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谈逸泽,你怎么这么坏
“老公,要不还是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吧,你需要什么东西,都和我说一声!”顾念兮也跟从谈逸泽进了卧室,憋见男人正瞅着他们大床上的玫瑰花若有所思的时候,便急忙拉上了一旁的被褥,将那堆玫瑰花好好的掩盖了起来。
“我需要一些内衣裤换洗就行了,然后一件比较厚的外套!”这也是,他寻常出任务的时候带着的。有时候,需要紧急任务的时候,甚至会什么东西都不带就出发了。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的视线再度落在他和顾念兮的大床。
刚刚那一片妖娆的红色,已经被她用被子盖住了,只有几个花瓣,因为刚刚被风一吹,散落在周边。
看着那妖娆的红,谈逸泽突然很想对女人说些什么。
“老公,要不要带上刮胡刀,还有须后水?”这是顾念兮第一次帮他准备出任务的行李,所以他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她也不是很清楚。
谈逸泽的胡须长的很快,有时候前一个晚上才刚刚刮好,第二早上她又能看到他下巴处冒出的胡渣尖了。
“不用了,那些东西带着太麻烦。”再说,若不是因为总是被她嫌弃胡渣太刺弄疼她,怕她不肯跟自己亲热的话,谈逸泽其实并不喜欢刮胡子。因为他觉得,有胡子的男人才是条汉子。
“那……那就这样吧,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给你找出来!”说着,顾念兮将手上的袋子拿给了男人。
说着,她又半蹲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子空了好些地方的衣橱。留给谈逸泽的,只是一个背影。
其实,哪怕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只是回头一下都好,都能看到身后那个男人真盯着自己发愣。
只可惜,她一次回头也不肯,自然也就错过了谈逸泽脸上一闪而过的疼惜。
“东西都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这次的任务,大概要几。你一个人在家,要多加小心!”说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黑眸一直盯着顾念兮的背影看。
那样的眸色,如同深夜的大海。你看不到底,也触摸不到尽头。永远也不能察觉到,这里头究竟暗藏着什么。
谈逸泽一直以为,自己将所有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他却忽略了,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正将他的不舍泄露殆尽。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在家,也可以的!”其实,顾念兮不是感觉不到背后那道帜热的视线,只是她害怕自己一旦回头,那早已蓄满了眼眶的泪就会滑落。更害怕,一旦自己回头,就会情不自禁的扑进那个男人的怀中,不舍得让他离开。
“是吗?那就好……”
他看了她的背影,那双漂亮的眸子再度放淡,而嘴角浮现的,是一丝隐隐约约的嘲讽……
她一个人在家,也可以过的很好……
这是她说的。
看来,还是他谈逸泽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还以为,看到自己临时要出任务,她会因为不舍,将自己留下来。
“那我走了。”
“嗯,好的。”
直到大门处传来声响,顾念兮这才回过头。
在看到床边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才真的意识到,那个男人离开了……
泪水,突然将就像是洪水猛兽,将她顷刻间给吞灭了。
谈逸泽,为什么你这么坏?
这个傍晚,顾念兮就这样一个人蹲在衣橱边,任由那温热的液体一遍遍洗刷过自己的双颊。
而她却不知道,从公寓出门的某个男子,其实情绪也不是那么的好。
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男人就一直紧绷着一张脸,看着窗外逝而过的景物。
看着谈逸泽那晦暗的脸色,前面开车的士兵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个男人。
“谈参谋长,要不要听下音乐?”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声响了。开车的士兵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
听听音乐,还可以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开吧!”
谈逸泽的视线,至始至终都落在窗外。即便是车厢里已经传出了如同流水一般淙淙动人的声响,也没能使这个男人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一些。
而看着这样神色的谈参谋长,前面开车的士兵也垮着一张脸。
这位爷今到底是怎么了?
寻常面对官场上的那些阿谀我诈,不也照样谈笑风生的么?
为什么刚刚从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绷着一张脸?
该不会是,刚刚在家里被嫂子给虐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士兵知道,这几自己陪在这位爷的身边,日子一定不是那么好过的!
第二日的清晨,顾念兮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窝在卧室的地板上睡了一夜。
摸了一把脸才发现,原来自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看着指尖上的湿润,顾念兮的唇角只是轻轻一扯,苦涩继续蔓延。
站在镜子前,看着因为一夜没睡好的自己,脸色莫名的苍白。那如同玫瑰一般的唇瓣,此刻也像是干枯了的花瓣,没有了往日的光泽还有些蜕皮。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孤单身影,脑子里不自觉闪过的是前几两人还站在这面镜子前一起洗簌的场景。那一她还说自己想要模仿韩剧里面的场景,缠着男人想要为他刮胡子。
往事,一幕幕上演。
顾念兮发现,自己的视线再度变得模糊不堪。
“谈逸泽,你会像我想你这样的想我么?”抚摸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顾念兮自言自语。
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哑低迷。每说出一个字,喉咙就像是快要被撕裂了那般。
只是,她的疑问,回答她的只有这一室的沉寂。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度变得失落而迷茫,顾念兮无力的闭上双眸。
她能感觉到,又是一阵温热的液体,悄然划过自己的脸颊……
这一的清晨,顾念兮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儿一样,再一次将这个屋子打扫了一番,甚至连床上昨日精心摆上去的玫瑰花瓣,都一一给清除了。
随后,她有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准备上班。
临走出公寓之前,顾念兮翻开了自己的包包。
里面,还躺着昨夜她想要给谈参谋长准备的“惊喜”。
那时候,她摸着这件衣服,都会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而今日摸起来,却已没有了温度。
索性,她将包包里的这件衣服拽了出来,随意的丢掷在床边之后,便大步离去了。
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除了脸色差一点,眼睛浮肿了一点之外,看不出其他的异常。或许,没人看得出昨夜她整整哭了一夜,亦如她看不到昨夜的某些人经历过什么伤痛一般。
“顾主任早!”
“顾主任早上好……”
从博亚大厦进门的时候,经过的地方和往常一样,也有许多人一一和自己打了招呼。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推门进去,并没有一如既往的看到陈甜甜在自己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
今,她应该会接到公司的辞退书吧?
她的心里,莫名的揪疼……
其实,她还是做不到铁石心肠。看到别人过得不好,她的心依旧会有些不舒服。
只不过陈甜甜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一个早上的时间,她完全不在状态中。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被什么大石块压着一样。
好在今除了城南投标案的庆功之外,她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中午一过,博夜澈就命人送来了许多的零食、饮料和水果摆在公司的大厅,让大家都过去。如果不是博夜澈下了硬性规定,让她也过去的话,那她宁愿留在这安静的角落。
“这次城南合作方案的顺利通过,都要感谢我们公司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当然,最要感谢的,还是我们的顾主任顾念兮女士精心设计出的一套方案,让我们博亚集团成功夺得这一次竞标。所以我决定,从今开始我们顾念兮女士开始升任我博亚集团的总经理一职。”
站在大厅的台子上,博夜澈的一席话让这个大厅内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其实,也有一些员工,直到现在都对顾念兮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顾念兮现在还这么的年轻,来博雅集团也不到一年,却在短短的时间内,连跳好几级,现在竟然还坐上了总经理的宝座。
而一些比顾念兮年长了很多岁,甚至在博雅公司也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员工,却还是迟迟都没有升职。
所以,对于今博夜澈总裁的一席话,还是有不少人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到底顾念兮是靠着什么,平步青云?
身体r脸蛋?
很明显,这两者顾念兮都兼备。
所以,挺多人都将顾念兮的成功,归根于她出卖了身体,出卖了灵魂。
但除此之外,顾念兮这一次的升职,博亚集团里不少员工也认为理所当然。
因为这些人也亲眼见证了顾念兮的努力,在她来到博亚集团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便为博亚集团签下了不少大的合同。像是和明朗集团的那一次大合作,还有现在城南合作案,其实都是顾念兮一手准备的。
所以这一次博夜澈对她的升任,也是对她业绩的一种肯定。
“博总,这升任的事,您事先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当博夜澈下了台之后,顾念兮便小声问着。
“我若是问了你,你会接受么?”
男人只是唇角轻勾,而他眼眸里过度深邃的眸光,是顾念兮所不懂的。
“……”被博夜澈这么一反问,顾念兮也语塞了。
是的,若是博夜澈直接告诉她,今趁着午休举行这场小型的聚会是为了给她升任的话,她是固然不会同意的。她虽然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想要得到同等的报酬,但她从未想过要什么身份。
只是顾念兮并不知道,博夜澈最看重她的也正是这一点。
这个女人的背景明明不是那么简单,却能保持着这么一颗难能可贵的心,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对于长期处于黑暗中的他而言,纯白如水的女人,是他曾经最为渴望的,例如那个叫做司徒雨馨的女人……
不过现在的自己,心早已被某个小人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然,他博夜澈恐怕也会不小心将心遗失在她顾念兮的身上吧?
“好了,不需要想太多。我给你的升任,无非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希望接下去的时间,你能为我们博亚创造出更多的业绩。”
博夜澈并不想给这个女人太多的负担,所以他说的这番话也无非是让她安心的接受这一次的升职。
“那……关于陈甜甜,你会怎么处理?”
“她?出卖了我博亚的人,你认为我还会有留她在公司里的必要么?”说这话的时候,博夜澈的视线冷冷的扫过不远处抱着纸箱,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
随后,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对着众人举杯:“为了祝贺我们新上任的顾总经理,让我们一起举杯……”
因为博夜澈的一句话,整个大厅内的博亚员工,又陷进了另一次的疯狂和嬉闹中。
而看着这一幕的陈甜甜,视线一度阴冷。
甚至,连她拿着纸箱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同样负责一个企划案,她陈甜甜的成了过街老鼠,非但被那个姓陈的追讨着前几日打到她卡上的钱,被博亚通知过来拿辞退信,甚至还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而迎接顾念兮却是春风满面的升任。
事情至此,陈甜甜将全部的责任归咎于顾念兮!
若不是顾念兮,她也不会变成这幅悲惨的模样。
看着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说着那些刺耳的恭迎话语,陈甜甜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本以为,女人会一直冷着一张脸,一直到走出博亚大厦。但突然间,女人的唇角却突然勾勒出了弧度。那骤现的笑脸,犹如大雪初霁那般的晃眼……
“顾经理,恭喜!”
“顾经理,以后还希望您多多关照!”
“顾经理……”
职位的变迁,让很多人已对顾念兮改了口。甚至,连说出口的话语,也变成了恭迎。
顾念兮被围在正中间,一次次的碰杯。当然,因为下午还需要上班的缘故,这所谓的酒水也被饮料所取代。
只是,正当顾念兮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之时,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人狠狠的往自己的后背一推,手上正拿着杯子的她,突然间因为重心不稳而向一侧倾斜了过去……
与此同时某间咖啡厅里,舒落心一到这里便让人送上两杯鲜奶。
随后,女人便从自己的LV包包里掏出了化妆镜,看似正精心补着自己脸上的妆容,实际上另一只手却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纸包。
舒落心用小指甲的指尖轻轻一戳破,就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从里面掉了出来。
舒落心先是观察了一下前方位置,然后又用化妆镜看了一下她的后方,见没有什么人正注意着她这边的举动之后,便悄悄的将这一包白色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其中一杯鲜奶中。随后,女人将自己手上的用完的纸包拧成了一团之后,放进自己的包包里。又将刚刚那杯放了药粉的鲜奶,拿起来随意的晃了晃。
见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部消失在这一杯鲜奶中之后,舒落心这才将这杯鲜奶放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这可是从她相识的一个当医生的姐妹手上拿来的。
据说,现在药物流产就这种是效果最好的。
不过它的味道,也非常的不好。所以她才用了鲜奶,来掩盖那股子难闻的味道。
刚刚将药放进去之后,舒落心还特意闻了闻味道,还要鲜奶的气息将这药粉的味道很好的掩饰过去了。盯着自己对面位置上的那杯鲜奶,舒落心勾唇一笑。
“哟,妈您在这呢!”当舒落心盯着那杯牛奶有些出神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身影,正好将舒落心的神志唤回。
伴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一身雪纺连身裙的霍思雨。
现在已经是春了,温度也渐渐的回升。所以这样一身连衣裙,其实也还好。不过,霍思雨还是在自己的包包里放了一件比较厚的外套。
她现在的肚子里,可是躺着一个活菩萨。
虽然它还是个父不详的孩子,但霍思雨却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顺利的为自己回到谈家铺平一条道路。
“今儿个,您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在舒落心的对面上坐下之后,霍思雨随意的拨弄了一下自己那一头俏丽的短发。因为是真的怀孕的关系,最近霍思雨也不怎么化妆了。不过,最近她的气色比之前在谈家,每都必须要和谈逸南母子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好了不少。
“不过是闲着没事,想找个人来聊聊那么简单!”自从得知了霍思雨并不是什么市长千金之后,舒落心越看她越不顺眼。特别是她现在这搔首弄姿的样子,让她觉得过分的轻浮了。
从霍思雨刚刚进门之后,其实舒落心就看了她一眼,便随即将视线挪到了窗外的风景上。若不是为了达到今约霍思雨到这里的目的的话,她舒落心恐怕早已扭头走人了。
“哟,今太阳可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听到舒落心的一席话,霍思雨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仿佛她霍思雨刚刚听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被霍思雨这么一笑,舒落心有些恼了。怒瞪着霍思雨的眸子,充满着不屑。
“妈,难道今儿个不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您会找我出来聊?”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语调里也是满满的不屑。
其实,霍思雨并不是愚蠢至极的人。察言观色,是她最擅长的。
舒落心以为她将一切都掩饰的极好,却不知道刚刚在霍思雨喊了她一声“妈”的时候,她眉梢里不自觉闪现的鄙夷,正好被这个女人给清楚的捕捉到了。
她舒落心明明就非常不屑于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如今却假惺惺的说是约她出来闲聊,这不免得让霍思雨起了疑心。
思及此,霍思雨的视线落在她位置上摆放着的那杯鲜奶上。
“思雨,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歹现在你还是小南的媳妇,我们还算是一家人。我找你出来说说事情,关心一下你,难道这也不成么?”
被霍思雨这么一说,舒落心也意识到了什么。害怕被她发现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舒落心赶紧巧言道。
“关心我?我只怕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到舒落心的话,霍思雨又是一阵轻笑。而她的美目,一直都仔细的端倪着她面前的那杯牛奶。
那视线非常专注,仿佛像是要从这鲜奶中寻到什么东西。
而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她也察觉到霍思雨的视线正落在她放了药粉的那杯鲜奶上,便继续开口道:“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当然是关心我们谈家的血脉了!思雨,这孩子现在快三个月了吧?我听说这个时间孩子都会在长骨骼,要多喝一点牛奶。刚刚我一来,就给你叫了一杯,现在温度应该也正好吧?你快把它给喝了吧!”
“鲜奶,我不喜欢!那味道太骚了,让人恶心!”听到舒落心的话的时候,霍思雨这才将视线从鲜奶的上面挪开,道。
其实,她现在每晚上都一杯牛奶,为的就是更好的睡眠,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孩子。
但面对舒落心,她实在做不到不设防。
从上一次这老女人竟然为了陷害她,假装晕倒,让她惨遭谈逸泽的一顿暴打之后,她就不再信任这个老女人了。
“这是鲜奶,怎么会太骚呢?再说了,它营养非常丰富。对孕妇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好。我听我的那些朋友说,他们的媳妇怀孕了,每都必须要喝这样一杯,将来生出来的宝宝,可是健康又聪明。来,你还是快点趁热喝下去吧。待会儿含几颗话梅,不就好了么?”
说着,舒落心还真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整包的话梅。
没等霍思雨作出什么回应,舒落心已经开始拆开话梅的包装,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颗,给霍思雨递过去。
“哟,妈您还真的准备了?那还真是周到!”从舒落心的手上接过那颗话梅,霍思雨的嘴角上又是一阵莫名的冷笑。
而视线,再度落至面前的那杯鲜奶。
这老女人为了让自己喝下这一杯鲜奶,还真是花费了不少的脑细胞!
看来,这杯鲜奶绝对有猫腻。
霍思雨可不认为,这个老女人会出自真心,为他们母子着想才给她准备这杯鲜奶的!
“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孩子总归是我们谈家的骨肉,是我们小南的种。要是我这个当奶奶的都不对他好的话,那还指望谁能对他好?”
“那妈,还真的谢谢您的……苦心了!”
盯着舒落心,霍思雨继续勾唇一笑。
表面上虽然和和气气的,但心里早已将舒落心咒骂了一千遍:呵?她关心他们母子俩?不害了他们母子,她霍思雨就已经感恩戴德了。竟然还当着她霍思雨的面说出了这么多虚伪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好了,你知道妈为了你们小两口可是操碎了心就好了。来,快将牛奶给喝了吧,要是凉了的话,那味道可真的不是那么好了。”
其实,舒落心是更怕那杯牛奶凉了之后,味道不会那么浓,就难以掩饰那包药粉的味道了。而且,据说牛奶喝进去之后,会延缓药物的发作时间。若是现在不喝下去,让药效早一点发作的话,要是半夜弄起来,没有人救援的话,恐怕会闹出人命。
她舒落心虽然恨霍思雨,但也还没有到要了她的命的地步。
她要的,只是霍思雨尽快将这个孩子拿掉,然后赶紧和谈逸南撇清关系。
见霍思雨迟迟都没有动手,舒落心连忙就伸手拿起那杯牛奶,端着递到霍思雨的手上。
“快点喝了吧!”
再度盯着牛奶看了好一阵之后,霍思雨突然勾唇:“那妈,还真的谢谢你为我们操了这么多的心!”
看样子,这个老女人是看不到自己咽下这鲜奶,不会善罢甘休吧?
若是以前,要打架,她霍思雨才不会害怕这个老女人呢!
但现在,她怀孕了,她有所顾忌。
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对着霍思雨一直紧盯着她的美目,霍思雨突然一笑,将那杯牛奶举到了唇边,滚动了两下喉结。
“咳咳咳……”
不一会儿,她便轻咳出声。
像是被呛到了,也像是因为恶心而吐出一些鲜奶。她便急急忙忙的从侧端的纸巾盒上那几张纸巾,将从自己唇里渗出的牛奶擦拭。
“妊娠反应还那么大么?”见霍思雨那杯牛奶已经明显的少了一圈,舒落心又开了口。
“嗯,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子。”看着舒落心眸子里的关切,女人的眼底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要不,再喝一点吧!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要是你爷爷和爸爸不反对的话,我早就将你给接回去,在自家总比在外面漂泊的好!”
舒落心说着,便又再度举起了刚刚霍思雨的那杯鲜奶。
“呵呵,妈我不喝了,实在难受的慌!”霍思雨的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弧度。
要比装无知,没人比她霍思雨在行!
要不然,她当初怎么能欺骗得了谈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别以为,你舒落心满口都是胡言乱语,她就不知道,其实整个谈家最反对她霍思雨回去的,就是她舒落心了。
她之所以假意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无非是想要劝服她喝下她那杯牛奶罢了。
“那……要不吃一点话梅吧,等好些再喝点。”
“不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哟,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好好的一杯牛奶,要浪费了!”
舒落心其实更想说,你倒是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舒落心太过于刻意的演出这一场戏,以至于忽略了当她正盯着那杯牛奶看的时候,霍思雨已经趁机将刚刚她擦过唇角流出的鲜奶的纸巾,悄悄的放进了自己的包包中……
“嘟嘟……”也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的手机响起。
“喂,你好我是霍思雨!”
“好的,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
“那好,先这样!”接起电话,霍思雨总共就说了这么三句话。
将手机放回包包之后,霍思雨又道:“妈,不好意思,我现在呆的那间小公司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处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其实,舒落心现在也有不想面对霍思雨,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离开好呢!
“我知道了,妈那我先走了!”
拿过自己的包包之后,霍思雨立马踩着她的平底鞋,大步离开了这间咖啡厅。
而看着霍思雨离开的背影,舒落心也赶紧掏出了手机,问道:“喂,洪姐,我是落心!是这样的,我想问那包药要是只喝了一点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效果?”
“大概十几毫升吧!兑了牛奶的!”
“也有效果?那真是太好了!洪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说完这一句话,舒落心又和电话那端的中年女子唏嘘了几句,便挂断电话了。
看着刚刚霍思雨坐着的那个位置,女人的唇角高高扬起……
电话里的洪姐说,这种药物的效果非常的好。即使是牛奶,也能在一个钟头之后产生效果,让那个孩子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次,她舒落心倒是要看看霍思雨还有什么手段,能赖在我们谈家!
收起了电话之后,舒落心便收拾好自己的包包和话梅,离开了。
但她却不知道,当她前脚才离开,后脚又有一抹身影悄然的进入了这间咖啡厅……
“请问里面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站在急诊室门外的,是博夜澈。刚刚,就是他将突然摔倒然后昏厥的顾念兮送到医院的。
“医生刚给她拍了片子,是手肘骨折了,然后伴随有轻微的发烧。”一名护士端着东西从急诊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这么对博夜澈说。
“那有没有摔到脑袋什么的,她刚刚昏过去了!”要是摔到脑袋的话,估计一会儿就有人闯到博亚大厦跟他博夜澈大闹一场了。
虽然他博夜澈到今日都没有和那个男人有过什么交集,但他却深知,那个男人绝对不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再者,这事情牵扯上顾念兮,那个男人必定恼怒。就算前方是坟墓,他也不惜为了顾念兮将一切给踏平。
“脑袋是没有摔到,医生也给她做过检查了,可能是因为感冒还有休息不足引起的,现在她已经清醒了,等医生给她处理好手肘,挂完水之后,就能出院了。”
听到休息不足和感冒,博夜澈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为了顾念兮是为了城南的这个企划案熬夜熬成这样的,于是,他决定给顾念兮放一个假。
“你醒了?”护士将顾念兮送到另一间博夜澈定下的VP病房,博夜澈付完了手续费就过来了。
他现在也只能通过一些举动,让某个男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怒火不要那么的大。
“嗯,博总,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连一杯饮料,都能把我灌倒。”一手从床上支起身子之后,顾念兮还打算下床。
“你不要动了。医生说你的手肘骨折了,还有些发烧。挂完水,才能回去!你现在给我好好的躺着。”
“断了?”
听博夜澈的话,顾念兮有些迷糊的看向自己被绑成了一团白色,还挂在脖子上的手。
其实摔下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只是闪过谈逸泽的脸,随后便跌进了一片黑暗中。
若不是刚刚被博夜澈提及,恐怕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手发生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这么疼!”
看着被包成一团的手,顾念兮的鼻尖莫名的酸涩。
“需不需要我帮你通知家人?”
博夜澈虽然一贯冷着一张脸,但面对纯白如水的女人之时,他也不免得动了恻隐之心。因为这个时候的顾念兮,明明眼眶已经通红,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落。这让他不免得想起了家里的某个小人儿,她每次闹脾气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不用了,我过一会儿自己联系就好!”
其实,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将电话打到什么地方。
谈逸泽这会儿出任务,就算打给他,恐怕也不能及时回来吧。
爸爸和妈妈又远在D市,这会儿打过去他们也不可能就过来照顾自己,只会让他们担心了。
再者谈家,撇开谈逸泽的话,她现在还是和那个家庭有些格格不入。
而苏悠悠前晚上才打电话和自己抱怨说,这两她都需要加班。
“那……”
博夜澈还想说些什么,这会儿他手机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电话接起的时候,他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电话那端,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刺耳的让人耳朵发疼。
“这是怎么回事?”察觉到顾念兮的神色,博夜澈赶紧将免提关上。
“先生,小姐今刚刚一回家,就开始砸东西了。这会儿,她已经将您书房里的好几个古董花瓶,都给砸了。现在来到客厅了,正端着椅子准备砸液晶电视!”
电话那端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说着这一些。
努力压低的声音,让人不难猜想其实他也不敢得罪正在砸东西的人物。
“你先看着一会儿,她要砸什么就让她砸吧,但千万别让她自己被那些碎片弄伤就行了。我一会儿就赶回去!”听着通话时电话里还不断传来的噼里啪啦声响,博夜澈觉得脑门一阵阵的抽疼。
这小祖宗今又是吃了什么火药?
“那……好吧。不过先生您还是快点赶回来吧,您要知道,小姐除了您的话,谁的话她都不听!”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里的管家难免在心里嘀咕:那些古董花瓶,一个都要好几千万,就这样您还放任她随意砸?而且只求她不要伤害自己?有您这样宠孩子的么?再说了,现在这么个小毛头能有这么大的脾气,还不是都被您给惯出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博夜澈挂断了电话。
“博总,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通知我的家人过来接我就行了!”顾念兮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
“那怎么行?”
“博总,我真的没事的!再说了,挂了点滴我也清醒了不少。一会儿家人来接我,我就能走了!”
“那……好吧。我去那边找个护工过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叫他们去办就行了。我家里还真的有点事,要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他回去哄着!
“好,我知道了,博总您慢走!”其实,顾念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当接过电话听到那些声响传来之后,博夜澈的脸色就不是那么的好,甚至还可以说,有些慌乱。顾念兮当然不难猜出,这和传言里的那位尼雅小姐有关!
“对了顾念兮,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你这次为了这城南的企划案也忙活了不少日子吧?要不趁着这一次受伤,我给你放个带薪假期吧。等你修养好之后,再到公司来报告,职位不变!”
临出门前,博夜澈又说。
“那好,谢谢博总了!”
“嗯,那我先走了!”吩咐完这些之后,博夜澈这才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顾念兮还是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当那熟悉的男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顾念兮鼻尖一算,泪水潸然而落……
第九十九章媳妇被拐跑了!
“喂,有什么事情呢?”其实这个任务,谈逸泽一早就没有被安排在其中。他这一次跟上,只不过是看看到底自己在小东西的心目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也想看看他的小东西会不会因为不舍而留下自己。
可谈逸泽最终还是有些失望,因为他没从他的小东西的最终听到任何想要留下他的借口。
其实,孤单了那么多年的谈逸泽,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局面。多少次他一人背负行囊,一个人行走在旅途上,多少次又多少次,他一个人漂泊在这个世界,可他从来还没有一次像是今这样,这么的孤单,这么的无助……
从昨到这里之后,他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等待自己手机响起的那一瞬间。
这样的期待,连谈逸泽自己都有些错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着一样。
顾念兮,你是不是也会像我想你这样的想我?
不会……
不会对不对?
不然,你早就将我留在你的身边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等待,对于谈逸泽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所以,此刻的他难免语调有些别扭。
“你,在那边还好么?”唇瓣,都快被她咬破了。她才将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平复下心境之后,她总算是开了口。
“还行。”没你在身边,又怎么可能会好呢?
可谈逸泽有自己的骄傲,他就是不肯说出来。
“那就好!”他没事,她也才心安了,不是么?
其实,顾念兮还想和男人说自己的手受伤了。但她从听筒里听到的,只是一片安静。
虽然她确定,这个男人现在还是守在电话旁边,但为什么心却是这么痛?
谈逸泽,难道你真的不懂,有时候沉默比直接拒绝还要来的伤人么?
“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挂断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似乎,那电话里的一片沉寂对他来说,也像是一种折磨。此刻,谈逸泽打起了退堂鼓。
只是他并不知道,电话那边的顾念兮,其实也像是他期待她开口说话那般的期待他的关怀,他的问候……
可没有,谈逸泽的偏傲,让他从来不肯轻易将这些话说出来。
听着他说他有事忙,顾念兮感觉心里有一块石头,慢慢的往下沉,感觉就快要碰壁,却一直没有落到底部。
谈逸泽,这就是你的真心么?
为什么连问一句我好不好都不肯?如果你问出一句,我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受伤和我对你的思念全部都告诉你,我依旧会是那个最先认错的。
可你,一句都没有……
是不是,在你心里,其实我只是那一个和你有着红本子,有着一段比青烟还要飘渺婚姻,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女人?
如果,我也能像你这样的铁石心肠,该多好?
可怎么办呢?
我遗失在你身上的心,好像收不回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察觉到自己的世界一点一点的模糊,顾念兮慌忙的说了这么一句,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喂,顾念兮!”
“顾念兮!”
谈逸泽没有想到,她真的将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那单调的铃声,他感觉自己正在燃烧的心,竟然被谁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泄愤似的将手机随意的丢掷在一旁之后,男人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只是男人可能不知道,电话那端的顾念兮从电话挂断那一刻开始,就在那个陌生的病房里,一个人孤单的掩面哭泣。
怎么办,她的心好痛!
比当初,亲眼看到谈逸南和霍思雨厮混到一张床上的时候,还要痛上一百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谈逸泽,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一个午后,顾念兮只能一个人孤单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眼眶里决堤的晶莹一次次的洗刷自己的脸颊……
“顾小姐,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我给你叫医生过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博夜澈请来的护工走了进来。看到顾念兮一张脸布满泪水,也有些担忧。
“不用,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对着护工阿姨牵强一笑,女人继续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褥中。
手肘上的伤,固然痛,但她的心却比那个伤口,还要痛上一百倍……
“顾小姐,你的家人怎么还没有来?”水已经挂完了,此刻顾念兮正用着一只手,收拾着自己的包包。
“没事的阿姨,我一个人可以!”因为大哭一场之后,顾念兮的眼镜哄的就像是兔子,但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却一如既往的撼动人的心。
“这怎么行,你的手才刚刚做过手术,要是没有人看着,是不能出院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打电话通知博先生,让他来接你。”刚刚博夜澈离开的时候,就将他的名牌交给了护工阿姨,还嘱咐过她,要是顾念兮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他。
“真的不用了阿姨,我家离这边也挺近的,一会儿我搭车回去就行。”浅笑中,顾念兮从护工阿姨的手上接过自己的包包。
“那……要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当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使用这只手,以免楼下病根。”
护工阿姨看顾念兮那么坚持,也就没好在继续说下去,只能提醒着她这几日的注意事项,还有过几要回医院复查,就将顾念兮送到了医院门口。
“阿姨,您回去吧。我这就走了!”
说完这一句,顾念兮便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背着包包大步离开了。
“真可怜,这么好的姑娘,做了手术竟然也没有人来接她!”如果不是听到护工阿姨最后的那一声轻叹,顾念兮也不会发觉此刻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悲哀。
一个人拖着一只受伤的手,孤单的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抬头,顾念兮发现今的太阳很大,阳光刺眼的快要让她掉泪。可为什么太阳那么大,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暖意?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整个马路上人流穿梭,连搭车也难。再加上拖着一只受伤的手,顾念兮根本打不到车。
看着太阳慢慢的滑进远方的幕,顾念兮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酸。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包包里的手机响起。
折腾了许久,顾念兮从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一看到电脑屏幕上面的显示,原本希冀的双眸再一次黯淡了下来。
因为,那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谈逸泽,而是楚东篱。
“喂,兮丫头。昨我的出现没有让你们感到困扰吧?对此,我真的很抱歉。”
“兮丫头,你在听电话么?”
“兮丫头,你怎么了?”
接通电话的时候,楚东篱那犹如泉水叮咚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可电话里的沉寂,让楚东篱心神不安。接二连三的问话之后,他总算是从电话里听到了端倪——那隐隐的啜泣声!
他的兮丫头,在哭!
“兮丫头,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她的眼泪,是对付他楚东篱最大的利器。那一刻,楚东篱感觉自己的神志像是被抽离了身体那样。“兮丫头,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告诉东篱哥哥,我都会帮你解决的!”楚东篱发现,电话里的哭泣声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停止,而是越来越大。渐渐的,电话里的她演变成了号啕大哭。
这样的顾念兮,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个人蹲在陌生的街角,独自拭泪。
“兮丫头……”
“东篱哥哥,我好疼……”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没有了谈逸泽,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其实刚刚动手术的时候,她的手肘也是打过麻麻醉针的,可不知怎的,这一刻的她却是难受急了。
她一直,都将楚东篱当成她的哥哥。所以,当她听到楚东篱那焦急的嗓音的时候,才会更加泪水决堤。
“哪里疼?兮丫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慌乱,是现在楚东篱唯一能形容自己心情的词语。向来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的他,向来经历任何事情都能不慌不忙的她,却因为顾念兮的一句话而慌了,乱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里疼……东篱哥哥,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令他撕心裂肺的梗咽。迷茫而错乱的语序,更让他心乱如麻。
“你在哪里,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
当楚东篱赶到顾念兮所在的公车站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一身职业套裙的她,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面对夜色,她用哭红的双眸,瞪着眼前这个喧嚣的世界。夜风吹过,安静如她,和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夜风卷过她的长发,有那么几缕,就遮挡在她的双眸前,可她却像是没有感应到什么一般。
“兮丫头!”楚东篱大步上前,将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女人,拉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他也才发现了她受伤的手。
“东篱哥哥……”明明已经止住的泪水,却在见到对她顾念兮来说犹如亲人的楚东篱之时,泪再度肆无忌惮的落下。
那一刻,她第一次主动扑进这个男人的怀中。
而楚东篱,也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手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看着她绑着绷带的手,他竟然比受伤的她还要痛心。
而顾念兮,却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她只是安静的趴在楚东篱的怀中,落泪……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兮丫头,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个混蛋对不起你了?是不是他弄伤你的?”
将顾念兮从公车站带回到他们的小公寓之后,楚东篱问着。
“东篱哥哥,不关他的事!”顾念兮将自己小小的身子陷在沙发中,无力的闭着眼。
“不关他的事?如果不关他的事的话,那为什么你出事到现在,那个混蛋都没有出现?”楚东篱的语调有些冷,甚至连他那副银框眼镜,也无法遮挡住那双灰色眼眸里绽放出来的冷意。“如果你受伤了,都不关他的事情的话,那你还要这样的丈夫做什么?”
楚东篱承认,这一刻自己的语调有些冲了,但为了顾念兮,他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东篱哥哥,他不知道我受伤了。他昨就出任务了,不在家。至于我的伤,其实是在公司里弄到的。”看着楚东篱眼眸里的寒意,顾念兮又接着开口道:“不过,我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博亚公司的博总,还给我放了三个月的带薪假期。东篱哥哥,我今还升任为总经理了呢!”说着,顾念兮的嘴角还像是为了衬托出自己的好心情似的,努力的扯动着唇角。
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今的这抹笑容看起来,是有多么的牵强。
“如果像是你说的这样开心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哭?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伤口么?”
不得不承认,楚东篱那双掩藏在银色边框眼镜下的眸子,依旧犀利。
一句话,更是命中了顾念兮的要害。
“这……东篱哥哥,我真的没有什么。真的,只是因为伤口痛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别开了脸。因为此刻,她的眼眸里依旧暗含着泪光。
“那他出任务,几时回家?谁,又能来照顾你呢?”见顾念兮决口不提,楚东篱自然也知晓了,她和谈逸泽之间似乎有了某些隔阂。
“这……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东篱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其实,楚东篱这一刻更想说的是,你是唯一驻扎在我心里的人,若不是因为你,我又何曾体会过心疼的感觉?
听着楚东篱的一句话,顾念兮一时间又沉寂了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谈逸泽前放置在沙发上,还没有被她放进洗衣机里的绿色军服上。
良久,她都不曾移开视线。
一直到,楚东篱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念兮,回家吧!”
“回家?”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楚东篱,眼眸里还有没有来得及拂去的泪光。
“是啊,回家!回到D市,回到生你养你的地方!”更回到,你的父母身边,不再受任何的欺凌……
看着语调坚决的谈逸泽,顾念兮有些晃了神……
“我,现在真的可以回家么?”家这个字,再度出现在顾念兮脑海的时候,让她的鼻尖莫名一酸。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那个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那扇门,永远都为你敞开。顾市长和顾夫人,永远会等待着你的归来。”当然,还有我楚东篱……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一直到下了回D市的机,顾念兮都还有些不在状态。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所发生的。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楚东篱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前行的时候,她才有些错愕的看着身侧的男子。
“兮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太久没有回来了,一时间傻了?”楚东篱半开玩笑似的拉过顾念兮的手,但却被她若有似无的躲开了。
看着顾念兮躲开的手,还有别扭的小表情,楚东篱的眼眸有些晦暗。
但考虑到顾念兮现在的心情,男人的嘴角也努力划开弧度,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也希望能让顾念兮尽量放松下来。
“没……没有。只是一时间觉得,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之前了。”看着机场附近这熟悉的景致,顾念兮的鼻尖酸酸的。
她没有忘记,几个月之前,她就是从这个机场,带着户口本踏上了那个城市的路程。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的几个月,她却是带着满身伤痕,回到这个城市。
“呵呵,接着往下走你会发现,其实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唯一改变过的,只有你的心境……
但后面的那段话,楚东篱相信,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并不愿意听到。
“东篱哥哥,有件事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就在楚东篱准备将她带上出租车之时,顾念兮突然停下了脚步。
见顾念兮停下了脚步,楚东篱也顿住了:“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将我昨晚上哭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妈妈?”她耷拉着脑袋样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到现在,还想要保护那个人么?”
楚东篱说的,是谈逸泽!
其实,从昨晚上开始,他便喊谈逸泽为混账。
可因为顾念兮的坚持,他才最终用了“那个人”,取代了“混账”。
而现在,顾念兮竟然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实在让楚东篱有些气不打一处出。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清楚,现在顾念兮到底在顾及些什么。
“东篱哥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介入其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因为她害怕,爸爸若是知道她因为谈逸泽而哭的话,恐怕会震怒。
“可当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有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说这话的时候,楚东篱的气息有些不稳。看到顾念兮明显又垮下去的小脸之时,他又开口道:“没有!他一次也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那你为什么还需要处处为他着想?”其实,看到顾念兮垮着一张脸的时候,楚东篱本不想多说些什么了。
但一想到顾念兮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是为了那个男人不肯说出半句,他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面对楚东篱的指责,顾念兮一直低着头,沉寂了良久。
一直到,楚东篱开始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某些话可能中伤了顾念兮,正准备向她道歉的时候,却听到了耷拉着脑袋的她,突然这么说:“我也不想为他考虑,可我……收不回自己的心了!”
那一刻,楚东篱看到刚刚耷拉着小脸的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他。那张精致而粉黛未施的小脸上,明明有着泪水,却还是执着的扬起……
因为,心已经遗落在谈逸泽的身上了。她想要部位他考虑,都难。
这也是,楚东篱第一次看到顾念兮如此认真而执着的表情。
这样的她,看上去比当初将谈逸南带到他面前的时候,还要认真了几分。
有那么一瞬间,楚东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疼。
他的兮丫头,真的爱上了那个叫做谈逸泽的男人了么……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一间医院里,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将一份报告递到了某个有着俏丽短发的女人手上。
“谢谢你啊张医生!”
女人巧笑颜开的从医生的手上接过那份文件,然后一把就将一个厚实的信封送到那人的手上。
“这检测是i我亲手做的,结果保证百分百准确!”从女人的手上结果那个信封之后,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还不忘说了这么一句。
“好的,有劳张医生了!”说完这话,短发女子这才带着手上的那份文件,大步走出了这间医院。不过女人似乎有些着急,没等到走出医院大门,就打开了那份报告。
至于那些数据什么的,女人其实也看不大懂。只是从那份检测书上看到了一个化学名字。
趁着四下没人,女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掏出了手机百度了检验报告上的这个化学名称。
当看到搜索引擎上出现的那些标注的时候,女人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舒落心竟然这么狠毒!竟然准备亲手弄掉她的孩子!
若不是她霍思雨早已料想到这个老女人不会这么好心,将看似吞进去的牛奶全部都给吐了出来,还将一整杯舒落心一直推给她喝的牛奶,都带到这个医院检测的话,那她的孩子恐怕现在早已死在了舒落心的手上!
越想下去,霍思雨越是觉得咽不下这一口气。
狠狠的将这份报告掐在掌心之后,霍思雨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冷。
好你个舒落心,竟然敢动这个心思!将主意打到她霍思雨的孩子身上,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霍思雨来到谈家大宅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午饭时候。
一进谈家大门,门口已经放了几双皮鞋,看样子全部人都在家。
这也好,一次性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也正好省得她霍思雨麻烦。
想到这,霍思雨便踩着她那双平跟鞋,大大咧咧的走进了谈家大厅。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呢?怎么随便乱进我们谈家的大门?不要以为,我们谈家大门是随随便便能遭人践踏的!”
看到出现在大厅里的女人,舒落心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了霍思雨的肚皮上。语调里,是漫不经心的讥讽。
想到那发生的事情,还有霍思雨咽下的那口牛奶,舒落心自然安心了不少。
想必现,霍思雨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已经流掉了吧?
这也是现在,舒落心在见到她的时候,可以如此大胆挑衅的原因。
因为她觉得,霍思雨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她和谈逸南离婚也就理所当然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拦在他们之间。
“媳妇,这是怎么说话的呢!”谈老爷子看着面色不善的舒落心,有些不满。
“爸,我只是不希望和我们谈家不相干的人,老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打扰我们!”舒落心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怎么会不相干呢?好歹思雨现在还怀着我们小南的孩子!”谈建也适时开了口。
而听到了谈建的话的舒落心,却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呵呵,怀着我们小南的孩子?”
“落心,你这是在笑什么?”舒落心这时候的笑声,在这敞大的谈家大宅里显得有些阴森。谈建不免得皱起了眉心。
“妈,爸这话说的也没有错。我现在怀着南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和谈家分得清你我呢?”看着如此嚣张的舒落心,霍思雨那双美目里一闪而过的阴冷。
怎么?
现在以为她霍思雨已经流产了,就变得这么猖獗了么?
以为,她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她舒落心下的毒,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安枕无忧了么?
既然她舒落心想要这么玩,那她霍思雨也不介意再陪她玩玩!
看着一脸阴毒笑容的舒落心,霍思雨推开了餐桌前原本属于她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坐在谈逸南的身边。
“霍思雨,你给我站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谈逸南在霍思雨坐下的时候,眼眸里明显是一闪而过的错愕。舒落心又怎么会看不到?
其实,从上一次谈逸南陪着霍思雨到医院去做产检之后回来,舒落心便早已察觉到谈逸南对霍思雨态度的变化。她好不容易进行到这一步,又岂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
“妈,我怎么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好歹我霍思雨也是南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肚子里还有他的骨肉,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坐在这?”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小手还不忘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其实,一开始留下这个孩子,霍思雨只是将它当成回到谈家的垫脚阶梯。但渐渐的,随着孩子在她肚子里慢慢的成长,霍思雨也好像开始喜欢上这个孩子了。有时候,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小腹。嘴角上,也像是此刻这样,化开带着母爱的涟漪。
可不知怎的,霍思雨这样的笑容,这样的动作,却在落进舒落心眼里的时候,演变成可笑的一幕。
此刻的舒落心,突然放下了碗筷大步朝着霍思雨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趁着霍思雨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她一手就攫住了霍思雨的手臂。
“妈,你这是做什么?”面对舒落心突然而来的无礼举动,霍思雨也不恼。
她依旧脸上带笑,看着舒落心。
而这样的笑容,落进了舒落心眼里,却多了一抹讽刺!
特别是此刻霍思雨那犀利的眼神,看的舒落心心里麻麻的!
好像,她霍思雨早已握住了她什么把柄,正瞪着她舒落心一步步的往下跳!
但事已至此,舒落心也没有了退路。
她有扬起了唇角,趾高气昂的说着:
“我做什么,你自己不是清楚么?该不会是现在假装有孩子,假装的上瘾了吧?”
此话一出,连谈逸南都有些震惊。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霍思雨的小腹上,像是正准备从那一块看出什么端倪。
而谈建和谈老爷子似乎也正想着什么,此刻两人的眉心微皱,也盯着霍思雨看。
但,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架势,霍思雨却也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突然间,她狠狠的拨开了舒落心的手。
从小,她就是在坏孩子堆里长大的,打架骂人偷东西,她一个都不差。
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和她相提并论呢?
轻而易举的,霍思雨就拧开了舒落心的手,甚至让她保养的很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纹路,那因为疼痛而泛起的纹路。
“该死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舒落心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便朝着霍思雨大声嚷嚷。
“妈,人是将就礼尚往来的。您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看着舒落心吃瘪的样子,霍思雨又是抿唇一笑。
“什么对我对你?霍思雨,收起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挺着一个空肚子,到我们家来坑蒙拐骗!”
舒落心看着霍思雨那带笑的面容,真的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撕烂了她的嘴巴。但念及这是在谈老爷子和谈建的面前,她才有所收敛。
“妈?您怎么知道,我的肚子里已经变得空空如也了呢?还是说,其实那杯牛奶里的药流片,是您亲手放进去的吧?所以,您才会这么清楚?”
看着舒落心那张牙舞爪的模样,霍思雨继续抿唇一笑。继而说出的这一番话,她从舒落心的眼眸里读到一抹震惊,跟从谈老爷子和谈建的脸上读到错愕。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自己大半辈子都处于同个屋檐下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吧?
不过这也好。
一次撕开这个老女人的真面目,也省得以后她总是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做文章!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听到霍思雨的话,舒落心没有来的的慌张。
该不会,她真的察觉到那杯牛奶里有毒了吧?
这可不好!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舒落心可不相信,霍思雨能从什么地方找到证据,证明那杯牛奶是她下的药流。
“你不要以为,孩子没有了,将它推到我的头顶上,你就可以继续呆在我们谈家坑蒙拐骗的!”
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慌张,舒落心想要表现的更为自然些。
可眼见霍思雨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份什么东西,然后平坦在餐桌上的空白处。还有她继而掏出的,那咖啡厅里的她点的那杯牛奶,舒落心的脸上是止不住的错愕。
怎么回事?
那一,霍思雨不是明明就比她先行离开了么?
那这杯牛奶,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上?
虽然这牛奶经过多,颜色已经变了不少,但却也让舒落心焦躁不安。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霍思雨一件件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这些东西,谈老爷子也有些错愕。
而谈建也顺便将东西拿了过去,和谈老爷子一起看着报告书上的内容。
“爸爸,爷爷。这分检验单子上,有一个化学名称。如果您输入这个去百度的话,可以发现,这东西就是现在药物流产的最主要成分。不过妈这次好像是下足了成本,据说这些药物还是需要精心搭配过的,才能出现这么好的效果。据说涉入这个一毫克的话,就足以让一个婴儿从母体内流失!”
说这话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寒意。瞪着舒落心,就像是恨不得将她瞪出一个大窟窿来。
若不是那一,她霍思雨聪明,走出咖啡厅还不忘用随身携带的矿泉水漱口的话,那她的孩子恐怕早已保不住了吧!
“什么?落心,这不会真的是你放的吧?”听到霍思雨的叙说,谈建错愕的看向舒落心。
“妈,她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吧!”谈逸南也开了口。而他那双好看的眼眸里,也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黯淡。
因为,谈逸南可没有忘记,上一次舒落心和自己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那个时候,舒落心就告诉他,这事情交给她去办!
该不会,这就是她所说的办法吧……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即便到了这一刻,舒落心还是否认。
因为她可以猜想得到,若是这件事情她承认了的话,那她在谈建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么?
而霍思雨像是早已预料到,舒落心会像是现在这样的否认似的。
当下,她也不恼。
她只是气定神闲的从自己的包包里再度掏出了一份光碟,放到了餐桌上:
“我是不是胡说的,等你们看了那个咖啡厅里的监控摄像拍下的这些,不就知道了么?”
当霍思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能清楚的从舒落心的眼眸里看到震惊和不安。
“不……”
霍思雨怎么可能会有监控摄像拍下的东西呢?
不可能的,对不对?
“忘了告诉妈了,其实您那约我过去的那件咖啡厅,就是我以前在别家公司上班的同事的老公开的。我只不过是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不管是监控摄像还是声控,都有。所以对于这些,妈您也不需要太过惊讶了!”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了口:“对了,爷爷和爸爸,其实我肚子里的宝宝现在还好。因为妈让我喝进那牛奶的时候,其实我给全部吐了出来,而且还用清水簌口了。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叫南再陪我去医院做一次B超。”
“该死的,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喝下那牛奶?”
听着霍思雨的那一番话,此刻的舒落心也才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刚刚的这番话已经透露了某些内容,让谈老爷子谈建还有谈逸南三个人,同时面如死灰。
“妈,我当时要不是喝下了那些牛奶的话,恐怕就看不到您这么精彩绝伦的演出了么?好了,话已至此,我先告辞了。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来拜访!”说着,霍思雨果真踩着她的平底鞋离开了。
而舒落心则在转身的时候才看到,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的爷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连载——
几日之后,当谈逸泽下了机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
整整四了,他没有看到小东西,听到她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缺氧的鱼,快要不能呼吸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给顾念兮打过电话。
但奇怪的是,从顾念兮那给他打来一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打不进去了。
该不会,小东西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吧?
一想到那一,她在床上摆放成心形的那些玫瑰花瓣,谈逸泽突然间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那么对她的小东西的!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来的!
就算小东西对他没有任何的牵挂,他谈逸泽呢?
他的心,不也早被他的小东西夺去了么?
就这样,他又何须和她多算计什么呢?
想到这,谈逸泽加大了踩油门的力道,让车子狠狠的朝着他们的小窝里赶去。
“小东西,我回来了!”
推开门,谈逸泽还没有放下手上的行李,便大步在这个家里转了一圈。
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是饭点的时间,小东西却不在家
“喂?爷爷,兮兮有没有过去那边?”
看着空空如也的公寓,谈逸泽拨回了谈家。
“没有啊,怎么她不在家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谈老爷子似乎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没有,那爷爷先这样,我挂了!”不等谈老爷子说些什么,谈逸泽便果断放下了手机。
顾念兮不在谈家大宅,也不在家,那会不会是在……
思及此,谈逸泽的脑子里跳出了一个名字——楚东篱!
这该死的眼镜男,该不会趁着他不在家,将他谈逸泽的媳妇给拐跑了吧!