就出现窟窿了!”
他是故意的!
顾念兮敢肯定!
不然盯着她裤子上出现的窟窿,他的嘴角怎么快扯到眼角的位置了?
这个老男人,估计是为了想要阻止她穿这个牛仔裤见楚东篱,便将裤子给烫坏了。
可谈逸泽,你难道就不能用说的么?
非要将裤子给弄坏了!
“这个败家子!”顾念兮在心里碎碎念着。
“老婆,你在骂我?”某男看得出顾念兮的心情,正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盯着她看,一脸的无辜。
“就是在骂你!”顾念兮在心里叫器着,可嘴里还是说着:“咳咳……没有的事情!”
要是此刻和他辩驳的话,这谈参谋长肯定会找来一大堆的什么政教委员,能她做思想工作,教育她不能怀疑解放军叔叔。
而这些人的强大彪悍力,顾念兮是知道的。这要是真的说开的话,估计能给她说上三天三夜。
到时候,什么饭局的都不用去了。
于是,顾念兮跟哑巴吃黄连似的,只能将苦往心里头咽。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今儿个顾念兮一整个晚上都在心里暗骂这个败家子。
一直到她出发去和楚东篱约定见面的餐厅的时候,顾念兮都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件衣服!
呜呜!
这整个下午她跟做恶梦似的。
谈逸泽一烫坏她的一件衣服,就提议让她找出另一套穿的。
结果,一件件的都能烫出个大窟窿来。
可顾念兮也不敢让这个男人停下来,一个大老爷们的热情,你伤不起!
而顾念兮弄到最后出门,上身穿着一件粉色衬衣,下身穿着一条花纹哈伦裤。
这搭配,跟扫大街的大妈似的。
可这一身搭配,还是她为自己极力争取来的。
在谈逸泽弄坏了她那么多衣服之后他的目的也显而易见了,于是顾念兮就和他摊牌了:“谈逸泽你到底说,要我穿什么衣服去?”
“真的我说你就穿?”谈某人一手抓着电熨斗,一手抓着她刚拿出来的另一条连身裙准备下手!
“你说,我穿!”顾念兮咬牙切齿的说。
但求别在弄坏我的衣服!
结果,人家谈参谋长就大发慈悲,从衣柜里给她弄出了这一套不伦不类的!
怕自己要是在反驳,谈参谋长会将她整个衣柜给清空的,于是她只能顶着这身雷人的衣服出来了。
当进入这间餐厅的时候,服务员用诧异的眼神盯着她的时候,顾念兮泪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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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到军区总院的会议室的时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毕竟,这样年纪轻轻的女子就创造出一个世界奇迹的出来,谁不想目睹一下庐山真面目。
特别是妇产科专业的医生,一个个都撇下工作挤了过来。
好在这次会议老胡也做了应对措施,让医院里的几个保安直接过来维持秩序,这才能让这个会议正常进行。
苏悠悠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今儿个的会议,凌二爷也在其中。
也对,这要动手术的是他的母亲,他当然也想要听一听具体的手术安排。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凌二爷听到她会过来,便死皮赖脸的跟过来了。
不是为听到什么手术方案,那些他也不是学这东西的,听了跟没听到没区别。
他唯一想要看的,不过是她苏悠悠!
苏小妞一如既往,浓妆艳抹。
特别是那双迷人的眼眸上,还带着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就像是两把小扇子。
时下最流行的胭脂唇儿她也画的不错,特别配上她这略略丰满的唇瓣看起来,粉嘟嘟的就像是果冻,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
时髦的妆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最惹人注意的则是苏悠悠身上那条紧身裙。
红艳艳的颜色,让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
不过让凌二爷最看不爽的是苏小妞裙摆的长度。
该死的,那是裙子吗?
要是裙子的话,怎么那么短?短到凌二爷感觉这裙子只要稍稍动一下,就能看到裙摆底下的风光。
可苏小妞貌似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此刻还穿着她那双过膝黑色长靴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步伐。
如此惊艳亮相额的苏小妞,自然让此次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儿都有些惊艳。
在见到苏小妞之前,其实他们都认为,当医生的肯定是清汤挂面。
可看到苏悠悠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当医生的也可以活得如此的潇洒。
于是,整个会议室里对此刻亮相得到苏小妞无一不是惊艳神色,不管男女!
但这一点,也是现在凌二爷最为恼火的
苏悠悠是他凌二爷的女人,那些好看的地方当然是他凌二爷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些人虎视眈眈的……
盯着也不行!
“咳咳咳!”
一阵节奏感忒强的咳嗽声,让原本视线都被苏小妞给抓住的人儿回过神来。
转身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坐在会议桌最尾端的男子此刻脸色并不是那么好!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切入正题!”凌二爷有些不清不怨的嘟囔着。
而众人也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什么,该入座的入座,该翻开资料的翻开资料,那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也赶紧找了个位置埋头假装忙着工作。
许是他们早已知道凌二爷和苏小妞的关系,在安排这次会议的时候将苏小妞的位置安排在了凌二爷的身边。
苏悠悠扫了整个会议桌,发现有空位的也只有那个男人的身边。
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便入座了。
反正她是来开会,来研究指定手术方案的,没有必要在乎这些人的指指点点。
苏小妞果真对工作认真负责。
在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快速的进入了角色,将昨晚上自己研究了一整夜的病历的内容和方案和在座的医生进行交流。
然而,对于他们在谈些什么,凌二爷听不懂也弄不懂。
他只是傻傻的,盯着苏悠悠的侧脸发呆。
苏小妞今天的粉打的有些厚,别人可能以为她是为了美妆效果。
但凌二爷知道,她是为了遮瑕那个巴掌印。
远看你可能没发现,可坐在近端的凌二爷却可以清楚的看到苏小妞右侧的脸颊上还有红痕。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谁弄的。
有些自责,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心疼。
他想要将苏小妞拉进自己的怀中好好的安慰,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会议结束的。
等会议结束的时候,貌似每个来参加会议的人都整理了一份东西,而老胡也颇为满意的勾唇。
至于苏小妞,她在结束了这次回忆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准备离开了。
也对,她工作的医院并不是这里。
今儿个,还是她值班。
现在,她应该是急着要赶回去吧!
收拾完了东西之后,苏小妞扭头就走。
从进入这个会议室到现在的离开,全程都没有和凌二爷说过一句话。
凌二爷也以为,自己应该会放任她离开。
却不想,自己的行动先于自己的大脑所想,喊住了她:“苏小妞!”
用那浓浓的沙哑喊出苏小妞的名字的时候,连凌二爷自己都有些惊呆了。
而苏小妞,也不出意外的因为他的喊话而停住了脚步。
但,仅此而已。
回眸转身的瞬间,苏小妞的脸上挂着职业医生的笑容:
“凌二爷,今天的手术方案已经整理出来了,详情您可以通过胡院长了解。很抱歉,我现在还有急事,必须赶回到我的工作岗位去!”
落落大方的表达方式,让凌二爷有些诧异。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子让人无法忽略的酸楚。
“苏小妞……”
他重复呢喃着这三个字。
在那些醉生梦死,两人寻欢作乐的日子里,这样的称呼被他呢喃了千百遍。却没有一次如同这次那般,苦涩无奈。
“凌二爷还有什么吩咐?”他的喊声,再度让她的步伐变得沉重。
可每次转过身看着他的时候,她的脸上又换上了足以烤熟一切的灿烂微笑。
她陌生的唤他为“凌二爷”,如同这个“爷”字给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那般。
以前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二爷也喜欢别人这么称呼自己。
比起这个称呼,苏小妞对他的简直是千奇百怪。
有时候把他凌二爷当太监,喊着他“小凌子”,有时候心情好又该死的想和他玩腻的时候,就喊他“宸宸”和家里的狗差不多的名字。有时候被他整的不耐烦了,她又叫他“臭不要脸”……
那时候凌二爷也非常纳闷,苏小妞为什么就不能和别人一样,好好的称呼他呢?甚至有好几次还逼着苏小妞喊他个正常点的称呼。
可现在呢?
现在的凌二爷,却该死的盼着苏小妞再度喊出那些称呼。因为他知道,那代表着苏小妞心里还有他。
而现在她将他拒之门外,自然而然的连情人间的小称呼,都没有了……
看着那笑脸如花的苏小妞,凌二爷想要和她说我们之间没有那么陌生。可眼眸一扫,扫向会议室外面此刻正走进来的那个身影,凌二爷迅速的拉过苏小妞的手便说:“我送你回去!”
“我……”不用!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就在她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的那抹身影迅速的窜了进来。
看清楚了来人,苏小妞似乎也清楚凌二爷刚刚为什么那么急切的说要送自己回去了。
原来,凌母来了!
只是苏悠悠不觉得,她见了凌母有绕道走的理由。
既没有对不起凌母,有没有做什么伤风败得的事情。
至于昨晚上的那些,不过是她给凌母礼尚往来的“回礼”罢了。
凌母貌似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会议室里见到苏悠悠,看到她和凌二爷站在一起的时候,凌母有一瞬间的呆滞。
其实,她压根就不是来抓包的。
而是她听说这边今天会讨论她的手术方案,所以她也赶过来看看。
但没想到,竟会撞见苏悠悠和凌二爷在一起。
看着这两个人,凌母的眼眸暗了又暗。
凌二爷还担心这凌母会对苏悠悠不利,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
却不想,凌母只是抓了抓凌二爷的袖子,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那一边。
“妈,您这又是做什么?给我回病房去!”
凌二爷挣脱了凌母的手,脸色不大好。
其实,从昨晚回来之后,凌二爷的脸色一直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
“……”
凌母见凌二爷的神色不善,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却不想被苏悠悠抢先说话了:“怎么?难不成还想要在这里当着别人扇我巴掌?”
问这话的时候,苏小妞挑了挑眉。
而一句话,也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诧异。
一个病患竟然扇了主刀医生巴掌?
这手术,会不会有些悬了?
“我……”凌母被周围质疑的眼神盯的有些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这个时候,苏悠悠又说了:“你要是不想重复昨晚上的事情的话,就给我让道!”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将自己的手骨关节掐得噼里啪啦直响。
看这一幕的人,指不定还以为她苏悠悠想要欺负病人了。
可凌二爷却清楚,其实他的苏小妞什么也都没想。只不过是害怕再一次被凌母打,所以抬头挺胸的作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这样的苏悠悠,让他心疼。
悄悄的,他将手放在了苏悠悠的腰身上,示意她放松下来。
凌二爷不知道自己的安抚到底有没有效果,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了口:
“凌太太,您过来有什么事情?”
凌母的主治医生看到了她,便走了过来。
其实,这个人还是国外留学归来的,压根就不清楚苏悠悠和凌二爷之间的关系。
或许今儿个这场会议里,唯一摸不着头脑的就是她了。
见凌母这会儿走来,她还以为这凌母是过来找自己的。
看了身边的凌二,又看了站在凌二爷身边的苏悠悠,凌母开口说:“其实,我就是听说今天手术方案会讨论出来,过来看看!”
“是这样啊?手术方案今天是出来了,您看您来的真的巧了,这位就是将会给你做手术的医生,苏悠悠。”
这主治医生现在正充当着引荐的角色。
可在介绍完之后,她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因为苏悠悠和凌母两人对视的眼神,压根就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人。
特别是凌母看向苏悠悠的眼神,更像是恨不得将苏悠悠给千刀万剐……
而苏悠悠呢!
从始至终盯着凌母,毫无表情。
“这……”
主治医生这才意识到好像弄出了什么乌龙。
她有些后悔加入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扫了一眼边上站着的凌二爷,她也才发现这个男人神色的凝重。
这样的眼神好比丈夫夹在母亲和媳妇之间,那种找不到突破口,无助又无奈……
主治医生频频对他投去求救的眼神,可这男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最终,先行打破这个该死的尴尬气氛的,还是苏小妞。
扫了身边的人儿一眼,她说:“我那边医院还有点事情,先回去了!”说完这话,便踩着自己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如同斗胜的攻击般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办公室,她便听到了身后那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谁给我做手术都成,只要不是苏悠悠就行!”
这算什么,垂死挣扎?
无聊!
转身,苏悠悠没有为谁而停留!
“妈,你以为手术真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不是她给你做手术,谁都可以救得了你的命?你以为,你不做手术还能活下来?”
眼看着苏悠悠离开,凌二爷的暴躁情绪在一时间迸发了。
朝着凌母嘶吼的他,一点都不像是寻常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而看到这样的凌二爷,所有的人都诧异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这些如此开诚布公的和凌母说?
可谁也不得不承认,像是凌母气焰如此嚣张的女人,你要是不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给抹去的话,她永远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果然,这一番话之后,凌母本来趾高气昂的架势没了。
双腿,还有些打颤。
可就算这样,凌二爷也没有亲自上去扶着她。
他只是示意站在凌母身边的主治医生说:“你把我妈送会病房区,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便迅速的绕过这两个人,将自己刚刚放在会议桌上的车钥匙拿了就急匆匆的往外跑。
这一幕,其实谁都知道凌二爷是跑出去追苏悠悠。包括凌母!
可谁,也都不敢拦着……
——分割线——
停车场内——
苏悠悠将自己的红色MINI滑出一段距离的时候,便降到有辆骚包的宝马车直接拦截在她的红色MINI前。
幸好,她眼疾手快的踩下刹车,这车子肯定撞上去不可。
苏悠悠下车,正打算将那个宝马车车主给扯下来,让他下次开车的时候记得带上眼睛的时候,就见到那个风骚凌二爷,从宝马车上下来。
“我当是谁没长眼睛呢!”
苏悠悠就是这样,永远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喜欢和厌恶的人。
在她的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分界点明显,更没有暧昧不清的界限。
车子差点发生意外,她骂了凌二爷!
要是寻常,凌二爷肯定要和这个女人再油腔滑调一番。
可今儿个,凌二爷被她骂了也没有回嘴,只是默默的朝着她走了过来,在苏小妞还没有反映过来之前,直接将她给抱在怀中。
“你他妈的又神经错乱了你?滚,给姐姐拿开你的咸猪爪!”
“你到底抱够了没有?是你自己开车横冲直撞出来,别把错都赖在我的头顶上成不?”
“你到底有没有鸡鸡?有鸡鸡做错事应该承担才对,耍无赖算什么男人!”
“……”
被抓在凌二爷怀中的苏小妞大声叫器着自己的不满。
手脚并用的想要从这个男人的怀中挣脱。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凌二爷的双臂就像是上了锁一般。
她越是挣扎,这个男人落在腰身上的力气便越大。
直到最后,抽丝剥茧的把苏小妞的最后一丝力气给耗尽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悠悠听到男人对她说:“苏小妞,想哭就哭吧。在我的怀中,没人会笑你的……”
凌二爷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绝对不是无凭无据。
其实早在苏悠悠对上凌母的时候,他便察觉到苏小妞是害怕的。
可苏悠悠不会像是其他的女人一样,一害怕就寻找男人的庇护。
她会像是个女战士一样,昂首挺胸的和别人战斗到底,直到耗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
这,才是苏悠悠!
就算有眼泪,也绝对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留下。
这整个过程,被苏悠悠脸上那绝艳的笑容很好的掩饰。
但凌二爷还是看出了,苏悠悠的悲哀。
她想哭。
即便她的嘴角勾的再好看,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但仍旧掩藏不了她那双漂亮眸子里的水雾……
看到这样的苏悠悠,他的心在滴血。
所以,他不管不顾凌母的死活,追出来了。
当看到苏悠悠的车子就要开出停车场的时候,他也不得不上演这样一幕拦截计。
幸好,他来的不早也不晚。
正好,将伤心绝望的苏悠悠带进怀中,为她提供一个温暖的怀抱……
而苏悠悠却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双瞳不自觉的放大。
最终,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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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今儿还真的谢谢你了。”
一顿饭吃完之后,是楚东篱将她顾念兮给亲自送到家的。
“谢什么谢,你到A城来,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这还要谢你呢!”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不远处也跟着缓缓停下来的路虎。
其实,这辆车子顾念兮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家的。
那车上挂着的白牌,尤为明显。
而这样车子,其实早在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都在附近的路口徘徊。
而他们所做的正是餐厅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这辆车子时不时在附近转悠的样子。
这个老男人,估计又将醋坛子给打翻了。
放着好好的家不呆,竟然又干起了尾随的勾当!
可他又不直接上来找他们,就一直都在附近徘徊。
可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谈参谋长的这一招确实够绝的。
光是用一辆车子来回行驶,不用直接走出来,就足以扰乱了她吃这顿饭的心情。
一直到这顿饭结束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吃了些什么。
而从他们在餐厅里头出来的时候,谈逸泽的车子又跟在身后了。
其实,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足以,让开在车后面的他看清楚,前方的车子在进行着什么。
这一路,他只是保持刚刚好的距离。
若是你不仔细看的话,估计真的看不出来。
终于,他们回到家了。
不过按照顾念兮的估计,这老男人应该还没有吃饭吧!
从她出门的时候,他就跟上了。
想到这,顾念兮还是免不得一阵心疼。虽然知道这老男人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跟上来,饿死了也是活该的。
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心疼他的心。
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车子也熄了火,顾念兮轻叹出声。
而楚东篱隐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眸子扫了一眼后视镜之后,便勾唇:“怎么,心疼了?”
一番话,打断了顾念兮准备伸手去把车门把的手的节奏。
原来,楚东篱也知道她家的老男人一直尾随着他们!
这老男人,丢脸都直接跨省市了!
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嗯,他最近在部队里训练的任务好像比之前多,好像瘦了。每次回来,都跟饿狼似的。估计,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没有好气的瞪了一眼后视镜的位置。
其实,当两辆车子的灯都给熄灭之后,从这里压根就看不到后面的车子在做什么。
可顾念兮仍旧能清楚的感觉到有那么一道哀怨的视线,一直紧跟在自己的身上。
听着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之后,所有的情绪最终在楚东篱的嘴角汇聚成一个苦涩的弧度:
“有时候,我真的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不好好把握机会,后悔自己当初喜欢上她的时候没有将她牢牢的锁在身边,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身后的那条大尾巴狼给叼走了。
看着她的担心,看着她为那个男人难过心疼的样子,楚东篱该死的妒忌。
不过最终,他也释怀了。
因为他发现,这个男人比看上去的还要喜欢兮丫头。
虽然霸道了点,有时候脾气硬了点,但楚东篱却也相信,这个男人会待他的兮丫头一辈子好的。
“啊?”
楚东篱刚刚的那一番话,顾念兮貌似还没有听懂似的。瞪着迷糊的大眼,看向楚东篱。
而看到这样的顾念兮,楚东篱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在不下车的话,后面那个人估计要暴跳了!”
仍旧,没办法将心里的所有情绪说出来。
不仅是因为他不想要破坏人家的夫妻关系,更因为身边的这女人,其实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去懂。
最终,楚东篱所有的无奈,都转变成嘴角这个无助的笑……
顾念兮在听到身旁楚东篱的话之后,便一眼看向后视镜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楚东篱脸上写了什么。而后视镜里的那辆车子上,已经下来了一个人。
那男人的身影,在黑夜中依旧高大。
黑暗中,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上是什么情绪。
可她还是迅速的下了车,和车内的男子撇了个一干二净。
这,才是喜欢一个人。
不用他明说,她也会自动自觉的和他意外的男人自动保持一定的距离。
“今晚上这顿饭很愉快。”楚东篱也跟着顾念兮下车,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抹高大身影,他笑着说出了这样一句。
顾念兮还以为楚东篱是跟自己道谢,但扫了一眼走进了的谈参谋长脸上那风雨欲来的脸色,她知道楚东篱这是变着法子在气谈逸泽了。
不过谈参谋长的忍耐力似乎比之前要好了许多,以前楚东篱一说估计他已经炸毛了,但今天没有。
不过从他落在她顾念兮身上那只手的力道,顾念兮估摸着今晚自己肯定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呜呜,这个该死的老男人!
是楚东篱说话气你,又不是我!
有种,你找他单挑好了!
可楚东篱貌似有得寸进尺的本事,扫了一眼谈逸泽之后,他又信誓旦旦的说:“是你让我领略了什么叫妒夫本色!”
第443章难道我被調戏?vs念兮体检
这是顾念兮第一次领悟,原来楚东篱的嘴巴也忒毒。
明知道她家谈参谋长正在气头上,还偏偏要捋了他的老虎须。
这不是等同于在太岁头上动土么?
和她顾念兮吃饭,弄的谈逸泽整个心情烦躁不安,现在还好意思反过头来嘲笑他谈逸泽一整晚将一个妒夫的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此刻,顾念兮能感觉到谈逸泽的身子在一瞬间充满了能量。
而那落在顾念兮腰身上的手,更像是恨不得将她的腰身给掐断了。
那双黑如墨的眸,也微眯了起来。
整个,就像是暗夜中埋伏在角落里等着给自己的猎物送上致命一击的猎豹!
这是,谈参谋长下一秒即将暴走的节奏!
顾念兮还在琢磨着,这谈参谋长要是在自家门口暴走起来,她该怎么拉住他才好。
就在顾念兮着急的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奇迹却发生了。
此刻的谈参谋长,竟然没有发怒。
那好看的侧面轮廓,竟然对着顾念兮勾出了一抹笑。
轻笑声,从他的薄唇中溢出
而那种笑容里,还带着一股子足以让所有女人都溺毙其中的温柔。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伸手将顾念兮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有些不明所以的顾念兮只是有些无奈的任由他揽着自己,傻乎乎的看着谈参谋长带笑的侧颜。
还不得不说,此刻谈参谋长的笑容,还真的惊艳了所有的人,包括站在对面的楚东篱。
他还以为这条暴龙应该会被自己被气炸了才对。
却没想到,他却是笑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聪明。
他的笑容绝对比他展现自己的妒夫本色杀伤力来的要大。
光看现在的顾念兮,痴痴傻傻的盯着他的侧面轮廓看,对于周遭的人看都不看你就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笑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当着他们两人的面笑了多久。
直到他笑够了,将脸上的笑容敛去,露出那双此刻如同利刃般的黑色眸子之时,你才知道刚刚所谓的温柔和轻笑,不过是这个男人的一具面具罢了。
而此刻露出来的这个,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他不笑,不刻意的掩藏,浑身上下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便完全呈现。
让每个接触到了他目光的人,都有些畏惧。
幸好。楚东篱也常年和这些人打交道。
所以对于此刻的谈逸泽的眼色,他也没有什么畏惧。
“吃了顿饭,老婆也不是你的,楚书记您会不会会错意了?”
笑容敛去的那一刻,谈逸泽露出了真实面目。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让你畏惧的寒气。
至于刚刚那温柔神马的,通通是浮云。
而一句话说下来,楚东篱的面色也颇有些难堪。
他楚东篱一直都没敢和顾念兮说出来的话,倒是被他谈逸泽给一次性挑出来了。
不过醋和动力也不是吃素的。
你当真以为他就会乖乖站在原地让你兴师问罪?
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也没有说吃了饭你老婆就是我的,谈参谋长何须这么激动?”
将所有的怒色通通掩藏在自己的镜片之后,此刻的楚东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谦谦公子哥!
可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现在想要和谈逸泽较真。
“估计楚书记应该不知道,我谈某人的脾气一向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还伸手揉了揉怀中女人的那一头长丝,那看似宠溺的动作,却让顾念兮略略有些羞涩。
当着别人的面,还做这些亲昵的动作,你说谁不羞羞?
不过顾念兮听完了谈逸泽的这话,倒也挺赞同的。
在他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顾念兮也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示意到:你也知道你的脾气不好啊?
对于顾念兮的这个指责小动作,谈逸泽倒也没有反驳。只是主动的将她戳着自己胸口的那个手指,牢牢的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间。
这一动作,本身是没有什么的。
可落进楚东篱的眼里,却是该死的亲昵,该死的刺眼,该死的……
好吧,刺激楚东篱也给刺激够了。难不成,只许楚东篱刺激他,就不许他谈逸泽也刺激一下楚东篱不成?
看到现在开始扶着边框眼镜,有些不耐烦的楚东篱,谈某人颇为满意的看着眼下这个结果。
谈逸泽这才收起了手,继续开口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动了。一动,我就想断人手脚。这话,我相信楚书记应该也记得,我跟您说过吧!”
“……”
听着谈逸泽咄咄逼人额的语气,楚东篱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如果没有听清楚的话,那请楚书记这一次务必记好。下一次,恐怕谈某人就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再跟你讲规则了!”
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宣告着下一次他楚东篱要是还动他老婆的心思的话,这意味着一场肉搏战的开始。
无疑,此刻的谈逸泽斗志熊熊。
而楚东篱的手在身边再度紧了紧。
可最终,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
此刻的楚东篱沉默着,边框眼镜的遮挡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东篱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好了,今儿个还谢谢兮丫头请吃饭了。我那边还有些事情,也赶着去处理,就不跟你们继续在这里唠嗑了!”
听到楚东篱说了这些,顾念兮自然是赶紧钻出了谈逸泽的怀中,和楚东篱说着:“那好,东篱哥哥路上小心!”
“嗯,你们也进去吧!”说完了这话之后,楚东篱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自己的车内。
看着楚东篱的车子滑入夜色中,明明跟打了一场胜仗似的的谈参谋长,却开始懊恼的踢着家门口的几块石墩。
而嘴里,还一边暗骂着:“这该死的四眼,明知道我要的是他跟我打一场架,竟然还真忍得了!我呸……”
一脚脚的踢在石墩上,估计鞋子都要坏了。
要是寻常人踢上一脚,估计都要抱着脚丫子在地上忍一阵子。
可这老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痛感似的,一下接着一下的踢着。
好吧,现在这老男人就是愤怒的情绪无处发泄的那种。想要激怒楚东篱,想要和他打上一架。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约会,而且对象还是一直都对他老婆有心思的那种,你真以为有多少男人能忍得住?
谈逸泽也是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跟在他们的后面。
可到最后,他真的快要气炸了。
他真的急着想要寻着一块地方可供自己发泄情绪。
本来还想要激怒楚东篱,顺便将自己今儿个对这个四眼的不满发泄一些,可他倒是好能忍得住。
弄得到最后无处发泄的,又只有他谈逸泽!
“四眼混蛋,早知道老子就该一枪把你给嘣了,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
老男人碎碎念的本事,一点都不亚于菜市场的大妈。
不过看着这样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心情还算不错。
大步走到男人的身边,顾念兮拉了拉他的手,对着他说:“老公,你咱们回家了。”
“不回!”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带笑的顾念兮,谈逸泽嘟囔着,又扭身继续踢着石墩。
“真的不回么?”
看着这难得一见闹脾气的谈参谋长,顾念兮的耐心也算不错。
半蹲下去看着自家门前的石墩都要被踢出一个窟窿来了,她问着。
“不回,回去做什么?回去看你这只白眼狼又为了和别的男人见面花枝招展么!”
他这是在说气话。
顾念兮知道!
所以,她也没有跟这个碎碎念的老男人较真。
她只是手主动的牵住了谈参谋长的。
将这个男人的身子拉过来了一点,对着他说到:“老公,其实这样的你真的很可爱,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寻常的时候你看到的谈逸泽,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现在看到的谈逸泽,却是有血有肉有情绪的。
这,能让顾念兮不喜欢么?
听着顾念兮刚刚说出的那一番话,谈某人稍稍错愕了一下。
不自觉的,脚上的动作停住了,回过头来看着顾念兮。
一双黑色的眼眸急匆匆的将顾念兮给打量了个遍,像是在估摸着她刚刚说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而看到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直接踮起了自己的脚尖,将自己的吻送到了谈逸泽的嘴上……
其实,踮起脚尖的顾念兮还是有些够不到谈逸泽的唇。所以她不得不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他的脸给压得低一点,更凑近自己一点。
当两片唇瓣接触的那一瞬间,顾念兮看到的是面前那双黑瞳好像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一样瞪大了好多。
而顾念兮只是调皮的伸出了舌尖,对着谈逸泽的唇瓣扫荡了一圈之后,就迅速的移开了。
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多停个几秒钟,等谈参谋长回过神的时候肯定会直接夺过主动权,所以顾念兮快速的松开之后就跑进了谈家大宅。
当然,在进门之前她也不忘对着还愣愣处在原地的男人说:“我去给你煮面条,你还不给我进来!”
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迅速钻进了谈家大宅。
那速度好像身后跟着一头狼似的,动作要是不抓紧点就要被狼给拖进去吃了似的。
而谈逸泽看着顾念兮蹦蹦跳跳进门去的背影,一直都愣着。
不知道就这样站了多久之后,他伸手抹了一把刚刚顾念兮离开之后还没有干的口水,若有所思的说:“难道,我这又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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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的病情,比预计的发作的要快。
这一天她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底裤已经被鲜红给掩盖了。
这一发现,让她有些惊慌。
其实,她已经绝经两年了。
按照道理说,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而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病情恶化了。
本来,就算经过军区总院确诊,还有各方医生的会谈之后,凌母还不相信自己会患上这样的病。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到现在的身体都还好好的,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所以她还一直抱着侥幸心理。
兴许,是医生们检查错了呢?
可当这鲜红开始从自己的体内不断流出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天,当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凌母彻底的奔溃了。
一整个早上,躺在病床上什么话也不说。
看着那一罐罐的液体不断的注射到自己的体内,还有周围是不断过来给她检查的医生,此刻凌母的面容好像突然间老了几岁。
看到这样的凌母,凌二爷也没有说什么。
事实上,从今天早上凌母开始,凌二爷也忙的晕头转向的。
因为她的病情突然恶化,原本的手术日期必须提前,所以各个方面都要打招呼。
这边,他也要和老胡了解一下现在凌母的病情,还有打听一下苏小妞那边同意了没有。
整个上午忙下来,凌二爷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刚刚从外面又走了一周回来之后,凌二爷问老胡:
“情况怎么样?”
“血是暂时止住了,不过必须尽快手术!”
老胡看了凌母那没有血色的脸,沉吟道。
“苏医生那边,我们也需要尽快通知一下。这样吧,手术就定在明天上午,今天下午让苏悠悠过来接受一下心理辅导!”
老胡其实这两天也去了自己那得意门生那边了解了一下苏悠悠的近况,也知道现在苏小妞拿不起手术刀的事实。
知道这情况之后,老胡现在这边也安排了相关的心理辅导。
不只是为了凌母这个特殊的病患,更为了保住一个好医生。
作为一个老一辈的医生,老胡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医生,但一个好医生却很难遇见。
过几年,老胡其实也要退休了。
在这近年来,他也一直想要培养一个能接替自己的医生。
虽然他周边的医生有很多,但让老胡觉得非要将自己的所有言传给他的,却没有。
但现在见到苏悠悠,他却觉得这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当知道现在苏悠悠因为心理问题而无法站在手术台的时候,他已经让心理医生准备了一个方案,希望苏悠悠能尽快恢复自信,回到手术台上!
“谢谢你,老胡!”
凌二爷正和老胡说着这些的时候,凌母也刚好听到了。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苏悠悠还要接受什么心理辅导?难不成,她自己也有问题?”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貌似也意识到了什么。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又说:“若是她有什么毛病的话,我坚决拒绝她给我做手术!自己都有毛病了,怎么可能来帮着别人治病?”
其实,谁一看都知道,问题不在这一点上。
凌母所正真怕的,不过是苏悠悠会不会公报私仇?
趁着她被麻痹,在手术的时候,悄悄的给她多来了一刀,要了她的命罢了!
看着这样的凌母,老胡倒是笑了。
“凌太太,其实关于您所担心的这一点,我可以和你保证,您口口声声所说的那些顾虑,不会发生!”
老胡得到话,让凌母眉心一皱,也颇为不满的朝着他喊:“你怎么就知道我的顾虑不会发生?你怎么知道苏悠悠不会趁着我病,要了我命?”
只要想到在手术室里,她要将自己的生命整个而托付给苏悠悠那个女人,她就紧张的要命。
“我用我的军区总院的名义跟您保证,成了吧?苏悠悠绝对是个有医德的医生!”
老胡其实也知道,自从住了这医院之后,凌母压根就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就连她的宝贝儿子,她每天都要派出一私家侦探队跟着,以防止他背地里跟苏悠悠勾结。
此刻,他也很希望打开凌母的这个心结。
但凌母咀嚼老胡这话,觉得不是滋味。
她说了:“老胡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我就纳闷了,你说苏悠悠既不是你的亲人,也不是你医院的医生,你见过她的次数肯定比我还要少,你凭什么就那么信任她?你凭什么就觉得她不会在手术的过程中耍诈?”
凌母又恢复了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和早上发现出血的时候判若两人,
看到她对医生都这么不客气,凌二爷其实也颇为不满。
上前拉着她的手,用有些不耐烦的嗓音吼着她:“妈,您能不能别这样?”
大家费尽心机熬夜研究指定手术方案,确定手术日期,不就为了挽救她的生命么?
可她竟然还是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如此尖酸刻薄。
别说别人受不了她,就连他凌二爷这当儿子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我就是担心我的命,我怎么着了我!”
见儿子竟然当着老胡的面朝着自己吼,凌母越发疯狂的闹了。
“凌二,还是让我来跟他说吧!”
好在,老胡并没有跟别人一样,被凌母闹得气得一塌糊涂后转身走去。
他耐着性子和凌母说:“我知道你现在即将手术,彷徨和无助是一定的。但如果因为这一点你就肆无忌惮额的伤害你身边的人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动后悔的!”
此刻,凌母因为手术前的烦躁,已经变得谁也不信任,见谁咬谁。
“老胡,我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我今儿个就是想问问你,到底凭什么那么相信她?难不成,那狐狸精连你也给勾引了?”
“妈!”听到这样不堪的话竟然从自己的母亲口中说出来,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甩开凌母的手,怒吼着。
连自己的母亲都这么侮辱了苏小妞,那其他人会怎么想他的苏小妞?
这一刻,凌二爷才明白,当初苏小妞在他凌家到底接受怎样的非人待遇。
当着他的面,他母亲都能将话说的这么难听,要是背着他的话,都不知道能讲成什么样。
“我已经不止一次跟你说我不想从您的口中听到这几个字!好,那我走,我走成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先行迈开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院长老胡在这一整个过程中保持着安静。
凌母的话,说的真的太难听了。
就连他一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比男人要注重名声的女人呢?
看着老胡不帮着自己拦着凌二爷,凌母只能快速的跳下床,跑着拦在了他的面前。
“宸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在您身边永远都无法清静,那我只能选择到一个见不到您的地方呆着!”
听着这话,凌母有些震惊。
凌二爷竟然当着她的面说永远不想要见到她这个当母亲的?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让一个母亲伤心的么?
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己说的话惹得儿子不待见自己,所以她此刻也开始着急着为自己开脱:“宸儿,不是妈刻薄。你想想,她和妈之前的关系都变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让她来给妈做手术,不是等于找死么?”
凌母拉着凌宸,眼眸里有些疲惫和不甘。
可看到这样的她,凌二爷却将脸别在了一边。
这样的母亲,真的让他感觉太疲惫了。
“妈,我都跟您保证了,悠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保证?你凭什么为她做保证?你怎么能肯定,她不会趁着手术的时候假装切错什么地方的血管,要了我的命?”
凌母的声调,明显比之前还要提高了几分。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就在凌二爷张嘴想要反驳凌母的时候,他们的后方传来了一个声响。
而这个声音,让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她。
特别是凌二爷,在听到这个嗓音的时候,一双桃花眼里出现了惶恐以及焦躁。
不因为别的,正因为这嗓音的主人,便是他的苏小妞。
他害怕,母亲刚刚说那些难听的,被苏小妞给听了去。
不过现在看苏小妞的眼眸,他发现他的担心已经变得有些多余。
从苏小妞那嘴角勾起的讽刺弧度,凌二爷可以看得出,其实人家苏小妞早已将母亲刚刚说的那些都给听了去!
而凌母貌似也没有想到苏小妞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张嘴张了又张,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小妞朝着他们几个人大步的走了过来。
对上凌母那双眼眸,苏小妞欺近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是你!”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成功的在凌母的眼眸里捕获一抹疑惑的身材,便继续勾唇道:“没你那么心狠手辣,没你那样赶尽杀绝……”
“你……”
一句话下来,凌母被苏悠悠说的有些恼羞成怒。
抬手,就要往苏悠悠的脸上扇去。
但这巴掌还没有成功扇在苏小妞的脸上,就被人给抓住了。
而抓着她的手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儿子凌宸!
“宸儿,你做什么?你没有看到妈被她当面羞辱了么?你还不帮我教训这个野丫头,难道你还想联合她来欺负你妈?!”
将黑的给说成白的,这是凌母最擅长的。
要是没有听到凌母先前的那一番话的话,你没准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但在场的人,谁都听到她刚刚那番刻薄的话,所以谁都没有将她现在的这番话放在眼里。
紧紧拽住凌母的手,凌二爷说:“妈,你要想我还活在你的面前,你就别吵了!不然到时候,手术也不用做了,咱们母子两人手拉手去跳楼。您看怎么样!”
这话一落下,刚刚还在趾高气昂到处煽风点火的老女人,总算是闭上嘴了。
而凌二爷感觉到她没有刚刚的坚持,便将她的手给丢下,当着她的面就将苏悠悠给拉了出去了……
——分割线——
今儿一大早,顾念兮就起床了。
因为连日来训练科目终于结束,所以今儿个谈逸南难得赖了一天的床。
不过顾念兮起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这和他一向前面不无关系。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也已经习惯每天晚上将顾念兮搂在自己的怀中睡觉。而且还喜欢将自己长满了脚毛的腿勾在顾念兮的身上乱蹭。
这样一来,顾念兮一动弹他肯定是知道的。
不过顾念兮起来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半寸平头和他说,让他多睡一会儿。
难得有一天的休假,当然要让他多躺一会儿了。
对于谈参谋长而言,老婆有命他当然要严格遵守的。
但闭上眼躺了好一阵子之后,谈逸泽发现自己压根就睡不着。
怀中少了她,怎么都睡不好!
索性,他撑着长臂坐了起来。
因为坐起来的关系,本来盖在他身上的毛毯就这样滑了下来,露出那古铜色的精壮上半身。
不过好在腰身上还有一条大裤衩,所以也没有多露骨。
其实,谈逸泽比较喜欢不穿衣服睡觉。
若不是顾念兮坚持,恐怕他到现在连裤衩都没有穿。
身后有了动静,本来正站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准备要出门的顾念兮便转过身来。
看到身后的那一幕,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视线在一瞬间被定格了。
春日晨光下,谈逸泽一身常年接受烈日考验的古铜色肌肤正散发着一种常人没有的温暖光晕。露出来的精装上半身,有些狂野。
特别是他此刻上下滚动着的喉结,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前咬一口。
“老婆……”
清晨沙哑的男音,像是带着一股子无形的魔力,让顾念兮忍不住上前。
“怎么了?”
“老婆,陪我睡!”
见顾念兮一上前,某男人的咸猪爪就爬了上来,一鼓作气直接将顾念兮拉到了床上。
而他的长臂,就这样从身后将顾念兮整个给圈住了,甚至连那半寸平头也直接埋在了顾念兮的颈窝里。
“我要去公司了!”脖子上因为他的短发的拨弄,有些痒痒的。
谈逸泽难得这么黏人,顾念兮也非常享受这样难得的二人世界。
其实一大早聿宝宝就起来了。
顾念兮刚刚下楼了一趟,顺便将这小子也给捎下去了。
两周岁不到的聿宝宝,精力出奇的好。
每天一大早就吵着闹着要起床,有时候不给他起床还能在小床上一个人又哭又喊的。
而这一点,身为制造方的双亲还真的搞不懂这个聿宝宝如此惊人的精力到底是从哪儿遗传来的。
正因为这闹人的聿宝宝,所以他们小两口也很久没有像今天早上这样享受着二人世界。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哪儿都不准去,在家里陪我!”
霸道的将顾念兮又拽紧了几分,谈逸泽索性翻了个身,连带着身上的被子也卷了一下,直接将顾念兮欺压到了身下。
当然的,这老男人一钻进被窝里,怎么可能那么规矩?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大掌开始在顾念兮的身上摸索着,探寻着。
要是寻常的时间点,顾念兮也就随了他的愿。
毕竟谈逸泽能大清早跟她一起赖床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
可想到今天的事情,顾念兮只能拽住谈逸泽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的那只大掌,然后说:
“今儿个公司要体检,我也要过去!”
“身体检查?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不就好了?”他信誓旦旦的呢喃着。
刚开始,顾念兮还有些疑惑,她家的老男人不是军官么?
啥时候跳槽去当医生了?
怎么她一点都不知情?
不过很快的,顾念兮便明白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在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这个男人已经大掌已经往上探寻了好些地方。
到这,顾念兮算是明白了这老男人刚刚说的“检查”是什么意思了。
赶紧将这已经压到了她身上的老男人给推开之后,顾念兮赶紧坐了起来整理了好一会儿自己的衣服!
她都已经和这个男人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清楚继续让他“检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时候,肯定连公司都不用去的!
“怎么了?有我这个现成给你检查的,还用的着舍近求远么?”
被拒绝的谈某人有些颓败的撑起了身子,有些不爽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知道这老男人每次被拒绝之后的心情是最不好的,顾念兮整理完了自己的衣服便赶紧狗腿的凑上前,抱着人家谈参谋长的长臂:“老公,不是你跟人家说过军民一家亲的么?”
他挑眉,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着:“那又怎么样?”好像和今天的这事情,没半毛钱关系吧?
“军民都一家亲了,那上司和下属之间也应该是一家亲,你说对不?我也不能搞特殊,不参加公司集体体检,是吧?”
她跟个老头子似的,抱着他的手臂就在边上念叨着。
到这,谈逸泽还真的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要教她那么多的东西?
这不是等于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么?
要是没有教她这些理论的话,那他现在直接将她给推到不是很简单么?
可恶!
虽然谈逸泽的心中有千百个不舍,但最终还是咬着牙让自己答应放了这小东西。
不过顾念兮临出门的时候还跟他说了,她检查完就马上回家陪他。
正因为有了这个作为交换,谈逸泽这才一脸阴郁的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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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你不是说好了今儿个要和我去看婚纱的么?怎么你今天又出去了!”
同样的早晨,在这城市另一个角落的某男人,也和谈逸泽陷入了差不多的窘境。
其实,一般结婚这事情上,试婚纱都是女人在主动的。
都说,穿婚纱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大的梦想。
所以,凌耀才不惜耗费巨资,从巴黎订购了一套手工婚纱,就是想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异常梦寐以求的婚礼。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一到他文儿的这边,都反了过来。
本来应该是她喊着叫着要去看婚纱,结果现在倒是变成他凌耀在吵着叫着,而文儿却又是一大早不见人影。
这都已经不知道是阵子约定去看婚纱的第几次发生这样额的事情了。
每一次,电话那边的女人都跟他说:“对不起耀,我今儿个有事情走不开。”
这次,还是一样。
凌耀就是不明白了,像文儿那样的女人,每天到底有什么事情能从早忙到晚的?
因为和他凌耀在一起,先前她的那份工作现在也不做了。
那她现在到底每天都在做什么?
关于这一点,凌耀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每次一想到,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还竟然这么怀疑她,本来蠢蠢欲动想要调查她的心,瞬间又冷却了下来,正如现在一样。
“文儿,这都第几次了?别再让我等好么?再过一个月,医生说你的肚子就会像是吹气球一样的大起来了,要是这样再穿婚纱的话,到时候你肯定会怪我的!”
虽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但凌耀还是尽可能的按捺下自己那颗焦躁的心,省得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耀,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现在必须处理好一些事情。等到事情结束的时候,我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嫁给你的!”
女人柔柔的说着,凌耀几乎可以想象电话那边的她此刻正依靠在某个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想着他。
事实上,正如凌耀所预料的那般。
此刻正在和他通话的人儿,正靠在窗边说着这些。
不同的是,凌耀绝对没有想到,此刻这人儿的对面,还坐着另一个女人。
而此刻,女人的通话是开着扬声的,所以此刻坐在女人对面的那一位,也正好听到他现在所说的这一番话。
一般的女人,在听到男人肯这么恳求一个女人和自己去试婚纱,绝对是羡慕的。
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听到了这些的时候,还多出了一抹情绪。
那,便是——恨!
当初她口口声声求而不得婚礼,如今这男人却如此轻易的许给了另一个女人。
在她看来,这个此刻把玩手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听到电话内这个熟悉的嗓音时候的表情的女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地方比她要好!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凌耀宁可选择她,也不会选择自己?
“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你可不能再失约了!”虽然被人爽约,这个男人的情绪不是很好。但因为这是他的文儿,所以他也没有发什么脾气,甚至还对她说:“对了,我今天给你熬了一些骨头汤喝,你忙完的话就尽快回家喝汤,知道么?还有,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来回的嘱咐了几遍,确保这个女人真的将自己的话放进了耳里之后,这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手机。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对面那个女人用刚刚搅拌咖啡的勺子,一遍遍的抠着这玻璃茶几。
玻璃茶几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吱吱吱”刺耳的声响,但这仍旧没有影响那个接电话女人的心情。
一直到她收起电话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那个女人。
“怎么,你甘心他就这样被我给抢走么?”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如同夜晚绽放的曼陀罗,迷人而诡异。
而对面的那个女人,显然也不是怎么好应付的角色。
扫了面前的她一眼之后,她将自己手上的勺子给放下,笑道:“我就好奇,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问我这些!”
特别,还当着她的面接了凌耀的电话,特意按了扬声器!
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刻意激怒她的情绪么!
“聪明!”
听完她说的这一番话,那女人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杯子,然后笑着说:“我就欣赏你这样的聪明人!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我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将他还给你!”
她的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和别人谈论一宗普通的买卖。
可她的话,却让对面的女人诧异不解。
因为他们此刻谈论的,并不是简单的交易那么简单。
而是一个男人,一个身家拥有上亿美元的男人!
这么大的金龟婿,这女人可能如此轻易的放手?
“还给我,你凭什么把他还给我?”
凌耀是个人,不是一件随随便便能交换的物品。
再说了,凌耀早就和她断了联系了。
最先开始,这女人还以为凌耀不过是生了气,等过几天没准气消了就回来找她!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女人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凌耀迟迟没有给她电话,而她也在这无望的等待中,变得越发的不安。
最终,她还是先给凌耀打了电话。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凌耀早已将她的电话给拉进了黑名单。
于是,在这样的几个月里,她和凌耀连通电话都没有,更不用说是见面了!
但现在,这女人竟然说要将他还给她!
你确定,这不是阴谋?
正因为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这个女人的阴谋,所以此刻的陈蜜才疑惑着。
可面前这个女人显然没有想过要和她多说什么,在她一再的追问下,她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想不想要就一句话,你不配知道的太多!”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的眸光又淡了几分,视线落在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你不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把他送给别的人!你也知道,像他这样有钱的糟老头,应该还是蛮抢手的!”
果然,一句话让本来还抱着疑惑态度,不肯直接答应下来的女人变了态度。
看了她一眼,她最终应道:“好,我要!不过你确定,他真的还会接受我?”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问题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女人掏出了几张红色钞票放在咖啡桌上,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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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现在轮到你了!”
顾念兮回到了明朗集团之后,见没有轮到自己检查,便先回了办公室一趟,整理这个季度的报告。
在报告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便有人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而推开这扇门的,便是现在在明朗集团担任总裁特别助理,以及明朗集团法律顾问的韩子。
“这么快?”
“不是,我刚刚跟他们说您到了。所以他们都让您先去检查。”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大周末安排检查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还要让他们先让给我……”
不想一般集团老总那般的苛刻,顾念兮每次遇到事情的事情最先考虑员工的利益,这也使明朗内部的员工更为信任喜欢这位年轻的总裁!
“顾总,您就不用推脱了,大家都知道您寻常都忙,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能回家陪陪孩子,所以大家意见都一致,让你赶紧先做检查!”
“那好吧,我就先去检查了!”
先到前段时间苏小妞和周太太都说自己可能怀孕的事情,她又问韩子:“对了,今儿的检查是不是有尿检?”
“嗯,常规检查都有!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先过去跟检查医生打招呼!”知道女人有时候也有这方面的不方便,韩子立马就要行动起来。
“没……我就是问问。好了,我现在先过去了。”说完,顾念兮便转身下了楼。
在搭乘总裁专用电梯下楼的时候,顾念兮从钢板反射形成的那面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揉了揉:
“会不会,真的有宝宝了?”
第444章生女儿吧vs真甜,苏小妞!
凌母的手术日期确定下来了,就在这个周末的上午九点。
而与此同时,苏小妞的心里辅导也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苏悠悠除了每天要到自己上班的医院上班之外,下班还要直接到军区总院接受心理干预。
接连的几天,苏小妞都在这军区总院进进出出的。
而这,也难保她不会和凌家的人正面对上。
有时候,她会在停车场或是心理治疗科室的门口“偶遇”凌二爷,他会随口问上苏悠悠一句:吃饭了么?
但其实苏悠悠知道,这些所谓的“偶遇”,压根只是这个男人编排出来的。
他,用着他凌二爷特有的方式,想要再次强行闯入她的生命中。
当然,凌家人也不止一个凌二爷。
一个凌母住院,当然会在这里撞见无数个凌家人。
有时候,是撞见凌家的佣人。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此之前凌二爷已经和这些人交代过什么,每次见到苏悠悠的时候,这些人已经不再敢和之前一样,当着她苏悠悠的面说三道四的。
有时候,也会撞见凌家的那群亲戚。
不过不知道这些人是已经认不出她苏悠悠来了,还是这段时间这些人都脑子少了一根筋了,见着了她苏悠悠连招呼都不打,就这样急匆匆大步走了。
其实比起后者,苏悠悠更愿意相信这是前者。
其实她和凌二爷的那段婚姻,基本上凌家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而凌二爷在婚后也怕她苏悠悠丢人,一般重要的场合也没有带上她。
这也导致了,这些所谓的凌家人,压根认不出她苏悠悠。
不过这对苏悠悠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自打从凌家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想到要和这家子人再有什么牵扯。
像是现在这样,见面连招呼都不用打,便是苏悠悠想要的结果。
不过苏悠悠是这么想的,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跟她苏悠悠一样是这么想的。
就像面前的的凌二爷!
见到这些人和他打完了招呼之后,就急匆匆的从苏悠悠身边绕开,准备去凌母的病房,他浑身上下都不爽了。
“喂喂喂!”
凌二爷只要情绪不满,连说话的语气都会变差了。
甚至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长辈,他也连喊称呼都没有,直接大吵大闹的让别人不得不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凌二爷?”
这人是凌二爷的大姑,她身边的那位是他凌二爷的姑父,中间还有一位女的,便是他凌二爷的表妹。
不过虽然是亲戚,但他们还是和别人一样喊着他凌二爷。
谁让凌家老爷子只有这么一个孙子。
从小到大,他就将凌二爷捧在掌心里。
自然而然的,凌二爷的地位在这个家里就不一般。
就连他们这当女儿的,都比不上这个孙子的待遇。
每次遇到凌二爷的时候,他们一家都要感叹一番这样的悬殊待遇。
同样的,有了对比就有了不满。
每次见到凌二爷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有些埋怨老爷子,凭什么就这么器重这个孙子?
现在,你看看。
这凌二爷都快要骑到他们的头顶上来了!
见了人,也不打声招呼!
他们还是他凌二爷的长辈,岂能让他这样“喂喂喂”的喊着?
身为姑姑的知道他在家里横行霸道也早已习惯了,不过这位当姑父的显然有些拉不下脸。
“我说凌二爷,我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见面的时候,能不客气一点么?”
就算不说些好听的话,至少在见面的时候喊一声,总行吧?
不过人家凌二爷压根就不将他放在心上。
特别不屑的睨了他一眼之后,凌二爷道:“你想要让我客气一点,那你怎么不会对待别人客气一点!你没有看到,身边都有谁么?”
凌二爷满嘴的讽刺。
让在场三人一听,皆有些微愣。
在凌二爷身边,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个姑娘。
之所以知道凌二爷此话说的并不是他们三个,那是因为这些人早已知道在凌家,凌二爷压根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一家三口,如此郑重其事?
“这是……”
经凌二爷这么一提起,三人纷纷看向苏悠悠。
而苏小妞只是随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压根就没有倾向要跟他们打招呼。
苏悠悠可没有忘记,这三个就是凌家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典型代表。
当初她嫁进凌家,备受凌母凌耀的欺负之时,他们这三个要是到家里做客,肯定会狐假虎威,对她苏悠悠指手画脚的。
不是嫌弃她苏悠悠煮的东西咸了就是淡了,不是说她苏悠悠这边整理的不好,就是那边的地拖得不干净。
总之,每次到凌家的时候,这三个压根就不将她苏悠悠当成人看待,简直连对待佣人都不如。
就是这样的三人,苏小妞觉得自己并没有必要和他们打招呼。
朝前迈开了脚步,苏悠悠就打算要离开。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凌二爷给拦了下来。
“苏小妞,让他们给你打个招呼之后再走!”
你听的没有错,凌二爷不是让苏悠悠给这三个人打招呼,而是让这三个人给苏悠悠打招呼!
这样颠覆了次序的问题,凌二爷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而在凌二爷拦下苏悠悠,让苏悠悠正面看着他们的时候,这三个人这也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女人便是当初嫁给凌二爷的那个女人。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没有认得出来。
当初嫁给凌二爷的时候,苏小妞为了这个男人非但放弃了自己的自尊,甚至连自己一向最喜欢的那身装扮都换了。
特别是在凌家的时候,苏小妞总是长裙及膝,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清汤挂面。连脸上,也是粉黛未施!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些都是刁蛮的凌母的无理要求。
但为了能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连这么过分的要求苏小妞都答应下来了。
然而今天出现在医院里的苏悠悠,简直发生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色柔顺的发丝,现如今已经被烫染成时髦的金色卷发,一张素净的脸庞上还点缀着妖冶的妆容。
特别是那一身贴身惹火红色短裙……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苏小妞真的变化太大了。
谁又能想到,这会是当初那个在凌家大宅里唯唯诺诺,看起来就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的苏悠悠?
再说了,他们去凌家做客的时候,这个女人都会在旁边伺候着。
谁都会想着,这个女人应该是什么工作都没有。
哪料到,再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摇身一变就床上了医生的白大褂?
凌二爷很满意现在苏悠悠的出现给这群人制造了这样的效果。
可他又从他的姑父的眼眸中读到了一些别的情绪,这男人的不满在下一秒又随即爆发了出来:“我让你们跟苏小妞打招呼呢,你们都在做什么!”
“这……”
姑妈和表妹,显然都还在怀疑这是不是当初的那个女人。
而他凌二爷的姑父却有些不满。
谁都知道,男人是好面子的生物。
特别是在美女面前丢人,这些男人是最不喜欢的事情。
而看到苏悠悠这样的尤物,凌二爷的姑父自然也有些蠢蠢欲动。
哪知道,这凌二爷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的当着苏悠悠的面呵斥了他。
让他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于是,他开口就说:“我说凌二爷,有你这样的吗?我们是长辈,打招呼也应该是小辈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又不安分的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在发现这抹神色的时候,凌二爷的脸色一沉:“长辈?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长辈应该有长辈的样!”
凌二爷用着他特有的痞子态度直接挡在了苏悠悠的面前,将姑父落在苏悠悠的身上的视线给挡住。
之后,他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扯了扯姑父的领带。
看上去像是在帮他整理一下身上的穿着,但实际上却将他的领结给勒的快要喘不过气。
可你也知道,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
他的力气有多大,你是反抗不了的。
再说,就算你想要反抗,他也能让你无法反抗。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眼看着自己的姑父的脸色变成了绛红色,凌二爷这才薄唇轻勾:“成天在我的凌氏混吃等死,上个月还擅自做主将我决定的合作方给拦下来,换成自己决定的那个!你从这里面抽到多少的利润,你以为我不知道?合作的建材很多项目都不合格,你以为拦下这些信息就能一劳永逸坐享其成?白日做梦,也该有个度!过了这个度,就不好处理了!”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拍了拍姑父脸上那满脸的横肉。
这,才松开了他的手!
而到这,他的姑父总算是得救了。
而他的妻子和女儿也在这个时候赶过来搀扶着他。
“凌二,就算老爷子宠着你,你至少也该有个度吧!至少,他还是你姑父,你不能这么多他!”
因为凌二爷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是在姑父身边压低声音说的。
所以,此刻他的姑妈和表妹压根就听不到他们刚刚说了什么。
见到凌二差一点将人给弄没了,他们当然有些生气。
但凌二爷却连辩解的念想都没有,只是对那个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说:“你看,连你老婆都说要有个度!你自己掂量着看看,这个月的会议,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一番话说完之后,这男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直接扯过苏悠悠的手就拉着她离开了。
苏小妞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跟着他离开。
他们现在都说好了,做完了手术就各过各的,要是这么继续纠缠下去,别人该怎么想?
可不管苏悠悠怎么挣扎,这个男人却连松手的念想都没有,直接就将她苏悠悠给带走了。
眼看着这个男人离开的背影,姑父的脸色仍旧非常难看。
除了一方面刚刚脖子差一点被勒断之外,更主要的是因为他在害怕。
在凌母住院之后,凌二爷有挺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凌氏了。
正因为这样,他才以为在这段时间里凌二爷应该会疏忽工作上的事情才对!
所以,他才敢将凌二爷钦点的合作方给撤换下来,换成和自己有利益往来的那一方。
当然,他也知道正是因为这合作方得到建材都没有达到凌二爷想要的标准,所以才会竞标不上。
这建材可不是小事。
不出问题则已,一出肯定是人命关天。
虽然明知道是这样,但贪图眼前利益的他,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撤换了合作方不说,甚至还将三番两次出来的评估报告给拦截下来,就是为了能获取更大的利润。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算在医院忙的每日每夜的凌二爷,还是能照样知道公司里头的事情。而且,现在还直接将他的事情直接说出来。
而且,他还说了在这个月的会议上要看他能作出什么!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是凌二爷给他的最后期限?
想到这,姑父的背脊凉飕飕的,想要追上去求情,这才发现人已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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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凌二爷将她从军区总院给拉出来,一路朝前走。
刚开始,苏悠悠还以为这个男人应该是想要将她给带到停车场去。
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拉着她一并上了大街。而且,还是漫无目的的游走那种。
不知道凌二爷已经拉着她走了多远了,苏悠悠只知道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
“不放!”
某男人仍旧死死的拉扯着她的手,拉着她继续前行。
“我说,你疯了么?到底要拉着我上什么地方去!”苏悠悠感觉自己的脚都要断了。
他凌二爷可好,穿的是平底鞋。而且皮鞋的质地一看就是软的,走的在怎么远肯定也不累的那种。
可她苏悠悠不一样,她脚上穿着的是高跟鞋。
走了这么一大段距离,这都已经是极限了。
强忍着脚上的不适,被这个男人拖着继续前行,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酷。
但苏悠悠没想过,最先承受不了凌二爷的暴行的,会是自己的高跟鞋。
“啪嗒”一声,她的鞋跟断了。
整个人,就这样失去了平衡,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跌倒之前,苏小妞只是在庆幸,庆幸前面还站着个凌二爷。
最少,她不至于跌得个狗吃屎!
“哐当”一声,随着苏小妞的跌倒,前面走着的凌二爷也受到了牵连。
这一下,两人双双跌倒在地上,有些狼狈。
“啊,苏悠悠你干什么呢!”被人从后面推到,凌二爷自然有些恼。
本以为是苏悠悠故意将他给推到的,他有些恼。
坐起来的一瞬间,他看到压在自己身上先一步起身,揉着自己的脚的苏悠悠。
于是,某男人丢出了这么一句:“苏小妞,其实我知道你想要推到我,但你好歹也看清楚这周边的环境,别这样好不?就算我一个大老爷们,也觉得难为情!”
听着这自恋的话,苏小妞满脸的黑线。
正当她准备往凌二爷的脸上吐口水,让这个男人好认清一下自己的德行的时候,她又听到这么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苏小妞,其实你要是想要推到我的话,只要和我说一句。房间道具,我都能快速帮你准备齐全了!”
不愧是凌二爷!
这脸皮厚的,比人家的城墙还要厚。
这么恶心的话,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说出口!
扫了一眼自恋的男人之后,苏小妞狠狠的往他的脸上吐了口水:“我呸!你他妈的到底算哪根葱那根蒜,你以为姐姐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省省吧!”
吐口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通常被人吐口水的人,都会觉得百般羞耻。
又或者,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找条缝直接钻进去。
可这凌二爷,向来不走寻常路。
被苏小妞喷的一脸的口水,他竟然还傻乎乎的对着她笑道:“真甜!苏悠悠,我不介意你再往我的脸上多喷点!”
好吧,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这不,光是听到这么下贱的话之后,就有许多路过的人围观上来。
这不围观还好,但一围观才发现,这犯贱的原来还是个帅哥!
你说,寻常见到个帅哥容易么?
更重要的是,哪个帅哥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
像是这样犯贱的,还真的特么的少见!
于是,有不少花痴者已经凑了起来,准备掏出手机对这难得的一幕照下来,准备发微博和好友们分享!
而瞅见这么一副情形的苏小妞,赶紧朝着那男人吼着:“你他妈的还不快点过来扶着本宫离开,还特么的想在这里头丢人是不是?”
苏悠悠的大嗓门和那粗俗的语言,和面前这位犯贱的帅哥那一脸倾国倾城的长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少人对此纳闷:为什么这么帅气的男人,会甘愿被一个女人如此破口大骂?
但对于众人的不解,人家凌二爷只是随意的挑挑眉,示意着:我就是犯贱,咋滴?
随后,这男人被骂当成了被爱,还一脸乐呵的扶起跌倒的那个女人。
不过看着女人的脚踝肿出了一个大包子,他估计今儿个苏小妞应该是走不远了。索性,他半蹲下来直接扛着就跑,如同后面有头狮子正在追着他们一样……
直到人群散去,凌二爷都不知道扛着苏小妞跑了多久。
这男人扛着她就跟扛着沙袋差不多,估计再跑几公里对于他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不过苏小妞不一样,胃部被顶的慌,只能喊停。
到这,凌二总算将她给放下来了。
头昏眼花的苏小妞只能靠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而某个轻松跑完步的男人此刻还精神饱满的问她:“苏小妞,还要跑么?”
“别……姐姐都快吐了!”
捂着被颠的闷得很的胃部,苏小妞扫了周边。
这一眼,让苏小妞来不及思考脑子里的其他问题。
“你到底把我都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不知道!”某男人抓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的开口。
“不知道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让我带你离开的?我这不过是照做而已!”某男人睁着有些无辜的桃花眼,盯着苏悠悠看。
“我让你带我回医院,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我今儿个还要接受心理干预。”
“那个……一天不接受治疗,也没啥事!”
“可手术就要开始了,我到时候要是没法的话,只能在旁边干瞪眼了!”苏悠悠的脸色很不好。
虽然接受心理干预之后,她不再老是每夜都梦到那个停车场了,可距离能握稳手术刀,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而随着手术日期的接近,苏小妞也变得越来越烦躁。
甚至连她的手儿,也时不时的为此颤抖。
或许正是因为她的手颤抖,泄漏了她的心思的缘故,此刻凌二爷盯着她那双美目,一字一句道:“苏小妞,到时候我跟你进手术室,好吗?”
而听到凌二爷的这个请求的时候,苏小妞先是一愣,最后嘴角又是讽刺一笑:“难不成,你也和你妈一个样,担心我在手术室里耍花招?”
“苏小妞,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上前,蹲在苏小妞的身边。
也正因为这样,现在坐在长椅上的苏小妞和他是平视着的。
其实,从以前他就不喜欢像是这样居高临下看着苏悠悠。
离婚之后,他更是发现每次这么和苏小妞说话的时候,都能从苏小妞的身上感觉到无端的自卑感。
而这,也让凌二爷想起了很多事情。
和苏小妞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知道自己习惯这样和人说话,所以她总是迁就着他。
他喜欢每天睡觉都整个人黏在苏悠悠的身上,苏悠悠也迁就他,即便那会使她睡的不舒服。
拥有的时候,他不曾珍惜。
而当失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贪恋那份感觉……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清楚原来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不想再让苏小妞来迁就自己了,而是自己主动走向她。
看到半蹲在自己面前得到凌二爷,苏小妞似乎也有些诧异。
这个男人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
霸道又自恋,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可现在……
他却半蹲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别开脸,苏小妞不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的逃避,显而易见。
但凌二爷也没有为此恼怒,只是将她刚刚崴的肿了起来的脚脱掉了鞋子,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的掐着。
他的力气有些大,脚踝处也有些疼。
不过说真的,被他这么掐着之后,好像比刚才好了不少。
而凌二爷就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苏小妞,比起她我更关心你!我知道,你现在手握手术刀的时候,会害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一起面对所有的难关。至于我妈,其实说起来,生死有命。如果她真的不幸不能越过这道难关的话,我会很难过,但我也想说这也是她的造化……”
微风吹过的时候,正好吹气凌二爷挡在前额的发丝。
露出来的那双黑瞳里,有着他前所未有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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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爷爷说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外面吃!”顾念兮做完体检回来,就急匆匆的回到卧室,看看某个老男人还有没有继续因为她刚刚的离开而一个人在房间里郁闷。
不过回来的时候,她倒是看见了让她颇为满意的一幕。
叠成豆腐干的被褥边,这爷俩趴成一个姿势,连身上穿着居家服的颜色,都是一个样的。
这样一看,任谁都会觉得这聿宝宝便是缩小版的谈逸泽。
这爷俩的脑袋窝在一起,到底在做什么呢?
顾念兮有些好奇的凑近了几分,只见在他们两人的面前正摆着一军事报。
谈某人正指着上面印刷的某家直升机,对着聿宝宝讲解:“武直10,中型武装直升机,全机净重约5543公斤,配备有……”
咳咳……
敢情谈参谋长正在给儿子灌输这些军事装备知识?
可这聿宝宝还这么小,他能听得懂么?
不过看着这聿宝宝现在踹着两个小腿打着哈欠的样子,估计是听不懂了。
怕自己儿子再接受谈参谋长的“迫害”,顾念兮便朝着这爷俩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将聿宝宝从谈逸泽的身边给解救出来。
可这顾念兮这才刚刚出手呢!手就被谈逸泽给拽住,扔了回来。
“大清早就丢下老公和儿子的女人,一回来还想要谋反?胆子肥了?”
继续拉着儿子看军事报,谈某人连抬头都没有就丢给了顾念兮这么一句。
一听,顾念兮倒是乐了。
“谈参谋长,咱就是去做了个体检,这不是回来陪您和儿子了吗?”
和谈参谋长在一屋檐下已经奋战了两三年,顾念兮当然清楚这老男人要是真的生气的时候,绝对不能再去捋他的老虎须。
现在的她,对着谈参谋长笑的一脸的乖顺,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少跟老子套近乎,今天跟你说白了,狗腿没用!”
抱着儿子抓着军事报的谈某人起了床,将儿子直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就朝着外面走去。
看样子,应该是准备转移阵地。
夫妻间的相处,不能让矛盾留着继续升级。不然久而久之,就会酝酿成真正的婚姻危机。
清楚这一点的顾念兮,赶紧三两步跟上前。
就这样一路,顾念兮跟随到谈逸泽的身边。
不过,谈逸泽的手长腿长,一步可以当顾念兮好几步。
这不,他在前边气定神闲的走着,顾念兮却在后头小跑着。
看着这小狗腿一路跟随过来,谈逸泽还颇为得意。
就这样绕着院子走着,每走一步都要看看后边那个小狗腿跟上了没有。等她上来了再继续走,让她保持着小跑的状态。
聿宝宝估计没有这么骑在谈参谋长的肩头上看院子,兴奋的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而院子里的二黄倒是纳闷了。
这一家三口最多就是在院子里转悠,还真的很少会像今儿个这样在院子里赛跑。
看到这一幕,二黄也经不住加入了这个阵营。
男人的精力似乎都很好,怎么走都不累。
而跟在后头的顾念兮却累的发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久没有运动了,还是出来工作之后常年没有运动,身体素质跟不上了,总之这个时候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这还是嫁给了谈逸泽以来,顾念兮第一次如此痛恨谈逸泽的大长腿!
知道累的不行的时候,顾念兮干脆直接就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
看到顾念兮坐下来,谈逸泽自然也没有继续朝前走去,跟着她一并落座在世界上。
“不跟过来了?”
某男这个时候还在说风凉话呢!
“不跟。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真的快累死了!”
“不就那么几步么?怎么累的跟刚刚下地干活似的!”看着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谈逸泽倒是有些心疼的揉着她的长发。顺便将她挡在额头上的齐刘海给拨开,帮她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虽然难得放假被她丢在家里有些郁闷想要惩罚她,可是看到她因为自己累城这样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看着自己此刻落在她额头上的手,谈逸泽确信,这一辈子他是完了。
“可能是太久没运动吧,一运动就头昏眼花的。”还有点想吐!
不过怕这个男人知道之后会小题大做,顾念兮没敢说出来。
坐了好一阵,又将脑袋放在谈参谋长的肩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刚刚那些不适感好像好了不少。
“看来不加强锻炼是不行的!从明儿个开始,我出早操的时候你就跟我去吧!”而男人看到她的脸色到现在还有些苍白之后,便开始制定计划。
“我才不去呢!大早上的在家被窝窝着多好,暖暖的!”
在谈逸泽的肩头上蹭了蹭,顾念兮又想到了今天上午的体检。
要是真怀上的话,这份体检报告应该会有吧?
其实顾念兮也不是没有怀过孕,刚刚那有些眩晕的感觉,还真的和当初怀着聿宝宝的时候差不多。
不过据说她两侧的输卵管已经都给堵上了,怀上的机率等于零。
看来,她还是不要那么期待比较好。
可一想到可能又有一个和聿宝宝差不多天真活泼的孩子,她的心里就无限憧憬。
在谈逸泽的肩头上靠了好一阵子之后,她问道:“老公,你说我们要不要再生个宝宝?”怕谈逸泽误会自己的意思,她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当然,我说的是如果!”
“再生个孩子?算了吧,有这个臭小子,我就知足了!”
将自己肩头上的孩子给拉下来,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看着他因为不满被自己放到这么低的位置而皱着小脸的样子,谈逸泽勾唇一笑。
不过这小子不肯安分。这会儿坐在这边,总是各种嫌弃。
歪念,又开始打到了谈逸泽的肩头上。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在谈逸泽的肩膀上转了转之后,小爪子就开始抓着谈逸泽的衣服向上爬去。
看那小淘气把谈逸泽的身子当成了山攀爬,顾念兮也无奈一笑。
“你是怕再来一个跟咱宝宝一样淘气吧?那如果我们再生个女儿呢?”为了推销自己的女儿,顾念兮还拉着自己当广告:“我听我爸爸说,我小时候长的可好看了,而且还特乖。所以他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想要将我带上。据说,带上我他会觉得特别的自豪!”
顾念兮说这一番话,有着自吹自擂的嫌疑。
前面一段是顾市长和她说过的,但后面这一些却是她自己胡编上去的。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谈参谋长接受他们可能有另一个孩子。
其实,她的考虑也不是多余的。
自从生聿宝宝的时候差一点死掉,谈参谋长对于再生个孩子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摆手。
好在生完了孩子之后,老胡宣布她的两侧输卵管都给堵上了,这才让这男人稍稍放心了些。
可要是在这个时候说她又怀上了,她还真的怕谈参谋长一时间会接受不了。
所以,顾念兮觉得,自己有必要要给谈参谋长打上一预防针。
“女儿?”听到这两字的时候,谈逸泽说到底还是心动的。
其实,生聿宝宝之前,他也想过他们的孩子会是一个和顾念兮一样乖巧听话的女儿。
但生完聿宝宝之后,这男人觉得还是算了。
“跟养你其实差不多,算了!”
谈逸泽继续摆手。
这一点,还真的让顾念兮有些担心。
“养我怎么会一样?没准我女儿比我还懂事,还惹你疼呢?”
眨巴着大眼睛,顾念兮希望用此来打动她家谈参谋长。
可男人一听,仍旧说:“难道你就不怕,生了个女儿跟你争宠?到时候,我可能只疼她,不疼你了,怎么办?”
谈逸泽不愧是攻心高手。
一句话,便让刚刚还信誓旦旦的顾念兮,开始陷入了新一轮的天人战争中。
老实说,她现在真的很依赖她家的谈参谋长。
要是谈逸泽有朝一日真的不疼她的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吧,刚刚本来是想要劝谈逸泽的,没想到这会儿她倒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要是谈逸泽到时候真的只疼自己的女儿,不疼她了怎么办?
光是想着今后谈逸泽只亲女儿不亲自己,顾念兮的心就乱了。
看着因为自己几句话而陷入沉思的女人,爽朗的笑声从自己的薄唇中溢出:“呵呵……”
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难得犯迷糊的样子有些可爱,更因为谈逸泽貌似已经在她的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吃醋,看样子自己在顾念兮心中已经超越了一切了!
这个认知,让谈逸泽这一整天的心情都明朗起来。
只是他还是小气的不肯告诉顾念兮,其实只要是她生的,就算是只小老鼠他都喜欢。因为,那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为自己生的孩子。
之所以跟顾念兮说生孩子这回事还是算了,其实只不过是他自私的不想失去顾念兮而已。
直到现在,谈逸泽都无法忘记那一天她生聿宝宝的时候,他推开病房门看到的便是顾念兮横躺在血泊中失去知觉的样子……
那一幕,直到现在还是困扰着他的梦魇。
他又怎么可能,让她再一次冒险呢?
如果当初知道生孩子的时候顾念兮会遭遇上那样的险境的话,谈逸泽宁可不要孩子。
每次想到这的时候,他便会自动自觉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这天的下午,两人就在谈家大宅的院子里安静的坐在一起。
难得的休假,他们没有到处去疯玩,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可感觉,却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分割线——
“小南……小南!?”
某个公寓里,大白天整面窗户上都遮挡着厚厚的窗帘,让屋外的阳光照不到里头来。
若不是两窗帘之间因为拉的有些不严实,阳光从缝隙里冒出来,你没准还真以为现在是晚上。
其实,这样黑暗的房子,让人有些不安,甚至会变得烦躁。
寻常人在这样的房子里生活上一两天,都会感觉到焦躁不安。
可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中,舒落心整整呆了大半个月。
自从那一天她亲口宣布谈逸南和刘雨佳的婚礼作罢之后,她就将自己反锁在这个房子里。
每天都将窗帘拉的严实,生怕有什么人会从外面窥探进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病态生活,舒落心仍旧没有放弃自己脑子里的控制欲。
打开电视,看到新闻上写着明朗集团在顾念兮的带领下又创造了多少的利润,带动整个城市的发展什么的,舒落心就一阵烦躁。
索性将电视给关上,遥控器给丢在地上之后她小跑着来到谈逸南的房间。
只是此时的谈逸南正背着她在讲电话,见到她进来便匆匆忙忙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看到这一幕,舒落心的眉心微皱。
但在谈逸南的面前,她没有表现出多少来。
“妈,有什么事?”
谈逸南将电话挂断之后便转身这么问着。
“那什么……我刚才就想问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不了,我现在不饿!”
“可是我饿了!”
“您要是饿了的话,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去给您买回来!”
谈逸南说着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便抓起旁边的外套。
自打从婚礼上回来之后,谈逸南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孝敬。
可舒落心总感觉,这一切好像只是假象。
但这孩子想做什么,她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好吧,我想吃这边巷子口的面点,你给妈买点回来吧!对了,顺便买点排骨,待会儿我给你熬汤。”
弦在身上不得不发!
刚刚都已经说饿了,总不能说不要吧!
“那好,我现在就去买!”
说着,谈逸南拿了钱包就出门了。
而舒落心还在后方嘱咐着:“早点回来,知道吗?”
不是她喜欢单独呆在这阴暗的房间,而是她现在真的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大张旗鼓的帮孩子张罗婚事,到头来还差一点又将那个伤风败俗的女人给娶进门来。
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还毁了容,断了腿。
要不是订婚之前就发现,那真的是吃了哑巴亏了。
但婚礼是阻止了,可现在的舒落心却不知道该怎么站在别人的面前了。更不知道,她那些所谓的好姐妹和亲戚,都会怎么看待自己。
所以,她只能躲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可这房子,太空太大了。
越来越让她感觉无所适从!
她真的很害怕,谈逸南这一走就不回来,然后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个房子里。
所以谈逸南每次出去买吃的东西的时候,她都要这么嘱咐着。
“我知道了,很快就回来!”说着,谈逸南走了。
而在送走了谈逸南之后,舒落心又回到了谈逸南的房间里。
她记得,在她进入这个房间之前,谈逸南好像边讲电话边整理着什么东西。
但见到她进门之后,谈逸南又匆匆忙忙的将东西给塞到了柜子里。
难不成,这个孩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想到这,舒落心的心里有些不舒坦了。
这孩子毕竟是她拉扯长大的,她觉得这孩子不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而她刚刚故意说自己饿了让他去买东西,其实也就是这个目的。
她就是想要支开谈逸南,看看他背着自己的时候到底都藏了些什么东西。
确定门已经锁上之后,舒落心拉开了谈逸南刚刚塞东西进去的那个柜子。
这里面堆积的东西有些乱七八糟,具体是什么现在也看不清。
舒落心伸手探进去,摸到了两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这孩子,还真的有事情瞒着她?
可就在舒落心准备将这两玩意儿给扯出来的时候,门铃响起……
------题外话------
票子,票子,你去哪里呀?
有你在就天不怕地不怕
(标注:伴奏—爸爸去哪儿)
【→_→懂俺滴意思咩?】
第445章恶人自有恶人磨vs怀上了!
虽然心里急于知道袋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一想到这个时候要是被谈逸南发现的话,怕是会让他对母子间仅存的那点信念都没了,所以在门铃再度响起的时候,舒落心果断的将手收回,柜子拉上。确定和自己刚刚打开这个柜子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之后,舒落心便朝着门外走去。
“这孩子,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又忘记带什么东西了?”
在这个房子住下来之后,这里除了每天准时过来的清洁工,就没有其他人到这儿做过客。
所以当门铃响起的时候,舒落心自动自觉的以为那会是谈逸南。
所以,连猫眼里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她就将门给打开了。
可当看清楚此刻出现在大门外的那个人的面容之时,舒落心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立马伸手准备将房门给反锁上。
只可惜,那人的行动比她更快。
不!
应该说这人好像早已料想到她舒落心会是这么个反映似的,在她关门的时候她便伸出了手,直接拦在门缝里,让舒落心无法关上门。
或许因为知道这可能是最后能让自己得到救赎的地方,即便舒落心此刻使尽了全身的气力压着门,仍旧被门外的那个人给推开了。
因为推门的力气有些大了,本来整个人依附在门上的舒落心此刻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女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贱人到我家来做什么?”
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舒落心指着出现在门前的那个女人。
此刻的舒落心,将自己最为厌恶的表情表现了出来。
可门外的那个女人,却跟没有察觉到舒落心是什么神色似的,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环顾了整个房子之后,女人笑道:“不错么?房子比我想象中的大!”
说着,这人还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行李包,脱去自己脚上的鞋,走了进来。
看到这女人一系列的动作,舒落心眸色一冷。
爬起来之后,她赶紧挡在玄关处,企图阻挡这人进来。
“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至于现在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门,怕被人嘲笑么?”见这人不以为意,舒落心又说:“贱人!都是你,一切都是你霍思雨弄出来的,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现在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或许是想到这女人之前作出了太多不可理喻的事情,舒落心说着就真的朝着面前的女人扑了过来。
那纤长的指甲,一下子就划到了女人的脸上。
没错,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舒落心最讨厌的人——霍思雨!
虽然现在霍思雨因为鼻子塌陷下去,面容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可因为对霍思雨深刻入骨的恨意,就算她化成灰舒落心没准都能认得出来。更别说,现在的霍思雨是连一丁点掩饰都没有就走了进来。
本来鼻子的塌陷就让霍思雨有够恼了,可现在竟然还被舒落心往脸上抓了一把,估计又破皮了。
恼怒之下,霍思雨完全不想要跟舒落心继续纠缠。
直接一伸手,就狠狠的将抓完了自己的脸,准备抓向头发的舒落心给推了出去。
这一推,霍思雨是用尽全力的。
舒落心讨厌她霍思雨,可她霍思雨又何尝不恨舒落心?
如果不是当初舒落心发现了她不是市长女儿,想方设法的拆散她和谈逸南的话,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在霍思雨看来,这一切追根究底,都是舒落心害的!
把她霍思雨给害的这么惨,现在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舒落心也没有想到,霍思雨竟然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来推她。
而且一推,就用了那么狠的力道。
导致她直接飞出了很远,直到撞到了客厅的茶几才停止。
而那茶几的桌脚撞到舒落心整个背脊疼痛不堪,缓了好半天的劲儿,才坐了起来。
揉着自己发疼的腰身,舒落心一脸震惊的看向霍思雨。
她感觉,面前这个霍思雨好像是完全陌生的。
不仅仅是因为现在霍思雨的假鼻子毁了有些难看的关系,更还有霍思雨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狠毒劲儿。
看到霍思雨在推到了她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歉意,反倒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进来。这一刻,舒落心感觉到了害怕。
她怕这霍思雨趁着谈逸南不在的时候,对她不利。
更怕,霍思雨会将她给杀了。
现在脚上微跛的霍思雨,力气也大的吓人。
像是铆足了劲儿,想要置她舒落心于死地。
舒落心对于现在迈着微跛的脚走来的霍思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她慢步逼近自己的时候,舒落心也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去。
她当然是想跑,可刚刚被霍思雨推了一把好像把脚给扭到了。
现在就算想跑,也跑不起来了。
而她一直朝着身后挪去,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刚刚挪到了沙发后,现在已经无路可躲。
而霍思雨就在这个时候,直接凑了上来。
不过,她没有直接对她舒落心拳打脚踢的,而是盯着舒落心在笑。
可那样的笑容,比不笑还要恐怖。
让舒落心感觉,她好像正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霍思雨,我警告你,小南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是识相的,现在该滚哪儿就给我滚哪儿!”
知道对待霍思雨这样的水蛭,你越是害怕她便越是得寸进尺。
“舒落心,你觉得我既然都将我的行李带到这里来了,怎么还可能从这儿走出去?”
问出这话的时候,霍思雨半蹲下来,看着面前的舒落心,她的唇瓣勾起。
整过容的脸变得极为脆弱,从上次谈逸泽的那一拳到现在,霍思雨到现在笑起来还是有些僵。
特别是这唇瓣,总感觉有些麻木。
上次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梁海还带她去做过针灸。
据说,谈逸泽直接打的是穴道。
所以,打了之后她才会出现口吃的现象。
不得不承认,当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她和梁海两个人都震惊了。
看样子,这个谈逸泽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博学。而且也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光是在起跑点上,他们就输给了他。
但输给了谈逸泽,霍思雨不觉得丢人!
可她现在并不像就此收手。
既然她霍思雨已经处于地狱中了,又有什么需要畏惧?
最多,就是死!
但在死之前,她最起码还要拉个垫背的。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她还能找到生存的机会也说不定。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所以,在自己的房子已经被卖掉,而医院又因为欠费而回不去的时候,霍思雨便直接上这儿来了。
反正都是死,死前拼死一搏,如何?
可听到了她这一番话的舒落心,却震惊的瞪大了双眸!
“不,你不会是想要住进我家吧!我告诉你霍思雨,没门!”知道霍思雨现在是打着自己房子的主意,而不是想要了自己的命,舒落心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
也因为刚刚缓了缓,现在她的腿也不是那么疼了,已经能站起来。
“没门?舒落心,你以为我今儿个都能来到这里,还能任由你随随便便的将我给赶出去!”
霍思雨好像是完全没有听懂舒落心的话似的,慢悠悠的走到玄关处,将自己刚刚放在门口的那些东西都给带了进来,放在边上。
可看着霍思雨放在沙发上的东西,舒落心又是一阵恼怒。
她都恨不得这个霍思雨去死了,怎么还有可能任由她住进自己的房子,和自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岂不是疯的更快!
像是不给这个女人留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舒落心直接抓过女人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就直接往外面丢,直到所有的东西都丢在地上为止!
“滚,你给我滚出去!别想着死皮赖脸的让我收留你,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而且最好不要死在我的面前!”
说着,舒落心还狠狠的往霍思雨的行李上一踩。
“恨不得我死?可我告诉你舒落心,你越是恨不得我去死,我就越是不能让你如愿!”
好像看不到舒落心踩她的东西似的,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又说:“舒落心,难道你忘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份文件,关于SH国际这次在北城的竞标底价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还打开了自己手上的录音笔:
“雨佳,这个是最近SH国际集团要在北城竞标的低价和项目,你看一下!”
“伯母,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东西,我是买通了一个在SH国际工作的人,让她将这玩意给复制了一份。我跟你说,单凭这东西,我下个月就能让顾念兮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伯母……”
录音笔里面的对话仍旧在继续,可舒落心已经跟得了失心疯似的,直接冲上去就将霍思雨手上的录音笔给夺过去,然后放在地上狠狠的踩着。
一直到那录音笔被踩烂了,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她才罢手。
可东西被踩烂了,她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在地上。
而看着她这样,霍思雨却笑着对她说:“你要是喜欢就给你好了,反正我那儿已经COPY了不少份。随便一份,都能让你啷当入狱!”
“你这个贱人!还不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这涉及到经济犯罪,舒落心当然懂。
所以她这一刻才乱了分寸,朝着霍思雨扑了上去。
可霍思雨却像是个木头人一样,随便她怎么扯着,都只是带笑。
像是,一丁点都察觉不到痛楚似的。
直到舒落心发泄完了全身的力气,霍思雨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这个空荡的房子里显得有些阴森。
听的人,背脊发麻。
而霍思雨就这样一只笑,笑到筋疲力尽为止才笑着说:“舒落心,我既然能COPY了那么多,你认为我现在会放在你找得到的地方么?我告诉你,今儿个就算不不让我住这儿也好,我也要留下来。当然,你要是想方设法把我给弄死,我也能保证我在死之后,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都给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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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南回来的时候,发现玄关处有一双陌生的鞋子。
提着东西走进来,他看到舒落心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不知道,正想着什么。
对此,谈逸南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其实最近一阵子,舒落心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那么好。
每天只要他出门,她就会像是这样坐在沙发上,傻傻的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我回来了!”
脱去鞋,谈逸南提着东西来到她的身边。
“妈,给。趁热吃!”
说着,谈逸南便转身准备朝着卧室走去。
想到刚刚玄关处的那双鞋,他问:“妈,是不是有人来了?”
不然,怎么可能有一双新鞋?
最近这段时间,舒落心压根不会出门。
家里又怎么可能出现新东西?
“小南……”
舒落心被谈逸南再度开口的声音拉回思绪,正准备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此刻另一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音:“谈逸南,为我们再度同住一个屋檐下,举杯庆祝!”
听到这个声音,谈逸南的眉心本能的皱起。
这声音,谈逸南其实认得出。
而且,也是死都能认得出的那种。
因为这个声音,曾经导致了他谈逸南失去最爱的人,也让他现在变得声名狼藉。
霍思雨!
谈逸南可以肯定这个声音是她的。
可这女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们家呢?
且不说别的,淡淡是舒落心现在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就不可能让这个女人进入这个家的。
到此,谈逸南对此还抱着侥幸心理。
应该不是霍思雨!
可直到转身看到身后那个女人的面容的时候,谈逸南感觉如同遭雷劈!
若是霍思雨知道现在谈逸南此刻竟然是这般感受,估计也会觉得自卑。
别的女人能让男人有触电的感觉,可她给谈逸南的却是雷劈。
但现在谈逸南没念想和这个女人分享自己对她的看法,只是盯着这个手上举着高脚杯,杯子里还装着红酒的女人,脸色阴沉的变了一个样!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红酒应该是藏在他的酒柜里82年的拉菲。
那是他准备珍藏起来,瞪着有贵客上门的时候一起分享。
却不想,竟然被这个女人拿出来喝!
“你怎么在这?”
盯着霍思雨之后,谈逸南又将视线落在舒落心的身上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舒落心貌似已经精疲力尽,看了他一眼之后,默不作声。
而一边高举着红酒品尝的女人,倒是开了口:“如果我说,是你妈强行把我留在这里的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看向舒落心。
只见此时舒落心脸色微变,张口准备辩驳。
可霍思雨的眼神一变,舒落心那边立马消了声。
其实她不过是用眼神在示意舒落心,若是她敢说一个不是,她霍思雨立马将那份录音公开。
到时候她的诡计非但没办法得逞,反而还要坐牢!
正因为这把柄在霍思雨的手上,此刻明知道谈逸南很生气,舒落心仍旧只能默不作声。
“妈,你疯了么?你真的打算留她在家里?”
谈逸南的情绪很不好。
不过想来也对,任谁都不想要将一个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毁了的人留在家里。
“小南,她就在这里住几天,你暂时忍一忍就过去了!”
到这,舒落心终于开口了。
可她的话,却再一次让谈逸南的希望落了空。
什么叫做暂时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不是别人,这是霍思雨!
“妈……”
他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霍思雨却转身来到了他的身边。
“谈逸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你借我十万块花花?”
一句话,霍思雨是对谈逸南说的,可眼神却是落在舒落心的身上。
隆鼻子需要钱,脚伤也需要钱……
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
绝对,不止这十万块!
虽然现在谈逸南已经没有工作,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谈逸南不工作整天只玩乐,他的存款也绝对够他挥霍下半生。
这也是当初霍思雨为什么被拆穿了不是市长千金,也想要留在他身边的缘故。
“十万块?我给乞丐都不给你!”
给乞丐还是乐善好施!
可给霍思雨这样的人渣,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霍思雨听到了他的话,却一点都不气。
只是若有似无的扫了舒落心一眼,随后道:
“不给我?那我……”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舒落心便先行开口了:“小南,给她!”
“妈,您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不知道她要是有了钱,又会胡作非为么?你不是最讨厌她的么?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谈逸南大声的叫器着自己的不满。
可舒落心却只是说:“你那边要是没有钱的话,那我给她好了!”
一番话说完之后,舒落心已经起身去了卧室。
大概,是真的准备拿钱给霍思雨。
可看到这样的舒落心,谈逸南更加疑惑。
而此刻,他的视线却是落在霍思雨的身上。
“是不是你威胁我妈?是不是你拿了我妈的东西威胁她!”
看到大声对自己叫器,歇斯底里的谈逸南,霍思雨只想感叹,不愧是母子俩。
“是,我是拿着东西威胁她又怎么样?她也甘愿被我威胁,你能把我怎么样?”
“把东西交给我!”
“呵呵……你把我霍思雨当成傻子不成?性命攸关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那么随随便便交出来!”
丢下这一句话,霍思雨正好看到舒落心拿着银行卡走了出来。
“这卡里正好有十万块,密码是小南的生日……”
话还没有说完,这卡早已落到这女人的手上了。
“好了,谢了!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现在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记得我起床的时候想吃点好消化的粥,要是没吃到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到时候一生气,没准就将……”
就将那玩意儿公之于众!
可这一招,明显最让舒落心后怕。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舒落心就赶紧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给你熬粥!”
“这就好!让自己的敌人给我熬粥,这感觉不错!呵呵……”随着一声轻笑,那女人转身回了这个房子里仅存的客房……
而被留下来的谈逸南母子俩,只能差异的看着对方。
“妈,到底什么东西落在她的手上了?”
“这事情,小南你就别管了!”
“我不管,那谁来管?”
“小南,你放心好了。总之,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说着,舒落心看向霍思雨刚刚进去的那扇门,冷笑着……
——分割线——
“手术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一天,凌二爷来到老胡的办公室,张嘴就问道。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老胡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苏悠悠。
苏悠悠是临时过来协助手术的,所以现在她的临时办公点,也在老胡这边。
此刻,苏悠悠一见红色露肩上衣,外加下身的紧身皮裤,潇洒有型。
而肩膀上的雪肌,更是在这妖娆的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有人。
光是看着,凌二爷的喉结就不自觉上下滚动着。
这该死的苏小妞,他都不知道和她说了多少次,不要将这样招蜂引蝶的衣服穿到公众场合来,她总是不听!
可在知道这又是苏小妞的喜好,凌二爷只能将心里的不满往肚子里头咽。
“手术准备差不多了。下午,你妈妈就可以进入手术室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胡看到凌二爷从办公室门外走进来之后,便直接落座在苏小妞的身边。
此时,苏悠悠还在看下午的手术方案。
虽然她的神情上没有什么,但手有些微抖。
可想而知,这个手术对于苏小妞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顾老胡在场,凌二爷直接将那只冰凉的手拽进自己的手心里。
苏小妞刚开始有些挣扎,但到最后妥协了。
其实苏小妞只是不想在老胡的面前将大家弄的太过难看,可凌二爷却自恋的苏小妞默认了自己和她手牵手,然后看向老胡说:“老胡,我今儿也跟着进手术室行不行?”
“这……除了产房外,一般手术室是禁止不相干人员进入的!”
老胡沉吟了片刻,给了这样一个答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貌似没将这个当院长的话放在耳里,凌二爷张口就反驳。“再说,手术室里躺着的那个人是我妈,你怎么能说她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是你妈,所以你担心我们在手术过程中耍诈?”老胡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一眼看向苏悠悠被凌二爷拽在掌心里的那只手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里面的东西。
于是,他对着凌二爷挑了眉。
后者,果然在他的这一番话之后像是被火点燃的爆竹。
“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将你嘴里剩下的几个牙齿都给拔了?”明明知道她凌二爷都是为了什么,哪还有在旁边挑唆的?
想要戏弄凌二爷,却碰的一鼻子灰的老胡,有些哀怨。
和谈逸泽一样,这凌二爷也是个不受威胁的。
所以,想要拦着他不进手术室,没准到时候整个医院都被他给掀了。
沉吟了片刻,老胡开口说:“这样吧,你到时候进去可以,不过要保证在旁边,什么话都不能说。不然我绝对不能保证你母亲的手术顺利结束!”
老胡终于放人,一般人肯定在这个时候感恩戴德的感谢着,
可人家凌二爷一听,还直接甩给了老胡一记白眼,示意着:算你识相!
至于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凌二爷自然不想将这么大好的春日浪费在医院里。拽着苏悠悠的手,他就准备朝前走。
“干什么?没看到我还在看方案么?”
一般人,肯定会松手。
可凌二爷听苏悠悠的这一番话之后,只丢下了一句:
“苏小妞,这个方案你已经研究的够久了,你敢说你现在闭着眼睛不能将这玩意倒背如流?”
然后,他便自顾自的将苏小妞手上的手术方案扯下来,丢在老胡的办公桌上。而后,他便径自牵着苏悠悠的手,走出了老胡的办公室。
从始至终,苏悠悠没有反抗。
不是因为她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而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已经将她的性子摸透了。
手术的前两天,她肯定会日以继夜的研究看手术方案。
到最后,整个手术过程还能清晰的在她的脑子里演绎一遍。
只是害怕这手术过程中会出现什么差池,她便想方设法的想要多看几遍。
“苏小妞,离手术开始还有好几个钟头的时间,你说现在我们到什么地方玩比较好?”
将苏悠悠从老胡的办公室给带出来之后,凌二爷便拉着她绕过无数人群,来到了停车场。
可尽管他已经打开了自己的车门,苏小妞仍旧没有顺从他坐进去。
“苏小妞,你是希望我用强的,还是自己识相点坐上去?”
苏小妞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径自开口:“你……难道不过去陪着她么?手术就要开始了,即便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惶恐不安的时候!”
苏小妞没有明说她口中的那个“她”字指的是谁,但凌二爷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说的是他凌二爷的母亲。
说让他在手术之前,尽可能的陪在凌母的身边。
可凌二爷沉吟了片刻:“苏小妞,在这几个钟头里我不想有其他人参合在我们之间,你懂我的意思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微微弯下身子。
其实,凌二爷也有一米八几。
在谈逸泽身边的时候,他就显得矮了些。可他其实并不比其他人矮。
苏悠悠即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也只到了这个男人的下巴位置。
而此刻凌二爷弯下身子,苏小妞便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男人的黑瞳。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的黑瞳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纯粹的。
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轻易的乱了阵脚。
而苏小妞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乱了。
虽然和凌二爷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但每次她还是能够被他这章妖孽脸蛋乱了阵脚。谁让她苏悠悠,其实就是一个外貌协会的?
看到苏小妞痴傻的望着自己,凌二爷倾身在她的唇上一吻……
不过这一吻,只是蜻蜓点水。
没有和之前任何一吻的浓烈,却无端透着一股子怜惜。
明明是蜻蜓点水,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的让人心悸……
轻轻啄了苏小妞的唇儿之后,凌二爷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苏小妞的脸微红。
特别是那双黑黝黝的大眼里,现在还有些难得的娇羞。
若是寻常,凌二爷指不定就直接将苏小妞给扛进车内好好的吃一顿。
但一想到今天接下来他和苏小妞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凌二爷只能作罢。
“好了,今天先亲到这里,我们现在还要去一个地方!”
看似不经意的将她带出来,其实凌二爷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地方?”
“你上车,离这里不远!”
男人对她勾唇一笑,便径自朝着驾驶座的位置走去。
很快,在凌二爷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推拿诊所。
诊所并不大,特别是招牌都有些老旧,来这里的病人也不多,只有两三个。
凌二爷下了车,便直接将还傻傻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小妞给带下来。
直到走进这诊所,苏小妞才记起一个问题:“我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你忘记你的腿扭到了?今天还要手术,一个手术就要站几个钟头。难不成,你不要你的脚了?”
听着凌二爷的话,苏小妞有些诧异他竟然还记得自己脚上有伤的事情。
虽然只是扭伤,不过对于下午还有手术的她来说,这的的确确是一个大问题。
可她没想到,这么点小问题,他仍旧记得。
抬头,苏小妞看到这男人侧立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有些发愣……
而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径自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绕进了这家小而陈旧的诊所里。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像是这样老旧的诊所已经很难看到了。
诊所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人。
准确来说,这里的医生和药剂师,只有一个。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
从他两鬓斑白,也可以看得出青春不再。
可一身白大褂穿在他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精神抖擞。
看得出,这医生应该不简单。
以前苏小妞的导师曾经说过,一个医生的好坏,你可以从他穿上白大褂的时候看得出。
如果这人穿上白大褂之后,浑身上下会散发出让人目不转睛的光芒的话,那他的医术一定了不得。
而苏小妞确定,这人便是当年她的导师对自己说过的那类人。
但让苏小妞纳闷的是,既然医术了不得,这医生怎么会呆在这样小又不起眼的诊所里?
而让苏小妞更为诧异的是,凌二爷竟然和这人是认识的。
“陈伯,好久不见!”
见到这人,凌二爷竟是先打招呼!
这人,明显比军区总院的院长还要年轻。
只是在军区总院的时候,凌二爷哪次和老胡见面会先打招呼的?
可想而知,这个人在凌二爷的心目中地位也不一般。
“我当是谁,原来是二少!”人人称呼凌宸为凌二爷,唯有这人特殊,称呼他为二少?
人人见到凌二爷一副恨不得巴结上去的德行,唯有这人见到凌二爷,爱理不理。
想必,这人也不简单。
和所有人在对待凌二爷的态度上形成鲜明对比。即便看到了凌二爷身边还带着一个苏小妞,他仍旧自顾自的在一侧坐下来:“今儿个到我这里又有什么事情?不要告诉我你退伍多年,还有什么伤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出马的!”
而凌二爷也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别人面前那样的张扬,只是拉着苏小妞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落座:“其实不是我,是我媳妇!”
一句话,让本来被凌二爷牵着的苏小妞有些挣扎。
都离婚了!
还“媳妇”,“媳妇”的叫着,他不嫌丢人,她苏小妞还怕惹人嫌呢!
不过这人在听到她苏悠悠是他的媳妇之后,只是上上下下的朝着苏悠悠打量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
最先开始,苏小妞还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读到一抹叫做诧异的东西。
不过在他目光落至凌二爷牵着苏悠悠的手之后,这人像是认定了这个事实似的,扭头继续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而凌二爷也没有丝毫感觉被冷落似的,继续拉着苏小妞的手说着:“我媳妇下午还有个手术要做,不过她的脚扭到了,我这不是怕她站太久,脚难受。知道陈伯您的医术高明,特意带着过来给您瞧瞧!”
或许是听到“手术”这两个字,让这男人对苏小妞这个同行的眼神和善了许多。
拍了拍一旁的椅子之后,他又继续低头写着什么。
而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凌二爷知会这个男人的意思,欣喜万分的拉着苏小妞的腿放到那边的椅子上。
“快点上,陈伯要给你看脚了!”
凌二爷貌似在这医生的面前要把他一生的殷勤都给表现出来似的,这拉着苏小妞的脚丫子不说,这边还亲手为苏小妞脱去了鞋子袜子。
等凌二爷献完殷勤之后,这人只是在苏小妞的脚上来回按了两遍。
最后,又是狠狠的往下一拉。
“嘶……”
疼!
真的很疼!
疼得苏小妞都无法顾及到这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就喊了出声。
不过疼痛过后,苏小妞发现脚神奇的复原了。
其实扭到之后凌二爷虽然给她做了紧急处理,不过脚踝处仍旧有些肿,有些疼。
可现在被这人稍稍一拉,所有的疼痛竟然神奇的好了?
这让苏小妞,有些诧异的看向那人。
而那人拉完之后,便继续低头写着什么,好像压根没做过什么事情似的。
“苏小妞,感觉怎么样了?不疼了吧!”凌二爷最后的几个字,是骤定的!
想来,凌二爷肯定也领教过这人医术的高明!
“不疼了!好神奇!”
对于医术方面,苏小妞自然不会胡说。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咱们陈伯是什么人,那是华佗再世也不一定比她……”凌二爷正打算用滔滔江水来淹没人家的小诊所,却被这人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片东西,拍到了胸口。
“做手术的时候把这东西给贴到脚上。这次伤到的是骨膜,这阵子不要穿这种鞋子了!”
丢下这一句话,这人又开始埋头写着东西。
而凌二爷还在一边嬉皮笑脸的和人家唠嗑,貌似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人不甩自己好脸色。
至于苏小妞,也还沉浸在这医生刚刚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中。
伤到骨膜这玩意儿,貌似连最专业的医生都要通过X光照射才能看得出来。
可他刚刚就在自己的脚上按了那么两下,就能确定?
而更关键的是,这简单的处理过后,她的脚真的就不痛了!
等到苏小妞被凌二爷从里面拉着走出来的时候,她才听凌二爷说:“苏小妞,看来你的面子真不小,竟然能让陈伯给你治伤又赠送药的!”
这么一听凌二爷说,苏小妞才知道,原来人家陈伯早在好几年前就退休了。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之前军区医院的骨伤科“秘密武器”,多少人脚伤了都想要往他这里来!
可这陈伯的脾气怪。
除非他看得上眼的,否则就算花多少钱,他都不给你看一次。更别说,能得到他秘制的膏药了。
他的免费膏药,都是他自主研制的。
秘方中的秘方!
不管什么伤,贴上就能完全感觉不到一点不适。
这药到现在,仍旧是医学史上的一个谜。
而作为创始人,却从来没有将这个谜用来赚钱,只会将它送给需要的人。
像是苏小妞今天这样看病免费还能得到膏药的,有史以来得到这么个特殊的待遇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谈逸泽,因为救过陈伯儿子的性命。
另一个,则是凌二。因为他是陈伯大恩人凌老爷子的宝贝孙子。
最后一个,则是苏小妞!
至于原因,目前凌二爷还弄不清。
不过管他是什么原因,总之能让这个怪脾气的老头给苏小妞看病,凌二爷就心满意足了。
“苏小妞,病看完了。不过现在只剩下两个钟头了。要不,我们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去吃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饺,怎么样?”
其实关于凌二爷的提议,苏小妞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车子是由他开的。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到着她到了她喜欢吃的水晶虾饺店的门前。
闻着那熟悉的气味,苏小妞的食欲大开。
很快,苏悠悠就被这阵难以抗拒的香味给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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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朗集团下班之后,顾念兮便急匆匆的赶往云阁总店。
随着这段时间到这边消费的人越来越多,需要她赶着去处理的事情也就越多。
有时候中午,她也忙的没有回去休息的时间。
连午饭,都是在云阁吃的。
“嘟嘟……”
在云阁的午饭是最近新研制的菜色,可不知道是不是太忙导致的,顾念兮却连一点胃口都没有。
草草的扒了几口之后,她让人将东西给收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公!”
扫了手机屏幕上的显示,顾念兮接起。
是谈逸泽的声音,
不过貌似电话是被无意间按到的,里面此时还传出一些对话声音。
“最近业务怎么样?”电话那端的男音,顾念兮认得,是谈逸泽的。
不过接下来的这个女音,顾念兮听着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还行!不过你不打算把这些事都告诉她么?”
“这不用你鸡婆。该告诉她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她。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的肚子!这么大,你确定它不会炸开?”
“我怀的是三胞胎,这么大也是应该的!把你的乌鸦嘴给闭上,不然小心我……”
里面传来的对话,让顾念兮的眉心微皱!
什么告诉“她”?
虽然有些迷惑,但顾念兮敢肯定这个“她”应该是指的自己。
可那个怀着三胞胎的女人,又是谁?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和谈逸泽呆在一起?
心里有些疑惑,顾念兮索性直接按掉了谈逸泽的手机,准备给谈逸泽拨过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就在顾念兮即将拨出这个电话的时候,另一个号码直接打了进来。
而这个号码,是她现在的律师顾问兼职特别助理的韩子的。
事情分轻重。
顾念兮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先接了韩子的。
“韩子,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那边的男子,情绪似乎比寻常的时候都要高涨:“顾总,是这样的,您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了。您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